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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穿史》完
作者:玉锁灵 大小:475K 类型:穿越 时间:2010-3-6 16:30:43


免费穿越

  
  华灯初上的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带着不同的面具在这条热闹的大街上漫步着,这条街就是有名的穿越一条街,是整个城市的热门中心,穿越在这个世界上可谓是很平常,早几年,穿越这个词在人们的心中是传奇,是高不可攀的神圣的事情,可是,随着高科技的发展,人类智慧的升越,这个词早已成了家喻户晓的家常便饭了!
  
  只要你对自己的生活出现不满,或者心情不错,有钱又有闲,那么,穿越,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旅游选择,随着人们的需求,干穿越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因此,穿越一条街也就诞生了。
  
  当然了,穿越也有一定风险的,不是每一个穿越而去的人,都有回来的,当然了,也有在那边混的不好而回来的,也有当那是旅游散心而回家的,总之,有去无回的人占了大多数,也由此,政府部门三令五申的严打,监控,穿越一条街也没有以往那样盛行穿越了,但是,这条街在人们的心目中早已根深蒂固了。
  
  所以,即使这里再也没有名目挂牌的穿越公司了,可是,这条街依旧很热闹,那些靠穿越吃饭的“科学家”们也有由明目张胆变成了地下作坊了,明面上,是买食品,衣服和首饰的店面,暗地里却还是进行着穿越的伟大事业!
  
  在这些男男女女的人海里,有一个人坐在露天的椅子上,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过往的路人,她身穿白色韩版吊带裳,下穿天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脚上配上了一双白色的坡跟凉鞋,她的肩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斜肩背包。
  
  她在这里坐了足足一个小时了,从天刚开始黑的时候一直到现在的华灯初上,她十分认真的打量着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且没有一点喜庆之色,倒是有点失望,她换了一个姿势,也换了一个角度,她在看大街上行驶的汽车,看着那些缓慢驶过的汽车,她又叹了一口气。
  
  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很瘪的肚子,那里,早已开始唱歌了,在那里抗议着,她有些无奈的抬头,继续看着刚刚那个方向,却看见一个人跳入了自己的视线里,那个人,她的眼睛开始闪光了。
  
  不会错的,这个人她记得,三十分钟前,她才从自己眼前经过的,现在回来的那个方向,有一个超级市场,她的手里多了一个塑胶袋,凭着她多年的职业经验,那人现在手里一定有钱!!
  
  她缓缓的伸直腰,待她走进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站了起来,一脸微笑的对她打着招呼,“死丫头,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知道吗,我等了你一个小时也!!”
  
  那女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心里不解,她并不认识这个人啊,她咽了咽自己的口说,“那个,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不会啊,我找了你很久了,在这里等了你个一小时了,我刚去你那里,你不在家,所以,我才在这里等的啊!”她一脸热情的笑着,走到她的身边,挽过她的右手。
  
  “是吗?你去找过我啊?难道,你也是为了……”囧大突然想起来,她也许真的是找自己的,在这条街上,能将人平安送过去的人很多,可是,收费最少的,却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的啊!
  
  想到这里囧大也不再疑惑了,心里早已被喜悦的心情给代替了,想起上次将凤梨送过去后,就再也没有一单生意了,手里的钱在修理那些仪器后也就剩下一点了,今天刚刚去超级市场卖了一些日常用品,手里还真是没钱了,现在倒好,生意主动上门了。
  
  囧大也没多想,任由她挽着自己一路前行,根本就没有看见身边女子一闪而逝的奸笑。
  
  叶冰棱看着她这么好糊弄,心里不由得笑开了花,这人可真好糊弄啊,看来,今夜的晚餐有着落了,她手里的东西应该不少的,今天本小姐就不大开杀戒了,去了你家,小吃一顿就好了!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路同行来到了囧大的家里。
  
  “到了,对了,你叫什么啊?”囧大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大门,回身邀请着她。
  
  “叶冰棱,你呢?”叶冰棱打量着眼前的房子,那是一个小平房,从外观上看,大约有个三十平米的样子,看来,也不是个有钱的主啊,自己今天是饥不择食了,也没好好分析一下她本身的基础,算了,自己也是看着她面容呆涩,没有心机的样子才找上她的不是么?叶冰棱暗自在心里安慰了一番。这样的家,确实让她失望了,若不是为了果腹,她也不会找她了。
  
  “我?嘿嘿,我的名字,说出来,你不要笑啊!”囧大有些不好意思了,跟着她进门了,打开了灯,随手关了门。
  
  “恩,我不会笑的。说吧!”叶冰棱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心里更加的后悔了,她想回去了,她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囧大!这是我的名字!”囧大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很小声的说着,可是,叶冰棱还是听见了,一阵沉默之后,叶冰棱很不客气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囧大?哈哈~~~~~~”
  
  “你说不笑的,我才告诉你的!”囧大涨红了脸,一脸幽怨的看着面前大笑的叶冰棱。
  
  “咳咳,好吧,我不笑了,嘻嘻~~你这名字是谁起得啊,这么的喜庆,哈哈~”叶冰棱还是忍不住,可是,也收敛了不少,没有大声的欢笑,而是小声的轻笑,可是,她的肚子就更痛了,本来就饿,现在被她这么一闹,就更饿的疼了。
  
  “我姓囧,在家排行老大,父母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了。”囧大看着她,心里直嘀咕,还是凤梨好啊,没有她这样没有形象。好想念你啊,凤梨!
  
  “原来如此啊!对了,囧大啊,你没有茶水和糕点么?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上帝?”叶冰棱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却觉得这椅子坐得不大稳当。
  
  囧大看着眼前的叶冰棱,心里有些不快,这人还真是墨迹啊,这都来半天了,也没说那事,难道她就不急?尽管心里不快,可是,她还是为她倒了一杯水,拿出了一块蛋糕。
  
  叶冰棱看着眼前有些发黑的水杯,在看着有些变色的蛋糕,狐疑的看着囧大,心里犯着嘀咕,自己是不是真走眼了,这人是真的很穷啊?她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屋子。
  
  囧大看见她既不喝水,又不吃东西,还抬起头打量着自己的屋子,感到有些纳闷,突然,她轻笑了,对了,自己怎么就忘了呢,她一定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才这样小心翼翼的,毕竟,这可是地下作业啊!
  
  “那个,我们去地下室吧!”囧大率先起身,走到一扇门前,将它打开,叶冰棱也好奇,虽说这里看着简单,透着寒酸,可是,说不定她的地下室里,藏着宝贝呢,不是说,真金白银不能露白么!!
  
  囧大率先下去了,叶冰棱跟在他的身后,可是,越是向下,叶冰棱的心就越是跳得快,刚刚那不安也开始冒芽了,让她有一种想逃跑的念头,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囧大打开了地下室的灯,一个东西闪着光从她眼前晃过,让她停下,她回身看着面前的一切,惊呆了!
  
  昏黄的灯下,一柄黄色的龙椅赫然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不受控制的走到前面,用手摸了摸,哇靠,是真的啊!这么亮的龙椅,自己要用什么手段骗回去呢?这就是她大脑里此刻唯一的念头!这念头占据了她的脑,她的心,让她失去了冷静的神志,和正确的判断力。她太久没有骗到好东西了,像这样真金白银的东西,对于她而言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囧大看着她贪婪的眼色,心里笑开了花,看在,在那破椅子上刷上金黄色,再配上着昏暗的灯光,就让这椅子看上去如同真的一样啊!!哦呵呵~~~~这单生意看来是做成了,接下来就是谈价码!!
  
  囧大很认真的看着叶冰棱的穿着,心里估算着她能出多少钱,自己出多少钱,她会还到多少钱,脑袋里尽是价码,忽略掉了叶冰棱的真实想法!
  
  叶冰棱摸着眼前的龙椅,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道坐上去的感觉怎么样呢?’她心里想着,一屁 股就坐上去了,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来回的抚摸着。
  
  囧大看见她坐上去了,满脸得意的说着,“不错吧,这坐着的感觉舒服吧,嘿嘿,功能和效果比以前的更好,现在应该可以本尊穿了~~你想要……”
  
  “要,要,我当然要了,嘿嘿!”叶冰棱也没有等囧大说完就直接把话截掉了,囧大听着也开心啊,正要报价,就看见叶冰棱触动了开关,她的脸色大变……
  
  叶冰棱开心的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却发现椅子在自己缓慢的旋转,心里更加的开心了,“没想到,这椅子还是自动椅啊,这值多少钱啊~~~”
  
  “你,不要……”囧大的话还没有,就看见缓慢转动的椅子在慢慢加速了,她想冲上去关掉机关,却还是晚了一步。
  
  “啊~~~~快停下来啊,我头晕了……”叶冰棱发现椅子越来越快,转得她的头很晕,而囧大变色的脸,让她更感不安……
  
  “停下来啊……”囧大快要抓狂了,钱还没有收,风险合同还没有签,这人就穿越了,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
  
  “停……停不……停不下来啊!”叶冰棱在高速旋转的椅子里,说出的话都有些飘逸了,最后,她实在是太晕了,直接在椅子里失去了知觉……
  囧大目瞪口呆的看着由高速运转而缓慢旋转直到完全停止后,也没有回神,眼睛直直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椅子,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喜的是,终于可以本尊穿越了,自己的设计成功了,悲的是,这人没给一分钱就穿越了,自己这次亏大发了,每一次穿越都要付很多电费的,还有仪器的维修费,还有这次设计的改良费,还有原材料的采购费……
  
  囧大这次是彻底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需要爱~~~~~~~~




遭遇打劫

  
  翠绿的山间小路上,有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在缓慢的行进着,马车的两边悬挂着两串风铃,伴随着马车的颠簸发出悦耳而干脆的声音,突然,马车急剧的停止,风铃也伴随着这突变发出了混乱的声音。
  
  “叮,叮叮,叮叮叮……”
  
  “安叔,何事惊扰了马儿?为何突然停下!”从马车里发出了悦耳而淡定的声音。
  
  “回小姐,前面有一棵树挡住了去路。”安叔安抚好马儿,毕恭毕敬的回应着。
  
  “嗯,知道了,安叔。”
  
  “请小姐和羽小姐耐心的等一等,小人去去就回。”安叔说完,下了马车,向那棵断树行去。
  
  “安叔,小心有诈。”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还是晚了一步。
  
  安叔刚弯腰就有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他的颈间,还有一个人得意的叫嚣着,“嘿嘿,三哥,我就说么,我想出的好点子怎么会没有人上当呢!你瞧,这不是有一个么!”
  
  安叔的前面出来了一个意得志满的男子,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敲了一下他的头,用嘴呶呶马车,另一个开口说着,“小五,里面不是还有个精明的人儿么。”
  
  “什么嘛,二哥,为什么总是敲我的头!三哥,没事,女子么,有什么本事!”小五依旧笑着,用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敲自己头的老二。
  
  “姑娘,我家大哥请姑娘上山做客!”老三行到马车前面,淡淡的说着。
  
  “你家老大?既是请,为何这般?”马车里的女子淡漠的问着。
  
  “三哥,费什么话啊,喂~~我们是打劫的!!”小五一剑刺中安叔的左肩,大声的叫着,安叔吃了一剑,回身想要反击,老二眼明手快的一记刀手将他打晕了。
  
  “呵呵,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姐,你们有胆子就打劫试试啊!”一个红衣女子撩开车帘愤怒的说着。
  
  小五,老二,还有离她最近的老三以及他们的手下,都被这女子的美貌给吸引了。
  
  “落云,不可放肆!”那淡漠的声音响起,落云听了,还真是回到了马车里,“那好吧,我们随你们去。”
  
  “姑娘得罪了!”老三最先回神,跳上了马车,冲小五他们挥了挥手,小五就带着其他人清理了路面的那些障碍物,老三这才架着马车前行着。
  
  其他的人跟在后面,小五不解的问着老二,“二哥,我们是打劫的,不是应该喊一喊口号的,可今天是怎么啦?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那里不一样了?”老二淡淡的问着。
  
  “那里不一样?杀没杀够,威风也没抖一抖,三哥还这么文静,这不反常么?”小五心里有些窝火,打劫没这么文静的,而且,那马车里的女子还不曾反抗!还有二哥也怪怪的,为什么不杀了那马车夫?
  
  他抬眼看着身边面带微笑的二哥,暗自生着闷气,眼睛也四处乱扫着,突然,在一个树梢上,看见了一个异物。
  
  说它是异物也不奇怪,它被树梢横着挂着,看着像个‘人’,可是,那‘人’穿的却和自己不一样,看着头发的长度,应该是男人,可是,那‘人’的腿又太细了,看着不像,说那‘人’是女子吧,头发也没见这么短的啊?
  
  他看着那个‘人’暗自在揣测,不由的停下了脚步,老二看着发呆的他,也寻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那个悬挂在半空的‘人’。
  
  他足尖轻点,将那人抱了下来。
  
  “二哥,它是男人还是女人?”小五凑上去问着。
  
  “女子吧!”老二将她重重的丢在了地上,很成功的让那人发出了低沉的闷哼声,和连连的哀号声。
  
  “痛,痛,痛,好痛,哎呀,我的屁股啊!”叶冰棱在睡梦中感到了自己的屁股有些火辣辣的疼痛,还没睁眼就呼叫出声,“天杀的,姑奶奶又坠床了,哎呀,我的屁股啊!”
  
  她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头还很不雅观的揉捏着自己的屁股,揉完左边,又换一边,突地,她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
  
  不对哦,我不是在囧大的龙椅上么,然后,龙椅转得很快,跟着,我晕了,现在,我的屁股这么的痛,一定是被甩了下来了,NND,该死的囧大,我叶冰棱要是不刮掉你一层皮,我就不姓叶!跟你姓囧!!
  
  她暗自思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四周早已不是昏暗的地下室,而是敞亮的郊外树林!
  
  她愤慨的站起,头还没有抬,就先火大的叫嚣着:“喂,该死的,我的屁股疼死了,你要赔我的医药费!不然,我跟你没完!”
  
  小五和老二默默的看着她一系列的举动,心里有些惊讶于她那旁若无人的自在,在听着她的叫嚣,两人同时落汗。
  
  当她抬起头,看见自己眼前的人时,整个人都傻掉了,心里不停的狂吼着,面上却是一派呆涩。
  
  这是什么啊?这里不是地下室,还有啊,这两个男人是谁啊?我这是在那里啊?完了,我的形象啊~~~~~~~~
  
  老二和小五看着此刻呆涩的叶冰棱,心里也在惊叹,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不顾形象的女子,还有,这女子的打扮也怪啊!
  
  老二和小五对视一眼,老二摇了摇头,转身抬脚就离开了,没有只字片言,小五看了看老二,在看看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突然,他笑了,只见他提起了自己手里的大刀,直指叶冰棱,自认为很帅气的抬头,很酷的说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叶冰棱从呆涩中回神,咽了一下口水,“大哥,你这是在打劫么?”
  
  “废话!!”小五吼了一嗓子。
  
  叶冰棱再次咽了咽口水,“那个,大哥,你这是在演戏么?”
  
  “……!”小五有些挫败的看着她。
  
  叶冰棱伸手摸了摸面前的那明晃晃的大刀,刀口锋利无比,她的指腹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疼的指令传遍了她的大脑神经,条条神经都在提醒她,这是真的!
  
  她瞥眼看了看离自己有些远的马车和刚刚那个人的背影,再回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扬起的灰尘,那真实的背影,那凌厉的眼神和指腹传来的疼痛感,在提醒着她,她很时髦的——穿越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激动还是该伤心,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是惊秫的!!
  
  打劫啊,老大,自己都没有钱,能有什么东西留下?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小命!
  
  她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算是自认为美丽的微笑,“那个,大哥,我没有钱。”
  
  小五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胃里有些翻滚,这皮笑肉不笑的笑脸还真是比哭还难看!!等等,她说自己没钱?NND,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小五收回了自己的大刀,冷冷的说:“没钱好办,和我走一趟吧!”
  
  虾米?去……去贼窝?表要啊~去了贼窝,自己还不彻底玩完了?
  
  叶冰棱有些傻了,完全没有反抗的被小五给五花大绑了,还被他牵着走,她有些欲哭无泪了……
  
  等一行人回到山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叶冰棱也被小五连拉带托的回到了山寨。
  
  当叶冰棱有气无力的抬头看着从马车里出来的女子时,整个都呆住了。
  
  NND,为毛那几个女滴坐马车,自己就倒霉的步行?!!天知道,偶的脚要断了,不公平啊,不公平啊,看看别人穿的是什么,人家是平地绣花鞋,偶是什么?偶是最流行的坡跟啊!坡跟!
  
  小五也不待叶冰棱发完心里的感慨,就吆喝着嗓子,“三哥,我在半路捡到了一个!要不要看看货啊?”
  
  还在不平中唠叨的叶冰棱听见他的话,差点就气晕过去,什么是在半路上捡到了一个,明明就是你打劫兼绑架来的!还说我是货?我哪里是货了,明明就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
  
  “是么?”老三让人带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三个女子去见老大,自己则踱步来到了叶冰棱的身边,也不看她,而是看着小五,“今天长见识了啊,还知道顺手牵羊了,不错,不错,这女的就奖给你了,我还有正事要办,你自己处理吧!”
  
  说完,看也不看一眼叶冰棱就进了大帐,留下小五一个人愣在那里,小五有些不甘心,愣是拉着叶冰棱也进了大帐,一进去,就后悔了,按照山寨的规矩,没有老大的召见,自己是不可以进去的。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样僵着,里面,那三名女子坐在老大的下手,老二和老三站在老大的后面,而他的大哥,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小五,你在帐外嚷嚷什么?”老大亲启薄唇,冷冷清清的问着。
  
  叶冰棱偷偷的看了一眼,心里更加的不平了,为毛那三个女人在里面坐着,自己就得跟个粽子一样捆着站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
  
  不由的,她抬起自己的右脚,对着小五微微翘起的臀部很轻的,很轻的踹了一下。
  
  本来老五在听到老大的话,正恭敬的弯腰准备回答问题的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叶冰棱踹了一脚,整个人向前跌去,很不雅的五体投地,而叶冰棱也没有逃过五体投地的大礼。
  
  她被连带的拉到,叠在了老五的背上!
  
  老大很显然不喜欢这样,他的眉头皱了皱,老二嘴角带着笑意,老三也微笑的看着两人。
  
  “哈哈,哈哈哈,小姐,你看见了么?好好玩啊!”落云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
  
  另外两个女子只是静静的看着,一个淡漠的扫了一眼,另一个却也嘴角含笑的看着。
  
  “笨蛋!快起来啦!”小五有些气极的说着,这个笨女人,为什么要踹自己一脚啊,丢死人了!
  
  “我,我也想起来的,可是,我起不来啊!”叶冰棱也觉得自己很丢人,心里更加抓狂,为毛啊,为毛!!
  
  坐在上首的老大有些不耐的对着叶冰棱随意的挥了一下手,叶冰棱就被真气给挥出了大帐,身上的绳子也被真气震断了,她只觉自己的嘴里有些腥甜之气,张口吐出了一大摊鲜血。
  
  “咳咳,咳咳。”叶冰棱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不停的咳嗽着,她只觉得内心火烧火燎的,只能靠不停的咳嗽,将那股热火咳出,自己也许会好受一些。
  
  心里却想哭,自己这是多冤啊,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哭泣!!
  
  “寨主发火了。”在她旁边围观的一人小声的嘀咕着。
  
  “嘿嘿,这女子虽然不咋地,可是,好歹也是女的啊,里面的三个天仙不能动,她应该可以吧!”
  
  “是啊,老子这都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嘿嘿,等五寨主享用过,兄弟们再去说道说道……”
  
  “恩,是啊,哈哈……”
  
  叶冰棱低着头,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有些恐慌,自己不会就这样死了吧,真想死了算了,可是,不行,自己不能死,不能死!!
  
  没过多久,小五铁青着脸出来了,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叶冰棱,心里窝火极了,对着离叶冰棱最近的一个汉子说着:“马大,把这个姑娘关进暗房里!”
  
  “是,是。”马大连忙回答着,从地上拉起叶冰棱,就向着大帐的后面行去,叶冰棱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心里却是及其担忧的,自己该不会就把小命葬送到这里了吧!不是吧,刚来就被打劫这么惨,现在,自己估计是受伤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我还不想死呢!
  
  自己今年才十七岁啊,正是雨季啊,难道就这样凋零了?
  
