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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新长大(全)
作者:迷你小皇妃/鱼乐女王 大小:578K 类型:穿越 时间:2010-2-4 13:53:15



穿越婴儿人生(1)

这里是六国最奢华最讲究,建造最有美学的楚王国,琉璃瓦,雕梁画栋,紫气东来,恢弘,大气磅礴。


  这里金砖铺路玉绵贴墙,这里奇花异草上千,这里宫女美仆如云,将军像天神一样俊,大臣像贵族一样优雅。


  大王说楚国是最有美学的国度,一切都透着完美与高贵。


  比仙女还美的宫女们来来回回的抱着铜盆金盆盛着热水紧张期待小心翼翼地跑动,此刻,锦衣玉服的楚王正徘徊王宫玉阶之上,楚王后要生了,生男孩就是楚国太子,将来的大王。


  经过一天一夜娃娃惊天彻地的哭声传来。


  君菊在王后软绵绵的肚子里踢呀,蹬呀,祷告呀,她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黑乎乎的,感觉被挤呀挤被人捏住了小腿,身体往下滑,然后有人在耳边说:“生了……生了……是个漂亮的公主……太子之后,王后又产下公主……”


  太子出生公主出生,王后生的是双生子,是俩个漂亮得不得了的玉娃娃。


  君菊豆芽眼努力的睁呀睁,捏着小粉拳想说话就变成洪亮的哭声,然后自己被清洗包起来抱起来,嘎,虾米?怎么回事?……


  将她举那么高不会摔死她吧?


  “哇哇……”你们是什么人?快放我下来。说出来的只是哭声,然后听到有人兴奋的说公主饿了要吃奶。吃奶呀?她不要吃奶!!君菊吓得头顶乌鸦开始乱飞!~~


  经过一个月坐吃等睡等死等长大的时光君菊终于可以明白她重新出生了,钻到王后肚里重新长大。


  没长牙不会说话看到王宫里的美男她口水流得满脸都是,至此有一样不耻的传说,公主爱流口水。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被放到摇篮里有个七八岁的男孩趁大人不注意偷亲可爱的她又不能咬对方。


  这里的孩子太坏了,总不能看她漂亮长得可爱肉乎乎的就偷偷占她便宜吧!


  王爷呀,将军呀带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都趁没人偷亲她,亲脸就算了还亲小嘴,像小狗涂她一脸口水,她就拼命的大叫有色狼,呃,是大哭。




穿越婴儿人生(2)

谁敢亲她捏她小手她就哭,哭到奶娘宫女王后全跑来抱她,然后偷亲她的家伙就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偷偷脸红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NND!等我会说话了就会说出你们的恶行!!!


  你!长桃花眼的将军之子,我记住了!长大一定是风流种,偷亲本小姐……不!本小稚菊公主后最会装无辜什么坏事都没做的就是你!


  你!嗯嗯,什么什么什么哪个尚书的儿子,会脸红,本性纯良一点。


  你!嗯嗯嗯,NND就是你!你又是谁的儿子?小骚包!穿那么漂亮的小世子服丑死了!你你你——


  你偷亲我嘴巴我跟你誓不俩立等你有儿子了我也要偷亲回来!


  君菊无聊的在摇窝里挥粉拳,叽叽呀呀说了半天就跟娃娃打哇哇一样,累了,打了个哈欠,吃完奶接着睡觉。


  君菊长到五岁,母后带了个像玉一样漂亮的少年到太子身边,就是她那个双生子哥哥,她跟太子长那么像他居然一次都没认错她。


  那少年叫景麒,一身银白胜雪,肌肤手指比太子矜傲,五官如雪透明浪漫,可惜不是她的人,听说是约束太子与劝诫太子,父王‘内奸眼线’。


  五岁,王宫多了个美男景麒。


  五岁,疼她与太子的父王母后相继病逝。


  五岁,跟她一样漂亮的太子登位做楚王。


  五岁,宫里出现很多陌生人变得很诡异。


  是大臣们派进来的眼线都想控制太子。


  五岁,她决定搬去跟太子住。


  五岁,他们俩个小小人相依唯命成了感情最好最好的王家兄妹。


  五岁,太子失踪不见,她变成太子,不见的变公主,景麒黄袍加身将她穿起来牵到宫殿做女王,是大王,失踪的是公主,她是太子,女生变男生就因为景麒错认她,头一回将她认成太子。


  景麒分明是诓她,害她不能穿裙子。




鱼乐小女王(3)

君菊一脚踢飞‘龙靴’,小短腿在椅子上荡呀荡,有个美人父王美人母后,她自然是小小小美人胚子,一手无聊的撑着下巴,娇艳艳的童声还显得有些奶声奶气,不能怪她,这孩子蛮可爱的,虽然是她本人,“景麒,我不要当大王了,大王大王,人人碰到我都这样叫,我怎么嫁得出去!”气乎乎的说,虽然她现在还小,未雨绸缪这词也是响当当。


  景麒对这种‘好色’的言语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王到适当的年龄,会娶妃。”按规矩的回答,君吓得跳起来,腿太短跳地上还跌了一跤狼狈的爬起来,结结巴巴:


  指着景麒:“你你你你你……我喜欢美人……我还要娶人??……”


  “臣为会大王娶美人入宫!”


  “放屁!我喜欢男生不是女生!女人娶回来摸不得碰不得,我不要!我要疯了!”五岁的楚国大王在宫里抓发头团团转,若是让大臣们见了准疯傻。


  景麒还是那千年一号的冰山淡定,君菊看了真恨呐,他笑一下天下美人都失颜色,为什么老规规矩矩简言冷语不笑一下呢!否则也可以跟他谈恋爱呀!


  “臣给大王娶的妃子大王可以摸,可以看。”眼角一跳。


  君菊赖地上想装死,现在她还小,真到束冠之年给她娶个美人回宫,她这辈子疯了痴了傻了先撞死,不行不行,“你加把劲找,快把太子找回来!”


  还是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太子找回来后,大王自然就不是您了。”


  “若是找不回来呢?”期盼的希望他有个法子。


  “您就是楚国唯一的大王。”


  君兰拿头往墙上撞,“呜……我不要娶女人……我喜欢帅帅俊俊潇洒会武功的男生,要白马王子,有房有车高收入高职位最好还是个贵族……呜……要不这样吧?我我,就说我这个大王喜欢男人好了!”哭了一公升眼泪。


  她是这世上最漂亮的白马!


  景麒面上一抽,大概快被这孩子气内伤了,为什么一个五岁的孩子会跟他纠结这种问题?却俩人都没发现墙角有个小贵公子无意听到眼珠都掉下来了。


  他是来捉弄回这个小大王的,昨个大王偷看他们洗澡还放蛇吓得他们从王宫浴池光溜溜跳上岸,现在想来,哟~以后离这个喜欢男生的大王远点,他可不想被男生喜欢,某贵公子被君菊吓跑,路上还摔了一跌,他贵为大将军之子,楚国第一美少年将来要当花花公子,这辈子头回这么狼狈,晚上睡觉还作了噩梦。


  姬将军府。




鱼乐小女王(4)

“姬情,听说你中邪了!”小王爷桀焰露出讽刺,十数岁的少年郎。


  姬情恼火,还不是噩梦吓的。


  “姬情,你脸红,你在乱想什么?遇到女鬼了?”朔程是尚书之子,向来跟姬情不合。


  比女鬼还可怕,是母的就好了!无知是福,无知是福,大王浴池放蛇光溜溜跳上岸的可不只他一个人,朔程、桀焰都在,他们没清白了,失去宝贝的第一次了,呜~


  君菊很可怜,自己穿衣裳,她是大王也,连穿衣裳这种事都要自己做,金碧辉煌的宫殿又大又冰冷,喊人还有回声。


  “景麒!为什么寡人要自己穿衣裳?”君菊提裤子。


  景麒背对她站,不理会这抱怨。


  “为什么你还没找到太子?”


  他耳朵聋了听不到。


  “为什么我不能跟姬情玩?”


  人家看到她就怕。


  “为什么我不能跟朔程小手牵小手?”


  眉毛一跳,忍忍忍忍,耳塞咧?


  “为什么宫女都是女的不是男的?”


  让他死吧!撞墙。


  “为什么你这么冷冰冰让人讨厌呢!”君菊像小火炮头一样冲出去,不上朝了!谁管它呢!冲啊冲,冲啊冲,冲撞礁岛,扑通滚回去。


  “痛……”揉额头,她撞到了个帅哥,藏青色的长衫,腰带宽宽的镶了青色的玉,大臣的孩子?君菊黑珍珠一样的双眸想起他是谁了,哇哇,找到好玩的人了!


  撞到大王,朔程自然曲膝道歉,拧着眉想这小大王乱跑什么啊,景麒不在身边小心出事。“大王这是要去哪?”


  哇!皱眉都这么好看,景麒说朔程功课最好,君兰连忙拉住人家小手,朔程感觉有点怪。


  “大王摔疼没有?现在不是早朝时间,今日不早朝吗?”满脸不高兴比太傅还严肃。


  鼻子好看!嘴巴好看!手指修长又有力,温柔还腼腆,你你你,我记得你,你五年前偷看过摇窝里的我,脸红了就是你!




尚书之子(5)

“景麒为什么不在大王身边?”


  声音都这么好听,嘴硬心软的类型,要是你能做附马多好!君菊捶着小腿将就坐下,还拉朔程陪她一起坐,朔程额间划出三条黑线。


  “大王哪里撞伤了?!”差不多要失去耐心了!


  还有脾气!不错不错,皮肤又好一生气脸就差不多红了,君菊笑得像猫还在研究,就在朔程差点失控大咒见鬼了甩袖要离开时景麒叹着一年份的气走出来,伸出手牵君菊走,非常坚难地将她牵走了,当天,朔程差点收到一道大王招他入宫陪大王吃、陪大王住、陪大王学习、给大王说床边故事、陪大王睡觉的圣旨。


  歪七扭八的字,景麒捏着圣旨差点中风,还好他拦下来了,否则尚书公子会羞愤自杀!“大王……你你你……”


  君菊抓着笔,写圣旨写的脸上全是墨,张牙舞爪的小短手去抢,一下子被景麒提起来,脚找不着地。“你还我圣旨,你怎么能抢我圣旨!”


  吸气。


  呼气。


  吸气。


  呼气。


  平静了,景麒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大王的才能,果然无与伦比,若大王将这些才能放在治国国学上,必定可以成为千古圣君。”她确实有才,居然知道写圣旨!她还知道看中了哪家公子将人骗进宫变成她的人!但她脑子能不能不要用在美男美男以后会娶女人之类的事情上?她是不是担心太早了?还担心到做噩梦,早上找他哭说她真的娶了女人。


  眉毛,一跳一跳。


  她会写字,虽然很丑。


  她老说一些气死人的话,但她看人很准,侍卫讨好她,她背后知道刺笑一声说那人她不信。


  她比太子还适合做大王,可惜是女人,估计这世上真有天才这种东西就是指她。


  但但但,她最最最大的才能就是诱拐贵公子,前几天哄延王抱她,在延王脸上亲了一口,延王到是大笑啊,哈哈哈,没发现被大王占便宜了!


  景麒这辈子没认为自己会碰到这样的事,早知道是辅佐这位公主,他就死也不跟先王下山继续跟师傅在山上静修!




尚书之子(6)

昨天他发现自己长了一根白头发,是白头发,全根都是银色的!景麒悲愤的手差点将君菊七画八画的圣旨捏碎!


  生气了生气了!虽然表情还是一样,但君菊肯定景麒生气了!……生气,也那么好看,托着下巴被人提着看。


  大王到御书院读书了。


  这里的核心人物说一下:


  最臭美自认第一美少年的姬将军之子:姬情。


  最会读书的朔尚书之子:朔程。


  王爷之子:桀焰。


  姬情人气最高,朔程最冷淡,桀焰最古怪。


  当当当然,君菊到了之后她便是人气最高的了,见她要跪,她要什么要让,明明很生气还要对她微笑,就像现在君菊硬是抢了姬情的位子要坐到朔程前面,上课时不时偷回头找朔程说话。


  “朔程哥哥,万字怎么写?我不会写?”


  太傅还在上面讲课,忍着忍着,其它人犯错他就打上一鞭,大王不听讲比他声还大,他要压小声音。


  朔程忍呀忍,咬碎牙:“大王叫臣朔程就可以。”


  君菊扬起天真地笑甜甜的:“可是叫朔程哥哥亲切好听呀。”


  朔程抓紧手指:“臣下课了再教大王写万字。”


  “嘻,真的?谢谢朔程。”


  咳咳咳!~景麒站在门外差点没咳嵯气,她会不会写万字?她连圣旨都可以自己写,还搬梯子爬到柜顶找玉玺盖印!


  朔程教君菊写字,抓着她的手,很有耐心的教,因为他突然发现大王很聪明,什么字教一下就可以写得很好,姬情忍着不快在后面坐着,他最好的位子被大王抢去了,NND!气死他了,他又不能抢回来!那个小矮子想做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看上朔程的男色了嘛!


  奸诈!朔程,我们是王不见王死棋,你倒霉我是不会帮你的,哪天你失身了再来对我哭吧!姬情正笑得奸诈桀焰像幽灵似的出现他身后差点将他吓跌下桌子。


  “小王爷!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气乎乎。


  “姬情,你满脸妒意,妒嫉大王跟朔程亲近?”声音有黑色翅膀,挑拨离间的味道。


  姬情被这么一挑拨反而拿出他的扇子轻轻地扇风:“呵。我会妒嫉他?”


  “你中邪的事好了?”


  “只要离那个大王远远的,本公子绝对吃好睡好。”嗯嗯。




十年少女(7)

君菊手脚并用的往姬情身上爬,吓得姬情动都不敢动,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变成招惹他了?!!


  他经常看到她偷摸一下朔程的小手,偷捏一下大学士公子的小腰,延王那‘熟男’的脸她都亲到不爱了,有次她拉自己衣裳自己一跳三步远,就怕她碰到他屁股,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恶魔呀恶魔。


  姬情越是怕君菊君菊就越是惹他逗他,谁叫他一看到她就发抖,她就观察他了,他面对谁都谈笑风声自信傲慢,一看到她就像见鬼了。


  搞得她回去将镜子都照破了还是认为自己这张小脸又可爱又美,怎么就他怕她呢?


  非得搞明白。


  结果君菊不知道,当初偷听了她的‘秘密’姬情可是怕她怕死,她走近三步他就如惊弓之鹿,姬情确确实实研究了大王几个月,大王只看到美男眼睛放光跑去跟人接近,而知道大王喜好‘男色’的景麒每每都会在大王犯‘大错’之前将大王拧走。


  景麒是好人,他在守护别人的贞操,呜。


  君菊爬到姬情腿上,这是第一次能坐到他身上:“姬情,你为什么这么怕寡人?”


  因为我知道你又在浴池放蛇吓得大臣公子光溜溜跳上岸了。


  “姬情,为什么你从来不在王宫浴池沐浴了?”


  我怕被蛇咬。


  “姬情,你有什么病吗?别人一接近你就发抖,我让御医给你瞧瞧。”


  只要大王你不接近我就好了。


  “姬情,你头发好漂亮……”惊叹。


  我明天就放火烧了它!


  “姬情,我好喜欢你哦。嘻。”


  口吐白沫,晕倒!


  天下大乱。侍卫跑来将姬情抬走,御医会诊。大王被景麒提走,拿着俩根银白的头发递给君菊,君菊哇哇叫:“好漂亮的颜色。”


  长叹。“这是臣的白头发。”这回有俩根了!!


  “什么时候全白呀?”君菊坐在王座天真地问,王座上的红宝石被她用手往外抠,景麒差点步姬情后尘。


  没有办法的办法,景麒警告君菊了:“大王要是再到处戏弄人,再发生今天这种将姬情公子吓晕的事,臣就给大王娶妃!”


  这回换君菊瞪眼、口吐白沫、昏倒、一气呵成、外带做噩梦。




十年少女(8)

——


  “哇——”噩梦惊醒,君菊赤足往地步跑,扯头发,尖叫:“景麒——景麒——”如十年前一样,她这个假大王没人服侍她穿衣裳,没人服侍她沐浴,外传是大王有洁癖疑心病重不让人接近她,NND!明明是景麒怕她女儿身曝露!


  十年了!她当大王十年了!衣服枕头全往景麒身上丢:“还没找到他吗?!你快找快找呀!”玉佩珍珠全往他环里丢!景麒一一接下,跟十年前一样,像玉一样的男生,变成了很好的青年,步履优雅含着香气。


  景麒轻叹,知道大王又做噩梦了,只要她做噩梦就会对他丢西东。“大王,怎么还像孩子一样呢?……”


  “叹什么叹!寡人本来就是孩子!”


  他可从来没将她当孩子看过。“大王要早朝了。”


  “不去不去!宰相说好几次要寡人立后的事了,寡人不想娶女人,呜……寡人喜欢男生,你去告诉天下人,寡人喜欢男生……呜……”


  重重地叹,又要来了。“臣一直在找。”


  “可是你十年了一直没找到呀!你去找个假的回来,否则寡人就自杀,谁敢给寡人娶女人,寡人就上吊,跳崖,抗议!”还在丢,把衣柜里的衣裳全拿出来往景麒身上丢,当初就是他诓她的,说什么要守住自家江山,否则天下在乱。


  看看看,全是男生的衣裳。


  要是她喜欢做男生还好,问题是她喜欢穿裙子,至少她是女生让她穿一回吧,弄件回来让她偷偷穿下也成。


  不行不行不行,景麒不许。


  她都忘了女生怎么走路的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本来该是怎样的了。


  最最最恶心让她害怕的,她不要跟女人含情脉脉,娶了妃娶了后人家来争宠勾引她怎么办?她会吓得夜夜不敢睡觉死守自己贞操的!


  “臣已经努力拦着纳妃的事了。”


  “你就快拦不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宰相他们一伙的!”五岁被景麒威胁后是一个月做一回噩梦,现在是一天一做了,疯了疯了,她装疯行不行?


  “大王装疯,御医就会给大王刺针!”景麒麟像有它心智的,知道君菊想什么。


  “呜……”


  “大王还是上早朝吧,御书房一月未去了。”


  “我不去!”


  景麒又叹,这么聪慧的公子,怎么不是男儿身呢?“荒废朝政,大王这是失道,会有恶疾跟随而来的。”


  “你当寡孩子呀,不管朝政就生病,怎么可能,吼。”


  “是国家有恶疾。”


  不听了,她要离家出走。




妖怪桀焰(9)

君菊收拾包袱,金银玉佩珍珠往包里装了一大堆,她爬梯子、走后门、找狗洞、挖地道,什么都做了,一个月后,她还是在王宫!望着那包袱叹,她怎么逃不掉呢?


  突然伸出一只手拿走君菊桌上的包袱,低醇如美酒,桀焰的笑声带着轻挑:“大王这是做什么?”厚!一句话就将君菊吓得跳开,桀焰!这人她不想理!


  他是当初偷亲她嘴巴的人,她永远记得她整了他八百回他都没事,第二天倒霉的还是她,她确定他是个妖怪,他还将她推到水里差点淹死她,等她还剩一口气将她救起来还得了功。


  急急如律令!妖怪,退散!


  他眼睛有时候会冒出红色的光,她一定没看错,楚国的怪物在这里!


  心里喊喊,她早就跟他阴阳分界了,从来不惹他。


  桀焰拦在君菊前面,君菊防备地瞪他。


  桀焰又乐了,长期带着咳嗽的喉咙咳了俩声:“咳咳……大王为什么每次看到臣就不理?……”


  小样!你明明知道什么原因!


  “臣很喜欢大王的性情,臣是真心想跟大王交朋友。”


  变态!你想欺负寡人吧!谁信你!


  “大王喜欢跟漂亮的臣子做朋友,臣让大王不满意吗?”


  满意满意,桀骜不驯,我行我素,朱红色的衣裳比谁都耀眼贵气跟血一样的颜色,矜矜贵贵,你父王死后你继续王位,有权有势,故意半夜出现寡人寝宫吓寡人,合着宰相带女人进宫说侍寝吓寡人也是你,寡人跟你八辈子有恨,你你你,你放心,我转世投胎都记得你这张脸,给你拍照!


  桀焰噙着邪笑逼进,一指挑起君菊的下巴,在她耳旁呵气,“大王是金丝笼里的凤皇呢,臣子们最尊贵的宠物……”


  君菊差点没跳起来给他一拳。“妈的!你别以为我不会扁你哦!”


  “臣不敢,王宫里好闷的,臣想送大王出去玩,大王要吗?”诱惑。




妖怪桀焰(10)

要要要!死命的点头点断头,但前提是这话是别的说的才成,你将寡人偷偷送出宫,一定是想让人在宫外偷偷杀死寡人!干笑,“谁说寡人想出宫了,干笑,没这回事。”


  桀焰谦卑的笑容突然一变,擒住君菊的肩,恶魔出来了,双重性格。“大王好怪哦?”


  我杀你全家!“寡人哪怪了?王爷你阴阳怪气才怪吧!说话声音真恶心!”其实好好听。


  “咯咯。大王像女人一样,身上有香味呢?”坏笑。


  “妈的!你才是女人!”


  “咯咯,臣是女人就好了,就可以跟大王做夫妇了,臣这辈子变成女人大概不太可能了,臣想将大王变成女人呢。”


  扑通扑通,君菊心先是几乎停止跳,又猛的急急乱跳。


  吓死她了。


  “寡人,寡人怎么可能变成女人!你疯了!”虽然跟景麒老对着干,但什么秘密要死守,她明白,不会一做十年。


  桀焰在君菊耳边叹了叹,“唉……是呀……大王不可能变成女人……”


  嗯嗯嗯,点头,妖怪,快放了寡人!


  “只是,臣在大王身上闻到失踪菊公主的香味呢,大王说这是怎么回事?”


  恶魔啊!景麒快来救她!这家伙喜欢男人,他出柜了!


  “怎,怎么可能!”


  惋惜地摇头。“本王想也不可能,大概本王太喜欢公主了,大王什么时候才会找回公主呢?”


  尴尬,“还在找。”你不是整我,我跟你姓!哪天老子非让你吃足苦头不可!找个男人非礼你!


  桀焰轻轻地靠在君菊僵硬的背上扯她的衣领,算准她不会跑,她跑不过他的,黑瞳里的红光微闪,“公主的小嘴很软很软,大王的会不会也一样呢?”


  呜,她婴儿时期的初吻啊,我跟你此仇不共戴天!


  嘎,想到眼下问题了,他不会想吻她吧?


  景麒景麒,快救我!


  怨念有用,银衣胜雪的景麒轻咳俩声。


  桀焰看他,轻轻一哼,微笑着拿走君菊逃跑的包袱走了,招呼没打,认定君菊不敢跟他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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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离宫一游(11)

君菊抱着景麒假哭,故意哭出眼泪擦在景麒肩上袖上,景麒翻白眼,这招她用多了。


  “呜,景麒,刚才那人属狼狗的,他说闻到寡人身上有公主的味道,寡人身上怎么可能有公主的味道嘛,呜……”擦擦擦,口水擦完了,很没良心的将景麒推开,因为他太脏了,身上全是眼泪口水印。


  他还真是无奈呀!“自然不可能,公主是公主,大王是大王,公主哪比得上大王。”


  君菊俩眼冒出黑星星,他贬她是吧?一把揪住景麒的衣领将景麒揪回她的宫殿,看着四周她就心凉,还从来没见过比她还凄凉的宫殿,什么都冷冰冰的。


  她要离家出走,绝对!绝对!离、家、出、走!


  晚上君菊做了个梦,有人把她一提,提出了王宫丢在大街上,丢得她膝盖都撞疼了,而且没被子盖好冷,冷了一夜早上被路人踩一脚她就醒了。“哇——疼——”


  君菊揉着腰,她的老腰哇,踩她一脚将她当路走的人摔了一跤还说她神经病睡马路???嘎?马路?


  君菊跳起来,这这这——


  王宫外的界世!!!矮墙!房子!商铺!


  有个馄饨摊子,晨间的雾还没散老伯就摆摊,还有客人了呢!君菊跑过去人都没看清楚往人家脸上一揪,“你疼不疼?”伸过头去问,瞪着黑黑圆圆的凤眸。


  桀焰嘴巴一抽,筷子夹的馄饨掉回碗里用呜呜的声音:“为什么大王问臣疼不疼?”


  “疼就代表寡人没做梦!”君菊往地上跺俩脚。


  “疼——”眉头一抽!


  尖叫:“啊——不是做梦,但是,你怎么知道寡人是大王呢?”嚣张赤红地锦服,一张男性俊邪,人神共愤的眉睫贴近她,见鬼了!足足僵了十秒君菊跳起来就跑,桀焰!


  她跑得赢桀焰才有鬼,人家就蹲屋顶,她在地上乱跑,太兴奋了,她出王宫了!她自由了!可以晢时不当大王了!她发现自己一瞬间就像花儿一样变漂亮!可以跟男生做朋友不用担心景麒将她提走,穿裙子逛不用读书,看漂亮的手饰想买就买,还可以跟朔程小手牵小手。




搞笑离宫一游(12)

她跑得赢桀焰才有鬼,人家就蹲屋顶,她在地上乱跑,太兴奋了,她出王宫了!她自由了!可以晢时不当大王了!她发现自己一瞬间就像花儿一样变漂亮!可以跟男生做朋友不用担心景麒将她提走,穿裙子逛不用读书,看漂亮的手饰想买就买,还可以跟朔程小手牵小手。


  无数理想的泡泡,君菊跑去敲朔程家的门,尚书府!


  哼哼!!桀焰蹲在屋顶上。


  “开门开门,寡人要见朔程!叫朔程出来见寡人!”眯着凤睫笑得像偷腥猫;坐在尚书府全府鸡飞狗跳跪满院,尚书大人尚书夫人,丫环小厮战战兢兢,偷瞧一眼,大王脾好好,跟朔程公子关系好好。


  朔程整好衣裳一出来君菊就像火箭炮冲过去,亮晶晶地问:“朔程,我们去约会吧!”


  “咳咳咳……”


  扑通——


  尚书夫人晕倒了!


  传大夫。


  朔程仰天长叹,拿头撞墙:“大王,您吓到臣的母亲大人了,这种玩笑宫外的人不习惯。”


  嗯嗯嗯,她好高兴,看到朔程的家了,“你家好袖珍,好有趣!”


  尚书差点羞愤自杀,大王在说他家小,这是官用府坻,很大了!


  君菊喝一口尚书送来的茶,咯吱笑:“朔程,寡人想吃馄饨没带银子,你请寡人吃!”


  扑通扑通倒下一大排,又一个个狼狈的爬起来擦汗。


  不管馄饨的问题,他们现在想知道大王怎么出宫的?御林军呢?还有大王这身寝衣是怎么回事?


  恬不知耻的人呐,又厚脸皮:“朔程,寡人离家出走忘了带衣裳,送寡人件衣裳,记得要漂亮的,还要流行的款式,还有,银白色的好了,还有鞋,也要漂亮的,还要玉佩,还有发冠,还有……”


  为它人做嫁衣!居然将大王拧出来,结果便宜了朔程那小子!桀焰在屋顶磨牙,终于在屋顶下的君菊送给朔程一块玉佩后一头栽下来,将尚书府屋顶栽了个洞,听说朔程要他赔,天黑前叫这王爷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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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放心收藏,嘿,至少日更十章~




姬情的噩梦(13)

尚书通知宫里将大王抓回去的御林军还没到朔程就被君菊拉出尚书府,而尚书府的士兵如临大敌藏头露尾的拿着一片叶子遮住脸‘隐身’保护大王。


  君菊拉朔程的袖子,直接无视桀焰,未了还补一句:“你怎么不去修尚书家的屋顶?”


  ……桀焰漫不经心地也不理君菊。


  他是王爷,这种事多的人去做,他就算当回无赖不给他修怎么着了?来咬他!


  对朔程就轻声细语一脸兴奋:“朔程,有你真好,尚书大人都不同意寡人出来微服私访!”


  微服私访这个词是他给大王找的,大王忘了?大王自己一直念的可是离家出走!“大王最近为何不早朝?”


  啊?君菊苦下脸,她跟朔程一个月没见面了,虽然朔程入宫为官,但是,宫里见到他一准问政事,比景麒说话还严肃,天天看奏折她怕自己这张漂亮的脸变成奏折,她不要。


  玉饰店,君菊拿着翡翠镯子在手腕上比划,兴奋:“那那!朔程,好不好看!”


  朔程眉毛一跳,他已经有一个月不曾跳眉毛了,见到大王这项功能又恢复。“那是小姐们戴的镯子。”


  桀焰在后面扬高眼角。


  君菊:“谁说男人不能戴镯子!”她就是喜欢。


  朔程按下耐心:“那是小姐的款式,大王可以选男子戴的款式。”


  ……男人男人男人……


  找不到太子,她就要当一辈子男人,不要——


  君菊抓着镯子尖叫。“寡人是买了送给以后的情人的!”朔程这才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君菊:“我们看衣裳!”兴冲冲,结果带着俩个脸上有乌龟的男人进女衣店。


  朔程忍啊忍,忍住咬碎牙齿的声音。“大王,这是女衣店。”


  我知道啊。


  “大王这也是买了送以后的情人的?”


  对呀对呀。点头。


  最后一根弦断了,眉毛跳的频率变成抽筋,朔程猛将扇子指向君菊兴奋过度的脸。“那大王为什么拿着女人的衣裳往自己身上比!”跟朔程的抓狂不同,桀焰红宝石的扇子挑来了一件肚兜。“大王,这个臣送给你……以后的情人!”然后君菊拿着肚兜兴奋地尖叫,朔程拿头撞墙。




姬情的噩梦(14)

最后一根弦断了,眉毛跳的频率变成抽筋,朔程猛将扇子指向君菊兴奋过度的脸。“那大王为什么拿着女人的衣裳往自己身上比!”跟朔程的抓狂不同,桀焰红宝石的扇子挑来了一件肚兜。“大王,这个臣送给你……以后的情人!”然后君菊拿着肚兜兴奋地尖叫,朔程拿头撞墙。


  朔程却不知道有个比他受惊还大还惨的男人躲起来,那就是带着他的情人来买手饰衣裳的楚国第一美男姬情,他跟情人在二楼,比大王先到,一看到君菊的脸他就用扇子掩住脸躲起来,蹲在栏杆那抱着自己发抖。


  果然大王喜欢男人!


  果然他疏远大王是对的!


  朔程那个死书呆不知道,他姬情少将军还有不知道的,大王将自己想象成了男男之爱里的那个女人,大王买女人的衣裳,就是想变装用!大王想当女人!嗯嗯。


  他太聪明了,要不是他这么聪明他的一世清白早毁了。


  话说回来大王怎么出宫了?大王要是在宫外迷路一不小心忘了回去就好了。


  或者有个跟大王长得很像的不喜欢男人的假大王代替大王,大王就在宫外孤独就好了。


  大王突然摔一跤变傻也可以。


  这是臣子们的清白问题。


  大王最近简直越来越女性化,他这个阅人无数的楚国第一美男有时都差点将大王想成少女,呸呸呸,想大王就是找死!


  大王十五岁了却像孩子,一定是内心好色过头长不高了!


  姬情神经质的偷偷窃笑。


  姬情背后的小情人拉姬情的衣裳,嗲嗲哝哝的声音:“少将军……您……”


  呃——


  少将军??


  拿着肚兜的君菊耳朵比贼还尖,离姬情方向最近的那只耳朵竖起来,跟小白兔一样,警犬转世,看到姬收一溜烟拿着肚兜跑上楼,姬情尖叫:“娘——”明明武功高强轻功了得,这时候却连滚带爬滚不动被君菊提住衣领,君菊见到姬情简直太开心了,他们是同窗嘛。


  “姬情姬情,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不用那么兴奋的叫臣的名字,臣晚上又会有被鬼压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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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此文时小心不要喝茶,石蒜担心大家一不心看到可恶的情节将茶笑喷电脑.....




女王是圣君(15)

“姬情姬情,你背后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不能曝光大王身份,朔程与王爷跟着就是保护大王,姬情立刻让人将小情人送走。“青楼花魁。”


  “姬情姬情,你看这件肚兜好不好看?”红色的肚兜吊在姬情面前,他女人最多,全楚国都知道,一定很有眼光!


  姬情抱住柱子,呜呜的埋着头,大王这种事不要问我,我会做俩天的噩梦了。


  “姬情,寡人还买了好多漂亮的裙子,有一件寡人好喜欢,朔程小气黑着脸不肯给寡人付银子,你送给寡人好不好?好不好嘛?”


  不要对我撒娇,你是男人!呜,三天,一定是三天噩梦!


  那么风流倜傥的少将军被君菊弄得一个头俩个大,自然大王出宫,他这少将军也是保护大王的侍卫,一脸栽相跟在君菊后面,脑袋都耷拉下来。


  君菊拿着糖人,左右后三个人跟保护她三方位,就差前面没个人给她挡视线了,“这糖人好甜。”红红的舌头舔了唉呀尖叫,说以后还要吃。


  姬情跟在后面有气无力地:“大王以后还是少吃,也许哪次会被人下毒。”最好这根有毒,毒死她毒死她。


  君兰不怄却惊地一叫:“对哦,以后寡人吃之前姬情给寡人试毒,有毒先毒死你,寡人看你没事再吃。寡人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哦?”说完了认为有点过分,补上一句。


  姬情眼睛差点冒出火,差点一拳将前面的大王K晕!他就不是娘生的?为什么有毒先毒死他?他命没大王值钱?


  没劲了,好像真没人家值钱。


  明明恨不得踢走她还要笑着回答,笑得星光闪闪,假:“为大王死,是臣的荣幸,臣怎么会生气呢?”


  君兰嘻嘻笑,将人家的话当了真。


  姬情忍呐忍,忍到内伤了还是忍,拉拉朔程,他还生自己气呀,大王叫他出银子买衣裳,他身为臣子也不能不买,那抗旨,真想跟朔程你说大王那是买给自己变装癖穿的,但是不能说,说了让你知道大王喜欢男人,你也学我一样避开大王,大王没人缠了又跑回来缠我怎么办?我比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迷倒千军万马全中原都知道,唉,只能怪我太聪明了,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聪明的人呢?事事洞其先机,我太聪明了,我简直是天才,我……




女王是圣君(16)

君菊扁着嘴巴红乎乎的拍姬情的肩,她已经叫他好几声了,他到在想什么想得那么一脸淫荡?


  再拍拍:“姬情,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啊——”


  “姬情,这顿你请客。”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到了楚国最出名的酒楼,听说这里吃饭是天价。


  金钱不是问题,姬情一个响指,高傲的姿态,掌柜的立马离开柜台放下算盘又鞠躬又哈腰,奉承之余看到朔程额头的汗更多,看到桀焰差点没昏倒,然后就开始说屁说,说今天早晨听到喜鹊叫,果然来了贵客(省略奉承五千字)……


  君菊睁着会说话的眼睛。


  听姬情点菜。


  听朔程冷漠。


  听桀焰的矜傲讲究。


  然后三个男生一起离桌,一个去厨房,一个去看茶杯,一个漫步踱了酒楼一圈回来。


  好威风啊。


  而后,君菊看到了一幅很美的画。


  朔程,总是青衫,眉眸底的傲慢,冷漠难得出一句话,大家不懂急出一头汗,崇拜他;姬情很让人头大,对美人温柔又仁慈,合着一个浪荡公子,自恋,华丽,口头禅:本公子的美学……


  嗯嗯嗯,君菊眯着眼打量她出色的臣子,满意满意,但是看到在楼梯边晃了一圈回来的桀焰——


  君菊抓起茶杯就喝,刚才的玫瑰气氛现在变成黑色。


  桀焰是妖怪!


  就是妖怪妖怪!


  那么慵懒那么性感的男人步履拨开了迷香,含着隐隐地雾气走过来,一笑偶尔比姬情还浪荡公子,一、二、三、四……妖怪!他敢妖滴滴的,她就用王拳揉碎他!恶魔恶魔!我跟你仇大了。


  你这张脸骗不了我,你比一心想将女儿嫁给寡人的宰相还奸,完完全全一个佞臣又贪财!寡人有证据,你从不穿重复的衣裳,从小到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换衣裳近万件,件件值银上千,你不贪污穿穷你!




女王是圣君(17)

姬情从厨房回来,鼻孔向着了天,君菊真担心他这样走路看天滚下楼去。


  “大王,厨房卫生膳食全安臣已经检察完毕,完完全全没有问题。”我靠!整条街都是假的,这里的百姓,这里的商家,这里的路人,全部是人假扮的!切!他就知道大王出宫底下人会有安排,这回的安排还真是完美。


  难怪一路朔程叫大王都不担心百姓听了去,全部是军队兵卫,没发现路上的女人少吗?女人能抓出来演戏演百姓的不多嘛。


  姬情往朔程身边坐,挂着假笑咬着牙跟朔程传私话:“你爹尚书大人安排得真完美。”


  朔程拿着酒杯不理他。他们不合。


  你不理我,我找大王:“大王为什么突然出宫?臣还听说。”早知道我躲和尚庙里去烧高香与你不相见。


  君菊兴奋地看四周,别人桌上的菜都好好吃,好漂亮的样子。“寡人微服私访,寡人很贤明吧?”未了再问一句他们的菜什么时候上。


  姬情黑着脑袋,不上朝的大王贤明?明明是出宫来玩的。


  点头,笑得能有多讨好就有多讨好,“是呀是呀,大王很贤明。”


  就在这时候,不用姬情说言不由心的话,君菊一只耳朵竖起来听到了隔壁桌客人的谈话,客人甲说:


  “黄兄,这桌菜花费不轻吧?”


  黄兄点头:“俩百俩左右,不贵不贵。”


  客人甲:“黄兄真是阔气。”


  黄兄:“我们楚国富人多,大王治国有方,这不算什么,下次你从齐国来为兄再请你。”


  咯噔。君菊捂着嘴巴偷笑,大王,不是说她吗?她真的很贤明,让楚国百姓这么富,让齐国人羡慕,她好光荣。


  这回换客人乙:“你手里拿的什么诗?”


  客人丁:“楚王宫里流传出来听说是大王写的,我们的大王文采风流,有先王风范,你瞧瞧这句,粉梅念故人,飞入泥泞中;多么诗情画意,多么有深意。”




女王是圣君(18)

君菊俩双兔耳朵一竖,这词她怎么不太耳熟?好像第一听到,真是她写的吗?偷笑贼兮兮点头,一定是景麒写了给她传好名声,说是她写的,别人说她有才就有才吧!她是明君又有才华,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早知道就多多出宫。


  客人丙:“听说大王年少有为,识中奸,信任大臣,将朝政分摊给臣子,真是智者……”


  哇——


  太得她心太得她心了,所以她不是偷懒不是任性也不是将朝政丢下不管,她是信任大臣,她决定,一年不早朝了!!


  君菊在那里自恋,被人一吹晕乎乎,不知道桌子另三方的位子都就坐了,而且三个男人一脸无趣的托着下巴看着被捧晕的大王。


  姬情:笨蛋!这些全是跑龙套的,这种话你也信?!


  朔程:天真!人家哄你的,你傻呀你,大臣们差不多将你的王权都瓜分走,你就坐吃等死吧。


  桀焰:单纯!从来没见你这么单纯的家伙,本王早说你是金丝笼里的囚凤。


  君菊哪知道那三个顶着俊脸的贵公子一脸无聊的在想她什么,偷笑窃笑继续竖着耳朵听所有人客人都夸她,她果然是千古一帝,她流芳百世,她要建比秦始皇还要大的皇陵,等她死了之后,也让后人拼了命的去挖,她果然是个天才!“嘻嘻……咯咯……”这回趴着笑出声音来了。


  笨蛋!


  天真!


  单蠢!


  但这三个男人谁也没提醒她,提醒大王,是景麒的事,他们可没这闲功夫管。


  用餐,就在好气氛中结束,吃完鱼玩牙签,姬情真是很无聊啊,因为四周不断的发生哄这个大王的事,王城里的繁荣确实不是假象,但人都是假的,这大王该不是这么容易上当的人?果然心术不正太好色的原因,一天到晚只想着怎么把美男去了!不同情大王!


  被人捧得昏乎乎君菊性致更高说要游湖,游湖就游湖,跳上游船居然碰到了水帮派来打劫的,君菊尖叫——




鱼乐女王的噩梦(19)

姬情:完了!尚书真倒霉,演了半天好戏,碰到打劫的大王一定发怒将之前的好心情全忘光光。


  朔程:完了完了!!大王吓得惊叫了!


  君菊揪朔程的袖子。


  兴奋:“打劫的!好有趣好有趣!你们三个,去打败他们!”君菊一把将朔程姬情桀焰全推出去,那三个本以为她是吓到,却看到她一脸兴奋的男人没回神,被她推得趴到栽下地,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可恶怕死的大王一个人跑到船舱躲好,三个男人的眼神差点吃了君菊,不对,是俩个,朔程认为保护大王是应该的。


  哪知君菊跑了不安分躲好兴奋的跳出来踢还没爬起来的姬情一脚,踢到姬情屁股吓得这少将军比见鬼还可怕,大王占屁股的便宜!


  君菊不是占便宜,你听她说。“你绑架他!他穿得最华丽,他最值钱,最有人疼,他爹娘最快拿钱来赎他!”君菊又跑回去躲好。


  原、来、如、此——


  姬情恨死大王了!


  愤恨的力量,加上他的武功。


  一剑挑一个,一下子劫匪就被姬情杀得光溜溜。


  然后景麒来了,低头向三位脸色不好看的贵公子道歉,将他家大王提走了。


  “喂,你发现没有,大王碰到景麒就很安静!”


  “也许大王怕景麒,毕竟是先王之命留在身边照顾大王的人,有实权。”


  姬情:“我看不是,这是人前,人后大王闹得鬼都怕她,景麒对她毫无办法!”想当年他就是偷看了那么一回,然后噩梦来临,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事。叹息,摇头。


  朔程头难得伸过来听姬情说:“你怎知道?”


  “我当然是亲眼看到过!”


  朔程又将目光转向桀焰,古怪。“王爷好像很喜欢欺负大王,为什么?”


  桀焰身周的气氛转换成黑色,邪肆,恶魔恶魔。“喜欢才欺负。”


  “你变态!”收起剑,大王回宫就没他们的事了。




鱼乐女王的噩梦(20)

很惨的某个人被人提在半空中,腿不停的踢呀踢,踢不到人家,只有恼火的吼:


  “景麒!快放开寡人!否则寡人赐你死罪!”


  哎呀!那就赐他死罪吧!他也不太想活了,指着自己的俩鬓叫君菊自己看,“大王,看到这是什么了么?”


  君菊整个看傻了,用手抓住一拉一扯,银色的头发,跟他的衣裳一样的颜色,跟雪一样的颜色,让他看上去更像仙人,不沾尘埃清澈的谪仙!


  她一直就说景麒跟他们不同,景麒用膳几乎比最讲究的桀焰还优雅,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事。


  大王是他叫她做的,到今天没穿帮是他帮她的,可是景麒……


  景麒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没好日过了。“宰相今日入宫商议大王纳妃的事,宰相退步,大臣们并没有直接说一定要立宰相之女为后,大王可以先娶进宫为妃。”


  果然。


  听了景麒几乎是结论的话君菊先是脸颊一抽,再是右眼一跳,接着结结实实打了景麒一拳一个潇洒的退身落下地,她轻功不错,景麒要她学剑,楚大王不能不会武,她苦练的却是轻功,景麒当初问她这做什么事都没干劲的大王为什么学轻功,她说:


  齐国燕国什么的领兵打到楚国王宫她好用轻功带着宝物逃跑……


  吸气。


  呼气。


  景麒被一拳打得退开俩步,透明干净的脸被打伤他眉都没变,等着这大王跟他纠结。


  王室正宗除大王无血脉,纳妃再拦也只能拦到今天,而且这次宰相意外的坚决,好像有谁撑腰似的。


  纠结纠结。君菊没安静俩秒开始表演暴走。“寡人不娶!寡人不娶!那个什么宰相千金根本一心想当王后,那那!太子也许快回了,也许回来会带个喜欢的女人或者私生子回来,寡人随随便便给太子娶女人,到时太子跟寡人纠结,不认寡人这个唯一亲人了怎么办?你也知道,重色轻友这词由来有道理,也许还找寡人PK来世纪大战!那寡人一定会被剁十八段,你也不想寡人死吧?那那!”


  以为哭有用呀?


  景麒很实际的将双手交握身前,轻得不能再轻。“太子回来后,大王您死活并没有关系。”耳朵比老鼠还要尖的君菊,她听到了啦,呜,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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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石蒜,会越更越快滴~




大王式幻想(21)

又蹦又跳,抓破头纠结。“寡人不要娶!”


  这次好像一定要。


  “真要寡人娶,寡人就自杀!”


  放心,会让大王的灵位跟宰相千金拜堂的。


  “举白条旗抗议!”


  大王不是自杀了吗?


  “景麒你说话呀!”拼命的拉着景麒摇。


  本人已死!什么也听不到。


  “景麒景麒,寡人不要娶女人啦,寡人要娶男人,寡人娶朔程,娶姬情,还娶……桀焰,桀焰就打入冷宫,让他数树叶吃树根,哦呵呵……”她完全可以想象桀焰被打入冷宫的日子,俊美轻年枯黄没有营养的头发,枯瘦不得宠的双脚,因为吃不到好吃的食物又挑嘴惯了结果冷宫的食物不吃,住的冷宫结了蜘蛛丝,蜘蛛丝还一不小心掉到他头上,他尖叫害怕,呜呜可怜的哭,像个弃妇一样,然后很可怜的仟悔当初没讨好她这个美大王,哦呵呵。


  完全,完全,陷入幻想。


  景麒擦把汗叹出一口气,晢时誓时可以在大王幻想的时候清静一下。


  果然只有一下下,君菊幻想里,桀焰引她到冷宫看他可怜的笑话,等她到冷宫,突然一下子对她露出尖尖的牙齿咬住她的脖子,哇——


  好怕好怕。


  尖叫再次出现。


  “啊——啊——寡人要娶男人啦——男人——”


  谁理你!景麒又加以一付耳塞到耳朵里,坐在那里听她抱怨,不听也是不行的对吧?


  君菊以为这回她碎碎念,念完了事情也就结束了,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从别人嘴巴里听到她的选妃仪式一个月后开始。


  为什么是从别人嘴巴里听到?因为她不早朝嘛。


  跟兔子一样跳到景麒面前:“你你你——你真要我纳妃——你你你——你别后悔——”


  不是臣要大王纳,是宰相大臣们等不下去。


  “女人跟女人哪生得出孩子!寡人又不能碰不能接近,哪天她们寂寞出墙肚子里蹦出个娃寡人认下还是说娃不是寡人的,是她跟人通奸的!”


  !!!关于这种成人的问题景麒从来没派任何老师教大王跟大王讲解,因为不教已经不得了了,就是有一点怪,搜了十年搜大王的龙床就没搜出来一回春宫书,大王哪学的?果然行行出天才。




大王式幻想(22)

君菊说得没错。


  桀焰优雅的步履像宛若拨弄香雾,勾起线条优美的唇角,桀骜的禀性似到传染到他的扇骨上,修长的腿看到猎物来伸出去……


  “啊——是谁哪个不长眼的用脚勾寡人!!!”啊啊啊!!君菊将自己的头发拨得乱七八糟,她心情够坏了,为选妃的事她吃不下睡不着,谁不想死的现在招惹她!!


  “哪个这么有胆的站出来!寡人咬人了!!!”


  桀焰轻盈纵身一跳,噙着君菊认为欠扁的笑跳到君菊面前。


  “若。给大王咬。”拨开袖子伸到君菊面前,哇,好一只玉臂!


  但是君菊怕中毒,她咬人还看人,如果是朔程她就咬了,姬情她也咬了,换成桀焰的话,拜托,她牙齿不够硬!君菊绕身走过去,大王的凛凛威风尚存。


  其实自己心底怦怦怦乱跳。


  桀焰不服气。


  微笑向君菊招手。“大王这么忙,去赶着去御书房看奏折?”


  僵在那里,他不会想抓她去看奏折吧。太无聊了,反正有人看,宰相尚书都在那里,她去人被逼婚呐!


  “再不然就是大王去看美人?”


  嗯嗯嗯,她是去看美人,但她想看的是公的。


  “听说大王一月后选妃,宰相叫本王也送一个‘妹妹’入宫候选,大王喜欢要几个?瘦的?”


  还几个?君菊僵着脖子猛摇头。


  “那就是要胖的?咯咯,没想到大王喜欢胖的。”掩着扇子笑得好不诡异矜傲。


  君菊摇头摇得更猛了。


  “胖的还不行,要高的还是矮的?或者……大王喜欢男人?”像蛇一样接近,突然在君菊耳边呵出一口气。妈呀!君菊跳到石桌上。


  扯头发:“以后离寡人远点!”


  桀焰又委屈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呀,“本王以为可以给大王无聊的宫中生活添点乐趣,可大王似乎不太相信本王能出好主意。”


  嗯嗯嗯,是是是。你说什么寡人都不信,去去去,你快飞走吧,寡王怕你的黄蜂尾后针扎寡人!




桀焰的奸谋(23)

想要他走?太天真了。他今个专入宫看她笑话的。他要一天一点的抓出她的尾巴,没事像猫逗耗子似的,她惊吓的样子好有趣哦。


  桀焰又踱上前。“大王……哎……确实该纳妃了……前个儿宰相问本王……本王点了头;前前个月,宰相问本王,本王摇头……哎……”


  你你你你你——


  原来是你这个坏胚子陷害寡人纳妃!寡人拼死也不纳你‘妹妹’入宫!


  桀焰藏黑暗里的另半边脸转向阳光。“哎……其实,选妃也可以是很有趣的事儿呢……”


  妈的!有趣老子让你选!


  她暗杀他几回,要不是暗杀不死他,打不过他,跑不过他,她也不会站在这里听他废话!想当初暗杀桀焰头一回,就是他将她推到池里差点淹死的事,她吓死了,她一剑刺中他心口,他满身血,她跑回王宫发抖又后悔,吓得一个月不敢出卧室。


  结果他没死,活蹦乱跳的跑回来装鬼吓她,还埋伏兵让大臣们看了出她对‘鬼’说亏心事的戏码:大王暗杀臣子。


  大臣们自然不敢怪她,只一句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说她年少有为,有智有谋,居然小小年龄就懂暗杀。


  桀焰一只手搭到君菊肩上,声音一瞬间变得微弱:“唉……肚子好饿……”


  我又不是你娘,饿找你家乳娘去。


  “如果大王带本王去吃好吃的,本王就让大王的选妃宴变得很精彩,变成大王喜欢的那种!”


  宜宜——


  君菊一点一点往前挪,翘着俩根兰花指将桀焰搭在她肩上的手拉开,他碰她,她会做噩梦,上次他乱说话她可现在还心惊肉跳,这人喜欢男人,她不要被他占便宜,太可怕了,想起来那画面她就全身上下都恶寒,连坐着屁股都不安稳,就像,像,像……


  呃!怎么感觉那样的她会像姬情?


  姬情看到她好像就这样也!




桀焰的奸谋(24)

怪了!为什么?


  姬情是不是有毛病呀?君菊咬着手指头。她忘了自己在姬情眼底比她眼底的桀焰还可怕,哦,不是忘了是完完全全不知道,不知道更可恶。


  呀呀呀!她乱想什啊,想姬情还不如想现在的自己,她要先将这妖魔丢掉才成,如果男人能送出国和亲,她一定将他送出楚国永远不准他回来。


  耳旁的声音惊得君菊又是一跳。


  哇!他什么时候又粘上来了?


  没办法,被桀焰‘绑架’,只能带他这个臣子去御膳房吃好吃的,偏偏还要陪他吃。


  桀焰吃完米糕舔舌头,君兰想说他勾引她,吓得猛拖椅子往后坐离他远点。


  “咯咯,大王,米糕是女人喜欢吃的呢,大王喜欢,是不是代表大王还是有变女人的潜质?”


  磨牙!


  “大王别生气,臣只是开玩笑,臣吃了大王的米糕,就会帮大王解决大王不喜欢的问题。”


  我当你是空气,双手环臂,君菊。


  “纳妃的事,不是只有宰相之女,各大臣贵族,初选、二选,到三选一个月后,才会剩下三十六名千金小姐给大王选,宰相之女内定不落选,潘大人千金内定不落选,延王之女几乎也是内定,臣的妹妹,臣还在考虑是不是让她也变成内定……这么加加减减一算,大王至少要选二个妃子。”


  厚!居然是三十六至少选三!“你白痴!至少三个,你怎么算的!”


  “哦,真的也,至少三四个!”


  抓狂失去理智了,为什么君菊这么不想娶女人?天天叫娶男妃?其实是丫头心病,五岁就被人硬变成男人,然后就开始杞人忧天,隔了这么多年她对纳妃这个字就像普通人对碰到蛇一样排拒。


  而且她贵为公主金叶玉叶,至少也是个小淑女,五岁开始就不能穿裙子穿美美衣裳,她都心痒得不得了,她还容得几个千金小姐变成她的妃,然后每天讨好她想侍寝生龙种,穿漂漂亮亮,刺目,她会抓狂。


  未免她哪天做出疯事,绝对,绝对,不纳妃!


  一个诱惑的声音跑出来。“本王可以让内定的人也落选哦?”


  “……你的话能信吗?”




桀焰的奸谋(25)

“大王不要那怀疑臣的眼神嘛,臣也想跟大王做朋友关系好,臣真的有办法,做米糕的谢礼怎么样?”


  矜持矜持地问:“什么办法?”


  “就算是内定的王妃,也要过三关,当然,这三关无疑是女红、音曲舞步、才识贤德,一般官家小姐这三样绝无问题。”


  你是告诉寡人非娶不可了?君给黑脸桀焰看。


  “不急不急嘛,现在才说重点。过三关当王妃,过不了,就做不了王妃了。”


  “废话!”


  “那大王就考她们过不了的,比剑术,打马球,角力等等等等,拿武状元的考核项目当三关都成,一切只要大王高兴……”桀焰看到君菊黑瞳一瞬间就亮了,跟孩子捡到玩具一样。


  景麒拿来奏折给君菊,君菊拿着毛笔在奏折上画乌龟,画完了兴奋。“景麒,你看这乌龟漂不漂亮?”


  叹息。“漂亮。”


  “景麒,如果寡人能娶男人,你也让寡人娶吧。”


  扑通跌下地,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吓他。


  刚才是笑眯眯,现在是阴森森,君菊将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娶了景麒也跟桀焰一样丢到冷宫去,让蜘蛛在你们头上结网吐丝,还有老鼠吃你们的破衣裳,不过半个月你们就会变得很丑!!!哦呵呵。”想想都高兴。


  听了这景麒才面不改色爬起来,是玩笑就好,他怕中风。“大王为什么排斥王爷,大王该与大臣建立良好的关系。”


  “他是妖魔——”


  “这世上没妖魔!”


  “寡人真的真的杀了他好几百回他都没死。”


  “那代表大王很差劲。”


  哎~


  “景麒,寡人有不纳妃的方法,寡人好开心哦。”捧着小脸蛋,桌上的奏折画乌龟画完了,毛笔上还有墨,她往景麒俊脸上画一笔,那脾气磨成仙的男人还是不生气。




桀焰的奸谋(26)

“那恭喜大王了。”


  “景麒,上次寡人出宫一游,外面的人都说寡人是圣君,你说寡人是不是?”


  “是……”


  “嘻,寡人也认为自己是,像寡人这样十五岁就当了十年大王兢兢业业治国呕心沥血,寡人也认为自己蛮贤明的。”


  ……“是。”


  “你说太子一直不回宫,一直没消息不会是自己躲起来了?他看寡人将国家治理的这么这么美好,他羞愧,他害怕,他担心,他自卑,他知道自己没寡人这么贤明,所以不好意思出来,结果一自卑,就跑到乡下当农夫种地去了,他一定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想:唉,我做不了妹妹那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王,我跟妹妹差太多了,以免我当大王被人骂,将王治理坏,我还是当农夫大王让妹妹做吧!”沾沾自喜。


  景麒错愕难当。还有这种说法??


  “嘻嘻……”只听到御书房里只有君菊的洋洋自得。然后她奏折画完了,她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王打着哈欠离开御书房,然后景麒开始重新处理那些奏折,其中有俩本上的乌龟他不想整了,瘫坐在地上,明个就等宰相他们这样取走,让他们看看,反正他们也是看了就看了,再善后。这就是她这个羞死太子让人家不好意思回来的大王。


  君菊在自己宫殿书台前拿笔在白纸上正正规规写方案,办楚国打齐国她都没这么认真,她在写纳妃的三关,听到那奸诈的笑声人前就可以知道,那些千金小姐有苦头吃了。


  七等八等,选妃的日子终于来了。


  “我是大王我最大,我最大,我最大;大王大王最聪明,最聪明……”唱着刺耳的歌君菊今天穿衣裳用了一个时辰,要讲究,她要穿得天人下凡,气死姬情,妒死桀焰,吓死朔程,她要纳妃当然要打扮成天下第一美男,盛况空前空前绝后的情况下她要在臣子面前好好绣一把她的美色。


  景麒十年如一日的塞耳塞给君菊梳头发,王冠,挂玉佩,整理她大红色的王服,还有大王的宝剑。


  出了主宫殿卧室,院外宫女侍卫御林军齐跪如阅军。


  她是威风凛凛的楚王。


  她有百万雄狮。


  她有龙头仗的王权。


  坐上龙辇睨视伏跪万人齐呼她陛下的声音。


  “陛下——”


  “陛下——”




姬情的破坏(27)

“陛下今天很精神。”宰相一脸家门有喜的起身之后迎上来。


  她当然精神了,她为今天花了好多好多心思。“宰相精神也很好,寡人特许众大臣前来观礼寡人选妃,他们都来了?”


  “是的陛下,奴才视为荣幸。”


  “场地如寡人吩咐的准备得够大?装得下他们?寡人要那些将军也到。”


  “是,陛下,将军们都到了。”宰相跟君菊哈拉完又跟景麒打招呼,看到景麒手里拿了个东西,居然是清凉油。


  “景麒大王精神不好?为什么还要带这个东西?”


  景麒微弓身,温和的再抬起头。“臣担心等下晕倒,早作准备,宰相大人你要吗?”有备无患。宰相呵呵笑,说他精神很好,让景麒留着自己用。


  ……中风……


  宰相大人红光满面的到选妃宴会,当若大的场地红布揭开,宰相面上的笑先是一抽。


  怎么这么怪的场地?


  龙座上的大王满脸兴奋,宴会场飘香千里,大王打了个喷涕依然正坐禁危进行选妃三关。


  第一关:考表演,现学现演,千金们学唱戏,然后谁能将大王逗笑谁过关,大王笑与大臣们笑的时间越长那人分越高,三品以上的大臣手里都有九分牌,给分,算平均分,最高分最低分。听说这关考小姐们入宫后是否可以让大王闲时愉悦。


  他们的女儿千金小姐将来的王妃不是小丑,在将士面前唱逗人笑的戏?


  大王很仁德,说可以弃权。


  弃权一关还可以参加第二关,但三场一定要赛一场,就算决定不当王妃也了要赛。


  宰相千金第一个弃此场。这样的比赛她赢了,以后她当王后定有小人在背后乱说。


  弃权弃权,结果二十多人弃权。


  额,还有四五个留下的,君菊兴奋紧张的睁大眼看她们学习、表演,再到惹她笑,只是微笑,不是大笑,她这个大王人前很少笑的,至于为什么问景麒,景麒说她不要在大臣们面前笑。


  第二关。




姬情的破坏(28)

宰相不是心悸了,是猛出虚汗。


  居然是角力。说白了就是男人跟男人抱在一起的摔跤,军营里士兵多这么练习。


  黑汗黄汗,大臣们流出一大缸汗。


  有人坐不住了。站起来。


  “大王,这是太为难她们了,大王在开玩笑吗?”


  君兰装无辜,手几乎立刻的指向桀焰,好像等着人家来抗议。“桀王爷出的主意。”


  呃呃呃。桀焰喝到一半的酒呛出来,站着还撒了些衣角上,手指着自己:“本王……是本王……但这些是大王问本王的……”


  NND混蛋!


  桀焰还有但是。“但是……这些关卡也没什么不好,这才是第二关,大家一样可以放弃,还有第三关……”他当说好玩的啊?现在场面弄这么大还有别国的王爷在看,要是第三关大王再弄出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东西怎么办?宰相在人后移到景麒身边,宰相还没开口,景麒涂了清凉油的手在额头上揉揉,宰相差点没指景麒叫他早就知大王干这种下流事了!


  “景麒,现在事情到这样怎么办怎么办?第三关是比什么?”


  景麒站在君菊后面接着看,没做声。


  “景麒大人,这闹得不好看,没法收拾,最大过错方就是你了!”宰相这是软硬兼施,他女儿台子上面呢,大王老是拒绝纳妃,总说还小,这次难得将事情进行到这步,不能让他女儿输,若第一关大家都弃权了还好,有四个过关,按大王弃权法则,那四个后俩场不赛,也不会输,可以进入下一轮,他女儿这场定不会参加,赌在第三场。


  景麒敲了敲手指,淡淡地:“没关系,令千金可以闯第三关。”


  兴奋:“真的?”宰相立刻叫他女儿放弃,宰相千金得到宰相消息放弃,所有人小姐都哪着放弃。


  好无聊哦,居然没一个玩角力。


  君兰撑着下巴打哈欠。第三关的大铁笼子打开了,惊叫——


  “蛇——”有千金直接昏倒,尖叫,哭。


  大臣们指责的眼神全跑到君菊鼻子底下了,君菊看吓昏得差不多了,还有几个随时会昏还清了清喉咙:“咳咳,只要敢将手指伸到笼里,不管有没有被蛇咬,都可以过关。”




大王的秘密(29)

潘大人抗议叫:“过关了没命在还有什么用!”


  “咳咳,那些蛇全被下了牙齿,除了痛一痛,不会死人,这一关考勇,寡人需要勇敢的女人与寡人偕手。”


  “啊——”看到蛇,宰相眼睛里的黑色部份缩得跟小蚕豆那么大,全是白眼。景麒可怜他,将自己用剩的清凉油塞宰相手里。


  说的比唱的好听,她明明就是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才闹出这么多名堂。嗯!


  姬情重重一哼拿出玉笛,他要破了大王不想选妃的心思,只有给大王找了女人,大王身边女人多了,也许就会不再打男人的主意。


  君菊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跟冤孽很深的姬情,偏偏姬情不是无才能的人,想破坏什么都在弹指间。


  突然吹笛。本来训练有素的蛇们全开始往笼外钻,一条条钻出来吓得君菊站起来,努力努力让她不惊叫,就是瞪圆了一双眼,看蛇们一个个游到土洞里去,找不着,御林军全护她身前。


  蛇没了,笼子是空的。


  剩下几名选妃小姐聪明。


  照样将玉指纤纤往笼里一伸。


  过三关了。


  君菊一看到计划全被破坏,那些等着第二场成竹在胸定会为妃的美人,双目白眼一翻,给别人她被某蛇咬了的假象,昏倒!


  “大王——”大臣们鸡犬不宁,御医御医。


  景麒腰上被掐了一把。


  景麒没办法的对着空气吩咐:选妃晢停。


  “桀焰,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你为什么助纣为虐帮大王逃避选妃!”姬情气乎而来,桀焰显得吊儿郎当。


  “大王找本王,看大王那么伤心,本王不能不帮大王。”


  睁、眼、说、瞎、话!“总之你以后不许再帮这种事!”娶吧娶吧,大王快点娶个女人知道女人的美好销魂吧!热血!


  “少将军,那可不成,你没看到大王很少对本王笑,今个本王帮大王,大王就对本王笑了。”多难得呀。


  “你跟大王不和,对你笑才有鬼!本少将军看到你也没笑脸!”哼!




大王的秘密(30)

“那你就别管本王的事,只要是大王能开心,本王都会做,你没看到大王笑的样子,跟猫一样,呵呵……”


  你笑得更像猫!是狐狸!


  “再说了,本王也没存心破坏,本王知道……少将军你,绝对不管大王怎么破坏,少将军都有办法让大王计划毁之一旦,是么?”桀焰一脸诡异地笑,姬情往后跳,抽出剑。


  是啊!他期待大王重新喜欢女人,期待得头发都白了。“你你你……你乱说什么……本少将军干嘛要破坏大王的计划……”


  “少将军一曲笛声优美,刚才不是将蛇全引走了?”


  “我,我那是突然想吹笛了!”干嘛笑得那么阴阳怪气!桀焰知道什么了?摇头摇头,不可能,除了他之外不可能还有人知道,当然除了景麒。


  桀焰却打破姬情的梦,一字一歇,邪气森森:“大王的秘密,姬情你不是知道了吗?”


  “啊——见鬼了——”姬情尖叫低吼。


  他不要听这种话题。


  桀焰:“本王跟姬情还真是合作无间,一个做白脸,一个做黑脸;一个帮大王,一个陷害大王;本来大王只要最少纳三位妃子就可以,现在却三关后还剩八九个。”呵呵,想到就高兴。


  “你你你——你陷害我!”让他得罪大王,大王那人最小人了,常说君子报仇十倍相还,他以后的日子一定是黑色的。恶魔啊恶魔!桀焰你陷害我,总会落到本公子手里,到时一定将你搓圆捏扁。


  桀焰的笑容更奇异,好像添上了一种有毒漂亮赤蛇的色彩。“本王哪陷害你呀,本王只是想跟大王玩玩,先献计看大王天真上当高兴的样子,再看你破坏后大王脸色铁青的样子,再然的……选妃宴结束,本王绝不许大王冷待妃子,叫上大臣们在宫里守着大王接受侍寝,侍寝……到那一天,大王的小脸就又变了,一定会哭,你说大王真哭起来会怎样??”


  恶魔!姬情浑身汗毛学小豆牙兵排排站,大王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奸诈小人,选妃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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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欺负(31)

他不认识这种变态,绝对绝对不认识。


  大王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妃子侍寝,大王怎么寝得下去?


  可怜的大王,臣同情你。


  你还是找机会快点再暗杀桀焰吧。


  姬情慢慢向宫外挪,桀焰现在的表情盯他就像盯着被他设计陷害的大王一样,大王现在不管在哪个角落一定恶寒,如履蛇窟。


  没想到,桀焰是第三个知道大王秘密的人。


  君菊在床上装昏。


  选妃的事停下。


  大臣们在殿外。


  景麒守在门口说大王现在谁也不想见。


  然而伸出一只手,血红色的袖子,那只矜贵手臂的主人将善意得不能善意也不容拒绝的笑容送上前。“景麒,本王见大王,可以么?”


  你都威胁了,当然可以,景麒将门打开,潘大人不服,为什么这王爷见就可以,他们见就不可以?跟宫女一同等殿外,当然啦,人不一样嘛,景麒认为大王老昏也不成,选妃的事她要起来善个后,至于那个‘叫醒’大王的人,桀焰是个好人选,人家自己来也不用请,多好。


  当——


  当当——


  轻轻的步履,停在龙床前时。


  君菊眼皮一跳,这是谁偷偷跑进来了?忍着忍着,她绝对绝对不要睁开眼。


  桀焰收起扇子弯腰在床边,扇柄在君菊脸上划了划,君菊心口一缩,这么邪恶的感觉,她知道是谁来了,那是妖魔!


  “大王,您还是睁开眼吧,外面大臣都等着,后面的程序走走过场,选妃的人选也就要定下了,大王只要出去坐着,一切都搞定了。”


  噩梦啊,她不要,什么搞定?那是天下大乱。


  “大王,您再不睁开眼,臣就叫御医了,御医们的针灸术,一根金针三寸长,九九八十一根慢慢的,慢慢的扎到大王穴位里,肉里,大王就会醒了。”轻轻地,他看到君菊发抖了。


  那不扎死了?扎八十一根,她疼都疼死了。




欺负欺负(32)

“大王,要不大王害羞出名,不肯让御医扎,那就臣给大王扎吧。”一个寒光闪闪的针亮出来,那寒气逼人君菊再也躺不住睁眼翻身跳下地动作一气呵成真是帅气,桀焰眸底红光一闪。


  “大王轻功不错。”


  君菊拢紧衣裳。“你又想干什么坏事!寡人会处死你的哦!”回应君菊的是咯咯笑声。


  “大王,您忘了臣是妖魔,杀不死的。”


  呜,她没忘。


  桀焰又逼近。“大王怎么这么倒霉?明明都可以不用娶那些人了,结果姬情跑来破坏。”


  一说这个她就火了,那个三八姬情居然跟女人一样爱管闲事,她这个女人都没他爱管闲事,他这么三八以后一定没人嫁他,而且他老了一定是那种一天到晚说闲话的三姑六婆,想想贵公子变成卖菜的大妈样,哧,好糗。


  嗯嗯。点头。“姬情确实可恶!”


  “本王还告诉大王哦,朔程听说本王最有办法让昏迷的人醒来,就叫本王来将大王叫醒去参加继续选妃。”君菊这下就伤心了,为什么让伤心的还有朔程一份?


  君菊死守阵地。“寡人头昏,不要去。”


  委屈。“可是朔程说……”


  君菊愤恨地捶床沿。“寡人不要见他了!他尽做寡人讨厌的事!”


  狐狸点头,嗯嗯,这才乖嘛。“姬情?”


  “姬情也不见!以后跟他断交!”


  嗯嗯。“那大王,很不小心很不小心的跑去见他们怎么办?”你说到做不到吧?


  发誓:“寡人绝对不见,寡人要是见,就天……”说太快咬到舌头将自己咬清醒,她不发誓,誓发多了偶尔应验了怎么办?脖子一缩,还好清醒得快,旁边却有个妖魔继续催她。


  “大王怎么不说了?大王要是见他们会怎么样?”


  吼:“不怎么样!不要你管!”


  厚厚!你当本王是泥人呐,有你受的!非常小人的金针亮出来。“臣给大王扎一针,大王出去参加选妃宴吧。”


  不要不要。


  “扎一针,不疼的,最多跟女人生孩子一样疼。”




她没偷摸他的手(33)

那还不疼??!!君菊跑给他追,然后拿出挂在宫殿墙上金光灿灿的宝剑向桀焰瞎砍,砍砍砍,桀焰温柔地一笑,金针很不小心很小心的刺到君菊手背上,那疼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又冰冷又恶心又让人毛骨悚然,君菊手里的剑掉了,抽气。


  桀焰则笑靥嫣嫣的眨动美目。“大王完全清醒了吗?”