  “对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她!”小五看着毫不反抗之力的叶冰棱被马大从地上抓起,随后补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
最近被顾惜朝给秒杀了,陷入了疯狂的魔怔中……
唉,偶真是冤枉啊!
偶被戚顾BL的视频骗的好惨啊,不但陷入了同人狼的深渊里,还死命的爬不出来……
~~~~(>_<)~~~~
难道,我真的是腐了?!
苍天啊~~~
大地啊~~~~~~~
亲们啊~~~~~~~~
要是那天小玉抽风的写了一篇同人耽美文,亲表要PIA俺……
顾惜朝啊……




上官清泉

  
  叶冰棱看着自己的四周,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还好,她还能看见自己的手指,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样的暗房,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小时候她太调皮了,经常闯祸,每次被孤儿院的院长妈妈抓住,就关进小暗房里,那里可是伸手都不见五指的,这里,好一点,起码还有一些微弱的月光透射进来。
  
  想到这里的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了无奈,倒是有些享受,可能,那些回忆对她而言是好的吧!
  
  “五寨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门外守着马大看见小五从远处临近,急忙亲自上去迎接。
  
  “开门!”小五简单的吐出两个字。
  
  “是,是。”马大急忙回身打开了暗房的门锁,回头对他献媚的笑着,“五寨主是要,嘿嘿,一会可不可以……”
  
  “滚一边去!”小五有些厌恶他的嘴脸,对着他吼着,还在他的身后踹了一脚。
  
  马大吃了他一脚,急忙屁颠屁颠的跑的飞快。
  
  小五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
  
  “妈 的,这里怎么这么黑啊!”小五刚进去就咒骂了一句,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整个暗室就亮堂了起来,他抬头看见叶冰棱靠着墙,仰着头,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走近她,放下手里的食盒,将手探到她的鼻子下,查探她是不是还有呼吸。
  
  “不会死了吧!”他暗自低估了一句,感应到她还有鼻息,这才拉起她的手,还没有把上她的脉门,就吃了一个大锅贴。
  
  “啪!”干净利落清脆,顿时,他清秀的脸上出现了一座五指山,跟着,他就听到了女高音独唱。
  
  “你才死了,大色狼!”叶冰棱原本就没有睡着,心里想着事情,听见了他的声音,她本来是想装昏迷的,可是,他拉起了她的手,还说了一句让她气结的话,再加上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都是拜他所赐,因此,也不顾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的难受,就赏了他一个大锅贴。
  
  这会儿,她感到自己的胸腔疼得要命,只能不停的咳嗽。
  
  “咳咳,咳咳……”一丝鲜血随着她的嘴角滑落了下来。
  
  “你!”小五刚从大锅贴的震惊里回过神来,扬起手就准备还回去的,且看见她现在的样子,于心不忍,收回了手,低下了头。
  
  “怎么,你要打回来啊,来啊,来啊!”叶冰棱倔强的抬起头,看着他,可惜,她发出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不是故意的。”小五半响才说出这句话,叶冰棱有些傻眼了,她是在像自己道歉么?这人可真是怪啊!
  
  “哦,对了!”小五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叶冰棱。“这个,你吃了!”
  
  “为什么?”叶冰棱有些不解,他这是干什么?
  
  “不想死的话,就快点吃下去!”小五见她不接药,直接把药放在了她的手上。
  
  “你,你在担心我?”叶冰棱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打开瓷瓶,仰头把药喝了下去。
  
  “是啊,要是你死了,我就没成就感了。”他接下来的这句话,很成功的让她呛到了。
  
  “咳咳,咳咳!”叶冰棱不停的咳嗽着,心里却在咒骂他,你个大色狼,还以为你好心呢,害我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就知道你这个大色狼没安好心!!
  
  “给你,喝一点会好点。”小五看见她呛到了,急忙从食盒里拿出那一小盅酒,想也没想的就递过去。
  
  叶冰棱低着头咳嗽着,看也没看,接过来就仰着头,喝下了一大口。
  
  “好辣,好辣。这是什么?”叶冰棱一口喝下去,从舌尖一路辣倒胃里,她抬手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这不会是酒吧!”
  
  “是酒啊,是上好的女儿红啊,是大哥特意奖励给我的。”小五一脸得意的接过叶冰棱手里的酒盅,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啊!好酒!”
  
  叶冰棱看着这样的他,送了一对卫生眼给他,低头就看见食盒里还有菜,她伸手抓了一点,塞进嘴里。
  
  “恩,这菜的味道不错!”她赞叹了一声,又抓了一点塞进嘴里。
  
  小五就看着这样的她,也不说话,自己喝着酒。
  
  “大色狼,那酒,给我喝一点。”叶冰棱吃了一点菜,嘴里没有那么辣了,就问他要酒喝。
  
  “给。”小五也不吝啬将酒递给了叶冰棱,他看见她小酌了一口,嘴角还满意的上翘着,“你这个笨女人还挺会喝酒的啊!”
  
  “嗯,会一点啊!”叶冰棱也笑着回应着,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她眼花了,居然看见他的眼睛很明亮!
  
  “其实,你长得挺清秀的,可是,为毛要做这一行啊?”叶冰棱借着酒胆问了一句没有经过大脑的话。
  
  “你挺奇怪的啊,穿着怪,脑子里想的事情也怪!”小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心里的疑问。
  
  “嘿嘿,其实,这样看你,也挺可爱的。”叶冰棱傻笑了一下,继续低头吃菜。
  
  废话,难道告诉你,你姐姐我,是由于一个贪心,而不小心穿越而来的未来人?!
  
  “喂,笨女人,你叫什么?”小五看着低头不停吃菜的她,问这她的名字。
  
  “你懂不懂礼貌啊,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自己应该先告诉对方的自己的名字。”叶冰棱头也没抬的,喊着满嘴的菜,含糊的说着。
  
  “上官清泉。”他清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眼睛看着别处。
  
  “噗!”叶冰棱听见他的名字,满嘴的菜都喷了,她抬着头,满脸的狐疑,问了一句,“上官侵权?你确定?!”
  
  “恩,清泉,上官清泉。”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上官侵权?侵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叶冰棱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低头捧着肚子捶着地大笑着,她从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囧大更令人搞笑的名字。
  
  “是清泉,不是侵权!”他气恼的起身,看着这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形象的女人!
  
  叶冰棱看见他站了起来,急忙想起了自己的处境,立刻停住了自己那愚蠢的举动。
  
  “我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山寨了。”他低头看着叶冰棱,“你呢,你的名字呢?”
  
  “叶冰棱。”叶冰棱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虽说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他造成的,可是,自己确是不讨厌他的,起码,现在的他,还是不错。
  
  “嗯,我走了,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他就抬脚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要是你离开了,我怎么办?”叶冰棱突然想起了自己被打出大帐的时候,那些围着自己的人和那些话。
  
  要是他走了,自己会不会……
  
  她不敢想下去,那样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你放心好了,他们会等我回来再处置你的,山寨的规矩一向是,谁劫的归谁,我不动你,自然是没人敢动你了,你就安心的再寨子里等我个三五八天的,等我回来,我就放了你。”他低头看着不知何时拽住自己裤脚的她,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着。
  
  “真的?”叶冰棱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晶莹晶莹的光。
  
  “真的!”上官清泉有些无奈的看着是不撒手的她,心里直嘀咕,这女人,怎么就是一点女子的仪态都没有啊?
  
  想着大帐里的那三个女子,拿来和她一比,感觉她根本就不是女人!
  
  他弯着身子,很仔细的看着现在不拽裤脚,改抱小腿的她,皱着眉头,“叶冰棱,你确定自己是女人?”
  
  “什么?”叶冰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头问着他。
  
  “你这样不是一个女子该做的动作吧!”他对着她挑了挑眉头,示意她现在的行为。
  
  “不行,我一松手,你就跑了,现在,除了你在我眼前,我谁也不相信!”叶冰棱说的很肯定。
  
  她看得出来,上官清泉的本性不坏,她是用自己的职业眼光分析出来,他也就是一个贪玩的孩子罢了,可是,白天围着自己打着坏主意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善类啊!
  
  “恩,你的胸,好平!”他直起身子,摆了两下,可是,没有摆脱掉她的八爪手,只能老实的说出自己的体会。
  
  果然,叶冰棱听了,急忙松开自己的手,后退两步,双手护住胸前,“你个大色狼!”
  
  “哈哈,哈哈哈,这样,才有女人样么!”他大笑着离开了,叶冰棱气恼的对着他的后脑勺发射着X光线。
  
  这一夜,叶冰棱睡的极不安稳,老是在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在飞机上,可是,飞机老是飞的不平稳,总是不停的摇来摇去。
  
  最要命的是,这飞机的座椅很硬,椅背也硬的出奇,她就可以感到自己的后脑勺磕疼了。好在她怀里的背包还在,她就紧紧的抱着它,死也不撒手。
  
  可是,她感到有人在和她抢自己的命根子,她使命的不撒手。
  
  “咚!”
  
  “啊!”
  
  伴随着这两声,叶冰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手摸着后脑勺,一手紧紧的抓着背包。
  
  “你舍得醒了?!”落云一脸不耐的看着她。
  
  “这里,你怎么在这里?”叶冰棱有些迷糊的看着眼前的美人,不解,她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拜托,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不会是睡傻了吧!”落云好笑的看着她。
  
  叶冰棱迷糊的看着自己的四周,顿时清醒了不少。
  
  因为,她看见了她,也看见自己目前的位置,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梦境里会那么不平稳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本来是小白文的,不知不觉的,就带了点小阴谋……
顾惜朝啊,偶好喜欢啊~~~~~~~~




告别贼窝

  
  狭窄的马车里,坐着四名女子,一个穿着红色的衣服,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还有一个穿着天蓝色的衣服,当然,还有一个穿得,嗯,在她们三个人眼里很奇怪的叶冰棱了。
  
  此时的叶冰棱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们三个人,她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是,自己和他们是去哪里?
  
  她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整理好了自己的前因后果,她自动忽略掉了那晚上官清泉对自己的承诺。
  
  现在,自己很可能是离开了山寨,和她们三个天仙似的人在一起,估计是要被买入青 楼了,可是,她们的衣服很整齐,那就是没有被人动过了,可是,自己……
  想到这里的叶冰棱这才低头审视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被人碰过,不然,自己的衣服也不会还在自己的身上了。
  
  她小小的虚惊了一场,看到自己没事,这才放宽心。
  
  “好了?你又没有什么事。”落云看着她一系列的表情,觉得她挺好玩的,她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
  
  “你是谁?”叶冰棱看着她,问这她的名字。
  
  “落云,你呢?”落云这是第二次看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她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这次,她居然可以在这么摇晃的马车里安然的睡了一天一夜。
  
  “小棱,我的名字。”她对落云淡淡一笑,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她转眼看着另外两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人。
  
  “他们是我家的小姐。”落云很热心快肠的,她很喜欢眼前的小棱,觉得她没有心机,挺有趣的一个人。
  
  “落云,安静点。”身穿天蓝色衣服的女子睁开了眼睛,只是瞟了一眼落云,便又闭上了。
  
  “是,羽小姐。”落云好像有些怕她,回应了她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叶冰棱也没有开口,只是低头检查自己背包里的东西。
  
  马车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见马车夫抽打马儿的鞭声。
  
  天色渐渐的黑了,而马车也没有先前那么摇晃了,反而是很平稳而缓慢的行驶着。
  
  没过多久,马车就百花阁的后门停住了,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打开门,对着他挥了挥手,他就将马车赶了进去。
  
  随后,后门关上了,马车也停在了一棵树下。
  
  “三爷今天来的够晚的啊!”中年男子对着马车夫挖苦的说着。
  
  “恩,是啊,这次晚了点,朱妈妈等急了吧!”老三跳下马车,对他笑着。
  
  叶冰棱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到地方了,还没仔细的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就听到老三在马车外冷冷的说着:“下来吧!姑娘,到了。”
  
  叶冰棱在想,自己要不要下去呢?却没有想到落云居然会乘她分神之际将她怀里的背包丢出了马车之外。
  
  叶冰棱没有多想,一个机灵就跟着背包跳出了马车,虽说她成功的追回了自己的背包,却是将一个人踩在了自己的脚底下!
  
  “还好,还好,我接住了,臭落云。”叶冰棱接住了背包之后,回身看着探出马车的落云,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脚下的柔软。
  
  “姑娘,你可不可以将你的脚从我的背上移动到地上呢?”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她的脚下传来。
  
  叶冰棱听见声音,急忙从他的背上离开,脸红的跟个红富士一样,她幽怨的看了一眼落云,落云冲她笑了笑,下了马车,跟着,那个羽小姐也下来了,还有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女子。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叶冰棱对拍着自己身上灰尘的中年男子说着抱歉的话,心底却是无比的怨恨落云。
  
  这个死落云,比上官清泉还要可恶!要不是她把自己的背包丢出了马车,自己会把一个好好的人,踩在脚下么?
  
  “算了,没事,三爷,这个也是么?”他没有看叶冰棱,而是转身看着老三,眼睛却是在打量着落云她们三人。
  
  “恩,这三个还是不错的。”
  
  “那是,这可是最近难得的上好货色啊!”老三对他献媚的笑着,回头对落云她们说着,“不许打歪主意,好好跟着。”
  
  “那就走吧!”他先前走着,叶冰棱就安分的站在原地,他在经过她的身边时,“对了,这个丑丫就在最后走吧!”
  
  什么,丑丫,你才丑,你全家都是丑人!没有一个是上得了台面的丑人!
  
  叶冰棱听见他对自己的评语,心里愤愤不平,可是,依旧是很‘老实’的跟在最后面。
  
  中年男子带着叶冰棱等人,穿过了一个拱门,在走过了长长的回廊,又左转,又经过一个长长的水榭回廊,来到一个独立的两层房屋前停下。
  
  叶冰棱看着这一路的风光,感觉头有点晕,暗想着,要是自己一个人走的话,估计会迷路吧!
  
  她那眼角偷偷看了眼落云她们,总感觉她们都很奇怪,先不说,她们是被人打劫去的,现在,要被卖了,还一副无惧的样子,不得不叫人感到奇怪。
  
  “三爷,朱妈妈就在二楼,你是先上去呢,还是……”中年男子回头问着。
  
  “一起吧,不是要先看看的么。”老三没有看着他,而是直接上了楼梯,落云她们也跟在他的身后上去了,叶冰棱是有些好奇和兴奋的,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青 楼啊!
  
  自己还真是走运啊,不仅仅是遇上了打劫的,现在眼看着就可能要进火坑了,心里是又好奇,又兴奋,又担心。
  
  中年这男子在叶冰棱的前面,突然回头看着她一眼,那眼神是十分的不善!
  
  叶冰棱看着这样的眼色和他的脸色,自知自己不该这样,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叶冰棱跟在后面,最后一个进了房间,她看见里面有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女人,正在上下打量着第一个进去的落云,叶冰棱也看着她,落云却是一脸的不屑,头抬得高高的。
  
  叶冰棱这么仔细的去看她,才发现,其实,她还是很美丽的,当然了,除了捉弄自己外,她基本上还不错。
  
  “嗯,不错,就是太傲气了。”老女人赞许的说着,“可惜啊,还是没有冰澈来的妖媚。”
  
  老妈子又走到蓝衣女子面前,叶冰棱知道,她是羽小姐,羽小姐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可是,叶冰棱知道,她没有笑,在帐内的时候,她的嘴角也挂着这样的笑。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她,真的是很美!
  
  “嗯,这个也不错,就是淡了点,没有冰澈的热情劲。”老女人走过了她,来到叶冰棱的身边,看着这个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女子,叶冰棱也侧目的看着她。
  
  她是最特别的一个,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身上发出的很淡漠的气息,可是,就是这样的她,也是很美丽的,她有一种叶冰棱无法说出来的气质,就是那种只有高贵女子才拥有的气质。
  
  “这气质不错,也许会有人喜欢。”老女人看着这样的她,“就是没有冰澈那种若即若离的飘渺感。”
  
  老女人看也不看叶冰棱一眼,就直接走到了圆桌边,坐了下来。
  
  “还有一个呢,怎么,不看了?”老三含笑的看着低头喝茶的老女人,“朱妈妈,是不喜欢么?”
  
  朱妈妈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象征性的挥了挥衣袖,“还有?我怎么没看见啊?”

作者有话要说:鲜花,鲜花,偶要爱啊~~~~~~~~




买三送一

  
  叶冰棱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这老女人是什么意思啊?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没看见?!你瞎了啊?!!
  
  “你不会是说这个吧?”朱妈妈这才抬头看着叶冰棱,明显的,她有些惊讶,“我以为这个是你的手下呢?”
  
  朱妈妈缓慢的起身走到叶冰棱的面前,很仔细的看着她,心里纳闷啊,这是女子么?
  
  “这是女子么?她的样子也看不清楚啊,你没看见她的脸,一脸的黑灰,还有啊,她这穿着很古怪啊!!这都穿的是什么啊?还有啊,她的脚,她脚上穿的是鞋子吗?真的是女子?”朱妈妈有些不信自己的眼睛,围着叶冰棱转了两圈,最还不停的数落着:
  
  “老三啊,你当我这里是养闲人的地方啊?!我初看,还以为是你的手下呢,没想到是货啊?!”
  
  她离开了叶冰棱的身边,继续坐下,“老三啊,我相信你的手腕,每次送来的人都没有什么麻烦,手续呢,都还清白,可是,这个,我不能要!”
  
  “为毛啊?”叶冰棱没有等老三开口,自己倒是先急了,她可不想那回到那个男人窝了,说不定,回去了,自己会死的很惨的!
  
  “什么?”朱妈妈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呃……我是说,为什么呢?我好歹也是一个女子啊,身世清白,容貌也很美丽的。”叶冰棱向前小走了一步,本来是要走到朱妈妈的面前的,可是,她看见了朱妈妈脸上的不悦,于是,停下了。
  
  “虽说我及不上三位姐姐的美貌,可是,我长的也挺清秀的啊!就是这一路风尘仆仆,脸上和衣服上的灰多了点,可是,我也不差的。真的!”
  
  朱妈妈拿起茶杯小呡了一口,放下,看着叶冰棱,看着她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可是,她还是看不见她详细的脸,只能看个大概,一张瓜子脸,眼睛大大的很有灵气,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
  
  另一边的落云也歪着头看着叶冰棱,觉得这女子挺好玩的,没有哪一个女子会希望青 楼的老 鸨 子买自己的,偏偏就她不一样,自己是有目的而来的,她也是么?
  
  叶冰棱面带微笑的看着大量自己的朱妈妈,心里在不停的为自己打气。
  
  NND,我就不信了,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不能打动你?哼!早听说古人很好糊弄的,这不,自己才说了几句,这人就动心了!!
  
  她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了,越是紧要关头,越是要有她这样冷静机智的头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这阵势,自己就能被打败了么?
  
  哼!山寨里,自己的机智没有派上用场,这里,这个老女人,一把将她拿下,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就在叶冰棱洋洋自得的当口,朱妈妈开口了,“你的样子么,还行,你的才艺呢?都会什么呢?”
  
  “什么?”叶冰棱有些不明白。
  
  “琴棋诗画词,你会么?”朱妈妈看着有些发傻的她,心里再次的认定,这人不能留下,整个一吃白饭的,虽说她这百花阁不是靠姑娘的身子吃饭的,可是,这脸面也得过得去吧!!
  
  这丫头,一看就知道很机灵,可是,样貌就差太多了,要是没有才艺,自己留下了她,不是浪费自己的米粮么!!
  
  “琴棋诗画词啊!”叶冰棱有些不理解了,为毛她们三人不考试,就靠自己啊?!
  
  不过,她也没拒绝,“琴,还是只音律么?”
  
  “对,你会吗?”朱妈妈有些不确定,看着她应该是不会的。“你会弹琵琶吗?”
  
  叶冰棱摇了摇头。
  
  “七弦琴呢?”
  
  她再次摇头。
  
  “吹箫呢?”
  
  她再再次的摇头。
  
  “长笛呢?”
  
  她再再再次的摇头。
  
  “那你会什么?”朱妈妈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我会吹口琴。”叶冰棱微笑着,从肩上取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口琴,放在唇 边,吹起了她唯一会的曲子《小星星》。
  
  朱妈妈看着她将一个奇怪的东西放在嘴上,从那个奇怪的东西里,居然还真让她吹出了曲子,可是,这曲子,她不喜欢,不由的嘴角有些抽搐。
  
  “可以吗?”叶冰棱吹完口琴,微笑的问着。
  
  “勉强吧!”朱妈妈拿手绢擦了擦嘴角,“棋呢?”
  
  “棋啊!”叶冰棱将口琴放回了背包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纸盒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盒面上有四种颜色的飞机,还有红色的三个大字《飞行棋》。
  
  朱妈妈看见她半蹲在地,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纸,那上面有一个一个的小格子,也是四种颜色,然后,她还拿出了四个颜色的不同的看着有些透明的飞机。
  
  “这是什么?”朱妈妈感觉自己被人愚弄了,眼角有些上挑的问着。
  
  “飞行棋啊,您不是在问我会走棋么!”叶冰棱抬头很认真的回着她的问题。
  
  “行了,还有书呢?”
  
  “书?”
  
  “就是描红。”这次回答她的不再是朱妈妈,而是那个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淡漠女子,也是最美的一个,此刻,她正好奇的看着叶冰棱。
  
  “哦,这个啊,我也会啊!”叶冰棱小心翼翼的收起飞行棋,将它放在背包里,又从里面拿出一支中性笔和一个记事本,在记事本上写下了一首《静夜思》。
  
  “你看。”她洋洋得意的举着记事本给朱妈妈看。
  
  朱妈妈这次嘴角有明显的抽搐,她写的字,她不认识!!
  
  “画呢?”她有些无奈的说着。
  
  “画?哦,就是画画,是么?这个,我也会的。”这次,她很认真的再记事本上画了起来。
  
  朱妈妈不由的走进了她,看着她在画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刚刚她拿出来的每一样,她都不认识,这次,她很好奇叶冰棱会画些什么。
  
  只见她画下了一个圆圈,又一个圆圈,还有一个大嘴巴,又矮又胖的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
  
  这次,朱妈妈很有涵养的问着,“这是什么?”
  
  “这是小叮当啊!”叶冰棱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小叮当?”朱妈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老三看着她,心里没底了,小五这是打劫的什么人啊?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不由的,他看向了叶冰棱,这才觉得,她本人也透着奇怪。
  
  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奇怪之处,就贸然的将她带来了,可是,自己也不能把这个奇怪的女子带回去,平白的放了,也不好啊,毕竟这是寨主亲自下的命令啊!
  
  只希望她不会坏了自己的事情!不然,自己回去了可没有好下场!
  
  “老三啊,这是打那弄来的女子啊,这么多的稀奇玩意。”朱妈妈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好奇她的来历。
  
  “她啊,她是我家的表妹。”那个淡漠的女子开口了,“请妈妈留下吧!”
  
  “不行,我还是那句话,我这里不养闲人的!她什么都不会!”朱妈妈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决绝。
  
  “妈妈,您还没有考我的诗呢,您考我吧!”叶冰棱有些急了,“我不想喝姐姐分开,求您了,求您留下我!”
  
  朱妈妈看着这个刚刚还在笑的女子,转眼就开始落泪了,可是,精明如她怎会被这个小伎俩骗到!!
  
  “这样吧,我把她送给你,一文不要,权当是卖了她们三,白送你的,如何?”老三看着她,笑着说着。
  
  “这三个,我要了,这个,我不要,你带回去吧!”朱妈妈从怀里拿出了三分文书,那是卖身契的文书。
  
  “妈妈,请看在小女的份上,留下我家表妹吧!”那女子再次开口。
  
  “我说了,我这里不养吃白饭的米虫!”朱妈妈将卖身契摆好,“来,你们三个,在这里画押。”
  
  “朱妈妈,我连云寨从没有退回的货。”老三说的不轻不重,拿起那杯有些凉了的茶,小口的喝了一口。
  
  朱妈妈停下了手,抬头看着叶冰棱。
  
  这女子太奇怪了,说不定还来路不明,最近官差查的很严,自己要是放了这么一个主,指不定还要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可是,连云寨的债主一向是心狠手辣之辈,自己也不能得罪啊。
  
  唉,这两头都捞不到好啊,这可怎么办是好?
  
  “妈妈,将她留下吧!”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朱妈妈抬头看向了门口,叶冰棱和他们几个也看向那里,等着那个声音主人的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叶冰棱的心,跳动的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用回去,还是担心朱妈妈不要自己,反正,现在,她的心,跳动的非常的快。
  
  当她看见出现在门口的人儿时,心脏停止了跳动……
  
  朱妈妈一脸献媚的起身上迎。
  
  老三看着整个人都痴了。
  
  落云等人也紧要于她的美丽……
  
  一时间,时间好像是禁止……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偶吧……
偶熬夜去看了《侠骨丹心》久违了看钟汉良演的历南星……
可是,偶发现自己是一个傻瓜……
他的戏份好少啊……
偶还一集一集的认真的看下去鸟……
偶风中凌乱了……
因为是刚刚看完,加上一天一夜没休息,现在很想睡觉……
这个,只有半章,明天补齐……
偶下去睡觉了……




惊为天人

  
  叶冰棱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儿,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那个人好美,美得让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可是,她的样貌却惊得她说不话来。
  
  她的样子,她妖媚的上翘的嘴角,她那微卷的长发和脸颊两边的微曲,这都和他太像了。
  
  叶冰棱直觉的呼出了一句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这首诗很好呢,你说呢,妈妈?”她挑了挑眉,头上的金步摇晃了一晃,她的脚底有些不稳,她用手扶住了门柱,顺带的,转了一个圈,靠在了门柱上。
  
  她的脸色有些微红,眼睛也有些迷离,她就这样的靠着门柱,半眯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直直的看着叶冰棱。
  
  叶冰棱有些激动,“顾……顾……顾惜朝!”
  
  没错,这样的容颜,这样的样貌,除了他,还有谁?可是,为什么她是女人?难道顾惜朝也穿越了,不对啊,不对,他不可能穿越的,况且,她是女子,女子!!
  
  叶冰棱不停的提醒着自己,压根就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的,你又喝酒了,明知道自己滴酒不沾,怎么今儿个又喝了?”朱妈妈上前扶着她,小心翼翼的扶着,“翠红,翠红,这死丫头又去那里了?”
  
  “妈妈忘记了,不是妈妈让她接客的么!我这里正好缺人手照顾我呢,就把她留下吧,一会洗干净了就送到我的翠阁轩去,不要忘记了哦!”她说完,就推开了朱妈妈是的手,跌跌撞撞的离开。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扶着!”朱妈妈对着叶冰棱吼道,“快去伺候冰澈姑娘!”
  
  叶冰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神和心神全都跟着冰澈一起离开,所以,并没有听见朱妈妈的话。
  
  “叶冰棱,妈妈叫你快去伺候那位姑娘,你没听见吗?还是,你要跟着我回去?”老三冷冷的说着。
  
  叶冰棱这才回神,看了一眼老三,又不大确定的看了眼朱妈妈。
  
  “快去啊!伺候好了,你就发达了!”朱妈妈催促着,这冰澈可是她百花阁的活招牌啊,自从三个月前她来了之后,她这里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而且,这冰澈的眼界很高,不是一般人能伺候好的!
  
  如今,她点名了要留下她伺候自己,那么,就证明,这丫头还是有点用处的。
  
  “妈妈是说,买下我了?”叶冰棱还是不确定啊,这打击啊,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是啊,是啊,我的小姑奶奶,还不快去?一会,我让小菊给你打水,让你净身!”朱妈妈有些焦急的催着。
  
  叶冰棱这才背起自己的背包,向冰澈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么,这价码么,就一人三百两好了,一共是一千两百两。”老三幽幽开口。
  
  “不是说叶冰棱送给我的么?”朱妈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端起了茶杯。
  
  “别喝了,这茶水早凉透了,这样吧,尾数就不要了,就给一千两吧,再少,我就去别家的!”老三吃定了她不会轻易放手。
  
  “好啊,老三都这样说了,就一千两!成交!”朱妈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直接递给了他。
  
  老三起身向门外走去,在经过那名淡漠女子的身边时,暗暗使了个眼色。
  
  那女子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他。
  
  “好了,我给你们起个名字,从今儿起,你们要忘记过去,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待着!!”朱妈妈看见老三走了,起身来到她们的面前,指着落云说道:
  
  “你就叫红云,你叫水灵,你么,这么淡,看着还有些傲气,就寒梅吧!来人啊,把她们带下去好好梳洗一番,明儿个正式挂牌。”
  
  “是!”一个身穿蓝紫色的女孩子带着她们三人下去了。
  ————————————————————
  
  叶冰棱向冰澈的背影跑去,在她快要跌倒之前,及时的扶住了她。
  
  “哈哈,你手脚挺不错呢!反应也好快啊,最重要的是,你的速度不慢呢。”冰澈微笑的回头,仰着头看着从背后抱住自己的叶冰棱。
  
  叶冰棱的脸整个都红透了,好美啊,好美的眼睛,水盈盈的眼睛里,只有自己那邋遢的脸,囧……
  
  为毛自己会觉得囧啊!也是啊,这么美的人儿,抱在怀里,是应该觉得美妙的,可是,为毛我的样子这么丑啊!为毛她的眼睛这么清澈呢?自己的样子,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
  
  囧啊~~为毛她这么美,自己这么糟糕?!
  
  “你的脸,红透了呢?哈哈……”冰澈看着她的脸,笑了,扶着回廊的柱子站起,离开了她的怀抱。
  
  叶冰棱顿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里,残留着她的香气,和她说话时的酒香。
  
  “过来扶我啊!”冰澈回身看着她,对她嫣然一笑。
  
  叶冰棱整个傻掉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心跳得很快。
  
  “回眸一笑百媚生,说的就是你吧!”
  
  “你的句子都很特别呢!”冰澈依旧对她淡淡的笑着,看着叶冰棱继续发傻的样子,收了笑容,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让她叶冰棱彻底回魂的话。
  
  “唉!为什么我要生的这么美丽?这就是罪过么?”
  
  叶冰棱这次也傻了,没有想到眼前的她会是这么自恋的一个人,这次,她回魂了,她走上前,扶住了她有些歪斜的身子。
  
  “咯……”这是冰澈打的第九个酒嗝了,“不对,不是这里。”
  
  “那么,美丽动人的冰澈美人,你究竟是住在那里?”叶冰棱再次忍下想要K人的举动,很柔声的问着快要睡着的某人。
  
  “不是这里,你真是笨啊,自己住哪里也不知道么?”冰澈美人不但没有记起自己住在那里,反而还在责怪叶冰棱。
  
  老大啊,我今天才来的啊,为毛会知道你住在那里啊?这里都一个样,像我这个认路天才都不敢保证自己走过一遍之后,再走第二遍时还会不会记得原路,就可见这里的路线是多么的复杂了!
  
  叶冰棱有些无奈的将冰澈美人靠在回廊的廊柱上,让自己休息一下,顺道看看这里有没有可以问路的人。
  
  她四处的张望着,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女子向自己这边走来,她急忙小跑两步,来到她的面前。
  
  “姑娘,姑娘,你知道冰澈美人住哪里吗?”叶冰棱一脸善意的看着她。
  
  “冰澈小姐怎么在这里啊?我到处找呢。”她看也不看叶冰棱一眼,径直走过她的身边,来到了冰澈的眼前。
  
  “冰澈小姐,我是夏洛啊,您又喝酒了啊!”
  
  夏洛说完就要去搀扶冰澈,却被她不留痕迹的避开了,整个人都倒在了随后而来的叶冰棱怀里。
  
  夏洛的脸色有些发青,却不再说话。
  
  “那个,那个……”叶冰棱一面扶好怀里的冰澈,一面对着夏洛问着路,却是再次的被人无视了。
  
  夏洛寒着脸,转身离开了。
  
  叶冰棱有些傻眼了,这人怎么这样啊,冰澈美人不理她,她就直接闪人?那自己和冰澈要怎么办啊?刚刚还说找的辛苦,这会,却是话也不留的就闪人了?
  
  哼!我叶冰棱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夏洛美人,你是在带路么?我从没看见想你这么美丽,善良的女子呢!”叶冰棱急忙扶着冰澈跟在她的身后,可是,冰澈却是一步也不肯移动,叶冰棱没有办法,只能背起冰澈,小跑的跟在夏洛的后面。
  
  “夏洛小姐,你真是我见过的,好心肠的美女呢!”我就不信,像你这么虚伪的女子,还能经受住我这三寸不烂之舌的马屁?
  
  果然,夏洛走的慢了些,脸色也好一点了,其实,她是生气的,常听人说,冰澈傲气,眼界很高,在这里从不与其他姑娘们言语,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让一个其丑无比的女子相抱,也不让自己搀扶,能不气恼么。
  
  “那个,其实夏洛小姐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很美丽的,比这个烂醉如泥的某人要好的太多了。”叶冰棱继续献媚的拍着她的马屁。
  
  夏洛的脸色也慢慢好了起来,虽说这人很丑,可是,她的话,还是很中听的。
  
  “好了,到了。”夏洛指着前面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依旧是没有看叶冰棱一眼,就再次转身离开了。
  
  “夏洛小姐慢走啊,谢谢了啊!”叶冰棱一直目送她远去了,这才将冰澈从肩膀上放下来,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腰。
  
  “哎哟,为了你这个醉鬼,我浪费了多少口水啊!”叶冰棱看着此刻已经陷入昏睡状态的某人,碎碎念着。
  
  她再次背起冰澈,进了小院,看见房间里还有亮光,她扬着嗓子问着:“有人么?”
  
  这时,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橘黄色的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见眼前的情景,急忙快跑两步,来到叶冰棱的面前就要接过冰澈。
  
  “嗯,到了啊?”冰澈却在这个时候扬起了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女孩子,“小菊?”
  
  “是,小姐,我扶小姐回房休息可好?”小菊想要接过冰澈,可是,冰澈却没有要下来的迹象。
  
  “不用,就让她背我进房就好了。”
  
  果然,她就没有安好心!
  
  叶冰棱心里对他有些腹语,这人初看的时候,美丽动人,类似于天仙下凡,可是,这一路走来,这人就和自己记忆中的顾惜朝差的太远了!!
  
  叶冰棱在小菊的带领下,安置好了冰澈,才跟着她去沐浴。
  
  不管怎么说,叶冰棱也算是安定下来了,就目前而言,她算是离开了随时失身的危险了,可是,青 楼这个大火坑会比男人窝安全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体修改之后就是这样的了……
远目……
大家,节日快乐……




遇人不淑

  
  叶冰棱此刻无比舒服的躺在木桶里,这水温很好,让她缓解了身体里的疲劳,这是她穿越来的第一个热水澡,她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后,就马上起身了。
  
  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快,请看看她的洗澡水吧!
  
  原本清澈见底的水,在她洗完之后,早已混浊不堪,她还呆的下去么!换你试试,估计看了就想吐了,更何况是我们叶冰棱大美人。当然了,这是她自己自封的。
  
  可是,起身的她就有些蒙了,她低头看着小菊放在桌子上的那堆布料后,整整的愣了一分钟有余!
  
  这都是些什么啊?
  
  这个红色的,绣着牡丹图案的就是那个啥,那个肚 兜?还有,这些,这些布料就是衣服?!!
  
  叶冰棱想抓狂,这些,她只是听别人说过,可是,真到自己了,还是有点那里接受。
  
  “好了没?快点啊!”守在门外的小菊带着浓浓的倦意问着她。
  
  “等一等啊!”叶冰棱不在想下去了,拿了那个牡丹的红色肚 兜穿了起来。
  
  NND,这怎么穿啊!!难道是用这根绳子系住?可是,不应该有两跟绳子的么?为毛只有一根啊?难道是从这里穿过去,再从那里传出来?
  
  ~~~~(>_<)~~~~
  
  还是文 胸比较好,要是自己有钱了,一定自己设计几个!!
  
  为毛这裤子也没有橡皮筋啊?难道也是用绳子啊?!!
  
  老天啊,为毛这些衣服都是用绳子的啊?!!
  
  还有,这个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啊?那里时正面,那里时反面啊?
  
  谁来告诉我啊!!
  
  等到叶冰棱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小菊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洗完了?这么久,对了,小姐刚刚说要见你,你去吧!”
  
  “那,这水,”叶冰棱回头看了看那可以用来耕田的洗澡水,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来处理,你去小姐那里吧!”小菊尽管有些不耐,却是很尽责的一个人。
  
  “嗯,那我去了啊!”叶冰棱有些期期艾艾的离开了,不过,在离开的时候,还记得拿走自己的衣服和背包。
  
  她手里拿着自己的东西,身上的舒爽让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有些欢愉的哼着小曲。
  
  嘻嘻……自己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尽管这几天很‘精彩’,不过,现在还是不错的,起码,自己有了一个窝,最开心的就是,自己,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存款,不然,自己估计会忧郁而终的!
  
  她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的所有家当,脸上的弧度越来越大……
  
  反观,小菊的嘴巴也越来越大,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叶冰棱留下的洗澡水,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这么脏的水啊,这人身上到底有多脏啊?更不可思议的是,有着洁癖的小姐居然是让她一路背回来的,要是小姐酒醒了,知道了这件事……
  
  她摇着头,不敢想想下去,小姐的手段,她还是清楚的,因此,她快速的将洗澡水掉到了,还很仔细的将木桶洗的油光发亮。
  
  可惜啊,这世界上就是这样,你越是怕什么,他就越是来什么!
  
  冰澈小眠之后,幽幽转醒,吩咐了小菊让叶冰棱去见她,可是,左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也没见她来,而她的头也有些疼,身体也有些发软,就想着沐个浴。
  
  在房间里换了几声小菊,也没人应声,就自己径直去了沐浴房,正好看见小菊费力的再洗着木桶,她就好奇的上前两步,再看见小菊还没有来得及倒掉的水时,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
  
  “这是什么水?”她冷冰冰的再勤劳的小菊身后问着。
  
  小菊听着声音,手顿了一下,赶紧起身,低头,很是本分的回应着:“回小姐,这是刚刚那位姑娘的洗澡水。”
  
  她再说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很低,可是,冰澈还是听见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人呢?”
  
  “她没见小姐么?”小菊有些惊讶,她不是去见小姐了么?为什么小姐还要问自己?
  
  “这个不要了,直接丢掉,明天再去买个新的,这里也拆了,从今以后,我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沐浴。”冰澈说的不咸不淡,可是,小菊知道,她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小步的跟在冰澈的身后,心里在为叶冰棱默默的祈祷。
  
  “阿嚏,阿嚏!”还在不停逛花园的某人连打了两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夜空上那朦胧的月亮,自言自语的唠叨着:“奇怪啊,这么炎热的季节,为毛会打喷嚏?”
  