  小人!你咒你生孩子肛门不通!


  “厚——”


  才咒完,君菊就被一张放大的脸弄呛到,僵在那里。“不,不要离寡人那么近!”他什么耳朵?听到她咒他了?


  桀焰研究贴着君菊的脸看了半天,从来没有看得这样认真过,好像一根汗毛都不要放过,突然莫明其妙的来一句:“你知道本王的真面目!”


  君菊猛摇头。


  “你一定知道。”


  你也知道自己有佞目面?


  “大王记不记得十五年前的事?”他清楚的记得,八岁那年,楚国的太子与公主出生,他很无聊很无聊,拿削铁如泥的匕首将一条蛇割下,蛇疼得在地上扳,他翻医书将蛇蛋不破取出,他第一回看那医书,太无聊,太简单了。


  父王入宫道贺。


  他看到姬情花痴一脸春心荡漾偷亲了公主一口,那婴儿气得瞎哭还抓伤了他的俊脸。看姬情狼狈的样,婴儿太有趣了。


  他将三个蛇蛋放摇篮里邪肆地告诉公主:这是蛇蛋,你的摇窝那么暖和它会快快孵化,到时它也会学姬情亲亲你小嘴,吃吃你小脚,然后惊奇的事发生了,那肉团猛哭,吓得鼻涕都出来了在摇窝里乱撞就像见鬼的人从池塘里往岸上爬,撞了南墙不回头,硬是翻出摇窝扑通摔地上昏了,当时他还以为死了呢。


  桀焰还在君菊脸上盯。“大王老实说自己是不是有异能?本王不会告诉别人。”


  君菊盯着桀焰猛喘,好难呼吸,是呀是呀她有异能,她是神,驱魔,你这妖魔离寡人远点。


  “那大王不是有异能,就是很聪明很命大最有趣的人。”


  君菊一脚踢上去。


  桀焰让人喘不过气的黑色消失,突然笑得闪亮亮,变脸比孩子还快,一只手指着下面叫君菊自己看,她刚才都被他的气势谨慎对敌半天了,哪有心情看下面。


  桀焰笑得更暧昧。“大王,你,偷摸臣的手……”




她没有偷摸他的手(34)

桀焰笑得更暧昧。“大王,你,偷摸臣的手……”


  啊?那还得了,君菊连忙放开,“寡人那是推开你!”死双面人!


  嘻嘻,桀焰笑得像猫精。“大王放心,大王放心,嘘,这是大王与臣的秘密,臣是不是会告诉第三者大王偷摸臣的手,臣会将大王偷摸臣手这件事藏在心里,大王偷摸臣的手一定是突然将臣想成了女人,大王偷摸……”


  君菊去找景麒的耳塞,他明明说不说,已经连着说六七遍了还在说。而且她哪有偷摸他的手。“没有!”


  还在说还在说。


  “……虽然被大王偷摸手臣很委屈,但是,臣子不问罪于君,大王玷污了臣的清白,臣死也只有认了,但是……啊——”一惊一乍,君菊还以为他见鬼。


  “你乱叫什么?”


  “臣会不会怀孕呐?……”


  倒!君菊躺在地上递把剑桀焰,“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不行!臣听说,女人呼吸姬情那个花花公主呼吸过的空气都会怀孕,大王虽然不是花花公子,但是大王与臣孤男寡男同处一室,不只呼吸了空气,还偷摸了臣的手……”自言自语的分晰,然后抓住君菊打算自杀的剑,君菊悲愤的大叫:


  “让寡人死吧,让寡人死吧,寡人生无可念了。”她没有偷摸他,呜,她是冤枉的,呜,他们生不出孩子,呜……


  扑通扑通景麒潘大人、禁军、宫女冲进来,全一脸见鬼。


  为什么大王要自杀?向来生龙活虎的变精神这么脆弱?


  景麒过去将君菊提到一边,跟桀焰叹气:“王爷,你吓到大王了。”君菊揪着景麒伤心伤意,她没偷摸他的手,一辈子,下下辈子娶女人都不会偷摸他的手。


  “景麒,寡人是冤枉的,呜……”


  好伤心好可怜呐。景麒点点头,相信她是冤枉的,虽然不知道大王说的是什么。




俩个毒怪(35)

大王中邪啦——


  大王精神衰弱,过三关的准王妃晢留宫中待大王身体好转以继续下面封妃之事。


  这是君菊不是骗人的,大家都看到了,她很衰弱很衰弱,她小脸都失血了。


  大王有洁癖,从小无大病,这回难得到大臣们不放心要御医诊治的地步,但只许观面视诊,不许碰。


  衰弱,很衰弱,大王受到了惊吓。


  谁惊吓了大王?


  宰相从来没这么怄过,到嘴的鸭子飞了,拦住桀焰,泥人还有三分土气。“王爷这是用什么法子将大王吓病了?”


  “哦?”你还敢来问罪本王了,忘了谁是你的主子!果然一心想要王后的位子,更近一步控制大王身边的事与权,但你是不是但急了,狗急了跳墙咬人,也要看谁是你能咬的。


  桀焰变冷的眼珠。


  宰相心里一慌。


  之前被蛇吓的现在差点没再腿软昏下地。


  战战兢兢往边退。“老臣……我……本相……”那软弱的眼神跟朝上的他哪还有一分像?简直就像个假冒被丢出来上不了台面,但有谁知道他对这个人的畏惧?


  他是疯了,急疯了才跑来拦住这个人。


  但是这个答应他了让他女儿做王妃,为什么中间横生枝节!


  他担心自己势力大了,上达天听就反抗他跟他对着来?


  他不会,他不敢,他怎么敢违背这个人,他不想死,活到今天了就不想死。这是个玩弄人性命魔物,弑人不眨眼,根本无温度。


  宰相越来越怯弱的眼神痿败的充分的表达了他的思想,桀焰黑瞳底的佞色才渐渐淡去,摇着扇子淡步,好心情的再观鸟,刚才那个让宰相恐惧的人不是他。


  他是和平份子,瞧瞧他这人多无聊。


  好个大王呐,还真会将计就计,反利用了他,他将她一吓就吓得精神不振啦?他没认为她平时有什么俩样,她反应一样的快呀。


  好玩,不杀死这大王果然好玩。


  特别特别是她那种望着女人哭,望着美男多吃俩碗饭的表情压抑又痛苦,跟孩子闹糖吃似的太有趣了。




谁比谁毒?(36)

他清清楚楚记得大王‘无齿’时就望着美人流口水,美男人不抱她,她哭,抱到了,她就抱着人家不放,那小奸小诈的眼神,怎么没人发现?


  原来这世界还是有个好玩的人。


  他活着多累呀,又无聊,还要一直一个人活着。


  逗死了大王,谁陪他玩呀?


  心思一转,他又不想出宫了,既然大王装病,就陪他玩吧。


  君菊躺在床上打了个冷惊,叫景麒。“景麒你要守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寡人担心他回来。”


  嗨嗨。他知道了。奏折搬到殿里。


  “景麒,我们发动战争吧,将他调去打仗,让他战死好不好?”君菊捧着茶杯。桀焰在外面偷听,这么狠毒!


  景麒放下笔吹干墨。“这事大王八岁那年就做过了,结果只让他立战功,打胜仗回来,让他手握兵权越养越大,大王这是失败的馊主意。”


  君菊低下头。但是不死心啦。“景麒,你再去给寡人最世上没有解药的毒。”


  “九岁那年对他下毒,结果中毒的是大王,还好有解药,否则大王这条命早没了。”


  羞愤。还是不死心。“这回我们换个方向,用美人计吧,你去弄十个八个最漂亮的女人做内奸送给他,然后毒死他杀死他怎么都好。”


  “这方法到是新鲜,但臣听说,王爷不留女人在床上过夜,办完事就离开,女人接近他就有忙活的那一阵,而他不怎么爱女色,这招对姬情有用。”


  我知道。“那就找绝无仅有,举世无双的美人,让他爱上人家,然后让那女人杀他!”好办法!


  “臣找不到绝无仅有的美人!”


  “那你男扮女扮去呀!寡人准许你为寡人牺牲,你牺牲后寡人会善待你妻子儿子。”


  忍忍忍,忍着面部不变僵,努力保微笑。“臣没有妻子儿子,而且臣这张脸,王爷认得。”




初吻的火焰,燃烧(37)

哎。是哦。“对了对了,用美男计也可以,好像也喜欢男人,你就这样去迷惑他吧,接近他就杀了他!”


  越说越不像话了。“这种事臣做不来,大王找其它人去吧。”


  “其它人没你有美色啊。”纠结啊。


  “大王可以找有美色的人。”


  “?你是说姬情?”摇头,寡人舍不得。


  “那就大王自己去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君菊立刻叫:“那就姬情去吧。”


  难得呀,躲在宫殿里装病的君菊肯出来见人,没有戴王冠,青丝扎着额头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白绷带,所有看到人的都咧嘴,大王头受伤了吗?没闻到药味,包绷带只是表现出大王的病态?仍然不能继续封妃的事?


  君菊抱着额头就是哼哼病央央,手撑着额头提着宽大华丽的宽袖往御花园,后面景麒、宫女、禁军跟着。“姬情真的在御花园?”


  嗨嗨。景麒打起精神,懒病原来是会传染的。


  “姬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服,他不答应寡人就下秘旨了,到时你可不许在寡人耳边念,也不许撕了寡人的秘旨!”先说好,‘天下第二天敌’坏她好事够多了。


  “随便,只要大王高兴。”这种糊涂账他不管。更头疼不愿跟着。


  御花园,找到姬情,君菊正兴奋地挥手跑过去,结果一看啊,朔程也在,高兴,兴冲冲,跑一半了,那朔程在她怎么跟姬情说那件事?将姬情召走?但是好想跟朔程好好聊聊,他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不是一个浴池,指朔程在王宫,他在王宫另一个浴池,她在另一个,然后同一时间)……


  君菊像火箭炮接着往前冲。


  桀焰扇子半掩面跟在后面当隐身忍者。


  要看大王能闹到哪一步。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孙悟空翻不出如来的手掌心。


  冲冲冲,以为自己是朔程的孩子,一脸天真像火箭炮不撞南墙不死心!


  果然。君菊将朔程的胸口当墙撞,配合着她的叫声。“朔程——”撞得朔程连退数步抓住君菊俩肩才将她稳住,而君菊就赖在朔程胸口不起来。




初吻的火焰,燃烧(38)

桀焰嘴巴撅起来。姬情抱着柱子发抖,那那那,朔程那个白痴迟钝鬼又被大王占男色的便宜了,还那么纵容没推开她,朔程的清白一定早就没有了。


  君菊奸计得逞地笑。景麒懒洋洋的赏花,色诱之术,美人计是吧?大王比姬情厉害。


  君菊亢奋地叫:“朔程……朔程,寡人病了你都不来看寡人……”


  朔程眉毛一撇。“不要撒娇。”


  那你就推开大王呀!迟钝鬼!姬情一点一点往亭子外移,本来是故意闹朔程打搅他下棋清静,他还叫了大王的准王妃们来。


  嘎?灵光一闪!他叫了准王妃们他还跑什么?大王不是不喜欢女人吗?女人现在都来,看到大王就会跟维尼熊看到蜜蜂罐一样,大王也有中他奸计的时候,哦呵呵~


  嘿嘿嘿,……


  黑色的气氛。


  杀气!


  君菊头埋在朔程口钻呀钻,朔程无奈的提开她叫不要撒娇,君菊兔子耳朵竖起来,很猛的杀气,脑袋像机器人一样往后转,转转。


  看到了什么?


  姬情躲在柱子后的小人脸露出奸笑。


  那些女人来了。


  大王的‘女人’。


  看到大王伏跪下身,站起来亢奋期待紧张,害羞地看着君菊,君菊脑袋没反应身体先反应跳到桌上叫景麒有刺客。


  刺客?刺客——


  咻咻咻刷刷刷,禁军向张网往这里冲。


  桀焰神鬼不知的近身。


  君菊吓一跳往后仰。


  姬情怕大王‘故意’靠自己身上占便宜掌风一挥。


  君菊这回是真感觉有人推她。


  回眼扫到姬情。


  然后头往前贴上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咯噔——


  初初初初初吻?……


  她的初初初初初吻……


  双睫瞪得像小宝贝一样大,君兰与桀焰互瞪——


  寡寡寡寡人……烟花般美好的初初初初吻……


  这时候怕是雪花飘下地都可以听到声音。


  ………………………………………………………………………………


  先纠结一下感情,大家笑疼的脸终于可以缓缓了,嘻……




初吻的火焰,燃烧(39)

“……”


  今天一定是世界末日。


  姬情掐着喉咙知道自己死定了。


  是他,是他的天外之手将大王推过去的,而且大王还发现了。


  咯吱咯吱,他的骨头开始哭,他知道自己会被大王揉成一块块,一片片,也许尸骨模糊,但是,但是。


  但是桀焰王爷也是绝对绝对她想吃都吃不下的俊男生,现在便宜让喜欢男生的大王吻了,没必要用那么吓人的氛围吧??


  果然,经过一千年君菊终于醒了。


  掐着喉咙咳出肺,用束缚与怨灵式的警告。“……咳咳……姬情……寡人杀了你……”


  姬情立刻跳起来指:“亲大王的是桀焰王爷与臣无关呐。”所有人的眼睛鄙视他。


  准王妃们全是一个个千金少女,虽是名门闺秀但不代表她们对这样的事也要有接受能力,捧着脸尖叫,然又后捂住嘴巴,总之叫这些女人的声音,一件件五彩缤纷漂亮的衣裳君菊都努力过虑一遍然后忘掉。


  恨呐——


  为什么她要看着别人穿那么好看的衣裳?


  恨呐——


  呸呸呸——


  迁怒!君菊接下来的动作纯属迁怒,手一挥所有人都往后退。


  姬情还想,亲男人对你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吧。现在他反而比较在乎桀焰被亲的人怒气,桀焰真的在生气,你瞧瞧你瞧瞧,但是,桀焰好像不是生自己的气,而是生大王的气!气生得古怪,也是发怒前的诡异寂静。


  君菊抓头抓脑抓狂跟螃蟹一样横着在朔程面前走,走得人眼花缭乱,“朔程朔程,这是误会!是姬情推寡人的!寡人一点也不想亲亲亲……碰到他——”毫不客气的反手指到桀焰脸上,然后大气喘气好像说出刚才的话她费了多大力气。


  什么样的感觉?


  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


  桀焰侧着头黑着脸,好像一个不可能却想预知未来天气的人在气空中寻找蛛丝马迹。同时转变氛围让四周下黑雪。




初吻的火焰,燃烧(40)

这不是他的剧本,他要的不是这么玩。


  四周的人开始猛发抖,君菊觉得桀焰不对头,桀焰人前是个矜贵的贵公子,慵懒漫不经心有点猫精的小可怕,但他是大大的大可怕,以她们交手十年她的记录,还有他是个妖魔的事实,这人一定昨晚没睡好,经神极为不安定危险。


  君菊嗯嗯在心底下论,总之怎么都好她是大王。


  君菊叫那些妃子退下。


  将桀焰也推推推,将朔程也推推推,将姬情也推推推。“你们都先出宫,寡人累了,寡人跟景麒回去休息。”没心思玩了,真扫兴。


  也怪,桀焰制造氛围太专心居然被推动。


  君菊手发寒的收回。


  他一定练了什么邪门武功。


  宫殿里君菊越想越气,她成人后的初初初吻……


  居然毁在姬情手里,一都没美感。


  亏她做梦梦到。“哇,跟梦里一点都不一样。”在床上纠结。


  君菊在床上又跳又捶,猛一脚踢上床沿,“痛——”


  这个疯子王宫她再呆不下去了,她真正的离家出走。


  反正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圣君,她治理的国家天下太平,果然脑袋不一样生成的世界就不一样。


  想别人当大王当得吐血死,她养得白白嫩嫩兔子见了都想咬一口,她美好的人生。


  打包,半夜拿金印出宫。


  以前太单纯了怎么想到用金印出宫。


  君菊蹲在宫闱外握拳。“寡人是太气生太气生,太伤心太伤心,伤心得无法忍耐了才出宫,哎……”


  “老伯,寡……要吃馄饨!”


  老伯高兴的叫:“是,客官。”


  “老伯,要豆浆。”


  “是,客官。”


  “老伯,要那个水晶饺子!”


  “是,客官。”


  “老伯,要……”


  老伯笑了,“小客官,没想到你能吃这么多啊。”


  君菊将脸埋在碗里,“平时吃不到,好难得第二回吃到。”


  老伯一脸同情,“客官是京城外来的吧?没想到那里连馄饨都吃不到了,老伯送个水花蛋你。”


  君菊一脸可怜点头。“对对对,寡……我,住的地方,连水花蛋都没有。”




失去初吻离宫(41)

“那就一定是平阳那边来的。”听说平阳那里连米都吃不上了,哎,干旱,逃到京里的穷人越来越多。老伯好心的问一句:“客官要不要在老夫这里打零工,赚点吃饭的钱?”晨间雾太重,没看清君菊白嫩嫩的,老眼昏花,忽视了她养成的好肌肤。


  “打……零工?……”


  “对呀客官,就是洗洗碗,擦擦桌子,客官您身上盘缠不多了吧?”


  点头,真是个好老伯,他提醒她才想起来,她除了金印,好像没带什么东西出来,打包就带了件衣裳,“老伯,你真是好人,寡……我,给你打俩天工吧,干笑,好像没有付老伯馄饨的钱……了……”


  老伯一下脸就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份生意,第一份生意不赚钱,一整天都会不赚钱,商人最喜欢好兆头,就在老伯一层皱纹的下巴一抽一抽时,来客人了,还是一队早晨赶路的商家,一个个珠光宝气,肚子饿就看到他这一家开门的小摊,坐下扬着声音叫,全是赚钱的早点,老伯脸朵朵花开。


  没想到这吃白食的是个旺财!


  “小子,去将那叠碗抱到后院洗了。”


  君菊抱起桌上的碗。“是。”


  “小伙子,去后面抱点柴来。”


  君菊又忙乎乎往后面跑。


  “小子,将你的馄饨包跟肉馅拿来。”


  “好。”


  “小子,这桌上的碗也收收,快快。”


  “好。”


  “小子,馄饨没新碗装了,别的事先放放,把你洗干净的碗拿来。”


  君菊又忙乎乎的跑,她好勤快好能干嘛,她不停的在做事,拿碗是吧?好。她往后面跑,结果,愁眉苦脸的站回老伯面前。“老伯,没干净的碗了,今天生意太好了。”


  老伯一惊,“那么多碗,你收到后面洗干净的拿出来就可以了。”至少收了上百个碗,今天赚好多。


  君菊挠挠头,“那个……那个……老伯……我还是带你到后院看看……有点害羞……”老伯到后院,差点晕死,收到后面的碗全一叠叠客官们吃完怎样现在怎样放着,筷子也是,这小子甚至没将碗放到水盆里。


  “你你你你你……”




失去初吻离宫(42)

君菊继续面色为难的挠头。“寡……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将这些东西弄得还能吃饭……”


  老伯差点再次昏倒。“柴呢?你往炉里加柴没有?否则火就要灭了!”吼。


  君菊瘦小的肩膀一缩。“不明白哪个算是老伯要的柴,是黑的?还是木条,纠结了半天它们都不认识我……”声音越来越小。


  “混蛋——你认识它可以了,还要它们认识你自己跑炉里去烧!——”


  君菊肩膀一缩,“要不老伯你洗碗弄柴,我去弄早点卖?”


  呼吸呼吸,老伯忍忍。“……你会弄早点?”


  君菊连忙点头。“会,会会会,我很聪明的,看了一早晨,看会了。”


  “……”


  事实证明,君菊真的蛮聪明,还会哄客人多等等,馄饨弄得半生,半熟啊,客人要发火看到她水汪汪的双睫就自动跑去讨好她,怕她黑睫里的液体一不小心滴出来,来违心的说:“小子,很好吃,我们明天还来……”


  君菊立刻破涕为笑,自恋地:“我就知道一定很好吃。好吃多吃点,再吃一碗。”其它人跟着痛苦的点头,吃,吃——


  宫里。


  大王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找不到大王?景麒,大王是不是又,出宫了!这事你可瞒不住人!”朔程想着今天的事,又折回了宫,第一个发现问题,景麒找人都不找,用脚趾头也确定。


  “嗯。”


  “……那还不派人去找!出事了怎么办!”朔程拿起剑立刻推开门,景麒在后面淡定的丢出炸弹。


  “大王将金印带走了。”


  “啊——”


  景麒拨弄书册,淡淡地吟:“所以,朔程你最好自己去找大王;就算尚书大人也不可以知道,否则,朔程知道会出什么事。”


  朔程面有菜色。“什么后果,本官明白;但你好像不明白。”太淡定了。


  “朔程大臣可以叫上相信人的一起找,大王带金印出宫,找到该是不麻烦。




又一个知道秘密的(43)

宫门。


  姬情直接将微扭曲的朔程拦下来,一副浪荡公子样,倚着身在宫门,也不怕弄脏了他华丽的衣裳,挑眉刺笑道。“这么急还拿着剑,出什么事了?不会是你的大王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故意来挑衅,他有功夫,他跟她打一架也可以,只怕某人现在很忙,看到犯恶心。


  朔程根本当姬情隐形人,当朔程从姬情身边‘路过’,姬情帅帅的姿态也摆不下去,差点栽地上,居然当他隐形!“朔程,你什么意思!”一把提住朔程衣领。


  “让开!”


  “就你这张棺材脸,你找不到人的!”


  “你说什么?!”


  “宫里有宝玉不见,你不是出去找吗?而且那宝玉带着金玉,好像你麻烦不小,还揽下这差事。”姬情欠扁地暗示,被朔程立刻拉走。


  “你怎么知道?”


  “大王的事有哪件本少将军不知道?景麒那只白皮狐狸没告诉你?十年前就开始,本少将军一直一直盯着大王。”


  “盯着大王,大王去东你躲西。”


  “对呀,就是这么回事。”你还不以为然,白痴!“我提醒你,某块宝玉掉了就算了,否则你中了那宝玉的奸计,然后泥足深陷就谁也救不了你。”大王再对你施美男计,瞧瞧你现在,找大王也没多大好处,还揽下这恶差去找。“本少将军看,你就是纵容大王过头了,该清醒了。”摇头。被提走朔程拉着一起找。


  既然知道大王不在宫中,那姬情就脱不了身。


  姬情尖叫不要。朔程不听。


  “朔程,真的不要去找,自己会回来,出不了事的。”


  “你巴望着大王出事?”


  “会出事才有鬼!我这是为你好。”


  哼哼。


  “朔程,大王又不是你弟弟,找个男人!找女人你不叫本少将军帮忙,本少将军都帮你!还有……还有……你可别对大王产生什么绮丽的感情呐……”头一缩,闭着眼睛忍不住吼出来真相就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又一个知道秘密的(44)

当——


  果然头顶立刻出现一个包,剑敲的。


  姬情抱包头跳开。“我说的是真的!认真认真的!千万千万不能对大王产生什么旖旎情愫。”


  朔程脑里的弦猛一崩,啪答,断了。恶声恶气。“你发什么疯,乱讲什么!”


  姬情不怕死,说了就说了。“大王很邪门的,我,我担心你有时中魔障将大王当女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他要念清心经;防被惊吓如遭雷击的朔程神智不清迁怒,他能逃多远逃多远,跳到一棵树上抱着高树杆继续提醒。“本公子说的可是真的,你好好想想。要不是看你对大王好过头,才懒得提醒你。”所谓死对头,也是朋友,这是一种很暧昧的男性关系。


  “……”


  姬情看朔程被他嚇白一张脸,也不忍心,从头顶传来安慰。“有问题的是大王,不是我们,现在你知道了,就离大王远点。我也认为可惜了大王,大王怎么就有那种邪门喜好?当初知道也跟你现在一样吓得,我连做了十年噩梦躲都躲不开,那是个魔王,哪是大王,你现在知道了早早清醒,要是当年的小公主在就好了……双生子,你说那张脸会不会跟现在的大王很像?稚菊公主真可怜,当初失踪的怎么不是太子呢?那么粉的小娃,没丢多好玩。”兴奋。


  看树下的朔程被他吓得不轻。


  他还没有说得更白咧他就吓成这样。


  哦!朔程不会是想到这些年被大王占的便宜现在犯恶心后悔吧?然后拿刀追杀他早不告诉他?


  突然想那好色的大王最喜欢牵朔程小手然后偷摸一下,以前还老爬到朔程腿上坐,现在他想来一定很恶寒。


  可怜的朔程一定比他当年的打击还要大,若是其它贵公子也知道会不会来个集体上吊以示清白?


  拍拍朔程的肩。“兄弟,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会笑你的,你是无辜的。我们不要去找大王了,让景麒去,景麒最坏,他什么都知道。”


  “……”


  朔程还是像化石一样杵在那。姬情摇头,可怜朔程不会吓傻了?


  朔程确实脑子一团乱,但是。


  剑架在姬情脖子上。“去找大王!有恶疾就要改。”


  啊?瞧你吓成这样了还不死心?死书呆,你变书虫了你,我看不起你。




喜欢(45)

姬情跟朔程过招。


  飞檐走壁。


  君菊卖馄饨,老伯生意这么好,她俩天的工钱一定很多,她要去找太子,他们以前都找错了方向,太子是自己躲起来的,当初失踪也没踪迹说太子是被抓了,她怎么就一直没想到太子是自卑才躲起来?瞧她这个妹妹当得太高傲了,打击了太子弱小的小骨朵心灵。


  她小时候就该表现平庸一点,可怜的太子,她亲自来接他了,他要等她,她一定会将楚国的乡下找个遍。人一高兴,精神面貌就不一样看谁都可爱,抱括在人家屋顶拿剑打架的人,君菊看到俩影飞飞飞朝人家招手:“下来吃馄饨了,寡……本人我做的馄饨吃了可以讲给后代听,光宗耀祖……祖……”眼睛瞪大了,君菊恨不得将俩个手筒变成圈圈放在眼前看更仔细。


  完哒!


  她好像看到朔程跟姬情了。


  她不在回宫!


  而她刚才阿沙力的一叫,他们都发现她了。


  君菊将头上的白巾一拉,那俩个人朝她飞下来,她抱着碗往那俩个人丢,掀翻桌子拔腿就跑,寡人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寡人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棵森林,这次寡人不管当你仇人也要跑。


  锅呀碗呀筷子向乱丢,往姬情朔程身上丢拦阻他们君菊往后院跑,馄饨老板老伯欲哭无泪指着君菊的背影:“旺财!这辈子不要叫老夫看到你——”君菊抹一把虚汗,跑了。


  躲在墙角才不行,她要离开京城,京城太容易被找到,这是天子脚下,那她去哪好呢?


  去平阳。老伯之前好像有说到平阳这个词。


  拍拍自己的袖子,现在才发现,她终于自由了。


  她以可换女装,兴奋ing~


  君菊打算快速起身,拿了金印要求出城,金印啊,那是陛下的金印!守城将军看到立刻伏跪下地不敢看君菊的脸,君菊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城,不想自己自身份曝光了个透,当她离开,守城军将立刻发烟火回王宫通报大王出城,不明白大王俩条腿往城外走这是做什么?还不时瞧大王捶捶腿。




喜欢(46)

君菊坐在石头上,捂着肚子,她又饿了。


  城外也有小茶摊,俩家,一家是少女守摊子,一家是少男守摊子,她几乎想都不想就往少年那里走,走一半,不对,还是往少女摊子那走,就站在摊子前看着那饼,不说买也不走,那少女看到君菊就像中了忍术,俩团小肉脸立刻飞上红云。


  君菊瞄着饼。“……这饼好吃吗?”


  好漂亮的小公子,少女连忙点头递一个给君菊。


  君菊接下了微红着脸挠头。“可我没银子。”


  少女陀红的脸头都快摇掉了。“不要钱,我请公子吃。”忙不失又包几个往君菊手里塞,“公子你带路上吃。”


  君菊‘害羞’地收下。“谢谢,你人真漂亮。”拿着饼走了,美色计划做战成功!耶!


  砰砰砰——


  朔程跟姬情俩个偷跟君菊的人抱着树栽下地,原来可以用脸这么骗吃的?姬情小人脸的说:“大王喜欢男人,但往少女摊走是因为相信自己的美色对女人更有效!”


  朔程爬起来拍脸上的灰,原来人可以这么生存的?景麒教的?太傅教的?这教育真失败,大王就是被教坏了。“这么恬不知耻的行为身为大王是绝对不充许,我现在将大王带回宫严家管教。”说完就跳到君菊前面。“大王,该回宫了!”


  君菊的饼一半在嘴里,一半在嘴外,傻傻的芝麻还粘在白白嫩嫩的脸上,煞是可爱。


  朔程很严肃。“大王再跑,臣就不客气了!”


  我绝对不回去!


  “大王只身出宫随时都有危险!”


  “那你留下来保护寡人嘛,寡人不要回去。”


  姬情跟朔程这次表情一样,因为姬情告诉朔程了,朔程也就更敏感,眉头一抽身体一寒,低喝。“不许撒娇!”


  君菊吸鼻子。“朔程不喜欢寡人了,凶寡人,寡人好伤心……”


  下三条黑线,姬情跳离朔程身边,看吧看吧,他说的是事实,现在都说到喜欢了。




受伤(47)

但是,没有恶心抗拒的感觉,这才是朔程对自己最不能忍受的,难道害大王有这种特殊喜好的是他?是他对大王太好了?让大王误会了?朔程这张规规矩矩的脸,怎么也不能说对君菊纵容出这个吧?可怜的朔程走到迷雾里了。


  见俩个人痴痴呆呆,君菊拔腿就跑,跟你回去!做梦!


  “不要跑——”


  “回来——”


  哼!尽学些小女子的无赖招数!


  你不仁不要怪本王不无义!本王陪你玩,你却陪别人玩!一直蹲在树上最后方的桀焰站起来,俩片树叶,咻咻。


  君菊只感觉腿一麻,扑通扑通往前滚,身子半边悬在大石块上。“啊——救命——救命——姬情朔程,快丢绳子来……”她有恐高症,还让她这么悬着就数着有四五米也够吓死她了。


  姬情却停下环胸抱臂,先要将条件讲好。“大王,您很能跑嘛。”


  “那是,寡人会轻功。”


  “哦,会轻功啊,臣还不知道,今天才知道懒惰如大王也是有才能的。”


  “快来救寡人,寡人快掉下去了!”


  “那可不成,大王要先答应跟我们回去才成。”


  “你好大的胆,寡人掉下去你担当得起吗?!”


  “放心,才三四米高,要不了大王的命,最多在床上躺个半年,那时封妃的事都尘埃落定了,加上大王的轻功,也许伤会更轻,不用半年,三个月伤就好了。”


  “姬情你——朔程,快将寡人拉回去。”不找你了,小心寡人到时怎么整你!


  朔程拧着眉一样站在。“大王要答应以后不再随意离宫,至少也要让臣子知道。”


  “好啦好啦,寡人答应你。”


  “大王要答应回宫就确定封妃仪式,然后为王室延绵血脉。”


  “好啦好啦,寡人答应你。”


  姬情眼睛一突,答应太快。“臣不信!”


  君菊一个激动,正要吼,身子前一溜,掉下去了。“啊——”……


  残了残了!她的腿摔残了!“啊——”




受伤(48)

客栈房里,君菊一声尖叫起身,上半身弹起来了,而下半身,看着被子下面,她的腿,她的腿,环目四周,“姬情——朔程——你们竟然见死不救——寡人要赐你们死罪,寡人腿残了,以后都要坐轮椅,一辈子都不能跑不能跳了……”带假哭的指责叫姬情尴尬不已,确实,他们做错事了,但也是有大王一部份责任啦。


  “大王的腿只是受了伤,一个月就会好。”姬情先说。


  朔程硬邦邦。“身为一国之主,大王不要撒娇。”


  姬情拍他一下,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们俩犯罪,现在都不敢送大王回宫,否则有罪啦。


  君菊还没搞清情况,还一个劲的。“你们又送寡人回宫了!”


  桀焰的声冒出来,听着就她让像刺猥一样竖起刺:“你怎么在这里?!寡人知道了,就是你!你用暗器打伤寡人让寡人摔下大石岩!”可惜他们俩向来有仇,姬情与朔程根本没信君菊指证桀焰的话,特别现在桀焰的眼神让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景麒不在这,她的护身符,没有了护身符,这妖魔就会吃了她。


  “大王,臣同意是臣没快施援手才让大王受伤,这关不王爷的事,而且大王受伤,是王爷将大王背来客栈。这里是客栈,不是王宫!”这是很大的牺牲。


  君菊先尖叫。没回王宫。后来一想。“你们想等寡人伤好了再回去,你们就无罪了对不对?”


  不出声,确实是这么回事。


  “至于背!桀焰——你没安好心,你占我便宜——”抱着,手只在碰到她的背跟腿部一点点就好,背着,她前面宝贵的地方就全贴着他的背!她便宜都被他占了!


  姬情又开始发抖了,他就怕这大王说什么男人占男人便宜之类的话,因为那代表大王的心神很有问题。


  桀焰跳下他坐的窗棂,放荡不羁的踱上前,弯腰在君菊床前。“对,大王这么认为也可以。就算是臣暗算大王好了,大王心底不是很高兴?因为受伤,可以晢时不必回王宫,因为受伤,在宫外可以住一个月,因为受伤,姬情与朔程对你有愧疚,大王要什么都有了!”


  这么说好像也是哦,但是。




僵僵僵僵尸(49)

但是。


  但是。


  但是——


  但是她夜里腿疼会疼醒,里面像有虫子爬,就算他们说给她用了最好的药她在长肉,她也不要听他们故意心里偷笑的借口。


  拉开被子瞧着俩条被缠包包的腿,恨呐,此仇不报非奸人!


  扣扣。屋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然后朔程姬情端着水盆毛巾进来,桀焰似笑非笑跟在后面,就是一脸看笑话的神眼。


  看着水盆,君菊想到问题了,故作不高兴地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还问咧,以为他们高兴来服侍一个有非常人‘兴趣’的大王?还是不是大王身娇肉贵不敢找别人服侍,沙场为大王护卫江山可以,宫殿为大王操死操活可以,但给这个喜欢男人的大王擦身,这个从小放蛇他们浴池的色大王,他们还真不敢。


  姬情糗着脸。“给大王擦身。”


  擦身?——


  姬情双手在君菊面前晃晃:“大王,别像见鬼的高兴,这样很难为情,大王可别误会什么什么的。”


  谁说她高兴了?她是吓到了!君菊连忙回神:“不用你们动手,水盆放下就可以了。”


  喂!臣比大王更不高兴好不好。“大王这样子,自己擦不了身吧?下半身不动,只擦上半身!”


  还上半身?见鬼吧你,让你擦还搞屁呀!不天下大乱了,什么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寡人有洁癖,不能脏手碰,否则全身长豆,你想害死寡人啦!你你你,女人小妾那么多,身上天天香粉味不同,不行就是不行!”


  朔程难得移上前。“那臣来吧。”


  还换个人来?“你也不行!”


  “臣没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


  “寡人现在看你讨厌,心情不好,你出去,要不是你见死不救,寡人哪会受伤,摔了寡人的小胳膊小腿,你滚出去啦——”闭上眼睛吼。


  朔程手里的水盆哐当掉下地,僵硬的转身,拉开门。


  还剩下桀焰了,姬情跟在朔程后面出去,叫住朔程。


  桀焰坐在床边,还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君菊直接推开俩人距离,下回她出宫带上景麒,否则也不会这么倒霉了,但景麒在,她也出不了宫。“你让开啦,寡人最最最想让滚开的是你!”




僵僵僵僵尸(50)

桀焰咯咯低笑,不介怀。“大王刚才的话好重。”


  不重能赶走你吗!


  “大王现在腿一样很疼吧?”


  你不说还好,一说又像虫子咬,这今晚睡得着。


  “臣有办法治好大王的腿,只要大王求臣就可以了。”


  一个耳光扇下去,没打中,手被抓住。“你好大的胆!桀焰!”


  “若论狠毒心肠,大王对臣也不防多让,是大王自己不怕死出王宫,这哪能怪臣。”


  恶魔!君菊侧头不理他。安静了好一会。


  “……真的很疼是不是?”


  “废话!要不你来疼疼!”


  “有点心疼了。”好像自言自语,而后邪肆地笑。“治大王的腿,臣有这种能力,臣的医疗技能绝对让大王大开眼界,而且大王腿不好,今晚满月,大王会看到有趣的事。”好像坏心的挖了陷阱,并不是给君菊医伤。


  君菊不吭声。


  “大王不要就算了,反正也许臣是打算在大王腿上下毒呢。”用力‘不小心’的一按,君菊疼得眼泪差占没飙出来。好啦好啦。


  “你动手吧。”君菊一脸相信他,手往枕头下面摸,那是匕首。


  桀焰眸子微挑,用短刀慢慢挑开绷带。


  君菊屏住呼吸。不信这次杀不死他。


  绷带解开,原本白嫩嫩的小腿膝盖全是撞伤擦伤。


  君菊才不信他呢。


  然后桀焰拿起短刀。


  厚!“你想用刀刺伤寡人——”君菊说时迟那时快将匕首朝他刺去,桀焰的短刀正好划破自己的手指,血,鲜血的颜色滴在君菊腿上,奇迹般的,君菊的伤收口,君菊的匕首刺在桀焰肩甲。


  “啊——”红红红红红……色的眼睛。她又看到了。


  原本被灯光照成淡黄色的客房出现淡淡的银雾,桀焰站起来,君菊这瞬间居然看不到他的脸,他往外走,她也跟着往外走,路过的地方处处都是薄薄的银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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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女装第一次的问题?安啦,快到啦,千呼万唤始出来....




邪门(51)

晨间,朔程与姬情来敲君菊的房门,那个脏鬼一定没擦身,过一夜气消了,却不见大王。


  地上一滴滴的血,他们快速警觉往外追,昨夜这客栈很安全才是,他们的警觉有可疑人一定发现。


  “啊——啊——”


  远处发出的尖叫。


  君菊。长裤卷到白白的小腿上,站在露里雾里,好像站了整整一年,僵硬像石头,冰冷像石头,表情都像石头,是被哽到吓死的石头;白晰光滑的脚跟腿冰得变成透明的颜色,走近听到咯吱咯吱响,她上齿碰下齿。


  动一下。动一下。她叫自己动一下。


  冥月还当空。血——死人!好多人的死人!跟地狱场一样突着眼珠子瞪她,身体没劲的倒在地上,一个一个。还活着的都跟她一样站着僵着蠢蠢不动,等着僵僵僵尸来咬死他们,他们不是不动,是害怕得动不了,当狰狞尖齿埋到脖子上,吸到血流出身体的声音,然后毛骨悚然的尖叫,百鬼夜行一样一个又一个,然后咬到她面前,“啊——”


  等他们找到。


  抖。


  “大王……这是怎么了?……你的腿……”


  不是朔程温和,姬情拿剑往君菊头上猛一敲,然后咧齿抓住君菊俩肩猛一摇。“醒了没有醒了没有——”中邪了!姬情这么对朔程说,君菊哇的一个尖叫,厚厚——


  姬情往后一跌。这么邪门?这里还是冥月满月黑夜??四周雾散他们看得更清晰,三个人手脚都冰凉,眼前所见至少上百尸体,个个脸孔死相狰狞跟佛书里最丑陋的夜叉描绘一样,腥红的舌头全是冰冷的尸气,却没有血腥味,唯一的一笔血腥味就是,是。


  君菊嘴巴上。


  姬情快速拨出剑。“这是怎么回事!”


  君菊吓一晚僵着不能动的手终于抬起来,手里的匕首咬牙往腿上一刺。终于能动了:“笨蛋!不是寡人!”


  “大王!”


  “这是做什么?!”


  君菊虚弱一笑。“不刺自己,寡人不能动。”血液吓僵了。




邪门(52)

他们快速带君菊离开,给君菊热茶,君菊捧的姿势很僵。


  “那是怎么回事?大王中邪了?居然是冥月!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已经,那里居然还有月亮!”姬情感觉这事不对头。


  “僵,僵尸啦,差点就咬到寡人了!这地方真邪门,今天就离开!”


  姬情盯着君菊白嫩嫩的腿。“大王腿上的伤呢?”


  “什么!你不会怀疑寡人是僵尸吧!”君菊将茶杯重重放到桌上。


  “臣是问大王见过什么人。”


  “什么呀?”君菊怪了。


  “那为什么所有人被吸干血,就大王没事?”


  “寡人是天子,他不敢吸。”


  “什么僵尸?”


  君菊又一愣。“寡人怎么知道。”


  “这是大王说出来的词。”


  “是吸人血的怪物嘛!”


  “根据臣所知,有人练邪门武功走火入魔也会吸人血。”


  “不对,寡人看不是人!”


  姬情还是怀疑。“大王腿上的伤怎么好的?”


  “寡人哪知道,一定是中邪,在那里吓好了。桀焰呢,搞不好这事是他做的!”君菊很小人的将桀焰掐出来,昨晚她见过桀焰没有?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记不太清楚,她怎么跑到那么可怕的地方去的?


  咳咳,君菊背后传来俩声咳嗽,君菊尴尬地笑,原来人在她背后。


  朔程补充。“王爷刚才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大王吓到了没查觉。”


  突然——


  桀焰伸出舌头往君菊脖子上一舔。


  朔程姬情呆了俩秒,之后君菊火烧屁股的跳起来,“你你你……”


  “王爷——”


  “这玩笑开大了!”


  “大王身上的血,跟臣的味道好像,大王确定,臣肩上的伤,不是大王咬的?……”


  嘎嘎嘎?不管是君菊的结巴,朔程的话,姬情的语,都不来得桀焰肩上的血生动有说服力,拉着血红华服的衣领,露出肩膀,那里有俩个牙印,那里之前明明是刀伤来的。




被怀疑的大王(53)

君菊眨眼手指自己。“是寡人咬的?”


  桀焰点头。


  姬情说要将大王提回宫质问景麒,“大王你老实说,是不是练了什么邪门武功,臣会想办法解决。”


  朔程:“大王,仔细想想,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


  君菊整个五官扭曲:“你们是指寡人是杀人吸人血的僵尸??!你们敢!”


  “大王嘴巴上有血,上百死人就大王独活,大王的腿莫明其妙自愈,大王到底练了什么武功,是不是走火入魔,说出来臣会想办法!”


  君菊从没生那么大的气,闭嘴、滚出去、跪下——这样令他们。


  不是她!明明不是她!但他们都说是她!


  她也吓得要死,怎么没人听她的?混账!


  桀焰,是不是你,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是你,寡人也认定是你做的你有罪!看寡人怎么抓出你的小辫子!


  君菊无聊的撑在桌上,等着客栈送来的午餐,总之吃完她不回宫,要回他们回,她这是体察民情,她才是大王!“菜怎么还不上?”


  姬情叫她耐心等,出了京城客栈吃的没京城精美,给时间客栈准备,民以食为天,他们这些人生来吃惯了精美菜肴,平常时物宁可饿着也不入嘴。


  君菊拿筷子敲桌。


  姬情想,大王那种小摊的大饼怎么吃下去的?大王精贵的胃装下了下贱的食物,一定会肚子疼。


  “啊——肚子疼……寡人离开一下。”君菊抱肚子离开姬情就乐了,果然肚子疼了吧。哼着歌接着等,看大王还像不像馋猫见着什么泥泞土呀豆呀都敢吃。


  君菊往客栈后院跑,跑到后院听到当、当、当的劈柴声,跟老伯一样熟练的声音,但是。


  院里没人,冷飕飕的风吹起一个个鸡皮疙瘩。“娘呀……不是这么邪门吧……中邪的事跟着寡人走?寡人被诅咒了?……”




被怀疑的大王(54)

拿出精美匕首,君菊一步步往厨房接近,厨房里杀鸡的声音,炒菜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她没闻过的香味,说到这个香味君菊肚子就叫了,她先偷点菜吃,实在太饿了,三步俩步跳到厨房手往厨师肩上一拍。“师傅,你在炒什么这么香,我能先吃一口……啊——”尖叫。


  死死死死人。


  脖子上有俩个洞身体干到流不出血的死死死人阴森森地转过头,拿锅铲的手跟机器人一样动,锅铲里挑起来的食物全是人的眼睛珠子、内脏、人皮、小手指头,红色的不知什么血是汤,死人厨师露出尸斑笑,僵硬的将那些东西挑到她面前,一笑:“好……哇……你……尝……尝……好……不……好……吃……”倒!


  扑通!毫不客气的君菊翻白眼吓死。


  姬情他们听到尖叫过来。


  然后看到锅里很香很正常的菜,厨房里一切都是很忙操作的样子,但厨房里的三个人都死人,脖子俩个洞,身体无血,双目突出,脸孔狰狞。


  朔程将君菊扶起来。“大王……”


  姬情这花花公主难得认真办案。“看来这里的事要报官了。但要秘密处理不能引起百姓恐慌。”


  桀焰伸手去偷锅里的菜吃,好香。


  之后,不管君菊到哪里,到晚间就尖叫到不睡觉。


  没几日眼睛下面多出青青的黑圈,走在路上一不小下睡趴下地,就是不正正规规的睡,还是一路向平阳。


  大王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真说她中邪将大王送佛庙去做法?


  君菊精神心理双重折磨精神不好处处碰壁受伤,夜里站着还梦游,回来又是一身伤,哪怕人死死盯着她,也有本事将人吓个半死。


  吓得惨白惨白的小脸抱着朔程哇哇大哭,姬情老是防备自己被抱先一步跳上屋顶,看大王这样也很可怜,半大的孩子。谁在恶作剧?


  某天君菊的眼睛终于变成熊猫了,她哭丧着可怜的脸爬到桀焰床上,提着桀焰的衣领。“呜……寡人好可怜……”


  嗯嗯嗯,看到了,但你可怜不是本王,本王还要睡美容觉,特别是看到你的黑眼圈之后。




美男计(55)

“你看看,寡人的美色都没有了,眼睛跟熊猫一样。”


  嗯嗯,重重点头,确实蛮丑的。“最近朔程也说你丑。”一听这个君菊火冒三丈免免强强压下来。


  “呜……寡人不想死……寡人每天受伤……好疼的……”哭得可怜兮兮,提桀焰衣领的手更激动。


  嗯嗯嗯,你说的本王都认同,但麻烦你可不可以说重点,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君菊再加强:“你看……你看……寡人身上都是伤……”死就死啦,你个死变态喜欢男人,寡人牺牲一下用‘美男计’色诱你好啦!君菊心理悲愤,她再不自救死的就是她了。


  露出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上的伤给桀焰看,拉着他看,坐在他床上撒野。“你看,全是伤,寡人快死了……死人就没人陪你玩了……”玩死亡游戏!咬牙切齿。说完死死盯着桀焰,果然果然,虽只露出了一眯眯,但是她看到了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心疼。


  只要心疼就好。加把劲。


  “寡人想睡觉?”


  “咳咳。”大王想睡就睡,干嘛这样看本王。她确实蛮惨的,也蛮经玩,到现在还没疯,一般换成别人,现在指不定就精神衰竭而死了,对哦!她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她还能撑多久呢?


  啊——


  尖叫尖叫!君菊掐头发,不知道桀焰刚才想什么,但他的氛围又转变了不会帮她了,她又看到他血色兴奋的眼珠,她现在都要死了,哪还有机会怕他红色的眼睛。


  桀焰盯着君菊。


  突然,原来还有劲提桀焰衣领又掐他又摇他的君菊身子轻飘飘的往床下栽去……


  到极限了。


  六七天了,现在才到极限她算够久。


  桀焰坐床上不动。一直等到早晨才穿着漂漂亮亮的衣裳起来蹲君菊身边用扇子敲君菊冰冷的小脸,懒洋洋的。“喂,睡一晚了,起来了,他们要来找人了!”没回应。




美男计(56)

“喂!小心本王咬你了!”还是没回应。突然想着不对,猛然将地上的人儿拉起来,手往她鼻尖一放,死了?……


  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情绪掐住他。


  时光流动发出刺耳的剐响。


  割破手指鲜红的血本要放到她嘴里。接近时又停下。


  这么救不行吧?因为可恶的原因他将手愤慨的收回叫姬情叫朔程叫大夫,然后就是前所未有的混乱。大夫进进出出换了上十个,御医都快马从宫里驼来,老命都快玩掉了,姬情向来华丽的衣裳也好几天没换了,碰到朔程居然还说人家臭黑眼圈,其实自己看上去也像个鬼,然后就是无尽的沉默。


  没有叫禁军,没有通知宰相,事关重大大王出事楚国必大乱,而它国定趁乱攻楚。


  大夫们进进出出全由一位王爷盯着,盯了那王爷他们就都安安静静只做事不说话。


  然后回答那位王爷:“只怕……这人只怕……没救了……”


  御医说:“……大概……大概……救不回来了……假死也是一种死亡……”


  “虽然医学上说没死,但是已经死了……”


  桀焰坐在那里。纠结那种掐喉的情绪。


  明明是新月的日子出现满月,月属阴,满月是极阴之夜,而且这夜的满月在雾下变成血月。整夜阴森森彻骨履冰的冷,街上一个出门的人都没有,大家都抱着发抖,床上的君菊也发抖,好冷好冷。


  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要去这么冷的地方么?


  要去这么寂寞冰冷的地方么?


  要一个人困在雾里出不来么?


  真的真的活不下去了么?


  冷……冷……“冷……”


  那个声音停了。


  声音的主人露出让她发抖的邪笑。


  然后她脸上冰刺刺的好像被什么一划。


  扑通扑通扑通。


  那些给君菊看病的大夫包括御医那夜都死在客栈里。


  脖子俩个洞,身体无一滴血。


  重要问题是朔程姬情俩个比臭比逊的贵公子站在床前确定他们大王不会死,在说糊话就是会醒,让她好吃好睡就会恢复,而且决定晢时不怀疑大王,毕竟,最多大王被人邪人戏弄陷害了,最多……最多……大王没死就好了,哪怕死了那么多人,虽然这个大王恨不得让人想掐死,读书不上进,无一优点可取,满身让人火冒三丈的毛病,如果还有楚王血脉败家子二世,绝对不选她做大王,但,没事真是太好了。




美男计,有效!(57)

“……”


  君菊靠在床上雾煞煞地摸着脸,摸着头,那种可怜兮兮头重脚轻的感觉没有了,她真想,真想,伸手要抱着朔程哭,朔程一脸不许撒娇还没出现,君菊猛的打了个寒噤,心底咯噔一下伸出的手转了个圈抱到桀焰腰上,哇哇伤心伤意地哭。“呜,寡人终于没有死。”


  桀焰这才哼哼的在她肩上拍拍,算她还知道谁才是最可靠的,这个现实的家伙。


  姬情面上肉肉一跳,男人抱男人,果然……没那么恶心哦。损人的嘴巴不饶人。“大王现在的样子好蠢好呆,饿久了想吃什么,厨房里都有准备。”


  君菊竖耳朵立刻弹出来。“要最好好吃的三十六小碟,五十二大盘,寡人全要!……也,这不是之前住的那家客栈了?风格都不一样。”君菊后发现的左瞄瞄右瞄瞄。


  “是啊大王,换了。”那里官府住进去了,要处理冰冷的东西。人活着活着啊,总是什么事都会发生。


  结果,姬情就给了君菊一碗粥,说饿久的人只能吃这个,那只能吃这个先前还问屁啊!问嘛,就是要怄她嘛。


  端着粥也特别香,君菊终于明白饿死的人为什么老鼠都吃得下去,叫姬情与朔程先出去,出去的俩人背靠树,终于丢一句:“……大王对桀焰,好像不一样了……”死对头怎么可能那么亲近,还单独谈。


  君菊继续那天的谈话,果然找他就对了,虽然莫明其妙的昏了,但那些日子可恶不知会继续到何时的情况缓下来,果然要跟他做交易呀。


  他是妖魔呀,妖魔跟邪恶的东西总是好打交道的。“桀焰啦……那个……那个……”


  星目一挑。“大王想说什么直说。”


  “寡人不要碰到那么邪门的事了,总之你给解决啦!”


  呵呵。“臣哪有能力解决,臣也怕得要死。”




美男计,有效!(58)

你骗人!“……你忍心寡人再精神被折磨到昏迷?……”小鹿斑比的眼神。


  嗯嗯。确实有点舍不得了。“臣也许会送上性命哦?”


  怎么可能!“不会啦。”


  “臣想了想,还是没办法,臣都不知道大王为什么吓得那么厉害,大王看到的,我们都看到了呀。”


  你是说寡人是胆小鬼厚!你都都看最后一幕,寡人是被吓的主角,当然比你们怕。“总之……总之……你很强,你保护寡人,寡人就会安心好多……”


  “……也不是不可以,但大王拿什么做代价咧?”


  嘎?


  “大王总要付出点什么,才行吧?”


  ‘美男计’有效了?但寡人不是男人呀,纠结,旧问题去新问题来。


  咻!桀焰欺近身,鼻息就在君兰脖子间,修长的腿潇洒地吊在床外,君菊脖子热乎乎地一痒。“大王给臣咬一口,臣就答应护卫大王,怎样?”


  咬咬咬,咬一口呀?咽口水。


  “大王怕了?怕了就算了。……看来,某人比起疼一下,更不怕死哦。”君兰一听这还得了,伸长脖子让他咬,白白净净的脖子,又香又嫩。


  湿湿的舌头一舔君菊就心慌,然后好像,好像,好像被人重重的亲了一下,君菊瞪大双目,果然,呜,果然是看中她的‘男色’了,桀焰退开细细尖尖低笑,总也还是让人发寒。


  “不咬了,臣可不敢咬大王,大王逃过一劫了,呵。”


  放屁!有你不敢做的吗!


  “听说大王一直在王妹,是这样吗?”


  呃,别突然跳出这种话吓死人好不好。“咳咳,寡人当然要找了,那是寡人唯一的妹妹!”她掉了,当然要找回来。


  “臣好像见到过一个跟大王长得非常非常相似的人,跟大王一身帝王气的锦红夸张王服不同,那人儒雅温润胜雪,说是大王王妹也不贴切,好像比大王高点,怪了,既然是王妹,怎么会比大王高?”桀焰用手在君菊头顶比比,好像在说她头只到他胸口,是小矮人,她是女人嘛,要娇美娇媚,长那么高还得了,君菊噜噜嘴努力压下第一口气,心底都尖叫了叫自己平静,但还哆嗦没办法她太高兴了抱着桀焰的手:“在哪里在哪里?你在哪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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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女装在明天,第一个让谁先看到呢?纠结……




传说中的肥羊(59)

“臣……忘了……”


  “你——”


  “也许一不小心,又会记起来。”


  混蛋!恶魔!妖孽!驱邪!明天用狗血泼你!


  “好像不是在京城看到的。”又断断续续地说。


  “那是哪里?”


  “也许,是这个方向,也许,是那个方向,臣一时也想不起来……”


  厚厚厚!君菊决定:“我们回宫!”


  朔程:“大王若不回宫,景麒便会来捉大王。”自从姬情对他说了之后,君菊就明显哀悼,朔程开始跟她保持距离了,虽然她不明白,但朔程有时又会拿一种不一样的眼神远远研究她,弄得她都不敢跟朔程太接近了,朔程很聪明的,只要他被点醒,发现她是女儿身怎么办?


  “我们有王妹的消息,寡人去找王妹,景麒知道也会知难而退,而且一路有你们保护,寡人才不担心出事。”她是伤好了忘了疼,一身狗肉。


  姬情一个转过身。“臣身上没带足够养大王的银子。”


  小气鬼!


  “臣也不太喜欢保护男人!”


  “寡人是你的主上!”


  “宫外大王就不能自称寡人,所以不是主上。”姬情咧牙咧嘴地笑,总觉得大王这回大难不死哪变了,桀焰站大王身后,怎么看着怎么像男女配,他一定是眼花了,但女人香气骗不了他,他可是阅人无数的楚国第一名流。


  大王是男人没错没错,他一定不能将大王看成女人,否则又要做噩梦了。一定是大王越来越女性化,越来越想让自己变成男男之爱里的女人,厚!他他他知道了,大王跟桀焰是一对男性恋人,然后大王想跟朔程一对又肖想他的美色,大王完完全全快变成女性了。


  还有还有,他记得上次大王买了很多女性衣裳,大王穿了没有?哟……


  真穿了的话,好肉麻,呸呸呸,他要去清醒一下,他要去喝酒,他要去抱一下女人,闻闻真真正正的女人香。




传说中的肥羊(60)

姬情身姿潇洒地一跳。“先出去观查地形,有没有危险人物,去取取材,晚点回来,改明个你们决定了是走是留,再一起。”


  朔程:“臣与人约好,要与王爷一起去,很快就回,大王若珍惜自己的命,就留在客栈。”朔程想,他要找桀焰谈,将桀焰硬是拉带,桀焰边被拉边叫,本王没与你约好?


  人都走了,该留的却不会留下,君菊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啊,全是药味,她要沐浴,沐浴啦。


  想去叫那几个人回,她没衣裳,跑到床后翻翻找找,还是找不到,悄悄往窗子里爬出去,纵身一跳,她要去逛街,要去继续买好看的衣裳,手里一个东西丢啊丢,姬情你真坏,明明这么银子金叶子居然不肯为寡人买单,寡人就偷了你的钱袋,嘻。


  她聪不聪明?


  聪明聪明。


  所谓她算是聪明,她知不知道财不外露?她以为是王宫啊穿得珠光宝气臣子们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百姓们全会伏身跪着,行伏跪礼?


  错错错,除非人家知道她身份,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传说中的肥羊,满脑门脸上刻着你抢我吧你抢我吧,拿着姬情的蓝色钱袋在街上边数边看里面有多少银子。


  马上,有俩个和尚跟上君菊,一个拍拍君菊的肩。


  君菊一回头。“你是化缘的?这个给你。”一片金叶子放到人家手里,反正是姬情的钱她不心疼,想了想在钱袋里拿出好几片金叶子塞到自己袖里,这当她的私房钱,后来一想,姬情钱袋都是她的了,她还藏什么?又把袖子里的拿出来。


  她这一来一回,路上的人都眼睛放光盯着她,这小公子一定是小肥羊,根本不晓昨财不外露,和尚又拍拍君菊的肩,同时另一个花枝招展全身香粉味的大妈眼睛盯着君菊的钱袋飘过来,“小公子……哟……模样真俊……”肥肥的身子往君菊一靠,君菊就被她压到地上翻不动身了,猛咳。


  “我认识你吗?”不管好人坏人,都是她的子民,她要爱护子民。


  她认识君菊的金子,很快就是她的了,大妈爬起来。


  “寡……我要买衣裳,要浴沐,大妈你知道哪里有最好的浴池,还有丫环服侍,还有最漂亮的衣裳手饰?”


  大妈??她是大妈?老鸨脸上的肥肉差点抖下来。




小淑女(61)

君菊被大妈推着往她的胭脂阁走,听到这个名字君菊就喜欢,胭脂阁,胭脂阁,漂亮的胭脂,香香的胭脂,让女人变成美人更有女人味的胭脂。


  胭脂阁真是漂亮啊,虽然跟王宫最差的地方建造都没得比,但这是这里的帘子全是粉色的,紫色的,蓝色的,看着就让人春心荡漾,空气里都是属于女孩子的香味。


  “那那!这里有很多胭脂卖吗?这里不是做男人生意的地方吗?你们的小姐不是自己要用胭脂,她们还会卖给我吗?”君菊兴奋的跟着老鸨走。“大妈你快说呀。”


  又叫大妈!又叫大妈!老鸨气得磨牙,等你银子到老娘口袋里了,老娘就将你做成人肉包子!露出讨好地笑。“公子对心上人真好,是给心上人买胭脂吧?小公子放心,绝对有最好的胭脂给小公子,而且啊,老身我刚才可救了小公子哟。”


  “啊?会吗?不是你差点压死我吗?”


  “会呀会呀,怎么不会呀,刚才俩个和尚,打小公子金叶子的主意,若不是老身我将小公子带回阁里,小公子就要遭他们毒手了!”


  “真的,那谢谢你,大妈你真是好人,大妈,我要这里最漂亮的房间沐浴,还要玫瑰花瓣,红色的,要很大很大的浴涌,要满屋子都飘着香味,还有呀,帮我把衣裳准备好,我肚子也饿了,准备点吃的,我有银子哦。”


  这个不用强调,人家知道。


  虽然君菊的要求老鸨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但还是照着办了。


  来来去去的客人,君菊是刘姥姥进了大观院,乡巴佬来了。


  来来回回女人呀,男人呀。


  女人的衣裳露出好多肉,男人全是肥头大耳的,男人女人手臂挂一起,身体一起,又是酒又是肉又是玩又是笑,上上下下俩层全是寻欢客,才白天就生意这么好,君菊看到跟猫一样的笑,嘻,瞧瞧他们吃得跟猪似的,他们一定过得很好,男人嘴巴上沾胭脂,往女人嘴巴上亲。




小淑女(62)

轻轻薄薄的衣衫她喜欢,一层层带着流苏跟宫裙一样她也喜欢,但太花俏不喜欢,要亮色喜欢,她老在宫里想,景麒穿的银色要是给她做成宫裙多漂亮呀,像月光静静撒下的银色,淡淡的在湖面发出反光的银色,带一点透明、带一点梦幻、带一点飘逸、带一点不真实、然后轻轻的贴在肌肤上就像风吹过一样的感觉,凉凉的,让人回忆。


  君菊正在解腰带,蹲在热浴桶里,满满的全是雾气。


  可恨!


  门外老鸨还在叫她为什么不要叫来的丫头服侍,她也想啊,五岁之前她衣裳都不会穿,还不是景麒害她的,为了让她保住秘密,让她这个大王什么贴身的事都自己做,她可怜死了,身边跟着个管家婆!


  现在好了,搞到叫人帮忙还不习惯了,果然她是劳苦命。


  君菊泡在浴桶里咯咯笑。门外老鸨咯咯笑,俩个保镖跟老鸨守在外面呢。


  “老板娘,里面这小公子怎么这么怪?您也由着他!”保镖讨好。


  “你兔仔子有金叶子,老板娘我也由着你,今晚出的头牌花魁都留给你,可惜你是个穷光蛋。啧啧。”


  “那是,老板娘,人出生不同,我们生出来就做猪做狗,人家钻对了娘肚子,该他有,但再有钱,也都是老板娘您的,他听话就好,不听话将金子乖乖在阁花玩,我们替老板娘给他痛快一刀,他就再得钻回娘肚子了,哈哈。”


  老板娘听了一乐。想着那些金子。“那是那是。”


  “老板娘,这小公子白白嫩嫩的,哪家富贵人将他养得真好。”


  老鸨一点头,确实,那身子要金子养,搞不好是珍珠养出来的。


  唉,人命不同。


  “他也就做回善事将金子都花咱这吧,也救济救济俺这老骨头,养养你头这帮小狗骨头。”


  保镖往里面偷看了一眼。“老板娘,有用花瓣洗澡这回事吗?男人也这样?”


  “不知道,这回就长见识!”一拳敲下去,老鸨脑里什么一闪,之前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到底哪不对,伸手摸摸自己的胸口,哇——


  想起来了!不不不会吧?是个丫头片子!


  不行不行,她要偷看。将俩保镖往后推,自己手在窗上钻了个洞。




姬情,看见了妖精(63)

“……”


  保镖看老板娘在那偷看了半天,越来越安静,最后安静到呼吸都没有了,不放心的叫唤。“老板娘,怎么了?老板娘,你在看什么?”没回应,老板娘还维持那个姿势。


  保镖不放心了,去拉了一下,老板娘不会被掉包了吧?怎么傻了?


  然后老板娘还没回应,他们担心出事干脆将老板娘转过来,一看——


  “妈呀——”老板娘这是什么表情?眼睛变成俩陀红心,俩只手抱在一起,还红老脸,就这么痴迷的姿势一直保持。


  老板娘这是偷看到了什么?少年漂亮的体魄?有这么漂亮吗?他们也想看。


  就在这时二楼前堂闹起来了,又俩个小龟公往这里跑。“老板娘老板娘,有公子竟然白吃咱们楼里的姑娘,说银袋掉了,回头叫人给咱们送来,还好我们发现的早,否则差点就让花魁娘失身——”小龟公气愤地找到老板娘叫,这种事老板娘向来最容不得,白吃她阁里姑娘,比喊她大妈还要她的命。


  小龟公以为报信有奖。


  可是。


  今天老板娘不对劲。


  流口水红着脸抱着手,眼变红心楞在那,他说什么老板娘全没听见。


  “老板娘——老板娘——”叫不信。


  君菊在里面听到外面的声音,她也不知哪来的胆居然一点也不担心别人看了去,不满的叫着:“外面好吵!”声音隔着门板披上一层雾,像羽毛一样飘下地。


  老板娘立刻就醒了,看到眼前多出几个兔仔子立刻一人踢一脚叫他们滚后面去,脸上的笑都快堆到地上去了贴着门板弓着身。“小……小公子……您您叫老身……”脸更红了,衬得她整个人都年轻清澈起来,说话的声音冒着神圣的泡泡。


  君菊不满的叫,就像对景麒。“衣裳呢!我的衣裳呢!”


  “在里面呀?老身早准备好了。”


  “我要的不是这种!”难得出来,一定一定一定要那种,否则她会死啦。




吃白食的姬情(64)

“对对对,瞧老身这记性,现在就去取,我们阁里有件镇山之宝,我我我,我送给你!”屁颠屁颠跑去拿,君菊在房里哼哼,她以为大妈有多厉害咧,原来跟姬情一样中看不中用,她以为阅女人无数的姬情蛮容易发现她是女生,她越大越瞒不住;她以为,这种姑娘成群的地方,大妈也会很有眼光,反正有就有,又不知道她是大王,认出她是女生,省得她说,哪知道,还是没认出来。


  难不成,难不成她扮太子扮久了,变得像男生了?


  哇——


  她不要她不要——


  要快点找到太子,快点找到太子!


  天天束头发,现在一根根自由的漂在水里。


  小龟公跟着老鸨跑。“老板娘,有位公子吃白食!”


  这回老鸨捧着取回被白锦盖着的衣裳清醒点,听到了尖叫:“什么?什么人敢在这里吃白食!不要命了——”


  “老板娘,就是那位穿得华丽又漂亮的蓝色衣裳的姬少,没想到穿得人模狗样,长得长得马马虎虎,却是个吃白食的!”吼吼,他们这种人最妒嫉了,穿得好长得倾国倾城,男人长那样是祸水,还举止优雅全然贵族派头,他们妒嫉死了,现在要踩踩踩,像踩蟑螂一样。


  老鸨一听不对呀,“那位公子?”


  “对!就是他!”


  “不可能他没钱!”


  “小的也不相信,但他真没钱,他说他钱袋被他们家主上偷了,瞧瞧,还主上咧,他也有主子就一下人,搞不好长得能看一点偷子主子的衣裳穿出来的!”


  哈哈,君菊偷姬情的银子,让姬情丢了人生头一次丑,这里不是京城,人家不知道他身份,京城的青楼十家十一家认识他,现在又不能自报家门。


  气红脸站在那里。


  与胭脂阁护院们对峙。


  他说了会让人拿银子来。


  他像会赖账的人么?


  要不是他的面子重要,他轻功一跳,谁找得到他?




姬情,看见了妖精(65)

现在丢脸死了丢脸死了,还差一点他就达垒成功,现在变成这样!那个色小鬼!他居然还晓得偷他银子!除了大王没别人!就是大王偷的!恨呐!偷他银袋的时候有没有偷偷摸他一把?他长得又招人眼,现在胭脂阁里的客人姑娘全来看戏,看着他脸红呐,搞得他好像现在这没穿衣裳一样,黑着脸。“本公子说了,晚点让人送来,再不然你们跟本公子回去拿也可以。”丢人,丢人丢人。


  老鸨往这里冲,本来姬情更难看。君菊那边却叫了,她的衣裳怎么还不来。


  老鸨一听到君菊的声音整张脸再次春心荡漾,捧着衣裳屁颠屁颠往回跑。


  阁里小姐奇怪。


  妈妈什么时候这么听人话了?


  有人议论纷纷,他们以为老板娘全拿刀来砍这姬公子。听说以前白吃的,“老板娘硬是用刀砍下了人家那个。”有人悄悄一说。


  原本寻乐子,凭他身家美貌让今个花魁选夫都不用办了的,逍遥做神仙,现在美人犹在怀,姬情身板直直,让朔程那死对头嘴缺德的知道这回事,准写成册在京城卖。


  “我听说的是,老板娘将那吃白食的脱光了绑门口。”


  “不对不对,还叫人家老婆来看。”


  “哪是叫老婆,叫他娘来了……”


  “我听说的是他爹……”那些人说着说着吵起来。总之不管是叫那吃白食的老婆来看,还是他娘他爹,姬情都不能让这事发现他身上,虽然不太可能,但想想他心里都呕,大王呀大王,你偷臣钱袋,现在看来是件多缺德的事呀!


  不行!他得脱身才成,不做也做了!灰头土脸白吃食一次!


  胭脂阁一楼大堂却不知谁发出一声尖叫:“啊——”


  砰砰碰碰,盘子酒壶全摔了,下面闹开锅,大家都往下面跑。


  出什么事了?你跑我也跑,全一窝蜂似的。


  跑到最后,下面的尖叫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将姬情忘在上面。




姬情,看见了妖精(66)

耻辱呀耻辱,他楚国第一国色天香美男子居然会有今天没人理的命运,全都是那个色小鬼害的!偷他银袋,看他回去怎么怎么怎么。


  耷拉下脑袋,他好像不能将对方怎么样?