  突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些凉飕飕的冷风吹了过来,偏偏她的右眼皮在这个时候很有节奏的上下活跃着。
  
  心里有些发毛,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每次右眼皮跳的时候,都没有好事情,可是,自己在穿越前为毛没有跳?在被人打劫的时候,也没有跳,为毛现在就在跳?
  
  算了,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今天真是开心啊,看见了一个和顾惜朝有八分神似的冰澈大美人,哈哈哈……
  
  想到这里的叶冰棱没有理会右眼皮给自己带来的警预警,而是心情大好的继续哼着小曲在同一个地方来回的打着转。
  
  冰澈带着小菊回到了房间里,可是,依旧没有看见她的身影,这个时候,小菊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小姐啊,她很久没来了,会不会……”
  
  冰澈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还不快去?”
  
  小菊听了,急忙出门了,向着屋前那片花海奔去。
  
  叶冰棱站立在花海里,看着眼前的花,这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一个地方打转,不管是向那个方向走,依旧是走不去这片小小的花海!
  
  难道,这就是古时候的八卦阵?
  
  她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兴奋,八卦阵啊,八卦阵,自己真是开眼界了,啥好事都让她碰上了,穿越,被人打劫,被人买入青楼,巧遇花魁,这会,还深陷八卦阵之中!
  
  “嘿嘿,我的运气真是好啊!咩哈哈哈!”
  
  “你这里傻笑个什么劲啊,小姐都等的不耐烦了!”小菊看见她的时候,就看见她仰着头,对着天空一个劲的傻笑。
  
  心里在感叹,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呃……,我迷路了!”叶冰棱听到声音,回头对她露出了自认为美丽的微笑。
  
  可是,小菊却觉得很冷。
  
  “那跟我走吧!”
  
  叶冰棱不在说话,低着头,老实本分的跟在她的身后。
  
  “你叫什么啊?”
  
  “小棱,姐姐呢?”
  
  “小菊,对了,你多大了?”
  
  “十七了,姐姐呢?”
  
  “十八,那么,你是妹妹了。”
  
  “恩,小菊姐姐。”叶冰棱很顺从。
  
  “对了,小棱啊,一会,小姐说什么,你就要像现在这样,知道么?”小菊给了她一个万事小心的眼神之后,就先进了屋。
  
  “小姐,小棱来了。”
  
  冰澈美人坐在椅子里,手扶着额头,半眯着眼睛,看也不看叶冰棱一眼。
  
  叶冰棱感应到了房间里的低气压,低着头默默无语,大约一炷香之后,冰澈居然听到了微微的鼻鼾声。
  
  我们的叶冰棱美女居然站着睡着了……
  
  小菊看着这个站着睡觉的某人,心里十分的佩服!
  
  冰澈半眯的眼睛睁开了,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她,绝美的脸蛋上扬了微不可及的一丝浅笑。
  
  她对小菊招了招手,小菊就上前拍了拍叶冰棱的肩膀,并且小声的在她耳边换了一声,“小棱,小棱。”
  
  她这一拍,叶冰棱居然向前扑去,完成了最具标准的向前卧倒的姿势。
  
  “啊,我刚洗干净的!”叶冰棱一股脑的从地上爬起,不停的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没劲大脑的脱口而出。
  
  “哦?本小姐等了你老半天,你倒好,逛着花园好半天,这会,站着打天雷,现在,倒是我的不是了?”冰澈的嘴角带着微笑,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淡定的。
  
  这样的她,让叶冰棱的心有些胆颤,右眼皮却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律动。
  
  “呃……小姐,那个,那个……”
  
  “小菊,带着她熟悉一下百花阁的环境,还有,告诉各位姐妹们,从今儿起,小棱就负责她们所有人的夜香了,为期一个月!”她冷冷的说完,就自个进了里间,留下了有些发愣的叶冰棱。
  
  我这是那里得罪她了?倒夜香啊,夜香?该不会是……
  
  “小小小菊姐,我……”叶冰棱艰难的回神看着小菊。
  
  “唉,走吧,这算是轻的了。”小菊带着叶冰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小菊姐姐,我哪里得罪小姐了?”叶冰棱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她了,难道就真的如他所说?
  
  “小姐有洁癖的。”小菊铺好了床铺,回身看着叶冰棱,“睡吧,这里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你先小眠一下吧,等会儿,够你累的!”
  
  叶冰棱发誓,她在小菊的眼里看见了四个字,那便是——自求多福!
  
  从此,她悲惨的生活,就此拉开了序幕……
  
  每次想起这段往事,她就会感叹自己遇人不淑……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四季花魁

  
  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叶冰棱就被小菊唤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看着忙进忙出的小菊,很不负责的开口,“小菊姐啊,你在忙什么啊?”
  
  “你忘记小姐交代给你的事情了么?”小菊放下手里的洗脸水,“快来,洗把脸吧,今天我带你熟悉环境,在跟其他的姑娘打声招呼。”
  
  叶冰棱极不情愿的下床,洗脸。
  
  “好了吧,出去吧!”小菊看见她收拾妥当,就带着她出门了,在经过后院的时候,叶冰棱看见了自己的衣服。
  
  “谢谢!”
  
  “不客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啊!”小菊带着笑的脸,让她觉得心里暖烘烘的,第一次有人主动对自己示好。
  
  “恩,姐姐!”叶冰棱甜甜的叫着,脸上的梨涡慢慢的荡开了花。
  
  从小,她看见最多的就是厌恶的眼神,从没人好好的待她,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只会把她当瘟神对待,人人都不和她玩,就因为她老是闯祸。
  
  其实,她也不想的,她也渴望自己有一个温暖的家,可是,她不要被人收养,她一直在等,等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亲自来接走她,所以,她调皮,捣蛋,老是干坏事,为的就是留在这里等自己的亲身父母!
  
  可惜,她等了一年又一年,一直等到自己十岁,等到孤儿院的院长妈妈过世,孤儿院被迫拆除了,她也不愿意离开,就这样,她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跟在小菊身后的叶冰棱摇了摇头,甩掉到那个世界里的回忆,现在,她想明白了,既然失去了希望,那么,就在这个世界里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
  
  “小菊姐,你慢点啊!我跟不上!”
  
  小菊听到她的声音,停住脚步,回身看着在她后面小步奔跑的叶冰棱,嘴角带着笑,“好啊,我等你!”
  
  “嗯!”叶冰棱笑着回应着,心里感觉很窝心,大脑里突然闪现了昨晚冰澈的笑脸,她也是这样的笑着,可是,给自己的不是窝心,而是惊艳。
  
  果然啊,美人就是美人,简简单单的一个笑,也是那样的令人痴迷,身为同性的自己尚且如此,那些寻花问柳的男人,岂不是个个失了魂?
  
  叶冰棱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挽住了小菊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冰澈的院子。
  
  被叶冰棱的声音吵醒的冰澈,披着外衣,靠在大开的窗户边上看着两人离开,散乱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她的胸前和身后,可惜,这么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叶冰棱没有看见。
  
  小菊带着叶冰棱来到了昨夜那个小楼前。
  
  “这里是会客用的小楼,也是百花阁用来考核的地方。”小菊站在小楼前面,对叶冰棱解释着它的用途。
  
  “哦,难怪啊!”叶冰棱回想着昨夜的情形,心下有些了然。
  
  “对了,一般而言,新买来的姑娘会安排在那里啊?”
  
  “这个啊,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我是冰澈小姐从外面买来的,所以,我不大清楚。”小菊低头想想了,自己也不清楚这个,“走吧,我先带你见识一下这里的四季花魁。”
  
  “四季花魁?”叶冰棱被小菊牵着手拉着离开。
  
  “嗯,这里除了小姐之外,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四季花魁,她们是这里的最红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能得罪她们的,不然,你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小菊有些怕她们,在说到他们的时候,语气有些重。
  
  “嗯,嗯。”叶冰棱也不想刚来就被人欺负,所以,即使是她不交待自己,她也不会主动起招惹别人,再说了,她也想过安稳的日子啊!
  
  当然了,她也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花魁啊,不知道是不是和电视里的那些花魁一样?清高,傲骨,美丽动人?还是,妩媚,妖娆,蛇血心肠?
  
  两人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停在了一个三层楼的房子前,叶冰棱看着面前的房子,嘴巴张得很大。
  
  这个,这个……
  
  她心里有些激动,内心只想快点进去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小菊没有理会她的吃惊,因为,当她第一次看见这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她一模一样!
  
  “进去吧,估计姑娘们还没有起床呢,我们现去给朱妈妈请个早安吧!你是第一天来,所以,礼节还是要的。”小菊率先推开门,叶冰棱愣愣的跟在她的后面。
  
  当她看见自己眼前的景色时,心里是无比的激动啊!
  
  这里面的设计就和现代的演艺吧一模一样!
  
  她看着自己熟悉的舞台,熟悉的景致,内心是无比的澎湃!
  
  因此,她给朱妈妈敬茶的时候,是抱着十分恭敬的心里的。
  
  朱妈妈接过她递上的茶,再看看她的神情,心里有些纳闷。
  
  “你叫什么名字啊?”朱妈妈放下手里的茶杯,幽幽问着。
  
  “我叫小棱,朱妈妈。”叶冰棱低着头,本分的回应着。
  
  “嗯,头抬起来,让我看看。”朱妈妈看着她,有心看看她究竟是长的什么样,昨晚她实在是太脏了,没看清楚。
  
  叶冰棱慢慢的抬起头,朱妈妈这才看清楚,很标致的五官,可是,她不明白,为何她的眼睛里有泪花?
  
  “朱妈妈啊~”
  
  朱妈妈还没来得及问她,她就率先流下了激动的泪花。
  
  “您为毛要装作不认识小叮当?为毛啊,为毛?”她跪倒在地,趴在了朱妈妈的双膝上。
  
  “你……”朱妈妈皱着眉头,很是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你脑子有病啊!”
  
  “呃……”
  
  叶冰棱抬头看着朱妈妈,感觉自己的头顶飞过了几只乌鸦……
  
  “没,没……”
  
  “小菊,带她下去吧!”朱妈妈起身离开了。
  
  “小棱,你……”小菊一脸担忧的看着叶冰棱。
  
  “没事,没事,就是想拍拍朱妈妈的马屁而已。”叶冰棱从地上起来,胡乱的擦掉了脸上的泪花,心里却是懊恼!
  
  真是丢人啊!
  
  小菊带着她离开了朱妈妈休息的房间,下到了二楼。
  
  两人走在中间的通道里,叶冰棱不理解,为啥这里两边都有房间,她指着自己左手边的房间问着走在前面的小菊。
  
  “小菊姐啊,这边是什么房间啊?”
  
  “哦,这边啊,这边是包间。”
  
  “包间?”叶冰棱停下脚步,想着,这里也许就是围着舞台的那些小小观赏台吧!
  
  “要进去看看?”小菊也停下,问着她,却看见她摇了摇头。
  
  “走吧,那个,四季花魁住在那里啊?”叶冰棱在看看自己右边的房间,心里想着,不会是住在这里吧?
  
  “在后面呢,她们是一间,一间隔开的。”小菊继续向前走着。
  
  废话,不是隔开的,难道是住在一起啊!
  
  叶冰棱在心里腹语了一句,很快,就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的肤浅了!
  
  原来,四季花魁都是分开的,她们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并且,都是单独的房间,单独的楼梯。
  
  现在,她们去的就是位在三楼东面的春阁。
  
  接待他们的是柳苏花魁的贴身丫鬟春花。
  
  “春花姐姐,这是我家小姐昨夜才买来的使唤丫头,小棱。”小菊对着春花介绍着站在一边偷笑的叶冰棱。
  
  这名字,哈哈,为毛这些人的名字这么有爱?一个劫匪居然叫清泉,一个花魁居然叫冰澈,这个更离谱,居然叫春花!
  
  哈哈,那么,其他的岂不是夏花,秋花,冬花?
  
  春花顺着小菊的目光看去,就看见叶冰棱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可是,那目光却是穿透了自己,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小棱?”小菊轻声换了一声,叶冰棱这才从自己的遐想里回到了现实里。
  
  “哦?哦!小棱见过春花姐。”叶冰棱对着春花笑了笑。
  
  春花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她,心里却觉得,这人好生奇怪啊!一个劲的在那傻笑什么啊!
  
  “春花,你在和谁说话?”一道温柔的声音从珍珠帘后面传来,让人有种微风拂面的清新之感,叶冰棱歪着头,向声源看去。
  
  正好看见一个女子从珠帘后面出来,她穿着一袭淡黄色长裙,脸上画着淡妆,头发盘了一个髻,插着一支白玉簪子,其他的头发散落在身后。
  
  这样的她,看着很美丽,有着淡淡的高雅,给人的感觉很是舒心。
  
  “姑娘。”春花轻轻换了一声,就退到她的身后,不在言语。
  
  “柳苏姑娘。”小菊却是对她服了服身子,叶冰棱看着也学着她一样。
  
  “小菊不必每次就这样拘谨啊!”柳苏盈盈的笑着,虚假的伸手扶了扶。
  
  “柳苏姑娘,这是小棱,小姐说,让她给楼里的姑娘们倒一个月的夜香,所以,小菊就带她来了。”叶冰棱发现,从她出来后,小菊和春花的表情都有些小心翼翼,小菊就比春花更明显。
  
  “是么。”她的美目看了看小菊旁边那个一直看着自己的人,对她一笑,“小棱是么?”
  
  叶冰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喜欢这样的她,感觉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温柔,善良和蔼可亲。
  
  “那以后就麻烦你了。春花,把我匣子里那对玉镯拿来。”
  
  “是。”春花进去不久就拿出了一对翠绿色的玉镯出来了,“姑娘。”
  
  “嗯,送给小棱吧。”她淡淡的说着,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
  
  “这……”叶冰棱有些犹豫了,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啊,尽管自己很想要,可是,她也是有原则的,那就是,不是自己用劳动换来的东西,一概不能收下!(切~你的劳动是指坑蒙拐骗吧!某人很不屑她此刻的清高!)
  
  “收下吧,这可是见面礼啊!”柳苏笑着起身,拿过玉镯,亲自给叶冰棱戴上。
  
  “那,谢谢柳苏姑娘了。”叶冰棱的眼睛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那么,小菊就带着小棱退下了。”小菊站在一旁,轻轻的说着。
  
  “下去吧!”柳苏摆了摆手,小菊就带着小棱下去。
  
  “姑娘,那可是……”春花看着他们走远了,这才在柳苏的身后说起。
  
  “那又如何?我本来就不喜欢,留下与否,送人与否,有何干系?”她说的云淡风轻,春花却觉得内心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基本上不会在大修了,可以恢复正常了……




夏氏姐妹

  
  叶冰棱一路上都在看手腕上的那对玉镯,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笑的真是难看。小棱,不要笑了,一会还回去,知道么。”小菊有些受不了她现在的样子,有必要么,一对玉镯而已,她就笑成这样了,要是看见了小姐的首饰,她还不得笑傻了!
  
  再说了,柳苏姑娘的东西是不能顺便要的,不然,她要吃苦头的,可是,自己要告诉她么?
  
  “为什么要还回去?她送给我的,除非是她亲自问我要,不然,我是不会还回去的!”小棱很坚持她自己的原则。
  
  在她的眼里,自己要么不接受别人的礼物,要是接受了,那么,除了是当事人问自己要回,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下凡问她要,她也不会给!
  
  “哎,那你就好好收着,不要戴在手上。”小菊叹了口气,看这丫头一定是没有吃过苦头,不然也不会这么天不怕,地不怕了。
  
  其实,柳苏姑娘本人待人是不错的,可是她身后的柳公子就,也罢,人总要吃些苦头才会知道什么事谨慎。
  
  小菊带着她来到了南面的夏阁。
  
  当她们停在夏阁门外时,叶冰棱很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话,就这样,无形之中得罪了一个人。
  
  “夏季花魁的贴身丫鬟不会是叫夏花吧!哈哈……”她是举一反三啊,可惜,偏偏这个时候,一个开了门,很不巧的听到了她的话。
  
  “夏洛姐姐,这个是新人,什么也不懂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小菊面带微笑的看着一脸寒冰的夏洛。
  
  “没事,我没往心里去。你来有什么事么?”她冷冷的问着小菊。
  
  “呀,夏洛大美人,好久不见了。”叶冰棱明白她此刻心里是十分的不乐意,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回头也来不及了,况且,她最会察言观色,现在看见她寒着脸,就知道她心里不舒爽。
  
  “你是谁啊?”夏洛依旧没有好脸色,甚至都没有让她们进门的打算,她就那样站在门口,低头看着站在阶梯上的两人。
  
  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很享受。
  
  “哇,不是吧,我们昨天才见过啊!我啊,我就是那个背着冰澈向你问路的人啊!”叶冰棱笑着上前两步,和她并肩站在,她不喜欢别人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生在21世纪的她,喜欢人人平等!
  
  “是你?”夏洛有些吃惊,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也不是那么丑,五官标致,瓜子脸,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梨涡,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皮肤也很白皙,并不似昨夜那么的黝黑。
  
  “嗯嗯,是我啊,我们进去吧,不知道花魁起床了没有。”叶冰棱说完,就挽着她的手进屋了。
  
  小菊有些惊讶了,她的胆子真是大啊!
  
  “咦,没有起来啊!”叶冰棱是一点也不客气,自顾自得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了起来,还递给了小菊和夏洛。
  
  “小棱,放下啊,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拿的。”小菊觉得和她在一起好丢人,看她的吃相,活像是几年没有吃东西一般。
  
  “咳咳,没事的,她喜欢就让她吃吧,咳咳,我也不喜欢吃。”这时,一个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头发也没有整理,就这样散着头发从里间出来了,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贪吃的叶冰棱。
  
  眼里是宽容和宠溺,还有一丝羡慕。
  
  “咳咳……”叶冰棱听着她的声音,在看着这样的她,被糕点呛到。
  
  她微笑着拍着她的背,“洛儿,给她倒杯水吧!你慢点吃啊!”
  
  夏洛极不情愿的为她倒了杯水,叶冰棱接过水,赶紧的喝下了,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感激的对她一笑,即不起身,也不行礼,就这样坐着和她攀谈了起来。
  
  “你好,我叫小棱。”
  
  “嗯,你好,我叫夏荷。”夏荷轻笑着,学着她的口气介绍着自己。
  
  “嘿嘿,你人真好。”叶冰棱喜欢她,是真心的喜欢她,她比柳苏待人真诚,她用自己的职业角度去看她们,发现,柳苏对人好,却是带着一层厚厚的面具,而她却是全部的呈现在你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隐瞒,虚假!
  
  柳苏给人淡淡的高贵之气,确也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而她不同,给人淡漠却不失关怀之情,给人很真,对人更加的细致。
  
  “好了吧,你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名字也说过了,算是打过招呼了,小菊,带着她走吧!”夏洛好像是极不喜欢她们,催促着她们离开。
  
  “夏洛,不得无礼。”夏荷阻止这夏洛的逐客令,“小棱,在坐会儿吧,陪我说说话吧!”
  
  “恩,好啊!”
  
  “不行!”
  
  三人异口同声,只不过,比较有默契的是小菊和夏洛而已。
  
  叶冰棱诧异的看着小菊,不明白她为何不同意。
  
  “那个,夏荷姑娘,小棱是小姐罚她来认门的。”小菊脸色有些红润。
  
  “哦?难道……”夏荷面带微笑的看着叶冰棱,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那么,我就不耽误你了,小菊,带她下去吧,小棱,明天我给你准备更好吃的,所以,你要早些来啊!”
  
  “嗯嗯。”叶冰棱起身跟在小菊的后面,对着她笑着点头。
  
  “洛儿,送送小棱。”夏荷回头对着一脸担忧之色的夏洛吩咐着。
  
  “是,姐姐。”夏洛慢慢的走到门口,反手关了门。
  
  夏荷看着她,嘴角挂着浅笑,这个妹妹啊,总是这样,外冷热内的,这样的个性很容易得罪人,自己也照顾不了多久了吧!
  
  看来,要提前了,不然,自己是无法再支撑一个月的,上次易公子就说一个月之后,就是自己的大限了。
  
  想到这里的她,回身入屋,细细梳洗打扮去了。
  
  夏洛慢慢的跟在叶冰棱的后面,脸色十分的不善。
  
  “那个,夏洛美女啊,那个……”叶冰棱心里有些疑问,却不知大要怎么开口询问她关于夏荷的时候。
  
  “什么事啊!”夏洛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对她和小菊好像是有些敌视。
  
  “算了,没事。嘿嘿,就是想说,你们很像,真的,是真的很像啊!”叶冰棱嘿嘿的笑着,看着她的脸,才觉得她和夏荷有七分的神似。
  
  “就这?”夏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的眼睛很毒啊!”
  
  “(*^__^*) 嘻嘻……,我的眼睛一向很毒。”叶冰棱继续笑着,越看越觉得她们很像,想着夏洛的脸色不好,可能不会回应自己的问题了,就打算拉着小菊离开。
  
  “她是我亲姐姐。”夏洛亲亲的说出了叶冰棱要的答案。
  
  “呃?”叶冰棱先是一愣,尔后莞尔,“难怪你们都这么美丽。”
  
  夏洛也是一愣,看着叶冰棱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自己司空见惯的嘲讽,反而有一些真诚。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嗯嗯,再见啊!”叶冰棱笑着,心情很好,她发现夏洛比昨天晚上对自己的态度有些改变,她喜欢这样友善的人。
  
  夏洛没在说话,转身离开。
  
  “小菊姐,你知道吧!”叶冰棱看着离开的背影,回身问着身边的小菊。
  
  “恩,是啊,她们是姐妹,小棱,西厢房这里是秋阁。”小菊好像是不想说她们的事情,估计岔开了话题。
  
  叶冰棱从她闪烁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好玩的事情。
  
  为毛不说呢?难道是内有隐情?哈哈,以后又好玩的事情了!
  
  叶冰棱暗自寻思着,没有发现小菊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忧伤。
  
  两人在秋阁见过花魁梧桐之后,就离开了,小菊却没有带她去冬阁。
  
  “小菊姐,为什么不去冬阁啊?”叶冰棱小跑两步,追上前面带路的小菊,心里有些疑问。
  
  “冬阁里没人。”
  
  “呃……”
  
  “算了,我们快一点吧,其他的姑娘,我们就见见好了,天色亮了,小姐也该起身了,我还要回去服侍的。”小菊看着天色越来越亮,心里有些焦急。
  
  不知道小姐醒了没有,要是醒了,看不到自己,会不会又要罚自己了?
  
  不由的,她加快了脚步。
  
  叶冰棱随着她来到二楼,见过了里面的其他姑娘,她们的姿色和花魁是没有办法比拟,就算是姿色不错的,可是,她们身上却没有她们的气质。
  
  叶冰棱见完了所有的姑娘,这才发现,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和冰澈相提并论的,无论是淡雅如柳苏,还是平易近人的夏荷,或者是妖艳的梧桐,没有一个人能带给她那种惊艳和怦
  然心动的感觉。
  
  她想到怦然心动这个词时,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又不是百合,为毛会对她用怦然心动这个词。
  
  等到她们回到冰澈的听雪轩时,冰澈还在床上睡着,没有起身过的迹象,小菊退出房间,小声的叹了口气。
  
  “怎么,她还没有起来啊?”叶冰棱踮着脚尖向里面张望着,希望可以看看美人的睡颜,可惜,小菊没给她这个机会。
  
  “是啊,小姐平时起的很晚的,我们不要打扰了,先去做早饭吧!”小菊带着叶冰棱绕到屋子的后面,叶冰棱这才看清这个院子的格局。
  
  这个院子是百花阁里唯一的一个独立小院,而且,整个百花阁里,除了冰澈美人外,其他的姑娘都是住在百花阁的主阁里,也就是那个三层楼的房子里,包括朱妈妈也是的。
  
  而冰澈却是特殊的,这点,叶冰棱没有想过,她现在脑子里全是夏荷和夏洛两姐妹花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亲们啊~~~
留言啊~~~~~
鲜花啊~~~~~~~~




才艺考核

  
  日子过得特别漫长,当然了,这是针对叶冰棱而言的,她已经‘工作’十天了,这十天来,她是吃嘛嘛不香,干什么都是有气无力的。
  
  要问为什么,请看她的工作——倒夜香!
  
  换你,估计你也和她一样。
  
  可是,这十天,她倒是瘦身了,也是啊,她白天吃不香,夜晚睡不好,本来,夜里十可以小眠的,可是,最近几天,她都要帮朱妈妈做一些不属于她份内的事情。
  
  例如,打扫冬阁,打扫庭院,打扫会客室,打扫回廊,总是,所有属于打扫一类的出活,都归他了。
  
  她也想不懂,就跑去问她。
  
  “朱妈妈,为毛我成了环卫工了?”她眨巴着大眼睛问着案几前手握毛笔的朱妈妈。
  
  “环卫工?”朱妈妈放下手里的毛笔,抬头看着她。
  
  “就是专门负责打扫的大妈。”她依旧笑得甜蜜。
  
  “哦,那么,你说说,你能干什么?”
  
  “我啊,我可以,可以……”叶冰棱可以了半天,也没可以出个所以然来。
  
  “去吧,不然,我把你这个吃白饭的送回去!”朱妈妈在说到送这个字时,眼睛里闪着寒光。
  
  叶冰棱咽了下口水,默默无声的下去了。
  
  她以为自己是专门伺候冰澈的,可是,那是小菊的活计,她基本上,除了倒夜香,还真是个吃白饭的主!
  
  原本以为那对姐妹花是有故事的人,接过,四下里打听才知道她们的故事很无趣。
  
  她们是为了生活,自愿卖给了朱妈妈,姐姐夏荷是个清官,也就是和冰澈一样,卖艺不卖身的,夏荷则是专门照顾她的。
  
  原本以为两人的故事有多么的精彩,原来也就是八点档的一个桥段而已。
  
  至于柳苏,她也是个清官,要说这个百花阁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么,它的不同就是,这里是一个高级的青楼。
  
  这十天来,她也小小的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和现在的局势,原来,她所在的地方叫做枫楠大陆,目前,枫楠大陆是雪国在统治,可是,这里也有另一国家,那就是枫楠大陆长城外的塞外王庭,就现在的局势而言,还是比较的和平的,当然了,那些时不时侵犯一下的小型战争是可以排外的。
  
  雪国经历了两位皇帝,一位就是开国皇帝万世之君,而第二位皇帝就是现在的圣君,至于开国皇帝的名讳,她就不知道,就连现在的圣君姓什么,她也不知,不是她没问人,而是,问了没人回答,所以,为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她选择不要多事。
  
  说到这里最有名的人是谁,那就是小神医——白似雪,她一生的经历很是坎坷和传奇,三岁成名,八岁丧亲,十六岁就统一了原来的邻近小国,还扶持万世之君统一枫楠大陆,就连长城也是她提议修建的,还有科举制度,法律制度的完善,这些,都与她脱不了干系,对了,还有这青 楼的等级级别,她也有参与。
  
  自从叶冰棱知道了她的事迹之后,就时常在想,她会不会也还是穿越来的现代人呢?要是能找到她就好了,可惜,在十八年前,她就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她的夫君,另一位枫楠大陆的传奇人物。
  
  他名叫顾兢铭,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也是武林盟主,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影响力和万世之君不分伯仲,况且,万世之君的护卫也是他精心挑选的!
  
  可惜,这样的两人,却销声匿迹十八年,就连她们的后人也一起绝迹了!
  
  唉,她不得不叹气啊,这样的人物,她就没有缘分得以一见,说不定,白似雪就是和她一样的人,想想人家的际遇和遭遇,在看看自己!
  
  她能不叹气么!!
  
  人家虽说痛苦,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起码,她也活得风生水起,也有叱咤风云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她曾经也是生在大富之家啊!!
  
  自己呢?刚穿过来,就被人打劫,跟着,卖入这里,还是那种买三送一中的一,也就是商场做促销活动时附带的赠品啊!她是赠品,就这样了,买人的还老大不乐意,嫌弃她是吃白饭的!!
  
  拜托,在商场里,赠品可是比商品还要走俏的东西啊!!这人一看就知道没有眼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要!!呸!呸!我陪!我不是东西,不对,不对,我是东西!还是不对啊,我是人,不是东西!!
  
  囧啊,为毛自己要这样说自己?!!我真傻了?
  
  叶冰棱一个面想着一面摇着头,没有注意迎面而来的。
  
  “嗯。”一个闷哼声传来,她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因为,她也感觉到自己额头有些痛,想着自己要不要转身就此离去,还是去看看那个被自己撞到的人,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啊!
  
  这声音,即使闷哼声,她也听出了是谁,除了冰澈,还有谁?
  
  冰澈原本是有急事要去见朱妈妈的,所以,走路急了点,在转过回廊的时候,正好和低着头并且摇头晃脑的叶冰棱撞上了,她脚步不稳,就被叶冰棱的铁头功撞倒在地,胸口受伤的地方,有些微痛。
  
  她低沉的闷哼了一声,手不知觉的覆上了受伤的地方,那里,估计伤口裂开了,她有些无奈的仰头看着举措不前的叶冰棱。
  
  正巧叶冰棱也抬头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叶冰棱瞬间举得冰澈这个姿势十分的诱人。
  
  注意,冰澈手覆上的地方时右胸,也就是心脏的波动点,请各位自行想象~~~~
  
  叶冰棱小小的咽了一下口水。
  
  冰澈丝毫不觉的自己的姿势有什么不对的,反而是脸色有些苍白,她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在一丝丝的渗血。
  
  她无力的伸出另一只手,等着叶冰棱扶她起来。
  
  叶冰棱愣愣的看着她伸出的手,再看看她有些苍白的脸,心里除了紧张,就是害怕!
  