  姬情翻身一跃,轻盈飘下二楼花魁香闺,那花魁对这俊公子恋恋不舍,在窗口忧怨叫他不要走。


  让美人伤心他也不愿呀,但今天没银子,只能走了,他现在火还没消呢。


  跳到院里的姬情正要离开,回头一望,不得了了,看到了奇观。


  那些人都怎么了?一个个痴痴呆呆的。


  不管男人女人都红着脸羞答答地。


  他们看到什么了?他也要看。


  他向来最三八了,这是君菊说的。


  姬情根据人的视线捧心的情况往唯一发出声音的三楼去,清脆的像玉珠子,软得又像云,咯咯笑声还伴着咬苹果的清脆,老鸨离那门最近,哗啦啦的水声好像被什么人的小脚丫在挑,光听这声就忍不住了姬情后退回一楼院里再直接跃上三楼那扇窗,往里一看。


  砰砰砰摔下地。


  砰砰砰。


  他他他,好像,看到妖精了。


  纤手凝香,银白的铃铛系在君菊腕上随着她咬苹果的动作轻轻地摇,发出丁当丁当地响。


  一张八仙桌移到大浴桶边粉臀儿毫不客气的坐在上面,修长的腿儿在水里嬉戏。


  身上的衣裳是跟月光与她腕上铃铛一样的色泽,泛着银光,像浴衣又像寝衣穿在身上腰间一根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深交叉V形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明明是宽长的袖子一边优雅坠着,拿苹果的那只却滑到大臂腕儿处,露出跟玉珠儿般的臂膊;一只小脚儿随意的踩在浴桶边,一只小腿儿在水里踢,满屋子玫瑰花色的粉雾热气……


  “啪达——”君菊又是朝苹果大大一咬。


  太漂亮了,这件浴衣就是深宫后妃勾引大王用的。


  是她喜欢的银色,景麒衣裳的银色,果然她没有错,用景麒那衣裳的银色给她做成衣裳最最最美了。


  又尊贵又清透,又天真透出的邪肆跟后妃不同,像像像……小女王。




打击,我是昏君(67)

嘻,小女王。这衣裳被光一照,全是透明的,她整个线条肌肤美态若隐若现,煞是迷人,哦,“不知道他们几个看到会怎么样呢?”君菊踢水撅嘴,根本不还不知道四周那些见着她的人都怎么着傻了。


  月亮移啊移啊移,移到君菊脸上,给她罩上一层银色朦胧的纱,姬情揉着自己跃下地摔疼的头爬起来。“……妖精……”看到绿色古老的森林,很肥大很肥大足够妖精坐在上面绿油油的叶子,这个银色的妖精就坐在上面踢着叶上子面一夜承恩的露珠。


  君菊眼眸一眨。


  姬情?“你叫我什么?”


  “妖精……”


  君菊正常啊,人家不正常,她轻盈地跳下地,满屋子的雾气与月光,姬情发现他越想看,越看,越担心自己记不住她此时的样子。“咯咯,你叫我妖精?就是承认我比你漂亮喽?”


  姬情抿抿唇。不回答是吧?君菊够高兴了从窗口往下跳,跳二楼再跳一楼,她才不要再被他们盯着穿男装,她要找到太子然后做女生!


  后面远远的从月色里透出,妖精……妖精……


  自己惹出多大祸她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很兴奋有事想要做很清楚!找太子,不让那三个人跟,这样她就可以誓时不当大王,自由,自由的感觉,连身边的风都开始随意的吹向它们喜欢的方向,不是只绕着她,捆着她。


  君菊跑到整条街,突然唉哟一叫。她的脚疼,她没穿鞋子,都快磨出血了。


  那她得买双鞋子,但是,她衣裳换了,她没钱了呀。


  头疼的问题,那就再回去找朔程‘借’一点。


  姬情是没钱了,桀焰嘛,摇头,不想他,不要打他的主意,能全身而退就很不错了,最近,他们没有不和,但有个声音警告她最好逃,否则会发生可怕的事。


  君菊万般不情愿的回到之前离开的客栈,这是多大的风险呀,君菊忍呀忍,等啊等,等到朔程跟桀焰回来,不知道他们办了什么事,朔程脸色更难看,桀焰却还是那欠扁的样,君菊举起拳头,他不会是欺负朔程了吧?




打击,我是昏君(68)

再等啊等,等到小二送水朔程房里,这是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是沐浴换衣裳钱财不见的,那她也等朔程沐浴再去‘借’他的银。


  所谓借就是妙手空空。


  当房里的水声响起时,君菊知道OK了,她轻手轻脚的爬进去,谁叫朔程明明弄文科的,武功却跟姬情一样高强,又敏锐,不能让他发现。


  不是说自泄底的话,她对朔程沐浴时的水声节奏早就耳熟了,这可是她从小到大积累来的经验,可怜的朔程呐。


  爬啊爬,君菊终于看到朔程放在屏风上的衣裳,从他袖口里拿出钱袋又往外转移,还差一点点,再一点点她就可以自由了,不用担心金钱的问题,以后她记得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给自己存点钱的,她简直是太穷太穷了,每回都要偷臣子的钱袋。


  她可怜自己,太可怜了,想到这伤心事想哭。


  突然背后一疼,她被什么砸中。“哎哟,哪个缺德鬼居然丢东西!”抱着头叫疼。


  朔程从浴桶里站起来,手一转,屏风上的衣裳就飞到他手里,盯着那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


  听到水声。“啊,好过分呐,居然打我!”他起来了他起来了,完了完了,一定会被他抓到,到时不什么都曝露了?摇头摇头,不行不行。


  朔程黑瞳与白眼的比例开始缩小,他闭着眼睛都认出地上的是谁,但,怎么可能。“你是谁?!”


  “……”君菊背对着爬在地上不起身。


  “……大……王!”


  一听这僵硬的声音君竹就知道问题大了。“啊……不许对寡人凶,否则寡人治你罪哟!大不了将偷你的钱还给你。”虽然这样说了,君菊还是死抓着钱袋不放,舍不得,那是她自由的经费。


  朔程额头冒青筋的是:“大王现在穿的是什么古怪,成何提统的衣裳!”


  “哇哇,你凶寡人,你好大胆哦。”往外爬?不行,她是大王,当然要站起来,不知为何当君菊站起来朔程本能的倒抽一口气转身。




打击,我是昏君(69)

再长长吐出一口气。“大王最好最将这乱七八糟的衣裳换掉!”


  “是是是,寡人很快就换,寡人穿着玩来逗你弄,你现在闭上眼,不许看,转过身。”


  咬牙切齿。“臣早就转过身了。”


  一听这个君菊又像被放生的耗子活过来,“为什么你早就转过身了?担心看着看着,就喜欢上寡人?寡人是不是天姿国色?”


  “大——王——”


  “好好好,寡人知道了!”


  “臣明天一定废了姬情,是他给大王买这种乱七八糟的衣裳是不是!”


  “是啦是啦,哦,不是他,你不用找他,是寡在路边捡的,寡寡寡人……现在回房了!”


  “大王以后再穿这种衣衫,臣就将大王交到宗庙,让王叔们严家管教大王,请出先王为大王说教!——”


  惊叫:“什么!”闹到要她陪过逝的人了,她最怕鬼,他怎么还吓她?君菊提起裙子就跑掉,吱呀开门的声音,吱呀关门的声音,君菊跑去伤心却不知朔程瘫在地上,他眼睛没有瞎,就算只看背影,也知道知道。楚国,有个很大很大的谎言。


  难怪,难怪。


  难怪大王。


  君菊提着裙子转身准备跑,但是,头一抬,天呐,时不予我,看到一抹血色往这边移她就跳起来往自己房里跑,喘气靠在门上才关上背后一股力将君菊背后的门往前推,“推什么推……”


  门外叫,声音低沉:“开门。”


  “不不不开!”


  “大王不开门,本王就撞进去了。”


  “那你等等,”倒霉的孩子,这么晚往寡人房里跑一定是肖想我的美色,君菊三步俩步往床上跳,用被子盖住自己就露出一颗头来,同时,桀焰几乎同一刻站到她床前,面色阴郁不定,精神状况也不定,好像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君菊忍住叫他出去的冲动,她是大王,这倒霉孩子又脸色她看,她不好好处罚他,他都忘了谁是主子了!




打击,我是昏君(70)

君菊忍住叫他出去的冲动,她是大王,这倒霉孩子又脸色她看,她不好好处罚他,他都忘了谁是主子了!哪知桀焰第一句给君菊的——


  “当大王,你真的玩厌了?”拔高的声音带着尖锐:“你很喜欢朔程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到底是在玩,还是根本不懂!”最后一句带着斥责的低吼,叫君菊在脑里一直抓一直抓,要抓住眼下情况的那根线。


  “桀焰……”


  桀焰突然眼神一转。“想知道今天朔程拉本王去说了什么吗?”


  “你欺负他了?”


  哈哈哈!“是啊,本王欺负他了!本王为什么欺负他?!”


  “你不要咄咄逼人,你这是对寡人说话的态度吗!”君菊也不高兴的撇下眉。


  “好,本王告诉你,他叫本王离你远点,他说大王有喜欢男生的坏习惯。”


  厚!君菊抽气。


  “他说这是姬情提醒他的坏习惯!他叫本王最好快些带大王回去改掉这些坏习惯。”最后挑着眉说有些讽刺了,君菊脸微发热,明知不是偷笑的时候,却忍不住埋着在被子上笑,哈,她知道了明白了,终于知道姬情为什么老看到她就像受到惊吓的兔子,为什么连王宫浴池她怎么诱骗他都不去,而且一脸的哀怨,还看朔程桀焰他们的眼神总说他们无知可怜,连看延王被她亲一下,他都惊跳起来。


  可怜的姬情。


  果然无知是福,无知是福。他就是知道太多了,想太多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吓自己这么多年。


  那么最近朔程变得不正常也完全是他说的喽?


  只晓得她这大王有恶习,没怀疑性别?


  摇头,可怜呀。


  咯噔,君菊有闲管别人忘了看自己。“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本王说本王喜欢大王的坏习惯。”又变成那种漫不经心又懒散的表情。


  呃,寡人知道你喜欢男人。君菊往后移,你会是想我与你是同道中人,然后今晚来个断袖吧?脑里十八般纠结,突然胸前一凉,手里紧抓的被子被一只无影手扯开,呃呃呃,“咳,寡人不是公主!”咬到舌头了,不打自招。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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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放心,至少十更的~




她很丑??(71)

可是她现在的样子骗不了人呀!或者说是根本骗不了人!只是那些人跟她亲近了,一直一直就看着这样的‘大王’长大。


  君菊垂下头。


  他看到她这样,一点也不吃惊。


  她不是白痴,确实偶尔昏庸一下却不代表事实放在眼前还装睡龙。


  桀焰的眼神坚定毫不闪烁根本就是一直一直都知道,好吧。“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摊着说,君菊难得出现君王度量的淡定,换来激赞。


  “不错!大王现在的样子,让本王认为更有趣了。”


  “怎么个有趣法?”


  “假冒太子十年做大王,大王你也是做得不错,能保自己的命。”他们俩个现在开始的是谈判,是君菊直接将问题引到这个上来,既然她跟他面对面正面谈,桀焰又不是假冒大王的人,自然乐意了,风向是倒他这边的。


  君菊冷冷一哼:“那也拜王爷所赐。”


  “本王不是没一次伤及大王的性命?”


  磨牙,那是寡人命大外带聪明。


  “先说这次,本王也救了大王。”


  这个她更不甘心了,她中邪被妖魔盯上,那妖魔根本跟他同类啦,所以她才跟他化干戈为玉帛,让他做她的驱鬼灵符啊!


  “而且,假冒大王多过瘾,本王不是配合了大王这么多年?”


  “你——”知道寡人是女生占寡人便宜!“你为什么这样做?”


  “本王喜欢大王。”血红的舌头埋在君菊白嫩脖子上舔,他真想什么时候咬上一口;跟桀焰亢奋不同,君菊吓得差点腿软,他不会真是‘那种东西’吧?


  “哪有喜欢是欺负的,你变态!”


  “咯咯,这话朔程也说过。”


  “那,你的回答是?”小心翼翼地问,你别吓我,我胆脆弱,不经吓的。


  桀焰一脸君菊智商不足的惊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那答案,君菊这一吓可不轻,差点让人来捉鬼说桀焰这回中邪。




她很丑??(72)

桀焰步步逼近将君压床上,君菊心口怦怦怦乱跳,邪肆又勾心撩人,“大王以为,本王不喜欢大王,会一直不说穿大王是假的?”


  呜,寡人宁可你说穿。


  “放心,本王是不会威胁大王的。”


  你说出来就是威胁了,摆明说吧,你想让寡人跟你私通是吧,说吧说吧,贪污?卖国?签不平等辱国败耻条约?寡人都盖手印,君菊闭上一只眼,很心疼很心疼地将小手指咬流出血准备盖手印了。


  君菊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又可怜又奸诈,桀焰好气又好笑,放开她,她果然能让他的生活有趣一点。


  “你答应本王几个条件,大王你继续做,本王蛮喜欢看你穿王服的,特别是你人前人后纠结的表情。”


  哇!你是虐待狂!“几个条件?一般来说,人家开条件都是三个。”君菊小人的提醒他少说一点,事不过三。


  “一,不许纠缠朔程。”


  就是说管她的男女关系,不许她跟心爱的人手牵手喽?


  “不答应?”桀焰恶修罗地眉一挑。


  含泪点头。


  桀焰又笑了还损一句,“这么快就答应,看来大王跟朔程关系也不是那么好。”


  呜!才不像你说的那样。


  “二,找到太子之前,大王再不许穿女装!”眼底拼出花火。


  君菊扯自己身上衣裳,“不好看么?寡人照镜子很漂亮,跟仙子一样。”


  “不!十分的丑,丑到将人吓到吃不下饭的地步,未免吓到人,大王还是不要穿的好,哪有男人穿女人衣裳好看的,而且……”恶毒的嘴巴不停的说不停的说,说到君菊都相信了,自卑得恨不得再也不见人才满意。


  这么丑啊?君菊含泪点头。“现在不穿了,以后寡人变漂亮再穿。但是,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太子?”


  桀焰邪邪恶恶地一笑。




姬情的妖精(73)

“第三,大王要下旨纳了宫里那些妃子。”


  哇!扯头发扯头发,他明明说喜欢她的,果然果然是整她的,“寡人在宫外,怎么下旨,回去说哦,寡人现在不要回宫哦,要找太子。”


  桀焰拿出一道圣旨,拿过君菊的大拇指一咬,君菊发出杀猪的尖叫,手印一盖,完结了,至于为什么要往宫里装几个女人,晚点大家就知道了,总之有妙用。


  盖完章的大拇指还在冒血,状似心疼,桀焰拿过去一舔君菊直接吓昏,呃,是装昏,她不想听第四了,因为他的眼神告诉她,他有第四第五第六。


  君菊睡在床上算计。


  她不服气,从小到大只有她算计人,只有她占便宜的。


  就算是桀焰,就算他是那种东西,她凭什么一定输呢?


  想想想想。


  砰砰砰砰砰——


  门板都快被敲碎了,可见来敲门的人含着多大怒气,君菊还在烦着呢,桀焰跟她的事还没了呢,这次她要动手,就一定要将桀焰这妖魔弄死;嗯嗯,景麒说的对,一般的方法不能对付他,他又好像不是喜欢男人了,真要用美人计?用她自己?


  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还不如她直接伸长脖子给他吃得了。


  买凶杀他?就趁在王宫外的日子总有机会下手吧?


  呆子!呆子!天上乌鸦飞过。


  里面没人应门,姬情实在气得不得了一脚将门踢开,气冲冲叉腰站在君菊床前。“大——王——我要掐死你——”


  君菊没精打彩的爬起来揉眼睛。


  姬情眼一花。猛摇头,不对不对,他怎么又看着大王乱想。


  “姬情,是你啊。”懒洋洋的声音,又像过了季的黄花菜没精神,看到姬情她就想到自己跟仙子一样的倩影,但是但是,为什么朔程说她乱七八糟,桀焰说丑,姬情叫她妖精,姬情从来不叫以前的美人儿妖精,这是说丑还是美咧?一定是很丑了。




姬情的妖精(74)

不对呀!她这张脸怎么说也是天上地上绝无仅有霹雳无敌第一美色。


  一定是他们这些人眼瞎了。


  可是她还是没精神,没她想象的那种轰动嘛。


  君菊这一没精神,姬情没来由的气消掉大半,很‘害羞’地问:“大王这是怎么了?又中邪了?不会吧!”想到这可能姬情左右四周拉开窗子看,没冥月呀,安心一点,别乱吓人好不好。


  想想这大王也可怜,没父王母后,还没了妹妹。


  小孩子,不跟大王一般见识好了,但是。


  他又想起来了,还是要火冒三丈!“大王!是不是您偷了臣的钱袋!”承认吧承认吧,臣就认定是你了。


  君菊咯噔想起自己做什么好事了,摇头。“没有。”


  “臣不信!臣要搜!”


  “你搜吧!”搜出来我跟你姓,袋昨个就掉了。“你不会是逛青楼,掉在哪个姑娘被窝里了吧?”君菊一脸鄙视。


  “我……”姬情有点硬不起气。“谁说我去青楼了!”


  “厚,做了还不敢认,瞧你一身胭脂味,衣领上还不知有哪家姑娘的唇印,不是去青楼才有鬼!”


  “我我……”


  “我要是女生呀,绝对不绝对不会嫁你,你的面相,一看就是会娶十二房小妾,家里红旗不倒,院外红旗飘飘。”


  君菊这一说可吓到姬情了,一张脸变变变,五颜六色硬是出个大花脸,他的妖精。


  “姬情,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被什么吓到了?”


  厚!“这才不是被吓到!臣找到找到,我跟你说啊……就是那个……总之就是那个……呀,说不清楚,总之臣要在这里留下来找人,大王想去哪去哪,有朔程跟王爷护卫一准没问题,要是大王还不放心,臣再给大王飞鸽传书回王宫,叫禁军来,总之总之,臣就是不可能跟大王一路了!”妖精,找他的妖精,妖精;姬情屁颠屁颠了半天好像除了要跟君菊分家做弃臣没说到什么重点。


  君菊瞪着眼珠子,这小子傻了他。


  挥挥手,由他去,这年头青少年就是经不起压力打击,一下子就傻了疯了。


  哎。




不许找妖精(75)

朔程拦住从君菊房里出来的姬情。


  姬情不满抱怨:“喂!你做什么!”


  朔程还是那张冷淡的脸。“你在做什么?之前对大王乱说什么!”


  姬情后知后觉发现了。“你居然偷听!”


  他只是守在那里,整个太乱了,姬情看来是不知道了?朔程用眼神研究,姬情一把在朔程面前挥。“你乱看什么,中邪了!”


  “不管你有什么事,今天开始,收收你脂粉味太重的毛病,大王若出事,楚国必大乱!”


  “呵,你还一副贤臣的派头?现在已经够乱了。”


  “不要开玩笑!”


  “嗨嗨,听到了,认真,认真,是罢!但是,我已经跟大王说好了,我要留在这个镇上,有你们跟着大王,要是大王真不肯回去,就叫禁军来,叫五万了包围她总不会出事了吧?我,还要去找妖精。”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妖精?朔程听到这个词这回换剑拦住姬情。“什么妖精?”


  “美人啦!绝无仅有,有妖精形的小美人,昨晚让她跑了,啊——真是捶胸顿足,想到我现在心口都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姬情开始耍泼耍赖,没发现朔程的异样,朔程垂下眼睑,轻得不能再轻,被风一吹,散了。


  “不用找,就在这里……”


  “啊?你刚才说什么了吗?”姬情竖起耳朵,他刚才他是不是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


  “你不必找了,根本没这个人!”


  “谁说的!我可是睛睁睁看到的,还有整个胭脂阁!”那里可是盛况空前,空前绝后。


  大王还去胭脂阁!不可原谅!“你身为臣子,哪也不许去!”


  来真的?啊,姬情要疯了。


  “我现在去说服大王回宫,再不许出来。”


  姬情在后面懒洋洋地叫:“不可能啦,你说不服了大王的,其实大王性子很倔的。”


  朔程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来一句警告。“以后不许随便冲进大王的卧室,这等于行刺!”


  啊——


  他疯了吧?突然来这句?


  不不不会是,他真的被大王传染了,喜欢上男色了吧?




不许找妖精(76)

果然,朔程提出来,君菊就直接:“不要!”拒绝!


  “不行!不许这么任性!”


  任性?君菊感觉挠挠头,朔程以前不会对她用这种词的,怎么感觉感觉,不对。“寡人有‘王妹’的消息,一定要将她找回宫,这次一定!”君菊握拳表达自己的决定,这些年她的决定一样下得很好,可是以前没人逼她纳妃,只是以前她还没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到变成老姑婆。


  君菊跳到朔程面前扒着自己一只眼让他看。“你看你看。”


  “胡闹!”


  “寡人叫你看嘛,这是皱纹,寡人再找不到王妹,寡人就老了。”


  哧。原来这丫头心思现在一想也蛮好猜的,终于长大了,知道不能做大王了,心急想找太子?朔程沉默着研究君菊想做事情的可行度,但是,失踪的那位怎么可能还找得到,当初他们是直接就认定公主死定了。


  朔程沉着黑脸:“不让大王找,大王肯定是不会听?”


  嗯嗯,君菊点头。


  “大王找不到人,也是不会死心的?”


  嗯嗯嗯,你太了解寡人了。


  “好罢,那就去找,最多一个月,大王找不到,就派禁军去找,大王回宫。”


  “一个月呀……”不满足的表情。


  “那就半个月。”


  “啊,一个月就一个月。”


  这丫头蛮单纯的,不对,是单蠢。


  桀焰迈步进来,那阴郁的气息跟脸上阿弥陀佛的笑容完全不搭,君菊想起来,昨天他们好像有有什么协议来着,跟朔程有关。


  假狐狸不客气的去倒茶。“大王跟朔程聊什么?”


  “聊去哪里找王妹!”君菊先抢答。他们在办正事。


  “哦?那准备去哪找?”


  “平阳!”君菊除了京城就知道个平阳,还是那卖馄饨的老伯提到的。


  朔程阻止。“平阳不行,去别的地方。”


  君菊。“哦,那去别的地方。”


  桀焰轻轻缓缓地一笑。“本王好像,就是在平阳看到过貌似大王的那个人。”




情生妒(77)

君菊:“那就去平阳!”


  朔程拦下来:“王爷好像没去过平阳吧?”眼神威胁,明知道平阳不安定,有动乱,还叫大王去,好事没他的份,平阳的事他贵为王爷也是知情不报的一员,让大王知道这事,大家都不好过!所谓君王道,无知者,多半被欺上瞒上。


  桀焰就是要君菊去那个地方。


  找‘王妹’的诱惑,叫君菊死她都去。


  朔程:“大王一定要去平阳?”


  君菊说当然。


  朔程等在门边。


  他等桀焰出来。


  桀焰坐在茶桌旁,他没看见,也不打算出去。


  朔程就站在那里不走。


  桀焰的笑得越来越迷人,越来越慵懒,最后趴在桌上,低低吟吟道,故意惹朔程。“本王要跟大王换房,大王的床上有香味。”朔程眉尾微僵。


  桀焰看到了,果然,朔程知道了?!之前姬情闯进来他反应就不对,果然还是知道了,这才对,这样才好玩。


  果然。朔程直接拒绝说他们很快离镇动身去平阳,王爷跟大王换房没必要,女儿家睡过的床他怎么能睡!桀焰根本就知道大王的事,一直都知道,那他是怎么想的?预备怎么做?桀焰一直是个提不起精神的家伙,儿时一起长大,老看他不顺眼,他不上进,太傅教课睡觉,永远生命只有吃睡玩。


  真正让自己对桀焰另眼相待是大王派他去打仗,每次他都能回来,胜了回来,必败的仗全军覆没他也还能跟个贵族一样毫发无伤地回来。


  一个人能保住自己的命就是最大的才能。


  自己知道了,这个王爷是深藏不露。


  并不是楚国王室的直系血脉,就算是的,握到大王的秘密谋反也有足够的动机,桀焰打什么主意?估计有自己不喜欢的方向,朔程拒绝去分晰;还是在那等桀焰离开。


  终于先招惹朔程的反而是桀焰。“朔程你怎么还不出去?本王跟大王单独聊。”


  “不必了,没什么我不能听的。”


  “本王若说不能听呢?”


  “那也非听不可。”




妒生情(78)

闪出一烛火苗,桀焰将头转向君菊。君菊立刻叫朔程先出去。


  “不可以!”不放俩人单独在一起。


  “朔程,你出去嘛,一下下就好。”


  以前,他会说不要撒娇。“不行。”


  桀焰双睫的颜色变深。


  “朔程。”


  “臣拒绝!”


  “那……就一起听吧……桀焰……”变成君菊转回来劝桀焰,果然变成这样了。只要朔程对她态度变了,用对女人的方式,她就拒绝不了朔程,她还真是好样的,真是有趣的人,真是,让他不无聊的人!桀焰抿着唇站起来,懒洋洋的打哈欠,拖拽袖子一晃一晃步出去,嘴里似无奈的含着:连骗间房都骗不到,本王回自己客房睡去。


  桀焰一走朔程像这里有毒气快速离开。


  君菊看着大家走个干净,怎么一下变这样清静了?总觉都走了反而毛骨悚然。


  一回头。


  啊——


  见鬼了!妈呀!往桀焰房里跑,靠到门还喘气,头顶飘来一句:


  “大王被鬼追?”带着轻轻地笑,又似讽刺;闭着眼也知是那坏家伙,君菊给自己倒茶,心里拍惊,这日子没法过了,景麒跟在她身边就没事。


  “本王……问大王……是不是见鬼了?……”


  “比见鬼还可怕!”


  “那大王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张跟寡人一模一样的脸,那是男人!不是镜子里的,而且比寡人高,玉树临风的站在寡人身后,手还差点伸上来想跟寡人说话!”


  怎么很聪明的一个人,遇到这问题脑子就迟钝了?桀焰懒洋洋地移动身,一直说话的声音虽如前悦耳却不代表他眼底有温暖。“这可是大王的事,也许大王忧心过度,就快疯了。”


  放屁!你疯我还没疯!


  “也许大王真要当一辈子大王。”


  干笑。“怎么可能。”再说小心我扁你哦。


  “听说大王想色诱臣?……”




情生妒(79)

哇!你听谁说的?我就在心里想了想。


  “可惜呀,大王对臣来说,没有美色。”犹为仔细。


  没、有、美、色!君菊犹地脸色巨变,你可以将我推到池塘里,就是不能说我没有美色!


  “怎么?你不相信?”氛围突然变成一种慢慢的节奏。


  桀焰手里提着一件衣裳。


  君菊腰上一凉,低头,尖叫:“啊——”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咬我……”


  “你你你……大逆不道……你你你,不要……向来,寡人占别人便宜的……我……”


  “第四:将你的身体出卖给恶魔!”


  “不要——”


  ……


  清嫩的小脸还挂着泪痕,君菊缩成一团,从包着她的被子外看就小半张脸,就里面小小的隆起,跟婴儿缩在母亲肚子里一样。


  床铺凌乱,桀焰撩人的姿态趴在君菊身上,尖尖的指甲在君菊脸上轻轻地划,用力一点就将她的肌肤刺破,一个脸色难看的男人站在床前,声音硬得难听。


  “忍不住了?对她下手了?”这男人,有张跟君菊一模一样的脸。


  “听说,刚才你吓到她了!太、子、殿、下。”桀焰答非所问。


  “你这样做很可怜!”


  桀焰黑瞳微眯。“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本王放你自由,不是叫你来找死的!”


  男人毒舌也不防多让女人。“你不能忍受她看别人比你多!”


  桀焰侧头一哼。“笑话。”


  “……不过,她生为王妹,就算失身也好嫁哦?”惹他。


  桀焰手里凭空冒出一把短刀,目光只与太子对视,邪邪一笑:“你说本王现在会不会杀她?”刀搁在君菊脖子上,寒光灿灿,微一用力,就是一条血痕。


  太子眯起眼。


  桀焰又笑了:“怎么了?分开十年,还是知道心疼妹妹?你还没回答本王现在会不会杀她?”




情生妒(80)

太子再忍也忍不住怒涛:“在你对她做了那件事之后?”


  “那又如何?”


  “……算你狠!”


  这仗,太子败下阵来。


  桀焰收起刀将寝衣随意松垮地系起来,赤足踩下地,红色的葡萄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太子。“不是算本王狠,是你们兄妹,是王室难得的笨蛋兄妹。”


  “……”笨蛋兄妹??


  “别生气别生气,本王只是说出事实,你们确实都不会治理国家,俩个都是笼中鸟,一个关王府,一个关王宫,除了那些破书烂琴,这十年你连楚国发生什么事,你的好妹妹下了什么圣旨都不知道;而她……”摇头,不用说了。


  太子听到这却微微勾起唇。


  “不气了?”


  太子:“十年前你将本殿下当公主关入王府,今天放本殿下出来,条件是?”


  桀焰双手一摊:“朔程发现她是假大王了,所以你可以回宫取代她。”


  “你有这么好?”


  桀焰懂太子话里的意思。“老实告诉你,你王妹做得更好,这十年她几乎每天都想怎么毒死本王,没一次成功;你跟她不同,只有一次机会,坐回你的王位,失败了,本王就会杀了你。”


  “这么差别待遇?”可恨!


  “当然,太子回宫前,要先下那道圣旨。”桀焰不忘提醒,太子微恼上前将床上的君菊拍醒,这个小笨蛋,居然看到自己吓得跑掉,否则也不会这么快被吃;也好,越是如此,你胜算越大;难得,太子唇边现出一抹笑靥,被人说笨蛋兄妹,你可要争气,让那个好看,至少要让他痛苦到恨不得没活过才成。奸诈的人,这世间处处都是。


  “稚菊,醒醒……”太子一边拍君菊,桀焰紧紧盯着他的手,纠结那张被子最好不要滑下去,最后忍不住伸手将被子按住,免得某人春光外露,坐到床边手一拦。


  “本王来叫!”


  太子心情反而更好,由他。


  “醒醒,找到太子了,醒醒。”


  摇得真温柔啊。居然敢说他们是笨蛋兄妹。太子恨不得手长伸过去将君菊掐醒,看某人跳不跳起来对他吼。


  “醒醒,再不起来太子就跑掉了,去当农夫跟人私奔人——”




情生妒(81)

君菊最怕这个了,听到尖叫弹起来。“啊——疼……腿疼……身子每处都疼……谁虐待我了……”太子尴尬的咳,桀焰厚脸皮的将君菊脸搬正,让她看向太子。


  “你瞧瞧是谁?”


  “另一个我!”


  汗!狂倒!!


  桀焰摇头:“不对,是太子!”


  “啊——真的吗?是太子?”君菊说着就要跳下地,真的是太子,跟她长得一样,他们好像还见过,就是就是,之前,吓到她以为见鬼的那个人,然后她跑跑跑,来找桀焰,然后,君菊眼睛越睁越大,开始语不成句:“你……你……我……你把我怎么了!”低头悄悄一看,没穿衣裳。


  桀焰将她捂好。太子在后面咳。


  “你非礼我!”


  桀焰好心地补充。“不只是非礼。”


  “那你吃了我,你你你。”


  再补充。“太子有话对你说。”


  君菊连忙大吼:“不听!”


  “你不用做大王了,恢复王妹身份也不听?”


  不情愿的将脸凑过来。“那免免强强听一下。”


  太子清清嗓子。“咳,我已经拟旨将你下嫁桀焰,现在你们做出有背道德之事,回京就大婚。”


  “啊——什么!我是被他强暴霸王硬上弓!”君菊指着桀焰鼻子大吼。


  太子揉揉耳朵,他快被震昏了。“可为兄在门外等了半天,没听到你求救?”


  一滴汗。“……我,忘了……”


  “为兄以为你很喜欢他,跟他俩情相悦。”


  “放屁!谁跟他俩情相悦了!”


  !!!桀焰笑得很难看了哦,他自己发现没有,不要免强笑了啦,像要掐死人似的。


  而他‘有话直说’的王妹,也看看情况,说温柔一点的词,免得人伤心。“咳咳,总之圣旨已经送回来,王爷代我这个‘真正’的王找到‘王妹’,王妹下嫁。”




妒生情(82)

君菊不服,揪着被子差点将太子扑倒拼命,太子跳开三步,他的王妹真凶悍。“为什么我一定要嫁给他,换个人吧,王兄,他他他,他是妖魔,总有一天会将我吃掉。”


  妖魔?太子明显一愣,空气又冻结下来。


  桀焰扬眉一刺:“太子信这世上有妖魔?”


  太子又反回来叫君菊不要乱说。“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不要乱说。”


  “真的真的,他真的是妖魔,呜……”


  “那你有什么证据?”


  “他杀不死!”君菊说出是大证据。


  太子猛一拍脑门,被这种理由打败了。“那是王妹武艺太差。”


  “那我中邪,只要跟他改善关系,就再没有奇奇怪怪可怕的东西出现!这总成理由了吧,他搞不好是妖魔之王!”


  太子无力的坐到椅上。“王妹,你过了像孩子一样乱信鬼神说故事的年龄了。”


  君菊涨红脸。“你就是不信我喽!”


  “王妹说出来的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我是说真的!”


  明显还是不信。“那么我告诉你,就算王妹说的是真的,你也必、须、嫁!”


  “我不要!你要我嫁,我就自杀!”


  太子挥挥手。“那就拿你的灵位跟他拜堂。”


  桀焰插句嘴:“她舍不得死。”


  君菊吼回来:“要你多事!”然后还是面对太子:“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理由呢?你被他威胁了是不是?”


  这回桀焰来解释:“这是交换条件,他想娶本王的妹妹,不然本王不答应。”


  后面的太子接:“桀焰若能娶你,他就答应交换。”


  她、被、交、换、了!!她怎么会这么惨?“不要不要!太子,你不仁我不义!你一定要将我嫁给你,我就一直当大王,不将王位还给你!做大王一样可以娶王夫,太子,嘿嘿,你就做一辈子农夫吧!嘿嘿!”父王母后,王妹变成巫婆了。




太子是梦是真?(83)

“……”


  “啊——”


  君菊尖叫从床上坐起来,呼呼地喘,额际的汗珠往头下流淌,茫茫然地看着四周,她的床?手拢拢衣领,她的衣裳,然没人跑到桀焰房里,也没有什么太子,她更没有被桀焰那个什么什么??


  她在做梦喽?


  哇,脸上好热,火辣辣的梦。


  她怎么就梦到那个了?真羞人。


  是梦还好是梦还好,但她睡了多久睡得手酸脖子酸?她是出来找太子,但她要找到的不是那种出卖王妹,然后去交换桀焰妹妹当老婆的小色鬼好不好!


  真的是梦吗?一切只是梦吗?


  一只脚不客气的将房门踢开,是姬情,会做这种事的目前来看只剩他来,进来还吵闹着。“睡了俩天了,怎么着也够了吧!大王你就行行好,要找人就找人,要回宫就回宫,我要还要找我的妖精……精……唔……啊……”背后被朔程点了哑穴,啊啊啊说不出话,朔程这会迈进来。


  “大王。”沉着脸。


  “什么妖精?”君菊问,跳到姬情面前,眨巴着眼眸。“是姬情见过的妖精吗?漂亮吗?”今天一定要问到。


  “很丑!”朔程脸色难看的打断。“大王到底要不要去平阳!”该死的桀焰,又做了什么,这俩天,发生了什么?!


  “要啊!当然要……找,王妹了……呃。”看到桀焰坐在远处的树上冲她挥手,猛然想到梦里无良的兄长,突然有点不想找他了,那个家伙最好不要被她找到时真来句将她许人,否则她真的真的会不将王位还给他哟!


  怦怦怦,烦了,心怎么乱跳。


  腿也疼,那个地方也疼。


  是梦太真了一点。


  原来她是色女,梦里乱想。


  哦,现在才知道自己是色女啊。


  朔程见君菊面色有异,姬情眼睛一晃就知道这些人的心思,撞朔程一下,“你可别真泥足深陷,喜欢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毛病。”




太子是梦是真?(84)

“你怎么能说话了?”


  姬情嘴一扁,捡起一颗石子。“王爷在背后丢的,穴解了。我们尊贵的大王,还不动身平阳?“


  “去!怎么不去,你们出去,寡人换好衣裳我们一起用膳了就去。”


  朔程将姬情弄出去。君菊在屏风后穿衣裳时桀焰给她递来腰带,她笑着说谢谢了,腰带系好才慢半拍往后一跳。“你怎么进来的!男女授受不亲!”


  桀焰只是扬眉,不轩评。“去平阳也可以,算是殿下唯一离京的机会。”以后都不会有了。


  君菊听到殿下这称呼皱眉,她好久没被人叫殿下了,公主殿下,大王就是陛下。


  “记得跟朔程保持距离!”


  “嗨嗨,知道了,你说好多遍了。”


  “但你一次没做到。”


  “那你明知我做不到,还要我做。”翻白眼。跟着衣领被提住寒光烂烂的刀闷声削断她的发插在桌上。君菊立刻心惊一跳,恶魔啊恶魔。“知道了。”他这个性格缺陷的混蛋!背后骂。


  “是本王的女人,就要记得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惹了!”嘀咕的丢下一句,君菊整个脑袋当机,处于灰色地带。


  “你……说什么!”


  “身体骗不了人,你不会真以为是做梦吧?”


  “啊——啊——”千分贝尖叫,吓得朔程姬情他们店下等餐的又跌跌撞撞以为有刺客拔剑回来。看到就是君菊抱着桀焰哭,头埋在人家胸口揪着哭,你问她,她也只是哭,现在朔程对君菊这种情绪化完全接受,姬情呢?


  大王怎么哭得像女人?大王怎么,越看越像那个影子?大王……


  等君菊哭安定了,再问她,她说没事没事,吸鼻子。


  然后阳光灿烂笑着一起去用餐,然后姬情起身去洗手,她也跟着起身。


  跟到后院。“姬情——”不要怪她,现在就看姬情最好威胁。




威胁姬情(85)

大王叫他准没好事,姬情悠着点,防备的看君菊。“什么事?”


  “寡人这一路到平阳,需要你的帮助。”君菊讨好的上前握住姬情的小手,姬情直接跳到树上。


  “大王你有话直说,别动手动脚。”抱着树可怜兮兮地。


  “姬情,朔程管我,桀焰也管我,这路上我要你帮我,如果他们对寡人看守过了,寡人说对反时,你就也要说反对,要站在寡人这边!”


  厚!你也有求我的这天!姬情尾巴翘起来,不答应。


  “姬情,桀焰你也想灭灭他的威风吧?”诱惑。


  姬情点点头,那也是。


  “最近的朔程让你很想对他占上风吧?”


  嗯嗯,像个管家婆似的,都不让他找妖精。


  “所以你还犹豫什么,站到寡人这条钱上来把。”君菊在树下蹦,想将姬情拉下来,她没他轻功好,没他跳得高。姬情却露出更坏的笑。


  “臣确实很想整整桀焰,也想多跟他提反对意风。也确实很想让朔程那张脸更难看;但是但是,这些都及不上,看倒霉被管得死死的大王开心!”本来树下兴奋以为姬情站她这边的君菊一下子因为最后一句话连蹦都蹦不起来,一张俏脸气到绿:


  “姬——情——”


  姬情捞耳朵,瞧吧瞧吧,这么容易上火,就看现在生气的样子都划得来了,很漂亮嘛。


  “寡人是大王——”


  “嘘——小点声音,现在是宫外,要是让不怀好心的人听去了,您可就危险了。”


  “你你你——”


  “大王向来说话最顺溜了,今个怎么结巴了?”小样,看你气不气,平时你不知道占了我多少便宜,臭小子,若不是因为你是大王,早将你按在腿上家法伺候。


  君菊好像一瞬间就怒过了,果然是姬情看中的人,忍耐力与变脸功夫非同一般。看着下面笑得着月牙儿的君菊,姬情也不意外,大王若是那么好打发的人,这些年,他也不会脱不了身的天天被吓得噩梦连连。




威胁姬情(86)

君菊好像一瞬间就怒过了,果然是姬情看中的人,忍耐力与变脸功夫非同一般。看着下面笑得着月牙儿的君菊,姬情也不意外,大王若是那么好打发的人,这些年,他也不会脱不了身的天天被吓得噩梦连连。


  君菊仰头叉腰。“你若是不帮寡人,不站在寡人这边,寡人可要将你的终极大秘密说出去了哦……”长长的尾音拉味。


  “呵。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大秘密。”


  君菊爬到石桌上阴险地笑。“稚菊公主……”


  呃。“……那是你王妹……”莫明的好像自己很多年前确实做过让他心虚的事,姬情有点站不直腰了。


  “嘿嘿,瞧你心虚的表情,想起来自己做什么好事了吧。”


  “你,你乱说什么!大王的王妹掉了,可与臣无关,臣这些人年也有悄悄派人找。”他可还有功劳,有哪个臣子做得他这么好的。


  “嘿嘿,确实,你有派人找,你当然要派人找了,因为你!你这个大色狼偷亲我王妹,而且不只一次!”


  啊啊啊!!!不是真的吧!姬情整张脸垮下来。


  你不仁我不义,要不是你不答应,我也忘了这你做过的沉年旧事!姬情呀姬情,看你不乖乖抓到我手心!虽然你偷亲我的仇手报了。“王妹才一月,你就偷亲在摇篮里的王妹,玷污她清白,损她名节,有大人来,你就跑到一边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还悄悄脸红,是不是有这回事!!”


  啊啊!连他脸红的事都知道!!!


  “王妹三岁,你骗她长大嫁给你,而且你……”


  尖叫尖叫:“闭嘴闭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答应你!”姬情一头栽下树,原本风流倜傥,一夕风云变色,眨眼功夫鼻青脸肿,君菊还丢来一句:好丑。将爱美成痴的姬情打下地狱。


  打了胜败还踩人一脚没品的人就是君菊这样的了,拍拍姬情惨兮兮的小脸。“早听话不就好了,非得让人威胁,你这不是自己找难看吗,哈哈。”


  恶魔呀恶魔,总有一天你会气得我掐死你的,惨跌地上的姬情悄悄用双手掐空气。




早就决定的命运(87)

君菊得意兮兮的还有话说。“寡人还有你的把柄哦。你很喜欢王妹是不是?寡人找到说不定可以将她嫁给你哦?”


  姬情原本心一跳,叫自己淡定淡定,将头侧到一边。“哼。我有喜欢的人了!”


  君菊撇眉不住。“骗人!”


  姬情笑得很淫荡。“妖精,本少将军免免强强承认,那个妖精是这个世界唯一跟本军将一样有美色的人好了。”


  啊啊啊?妖精?有美色?君菊兴激得差点休克,将姬情提起来。“你说真的?那个妖精很漂亮很漂亮?”


  姬情点头,又不是说你漂亮,你兴奋个什么劲,君菊喜得又蹦又跳,在姬情脸上亲一口,接着上跳下跳,姬情捧着脸,完了……


  他不想活了,他被好男色的大王,亲、到、了!


  “大王为什么那么高兴?”桀焰问,君菊兴奋没空理他。


  “姬情这是受到什么打击?”朔程问,君菊还是没空理他。


  去平阳,终于终于证实了,她还是很漂亮很漂亮的。姬情说,那个妖精让胭脂阁的客人全变成呆子,不需要形容。


  平阳,平阳,现在对君菊来说不管去哪都可爱。


  “你要叫寡人主上!再不能叫大王了。”路上君菊吩咐。


  “你们要离寡人远点。”君菊接着吩咐。


  “姬情,你要盯着桀焰不许他夜里离开房门半步,明白吗?”君菊继续。然而姬情没守住桀焰,桀焰现在坐在她面前,就在平阳城外的小客栈,拿着酒杯用俩国谈判的高深漠测看着她。


  君菊并不先出声。


  “你很倔强。”


  “不懂你的意思。”


  “你见到太子了,太子说的话,你听到了。”


  ……那不是梦吗?


  “没那么真实的梦,你还来平阳找什么呢?!”


  “笨蛋!当然是找太子,我的职责是将他带回去,他才是太子,没有他,楚国一样无后!宰相给我娶再多后妃,她们也生不出小太子!”




早就决定的命运(88)

“笨蛋!当然是找太子,我的职责是将他带回去,他才是太子,没有他,楚国一样无后!宰相给我娶再多后妃,她们也生不出小太子!”


  “太子会回去……”


  君菊直接打断。“但我不喜欢作为交换条件,只要找到太子,然后寡人下旨将你妹妹纳进宫不就得了?太子被你关笨了,居然忘了自己是大王,而且根本无法违背他的命令!”君菊现在看上去又像个小女王,那么骄傲,那么理所当然,那逼人。


  桀焰反而对这样抿着唇浅笑。“你比太子适合做王。”


  君菊一听又得意起来,那当然了,她怎么说也做了十年的王,而且做得轻轻松松英明无比,那得意的笑容,桀焰决定让君菊真正进入平阳,反正不过是那样的地方而已。一个乱民,暴民,饥民,死尸,贫穷,几乎被欺上瞒下封锁的城,朔程不让她去,就让她去。如果危险,就让她这个‘贤明的君王’快些狼狈的逃开。反正狼狈的她他还没见过,就当看另一种有趣的她。


  果然她不会让他失望。


  一个无聊的王爷。


  一个兴冲冲的大王。


  一个懒散被威胁的少将军。


  一个紧迫盯人的臣子朔程。


  前面那条路朔程认为有难民死尸,那是饥民逃跑的路线,朔程叫走另一条,其实欺上瞒下他、他的父亲、姬情、姬情的父亲、宰相、桀焰都有份,全是罪臣,他们如果没疯就不该让大王来给他们定罪的地方,但他们疯了,居然让她来,护她来。几个人脸上都是无所谓,不知是看不起君菊,还是不认为自己会因此获罪。


  入平阳城,这一路君菊几乎都在肚子疼,只有姬情知道原因,一个人偷偷乐,娇贵的胃是不适合平民的食物的,他们三个都挑嘴,虽然不说什么小摊上的东西绝会不会看一眼,不会像大王见了就吃,结果就一直肚子疼不知道原因。


  到平阳城第一天,朔程收到京里来密函。


  然后那密函一张张一片片,像雪花一样飞落地上,而朔程的脸,也像那年那月,听到姬情说‘大王’喜欢男生一样惨白可怕。




早就决定的命运(89)

很快,姬情拿着一叠纸狠狠砸到朔程脸上:“……你,你……我没想到,我最好的兄弟,你竟然骗我——”


  如此重要的事居然骗他!这不平公!他还没知道就输了!


  朔程呐朔程,如果你有今天是咎由自取,那我呢?!!


  你早就知道大王是假的!大王是公主,而且就是我找的妖精是不是??


  你的迟钝害自己可以,为什还要害我!!现在怎么办??


  什么找公主找王妹,真是天大的笑话,早说找太子啊!!现在太子回到宫里去了,父亲身为将军,那边给他传密函言词激烈,不是知是咒自己老眼昏花,还是他这个儿子居然跟大王在一起连是雌雄都不知道!!


  现在太子回去了,跟大王一模一样的脸,十五岁的年龄身高更像成长中的少年,而他们相处了十年的矮大王就是假的!!


  现在太子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回去的,也许在宫外民间听说大臣们欺上瞒下做的好事。


  而且一回宫,就是俩项指婚。


  桀焰的焰王府,他妹妹收入宫为后。


  而现在跟他们在一起的‘王妹’配婚给桀焰,婚书都下了,就等着他们将人带回去。


  这说明太子跟桀焰是有交流的。该死的桀焰阴了他们一把!


  姬情现在全身发抖是气愤是紧张是激动,他要去见那个每天站得很近很近,结果他却找着找着瞎了眼没认清的女人!确实是女人!这回错不了!她害得他好惨,他就说梦里都会将她梦成女人,但却一直一直否定,为什么?魔障太深?若不是当初偷听了她五岁时那番话吓到他,他会老跟她划清界线看不清眼前??


  现在,朔程也是瞒骗他之中的一人!!


  朔程绝对绝对不明白他的欺骗害自己错过了什么!!姬情狠狠一拳打过去。朔程捡起地上飞开姬情砸来的纸,淡定地:


  “看来你也收到消息了。”


  姬情就像要跟他决斗一样冷酷。“你早就知道了!”


  “对。”




早就决定的命运(90)

“你故意骗我!”


  “对。”


  “你知道她是我要找的妖精!”


  “对。”


  “你知道,你害我错过了什么吗?混蛋——”这不是小孩子打架的一拳,姬情一掌拍过去,烧黑朔程胸口一片。


  朔程也有气。“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被设计的只有你!”


  “你活该!”


  还有个人,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找太子,而她被出卖了,太子将她赐婚焰王爷,她是赎罪之身,因为她‘假冒’大王,太子圣旨上书:王妹假冒于稳定国势有功,而假冒之罪不可抹,本该赐婚蛮族终身不可回楚,后焰王愿王妹下嫁,做此定案。


  好你个桀焰做得多‘伟大’,谁要你鸡婆多事!!


  总之他们现在收到的是父亲大人的密函,不是太子作为大王的圣旨原本,一切就还有改变的机会,姬情首先要找到君菊,密函碎成片片在风中飞舞。


  朔程找到桀焰,阴沈:“你这样做不嫌卑鄙?!”


  桀焰坐在石块摊手。“无所谓。”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剑握得真紧。“本王对大王还不好么?很宠溺嘛,本王出生就没对人这么好过;不看本王,好似喜欢别人,本王陪她笑;说着无情的话,本王还认为她有趣,既然这么有趣,自然就自己收了去。”


  “你这根本就不是喜欢!”


  “无所谓,本王认为有趣就行了。”扑通一颗石子落入湖里。


  “你——”


  桀焰又似突然想起什么闲散地、又危险地眯起凤眸:“你以后不要见她了,本王不喜欢。”头也有些疼,桀焰撑住头,最近他越来越不喜欢,上次他差点将她吓死之后,他就开始为这种事‘头疼’。


  “凭什么!”


  “她有本王的宝宝了。”


  “你——”


  桀焰想,自己有够恶劣的。




打击,我是昏君(91)

姬情找君菊。


  ……


  难得落单还不知道自己命运被别人决定的君菊一个在平阳城市井买吃的,她也不怕死,什么小吃看到好看都吃着看,然后就肚子疼,哦,忘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肚子疼是因为她的胃不适应那些食物。


  君菊拿着小馒头,吃了一口嘴巴里的东西漏出来,好难吃。


  白白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个城怎么跟京城差别那么大?房子旧旧的,窗子是灰色的,没有新漆,像京城的房子就一年一漆,家家颜色鲜艳。


  当君菊一个人这么站在平阳处处是乞丐与布衣之民涌动的大街上,而她嘴巴里白嫩嫩的馒头因为不好吃而撇出嘴巴掉下地时,几个又黑又瘦的小乞丐跑到她面前眼巴巴的围着她。


  君菊就这么傻站着,这就是京城没有的乞丐。


  楚国怎么会有这么多乞丐?这么荒芜的国家,是她的楚国?半个馒头傻傻握她手里。


  突然君菊突然一声尖叫,砰的打出一拳,打过之后气乎乎转身揉得指关节咯吱咯吱响。“色狼!向来只有寡……我占人便宜的份!居然敢摸我!不想活了——”


  结果人家哪是摸她,是一个老伯想偷她钱袋,她将人一拳就打地上了,因为人家饿得又黑又瘦,老伯被打,一个小姑娘哭着跑上前拦到君菊面前,君菊不知怎的整张脸都要红了。


  “呃……那个……”


  四周,全是被君菊的动作吸引过来的人,他们看君菊的眼神异常冷漠,偷君菊钱袋的人没人用眼神责备他,但,君菊因为馒头不好吃而将其吐上地上的举动,却是所有人排斥与冷漠的根源。


  几乎就这么一眼,君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大家好像都说她做了错事。


  这里不欢迎你。


  之前围着君菊的几个小乞丐看君菊的眼神也是冷漠,但他们向君菊伸出手,君菊僵硬的将自己的钱袋拿出来,放在手里伸出手,一下就别人都抢光了,她有钱分,乞丐来得就越来越多,当君菊手里的钱被抢光了,她被所有人丢在原地,而她白净上等丝绸的衣裳全是黑黑的印子。




打击,我是昏君(92)

没钱了,还剩半个馒头。


  大家冷漠的眼神仿佛用神奇的力量抽尽她所有的力气,君菊坐在一户屋墙没修的门户石阶上。


  瞧吧,这还是大街上的房子,应该住的是有钱人,居然墙垮了旧了都没翻新与修补。


  君菊拿着馒头。


  “……小哥哥,你的眼神好像乞丐。”一个小乞丐丫头坐到君菊旁边。


  啊?我的眼神像乞丐?君菊指自己鼻子。“为什么?”


  “爹说,讨不到东西,下一餐没有吃的时候,乞丐的眼神最茫然,小哥哥现在就是这样,可是小哥哥明明还有半个馒头。”小姑娘看着君菊的馒头舔了一下嘴唇。


  君菊眉微皱。“这馒头不好吃。”


  小姑娘似很吃惊。“这是新鲜的,很好吃,我好少吃到,有些树根的味道才不好吃,还有被有钱人打,被官兵打,被赶到郊外,就连剩馒头都看不到捡不到。”


  君菊将手里馒头递给那小姑娘。


  “庙里,没人和尚的庙,就是我家,屋顶可以看到星星。”就是说是破的。


  君菊揉揉眼睛。“为什么没吃的?”


  小姑娘很吃惊,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咬着君菊给的馒头,其实馒头到她手里,就捏出黑黑的手指印。“穷,没钱。”


  “怎么不种地?”


  “爹说,地租交不起,收成的东西不够交地租。”


  君菊捧着头,“好痛……”


  小姑娘一下就将馒头吃完了。“……小哥哥是平阳人吗?”


  君菊摇头。“我来找人,找太……找‘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说书先生说的,住宫殿,有很多仙女服侍,吃着好吃的食物,穿着最漂亮衣裳几乎可以飞上天,很干净没有我身上这种臭味的公主殿下?”小姑娘眼睛一下亮了。


  君菊扯扯唇。“嗯,大概,就是你嘴巴里的那种公主殿下。”好讽刺公主殿下,“但是,你也是公主殿下,每一个女孩子,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美丽或者平凡,寡……我认为都是公主殿下,你是,她是,她是,她是,每一个女孩都是。”君菊拍拍小姑娘的脸,身上掏不出钱币,小姑娘突然愤慨站起来。


  “骗人——没有宫殿,没有漂亮的衣裳——怎么可能是公主殿下——”




‘小公主’(93)

呃。“……寡,我认为,都是公主。”


  “那你就让我们先有东西吃,不吃树根,不要每天低着头害怕被有钱人,官人们欺负,我就认为自己是公主了!面对饥饿,生存是要求。……但是,爹说,有好的宰相,好的大王,才能做到这种事,那……那……我们的大王是很坏很差劲的大王??”


  咳咳咳……


  “咳咳咳,照你这样说,我们的大王,是昏君喽?”姬情正好找来,听到小姑娘的话,还有君菊尴尬到不能再尴尬挠头的样子。


  笨蛋!


  第一回离开,尚书大人做的戏,她这个圣君很得意吧?现在是打击,就她这个色君昏君样,还一天到晚想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现在太子回去她王位都没了,本来就是王妹当什么大王!啊!!姬情突然想到,完完蛋了,这位公主威胁他偷亲儿时诱拐她嫁他的事?她都知道。


  那么现在,要换他尴尬了,诱拐儿童。


  当初做王时早说自己是女生嘛,是国色天香的女生让她非礼看光溜浴池放水蛇无所谓,姬情闪烁着心里的算计坏心眼想。


  听到姬情的声音君菊就跳起来敲他的头。“喂!你乱说什么!大王贤得不得了好不好,你瞎说,做坏事的,是宰相。”君菊连忙跟小姑娘解释,连说这是尚书的错,将军们的错,大王都不知道,大王很忙很忙,忙着治理国家其它事,还说:


  “楚国有贪官,大王深谋远虑的在对付贪官!”想给小姑娘洗脑,小姑娘听不懂的摇头。


  “那那那……就是京里有个焰王府,那里住了个妖魔王爷,贪财,还想谋杀大王,他贪的银子,传说袖缝里掉出的零银都够买装下半个平阳的米,他呀,一天到晚想谋夺大王,而且他身边有几个坏人,比如说少将军,小尚书什么的……”说书啦说书啦,君菊跳到桌子上说书,乞丐们被她吸引过来听,姬情抓额头藏住笑,没想到她蛮会瞎掰的,桀焰不只,还给他朔程入角色。


  其实现在看,她的小奸小恶怎么看怎么可爱。


  坏也坏到点子上了。


  聪明,至少好色这么多年,就占尽天下便宜谁也没发现。


  评心而论,楚国贵族青年估计个个吃她亏了,若是那些人知道她是公主,估计天下大乱,世界大战都要暴发。




‘小公主’(94)

君菊越说话越多,说到后面张牙舞爪的挥舞起手好不激动,跟说真的似的。


  说到额际的汗都流出来了,姬情拿出一方帕子,“瞧你颊上的汗。”伸过去帮君菊,君菊也伸脖子让人家帮,就该这样嘛,在宫里老被景麒看着都没人服侍,大王就是要当到这个份上才行啊。


  “姬情,你今天对我特别好哦?”想想还是疑惑的问了一声。


  “那是。”


  “姬情,你干嘛笑得这到暧昧,好吓人,你不会想整我吧?”


  “只有你坏事做多了才这么想。”


  “那你人品大爆发了?”


  “呵,你就当是这样吧。”


  “那你就随便宇宙大暴发,请我们吃顿好吃的吧,有小公主哦。”君菊指那小姑娘。


  “听到你的论调了,所有女孩都是公主,无论衣不蔽体或是食不饱腹,但是,这是没尝过贫穷的人的说出的话,哪天你真正被压迫到恨不得跪下来求人时,你就不会再这样说了。”姬情大方带她们去平阳唯一富人才能踏入的酒楼。


  “才不会,你听过萨拉公主的故事么?看你这么土就知道不知道,她坚信全世界所有的女孩都是公主,而我呢,可以坚信楚国所有的孩不管贫穷富贵都是小女王,后来一想,公主好像是更被疼爱的代名词,所以大家做公主好了。”


  这时他们已经在酒楼就坐,姬情也点了一大桌君菊知道不知道的精贵菜肴。


  “主上也想做公主吗?”


  呵,我本来就是好不好,“我是王。”


  “那就做,女王,小女王!公主上面还有大王管,女王就没有能管了。”


  “嘻,这个我喜欢也。”


  迟钝,他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他知道她的身份了,还没大吃一惊或跳起来跌下去给他应有的反应。


  姬情给君菊送上汤汁,然后这个浪荡公子端着下巴端看君菊,他以前真病入膏肓了,活脱脱一个精致的妖精他怎么就看走了眼?呸呸呸,不是看走了眼,是一直根本不敢看她,想当初年少无知被她吓到,根本是避她都来不及哪还认真看这她,面对面都用柄扇子遮住眼。




姬情的剧,小淑女(95)

他算是有眼无珠之最。


  君菊吃饱了眨巴大眼睛,擦着嘴巴。“你干嘛这样看我?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心里有点发毛。”


  呵。“吃好了没有?”


  君菊点点头。“嗯,最近好肚子疼,哎,真怀疑桀焰给我下毒了。”


  桀焰?提到桀焰这名字姬情就阴沈下来。“你跟他好像走得很近?”太子都下旨要你嫁他了!!不高兴,反正还没拜堂什么都能改变。


  “我也不愿意呀,我不是叫你帮着我跟他作对了吗?我说了跟他不合,又没人帮我。”君菊翻白眼。


  “不要随便吃外面的东西,你就不会肚子疼了。”


  “为什么?你又错开话题,嗨嗨,算了。”也没指望你能对我多忠心。


  吃好,姬情就将君菊拉起来,至于君菊要他带着请的那位‘小公主’,给了钱币,‘小公主’就抱着钱币回去找她爹。


  一家女服衣饰店,姬情带君菊进去她整个脸庞就都闪起来,跑到饰品柜前,然而有个人比女生眼光还好还迅速,挑出来的衣裳就是独一无二的搭配,当君菊还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白天穿上这飘逸的宫裙,姬情送到她手里一堆女生尖叫的东西。


  “哇……公子好眼光……挑出来的颜色好漂亮……”


  姬情唇微勾,他是谁?楚中名门中的名门,对女人的了解就像人类对空气一样。


  他的眼光还会有错?


  君菊抱着衣裳,指自己鼻子?“给我?”


  “让本公子帮你换也成,也许你不会穿。”


  “真的真的给我穿的吗?还有耳环,手饰全是吗?我可以穿裙子吗?可以吗可以吗?”


  瞧她兴奋的,跟娃刚会走路似的。“自然可以。”


  “我没钱哦,你付钱。”君菊未了小气巴啦加上一句。


  “你一定是最会存钱的国王!”


  “那当然!你们做贪管,我当然要用你的们的钱。”


  姬情之前是说笑,虽然真的很想进去帮她穿,但还是只叫了个成衣店的小丫环进去帮君菊换装,他还在外面边喝茶等时跟里面的打趣。“以后本公子再帮你换。”


  “色狼!”




姬情的剧本,小淑女(96)

“色狼!”


  “没某某某偷看男生洗澡的小女王色吧??”


  “啊——”君菊才穿好内衣差点抱着衣裳跑出来拧住姬情耳朵,“你你你,你……终于发现了?!迟钝鬼!!”之前激动,之后又讽刺。


  “你的情绪是不是转变那么快,喝茶的人都快被人吓到了。”


  这回里面传出的是丫环的声音,结结巴巴,他,他一定会被吓到。


  银紫色的裙裢,庶民不能穿的极长拖曳,楚国王室奢华风的宫廷式样,腰间的束带推向高处,不只是为修饰下半身修长,更是连着衣裳上半身肚兜绣样般的半弧,那极浅金色的半团扇又似肚兜样左右俩个银链子做细带子系挂脖上,精致闪闪使得主人更发似冰雪,宽长的袖子晶莹剔透主人还是喜欢将它向上绾露出玉臂儿……


  十年没像女儿家般整理的青丝俏皮的绾起来,丁丁当当的银白色手链,明眸皓齿……


  妖精,他找的妖精。


  姬情直接从椅子上跌上地。


  咳咳尴尬爬起来。


  反正丢丑的事只碰到她会发生。


  看她弄得‘免免强强’这么漂亮,咳,就不跟她计较了。


  君菊手往姬情面前挥。“喂!花痴!大色狼!看傻了迷了吧!厚!”


  但是!“一说话就是半仙半妖了!”


  君菊不满,“什么半仙半妖,你乱说什么!”


  这么绝绝绝色的美人,他怎么就早没发现??姬情肠子都悔青了。


  然后看四周,胭脂阁事故重演。


  见到的瞧到的,男人女人老的少的,瞪着君菊就脸蛋发红眼冒红心,口水跟下雨似的往下流,君菊连忙哼着问姬情。“我很美?”


  “首席!”承认吧!!


  “朔程说我穿女装乱七八糟,桀焰也说丑!”君菊投诉。


  “他们那是妒嫉。看美人心情多好哇,他们那是心术不正。”


  “那是。”




毁灭的时空(97)

“主上当初早说自己是女生,臣也不会避着你。”


  “你现在还怪我?这事能乱说吗!你有眼无珠。”君菊手里拿着一串水晶,然后街上所有人都变雕像,就她跟姬情在移动,姬情头回发现原来人类人人都有脸红的才能。


  “要不是主上好色成性,以为你有龙阳之好,我会看不出来?我这双眼睛,阅美人无数。”


  君菊鄙视的丢下一句花花公子,姬情也厚脸皮。


  “我是花花公子,那你就是花花公主,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君菊嬉笑点头,个个小摊贩上的东西都拿来看一下,然后拦手也不让姬情付钱,小老板们都全送给她,她认为很有趣,咯咯直笑。


  “那你不会嫁给桀焰喽?”


  君菊眉一拧。


  “会!”


  “她会!!”


  “而且是一定得嫁!!”……


  然后,平阳被包围了,然后,君菊面前冒出很多士兵叫她公主殿下,那个说她‘会’的桀焰坐屋顶跳下来,不知他坐在街市屋顶看了多久。一道圣旨,一封王命,桀焰亦笑非笑地将君菊押到专属她十年未坐公主殿下的步辇里。


  桀焰现在很生气,他的这种笑容它人不知君菊知,笑容像毒蛇与赤蝎一样冷血,露着尖尖的獠牙好像可以撕碎她,又好像掉到黑洞里,对她说他好寂寞要她陪他。


  太子的圣旨稚菊公主带罪之身下嫁焰王。


  而且是景麒亲到平阳宣圣旨,朔程拉住姬情。


  “他们已经在一起……”


  姬情的瞳孔缩小。


  朔程说谎。“他们彼此喜欢对方。”


  姬情:“我不信!”


  “桀焰从头到尾都知道大王是假冒!”


  姬情说朔程疯了,疯言疯语。


  朔程再警告一句。


  姬情豁然清醒。这事太子跟桀焰是什么关系?


  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




毁灭的时空(98)

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


  ……


  公主殿下的步辇,桀焰挤里面将头埋君菊颈上,不情愿的嘟了句君菊没听懂的。“那臭小子选女人衣裳确实有眼光。”


  “你说什么?好小声。”


  桀焰不情愿的嗅了嗅君菊身上的味道。“不许用香粉。”


  “你事真多,三八。”


  好像桀焰要睡着了。“……不许背叛我……”


  “脱线!”厚!说得那么强硬,谁理你,对了,景麒给她的圣旨还没看刚才臭美去了景麒说了什么她都没听清,君菊将圣旨一展开,将整个队伍都吓停的抗议……


  “……”


  楚国宫。御书房。


  君菊双掌拍到桌上:“太子——你信不信我让你当不成太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珠子盯着原本那是她的位子坐的俊美少年,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好看,她她她就承认太子这张跟她一样的脸讨她喜欢,其它方面讨厌透了!!


  太子十指交握搭成塔尖。“王妹别生气。”


  “你个白眼狼,亏我找你十年,我算是白养你了,我找你回来,就是让你来出卖我的!!老子还以为是梦,结果你真的是回来将亲妹妹出卖,换自己老婆,那你还不如不回来得了!!”吼吼。


  太子闭上眼,这是哪家教出的丫头一抓狂什么敬语都消失。


  君菊一把提起太子衣领。“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就弑兄算了,当没你这个兄弟!先王母后在天有灵,一定不会容许你这样对我!!”


  太子拢拢耳朵,这丫头一回头就跟他抓狂,他耳朵都快麻了废了。“你怎么不跟桀焰抱怨,我是你兄长,你要虐待谁的耳朵也找外人嘛。”


  “什么兄长,你一定是假的!从平阳接我回来,大臣们还等着我认不认你这句话呢,我说让,你才变回真正的大王!”虽然他那张脸没人怀疑他是太子,虽然一验明正身,自己是冒牌无处隐瞒。“你怎么舍得让我这么早嫁人!”


  太子受不了了,景麒这些年跟着这丫头命运真可怜。“你也知道,王兄我是被桀焰威胁的。”


  “你不娶他妹妹不就得了!”


  “不行!”太子一口回绝。


  你——好一个重色轻妹!




欧吉桑(99)

君菊还是那难缠,叫:“景麒!景麒给我进来!”


  景麒塞好耳塞了候进来,他的白头发啊,又要多了,这魔王怎么不被嫁到蛮王塞外,让她吃沙子吹风雪再回来。


  “景麒,我不管,你帮我搞定。”


  景麒低头站着,等她说,由她说,最多念上一天,她总要睡的。


  “景麒,你听我的还是太子的!我跟你可是十年感情,太子是捡来的孩子啦!”


  太子拍额头,他头都快被她搞大了。


  “哇,没人心疼我了,呜……景麒也不喜欢我了……太子是魔鬼……呜……要把我嫁给吃人的妖魔……呜……”


  不要一边哭一边把苹果咬得脆响好不好,他们这些听她哭的人感觉自己跟白痴似的,太子心脏功能有待加强。“总之你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不敢跟桀焰闹跟王兄闹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嫁给他到让他后悔到休了你,当时你想嫁谁不嫁都成!而且……嫁给他,你眼睛清醒一点,认真一点看他,你不会后悔。”


  “你话说那么漂亮,那你嫁,你清醒一点看他,认真一点看,看到优点了再来告诉我!”一颗苹果吃完了,接着吃柑庶。


  太子心底尖叫,磨牙。“要嫁的是你!”


  “我不要啦,你是送我去死,他一定会报复我以前想害死他。”


  没兄妹友爱。“那你以前都想害死人家了,就让人报复也正常。”


  吐血。“我会死的也!”


  “会用王妃礼厚葬你,放心。”


  “我真的会死!!”


  “宫里有你几张臭美的画像,王兄想你的时候会看那个。”


  君菊彻底变抓狂。“我嫁!嫁!我嫁给他,让他迷死我,离不开我,然后让他谋反,杀了你老婆!”


  太子跟她搅到没力气的趴在桌上,挥手。“好好好,祝你早日成功,如果你真能让他迷死你的话。”


  居然小看她!!嫁就嫁,谁怕谁!!


  等君菊怒气冲冲的提着裙子跑了,景麒拿出双倍耳塞,太子看到双倍吐血,有耳塞这种东西怎么不提醒他准备一个?




欧吉桑(100)

景麒报告太子,一个月后的吉时有个仪式,公主正式在宫殿向文武百官交待自己代太子‘做’大王十年,做总结,认罪;致词,迎太子回归,认他,太子的王位就跟进行过祭天一样,现在,大臣们看公主,比看太子敬畏,毕竟是当十年王的人,毕竟,人们长期来的习惯需要时间改变。


  对对对!提着裙子跟个精灵似在宫中怒气冲冲的君菊扑通踩到裙子摔到地上,左右一看,没人,快速爬起来。


  倒霉倒霉真倒霉。


  不知为什么,没人的时候她就爱摔。


  厚!倒抽气。“好疼。”坐在石阶上。


  然而远远的,有双似醒非醒,没打起精神,很消沉内敛淡然的目光盯着她。


  那目光很容易就被君菊捕捉到。


  桀焰。“厚!来了就来了,干嘛远远的装幽灵吓人。”


  懒洋洋的声音轻飘飘的飞过来,声音到了,人也到了。“伤了?”


  是啊是啊,太子说的对呀,看到他这张脸,她就想起,她怎么不对他说她不嫁了呢?我我同情你,不伤你的心。她担心伤他的心?君菊拧眉自弃自诽。“废话,你不是看到了。”专看本宫出丑!!


  “你很讨厌本王抱你吧?”


  不高兴。“干嘛?”


  “伤了,不用本王抱你回去。”


  “喂……你突然这么说话,好像要算计本宫,将本宫推下悬崖一样,本宫惧高。”狐疑。“喂——你做什么——干嘛摸我肚子!”君菊往后一跳。


  “里面有宝宝。”


  啊?


  “本王说里面有宝宝。”


  “天呐!”君菊选择性晕倒。


  “你还是先生下宝宝。总之孩子是本王的,女人也是本王的,本王都要。”


  装昏的人心里念,我没听见我没听见。跟大叔一样老,还想吃我这株嫩草,大叔大叔,欧吉桑!


  桀焰脸部中风。




梦般的出嫁,接下来是什么?(101)

那是君菊第一次看到桀焰的妹妹,听说不是亲生的妹妹,像水一样的女人,站着坐着眼睛里仿佛都含着泪,怯生生地,是个美人,但太子怎么喜欢上她的?


  一定是桀焰的阴谋阳谋,当初掳了太子就打了这个美人计牌,君菊看太子看桀焰妹妹的眼神,就知道太子很疼惜她。


  君菊撇着嘴巴,老实说这小姐她看来心里有点怪,太子不惜拿亲妹妹换人家的妹妹,但这个人家的妹妹有那么喜欢他吗?虽然太子死没良心被狗啃了她都是无所谓啦,但被怎么说他们也是在一个肚子里同时由小蝌蚪长大的,也亲密无间的贴肉生长了十年月,没亲情也有人情,看他被骗财骗色,自己心底也有点不高兴的。


  君菊黑着脸去警告太子。“你想清楚,你的小情人真的喜欢你?”


  太子不高兴了。


  “我是好心提醒。”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厚!死没良心的!亏你长了跟我一样的脸!”


  “出去!我还有奏折要看,我跟某个昏君不同!”


  君菊开始磨牙,昏君?居然敢叫她昏君,她是奸淫妇女了还是荒淫无道了?


  可惜她不是男人,否则这些事她都做了。


  “总之你非嫁不可!”


  君菊摇头叹息,说她看透亲情了,就这么回事,能出卖就出卖,但是。“我有个要求,景麒要做陪嫁。”君菊一脸坏笑拉着打算躲起来的景麒,揪着人家逃跑不及的头发。


  景麒拿出一把刀,打算将被抓住做人质的头发割掉,君菊头都没回,看来十年,他们都已经十分了解彼此。


  “你最好不要割头发哦,否则割得跟狗啃的似的,很丑,你以后就不要在楚国混了。”


  景麒知道没有逃生的路口了,认命转回头。“太子,先王是让臣辅佐太子的。”


  “那你还不是铺佐了本公主十年。”


  他非人生活的十年。


  “总之本公主叫景麒陪嫁。还有……最近怎么看不到姬情朔程了?连延王他们影子都没看到,本公主回来了也,他们知道本公主的真实身份,怎么就不来恭喜,瞧瞧本公主的美貌?……”本来说景麒的事的,思维跳跃性的。




梦般的出嫁,接下来是什么?(102)

然而,太子与景麒听了只当她迟钝。她现在才发现这个?确实确实,这个很不正常,她回宫没一朵烂桃花在她身边飞。


  到是宫里忙忙碌碌为她大婚准备得很火热,好像赶紧要将她这赔钱货送出门。


  “总之景麒要做陪嫁哦。”


  “总之,太子你要多给嫁妆哦。”


  “总之,公主嫁王爷,要平起平坐哦。”


  “还有我要出入自由。”


  总算她还知道出入自由,看来她对自己的处境也是蛮了解的吧?入了焰王爷,她就出不来了,想到这点太子还是有点忧郁,那地方,将他这个太子都关了十年。


  桀焰根本不可能给她自己由,也许跟他一样的命运,一间木屋,就是春去春来雪落雪化。


  太安静了。


  整个王宫都太安静了。


  君菊突然发现她竟然找不到乐子。


  以前是臣子们追着她跑,现在她连个公的都看不到。


  然后君菊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变得昏昏沉沉,直到有一天,宫里的老姑姑给她系上大红的腰带,挂上通体透明的玉佩,给她披上嫁衣,在鞭炮声中她被抬出王宫才突然清醒,厚——


  这是怎么回事?


  一切怎么像罩上了雾跟做梦一样?


  怎么这么顺利,她还以为有人会来抢亲,有人来哭嫁,有男人为美色的她打破头。


  最诡异的是焰王府,喜气大婚的宅子除了本府的下人总管侍卫再没有其它客人,全穿着红色跟血一样的衣裳将她迎入大厅。


  咯吱——


  门被风吹得关上。


  好像阴风煞煞。


  呃。


  宫里派来的姑姑送亲队将她送到厅上居然转身就抬起另一位小姐就走,君菊看着这诡异的场景边走边回头,往礼堂中心,“本宫有被卖掉的感觉,这不是做梦吧。”


  原本空空的坐位,桀焰穿着鲜红似的婚服坐在主位,突然出现的声音简直就是吓人。“你不是做梦。你被交换了,太子送你来,就是将本王的妹妹接走。”




她被私禁了(103)

君菊无是知是福,胆大的站在中间,这些年胆子也训练大了。“喂!桀焰,你娶本宫,怎么连观礼的人都没有。”太诡异了,从平阳回来开始,感觉这些天就像一阵阴风吹过。


  “本王不喜欢外人来打扰,他们送了礼,本王叫他们走了。”


  “桀焰,你这人不合群,孤僻。”这样不行的,君菊摇头。


  “本王跟你很合得来。”


  ……??合得来?他们是死敌吧?虽然最近关系有点化学变化。


  君菊就这样双手叉腰站在礼堂上,那个‘夫君’也坐在本该高堂坐的地方,他不像有要拜堂的样子,她自然也不用好好牵红绣球。


  “所以,亲情也是可以出卖的。”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现在被太子卖了。


  “本王说了,宝宝是本王的,女人也是本王的,本王全要。”


  厚!“我开明得很,做了十年男人,失身不一定要嫁,我还是可以嫁别人,你就算拿出去说也威胁不了本宫!!”君菊加强强调,但她忘了,她现不是已经穿着嫁衣嫁过来了。


  桀焰对君菊现在说的不高兴,君菊认为他最近古里古怪,都不跳起来跟她对着干,耐心变好。


  “你不是怕鬼?跟本王在一起,就不用再怕。”


  “我信你才有鬼!”怎么他们要谈这种事,好像要好好过日子一样,她不习惯这样的他啦,君菊狐疑。


  “你……”


  桀焰的声音好像卡在那里。


  君菊竖耳朵等他下文。


  回头一看。


  厚!!好多人!!全是红颜色的衣裳,她把他们当彩球看了,这么多人安静得跟死城一样,邪门!这里越呆越冷,她还是找间房去关起来,明天再想她到底是中什么邪了,怎么她就嫁给桀焰了?嫁谁都比嫁他好吧?他一天到晚跟斗鸡似的挑衅她,她暗杀他,他们是世界公敌也不为过。


  他们这对组合,政治可悲联姻才会出现。


  他怎么就迷了心窍对她下手?




她被私禁了(104)

你强暴我占我清白的账我就先不跟你算,君菊想着边尴尬地说没客人,不拜堂的话她就先回房,不用招呼她了,她自来熟,到哪都能找到睡的地方。


  还自来熟咧,她以为自己是客人?她是嫁过来了。


  君菊顺着风向往后院走,焰王府,说实话她真没来过。


  但是,好大。


  空气都好像是红色的,如果有客人,至少她会被闹到晚上才脱衣,现在才下午,她是不是要找哪找点吃的?


  一点都不梦幻,一点都不公主。


  哪有出嫁留下她这种回忆的?


  桀焰好像也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当新郎,那个傻帽看她离开还皱眉,想阻止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这是嫁人了吗?被人关到迷宫了吧?


  好漂亮,哪有人花园种这么多水果的,全是红头颜色的果子。


  君菊顺手摘了个,走着吃着,脚下的路通到喜字新房,进去。


  “啊!你怎么这里?”怎么跑她前面了?


  “本王在这里等你。”


  “桀桀焰,你想干什么,别乱来,你说我有宝宝的,不能虐待我,否则以后宝宝不喜欢你。”君菊打算从门里退出去,可这房子哪还有门,还窗户都没有,全被关死。


  桀焰托着下巴,好像遇到困扰。“……你,怎么才相信,本王会对你好。”


  “哈哈哈,死都不信。”


  不高兴。


  “我有理由的,你别瞪我。你不会给我自由,再不会放我出王府对不对?”


  桀焰免强僵着脸点头。


  “你打算关我到死,因为我比其它女人有趣。”


  “……”


  “我说你不高兴的话,你跟狗一样……厚厚厚!说了不生气的,不许瞪我!我是指你跟狗一样认准一根骨头咬着不放,我就是那倒霉的骨头,狗玩骨头玩不厌。”


  很讨厌的比喻。


  “……我们是夫妻,就算关在石屋生活,也会很有趣的夫妻,还有宝宝。”桀焰突然露出艰难的解说。但这是什么解释?表吓君菊了,他不会打算在地下挖个石屋叫她陪他住吧?她又不是蚂蚁喜欢住地下。尖叫不要。




彻底囚禁(105)

俩个人对瞪,瞪久了眼睛酸,君菊才发现事情大条了,她是不是被关在这间房今晚要与他洞房?虽然桀焰美色绝对能让她昏头转向,但是。


  “我们能不能分房睡?”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君菊心底说了一千遍不可能,这家伙怎么可能放弃那么好的福利。


  桀焰却同意了,俩人分房睡,让君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为自己听错却也不能高兴太早,一回神就被桀焰拉到床上……


  君菊:“非礼啦,强J啦……救命……谁家的狗绳忘了系……”


  不咬她啦。


  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她的脖子?


  那根舌头舔上去她就神经发麻发麻的。


  乒乓乒乓,君菊头上的凤冠滚下地;咝咝哧哧,身上的嫁衣被撕成条。


  XX!还是条色狼!!


  君菊趴在床上混身没劲,她怎么就落到这地步了?怎么落到桀焰手里就没人理她了?嫁人嫁得这么凄凄惨惨戚戚,明明王兄答应她景麒陪嫁的,说什么等大典过后才送景麒来,就是威胁她?威她在三日后的大殿,正式承认太子身份时不好好认错宣布王位正属的事,景麒就不会来了,而她就被囚到焰王府没人救她了。


  老实说跟桀焰斗那么多年这种下场也不是没想到,被吃干抹尽,也合该是桀焰在王宫做她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啊?哇!君菊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想过真正找到太子,或将王位还给太子,否则她怎么会一天到晚想她的‘后宫’,她的‘后宫’。


  叫着说找太子,真正心底没想过会找到。


  那就是潜意识早认定太子死了。


  哇哇,原来她比太子狠心。


  她是个狠心的人,她好像突然忘了一件事,她会钻到王后肚子里重新出生长大,因为她是被谋杀的,被暗恋前男友的女人推下跌到臭水沟华丽再出生,她倒底是死过一回还是没死过一回她都搞不清楚。


  男人是个害人的东西。




彻底囚禁(106)

男人是个害人的东西。


  她受害,所以对谁的防备心都很重。


  太子是她‘现在式’血脉兄长,她对太子都可以潜意识的冷漠,那她喜欢过谁?


  ??没有没有居然没有。


  那她不喜欢朔程,不喜欢姬情,不喜欢桀焰?


  她是不是冷漠的在保护自己?


  哇哇,她心计好重,好坏。


  呜,太子,我对不起你。


  我做十年的傀儡大王,让你这回坐个有刺的王座。


  楚国现在权臣一大堆。


  哇,你也出卖我一回了,我不气你,你也好自为之;另外三日后我会好好致词,向大臣表达太子回归,好好帮你,不会去叫桀焰爱上我叫他造反报复你,呜……


  话说回来!哼。男人都是沾三惹四花心的东西,要不是自己态度暧昧,哪会有那么多女生在知道他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喜欢他,还妒嫉吃醋害死人!!


  姬情就是!!


  太子也花心,被囚还爱上人家妹妹用自己妹妹换。


  桀焰也是!不花心,骚包,穿那么漂亮一天一件漂亮衣裳出门晃勾引宫女!!


  朔程也花心!!


  发好人卡的延王也花心!!


  连宫里太监都每晚议论哪个宫女漂亮,太监也花心!!


  这世上没好男人了!!


  她忘了,自己最花心!!


  君菊编完了人家的罪,边吃东西边想,那桀焰有没有藏女人呢?


  说什么在地下挖石屋跟她住,叫她一辈不出去,一定只针对她,不包括他自己。


  骚包的家伙将她活埋地下,然后在地上面养二奶三奶四五小妾!!


  君菊激动的坐起来,居然不是正常的愤怒,而是兴奋,要是她抓奸了,她是不是能申请分居?


  “啊……痛……”激动揪坐起来的动作太快了,扯着她‘受伤’的腿疼。色魔!扮猪吃老虎,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他对她身体有兴趣,结果扑上来将她撕碎片片。




捉奸,二奶三奶四五小妾(107)

君菊坐床上拍蛮腰小肚,自言自语。“又没检查,又没怀孕反应,你说怀孕就怀孕了?真有宝宝,我跟你姓!!”


  “你本来就跟本王姓!”


  看那迈进来的人,真是阴魂不散。


  君菊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衣裳拉得高高的,“下朝了?”还说挖石洞跟我住,你一定老鼠变身,让我住石洞你天天光鲜亮丽出去勾搭。


  桀焰漫哼了俩声,算是。


  “你今天又贪污了多少?”君菊一眼了解的抬眉,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下面做了什么坏事,她猜得出来,她精明着呢,她只是不爱管,是不鸣则已。


  “夫人你说这样话,不是定为夫的死罪?”桀焰坐到床边跟君菊拉被子,君菊往上拉,他就用力一扯,她一拉,他就一扯,扯得君菊嘟起俩颊,他想占她便宜。


  桀焰努力抿住唇忍住笑。“夫人,现在我们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夫人该怀俩次孕了,夫人说,会不会生出来跟先王后一样,一次俩个?”


  我还给生一窝组个足球队得了!“你做梦!要子嗣自己生去。”


  “男人能生,为夫生也可以。”


  “那你就生吧,也许你变态,也许你是最先进的近代人,搞不好你真能生。”


  “夫人干嘛这么排斥怀孕?”桀焰看到君菊鲁嘴了,一般她鲁嘴步是极度不高兴,她越不高兴他就越叫,夫人夫人夫人!


  “生孩子会变胖,而且以后会长不高,而且腰全变粗,运气不好肚子还长皱纹,那我还要减肥,到时体质不好变得像冬瓜一样,那我还见不见人!”


  “啊——不会,夫人不会变冬瓜!”


  君菊听了一喜。“那是。”尾巴摇起来。


  “夫人这么娇小,会变南瓜,冬瓜有时候也是很苗条的。”


  “桀焰——你去死啦——”君菊火冒三丈,就跟烧开的水壶一样嘟嘟的响,一只玉腿踢出来,桀焰退开大笑,还说看到了看到了,看到玉体了。


  色——狼——


  桀焰就爱招惹她。




捉奸,二奶三奶四五小妾(108)

君菊将桀焰赶出去,然后进入王府丫环给她准备的浴桶沐浴,丫环拿着鲜艳的玫瑰花瓣往浴桶里撒,突然伸手给君菊按背,君菊还撇嘴,有些不习惯,十年来贴身事自己做习惯了,这时候有人伺候,还真是不自在。


  她这是中景麒的毒了。


  “焰王府为什么这么红色的东西?植物多半种红色的,水果也是,玫瑰花也是,看到什么都想到血。”


  俩个丫环跪跪身,低着头,小心翼翼服侍。“奴婢不知道,王府一直都是这样。王妃不喜欢吗?”


  那也谈不上不喜欢,蛮特别的还,对了:“你们叫本宫公主,或者殿下,不许叫王妃!”她还没承认自己嫁给桀焰了,反正他们没拜堂,虽然桀焰那架式是,根本不在乎拜堂这种虚礼。


  君菊的话让丫环们面面相觑。


  君菊一哼。“什么?”


  “……是。”丫环们在下面都议论了,他们的王妃,其实是大王,宫里头那个整治他们王爷好多回的大王,一般只要挑到他们王爷不高兴时辰出生的人都死了,这大王命长得很。


  胆也大,老做些很明显想害死王爷的事,让王爷背战事失利死罪的事。


  公主当大王,然后当他的王妃,她们很新奇呀。


  盼着盼着这公主嫁进府了,婚礼都变得那么特别。


  今个她们一看,晚上回佣人房有得说了,她们的王妃真是美啊。


  果然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她们王爷。


  以前宫里人眼睛瞎了么?这么个美人假扮太子当大王,怎么大臣都认不出来?笨蛋!


  这俩个丫环,焰王府的下人,跟楚国的大臣一样,明知道君菊不是大王了,还是带着本能对她当成大王的畏惧。


  “你们也跟其它人交待,叫公主,殿下,全部不许叫王妃,懂吗?”


  “……懂,但是王爷那边?……”


  “本宫来说,他才没闲功夫理这种事,这王府到也漂亮的,本宫今天打算四处处走走,有哪是本宫不能去的?”


  啊?王妃不能去的地方?王妃居然还这样问?那,那个地方算不算是王妃不能去的呢?俩个丫环总会面色露出为难,这就是君菊要的,哪不能让她去,她就要去,捉奸,看桀焰养了多少小情人,一二三四五,到她找到……




他养二奶三奶四奶……(109)

君菊坐梳妆台前举起自己的手腕,上面丁丁当当的铃铛,她很喜欢的,但是,这次就为了重要的事将它取下来一次。


  君菊将铃铛弄下来之后,轻巧的翻出窗户,景麒逼她学的东西,就这个最有效。


  君菊趁着夜色在花园里轻步慢移,虽然那俩个丫环最终没说,但她们的脸色就是有那个她最好不要去的地方。


  她可是一直忍一直等到到晚上。


  死桀焰也惹她,该死的家伙,蜘蛛丝掉下来都会打破他的头,他这么坏的东西没报应就是天神在睡觉。


  晚间这焰王府更发的香甜,确实,空气中都飘着香甜,这里的园丁怎么整理这个王府的,他值得调到宫里去任用,死桀焰也讲究!


  这都是贪污他们王室的钱才有他今天的。


  话说回来,她这个王妃当得真清闲,桀焰好像没爹没娘的,从来没听说过焰王府老王爷老王妃的事。


  他整个人就透着怪。


  反正也少了她侍奉公婆的事。


  君菊顺手摘下一个果子,夜里黑,她往嘴里一咬,甜,水蜜的汁儿都流下来了,君菊用指尖一沾,“天……”吓了跳,她还以为自己看到血了,水果里面怎么可能流出血?是这果儿长得太红了,果儿太怪了。


  前面有人影串动,君菊躲在果树下,细细地听。


  是几个姑娘,然后由几个声音微重的老姑姑带着往前走。


  哼!真的有女人!


  怎么胸口酸酸的,呸,那水果是酸的,不好吃!


  君菊跟上去,九拐八弯慢慢的,慢慢的,进了一处院子,那有些许灯光,顺着灯光一照一看,厚!是美人!穿的衣裳脖子都露出来白白嫩嫩一看就是献上的美人!整个焰王府就是桀焰最大,一天缠着她的桀焰现在没见人,就是躲在院里等美人去了!色狼色狼,死色狼,你小心得花柳病!


  君菊悄悄接近,但再近也只能到院子外,那院子里又是一大片地方,而院门有目光很精炼的人把守,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他养二奶三奶四奶……(110)

一定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才让人守着!


  墙又那么高,就是让她跳不过去,以她的身手,跳过去也容易被发现。


  君菊贴着墙壁听。


  只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叫声,很重很重的闷哼声。


  然后她听到桀焰残酷如冰的声音了,虽然只是一哼,君菊就是确定是他,他的哼声跟别人不一样,几乎只听他那样哼,就知道他那种轻蔑让君菊气得跳脚的表情。


  女人的叫声再次传来。


  君菊手抓着墙。


  哼,又一个又一个。


  小心你得花柳病,呸呸,不是小心,是你一定会得,你已经有这病了!


  哟!以后不要再碰我!我还不想死!君菊揉自己汗毛竖起来的手臂。


  那么短时间就泡一个女孩,那么短时间又泡一个,一准是拿贪污来的钱买了卖身葬父的好姑娘,搞不好跟姬情一样喜欢青楼花魁。


  刚才进去五个,这就是你养小情人小妾二奶的金窝,你不仁我不义,你玩我也玩,就许你一二三四奶,不许本宫养五六七八情夫啊!呸呸,是蓝颜知己。


  想到这个君菊心情又好起来,她可以去找朔程‘玩玩’。


  找姬情也‘玩玩’。


  现在不是大王了,她逛华丽的京城没关系了吧?


  你包养二奶小妾,本宫就不遵守约定了,明个开始,什么焰王府,绝对绝对别想困住本宫!


  原本明天上大殿‘重任’之后,就会住到你挖的石洞里,现在,见鬼去吧!


  原来挖石洞让本宫住,就是不要让本宫发现你的奸情!


  “你个面首投胎,绝世大淫魔!哈哈哈,我要是怀你儿子,我将自己名字刻脑门上!”君菊张牙舞爪一激动,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好不巧正巧,背后出了一幽灵。


  一只手搭到君菊肩上。


  君菊叫:“妖魔——”


  桀焰咯咯邪气地笑头顶传来。


  君菊发凉的的脖子一缩。干笑。


  真他妈的是妖魔,“你……呵……呃……不是跟二奶小情魔混……怎么出来了……”君菊现在笑得那个假呀,慢慢转身的动作,僵硬得跟机器人似的,脸上甚至出现肉块。




果汁还是血?(111)

君菊笑,桀焰也笑,她现在脸上的笑,好笑。


  皮笑肉不笑威胁君菊,手还搭在君菊肩上,好像那冰冷的手,随时会掐死君菊。“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赏月。”君菊指天。


  “可是天上没月。”


  啊。“嘿嘿,刚才还有,转眼就被乌云遮了,现在没月亮了,静悄悄的,本宫也该回房了,就不打搅你了,你该做什么做什么,继续啊,当本宫没来过。”君菊打哈哈想走,但也要桀焰放人才行。


  “等等。”俩个字,硬是将君菊难看的留下,抓在君菊肩上的手,对君菊来说这时就是铁勾。


  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桀焰在背后吹气,君菊发毛,她才不要看到他这种不怀好意的笑。


  “夫人怎么不回头呢?为夫这么丑么?”


  “不,你貌胜潘安气死宋玉,你丑天下就没漂亮的人了。”


  桀焰又是那种咯咯听不到喜怒冰冷热情地笑。“真的吗?原来夫人很喜欢为夫这张脸。”


  “是是是,那是。”喜欢毁容啦!


  “那夫人刚才说的话当真么?”


  君菊连忙说当真,说他漂亮,现在说是美人,她都说当真。但是君菊好像搞错了,桀焰不是问的这件事是否当真,而是另一件事,就是君菊之前说,“你个面首投胎,绝世大淫魔!哈哈哈,我要是怀你儿子,我将自己名字刻脑门上!”


  人家桀焰问的是这句是否当真。


  桀焰一重复出来,君菊的脸色自然可以想象了。


  桀焰绕到君菊面前,那不怀好意的笑好像在君菊脸上找地方刻她的名字,还拿出一把刀,说到时候就让君菊用这个刻,用这个刻她霹雳无敌的漂亮脸蛋不就没了?君菊猛摇头。


  这个死坏心眼的,一天不做坏事就睡不着。


  “是夫人你说刻的。”


  他干嘛就一脸她一定有宝宝的决断?


  他会看相?


  反正桀焰说有就有,第一次他们在一起她就有。


  桀焰又好心的将刀收起来。“要不这样吧,给夫人一个反悔的机会。”


  君菊连忙接好哇好哇。




果汁还是血?(112)

“若是夫人输了,夫人有宝宝,那夫人就让王府里的丫头叫夫人王妃得了,这样就不用在脑门刻字了!”


  小人!彻彻底底的小人!监视我,偷听我,偷看我。君菊咬着牙露出阴森森地笑。“好,哇。”


  “夫人这笑真可爱。”


  “谢,谢。”


  “夫人僵硬的声音真好听!”


  你他妈的是白痴!


  “为夫这么疼夫人,让简单的事代替毁容的事,夫人高兴吗?”


  “……高,兴。但为什么你会这么‘好心’?”


  “因为叫王妃,就会将人叫老,为夫很想看夫人变老的样子。”


  脱线!“桀、焰——你这头猪——”


  男人大悦,哈哈笑,不知何时,乌云庶住的月光退开,君菊看到桀焰的嘴巴,指着食指发僵,“你你你……嘴巴上有血……”桀焰的脸立刻就变了,手快速一抹,瞳孔微一闪,笑了,抹上君菊的嘴巴,君菊跟被点穴似的。


  “你吸人血!你真的是是是是……”


  桀焰笑得更璀璨,将血红的手往君菊面前展示,“是我啊,我吸人血,不只我,你也吸人血,瞧瞧我在你嘴上抹下的。”


  这——


  “怎么?脸色那么难看,看傻了是不是,你也吸人血,原来我们的公主是个吸人血的怪物!哈哈……”


  “你乱说!那是水果汁,你园里种的水果,就是水果汁!才不是,不是,不是血!”


  “呵,哦?水果汁呀。”桀焰的尾声音带着更恶劣。


  “你也吃那水果了?你刚才也是水果汁?!你种的什么烂水果嘛,我走了!你就跟你的二奶小妾情人鬼混吧!鬼魔!”君菊一吼,踩着重步。


  二奶小妾?


  远远还传来君菊嘟花柳病什么。


  原来她看到那些女人了。


  桀焰远远喊过去。“那些女人,比你可爱!”


  扑通!君菊怄的一个不留神摔下地,后面是桀焰恶劣的笑。


  “你去死吧!”


  君菊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回去比来时闻到更香甜的空气味道,很好闻,但是,怎么会幻觉像浓重的血腥味飘散空气里,阴冷阴冷地,明明是火红火红漂亮的地方。




色字头上一把刀(113)

看着君菊走远。


  桀焰后面上前几个姑姑,就是之前将几名少女送入院子里的姑姑,她们面无表情,却也隐不住畏惧,恳恳请罪,给桀焰递上一方白帕子,桀焰轻擦手指,白帕子上面绝对不是什么鲜红的果汁,而是血管流出的液体。


  一只透明的水晶杯,里面有七分满的少女鲜血。


  老姑姑将水晶杯交给桀焰,问道,院里的姑娘怎么办?桀焰唇微抿,那表示他不高兴。


  ……


  君菊回房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个很讨厌的家伙怎么都挥不走,挥呀挥,还手脚都被对方缠住了,君菊嘟了俩声免免强强睁开眼,一看!


  阿门!直接抱被子滚床下去。“我们不是说好了分房睡!”死色狼,找了那些金屋藏娇的美人,还敢来招惹她,小心她让他断子绝孙!


  桀焰懒洋洋地赖在床上不走,斜侧身又露出那种没精神又亦笑非笑跟人缠上的架式。“你今晚怎么会去那里!”


  “只许你养小情人,不许我捉奸!”君菊气势也来了。


  “哦?捉奸呐。”


  嗯嗯,重重点头。


  “你是妒嫉?”


  呸!


  “可你满足不了本王,本王只能养她们,你说怎么办好呢?”


  小心你早衰死!假笑,“你继续养,接着养绝对没问题。”


  “以后你不许去那里!”这句桀焰说得认真了。


  “你说不去就不去,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总之不许再去,否则,你的王兄就要来给你收尸了……”


  啊?……君菊差点跳起来,居然威胁她也,居然敢这么对她!恶魔啊恶魔,居然敢那么护着那些女人!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你也不想死吧?听说你是世上最怕死的人?”


  厚厚!这话谁说的?找他去!!


  桀焰好像听到君菊心里的话低低发笑。“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每次遇难,总会大叫这句话然后叫人一定救你,你也确实怕死。”




色字头上一把刀(114)

妈的!你不怕死啊!


  “本王不怕死,你要是真想要自由,就想办法杀死本王好了,否则,你这辈子就关这焰王府,绝对绝对出去不了半步,就算你叫景麒陪嫁,他也帮不了你。”


  君菊计谋被识破,大叫骗人,景麒帮不了她,那她还叫景麒来有P用啊!他都偷腥了,凭什么叫她关在这里?然后她可以想象,以后她会无聊到头顶结蜘蛛丝,然后满院枯叶横飞,而她穿得破破烂烂变丑,再没有认得她记得她。


  怪了!怎么这场景的自己她想着那么眼熟?好像她以前想将桀焰娶到王宫做王夫,然后将他打入冷宫,就是要他这么惨的过一生?


  啊!报应报应,为什么一切应言在她身上!这个恶魔完完全是知道她的计划报复她,但她只是想想还没做,贱人!三八!脱线!他他他他他,会得到报应的!


  不能跟他吵,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不是说关她一辈子吗?等明天天亮了,她就要入宫,太子正名身份的仪式大典她可非到不可的。


  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桀焰,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你可别想动歪心思,明日典礼,为夫会一直陪着你。”君菊耳朵旁又是一痒,原来桀焰凑过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啦。


  驱邪驱邪!


  焰王府外。


  姬情愤愤不平!“那个死桀焰,要不要做得这么过份!居然连门都不让进,翻墙还有箭射来!”


  景麒是被强迫拉来的,这三更半夜的,为什么他还不能好好休息,要陪这些人胡闹,景麒说话好听是直接,难听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肖想人家新婚妻子,人家自然不见你。”一句话将姬情呕到了。


  “人家可不是戚大的三小妾,你翻墙就能一尝滋味,不管你是自命风流倜傥还是渔性好色,少将军你还是死心吧。”景麒捞捞耳朵,他总可以走了吧,跟这登徒子一起守在王府外肖想人家夫人很丢人。


  “公主是被强取!他用了不光明的手段!死桀焰!”


  “少将军你向来也不怎么光明,被阴人认输吧,色字头上一把刀,还可以留条命。”景麒的声音还是那么哈欠连连,好像还没醒。


  “桀焰他敢!”


  景麒身体都没转,后往后指。“看那里,看那里。”是王府的偏门,抬出来的用草席包着。




姬情怀疑君菊(115)

而在姬情将景麒拉过去之前,在他们前面就有人跟上了,看那些人训练有素的动作,是宫里的锦衣卫。


  姬情阴阴笑,原来桀焰不只被他盯上了,正要跟上前,却被景麒拉住。“你确定要去?知道太多,一般不长命。”


  姬情面上莞显贵公子的自信。“那就看那人有多大本事了。”


  跟上去,到乱葬岗,姬情出手极快,焰王府抬草席的人走后,锦衣卫正要将草席里的东西弄走时,他出手将锦衣卫打昏,掀开草席一看,冷冷抽一口气,这,这……


  这样的死尸,他看到过!在哪里在哪里,想想,好好想想。


  想起来了!就是冥月的夜,大王,不,公主中邪那天!一百多人男女老少死相惨烈,就是这样被咬死!脖子上俩个印,死相狰狞,仿佛面临世上最大痛苦时看到可以将人吓死的东西。


  姬情拿着扇子在手上敲。


  这是从焰王府抬出来的。


  上次大王,不对,是公主明明腿摔伤隔夜就好了。


  一百多人死就她活着。


  这一切太奇怪了!


  景麒远远退到一边打哈欠,他什么都没看到,不关他的事。


  姬情叫景麒。“你说,这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死尸无血。”


  景麒揶揄。“死的还个个是美人。”


  嗯嗯,姬情摇头也叹可惜,美人是用来疼惜的,但不对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说他们是死在谁手里?”


  景麒只送他一句话,小心中计。姬情在朝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想,他认为跟公主有关?嗯嗯,也确实有关,说跟她无关,也没人相信。


  发生这种事,好像都在有她的地方。


  景麒看看自己的白发头,叹,回宫了。


  姬情打昏的锦衣卫,现在能指使他们的,只有宫里那个大王,就是公主王兄在查这事。姬情就表多事了。


  焰王府睡在新房里的君菊这时在睡梦中突然被一股寒栗惊醒,抬头一看,见鬼了,怎么没关窗子。




姬情怀疑君菊(116)

走到窗边,这焰王府,确实蛮怪的,反正怪人做怪事,这里种的植物水果,这里房屋的风格,这里的氛围,桀焰在搞什么鬼。


  到像到了另一个世界,根本不用他关,她就有走不出去的感觉了。


  又打了个哈欠,总之到天亮,她就能进宫了,桀焰以为的最后一次,绝对是她的开始。


  一大早,君菊还是没睡好的哈欠连连,丫环给她穿衣裳,给她整理饰物,听到手腕丁丁当当的声音,她整个人精神就好起来。但前提是桀焰那张讨厌的脸不要出现,不可能。


  现在就倚着门框等着她,这人除了做坏事,坐吃等死,他还做什么?想不透,君菊一脸鄙视的摇头,无视桀焰伸来让她挽的那只手。


  “夫人——”桀焰后面的警告跑出来。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王妃——”


  还没证明我怀孕呢,叫什么叫!


  “你今天真漂亮。”


  哇!高兴了。“真的吗真的吗?我也认为我很漂亮,是天下首席对吧?姬情的美被本宫比化了是吧?”洋洋得意。


  “你今天,比昨天漂亮。”


  君菊还在那里高兴,有赏,算你会说话!


  “你昨天很丑!”


  “你——”


  桀焰摘了颗果子随手递给君菊,“胖九,你最爱吃了胖九,免得你到宫里肚子饿没东西吃,这果子藏在袖子里吧,饿的时候拿出来吃。”


  “你才是死胖九!”但果子君菊还是收下,谁叫这果子这么好吃呢,桀焰看到收起的动作,勾起血红色袖里小手指。然后他们一同入宫。


  这是君菊最正式的,面向全民的认罪,公认太子才是大王身份的大典,若不是太子高出她一些,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这样麻烦,一样的脸嘛,一换就成了。


  穿着华贵的衣裳,入宫又是一番装扮打扮,这回君菊说她身上加头上的重量有三十斤。


  难怪说什么女皇帝武则天一套衣裳四十斤,这些人真笨,穿得重穿得复杂繁琐麻烦,就显得很有威仪了?她冷君菊轻飘飘的上阵,也无比有份量!


  宫女给君菊梳妆好,君菊这才怀念的看这间宫殿,美好的大明宫,楚王宫,这公主的宫殿她前前后后没住多久,冷落它了,它真可怜。




姬情中计(117)

就在君菊做准备,打扮穿着好在宫殿里腼怀时,等在外面的桀焰边喝茶,边将姬情与景麒迎下来,叫他们一起喝茶。


  姬情说不喝,他等着今天见君菊,看到桀焰没好脸色,兄弟他都阴。


  桀焰嬉笑。“姬情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姬情青着脸,“那也要看谁做得难看。”


  “哦?”


  “既然你跟我都看中了,那就做君子之争,你利用我爹将我调出京,将然娶了她,你也真是卑鄙!”


  “嗯……一般争斗来说,结果比较重要,如果手段下流能胜,你也会用吧?不过是我先出手而已。”桀焰也厚脸皮,还拉姬情坐。


  “本公子去你府里拜会,你不让进是怎么回事!”他长这么大还头回吃闭门羹。


  桀焰也不客气,笑面狐狸,温和地说着直接死人的话。“如果有人打你妻子的主意,你会放他进门勾引你妻子红杏出墙?”


  呃!


  “姬情,要是你现在说了,你完完全全是过我府看望本王,不见本王妻子无所谓,本王以后天天欢迎你来。”


  “桀焰你——”


  桀焰又啧啧笑。“你也算痴情种子了,不过,以后的花会更好的,这一株小草你就放弃吧。”


  君菊听到气不过跳出来:“死桀焰!你说谁是小草!”结果身上的衣裳穿太重,差点冲下来时从石阶上滚下来,还好有双手搂住她,否则她这一摔就难看了。


  谢谢谢谢,君菊正要说谢谢,桀焰的笑脸凑上来,她立刻黑下脸不理他,将头侧到一边,桀焰调戏她。“为夫救了你也。”手悄悄在君菊领口扯阿扯,扯得君菊都春光外泄了,而走运眼睛吃豆腐的姬情却眼珠子着火的突出来。


  吻痕!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也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好事!


  死桀焰,死小人!故意给我是吧!死……


  平时太少骂人,找不出词!




姬情中计(118)

一口气梗在胸口。


  这时,桀焰拍拍君菊弄乱的衣裳,给她整理好衣领,手环着她的腰在她身上乱摸,君菊囧到不行,粉粉如蜜的脸蛋都红了,要不是现在繁琐复杂的衣裳捆手捆脚,她一定踢他兄弟,只能在心里将他祖宗问候一遍。


  桀焰伸手一摸,景麒就将脸转到另一边赏花,他看不到看不到。


  姬情眼神冒火,摸什么摸,再摸剁了你的手!可惜这是人家娘子。


  终于,桀焰高兴一哼。“哦,找到了,”摸出君菊腰里小绣袋里的果子,“本王就说夫人换了衣裳果子一定放其它地方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夫人要不要吃,否则为夫喝茶,也想尝尝夫人喜欢的这果子。”红红的果子,跟鲜血一样的红颜色,一姬情眼前一晃,就被君菊从桀焰手里抢到自己手里。


  姬情看到那果子就像想到什么。


  君菊脆脆地一咬,果子不大,咬一口去一半。


  鲜红似血的果汁流出来。


  桀焰取自己袖中帕子给君菊擦,妩妩媚媚地一笑。


  姬情突然全身发寒。


  那那那果汁的颜色跟血一样,流淌在君菊嘴角,简直就是她吸了人血。


  姬情记起来了,宫外冥月那晚,找到她,一百多死尸疑点二,一:她腿伤好;二:她唇边有血。


  那些人的死状,跟昨晚焰王府抬出的人一样。


  像姬情这样的人,心里面的线路图再乱七八糟,表面也可以让人别人看不出一分,面色也无一分改变。“公主,你现在喜欢吃这样的果子?”


  君菊答。“对呀。”


  “那味道怎么样?”小心翼翼地问。


  “哈哈,又香又甜,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用人的血用养料浇灌长大的果树,哈哈哈……”君菊开玩笑胡乱地笑,然后俩步跳跳开,找王兄去了,留下心乱如麻的姬情。


  景麒摇头,可怜的姬情,被桀焰耍了。


  根本从头到尾都是桀焰的恶做剧,王府真抛尸,怎么可能让别人发现。


  唯二的原因,就是,一,他不怕人发现,根本谁都不放在眼里;二,他就是要让人发现。




撒娇第一(119)

可怜的公主殿下,看来在焰王府日子也不会太好过。景麒冲还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替的姬情摇摇头,晢时,事没弄清楚前,他看来不会去‘打搅’焰王府,让桀焰再找他麻烦了。


  景麒悠闲,现在还是他日子最好过。


  太子跟公主不一样,这个勤于政务,更不会不用他操碎心白头发。


  也不用他盯着防太子去偷看哪家帅大臣,也不用担心时时将他提回来。


  一下子这么闲下来还真不适应。


  但呸呸呸,他不要以前的日子,带耳塞生活,想想都是灾难。


  景麒悠闲晃御花园,不知君菊从哪个宫院钻到他面前,差点没将景麒吓得转头就跑,被拉住了。君菊拉住他。“……景麒……人家好想你……”


  噩梦快醒啊。


  “景麒,人家快死了啦。”


  怎么还没死呢?


  “景麒,过了今天王兄答应你陪嫁到王府,我给你安排了最好房间,住我隔壁。”


  不用添加那最后一句,他的耳塞咧。


  “景麒,桀焰养情妇啦,而且一养好多,他根本是报复我才娶我,他想让我在冷宫老死病死,在我老死病死可怜死之前,还要我生个娃娃身材肥到丑死,他天天说我丑。”


  咯噔!景麒耳朵竖起来了,这是桀焰说的话?好像焰王府发生点什么有意思的事了。“男人三妻四妾正常。”


  “狗屁!相爱的人,怎么能这么花心!”君菊愤愤不平,踩小人踩小人,踩死他。


  “那就是说你爱上他了?”景麒这一句吓得君菊跳到树下,抱着树发抖。


  “你乱说什么啊——本公主怎么可能喜欢他——十辈都不可能!天下美男子那么多,除了楚国还有秦国齐国,本公主怎么会为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嘿,嘿嘿。”


  看吧!景麒手一摊,就有这种人,自不专情,人家三妻四妾她还叫得大声。




撒娇第一(120)

君菊在树上眼看景麒要走,跳下来又将他拉住。“总之你要帮我,他养那么多情人,好大一个院子,好吃好穿的往里送,当我死了!他他最过分的居然是警告我不许我再接近那个地方,不是进去,而接近都不行,你说气不气人!”


  姬情养情人,一个百个都不稀奇,桀焰养嘛,还说养一大院子,景麒不怎么信,那人根本不怎么喜欢女色。


  “他还说,我接近,就要杀了我也!我不要回焰王府了,啊……”君菊揪着不让景麒走。


  景麒噗哧一笑,揉揉她的头。“他骗你的。”


  “绝对不是。”


  “他吓你的,他舍不得杀你。”


  “景麒!你以为我没这么想过啊!是真的!他的眼神,他说话的语气我现在想来,他绝对绝对是认真的!”君菊现在的语气,也让景麒相信,她是认真的在说这件事,但怎么可能,接近一个地方,桀焰会杀她?


  那变态不是喜她吗?


  除非桀焰是跟眼前这位公主一样迟钝的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她。


  这世上有这种笨蛋吗?


  景麒头痛,揉额头,平时他们看起来很精明的。


  “那你就不要接近他不让你接近的地方好了。”


  啊!君菊假哼哼,这算什么解决办法,她这个手痒眼睛痒,越不让她去的地方,她越是想去。


  景麒揉君菊发头的手突然一僵,僵硬回头。


  ……他,好像踩到尾巴了。


  君菊看他奇怪的脸色突然一句。“你的脸怎么突然变得像摸了老虎屁股一样难看。”


  “哧……”


  “噗哧……”


  景麒拍额头,他自顾不暇还来帮她解围,瞧瞧短短时刻他们四周都来了什么人?大王,是指正宗的大王,不是君菊这个冒牌货,延王,三四十岁的男人,成熟优雅有男人味,又帅气;朔程;问题最大的还是他踩老虎尾巴的那位,桀焰。


  他刚才的手,好像就是不小心碰他王妃的头。


  景麒给君菊解围:“焰王妃,说话不能用这种粗鄙的词。”




撒娇第一(121)

焰王妃焰王妃,听起来像阎王妃。君菊撇嘴巴。


  景麒知道,桀焰给人的印象,就是含金汤匙出生,然后懒散吃喝玩乐不理政事的浪荡贵公子,好脾气,跟老虎一样懒洋洋,所以现在只会笑,不会对他发脾气。但这腹黑鬼好像很有洁僻,姬情肖想他老婆,他笑着也能翻脸无情连大门都不让人家进,自己向来跟他没什么交情。


  景麒跳开君菊俩步,显示自己与此人关系并不亲待。


  君菊莫明其妙的就被景麒孤立了。


  而且景麒还看到非常之高兴的画面,君菊一看到延王就跑上前抱住人家手臂撒娇。


  哎呀,哎呀,接着撒娇接着撒娇。


  你这样真是太可爱太聪明的举动了。


  景麒又往旁边退俩步。


  退到最角落的位子,果然,桀焰原本看他不顺眼,现在那笑眯眯弯弯的星目转移到延王身上去了,腹黑的黑狼,延王这俩天大概会倒霉。


  总之他谢谢谢谢谢谢谢,延王来代替他。


  君菊抱住延王手臂就要礼物。“哇,本公主今天要受那么大委屈,要礼物啦。”


  延王上上下下打量君菊,爽朗地大笑。“瞧瞧,这位就是假大王?”


  君菊偷笑的样子就跟猫一样。


  “活脱脱一个小美人嘛,哪里像男生了,怎么本王就一直没认出来?”


  君菊捧着脸蛋儿笑。


  “哈哈,本王送你礼物,要什么礼物都成,这张脸,别说,还真跟太子一模一样,说说,你打哪找到太子立下这么大的功劳?”


  君菊粉粉的唇一扁,哪是她找到的太子啊,是太子将她出卖了,让她写认罪书,还要在群臣面前认罪,都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将她卖了,还给她人情?说自己是她找回来?太子这个死没良心的!当然只心里想想,嘴上就不能这么说了。


  “当然了,本公主多聪明的人,自然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太子找回来了啦。”




撒娇第一(122)

延王宠溺的笑笑,自小延王就疼君菊,因为她会撒娇,老爱往他身上爬,说的话甜死人。


  延王现在想想啊,“哈,原来是个丫头,难怪会好听的话哄本王。”


  君菊摇尾巴。“当然了。”


  “当大王不好玩吗?干嘛将太子找回来?”只有延王敢跟君菊开这玩笑了,四周还有太子大臣呢。


  君菊摇头。“不好玩,不过现在有点后悔将太子找回来了。”


  “哦?为什么?”


  他出卖亲妹妹呀,这么天下无敌可爱亲亲的妹妹他都出卖。“不想嫁人。”君菊这回说的是真的,但大家都听着笑,桀焰也笑,就是说没将她这话当认真话听了。


  “哦,为什么不想嫁人,焰王对你不好?”


  君菊一眼往桀焰看去,桀焰眉一挑,任她说,反正不嫁都嫁了。


  “他欺负我,还说要杀了我。”


  呃。


  啊啊。


  大家面面相觑。


  看桀焰,他只是笑。


  延王又带头。“他不欺负你,怎么表示他喜欢你,本王没瞧他欺负别人呀。再说了,你以前不也老欺负他,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至少买凶派了几十回人暗杀他。”


  呃呃呃,又是大新闻。


  但受伤的总是我好不好。这话君菊没脸说出来,一眼横景麒,就因为他不帮她的忙。


  几个人说说走走,走到一处茶厅坐下,宫女们为服侍他们忙活起来,延王还在不住对君菊点头。美人,确实是跟先王后一样的大美人。


  还说知道桀焰为什么抢先娶她了,否则让其它王孙公子看到今天的公主,楚国不抢翻了?这话中听,君菊喜欢听。


  看吧看吧,桀焰,本公主这么抢手。


  随君菊的眼神说话,桀焰还是只是懒散地笑。


  君菊又跟延王要礼物,要了颗婴孩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还说要去延王府看宝库再选,延笑哈哈笑着由她。




延王,枪打出头鸟(123)

君菊拿着夜明珠玩她的,这时延王正好跟桀焰对话:“娶她累不累?”指君菊性情那么活泼。


  桀焰笑着说:“好累。”


  “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


  “你吓她,她怕不怕你?”


  桀焰摊手。“只怕她当假大王,胆子做得比天还大。”哈哈,大家都笑起来了,只有玩夜明珠的君菊没听到他们谈什么。


  延王又说:“焰王手脚快,娶公主,娶到我们这些人忙得去喝喜酒都错过,什么时候补办?到时本王与各位大人一同去。”


  桀焰只是懒散地笑笑,看来是拒绝了,延王明白。


  聊着聊着,前面说到大典的时刻了,太子与大臣们先出去,君菊这才想起来她还没跟朔程多谈俩句,真是诡异,抓着夜明珠往窗外一看,她看到姬情了,朝他招手,他怎么不进来,正好被延王叫走了。


  小气鬼!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茶厅走得干干净净,外面到是热闹的放礼炮,君菊迈开步子往外走,后面传来:


  “你去哪,还没到你出去的时候。”


  “厚!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怎么没去殿上。”


  桀焰:“本王向来不上朝,你不知道?……哦,也对,你做大王的时候,也向来不上朝,自然不知道了。”


  你你你,黑我是昏君是吧!


  “不用本王黑你,平阳乱成那样,你还自欺欺人?”


  不许猜我心里想什么。


  桀焰嘴角一扯,“你是单蠢,脑里想什么直接写脸上,不用猜。”


  “我说了不许猜了嘛!”突然桀焰的脸色沉下来,君菊的手被他一扯,按在桌上。


  厚!“你干什么,这里可是王宫!”


  桀焰这张阴沈的脸,跟刚才可大不相同,跟二十月天似的。“见到他们你那么高兴?”




延王,枪打出头鸟(124)

“对啊!比见到你高兴!”


  “里面有你想嫁的人?”


  “延王英俊潇洒又多金又高大威猛,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白马,你没发现,人家一出场,你就被妙杀了也!完全毫无光芒!啧啧!啊……不要掐我……”逞口舌之能的人就是像君菊这样咬舌头后悔。


  桀焰唇边现温和地笑。“本王被妙杀了?”


  “嗯嗯,完完全全被妙杀了。”


  “原来你喜欢老男人。”讽刺地。


  “人家哪显老了,而且,人家不知道对我多好,哪像你。”


  “是你先跟本王做对!”


  “那谁叫你先养情人!”


  “你就是妒嫉!”


  “厚!别说得吓死我了!”


  “那本王就要养情人,十个,一百个!以后还让你搬出屋子给她们住!”


  “那我就休了你!”


  桀焰咯咯笑。“那你就等着先死吧!”


  呜,又威胁她,“一点都不温柔,我怎么会嫁给你!呜。”君菊趴在桌上哼哼,叹自己的命运,她还是当逃家少奶奶好了,哦不对,是小王妃。


  桀焰拉过君菊在她脸上咬一口。


  别以为她说什么他没听到。


  咬得君菊哇哇叫,最好别把她肉吃进去。


  然后茶厅外宣了,该拿罪书上殿宣读。


  NND!当初不是她要当大王的,现在不当了,还要念罪书,还好没要她写,别人代笔,君菊捧着罪书仪态万方的往殿上步去,一般情况下,她只要不说话,不要笑,她那张脸绝对是尊贵的仪范。


  捧着罪书上殿,罪书捧得过高,齐过眉,头微低,楚式的公主服,穿着只能小步小步的往前踱,但那走路的线条会极为优美,因为楚服绑腰以极束身的穿着方法便是显楚人所好的纤纤之态。


  殿上乱哄哄的。


  惊艳。


  除了少数人,像姬情朔程那样的,再包括延王他们,楚臣见过君菊女装的几乎没有。




刁蛮(125)

太子回来,将她从平阳‘接’回来,她几乎是软禁在宫里等出嫁,然后她大婚,桀焰那变态硬是弄得他们一个客人都没有,她穿那么漂亮一直没人看。


  现在。


  大姑娘出嫁头一回。


  乱哄哄好,被本公的美态迷住了吧!


  君菊那点小心思,景麒不用眼睛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臣子恭伏跪下面。


  太子变君王坐上面。


  君菊一走到龙阶的中间一层,这是她的地位,大王之下,群臣之上。


  然后开始念罪书,慢慢的展开,第一眼她差点就用脚去踩,不念了不念了,这是哪个差火的家伙写的,偏偏太子在王位上咳一声,君菊开始念起来:“本公主有罪,假冒大王有罪,身为王族,既代兄职未能做到勤政爱民有罪;本公主有罪,好逸恶劳荒于朝政有罪;本公主有罪,近小人远贤臣有罪;本公主有罪,爱听阿谀奉承有罪,不学无术有罪……”DDN!是谁写的,我杀了他!!她的美德咧?怎么没人写??


  话说她找得出美德吗?


  君菊恍惚听到殿下伏身跪拜听她念罪书的大臣在偷笑。


  笑笑笑,你吃笑妈妈奶粉长大的!


  笑笑笑,笑死你!


  你你你,那么大一把年龄了,小心一笑就嗝毙了。


  君菊停下念往后看。


  太子又在上面咳,君菊越往后看火越大,太子的咳声又来了,她一火:“你咳什么咳!小心咳死你!念念念,念P啊!不念了!”君菊将罪书丢地不解气跳上去踩俩脚,接着叉腰站殿上指着下面发飙!“什么该死没一句真的罪书,上面的一条寡人都不认!谁敢说寡人大王做的不好,怎么早不说!现在要寡人念,又不是寡人……咳,本宫写的!五岁做到十五岁,本宫败掉了楚国江山吗?没有吧?弄得民不聊生了吗?你们个个穿得光鲜亮丽嘛。本宫祸乱朝政了吗?那本宫真做那么差劲,是不是你们也有罪!”泼辣!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念罪书吃哑巴亏,现在又刁蛮又任性,嘴利着咧。


  是啊是啊,民不聊生?大臣却个个光鲜亮丽,那大臣也有罪喽?


  她还知道堵人家嘴!




刁蛮(126)

君菊直接走下殿,还骂兴起了。提宰相的衣领子。“这官服,里的‘内衣’,没百把俩银子做不出来这布料吧?”


  又踢某大夫一脚。“听说这靴子是什么第一绣娘才做得出来的手工,至少要三百银。”


  “那那那,秦将军这戒指就不是一般的便宜了,至少要你十年奉银才买得起吧?请问你为官多少年?”


  秦将军一头冷汗。


  “那,还有他。”君菊指着走过去。“我听说你夫人天天去手饰楼看手饰,你家很有钱啊?”


  “哧……”某人因为君菊的话噗哧偷笑。


  笑是吧?我没点你名是吧?我叫你笑!君菊又跑到人家面前,脚一踢。“我听说你哪个亲戚强抢民女了,有没有这回事?纵容是死罪,你回好好查查。”


  “还有你你你你你……”


  被君菊点名的,没点名的。


  殿上没有一个干净的。


  最后最后,君菊走到大宫殿门口一把将桀焰提进来。“听说楚国最大的贪官是你,王爷,有没有这回事啊?”问到桀焰脸上。


  呃。啊?摇头。“绝对没这回事。”


  君菊手一放。“那你给我小心点,贪污可是死罪。”惊得殿里的人全脸色一变。


  她句句都堵得被她点名的人无话可说。


  然后她也没问罪不降问罪。


  口说干了,她又小脚踱回去坐在石阶叫守殿的禁军给她端杯参茶来,她就坐在那喝,不像以前的大王,也不像公主。


  喝完,喘了俩口。瞪着眼睛。“上面的大王,就是太子,看我们长一个样就知道了是不是?”问到大臣们脸上,大家连连称是。现在都傻了,是不是公主跟太子又调包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精明了?以前昏昏庸庸的傻瓜咧?


  “本宫主没那罪书上的那么多罪吧?”又问到人家脸上。这回大家当然摇头。




公主的色魔过去(127)

“那就散了散了,大王回来了,皆大欢喜,今天的大典,大殿罪书一项到此结束,宴会还是要继续的,接下来就开始接待它国使臣那项,开始开始。”君菊挥挥手,还蛮大气的,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大臣们还傻傻的跪着。


  她又一脸无辜,“起来呀,还跪什么,它国使臣来,你们看他们跪就成了,这大国的风范,不许楚国丢脸听到没有!”哎呀!YES!今天好威风呀!刚才她都是乱说的,一般贪官都会犯这些罪,没想到全蒙对了!


  要是别人现在知道君菊想什么,估计要狂汗一把。


  君菊回头朝大王看一把。用眼神说:怎么样,本公主不错吧?


  不错不错!太子抿着微笑,点头。确实有点儿时早熟比他精灵的风范。


  他就说,五岁,父王母后过逝,王妹眼神比他清明淡定稳沉,长大不会变笨蛋。


  不能怪君菊,有人故意用养笨蛋的方法养她。


  是啊,人再聪明,如果你周边的人让你过那种让你忘记用脑的生活,久了你也会忘了自己有脑子。


  就像名厨烧得一手好菜,十年不做,你看还记不记得先放油还是先放盐。


  秦国使臣还没上殿,发生了个小插曲。


  不知道哪个大臣在下面说,来的是个秦国王子,听说英俊出名。


  桀焰学君菊长兔耳朵竖起来听。


  眯着眼看君菊。


  移啊移,离开自己位子,“大王,臣先带王妃下去,接待的事,我们夫妻就不参与了。”


  君菊叫,为什么不参与,她对看美男很有心得,她要看要看。


  NND!她坐那么高怎么这话也听到了?


  桀焰这回更发要带她走了,回一句:“我怕你留在这里丢人!”


  啊——


  君菊火大!


  谁说她丢人了!他才丢人!


  但还是被带走了。


  呜呜的声音引发大殿上的笑声,然后知后觉的,大殿上的一干楚国青年才俊想起了很可怕的事。


  就是说,以前的大王,是公主假扮的。


  那么,以前跟他们在一起的就是这位公主。




色魔公主的过去(128)

公主爱胡闹,好像由他们陪着由太傅教书时,经常‘热情’挽留他们住宫中。


  然后,会送他们女人的肚兜欣赏,骗他们穿给她看。


  啊……


  当年年少无知,他的清白呀。


  还有还有,那个能说不能说的,被摸摸,被画小鸟,还还还……


  某贵公子突然想一下昏过去。


  然后所有人想到,姬情几乎没怎么参加他们这么‘活动’,他们被大王,不,是公主骗失身啦。


  出好多好多丑,他们不嫁人,不对,是不要娶人不要见人了!


  接着脸色难看的贵公子第二名出现,第三名出现,第四名出现……


  这些站在楚王宫殿上的天之骄子,不是王子世子就是贵族,一等大臣公子。


  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想起怎么回来了。


  一张张俏脸憋到通红,谁都没先将出丑的事说出来。


  就是用一双双愤恨的眼睛盯着姬情,用神情问:“你是不是早知道陷害我们,看我出丑被个丫头骗,你一个躲着笑。”


  姬情一直不好的心情突然好起来,是呀是呀,他笑了好多年。“绝对没有!”


  你一定有!你个坏蛋!人就是这样,要是一起犯错就算了,偏偏所有不清白的里面留个清白了,他们接受不了。


  姬情呀姬情,你死定了。


  然后有人想。


  哇,被占便宜的还有那个冰山朔程也。


  嘿嘿,这回总看那个总是一脸僵硬的家伙笑话了吧!后来又有人想到,桀焰也有份被偷窥到。


  那,她是看中桀焰身材好,芳心暗许,今天才嫁给桀焰的喽?


  殿上二十几个青年才俊想到一起,全一脸菜色地猛摇头不承认,其它老臣哪知道他们想什么,但看他们一个个脸色难看,终于延王笑着问:“你们怎么了?”


  “没事!”


  “我们没想公主!”此地无银。




作孽在前(129)

“我们很好!”


  终于有个贵公子大叫笨蛋。“延王也被公主亲了的!”他们这二十几个青年才俊全知道这位说什么,老臣们就面面相觑,这什么跟什么啊,延王微微一惊,啊??!知道这些贵公子纠结什么了,哈哈大笑,直不起腰,看来,某人接下来日子会不好过,作孽在前,收果在后啊!


  君菊开始猛打阿欠,阿欠!


  吸吸鼻子,她这是怎么了,浑身上下不舒服不自在,好像有怨灵跟着一样。


  冷不惊地打了个寒噤,她见鬼了,碰小人了?谁在咒她?


  只怕这回,比咒她可怕。


  有人会一个个来找她。


  这是冤孽债。


  不对!还是发冷!这宫里怎么了?她是不是该出去避俩天啊??君菊就是突然这么觉得。


  楚王宫殿下那些年青人越来越纠结,他们怎么早没发现以前的大王是假的呢?亏他们这些贵公子还一天到晚说什么阅女人无数,结果连公母的都分不清!一个个吊白眼横姬情,姬情的表情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他噩梦连连时这些家伙玩得多开心啦。


  他就在天天纠结他们某天发现大王是占他们便宜时那一天。


  现在他们怄?


  想当初大王,不对,是想当初公主做假大王时他心理负担多大啊,他等着看的,是男人喜欢男人的笑话。


  现在大王变女人,他们已经在天堂了好不好。


  若是在不知公主是女人,又是大王身份,又喜欢‘男色’的情况下,他们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他现在上吊往江里爬投井都会嫌慢了!


  等等盼盼十年,现在这些家伙的脸色真好看,暗爽就是这种心情!


  姬情突然一想,哇,他赚到了!看现在这些家伙的脸,看来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他们一定会去找占他们便宜的人,讨个说法!


  想来那朵小菊花没嫁人,他们还可以叫小菊花负责。


  现在一定是羞愤加怨恨。


  他们加起来也二十多人,会不会闹得小菊花鸡飞狗跳?




作孽在前(130)

闹,一定要讨个清白回来,否则你们就不是男人!!


  他们其中有娶妻了的,有小妾的,啧啧啧,公主呀公主,孽债自有孽来还,桀焰,我让你不得安宁!谁叫你阴!!


  姬情露出阴森森地笑,朔程往旁边让出俩个官位,让其它少臣站他的位子,现在离姬情远点保险。


  “哈欠——哈欠——”君菊揉鼻子,大大不妙的感觉,原来她的危机意识是很好的。


  桀焰抿抿唇没招惹君菊,君菊说他在阴笑。


  君菊突然就坐不住了。“呃,我们离开王宫吧。”


  “你不是最喜欢留在这里了?”


  “今天我说多了,累了,先回去吧。”她在大殿上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重要的话。


  “哦,确实说了蛮多。”跟延王他们。俩个人没想到一块。


  “走啦,我突然就是想回王府了。”


  桀焰却摇头,他现在不想走。


  “喂,你故意跟我做对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喂!你这男人是不是这么小气啊,我不过是殿上说你贪污,也没治你的罪,再说你真贪了嘛!我也说很多人贪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谢谢提醒。桀焰淡漠的眼神转过来,像看陌生人似的,君菊突然觉得很排斥这种眼神。“王妃,你知不知道,贪污这种事,可以治为夫死罪的?你就这么想为夫死?”


  呃,干嘛突然说的这么认真,我一直想你死,你知道的嘛。


  “但你以前没真心想要我死,只是那么做。”


  因为我习惯杀不死你了呀。


  “所以我哪天突然死了,你会伤心么?”


  君菊一皱。“你今天很怪也。”


  “你会伤心吗?你的孩子就没父亲了。”


  干笑。还可以改嫁,再嫁,三嫁,四嫁……


  “你没有五嫁!你这辈子,嫁一次已经够多了!信不信哪天……”桀焰突然站起来,君往旁边一跳,杀气——


  这是一个沙哑被掐住喉咙男人的声音。“你——”是延王。延王提前离开大殿来找他们。而刚才就在君菊身后,君菊一让开,桀焰伸出的手好像一瞬间变长了,掐住延王,君菊现在又看,是桀焰身体移动了,就贴在延王面前。




桀焰,抛弃了她?(131)

他要干嘛!


  延王跟他一样的地位!


  延王可不是她,没跟他这样玩过生死游戏上十年。


  延王会当真的,他们会交恶然后变成政治敌人你死我活,楚国就内乱了!


  君菊这一刻发不出声音。


  杀气——


  延王好像君菊一样接受不了桀焰突然这样,突出的眼睛,变青的脸色。


  君菊发现,桀焰真的要杀人。


  是啊是啊,杀人这种事,他做得出来,朔程姬情谈笑都能用剑挑破人的喉咙!


  啊——


  延王破碎的喉咙几乎挤不出声音了,问桀焰为什么这样做?


  “枪打出头鸟!”


  延王何等聪慧的人,自己是代景麒死,只因为,因为;延王的视线转向君菊,只因为,景麒摸她的头,她那时抱他的手,就只是这样而已吗?只是这样?


  桀焰在发泄,到底发泄什么不满?


  是一种眼神,君菊看他的眼神。


  当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没有感情的时候,就是冷冰冰的。


  桀焰脑里闪过画面,捧着头想,发疼的头,刚才,就是刚才那种讨厌的感觉,君菊在宫殿念罪书火了,她步下殿,一个个指出那些大臣的罪,贪污或违法,她边说,她高傲的眼睛甚至带着冷漠没有看那些边被她责备的人,她踢上去的脚她甚至现在根本就回忆不起轻重,她根本不记得当时做了什么,那是不经思考的,根本没将那些人看眼里;然后抓出殿外的他,眼神也是一样。


  当一个人的眼神冷漠时,那冷冰冰的感觉就全来了!


  对!他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


  轰隆一掌。


  君菊过来拉住桀焰的手。“你……你乱来什么……我们出宫……回王府!”黑色的氛围,现在是。还好不是红色的,她现在更惊惧红色的氛围,好像空气里飘散不能出现。


  桀焰的眼睛流血了,NND!他伤别人,他眼睛却流血!君菊叫太医太医,太医急救延王,桀焰她带走!


  回王府,反到是君菊被关起来。


  一连半个月,没人理她。




桀焰,抛弃了她?(132)

只有送饭的按时给她送饭来。


  门窗都被钉死了!


  到底怎么了?君菊头发抓烂了,捶窗子也叫不来桀焰,给她送饭的丫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跟她说,递来的饭从个小洞里递来,头都伸不出去。


  又不是狗,居然给她从洞里送饭!


  君菊毛了:“桀焰,你个死变态!”


  本公主真想出去!你也是拦不住!


  到了晚上。君菊跳出焰王府。


  哼,本宫说了,拦不住吧?君菊拍拍手,焰王府守门的侍卫都跟别家不同,比王宫禁军还严肃,一张张脸,僵硬得跟石头。


  哪有王府守卫穿红色衣裳的!怪!


  丫环们是,小厮是,仆役是!


  种枫树,种奇奇怪怪果树!


  君菊直指揉揉鼻子,有个地方她想去,那个平阳真那么差劲?在她的治理下?是个污点。君菊嗯嗯点头。


  肚子饿了,就算是晚上,她也想吃馄饨,那家老伯的!!嘻,那老伯看到她高不高兴?


  笨蛋君菊,最好不要去,人家永远记得她那张脸!她毁了人家一天的生意,碗啊筷呀,小摊都差点毁她手上。


  可惜君菊没心肝,跑馄饨摊那里,“老伯,给我一碗馄饨!”


  那老伯一看到君菊差点怄昏过去,“你你你你你……”


  君菊睁大星眸,“对呀,是我,老伯还记得我?”


  “你骨头化成灰老人家我都记得!”


  ……这话怎么听着没善意?


  老伯大大馄勺向君菊挥来,还好君菊跳得快,拍胸口,差点没将她打个包。“老伯,你这是干什么?”


  “你上次差点毁了我的摊子,你还敢来!”老伯扶着老腰只喘气。


  这事啊?早说嘛。“老伯,那些东西值多少银子,你说,我赔你。”


  老伯一脸不相信,“你有钱吗?”不是又来吃白食的?看不起君菊。


  君菊也尴尬。“放心,赔你银子,要多少都成。”


  “二俩。”


  啊?没听错吧?“确实不是二百俩?”


  “只值二俩,你弄毁的东西。”


  君菊点头,看看,她朝臣里果然都是贪官,她弄老伯那么多东西和值二俩,好,二俩,但是,但是,君菊摸了半天,咳咳,她好像,真的又连付馄饨的钱都没有!!!




被怀疑的君菊(133)

就在君菊纠结馄饨的钱,还是跟老伯说下次她会给的时候,她被包围了!


  而且包围她的不是别人,朔程、姬情。


  三个人占了三个方位,他们这是做什么,还拔出剑指着她。


  君菊举起手。“你们干什么?连我都不认得了,你们身上有没有银子,借我二俩。”


  姬情神情复杂的递给她钱袋,君菊将银子给那老伯。


  因为他们没收剑,君菊不只能还是将手举起来。“你们到底怎么了?”


  朔程先问:“你怎么在这里!”


  “在王府无聊,我就出来了。”今天怎么主动找她。


  “延王是桀焰打伤的!”看来俩家王府要结仇了,延王到现在昏迷没醒。


  头痛的问题。“那只是个误会。改天我们会登门道歉。”


  “你这半个月在哪里!”


  “焰王府,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有没有人证。”楚国又失踪了很多人,这次在京城,王城,王宫周边百姓,朔程、姬情他们相信,这些人已经死了,而死亡的方式,就是脖子被人咬,吸尽血。


  朔程与姬情看到过那场景,唯一活着的只是君菊,他们现在要将君菊秘密关起来,正好她自偷跑出焰王府,是机会。


  “喂喂喂,你们很怪,在焰王府,我要什么人证,我又没犯法。”


  朔程揉揉眉心,看得出憔悴。“王妃,跟我们走吧,我们只是要查清楚一些事,只是为你好。”


  “喂,你们说什么,我不懂耶,你们拿着剑对我,我才怀疑你们是假冒的,想对我不利吧?”君菊往后退。


  姬情逼问:“你半夜出焰王府,为什么?”


  “你们像审犯人一样,小心我不高兴了!”


  姬情哄君菊:“你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问题,也许有点不清醒,你只要相信我们,跟我们走就行了。”




被怀疑的君菊(134)

“我听你们瞎扯!你们让开,否则我动手了!”他们怎么好像也要将她关起来,好像她疯了一样,不对,是他们疯了。“桀焰将我关起来,你们也想将我关起来,我又不会抢王兄的王位,你们到底想怎样!你们,想杀了我?”俩个男人惊奇君菊有这种想清,但他们无法跟她解释,也许她犯了错,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她刚才说了什么?桀焰也将她关起来?


  京城出事,桀焰也怀疑是她,所以将她关起来?


  可怜的君菊,怎么就因为几次误会,大难不死,被朔程姬情联名怀疑。


  姬情再劝。“你跟我们走,我们真是为你好,你在外面多危险,而且你不同意也得跟我们走,你逃不掉的,乖乖听话哦,我们只要证实那个人不是你就会放了你。”


  君菊不懂:“什么人那个人是我?”他们都在说什么。


  朔程想不得不说了,沉重。“死人,京城也出现了那种身体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死人,目面狰狞而死!”君菊听得毛骨悚然。


  “那,那关我什么事!”


  朔程与姬情面面相觑,由姬情说。“你半月前吃的那水果,汁跟血一样。”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在乱说什么啊。


  “你上次的腿伤,为什么突然好了。”


  君菊往后退。“我怎么知道。”他们不对头,他们怀疑她。


  “好好的是早晨,为何找到你的地方是冥月?而且上百死尸就你无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唇边有血!”朔程也记得。


  君菊尖叫,抓头发,他们说得她浑身发麻,他们小心一点,他们的眼神在下结论了。“你们疯了!你们看着我长大的!”


  姬情哀痛地自责:“也许你不该出宫,否则就会发生那样的事。”


  “你们在往一个很危险的方向走,我不许你们再这样对我说话!收回你们的一切可能与假设!滚开——”她现在要回焰王府,他们都疯了,他们想将她逼疯!那,那件事,不是开玩笑的,每想一次,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全自己吓死。




桀焰,我好可怜哦(135)

“君菊,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我们没告诉任何人,私下来找你,就是想帮你……”


  啊,啊,君菊捂耳朵叫不要听,她什么都不要听。“我这半个月在王府,哪都没去,让开,滚开——我不想看到你们——”


  但是,君菊的话,说服力不够,她被关王府,她现在还不是出来了?证明她有作案时间。


  就在君菊与朔程姬情纠缠的同时。


  桀焰靠在远处大树杆上,绿色的叶子遮住他的人。


  朔程与姬情认为君菊现在情绪已经不安定了,再僵下去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俩人眼神一使。


  君菊自然知道他们要抓她走了。


  不是吧?