  她记得自己问过小菊为何自己会被罚,居然是因为自己扶她的时候,太脏了,而我们有洁癖的冰澈美人是十分的小气外加记仇的,因此,她才有了这么个光荣的工作。
  
  她现在感到害怕和紧张时有理由的,那就是,她的手,很脏,刚刚才扫完回廊,手还没来得及清洗,因此,她犹豫着要不要扶起她。
  
  “扶我起来啊!”冰澈的声音有些冷。
  
  “呃……可是,可是,我的手很脏。”叶冰棱说的有些哽咽。
  
  “没事。”她有些无力,为什么这人就这么没有眼力劲啊!自己真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让朱妈妈买下她?!
  
  “你确定?”叶冰棱睁大着眼睛,不可抑制的问着。
  
  “嗯。”冰澈只是冷冷的哼着。
  
  “不会秋后算账?”叶冰棱还还是不相信她,感觉她就是那种秋后算账的主,看看自己目前的处境,就会明白了。
  
  冰澈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挑了挑眉,冷冷的看着她。
  
  叶冰棱很显然被她这个动作镇住了,急忙扶她起来,可还是冰澈却没有要她离开的意思。
  
  “扶我去找朱妈妈。”她靠在她的肩头上,冷冷的说着。
  
  “哦!”叶冰棱很识趣的扶着她向朱妈妈办公的小楼行去。
  
  两人上了楼,叶冰棱敲开了朱妈妈的房门。
  
  朱妈妈抬头看了一眼是她,就不耐的说着:“你又回来干什么啊!”
  
  “朱妈妈。”冰澈从她后面走了进来。
  
  朱妈妈放下手里的笔,起身笑脸相迎,“哟~姑奶奶有事啊?”
  
  说着,来到她的身边,就打算伸手去扶她坐下,结果,这次,她依旧是不留痕迹的避开了,自顾自的坐下。
  
  “小棱,奉茶。”朱妈妈也跟着坐下,打发叶冰棱去倒茶。
  
  “小棱,就站在这里好了,朱妈妈,我不渴。”冰澈斜眼看了看正欲转身做逃跑样的叶冰棱,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翘着。
  
  “好吧,那就算了。”朱妈妈依旧笑着看着她。
  
  “朱妈妈,你好像是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冰澈亦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朱妈妈。
  
  “这么会啊,我没忘记啊!”朱妈妈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有些减少。
  
  “没忘?那么,我就来提醒一下好了。”冰澈顿了顿,“第一,小菊是我买回来的,不会参加这次的才艺考核,第二,小棱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使唤丫头和小斯。”
  
  “这个,姑奶奶啊,你也知道啊,群里姑娘们的怨气也很重了,虽说你是给我们百花阁来带了好气象,可是,你毕竟是要离开的啊,再者,小菊是我花钱卖来的,她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所以,小菊必须参加这次才艺考核。”朱妈妈也不然示弱的说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小了。
  
  “至于小棱么,嘿嘿,我不多说,你也明白啊,这里,除了你不是我百花阁的姑娘,其他人都是的!”
  
  “是么,那么,小棱的卖身契也在你那里了?”冰澈听到这句,挑了挑眉。
  
  叶冰棱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倒是听明白了冰澈的意思了,那就是,自己只能听她的,只用到夜香,可以和环卫工挥手说拜拜了~~~
  
  “哦,这个啊,小棱的卖身契啊……”朱妈妈这才记起,叶冰棱那晚好像是被自己赶着去服侍冰澈了,因此,还没有签卖身契。
  
  “小姐啊,我没有签卖身契啊,我是赠品啊,所以,不需要卖身契的。”这次,叶冰棱倒是反应很快。
  
  “哦,那么说,你是自由身了?”冰澈回头看着她,眼睛里平静无波。
  
  叶冰棱不明白她这算是什么意思,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那么,即使我让你留下的,那么,从今而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朱妈妈,这样,可好。”冰澈根本就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在她说完之后,就起身离去了。
  
  在到大门口的时候,朱妈妈在后面开口了,“恩,那么,小菊就准备参加半月后的才艺考核好了,至于,小棱么,就按你说的办。你也知道,我从不养吃白饭的,所以,她的一切开销,就从你那里扣除。”
  
  “随便。”冰澈冷冷的丢下两个字,离开。
  
  叶冰棱有些发傻了,她不明白冰澈这是怎么啦,难道是为了自己么?可是,这是真的么?等等,才艺考核啊,咩哈哈,有热闹看了~~
  
  满心欢喜的叶冰棱跟在冰澈的身后一起离开了。
  
  朱妈妈看着冰澈的背影怔怔出神。
  
  少爷,她真的不是吗?那么,小少爷究竟在那里?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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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不容易啊~~
是不是改鼓励一下啊?!




贴身丫鬟

  
  叶冰棱一路跟着冰澈回到了院子,小菊正在院子里不安的绕圈圈,她担心自己的命运,她知道一旦参加才艺考核,就说明了她要面临选择了,一是合格了,便可以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将来可以找个如意郎君,二是不合格,那么,自己就会成为一个风月女子,从此一双玉臂万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结局了。
  
  “小菊姐。”叶冰棱比冰澈先进入院子里,看着不安的小菊,想要上前询问,却看见小菊无视自己,奔向了后面的冰澈。
  
  “小姐,朱妈妈怎么说?”小菊期待着能从她那处事不惊的容颜上看出一些希望,可惜,她有些苍白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亲启薄唇,“准备吧!”
  
  尔后,留下一脸绝望的小菊和一脸郁闷的叶冰棱,独自进屋了。
  
  “小菊姐?”叶冰棱有些担忧的看着一脸悲戚从身边走过的小菊,她不明白,不就是一个才艺考核么,有必要这么悲戚么?
  
  小菊没有理会叶冰棱那关怀之情,而是在门外拜了三拜。
  
  “小菊谢谢小姐这三个月来的关照之情。”
  
  “明天赶早过来,我亲自教导你,怎么说,你也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人,要是太丢人了,我也没颜面。”冰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菊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起身。
  
  叶冰棱有些不理解了,感觉小菊貌似很不愿意参加那个才艺考核,可是,她什么也不懂,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因此,什么也不说,就跟在小菊的身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想,要是小菊愿意说,她是可以听的,却没有想到,这也是自己命运的转折点。
  
  小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叶冰棱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百无聊奈的玩着自己的腰带。
  
  那是一条粉红色的腰带,是夏荷送给她,就连她身上这件粉红色的衣服也是她送的,相处几天下来,夏荷对她很好,只是,夏荷的身体好像是很不好,总是不停的咳嗽,这几天还不能下床了。
  
  恩,等一会去看看她。
  
  打定主意的叶冰棱正要起身,就被小菊叫住了。
  
  “小棱。”
  
  “什么小菊姐?”她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小菊。
  
  “小棱,我要参加才艺考核了。”小菊看着一脸茫然的她,心里有些羡慕她,当初自己不也和她一样么,什么也不知道,天真的以为只要好好伺候好小姐就行了,以前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和小姐待下去的,可惜啊!
  
  这才两个月,自己就要和小姐分开了,其实,这样也好,但是,自己还是没有自信啊!
  
  “小菊姐?”叶冰棱有些好奇,她手里拿着纸,眼见看着自己,可是,她那发呆的脸色却是在告诉自己,她神游太虚去了。
  
  “啊?哦!”小菊回神,将手里的纸递给她,“这里都是小姐的喜好,你记好了。”
  
  “哦!”叶冰棱疑惑的接过纸,一瞬间就懵了。
  
  哦买糕,这是什么啊?完全看不懂啊!!
  
  “小棱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了,这些你一定要牢记。”小菊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而是继续交代着,“你千万要记住,小姐喜欢干净,所以,她的衣服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里清洗干净,小姐一天一套衣服的,十天以内是不会重复穿衣服的,这点,尤为重要。
  
  还有,小姐沐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伺候和打扰的,要是犯了忌讳,你就要服软,小姐心肠很软的,只要你诚恳的认错,小姐是不会责罚你的。
  
  另外…………”
  
  小菊交代了很多,叶冰棱越听越想逃跑,这人好难伺候啊!不过,有一点,她倒是记住了,那就是,犯错的时候,一定要诚恳的承认错误,她的心肠软,所以,只要勇于认错,那么,自己的小日子还是很阳光滴~~~
  
  “小菊姐啊,你都交代完了么?”叶冰棱趁着小菊喝茶的当口问着,“那个,才艺考核是什么啊?小菊姐你貌似很不喜欢啊!”
  
  “那个啊,那是用来衡量阁里丫头的资质的,考核成绩好的,就会成为清官,也就是四季花魁的接班人,要是不合格,那么……”后面的她没有说,但是,叶冰棱还是猜到了,无非就是接 客咯!
  
  “小菊姐在担心吗?”
  
  “恩,担心啊,我才疏学浅,什么也不会啊!”小菊担忧的说着,也是啊,她是被小姐好心收留的,自己什么也不会,当初要不是为了埋葬自己唯一的亲人,她也不会当街卖身了。
  
  “别怕,我帮你!”叶冰棱一脸微笑的拍着胸脯保证。
  
  小菊看着她,心里更加的担心了,她的事迹,小菊听别人传过,所以,对她是极度的不放心。
  
  “算了,小姐明天会亲自教我的,你,只要不捣乱就行了。”小菊看着有些泄气的叶冰棱,没由来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只要昂首阔步向前走就行了!再说了,有冰澈大美人帮你,你一定行的!对自己要有自信!”叶冰棱在她身边鼓励着,很期待小菊的表演和那个才艺考核。
  
  在两人聊天中,夜幕慢慢的降临了,小菊带着叶冰棱给冰澈倒好了洗澡水,就吩咐叶冰棱在冰澈沐浴完后,再去收衣服,而她则去告之楼里的姑娘们,叶冰棱已经荣升为冰澈的贴身丫鬟了,所以,她算是彻底的和夜香说拜拜了!
  
  叶冰棱看着小菊离去的背影,坐在台阶上抬头看着夜空里的星星,她发现今夜的月亮格外的亮,星星也格外的耀眼,她的嘴角也荡漾着笑容。
  
  也是啊,她送算是不用吃嘛嘛不香了,她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
  
  过了许久,小菊也没有回来,倒是冰澈洗完了,她就去收衣服,倒洗澡水。
  
  当她去拿那些搭在屏风上的衣服时,一条一米左右的布条从屏风上掉了下来,她弯腰低头去拾,却赫然的发现,那上面有血迹。
  
  难道是……难怪她今天的脸色那么苍白了,敢情是大姨妈来了。不对,等等,难道古代大姨妈来了都是用布条?
  
  叶冰棱想到这里,看看手里的布条。
  
  不是吧,要是自己的大姨妈来了,不也是用这个?那要怎么用啊?!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拿着布条怔怔出神,却在听到小菊的声音时,赶紧的将布条塞在了衣服里。
  
  “小棱?小棱,你在里面吗?”
  
  “在,我在呢。”她收好衣服,出了门,“小菊姐,找我?”
  
  “是啊,我带你去洗衣服啊!”
  
  “小菊姐,这天都黑了,去哪里洗衣服啊?明天可以么?”叶冰棱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在低鸣,不是吧,天都黑了,还要洗衣服!!
  
  “是啊,明天还有其他的事情呢!”小菊丝毫没有理会她的不满,拉着她来到百花阁专门洗衣服的地方,“快洗吧,一会小姐就要上台表演了,你还要去伺候呢!”
  
  小菊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开始洗了,手脚那是相当的麻利,丝毫没有注意衣服里还夹杂着一条带血的布条。
  
  “小姐上台表演?表演什么啊?”叶冰棱这次子来了兴趣了。
  
  “小姐是半个月表演一次的,所以,你今天又眼福了。”小菊洗完了衣服,拉着叶冰棱向回走着,在经过厨房的时候,叶冰棱停住了。
  
  “小菊姐啊,你先回去吧,我去厨房拿点东西。”
  
  “你个小馋猫!”小菊奚落了一下她,就先行离开了。
  
  “嘿嘿,冰澈大美人,看我对你多好啊!”叶冰棱手里端着盘子,脸上带着微笑,这可是她特意为冰澈美人弄得,“啊,对了,你今天还要表演呢,我就好人做到底好了。”
  
  等到她来到冰澈的房间时,冰澈已经打扮好了,一袭白纱长裙套在她的身上,让人感觉虚无缥缈,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头发也是随意的用白玉簪子挽起。
  
  叶冰棱看的有些傻了,心跳又加快了,脸居然莫名其妙的微红……
  
  “小棱?你手里端着什么啊?”小菊刚回身就看见她手里端着的东西。
  
  “哦,这个啊,冰澈大美人……”她走上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冰澈,却看见冰澈微米的眼睛时,放下盘子,立马开口,“小姐,这是我特意为你弄得,快点,趁热喝了,对你有好处的。”
  
  “……”冰澈看着面前黑漆漆一片的碗,很是无语。
  
  “那个,很补的,你不是流血了么。应该补补的。”叶冰棱一脸的讨好。
  
  冰澈抬眼看了看她,心里纳闷,她怎么知道自己受伤流血了?这个是补品?
  
  冰澈再次看着碗里,这能喝?
  
  “能喝的,快喝吧!”
  
  “是啊,小姐,您就喝吧。”小菊也在一边催促着,“没有多少时间了。”
  
  冰澈十分不愿的端起碗,看着黑糊糊的水,再看看脸期待的叶冰棱和小菊,心下一横,递到嘴边,小抿了一口,哇~~~~
  
  这味道,甜不甜的,还有些辣!
  
  她不想喝,真的是不想喝啊!可是,她们太期待了,想想自己受伤的伤口也确实是流了不少血,还是喝了吧!
  
  “对了,这个也给你用吧,你大姨妈来了……”叶冰棱看着小口喝着水的冰澈,很好心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洁 婷 卫 生 巾。
  
  “噗——”
  
  当冰澈听到她说大姨妈时,心里一愣,在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时,更加的纳闷,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将最后一口水全数的喷到了叶冰棱的脸上,身上,手上和衣服上!
  
  “咳咳,咳咳。”冰澈咳嗽着,放下碗,抬头看着被自己喷了一身的叶冰棱,没好气的说,“我不是!”
  
  “呃……”叶冰棱心里在抓狂啊,这个臭美人,全完无视她的一片好心,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厨子小江手里要来的红糖和胡椒啊!还有这个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卫 生 巾,结果,被她喷的满身都是!!
  
  “小菊,我们走吧!”冰澈没有理会处在抓狂边缘的叶冰棱,优雅的擦干嘴角的残渣,起身,带着小菊离去……
  
  冰澈心里其实比叶冰棱更加的抓狂!!那个破东西,那么难喝,居然是…………
  
  这便是她作为冰澈的贴身丫鬟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了,是自作主张的第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鲜花~~~~~~
~~~~(>_<)~~~~




牛刀小试

  
  冰澈带着小菊前往大厅,在路上不停的回想着叶冰棱嘴里那三个字,“大姨妈”。
  
  她的嘴角阴影的向上翘起,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她此刻沉浸在自己童年的记忆力。
  
  “娘,你不舒服么?为何脸色这么的苍白?”五岁的冰澈眨着美丽的双眸看着自己面前脸色苍白的娘亲。
  
  “没事,澈儿,娘不舒服是因为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来了?”小小的冰澈听着娘亲的话,回头看了看屋外,哪里,没有人啊?天真的她再次抬头问着:“娘啊,您还有大姨妈吗?为什么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为什么大姨娘来了,我没看见呢?”
  
  “呃……这个,这个大姨妈就是,就是,哦!就是每月女子要来的月事,澈儿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月事?月事和大姨妈有什么关系啊?”天真的冰澈发扬着孜孜学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优良传统,不停的追问着,知道她娘亲举手投降,才作罢……
  
  想到这里的她,嘴角弧度也扩大了一倍。
  
  “小姐?”小菊看着冰澈的微笑越来越大,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深,小姐是怎么啦?以前是不会像刚刚那样的,就算是微笑,也是淡然的,绝不会像这样,这般开心。
  
  “什么?”冰澈收起笑容,回头看着她。
  
  “没,没什么,就是想告诉您,快到了。”小菊看着突然冷脸的她,心下有些慌张,不知为何,没有笑容的小姐,总是让她害怕,那是一种从由心而生的害怕。
  
  “恩,进去吧!”冰澈冷冷淡淡的说着,举步先行进去了。
  
  叶冰棱愣愣的站在桌子前,双眼看着面前的空碗,心里在咆哮,最后,她终于仰天长叹:“啊~~~~~~~~”
  
  “真是的,一片好心,结果被人喷了一身,这是好心没好报啊!”叶冰棱收拾了碗,又回到自己的卧房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正想着是去前面看冰澈表演呢,还是在这里等她们回来,就听见窗外有人唤自己。
  
  “小棱,小棱。”春花在外面叫着她。
  
  “春花姐?你找我有事啊?”叶冰棱起身出了屋子,站在门口看着她。
  
  “没事,就是找你去看你家小姐表演啊!”春花上前一步,拉过叶冰棱的手,就准备出去。
  
  叶冰棱抽回了自己的手,“我不去,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啊?”
  
  “这不是你屋里亮着灯么,去吧,去看看,你也知道啊,冰澈小姐是半个月表演一次的,机会好难得的啊!”春花再次拉过她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跑,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
  
  “哎~哎~~”叶冰棱被她拉着跑,根本就没有机会拒绝。
  
  两人一路飞奔来到主阁。
  
  “为毛在这里看啊?直接去前面看不就行了么?”叶冰棱十分不理解春花的行为,感觉这样有点是偷窥的感觉。
  
  你想想,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前面还有一个帘子,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通道,这些不是问题,问题是,为毛两人个人不能大大方方的撩开帘子直接去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掀起一个小角,偷偷摸摸的看!
  
  “春花,你在偷师啊?”叶冰棱笑着问旁边看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某人。
  
  “没,没这回事,小棱,不要瞎说。”春花听了她的话,急忙放下帘子,脸色微红的说着,“我就是喜欢看冰澈小姐表演时的神情,那样的她,真的是很美,美得让人忘记了她是女子!”
  
  叶冰棱听着她的话,再看看她的神情,翻了翻白眼,现在的春花整个一花痴样!
  
  “我也就是说说,你紧张个什么劲啊!再说了,就算是忘记了,她也是女滴,这是不争的事实,好不好!拜托你不要犯花痴了。”
  
  “你……你……”春花从想象中回神,“我不理你,我继续看。”
  
  “得了,表演完了,我们走吧!真是没劲。”叶冰棱看冰澈在台上也就是弹个小曲而已,哪里美得不像人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没见过市面,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要是他们见识过顾惜朝弹琴,估计会疯狂吧!那样的人,那样的曲子,才称得上是:此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但得几人闻?
  
  还在沉浸在自己无限感怀的某人,完全没有注意危险的来临。
  
  话说,春花听了她的一席话,再看看舞台上,冰澈早已不知所终,可是,眼角却瞥见了一个人的寒冷目光,心下紧张和害怕,就转身拉着处在YY状态的叶冰棱往回跑,结果,忽略掉了叶冰棱那只还拽着帘子的手。
  
  于是与,春花在前面拉着叶冰棱的右手,叶冰棱的左手死命的拽着帘子,叶冰棱这个人啊,什么都不好,可是呢,有一点是十分的好滴,那就是,举凡是被她握住的东西,没有她本人大脑下达的命令,是死都不会撒手滴~~~!
  
  这样的拉锯战,其实,结局是一目了然的,那就是,帘子被叶冰棱整个的扯了下来,根据惯性定律,叶冰棱脚下虚浮,这个人像春花倒去,而春花自然而然的就被某人当成了舒适无比的肉垫~~~~
  
  “啊~~”
  
  “啊~~”
  
  两声惨叫先后响起,大厅里临近这个通道最近的看官们,都起身向这里涌来,想要一探究竟。
  
  叶冰棱感觉自己没有摔疼,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坐起,就看见一大群男人围着通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哟,两位娘子摔疼了吧,来,让本少爷扶你们起来吧!”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面带猥亵的目光,向她们走来。
  
  “扶我们起来?”叶冰棱坐起身子,(注意,是走在春花的身体上!)面带笑容的看着那个令她想吐的男子。
  
  “小棱啊,你可不可以现从我身上下来啊?”春花的声音很是沉闷。
  
  “啊?哦!”小棱听到了,急忙从她身上下拉,拉起她,转身看着那个离自己很近的猥亵男。
  
  “喂,你刚刚说要扶我的哦!”她挑了挑眉,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是啊,小娘子。”他也笑着,可是却是一双色眼在她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可是,我已经起来了啊!”她依旧笑着,看着通到里的人,默默的数着人头。
  
  猥亵男点点头,依旧笑着看她。
  
  “你们看够了么?”叶冰棱的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甚是可爱。
  
  那群人也随着猥亵男点着头。
  
  “那么,一人一两白银!”叶冰棱伸出手,笑着看着他们。
  
  “为什么啊?”一个男子提出了不满。
  
  “看戏不给钱啊!这天下没有这个理吧!快点,一共30个人头,一人一两白银!”叶冰棱的脸色有些变了,“怎么着,百花阁里的姑娘表演可是一人十两白银的,冰澈姑娘表演,一楼大厅里,第一排可是一百两黄金的,你们最少也是三十两白银,我和春花姐姐可是花魁的贴身丫鬟,看见我们摔跤,你们一人一两白银还算是少的了!”
  
  众人看着她伶牙俐齿的,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乖乖的掏钱。
  
  “好了,散场了啊,散场了,你们,该干嘛就去干嘛,该看什么就继续去看什么,本姑娘就不奉陪了!”叶冰棱将银子放进胸前的口袋里,挥了挥手,打发他们散了场,众人也头脑发昏的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
  
  “好玩么?”一道冰冷无温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叶冰棱的头皮有些发麻,这声音就算是带着低沉的颤音,她也能听出是谁的声音。
  
  叶冰棱立刻面带微笑的走到冰澈的面前,抬头,“小姐怎么会在这里啊?小菊姐呢?”
  
  “好玩吗?”冰澈没有理会她顾左右而言他的岔开话题,而是咬着问题不放,“这样骗人钱好玩么?”
  
  “这不叫骗啊!”叶冰棱依旧带着笑容。
  
  “嗯,或许叫坑比较贴切吧!”冰澈看着她,完全无视了立在一旁的春花。
  
  站立在一旁的春花看见冰澈瞬间冰冷到零下几度的脸,就知道事态严重,谁不知道冰澈姑娘是出了名的清高啊,不说她自己,就光说伺候她的那些姐姐们,都是是钱财如粪土的,一个比一个清高。
  
  偏巧这个叶冰棱这会犯了她的忌讳,用这种不算是光明的手段榨取别人的钱财,最重要的还是打着冰澈姑娘的名号,这下,自己是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只能对不起叶冰棱了。
  
  心下一横的春花,居然毫无义气的留下尚不明了敌情的叶冰棱独自一个偷偷的溜走了。
  
  冰澈淡漠的扫了一眼春花,便看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而面前的叶冰棱居然毫不知情,嘴角轻轻的挑了挑。
  
  “我这不叫骗,也不叫坑,百花阁历来表演都是要收费的啊!你表演的那个出场费更高啊,我这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
  
  我和春花姐跌掉,他们也看了许久啊,收他们一两白银又不过分,下次,要是你跌倒了,我就开口十两黄金了!
  
  还有啊,哎~~哎~~~”
  
  话还没有说完的叶冰棱被冰澈一个上前拉住,向怀里一带,就稳稳的被她身上的香气环绕,还没容得她好好享受一下,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异物断裂的声音,跟着就是人声。
  
  “咯吱,啪~”
  
  “哟,这又是怎么啦?”
  
  “哎哟,不好了,支撑门帘的横柱掉下来了。”
  
  “有没有砸到人啊?”
  
  “谁知道呢。”
  
  “怎么,你不去看看?”
  
  “还看?刚刚就是好奇损失了一两白银,谁知道现在再去看热闹,那个小丫头有要收多少?”
  
  “也是哦,算了,算了,回家抱着黄脸婆睡觉去咯!”
  
  “嘿嘿,老三啊,你看了冰澈美人的表演,还能抱着你家里的那个黄脸婆睡觉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把灯一吹,想着冰澈美人的身子……嘿嘿……”
  
  声音越来越远,叶冰棱渐渐的听不到了,可是有一个声音她倒是听得越来越清晰,那就是冰澈的心跳声。
  
  “好了,没事了,你没受伤吧?”冰澈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哪里,带着一点点的担忧,这让叶冰棱感觉很有安全感。
  
  她闷闷的点了点头,“我错了,下次不会。”
  
  “嗯,那就说好了啊,没有下次了。”冰澈的声音不再是冰冷无温的,而是带着一点小小的欢愉。
  
  两人就这样一直抱着,也不知道是冰澈不愿意松手,还是叶冰棱太依靠这个怀抱了,两个女人就这样抱着,而本人不然没有发觉,可是,我们的叶冰棱实在是太有才了,才一句话,就令冰澈大美人丢下了她。
  
  “冰澈啊!”
  
  “嗯?”
  
  “你的胸好小哦,感觉好平坦啊,你这样的胸,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飞机场或者是旺仔小馒头?”叶冰棱从她的胸部抬头,一脸困惑的看着她。
  
  突地,冰澈松开双手,面色无波的转身离开。
  
  叶冰棱楞了一下,感觉没有了安全感,可是,她很快的就追上去了,还在后面说着:“冰澈啊,等等我啊,你不要生气啊!我有一个隆胸的好法子啊,等你大姨妈走了,我在帮你把它弄大,你想要多大都可以的,冰澈,不要我越说你就越走好不好啊~~”
  
  两人就这样越走越远,丝毫没有注意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同时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个长相俊逸的青衫男子手里拿着折扇出现在了那里。
  
  另一个长相俊挺的蓝衫男子手里拿着一支小小的金算盘。
  
  “柳公子这戏看够了,可是付了银子的?”拿着金算盘的男子看着他,率先开口了。
  
  “春大少爷不也是看戏的么?怎么,那一两白银你也心疼了?”青衫男子打开折扇,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我倒是没有付钱啊,想我铁公鸡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手拿金算盘的某人笑的一脸阴沉。
  
  “是啊,铁公鸡春小楼,自然是一毛不拔了。”青衫男子嘴角挂着笑,率先离去,“只是不知刚刚给银子的那个人,是不是在下眼拙了,没认出来呢!”
  
  春小楼也不甘示弱,“刚刚最先给银子的不也是一个熟识之人呢。”可惜,底气明显的没有人刚刚那个人充足。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非伪更~~~~~~?
表弟结婚真的是很累啊~~~~~~~~
一会儿中式,一会儿西式,累死人了~~~~~~~~
好了,晚上更新啊!
亲个~~~~~~~~~




好戏开罗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举杯邀月对饮三人。
  
  冰澈独自一人手握酒杯,抬头望月,心里是无比的郁闷和苦恼。
  
  要问冰澈大美人为何纠结眉头一脸郁闷之色,这皆是由一个女子引发的。
  
  此女名唤叶冰棱,要说她有什么优点,估计集合全百花阁的人民群众的高智商也说不出她有啥优点。
  
  可是,你要是问她有什么缺点,那么,人人的答案都是不一样的,可是,你要是问她最会什么,那么,只有一个唯一的答案,那就是——闯祸!
  
  话说,朱妈妈决定举行一场盛大的才艺考核,借着这个机会,偶们可爱的女主叶冰棱终于和那个‘香喷喷’的,极具瘦身的工种说拜拜了,由此荣升为百花阁花魁之首的冰澈小姐的贴身丫鬟。
  
  也由此,偶们美丽动人,不知人间疾苦的冰澈大美人终于体会到了一句千古名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那日没有喝醉,没有听见那曲子,自己也许不会上去,也不会看见一个奇异的女子,那个和娘亲有着相似气息的女子,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烦恼了!
  
  唉!
  
  冰澈又一次的叹着气,回想着这几天来自己的境遇,不得不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
  
  事件回忆录:
  
  第一日,拉下门帘,损坏主阁,被朱妈妈罚了五十两白银。
  
  第二日,继续逼迫自己喝那个红糖水加黑胡椒。
  
  第三日,在自己教小菊弹琴的时候,她居然在旁边吹奏她的那个所谓的乐器,扰乱自己的心神。
  
  第四日,为自己梳头,拉断头发无数,结果还是自己随意的挽着发丝。
  
  第五日,弄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说是隆胸的,拜托,自己哪里需要隆胸了?
  
  第六日,为自己洗衣服,结果,衣服成了布料。
  
  第七日,说是为了赔罪,好心的给自己做饭,可是,送到自己手里的却是一半水,一半米,还说这样有营养。
  
  第八日,给自己倒洗澡水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浴桶里……
  
  第九日,自己教小菊绘画,她却在旁边将墨水滴在宣纸上,说是作画,她除了吹,就没见她画……
  
  想到这里的她,嘴角又苦笑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这么的清楚?
  
  仰头喝光了手里酒杯里的酒,刚想再去倒一杯的,转身,脚底虚浮,身子晃了一晃,手里的酒杯呈抛物状飞了出去……
  
  “哎哟,谁啊,谁这么没有公德心,乱丢垃圾!”窗外响起了叶冰棱的声音。
  
  冰澈稳住身子,回身来到窗户边,就看见叶冰棱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刚刚那个飞出去的酒杯,正在气急败坏的数落自己的不是。
  
  “哼,最好不是冰澈美人丢出来砸我的,不然,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她的!”叶冰棱将酒杯放在盘子里,向着冰澈的房间而来。
  
  “怎么个服侍法?”冰澈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叶冰棱抬头看着一脸平静无波的她,心下有些慌张,不会是都听见了吧!
  
  不要啊,她的手段,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啊!!
  
  事件回忆录:
  
  那日,拉坏门帘和横梁,朱妈妈扣下了她五十两白银,第二日她就问自己要走了坑来的三十两白银,还把自己用二十两卖给了她,想着自己只值二十两白银,心里就感到凄凉,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值钱!
  
  第二日,自己好心好意给她喝补血圣药,结果,她不但不喝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全喝了!想起来就心颤啊!那样的东西,自己也是第一次喝,那个偏方还是听别人说的!下次,自己死也不喝了!所以,自己就断了给她继续进补的念头。
  
  第三日,她教小菊姐弹琴,小菊怎么弹也弹不好,于是,自己好心的用口琴吹出她教小菊的曲子,她却认为自己是在制造噪音!
  
  第四日,她让自己帮她梳头,自己明明就告诉过她,自己不会,她偏说自己太懒惰了,死活要自己梳头,好吧,自己死鸭子上架的给她梳头,结果,断了不少头发,她有嫌弃自己手脚太笨,头脑不灵活!
  
  自己生气,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懒惰的人,也不是手脚太笨,头脑不灵活,于是,在第五日的时候,自己亲自用偏方给她弄了一个古代隆胸的面膜,她不但不用,还推说,先要我试试,要是我的胸大了,她再来!!
  
  这是什么道理啊!自己的胸很小吗?C杯耶,我这样的身材,C杯还小么?!
  
  第六日,她就更过分了,她居然让自己洗一堆衣服,那么多的衣服,自己一双手怎么可能在半个时辰里洗完?
  
  于是,自己苦苦哀求老方,也就是百花阁的一个护院,帮自己做了一个类似洗衣板的古代洗衣板。
  
  可是,我哪里知道这些衣服的衣料这么的脆弱?根本就经不起自己在洗衣板上搓揉,
  全部回姥姥家了~~
  
  第七日,自己害怕她会责罚自己,想着她的心软,就亲自去厨房想要做一顿可口的饭菜给她吃,谁会知道那个火那么大,水都开了,米还没熟,想着这样吃着半熟的米也能健身啊,就好心的端给她,到最后,吃下去的还是自己!!
  
  第八日,她没事就喜欢沐浴,没事干嘛喜欢沐浴啊!又不登台,一天两次,累死人了,也不会体谅一下偶,可怜的我,吃了半熟的饭,拉了整宿的肚子,偏偏她的浴桶又那么高,每次到的时候,还要找个小踏板,自己双脚无力,一个用力,自己掉进了浴桶里,还要被她那冰冷的目光扫描!!
  
  第九日,她教小菊姐画画,我看着很无聊,小菊姐又一时半刻的学不会,就想到了一个电视节目上,有一个大师教人怎么吹梅的,就一时兴起的依葫芦画瓢的有样学样的吹了起来,可是,那个墨水就是不听话,自己想要它向东的,偏偏它就向西!!
  
  想到这里的叶冰棱还感觉自己的腮帮子在痛,为了自己的小日子能过的平稳,她压下了对她的仇视,满面春风的看着她。
  
  “自然是主子累了,小的立马去搬椅子,主子渴了,小的立刻奉茶,主子饿了,小的马上窜膳。”
  
  “哦?是么?”冰澈眼睛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准备一下吧,明天就要开始了。”
  
  “明天就要开始了?开始什么?”叶冰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冰澈的冷目再次扫来,她立马明白了,点头如捣蒜。
  
  冰澈回身进了里间,留下了一个美丽而华丽的转身和一地的花生壳以及食物残渣……
  
  叶冰棱看着她的背影是享受,可是,在看着这位留下的东西就觉得自己很悲哀……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是一个十分晴朗的天气。
  
  可是,某人却是一脸的沮丧。
  
  “小菊姐,放心吧,你还要等五天再轮到你呢!放心吧,冰澈大美人一定会好好教你的!”叶冰棱拍着小菊的肩膀豪迈的说着,“就算是冰澈大美人不行,我小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你过关跟合格的!安啦,安啦~”
  
  小菊听着她的前半句,觉得很有道理,可是,那后半句,她在心里默哀,只要你不在
  旁边捣乱就谢天谢地了。可惜啊,这句话,她不敢说,说了,那后果,估计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转危而安……
  
  “走啦,走啦~”叶冰棱开心的拉着小菊的手,跟在冰澈的后面,“也不知道有那些评委呢,好想看看,对了,有没有帅哥啊?”
  
  “帅哥?”小菊不明白什么是帅哥,“那是什么?”
  
  “哦,就是长得很美的男子,就是帅哥,就是很好看,很可爱的男人。”叶冰棱解释起来是脸部红心不跳,可是,听着的人,却是面红耳赤。
  
  “小菊姐,你脸怎么红了啊?”叶冰棱看着小菊的脸,很是不解的问着。
  
  冰澈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有些不耐的淡漠开口:“快点,想要看帅哥就更要快点。”
  
  叶冰棱有些遗憾的看着冰澈美人的后脑勺,暗自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惋惜,可惜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女子,要是个男子就好了,只是可惜了,偏偏身为女子,却没有多大的胸,甚至于是飞机场!!
  
  “啊!痛……痛……”叶冰棱只记得感慨和惋惜了,没有注意前面突然停住脚步的冰澈,鼻子狠狠的撞上了冰澈的后背,那感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一样的硬!
  
  “你没事干嘛停下来啊!”叶冰棱有些不满的说着,口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当然了,声音也高了点。
  
  “小小小小棱……”小菊有些胆怯的拉住了处在火爆边缘的叶冰棱,伸手指了指前面。
  
  叶冰棱的视线跟着看去,两眼立刻放亮……
  
  哇,哇~帅哥啊,好帅的帅哥啊~~~~~
  
  “好久没见了呢,冰澈小姐。”帅哥穿着青色的衣衫,手里握着一把折扇,而他身边则站立着一脸浅笑的柳苏。
  
  “是啊,柳公子也是好久没来了。”冰澈不冷不淡的回应着,这才抬脚向前行去。
  
  叶冰棱依依不舍的和帅哥告别了,心里却在比较他和冰澈谁更美,结果是,冰澈更胜一筹~~
  
  为毛啊,我为毛那冰澈和刚刚那个帅哥比啊!他俩根本就不能比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难道是我脑子坏了啊?
  
  再次走神的叶冰棱很荣幸的又和冰澈的背亲 密 接 触,再次的贴上,这次,鼻子有些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小小小小棱……你你你你……”小菊看着流着鼻血的叶冰棱,激动的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我?我怎么啦?”叶冰棱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此刻正在流鼻血,只是胡乱的用手背擦了擦。
  
  “你你你,流血了!”小菊指着她的鼻子。
  
  “流血了?你确定是流血不是流鼻涕?”叶冰棱的眼睛没有去看自己的手背,而是看着冰澈的前面,那个长的俊逸不凡的男子的手里的发出金灿灿光芒的东西。
  
  男子身着蓝衣,手里拿着一个让叶冰棱久久无法移开视线的她梦寐以求的心心念念的此生不可能得到的——金算盘!
  
  那是一个小巧的算盘,只有七寸长三点五寸宽,可是它的色泽是光鲜的,发出的光是耀眼的,起码在此时的叶冰棱眼里是耀眼的一个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正式更新了……
对了,忘记说了,我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之外,其他的是日子里是日更……
话说,这文和朋友约定了,说是圣诞节前完结的.
老天保佑,偶能在那个时候完结……
远目~~~~~~~
好难啊~~~~~~




好戏连连

  
  古语有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意思就是一个贪字,其实吧,只要人不贪,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厄运的,这点,对于叶冰棱来说,她是深有体会的。
  
  要不是她起了贪心,她又怎么会稀里糊涂的穿越了,要是不穿越,她又怎么会吃那么的苦?甚至还断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
  
  可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大有人在,因此,即使到了今时今日,她依旧是盯着那个金光灿灿的金算盘,两眼发直,甚至于不知道自己流的究竟是鼻涕还是鼻血。
  
  倒是在她前面的冰澈听到了小菊的惊叹,疑惑的转身看着鼻血外冒两眼发直的某人,她顺着叶冰棱的视线看去,这才看到了那把小巧的金算盘,心里一阵反感。
  
  可是,即使是反感叶冰棱的表现,却还是很关心叶冰棱的身体,她从怀里拿出方帕,给叶冰棱擦鼻血,可是,叶冰棱依旧是没有反应。
  
  其实,在冰澈回身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但是,那金灿灿的光芒晃得她没有办法移开视线,当冰澈看向那里的时候,她看见了冰澈眼里一闪而逝的厌恶和反感,头脑里也在鄙视自己现在这样的丢人行为,那感觉就是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
  
  可是,自己也的确是个土包子,还真没看过那样的金算盘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要是能咬一咬就好了,这样一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好了,走吧,小棱,你走在我旁边吧!”冰澈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叶冰棱这才回神,怔怔的看着没有任何情绪的冰澈。
  
  “这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啊,平时不是这样的啊!她刚刚看见我停下来了,不是要跟我打招呼的么?怎么……怎么……怎么现在她就这样走了呢?”那穿着蓝衫的男子对着旁边的夏荷说着自己的不满。
  
  夏荷微笑着回应道,“春少爷不是也看见了么,她的丫鬟流了鼻血啊,可能是怕影响您带回的心情吧!”
  
  “对,对,还是夏荷说的有理。”这时,春小楼才展开笑颜,放下金算盘牵起了夏荷的芊芊玉手缓慢行进着。
  
  “真是看不惯她那样,把谁就没放在眼里的高贵样!”夏洛在夏荷的身后小声的嘀咕着,“偏偏有些人就是那么喜欢她那个样子!”
  
  要说春小楼没有听见,那是假话,可是,即便是听见了,他也不屑和一个丫头理论,在他的眼里,只要是想要的女人,尤其是青楼里的女人,只要是他想要,都会得到,可是,冰澈是不同的,不但是人真的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她的那份气质,她的那份独特的表情,都是不可多得的!
  
  在舞台上的她,随着她表演的内容,她的神色都会随之转变,可是,一旦下了舞台,那么,她就是那个淡漠如尘的仙子,那样淡定而高贵的气质,处事不惊的神情,都令他为之倾慕。
  
  叶冰棱跟在冰澈的身边,和她并肩走着,小菊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感觉小姐今天有些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她一时也没有想到,但是,她好像是感觉到了小姐有些怒气。
  
  她左思右想,突然响起了,说不定小姐是气小棱刚刚的变现,想想也是丢人啊,在春少爷的面前,那么的丢人,也难怪小姐没和春公子打招呼了,看来,小棱回去之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小菊在叶冰棱的身后为她默哀。
  
  “阿嚏~阿嚏~”
  
  叶冰棱连打了两个喷嚏,正准备用手去揉鼻子的,冰澈现她一步提醒着,“轻点揉,鼻子刚刚流过血的。”
  
  叶冰棱听着她的话,很轻很轻的揉了揉鼻子,冲她一笑,以示感激,却受到了两个令她脑充血的话,“笨蛋!”
  
  冰澈突然加快了脚步,叶冰棱不得不小跑的跟着,才不至于落在她的身后,心里窝着火,她那里笨了?就算是冰澈不提醒,她自己也会很轻的揉鼻子的!
  
  “哎哟,冰澈来了啊!快,快来这里啊!”朱妈妈老远就看见了一脸寒冰的冰澈,立刻堆上笑脸,步下楼来。
  
  “这里啊,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就在外面搭了台子,冰澈你就坐在中间吧,你可是总监考官呢。”朱妈妈将冰澈引向一个中间的椅子坐下,小菊就拉着叶冰棱站在她的后面。
  
  叶冰棱很无聊,就看着四周的环境。
  
  所谓的台子,也就是一个用红布铺成的一个四方形的地方,而冰澈就是坐在这个四方形的正中间,只能说,看的视觉效果要好点。
  
  其后,在冰澈的右边,就是柳苏和那个柳公子,左边就是夏荷和那个拿着金算盘的春小楼。
  
  跟着,就是朱妈妈。
  
  “好少的人啊,我以为会有很多人来呢,原来,看表演的也就是怎么几个,估计,一会也没什么好看的,真是无聊。”叶冰棱对小菊抱怨着,这和她看过的选秀实在是差太远了,
  “害我白白兴奋了一晚上!”
  
  小菊还没有回话,就看见冰澈回头冷眼扫了她一眼,叶冰棱就乖乖的闭嘴了,连大气也不敢出。
  
  小菊在一边低头闷笑,也只有小姐能制住她,这百花阁里,除了朱妈妈,那些花魁,那个姑娘和护院没被她恶整过?偏偏小棱就是特别害怕小姐的冷眼!
  
  “冰澈小姐,进来可好?”春小楼笑着询问冰澈。
  
  “好。”冰澈淡淡的回应一声便不再看他,而是看着出来的第一个考核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袭青衫,手里抱着一个琵琶,五官还算是标致,身段也不错,就是脸上的胭脂水粉涂得多了点,香气逼人了点,其他的也还算是好的。
  
  她表演了一小段琵琶和说了一段感人的诗句,冰澈就挥手让她下去了。
  
  “怎么,冰澈小姐是不喜欢么?”柳苏旁边的柳公子扭头看着冰澈,发现她今天和以往不同,尽管也是淡漠往昔,可是,他却察觉到了一丝不耐。
  
  “没有特色。你没看出来?”代替冰澈回答的是站在小菊旁边的叶冰棱,“而且,还没有神韵。”
  
  柳世俊这才将自己的视线从冰澈的身上移到叶冰棱的身上,这丫头,她认识,那日自己一时好奇,就去看了,在人群里,也给过她一两白银的,这丫头没有冰澈的美丽动人,却也小巧可爱,尤其是她的一对梨涡,让人觉得很甜。
  
  “哦?”他淡笑着,打开折扇,“何以见得?”
  
  “弹奏的琵琶没有丝毫的情绪,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的起伏,她在吟诗的时候,脸上也没有向往或者感动的神情,不是没有特色和情感么?我家小姐算是对她客气了,起码,也让她表演完了啊!”叶冰棱说着自己的感觉。
  
  “分析的很好啊,不愧是冰澈小姐调教出来的人,果然是有眼识之人。”柳世俊笑着收起了折扇,“在下柳世俊。”
  
  叶冰棱笑着,也学着他的样子,抱手行礼。
  
  “姑娘手上的玉镯成色很好啊!”柳世俊看见了叶冰棱手腕上的那对玉镯,漫不经心的赞叹着,眼光却是飘了一眼一脸淡定的柳苏。
  
  “哦,这是柳苏姐姐送给我的初次见面礼。”叶冰棱也看着自己手里的玉镯,嬉笑着。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啊!”
  
  “是啊!是挺喜欢的。”其实,天知道,这叶冰棱别的坏毛病没有,就是有一点,那就是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这也不能怪她啊,从下她就没有安全感,所以,她就拉下来一个坏毛病,那就是,所有值钱的家当,她都是不离身的!
  
  因此,她苦苦哀求小菊熬夜给她手缝制了两个布包,她将自己的口琴,飞行棋,记事本,笔和钱包就随身带着,当然了,她的衣服和鞋子,以及卫生棉,她都放在了背包里,而背包就被她放在了一个很小的,很小的角落里!
  
  “好吵。”冰澈再次冷冷开口。
  
  两人不在言语,而是安心的看表演。
  
  只是,这表演实在是太乏味了,叶冰棱有些无聊的在冰澈的后面打呵欠。
  
  “春少爷,是不是觉得很乏味呢?”柳世俊看着一脸疲惫的春小楼。
  
  “是啊,怎么,柳公子也觉得无聊啊!”春小楼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嗯,是啊,乏味的很啊!”柳世俊淡淡的说着,眼睛看向了朱妈妈。
  
  “哦,也是,看了这么多,也该累了,歇会吧!”朱妈妈立刻会意的起身,张罗着三人休息一下。
  
  其实,这样的才艺考核,本来就是一个借口,是用来拉拢有权势又有钱的公子哥的,只是,这届不同,往年都是很多人观看的,今年是因为这里来了一个很特别的人,那就是冰澈。
  
  冰澈此人,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大约是半年前,云山出现了一个轰动一时的名妓,此人样貌极美,才艺极佳,可说是才貌双全的绝世佳人。
  
  那个时候,人人都在谣传此人是如何,如何,朱妈妈也没有这么上心,她对于那些以讹传讹的话,抱着十二分的不信,更何况,那人也就是出现了一个月便从云山消失了。
  
  而后,又有人说她在目林,也是出现了一个月便又从目林消失了。
  
  再来,就有人说,她出现在了紫郡,也是出现了一个月便又消失无踪。
  
  直到三月前,她带着小菊来到朱妈妈的面前,这才相信,这次的传言和那个时候,谣传小神医的事迹是一样的,都是真的。
  
  朱妈妈不会忘记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白色的衣裙,白色的斗笠蔓纱,腰上别着一个玉箫,当她缓缓揭下斗笠的时候,自己看见是冰冷无温的绝世容颜,和一双冰澈见底的双眸。
  
  这样的美,她见过,可是,这样的双眸,却是第一次见,从没人能拥有那样一双眼睛,哪怕是当年幼小的少爷,也不曾有过!
  
  可是,她却告诉自己,她名叫冰澈,身上没有银两,让自己出钱买下小菊,而她就愿意留在百花阁里,给她演出半年,半个月一次,半年后,她就离去。
  
  而那个时候,百花阁正好手头紧缺,她也没说要报酬,因此,她自己就许诺了,要是表演成功,就和她三七开。
  
  冰澈想也没想的点头答应了,那个时候,她看什么都很淡,可是,最近的大半月,她似乎对某些事情有些许的改变。
  
  她是从什么时候在慢慢改变的呢?
  
  朱妈妈暗自想着。




近朱者赤

  
  朱妈妈抛开那海里的那些杂乱的思绪,面带微笑的来到自己的财神爷面前,“柳公子和春少爷这边请,冰澈也请一起来吧!”
  
  “不用了,快些弄完,好去休息。”冰澈却是坐着不动,淡漠的语气里有些不耐。
  
  “这……”朱妈妈一时梗咽,她没想到冰澈会不给她面子。
  
  “小姐,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这太阳也太毒了点。”叶冰棱在她的身后小声的劝说着,心里却在低鸣,NND,你不怕上火,我怕啊,这太阳晒得我嗓子疼,谁不知道初秋的太阳晒多了也会上火啊!!
  
  老大您家是老神在在的喝着舒爽的润喉茶,姑奶奶我可是嗓子干得很!!
  
  冰澈听着她有些沙哑的嗓子,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起身跟在朱妈妈的后面,来到了阴凉的亭子里。
  
  “不如,让他们在这里表演好了。”冰澈拿起茶杯,抿了抿。
  
  “也好,也好,就听冰澈美人的。”春小楼坐在冰澈的身边,一阵凉风吹来,她身上的香气随风飘散,闻得他心神有些荡 漾,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口误。
  