  开玩笑!


  君菊突然头一回。“桀焰,都是你干的好事,快出来啦!”


  树上的桀焰微讶,她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君菊:“你个猪头,真要等我被抓走关起来才出来!哇……”杀来了,君菊闭上眼,然后手摸到了个欺近身的人,七手八手的就缠上对方脖子,抱着死不放,快勒死人了。


  桀焰被勒得频频咳嗽,声音却带揶揄。“咳……放手……放手……”


  君菊闭着眼叫:“死也不放,我们快走。”


  “咳……你不放……本王就窒息……”


  “死也不放啦!他们中了什么邪!居然要抓我!”


  姬情立刻说是要帮她。


  哪有帮人是关起来的?她被关半个月都快变疯子了,抱着桀焰呜呜假哭。“走啦走啦……回王府……大不了我承认有宝宝了……让人叫我王妃……”


  桀焰抿着唇,嘴角有勾。


  “呜,坏蛋!快回王府,你轻功比我好!”猛的一下打到桀焰后脑,桀焰整张脸变绿,姬情与朔都不由摸自己后脑,刚才那一下,打得一定很疼,她她土匪转世?


  一眨眼,桀焰跟君菊不见了。


  姬情的剑垂下来,也许,也许跟她无关。


  也许,也许他们怀疑错了。




桀焰,我好可怜哦(136)

也许,也许他怀疑她,另含自私破坏她跟桀焰的心里。


  但是。但是。


  他是不是要清醒一点,她已嫁给桀焰?。


  君菊坐到焰王府大厅喘气喝茶,见鬼了见鬼了,出门就遇到鬼,姬情他他他们,居然怀疑她咬死人!空茶杯递出去,“再来一杯!”气乎乎的眼珠子瞪着面无表情的姑姑级下人,这张脸她认得,就是给桀焰带女人去金屋藏娇院的。


  看着她就面无表情,她是王妃,她们的女主人!


  什么狗屁桀焰嘛,养一大堆小情人,搞得府里个个都知道她这王妃没多少位地。


  她见得不多,但王爷就一个女人,那女人就是宝,如果养很多,正室就是草。


  你报复我,有本事就真让我住冷宫破院!厚!冷气一抽,当我没说,绝对绝对不要住破院吃剩食,将你的小妖精都赶走本宫也不住破屋!


  君菊闷得慌,爬到桌子上盘腿而坐,一张俏脸鼓得跟包子似的。


  圆圆的,更可爱。


  一直高深莫测没出声的桀焰终于起身,来到君菊面前。


  他站哪,君菊就将脸往另一个方向移。


  君菊移一步,他就跟着移一步。


  转啦转啦转,转了三圈,君菊头都昏了,在桌子上移得屁股都疼了,揉揉屁股住下来。“你干什么啊!”


  “本王要跟你面对讲话,你不想听,本王只能跟着你转!”


  “厚!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好讲话了!”信你有鬼!


  “逃家好玩么?”


  你居然敢嘲笑我要你救!君菊磨磨牙,阴笑,小心莫得罪小人,再说再说,得罪我,你就小人女人一起得罪了!“你凭什么将我关起来!你胆子变大了哦!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们平等地位!你现在最好给我个理由!”


  ……桀焰眼瞳微眯。“没有理由。”


  君菊一脚踢上来。


  桀焰一咳,抱着肚子,痛。




与狼共枕(137)

怎么就踢中了?痛痛痛,你活该啦!心里有点小愧疚。


  “让你踢一下,关你的事,扯平了。”


  “那你以后不许再关我!……”


  “……哦。”


  君菊立刻指桀焰鼻子,说他犹豫了,一定会再关。


  君菊拧眉想今天真倒霉,姬情居然怀疑她,越想,君菊的视线越往桀焰脸上移,指上他鼻子,“或者,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能让我知道?或者……你最近做了什么好事?更或者……你有意陷害我!姬情他们要找的那个罪人是你!”


  然后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就是桀焰倒茶水的声音。


  君菊毛骨悚然地立在那里。


  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不是平素无胆,而是人类,也有个接受事物的底线。


  就像她站在二十八层阳台往下看,明知道自己不会掉下去,依然惧高,控制不了身体一瞬间发软。


  君菊的手开始抖,她掐自己。


  桀焰跟平时没有变化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


  “你——”人是你杀的!


  “夫人你刚才说的,为夫都听不懂。”


  是僵尸还是吸血鬼!你说啊!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他。


  “夫人你这表情,为夫看不懂哦。”


  与狼共枕,她绝对绝对是与狼共枕!念了他这么多年妖魔,她当真也没当真,现在,现在怎么办?


  “……为夫送个礼物给夫人吧,也许戴上它,日后夫人就知道,为夫关禁夫人这半月的原因。”桀焰从怀里拿出一个造形奇特的链子,像是彩金,又像是金属,还有点铜质,桀焰从袖子里拿出来往君菊颈上微微一扣。


  咔嚓咔嚓俩声,君菊听到。


  一定有机关,她有种这链子再也取不下来的感觉,他弄什么邪门玩意她脖子上了。


  瞪着圆眼珠。




与狼共枕(138)

桀焰拍拍她的脸,好像突然就心情好起来,他心情越好,君菊就越是想将这链子弄下来。


  桀焰突然从后面将君菊从桌子上面抱下来,君菊差点尖叫出来,呃,他这失心疯了,干嘛干嘛啊。


  “你……”


  “本王送你礼物了,有时间你要也回送一个。”桀焰高傲地说。


  送送送,你把东西收回去,我就不用送啦。


  “你有什么烦恼,说出来,本王也是可以帮你解决的。”桀焰在前面诱惑,君菊懂,他想跟她讲和,老实说,她跟他对着干习惯了,虽然现在跟他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还有点调整不过来。


  他一跟她示好,她就又有点内疚,刚才她的脸色语气有点过分。


  但是,她还是怀疑那些事是他做的。


  桀焰确实在讨好君菊跟她讲和,她太迟钝了嘛。


  她吃软不吃硬,哄一哄就是笨蛋。


  如果君菊知道桀焰这么想,一定会喷火跟他誓不俩立。


  桀焰又说:“你刚才出王府打算去平阳吧?”几精明的狐狸,都不归罪君菊逃跑的事,提都不提。君菊反而小心虚一下。


  “上次去平阳,还是良心不安,认为自己没当好大王是吧?愧疚吧?想为那些乞丐做点什么?”


  嗯嗯,你不说我不愧疚,你一说还提醒我愧疚泛滥成灾。


  桀焰双手搭在君菊肩上将她往新房带。“本王有办法帮你。”


  “说说。”


  “平阳太守,是宰相的弟弟,民不聊生,谁的错?”


  “他弟弟跟宰相!”


  “你将宰相罢了,宰相贪污的钱用到平阳商业,再将他弟弟霸占的田还给农民,平阳是不是没问题了?”


  “对哦。”你个奸诈小人,想借我手除宰相吧!话说你贪污更多,王爷比宰相官职更大,罢了你,岂不是吐出来的财物更多?想想,只是想想,你别像猫一样竖起毛。君菊僵硬微侧头,她发现自己想什么,他都能钻到她脑袋里知道,然后思想还钻到她脑里跟她的思想斗争。




坏蛋头子,勾引事件(139)

“你除宰相,你王兄会谢你。”桀焰又对君菊露出那种让君菊立正的温柔。“还有,宰相不是本王的死对头,是本王的爪牙。”


  啊——


  原来你真是坏蛋头子!那那那,以前宰相逼迫我做这做那,三不时逼逼婚,都是你的意思喽?学骑马也是你整我喽?每次说帮我,然后出卖我的也是你,让我藏屋上饿三天,然后叫宰相在下面守着?还有还有……


  君菊被桀焰带到床上,一件件衣裳往下除,心里摩拳擦掌。


  色狼色狼!听说欺负是喜欢,那你老早就打本小姐主意喽?


  在你淫威下十年,你背后一定笑我喽?


  也就是说,我对来你说,很‘好玩’咯?


  君菊唇儿一扬,在桀焰爬到她身上时呼呼喘气,把你那什么捞子宰相爪牙送我送祭品,肖想本小姐美色了是吧?


  脖子,脖子。


  最喜欢本小姐的脖子你怎么不用力咬下去?


  粘乎乎的唇这回碰上去不是痒,另一种感觉,她中他毒了。


  什么捞子破链子戴她颈上的也要早点弄下来。


  桀焰的手摸上君菊胸口时她颊上发热,突然指着屋顶一叫:“哇!老鼠!”砰砰砰三声,桀焰被撞下床,君菊小脚丫往他宝贝上一踩,接下来可以预见,想占她便宜,窗都没有!但是,桀焰笑什么笑啊?莫明其妙。


  隔天。君菊弄她脖子上的链子,什么削铁如泥的匕首都用到了,弄不断。


  果然是个取不下来的东西。


  君菊跟桀焰的关系就这么暧昧着,如果不发生那件事,君菊想,也许还会暧昧下去。


  那天。


  啪啪啪,来了个很猛气势很冲的少夫人,拍开焰王府的大门,后来朝臣们知道这件事,只能说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他们这些一品大臣都没谁去拍焰王府的大门。


  果然女妒嫉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


  焰王府的门被拍得震天响,君菊正好在院里子跳方格子,她的行为是被很多人不充许,被人用白眼瞪着的,日前已经证实她怀孕了,也这样跳想将孩子跳下去?


  主子老是老神在在地说,没关系,没关系。




坏蛋头子,勾引事件(140)

君菊想到桀焰那张脸就有气,死色狼,每晚非礼她,跑金屋藏娇的小院还是跑那么勤,每晚去。


  早晚你精尽人亡!


  哪有男人这么闲的,天天在王府盯着她,比景麒盯人还厉害。说到景麒她就不得不说了,明明是陪嫁的家伙,王兄说话不算数,现在还不将人送来,说什么景麒病了,景麒跟她一起十年,强壮得跟猪一样,就没生过病。


  景麒在王宫打了个喷涕,接着晒太阳。


  你们一群小人,出卖的出卖妹妹,肉体肉出轨的肉体妯轨,小人的小人。


  三个都是混蛋!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王兄,这么个丈夫,这个么个……知心好友,对,景麒就是她的知心好友!


  君菊还在跳方格子,听到有人猛拍她家王府大门。


  说实说,桀焰人际关系不是一般的差,都没朋友来他们家串门的。


  活脱脱嫁他一个月了吧?头回听到拍门声,还这么热情这么大声。


  君菊跑过去,叫那个不动如山的侍卫开门。“开门开门。”


  侍卫说:“没王爷吩咐,不能开门。”


  门外的女人一边叫开门,一边叫找稚菊公主。


  瞧瞧,人家找她。君菊叫人把门打开。


  女人一进来,一张画卷展开,对着君菊的脸比,就一眼,确定是眼前人:“公主——”


  呵。怎么叫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君菊退开俩步。


  有人在旁边提醒。是王妃。


  女人改口,好,改口:“王妃——你勾引我夫君——”


  厚!这什么跟什么啊?她勾引谁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君菊将画卷拿过去,嘿,画得真好,“这画多少钱,本宫买了。”


  女人气得冒烟,“送给你!要多少有多少。”


  君菊给人家拍背,别喘别喘,别喘昏过去了。“你说说,本宫勾引谁了?”对!做女人就是要这样嘛,不惧权贵,连她都敢上门问罪,值得夸奖,今天总算不会那么无聊了,君菊怕人家那么快走,叫侍卫快关门,然后让丫环将好吃的水果,好茶,了点心都送上来,弄得人家一愣一愣的。




这醋吃的,真是不正点!(141)

“臣妾的夫君!这些画就是臣妾夫君画的!”


  哇!点头,看来是大事件。“他画了很多?”君菊凑过脸问,女人差点气昏,重重点头。


  “画得都很漂亮?”


  女人僵在那里。


  “那你清楚本宫是什么身份,你找上门问罪不怕死?”做得好!夫君被勾引,就算是古代,也要找上那狐狸精上门踢馆,女人要当自强,君菊忘了那狐狸精现在是她自己,但她真没功夫勾引人,怎么什么罪名都跑出来了?


  她这人最讨厌小三了。


  总之就算女王勾引人家老公就不对!


  哪知君菊这么一问,那女人就比君菊还泼辣的跳起来,“是王妃勾引我夫君,我连来叫王妃离我夫君远一点都不成吗!呜……仗势欺人,能这样吗?呜……”


  君菊一头黑线,这女人是怎么了?脱线!“请问你夫君是哪位?”


  “王尚书的长公子,现任侍郎,年轻有为,玉树临风,貌胜潘安,我夫君有学识为人温柔……”女人一说起来,就整个人像花一样盛开了,君点听着像小鸡吃米一样猛点头。


  是啊,这么好的男人,本宫也想嫁。


  但回头瞧瞧,现在俩个女人谈话都坐在那里赖在那里装喝茶不走的,就是她家那口子,怎么都跟温柔挂不上勾,除了长得好看点这点配得上型。


  君菊看桀焰就眉角一抽,她都用眼神做到这份上了,他还装不懂不回避,人家她们要谈女人的问题了。


  没风度的男人!


  但桀焰想,他知道找上门的女人是什么人了。


  王侍郎的悍妻。


  是某位将军之女,彪悍出名,他坐在这里,防她吃亏。


  这女人真是!


  王侍朗确实有些才华,人长得不错,家世又好,温柔是温柔,也免免强强算好男人一枚,但是!也没这女人说的这么好!


  他家的傻瓜看不到最强的男人近在眼前么?


  君菊叫王夫人消消气,喝喝茶,她母子属无聊,怕人家太快走了,“你家夫君是蛮好的,但是,本宫不认识他呀,何来勾引之说?”


  “这些画卷就是我夫君画的,你不勾引,他怎么记得你的样子!”




这醋吃的,真是不正点!(142)

哇!还可以这样强词夺理的?


  “我家夫君,以前是大王伴读,同窗十年,大王怎么可能不认识?对!就是王妃这个假大王!”


  伴读啊?君菊好像想起这么回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不做大王很多年,许多事都忘了。“哦,有点印象了。但本宫,最近跟他没交情。”


  王夫人:“那就是以前的交情。”


  “有那么漂亮的姬情,本宫没勾引过你家夫君呀?”就是说,你家夫君,也不是最最极品呀。


  王夫人一听,哇的哭起来。


  桀焰摇头,这位少王夫人善妒出名,你完蛋了你呀。


  话说回来,来来去去的错,就是那位王侍郎,自己妻子不差,居然画人家夫人!!桀焰起了身,噙着笑,一直被君菊瞪,他走。


  桀焰走到院外。


  一个侍仆恭身上报:王侍郎到焰王府。


  桀焰微微一哼。“带他来见本王。”


  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步子,桀焰坐到凉亭,王侍郎看到桀焰跪于亭下行礼,桀焰跟个恶霸似的也不叫起身。剑眉星目,桀焰端着茶杯。细细地声音,就像玻璃瓷划到玻璃瓷上面。


  “你很喜欢画画?”


  “臣……臣……”一头汗。


  “你很喜欢画别人女人?”


  “臣该死……不是这样……”


  “你不会做梦都梦到本王王妃吧?”桀焰眉一挑,好像异想天开。


  “你画功不错,本王远远,瞧上一眼,像!真像!”恶魔啊恶魔。好像突然想起人家还跪地上,一哼。“哦,怎么还跪着不起?”


  王侍郎站起来,桀焰将脸凑过去,王侍朗跟鲜卑人一般白晰脸庞立刻就红了,急红的,但桀焰有话说了,单纯的笨蛋喜欢单纯的笨蛋,只看到桀焰宽长的袖口微动,一掌掌,拍到王侍郎头上对方头破血流口吐鲜血……


  闻声赶来的王少夫人尖叫:“啊——”


  君菊看傻了,他这是干什么?“桀焰——”




这醋吃的,真是不正点!(143)

一听到声音,桀焰一僵,尴尬地一咳,胡乱找理由:“你,你,他贪财好色……”


  “贪财好色也不要你教训!你更贪财好色!”气乎乎吼回头一看,那位强悍地王少夫人吓晕了。


  咳咳,管家管家,将人送走;咳咳,管家管家,将王妃‘带’到后堂去;咳咳,管家管家,将带来的破画像全烧掉;咳咳,管家管家……


  不用叫了,王妃自己气呼呼走了,不会理你啦。


  老实说:王爷这醋吃的,真是不正点!


  ……


  君菊在王府后花园学射箭。


  桀焰从她眼前晃过一千零一遍。哼,没看到。


  你再乱晃,我就射中你,反正射不死,射死了当我捡到了,成寡妇。放心,遗腹子我会给它找后爹。


  王府总管擦擦冷汗来找王爷,王爷你别晃了,王妃最近不会理你的,是你太做过份了,差点没将王侍郎打死。


  桀焰咳俩声。


  王爷,您还没看出来,王妃太无聊了,也未必是心疼人家。


  哦?不是心疼人家?就是没有奸情喽?


  王爷,人家那是一厢情愿,他画画画像,王妃哪知道。


  哼哼,你人老就有所不知了,那是她以前留下的奸情种子,现在发芽了,长大了。


  “王妃,这是王爷命人送来的新鲜水果,才在园子里摘的,您尝尝。”是啊,王妃打赌是否有宝宝的事输了,她们这些下人,就不用干涩地叫公主。


  “不吃。”


  没过一会,又一个丫环来。“王妃,这是王爷送给王妃的珍珠,好漂亮啊。”


  “不要。”


  “王妃,王爷等王妃一起吃饭。”


  君菊吼回去,“叫他跟他的小情人们一起吃去!”小气到掉渣的男人,她不理他,他就知道怕了,哟,这感觉好爽啊,原来他也有怕啊。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啊,君菊还是头回发现,冷冰冰的不理一个人,做用这么大。


  这叫报复,绝对不理你,谁叫你平时老骑我头上。


  君菊继续将桀焰当隐形人看,对他是不看,不问,不答,不理,四不政治。


  桀焰无聊啊。


  君菊不理他,他就跑去上朝。


  妈呀,几百年不上朝的人突然上朝,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他。




这醋吃的,真是不正点!(144)

他还就自得的站在那里。


  宰相最近日子不好过,敏感的察看他运势好像要尽了,要大难临头了。


  看到桀焰跟看到救星似的。


  但是不敢吵他,最近听说他心情不好,所有找他的人,都要倒霉,不是工作出事被罚奉,就是丢官丢脑袋。


  听说他伤了延王,还好延王没死。


  听说王尚书的儿子被他打到现在还卧床不起。


  君菊的王兄,坐在王座上头疼。


  桀焰他没事就别来上朝好了,他一来,别人都请病假不敢来了,跟混世魔王似的。


  君菊怎么不看好他,放他出来咬人?


  哎哟哎哟,君菊王兄也头疼了。


  而犯罪份子桀焰好像不自觉,每天准时上朝来报到,到朔程看不下去了,黑着脸提醒一句:“王爷哪凉快哪呆着,在王府吹不着风,淋不着雨,就不用出来了。”


  桀焰叹王府无聊啊。“这也吹不着风。”


  “那你不要四处招惹人。”


  不招惹人,哪能热闹。


  “那是害死人。”


  桀焰打着哈,哎,他也发现了,上朝也确实无聊。


  都又半个月了,她打算不理他到什么时候?


  桀焰歪着头一想,转个身,回焰王府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终于送走瘟神了,所有人用眼神夸奖朔程好强大,下回那人再无聊来上朝惹是生非,就由朔程将他送走算了。


  君菊拿着箭瞄耙子,她要正中红心。


  桀焰又在她面前晃。


  晃什么晃,她眼神都快被他晃花了。


  君菊也不管,他站在那里挡着,她就要射。


  桀焰就站在那里不动,反正他无聊,再这么无声下去,他就要失声了。


  他看她敢不敢射。


  君菊将箭射出去,眼一闭,头一转,准备离开,反正他自己会让,身手那么好……


  “王爷——”丫环尖叫。


  姑姑低喊:“王妃,出事了——”


  君菊猛一回头,中正红心!呸,不是,是中心脏,他被射到了啦!完了……




伤了你,内疚啦(145)

自责?内疚?绝对都有。


  她还发傻,她怎么就射到他了?他不知道让吗?


  拿着箭,君菊站在那里,这一刻,整个夕阳将天空染成血一种不吉利的颜色,让君菊不敢接近桀焰。


  只是一根箭嘛,又不是狠狠的刺过去,就算射箭再准,没有太大的力道,也不会要他的命啊,那他在玩什么?怎么倒在地上就不起来了?


  君菊脚下生根没往前移动一步。


  也许是她不接受她只射了他一箭,他却流出那么那么多的血,血好像是喷出来的,急急的流着,将地面都染红了。


  有个老姑姑慌急地将君菊叫醒:“王妃——”


  君菊跑过去,“你怎么不躲!你,哪来那么多血!”她是不是很恶劣,伤了人之后,居然说这种话。但是,但是。


  以前她将他伤得更重过好多次,都认为砍下他的头了,他都没死啊。


  怎么这回她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血,人身上有这么多血吗?


  君菊慌乱的抬头看天,一定是这不吉利的天。


  为什么这么红?越来越红,好像全世界都在指责她的错误。


  桀焰的脸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苍白。


  君菊还在倔强:“你又在吓人是不是,你身上放血袋了是不是?你没有受伤是不是,我的箭根本没有射中你是不是?”君菊伸手去摸他有胸口,摸到的是热热的血,然后君菊不信一把扯开桀焰的衣襟。


  伤口,她看到了伤口。


  “你……你这箭……是什么做的……你……”桀焰是在喘息还是在吓她呢?诡异的,居然还有一种不可思义的期盼。


  “桃……桃木的……你又不是妖精,又不是鬼……不会怕桃木的吧……”君菊慌了叫人叫太医来王府,让丫环们快去请。


  君菊利索的用手去拔那个箭,好像那个箭让他很痛苦。


  箭一离开桀焰的胸口,桀焰的脸色就红润起来,好像他真的没受伤,只是一直跟君菊做戏,君菊打算敲他一下,拍到他额头,哇,好热,在发烧也!


  王府总管来了。


  然后只能用兵荒马乱形容。




伤了你,内疚啦(146)

桀焰被抬回新房,丫环捧热水进进出出。


  君菊这罪人站在窗边努力让自己更没存在感,咬手指,她只是射了他一箭,只是一箭,以前他们不是都这样?


  干嘛这回弄得人这么心慌。


  往窗外看去,还是那不吉利血一般将天际染红的夕阳。


  君菊好像想到什么……


  床上受伤的人被人包扎好伤口,你坚强嘛坚强嘛,居然一直睁着眼存心让我更有罪恶感是吧。


  君菊被‘虚弱’的桀焰招过去,至少君菊认为他的虚弱很有问题。


  不情不愿的移过去。“喂,怎么了!”


  桀焰居然还扯出一抹‘讨厌’的笑。“你的表情告诉本王……你现在很内疚……”


  嘴贱!“喂!……你其实伤没那么严重,想骗我的内疚对不对。”


  “哧,对呀,本王就是想这样做……怎么样,你伤了本王……我们讲和吧……”


  君菊动动唇,不甘心。“好吧。但你伤没那么重,就坐起来呀,看你现在的样子,很不习惯耶!”


  “本王……想装病……让你伺候……行不行。”


  君菊念一句,她是伤了他,她内疚免不了。“你做梦啦,府里丫环多的是。”


  “我们不是讲和了……你这样……很小气……难不成,非得为个外人,跟本王一直怄气!”


  君菊不情愿,端来药汤。“好啦好啦,你不要嘴贱,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本宫就照顾你好啦。”内疚,内疚,内疚。


  居然比他想像的还要内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这么内疚?


  也要归结那猪啦,她喂药,喂他吃,他就赖在床上病不好了。


  真是讨厌类!


  君菊踢踢花园小草,看看天色,这几天的太阳也是怪,升上正中间,正午,还带红色。


  王府外都有人传是不是天要降灾了。


  君菊心里搁着一个什么,是个木盒子,好像要打开了,不打开不痛快,打开了,会更不痛快。




被奴役后的反击(147)

“王妃。王爷叫您……”


  君菊又踢一下草,是啦是啦,她听到了,NND!那个小人完全是在报复她,故意不停的指使她!


  “王妃,您快点去吧。”


  是啦是啦,听到了,叫魂啊!


  “王妃。”


  那个奸诈小人就是故意躺在床上不起来,赖吧,赖死他,他就是有家产可以败,否则这种懒骨头,饿死他。


  “王妃……”


  “听到了啦!”君菊不情愿的又应一声。


  但是丫环想,王妃你听到没动,我们只好再叫啦!


  君菊决定了,今晚一定捉桀焰小辫子,否则再被他这样奴役下去利用什么内疚,她就要被他操死了!


  到了夜里,君菊找借口,说桀焰伤没好,说自己睡姿差,未免将他难得恢复的伤再弄复发,她还是跟他分房睡好,然后一溜烟跑了。


  最近他受伤不能找小妾,这色狼主意打到她身上怎么办?三十六计。


  君菊脱身,也不是真去睡觉,她要捉桀焰伤其实好了的小辫子。


  然后就静静躺在床上等,等到都快睡着了,还没听到动静。


  不会吧,他晚上没什么活动?装整天病就晚上没她看着,他是自由的,自然会起来运动一下吧?


  她那箭真伤他这么重?


  君菊咒着咒着打算爬起来看看桀焰晚上有没有什么需要,她可是很累了,看过之后,她就要回来睡觉了,打着哈欠穿着寝衣过去,一瞄,哈哈哈,差点笑出来!


  嘿嘿嘿,桀焰,这回还不看你怎么死!


  我就说你没伤那么重吧!我叫你装,我叫你装!


  往枕头上又踢又打,因为床上是空的。


  不对!人不在,她怎么捉现行?


  他出去都没声音的,那证明,他确实没受伤,或者伤看似重,实则轻,早好了,那么利索溜出去。


  他溜去哪了?




被奴役后的反击(148)

金屋藏娇的院子?


  君菊往那里潜入。


  那里不好接近,远远的听,那院子居然没动静。


  难不成没来?


  君菊蹲在花园里想,鼻子动了动,有血腥味。


  君菊往前找。


  厚!看那家伙还逃得掉,从他们的新房每隔几米就有血珠子滴在地上。


  没干多久,就是桀焰的喽。


  还在流血他到处跑什么!


  君菊寻着痕迹去找,轻轻个纵身,出了陷王府,君菊回头一看,三更半夜,他准没做好事。


  君菊一路跟。


  藏起来,怎么到郊外了?而且前面好多人影在晃动,这些人在干什么?


  血珠子的方向,又确实朝着人影那没错。


  是桀焰的人,还是桀焰被盯上了,越接近人越多,那些动作小心训练有素,没有她这么目标明确,好像还讨论什么,四处扩散的找。


  君菊顺着血珠子往前,她的直线,很快超过那些人。一回头。“哇——朔程姬情也在!领了那么多禁军,氛围搞得那紧张,不会是来捉我的吧?俩个混账!”君菊快速跟着血珠着往前,直到一个隐蔽的古树,树根下人可以钻进去,里面是黑乎乎深深的洞。


  跳不跳呢?桀焰在下面吧?


  君菊捂住鼻子,好重的血腥味,而且现在她蹲的入口,这里被磨得很光,就是代表有很多人从这里下去,就算一个人,也下去很多次。


  那么重血腥味,冲得人头昏,她还是不要下去好了。


  君菊将头一缩,想想,好奇心重的人一般活不长,哪危险,哪就不能去。


  像桀焰的金屋藏娇院,她也没真冲撞进去呀,反正现在也是,不一定非追究到他在不在这里不可是吧?而且,她回去守着他的空床,一样可以指证,他伤好了嘛。


  君菊做好心里建设准备转身离开。


  我们发现,她这一定长命,知道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


  也够厚颜无耻,会给自己找理由的。


  但是!


  你想离开,也要你有这个运气啊?


  有时一个游戏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好奇心杀死她(149)

君菊转身往树洞外钻。


  前面呼哧呼哧响。


  捂住嘴巴,朔程姬情他们来了,然后还包括王兄!王兄的辇座,后面还跟着一顶轿子,轿子停下,出来一娇滴滴美人,桀焰的妹妹,就是王兄重色轻妹的对像。


  老实说,她还是无法认同这个王嫂。


  君菊将身子往树洞里缩,朔程跟姬情不会抓到不她,就回去王兄乱说些有的没的,然后王兄也认为她……


  君菊摇头,朔程姬情他们不会这样对她,不是事实,他们怎么能乱说?但这么多禁军,她还是往树洞里多钻一点好。


  这一退,脚下一滑,差点掉到深洞里去,又是一股血腥热浪扑上来,猛的传来一声狮吼,树上震俩震,啊——


  君菊被震吓得掉下深洞。“救救救……命呐……”扑通掉水里,睁着的眼睛,看到的,看到的……


  全是水里的血色与水底骷髅。“啊——啊……呜……见鬼了……见鬼啦……有人捉我……我被水鬼抓了……”呛了俩口水君菊恶心想吐边尖叫边喊哭努力往水上游,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跟死了似的,全身刷的变冰!


  现在有孩子笑她狼狈的像狗,她还要庆幸她活着。


  君菊爬到岸上喘气,全身上下滴出的水就像冰珠子,冰寒刺骨。


  她狼狈的抬起头。


  “啊——”


  ……这回,君菊的感觉是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被人抽走了,她是个死人了,她,她。


  她指着前面:“桀……桀桀……焰……桀,桀焰……”好辛苦,好辛苦,才说完这俩个字。“你……你……他们……”


  桀焰手里还抓着一个人,而他尖尖长长的牙齿。


  君菊心里一哽,呜,她完了,她彻彻底底完了,她就说人不能好奇心嘛,她真是多事啊,她跟着他干嘛,她管他骗不骗她,伤好没好干嘛。




好奇心杀死她(150)

她就装个笨蛋,装傻不就得了。


  她干嘛那么精明发现血珠子一路不辞辛苦的跟过来。


  现在好了,现在完了。现在她死定了。


  人就是不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嘛。


  别人都没看到她乱看什么。


  她装瞎。俩只手四处摸。“我我我,瞎了……什么都没看到……”啊啊,她想哭,他一定不信。


  “我我,我是白痴,我说出的话谁都不会信!”


  “我现在就离开,你不知道你是谁,不认识你。”我也没看到你咬死人,我没看到你嘴巴上的血,我也没打开心里搁着的那个盒子,我用箭射你,天上的太阳变得血红无比也与你无关。


  我的箭该死的犯贱,哪个差心肝的用桃木做?啊……呻吟,抓头发,好像是她说要用桃木做箭。


  她就说嘛,桃木箭是法师除妖才用的东西。


  哪有人类有那么长那么尖的牙齿的,他的红眼睛,红眼睛。


  呻吟呻吟,为什么这世界没有后悔药吃呢?她想死,不不不不,她想活,只怕她现在不想死都不成。


  桀焰嘴巴上的血。


  那这么说,外外外面,禁军来抓的是桀焰喽?


  君菊往后退,快退到水里去了,脚跟一碰到水,她就缩回来,


  她可不敢用脚跟碰水,里面有水鬼啦,那么多骷髅,她这辈子,一定是最惨最惨的被吓得最多最多的穿越人。


  她怎么这么可怜,还要惨死在这个深洞里。


  这里洞里都是红色,那么诡异,死这么多人,她死了之后,这里这么多鬼,她娇生惯养,除了轻功好一点,小胳膊小腿,哪打得赢其它鬼,她一定会被其它鬼欺负,然后大家不都说色鬼色鬼,鬼一定都很好色,啊……


  不要啊。


  “桀焰……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不会乱说,你信不信?啊?”桀焰往君菊移动,相比君菊,桀焰才是被她的出现吓到,他的脸色,比君菊这瞬间的千般变化还多,她怎么来这里。




是撒旦?魔王?妖魔?(151)

桀焰接近,君菊就退,往别的地方爬,可她爬不动,吓得腿不会动了。


  她是女生啊,娇滴滴,的女生啊,姬情老说女生是要爱护疼惜的,怎么就她这么倒霉?


  “桀焰……虽然……虽然我们关系不怎么好……但但但……也不是敌人吧……相信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大不了,你把我囚禁啊,一辈子不让我跟别人说话,让我装哑巴都行,呜,不许杀我,咬死我很疼的……”


  桀焰神色复杂看着她,眼睛飘出血丝。


  君菊又是一声尖叫。


  叫什么叫,他比她还要尖叫,是她吓到他了。


  他更想对她吼,她干嘛来这里。


  干嘛要看到这些!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装哑巴都不行?呜……不要咬我啦……我的血味道不好的……呜……”他怎么不去咬他那些情人小妾,她可是他妻子也!君菊想着真想对他发脾气,但是现在忍忍,还是忍忍,这关头还这么刁蛮,搞不好他一个不高兴,立刻就咬死她。


  想想她真划不来。


  君菊也怄了,你半天到是说个话啊,我跟你打半天商量了,是人是鬼吭个气呀。


  我肚子都饿了。


  君菊恨不得递个帕子上前给他擦擦嘴上的血。


  呃,那她现在可不可举手问个问题?他是僵尸?吸血鬼?是撒旦?还是魔王?妖魔?君菊摸着下巴想,后面三个名词比较酷,他就在后面三个里三选一好了,她喜欢,嘿。


  话说她有更现实的问题要解决吧?君菊看桀焰脸都凑到她跟前了,她就不爬不避了,气鼓鼓地,桀焰一句:


  “你的血,好喝。”


  死啦死啦,这次死啦。“你怎么知道。”不服气。


  “本王就是知道。”

  啊!“你不会是因为我血好喝,才娶我的吧?”被桃木箭伤了,他一定伤很重,这回一定会喝她的血了,君菊一个急得像热锅蚂蚁,捂住自己脖子,闭着一只眼怯生生伸出一只小指。“你咬我小指吧,这个比较用不到,我稍微舍得一点,不要咬我脖子啦,咬了俩个洞,不好看。”




是撒旦?魔王?妖魔?(152)

啊!“你不会是因为我血好喝,才娶我的吧?”被桃木箭伤了,他一定伤很重,这回一定会喝她的血了,君菊一个急得像热锅蚂蚁,捂住自己脖子,闭着一只眼怯生生伸出一只小指。“你咬我小指吧,这个比较用不到,我稍微舍得一点,不要咬我脖子啦,咬了俩个洞,不好看。”


  桀焰阴郁地在君菊旁边坐下。“人都要死了,要管好不好看做什么。”


  啊啊,真的要杀她灭口啊,苦下俏脸。“你说的也是,人都要死了,还管好不好看做什么。”


  “你认命了?”


  “没办法啊,我又打不过你。”君菊朝空气挥俩拳。


  “死了怪不怪本王?”


  怪!当然怪了!但是算了,死前做件好事,免得说怪你以后内疚,君菊拍拍他的肩。“不怪啦,你轻一点咬,不要让我太疼就好了。”


  “轻一点咬,还是会死哦。”


  NND!你能不能不能不说,让我无知地死去。


  “刚才看到本王的样子,是不是很怕?”


  哦,你的尖牙齿收起来了。“也不是很怕啦,是我伤你,才让你吸血恢复,对不起哦。”


  “你刚才明明吓傻了。”


  能不能不再说这个了!君菊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桀焰的脸色。


  他居然一直一直很认真的盯着她。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好呢?好像,好像……


  又是她错了。


  他的眼神太深了,寂寞,阴郁,红眼珠里藏着黑宝盒。


  他不是人类,那他天生养的?老焰王爷与老焰王妃是正常人,就生不出他喽?他没人家。


  他躲着她,她正常他不正常,他他他,不会自卑吧?哈哈哈,她想大笑,他害怕她发现?君菊突然冒出一句:“你刚才变身,很酷啦,真是好有趣;要是别人知道你的事,一定很怕你,怕不是因为邪恶,而是人类总是排斥与畏惧比自己强大很多很多的事物,比如人类不会游泳的时候怕水。那叫自卑。”


  “嘘……我们一起守秘密哦……”


  “你也不能跟太渺小的人类计较哦。不能像地球人欺负潘多拉星球人一样哦。”




她被吓死了(153)

他寂寞了吧?


  君菊抱住桀焰,“没关系,没关系……有我,我陪你……我们是夫妻啊……”


  桀焰咆哮:“你根本就怕本王!”


  是啊,不怕就不是人了。“不对呀,谁说我怕你了,魔,魔王也,很可爱是不是,你一这长生不老,搞不好可以活一千年,这世界有几个魔王啊,嫁你真是太幸福了!”


  “你说谎!你发抖!”


  搞屁啊!这么难缠,是是是,我是怪,这总成了吧?“谁说的,不信你变身给我看,我绝对绝对不怕。”


  君菊手还搭在桀焰肩上鼓励他变身,说变成刚才那样子,她绝对绝对不怕。


  桀焰问:“你说真的?”


  你那么希冀,我当然说真的,死也让你变。“变吧变吧。”


  “你不害怕?”


  君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变吧变吧。”


  “你若是尖叫,就是伤害本王。”


  就这么吓死也不伤害你,让你一个孤独这么久,对不起。“变吧变吧。”


  “变了哦?”


  “变吧变吧。”


  “真的变了哦?”


  君菊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他妈的是不是男人,这么么废话。“变吧变吧。”


  “我变了哦,你要小心一点哦。”


  君菊爆发了!死番仔!“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K你,把你扁成猪头,僵尸片也我是看过的好不好,没关系!”最多就是跟姐妹一起抱着尖叫,然后妈出来叫他们关电视。


  桀焰开始变了,她恰恰北的样子,他安心一点。


  先是眼睛变成红色的。


  君菊吞口水,这个她看到过,虽然以前没这么红,跟血一样,额头顺便滑下一滴汗。


  桀焰看到那滴汗,说算了,不要变了。君菊说他哪来那么废话,叫他接着变。君菊干干笑俩声,表示自己没事。




她被吓死了(154)

桀焰的耳朵开始变尖,跟大片阿凡达里的纳美人一样。妈的!僵尸片里可没有僵尸耳朵变成这样的,哦不!有!情惊四百年里的老伯爵就耳朵变尖,还变成狼人强暴了女主角的朋友,将她咬死。


  君菊开始摸自己脖子。


  桀焰再变,手上的指甲又尖又长,耳朵上面是寒光闪闪冰冷又酷的耳圈,衣裳的布料,变得就像液体的颜色,手一摸,全是湿答答粘乎乎,君菊滑下第二滴冷汗,还免强笑了一声鼓励他接着变,但是,你也快点变完,不要让我感觉好像没有尽头似的,要不今天变一点,明天变一点,当然,开玩笑的啦,君菊看着桀焰那张脸,今天死人你都要变完,否则你又说我怕你,露出那种弃婴的眼神,好像我做了什么天大不仁道的事一样,其实我今天才发现,我是世上最伟大的人了!


  桀焰的脸开始僵化,变成青色。


  红色。


  然后他张开嘴……


  其实这时候,君菊的眼睛已经瞪圆发不出声音了。


  猛然一声野兽的咆哮——


  桀焰的牙齿发生质地的变化。


  扑通——


  君菊瞪着眼珠横横笔直倒下地,她想说:


  她坚持到最后了。


  她抱着必死的决心。


  被吓死了!


  而她流出的第一滴汗,这时候也落下地。


  充满血腥与死尸的洞。


  君菊倒地下的模样对桀焰来说那么讽刺。


  冰冰冷冷陪伴血腥过了一晚。


  君菊才悠悠醒来。


  呃,一看桀焰背对着她坐在那里,她就腿发麻的往他移,“那个……我是一不小心,睡着了……”男人还是背对着她消沉,不理她。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说了不怕的,却吓晕过去。“我最后都没尖叫啊。”


  闷闷的声音传来。“那是你吓得发不出声音了。”


  “谁说的!我不怕!没看我现在抱着你吗?”君菊将手双由后环到桀焰脖子前,死团仔!认定我怕就不要说了嘛?想当初被骗得惨的是我,我都不要你安慰,你还反过来撒娇要我安慰,我比你还想哭还想消沉好不好,你就是奸诈,你玩消沉了我就不能玩了,要坚强。




死番仔!(155)

有本事你当初我嫁你之前,你告诉我你真是这么这样个东西啊!


  僵尸?吸血鬼?魔王?还怪兽咧!


  我才是纯情美少女误上海盗船好不好!


  君菊趴在桀焰背上说服她。


  “你就是吓昏了。”


  是呀是呀,这是事实,你接受吧,我就安慰俩句算了的啊,我耐心不好的啊。“绝对没有。”


  “就是吓昏了。”


  “我发誓。”


  “就是吓昏了。”


  “那是不小心被睡神招唤了。”


  “就是吓昏了。”


  NND!怎么这么番!精神的稻草压垮她!正式通知你,抓狂,她成恶巫婆!“是的是的,我是吓昏了——”啊,她想哭,君菊扯头发,他又用那种受伤之后冷漠冷酷的眼神看她,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说了绝对不怕,结果吓昏了,但是,但是。“但是这是第二回嘛,第一回我就没昏,证明这是个意外,而且人需要准备心里吧?我们以后多来几次,我就见到就会吃拉面一样简单,完完全全适应,要不然,你以后每天变一次。”


  “而且,而且你在纠结什么!我们是夫妻啊,我又没被你吓得逃走……好好好,我说错了。”突然冷下的空气,零下十度也,她差点变冰雕,当然知道他改变的氛围。


  “总之,我们是夫妻,我们可是要相亲相爱过一辈的。”


  桀焰终于开口了。“一辈子?“


  君菊点头,闭眼,死就死啦。“你以后每天变一次给我开,我保证多个二三……五六次,就不怕了。”二三次肯定不行,君菊补充一下。


  桀焰切的一声。“你保证,哪次不会被吓死?”


  啊?她怎么忘了这个,是哦,她会被吓死的。那就不要变好了,一直不吓她,不就没问题?君菊没胆说。“变吧变吧,没关系。”还要笑着说,看吧,她多辛苦。


  桀焰手一伸。“扶我起来。”


  “是,老爷!”妈的,还要我扶,吃饭要不要我喂呀!


  “要!”


  又偷听我心里说话。君菊挤出笑。“好。”你再过分,我踢你哦。


  桀焰却扬眉。




死番仔!(156)

这次的意外,虽然完全计划之外。


  虽然有阴影。


  但,似乎,并不太坏。


  回头看君菊一眼。


  君菊连忙说。“我没说逃开哦。”


  桀焰眉一挑,“你的肚子,逃不掉。”


  是哦是哦,奸诈小人。


  “你的话,是此地无银。”


  NND!你有种给我休书啊!想想而已,别瞪,别瞪了,你这偷看人心的毛病,真不好。


  他们的关系,经过这夜,微妙了……


  但是,但是,他们要出去,朔程姬情太子在上面,他们怎么能出去?君菊欲言又止。“你一直知道,朔程姬情他们要找的人是你?”


  桀焰高傲地哼哼。那又怎样。


  君菊磨牙,最近她磨牙的次数,比长牙的婴儿还多,她漂亮的贝齿就快被磨平了,“就是我背你的黑锅喽?”死番仔,我差点被你害死知不知道,搞得不只朔程他们,我也以为自己不正常咧!


  “那又怎样!”


  你欠扁啦!“上次去平阳,我腿上的伤不用说也你弄好的?……还有,还有一些‘友好’的嫁祸,不用说你也是你喽?”吓得老娘天天做噩梦,放心,我是小人,我会报复的,虽然不是今天,咳咳。


  桀焰拉君菊一把,“上去了,以后不要来这里。”


  你当我蛮喜欢来呀,还给脸色我看,但是。君菊发现可爱的问题了,她突然就什么时候就不用担心他杀她灭口了?耶,她不用死了也。这人神精有够迟钝的,要看她看怪物一样。“不行,朔程姬情,太子他们在上面,还有禁军,我们不能上去。”


  桀焰那个轻蔑的眼神,君菊会咬牙记一辈子。好像切的一声,算定某些胆小鬼早就走了。


  “喂,我们还是等等,很多禁军。”


  “你但心本王被杀?”


  我担心你将人家都咬死了。“是啊是啊,我好担心你啊。”臭美。


  桀焰的声音像他眼神一样轻蔑。“放心,有太子,他们早就走了。”若是朔程跟姬情,可能留下,至于被关了十年的太子,会聪明的收兵。免得被、他、咬、死、嘛!




烂桃花(157)

出去,果然,姬情、朔程、太子,禁军全走了。


  走得还真是干净啦,想想要不是他们,她会被吓得掉下洞吗?会看到吓死人的东西吗?


  君菊也真能怪,谁她都能跑去怪一怪。


  明明是她自己被桀焰吓掉下去的。


  酸不溜丢的,君菊搞来一句。“你那个好妹妹也走了,她也来了的。”


  桀焰自然是知道是她的好王兄将他的‘好妹妹’叫来的,如果出什么事,他的好妹妹,可以做禁军的挡箭牌。


  桀焰只是冷冷一哼,脸色还是很难看,君菊一看这人脸色发青呀什么的,就很小人的上前伸手去扶他,“老爷好走,老爷累了提醒小的一声,老爷想吃什么都可以直说,小的一切都会满足老爷。”


  狗腿!她绝对是做汉奸的料,君菊就是这么认为,一般墙头俩根草就可八面玲珑,她是墙头八根草,三百六十度倒,无论谁都可以讨好,转个脸就对人家亲热无比,哪怕心里骂着人家。


  世上有怎么会有她这么有才能的人?


  如果哪天世界末日,她一定是活到最后的一个。


  “咳咳,这点本王也不怀疑。”


  厚!又偷听她心里的话!死团仔!


  回到王府,桀焰出去时王府留下的血珠印早就被人清理了,这闹了一夜,虽然想睡觉,但肚子也还饿着呢。


  君菊想独个去找吃的,但是那位‘老爷’坐在椅上一哼,君菊小脸转过来。“老爷,您也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大婶准备。”


  桀焰也学她的故意沉下声:“你的讨好太刻意太假了,不必装了!”


  君菊腰立刻就直了,是你说不必装的。“那你自己去叫总管给你弄吃的,我现在累了,你顺便叫他给本夫人弄碗清汤送来,我到隔壁去睡了,没事别打扰我,昨晚都是被你害的,累死了,我还要沐浴,而且,你要换药的事叫丫环帮你,反正你色狼本性,看中人家漂亮,收了再做小妾也成,无没意见!”打着哈欠,她身上的寝衣真是又腥又臭。




烂桃花(158)

君菊提着袖子闻闻,原本要迈出去的步停下,回头一提醒。“你身上的衣裳也换下来,我给你烧了,以后小心点,弄一身是血。”


  桀焰身上的衣裳掉地上。


  ……暴暴暴,暴露狂!


  君菊抱了衣裳对他无话可说,飞奔出去。


  当然,也会叫人给他准备水啦。


  桀焰倒在床上传出那种狂放的笑,一般他是真高兴了,才会这样笑。


  君菊将衣裳处理躺在喘气。


  妈妈,妈妈,我活过来了,我活过来了。


  现在,她才真的认为自己活过来了。


  揪起身子一看,旁边没人,否则她一定揪别人的脸问人家疼不疼,看她是不是做梦。


  刚才跟桀焰一起离开树洞的平静,到现在心跳猛的串高。


  她怎么可能说平静就平静。


  现在她的脑子才在强逼之后,正常的运转。


  君菊将枕头压在脸上,想啊想,想尖叫,不能想!想一次,她今天什么都不用吃了。


  哼,电视骗人的,电视上的效果不真,本人看到,跟隔屏幕看到不一样,难怪这世上真有被吓死的这种词。


  不过话说回来,那他到底有多厉害呢?她的腿伤,莫明其妙的他就能让它好了。


  杀人比喝茶还简单。


  宰相真是他的爪牙的话,好就是他对宰相显现力量,人家才怕他要死。


  现在的问题是,她怀孕了,绝对绝对他是孩子他爹,那么,生出来的孩子会是怎样的?君菊头痛的咬手指。


  以后不能玩桃木箭了,桃木做的剑也不成。


  基本上她现在可以猜测,他将她关王府,大概是除了他,不打算让她接接近外人。


  这不是恶魔的独占欲。


  受伤吸人血恢复,他伤恢复好了没有?她闯去打断他没有?君菊看自己白嫩嫩的手腕,要不要伸过去给他咬一口?摇头,疼。




关于偷看心的事(159)

早餐桌上。


  “喂。”


  “喂。”


  俩个人同时出声,然后自然,俩人一起停下,君菊吊着白眼汤匙含在嘴里。“你伤好些没有。”其实现在算中餐了,他们都各自睡了一觉。现在面对面坐着,怎么说呢,有点小尴尬,君菊都‘害羞’不知道怎么开口,谁叫她知道他的秘密,他的真面目了。


  桀焰一哼,算是回答。


  “你喜欢吃园子里种的水果吗?那些水果的颜色好……漂亮哦。”好红哦。


  “习惯,谈不上喜欢。”


  “这水果楚国一定没有,只有王府有吧?”


  桀焰又一哼。


  “你伤好些了,要不要上朝?”妈的,没话找话说真是尴尬得要人命,不说点什么又不成。这时桀焰却说出君菊喜欢听的话了,用餐后绅士的手餐巾擦擦嘴角,切!他以为他是路西法大人啦,以为自己是六翼天使,是恶魔殿下啊,还装绅士,别说,还是蛮优雅装的蛮像的,完全像英国小王子,英国礼节最多了嘛,他不会是外国偷渡来楚国的恶魔吧?


  “你放心,本王已经决定大开门庭欢迎那些大臣随时来王府做客,有人来看你,也可以小住。”


  噢耶!你真是太开明了,取消禁足令了?你一定是讨好我,看我知道你的真面目了,所以只能对我好一点让我加分。


  但是桀焰话没说完,“如果你有朋友来看你的话。”


  “……你什么意思!”


  “本王怕你是天京最有名的包子。”


  “你才是狗不理呢!”骂完君菊一想,呃,他让别人来王府作客,不会突然肚子饿了,就把别人一口咬死吧?其实是他受伤了,不好出门找‘食物’了,就让别人送上门。君菊小心眼防贼似的看着桀焰,桀焰知道她想什么。


  她想是吧。


  那就,那就露出牙齿吓吓她。


  果然,妈呀,君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往椅前上一弹,死道友不死贫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她不死就行了。




关于偷看心的事(160)

桀焰无奈的摇头。“你这种人,果然这世界上在存在一个才有趣。”君菊尴尬,装没听到,没听懂。


  “过来。”


  君菊拖着椅子媲美蜗牛速度移过去。


  “再过来一点。”


  “哦。”不情不愿的哼。


  桀焰向她勾勾手指。“你再过来一点,本王今天带你进王宫。”


  君菊屁颠屁颠将头伸过去,原来她是抓到他把柄了,原来只要被吓一吓,自由是无限放大的,那她早不发现他的秘密呢?君菊将脖子再伸长,被人长手一勾。“唔……”哇哇哇,被亲了啦,以后亲本小姐之前提前说一声,这样会吓到人的。


  有点热,有点心动。死团仔技巧那么好,一定是跟他那些小妾练的。


  舌头又灵活,好像好长好长,像英国名门淑女课,让人学舌头将红绳打结的接吻技巧一样,他没学舌头打结的话,那就是他的舌头真的很长,不会是他那天变身其实没完成,然后他长长的舌头还没显现给她看吧,君菊心思七拐八拐,“啊……疼……”抱着脸弹开,然后看到桀焰一脸阴郁。


  错错错,她的错,她接吻不专心,心思乱飞想别的事。


  啊……


  呻吟,他脾气很有点古怪也。


  君菊比出手指,面为难地:“我要是说,我五岁前有点喜欢你,你信不信?”


  桀焰冷哼俩声,摆明了不信她嘛。


  “可是你老杀不死,就不敢喜欢了。”一把狂汗,自己手心捏着不难滴下去,这话说得她汗颜。


  桀焰哼着的音调更高了。“等于说,你还要将本王杀死?”


  君菊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误会;以前我们有小误会,现在我们误会弄清楚了,是不是可以好好开始了;我也知道,”一幅低头认错的样子,“我这人有点小毛病,嘴里说的,跟心里想的不一样,”我先说出来堵你的嘴,免得你以后看我的心,莫明其妙的又发脾气,你小家子气得很,“你就免强只听我说的,当我想的是假话!发泄!要是你能……再不偷看我心里想什么,那就更好了,是不是啊,嘿嘿,我们沟通还是蛮好的嘛。”




撒娇第一(161)

奸诈小人!你心里想的才是真的吧?“叫本王不看你心里怎么想,也不是不行。”


  “真的!”


  “你不用那么兴奋,本王是懒得看了,看着也费精神。”


  君菊跟懒猫一样点头,嗯嗯,原来偷看别人心这事费元气的呀,你丫就是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早就该不看了,这样你可以多活一千年,想想还真是悲哀,根据见识长识,你一这会活很久,那我不是要很心酸的慢慢老死看着你活蹦乱跳的活着,然后跟别人在一起气死我?这么亏的事,我怎么摊上了?老实说,心里现在不痛快!


  君菊心情一不好,她就用汤匙在碗里搅弄,都得乒乓乒乓。


  桀焰也随她,反到自己心情好吃得更多。


  进宫是吧?


  君菊想进宫不错。


  自由不错。


  但是但是,她怎么没感觉自己自由了?


  桀焰跑去上朝,君菊被桀焰带到王宫之后放在清心阁,NND!明明是她家,明明是她的地方,居然她坐哪里还要他安排,意思就是要她在这里等他是吧?


  君菊坐着敲桌子,回头看到一个宫女,“给本宫端点水果来。”


  “是,公主殿下。”宫女走了。


  看到一个公公主:“给本宫煮点好茶来,要美容的花茶,最好能淡黑眼圈。”君菊想想补上一句,她的眼圈现在就像火影忍者里的我爱罗,她是蛮喜欢我爱罗,又孤独又酷又寂寞,让人疼到心坎里去,要是她穿到火影忍者里去,一定要嫁给我爱罗。


  但那不代表她要我爱罗那种被沙之守鹤附身后不能睡觉的黑眼圈啊。


  其实她也被附身了,被桀焰那个魔王附身了,否则她怎么会再也睡不好?


  老实说现在灵光一闪,他跟我爱罗蛮像的。


  知道自己是怪物,然后我爱罗是别人也知道他是怪物,桀焰是别人不知道。


  我爱罗被村民厌恶。桀焰不让别人知道,防止别人惧怕。


  那就是一样痛恨跟自己不一样,算是‘正常’的人喽。




撒娇第一(162)

那桀焰会不会有那种很酷的想法?跟我爱罗一样,举着拳头来一句,哇,我就是为了杀光除自己之外所有人而存在的!


  哇哇!这种想法想要不得。


  但想想,桀焰对别人死活确实毫不关心眼都不眨一下。


  别人痛苦他肉也不疼。


  君菊摸摸自己胳膊,人也不怜香惜玉呀,想当初,他差点扭下她的胳膊。


  如果他有这种邪恶思想,那要导正导正。


  拜托出个救世主吧。


  君菊敲着桌子,又无聊的撑着下巴勾勾小指叫守门禁军给她弄点糕点来,一般情况下,她慢慢的吃,可以吃一整天不撑死。


  “王妃殿下好重的黑眼圈,这是怎么回事呢?”君菊本来就为黑眼圈的事心情不好了,偏偏还有人来惹她,找死啊。


  君菊举起拳看谁不要命了,一看。“王兄啊。”米劲了,总不能打自己亲兄弟吧,她就这一个兄弟。


  坐在君菊面前,那张照镜子的脸在君菊面前放大,“什么事,说来听听,你们又吵架了?”


  吵得起来,她敢跟他吵就好了,君菊白眼一翻,不理。


  “他今天又上朝了。”


  他是王爷,当然要上朝了,你废话真多。


  “但是他吓得别人不敢上朝了。”


  哇哇!他变身了?君菊睁大眼。


  “他那恶搞的性子,大臣们都怕了他,你没事将他领走,或者你们出京去游玩,王兄给你出路费。”


  说到路费君菊就有话说了。屁股在椅子上一弹,重重坐下。“那也是我的钱呀!当初我做大王,国库都是我的!”


  死要钱!“那你搬走吧。”手一摊,拿这妹妹没办法,反正也从来没管住过她。


  “我搬?现在搬就是死罪了。”君菊懒得理他,趴在桌上装死,她的人生一片黑暗。


  眼看这丫头好像日子蛮不好过的,身为人家兄长,也知耻了,是他出卖她的嘛,离开椅子往后一退,景麒只好上前来,摊着没劲的问:“王妃殿下,您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为了美男,表现!(163)

君菊抬眼看是景麒,拍拍椅子让他坐,俩人说悄悄话去了,放着尊贵的楚王被排斥站到一边数手指,君菊跟景麒咬耳朵。“景麒……本宫睡不好……做个噩梦,里面跑个鬼出来,连本宫的梦都要管……”撒娇,她在梦里骂桀焰俩句,桀焰就钻到她脑里,她一定会缺少睡眠而死掉。


  哟?君菊王兄目光一闪,这丫蛮会撒娇耶,景麒好像拿她都没办法。


  景麒‘吃惊’。“哦?”其实装出来的啦,奉献一天的耳朵,他有准备了。


  “景麒,本宫真的好可怜哦,你陪嫁的咧,你们都说话不算话……”


  是是是,你就指责吧,臣是不会去焰王府淌那世上最大的浑水,他不想白头发了。


  “景麒,你一定不知道本宫看到了什么——”


  怎么眼神这么兴奋?“那看到了什么?”


  “就是——不能说。”消下兴奋那股气,然后叹气,重重的叹,重重的叹,叹得楚王跟景麒心都慌了,她还叹,楚王终于受不了了,跟这丫头一刻钟,人就想撞墙,她胡搅蛮缠,好像说重要的话了,好像没说。


  楚王往后移,使眼神,叫景麒今天陪君菊,反正君菊什么话都喜欢跟他说。


  吃醋啊,妹妹好像变成人家的了。哎。


  君菊又无精打采的:“哎……景麒,你说有什么好玩的事,能让本宫打起精神来的?”


  景麒眼一翻:“去偷看美人洗澡吧。”


  果然精神!君菊立刻眼发直腰杆坐直,猛点头,好哇好哇好哇,“去哪偷看?”


  无奈。“这宫里,除了楚王没男人,你死心吧。”


  “那你不是耍我!!”


  “你嫁人了,小姐!收敛一点。”


  “就是跟你侃侃嘛,又没真做坏事!”


  “最近不能做坏事,它国使节还在楚国,您还是收敛一点好,这圈子就这么大,碰到,也许会惹出大麻烦,您还是回府洗了睡,顺便,您怀孕了吧?别乱跳,保住孩子,这孩子将来可以救你的命。”景麒几乎是念经一样说出这些话。


  君菊说他乱说。


  也不对呀?孩子好好生下来,确实桀焰会对她更好。




为了美男,表现!(164)

君菊抱肚子。由远及近的,君菊听到吵嚷声,俩个男生拉拉扯扯,一件青衫,一件蓝衫。


  再一看,那俩人的衣裳晃眼,是扎眼。


  她还不认识,这是哪国的贵客居然在楚王宫就吵起来。君菊懒洋洋地坐着不动,禁军们因为身份的问题不敢上前劝,景麒肯定是不会劝,景麒推君菊,君菊不动斜一眼。“厚!让他们吵,吵起来搞不好关系会变得更好,弄损了宫墙,就叫王兄修修。”


  这说的是人话吗?她可是楚国的公主!这架她没看到就算了,看到当然要出面了!


  景麒也只是这样想想,她真出面,他还要研究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


  君菊为了自己的声音压下那俩个越吵越近的声音,将声音扬高:“景麒,宰相是不是快被定罪了?”


  “已经定罪了,今天。”


  “他那个平阳太守弟弟呢?”


  “也定罪了。”


  “他贪的银,全拿出来了吗?”


  “嗯。”


  “地呢。”


  “嗯。”


  “那些产财,是不是要用于平阳建设了?”


  “嗯。”


  “那那,他们感不感觉谢本公主做了这么件好事?证明本公主不是昏君?”


  景麒给她个不肖的眼神。“您做的好事?是大王做的好事才对。”


  不服不服,“为什么是那个无能的王兄,明明是本公主捉起这件事的!本公主,叫桀焰办的!……为什么这样啊……好伤心啊……”


  你就背黑锅背到死吧,反正这辈子好事是没你的份了,大王上任,要功绩,挪你的过去用用,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没权了,想当初,你聪明一点点,就当大王当仁不让,可惜,你不是一般的笨,权力才是这世上最诱的东西,你天天想嫁人,扶不起的阿斗啊。


  景麒没发现自己被君菊同化了,嘴巴里也不停的塞君菊叫人准备糕点,俩个人对着吃,突然君菊一声亢奋地尖叫,地上的灰尘升起,她用光速跑到前面三十米处。




原来他是她的(165)

所谓前面三十米处,就是那一青一蓝俩男子吵架的地方,君菊直接跳到那里非常有大国公主风范的插手阻止,说出来的话那个漂亮啊,连景麒都要汗颜一把。


  她居然去阻止人家吵架了。


  她之前不是说不管这档子事么?


  嗨嗨,景麒目光向远看,拍着额头无奈的跟过去,他想,他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管闲事了。


  原来,是图表现啊。


  原来,在场出现了第三者。


  原来,是秦国王子,那个名的帅哥啊。


  男人才会展示力量吸引自己看上的女人注意他,她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


  果然果然,君菊千分漂亮的将吵架的俩个男人叫停后直接跳到秦国王子面前向他伸出手:“嗨,你好你好,你是谁,本宫以前没见过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喝茶约会吧?”


  景麒低头装不认识,太丢人了。


  然后景麒看到一个人影了,哇,桀焰来了。


  有公主受的!


  桀焰‘不耻下问’,“请问我夫人在做什么?”


  “泡妞!”


  桀焰双目立刻瞪圆。


  “不过他的泡妞技巧很差,王爷不用担心。”


  桀焰优雅地笑着,向君菊接近,轻得不能再轻地声音友好地问君菊:“怎么了?夫人在玩什么?”


  额!君菊颈背上的汗毛一刺,猫的毛儿被电击了,“……友好邦交……本宫在……友好邦交……”连抓获过秦国王子的手握俩下,说你好你好,立刻退开三步,退到桀焰身边站着。


  秦国王子也是倒霉,逛楚国御花园,突然见齐国王子跟卫国王子吵架,他上前,就跳出个美人,很有架式,然后对他说话他还没回答,又就跑出一个男人,美人就变得古怪,好像握了他的手,立刻跳到那男人身边。


  友好邦交啊?桀焰眉梢弯变的,善得不能再善。“夫人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哇!“她嫁人了!”


  “可惜是个大美人!”卫国王子叫。




原来他是她的(166)

“嫁人了呀!”齐国王子。心,扑通扑通跳,脸上飞上俩团红云,口水差点没流出来,景麒只能无奈去善后,挪到齐国王子面前,双手一拍。


  “啪!醒!”


  齐国王子眼一瞪,总之是回神。


  景麒再回头看看,抓头,看来有好戏看了,秦国王子与卫国王子脸上都有红云,眼睛跟红心似的。他怎么就不觉得公主有多漂亮?性子跟恶魔似的,再漂亮,也要逃,这些人无知,被表面色相而迷。


  桀焰又‘好心’地提醒。“既然夫人交到朋友了,我们又无聊,一起玩个游戏吧?”


  君菊想哭,她不想跟他玩游戏,他一般笑得越温柔,一般越没好事。“好哇,玩,玩游戏。”


  桀焰拉着君菊往前走。“叫上朔程,姬情一起吧?”


  我能说不吗?“好,好哇。”


  桀焰温柔地向君菊递上帕子,哎呀,那帕子还带着香味,男人身上的东西这么讲究,一般性格都很龟毛。君菊接过来擦汗。


  “顺便也叫上你王兄吧?”


  “好,好哇。”她怎么感觉像要玩死人似的。恶魔啊恶魔。


  人找齐了,朔程,姬情,楚王,秦国王子,卫国王子,齐国王子,景麒,还有一些楚国贵公子,然后,所有人一起到狩猎场,桀焰将弓箭交到君菊手里,“我们……”


  弓箭?“我们就不要玩弓箭了吧?你那么娇贵,弄伤了你怎么办呢?”君菊连忙拦下。死番仔,你想楚国与卫国齐国打仗吧?!刚才齐国卫国王子都互掐起来了,狩猎场这种地方,一个个钻入林子里,最容易出乱子了,你不会还添上咬一口吧?


  君菊像奥特曼一样将双手弄成叉叉挡在胸前,一脸防备。


  看君菊一脸刻苦满紧张,桀焰咯咯一阵笑。“是!为夫正是说,本王身娇肉贵,弄伤了怎么办,所以狩猎场,绝对不要用到弓箭这样的东西,大家说是不是啊?”回头‘善意’地大家,一干人跟着点头。其中被美色迷心秦、卫、齐三国王子更是狂点头。


  景麒就看不出来,那秦国王子就算加上他那张出色的脸,哪也比不上桀焰呀。


  挪挪挪,挪到君菊旁边,扯扯。


  君菊现在烦着呢,不理他。


  景麒又问:“他们哪比桀焰好,你这么讨厌自己嫁的人?”


  桀焰耳朵一竖。


  君菊几乎是赶苍蝇不加思考的回答。“本宫哪说别人比他好了?”


  “那你还?……”


  “他已经是本宫的,又没人抢。那些一二三,是外人!”君菊烦着一挥。


  OK!好答案!




景麒的故意(167)

桀焰突然肩一松,原来,她认为他是她的。他突然没劲玩这无聊的游戏了,战争也好,死亡也好,不过是他无聊的调剂品。


  君菊在后面喊:“喂,你去哪里?”狂汗,瀑布汗,成吉思汗,不是她说,这男人性格真别扭,君菊拉景麒问是不是。是啊,景麒说是,真别扭。


  君菊跑上前。“那不玩狩猎了,我们逛街去吧,好吧好吧?”君菊兴奋地握紧拳,她很可怜很可怜的,好像除了第一回,就没好好按她意愿的在街上走走。


  “……”


  “不要那么酷嘛,你不知道,小时候,姬情背后叫你酷酷的小子,我们一起逛街嘛,友好邦交,将那三个王子也带着一起?好不好?好不好?”又是一连问俩个好不好。


  “你看,是你将大家都请到狩猎场,又突然不说原因的转身就走,人家会说你性格古怪。”


  沉下声音。“本王无所谓。”


  是啊是啊,你无所谓,我有所谓。“一起去嘛,我有看中的东西,你送给我。”君菊拉着桀焰招呼大家,挥手叫大家跟上,说请秦国王子看看楚国的王都。


  楚王叫住景麒,“嘿,他们俩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是指君菊挽住桀焰手臂的事。


  景麒摇头,不知道。


  “不错的一件事,这丫头有点用。”


  大王你忘了,你也只比她大那一点点,不到一个时辰。


  “你说寡人以后是不是不用太担心这丫头的事了?”


  您不出卖她就成了,到是已经出卖了,也出卖不了第二次了。


  楚王还有话说:“真这么出宫啊?”


  已经到宫门口了,就去呗,虽然一个个穿得夸张,但还好,不是官服王服什么的。


  君菊到大街上就像鱼到水里,秦王欺近君菊。“你就是那位公主?楚国做假大王的大位?”


  君菊看水晶。“对呀,楚国就本宫一位公主。”




景麒的故意(168)

“本王子虽在楚国,但听说公主与焰王爷不合,为什么会下嫁?”


  “因为是代罪之身,不嫁他,就要到蛮邦去。”


  啊!“公主怎么会有罪?”


  “假扮大王的罪。……你说这块水晶好看,还是这块玉石好看?”君菊好像没专心跟人家对话,俩个人一直一直往前走,渐渐四周聚集了保护他们的禁军,当然,也不会影响与打扰到他们。


  眼前君菊与秦国王子将众人掉在后头,姬情嘴贱,跑去惹桀焰:“你夫人跟别人跑了。”


  “至少不是跟少将军你。”桀焰也气他,“怪了,她为什么选别人都不选少将军你呢?哦……本王明白了,少将军阴阳不分,男女不明,有辱楚国第一公子之名。”


  “你——”


  桀焰哈哈大笑,掉队吧掉队罢,他现在无所谓,让那秦国王子知道他夫人的缺点也不错,总之她不出锤,他跟她姓。


  君菊走到另一家店,才迈进去。


  扑通——


  啊……


  摔得好响好惨呐,一个绝绝美滴小美人五体投地趴在店大厅,然后嘴巴一扁,抱着头,眼泪在眼睛圈打转硬是不掉下来,“哇……这家有陷阱——”


  众人头上一把汗。


  后面的朔程他们快速跟上来。


  君菊还趴地上。“哇……这家店有陷阱……”


  朔程警戒地四下看一圈,店掌柜来了,一看这些俊男俊女眼都傻了,非富则贵,既富又贵,这些人一看,就就就,是王宫里掉出来的人,他们不会以为自己在微服私访吧?平民的衣裳,可没他们这么华丽夸张到过分!


  掌柜往地上跪。


  朔程扇柄潇洒地轻击额头,话是对君菊说的,也是给掌柜解围。“话说。这里没陷阱。”就是说你,对,就是趴在地上的你,你太逊了,自己摔到了。


  桀焰好心一点点,向君菊伸出手,亦笑非笑就是看她笑话,君菊这么认为。“起不起来?”


  君菊跳起来往桀焰脚上一踩,我叫你笑。


  景麒一声惊叫吓人一跳。“哦!孩子没问题吧?”君菊脸一黑,快速转向桀焰,没问题吧?桀焰黑瞳只是自傲一闪,哦,君菊想到了,魔胎魔胎,摔不坏,难怪他不担心她蹦她跳。


  怀、孕、了!


  景麒这是不是故意的啊,告诉了所有人。




是她追求本王!(169)

怀、孕、了?


  身为兄长,该是早知道的,桀焰也早给他打招呼了,但是,现在还是忍不住研究君菊的的肚子,楚王还越看越近,近到眼珠子都快贴到君菊肚子上了,君菊冷气一抽,往后一退,“王兄,你干什么!哪有这么看人的!”


  楚王推推太阳穴,“真怀孕了?”