  冰澈放下茶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他这才发觉自己说出话了,立刻改口,“不好意思啊,冰澈小姐。”
  
  “是啊,小姐就不要理会春少爷的口误了,其实呢,刚刚看她们的表演也的确是有些乏味了,不如请冰澈小姐给我们来一段,助助兴,如何?”柳世俊再次打开他手里的折扇,提着建议。
  
  “是啊,是啊!”春小楼也在后面回应着。
  
  “是啊,冰澈啊,你就弹奏一曲助助兴啊!”朱妈妈也在附议。
  
  冰澈拿起茶杯又小抿了一口,放下,薄唇亲启:“不是小女不愿意,而是你们听了就不在想看下去了。”
  
  “这话说的,不会,不会。”春小楼没经过大脑的说着,心里倒是很想近距离的看她弹奏。
  
  “冰澈姑娘的技艺在下久仰了,今日有机会可以没有距离的聆听,实在是三生有幸啊!”柳世俊说的一脸仰慕。
  
  叶冰棱心里却有些不甘。
  
  真是的,你们想要占便宜啊,没付银子就想免费听曲子啊!冰澈,不要弹给他们听,他们又不付银子,我们不干这亏本的买卖!!
  
  叶冰棱不停的对冰澈使着眼色,让冰澈不要便宜了他们,可惜,冰澈看了没看她一眼,倒是小菊看见了,还很好心的关心着:“小棱啊,你眼睛怎么啦?不停的眨啊眨的。”
  
  冰澈这才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疑问。
  
  叶冰棱看着冰澈,她这一回头,这眼神,很成功的将某人秒杀了。
  
  冰澈看着这会有些痴呆的叶冰棱,再起亲启薄唇,“笨蛋。”
  
  “你……”叶冰棱听着这两个字,心里火大啊,还从没人说自己是笨蛋的,在那个世界里,只有她涮别人的份,那里有被人涮的份啊!到了这里,她的世界完全的颠倒了,不应该说,是在面对冰澈的时候,完全颠倒了。
  
  “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点,朱妈妈清楚。”冰澈无视叶冰棱那凌厉的目光,抬头看着柳世俊。
  
  叶冰棱听见了她的话,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笨蛋!!
  
  “那么,多少?”柳世俊微笑着问着。
  
  “不多,这里的每一个人,一人十两黄金,仅此而已。”冰澈也挂着淡淡的笑。
  
  叶冰棱觉得这个价码很是耳熟,就是记不起来在那里听过。
  
  “的确是不多。”柳世俊说完,从容的拿出了一个黄灿灿的金元宝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五十两,是我和柳苏姑娘的,可够?”
  
  “够了,那么,小菊,你去把我的玉箫取来!”冰澈淡漠的拿起金元宝递给身后有些发傻的叶冰棱,“小棱,收着。”
  
  而后,看向春小楼,春小楼拿出四个十两的小的金元宝,“这个,也够了吧!”
  
  “嗯。”冰澈淡淡的哼了一声,拿出一个十两的给柳世俊,剩下的也递给了叶冰棱。
  
  这才起身,而此刻的凉亭里,其他的姐妹们,包括那些还等待考核的女子们,每人记下了一笔。
  
  叶冰棱很想咬一咬那些金子是不是真的,可是,忍住了,她不是怕丢人,而是这个时候,居然会去考虑,自己这样,会不会给冰澈丢人!
  
  第一次,她第一次在意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的感受,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女滴……
  
  当然了,这个时候的她,是完全没有考虑到这点的,而是将银子赶紧放进荷包里,拿出记事本和笔,记下了那些姑娘的名字,并且,逐个让她们按下了手印。
  
  冰澈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又淡淡的扫了一下那些面有不甘的女子,淡漠的脸上勾起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这个时候,小菊也回来了,手里递上了一只玉箫。
  
  冰澈接过玉箫,依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吹奏了一曲凄美的梁祝,这曲子,除了叶冰棱感到吃惊和激动外,其他的人,只感受到了一个婉约凄美的哀思。
  
  “好,好!”柳世俊率先赞叹着,而春小楼则太过陶醉了。
  
  “就这曲子,有何难?”夏洛有些不服,这曲子,她一直在练习,可说是吹奏和弹琴都不错的。
  
  冰澈依旧是淡漠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思绪。
  
  叶冰棱却不同了,她是惊讶啊!能不惊讶么,这梁祝可是现代的啊!冰澈会吹,不就证明她也是穿越而来的么,那么,就是老乡啊!
  
  可是,夏洛的话无疑就是在热气腾腾的玄铁上泼了一瓶冰镇的透心凉雪碧……
  
  随着她的琴声,叶冰棱顿感自己的心,那是拔凉拔凉滴……
  
  犹如一个在寒冬的夜色里,围着篝火取暖的人突然遭遇了倾盆大雨般的寒冷……
  
  此刻的叶冰棱脸色是极其难看的,冰澈看着这样的她,以为是担心银两会不翼而飞,淡漠的勾起了嘴角,合着夏洛的琴音再次吹起了梁祝。
  
  刚开始,她是慢慢的跟着夏洛的音色在走,渐渐的,琴音居然符合上了箫声。
  
  “好,好,妙,妙啊!冰澈小姐不愧是百花阁的顶梁柱啊!”柳世俊率先赞叹着,春小楼也跟着点头附和,“听闻冰澈小姐也写得一手好的丹青,不知可否有幸一睹为快呢?”
  
  冰澈看着一脸诚意相邀的柳世俊,在看看依旧陷入沉思当中一脸哀戚的叶冰棱,淡淡开扣,“小棱,她们要求加演呢,那么,这个演出费……”
  
  “啊?什么?”叶冰棱其实是真的没有听清楚冰澈在说什么,但是,她貌似听到了加演,演出费啥的,不由的脱口而出,“一人十两黄金。”
  
  “啊!又是十两黄金啊!”这话出自偶们的铁公鸡春小楼之口,他其实不懂什么音律啊,丹青什么的,就是喜欢看冰澈表演而已。
  
  刚开始,她说十两黄金,他觉得很便宜,比起在主阁里远远的看她,和现在近距离的接触,他是觉得比较划算的。
  
  但是,现在又要加十两黄金,凭着他聪慧的,快速运转的头脑来分析,只怕,一会儿又要加钱的。
  
  “哦?嫌少啊!那好啊,那就每人二十两黄金,这下,春少爷可满意了?”叶冰棱听着他的话,就知道不满意。
  
  叶冰棱也凭借着自己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自己,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小气,吝啬的主!别看他手里拽着个金算盘,也别看他长得俊逸非凡,更不要被他善良无害的笑脸给蒙蔽,其实,他真正的嘴脸,在此刻是表露无遗的!
  
  他其实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专门欺压良民,童嫂全欺的一代奸商中的奸商!
  
  “这……”春小楼自知自己不该说那句没有头脑的话。
  
  “哎,好了,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快点评完吧!一会儿,就该营业了。”朱妈妈在一旁笑着说着,“赶明日在欣赏也不迟啊!”
  
  她还不想得罪这个铁公鸡呢,虽说他很小气外兼吝啬,但也是百花阁目前最大的金主啊!当真失了颜面,自己可就少了一个金主了啊!
  
  “也对,在下倒是忘记此行的目的了。”柳世俊也笑着附和着。
  
  叶冰棱倒是没在说话,而是看着一脸淡漠的冰澈。
  
  剩下的几个女子变现都有些失常,可能是受了刚刚冰澈的影响,不是弹琴的跑调,就是丹青的滴墨,再不就是下错棋。
  
  总之,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女子,没有一个合格的。
  
  夜幕临近,柳世俊和春小楼随着朱妈妈去了雅轩饮酒,冰澈则拒绝了邀请,带着叶冰棱和小菊回到了听雪轩。
  
  “你们去休息吧!今天,不要人服侍了。”冰澈大发了她们两人,就进了屋子。
  
  “唉,今天真是无聊。”叶冰棱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嗯,还好啊!”小菊跟在叶冰棱,心里在盘算着自己要如何赢过夏洛,今天下午,夏洛表现得不错,看来,她是志在必得了,自己呢?
  
  “早点休息吧!不要担心了,我对你有信心的。”叶冰棱一回头就看见小菊低着头在想着心事。
  
  “嗯,谢谢你,小棱。”小菊听了她的话,报以一笑。
  
  城郊的树林里,有两个黑影,一前一后的再穿梭者。
  
  “少主。”当前一个停下时,后面一个立刻单膝跪地。
  
  “查的怎么样?”淡漠沙哑的声音从前者发出。
  
  “属下无能,没有查出她的过去。”后者低着头,声音压的很低。
  
  “没有过去?”少主的声音里带着怀疑,他蹙着眉头,低头看他。
  
  “是,属下只查出,她最先是出现在连云寨十里外的树林里。”
  
  “嗯,对了,粮食查的如何了?”他抬头看着月色,眼睛里有些迟疑。
  
  “在春府的粮仓里。”
  
  “好,后天行动。”他收回视线,看远处,“你先下去吧!”
  
  那人起身向前一跃,便消失了踪迹。
  
  “变了不少啊!”一个男子面带微笑的出现了少主的面前。
  
  “你倒是清闲啊!”少主的话语依旧淡漠。
  
  “那是,不像某个人,天天都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那人说的一点也不含糊。
  
  “就这?”少主轻挑了眉头,正欲转身,那男子看着他要离开,一掌扫向了他的后心窝。
  
  前者轻轻一避,轻巧的避开了他凌厉的掌风,但是,他的黑色头巾却落地了,一袭棕色头发飘散在风中。
  
  “不可能,难道真的是我弄错了?”
  
  “告辞。”少主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不是她呢?”男子一脸的不解,向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小菊夺魁

  
  才艺考核终于到了最后一天,这几天,对于叶冰棱再说,根本就是折磨,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和惊艳,也没有第一天那样有前进荷包。
  说到那天的黄金,不得不提一下那个小气吧啦的春小楼,春小楼连着来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他却没有出现了,跟着昨天没有来,还有那个柳世俊,也媒材出现。
  因此,评委就剩下了两个,一个冰澈,另一个就是朱妈妈,朱妈妈的老脸啊!
  挂了两三天的苦瓜了!
  不过,叶冰棱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开心的,那就是那天的黄金,冰澈居然没有问她要,这点,她倒是挺开心的,可是,她也不敢用那些黄金问她买自己,毕竟,那是她的钱啊!
  要是她记起来了,自己不是一分都没有了?
  叶冰棱百无聊赖的看着冰澈的后脑勺,她的头发还这是黑啊!
  居然还黑的发亮,为毛以前没有发现呢?嗯嗯,还挺香的,不知用的什么洗头发,难道真的是花瓣么?可是,为买有淡淡的墨香呢?嗯嗯,这样更加觉得她有才气了,你看,连头发都带在淡淡的墨香,不是又才气是什么?
  就在叶冰棱一直研究冰澈头发的时候,小菊出场了,她的表演居然是吹梅,叶冰棱不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吹梅,而且,比自己的好太多了,不由的,她有些佩服冰澈了,没想到,她也就是看了一次自己的表演,就记住了,而且,教出来的徒弟都比自己有水平……
  “嗯,好了,我现在宣布结果。”朱妈妈停了一下,看着面前的那些女子,“夏阁的新主人就是——夏洛。”
  “恭喜夏洛姐姐了。”
  “恭喜夏姐姐。”
  “恭喜你,夏洛姐姐。”
  站在夏洛身边的女子们都带着微笑的给夏洛道喜,夏洛却是仰着头,直指的看着低头喝茶的冰澈,眼里是不甘和淡淡的伤感。
  为何自己会在意她的视线?为何自己偏偏想要她抬头看自己一眼,希望她对自己是不同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呢?
  夏洛的心里也矛盾着,可是,心里却是十分的明白,自己是喜欢冰澈的,越是喜欢,越是想要得到她特别的眷顾,可是,除了那次,她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种畸恋,偏偏自己明白,却还是犹如那扑火的飞蛾一样,无声无息的爱上了这个眼高于顶的淡漠女子,一个浑身散发着才气和谜团的女子,一个时而淡漠如尘,时而妖艳妩媚的女子!
  “咳咳。”朱妈妈轻轻咳了两声,提醒下面那些女子安静,果然,一声声道喜的言语立刻鸦雀无声了。
  “冬阁的新阁主是……”朱妈妈故意停顿了了一下,下面的女子都是神色一具,所有的人就屏气凝神的看着朱妈妈。
  “是小菊!”
  “啊?”
  “什么?”
  “这么会是她啊?”
  众人的反应都是不信,甚至还有想不同,显然,她们觉得小菊是没有资格的。
  “这么啊!不服气啊?”叶冰棱看着她们那副不信的表情就有些气,小菊哪里不好了?凭什么就那不看不起她啊?
  “好了,各位小姐,姑娘们,也可以回各自的家里了。”朱妈妈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朱妈妈,我们可是交了报名费的啊,您选的都是您百花阁里的人,怎么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啊!”一个红衣女子率先站出来,说出了心里的不快。
  “是啊!”
  “就是,也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不然,我们回去要怎么和妈妈交代啊!”
  下面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冰冷冷冷的看了看下面的那些女子,淡漠的起身,走下台阶。
  叶冰棱也赶紧的跟着她,以为她要说什么话。
  “回去之前,记得把欠我的十两黄金给我,不然,你们都不用回去了,自然也不必和什么人交代了!”冰澈冷冷的话,立刻让她们闭了嘴。
  “或者,你们愿意自愿卖给朱妈妈,这一来么,欠我的银两就可以还给我了,二来么,你们也如愿的留在了百花阁。
  这可是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对了,朱妈妈。”
  叶冰棱敢用人头担保,她对朱妈妈说的时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真不知道冰澈居然这样厉害,三两句就把他们摆平了,她发现,冰澈比她厉害,就是几句话,她就可以坑来那么的黄金!!
  自己还是太逊了,根本就不及冰澈的千分之一!
  呸呸!不能贬低自己!
  叶冰棱摇着头,对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
  “走吧,小棱留下收银子!”冰澈在经过小菊的身边时,回头看了一眼叶冰棱。
  “是!”叶冰棱大声的应者,脸上的梨涡更加的甜美了。
  “好了,姑娘们,欠我家小姐的银子的,请主动给我,要是不主动……嘿嘿……”叶冰棱看着那些女子,挑着眉头,阴笑了两下。
  那些女子多半是别的青楼来的,还有一些是自愿来参加的小家碧玉。
  叶冰棱对那些小家碧玉型的女子感到费解,明明家里的环境不错,为什么还要来参加青楼的才艺考核呢?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百花阁的花魁们,虽说是被那些公子哥们买了回去做妾,可是,在待遇上,还是比其他的妾室得宠些,而且,只要是百花阁不倒,那些花魁们在家里做妾的地位也比那些正室的地位要高。
  更不用说那些生活条件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们要来参加才艺考核的原因了。
  “谢谢,欢迎下次再来啊!”叶冰棱双手拿着布包,一脸笑容的恭送那些脸色铁青的美女们。
  “嘿嘿,发财了,发财了!”再回去的路上,叶冰棱每咬一个金元宝,就笑眯眯的说着那句话。
  她一路行来,每一个看见她的人,都对她行注目礼,感觉这丫头又疯了。
  “哟,看看,看看,小棱这丫头估计又疯了。”路人甲对路人乙说着。
  “哎,是啊,冰澈小姐真是好心肠啊!买了这么一个疯丫头。”路人乙为冰澈惋惜着。
  处在兴奋当中的叶冰棱自动屏蔽了他们的对话。
  等她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冰澈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莲子羹,却不见小菊的踪影。
  “回来了。”冰澈头也没抬的问着,“都咬过了?”
  “咦,为毛你知道我会咬他们啊?”叶冰棱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优雅擦着嘴角的某人。
  “你脸上写了呢?”冰澈放下方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么?”叶冰棱半信半疑的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没有啊,哪里有?”
  冰澈看着她这样的傻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
  “你骗我的,对不对!”叶冰棱看着她脸上,眼里荡漾的笑意,突然明白了,她根本就是在耍自己,而自己居然傻傻的相信了她的话!
  叶冰棱有些气恼的瞪了她一眼,自顾自得坐下。
  “小菊明天就搬去冬阁了,你不去看看她?”冰澈收了笑脸,转身回房了,“嗯,给你们半天假,可以出去玩。”
  “真的?”叶冰棱有些不信。
  “嗯,就当是给她送行吧!”冰澈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身看着叶冰棱,“对了,那些银两。”
  “嗯?什么?”叶冰棱抬头看着她。
  “自然是该还给我了啊!”冰澈看着她一瞬间呆色和心痛的神情,心情不由的格外的舒畅。
  不是吧,她说什么?还给她?感情她不是不记得了,而是相等银两收齐了再收回去!这是什么世道啊!为毛就是这样不公平?
  冰澈倚着房柱子,脸上带着笑,眼睛看着叶冰棱眨也不眨,慢慢的伸出了右手。
  叶冰棱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从布包里拿出银两,心里在却在鄙视冰澈这样的行为。
  哼,说什么视金钱如粪土,说什么清高的看淡名利和财富,全是狗屁,那些人根本就不了解她,所以才会这样美化她。
  自己总算是看清楚这个人的为人了,在人前,她淡漠的犹如天仙般不食人间烟火,在人后,就是一个时时刻刻耍着自己玩的恶魔。
  她的淡漠,她的清高,全是装出来的,她的骨子里根本就是伪君子,真小人!!
  “嗯,这个给你吧,你们出去玩,也要带些银两的。”
  叶冰棱看着眼前的那个金元宝,顿时觉得,其实吧,她们说的没错啊,冰澈的心肠真的是很好,犹如活菩萨一样,还有啊,她是心细如尘的,对她身边的人都不错的。
  细细想来,她对自己真的是不错的,好吃的,好喝的,从来都留给自己一份,当然了,排除她是吃不完剩下的这些,不予考虑。
  除了有些洁癖之外,其他的真的是不错的,你看,现在,她就知道自己没钱,特意给自己一锭金子,就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关心身边的人。
  “这个,从你的月钱里口。”
  她的话,犹如一个推土机,瞬间就推到了叶冰棱刚刚为她建立起来的里程碑……
  叶冰棱抬头看着她,眨了眨眼,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没听清楚啊?”冰澈看着她,一脸慵懒的说着:“我说,这银子,从你的月钱里扣。清楚了么?
  冰澈很满意的看着叶冰棱像个呆瓜一样点着头,这才满意的进屋了……




再遇清泉

  
  话说,叶冰棱从冰澈那里借来了一锭金元宝之后,就神魂落魄的和小菊说,要带她出去逛街,要给她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和礼物。
  可是,小菊却是推三阻四,最后,两人还是出了门,可是,偏偏小菊说要带着冰澈一起出去,说她也没有逛过街。
  于是,三人就结伴出了门。
  这三人走在街上,那是相当震撼的,尤其是我们的冰澈大美人,那是所到之处,人人围观,个个都恨不得一亲芳泽。
  迫于无奈,叶冰棱只得拉着冰澈突出重围,带着她来到成品店,给她换上了一身男装。
  “喂~我说,你倒是好了没有啊?!”叶冰棱手里拿着茶杯,一脸不耐的问着试衣间里的冰澈,这人都进去一盏茶的时间了,为毛还没出来?
  不会是和自己一样,不会穿吧!咩哈哈……土包子!
  叶冰棱心里暗想着,嘴角也笑开了,脸上的梨涡也越发的甜美。
  “好了,好了,就好了!”冰澈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跟着就出来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绝色少年!
  “啪!”
  叶冰棱看着这样俊逸的冰澈,手里的茶杯跌落下来,摔了个粉碎。
  哇靠!人美就是不一样啊!穿了男装就是一个美少年啊!
  仔细看看,她和顾惜朝还真是……不像啊,人家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而她却是带着三分矫情,三分严厉,三分妩媚和一分精炼。
  美!美!真是英俊不凡啊!要是她真是男子该多好,说不定就是我命定的楠竹……
  “小棱,你的口水流出来!”冰澈好心的提醒着处在发呆状态中的某人。
  “啥?口水?”叶冰棱立刻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里很干净啊?那里有口水?
  “哈哈,哈哈!傻瓜!”冰澈仰头大笑着,看着一脸窘迫的叶冰棱,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的发傻的样子,和自己说她是笨蛋时的怒容。
  “走吧,走吧!小菊姐可能等的不耐烦了。”说完,就拉着冰澈准备离开。
  “客官,您还没有付银子呢!”掌柜的拦着叶冰棱,尽管这美人看的人赏心悦目,可是,这银子还是要收的。
  “哦,对哦,我忘记了,多少的老板?”叶冰棱摸索着荷包,问着掌柜的。
  “一两白银!”掌柜的露出了很白的两颗门牙。
  “啥?多少?”叶冰棱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一两白银,客官。”掌柜的很有耐心的再次说着。
  “哦,也对哦!”叶冰棱笑着看着掌柜的,发现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冰澈,面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大了,拿在手里的荷包又放回了怀里。
  “老板啊,你觉得我家姐姐美不美啊?”
  “美,美!”掌柜的看着冰澈,心里不由的赞叹着,“我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人啊!”
  “是么,那么,你觉得是自己的衣服美呢,还是我姐姐的人美?”叶冰棱笑着在他耳边鼓动着。
  冰澈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明白了她的用意,看来,某个人又要实行她的骗术和坑术了。
  “自然是都美啊!”掌柜的自然说自己的衣服也很美啊,不然,怎么能体现出自己衣服的价值。
  “是啊,你想,要是我姐姐这样一走出去,对人说,这是在您这里买的,您想,那些爱上我男装打扮的女子们,还不天天光顾您啊!还有啊,还有那些极度我姐姐美貌的男子,肯定也会上门求购的啊!
  您看,这样以来,您的生意不就是客似云来么,倒是实话,别说一件衣服一两白银,就是十两,二十两,还不是要看您的心情么?”
  掌柜的听着她的话,已经陷入了自己客似云来的环境中不能自拔了,他顺着叶冰棱的话,点着头。
  “那么,您是不是应该免费给我这套衣服呢?”叶冰棱继续在他的耳边鼓动着。
  掌柜的依旧是点着头,嘴里还附和着,“对,对,应当,应当!”
  “那么,老板,我就和姐姐先走了啊!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做宣传的!您就在家里等着客似云来啊!”叶冰棱说完,拉起冰澈的手就想着门外走去。
  “慢走啊,记得下次再来啊!不要忘记帮我宣传啊!”掌柜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嘱咐着。
  叶冰棱一脸笑嘻嘻的拉着冰澈进了林阳最有名的沉香居,为什么说它很有名呢,它不是因为菜色而闻名的,而是因为,这里曾经住过一个轰动整个枫楠大陆的一个人,那人就是小神医——白似雪。
  叶冰棱之所以要来这里,是因为想要寻找一些可以找到白似雪的线索,因为,她已经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同乡了,不单单是因为她的事迹,让她无比确定的是那首梁祝和一些现在的歌曲!
  这些就足以证明了她就是自己的同乡!
  两人和小菊见了面,冰澈就一脸不悦的坐了下来。
  “小姐怎么啦?”小菊拉过叶冰棱,悄悄的问着原因。
  “哦,没事,估计是内分泌失调了!”叶冰棱笑着坐下,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和冰澈认错,上次自己说过,没有下次了,可是,今天……
  “内分泌失调?那是什么?”小菊暗自嘀咕着,也坐了下来。
  “那个……”冰澈抬头看着叶冰棱,却听见她说了两个字之后,就没有言语了。
  “其实吧,我刚刚那个不是骗,也不是坑,我这是再帮他宣传!真的,就像我说的一样,等我们吃完了饭,出了门,你就知道了!”
  冰澈不在言语,而是端起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她心里也有计较,想着她说过,不会有下次了,可是,今天……
  算了,且看看她要如何自圆其说。
  等到饭菜到齐了,三人沉默不语的低头吃饭。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终于,叶冰棱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小二!”
  “来啦!客官,有啥事吩咐?”守在门外打瞌睡的小二被叶冰棱也颇具威力的狮吼功震得瞌睡全无,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脸笑容的进来了。
  “给我来十斤女儿红!”
  “啥?”小二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男人,两个女子,十斤的女儿红?
  “是啊,给大爷我来十斤的女儿红!”叶冰棱学着电视里那些豪迈的武林汉子吆喝了一声。
  “是,是!”
  小二急忙出门,下楼,没多久,他就抱着一潭酒上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和他一样,抱着一个酒坛子,另一个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还有三个酒杯和一个白瓷酒瓶。
  当叶冰棱看着他们放下酒坛子出去的时候,有些傻眼了,这个,这个和电视里的不一样啊!
  电视里的十斤酒,也就是一个白瓷酒瓶的摸样啊!
  NND,TVB害人不浅啊!!
  叶冰棱心里在抓狂,可是,脸面还是要的,“好了,好了,下去吧!”
  “是,是。”小二再次出去了。
  “小菊,来,我们一起喝一杯吧,还有小姐,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这样一起出来吃饭喝酒聊天了!”叶冰棱率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跟着又给小菊和冰澈满上。
  “我先喝未尽!”说完,也学着电视里的豪侠一样,一饮而尽。
  冰澈淡漠的看着她的举止,小菊也跟着她一样,一仰而尽。
  “咳咳,好辣!”小菊率先咳了起来。
  “好酒,果然是好酒啊!”叶冰棱第一次喝这样纯正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澈见状,加了一些菜给她。
  “空腹喝酒不好,伤身。”
  “谢谢。”叶冰棱喝下第二杯酒,吃了口菜,又喝下第三杯。
  小菊也不再像样她一样,而是小口,小口的撮着,冰澈也是一样,一小口一下口的品尝着。
  冰澈知道这酒入口的时候,温和顺畅,可是,这酒的后劲很大,像叶冰棱那样不停的喝,是很容易醉的。
  “小棱,这酒的后劲很大,你慢点喝啊!”
  “放心吧,冰澈,我的酒量一向是很大的,不怕!”叶冰棱吃了一口菜,觉得小杯的喝不够畅快,就想着学电视里的人一样,举坛儿饮。
  “小棱,不可……”
  有些微醉的叶冰棱那里还管冰澈的告诫和不许,一心的想要喝完这些酒。
  于是,冰澈阻止不及,叶冰棱抱着酒坛子不撒手。
  最后,叶冰棱喝完了所有的酒,脸带微笑的看着一脸铁青的冰澈,“嘿嘿……呃~~这酒真不错!”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小菊,扶着小棱。”说完就去摸叶冰棱怀里的荷包。
  “嘿嘿……呃~~冰澈,你不要乱摸啊!我是……呃~~女子,你是……呃~~男子,我们……呃~~授受不亲的!”叶冰棱打着酒嗝,阻止冰澈在自己的身上乱摸。
  “好了,我们走吧!”冰澈从她的身上拿出荷包,丢了十两白银,就吩咐着小菊带着她出门,下楼了。
  一路上,叶冰棱都是面带微笑的,不,应该说是带着傻笑的看着冰澈。
  三个人走到离百花阁还有一个街的时候的,停住了脚步,原因是前面有人在调戏良家妇女!
  叶冰棱一下子来了精神,兴奋啊!第一次看别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啊!能不兴奋么,再加上她喝了酒,就更加的兴奋。
  摆脱了小菊的搀扶,她跌跌撞撞的向人群里冲去,无奈,人太多了,从不进去,于是,她高叫一声:“啊~~我的银子掉地上了,那个好心人帮我拣一下啊!”
  哗啦一声,所有的人就蹲了下去,在地上找着所谓的银子。
  这个时候,围在中间的男子也回头看向了叶冰棱。
  叶冰棱也看着面前这样清秀可爱的脸,顿时觉得很眼熟,可是,脑袋里是在是太晕了,愣是没有记起来,她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那个清秀的男子。
  而那个清秀的男子在看清她的脸时,也是直愣愣的看着她,眼睛里有激动,有不信和欣喜。
  冰澈就这样看着两人默默对视,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恼火。
  “叶冰棱!”
  “上官清泉!”
  对视的两人同时开口,而后同时大笑,跟着同时停住,互相指着对方。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为毛卖掉我?”
  “啥?”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着对方!
  冰澈在听到叶冰棱说出那人名字时,脸色一整,可是,在听到那人叫叶冰棱的时候,脸色更加的铁青!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名?而是告诉我你的小名?
  冰澈突然有一股被人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感觉令她的心有些微微的痛……




近墨者黑

  
  太阳有些倾斜,余辉将对视两人的影子交接在一起,冰澈看着地上开始歪歪扭扭的影子,慢慢的走到叶冰棱的身边。
  “叶冰棱。挺好听的名字啊,可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的全名?”冰澈毫无温度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叶冰棱晕乎乎的回头看着身侧的她,半眯着眼睛,嘴角也向上翘起了,“嘿嘿,好美的人啊!来,给大爷笑一个!”
  说完还把手慢慢的伸到冰澈的下颚,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傻傻的笑着。
  冰澈看着面前的她,她的脸色微红,就像是自己第一次对她笑时那般的微红,可是,那个时候,她的神智是清醒的,眼睛是明亮而有神的,现在,眼睛是迷离而妩媚的!
  呵呵,现在自己居然会觉得她很妩媚?这个丫头,那里有一点像女孩子?既不温柔又不矜持,居然还当街调戏自己!
  叶冰棱傻傻的看着此刻面带微笑的冰澈,现在的她,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托着她的下巴,叶冰棱慢慢的凑近,眼看着她的唇就要吻上冰澈的嘴唇了,在另一边的上官清泉居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快速的飞跃之她的身边,一把拉过了叶冰棱的手。
  冰澈看着突然离开的人,心里居然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被人打扰的叶冰棱回头怒目的看着上官清泉,冲口而出:“喂,你干嘛打扰大爷我调戏天下第一美人——冰澈啊!”
  上官清泉此刻看着她,又看着淡漠的冰澈,最后,看着被叶冰棱甩脱的自己的手。
  为什么自己会阻止她?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叶冰棱亲吻冰澈?为什么拉着她的手,自己有些小小的心慌?
  “调戏美人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
  为什么出口的却是这句话?
  上官清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心态。
  恩,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因为她抢了自己的风头,所以,自己才会阻止她此刻的行为,也一定是因为自己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所以,自己的心太会有点慌。
  等等,她说天下第一美人——冰澈?
  想到这里的上官清泉,再次的看着一脸淡漠的冰澈,这样一个翩翩少年郎是女子?她的眉宇间明明有一个英气和一丝霸气啊!
  这样的人是女子?
  不由的,上官清泉再次将目光聚集在冰澈的身上,绝世无双的容颜,淡漠如尘的高贵气质,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犹如清澈见底的清泉一般,让人感到宁静和安逸。
  冰澈也看着眼前那个仔细打量自己的上官清泉,一张清秀可爱的脸蛋,一袭青色衣衫,还有他手里的折扇,脸上的轻浮笑颜,不由的,在他看着自己眼睛时,她淡淡一笑,很满意的看到了他眼里的惊艳和脸上的微红。
  他,比叶冰棱更好玩!
  原本在看着冰澈的上官清泉,在她对自己微微一笑的时候,这才肯定,眼前的翩翩少年郎就是女子,她笑的时候,眉宇间没有了那丝英气和霸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说不出的妩媚矫情。
  不由的,他的心也随着这一笑而狂跳不止,脸上也开始发烫了。
  上官清泉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很红,这样,让他觉得很丢人。
  “美人儿,来,让小爷我亲亲你的脸。”上官清泉上前一步,也用手托着她的下巴,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却被一个人很成功的打断了。
  这人不是别人,真是我们可爱的,极度记仇的叶冰棱是也!
  被上官清泉打断了的叶冰棱,心里极度不爽,这眼看着就要一亲芳泽了,却被那个死小子给破坏了,现在倒好,那个死小子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调戏冰澈了,一向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她,怎可会让他得逞!
  于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叶冰棱一个猛虎压山,将上官清泉硬生生的压倒在地,“呃~~,美人,我们继续啊!嘿嘿~~”
  冰澈原本是要出手阻止的,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上官清泉的临近,就看着他被叶冰棱生生的扑倒在地,她有些傻眼了。
  只能惊秫的看着两个脸色通红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地上相互的牵扯。
  “哇!叶冰棱,你喝醉了,妈的,不要亲我,妈的……”上官清泉一手推着叶冰棱,一手捂着鼻子,不停的抱怨着。
  这人究竟喝了多少酒啊,真是臭死了!
  “呃~~”叶冰棱对着他的脸又打了一个酒嗝,“不多,不多,也就……也就十斤而已啊!呃!!”
  “什么?!十斤!!”上官清泉只能将自己的头扭向一边,双手拖着她的双肩,“你醒一醒!!”
  “不要,不要摇我……”叶冰棱被他摇晃着想吐,“不然,不然,我,我就,就要,就要吐……”
  上官清泉一听她要吐了,急忙扶着她的双肩让她坐起来,“那你还不快点起来,不要图在我身上了!!”
  叶冰棱很听话的坐了起来,接着,就哇的一声,吐了个干干净净……
  大街上所有的人,在叶冰棱哇的一声之后,全部消失了,原本热闹的大街上,只剩下四个人了。
  一脸呆色的小菊,一脸担忧的冰澈,一脸舒爽的叶冰棱和一脸嫌恶和想吐的上官清泉!
  “呃……”叶冰棱吐完了,这才从上官清泉的身上下来,冰澈扶着她,用自己的方帕给她擦嘴,她嫌弃冰澈的动作太温柔了,就自己拿过来胡乱的擦了两下,就随手丢在了地上。
  “好舒服啊,冰澈小姐,我们回去吧!”吐完了的叶冰棱倒是有七分清醒了,她笑着牵着冰澈的手,向着百花阁行去。
  冰澈的眼角瞥了一眼那个异常倒霉的男子,跟着就顺着叶冰棱回去了。
  小菊也看了看上官清泉,心里为他感到悲哀,这么好看的男子,小棱她,她居然吐了人家一身啊!
  上官清泉看着她们离去,准确的说,是看着冰澈离去的背影,有些痴迷……
  一阵风吹来,阵阵恶臭传来……
  “唔~~哇~”
  大街上,一个清秀的男子,侧卧在大街上,不停的呕吐着……
  最后,夜幕降临了,有人看见一身污垢的男子,一脸铁青的离去,最忌还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叶冰棱,此仇不报怎么怎么滴……
  回到客栈的上官清泉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想着叶冰棱吐了自己一身,离开时,连句抱歉的话也没有,在想想自己,洗了三遍澡,也没把那恶臭之气洗干净!
  不由得,他握紧了双拳,这个丫头,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
  可是,那个冰澈,还真是美啊!那处事不惊的沉稳,那对朋友的关心,真是难得的一个好姑娘啊!
  要是能娶回家,爹娘和奶奶一定会很开心的吧!这样一样,爹爹也会原谅自己的胡闹吧!要是自己能娶到这么好的女子,自己是不是也会停止这般的胡闹呢?
  “扣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少爷,少爷。”
  “小六?”上官清泉在听到门外的声音时,第一反应就是开窗而出……
  “少爷,少爷!”小六耳尖的听到了开窗的声音,也不顾上尊下卑的礼节了,直接撞开了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房间里空空如也,大开的窗户在讽刺着他的迟疑。
  “哎!少爷啊,你跑的倒是快啊,小的要怎么回去向老夫人交代啊!要怎么向夫人和老爷交代?呜呜~~少爷啊,你倒是快活了,小的回去会被表小姐整死的!”小六对着窗户哭诉着,“算了,少爷,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了,小的就跟定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小的也什么回府了!”
  上官清泉听着小六的决心,头有些微痛,上次就是他告诉爹娘自己的行踪,才使得自己迫不得已的回了一趟家,结果,一回家就被表妹死死的拉住了,被她烦个半死。
  等他好不容易回了连云寨,发现,老大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而叶冰棱也不知所踪,自己那段时间确实是有些自责,可是,现在,自己不但不自责,还有些怨气!
  那个死丫头,仗着自己喝醉了,就当街调戏自己,还吐了自己一身,最后还扬长而去!!
  可气,可恨!
  最可恨的是,害自己在冰澈面前丢了脸面,那么一大堆的……
  算了,不想了,越想就越想吐!
  “(*^__^*) 嘻嘻……,少爷,我就知道你没有离开,这屋顶凉爽么?”小六一脸微笑的站在上官清泉的身边。
  上官清泉那眼角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小六啊,给我一斤女儿红吧!”
  “好啊,少爷,小的也陪您!”
  上官清泉再次那眼角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刚刚在房间着,这小子是一口一个你,这会儿倒是知道尊卑了!
  酒过三巡,小六看他的脸色依旧不好,就想着要不要把自己刚打听到的事情说个他听。
  “少爷啊,那个冰澈,其实就是百花阁里的那个冰澈,也就是传闻里的那个冰澈。”
  上官清泉一仰头喝完手里的酒,回头看着一脸笑意连连的小刘,“本少爷没钱!要是有钱,还要你去买酒么?本少爷要是有钱,也不会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了!本少爷要是有钱,就直接去百花阁了!本少爷还不知道冰澈是谁么?本少爷还要你来告诉本少爷我?!”
  小六知道自己碰钉子,可是依旧一脸的笑意,“少爷啊,这个……”
  小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那是他出门时,老妇人偷偷给他的,那里面全是银票啊!
  可惜啊,他还没来得及说是谁给的,就被上官清泉拿去了。
  “这是奶奶给的吧,早说啊!”上官清泉也不客气的放进自己的怀里,起身拍着自己的衣服,“小六啊,走,本少爷带你去百花阁!”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
今天晚了点啊~~
不好意思来着,那个,猫猫说的错字,今天不能改,只能下了榜单才能改,不然就是伪更,挺麻烦的~
谢谢猫猫了~~
亲个~~~
吧唧~~~~~~




冤家路窄

  
  等到上官清泉带着小六来到百花阁的时候,正是百花阁开演的时间。
  “站住,你买票了么?”门口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拦着上官清泉和小六,要他们拿出票据才让进去。
  “什么票啊?”上官清泉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直以为,一个妓院么,只要有银子就可以进去了,哪怕是个乞丐,只要给银子就是大爷了,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小六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以前在家里,老爷管教的极严格,别说是青楼,就是小巷子里的拉皮条的,他都没见识过。
  以前,少爷在家的时候,他就是跟在身边一步不差的,只是后来少爷出门学艺,他也沾光的跟着少爷拜师学习,他俩明面上是少爷和下人,在师门里,小六可是他的师兄!
  要不是上官清泉偷偷的从师门里跑了,他也不会有机会独自闯荡江湖了,就是这个不省心的少爷啊,他的人生才这么的多姿多彩……
  “真是土包子啊!你是从山沟沟里来的吧!”守门的大汉鄙视的看着两人。
  “答对了,你大爷我还真是从山沟沟里来的!”上官清泉笑着回应着,“所以,今天,你大爷我就是来踢馆的!”
  说完,一掌就把那大汉打到了大门里。
  “哎哟,这是谁啊!”朱妈妈那高分贝的声音又里响起了,“居然跑来踢我百花阁!”
  “怎么,就是你大爷我!”上官清泉仰着头,一脸不屑的看着这个满脸胭脂水粉的老女人。
  “你谁啊!老娘我不认识你!”朱妈妈也是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小伙子。
  “你听好了,你大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上官清泉!就是你大爷我!”上官清泉依旧仰着头,大声的说着自己的名号。
  “哦,我倒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当街调戏娘家妇女,后来被我们阁里的叶冰棱调戏的上官清泉大爷啊!”朱妈妈说的是一脸的崇拜,“上官清泉大爷可是洗干净了,来我这里找叶冰棱算账?”
  “是啊!”其实,在她说前半句的时候,他是洋洋得意的,可是,她后半句话却让他颜面扫地,不过,还好,她也给出了一个台阶,他也只能顺着这个台阶下楼了,不然,最后丢脸的还是他!
  此刻,百花阁里的看客们也都涌到了外面,等着看戏,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来闹百花阁的场子啊!能不看看么。
  “叶冰棱是谁啊?”一个看客好奇的问着。
  “我不知道,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啊!诶,你认识么?”另一个人问着他旁边的一个人。
  那人也摇着头,“没听过,有谁知道么?”
  其他众人都摇着头。
  朱妈妈挑了挑眉头看着上官清泉,“那好啊,我这就让人把叶冰棱给你叫来!来啊,去吧小棱给我叫来。”
  “是!”朱妈妈身后的一个男子立刻回身去找叶冰棱。
  话说这边,叶冰棱的酒醒了七分,扶着冰澈回了百花阁,小菊代替她服侍冰澈进晚餐。
  “小菊,小棱呢?”冰澈看了看问外。
  “小棱啊,她去沐浴去了。”小菊给她铺好了床,放下了文幔,“小姐,可以休息了,今天累了一天了吧!”
  “嗯,你先下去吧,对了,让厨房给她煮一碗醒酒汤吧!”冰澈随意的吩咐着。
  “是!”小菊有些吃惊,知道小姐的心善,可是,却从来也不知道小姐的心这般的细,心里有些嫉妒叶冰棱了,好像只有她一直都受着小姐的另眼相待。
  叶冰棱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可是,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太阳穴还有一点疼,脚步也有些虚浮。
  “小棱,小棱?”小菊在门外亲亲换着叶冰棱。
  “小菊姐?有事啊?”叶冰棱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小菊。
  “给,这是小姐吩咐厨房给你煮的醒酒汤。快点趁热喝了,不然一会头更痛了!”小菊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叶冰棱,递上了手里的碗。
  “哇,好黑啊,会不会很苦啊?”叶冰棱接过碗,看着黑糊糊的碗,心里有些不愿喝。
  “不苦,是甜的。”冰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菊和叶冰棱回头就看见她穿着一袭白衣,黑色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着。
  未施半点粉黛的素颜是那么的纯净,让人看得如痴如醉,只见她薄唇轻启,“棱儿,喝下去啊,一点都不苦呢,是甜的。”
  叶冰棱看着这样妩媚和蛊惑人心的冰澈,手里端着碗,可是,大脑却没有听到冰澈的命令,而是傻傻的看着冰澈。
  冰澈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托着她的手,自己喝了一口醒酒汤,对她微微一笑,将碗递道叶冰棱的唇边,“你看,我都喝了,真的不苦,甜的!”
  叶冰棱痴傻的喝着手里的醒酒汤,一口气全喝光了,接着,冰澈就听到了高分贝的惨叫。
  “啊~好苦~~~~~~”
  “废话,不苦干嘛给你喝!”冰澈的脸上再也不是温柔无限,蛊惑人心的微笑,而是嘲弄的,小人得志般的笑容。
  “冰澈,你是故意的!”叶冰棱心里有些懊恼,每次她整自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她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最怕苦了,她还要给自己这么苦的药,偏偏还要欺骗自己!
  叶冰棱心里窝火极了,这下子,头也不痛了,更不会觉得晕!十二分的清醒,偏偏还不能发作,她气,气自己为何没有生过她的气,更气自己居然喜欢这样的她!
  “是啊,我是故意的啊!谁叫你下午在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调戏于我!”冰澈说的有些懊恼,有些气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是气她调戏自己,还是气她没有告诉自己她的全名,气她居然还认识除了她之外的男人,气她和那个男子两两相对,气她也调戏那男子,居然就差点和他接吻了!
  更气自己居然会在那个时候点了她的吐穴,出手阻止他们的行为!也气自己居然会在意她的一切,气自己会为她而想要恢复真身!
  冰澈的手,在衣袖里紧握着,脸上是淡漠的气恼之色。
  “你,生气了?”叶冰棱小声的问着,这才想起下午自己醉酒后的荒唐行为,想想,这样的惩罚算是轻的了,要是和那香喷喷的惩罚相比,这真的算是轻的了!
  “对,对不起!”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冰澈淡淡的问着心中的疑问。
  “啥?”叶冰棱没有想到,她居然问的是这个,一时有些呆色。
  “小姐是问你……”被她们完全无视的某人好不容易插个嘴就一个惊慌的声音打断了。
  “小棱,小棱,有人找你算账来了!”一人在院子门口开始大声的吼着。
  “啥?”叶冰棱再次的呆住了,她没听错吧!有人找自己算账来了?是谁啊?会是谁啊?难道是刚刚叫唤的马武?
  她一脸疑惑的出门,就看见马武喘着粗气,很显然,他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马武,你找我算什么帐啊?!”叶冰棱一脸的狐疑,自己不差他的啊!上次打赌自己输了,有帮忙他打扫马厩啊!那他找自己算哪门子的帐啊?
  “不是我,是那个,那个你下午调戏的上官清泉。”马武顺了顺气,这才说出找她算账的人名。
  “上官清泉?”叶冰棱在大脑里迅速的收集着关于他的一切信息,“难道,下午我……”
  突然,她想起来了,对了,不就是那个打劫自己的那个清泉的么,嘿嘿,记起来了,自己下午貌似有调戏他来着,好像还吐了他一身……
  囧啊~~这上官清泉不可怕,他大哥忒可怕了,上次的那一掌,自己虽说吃了他给自己的药,可是,自己的胸也隐隐的疼了好久的!
  不由的,叶冰棱的右手覆上了自己上次受伤的地方,感觉现还有点隐隐的痛。
  冰澈看着叶冰棱有些苍白的脸,在看着她摸着自己的胸部,暗想着,他们之间肯定有过什么!
  “上官清泉,只有他一个人么?”叶冰棱有些哽咽的问着马武。
  “不,两个人。”马武想了想,很可定的回答着,“他好像还带着一个家仆。”
  “家仆?你确定那人没有蒙面?”叶冰棱还记得,那个老大貌似是蒙着面的,可是,自己记得他那冰冷无情还有些阴狠的眼神。
  “没有啊!小棱啊,你千万小心啊!那个上官清泉出手真是很毒辣啊,赵四就被他一掌打得吐血了!唉,小棱,小棱啊,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啊!”马武刚刚说了两个字,叶冰棱就火大的离开了,等他说完抬头的时候,只看见了叶冰棱远处的背影。
  冰澈一直看着她离开,若有所思,最后,冷冷的问了一句,“上官清泉的武功很厉害么?”
  看着马武点头,她也跟着叶冰棱而去。
  “哎,冰澈小姐,等等我啊!”马武也跟着冰澈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小菊,她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去,心里空落落的,想了想,也跟着出去了。
  叶冰棱一面走,一面沉思要如何对付那个死小子,要不是他,自己会这么凄惨么?要不是他,自己会过得这么悲惨?要不是他,自己何至于连自由也没有?!
  “我说,她倒是出来了没有啊,不会跑了吧!她要是跑了,嘿嘿,我就把你们百花阁……”上官清泉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叶冰棱也没有出现,不由的有些得意。
  “把我们百花阁怎样?夷为平地还是把阁里所有的姑娘抢去你们的山寨?!”叶冰棱老远就看见这里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在听到他叫嚣的声音,在想着自己的过往,心里的火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就不信,他还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对自己怎么样!
  人群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纷纷的让出了一条路,叶冰棱就慢慢的出现在了上官清泉的面前。
  “哟,舍得出来了,大爷我还以为你跑了呢!”上官清泉看着她,嘴里依旧是不饶人的说着打趣的话。
  “哼!怎么会呢,本姑奶奶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会跑呢,倒是你,不怕我再吐你一身?!”叶冰棱也回应着,用着不屑的口吻。
  “你!哼!本大爷也不是小气之人,只要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个歉,这事,我就算了。”
  “就这么简单?”叶冰棱有些不信,听着他这么简单的要求,心里的火气去了一半。
  “对,就这么简单!”上官清泉原本也不是要把她怎么样的,只是朱妈妈给他找到的一个台阶而已。
  叶冰棱回头扫了扫围观的人群,“清泉啊,这些人来了多久啊?”
  冷不丁,她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上官清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他身边的小六回应着:“从我师弟来了之后,他们就出现了。”
  “是么?”叶冰棱这次很认真的看着人群。
  这群里有几个人认出了她,看见她的眼睛扫了过来,急忙的蹲下去了。
  “诶,你蹲下来干嘛啊?”一个问着他。
  他苦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通顺,内急,我去一下茅厕。”
  “哎,我说,你们这几个!”叶冰棱眼尖的看着有几个人要闪了,急忙叫住了他们,“我说,上官清泉啊,你先帮我把他们拦住。”
  “啥?”上官清泉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倒是他的跟班兼职师兄小六眼明手快的拦住了他们。
  叶冰棱慢悠悠的来到他们几个面前,笑嘻嘻的说着:“怎么,看了这么久的戏,到了紧张刺激的□时,就退场了?这不符合规矩吧!”
  “嘿嘿,叶大姐,我们真的只是看了几眼而已啊!”那几个人有些苦笑的看着她。
  “真的?”
  “真的。”
  “那好吧,就收你们几个一人十两白银好了!”叶冰棱低头想了一会儿,很是为难的说着。
  “呃……”
  “那要是全部看完,叶大姐收多少?”一人小心翼翼的问着。
  “要是全部看完,也是十两白银啊!”叶冰棱面带微笑的说着。
  “小棱,你……”冰澈的声音在叶冰棱的身后响起。
  叶冰棱回头看着她,收了笑容,泱泱的回身,看了他们几个,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上官清泉,慢慢的移动着脚步,向上官清泉走去……
  “叶姑娘,这个人……”小六在叶冰棱的身后问着,只见叶冰棱有些迟疑的伸出手,摆了摆。
  小六也跟着叶冰棱的身后向上官清泉行去。
  冰澈看着失魂落魄的叶冰棱,在看着那几个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人,心里有些计较。
  自己是怎么啦?为何看着没有精神的她,心里也有些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混乱啊~~
混乱了~~~~~~




混乱一片

  
  叶冰棱一步一步的向上官清泉走去,心里是极其复杂的,其实,跟他道歉也是应该的啊!自己吐了他一身却没有说什么,他当时一定很丢脸吧!
  
  上官清泉看着原本是神采奕奕的人,这会低着头,整个人泱泱的,无精打采的向自己走来。
  
  小六也在想着这个奇怪的人,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少主会让自己去追查她的过往?这次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了,接近她,说不定就知道了她的来历,这样,下次少主问起时,自己就可以回答他了。
  
  冰澈也跟在她的身后,这短短的一段路,冰澈却觉得很远,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却突然觉得离自己很遥远。
  
  她很想伸手拉住叶冰棱的手,很想说一些鼓励的话,甚至是想要帮她问那些人要银两,可是,她做不到,她无法放下自己的高傲,也无法忘记自己那高傲的身份!
  
  高傲,真是可笑的一个词语,自己现在的行为也可以高傲么?现在自己这荒淫的生活,也可以配得起那个高傲的身份么?只怕,在八年前,自己就该舍弃了,自己不是一直都在逃避么?
  
  为何选择逃避的自己,还会想着那些事情是可以的,那些事情是不可以的,难道是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吗?还是,对自己这个特殊的身份太过在意了?
  
  人,真是一个复杂和矛盾的动物啊!娘亲说得对,自己的个性真的是很奇怪啊!可是,自己这样复杂特殊的身份,能不奇怪么?这天下也没有像自己这样的人啊!
  
  冰澈有些无奈的笑着,这样的出生,不是他选择的,可是,在选择接受和拒绝的问题上,自己却是可以选择的。
  
  “好美。”上官清泉看着那样的冰澈,心里除了惊艳还有心动!这样美丽的女子,想不动心很难吧!
  
  想到这里的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围观的人早就没有了声音,在场的人,除了百花阁的人,其他的人都用贪婪和猥亵的眼光看着素颜的冰澈。
  
  “对不起。”叶冰棱轻轻的说着抱歉的话,都也不成抬一下,可是,上官清泉现在眼睛里,大脑里只有冰澈一个人,那里还听得见叶冰棱的道歉。
  
  半响没有听到回音的叶冰棱不由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痴傻的他,在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后面,那个离自己有五步之遥的冰澈。
  
  她觉得这个距离很远,就好像和她与她的世界,时空一样遥远,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刺痛。
  
  “喂!你傻了?”叶冰棱收回那些伤感,大声的提醒着某个石化的人。
  
  “啥?”上官清泉被她这高分贝一吼,三魂七魄集体归回了。
  
  “我说,对,不,起!”叶冰棱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着。
  
  “没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冰澈小姐,好久不见了。”上官清泉看着冰澈,面带微笑的打着招呼。
  
  “啥?”叶冰棱这是第一次和人说对不起,在那个世界里,她没说过,在这里,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她低三下四的和人说对不起,可是,那人不是没听到就是嫉妒的敷衍,她心里有火,十分的火大!
  
  “上官清泉,你很不懂礼貌哦!”叶冰棱半眯着眼睛,带着微笑晃到冰澈的面前,很成功的阻隔了上官清泉的视线。
  
  “我说了,我没放在心上。”
  
  “是么?没放在心上居然来百花阁闹事,那么,你就是存心来找茬的咯!”叶冰棱看着他看冰澈的眼神,更加的不舒坦,他的眼睛里是浓烈的爱慕之情!
  
  “没有,没有。”上官清泉急忙解释着,生怕冰澈误会了自己,“其实吧,我是来看冰澈小姐的,可是,那个看门的居然不然我进去!”
  
  “哦,那就是说,你没有买票咯,还出手伤人,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说什么找我算账,根本就是你的借口!”叶冰棱一眼看穿了他的谎言,心里更加的不爽。
  
  NND,你以为姑奶奶是吃素的啊!居然刚耍我,你以为我在山寨啊,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打劫的叶冰棱么?你以为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冰澈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把我拉出来给你当挡箭牌?
  
  “要是说到算账一事,我倒是有笔帐要和你算算了!”
  
  叶冰棱上前一步,直直的看着上官清泉。
  
  “你说要我等你回来,可是,为毛你说话不算数?”
  
  “这……我去找过你,他们说你离开了!”上官清泉看着此刻盛气凌人的叶冰棱,居然心里有点心慌。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呢?”
  
  “对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上官清泉顺着她的话问着。
  
  “我是被你大哥卖来这里。”说到卖,叶冰棱心里也委屈,自己居然是捆绑销售的赠品,想想自己的委屈,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日子,心里有些心酸。
  
  “卖?他们说你是自己跑的啊!”上官清泉看着叶冰棱有些微红的眼睛,说的话不由的降低了几分。
  
  “我自己跑的?要是我自己跑的,怎么会在青楼里?!要是我有那个本事能够自己逃跑,我还会被你……唔~~唔~~”
  
  叶冰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官清泉捂住了嘴巴,他有些讨好的在她耳边说着,“好棱儿,给我留些颜面,好么?”
  
  叶冰棱看着他这样要面子,心里不由的有些心酸,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越来越多……
  
  一滴一滴的眼泪滴到了上官清泉的手背上,让他觉得滚烫和灼热,心里也自责起来,当初去连云寨纯粹是觉得好玩,打劫她也是自己一时兴起的行为。
  
  冰澈看着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在上官清泉的手背上,在听着她言语里的语气,大概的猜出了八九分,可是,她的泪水却让他的心有些刺痛和苦涩!
  
  她想上前拉过叶冰棱,想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可是,她迟疑了,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她拉拉扯扯么,这样,会不会让她误会自己?
  
  第一次,第一次她有这种冲动,这种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冲动!
  
  “我们先离开这里,去我哪里,好么?”上官清泉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在和她说着,看着她顺从的点着头,才勉强的回头对冰澈说着抱歉的话语,“那个,冰澈小姐啊,不好意思啊,下次,下次我在登门道歉啊!”
  
  说完,就拉着叶冰棱飞奔而去,小六也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
  
  冰澈也想跟着去,可是,她没有,她回身,优雅的离开了,人群渐渐的散了,小菊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看见自家小姐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担心,懊恼和淡
  定。
  
  小菊看着这样离开的冰澈,心里反复的在问自己,这还是那个自己服侍和认识的人么?记得第一次见她,她是那样的淡漠,在小棱出现在前,她的脸上永远都只有淡漠的神情,话语也不多,就算是喝醉了,也没有那么的话语和表情。
  
  为什么小棱出现之后,小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表情开始丰富了起来,尽管是很细微的变化,可是,自己还是感觉出来了这细微的变化,小姐在变,不再是以前那个淡漠如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着七情六欲的女子了。
  
  这样的小姐,自己是喜欢的,可是,也有些无奈,因为,让小姐有改变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小棱。
  
  自己嫉妒她么?呵呵,那么可爱的人,自己也喜欢呢,所以,小姐有所改变也是正常的吧!
  
  明天自己就离开小姐的身边了,小姐有了小棱的照顾,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无趣了吧!
  
  “喂,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叶冰棱有些气恼的甩着上官清泉的手。
  
  你叫她如何不气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自己居然哭了,这都是他不好!全是他的错!
  
  “好,好,我松开,这样还不行么?”上官清泉基本上是讨好的语气。
  
  “带我来屋顶干嘛?”叶冰棱随意的坐在脊梁上。
  
  “那个,你不是还没说完么。”上官清泉绕了绕自己的后脑勺,满不在乎的说着欠抽的话,“你现在可以继续了,但是,不能再哭了啊!”
  
  “你为毛不去死啊!”叶冰棱很想一脚把他踹飞。
  
  这人就是这样的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眼力劲也没有!当真是无趣之极!
  
  “呃……”他被她的话噎到了,“要是我死了,你自己能下去么?”
  
  “你放心,到了天亮,我就会叫人救我下去了!”叶冰棱扭头赌气的不去看他。
  
  “对不起。”没来由的上官清泉轻声说着。
  
  “什么?”叶冰棱有些吃惊,吃惊他为什么和自己说对不起。
  
  “其实,打劫你,我真的是有意的,可是,连累你买入青楼不是我的本意,我原本是想等我回来了,就放了你的,可是……”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就越小,头也低的更低了。
  
  “算了,我原谅你了。”叶冰棱看着现在的他,很是豪迈的拍着他的肩膀,“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点什么?”
  
  “嗯嗯,你说吧,只要你原谅我了,什么都好!”上官清泉立刻抬头两眼放光的看着她,“你说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真的?”叶冰棱一听,也是两眼发光,可是,她转念一想,这银子自己以后也可以去赚的啊,要了也没劲!啊!不如学着赵敏那样,要赵无忌答应她三件事?对,就这么办,这一来么,自己可以问他要三次银子,他也不能拒绝啊,而来么,不要银子,以后要是没地方去了,也可以让他带着自己啊!这三来么,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么,这三个要求还是要滴!
  
  “算了,我不问你要银子了,我只要你答应帮我办十件事情就可以了!”
  
  “不要银子,只要答应你办四件事情?”上官清泉有些不解,可是,四个要求啊,会不会太少了点?
  
  “不是四件,是十件!”叶冰棱有些气馁,这人的发音还真是不准啊!
  
  “十件啊!我就说么,四件那么少,好,没问题!”上官清泉答应的很豪爽,丝毫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说说是那十件事情?”
  
  “这么豪爽?你不想想的么?”他这么豪爽的一口答应,让她有些不适应。
  
  不是应该像那个张无忌一样,说什么不违背啥啥滴么?
  
  “怎么啦?难道还要考虑什么的吗?”上官清泉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爽快了?要是她让自己杀人,自己也会答应么?可是,她这么单纯,应该是不会的。
  
  “没,没!”汗啊~~~自己是怎么啦!叶冰棱扭头看向一边,心里鄙视自己的无聊。
  
  “对了。”上官清泉貌似是想到了,她听了,立刻回头看着她。他看见她的眼睛里有类似期待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混乱……
哈哈……
话说,偶已经完成了榜单的字数要求,所以,明天可能不会更新了……




金主上门

  
  叶冰棱听见他说对了,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出一些啥啥来的。
  
  “我忘记说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啊!”叶冰棱有些泄气,以为他要说要求的,没想到,他只是说要自己答应他一件事情。
  
  “你好像很失望啊!那个,你以为我要说什么?或者说,你希望听见我说什么?”上官清泉看着有些失望的她,好心的提醒着。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答应你可以,但是,我绝不做违背武林道义的事情和背叛自己国家的事情之类的。”她慢悠悠的说着,这人和张无忌真是不一样啊!
  
  “为毛啊?为毛要说这些啊?”他也学着她的口气问着,“你又不是武林之人,又不是异国之人,我为毛要说这个?”
  
  “不要学我说话!”也是哦,想想那赵敏和张无忌的身份,嘻嘻……自己真像是冰澈说的笨蛋一样!
  
  “答应你什么事情?”
  
  “就是,我曾经当过山贼的事情,不要和冰澈小姐说啊!”他说的有些腼腆和害羞。
  
  “就这?”她挑眉不屑的问着。
  
  “恩,是啊!”他点着头。
  
  “你也知道丢人啊!”她站起来,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屑。
  
  “嗯,要是冰澈小姐知道了,会对我印象不好的!”他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好吧!看在你答应我十件事情的份上,我把这件事情忘了!”
  
  “真的?”他抬头仰望着她。
  
  “真的。”她点着头。
  
  “谢谢你,小棱!”他起身,一把将她抱紧怀里。
  
  两人一时动情的忘记了彼此的性别。
  
  月夜下,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别人家的屋顶上毫无顾忌的相拥着,这样暧昧和温馨的相拥,却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而十分凄惨的结束……
  
  “那个,小棱啊!”
  
  “什么?”
  
  “你的胸啊,还是那么小啊!”
  
  “去死吧!”
  
  叶冰棱松开手,一脚踹上来他的腹部,很成功的将某个人踹下了屋顶!
  
  “碰!”
  
  “是谁?”一个低沉惊慌的男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来人啊,遭贼了!快来人啊……”
  
  屋顶下人声鼎沸,屋顶上一人狂笑不止……
  
  上官清泉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着屋顶上那个喊叫的女子,一脸的郁闷。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手握长剑长剑衣衫不整的男子,不由分说的和上官清泉打了起来。
  
  上官清泉闪避了几招,一个虚掌将那人打倒在地,飞身上了屋顶,带着叶冰棱离开了。
  
  叶冰棱回头看着那个从地上起来的男子,眼睛睁得老大,那人不是春小楼是谁!
  
  待上官清泉送叶冰棱到了百花阁的时候,那里老早就散场了,今天的百花阁生意很不好,完全是拜上官清泉所赐,可是,有个人不这么想,那个人就是我们可爱滴朱妈妈。
  
  因此,等到叶冰棱回到了百花阁,在经过侧门的时候,朱妈妈寒着一张老脸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啊!”叶冰棱吓了一跳。
  
  “见鬼了啊!叫的这样凄厉!”朱妈妈大吼一声,叶冰棱立刻老实的低下头,嘴角也小声的嘀咕着,“比见鬼还要可怕,好不。”
  
  “什么,你嘀咕什么呢?”朱妈妈弯腰,看着此刻矮了那么一小节的某人。
  
  “没,没,嘿嘿,朱妈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叶冰棱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上前去,“朱妈妈找我有事啊?”
  
  “废话,不找你,我干嘛等在这里啊!”朱妈妈理了理不算乱的头发,“那个,上官清泉,你认识么?”
  
  “认识啊!”叶冰棱想也没想的点头说着。
  
  “如何认识的?”朱妈妈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就是那个时候……”叶冰棱突然想起了答应他的事情,马上开口说道,“就是今天在街上认识的啊!”
  
  “就今天在街上认识的?”朱妈妈半眯着眼睛,有些不相信。
  
  “恩,是啊!”
  
  “这是实话?”朱妈妈看着远处,声音有点提高。
  
  “是啊!”叶冰棱看着此刻的朱妈妈,一脸的茫然。
  
  为毛无缘无故的问这个啊?算了,答应了他的事情,自己就该守信!
  
  “嗯,没事了,你去睡觉吧!”朱妈妈回身离开了。
  
  叶冰棱嘟了嘟嘴,一脸疑惑的看着远去的她,回身带着淡笑,管他的,现在困死了,睡觉第一!嘻嘻,小泉泉答应了自己十件事情啊,自己要好好想想!
  
  她摇着腰间的丝带,面带微笑的向自己的院子行去。
  
  “啊!”
  
  再次响起了某个人的惊叫声。
  
  “见鬼了?”一个淡淡的嗓音在她的声音之后响起。
  
  “没,没,嘿嘿,要是每个鬼都像你这么美,我怎么会怕呢?”叶冰棱头大的看着院子里独自赏月品茶的某位仙子。
  
  “那你还叫的那么惊讶?”冰澈抬头看着她。
  
  “嘿嘿……”叶冰棱只能傻傻的笑着,“冰澈小姐啊,你在赏月啊?”
  
  冰澈拿起手里的茶盏,递上唇边,淡漠的说着,“我在等你。”
  
  “啥?”不是吧,等我?等我干啥?
  
  “等你服侍我就寝啊!”冰澈说的波澜不惊,可是,听的人却是波涛翻滚,“从今天起,你就在我房间的外间休息。”
  
  “……”叶冰棱彻底傻眼了,很是无语的看着她优雅的起身,回房,内心不是啥滋味。
  
  “还不快来?”冰澈站在门口停住,话语里有些不耐。
  
  “哦,来了。”叶冰棱快速的上前开门,看着她进门了,正要进去,就听见冰澈说让她明天再来。
  
  叶冰棱再次无语……
  
  这一夜,有些事情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谁也没成想过,一个人可以在一夜之间就成了大街小巷的风云人物。
  
  等叶冰棱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午时了,她有些慌乱了,平时这个时候,冰澈都该近午膳可是,她却是才起床。
  
  等她慌慌张张的来到冰澈的房门口的时候,发现冰澈也没有起来,她才小小的松了口气,就看见马武神色紧张的进来了。
  
  “马武?”叶冰棱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快,快,小棱,春大少来了,点名要找你!”马武不由分说的拉起叶冰棱的手就向外走。
  
  “干嘛啊,我还没服侍冰澈小姐洗漱呢。”叶冰棱试图甩开他的手。
  
  “冰澈小姐在那里呢,就是她让我来叫你的!”马武头也没回的先前走着。
  
  “什么,冰澈已经起来了?”
  
  “是啊!”
  
  “奇怪。”叶冰棱心里有些奇怪,为毛她起床了却不叫自己起来?
  
  “快走吧,你是不知道啊,朱妈妈的脸色可难看了。”
  