  很怪吗?君菊给他一个,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哇,又念他的过了,他可不是帮她找了个好夫君嘛。一咳。“焰王爷会对王妹你很好的,瞧,他这不是很喜欢你,陪你进宫。”


  这句话桀焰就不认同了,一哼。“是她追求本王的。”


  啊!


  号外号外,大新闻!


  有人捡眼珠子。


  君菊指自己的脸,她追求他的?她什么时候追求他了?他还大咧咧地说出来,是不是故意的呀,然后让她脸丢到卫国、秦国、齐国去,然后传遍六国?


  这事她不服,她不服!眼珠往桀焰那一瞪,哇哇,他还敢瞪她,君菊想破头想啊想,面前七八只脑袋凑到她面前等答案,看她承不承认是她追求桀焰的,凑什么凑,都凑到她想不起来了,不对,是根本没这回事嘛。


  但看那七八只脑袋还是不放弃瞪圆眼眸屏住呼吸等她答案,她就不好思意的再认真想一下。


  一想。


  好像真有这回事。


  树洞下面。


  她跑去抱住他的脖子,说:他们是夫妻啊……


  有了!“这就是追求啊!”兴奋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下四周全是啊——的一声,不用她说了,他们已经全都听到了,是她追求人家的!


  君菊一看这个个人的表情,捶胸顿足,不是这么回事,另有内情,她冤死了冤死了。


  茶楼里,整间包间。


  君菊由本来的香饽饽变成臭饽饽,谁叫她有喜欢的人了,还欺骗纯男的纯洁感情。


  米看到男生们一个个在垂泪。




是她追求本王!(170)

景麒免强君菊下位。


  “公主,既然已经主动追求王爷了,就不要再招惹其它好男人了。”


  这世界有好男人吗?就凭在坐在些位,她没看到,君菊僵硬坐在那里,而且王兄将他喜欢的女人接来一起了,看到那位‘小姐’,那是她心中的‘痛’,时时提醒她,她是被交换的,一不浪漫。“谁说本宫招惹别人了。”


  景麒叫君菊笑笑,大家都看着她呢。


  君菊说,肚子饿了,菜没上,笑不出来。


  景麒又说:“其实……”


  “其实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现在心情不好。


  “其实臣认为,公主殿下,比您王兄适合做大王,公主深藏不露。”


  “谁……谁说的。”结巴。景麒怎么突然说这个。


  景麒狡黠一笑。“公主不特别,焰王就不会选公主。”


  君菊臭美。“本宫,是美色得出众。”


  “那是。那公主,何不用美色抓住焰王的心?”


  说到这个君菊就郁闷了,明显脸色不好看。张牙舞爪。“谁说没抓到,死死的抓着呢。”


  “要是抓到了,公主的黑眼圈哪来的?”


  “景麒……”君菊有一种很粘浓很好听的音质,当她郁郁寡欢时,她将心情放低时,她整个人都像变成了一团,跟弃猫一样,偏偏这弃猫还是懒猫气质。


  “嗯?”看来问题不小。侧头望桀焰一眼,其实这时开始上菜了。


  “你也很好色是不是?”


  咳咳咳。从来不出丑的景麒咳自己一脸茶水。


  君菊愤愤不平。“他养了一院子的小情人小妾,而且说我接近就要杀了我!”


  啊——


  大事件!景麒将脸上的茶水擦干净,顺便叫激动的君菊小声点,朔程他们往这边看了,现在说的话题,可不适合他们听到。人家都是伤心人。“会吗?不会吧?臣瞧着王爷对您挺好的,至少,他没对谁这么有耐心。”


  “他敢不对本宫好试试看,本宫就休了他!”说到她的伤心处了。




怕死滴银!(171)

为嘛他还要解决她的情爱问题?她做大王时,他都没过问这么多。“……咳……男人收小妾……确实都有这回事……但是,是不是,公主你……咳……不懂那个……不懂……”这问题,他们是不是讨论过?没出结果?


  君菊比景麒大方。“你要说不懂圆房的事是吧?!怎么可能!你认为本宫会这么差劲!”这跟说一个男人不是男人一样可恶!景麒一想也是,她是这方面的天才,他忘了她的恶根性就在此。


  “那就一定是公主拒绝同房了!”


  色狼!景麒是烂军师,不跟他说了,呜。


  总之桀焰那些小情人,就是刺。


  证明他对她,还不够痴情!


  她这人,什么都不要,就要自尊,你不付出,我不要受伤,咱们各守底线!但是,话这么说,那他们的关系,就一直这样了?好不容易进一大步,不能再进一大步?


  那院子守卫没撤,她就是明白桀焰的意思,那地方,她不能碰!


  一行人吃饱喝饱,叫桀焰买单。


  嘻,君菊在那又乐起来,你们这些家伙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敢叫他买单,知道了一准一个个全吓尿裤子。


  “桀焰啊,你跟朔程他们最近关系变坏了也?”够紧张的关系,以前算是朋友。


  大家都走了,他们俩散步回家。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这也不知是托谁的福。”桀焰的眉尾微高地傲慢道。


  “托谁的福?。桀焰,这水晶好不好看?”君菊拿出她的战利品,桀焰一看以,夺过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你出门好像没带钱币。”


  君菊又抢过去神神秘秘地笑。“你猜猜这怎么得来的?”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小糖糕分桀焰一份。


  “这小糖糕哪来的?”


  “你还没猜水晶。”


  桀焰沉下脸。“哪来的?”


  “嘻,店主送本小姐的,哈。”


  桀焰知道她的老毛病了,“不用说,小糖糕也是糖糕老板送你的?!”


  君菊跟猫似的吃着糖糕点头。




怕死滴银!(172)

“不用说,你这回是女装,一定是站在男性店老板面前,人家就送你东西不收钱了?”她的恶根性,老是用美色骗东西。


  君菊又猛点头,他好聪明哦,拿出西瓜子。“这是个小伙子卖的,好香,你要不要尝尝?”


  “要!”桀焰一把将瓜子全拿去,一个个捧着磕得嘣嘣响。


  “还有这个花,彩金做的哟,人家说可以挂在衣裳上做饰物……”


  桀焰脸黑下俩分,她到底骗了人家多少东西。


  “这个珍珠有很有趣的故事,大叔说,是从鱼嘴里吐出来的,他亲自下海捉鱼时看到的,这珍珠的颜色是深红的,很值钱哦。”


  是呀是呀,对于一个下海捕鱼的人来说,真的很值钱。


  桀焰突然不气了,只是好笑。


  突然想,放她上街也不错,这对平民来说是灾难。


  桀焰揉揉君菊的头发。“也许你是个宝贝。”


  “什么也许,本来就是宝贝!”


  “呵呵。是啊,本来就是宝贝。那么宝贝大人,本王可不可问你个问题,你对本王有记忆,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呃,脸爆红,怎么突然问这个?“可不可以不回答?”


  “不可以。”摇头。


  “可不可以真话假话一起说,你自己猜哪是真话?”


  “不可以。”


  “我说假话的话,你会知道的哦,不能骗你是吧?”


  “你认为呢?”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桀焰挑眉,好像意外,也好像不意外。“你跟本王是同类。”


  君菊马上回应。“啊不,绝对不是。”


  “本王是指,你也跟一般人不一样。你第一次看本王的眼神,本王回王府就惊醒,你看透了本王,也记得。”


  哇!孽缘结得真深。


  君菊突然捂着嘴巴大吐特吐,小糖糕也一个个咕嘟咕嘟滚地下,啊,好难吃,啊,孕吐,啊,她是不是要这样过十个月?




延王之仇,结怨(173)

君菊想到严重的问题了,怎么能让孩子出生慢一点?她怕疼。


  吃什么吐什么,她听说有人不孕吐的,她怎么这么倒霉?


  恶……


  “那个鱼,鱼,端下去,味道好腥……还有那个豆腐,味道也好怪,……”百合豆腐,清热解毒的,哪有怪味,她的鼻子怪。


  好啦好啦,她知道。


  听说有人生小孩生死了。


  她这么小,生孩子,会短寿吧?她是怕死滴银,怕死的人,她还要长高,让身材变得更好更好,像她这样绝色美人也逃不脱红颜薄命?


  “恶……都不想吃……端走端走……”君菊恶狠狠瞪桀焰一眼,有本事,你那么厉害,怎么不自己怀孕,对厚对厚,“你能不能怀孕啊?”


  桀焰额头划下几条黑线。


  “不许生气!你以前就给我开过这种玩笑,我也说说,不行。”


  “那是。”


  “你瞪我也没办法,真的不想吃,吃了也是吐,吐得太难受了,不吃不吃。”


  桀焰什么也不说,放下筷子起身,然后往外走,桀焰一走,王府总管就领着俩个姑姑来了,将用餐大厅的门堵上,俩个姑姑变成恶婆娘,将碗放到君菊面前。“王妃用餐。”


  干嘛干嘛呀,她说了不吃,你们绑架呀。


  “王妃请用餐。”


  “不吃。”


  俩个姑姑将君菊逼在位子上,“王妃太任性了,就算过后要吐,现在也要吃,边吐都要吃。”


  “不吃不吃。”


  总管眼色一使,一个姑姑按着君菊,另一个拿着勺子将伴了汤的饭往君菊嘴巴里送,还加一个人按住她的手,君菊唔唔地叫,拒绝也没办法,她们手劲好大。


  谁给她们的胆?桀焰许她们这么做的?


  吐太辛苦了,果然什么罪要遭一回,才知道心疼人。


  “恶……”碗见空了,君菊也又吐得差不多了。虽然怕吃,拒绝吃,但她眼馋,而且不是一般的眼馋,几乎看到什么都想流口水,呃,淡定淡定,她要注意形象,现在焰王府门庭若市,门庭大开,每天都有客人的。




延王之仇,结怨(174)

“王妃,有客人拜见,王妃要见么?”总管上前报。


  刚才丫的押着我吃饭,你你你,就是你,不用心虚,会找你算账回来。以为我不知道,整王府我一个心腹都没有,你们全是桀焰的人。“见。”


  又一个姑姑上前,说给君菊换衣裳。


  君菊牙一咬。“换宽松的那种样式,遮住肚子,有肚子很丑。”


  姑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现在,哪算有肚子,臭美天下无敌,到是可爱,臭美都直接说出来的,不像别家千金拼命装矜持,出身不一样,自信不一样,她相信她言语的大方影响不了她的气质。


  这个公主,也就跟主子配。


  嘿,呵呵。你们别想偏了,君然不是什么自信不一样,相信自己言语的大方影响不了自己的气质,而是她压根不在乎这种东西,混然天成。


  软软的坐垫,君菊标准姿势跪坐在上面。


  没办法,今天来的客人特别,是秦国王子跟延王。


  延王的伤总算是好了。


  看着延王她高兴,也得为她家的桀焰内疚一下。


  差点杀死人家。


  延王向来很疼她的。


  六国楚国属大国最重礼,秦国王子来府上,她的礼节来了,所以出现那种跪坐姿。


  君菊看到延王就兴奋地问:“来看本宫的吗?伤好了吗?我送去的礼物,送到了吗?”


  延王宠溺地笑着,“收到了,深红的珍珠,很漂亮。”


  “真的?喜欢?”


  “是啊,难得我们公主还送本王礼物,自然是喜欢。”


  君然一脸为难。“桀焰上次的事,对不起哦,是本宫跟他吵架,他犯傻,将延王你当成本宫来掐。”


  不是这么回事,桀焰是妒嫉,恶由心生,一个不顺意,便才出那事,延王不点破,点点头。“小公主长大了,还知道给人解释了?以前本王老看,那‘大王’啊,真让人担心,不好好学习,不好好上朝,本王一直想,那么招人疼的‘小子’,怎么就越长大越坏越不学好呢,现在看啊,是公主,自然是只要人疼,不用上朝学习的哦。”




延王之仇,结怨(175)

干嘛说这么直接,她很聪明的好不好,宰相当政,她就不想上朝了,君菊挠挠头。“延王就不要说本宫的糗事了。”


  延王大笑,还是那种爽朗。“本王真得说,秦国王子与本王一同来看你,就是想听听公主怎么做大王的,本王说,故事不会让他失望,瞧瞧,他听得津津有味,秦国王子,你说是吧?”转向下坐的男子。


  秦国王子笑着说是,很有趣。


  君菊说,哪有趣呀,延王都只说她糗事,不讲她多英明神武。


  哈,还真没看出,她哪英明神武了。


  延王笑着看屋外,“这焰王府,本王也是头回来,跟本王的王府,真是大不一样。”


  很华丽是吧,格局也很特别是吧?桀焰很有眼光,很会享受是吧?


  看看看,看了正好怀疑桀焰贪污什么的。


  君菊想,延王有没有跟桀焰见气,结仇?


  不过结仇也正常,他毕竟差点‘谋杀’了人家延王。


  她若坐在这里劝和,对延王不公平。


  她蛮喜欢延王的,像个智者,又像个偶像。


  反正桀焰不会有事,别人惹他无所谓,他惹别人才天下大乱。


  “这王府景致真好,公主不带本王与秦国王子出去看看?”


  延王很有气势啊,秦国王子单独看够看了,但跟延王坐一起,秦国王子就像变成了钻石身边的玻璃珠子,暗淡无光。


  他失策啊失策,将自己人生的魅力都葬送了,果然人要站在适合的人身边。


  君菊被姑姑扶着起身,姑姑是桀焰的人,眼线,君菊将她们当成眼线。“好呀,延王对王府景致有兴趣,本宫自然愿意带大家走走。”君菊笑着,几乎没有犹豫的,将俩位客人带向那间院子。哦不,大家别误会,不是桀焰金屋藏娇的院子,也不是红花红果的正宗焰氏恶魔果花园,而是一间,焰王府,难得跟外面别家差不多的花园院子。




延王之仇,结怨(176)

也是奇花异草。


  但绝对不会让人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更直接说,就是绝对不会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怀疑桀焰跟别人不同。


  桀焰红花红果的院子,就‘血腥’暴露他特别身份了一点。


  其实,不知内情的人,看了,也不会怀疑瞎想什么,只认为,院子特别让到让心慌吧?


  君菊选带延王与秦国王子逛的院子花园,是不是维护桀焰的秘密了呢?主动的。


  延王与君菊走过石桥。“焰王府,建得真精妙。”


  精妙的你还没看到呢。


  “公主在这里开心么?”


  君菊反问:“该不开心吗?”


  延王笑着道:“看来焰王是个细心的人。”


  “哦?出什么事了?”


  一片片不是应季该落的叶子飞入湖面,“听说,最近,死了很多人,也失踪了很多人,公主可不要乱出门,否则出什么事,哈,会有很多人伤心喽……”


  咯噔,桀焰做的?“啊?是吗?有这种事。”


  “官府报失踪户口,其实,这事以前也有过,不只是我们这座王城,其它城也发生,王城上次发生这种事,十年前喽,当时先王还在位,免未引起百姓恐慌,这事压下来,知道的人,并不多。”


  十年前?那也是桀焰喽?君菊干笑。“真的?……延王知道本宫向来胆小。”


  桀焰的声音这时加进来,已经在君菊身边,他的笑容还真是温和散漫啊,比君菊当初还像不学无术的废柴。“……哦,是延王来了……伤好啦?”


  伤人还那么吊。


  君菊拐他一下。


  延王大笑着。“没死,就好了,焰王好手劲。”


  “听说夫人送延王一颗珍珠,深红色,本王讲个笑话延王听。”


  完了!你别将珍珠怎么来的说出来,我会不好意思的,君菊咳咳咳,猛咳。




继续死人,王兄的计划:一(177)

延王听到君菊咳,微讶。


  “公主做什么坏事了?”


  君菊举手自己说。“那颗深红珍珠,是这么来的,那天……”君菊简单的,几乎要将重点都带过的说一遍。延王是什么脑子的人?君菊再简单的说,他也听懂了。


  什么?“还有这种的事?”


  很吃惊是吧?君菊站在那,‘害羞’,害羞的人不脸红,就是假的。


  延王笑得直不起腰。“厉害!好厉害!,这也是一种才能,居然知道分文不出,然后得到财物;这事,本王也不是第一次听,姬情曾经就用讽刺的口吻跟本王当笑话讲,讲过这事,那时……姬情好像还不知道公主这个假大王是女生,也以不含爱慕,不含贬意,姬情那酸酸的口吻,本王看来,就是间接的说公主的‘才能’。”


  “厉害,厉害,……”


  笑笑笑。


  可不可以停停了?


  延王的笑突然停了,“焰王,本王说,王城不断有人失踪,有人死亡狰狞离奇的消息,焰王知么?”


  “本王孤陋寡闻。”


  “那焰王还是跟公主少出府,也许下个失踪的是公主。”


  “不劳延王挂心。”


  “这位秦国王子,焰王见过了?”


  “下次不必再带他来。”


  “本王差不多,到吃药的时辰了,下次再来府上。”


  “不来也可以。”


  酸!酸!对话酸来酸去。


  延王走之后,君然坐在床上挽起裙子看自己腿站肿了没有。


  怀孕会肿手肿脚,然后整个人像冬瓜。


  君菊拿葡萄吃,这葡萄味到很好的,酸甜适中,吃了燥热的人整个静下来。


  她没话问他?


  听了延王的话,她没有愤怒想解决点什么?


  君菊没问,什么都没问。


  好像听到的是故事,看到的是影片,不要较真。


  桀焰就一直坐在窗边,俊美如斯,是撒旦雕像,邪邪的,懒懒的,远远隔离出去,用冷漠背对她。




继续死人,王兄的计划:一(178)

哎哎,这回是他别扭,她都没说什么。


  君菊一耸肩,他有扭别周期,谁惹他谁阵亡。


  有个稀客来焰王府,君菊不知道,来见桀焰的,是楚王。


  桀焰桀骜不驯,坐他的位子,根本没将下面那位当王接待,还揶揄。“大王对这里,很怀念?毕竟住了十年。”


  楚王年龄虽轻,不是省油的灯,温润如玉的脸上有种跟君菊相近奇异的光泽,“寡人有个游戏,可以让王妹解开心结,不再太在乎王爷秘养的情人,只在乎焰王本身,焰王要不要玩?”


  游戏?哈。


  忍不住要动手了?要本王死?报仇?十年被囚的屈辱?桀焰咯咯笑,很感兴趣。“真的?”


  “能知道答案的游戏,不吃亏吧?”


  桀焰唇微抿。“确实值得一试。但那答案,重要吗?”


  ??不重要?“若是王妹这样的人,很紧张很紧张,到要疯了,以为你出事,被囚,死了,你说她那张小脸会变成怎样?情绪寡人想不出来诶。”


  不错,还会诱惑他。“确实想不出来。本王有兴趣,瞧瞧。”一群小丑,联合设计本王是吧?桀焰邪邪一笑,根本未放眼里。


  “但是。”


  “但是?”


  “抓个王爷要罪名。”


  “大王要什么罪名?”


  “一个,就算权倾朝野,也压不下,从轻发落不得的罪名。”


  这词用得好,他帮他找得了。“听延王说,最近王城死很多人?有人说,楚国出了妖怪?”


  你会不知道那妖怪是谁!楚王那脸还是那优雅。“那是,寡人也听说了。”


  “那就对外宣称,本王是那妖怪,这样就可抓本王,定本王死罪,秘囚,秘处死都行。”桀焰亦然矜傲。


  楚王缓缓站起来。“这是个游戏,焰王不必担心。”


  “是啊……刀架到本王脖子上时,本王都会相信……这是不会真正要人命的游戏。是吧?……”蠢蛋!人类就是类人!愚蠢!本王让你试你有多愚蠢!桀焰艳红的衣裳,这刻随着情绪妖红。


  “……当然。只是游戏。”来人!抓了焰王!查出近来妖物。




君菊的态度(179)

“……”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主子被大王抓了……主子被大王捉了……”焰王府里的姑姑直往君菊这里跑。她让丫环小嫩手给她敲敲背,难得做公主,难得不用凡事自己亲力亲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上一把。


  被府里姑姑冲来喊来的叫,惊得她都被茶呛到了。


  急什么急。


  慌什么慌。


  她们那些千年不变的老脸也会有慌急的时候?


  慢慢说,王爷怎么了?君然将翘到桌上的小脚收下来。


  “主子被大王捉走了,就是王妃的王兄!”


  废话!大王当然是她王兄了,她王兄干什么好事了?捉了桀焰?哇!他是英雄,他是偶像,他居然对桀焰下手了,抓了好,抓了好。


  但是桀焰怎么惹她‘好脾气’的王兄了,他跟个千年老妖怪似的,还会被人抓。


  “王妃,此事千真万确,请王妃去救王爷。”


  啊?我一没兵权,二没实权,三没家财,连去收买人都找不到对象,你找错了人啦。“说说,抓桀焰,王兄是什么理由?”


  姑姑老实回答,但看她样子,好像是头一回为这种事求人,头一回面对,头一回露出讶意,惊慌……不是很多,看来他们一直很相信桀焰的权势嘛,一直认定没人动他。“大王捉拿主子,是秘密行动,而且捉拿的理由是,说主子是最近王城诸多失踪与死亡人口的主犯,说主子是,是妖物。未免人心动乱,大王并没有将此事告知天下楚国有妖物,只是打算,打算将主子秘密处死啊王妃!”


  哦?查出来了?知道是桀焰了,亏朔程姬情他们当初还怀疑她!哼哼!


  君菊接着喝她的茶,悠闲得很。“哦。”


  哦什么哦啊,现在是来请王妃去救主子!“主子也怪了,居然就这么不反抗的跟大王走了,王妃不去救主子,主子一定会死啦!”姑姑跪在地上求君菊。


  君菊脑袋瓜子一转。


  桀焰居然就跟王兄走了。




君菊的态度(180)

没关系没关系,最后出事的不是王兄他们,都见鬼了。


  桀焰不需要她救啦。


  王兄没冤枉他嘛,桀焰害死那么多人,确实是妖物嘛,处死也是法理正道。


  她虽然是他妻子,但也不能不这么偏私吧。


  姑姑跪爬上前拉君菊衣角,肯求。“王妃去救救主子,救救主子……”


  忠仆!可是,君菊手一摊。“我没实权呐。”她考虑是不是让王兄试试,让桀焰就这么死了算了?君菊叫:“快!快!给本宫拿朵花来。”小丫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将花瓶里的花递朵给她,然后君菊就在众人的‘怨恨’中揪花瓣,数:


  “王兄会死,桀焰会死;王兄会死,桀焰会死;王兄会死,桀焰会死……桀焰会死……”哇,最后一片了。


  君菊拿着最后一片指给王府家仆们看:“你们瞧,你们瞧,天意都让王爷死,本宫没办法救他……”


  厚!


  君菊这话一说完,千年老妖王府总管拿了把大斧来,轰隆,将君然身旁的桌子一劈俩半,君菊往桌子上伸拿葡萄的手僵在那,还好她伸慢了一步,否则一准手被剁掉啦!


  呜,这王府里下人都疯了。


  居然拿斧头对她。


  她坐不住了。


  跳起来。


  “那个……本宫还是去走一趟,但不保证能救出桀焰……啊……去去去,现在就去,马上就去……”君菊跳得比兔子还快,没办法,总管的斧头又劈来了。


  这屋都是疯子,大疯子养小疯子。


  回头她要问问桀焰,这府里的下人,跟不是他的跟班,就是都是小恶魔。


  一般神气活现的魔王,就有喽啰跟班。


  君菊往王府外冲,冲出去一顶轿子候着,坐上轿她就被抬走了。


  现在有功夫擦汗了。


  “疯子疯子,吓死了啦……”




谁死?(181)

这轿子不用她说方向,是等着她的,安排好的,自己朝着目的地走。


  走到了郊外。


  君菊想,她会不会上错轿,要被抬去做压寨夫人?


  掀开轿帘子,“喂,什么时候到?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本宫可是大王王妹,伤了本宫,你们十个袋脑不够赔!”听说,公主刁蛮就是这样的,她像不像?


  轿夫人全不理她,只抬着她飞一般的走。


  不好了!她绝对上贼船了。


  又跟外人套话。“这是要去哪?本宫肚子饿了。”还没人理。


  “本宫轻功很好的,你们再不回答,本宫就自己飞出去了,沙U拉拉。”


  “……笨蛋!”低低醇醇地笑,轿子停下来,一张漂亮的脸慢露在君菊面前。楚王头疼的用掌心压着额头,“笨蛋,这是谁将本王的王妹,教成了笨蛋真的遇到这种事,不明对方身份,可以逃自认轻功好,就可以直接逃掉。”


  “王兄?!”君菊吃惊也不吃惊。“真的是你?”


  “是呀!”


  “王兄,你真抓了桀焰?”


  楚王这时面目却沉下来。“寡人查出,他是妖物,寡人身为楚国大王,不能容许这样的妖物存在!”


  啊?“你说真的说假的?这话不能开玩笑的哦。”君菊贼眉鼠眼往前走,大概是找王兄将桀焰藏哪了。


  “王妹真没发现他有一丝异常?为兄接王妹来,就是要王妹与他划清界线,多做一出指证。”


  君菊猛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没见他跟平常人不同啊。这是王兄新建宫外的行宫?啧啧,真是奢华,我当大王就没人让我住行宫,连出宫都不行。不公平!”


  头痛啊,现在不是抱怨这个的时候。“为兄出已经确定查出他的实为妖物,景麒说,你对他感情不太深,大王处死他前,还是提前告知你。”




谁死?(182)

君菊说出让人倒头的话。“哦。那也是哦,跟他感情确实没多深。”


  “……”


  “那王兄处死他,臣妹就不观看了,臣妹还是先回王府,等着领尸吧。”


  楚王一头冷汗,他王妹这样的女人,他绝对绝对不要喜欢,太让人心寒了,他现在同情桀焰。


  君菊转身就打算走,又突然回头握住楚王的手,一脸悲切。


  楚王以为她为桀焰流泪了。


  她却说:“王兄,我们是亲兄妹吧?”


  楚王阴恻恻地想,她有后话。“为兄想,应该是的。”


  “王兄,虽然臣妹不喜欢女人,但是王兄若英年早逝,臣妹还是会继续做假大王,照顾王兄那些后妃女人。”


  ?啊啊?他死?不是桀焰死?


  君然拿出帕子压眼角,压不出眼泪就干擦,“人生无常,王兄,你多保重。”


  楚王一脸菜色抓住君菊不让她走了,“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又为为兄交待后事?”


  “哦?你瞧我,我傻了,死的怎么会是王兄呢?一定是桀焰那妖物啦,虽然妖物蛮厉害的,虽然妖物可能杀不死,虽然妖物搞不好死了更强大,然后再杀死王兄……”君菊白痴碎碎念,多念一句,连一旁的朔程脸色都难看一分,朔程一向最会控制表情了的。


  但这女人让人火大。


  她前句说桀焰会被大王处死。


  后句却句句她王兄‘战败’会死。


  她正念反念,念得人不由怀疑,是不是死定了的是他们?而不是桀焰?


  她一定是故意的!


  楚王也贼了,狡黠一笑,拼命把君菊往回拉,这下非得带她去见桀焰不可了,还试探:“寡人准备了很多桃木箭,桃木剑,还有黑狗血,还有符咒,你说能不能杀死桀焰?”


  “……”


  额!妈呀!


  君菊眼睛瞪成三个大。


  不是开玩笑吧?


  他们玩真的?


  这样他还会不死?


  君菊眼睛一瞪,楚王与黑瞳就发光了,他知道,这回他赢了,死的是桀焰,王妹的眼神,出卖了桀焰。




死亡游戏(183)

接着,君菊就看到白天的星星。


  是啊?白天能看见星星吗?


  而且这星星是从王兄袖子里放到天空的,就像她小时候玩的那个小过年炮,咻咻的地响,爆破,变成满满醉人地星星。


  不好!


  君菊头往左看,那里一瞬间燃起冲天大火,君菊慌了,揪住楚王衣领凶悍毫不客气大吼:“疯子!你是个疯子!猪头啊你!全世界没你这么笨的人了!你个笨瓜!你害死你自己啦你!说——桀焰是不是在那里?是不是啊——”吼,吼得楚王一呆,然后差点反吼过来。


  只是被君菊勒得喘不过气。


  君菊懒得问他们了。


  看朔程一眼,话堵在嗓子口出不来,长长重重一叹,感觉君菊好像对朔程也失望透顶。


  君菊凶悍俩脚一踢,“滚开滚开啦——猪——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猪——”骂人还占人便宜,提着裙子就往燃火方向跑,没跑到就听到咻咻射箭声。


  火堆里是个铁石牢。


  铁石牢就对着正前方一个开口,铁栏杆方便敌人们拿着往里射,而里的面的人,无处可逃。


  君菊咆哮一声:“够了!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本宫叫你们停下来听到没有——”妈的!搞屁呀!贴那么多符咒算什么东西呀!君菊跳起来将就近树上撕下来朝楚王头顶拍过去!厉声厉色!“你玩够了哦!你的这些东西有用,他现在就死定了,不用再射!要是没用,你最好快收手,否则今晚我给你收尸!漂亮的猪头!”


  朝朔程脸一骂。


  没骂出来。


  将楚王腰上钥匙一扯,差点没将自个王兄裤子扯下来。


  楚王捂着腰带。


  “这丫头……无法无天了……”


  景麒主角最后出场,手一摊,她向来无法无天。


  反正我不是妖物,你家家酒的桃木箭射不死本小姐吧!你们看到本小不敢射吧!火把君菊的裙摆都燃着了,君菊额头被四周的大火烤出汗,烟快速将她脸薰得黑黑的,君菊开锁开得急,弄得乒乓响。




死亡游戏(184)

“桀焰——桀焰——没死就回答我——”


  景麒在后面摇头,这恶婆娘,怎么越这时候,表情越狰狞,一点都不像其它正常女人会表演哭得肝肠寸断?


  “桀焰——你猪啊——楚国怎么这么多漂亮的猪——你想当烧猪,还要先看看自己肉好不好吃!……桀焰……桀焰……啊……”君菊冲进去,石牢最墙角里面,横着一个人。


  或者是死了一个人,躺着一个人。


  君然啪答摔倒狼狈还以为自己疯了。


  但脸凑上去。


  天啊天啊。


  ……那么那好看妖精一张脸的主人,在,睡觉。


  被摔到她的一撞,还懒骨地哼。接着跟女人一样修长白净的手指爬上她的脸,居然还咯咯犯笑,“……哭得,跟花猫似的……”


  君菊神经一荡!“什么——你去死啦——这是烟薰的!本小姐从来不为男人伤心,掉眼泪死也不可能——”桀焰居然只是笑耶,君菊说他神经病了,但是但是。……


  外面。


  景麒挠挠耳朵。“……好像,没杀死……”


  不用你鸡婆!听到就知道了!


  “好像,桀焰从小就是个小人,这回整他这么惨,你们说他会不会报复?”


  不用你三八!我们知道!姬情灰头土脸的从树上掉下来。


  景麒非常小人的用手指楚王,说这计与自己无关,自己先走了……


  鸡婆三八!想跑,狗洞都没有!朔程面不改色的将景麒拉下。


  景麒又有话说了。“我有一计,保我们玩得这么过份,桀焰也不找我们算账!”


  三个脑袋凑过来,什么计什么计?


  “公主很会撒娇的,有些表面越酷的男人,越吃这套,叫公主哭给他看去。”


  切!鄙视这卑鄙小人!但是!三个脑袋的主人一至指对方:“谁去叫她搞定那男人?”指来指去,四人一起去。凑到石牢里,说,这是误会,然后说。




爱情(185)

误会?还六会咧?!


  会死的!上次才被她射一箭,这里是好多好多。骂:“王兄给你准备桃木剑的死亡游戏,你怎么参加!你是笨蛋啊你!”


  桀焰任由君菊扶着,他已经被射了被刺了,她没发现,他根本没伤?跟她上回情况完全不同。


  “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许这么玩了!”


  “你担心啊?”他还痞痞的笑。


  君菊将脸侧到一边负气。“不担心。”


  “那你吻本王,本王就会好。”


  信你!不可能!


  “……这是……遗愿……”桀焰装重伤,只是那笑刺眼,君菊吻不下去,抬起手,最终敲了他一下,面对王兄:“以后不许玩这种游戏!否则王兄!你会死的!我会看着你死的!”警告。


  桀焰任由君菊扶他回府,乐意将重量交给她,压矮她。


  小人的向楚王比出胜利的姿势,这游戏不错,结果也不错。


  那帮人,偷鸡不成!


  但这真只是个游戏吗?楚王不想弄死他吗?弄不死,怕了?愚蠢的人类,他会找他们的,留下一个邪魅的眼神,乌鸦在楚王他们头顶飞过,猛然一叫,心惊心跳,晦气!


  ……


  桀焰晨间起床,君菊屁颠屁颠的给他抱来衣裳,眼睛弯月牙献媚地将衣裳送上前。


  桀焰看着那衣裳似笑非笑。


  君菊连忙去将他扶起来,然后抬起他的手帮他穿。


  这么讨好他啊?但是。


  “桀焰,我眼光很不错对不对?这衣裳很好看是不是?嘻……”


  第六件了!第六次了!桀焰连问懒得了,“本王说了,不穿这种颜色的衣裳!”


  “穿嘛穿嘛,很好看的,你不穿,我怎么赢钱啊。”


  什么赢钱?


  “呃……总之你穿嘛穿嘛,我送给你的哦,我去出买的哦,你看,连你的白玉簪子,都是我给你选的啦!”




爱情(186)

桀焰也跟过去的五天一样,收回手,就是整天只穿着寝衣跟个浪荡公子似的浪荡王府,四处红颜祸水,也不穿君菊准备的衣裳,谁要穿那种跟黑寡妇一样颜色的衣裳?某个缺德的人为了赢一万俩将他王府里十大柜的衣裳全烧了,天知道那些衣裳不只十万俩,她是无聊跟谁跑去打赌?他是不要考虑关上焰王府的大门,不再让她那些酒肉朋友过府带坏她?


  养笨蛋也是蛮难的,笨蛋因为笨,很容易被带坏。


  以前有个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离开他,结果将喜欢的人宠成穿衣不会,穿鞋不记得的蠕虫。


  桀焰不耐烦的敲桌子,一下一下,“本王不戴白玉簪子。”


  “其实,你不一定要只穿红色的衣裳,只戴红玉宝石磨成的发簪,那太奢侈了,我们要给宝宝存点钱,总不能让他喝三鹿长大吧?要买进口奶粉,不能乱用钱的。”


  你想存私房钱吧?她怎么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哪个笨女人教她,要多存私房钱的?王侍卫不怕死的悍妻?他好像一直忘了告诉她,他有很多很多嫁妆。不过看她像个蚂蚁似的又奸诈又得意又忙活,又小人的笑,有趣。


  小奸小恶的笑,没人有她有艺术感。


  明明笨得让人不忍心看了,还来讨好他。


  她怎么就一直这么有趣?经常做脱线的事?


  她最近长胖了,跟之前孕吐不同,什么都想吃,然后他就一天晚叫她胖九,说她跟刚发的包子一样,又圆又嫩。


  “胖九,本王不会穿的,你死心吧。”她跟个苍蝇似的围着他转嗡嗡嗡,是无头苍蝇,晕了头就往水晶玻璃上撞。


  “你才是胖九!”


  桀焰邪恶一笑,就是讽刺她身材不好。“要不我们脱了衣裳比比,或者量量腰,谁粗了,谁给谁做奴才。”


  君菊嘟嘴,拳头比了比,就是没朝他头上敲下去,担心他头没长包,她手先长包,还是大包上面长小包那种。


  好像她最近缠着他,他没功夫找大王兄他们‘报仇’哦?君菊悄悄抹汗,天知道她缠得多累,才一周就快要她的命了,不是看在王兄他们拿小金库来求她的份上,哼!


  君菊回头放笑脸,继续提着衣裳跟桀焰磨。“人家第一次送你礼物……你都不喜欢……”


  “你心术不正!”




人变成猪(187)

“胖九,吃吧吃吧,多吃一点,这样你肚子才能长到更大。”桀焰跟个奸臣似的,他所有的兴趣都跑到君菊身上了,不上朝,她放火烧了他的衣裳,他无所谓,他就不出门,每日松松垮垮腰上挂着件寝衣懒散地逗她,君菊在哪,就看得到他在不远处懒洋洋没骨头的坐着望着她。


  君菊头都大了。


  每天被这样盯,她会精神衰弱,桀焰也是个恶魔,她精神衰弱,他都不心疼的,还帮她数长黑眼圈的天数。


  这男人疼不疼她啊?


  君菊拿着梅花糕。“恩,好好吃的。”


  “是啊,好吃多吃一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是啊是啊,不会让他失望,桀焰用视线丈量君菊。


  王府来客人,居然是姬情他们,这还是他娶君菊之后,姬情头回来他的王府。


  怎么着了?那些人放开了?不再肖想他妻子了?


  老实说嘛,跟姬情朔程他们,也算四分之一朋友。桀焰还是笑着招待的,虽然他这人不管怎么笑都让人由心骨发凉。


  姬情、朔程、景麒被引进门。


  先是姬情:“啊——你是谁?——”姬情一脸吓坏的表情跳到后面,还夸张的用双手挡在胸前。


  君菊这站着迎起来的人嘴角一跳一跳的。“你——太扯了吧!连本宫都不认识了!姬情,你很不够意思耶!”


  姬情发出比先前还可怕的尖声:“啊——啊——”双眼一瞪,吓晕了。


  这么夸张?君菊小蚕豆眼拼命的眨啊眨。


  然后她发现姬情不是装的。


  然后她发现,朔程看她的表情就像看到怪物史克龙。


  然后她看到景麒翻白眼看天空。


  君用手指自己鼻子,“我?是我将他吓昏的?”


  桀焰忍啊忍,趴在桌上,他忍得好辛苦啊,谁来救救他。


  王府一个丫环端来一盆水将吓昏地上的姬情泼醒,姬情一醒来就是连继尖叫。“啊——你好丑——”


  你好丑——


  好丑——




人变成猪(188)

跟无限放大的回声一样。


  在君菊耳朵里荡啊荡。


  她指自己鼻子,拉朔程问。


  “你们确定,他说的那个丑人是我?是我?”


  大家不想打击她。


  好可怜的君菊啊,才一个月没见,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朔程很‘坚难’地伸手摸摸她的头。“你……怎么变这样了?……”


  君菊脸开始变得难看,手里梅花糕咬一半在嘴里,还一半手里,好像她的梅花糕变成万恶之源了,姬情就是一脸惊惧地盯着她的梅花糕。那表情就在说:你还吃啊?


  君菊被姬情的连翻尖叫搞迟钝了,还朔程这老好人都隐不住的情绪,景麒好心,慢慢地移过来,用袖子里拿出一面镜子,递给君菊之后,快速地移开。


  君朝镜子里一看:“哇靠!这里的猪嘴巴肥得滴出油了……了……了……尖叫!变脸!这里的猪是我?——”第二个她吓昏过去,世上还有被自己吓昏的人,她一定长得天下无敌。


  趴在桌上的桀焰实在忍不住了,只着哈哈大笑,快笑断气了。


  一边笑,还一边捶桌子。


  他喂了她一个月,每天看她一点一点向胖九接近。


  全王府的镜子都收起来。


  她的衣裳悄悄的,悄悄的一点一点给她换大号。


  让她完不发觉的长肥。


  今天姬情他们来绝对是意外。


  但这意外太惊喜了,哈哈哈,笑死他了。


  姬情吓傻的那样。她自己吓昏的那样,朔程的表情好,景麒递镜子的动作更是完美。他就是说她是世上最有趣的人了嘛,完完全全一小笨蛋,他把她一个月养这么肥,她居然完全不知道。


  哈哈哈,桀焰要笑疯了,而君菊吓昏的待遇自然跟姬情不一样,王府里的丫环不会也来给她一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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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要搞笑了,大家不要喝茶看文,会喷——




她是河马(189)

可怜的王妃,那么个比仙人下凡还要精灵绝美的俏隹人,就被王爷的恶作剧硬生生毁了。


  这一个一天天看王妃毁在王爷送到王妃嘴里的食物里,他们是叹了再叹。


  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坏心眼了?


  到是,他们从来没见王爷做一件坏事这么有耐心,每天这么开心。


  自己王妃漂漂亮亮不好么?他硬把人家变这么丑。


  前俩天,前俩天……


  王爷还带着王妃出去走了一圈。


  现在整楚国都知道焰王妃是楚国最丑的前美人。


  对呵对呵,姬情朔程景麒他们会来,就是因为外面传疯了,说君如何如何胖,如何如何丑。


  现的在君菊,真是看哪就人类的哪个部份毁了。


  那个肥呀……


  桀焰还在笑。


  总管让丫环们快将昏倒,也许已经自己将自己吓死的君菊抬回新房。


  总管不由摇头。


  主子是不是做过分了?


  王妃醒来之后,是不是有主子瞧的了?主子现在能笑,过后是不是要乐极生悲啊。


  不肖看不肖问,只听桀焰的笑声,姬情他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故意的。


  但是突然,姬情他们心情好起来,桀焰是不是玩过火了?三个人一起举手:“桀焰,我们要在你王府作客!”


  桀焰心情好,好哇,答应了,就姬情那吓昏的样,你们留下吧留下吧,看她看到反胃,回家吃不下饭,就会走了。


  君菊被人放在床上,王府总管让冲环抬冰进房降温,然后让丫环给君然扇风,人家是孕妇,又受到打击,这可怎么办是好?王妃向来最爱美了,臭美天下第一,现在自己对镜中的自己叫猪,打击好大,真的好大,吓死了!


  桀焰还在笑,他也跟着转移到房里。


  想到姬情尖叫的样子他就好笑,想到君菊被自己吓昏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笑。




她是河马(190)

一个人类,怎么就给他带来这么大乐趣,只是看着她,他心情就无比的好。


  逗逗,心情更是好上加好。


  咳咳,哈哈哈……


  总管黑着端来一参茶。“主子爷,您停停吧,否则王府外的路人都要听了,还以为王府有人疯了。”


  桀焰还是笑,忍不住。


  主子爷,不是我说您,您不厚道,做了非常不厚道的事!总管送上茶慢慢退下去,桀焰接过茶,喝进去,大概还在笑,茶喷出来,还笑,笑笑笑,笑死你!


  看着床上君菊,桀焰问大夫:“王妃什么时候醒?”她一直躺着,他无趣啊。


  大夫边擦汗边说,王妃很快就醒。


  桀焰等不得,最近都是,若君菊累了睡了,他醒着,他无聊,他就将她弄醒,然后跟大眼瞪小眼都成,就是不要自己一个人。


  他越来越喜欢跟她相处了。


  你有福了!


  桀焰搞来一根羽毛在君菊鼻子上挠。一个哈欠,君菊庞大的身体揪起来。


  眼睛发直瞪着桀焰,尖叫要人拿镜子来,桀焰不用别人拿,笑弯眼递她一面。“给”


  尖叫再次响起!“啊——猪啊——这里的猪是谁?谁谁谁?不对不对,这是河马,这不只是猪!”


  形容得太好了,桀焰脸酸,笑酸了,用冰敷在上面。


  君然扯头发,发疯,抓狂!“桀焰——是不是你——”


  桀焰点头,“是啊是啊,是本王!”


  “贱人!滚开!我再不要看到你了!”


  桀焰脾气好,不生气啊,他就是不滚,反正早知道她会生气了。“你生气好可爱?”揪一下她的脸。


  跟河马一样可爱是不是?君然瘫到床上,将肥肥的手臂拦在眼睛上,她已经生气生气到什么都不用说了,他居然这么害她!她居然忘了这男人有多可恶。


  呜,呜,把她变得这么丑,还不如杀了她。


  她要减肥,她不要见人了。


  他前天还把她带出去逛街,别人都对她指指点点,他说那是她漂亮。


  呻吟,毁了毁了,她这一生都毁了。


  她可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别国王子都爱慕的美人,现在她变成天下第一大笑话了!


  她接下来什么都不吃,她万念俱灰,桀焰,他怎么做这么缺德生儿子没P眼的事!




不理他(191)

君菊说减肥就减肥,说不吃就不吃,果然身上肉太多,一天不吃就掉俩斤肉,但这俩斤对她来说,是杯水车薪啊。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桀焰自己也知道的事发生了,君菊开始冷冻他,不理他。


  所有人都说王爷活该,但是才开始,王爷好像也很开心王妃不理他,他还大胆子的去招惹君菊,在她面前晃。


  姬情他们在王府作客,晢时三人聚会三人的,并不去打扰君然跟桀焰的冷战,姬情叹一声:“我现在知道了,原来可怜的人,是公主。”


  朔程。“有人说,喜欢人家,就欺负人家。”


  景麒接嘴。“公主嫁了个变态,不知道可不可休离?”


  哎,三个人一齐叹,这出戏,还有得演,反正是俩个人吵架,他们也乐意看。


  君菊坐在桌前肚子咕噜咕噜叫。桀焰将汤碗推上前。“吃一点吧,少吃一点点,不会长肉。”


  君菊冷漠地直接当没看到他,将脸转到一边,桀焰这厚脸皮的又晃到她前面。“你现在真不丑,本王认为很漂亮。”


  君然内伤了,她起身,她不要听到他说话,否则她想撞死。


  “吃一点点吧,否则孩子会肚子饿。”


  滚呀!猪!君菊逛花园去,她饿一天了,现在头晃眼花,看到泥土都恨不得上前啃俩口,但她美着死,都不要丑着活,因没世上没她这么丑的前美人了。


  “只吃一点点,这汤,不会长胖的,本王都玩完了,不会再害你了。”桀焰还在笑,总之,在她面前晃,她高兴也好,伤心也好,生气也好,他都很开心。


  君菊饿到腿软,坐在地上扯草,但手抓上草,那青青绿绿的颜色,她恨得塞嘴里去,而且这四周都是红果子树,她那么喜欢的红果子,她真的好想吃哦,呜。


  桀焰将汤碗递给后面的随从,摘下果子洗干净了,“来,吃水果不会长胖,吃一个吧,很营养的。”


  君菊还是不理他。


  她好饿啊,她再饿一天,明天再喝一小碗米汤好了,这是减肥革命,她一定要赢。




不理他(192)

君菊坐继续拔草,还是将桀焰当隐形人,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躲不过你,我直接不要看到你!


  “来嘛来嘛,就吃一个水果,其它什么都不吃,不会肥。”


  肥?死人都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字,我是绝对绝对跟这个字结仇了!


  君菊又起身往前走,天神啊,来只箭将那男人的嘴巴射闭起来,她将万分感谢。


  桀焰自讨了没趣,好吧,“你实在不想看到本王,本王今天离你远点好了,那你饿了就吃东西啊。”啃着果子走了,才转身,他就觉得好无聊,恨不得再蹲到她身边。


  反正,他也知道她会这样气,气不短的时间。


  君菊坐在那里眼泪婆娑,她再也不要看到他了!他居然对她做这样的事,很好玩,很开心,他认为很有趣是吧?


  君菊嫩嫩白白胖胖的小手抹眼泪,他就是个最差劲的男人!


  笑笑笑,他做让她伤心的事了!


  该死的!怎么还这么胖,好难减下来,她真的饿了。


  君然舔舔嘴巴,没办法了,她的线视不停的向果子方向移,吃一个,就吃一个,果子真不会长胖,而且她不吃,孩子也要吃是吧?


  君菊终于忍不住将果子摘下来,啪嗞一口,咬得脆响,好甜。


  桀焰那边,不是冤家不聚头,居然走着走着看到了坐在一起下棋的姬情他们,反正他无聊,他也去凑热闹。


  姬情他们看到桀焰,一个个笑得刺目。“哟,我们的王爷,怎么会在这里?知道自己做过分的事,现在在反醒了?”


  桀焰一哼。“你们住这,不用上朝的?”


  “为你的恶作剧,百姓们传得的热火,宫里也动静大,大王不放心他这个妹妹,准我们假,让我们在这里瞧瞧。”做那么可恶的事,现在知不知道自己罪大了?看来,还没买到教训。


  景麒‘好心’提醒桀焰一句:“别看公主这样,她倔起来,王爷你会后悔的。”这是很重很重的一句话。




讨好她(193)

是啊,她倔起来,他会后悔的。


  君菊已经连续五天没理桀焰了,不只是没理,而是根本他在她眼前晃一千遍,她都可以没看到他,他要是挡在前面不走,她就可以直接撞上,之后爬起来再往前走。


  能做到这一步,君菊算是下了恨心了。


  她自然不可能看不到,只是她的决心表明了。


  而且啊,桀焰感觉到,君然这五天有转变的,就是好像越来越冷淡,冷淡到,好像要跟他划清界线了。


  哎呀呀,弄成这样,就不好玩了呀,五天是他的极限了也。


  桀焰弄了一面大镜子。“来,你照照看,你瘦了也,不用一个月,你就会瘦回去了,丰满一点,抱着还有肉肉软软,又暧和。”


  君菊睇镜里的自己,她已经不减肥了,已经淡定下来了,只要没他在一旁阴她,一直喂东西她吃,她是会瘦回去的。


  “喂!本王都跟你讲和了,你还不说话!本王也有脾气!”


  厚!他也有脾气啊?她今天才知道,那你就发吧!


  当然不能了,不能发脾气,桀焰就改攻略,某日拿了一个珍珠盒子,拉住君菊不让她走,打开盒子让她看。“珍珠,全是小拳头那么大的珍珠,喜不喜欢?”


  “本宫贵为公主,会缺这种东西?”以前她不管看到谁的珍珠高兴,是因为她本身高兴,现在,她不爽!


  桀焰又去街市买来小吃。兴奋地送到君菊面前,“这个你一定没吃过。”


  “本宫想吃,谁都可以给本宫买。”


  桀焰一怔,他对她来说,谁都可以代替么?竟然手心里犯起一股莫明的疼痛。他忍住咆哮:“你无理取闹!还要怄到什么时候!”


  君菊浅浅地冷笑,是哦,是她无理取闹。


  转身,她走了。


  桀焰想,嗨嗨,他明白景麒说的倔强是指什么了,她牛脾气。




讨好她(194)

又是一天,君然摘了一盘果子送到姬情他们下棋的地方,姬情看到啊,惊叫,叫得君然心一慌,他又看到河马了?不慌不慌,姬情是说,她恢得好快,果然没有作恶的人,人是很容易变‘正常’的,但是掐指一算,他们住到府上,一月了也。


  哇!不会吧,她桀焰冷战一月了。


  君然将果盘放到棋盘桌边,开朗地。“哇,姬情快赢了也,居然快赢景麒了,我从来没赢过景麒。大家先吃果子吧。”


  姬情闷着噗一声,是啊,她只冷冻桀焰,又不是冷冻他们,加上她,聊得更开心。“这果子,就是你说的,只有焰王府有的?呀,真甜。”


  “甜就多吃,就是汁可怕一点,跟血颜色有点像。”


  “人家说这种异果,吃了才对身体受用不尽。”姬情快速吃完又抢一个,君然闹她,然后朔程伸手揉揉她的发,就像驯兽师安抚了野兽,君然渐渐蹲下去,趴在朔程腿上,她好累,真的好累……


  跟桀焰冷战,好累。


  不管她有没有小提大作,她就是不能原谅他。


  当君菊趴在朔程腿上后,四周一切都变静。


  姬情的棋子抓在手上,握着未放,似那棋子声,会打扰到。


  朔程没有发出声音,却似叹息了。


  好像,让她辛苦了。


  嫁给桀焰辛苦了。


  是她的王兄利用她,牵制桀焰。


  因为她王兄知道,桀焰自己妹妹的账并不买分毫。


  他、姬情、再不问她王兄有关桀焰的事,也知道,桀焰跟他们并不同。


  那种不同,好像让人怕到,连问都不敢问。


  桀焰让人胆怯。


  她在桀焰身边,很辛苦吧?


  桀焰在树看着这边的一切,手揪着枝条,依他的性子,朔程那只手要剁掉!还是忍不住狂怒与妒嫉还有那揪心的疼痛冲上前凝聚黑邪氛围将君菊拉开,压抑愤怒的脸,直到他们的新房将才将君菊甩开。“你够了没有!一个月!本王到极限了哦!”呼吸呼吸,他为她忍了,憋到内伤还是憋!


  “大不了!本王跟你道歉!但你居然敢跟朔程亲近!不想活了你!”气愤的还是补上后面那句,跺脚,抓头发,抓得像鸡窝。




自作自受(195)

总之!总之!“本王要将他们赶出去——”桀焰气愤的一把又扯过君然,将她抱着滚到床上,她肚子大了,不能压她身上,否则她又说他欺负她。


  翻白眼,他很委屈好不好,他都一个月没碰她了。


  不管,他今晚一定要!


  总之过了头期三个月,他就要就要!


  嘟起嘴巴。


  君然看到脸色大变。“你……你想干什么……”


  “亲你!抱你!”先堵上再说,君菊逃不掉,这男人又霸道,又强势,又不容拒绝又任性地抓着她的肩,一双手伸到她腰带上,她穿宽松衣裳,腰带对她来说,是装饰啦,让桀焰轻轻巧巧地就达垒成功。


  桀焰想到那画面气不过。凭什么朔程摸她的头。


  他手放上去将君然的发头揉他的鸡窝还乱,咧牙一笑,高兴了。


  君菊白眼一翻:白痴!


  骂完,身下一痛,“啊……唔……呜……”我跟你仇结大了!君菊努力将脸侧到一边,桀焰用手撑住不让她避,倔强的舌头非在她小嘴攻城掠地不可,未了还给君菊一个让她气结得意的眼神。


  笨蛋!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哼!


  食足腹满,桀焰四肢缠在君菊身上任她怎么挣扎都无视,还恬不知耻的提要求:“本王要你以后不许见他们!看一眼,眼睛就挖掉!”


  “那你挖掉得了!”


  你!“本王挖掉你看的那个人!”


  无赖!瞪,瞪,瞪死你。“我现在看你!你挖啊!”


  “本王除外!”


  懒得理你。


  桀焰又七手八脚缠到君菊身上,君菊猛咳,她快不能呼吸了,不停的挣扎,又手桀焰缠在她脖子上的手,又用手拐推他粘上来的身子,腿也挣扎,却被他俩条腿缠得死死的,俩个人跟缠麻花一样。“咳咳……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勾起唇。“不放。”


  “咳咳咳……”




自作自受(196)

真好,俩人又说话了,这个月闷坏他了,桀焰安心睡去,可怜了君菊,他这个人,自己高兴了,就不管别人痛苦。


  翌日。


  君菊一脸菜色出现餐桌上,然后她看到自己碗里有个做得极为复杂又让她纠结的糕点,不说别的,那糕点居然是缩小版的她,看着糕点,君菊心情复杂,要她自己吃自己吗?突然脖子一痒,只见桀焰将缩小版的她一咬,吃了。


  君菊脸上立刻拉下三条黑线。


  搞弄着食物,“我今天入宫。”


  桀焰献媚地笑。“可以。”


  “并不打算跟你一起。”


  “不行!”立刻拒绝!他就被冷待一个月了,难得关系恢复一点,他个人要像连体婴一样连在一起才成。


  “谁管你!”君菊切一声,她才不用在乎他怎么想,要她怎么做,说一声,只是免得他吵闹而已。


  桀焰牙齿咯吱咯吱响。


  “我吃好了,你慢用。”根本什么都没吃,起身,还是漠视桀焰。


  啊?什么啊?他们的关系,还在是原地爬啊。


  桀焰将筷子一放,他也不吃了!


  真爽!要不是桀焰在后面,君菊恨不得叫出来!看到他吃鳖的样子了!他别以为她脾气这么好消!


  王妃壮胆了也,不管王爷,自己要出王府,而且那气势,说要准备入宫,王府侍卫没人敢拦。是啊,他们干嘛哪敢拦?最近这月,王爷都不敢管王妃,谁叫王爷有错在先。


  君菊坐轿里,她这个样子入宫,哎,其实她不想出门。


  但她就是想回到自己的地方,就是不要合桀焰心意。


  出门,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出门,就算坐轿里,君然听到了绝对不能让她听到的话,虽然之前她有猜到,但是,哪有亲耳听到刺耳?果然,王城里的人全在议论她,说公主得了怪病,突然一下变得跟河马一样肥。


  君然低头看看自己,她的肚子大了。


  就算瘦下来没有最初那么夸张,她也不要见人了。


  桀焰他,他,他真是……个……


  找不到骂他的词!她要住王宫不回去!




第一次为爱疼痛(197)

君菊入宫就碰到延王跟秦国王子,嘿,秦国王子怎么还在楚国?一问才知道,就是留在楚国学习楚国文化,有益邦交,秦国王子看到君菊俩眼瞪得直直。“你……你……不是跟河马一样肥吗?……”


  这倒霉的孩子不上道!居然敢当她的面说出来,君然菊僵硬地笑,优雅地转身,转过一个墙角,然后大变活人,变得刁蛮无比的又踩地,又咒人,又扯花扯草,最后大吼一声:“桀焰——我跟你誓不俩立——”果然被火上浇油了。


  君菊吼完在地上再踩三脚,然以哼的一挥袖,转身,发泄完了。


  然而她是发泄完了,丑也出完了。


  等她转身时,看到延王正待在那里,靠着墙,等于说是一直看着她,而且那秦国王子也在那里。


  俩个人看她这个小神经病一个人闷发火,然后大笑,她尴尬的要命好不好,但那俩个男人,却笑了,看来认为她的性格很有趣。


  “公主啊……刚才这是干什么?”延王也有取笑人的时候,这丫头抓狂了。


  秦国王子拱手上前。“公主,本王子刚才失言了。”


  汗,你道歉,那我还说什么啊?“没事,没关系,本宫偶尔喜欢这样发泄,发泄过后心情很好。”


  秦国王子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公主确实是传中说的不一样。”


  没传说中的河马肥,是吗?我知道,哭。


  “公主很可爱,本王子遇到公主晚了,真是本王子的遗憾。”


  哇!原来是说这个?是夸奖我啊,嗯嗯,君菊眯着眼得意点头。“那是那是,你的福气不太好。”


  对方苦笑,她还真是不客气啊。


  “公主,秦国有个很漂亮的小岛,那里有种很神秘,很少见的紫贝壳,传说那个紫贝壳,可以许愿成真。”


  君然淡定淡定。“是吗?这是骗小孩子的玩意。”


  秦国王子拿出一个锦盒,温柔的推向君菊。“本王子是没许过愿,因为那紫贝壳太少见了,听说上一个拥有的人,是五十年前了,日前,本王子有幸得了一个,本王也今日见公主不开心,就送给公主好了,许愿的事,公主随意信不信,但这紫贝壳很漂亮,还请公主收下。”


  淡定淡定。“哦。那人诚心送,本公主就收下了。”君菊打开一看,真是爱不释手,能许愿?




第一次为爱疼痛(198)

秦王子笑声更随兴。“听说有人拿它许愿,也有人说,拿它来咒人,公主认为后面的说法,很可笑吧?本王子只是当笑话讲给公主听。”


  咳?还能咒人?淡定淡定。“当然,一个贝壳,当然不能咒人,又不是巫师。”君菊抱着盒子说自己跟王兄约好了,先走一步,改天请他们吃饭。


  君菊抱着盒子一走,延王跟秦国王子就起身。


  秦国王子看着君菊收了礼物还走得那么快,他是想跟她多接近的,现在怎么这样了?“延王,这是……”


  延王耷拉下脑袋,看她那表情,不用猜了。一定是去下诅咒了。一般她说不信,绝对是死死相信。


  君菊抱着盒子一拐到假山后就停下来,将紫贝壳的锦盒放到地上。奸笑。“哈哈哈,不咒人?!桀焰啊桀桀焰,你完蛋了你!怎么诅咒你好呢……”君然抓头想一千种方案。


  她想得够久,让桀焰这个跟着她的人都忍不住叹息出来指点一二。


  “你不用下咒本王天天生病,下不得床,碰不得女人,养不得小妾!”


  还蹲在地上研究的君然连忙点头。“好哇好哇好哇,但我还要研究个不太毒的咒术。”


  “什么叫不太毒?”桀焰不耻下问。


  “简简单单善良一点,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行了,哦活活~哦活活~”她这是什么奸笑啊?桀焰第一回听到。


  但求生不得求生不能的咒还不毒?


  桀焰蹲下来。


  君菊一看:“啊——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再叹,又叹:“你怎么这么笨类?有时候蛮聪明的,你的脑装水草了?刚才跟你对话的,就是本王。还有,诅咒对本王没用,你就抱着这个紫贝壳诅咒别人吧。”好心提醒她别浪费了。


  “我……谁说我要诅咒你了……”抱紧锦盒。


  “刚才你说的。”


  “那是开玩笑。还有,你居然不穿衣裳到王宫里来——”君菊一吼,所有宫女侍卫都停下步往这边看……




公主疯了(199)

“……咳咳……”


  “啊……”


  “谁谁谁?没穿衣裳?”所有人都跑过来看,桀焰尴尬的指自己。


  “本王没穿衣裳?那本王身上这件是什么?”拼命的拉啊拉,证明自己还是有穿衣裳的。


  君菊脸不红气不喘。“这是寝衣!这个算不得衣裳!”


  然后四周赶来的人“切”声一片,公主不要吓人好不好,他们还以为有裸体美男看,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一个个失望而回,但那些人的表情让君菊想到很有趣的事。


  “哇哇!原来楚国不只本公主一个色狼!”砰!她的头被桀焰一打。


  桀焰咧牙咧嘴,她说出来很光荣。


  但是有人有话说了,是延王。“焰王这衣着入宫有失提统罢?”挑高眉,棱角分明的五官,跟桀焰一般的骄傲。


  “本王的衣裳,被夫人一把火烧了。本王买多少,她烧多少,本王叫她不要烧,她不听,本王根本管不住她;现在她入王宫,也是没经过本王独自作决定,本王担心她危险,跟能随后跟着;本王……”


  噜噜噜!明明是他挑衅她烧的衣裳,而且她烧的时候他还坐在旁边看,拍手叫好,还叫总管将他所有衣裳拿来,结果她下不了台,整整烧了三天三夜,烧得腰都疼了;还有,她什么时候他买多少她烧多少了?她什么时候入宫没告知他了?他又什么时候,担心她了?他还是真是够关心她的呵!君然越忍气越大,一拳打过去:“贱人!滚回家洗衣裳去——”


  呃……


  啊……


  完了完了。


  君菊痛快的打完,看到桀焰奸笑,就知道自己没好日子过了,她被激中他的阴谋阳谋奸计鬼计了。


  尴尬地直挥手。“本公主没骂他……”


  大家遗憾地摇头,他们都听到了。


  “一直都是他欺负本公主。”




公主疯了(200)

大家又摇头,他们现在亲眼见了,不相信她。


  “他设计陷害本公主。”


  哎,公主您就认了嘛,以前您是大王时,您什么德性,我们都知道,焰王娶您真可怜,原来是被欺负的,瞧瞧,刚才说的那么顺嘴,叫焰王回去洗衣裳,想想一个王爷挂着兜兜啃着残窝窝蹲在木盆前洗衣裳,果然娶您的人晚景凄凉,那么个贵公子大帅锅,怎么就要被您来蹂躏?拿着扫帚的宫女跟太监们边摇头,边撒下一把同情泪,而祸从口出的君然被王兄招去,看到君菊又是摇头,她怎么这么倒霉?说那种悍妻话不被抓到证剧就算了,还被秦国王子听到,吓得脸色发白,本来人十分喜欢她,现在负二十分。


  悍妻,谁也不敢要啊。


  楚王给君然一个黄蹲团子,挥挥手。“你拿去祖宗牌位前跪一天吧。”


  “啊——”君菊尖叫!将头发抓成鸡窝,楚王又来一句:


  “你把头发弄这样,真丑,居然顶着跟寡人一样的脸。”他真可怜,君菊火了,她听不得丑这个字,跳到桌上掐住王兄脖子,楚王口味白沫,这丫头疯了,疯了,救命啊……


  “谁丑!你说谁丑——”你敢嘴贱,我灭了你!老虎不发威,你当是小猫。


  “咳咳……放手……掐死人……人……”


  “谁丑,快说谁丑——”君菊现在是整个人跳到桌上掐楚王。


  “寡人……寡人丑……”


  “有多丑……”


  你丫还得寸进尺!


  “快说有多丑——”


  楚国新宰相大人正要好事进御书房,后面跟着几个尚书,包括朔程他爹,几个老臣一见那场景,吓得腿软,朔程他爹冷汗一把抓,还好朔程没娶公主,否则她哪天他这个公公,他不被掐死了,传说,公主很彪悍……


  桀焰赔小心快速跟进来,的把将君菊从桌上提下来,道歉道歉,然后将自己妻子提走,不知谁在后面说一句:公主不会是被打击疯了吧?……君菊耳尖回头,那老尚书立刻吓昏死过去,桀焰加快步将君菊提走,他会上狗套不让她再出来乱咬人的,大家放心。




他有心了!(201)

“为什么?恶魔明明是你!坏事老要我做!凭什么,你这张脸,还要在我面前出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被桀焰带出御书房,君菊猛地一吼,桀焰被震俩步。


  渐渐地,他眼睛眯起来。


  渐渐地,他的唇线更高。


  渐渐地,他用那种温柔又危险的方式跟君菊说话。“……你说认真的?……”桀焰压着胸口,游戏,玩出局了。


  他现在很难受。一定是她伤他那箭复发了。


  君菊一股脑将话倒出来:“对对对!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你不要以为……以为……”桀焰捂住君菊嘴巴,不容她说下去,警告:


  “你说出让本王接受不了的话,你知道后果!本王不会容你!本王现在就会杀了你!你最好想清楚!你知道本王做得出来!”……他都说了什么?这是他以前的话,现在对她说,她是不是,是不是……


  不用问是不是,是!君菊要告诉他,她接受不了!


  他现在冷酷噬血的眼神,让她的倔强骄傲抬头,你敢说这样的话,你说得出来,我也不稀罕你!不是除了你桀焰本小姐就不能爱别人,本小姐不会为你伤心到死!一样的眼神,他那轻贱看人类生死的眼神看她!


  她对他,不过只是那种东西?不过只是那样?


  君菊的眼神冷结冰,桀焰低咒一句,猛捶向宫墙,轰隆轰隆,整面宫墙轰然倒塌……


  一排排宫墙倒在君菊面前。


  然后石子与灰。


  君菊听到有人叫的声音。


  君菊看到四周跑来很多人。


  疯了!他疯了!


  人怎么能将那么大面墙击垮?


  王兄他们闹出上次那件事,一定怀疑他,他现在做什么?这个混蛋!


  君菊在他们眼里只是呆呆地看着。


  呆呆地与桀焰对峙。


  然后楚王来了。


  猛一拍额头。


  天啊——


  禁军跑来大叫:“宫墙垮了——宫墙垮了……”




他有心了!(202)

君菊还在与桀焰对峙.


  然后只见桀焰拉走君菊,她红色的衣袂飘飞成这华丽楚王国最亮丽的风景,也是最后的风景。


  楚王拦手,不让姬情他们跟去。


  他说,这是他们夫妻的事。


  楚王拦手,他说,姬情不过是外人。


  是啊,讽刺,他是外人,凭什么介入?又用什么身份介入?


  当桀焰将君菊从楚王中一路拽回焰王府,所有人都知道。


  楚国最美丽的瞬间,莫过于此。


  那俩个在风中划下一道红色的绝美人儿。


  那俩个一样倔强着,不看待彼此的人儿。


  那俩个,仿佛让人呼吸一下,都会抽痛心脏的人儿。


  当焰王府的朱红的府门大开。


  桀焰又一路将君菊拽回新房。


  不用关门,他将君菊狠狠放开,那力道,那冲力,将君菊冲撞出去,君菊摔到地上,从来没哪一次她摔倒,会如此表情,那瞪大的凤眸,载满了世上有所有的讽刺,看上去像惊恐,其实在笑,一个人类,怎么有这样笑?她确实在笑。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是春天的雨与秋天的风。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好吃的菜,与难吃的水果。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让人烦恼不快乐。


  爱情,是要控制它驾驭它你才能活着。


  君菊趴在地上,遥看远方,咳,也不太远,就是桀焰那神秘的金屋藏娇院。


  选择题一:有人爱你,只看到你,现在不会让你伤心,没有三四五情人。


  有人爱你,有三四五情人。前后你选谁?猪都选第一个。


  问题是,猪肚子里有后面那个人的孩子,选哪一个?还是前面那个。


  问题是,猪跟后面那个是夫妻。


  大叉叉出现,人家会说你根本没选择权。


  她前前后后也活了俩个十几年了,她怎么会看不透,看不透,看不透,桀焰,喜欢上她了。


  果然以前,他的喜欢她还不确定。


  今天他打垮那扇墙,她明白了。


  但恶魔是不知道喜欢人的。




他有心了!(203)

君菊惊恐的表情,别人看到了,王府里的丫环,王府里的总管,他们都看到了,桀焰叫他们滚!桀焰看到的是她的笑,她讽刺他,用笑容,而他被那种笑容弄昏了头,他不要!


  他露出尖尖的牙齿:“……你认识本王……不管是本王的真面目,还是其它……”


  是啊,她认识。


  “本王警告你了……”不许看其它男人一眼!


  可是?


  他为什么不许她看其它男人?而且现在,他发现自己恶毒就像刚脱皮的毒蛇,就毒蛇的冰冷对待她,他心里一咆哮这是她的错,她的错。


  但为什么是她的错?为什么?


  君菊还是惊恐地瞪大,在他眼里,君菊对他讽刺冷笑,越来越淡,淡到,好像没必要看他了。


  空气中开始飘散血一样的颜色,空气中,开始悬浮,湿热的液体。


  君菊将脖子伸上去,她第一次,不怕他了,不管他的耳朵变得多尖,不管他的牙齿变得多长,不管他耳朵上冰冷的环露出多邪恶的獠牙,也不管他是多邪肆俊美的撒旦,君菊将脖子递上去,桀焰看到君菊的唇在动,她好像在说:


  笨蛋,你爱上我了……


  笨蛋,你……


  爱上了……


  只听到肉被刺破的声音。


  眼睛盯着君菊的唇,一路望到她眼里。


  而他的牙齿,刺入她肌肤里。


  他说违抗他的人,他会杀了她。


  她不该不相信他说的话。


  君菊信了,她怎么没信呢?不信,她不会这么伤心。


  是他先过分了,她认为,将她喂胖是件很有趣的事,她可以当他恶作剧,他认为,将她带出去走一圈,在天下人面前陷害她,然后让人在背后嘲笑她,很有趣,想看她生气,她也可以当他恶作剧。


  但他错了之后,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但他错了之后,还敢嚣张的叫,他敢杀她。


  她突然发现这个恶魔很可怜,哪怕现在自己的血往他嘴里流,她也认为可怜的是他。


  他确实向她证明了,她若真惹他不高兴了,他舍得杀她。


  但这样,他更可怜,可怜倒,他都不想同情这个可怜人了。




他有心了!(204)

湿热的液体,就是桀焰嘴里的味道,跟他之前想过的一样香甜,果然她的血,才是他最想要的。


  但是。但是。


  他咬了她?


  他居然咬了她?


  桀焰惊慌的回神时,桀焰尖尖的牙齿在君菊脖子里消失,而她,居然笑了,原来一个人,闭上眼睛的笑容,比睁大眼睛讨好他时,更漂亮,更献媚,更小人,这就是她,总是说着与心里所想相反话的她。


  老远老远。


  他突然开始清醒。


  突然开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突然开始恐慌。


  他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都不能发抖的手像个垂暮的公公,坚涩坚难地,君菊……


  她别吓他。


  他不想咬她。


  她故意气他。


  他从来没想过咬她。


  “不——不——”他嘶吼了,就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他说他怕寂寞,最近看着她都不会寂寞,哪怕吵架,她生气,或者闹醒眠不好的她陪他,他亦很兴奋得像个孩子。


  但她现在不会说话了。


  不敢去求证她死了没有。


  他好愚蠢,愚蠢的知道,她不会死,他就能继续欺负她。


  他好愚蠢,愚蠢到,不敢叫醒她。


  他好愚蠢,愚蠢到……


  桀焰突然好像由恶梦里醒了,他抱着的君菊就像他过去咬过的每一个人,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会死!


  “啊——啊——”桀焰的吼声在焰王府传开……


  楚王宫楚王,他做了个噩梦,他由梦中惊醒,他倒履而出。“摆驾,摆驾……寡人要去焰王府……寡人梦到……梦到……”


  站到桀焰面前,楚王眉头一跳一跳,头顶像被人打了一拳,他忍。“寡人要见王妹!王妹是不是死了!”


  桀焰身旁坐着个美人,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美人给桀焰杯里倒,里面是比血还红的物体,桀焰邪魅一勾,比过去的他,更盅惑上七分。指指酒杯。“她在这里!”


  寒气由胆心,楚王一把提起桀焰衣领。“你杀了她?”


  ………………………………………………………………

  哭啊,网络坏了一天,都不能更新,明天多更!!




被抛弃的美人(205)

“……呵呵,是啊,本王杀了她,所以,你也不用再想她了。”桀焰用很欠扁的方式,最慵懒的姿态,说着世上最冷血的情感,而后果可以想象……


  楚王他。


  楚王他……


  楚王他,在与桀焰对峙了整整一个世纪之后,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对!大家没看错,没听错,他就是走了。


  他知道,他不能将桀焰怎样。


  而且他头疼,心疼,六神无主,这种心慌的感觉让他害怕,桀焰都不曾让他如此害怕,他需要一个地方静一静。


  然后往后的日子,一月复一月,一月又一月。


  整个楚国的氛围好像都变了。


  朔程说,楚国大权,渐渐掌控在大王手里了,是神秘的力量在放权,不再给大王制造障碍。


  姬情说,桀焰真的不再让公主出府?这样成么?带着愤怒,他那是软禁,公主是他妻子,不是他的囚奴。


  景麒向楚王道喜,说:楚国终于迈向真正的王道。而这王道怎么来的呢?有人杀了他的妹妹,用愧疚做交换的。


  ——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朔程跟姬情几乎瞬间就傻了。


  杀了大王的妹妹?大王有几个妹妹?只一个。那么,景麒是说,桀焰杀了君菊?是的么?“大王——这是真的么?——”无论姬情怎么摇,怎么问,楚王都像失了心似的,之前的温润淡定全消失,是啊,他拿王妹命换来的王座,他坐着舒服吗?


  死了?


  死了?


  难怪!那怪那天之后,就再没听说有人见到她。


  难怪!难怪桀焰变得风流,王府姬妾成群,都没听到刁蛮的她闹出什么事。


  难怪!难怪,难怪最近,感觉楚国都不像楚国了,因为‘王’消失了,他们一直都没有改变,将君菊视为‘王’的根深蒂固,原来,她才是适合楚国的‘王’。


  王不只是权力,也是一种精神,而她是那种精神。


  但桀焰怎么可能?怎么舍得?怎么会?杀了她。


  他莫不是疯了?


  桀焰想,他真的疯了,他越来越空虚,越来越寂寞,他发现有人死了活着,有人,活着死了。


  桀焰发现自己忍受不了,一骑快马。




被抛弃的美人(206)

……


  这是一个四季如冬,满山满谷都罩在银色厚雪里的世界,呵气成冰,树上,全是一束束冰花。


  而在这银色纯净的世界,却有孩子般银铃般的笑声,而且那声音倔强,又傲慢,好像可以看到孩子嘟起了嘴叉起了腰。


  这里也能生活着人类吗?如此冰冷的地方,让人怀疑。


  但有俩个娃蹦出来了,十来岁,长得晶莹剔透,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白衣,黑亮的眼珠就像他们的衣裳,俩个男娃拿着冒出热雾的酒瓶,是一番有趣的对话。


  “哇,你说她今天会醒吗?”


  “笨蛋!你应该问,小主人会不会出生,她是死人,只有小主人出生,她才会醒一下下,记得,只是一下下,然后小主人出生,她会死掉。”


  白衣男娃又叫:“不许叫我笨蛋!我就是这个意思,不用你解释。”


  黑衣男发娃翻白眼。“我怕不解释,你什么都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他是主人的女人!”


  “那你说,主人想要她死,还是想要她活?”


  “当然是想要她活,她是主人的王妃嘛。”


  “错,主人想要她死。”


  “啊?真的吗?”


  “我从来不会出错,主人就是想要她死。”


  俩个男娃在外面争得比天大,面红耳赤,却没发现,有几个鬼头鬼脑的小鬼悄悄往他们身后跑去,跑到冰洞里,那几个鬼头鬼脑的小鬼叽叽喳喳,好像永远不会安静,人说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三个女人,一千五百只鸭子;他们是一个男人一千五百只鸭子,三个男人,简直是联合国大菜场。


  “你们看你们看,玄童子跟冰童子守的就是这个女人。”


  “笨蛋,我看到了。”


  “一个,很美的女人。”


  其它俩个一致敲他的头。“猪,我们看到了!”


  被敲的不服气。“我还有话说,她是个很美的孕妇!”


  “猪!我们也看到了!”


  然后三个鬼头鬼脑头上长鬼角的家伙一起耷拉下脑袋,“能被人弄到这里,她的主人,一定不好惹。”


  “但丢在这里几个月没人管,她也差不多被主人抛弃了,就俩个童子守着她。”说到这句,三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又活过来,等于说,他们还是可以将这个美人偷走送给将军。




妖魔的儿子(207)

“但是,她怀孕了,她那么大个肚子,你叫我们将大肚子的女人送给将军吗?将军就算再好色,也不会要大肚子的女人!”


  “对哦对哦,你们说的对哦。”其它俩个鬼头鬼脑的跟着点头。


  这问题就给纠结住了。


  但是。


  突然其中一个大声一叫:“她羊水破了,可以生了,等她生了之后,再将她送给将军不就行了?”兴奋啊,以为自己想到了多聪明的办法。


  然后他们就听到冰洞外的玄童子与冰童子呼哧呼哧跑进来,他们躲得更远,一面纠结担心,没产婆,这女人,不会生孩子生死吧?……


  这三个还可以在这里揪结这种问题,玄童子跟冰童子就要疯了。


  怎么办怎么办?小主人要出生了。


  怎么办怎么办?那女人要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小主人出生要‘食物’,他们上哪去找食物?


  怎么办怎么办?这冰地,除了他们,没人。


  总不能将他们送上去当祭品吧?


  俩个怕死的小童子就在洞外日也徘徊夜也徘徊,日也纠结,夜也纠结。


  等他们纠结完了。


  妈呀……


  他们屁股被人踢了一脚,回头一看又没人。


  屁股又被人踢一脚。


  大叫:“哇……见鬼了见鬼了……”摸着屁股往冰洞里跑,一下真见鬼了,冰洞里的冰棺除了个三个光不丢溜的尸体就什么都没有了!夫人呢?小主人呢?哇哇,他们要躲起来,他们将夫人弄丢了。


  三个在冰里挖洞,正头钻进去屁股没钻进去时被双手拉出来,看到一张俊美如斯的阎王脸,“啊——”


  冰童子:“主人,我们没有将小主人弄丢。”


  玄童子:“主人,夫人也没有不见。”


  “主人,小主人没有要出生。”




妖魔的儿子(208)

“主人,我们没有因为舍不得死,不敢跑进来让小主人咬。”妈的!我们哪知道主人的小主人是什么怪物,要不要咬人,会不会咬死人,当然不敢进来了,现在一看,他们果然精明呐,有三个替死鬼死了。


  是啊是啊,他们很精明,精明到跟君菊一样,老将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自己先说出来。而桀焰这刻的笑容,扭曲到让整个冰之世界全溶化……


  他而后。


  轻轻地,轻轻地,一笑。


  想逃么?怎么可能?


  他对她说过。


  他跟他在一起……很有趣……很有趣……


  君菊不是一个人逃的,她抱着孩子。


  君菊知道自己逃不掉。


  但她就是要逃走,给她千次机会,她也要逃,她要让那个男人知道,他会遇到让他后悔的事的。


  但是她好冷,怀里的孩子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她,扁着嘴,一脸的傲慢。


  臭小子,你还傲慢,本小姐还不想抱你咧!


  当她醒来看到这个打着哈欠的桀焰缩小版婴儿,当她看到那熟悉无比清透的婴孩眼神时。她知道,她的冤孽债来了。“臭小子!你是不是听得懂本小姐说的话!”君菊逃不动了,她太冷了,坐在地上,人家产后,不是疼得死去活来吗?生妖魔的孩子,还有点好处。


  缩小版的婴哈哇哇直哭。


  君菊却哈哈大笑。“原来你跟本小姐当年一样,听得懂,说不出来。小样,别装了,你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你就是听得懂!”


  “哇……哇……”笨女人!听得懂就听得懂,喂,你是不是我娘,怎么弄得这么惨,你男人呢?那个生本少爷的男人呢?大眼睛咕录录转。


  君菊越看这张小脸越讨厌,“你怎么这么像他,本来想丢了你,当不是本小姐生的都不成!”


  喂!女人,你眼神稍微有点可怕,你想做什么?小脸缩啊缩,看到一只手伸过来,然后揪上他的脸,傻了,哇……“好疼……你居然敢虐待我——”


  君菊揪着那张上脸,她就还真坐在这冰天雪地不走了,揪这张脸,她开心,就像揪桀焰似的,恶巫婆的笑容出现,吓得她儿子,差点没哇哇大哭的爬走,他儿子终于知道了,他没为什么没爹,因为他娘是个疯婆娘,哇,好疼好疼……




她的‘蠢’儿子(209)

那个‘疯婆娘’一边揪一边恶狠狠地笑。“我就虐待你,我就虐待你,桀焰,你这个死小人,居然敢咬我,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儿子——”


  婴儿挂着俩泡眼泪傻了。


  居然有人这么脱线的。


  他也是她儿子。


  他可是在她肚子里就立志做史上最强的魔王,虽然他不清楚他爹是个什么怪物,但他很强。


  疯婆娘你再欺负我,等我长到三岁了,我也要把你儿子欺负回来。


  呃,不对,她儿子不是他吗?那他欺负她女儿好了。


  但她还没生女儿啊?


  那她就再跟他爹生一个去。


  可也不对啊,她再生个女儿,是他妹妹,这么欺负也不划来,那他欺负谁呀?


  君菊换俩边手揪,揪累了,才指着儿子的脸,横看竖看,“你这张脸,不好看!你娃真是暴丑!跟桀焰一样丑!我还是丢了你算了,当没生过。”


  婴儿又一脸傻样,不能丢他,丢了他,他光除了身上包着衣裳,其它都光溜溜的,他会长不大的,死命的伸出肥短手抱住君菊脖子,君菊翻白眼,原来这小子比她当年还聪明还狗腿,现在讨好她是吧?


  她穿越一回,变婴儿,够怪胎了。


  碰到个‘异类’男人,结果更生出个怪胎。


  君菊指小家伙的脸,“小子你听好,要不是你娘我本身不正常,又开明,像你爹那种‘不是人的东西’,你娘我生下你,就该将你埋了!”故意吓得她儿子眼泪狂流,心想他娘好可怕,比他爹还可怕,蹲在她肚里的时候,他爹除了将她变肥猪,也是蛮疼她的,一个男人见一个女人高兴,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她嘛。


  君菊将儿子吓得哭湿衣襟,这才满足。“好啦好啦,不会真将你埋了,虽然很想虐待你,谁叫你爹是那个讨厌的男人!那个种猪!那个沙猪!那个杀千刀的,那个……”


  我知道了,我娘是泼妇!




她的‘蠢’儿子(210)

小婴儿又打哈欠,冰天雪地,他不冷,身上暖和和的,若不是他身上暖和,这女人就要冻僵了。


  是啊,君菊地上坐半天没冻僵,要谢谢自己儿子了。


  君菊想着想着无聊,喂:“儿子,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婴儿不打哈欠了,摆出个又帅又酷的表情,好像说:起吧起吧,取个又响亮又帅气又雷人又酷的名字,就跟本少爷的人这么帅的。


  婴儿那表现虽然努力扮酷,但君菊看他就是怎么着怎么可爱,哈哈大笑。


  心想,我叫你扮酷,我叫你扮酷,我就给你取个很‘裤’的名字。“我知道了,你就叫,大娃好了,以后你弟弟叫二娃,接着叫三娃,人家七葫芦娃,多响亮的名字啊……”


  婴儿先是一愣,结果眼泪狂飙,差点将天哭破了,他不要叫大娃,这名字像山沟沟里的娃,像个农民,他不要做农民,呜,呜……


  娘,取个好听的名字。


  取个帅帅的名字。


  取个酷毙了的名字。


  至少也要取个,配得上本少爷的名字。


  否则我咬你了哟,娘……娘……


  呜,我好可怜,没有爹,没娘疼,我发誓要做史上最强的恶魔,不能起步在这个名字上全毁了,没气势。“哇哇……”死命的哭啊哭,君菊捂耳朵,她没见哪家孩子这么会哭的,这小子太可爱了,一逗他就犯傻,她怎么生这么笨个儿子?哈,太傻了,肉肉的脸,蠢蠢的,不帅。


  婴儿更可怕的哭声,他威风的一生,就毁在这个蠢巫婆手里了,她不知道他有多强?他不要叫大娃啦,他什么娃都不要叫,不是爹那么威风的名字,也要像姬情那么妖娆的名字啊,再不朔程也显得很有学问啊……

  君菊又逗,“哎……想我玉树临风迷到万千少女,怎么生这么丑个儿子?……”


  婴儿眼泪挂在眼角,蠢蠢的样子,不会啊,他会很丑吗?呜,他不要……他要照镜子……




兰陵王式将军(211)

逗小家伙逗够了,君菊移移地上几乎快不能动的腿,还是没力气,完了,逃不掉了,会死在这里或抓回去怎么办?


  君菊眼底浮上一抹萧瑟。


  “大娃,怎么办?娘会死在这里。”


  笨女人!你死好了!


  “娃子!娘死了,你也会死哦,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额?他也会死?那她就不死好了,但是,娃子听着像袜子,她能不能不这么叫?


  “娃子,我们只能请老天保佑,希望会有好心人来将我们救走,至于你爹,我很光荣的告诉你,他死了,战死杀场,虽然是个卖国贼,但也是你爹,你不要太羞耻。”君菊假意压压眼角的眼泪,示意恨夫不成钢。


  宝宝嘴角一抽,他爹是卖国贼?别把他当小孩子骗好不好,强大的妖魔当卖国贼,很丢人类,世界都是他们的。


  “宝宝,娘肚子饿了,怎么办?”


  我还肚子饿了咧,你快给东西我吃啊。色眯眯的眼睛往君菊胸口瞧,瞧得君菊一脸羞红猛往他头上一敲,吼吼:“你想都别想!你不懂事就算了,有它心志,什么都明白,你就只有吃牛奶的份!”


  啊?牛奶?猛摇头,他不要吃牛奶啦,好恶心。


  君菊抱着小家伙哄,“牛奶很好吃的,你娘我当初第一次长大时,就是吃牛奶,每天上学前都一杯牛奶,你外婆说,喝牛奶,可以长粗胳膊粗腿。”


  那他不要粗胳膊粗腿好不好?那不丑死了?他又不是要当相扑演员。


  他要……像姬情一样妖孽!


  色宝宝笑得一脸淫荡。


  君菊直呼过瘾,她儿子跟她当年一样好色也。


  果然没被人偷偷换掉,是她儿子也。


  看在他是她儿子的份上,她给他取个好呼的名字吧,就叫,就叫……


  宜?听到马蹄声了?君菊抬头一望:“喝——”吓人啊!以为自己是兰陵王啊,戴那么吓人的青面獠牙面具!




兰陵王式将军(212)

将军打扮,重要的是排场不小,前前后后跟了二十来匹马上骑士,一个个精壮彪悍,君菊还真被他们居高临下的气势弄得恼火,她没弄错的话,这是里是楚国吧!呃,是不是楚国啊?前后一瞄,确实看不出地界。


  管它是不是楚国,她一个公主,还怕外将军不成?


  但是但是,前些年她老让桀焰出去打仗在它国边境惹事生非,她可不要碰到敌人才好。


  还是收敛一点气焰。


  但是但是。


  君菊又一看,有了,这人穿的盔甲,上面有楚国的标志,那就是楚国的将军嘛。


  她没听说楚国出了个戴面个的将军啊?


  还是不曝露身份为好,但也可以利用美色让他将她救走吧?君菊才这么一想,有个娃娃哭了,证明她这个生产过娃娃的小夫人,没美色,不要丢人!


  臭小子,等会再收拾你!


  君菊那个气得呀。


  “这位将军,能不能将本小姐救走?过后会给银子你的。”


  那山寨版的兰陵王没做声,仍是那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姿态,盯着人喘不过气,但君菊不会呀,她这人脸皮厚了。


  “行不行啊,顺便将我们救走,你也算救人俩命,以后有福报的。”君菊嘻皮笑脸。


  “本将军,为什么要救你?”终于开口了,却是说着气死人的话。


  死盔甲,救个人还那么多屁话!这年头啊,男人是越来越没用了,娘们一样婆婆妈妈。“顺便嘛,将军不救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你们见过三个男人吗?瘦瘦高高。”


  呃!君菊连忙摇头,没见过没见过,不会这么巧吧?就是冰洞里死的那那三?那三个人,还真是他们的救星,这些人来找他们的?那那,他们死后会上天堂的。


  君菊只能这么祈祷一句了。


  仿佛那戴面具的将军看透君菊在说谎,冷冰冰一句,将他们带走。君菊心里叫糟,臭小子,都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乱咬,说什么人家是坏人,这下咬出事了吧!




蠢’之子,天佑!(213)

冷呀。


  这地方那个冷啊。


  君菊都快变冰雕了,那山寨版的兰陵王要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啊?翻过山,越过山岭,结果看到全是飞沙走石枯黄草,妈的,楚国还有这种地方?原来,这是个管最边境最边境的将军。


  他是个狗不理。


  难怪她听都没听说过他,一般在楚国青年才俊,都会给自己铺铺路,建建桥,就能捞到好康的官职,官位大,位子舒服,又不会要人命的,到这种苦寒地做吃亏不讨好事情的,只有他了。


  这人一定一没后台,二性格扭曲。


  君菊啃着干干的馒头,她不知道,馒头这么难看的,她可是产妇,要吃营养的东西。


  结果回头一看,啊,什么营养的东西嘛。


  君菊伸头去看别人吃的是什么,想跟人换换,一伸头一看啊,她将手里的干馒头抓得死紧。


  不换不换,她要快点吃完,否则别人就要跟她抢了,那些人吃的是生米,吃一把生米,然后喝水,肚子就是煮水锅,将米在肚子里煮熟再消化。


  楚国的将军们,没落破到吃这个的地步吧?


  果然王兄没她大王做得好。


  果结有人对君菊简短解释了,那位‘讨厌’的山寨版将军说:“这是日前到冰山粮丢了,只剩这些米,到军营,就有吃的。”


  哇!还好还好。“但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军营?我要回楚国王城,你们在方便的路上,就借点银子我上路吧?”她也好买马车什么的。


  不借!


  那将军一脸冷酷。而且君菊看那态度,他不会是要将她拉去做军营杂工吧?军J是肯定不成的,否则她灭了他,叫她儿子咬死他,吼吼!君菊将怀里打哈欠的抱起来问:“是不是啊?”


  打哈欠欠扁的家伙跟君菊大眼瞪小眼,她一天没给‘粮食’他吃了,他会饿死。


  色眯眯的眼睛,又冲君菊胸口看,君菊又敲他一把。


  他嘴一扁,那我可不帮你咬人!


  世上哪有这么狠心的娘,儿子出生一天,一天不给吃的。




‘蠢’之子,天佑!(214)

可谁叫他自己看起来太精神了,没饿的样子?君菊也尴尬啊。


  说来说去就怪死桀焰。


  结果,隔了半天到下一站,哇,那个山寨版的将军,君菊真是爱死他了,他居然给她请了奶娘。


  酷酷地问。“他叫什么?”


  君菊立刻兴奋地答。“……”


  “哇哇……”君菊声音还没说来,那暴丑的娃猛哭,他不要叫‘袜子’,也不要叫,大娃。


  君菊心里好笑又好气,你忍忍吧,哭是无用的。“他叫……天佑。”


  啊?虾米?眼角挂着俩泡泪的家伙眼睛眨巴眨巴,天佑?不是袜子?他没听错?这是他的名字?喜笑颜开呀,那张小脸,贼亮贼亮的。


  “天佑!他叫天佑!”君菊再次兴奋。


  那将军听到了,似在思索什么,没说话了。


  传说兰陵王,是史上最俊美的王,因为他本身长得太俊美,他上杀场杀敌的时候,敌人都会盯着他那张绝世俊美的脸,他不胜其烦,就给自己打造了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的面具,那就是传说中兰陵王的面具。


  听说兰陵王还极擅舞。


  属于男子力与柔的舞。


  他在战场很彪悍,战无不胜。


  他有才华,而且极专情,与夫人相爱情深。


  哎……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男人呢?


  君菊捧着脸愤愤不平,为什么她捡到的就是世上独一无二倒霉难碰到的烂苹果呢?还生了个小垃圾?横睡着的天佑一眼,天佑似有灵,哇哇哭抗议,君菊又是一拳敲过去,奶娘吓昏,哪有初生母亲这么敲婴孩的?莫不敲傻了?


  君菊手痒,嘿嘿。


  又想啊,这山寨版的兰陵王,也是痴情种子?情场失意,为爱远走天涯?就跑到这里来当边城将军?


  有可能,粉有可能!她想看看他那张脸也!




像将军前情人?(215)

结果到了军营,君菊要叹叹,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啊。


  做官的就是做官的,将军就是将军,她不能因为人家到了个不毛之地,就将人家当小兵看。


  啧啧啧,瞧瞧,在这种边塞地方,他住的那院子,那府坻,那个讲究,那个装饰,还有丫环侍卫的排场,看到这,就想到焰王府了,你说强悍不强悍?俩个字,强悍!


  君菊柔弱地被一个大丫环扶下马车,她也实在是吃干馒头泡水吃到快脱虚了,今天要是没好吃的,她就偷他厨房里的鸡自己烤!她刚才已经看到他们将军府厨房有又肥又大的鸡。


  她想,她们家小佑也看到鸡直流口水,可是,嘿嘿。


  “小佑,你是无‘齿’之徒,你啃不动鸡肉的,你流再多口水,娘也没办法啊,嘿嘿。”


  小佑张小脸垮下来,他想吃鸡,娘是个奸臣!奸笑第一!


  君菊还故意回忆给小佑听。“想当初啊,你娘我也是想吃鸡,巴答巴答流口水,结果没人看得懂你娘我的眼神,终于到半岁一次机缘巧合接近父王的龙桌了,一把过去一只鸡腿,放嘴里巴哧巴哧咬,……没牙……一片鸡肉舔了半个小时……呜……想当初啊……”君菊苦着脸回忆,当是占美男便宜的事她做的最好,没一失手,嘿。


  “哧……”


  “哈……”捂住嘴巴忍住笑。


  谁谁谁,将君菊对小佑的话偷听了去。


  还敢笑。


  君菊一回头。


  哇!是那山寨版的兰陵王,还有他一个副将,俩声笑,就是俩个人都笑了哟?那个王寨版的兰陵王也会笑的呀?


  而且她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山寨版兰陵王的副将们对她的态度很暧昧,不是指她魅力无敌,而是他们看她的眼神,好复杂,好像她不只是一个随便捡回来的人,而且山寨版的兰陵王也是,明明是个阴阳怪气的大男人,对她却很不错也,虽然对她没好言语,至少没将她弄到奴仆房吧?还帮她请奶娘,到今天,到这个山塞的将军,还单独给了间院子她住也。


  这男人莫不是对她有意思吧?


  果然她的美色无敌。




像将军前情人?(216)

君菊一回到那间属于她的客房,将好好的沐了个浴,还将小佑也抱着一起洗了,谁说婴儿不能洗澡?在现代,没那回事。


  婴儿一出生就会游泳,信不信?


  这是证实过的,其实人体是会浮在水面的,只是成人怕水,就会沉下去。


  君菊抱着小佑,跟他找了件卡哇伊的红兜兜穿。“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


  天佑拼命的爬啊,穿了这个,他什么形象都没了。


  他那个没见过面的爹,怎么喜欢这种疯女人。


  拼命的在床上爬,还是极不上君菊纤纤玉指一捞,快速的将他给兜兜系上,然后给他再穿红色的地主婆似的衣裳,哇!太可爱了!


  天佑猛哭,拼命的想咬君菊,没结果没牙齿。


  哦,他没牙齿,那三个高高瘦瘦的怎么咬死的?


  君菊逗天佑。“小佑,你说那山寨兰陵王,是不是被娘的美色迷住了?”


  小佑盘着白玉的小腿窝在被窝里生闷气,不理她。


  君菊差点笑嵯气。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脸上一陀肉,眼睛跟小绿豆一样,他还耍酷,他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绝美男啊?君菊搞来一面镜子,将天佑抱过来让他照,这一照,婴儿也尖叫……


  无良的母亲笑到滚地上去。


  笑死她了。


  桀焰出品的孩子,确实比一般凡人好玩,哈哈,她会笑死的。


  “……嘘……小声一点,别让她听到了……”一个大丫环端着水盆提醒另一个正沫横飞的大丫环。


  被提醒的人立刻将声音放小了。“……是,知道了……但你说那事是不是真的?……”


  “嗯……副将们看到过那画像,说这回带回来的……很像将军画中的心爱女子……但那女子早死了……将军这般痴情……不会是将带回来的人当替身了吧?……”


  哇哇!君菊想告诉那俩个大丫环,她全听到了。


  她什么都好,最最好的就是她那又媲美兔子的耳朵,任何声音都不放过。




吃了婴儿的丸子,将军(217)

原来她像将军的前情人?是不是真的啊?那么的话,这个男人对她情感很复杂哦。


  一般情况下,替身是个很可怜的角色,就算是需要替身的那个人,就比如说那个将军,对替身的存在是又爱又恨的。


  舍不得不看,看了会恨这个人想取代他心中那个人的地位。


  那么对她的方式就会更阴阳怪气。


  而且,一般情况下,就算爱上替身他都不会认的,中间还有很纠结的一段过程,要俩个人争取,要挣扎,再弄得遍体鳞伤。


  她这个人懒,海枯石烂那种爱情,要体力的也……


  她突然想去偷画像看看。


  至于这将军府,她有预感,住不长的啦,最多俩三天,她的追兵就要到了。


  桀焰是什么人?


  呵。她可没想过可以飞出他的五指山。


  帮君菊照料天佑的奶娘,其年龄并不大,也有个孩子,带着她的孩子,连带照顾天佑,因为对方是个女儿,而且长得很标志很标志,天佑一看到人家眼睛都直了,放绿光,咯咯笑得淫贱,同意那个一岁多的女娃跟他一起玩。


  小色狼!想占便宜是吧!


  君菊每天拿片叶子遮住头躲着偷看,看他没有没当初的她聪明。


  因为天佑实在太‘健康’了,没人想过他是才出生几天的孩子,一般出生几天的孩子,哪有他这么嫩嫩漂亮的?多半皱巴巴的。


  奶娘将天佑与自己女儿一起放到特别做的摇窝里,摇窝从中间隔开放了个小桌子,上面放了一串串丸子,听说奶娘女儿喜欢吃,天佑也爱用手抓,抓了巴哧巴哧无‘齿’地舔。


  君菊嘿嘿躲在摇窝下面笑。“果然跟本小姐当初一样无耻!”确实不是捡来的,是亲生的。


  没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个男人。


  而那男人,戴着一个面具。


  君菊还是用叶子遮住自己的脸,悄悄的,悄悄的,伸手偷上面的串丸子吃。


  反正盘里很多,吃完一串,君菊又悄悄地偷。


  天佑叫阿门。


  他娘笨喽,用叶子遮住自己的眼睛,别人就看到她了吗?




吃了婴儿的丸子,将军(218)

天佑白眼一翻,偷小孩的串丸子吃,这事只有他娘做得出来,也算是个国宝。


  巴哧巴哧舔他的肉丸子。


  后面低沉的男音冒出来。“丸子很好吃?”


  呃?被大人抓包了?尴尬。“咳,还不错……”慢腾腾地站起来,擦手,讪笑,哟?是山寨兰陵王,别说你只是路过,老娘不信!


  “这孩子,你喜欢么?”


  啊?怎么突然问到小佑了?“……自己的孩子,当然喜欢了……”


  “但你还要请奶娘……”


  脸爆红!你说话秀气一点嘛,突然搞这么一句,人家会害羞的。她对小佑‘粮食’的问题,还不能适合。


  想当初,她可是想到二十八岁再与钻石王子举行世纪婚礼,结果现在早了一半。


  她是被桀焰霸王硬上弓的!


  边想,君菊无无意识吃了人家摇窝小桌小碟上的好几串肉丸子。


  天佑是舔完一串到没味了,就丢掉,再进攻下一盘,谁叫他没牙。


  奶娘的女娃就是一串串吃,她最吃亏,吃得慢。


  然后到她吃第二串的时候,君菊的手又无意识的拿手一串,而且是,小碟里的最后一串,当她一咬……


  杀气——


  她感觉到杀气了!


  僵硬的回头找杀气根源。


  只见俩个娃娃嘴一扁,“哇……哇……”地大哭起来,有倾盆地眼泪攻势吸引来所有人,控诉君菊这个大人吃了他们的丸子!


  果然引吸来好多人。


  俩个娃娃,都眼泪汪汪的盯着她,可怜兮兮的盯着她偷的走的最后一串丸子。


  然后大人们看着娃娃面前的空小碟,看着俩小一大嘴边的丸子汁。


  懂了。


  知道君菊做什好事了。


  摇头。


  原来她偷小孩子的零食吃。


  君菊摸嘴巴都没时间擦。


  呜。




炽烈的吻,相思如潮(219)

她好想哭,那俩个小家伙的哭声,至少引来了五十人看她的笑话,而她身后的男人更缺德,不是阴阳怪气的吗?干嘛忍劲不好一点?现在带头大笑,她尴尬的没地洞钻了好不好,偏偏手里的丸子还剩一颗,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蓦然伸过一只手,捏住她的手将丸子喂她嘴里。


  “哇哇……”


  “厚……”


  “是将军也……”


  “原来传说是真的……她一定非常非常像将军死去的情人……”


  呃呃呃……


  喂丸子?


  这种事。


  桀焰做过。


  桀焰喂她吃过很多很多东西,喂的时候会哄,好像变魔术一样,不管他到哪里找到她,他手里都有东西,然后故意用他的寝衣在她面前晃,表示提醒她的内疚,她烧了他的衣裳,然后,他就兴奋的将她喂成跟猪一样。


  君菊整张都暗淡下来。


  然后,这将军府产生了楚国的第二道彩红。


  将军拉着君菊,带她去他的房间。


  有人抽气。


  哇!将军以前是楚国有名最花心最花心的公子哥,女人呼吸他呼吸过的空气,都会怀孕这项传说可是继续了好久。


  现在将军不只喂人家丸子,牵了人家,带将人家带到自己房里去也。


  完了完了,明天一定珠胎暗结。


  完了完了。


  将军的痴心传说终止了。


  完了完了,将军被情人替身迷惑了。


  完了完了……


  这回要叫完了完了的是君菊。


  完了完了啦,这男人一带她进房将搂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来,妈的!他妈的有没有节操!


  但是,这男人的身体好柔软,简直不可思义,而且带着醉人的香气。


  他贴上来的动作,简直就是艺术。


  然后自己就被人攻城掠地,不知何时压到床上了,那男人的手到她腰带处轻轻一挑,开了……




炽烈的吻,相思如潮(220)

君菊瞪大双眸,不会吧?


  高手!她遇到高手了!


  当一双邪气的桃花眼晾晒到君菊眼前时,她吃惊到:“你……你……怎么是你……”


  是啊,你你你,怎么是你?


  怎么会是他?


  这个山寨的兰陵王是姬情!就凭姬情的身价,他的出身,他的地位,他哪里需要来这苦寒之地?天啊,姬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是他!


  “你……”


  还你呀你呀你!姬情性感的薄唇一扁,她都让他继续不下去了,刚才被他取下放到一边的面具,用手抓起来放在自己脸上。“怎么样?本少将军戴上这个,就真的很吓人,让你认不出来了?”


  君菊很兴奋,很有趣啊,没想到是姬情。“你怎么来了这里了?”


  姬情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你没死。”简单的三个字,是确认的问她,要她一个答案,也是诉说这一切的根源。


  他以为她死了。


  大王说她死了。


  桀焰在焰王府放荡成性。


  没想到他来这里,居然在那样的地方看到她。


  她还真希望她是个假的,是个替身。


  “对呀,我没死,老天不收,怎么办?”君菊状似苦恼的双手一摊。她真的是苦恼吗?她的眼睛晶亮。


  “是桀焰没让你死?”


  君菊想。“还有其它可能吗?”


  “他舍不得杀你?”


  君菊胸前大交叉。“错,他舍得。”


  姬情嘟起嘴巴。“外面那个是他的孩子?”


  君菊抓头到。“可能是,如果有万分之一意外的话。”


  “他们长得很像,你没有丢弃,因为你对桀焰有情?”


  哇!怎么搞得像烤问一样?“那你刚才是干什么?厚!你胆子不小,居然连我的便宜都敢占也!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公主!哈哈,这样就好了,在这里遇到你,你可以送我回王城了。”


  姬情仿似乔气了,将头负气转到一边。“为什么你一定要回去!”




相思如潮,告白(221)

额?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君菊挠挠手心,有点痒也。


  姬情却一把反身搂住她,跟先前一样贴得紧,贴得君菊全身上下热热的,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桀焰就那样说过,说,姬情那个花花公子,呼吸他呼吸过的空气女人都会怀孕,那代表,只要接近他的女人,他都不会放过。


  就是说,他放荡成性没节操;风流到无所顾忌,不管是谁的女人,他喜欢,勾勾手指也都可以是他的。


  君菊伸出手脑袋往姬情后面一看,“啊!我的画像!”


  姬情翻白眼。“是啊,你的画像。”


  “画得真好。”


  “你就没其它话说了?”


  “这是谁画的?”这算是其它话了吧?哇,她走烂桃花运了。


  “本少将军画的,本少将军对你相思如潮,不可以吗?”


  哇?为她相思如潮?可能吗?她抓获了楚国第一妖孽美男的心吗?那个她肖想了十年,老是见到她像见鬼了的姬情?占他便宜,说实话,比赢桀焰还让她高兴,为什么呢?


  因为他别扭,他不让她碰,不让她占便宜。


  而且她摸他一下的眼神,他就像处子被人强J了。


  哈哈,那表情,她现在都说不出的暗爽!


  那风流的人,怎么着就那么怕她碰呢?


  相思?


  为她相思?


  真的吗?


  姬情一脸的古怪大概是为了掩饰尴尬,“干嘛用那种表情看本少将军!你认为很可笑?还是不相信?”敢说一个字试试!


  呃!他脸上的警告那么明显,她哪敢啊?君菊忙摇头。“府里的人说,你的情人死了?”


  “我以为你死了。”


  啊?原来她以为那红颜薄命的美人,就是她自己?


  “那你来边关是谁的意思?”哇!不会是为爱远走天崖吧?突然被人如此对待,说不感动,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那是骗人的,姬情,可是全楚国最会调情,最会心疼情人的男人,有人说,他不爱那个女人,与她在一起的时候,都能让人感觉,他是爱对方的。




相思如潮,告白(222)

姬情横君菊一眼。


  她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知道了,还要他出丑。


  他也很怄,她敢看他笑话,他就让她好看!


  呃,君菊咽口水,当她知道了,当她不要问了,当她明白了,但是,但是。君菊抓起兰陵王的面具。“……你刚才那样,不可以的呀……”她嫁人了,她还有天佑。结果姬情回应给她的只是高傲一哼。


  “本少将军不是说过,天下没有不敢要的女人!”


  “喂!你很大胆也!本公主可没打算与谁红杏出墙!这个,不可能啦……”君菊随意地挥手。


  “那你就与桀焰分了!”将君菊抓住。


  “啊?怎么分?休书?不可能的啦,没人可以让他写休书。”而且,她也没想过。


  “那你就不要回中原,与我生活在这里!”


  哇!你小子坏呀你小子,叫我家里红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与你偷情啊!不可能的啦,桀焰就要找来了,你还是死心吧你;君菊嘿嘿笑,不与他谈这个,老实说,她很感动啦,但仅止而已了,也不要随便浪荡地将嘴压上来,她可是心脏不好。


  这花花公子,以前看中谁老婆,一准也就睡了。


  君菊的态度。


  姬情的脸色。


  他的心是跟着她动的。


  而她的第一个眼神,他都像慢动作一样看得真切。


  突然之间,姬情的情绪就变得紧绷:“你不相信我——”


  “你以为自己跟那些女人一样?——”


  “如果只是这样,我姬情为何将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你要叫我恨你吗?——”


  哇!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君菊抓起兰陵王面具放自己脸上,“你说我戴起来像不像兰陵王?你为什么打造面具?”


  逃避问题的胆小鬼!反正今天将话题扯开了,她也别想逃,他就由着她,没好声气,又好气又好笑:“本少将军,没兰陵王美貌么?”




桀焰(223)

“不不不,如果真有史上最美的王这个词,差不多,只能以你姬情为蓝图想象。”


  “那本少将军,以面具掩貌,收心收情,有何不可?”


  哇!他是说专情吗?她何德何能?这花花公子,为她做到了吗?


  君菊那一脸怀疑,姬情视为污辱也,“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信?!不信本少将军现在就要了你!”


  哇!色狼!小心有色没命!


  姬情邪魅地一笑,揽过君菊,总之呢,她现在是落到他手里了。


  在君菊耳旁呵气,说话就说话,干嘛将自己凑得那么近啊?


  君菊捂住耳朵,他拿跟一千个女人练出的本事对付她,她没办法啦。


  这浪荡公子还自个得意。只要是女人,他这辈子,没有搞不定,得不到的女人。


  总之就算是她,他只要让自己保侍冷静一点,用他的方法,她,会像别的女人一样,恐惧离开他。


  姬情一下咬上君菊耳朵。


  君菊惊一跳。


  这个花花公子!


  然后猛一口啄上君菊粉嫩的小嘴。


  哇!君菊捂住嘴巴。


  死啦死啦死啦!他死定啦!看来她要找个好机会快跟桀焰走才成,玩玩可以,但不能玩出人命,虽然她还很气,很气桀焰,但那是她与桀焰的事。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将姬情拉进来一点,她就是利用他了,日后若不是按他想要的发展,她拿什么老脸面对人家?


  “喂——姬情!放开本公主的腰啦——”


  姬情好像心情都好起来,“哦?河马也有腰的吗?”


  嘟嘟——


  拉红色警报了,君菊说她要产后减肥,最近谁都不许吵她,当然也包括姬情。


  君菊找布条缠腰。她瞎折腾,姬情也由她,一脸的心情飞跃,而姬情也没对那些副将解释,君菊不是替身,是情人正牌。


  事情的发展继续,却是如君菊所坚信的。


  桀焰来了。


  找来了。




桀焰(224)

姬情知道桀焰有一天会知道,却不知他来的那般快,当桀焰坐在他面前时,感觉就像梦,一切回到王城,而他们还在继续王城里的故事与斗争,果然,逃避到边塞没必要,事情想要解决,哪都可以。


  桀焰只见姬情没见君菊。


  只一句:“姬情,回王城了,我们继续。”


  “好!这次看鹿死谁手!”


  姬情不当边塞将军了,他的自我虐待与放逐生活到此结束。


  姬情相信君菊说的那句,桀焰舍得杀她。


  而这样认定的君菊,是不会再给桀焰机会了。


  君菊并不知桀焰来了,她还没事找事做的在用布缠腰,说怎么着也不能让姬情笑话她是吧?


  君菊在钢镜面前转,“怎么样,好不好看?”


  扑通扑通俩声,大丫环倒地。


  君菊从铜镜里回头,桀焰。


  “……你,来了……”他的出现,他早就预料到不吃惊了。


  桀焰用很阴柔的眼神,温和的声音。“是啊……本王来了……你是不是要跟本王走了?……”


  君菊摊手,将试到一半的缠腰由收起来,“总要回去的。”


  桀焰还是那么会把握人心,一下下轻击在桌上的声音,就那像,数着人认罪的拍子。而他们看似温和的相处,任不知情的谁见了,都会以为,这对夫妻每天都在见面,没有任何磨擦。


  总以为桀焰来见君菊姬情不知道,哪知,几乎立刻,那扇门被推开,虽然进来的人带着自认完美放荡地笑,但那第一口呼吸急促的空气出卖了他。


  他几乎是想到这个可能之后赶过来。


  担心什么?


  担心……


  姬情毫不犹豫的将手揽上君菊,他的力道与旋身退步,将君菊牢牢掌握在与桀焰对峙的方向。


  厚!君菊倒抽一口气。


  你勇气可隹!你是人才!


  “啪答——”没人看清桀焰怎么接近的;没人看清,桀焰脸上的雍容肆笑是否消失,但君菊脸上,出现一个掌掴印,将姬情连带一起震得向后退。


  “啪答——”君菊立刻回了桀焰一个耳光……


  这一切发生太快,他们的脑袋,都没有反应,但那傻掉然后变黑的脸,三人一样。




伤心的根源(225)

她长胆了!


  她真的长胆了!


  哇!她狠狠毫不客的气的回了桀焰一个耳光。


  君菊抓着还在发抖的手,她是兴奋是恐惧还是要尖叫?


  虽然她在别人眼里死了一样的睡着,几个月也好,睡在冰洞也好,对她来说全是眨眼间,但确确实实他们分开了这么久。


  她说他是爱她的。


  她有恐惧过他,但绝对不是这刻的恐惧,他从来没有打过她。


  君菊捧着脸黑眼珠左右移动在别人眼里是惊慌,她快速拉开门出去找小佑,找不到,桀焰阴沈到底的唇部线条告诉她一项事实,小佑被他的人带走了。


  桀焰走在前面。


  没有表情。


  没有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


  她该跟上。


  姬情仿佛这时回神了,拦住君菊:“不许走!”


  桀焰在前面回头。“……回王城……姬情你,适合王城……回王城,你到焰王府……”


  姬情高傲一挑:“战书么?”


  撇撇唇。“如果你认为自己有资格的话。”


  ……


  楚国今年又出大事件了。


  这是近年底的关头,天空老是飘着美丽的雪景,行人在路呵出热气,包子摊的雾气更是给这座城市增添一股生机盎然的繁华。


  繁花总如梦,过眼如云烟,这一切却是真实的。


  但再繁华的楚国都缺少一种颜色,那鲜亮的颜色。


  就是那嚣张朱红衣裳穿得宛若一道不可忽视红色宝玉的男子。


  君菊坐在马车里,车帘偶尔被飞吹起,顽皮的雪花偶被风吹到她脸上,车厢地上。


  雪,是雪也……


  楚国不是第一次下雪,她却是第一次感觉雪,原来是这么冰冷的东西。


  路人不怕冷,一家,一人,或是朋友碰到了,脸上扬溢着笑意交谈,那些人脸上的笑,是最平凡最容易看到的珍宝。


  君菊呵着气,马车里有暖炉,她还是手脚冰冷。


  她的另一边对面,坐着那个男人。




伤心的根源(226)

君菊下意识将头调到一边,看窗外。


  好像这回回来,成长了。


  是心境。


  “吱呀吱呀……”


  是楚国封闭许久雕梁画栋的华贵门庭打开,那厚重古老的声音就是古刹的古钟,引得人无法不留步,百姓们对着那高阁门庭痴望。


  听说:里面的公主死了。


  听说:葬啊了都不知道。


  听说:肚里还有孩子。


  听说:焰王有许多情人……


  有好大好华丽好神秘的间院子……


  那辆镶着红宝石的马车在焰王府门前停下,车帘被掀开时。


  有人惊叫:是焰王。


  焰王又带个女人回来……


  桀焰向君菊伸出手,高高地挑起唇:“怎么样?看到这座门庭,什么感觉?”


  “华丽的牢笼。”


  “哦?”


  君菊凛冽着小脸。“桀焰,……我是碰到你了,也是碰上你了……否则凭谁,楚国六国,谁也关不住我——”


  但叫她怎么与非人类争?这根本就不是同日而语的东西,是非战之罪。


  桀焰如剑锋划下的眉微拢。“那你就认命!”


  君菊抿唇顽皮地笑,认命啊?怎么可能。我要变成,你日后伤心的根源。


  守门侍门哇哇叫:“王妃……是王妃也……”


  “根本没死嘛……早就说只是突然失踪不见,怎么大家都说死了呢?……”


  有人猛敲一下那个叫的侍卫的头。“笨蛋啊你!小王爷前日就送回了,王妃怎么可能死……”


  对厚!那个拽得像二五八万,脸上堆着一陀肉,明明是个婴儿,却酷得谁都不理,哭都不哭,不睡婴儿床,只睡成人床的小肉球前日就送回了,而且最最最好笑的是,那娃娃一天到晚学在人侧着睡,有时候还皱眉叹气,虽然叹气像打哈欠,皱眉的表情又酷毙了又别扭。




小狗腿(227)

君菊往前踉跄个俩步,“啊……”差点摔倒。


  “倒霉的地方!倒霉的门槛!”君菊踩俩脚,然后大步一迈,再规规矩矩的坐在大厅,可是等啊等,等了半天,没等到桀焰。


  等到打瞌睡了。


  有个丫环怯生生的跑来对君菊看了又看,看了又看。“……那个……王妃……您在干什么?……”


  君菊揉揉眼睛,还不是等着桀焰跟也吵架。


  “那个……那个……王妃……您是不是要见王爷啊……”


  见鬼了!什么要见王爷!


  “那个……王妃……王爷回书房了也……”哇!她看清楚了看清楚了,真的是王妃本人类,王爷真怪,出去一趟,王妃就回来了,好神秘,好厉害。


  王妃确实没死!没死也!


  那王爷的那些情人怎么办?哇!最些王府不太平喽。


  以前的王府漂亮的情人只在那大院子里,最近来了个几个新的,看上去又厉害,又妖艳,狠角色啊。


  瞧瞧,王爷虽然将王妃带回来了,但气氛不对呀。


  以后王府的女人,她们要小心伺候了,还不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谁要当最大头看待。


  丫环还在想,哪里发现君菊早就一溜烟不见了。


  搞屁呀!桀焰那个三八都自己走了没说找她吵,算账她掌掴他的事,她也没情情跟他搅和好不好。


  推开门去找,一看到床上的小家伙君菊就来神了,哈。“小佑,小佑佑……可爱的佑佑……哇……你又不睡摇窝啊……”君菊伸手将小家伙从睡梦里挖醒,然后咧牙咧嘴跟后妈一样揪天佑的脸,笑得一脸馋,跟色狼似的。


  小家伙又小拳头揉眼睛,酷酷的看君菊一眼,一个轻蔑的眼神。胖九回来了?


  “哇!你小子眼神欠扁了吧!我是你娘也!嘻……”


  笨蛋!你跟我爹之间出问题了啦,嗅嗅王府里的空气就知道。


  “佑佑,当小王爷感觉好不好?”




小狗腿(228)

没心没肝的女人,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天佑翻白眼,因为眼睛被脸上的肉肉挤着,就像死鱼翻眼一样,君菊笑得更开心了。


  笨女人,不要揪我啦,佑佑?这么叫好恶心。


  “小佑佑……你回来俩天了,探出敌情没有?你爹是不是养情人了?”


  对啦对啦,还来看过我了,你怎么这么逊呢?男人都看不好,还让他花心,能生出本少爷,应该有优良基因啊?


  “死小子!再翻白眼,小心我打你屁股啦!再翻翻得你黑眼珠子都没了,看过火影忍者没有?你就是向日宁次了,向日宁次酷酷的性格跟你一样欠扁啦……哈哈……”


  天佑爬啊爬,坐起来,伸手想抱君菊的脖子,安慰这笨女人一下,怎么说,他也是她肚子里蹦出来的,她再笨,也只能帮她啦。


  他要告诉她,这里有很厉害的敌人哦。


  很大野心的气息,想抢走那个强大的男人。


  那她就是弃妇了。


  笨女人,别输给别人哦,否则我不认你哦。


  还在装酷,君菊一抱起他,他就将脸埋在君菊胸口蹭啊蹭,好香啊,他娘的脖子,好白好嫩啊,好想咬啊……


  无‘齿’之徒拼命的在君菊脖子上啃,没牙。


  啃不到,哇哇大哭。


  君菊笑到肚子疼。


  又打天佑屁股一下,打你就当打桀焰,谁叫你敢长得像他,不像我!


  天佑拼命哭,挂着眼泪将全王府的人都哭来了,哭君菊虐待他,整个哭声闹得王府都不得安宁,好像地震都要被他哭发了,吵得桀焰叫丫环将他抱走,他又挂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抱着君菊死不放,谁来就瞪谁,太聪明了。


  君菊实在看天佑哭得可怜了,才叫丫环下去,哼哼冷傲的说:“……好吧,就免免强强,留你这个讨厌鬼跟本小姐一起吧……再不听话,就丢掉你……到时你到后妈手里,你就完蛋了你,后妈都会偷偷虐待儿童,搞不好还老牛吃嫩草有什么怪毛病……”君菊像个巫婆似的,说得天佑吓得做一晚噩梦,整晚发抖。


  君菊好笑又好气,还知道怕啊!这个狗腿的胆小鬼,抓得她头发都快掉光了。




冤孽梦(229)

“……”


  君菊闹天佑闹累了,脖子被这小家伙抱得死死的,抱得,君菊几乎喘不过气,而那肉陀陀的小家伙都一脸满足,他好小哦,真的好小好小哦。


  而自己?


  哎……


  看来我比较适合跟你做朋友啊。


  君菊状似无奈的重叹一下,“……小佑……你抱太紧啦……你没后妈的……最多给你找个后爹……啊……”君菊脖子又被掐一下,看来是难拉下他的小手了,仔细看看,生命好神奇,他的指甲,只有她的小指甲尖那么大……


  楚国王城下雪。


  夜里全是白茫茫一片,飞下的雪花密得能见度极浅。


  有个白色的影飞进焰王府,轻车熟路的轻盈落地新房。


  妖蓝色的长衫,一副祸国殃民的妖美面孔,隐约的憔悴藏在放荡矜傲笑容之后,咯咯一声轻笑。


  君菊醒了。


  小佑的手滑下来。


  君菊坐起来。


  捂着嘴巴:“……哇……姬情……你居然……”君菊感觉像看到姬去夜会人家老婆,而他这个采花贼还一脸的这是自家后花园的表情。


  “呵。你这是来干嘛的?……”君菊抿住唇上的弧线,递上一杯热茶到姬情面前,圆桌,她坐到他对面。


  妖美的男人跟个妖精似的迷惑人,咯咯不止地笑。“来会情人,不可以么?”傲慢地讲。


  “哇哇!这男人脸比城墙厚了!”


  “……我睡不着……”姬情扁着嘴巴转过身,好似怄气了。


  哇!她会应付这么能惹女人开心的男人,状似撒娇,很有‘笑果’。


  姬情背对君菊,深吸气。“……告诉我……你预备跟桀焰怎么样……”他要一个理由,一个绝对将她变成他的理由。


  不是变成他的,那么霸气的话,他不说,他是要说,叫她到他身边。


  若,姬情知道桀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桀焰,咬过君菊,知道那种事。


  他一定或悲伤,或兴奋,那个理由的存在将君菊夺走。


  君菊捧着热茶杯在屋里踩方步,很顽皮的步子。“与你无关呀。”


  ……姬情冷冷倒抽一口气。




冤孽梦(230)

“本宫跟他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呀。”


  “……”


  “你又是什么人?”


  “……”


  “姬情,你是不是晕头啦?本宫对你没兴趣哦……”这回换她潇洒地咯咯笑。


  “……”然后啪答。


  啪答。


  这室内,有湿湿的东往地上掉。


  因为太安静了。


  太悲伤了。


  无法忍耐了。


  因为人类太敏感了。


  君菊恍然回头,“……啊……”


  怎么就?会哭了呢?


  男人像孩子一样流泪,是不是伤心到不能再伤心了?


  是啊,他好伤心好伤心。


  他追过来装不了,装不了潇洒,装不了平时放荡公子哥的样,装不了那种浪漫的氛围对她洗脑,她说的太冷漠。


  他……抓头发,将他平素华丽贵公子的形容揉的破败颓废。


  “……无法放手了……你说怎么办法?……一刻都呆不住了,中情毒跑来,你说怎么办?……打算用骗用拐……骗你跟我走,你说怎么办?……要是没你、、会死……你说怎么办啊——”最后一句,在他步步逼近之后,吼回君菊脸上。


  君菊伸手一摸,脸上湿湿的,是什么啊。


  姬情扑上来,勒住她的腰时……


  “啊——”君菊尖叫。


  居然醒了,从床上揪起来。


  哇塞!这算不算作春梦?


  跟她一起睡的小佑在她身上蹭了蹭,哇哇,他流口水了也,小脏鬼!


  但这什么梦?什么玩意嘛。做得跟真的一样。


  怦怦怦,好像不只是梦,是她看到了。


  好像第六感,跟有预知能力一样。


  厚!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妖怪。


  ??啊?君菊摸上自己脖子,脸色变了,桀焰咬她之后,她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吧?




二女一男(231)

一大早,君菊顶着俩黑眼圈,精神萎缩地用很蠢的样子坐在床上。


  啊——


  尖叫,她要疯了!


  天佑一脸欠扁的努力爬坐起来,揉揉眼睛,伸着小手,等君菊给他穿衣裳,君菊看他那张脸气冒烟,指着天佑的鼻子:“看你的脸就可气!”


  天佑黑着脸,他是匹夫无罪。


  君找出她的一条围巾,给天佑穿好衣裳,然后抱起他看看,围巾把天佑脸一围,嗯嗯。“不看这张脸,心情好多了,出去吃饭!”天佑一听,扁下脸哇哇大哭,他也有弱小的心灵,他也会受伤好不好,哭得伤心伤意啊,将院里的雪都震飞了。


  然后君菊怎么哄他都接着哭。


  哭到整个王府又用眼神控拆君菊虐等婴儿,哭到俩个漂亮得不能再漂亮让君菊流口水的小童子跑来了。


  玄衣的叫:“小主人,不能哭。”


  白衣童狗腿的叫:“小主人,哭了会变丑。”


  君菊哇哇大叫,好漂亮的小孩,再看看她家的小佑,失望的摇摇头。“你还是继续用围巾包着脸吧,你没人家漂亮。”


  天佑难得止住的哭声,差点又将天哭破了。


  低头一望,原来是那个小狗腿呀。


  他这个小主人哪没他们漂亮了?!


  不服气,小绿豆似的眼睛冒出血红的光。


  白衣童子立刻就跑了,很快拿来一只沾墨的笔,天佑抓着笔往人家漂亮的小脸蛋上画乌龟,画得人家脸上分不清鼻子跟睛睛了,咯咯笑,小手一放,笔掉下地,开心了。


  而君菊由头至尾只是抱着天佑。


  她就是太安静了,才让天佑恶作剧完回头来看她。


  一看。


  小天佑吓慌了。


  他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像恶魔?娘是不是怕他了?本来暧暧的身子,变得跟十二月里的玄铁一样冰凉。




二女一男(232)

玄童子与白童子却在这时哇哇大哭,打断了天佑与君菊的诡异氛围,君菊伸过脑袋一下,眼泪将他们漂亮小脸蛋上的墨弄得乌龟不像乌龟,画色很难看了,“哇……”君菊惊叫,顽皮的帮天佑指着笑。“你看,俩个小哥哥生你气,你将人弄那么脏,快道歉啦。”


  天佑鼻孔里一哼,他道歉。


  果然俩童子吓得直摇头。


  君菊还在那笑嘻嘻给他们擦脸。“小佑佑给你们道歉了,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天佑一听,头顶像被人打了一拳,气得抓君菊脖子猛啃,等长齐牙了,就一定会啃得她哇哇大叫了,现在是发泄发泄。


  玄童子白童子却对君菊汗颜心虚得不得了,当初,主人将她丢在冰洞,他们俩个是看守啊,夫人不会找他们秋后算账?俩个人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个答案。


  往膳厅走,还没进去,君菊就听到陌生女人声音。


  哇!真的小三光顾他们家也?


  进去,君菊手里的天佑就被人‘抢劫’走了。


  君菊坐到椅子上,桀焰不笑,她也不笑。


  俩个人都闷声闷气的吃菜,君菊边吃心里边叫郁闷。


  小三坐她对面,气质跟王兄喜欢上的女人很像,柔软的像水,我见犹怜的。


  这菜吃的接下来也像哽在咽喉口,难以下咽。


  结果这样也不算什么,没过一会,又来个冷艳的女人,那妆化得像007似的,要不就以为自己是邦德女郎。


  金屋藏娇的女人,你不藏在院子里的吗!现在还弄到我眼前了!NND!当初犯错的人是你,惹本小姐生气的也是你!你要将关系破罐子破摔是不是,你还吊起来了?你表后悔!


  哐当——


  君菊的汤匙弄得碗一响,她连忙擦嘴巴。


  不是别的,她看到个大大大帅哥了!黑长的睫毛跟印度人极似,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儒雅优越的味道,衣裳是与桀焰相近的红色,虽略显得暗淡了些,却绝对是闪闪发光的物体,唯一不足的……


  君菊心里一叹。


  这是个她不想打交道的人物。




你无仁,我也无义(233)

嘴巴再擦擦,君菊表示自己吃好了,然后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再离席?


  想想,她是公主!哪有公主当到她这份上要跟小三一桌用膳的?


  要傲慢傲慢,你想叫我吃醋的话,你做梦啦!我吃软不吃硬的!


  君菊揉揉额头,就跟她当初来时一样,起了身,笔直的脊背,走了。


  “站住!”


  君菊往一碜,差点摔倒。


  桀焰冷硬的让她吊起三角眼回头。


  看到君菊三角眼的人都忍住笑,她这是什么表情?


  君菊继续吊着她很不爽的三角眼。“……什么事快说!本宫很忙!”


  “你——”


  君菊继续不耐烦的挥挥手,“有话快说,吃饱的人向来不喜欢呆膳厅,本宫可是还有很多事做。”


  “哦?……什么事!本王到不知道,才回来的你,有多少事!”


  这个,这个,她有什么事做呢?君菊开始想,突然发现,她是个废人,这世界没哪个缺她,做人做到这步,她也蛮尴尬的。


  桀焰还是那欠扁的表情,但君菊认为他得意了,不怀好意地问。“谁?谁在等你?你有多少事?”


  三八!屁话怎么这么多!


  “寡人!寡人在找她!寡人的王妹回来,寡人自然要看望她,……啊……”楚王才潇洒的出场,肚子就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跟在他背后才上任半年的宰相大人吓傻眼,谁敢动手打大王?


  伸长脖子一看。


  跟大王一张脸的那个家伙!


  她她她,她是谁?


  虾米?公主啊?就是那个楚国闻名的十年昏君啦?


  老虎屁股摸不得,不惹不惹,装没看到的。


  君菊打完了楚王还吹吹拳头上的烟,这拳打得真是痛快。拍拍手高兴了。拧住她王兄的衣领将他拖走,就他们好好聊聊去。


  俩兄妹。


  楚王跟君菊一样爱吃葡萄。一边将葡萄往嘴里丢,一边看君菊,看得君菊烦了,他说看看她是不是假的,还说!!“桀焰说你死了哦!”挑拨离间,果然君菊上火了,脸色变难看。




你无仁,我也无义(234)

“你肚子呢?”


  君菊无聊的没出声,闲聊什么?你们谁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你生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君菊一脚踢上自己王兄,敢说她小佑坏话,想死啊!


  “咳……桀焰是什么样的东西,王妹你不知道吗?寡人被囚了十年,寡人很清楚,他不是人!”


  君菊微张开嘴。


  “王妹你也知道对不对!”


  NND!小白眼狼,知道桀焰那么危险,当初还将老娘嫁给他,你不是送老娘死啊!君菊现在要对王兄另眼相看了。


  “咳……寡人对你,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但寡人不得不这样,你嫁给他,他就‘安静’了。”


  你还知道愧疚啊,他是‘安静’了,我却是噩梦连连,被咬了一口,差点没死。君菊摸自己凉飕飕的脖子。


  “寡人有事请你帮忙……”


  哇哇!你可以更过分一点!你亲妹妹我历劫归来,你居然首先想到的是物尽其用啊!虽然不否认你还是有亲情的,但是!“我帮不了你!”


  “……你怎么还没听,就说帮不了?”


  君菊站起来叉腰一笑。“厚!知道他不好对付了,你还拉本小姐下水,你自己想办法,这事没我一份!”


  “你——”


  君菊立刻指上楚王,“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敢翻脸试试!我比你更会翻脸!”


  哇!延王赞叹着走出来。“我行我素,不会被利用,公主,也是个聪人了。”


  原来也有延王一份,看来桀焰最近想要他死的人很多,可惜啊,谁想要他死,就该谁死。


  最近桀焰也没祸国殃民,这些人不惹他不就成了?这叫自己找死。


  明明可以相安无事的,却自己给自己找事。


  君菊的态度:本小姐什么都不管,摆中间。


  反正个个都是狐狸都是狼。


  你无仁,我也无义。比冷血,冻死的只有你们!




精神出轨(235)

君菊这是消极思想,反正桀焰有小三了,“哎呀!对了,桀焰身边有小三,你们有什么计划,找小三帮忙?”君菊坏心的献计。我叫你当小三!谁的小三都人当的?也不打听打听,本小姐是什么人!当国王的男人……不对,当过国王的公主耶!什么奸恶没见过,能从五岁安安稳稳活现在,以后还活一百年,是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蠢蛋能比吗?!


  小三??


  “什么小三?”


  君菊说到这个就来劲了,提袖子,将脚放得老高,恨不得踩到楚王头上广播。“就是情妇!桀焰现在不只将情妇养在院子里给我一点面子,开始公然的将情妇叫上桌,还还还,还与本小姐同桌用膳类!!!”


  看君菊气的。


  楚王在背后帮她顺气。


  话说你也腻没用了!


  君菊又变回那种奸诈地笑,好像要将楚王与延王卖了,弄得他们眉毛一抽一抽的。“你们找小三,一般小三绝对喜欢珠宝,再不你们牺牲一点色诱一下,保证她们帮你办事,为你牺牲都情愿,实在是色诱方面你们‘才能’不够,就去请教姬情吧。”捂嘴,不能说姬情。


  “王妹,姬情回王城了,你知不知道?”楚王果然会看脸色,将话题引过去。


  啊?摇头,她不知道。


  “半年前,姬情自请外调,去了个鸡不掉毛的地方,这回突然回了,王妹说这是怎么回事?”问到君菊脸上了。


  “……我怎么知道。”


  “王妹的表情是心虚了?寡人有情报,姬情这次好像救了王妹。”


  NND!人全知道了,还问屁呀!


  “姬情……是不是对王妹动情毒了。……”


  妈的!又想利用我是吧?君菊咧牙冲楚王笑,你是贼妈妈养的,我是猪妈妈养的是不是,你再看扁我的智商,我跟你急哟!


  “王妹这半年寡人是不知干什么去了。但全楚国都知道,楚国第一名门浪荡公子浪子回头了,而人气更高,已婚的贵妇夫人都恨不得拿纸书嫁他当小妾情人都成,人家现在,是痴情的好男人,兰陵王第二。”


  兰陵王不是骁勇善战、美貌、还有他的兰陵王面具闻名于世的吗?




精神出轨(236)

也!不对!


  “你怎么知道兰陵王?”你出生,他没出生啊?


  楚王又有话说。“姬情告诉寡人,你跟他讲的故事。可怜……拿着面具……人家在等你……寡要给你写个艳史记,王妹你造成的桃色祸乱,可不只这桩,寡人都给你处理了不少……寡人现在知道景麒为嘛你说你比寡人多一项做大王的利器。”


  他等君菊好奇地问。


  君菊不吊他。


  你爱说不说。


  我也没兴趣。


  楚王只好摸摸鼻子继续说。“你有女性美色,寡人的美色,是男性的。又没女人当官,寡人吃亏。”


  君菊恬不知耻点头,“嗯嗯,那也是,你哪有本公主长得漂亮。”


  楚王跟延王汗一把,但也安心,她脑袋瓜子没变,性格还是抓得透,那证明,诱她给他们帮忙,也还是有可能的。


  桀焰小三的问题,他们有事报告。“传说,桀焰有其它女人怀孕了!”


  啊?“那还得了!”激动地跳起来,“……咳咳……那不关我的事……那个,男人三妻四妾正常!”想激我是吧!你们做梦!


  有个影了有个影了,延王跟楚王眼神一交流。“姬情说他想见你。”


  想用男色收买本小姐?说实话,这招有用!哎,但有你们不知道的事,再有用的招,本小姐也要强制忍耐不中招,君菊叹息地摇摇头。“又不熟,不想见。”


  楚王手指一僵,美男计无效?她还长志气了!“朔程青着脸说,你一定要见姬情。”


  你们偷本小姐出门移情别恋啊?君菊心里那个美呀,有谁嫁人之后,大臣跟王爷大王一致帮她与暗恋者私会的?尾巴神气活现的摇起来。“不见。”


  还没用?这回延王认为有同题了,她莫不是假的吧?这丫头就算知道是陷阱,一般有美男,撞破南墙也会跟个小地瓜似的往前冲。


  延王突然说出正中要害地话,古里古怪。“……丫头……只是玩笑,你一定参加……莫不是你跟姬情之间有什么了吧?……”


  额?那个,她心虚什么啊?不过就是昨晚,昨晚的那个梦。




心虚(237)

哎哟,天上还在下雪,好冷啊,君菊搓搓手,呵热气,“好冷,本小姐不待客了,回去陪小佑佑,他比你们可爱……先走了啊……”


  楚王在后面故意叫:“……桀焰上回把你养成猪……”君菊立刻跑回来踢楚王一脚,打他一拳,还往他那里攻去,吓得楚王飞快跳开,这丫太狠了吧!


  延王接楚王的话:“……桀焰又不温柔,又可恶……我们丫头,不稀罕他哦……”


  楚王狂飙过来一句:“……完了……王妹,你一定精神出轨了,才不敢见姬情……”


  NND!精神出轨是谁教他的?


  她心虚什么?她没有精神出轨……


  ……精神出轨,比肉体出轨更可怕。


  更不可原谅。


  爱情,一个人另一个人的身体还是心,只能选一的话,所有人都会选后者。


  精神不在了,心不在了。


  那怎么可能还拥有得了人。


  楚王的手在君菊眼前挥了半天,她在想什么?真精神出轨了?大条了,事情麻烦了……


  楚王跟延王眼神一交换,他们用计试试她,今天先告辞。


  君菊捧着跳得乱七八糟的心找小佑佑,奇怪了,找不到了,一间间到处找,都找不到,最后只能不情愿的找到桀焰那,到书房就看到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她几乎看了十几年的,都是跟恶魔一样讨厌的痞子脸。


  她几乎,都是看到他就避,因为他比她还邪气,她一向认为自己的存在够邪门无人能比了。


  她几乎,被他捧在手心……是缠怕了。


  桀焰冷脸。


  君菊自然也不服输,侧着脸好像看到他都不愿意的样子。


  用侧脸问他一句。“小佑呢?”


  “小佑?”


  “天佑,我取的字名,你警告你,小佑很喜欢的,不许改,你改我跟你急!”


  “他喜欢?你怎么知道他喜欢?”




心虚(238)

阴阳怪气了,我还是早闪。“小佑就是喜欢。”


  “理由。”


  理由理由理由!“小佑跟你一样,你说你出生懂不懂别的话?!”耳朵残,非要她吼是吧!却看到桀焰将头转向一边,她又内疚了,因为她听到他说,他跟小佑不一样。


  君菊差心肝的将肚子里的话蹦出来。“你没小佑聪明,从肚子里蹦出来,不知道自己娘是谁呀……你当我没说!我只是来找小佑的。”


  “没有那个人。”


  虾米?


  桀焰难堪地。“没有那个人。”


  君菊却一脸兴奋。“……你跟孙悟空一样天地生的?强悍,那你一定是BOSS级的路西法!……咳,当我什么都没说!”


  君菊又咳咳,她找天佑。


  BOSS级的路西法?这是她的想法?


  桀焰忍啊忍,趴在桌上,她的答案永远跟别人不同。


  不是震惊的眼神,不是表面笑容与虚伪的言语,而是直接的,不经思考的,真实的,跟别人不一样的。


  她说的跟他在乎的,完全不是一个思路。永远不必担心听到她嘴里他不要听的话,她的脑袋大概跟别人不一样。


  桀焰趴在那里双肩耸动。


  君菊眼眸瞪圆?不是吧?他哭了?说他BOSS级的妖魔,这是赞他也。


  不会这么小气这么哭吧?那她更想哭,他都带小三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


  天生天养,跟盘古一样的人物,跟女娲一样的人物,等于说他是路西法头子,比路西法魔王资历还早,他是人家老祖宗。


  人家僵尸王还是好多子子孙孙后后辈辈,人家纯种吸血鬼还瞧不起贵族吸血鬼,被咬的下等吸血鬼见到他更是见光死,讨好天生惧怕得不得了。


  没人生养,很威风啦。


  人家玖兰枢就拽得屁颠屁颠的,你完完全全,可以狂飙上天,仰着脑袋走路!


  君菊瞄桀焰一眼,还是坚持她只找小佑,跟他没话说,快说小佑在哪里,她要走了。


  桀焰趴在书桌上叫君菊过去。


  你在哭,我过去看到,你不是很丢人?叫我发誓不说出去怎么办?


  “过来!本王不说第三遍!”




乱掉的情丝(339)

君菊还是不动。


  而且她有种感觉,她腿要是能动的话,她现在最好快点走,否则,她会后悔的,她一定会后悔的。


  果然,她后悔了。


  当桀焰迈过书桌一步步几乎将地上踩出印子,君菊就盯着那地上的石砖,当她脚下悬空桀焰将书桌的书全扫到地上,而然脸埋在她脖子上时,她知道,完蛋了。


  但她吓得全身僵硬,完全不无法动弹,果然人类不是时时都拥有勇气。


  果然,她的冷汗还是会往下流淌的。


  果然她第一次是对的,再让她看个四五六次,她还是无法接受他变身,狰狞噬血的样子。


  君菊喉咙发紧,感觉喉咙有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桀焰一定没听到,她耳朵变得比猫还灵巧,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脖子被咬破,原来肉被刺破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地听到,血流出血管的声音;原来,血流出来,也是有声音的,让人头皮发麻;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舌头吸着她腿发软全身脱虚时,舔了那俩个牙齿洞的伤口。


  呜,她的血……


  她要吃多少补品才能将这些血养回来?


  君菊头一阵晕眩,果然她失血过多。


  恍恍忽忽,这次一定不是梦,她却还没由梦里清醒。


  一地散落的衣裳,她迷迷糊糊看着这个男人将她放到床上……


  她冰洁如玉的肌肤,然后他用她看着就会吓死的面具对她一逞兽欲。


  然后七手八脚的将她缠着睡。


  ……君菊迷迷糊糊的想,绝对,绝对,下次绝对不让你碰到。


  “……小佑……小佑佑……”


  桀焰不告诉君菊天佑在哪里,让她自己找,君菊也不敢再去找桀焰闹天佑在哪里,否则她又要贡献她的血,然后被吃干抹尽连点解释补偿都没有。


  宫里来了公公,请君菊入宫,说是后宫宴会。


  后宫宴会有什么看头?看女人还不如看她。




乱掉的情丝(340)

君菊轻盈地从树上落下地,只要她轻轻一笑,男人就会脸红话也说不出。


  只要她盈巧地一个转身,就跟妖精似的迷住所有人。


  她不装冷傲,否则就是九天玄女。


  最后,君菊却也不知什么原因的入宫了。


  站在楚王宫她却一脸的自己疯了才跑到这里来,她还要找小佑。


  抓头发,最近她是越来越不爱美了,以前她是绝对不会乱抓头发的,梳好的头发,她可还要一看再看。


  却不想,她中埋伏了。有个人等着她,长长的宫墙道路没人,她就该知道有古怪,姬情埋伏了她。


  君菊左右找四周都没人,她将装死的以面贴墙装欣赏墙壁没看到姬情,那固执的男人却一步步走过来。


  “君菊……或者要臣叫您公主,您才会回头?”姬情的言语里不无苦涩,她避得太明显了,要跟他划清界线。


  人家的话都问到她头顶了,君菊不得不僵硬的转过身。“嗨,好巧。”


  是啊,好巧,他埋伏在这里等的好巧,而她装没看到也装得好巧。“不是巧,臣在这里等公主。”


  哇!叫她公主了,跟梦里不一样,总算只是梦,她太在意了,安心安心,只要不是梦里那样,其它都OK啦。


  “但是——公主不认为对臣有愧吗?”


  啊?傻眼,他怎么又突然变成一脸她是负心汉愤怒。


  “公主答应跟臣回来重新开始的!”


  她没有老年痴呆,你不能哄我,这话我绝对没说。


  “你说桀焰舍得杀你,但臣绝对舍不得,为什么?我哪不如他吗?……”


  “不不!你不要这样说,你没有不如他。”


  “那你就该选我,休书并不是难题,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我都可以办到。”


  “啊,太激进了,你什么都办不到啦,只会搭上你的命!……”君菊咬牙懊恼,她在乱说什么啊,这样的话,不是诱使他为她做更多?


  她是不是分不清梦跟现实了?老将那梦里的事,当发生过了。


  但是,之后的事,让君菊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呆呆的。




乱掉的情丝(241)

雪花又开始大片大片的在楚王宫飞舞,今年的雪期,似乎出奇的长。


  她头上雪落的像个雪人,很快,姬情也变成雪人。


  然后姬情说了跟那晚梦里一样的话。君菊开始分不清是梦?是她的幻想?是姬情真这么说,事情发生了。


  妖美的男人跟个妖精似的迷惑人,咯咯不止地笑。“看来,公主真的会变成臣的情人了,在担心臣哦。”傲慢地讲。


  “哇哇!这男人脸比城墙厚了!”天啊!她真说了这句话!


  “……回王城,没有公主,臣睡不着……”姬情扁着嘴巴转过身,好似怄气了。


  哇!她会应付这么能惹女人开心的男人?状似撒娇,很有‘笑果’。


  姬情背对君菊,深吸气。“……告诉我……你预备跟桀焰怎么样……”他要一个理由,一个绝对将她变成他的理由。


  不是变成他的,那么霸气的话,他不说,他是要说,叫她到他身边。


  君菊在地上积雪上踩方步,很顽皮的步子,但心境早已乱,跟梦一样,真的全部一样,她的动作,她的回答,仿佛被牵引了。“与你无关呀。”


  ……姬情冷冷倒抽一口气。


  “本宫跟他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呀。”她不想说这台词,但只能这样回答。


  “……”


  “你又是什么人?”她真的说了跟梦里场景一样的话。


  “……”


  “姬情,你是不是晕头啦?本宫对你没兴趣哦……”这回换她潇洒地咯咯笑。难道,她的迷乱是真?梦里一样,将被姬情的眼泪扰乱,那他千万千万不要在眼前流泪,女人看不得男人的眼泪,那将比男人看女人的眼泪输得更彻底。


  “……”然后啪答。


  啪答。


  白皑皑积雪上,有湿湿的东往地上掉。


  因为太安静了。


  太悲伤了。


  无法忍耐了。


  因为人类太敏感了。




乱掉的情丝(242)

君菊恍然回头,“……啊……”


  怎么就?会哭了呢?真的与梦一样!


  男人像孩子一样流泪,是不是伤心到不能再伤心了?


  是啊,他好伤心好伤心。


  他追过来装不了了,装不了潇洒,装不了平时放荡公子哥的样,装不了那种浪漫的氛围对她洗脑,她说的太冷漠。


  他……抓头发,将他平素华丽贵公子的形象揉的破败颓废。


  “……无法放手了……你说怎么办法?……一刻都呆不住了,中情毒跑来,你说怎么办?……打算用骗用拐……骗你跟我走,你说怎么办?……要是没你、、会死……你说怎么办啊——”最后一句,在他步步逼近之后,吼回君菊脸上。


  君菊伸手一摸,脸上湿湿的,是什么啊。


  姬情扑上来,勒住她的腰……


  “啊——”君菊尖叫。不许说!


  完了!这次无法从梦里醒来。


  完了,她心乱如麻,好像被勾引了,被姬情诱惑了。


  君菊火烧屁股的跳起来,然后一溜烟跑掉,跑到转角,擦着额头喘气。


  偷看的楚王跟延王有自己的想法,那丫头不对劲,一般她正常有倒贴上来的美男,有不戏逗的吗?别人逃干净了她搞不好还在追。


  宴会宴会,君菊屁股坐到席上才感觉到杀气,妒怨一大堆,回头一看。


  瞧她怎么忘了,这主持宴会的后宫女人,不是她当初给选的吗?还是那七八个,一个都没多。


  想来这些人是知道当初被她这个公主戏弄了,而她男女不分,还不时来讨好诱惑她,现在感觉蛮尴尬蛮出丑吧?


  君菊这人调适就是快,你感觉尴尬,我就可以嬉笑。


  她冲那些后宫妃子嫣然一笑,人家却回她一个惊恐的眼神,她就哈哈大笑,管那些前来参加宫宴的大臣是不是吓得掉胡子捡眼珠。


  “你好像很高兴?”朔程到君菊旁边坐下来。


  嗯嗯,很高兴,能不高兴吗?


  朔程手向前方对席指:“你看,他在看你。”




预知,是灾难啦(243)

谁呀?差心肝的顺着朔程看,一看,连忙拿吃空的水果盘将脸遮住,对面的姬情便欢快地咯咯笑,这男人恢复真快,一会哭一会笑,以为自己是小孩啊晴天雨天变。


  自我调适能力好是吧?那就调适到不要喜欢她了嘛。


  她有点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君菊猛摇头,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但不管是大王驾到,后宫起舞,老有一双桃花眼放肆的盯着她,没奸情都要盯出奸情了。


  君菊不停的抓到什么就往嘴巴里送,没看到没看到,她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贼眉鼠眼的搜寻四周,桀焰会不让人盯着她?他没来?


  如果她现在问朔程会不会参加是不是很怪?自家夫君的事还要问别人,她也太逊了吧?


  君菊嘴里塞得满满,突然前面一阵阵喧哗起来,乐师击鼓的节奏变了,节奏变得紧抓人心,连她这个漫不经心的人都吸引了去,她侧头一看:哇……


  “……什……什么时候姬情站到舞台上去了……他跳舞……”


  朔程嘴一撇。“只怕是。”


  “他会跳舞?”


  “听说过楚国出过一位不贤妃么?是个位贵族小姐,家族的权势与王室联姻,嫁与当时的楚王,而楚王的弟弟,桀琛王爷爱上那位妃子,那位桀骜不驯的王爷,人称楚国的宝玉……后来那位权倾朝野的王爷用计让楚国将那位不贤妃赐予了自己……”


  君菊不好意思,这好像她们楚国上辈的故事,“嘿……本公主好像忘了……”


  公主不是忘了,是以前根本没好好念书,记得才有鬼,朔程也不点破。


  “那不贤妃,跟姬情现在跳的舞有什么关系?”


  朔程:“那位不贤妃,会跳一种迷惑人的舞步,不用节奏,很优美优伤的舞步,传说,没有人不为这种舞倾倒。”


  哇!“什么舞?本公主也学。”


  “它没有固定的节奏与知识,只有个很美的名字。”


  啊?不会是,那个吧?姬情要跳那个?“那……”君菊打算逃跑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楚国最神秘人心心向往却求而不得的还有什么舞?与爱情有关?


  就是那个……


  寻爱舞嘛!




预知,是灾难啦(244)

“寻爱舞!”朔程同时说出那个答案。


  那舞用扇子跳,男女均是舞者,当男方送上扇子舞停女方面前。


  朔程:“那位王爷,对那位妃子,跳这种舞,舞,是向那妃子学的,瞧着观看时,用心记住。”楚国宝玉王爷与不贤妃的爱情。


  哇!姬情还太有才了吧,他敢跳,他风流烂漫浪荡。


  君菊提着裙子要算逃,朔程手一按,君菊就挣扎不得了。


  怎么会这样?还逃不了?呜……


  君菊慌忙之中想办法想办法,看着桌角一咬牙,“砰——”结结实实撞上去,可以预见,整个宴全都乱了,而离她最近的朔程快速抱起头破血流的她叫太医,而君菊最后说一了句,昏倒……


  楚王跑来问:“她说什么?”


  “她说……她看到星星在眼前飞……”只怕她撞到火冒金星了。


  而撞昏自己的君菊走到浓雾里。


  雾里,她看不到地面,只能不停的拨开雾往前,她捧着头大叫有人吗?发现自己撞伤的头经包扎了。


  四周除了她的回声什么都没有。


  她继续往前。


  “有人吗?”


  前面听到流水声,那湖潭的上方撒下朦胧的月光,罩着一个很美很美的背,青丝如绸,玉般的肩头在月下水里显得透明,她自己是个美女了吧?而且没偷看美女的喜好,但她就是移不开,蹲在草丛里偷看那美人沐浴,反正还好,有人嘛,等人家洗够了,她就可以向人家问路,她怎么到这里来了呀。


  湖潭里的美人掬着水,发出脆铃铛般的笑。


  听到这笑声,君菊差点没一头栽到湖潭里,她她她,那是她,是她自己,这么说有可能弄糊涂的人不懂,就是湖里的那个女人,也是她啦,就是君菊啦……哎呀!她自己都糊涂了,怎么有俩个自己?该不会是?君菊环眼看四周的雾,妈呀一声惊叫,她又做梦了,预知的梦?这回梦到是什么?她不想看啦,先知并不是什么好事啊,想哭。


  果然,梦里除了自己还有其它人,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了,像微风一样带着让人舒适的笑,听到就是很宠她很宠她的男人。




春心荡漾?(245)

听那个男人的声音,君菊才知道,淫荡!奸夫淫妇!那男人居然抱着她的衣裳背着湖面等她浴沐出来。


  NND!什么叫背对嘛,都能站在湖边了,说回头偷看她的玉体,还不是就能回头偷看她的玉体?俩人关系亲密到这步,她一定出轨了!


  桀焰怎么着也没有这温柔的声音吧?除了恶作剧的时候。再说了,他抱着君菊衣裳的只站在岸上,是桀焰,一准跳水里。


  而且水里的那个她春心荡漾,一脸的恋爱中。


  她要去看,她要去看清楚那是哪个男人!


  君菊往前一步,扑通——


  掉水里了。


  楚王宫。


  太医在君菊床前来来回回,桀焰那张黑得跟锅底似的棺材脸贴在床前,太医就腿发抖包扎君菊额头伤的动作都完成不好,完全没专业水准,比一小医馆学徒还差劲。


  梦里扑通掉入水中的君菊大叫自己要溺死了,“救命啦救命啦……”一双小手在床帷边乱挥,桀焰将她的手压住。冷着一张脸。


  “以后没事不进这倒霉的王宫!”


  哇!大臣们当没听到,居然说他们楚国最引以为傲,六国最为奢侈艺术的王宫,是倒霉的王宫。


  昏睡的君菊还在叫,更急促:“救命救命救命……”揪起来,醒了,脱身了,茫然然未回神,“……吓死了……姬情……本宫提醒你啊……千万不能做抱着女人衣裳在湖边待人家洗澡的事,完全看上去像奸夫淫妇……”君菊抹下一把梦里没被溺死吓出的汗,就这么不清不楚丢出这句。


  “偷看人家洗澡,这种事只有公主会做吧?”


  “哈哈哈……”脑袋短路的笨蛋笑声也卡住。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有只很贱的手指指桀焰的脸,叫大家注意。


  表笑了表笑了。


  “……厚……”


  抽气——


  公主撞昏醒来开口就是姬情类?


  哇哇,桀焰王爷听到了。


  公主完蛋了!哦活活~


  君菊果然是完蛋了,焰王府,被逼问。


  “你梦到什么了!”




春心荡漾?(246)

啊?君菊瞪着‘无辜’的双眸。“没做梦啊。”


  “闭嘴——说!你梦到什么了——”一张桌子在桀焰盛怒之下毁了,君菊坐了,要是他将椅子也拍飞,她不是要跟着椅子的残尸一起飞。


  “没做梦嘛,你到底要本宫说什么!”轰隆轰隆响,君菊抱头蹲地上,屋上的瓦片都飞下来,差点打破她的头,他发什么疯!


  “你以为……你骗得了本王!说——”你移情别恋了!他感动你了!你对他动心了是不是!……


  他从来没想过有这种可能。


  他们之间,只存在他制造的问题,不存在,其它男人的问题。


  她根本不可能将心移接别人身上。


  她背叛了他!


  他可以容许任何事情,……这个……这个……她想都不要想!——


  他知道不对劲了,他知道,她……


  君菊开始向后退。


  他不对劲。


  他失去理智了。


  自己发冰发凉的手指在地上抓。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啊……疼……呜……”君菊的眼睛,瞪得是圆的,脖子上凉飕飕的,她的血,流入他嘴巴里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他不是生气想咬死她,一定是在谋划什么,计划什么,做什么可怕的事。


  好冷……


  好冷……


  这飞雪的天,她全身上下冷得跟千年的冰,她要是再暖不起来,她马上就会死了,她都看到死神向她飞来,抱着被子都不暖,贴着暖炉都不暖。


  小佑,小佑在的话,也许她会好很多。


  桀焰!他到底做了什么!


  “人没血,怎么会不冷?”那个男人,就个睫毛黑着像印度人的王府客人,此时轻笑蹲在君菊面前,“你身体里,没血了,就最后一滴,你瞧,划你一刀,你都没血流出来。”


  君菊想尖叫!


  “跟他在一起,你不可能做正常人,不想冻死,我的手给你咬。”男人伸出手臂,君菊一动不动。“你怕啊?那本公子牺牲一点,脖子给你咬。”




是精神衰弱吧!(247)

君菊却勾唇冷笑。


  “为什么不咬?”


  “桀焰是你的主人!”


  男人眼睛凝聚阴郁,“为什么这样说。”


  “仆人不敢看主人的眼睛。”


  “……他是个,不负责的主人……我行我素……”很艰难僵硬地。


  君菊想,她确定了,她有先知。眼前的蛇,那么想她咬他,她偏不咬!


  君菊又恢复那种最‘单蠢’的神经,猛问。“为什么呢?为什么有人喜欢别人咬他?为什么他不怕?别人咬他,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为什么他穿跟自己主人一样颜色的衣裳?他想取代主人吗?……”


  “……不!当然不是。”又是艰难僵硬的回答,只怕,回答越是僵硬,就是心不甘。


  君菊也不咬人家,也不跟人家交恶,还坐下来跟人家谈天,“你说那俩个女人,跟你主人是什么关系?”你越不喜欢听主人这俩字,我就偏要说,谁不知道,哪有缺德事,哪就有她。


  果然,对方眉滑过一瞬阴鸷。


  “是主人的人。”


  “女人还是属下?”


  “你认为呢?”


  “我认为是女人!情妇!”


  磨她怎么不妒嫉!“那你打算怎么办?”


  君菊手一摊,又不关我的事,我干嘛要管?心里踩小人,踩小人,最好桀焰跟她们妖精打架时屋顶垮了,压死他们!!!压死会不会太毒了?就压瘫他们,毁容、一辈不能吃不能走,跟蠕虫一样活着。


  君菊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她的脸庞也渐渐冷得覆上一层霜,薄薄的霜雾,要好要将她冰封了。


  人身体能生霜么?冷到这地步,早就该死了。


  而且眼前的男人……


  君菊真的好想笑,她看上去,真的像很好哄的?


  这男人就等在这里等她咬他。


  他干嘛要咬他?


  她对他的脖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又不噬血。


  就算是桀焰咬她,她也确定,不是想咬,只是故意咬。


  真将我们当没血不能活走火入魔的人?




是精神衰弱吧!(248)

确实桀焰吸她的血,那桀焰,就是想要她咬他喽?


  而现在眼前这个家伙跑来卖便宜,钻空子。


  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她咬他们的?


  果然她是香饽饽。


  君菊自恋天下第一的精神跑出来,脸上渐渐的竟然涌起了热气,好像不会冻死了。


  再一抬头,那个想哄她咬人家的家伙居然不见了,再一看,厚!原来是桀焰来了。君菊不理他,还是缩成一团包着被子,那可恶的男人还敢居高临下的:“怕不怕死!”


  上下牙齿打架,“反正死过一回了……”


  “有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


  桀焰在忍了。君菊知道他在忍对她的怒气。


  但他干嘛忍?切!


  桀焰忍得很辛苦。


  她移情别恋!她背叛了他!


  她还敢理所当然的对他冷淡!


  她以为犯错的人是谁!


  她以为……


  他就真舍不得她……


  她以为,他没办法让她后悔……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本王会让你痛不欲生!谁叫你……叫你……


  说不出、拒绝去想她与姬情眉来眼去似有若无,只要他想一下,他的心口就你有人将爪子伸进去抓得鲜血淋漓。


  桀焰长长的沉静,长长沉默,再僵硬的蹲下身,托起君菊的小脸,露齿一笑:“……我们,讲和了?你与本王都有错,本王先错,本王就认错?”


  君菊跟看怪物似的。


  “本王道歉了……你知道……本王很担心……一直担心……担心有一天你噩梦里醒了……就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害怕得不得了……然后就再也不敢爱本王,逃得远远的……你不知道,本王有多恐惧……”抓着君菊的肩,她看不到他的脸。


  你大方,我也不小气!君菊连忙将手拍上桀焰的背。“不会不会……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你又英俊又多金,你是世上最大的白马,我都骑上去了,哪有下来再让给别人骑的道理?我有忠犬特性,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忠犬特性?就是一生只认一回主人。”




真心假话(249)

那你认主人了吗?


  你不是傲骄不认主人的狼吗?“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


  你相信誓言吗?相信这么无聊没用的东西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跟她一样了,心里想的,跟嘴里说的不一样。


  君菊开始表忠诚,指天发誓,若不身体没劲,她一定跳起来有更夸张的动作,桀焰噗哧,阴天过了,说相信她。


  君菊心里一叹。你也当我笨蛋!你演我也演。


  以你的脾气认错可能吗?完全没知道自己错哪里,本小姐在生什么气,你认什么错?


  你越是笑,按以往经验,多半我越惨!我得防防你。


  你没小三,咱们就解决之前你咬我,我心灰的事情,现在你小三都有了,我是绝不许自己为你伤心。


  爱情这种仗,我冷君菊从来不会输,输掉爱情是世上最丢人的东西。


  俩个人的心守着各自的阵地紧紧抱在一起。


  他宠她?


  君菊心惊胆战。


  桀焰将君菊安置在床上,宠溺的刮刮她的鼻子。“还冷不冷?”


  痞子!你本事没不咬我!我快被你搞到精神衰弱了!哪有功夫管什么春心荡漾,姬情!“……不冷……”她冷死了啦。


  桀焰狡黠一笑,“真的不冷?”


  NND!你明明知道冷不冷,你还问!“……不冷……”


  “本王有办法让你更暖和,要不要?”


  快说快说啊。“什么办法?”


  他将脖子伸过来。


  不祥的感觉……


  看到桀焰伸来的脖子,君菊差点没昏死,他真的想让她咬他?君菊故意像开玩笑一样。“很想咬你啦,但没尖牙齿,否则一定会重重的咬,咬得疼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咬我,哼!”心里抹一把冷汗,别吓她了,她不碰人家脖子,以后占他便宜都不亲他脖子!快收手吧,不好玩,不能真逼她咬。




真心假话(250)

桀焰却似他咬她错了,让她咬回来。


  君菊停在那。


  桀焰很高兴的声音。“……咬啊……”


  她不想咬!


  “……你咬嘛……这样本王才安心……”


  你威胁我非咬不可是不是!


  “……咬嘛……要重重的咬……本王尊贵的脖子,还没给人咬过……”


  为什么这么逼我!我不咬!你预备对我怎样。君菊跳上地,冰冷到僵硬的腿让她能扑腾跃下去。只能这一抬了,撒娇,“……啊,我不要咬啦……好怪……”


  “咬!”


  他吼她了!君菊快速将头埋在他胸口,假哭又闹。“……人家不要咬啦……不要啦……你叫我咬,我就伤心给你看……否则你就是喜欢那俩个女人……一心要欺负人家了……”好肉麻啊,她不太会撒娇也?她要找个好师傅学学。


  要是景麒听到君菊这话,一定会鄙视她。


  君菊仿佛感觉到桀焰软化了,她再接再力,“不要嘛……”


  “……你在乎?”


  啊?什么在乎?突然丢出这三个字,我哪知道你说什么啊。但点头就对了。“在乎!”


  “本王是问,那俩个女人,你在乎?”


  丫丫的!你够胆!这是对本人的羞辱,有了倾国倾城的我,你还找其它女人,不是告诉天下男人本公主不够好!君菊一下气得什么撒娇计划都忘了,双眼发出寒光,跟个魔鬼似的,是你说叫我咬的!你别后悔,早就想收拾你了!你等着……


  “啊……”


  君菊猛猛的在桀焰脖子最漂亮的地方咬下去,其实想咬掉他一只耳朵,咬啊咬啊咬,花心的男人,非得咬掉他一陀肉不可。


  咬到嘴巴里甜丝丝的。


  咬到桀焰叫苦不失叫她停。


  她还真是……单纯啊,还是一激就上勾。


  她也腻不客气了,桀焰现在是想摆脱君菊都做不到,再让她咬下去,他是狗肉也要疼死了。




她中计了(251)

心情忽然好起来,这么单纯,她根本握在他手心里。


  心情一好,桀焰就不让君菊咬他了,否则他不是自找罪受,反正体内有他的血,她也不冷了。“快放快放,再不放,本王会流血死了。”


  骗人!妖魔哪里会死!我咬咬咬,咬死你!


  “快放,再不放,你吸太多本王的血,会变妖怪。”


  啊?“你骗人!”


  “真的!”桀焰慎重的点头。


  君兰牙齿立刻离开,呸呸呸,猛吐,可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就是个小人!桀焰故意阴森森地问。“你吐什么啊?”


  “没……没吐什么。”还偷偷的吐,她不要变跟他一样。


  “你怕变妖怪,才放开本王?”


  “才不是,是怕把你咬疼了!”君菊挺起胸膛指天发誓回答。


  “哦?……那你就是,很心疼,很心疼本王喽?”


  嗯嗯嗯,狗腿的点头,心里流泪,她会不会变跟他一样啊,他们一天到晚诱使她咬他,那个家伙也是,被她咬咬会长寿?


  “那本王叫你原谅本王上次咬你的事,你做不做得到?”心里,没并有嘴上说的这般轻松,是停着心跳等她的回答。


  你做梦啦!可怜兮兮的搬指甲,“原谅原谅啦!”


  桀焰点了点君菊的眉心。


  要不说君菊小人啊,她还以为他挖她眼睛咧。


  君菊想起他脖了上的伤要处理,桀焰用手捂着说没关系,冲她妖孽一笑,君菊就中美男计了,之前想什么,全飞九霄云外,桀焰叫她先睡,满目疮痍的房间,明天让人收拾。


  君菊一闭上眼就打哈欠。


  当确定君菊睡着,桀焰立刻坐起。


  “既然来了,就进来!”


  雪风之下,窗口被推开,姬情轻轻巧巧地落地,他怕是轻盈得踏雪都无痕,然后是朔程,是楚王,延王,一个个黑狐狸面带笑容自个给自个找位子坐,面前轻松,实命悬一线的紧绷。空气都不流通。


  楚王先开口。“她会不会醒?”


  “不会。”


  “我们谈谈。”




她中计了(252)

桀焰只是给君菊拢被子,许久难得的笑靥,没人敢打断,玄童子跟白童子提茶壶进来,漂亮的俩个十来岁男娃,姬情都忍不住眼睛一亮,玄童子将茶送给姬情之后,不客气冷冰冰地说:“你没希望,放手吧,主人喜欢夫人。”


  不——


  姬情维持冷静,咯咯妖娆地笑。“本公子放手了,桀焰你舍得杀她,她就不能跟你在一起!”


  床上的桀焰肩微僵,这是他的硬伤,他知道,她亦对他不曾谅解,他做了的事,他认!


  桀焰尖长的指甲划过君菊的脸。


  姬情脊背发寒,站起来。


  白童子伸手阻姬情,冷酷:“不许上前,否则杀了你!”


  楚王撇眉,他们不要跟这俩个小鬼谈,桀焰却还是对他们置若罔闻,只顾着盯住床上君菊的睡颜。


  而君菊在干什么呢?她再次陷入另一个世界,这回不是梦,像是一种精神,她陷入了别人的精神里,那精神,带着桀焰的味道。


  她清楚的知道,因为她咬了他,才能进入这种精神。


  那精神没有声音,却让她听到许多。


  桀焰心底有黑洞。


  那里装着,她背叛了他,精神出轨,她不爱他了……


  他不知道,她爱没爱过他……


  然后君菊的脸上就湿了,那精神里在下雨,下的雨是咸的。


  这里没有天空。


  人说雨从天降。


  玄童子不客气的将话丢到延王脸上。“不管是喜欢是欺负,是主人跟夫人的事,容不得你们插手!”


  朔程向来是最冷静的人,他的话简短有杀伤力,“你跟她不是同类,强逼跟你在一起,不公平。”朔程声音都很低,白童子立刻跟刺猥一样回击,“你敢说你没喜欢我们夫人!”


  姬情一脸惊诧。


  朔程语出惊人。“也没什么不好。”


  白童子。“什么没什么不好?”


  “嫁给我,没什么不好。至少用怕。”




穿越一回(253)

白童子脸气得羞红。“你不脸!”


  “桀焰你敢说,她跟你在一起,没顾虑?”


  桀焰终于回头,勾着唇,赤足吊在床边,身上挂一件衣裳,发披散着,说不出的慵懒迷媚,“朔程你说话,向来狠。也确实,是事实。”


  朔程站起来。“你不是人类?不是吧?”第一次要确认。


  “不是。”桀焰还轻忽地笑。


  “你一直,就锁定了主公,是不是老早就决定娶她,将她困在身边?”


  他喜欢说话爽快的人。“对呵。”


  “我们算不算是,朋友?”


  桀焰举起四个手指,收起三个,吊儿郎当地,“算四分之一好友。”


  “谢谢抬举了。”


  桀焰耸肩,让他直说。“你有什么愿望?”好像可以许他做大王似的。


  朔程脸一黑。“让我看看,你原来面目是。”


  厚……


  楚王认为看了会后悔。桀焰将脸转向楚王。“虽然不承认,你是她王兄没错,你出卖妹妹,有什么愿望?做六国统一的王?”


  “寡人当初明知危险将她嫁你,确实希望满足你,但寡人是确定你舍不得伤害她,才将她送你,寡人现在没有任何跟你做交易的打算!”


  桀焰讽刺地一笑。“有骨气了?不错。”


  桀焰将脸转向姬情。“你知不知道,本王很讨厌你这张脸?”


  “呵。谢谢。”


  “本王也很喜欢你这张脸,你脸色越难看,她表情就越可爱。”


  “呵,谢谢。”


  “延王,我们是最不该结仇的人?”


  延全爽朗地笑。“那是。”


  “本王自己种恶因,自己收恶果。”


  “那是。”


  “你们今天会来,是不是担心她在本王这里出事?”桀焰笑得一脸暧昧,像似君菊真的出事了。“别慌,也别担心,本王舍得不她死。”




穿越一回(254)

“桀焰!你说过公平竞争!是本公子赢了!”她对他,动心了。


  看着站起来的姬情,桀焰微抿唇,手撑在床沿。“哦?是吗?本王不记得有这回事,已经是本王的夫人,干嘛要跟你公平竞争?”


  延王拍桌而起,怒得朔程他们都撇眉。“丫头喜欢姬情,虽然错的是丫头,但你也放手罢……”


  啊?


  啊啊?


  怎么搞出这么一句?这么没水准的话?


  就为延王这一句室内陷入僵局,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的脸扭曲了,就像扭曲铜镜里的脸,从头到脚开始消失,恐慌掐住人的咽喉,灭顶的窒息,人淹没在海水里,叫不出救命……


  王城郊外雪地上,景麒蹲在那里一脸无聊的看地上几个人什么时候醒。


  还是他聪明,知道他们去焰王府之后会‘转道’来这里一游。


  他们还是凭空出现的,扰扰耳朵,他们也该醒了吧?否则真得冻死这里收尸了。


  他们也是多事,丫头怎么过,随人家嘛,吵架掐死咬活都是人夫妻的事。


  哎哎哎。


  雪是越下越大了,这天气啊,就跟他们的心情似的。


  终于,第一个延王醒了。


  第二个朔程醒了。


  第三个姬情第四个楚王。


  景麒一拍手,哇。“不错,各位大王大人们都醒了,活着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景麒戏弄那几个震惊中还没回神的人,他们是第一回见,桀焰真的不是人类!


  景麒拍拍他们的肩,“没死成,还穿越了一回,这里是王城郊外,大家冷不冷,先各自回去吧。”全部寂静得跟死城一样散了,景麒却跟着朔程,只剩朔程一人,他故意重重地叹。


  “你叹什么?”


  “要死人喽……”


  “谁?!”


  “姬情啊!你们硬是拉他去害死他,没办法。”景麒摊手。




公主多聪明的人?(255)

“你说清楚点!桀焰真会杀他?”


  景麒摇头。“惨啊……延王跟桀焰有仇,姬情变成牺牲品!”


  “桀焰为什么不放过姬情?姬情争不过他!去找桀焰去!”


  景麒轻叹坐到雪墙上,“子非鱼,你们跟桀焰不同,如果你谁都不怕,谁也不在乎,那个你不在乎的东西抢你的智珠,毁了那个东西,也是无所谓的事哦?何况还让他妒嫉了!”


  “这……”


  “延王今天那话真不高明。”景麒啧啧,也不将话说全,但朔程是什么人,他不说全,朔程一样懂。


  “延王拿姬情当箭?射桀焰么?”


  哼嗯。


  “死姬情,死桀焰,对延王来说都是赢棋。真认为公主留在桀焰身边危险,简单麻,制造公主与桀焰的矛盾,让桀焰对公主失望,失去理智,而然顺势让公主‘死掉’,不就脱身了?至于矛盾,她博爱,让桀焰受伤伤心,怎么都好。”


  啊?朔程眨眼,这么简单?“这样就可以了?”


  景麒摊摊手,“你以为有多难?”


  “你怎么早不说?!现在去说去!”


  景麒嘘嘘,叫朔程冷静一点。“没用了。公主多聪明的人?上面的话可不是我说的,以前公主到处害人时,嚷嚷就这计谋一大堆,你真看不出来不知?想离开桀焰,她自己有办法。她会说,离开一个人,那有什么难的?你说那人可怕,她还会轻松的回你一句,有我可怕吗?”


  啊?朔程发现,他突然有点哪不上景麒的脑袋。


  “一直跟在公主身边,我是先帝亲命的辅臣,却从不管束她,你以为为什么?明知她是公主,五岁的娃能懂什么?我敢叫她做假大王,你认为为什么?”


  “……因为,她可以做到?”


  “对!她是个很懒的家伙,懒都都喜欢将事情复杂的简单化,到了别人都是智障的地步,她就有那么聪明,桀焰要不是体质特别,当初早死她手里一千次了!”她聪明在于,做坏事不像坏事。


  啊——


  “公主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了,她知道明白要怎么过生活,怎么过,谁插手谁死。”瞧瞧,他难得管回闲事,景麒认为自己蛮善良的。


  “那姬情?……”

  景麒耸肩。“孽债,你盯着事情怎么发展吧。”




公主多聪明的人?(256)

……


  “王妃,朔程大人来了。”


  君菊还在床上赖着揉眼睛,朔程?他找她可是新鲜事。


  “王妃,他请王妃一同去郊游,王妃要不要去?王爷说王妃可以去。”大丫环这话一说君菊就来劲了,桀焰居然同意了也?这是可是难难难得的事。


  君菊立刻翻身起来伸手让来帮她穿衣裳,每次这时候她都要再叹一次,有人帮穿衣裳,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君菊兴冲冲往外跑,才跑到门外,桀焰膳厅里的声音叫住她。“吃早餐,吃过再出去。”


  扫兴!居然这时候叫住她,外面哪没吃的!君菊还是顶着一张笑脸凑上去,快速三下俩下吃完又往外跑。


  桀焰带笑的声音再次将她叫住,“本王让人给你准备了马,郊游,要骑马。”


  扫兴二!朔程还会没马,你表理我就成了。还是要感谢的顶着笑脸牵着马谢谢他,然后走出王府,但是。


  为什么他会比她还早出现在门前??君菊一个头俩个大,他还有什么话说?


  桀焰笑容可掬的补充最后一句。“本王忘了告诉夫人,本王也在朔程的邀请之例。”


  啊?君菊用眼睛询问朔程,真的?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不过以前他们三人也是难得朝臣里聚一帮的浪荡子,就是说缺了姬情?


  君菊眼睛扫一圈,看来没姬情了,爬上马就跟朔程聊起来他们去哪郊游,可不可以在外面过夜。


  郊游啊?过夜?桀焰凑过笑脸说可以,君菊恨不得将他这张可恨的脸巴走,而朔程一起在观察她,是景麒那天的话提醒了他,让他住在这才化雪的冬天就将她约出来,这天气虽已有春天的气象,呵出来的气,还是雾蒙蒙的,冷。


  朔程看到了,他叫君菊春游,她只用眼睛扫了一圈,却不问姬情。


  事实是她有很敏锐的洞察力,该忽视的忽视,该忘记的忘记,否则她随口问起一句姬情,他都怀疑自己做蠢事陷害姬情了,某男人听不得那名字。




公主多聪明的人?(257)

再到王城郊外,君菊朝四周看,然后是勒她的马绳,她马术不太好,所以骑得很慢。


  朔程却在深思,她刚才是什么表情?


  其实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就是认为她发现什么了?


  可能吗?他中景麒的毒了吧?她会发现,大王在等着他们,而四周有‘清理’过的痕迹?


  事实证明,她真的知道,至少他们再往前骑大王与桀焰的妹妹俩人俩骑等着他们,她看到时一点吃惊都没有,只有会到等待他们的从容。


  君菊夸张地叫:“王兄出宫,那是多大的事呀,居然王兄可以落单,想当初本公主就没王兄这种自由。就说出城之后反而感觉寂静安全了,以为朔程是为本公主特别做了‘安全清理’,现在一想啊,公主又不重要,还是王兄出行,才有这场面,呀,说说,四周是不是精锐的羽林军护卫?”


  然后君菊又将没心没肺的笑脸转向王兄身边的女人,“本主公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嫁王兄?王兄没说娶你?”


  桀焰只是耸肩,无所谓君菊对他妹妹的态度。


  朔程因为君菊的话,重新看待大王与桀焰妹妹的关系,大王真的喜欢她吗?否则封妃什么的很简单一句话,也不会等到现在。


  公主现在能坦然说这话,是完全不知道原因,还是全知道?


  人家水美人还没回答,君菊“哦”的一声,“你好像不是桀焰亲妹妹吧?王府又来了俩个‘妹妹’哟,改天来回王府看看,也许跟你是亲妹妹。”君菊揶揄人不带脏字,损了桀焰。一看就知道这丫头跟桀焰的小三是一个洞里出来的,小心小心啦,否则会被吃掉,她们俩兄妹,还真是双胞胎命运也一样,王兄是被美人监视了吧?啧啧啧,可怜。可惜你王妹我泥菩萨过江,没功夫救你,人救不知自救,你多多努力。


  马背上水做的美人纤纤名门地一欠身。“公主,臣妾并非王爷血亲妹妹,臣妾小名晴盈,公主生得漂亮,姬妾羞愧。”


  “哇!干嘛说羞愧,好像你想跟本公主比似的。”


  “臣妾不敢……”


  “呵呵,你别红眼睛呀,吓到我了,你可真胆小……”不会武的,你们这些人里就我一个好不好,虽然轻功很不错,你们却更不错。




公主多聪明的人?(258)

君菊是打娘胎都不知道尴尬这个词的,郊游嘛,就要玩得开心,她也不怕丑,什么不懂的都问,比哪说看到野鸡,脑子里一时想不起来,问:“鸡一天生几个蛋?”


  “……”


  黑汗。


  朔程比起三个手指。“一天吃三餐,当然是一天生三个蛋。”


  “哦,三个?会不会偶尔生四个?多喂它一餐宵夜,搞不好半夜也生一个。”


  忍啊忍,朔程忍得辛苦,压着肚子骑到前面,鸡还一天生四个蛋啊?一天标标准准一个就不错了!


  是郊游,吃的问题自然有郊游的方式解决,朔程他们才铺好布,君菊就睡到上面,然后分派人打水,打野鸡,捡柴,准备湿泥,一个个吩咐了,回头看君菊,“公主,醒醒,真睡着了?大王都去准备柴去了,公主也帮帮忙,公主……公主……”叫不醒,朔程只能放弃,她还真是哪都能睡,等朔程走了,准备湿泥的桀焰回来,将脏手放到君脸鼻子眼睛前。


  “懒鬼,可以起来了,现在没别人了,这么偷懒,叫朔程他们知道,有你好看的!”


  君菊不睁睛。


  桀焰看到睫毛眨了。“你再不起来,本王脏手按到你脸上了。”


  君菊马上揪起来,揉眼睛,一脸刚睡醒。“叫我做什么啊。”


  “给本王把袖子卷起来。”


  “弄脏了算了嘛,卷起来多麻烦。”


  “会比本王弄湿泥,做叫化鸡麻烦?小心之后没你吃的!”


  “卷就卷。”为了吃的,她忍。


  “你王兄去捡柴,到现在没人影,真不知他是什么笨蛋生成的。”


  “他是笨鸡生的蛋,笨鸡蛋,哈。好了,袖子卷好了,给我做叫化鸡吃哦。”


  桀焰挑挑眉,由她。


  “我没装睡故意不帮你们哦,我看守了阵地,不许对朔程他们乱说我偷懒哦。”小人的警告一下。


  “本王知道了。”




暴风雨前宁静(259)

君菊眼睛转一圈,什么时候有叫化鸡吃呀?“你是不是就缺柴了?”她个看到个柴夫人,就在桀焰的傻眼以及黑脸中君菊快速跳过去,看到柴夫的柴,仪态纤纤地问:


  “大叔,您这柴在哪砍的?”


  结果大叔红着脸将柴全送她了,桀焰跑过来将她提回来,然后君菊就用宫廷礼跪坐在布上听训。


  “以后不许用美色骗东西!”


  君菊很委屈。“好玩嘛。”


  “本王说不许骗!”


  “我哪有……”


  “你就有!”


  “我只问,柴哪砍的。你也看到了呀。”


  “本王说不许问就不许问!你高明,本王知道!”


  嗯嗯,那是,她不高明笨笨去捡柴到现在还没回的王兄高明呐?


  君菊听到响声,好像有人要回了,连忙睡回去,否则叫她帮忙钓鱼什么的,她多累呀,公主就是要逃避一切劳动,然手享受一切成果。


  所以她种的树,没让别人乘凉的说法,她家的俩个小三,她要怎么办好呢?


  “桀焰,你跟朔程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桀焰弄他的鸡,没回答。


  君菊将头凑到他脖子前,就由后绕到他前面的,等于整个人趴到他身上了。“桀焰,可不要做打破和平的事哦,你知道,我最讨厌身边的人事物关系发生变化了。”


  你自己不就变了吗!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喂喂……”最终,君菊整个人都趴到桀焰背上了。君菊心里想,你再不说再不说,我压死你,压死你。


  “你压不死本王的。”


  “我没这样说!”立刻小人的站起来。


  “你这样想了。”


  “你又偷看我心里想的事?”指控。


  “你的奸谋写在脸上,不用偷看,你就是名不副实的小人。”




暴风雨前宁静(260)

“对呀对呀,我就喜欢做小人,还喜欢做祸害,祸害一千年啊,好人不长命,而且,你不认为这个世界很怪吗?说喜欢勤劳的人,懒惰的人受人鄙视,但鄙视又不疼又不痒的,像我这现在这样,就偷懒了怎么着,不用做事就成了,一样有得吃;做坏人也是,你越坏,别人越怕你;做小人更是,只有你陷害别人的,这个经典;还有还有……”


  桀焰坐着听君菊说,听她扯,叫化鸡他埋好了,柴也生了,她说话的论调再加上她的表情,每次都能让他心情好起来,而她就在那里跟个河豚似的气鼓鼓的长篇大论。


  好久没听她这些歪理瞎扯了,好像她跟他胡搅蛮缠是上个世纪的事。


  抱着柴回来的楚王停在朔程边,一起看君菊的歪理演说。“其实,只要她哄桀焰,楚国就太平了。”


  “嗯。”


  “其实也不知,她是怎么着桀焰了,他就吃她那套。”


  “嗯。”


  “寡人的王妹,也算不得小淑女,只有在她不说话的时间,还能不露破绽。”


  “嗯。确实不是淑女。”


  “今天将大家约出来,得到你要的答案没有?”


  “也许有。”


  “寡人讲个笑话你听,寡人一心计着要报仇,四岁,她将父王最喜爱的屏风画乌龟图,然后栽赃给寡人,让寡人罚抄了三千字,等寡人罚抄好,转眼纸都不见了,寡就重新抄一遍,事隔一月,寡人才知道,她犯错,母后罚她抄字,她不想写,就故意陷害寡人,然后偷走寡人的字……”


  呵呵。


  “呵。你先不要笑,寡人最佩服她的不是这个,是寡去问罪她,她‘恬不知耻’的承认还告诉寡人,以后寡人也可以用这个方法陷害别人替寡人抄字,而且偷了人家的字之后,要记得将自己脸涂点墨,好像抄得很辛苦的样子……”


  朔程忍不住。


  楚王伸手指。“桀焰根本离不开她,看到没有。”




恶魔的妒嫉之心(261)

桀焰根本离不开她吗?


  会是这样吗?


  君菊躺在床上,那天的郊游,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全不记得了,大概没有用心去记,她要归功自己这越来越可怕的耳朵,明明好远的声音她居然都能听到。


  她听到朔程跟王兄的谈话了,朔程想知道她的什么秘密才约她郊游?


  为什么就姬情没去?


  她最近越来越怪,脑子好像越来越不清醒,越来越迷糊。


  君菊捧着脑袋瓜子,她又梦到姬情了,哎……


  一、二、三……


  “君菊。”


  嘴巴一抽一抽,果然,他来了,跟梦里一样,来找她了,虽然挂着欠扁的笑,但她怎么无情的赶都赶不走,她要跟梦里一样。


  君菊几乎不回头。“你这人还真是有趣,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难堪?”


  哇哇!人家兴冲冲一张脸,被她弄得败如死灰。


  冷酷继续,残忍加油。“没想到楚国第一公子这么看不开?本公主戏弄你的,哪可能喜欢你?你姬情情人多了去,每个都以为你爱她们,你真爱过谁?”


  姬情来求证,他不得到答案什么都做不了、不想做。


  “……”


  “你这样很可笑也,玩笑嘛,你居然当真了?我很懒的,不可能爱上你,切!”君菊轻蔑地转身,背后却是姬情连咆哮都没有的虚弱,他滑坐地上,他现在真狼狈啊,他紫兰色的衣裳还是那华丽,五官还是那么俊美,甚至努力维持自己的笑容。


  他轻轻地笑。“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说出一大堆,你是不是心虚?”


  我快疯了!不是心虚!君菊发现自己白天正常,晚上就会燥动不安,而且脑里,全是奇奇怪怪的情愫,或者姬情温柔对她笑的,或者她看他很温柔的,她不正常,她一定中邪了!她要想办法让桀焰瞧瞧她正不正常,她快被搞疯了。


  “你真是自恋,本公主以为,自恋是本公主的专利。”君菊轻蔑地轻贱。


  “呵。你不会演戏。”


  君菊轻哼俩声,头脑发热的家伙。




恶魔的妒嫉之心(262)

“我们打赌。”


  “呵。赌什么?赌本公主为爱疯狂跟你私奔?娃都不相信这种童话,哈哈。”


  “你——”


  “不想难堪就再不要来了,你这样,造成我的困扰了。”君菊摊手,耸肩转身。


  今天,是她在说,他想说的,一句没说出。


  他留下,是猥亵。


  他还有傲气,他还能不求不流泪的自己爬起来离开。


  姬情一消失,君菊就瘫地上。她要疯了,她要疯了。


  要不是桀焰行将她丢到冰洞,然后她被姬情救,她也不会一时因为对桀焰愤恨而被姬情迷惑,但那迷惑应该不会这么深,她比想象中的苦恼。


  君菊发现自己有无赖特性,她将这一切归究于天气不太好,雪过的春天,是浪漫跟懒洋洋的季节,她就偶尔少女怀春一样,比如说这么想,人家暗恋自己,女生是不是会正常的悄悄窃喜一下?反正还理智,没让一切脱轨,刚才不是义正言词地将姬情说到心灰意冷了?果然啊,她这个人的自制力比……比景麒还厉害!


  要是有景麒在身边就好了,景麒是个智囊袋,她若真犯错,景麒还可以提醒她。


  一片红色的衣角在门许久,待君菊的表情平静下来消失。


  然后红色的衣角又出现。“夫人,在想什么?”


  君菊原来的消沉被“夫人”俩个字一激立刻干劲十足。“不要叫夫人,好难听啊。”


  桀焰偏叫。“夫人刚才想什么?”


  “你将小佑送走,想威胁我是吧,你这么做,是不是很过分?你小心他自己能走的爬回来,而且那小子那么好玩,你不将他留在我身边,我会无聊死的。”


  桀焰扬高眉“怎么会无聊?本王陪你玩。”


  三角眼。“那你变成婴儿不会说话让我欺负。”


  “呵,这个不可能啦。”


  “那你,让我进你那神秘的院子。”


  “……”


  “我进去,你还是会说杀了我?”


  “不会。”


  “为什么不许我进去?”


  桀焰只是笑。“本王怕你妒嫉,那里有本王好多好多女人。”


  你你你!“你小心我也找好多好多男人!”院子里的秘密,绝对不只是女人那么简单!




恶魔的妒嫉之心,中幻术(263)

桀焰故意阴阳怪气地一笑。“你不敢。不过要本王放掉那些女人也简单,你只要做出本王满意的事,说出本王满意话,就可以。”


  啊?是不是这么简单啊?狐疑。


  “要不要试试?只要你让本王满意,本王就什么小妾都不要。如何如何?”


  要不要那么兴奋地问她?跟狼狗一样贴上来,又算计她吧?等她想想,等她想想,她哪知道什么是他满意的事,什么是他满意的话?


  让他满意的事,一,杀掉姬情。


  ……“啊——啊——”楚国最大青楼,君菊抓着剑尖叫,洁白的衣上全是血,白葱似的十个指缝变全是血,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青楼名妓的闺房,四周都还满是檀香。


  这原本是姬情怀抱名妓做乐的场景,但是,但是。


  她……


  “啊——啊——”


  “我……我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是我的男人……我也不会杀了他……啊——啊——”


  我不是,我绝对不是妒嫉,绝对不是半夜突然想起悄悄离开王府来找你,我绝对不是看到你与其它女人在一起妒嫉,我绝对不是……


  “啊——啊——”除了尖叫,君菊什么都做不到了。


  这不是她,绝对绝对不是她。


  她甚至鞋都没有穿就离开王府来找姬情,她夜里就发什么失心疯?!


  呜,她一定异变了。


  她跟桀焰这个纯种的魔王不同,她是半路出家的,一定会像最低极吸血鬼一样做尽坏事。


  妒嫉、愤怒、仇恨。


  她要开始乱杀人了,接下来一定会变得冷血无情控制不了自己。


  她杀了姬情,全都是桀焰的错,桀焰的错!


  君菊抓自己的脸,泪了满脸,不停向姬情尸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杀你的……我脑里有个魔鬼……晚上它就让我在乎你……我疯了……一定是疯了……明明很清醒,却……对不起对不起……啊——“君菊精神崩溃了,死了的人,她好像听到他说……


  解脱了。


  他不怪她。


  他的脸透明得跟水珠子一样。


  惨白惨白地对她笑微微一笑。




恶魔的妒嫉之心,中幻术(264)

君菊尖叫,脸上的哭容痕迹乱七八糟,呜呜哭拖着姬情的尸首出青楼,然后有人跑去报官,君菊呜地哭,她看天,老天怎么不下雨?这么悲伤的一天,怎么不下雨?


  轰隆隆……


  打雷了,闪电了。倾盆大雨向君倒下来。


  君菊一直拖啊拖,将姬情拖到郊外,然后呜呜地哭着找树枝在地上刨洞,然后呜呜地将姬情拖到洞里埋了,然后呜呜的磕头磕得一脸泥巴,然后呜呜地三步一回头走出楚国……


  ……


  翌日。


  焰王府大乱。


  他们的主人阴鸷乖戾地性情发挥到极致。夫人又不见了。


  总管忍啊忍,他真的很想说,上回夫人不见是主子爷自己将人藏起来了,这回莫不又是吧?


  总管难看的脸,半天没动,桀焰的声音让他惊若寒蝉。


  “看什么看!还不去找王妃!找不到人都不用回了,死在外面——”


  哇!好可怕,做鸟散地去找人。


  然后桀焰的俩个‘艳妾’小三将自己缩到墙角。


  “你们不是人!也去找——找不到人……”


  ‘艳妾’连忙举手,“我们死到外面。”直接接话,然后一溜烟跑了。


  没隔俩个时辰,焰王府堆了一大堆人,延王,楚王,朔程,宰相,尚书,大将军,姬情……


  这回是干什么?首属姬情脸色最难看。


  姬情先问。“听说王爷在找公主?”磨牙啊磨牙,他情场失意,独个买醉,结果被父亲大人挖醒,丢给他一句:我以为你死了!


  他活脱脱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死了!


  桀焰现在烦着呢,没功夫理他。


  “王、爷!如果王爷没找到公主,本少将军就要一起找了!本少将军还活得好好的,公主居然给本少将军立碑,还挖了个洞,将本少将军那么大的草人上贴上字,写上姬情的字,埋了!不喜欢不接受感情就算了,她跑学的这种折磨的人巫术,让本少将军现在走路上都感觉千斤重被人埋到土里行走一样!”他要怄血了。


  “噗……”


  “啊……”


  “哈哈……”


  景麒忍笑忍得好辛苦,姬情的脸,就像踩到了狗S一样。




恶魔的妒嫉之心,中幻术(265)

桀焰头疼,叫要将这些吵人的家伙赶出去,结果叫了俩声来人,整个王府空了,就一个人出现,便是那个跟桀焰穿相近颜色衣裳的男子。


  那男人步出来。“主人,王府仆人都去找王妃了。”


  男人这一声主人,叫得姬情他们稍微收敛了一点,毕竟,桀焰是个危险人物。


  “你,去去,将他们都赶出去,本王头疼,找到王妃再来叫本王。”


  狂傲?不给面子?


  还说将人家都赶出去?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白吧?


  人家聚在一起,完全是听说了楚国最大的‘神迹’,而焰王府又在找‘走失公主’他们就就都跑来了,主要是他们认为有热闹可看,总之姬情的刚才说的事,已经让他们大呼过瘾了。


  今个一早传遍楚国贵胄上流名门的俩件事。


  一, 公主失踪,焰王府家仆满王城的翻人。


  二, 活着的姬情,被人立碑,而且立碑人留字,公主。


  里面埋的是个穿跟姬情一样衣裳,跟他真人大小的稻草人,而且里面还有公主的悔过书。


  这绝绝对对是恶作剧,难怪姬情这么生气。


  姬情是对桀焰生气,对君菊,他还担心着呢,他也派人找了,没找到。


  现在来找桀焰问罪。


  “公主是真不见了,还是像上次一样被王爷藏起来了?”姬情讽刺。


  嗯嗯,众人点头,反正这事桀焰做过一次了,大家都认为发生第二次的可能性很高。


  桀焰唯一的奴仆,看主人就要被这些人吵到发怒,连忙发言。“王妃是真不见了,少将军刚才说什么立碑,还能说清楚一点,王爷也好的到王妃,王妃身为公主金枝玉叶本性单纯,流落外面会有危险。”


  本性单纯就不用说了,所有人鄙视这个词。


  姬情没好耐心了,他现在都像被压在土里一样,青着脸伸手一抓。“桀焰,你跟我来!”大概想让自己不再像被土压着,只有他有办法,一定是他搞的鬼。


  仆人立刻叫姬情放手,不能这么抓他们主人。


  桀焰黑着脸由姬情,他也要看看,君菊立的碑在哪里。




恶魔的妒嫉之心,中幻术(266)

一行楚国的王宫大臣顺着一个拖痕走到郊外,然后看到了一个小土堆,虽然是第二次看到了,姬情眼角还是一跳一跳的,没人活着,希望看到自己的墓碑,看到墓碑就算了,他楚国第一公子,死了就这么土葬?


  老实说公主不厚道。


  要知道他最有美色了,修个漂亮点的墓大碑配上他身份与美貌的他还高兴点。


  一个烂木牌牌,上面歪七歪八的刻的字也是用尖石头子划出来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更重要的是,那个被埋的草人扎的有多丑?他不过是喜欢她了,犯得着这么咒他么?天知道他的心境多悲凉,一早上被父亲提起问一句:我还以为你死了。


  然后仆役带他去看那恶作剧的墓碑,四周却围了成千上万看戏的百姓,还王公大臣到贩夫走卒。


  看到他就来一句:“公主把少将军给葬了。”


  “少将军怎么着得罪公主了?葬得这么寒碜?”


  “公主扎的少将军草人蛮有水准的。”


  “少将军,你没死啊……”


  咒得他一脸的晦气,然后有个人拿来一份遗书,就现在抓在姬情手里。


  姬情要疯了,现在带桀焰来看现场,围在这公主造土墓的人更多了,有人捧着饭在这里吃等着剧情发展,然后去三八到处讲,他要成为楚国最大的笑话了。公主整人也不是这样的吧?呜……


  总之总之,家教不严夫之过!


  姬情指着桀焰的鼻子:“你看她做的好事!”


  桀焰眉头一跳,乐了,但观众太多了,忍住笑。“咳,她真将你埋了?”


  还说还说!你点火呢。


  “她的遗书写她杀了你,本来该自杀谢罪的,但她怕疼,就不自杀谢罪自我流放,肯请你的灵魂原谅是吧?”


  还笑还笑,笑屁啊!“哼哼。”


  桀焰咧唇,“本王还以为她移情别恋,真妒嫉杀了你,会跟着殉情呢。”


  喂!你这话很过分呢!姬情抓自君菊跟他草人一起埋的悔过书,多看俩眼,也是伤心的,确实啊,她应该殉情才对。




自作自受(267)

桀焰墓碑看完了,淡定地转身。


  不成不成,姬情要个交待。


  但是公主不见了。


  那他要公主的下落。


  还有发生这一切的原因。


  接下来的不适合别人看笑话,姬情黑着脸跟桀焰回焰王府,“总之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桀焰哪有功夫理他,他还在等君菊的下落,自我流放,她要将自己流放到哪里?桀焰不知道,这回,错着错出大乱子。


  男人拦在姬情面前。“您还是别闹了,安静点,吵到主人,不好。”


  “给我们原因,她不是出事了?”


  桀焰横一眼,没理。


  “她这人懒得要命,挖土扎草人埋,然后失踪,王府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她才做这种怪事?”


  桀焰桌子拍得贼响。“安静一点!有空在这里问,不如去找她,那个笨蛋,不知跑哪里流放去了。”


  啊?


  一个个跟傻帽似的,桀焰不耐烦的丢下:“她以为自己杀了姬情。”


  “……怎,怎么可能,那个稻草人!……你,你对她搞什么鬼了。”


  没见识的古代人!“她中本王幻术,以为自己真杀了姬情。”


  啊?“幻术?……”


  “对她来说,姬情真死她手里,但人不是本王叫她杀的,她自己杀的与本王无关。”桀焰未了打击性的给姬情补上这句。


  “……她不知道是稻草人?以为杀的是真的?”


  烦不烦啊,是是是,要吵几遍,他头痛着呢。因为他咬了她,他凭自己找不到那小笨蛋了。


  姬情突然尖叫:“你——你这么过分的!你妒嫉她对本少将军动情……”屁颠屁颠。


  桀焰干劲也来了。“经过昨晚,已经死心了,她当你死了。”


  “你这个卑鄙小人……”景麒捂住姬情嘴巴,拉住姬情衣领,算了算了,不能打架动手,而且他当回卑鄙小人,你也赚到了,你不是已被拒绝借酒消愁了?他是多此一举反害自己,你该暗爽才是,至少你再想想,你还有个土堆墓碑……




自作自受(268)

表说土堆墓碑了,想起她那个‘小人’他就又好气又好笑,杀了人,将人埋了,然后毁灭证据,跑了。


  景麒又劝姬情啊,你赚到了,不是稻草人死,你本尊就躺到那里去了,现在这丫畏罪潜逃,你看看你看看,桀焰头痛得都长黑眼圈了,没功夫理你,你看,他憔悴下去,就老了丑了,而你轻青在,丫头改天再移情别恋不要桀焰,很正常啦。


  姬情看到桀焰头痛跟黑眼圈的样子,心情狂飙破表。


  桀焰现在是自作自受,看他去哪找人。


  景麒还故意沉吟:“哦……不知道杀了人的人……会躲到哪里去哦……”


  姬情脸被打了一拳般难看,麻烦老兄收敛点,被杀了的那个是我!是我!!


  找人——


  呜呜……


  君菊边哭边抹一脸的泥巴,她肚子好饿。


  呜呜,她再聪明,也不能跟BOSS级的大妖斗嘛,他咬她一口,她就异变,不受自己控制,以后还会杀更多人。


  呜呜,肚子好饿。


  哪有人一边哭一边嘴巴里碎碎念,然后一脸的悲愤叫肚子饿的?


  呜呜……


  姬情,你做鬼别吓我,不要拉我去陪你……


  呜呜……


  小佑记得来救你娘……


  姬情,我将你埋了啊,没有让你曝尸荒野,不要来找我。


  姬情在少将军府猛打哈欠。


  桀焰!一定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姬情!你让我精神错乱杀了他,呜,姬情你听清楚啊,要找人报仇,找桀焰,你现在变成鬼了,可以跟他斗一下,输了就别出卖我啊。


  “呜呜……肚子好饿……”君菊坐在地上,她再也不要回楚国了,她要让桀焰以为她死了,再也不能回到他身边了,她会疯的,真的疯的。


  君菊难得苍凉感性一把的下决定。




立志!大秦艺姬(269)

世界上就有这种人,一直叫啊叫啊快饿死了,却不去找吃的睡在地上等死,还叫饿。


  君菊无疑就是那这种人的首领,她一脸泥巴一身稻草,远看就像地上的一陀,难得人家马车赶来了差点从她身上压过来,要不是正好人家在离她还剩几米的时候停下来做午餐。


  这是个从卫国到秦国的马戏班,一共二十多人,停下做饭,就有很大的动作,君菊便一直呜呜地哭,等人家饭做熟了,她这个泥娃娃就爬到人家临时大锅旁边坐着。


  人家分饭吃分得挻好的,一个小姑娘哇哇大哭:“哇……有野猪……”


  ?野猪?君菊快速跑到一个大汉背后,小姑娘指着她接着哭。“野猪跑到大伯背后去了。”


  我?是野猪?君菊全脸上就一双眼睛干净,眼睛珠子也脏不了,眨巴眨巴。“……小娃,你看错了吧?姐姐这么大个大美人,怎么会是野猪?”继续盯着他们的饭流口水,人家全笑了。


  大美人?这里有大美人吗?


  他们怎么没看到?


  君菊悄悄拉拉自己藏在人家背后汉子的衣袖。“……这位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声音很好听,戏班的班主眼睛贼亮。


  “我们去秦国。”


  “那,那你们可不可以带上我?”君菊指自己鼻子,带上她没关系吧?一般她不做声,人家都跟着她跑,她是多大的大美人呀!嗯嗯。


  班主绕着君菊转了俩圈。“可是可以,但是姑娘你有盘缠吗?”


  当然没有了!要低声下气一点。“没有呀……”


  “那你会唱戏吗?”


  “不会呀。”


  “打杂的事能做吗?”上看下看,个个娇娇弱弱,那双手骨格纤细,不是会做事的手,班主摇摇头。


  眼看班主就要不要她了,君菊连忙指自己这张脸。“我漂亮,就算不会唱戏,你让我坐在台上当台花,保证你生意会好,客人站着看傻。”


  啊?哪有这人样自夸的,再说了,他没看到她多漂亮,就看到她一张脏脸了,班主叫了个花旦给君菊脸洗洗,让他看看,这一看……




立志!大秦艺姬(270)

一戏班二十多人全木木呆了个时辰,君菊不管他们发呆,自己横扫千军将他煮熟的好菜吃了大半,吃饱了揉眼睛,嘟嚷着想睡了,“班主,有睡的地方么?”


  班主傻傻的点头。


  “班主,你脸红了,为什么?”君菊一边往马车上爬,一边迷惑地问。


  班主狂摇头,等君菊在马车上睡着了,这些人才惊醒,第一个惊叫的班主媳妇儿,眼睛变成钱币,有这么个大美人,他们到秦国不愁赚不到银子了。


  就这样,君菊因为吃了家的菜,因为睡了人家的马车,因为要逃难,因为跟上这一戏班的人,被带到秦国,不会唱戏,又不会做事的人到戏班人家为什么收你?因为你可以卖个好价。


  转手,君菊就到秦国第一名楼老板手里。


  当她被人数银子卖到凤飞,她就给自己找了间最高最高的房间住,还试着床,好暖。


  用钱币买了她的老板一脸汗颜。“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被卖了?”


  君菊眨巴眼。“知道啊。”好像人家很笨,他出银子了,还加珍珠,她看到了。


  老板傻眼,“那些人与你非亲非故,他们卖了你,你不找他们算账?”


  君菊嘻嘻一笑。“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他们一路供我吃,供我住,卖了很正常,他们没亏就好了。”


  老板接着擦汗,她这是什么逻辑?“他们将你卖了很多钱币。”


  “你要我去分一点回来?可是他们跑了呀。”君菊摊摊手。


  老板恨铁不成钢,他要是有这么笨一个女儿,他就怄血了。“我出钱买你,并不是什么都不让你做,你知道这里是青楼吗?姑娘家卖身的地方,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大财主,你要给赚银子!”这什么世道,他还要提醒人家,他要做什么坏事,还不是这丫头看上去太笨了。


  “卖身?一定要卖身吗?”君菊不同意,要跟老板交涉了,老板这才认为她正常一点,她一直不哭不闹,他还怪心不安咧。


  “恩!一定要卖身,这样最赚钱。”


  “卖艺成不成?”君菊想到姬情给她跳过舞,她杀死了姬情,为了纪念,她跳他跳过的舞,做舞姬,大秦第一艺姬?楚国那边的家伙要是知道君菊立志做什么,一准全切腹。




鼓上舞(271)

凤飞这间秦国最大商贾拥的青楼闻名于秦国的最大特色就是这里,美人够开放,这里的客人分三等,入三院;王族、君上、巨贾一等;贵人儒士二等;富豪名剑客三等。


  这里一等美人只服侍一等客人,二等美人只服侍二等客人。


  这里二等客人不知一等美人面貌如何,三等客人不知二等美人面貌如何。


  一级管一级,越神秘,人们就越欣心往向神迷颠倒。


  一等美人的美,只有能从那些王族客人嘴里听到,二等美人的美,要巨贾们口诉,三等美人要剑士们赞耀,是啊,百姓们听到一点就互相耳传,但是!


  百姓高官们谈的都是那些卖身名妓,那有没有一个人的脸,能让所有一二三等客人都记住的?有!舞姬!


  舞姬表演,不分客人等级,君菊认为凤飞楼舞姬明明可以最红,为什么那些美人都不做?


  哦,她们认为舞姬不赚钱,卖艺不卖身。


  笨蛋笨蛋!她就要告诉那些一二三等美人,舞姬出名,客人比她们多,赚的也比她们多。


  君菊坐在桌子上吃烧鱼,一串棍,指挥前面。“那个大鼓是做什么的?”


  “君小姐,很久没用了,老板从个做鼓手那买的。”


  “老板很宝贝它吗?”


  布置舞台的仆役摇头。“一般不能赚钱的东西,老板久了都不会喜欢,现在对安置它还很头痛呢。”


  “这么大个鼓,都可以做舞台了,你们说我站在上面跳舞会不会很好看?”君菊吃完一串又一串,俩串鱼了,仆役望着她一个劲点头,他们还没碰到这么好姑娘,来楼里的小姐就算是卖身的,也瞧不起他们这些下人,她们都服侍王公大臣去了,想着可以被买出去做小妾二夫人就一辈子飞上枝头,而这个君小姐根本不是像被卖进来的,不哭不闹。


  只是偶尔有些落寞,半多却在笑,喜欢问他们事。


  简直给人的感觉像上高高在上的人也亲民。


  他们乐于回答君菊的问题,而且他们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位君姑娘一定会红,应该很快还会被送入王宫做秦王的夫人。




鼓上舞(272)

凤飞楼很久没出这样的像谪仙似的美人了,步履的款款姿态,老板都不必找专人来给她训练,像宫廷里飞出来的,而且也不一定只按规矩来,很顽皮。


  “好看!”


  “君小姐在上面跳,一定很好看!”


  “只可惜,我们看不到……”


  “不过,君小姐这样的人跳的舞,我们怎么可能有资格看呢?”


  君菊撇撇唇,真是匪夷所思的等级制度社会,奴仆们好像不是人了。


  君菊吃完鱼拍拍手,“要不我跳你们瞧瞧,不好看的话,哪里你们指出来。”


  兴奋。“真的吗?……”


  自卑。“可是我们不懂舞……”


  君菊挥手没关系没关系,笑得跟猫似的,“人类的审美观都一样,好不好看,只要不说理由,凭直觉,第一感觉,你们说得更准确。”君菊嘻哈跳到鼓上,她记得,姬情跳的时候不用乐曲,那个传说出不贤妃的舞也不用乐曲,到她这样踩在鼓上跳整个舞更惊心动魄,哇,前人知道她这么高明一定汗颜。


  果然,君菊每一个步子,都像踩到人心底一样发出鼓的激鸣……


  凤飞楼这晚客似云杉,整个三层高的凤飞楼客人一层一层吊着脑袋瓜痴望下面的舞台,老板之前的宣传多好呀,古人就知道事前多吆喝。


  满凤飞楼的客人看得蠢蠢欲动要叫价。


  但是,这怎么是个舞姬?


  这身段,这才情,可以做凤飞楼的魁首,接近王公大臣,做王候二夫人飞上枝头指日可待。


  余音绕梁三日,现在是舞韵绕心三日,到底那舞有多美?老板捧着大把珠宝到君菊面前嘴都赞干了,还在说,君菊没心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