  “是么?”叶冰棱也认真的想,也没想起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她了。
  
  马武在进门前松开了她的手,示意她自己进去,而他就站在门外守着。
  
  叶冰棱慢慢的进了屋子,头也不敢抬,只看见了几双鞋子,从鞋子的样式和颜色认出了冰澈的鞋子,她就停在冰澈的前面,那眼睛偷偷的飘了一眼。
  
  冰澈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上首。
  
  “来了?”叶冰棱从朱妈妈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情的起伏,可是,她知道,要是朱妈妈
  说的不咸不淡的话,那么,就是她发脾气的前兆。
  
  “嘿嘿,朱妈妈找我啊?”她只能一脸笑意的看着一脸铁青的某人。
  
  “是她么?”朱妈妈不看她那可爱的笑脸,而是转头问着春小楼。
  
  “嗯,没错,就是她,昨夜里,就是她在我家屋顶之上大叫有贼!”春小楼看着她的脸,立刻起身,上前一步,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叶姑娘啊,昨夜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
  家还不知道要丢些什么贵重的东西呢?”
  
  “什么?”这是什么状况?他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么?为毛现在这样的热情?叶冰棱一脸痴傻的看着热情的春小楼,一时忘记甩掉他的手。
  
  “对了,昨夜那贼,可伤了你?”春小楼放开她的手,围着她转了一圈,复又打算牵住她的手,这时冰澈却是起身了。
  
  “即是没事,那么,我就带着小棱下去了。”冰澈淡淡的说着,自己牵过叶冰棱的手就打算离开。
  
  “冰澈小姐等一下,我想好好谢谢您的丫鬟,这样吧,我今夜在沉香居设宴,恳请小姐赏在下一分薄面,和叶姑娘一起来用膳,也好让我聊表谢意。”春小楼说的是一脸的诚恳。
  
  冰澈看了看叶冰棱,还没作答,就听见了朱妈妈那欢愉的声音,“春大少请放心,冰澈和小棱一定会去的。”
  
  “是么,如此,在下就告退了。告辞!”春下楼笑颜逐开的离去,朱妈妈也是一脸笑意的一路相送。
  
  “走吧!”冰澈淡淡的说着,手却没有松开。
  
  叶冰棱也不作答,只是傻傻的任由她牵着,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春小楼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而是来谢谢自己的,还要请客吃饭,真的假的?
  
  还有,最让自己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冰澈,她为毛没叫自己起床服侍?昨夜她不是等的很晚么?不是让自己服侍的么?
  
  奇怪啊,奇怪,为毛今天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两人一路默默无语的走着,冰澈貌似是有意的在避开其他的人,专门挑一些小路走,两人大约在园子里绕了半个时辰,冰澈也想着心事。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奇怪?就算怀疑她和娘来自同一个地方,可是,自己也不用这样在意啊?居然会在意春小楼握她的手,在意她和上官清泉之间的事情,还会在意她有没有休息好?
  
  看来,自己是有病了,昨夜里还会特意的等她回来,还会想要恢复真身和保护她?
  
  自己是怎么啦?
  
  不由的冰澈蹙着眉头,停住脚步,回身看着叶冰棱。
  
  叶冰棱没想到她会突然停下,直接撞到了冰澈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更新了
偶的日更啊……
可是,为毛留言和点击都那么少啊……




事出突然

  
  冰澈看着怀里的叶冰棱,脸上带上了淡笑,想起了她喝醉时调戏自己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牵住叶冰棱的手,双手环上了叶冰棱的腰身上。
  “这是不是叫做投怀送抱?”
  “啥?”叶冰棱一是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现在的姿势很暧昧,暧昧么?不,应该是奇怪和别扭,两个女人抱在了一起,不是很别扭和奇怪么?
  “我说,你这样,是不是叫做投怀送抱?”冰澈丝毫没有觉得奇怪和别扭,反倒是很喜欢这样。
  叶冰棱抬着头,很认真的看着一脸笑意盈盈的某人,艰难的从她的钳制中抽出一只手,扶上了她的额头,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
  “冰澈啊,你没发烧啊!”尔后,眨着她那大大的,黑黑的,眼睛看着某个快要石化的人。
  “你才发烧了!”冰澈松开了手,赏了一个爆栗给叶冰棱。
  “痛,痛……”叶冰棱抱着额头,呲牙咧嘴的不停的揉着。
  “很痛?”冰澈柔声的问着她。
  “嗯,要不,我也给你一个试试?”叶冰棱没好气的顶回去。
  “来,我给你吹吹。”冰澈很温柔的拿下来她的手,轻轻揉着,一边揉,一边轻轻的吹着气。
  叶冰棱感觉到了她的轻柔和小心翼翼,不知为何,心里被填的慢慢的,这样感觉,她从来也没有体会过,这个时候的她,居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她抬头看着冰澈的眼睛,在她的眼睛里,她看见了自己,那个小小的自己,在她的眼睛里,就只有小小的自己,想到这里的她,嘴角荡开了穿越以来最安心,最满足,最幸福的笑。
  “冰澈,你真好!”
  “傻瓜!”冰澈收回了手,又牵着她的小手向前走着,她的手好小,好柔,也好温暖,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叶冰棱笑着低头看着她牵着的手,她的手比自己大多了,手掌好宽厚,掌心也好温暖,就连她的手指也比自己修长。
  “冰澈,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恩。”冰澈听着她的话很开心,她居然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冰澈,你是对我最好的一个姐妹呢!我决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好姐妹,好朋友和死党了。”叶冰棱开始的说着自己的宣言。
  可是,冰澈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慢慢的松开了两人紧握的手,停住脚步,平视前方,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冷却了……
  “怎么啦?哦,你一定是听不懂我的话吧,死党就是……”独自开心的叶冰棱丝毫没有之一冰澈这小小的变化,而是开心的解释着。
  “死党就是最好的朋友。”冰澈淡淡的说出了她要说的话,而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
  “冰澈?奇怪,她怎么啦?”叶冰棱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身影,不知她是怎么啦,难道是自己说出话了?没有啊!对了,她怎么知道死党的意思?
  叶冰棱想到这里,向着冰澈离去的方向追去,可是,那里还有她的身影。
  “奇怪啊,为什么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叶冰棱四处看,也没有看见冰澈的身影。
  “小棱?”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咦,夏洛?你怎么在这里啊?”叶冰棱听见了夏洛的声音,有些好奇的问着她。
  “你才奇怪,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夏洛也挺好奇,这里是回主阁的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手里是什么?”叶冰棱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看着她手里的药包。
  “哦,这啊,这是易公子给姐姐的药。”夏洛有些无奈的说着,姐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易公子说姐姐的大限要到了,说只有十日可活了,这些,她都没对任何人说过。
  “夏荷姐姐还在咳嗽么?”叶冰棱很喜欢那个给人温暖,待人真诚的夏荷。
  “恩,我回去了。”夏洛想起姐姐的病,想着快点回去煎药。
  “夏洛,我和你一起去吧!”叶冰棱跟着夏洛一起离开了。
  冰澈独自一人先行回到了院子里,她回到房间里,退下了女装,换上了叶冰棱上次给他挑的那套男装穿上,对着铜镜,解了头上的发髻,让头发披散下来。
  他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的出神。
  自己有多久没有恢复男儿身了?八年?十年?还是更早?
  记得自己第一次穿女装的时候,是因为看见母亲,自己想要和她一样美丽,所以,打小就穿着女装,做女孩子打扮,其实,自己记得,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而是母亲曾经说过,喜欢女孩子,所以,自己才会如此。
  可是,渐渐的长大了,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了,才一直没有恢复男儿身,如今,自己是在干什么?
  为了小棱么?是为了她么?
  “哈哈哈哈哈~~~~”
  不由的他仰头大笑,最后是低沉无奈的带着淡笑。
  她说,自己是她的好姐妹,好朋友和死党,她心里是不是喜欢上官清泉?
  自己这样,会不会吓到她了,现在不是时候啊,在他们没有找到自己之前,自己还可以自由的和她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啊!
  他慢慢的起身,退下了男装,换上了女装,无奈的躺倒了床上。
  一个男子从窗外越窗而入。
  “少主。”
  “何小六,查的怎么样了?”原来,这人不是别人,这是上官清泉家的小六——何小六。
  “查到了,春小楼也不知道那些米粮是朝廷下拨给宿县的救灾米粮。”
  “是么?”
  “是。”
  “恩,知道了。”冰澈看了眼没打算离去的何小六,回头,低声问着,“有事?”
  “是,属下查到了一点关于叶姑娘的事情。”
  “说吧!”冰澈淡淡的说着。
  “是,原来,叶姑娘是被我师弟打劫到连云寨的,所以,他们才熟识。”何小六据实回报着。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何小六大气也不敢出,冰澈的呼吸极其的轻,没过多久,冰澈淡漠的开口了。
  “小六,我和你家少爷之间,你选择谁?”
  “自然是少主。”何小六想也没想的很肯定的回答着。
  “是么,那么,就带你家少爷来见我吧!”冰澈说完,嘴角隐隐的向上翘起。
  “是。”何小六直接起身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冰澈一人。
  她依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内心却是波澜不止。
  我是该谢谢他把小棱送到我身边呢,还是该好好的惩罚他那样对待小棱?这可是个很难选择的问题呢!
  静逸的房间里,淡蓝色的沙曼随着微风翩翩起舞,冰澈的发丝也在伴随着沙曼一起飞扬,绝世的容颜上,薄唇勾勒出了一丝美丽的弧度……
  ——————————
  叶冰棱跟在夏洛的后面来到了夏荷现在的住处——景星轩,这里是百花阁最偏僻的地方,也是最安静的地方,更加是离星辰最近的地方,这里环境清幽,非常适合夏荷养病。
  夏洛成为夏阁的主人之后,夏荷就搬来着这里。
  “姐姐,姐姐。”夏洛轻轻的在门外唤着夏荷。
  “咳咳,咳咳,是洛儿来了么?”夏荷的声音很轻,可是,她们还是听到了。
  “姐姐!”夏洛推开门,就看见夏荷的嘴角带着血丝,“易公子呢,他走了?”
  “是啊,他说,他再也不会来了。”夏荷有些苦笑的说着,“小棱来了啊!”
  “夏荷姐姐,你,你病了么?”叶冰棱看着脸色更加苍白的她,心里暗想着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她了?好像就是才艺考核的第一天看见过,后来,就没再见过了。
  没想到,这才几天,她就瘦弱苍白如此!
  叶冰棱的心,有些微微的痛,眼角也有些湿润,她记得,院长妈妈也是这样的,最先是咳嗽,后来就咳出了血,没过多久,她就去世了,想到这里的她,拼命的摇着头,不,不,夏荷姐姐不会像院长妈妈那样的!
  “夏荷姐姐,你不要担心,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叶冰棱扭头就跑出去了,她一路狂奔,居然是跑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冲进了冰澈的房间里,做了短暂的停留和扫视,就想着床边走去,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冰澈,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心更加的慌了,她上前一步,摇着冰澈的肩头。
  “冰澈,冰澈!”
  “干什么?”冰澈被她摇醒了,迷糊的双眼看着一脸焦急的叶冰棱,蹙起眉头问着,“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
  “冰澈啊,你有没有认识的神医啊,夏荷姐姐就要不行了,她的脸色好白,比你还要白,她还咳血了,你有没有认识的神医啊?”叶冰棱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夏荷?”冰澈有些迷茫,这人是谁?
  “你不认识?夏阁的夏荷啊?”叶冰棱抬头看着此刻一脸迷茫的她,觉得她在这个时候很性感,性感?叶冰棱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啊?夏荷比较重要吧!
  “没摇头了,再摇头就更笨了。”冰澈总算是恢复了神智了,记起了夏荷是谁了,可是,那人,最多也就是十天的光景了。
  “夏荷没救了,你要是真关心她,就多陪陪她,她没有多少日子了。”冰澈淡定的说着,起身做了起来。
  “什么?”叶冰棱的手,再次握上了她的双肩,手劲有些大,指甲也插进了冰澈的肉里,“你说什么?”
  “我说,她没有多少日子了,最多也就十天。”冰澈淡漠的重复了一遍,她看见叶冰棱的眼睛里有悲伤,不信。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叶冰棱的手又加大了一分,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会不会弄痛冰澈。
  冰澈也不在于肩膀上的疼痛,而是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睛里那满满的晶莹,“你很关心她,是么?”
  “是,她对我很好,比你对我还要好上一倍。”叶冰棱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她每次都会给我很多好吃的东西,那些东西,我从来也没吃过,还有好多漂亮的,合身的衣服,我知道,我们的身形差很多,可是,她每次说那些衣服不要了,给我的时候,都十分的合身。
  我不是笨蛋,当然知道那些根本就是她给我量身订做的新衣服,还有,她每次都对我笑,从来没有瞧不起我,不管我身上多么的臭,她都不嫌弃我,让我在她的浴桶里洗澡。
  从下到大,她是第一个这样对我好的人,在她的眼睛里,我只看见了真心,没有讥讽,没有厌恶,有的,只是一个姐姐真心对待自己的妹妹一般。
  所以,我羡慕夏洛有这样好的姐姐,因此,我也真的在乎她。
  冰澈,我求求你,帮我找神医来好不好?帮我医好夏荷姐姐,好不好?”
  冰澈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轻轻的为她擦拭着泪珠,心也跟着她的泪珠往下沉。
  自己要出手么?可是,她的确是多活了一个月啊!
  “冰澈?”叶冰棱满眼希望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冰澈。
  救,还是不救?要是娘亲在世,也许可以吧!对了,自己不能出手,那个人一定可以,呵呵,自己怎么会把他忘记了?
  “棱儿,我知道一个人,这个人也许可以救她的,但是,你能够在十天之内找到他么?”冰澈的嘴角像上扬了扬。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再试试……
偶就不信还不行!!




月牙公子

  
  “谁?”叶冰棱那哀伤的眼睛里并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冰澈但笑不语的从自己身上拿下了叶冰棱的两只钳子,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便徒步来到了铜镜前,薄唇亲启,四个大字,“月牙公子。”
  “月牙公子?”叶冰棱重复着她的话,“这是人么?我要去哪里找啊?”
  叶冰棱走下床站在了他她的身后,惊讶的发现她的肩膀有些渗血。
  “冰澈,你受伤了?谁弄伤你的?”
  “哪里?”冰澈看也没看,只是将头发用丝带束好。
  “肩膀这里啊!”叶冰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杰作。
  “是么?”冰澈淡淡的回应着,从铜镜里看着叶冰棱的反应,“不就是你刚刚弄伤的么?”
  “什么?不是吧!”叶冰棱一听,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确是抓着她的肩膀来着,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没事了,你不去找月牙公子么?”冰澈很满意她的反应,淡淡的笑着,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了,有时候,逗逗她,日子也挺有趣的。
  “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住在那里,叫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啊?”叶冰棱嘟嚷着小嘴,有些泄气的坐下。
  “月牙公子,这个人你没有听过?”冰澈倒是好奇了,也有心的试探她,“你多大了?”
  “十七了啊,怎么啦?”
  “十七了啊,你家住哪里啊?”冰澈淡淡的回身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她。
  “我没家,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叶冰棱看着她,好奇她问自己这个干嘛,“问这个干嘛啊?”
  “哦,你说不知道月牙公子的姓名,什么的,我就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全名,住址啊,就随口问问啊!”冰澈笑的一脸温和。
  “说了你也不知道啊!”叶冰棱小声的嘀咕着,“你倒是告诉我月牙公子的事情啊!”
  “不是啊,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了,你要是说了,我不就知道了!”冰澈很不死心的继续问着,尽管他猜到了,她也许和自己的娘亲来自同一个时空,可是,还是很想亲耳听她说给自己听,要是那样,自己是不是对她而言,就是特别的?
  “算了,你不说,我去找清泉,也许他知道。”叶冰棱看见冰澈不打算告诉自己,还一个劲的问自己来历,她怕自己要是在待下去,就会告诉她实情了,因此,她决定去找上官清泉。
  “清泉?”冰澈看着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眼睛半眯着,手握住了茶杯,嘴角又慢慢的勾出了30度的弧度。
  “小六,你家少爷挺不错的么,你今天就带他去沉香居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冰澈淡漠的说着,不知何时,她的身后站立了一个玄色衣服的男子。
  “是,少主。”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冰澈也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套橘红色的纱裙,出门,向着景星轩走去。
  叶冰棱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百花阁的正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呃……貌似自己不知道那个死小子住那里啊!昨夜是在屋顶上,而且,那还是春小楼家的屋顶啊,自己不会要去哪里吧?!
  笨死了,昨天居然没有问他住那里,自己是猪啊,是笨蛋!!
  叶冰棱苦着一张脸回身,进去了,一路骂着自己,一路向景星轩行去,看来,自己还是听冰澈的话,多陪陪夏荷姐姐吧!
  “身子好了些么?”
  叶冰棱刚刚到了门口,就听见冰澈的声音了,“冰澈?”
  叶冰棱疑惑的看着大开的房门,听着夏荷的回话,听声音和语气,心情貌似不错。
  “好些了,多谢冰澈小姐关心,还特意的来看我。”
  “回来啦。”冰澈淡淡的扫了一看刚进门的叶冰棱。
  “刚刚为什么跑了?你没事吧,小棱?”夏荷也看见了她,微笑着问着。
  “恩?哦,刚刚急着去茅厕。嘿嘿~~”叶柄棱不想让她担心,随便的说了一句。
  “去茅厕这么长时间啊?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夏荷半信半疑的问着,却看见她的眼睛红了,“你,哭过了?”
  “没有,刚刚沙子吹进眼睛里,我揉了的,所以才这么红。”叶冰棱笑着坐在了床边,里夏荷很近。
  “两只眼睛都进沙子了,真巧啊!”冰澈淡淡的话语很成功的得到了一记白眼。
  “你为毛在这里啊?”叶冰棱不经意的问话,却引起了夏荷的疑问。
  是啊,为什么她会来看自己?自己和她也就是个点头之交而已啊!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罢了。”冰澈放下茶杯,淡淡的起身,“好了,我看过了,这就告辞了。”
  “冰澈小姐。”夏荷看着她就要走了,急忙叫住了她,“我妹妹,以后,请你多多包涵。”
  “下个月,我就要离开了,所以,你不必这样。”冰澈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回头离开了。
  夏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对她也很陌生啊,这样淡漠的她,自己也是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那个,夏荷姐姐,我也走了啊!”叶冰棱听见她说要离开,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想要去问个明白,要是她走了,自己要怎么办?
  “恩,知道了。”夏荷轻笑着看着急切离开的她。
  “冰澈,冰澈!”叶冰棱跟在冰澈的身后叫着,“你要离开了?我要怎么办?”
  冰澈回身看着有些气喘的她,淡淡的摇着头,“我现在又不离开,你追什么啊!”
  “呃……”叶冰棱有些发傻,感觉自己的确是有点傻,她冲着冰澈傻笑着,“是哦,嘿嘿~~”
  “笨蛋。”冰澈轻笑着,抬头看着天色,“你去梳洗一下吧,春大少快来了。”
  “呀,忘记了!”叶冰棱轻拍后脑勺,又傻笑着。
  “还不快去?”冰澈无奈的催促着她。
  “嗯嗯……”叶冰棱点着头,又向着自己的住处跑去。
  冰澈淡笑着看着她。
  天色渐黑,冰澈一人在院子里的凉亭里抚弄着玉箫,嘴角上的弧度一直保持着。
  “你好像很开心啊!”一个男音从她身后响起。
  “你来了。”冰澈头也没回的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玉箫,倒是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你还要这样胡闹多久?”男子也不介意,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我爹要我找你回去,皇上也下令了,今年元宵佳节就正式册立你为太子了。”
  “太子?以什么身份?”她头也没抬,依旧看着手里的玉箫。
  “你找到和雪姨娘一样的人了?”他没有回答冰澈的问题,而是提出了另一个。
  “也许吧!”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你喜欢她?”
  “喜欢?也许。”
  “可是,你没有发现你在变么,你比以前更爱笑了,也没有以前那么冷淡了。”他看着慢慢抬头的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一见钟情,不可能吧!”
  “你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来的吧!”她放下手里的玉箫,正色的看他,“你为何要出手救夏荷?”
  他不说话,轻挑了眉头,“你不是要找你师兄么,你去找吧,顺道我也可以找到他,和他一较高下。”
  “就这?夏荷的病,是你用毒药拖延的吧!”她的嘴角带着不屑,“你这样,她不是更痛苦?”
  “哎呀呀,不得了,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关心无关之人的痛苦!”他也淡笑着看着她,“是因为叶冰棱么?”
  “没事你就走吧,我要出去赴宴了。”冰澈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好吧,我这就走了,那个女子,我就不管了,生也好,死也好,你自己掂量吧!”他起身,果真大步流星的离去了,没有丝毫的留念。
  “元宵佳节,册立太子!”冰澈淡淡的吐着这几个字,脸上是不屑的笑容,“当真是可笑之极!”
  “小棱,小棱……”马武的声音从院外急急的传了进来。
  “什么啊?”叶冰棱用手梳理这头发,看着一脸急切的马武。
  “春大少的轿子停在门口了,就等你和冰澈小姐了。”马武看着叶冰棱,连也红了。
  “马武,你喝酒了?”叶冰棱看着脸红的马武,在扫了一下四周,就看见了凉亭里的冰澈。
  “没有啊,我没有喝酒啊!”马武也看到了凉亭里的冰澈,“冰澈小姐。”
  “恩,走吧!”冰澈淡漠的看着他,对着叶冰棱说着。
  “哦!”叶冰棱跟着冰澈的身后,不在理会马武。
  马武这头,心里却是在打小鼓,不知为何,刚刚冰澈就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就觉得心里有些寒意。
  “哇靠!”当叶冰棱看见停在百花阁的轿子时,就只有这一句惊叹之感。在她眼前的那是轿子么?整个轿子都闪着金光,轿子的四边居然是用金链子做成的,还有轿帘,居然不是一般的布料,而是用黄金作线,将夜明珠串联起来的,也由此,迫使整个轿子闪亮刺眼。
  冰澈看着这样的她,嘴角微微的在抽搐,她就没看过这么华丽的轿子么?有谁不知道春小楼这人有钱,最喜欢的就是显摆,却又是极其小气的主,但是,就算是小气如他,也是极其爱面子的。
  “下巴掉了?”冰澈不温不火的从她身边坐过去,春小楼一见到冰澈,满脸笑意的迎上前。
  “冰澈小姐,叶姑娘,请。”
  “恩。”冰澈率先进了轿子,看着还在一边发傻的叶冰棱,用眼角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哦,来啦!”叶冰棱正发着呆,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却对上了冰澈那冷漠的眼神,看得她心里一怔,寒意打心底里升起,立刻收了自己的傻样,并肩的和冰澈坐下。
  “起轿,沉香居。”春小楼笑着翻身上马,跟在轿子的旁边,藐视着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群。

作者有话要说:偶很无奈……
偶也很无语……
自己真的很差劲啊……




第一件事

  
  叶冰棱规规矩矩的坐在冰澈的身边,这是第一次这样和她并肩而坐,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第一次感觉现在自己和她是平等的。
  以前自己都是看着她的脸色行事的,尽管有些时候都是故意无视和她的距离感,但是,她还是小姐,自己还是丫鬟,这就是现实,不管她对自己有多么的淡漠,她毕竟还是小姐!
  有时,她也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可是,在心里,和她还是有差距的。她的美,她的行为举止,她的身份,这些,都是自己不可攀比的!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些沉,侧头却看见冰澈居然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墨黑的头发就顺着她的颈间滑落下来。
  并且还随着微风轻轻的飘散,淡淡的墨香充盈着她的鼻尖,刺激着她的嗅觉。
  令她的神经有些小小的兴奋,心也跳得有些快。
  她有些慌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她,嗅着她的发香会这样,可是,很快,她就明白了。
  一滴,一滴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她的衣裙上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流鼻血了。
  囧~~
  她就算是美,也没有美到让自己流鼻血的地步啊!
  叶冰棱再也坐不住了,她用手擦掉鼻血,将冰澈轻轻的扶正,让她靠在后面的头枕上,伸出手,示意轿夫停轿。
  轿夫还没有停稳,叶冰棱就急切的从轿子里出来了,冰澈半眯着眼睛,看着她慌张出去的身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叶姑娘?为何出来了?”春小楼急忙下马,行到她的身边。
  “没事,就是里面太热了,我想出来透透气!”叶冰棱讪讪笑着,用手压住衣裙上的那两滴血迹。
  “是么?”春小楼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衣着,现在是初秋,晚上还有些微凉,她居然会觉得热?果然啊,丫鬟就是丫鬟,就是没有主子命!
  “那我陪你一起走好了。”春小楼牵着马,和她一起步行。
  这段路并不长,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沉香居。
  “春大少,楼上请,房间早就给您预置好了。”店小二一脸热情的迎了上来。
  “冰澈小姐,到了。”春小楼对着小二点了点头,回身就对着轿子说着。
  冰澈缓缓的从轿子里出来了,店小二看见了她,立刻张大了嘴巴,这人,这人自己看过的,就在昨天!
  “咦,是你啊!好巧啊!”叶冰棱看着店小二很眼熟,这才记起来,这人不就是昨天服侍自己的人么!
  “是啊,姑娘里面请。”店小二立刻收回神,面带笑容的恭迎着。
  三人跟着店小二上了三楼的雅间,一进去,叶冰棱就觉得自己的小肚子有点微微的痛,脸上也不大好。
  “那个,春少爷啊,偶内急,去一趟茅厕啊!”说完,她也不等春小楼点头,就拉着店小二去了茅厕。
  等她十分舒爽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只见那人背对着自己四处找着什么。
  “上官清泉?”
  “啥?叶冰棱啊!”
  “你捂着肚子在找啥?”叶冰棱看着他捂着肚子,半弯着腰,脸色也不大好看,挑着左眉问着他。
  “你这不是废话么,偶找茅厕!”他脸色不看的看着叶冰棱。
  “哦,在我后面!”叶冰棱有些嫌弃的看着推开自己,跑向茅厕的他。
  等到他一脸满足的出来时,看见叶冰棱还在。
  “你等我啊?”上官清泉向前两步。
  “恩,我想你打听一个人。”叶冰棱向后退了三步,“你知道月牙公子么?”
  “知道啊!”上官清泉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后退,又上前了两步,“传闻说他是神医白似雪的大弟子,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得到她真传的嫡传弟子。”
  叶冰棱继续后退着,“那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啊?”
  “他手里有红莲剑啊,况且,传闻说他的医术很厉害,比医毒双修的后人还要厉害。”上官清泉终于发现了叶冰棱的异样了,“你为毛老是后退啊?”
  “你身上很臭啊,好不!”叶冰棱跟着后退。
  “你身上也不香啊!”他毫不客气的顶回去,倒是没在上前了。
  叶冰棱看着他一脸受伤的表情,再想想自己要摆脱他的事情,主动上前,离他一步之遥,“你说话算数吧!”
  “当然。”他没看她,心里在鄙视她排斥自己。
  “那么,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九天之内找到月牙公子。”她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吧!九天?”上官清泉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在说笑吧!”
  “我是认真的,我认识的一个姐姐就快要死了,这世上,只有他能救活她了,你说过的,你说话算数的!”叶冰棱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好吧,我尽力而为。”上官清泉也正色的看着她,“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是春少爷请我吃饭的,说是谢谢我,对了,还有冰澈小姐也在。”她说到这里,嘴角挂着笑。
  “为毛要谢谢你啊?”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谢谢我帮他喊贼啊!哈哈……”
  上官清泉听着她的话,脸上一片可疑的赤红……
  “我走了啊,你记得啊,对了,以后,我要怎么找你啊?”叶冰棱走到了入口处,回身问着身后的他。
  “我去百花阁找你吧,我没有固定的住所的。”上官清泉闷闷的回应着,他很想去和冰澈打个招呼,可是,听叶冰棱那样说,这个请客吃饭的人,一定是那天和自己打斗的人。
  自己这一去,不是很麻烦么,还会被冰澈误会。上官清泉仔细的想想,还是不去了。
  “那我走了啊!”叶冰棱也没理会他,自顾自的上了楼,上官清泉也跟着她上楼了,“你不是走的么?干嘛还跟着我啊?”
  “我还没吃饭呢,就是杀猪也要让它吃饱吧,就算是上吊,也要让我喘口气吧!”他没好气的送了她一记白眼。
  “对哦,也是哦,就是猪也要吃饱饭吧!”叶冰棱重复着他的话,说完,自己先笑了,“猪……”
  “你……”跟在她后面的上官清泉也听出了这话外音,有些气结。
  “是你自己说的啊,与我无关的!”她坏笑着跑上了楼,他有些郁闷的在后面追着。
  叶冰棱的速度很快,比他要快上一倍,他有些不信,一个黄毛丫头,没有内力,没有轻功,居然比自己快?
  叶冰棱极快的跑到了自己的包间前面,喘着气,看着楼梯的入口处,没看到他的身影,立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就推开了门。
  “你们在干什么?!”叶冰棱推开房门,看着里面香艳的一幕,大声的叱呵着。
  当她推开门的时候,春小楼正托着冰澈的下巴,而冰澈面色微红的,半眯着看着他。
  房间里的两人听见了她的声音,同时侧头看着她,她这才看清楚,冰澈的脸不是微红,而是殷红,眼睛也没有多少焦距,看着自己的时候,还微笑着。
  这样的笑很美,是一种喝醉了的媚态,这样的笑,她见过,就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可是,现在是怎么状况?
  “发生什么事情了?”跟在她身后的上官清泉在听到她高分贝的疑问时,基本上是用奔跑的速度来的。
  因此,他也看到了那一幕,整个人痴傻的看着无限妩媚的冰澈,忘记了自己和春小楼之间的误会。
  春小楼的手没有离开冰澈的下巴,被人打扰到自己的好事,心里是极度的不爽,可是,叶冰棱是没办法出气的。
  他的眼睛扫到了她身后的上官清泉,陡得,阴寒一片。
  “原来是你!”春小楼冰冷的话,点醒了正看着冰澈发傻的上官清泉。
  “你在干什么?”他也冷冷的回应着他,绕过叶冰棱,来到春小楼的面前,“就是你爷爷我,先放开她。”
  “放开?我又没做什么。”春小楼的手不但没有放开,反而还走到了冰澈的身后,意欲将她抱进怀里,“这样的女子,不就是给人玩弄的么。”
  叶冰棱看着他一脸的□之色,正想着要不要过去说些狠话,可是,看着他得寸进尺的想要拥冰澈入怀,一步上前,一把拉过了冰澈,抱在自己怀里。
  “棱儿回来了。”冰澈被她抱着,薄唇轻启,却熏得叶冰棱直皱眉。
  “该死的,你灌了她多少酒啊!你知不知道,她不会喝酒的!”叶冰棱大声的斥责着他,“还有,冰澈不是那样的风尘女子,不许你出言侮辱她!不然……”
  “不然?不然怎样?”春小楼一脸的不屑,“你以为我是真要谢谢你啊,请你吃饭,你配么?要不是为了冰澈,我会请你?!”
  “你说什么?你是早有预谋的?”叶冰棱听着他说着,双拳紧握,面色铁青。
  “是啊,我就为了冰澈,才这样费心的!”春小楼看了眼在叶冰棱怀里不停摇晃的冰澈,心里有些遗憾,这样的冰澈,是他第二次看见,“我春大少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只要我开口,这林阳城里的女子,上至书香门第,下至小家碧玉,那个不是主动的对我投怀送抱?更何况她这样一个烟花女子,人尽可夫的婊 子?”
  “这么说,你能看上我家的冰澈,那还是我家冰澈的福气了是么?”叶冰棱稳住冰澈摇晃不停的身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算你聪明!”春小楼笑着上前,正欲再次将冰澈抱进怀里,却被一柄短小的匕首抵住了咽喉,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冰澈。
  “烟花女子?人尽可夫?婊 子?”冰澈的眼睛再也不是醉意朦胧,而是阴寒绝情的,殷红的脸上也是冰冷一片。
  “冰澈?”
  “冰澈姑娘!”
  两道声音都带着惊叹,叶冰棱没有想到春小楼会来到自己的面前去抱冰澈,更没有想到,冰澈会拿着匕首低着他的咽喉,甚至,她都不知道冰澈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这样的匕首!
  上官清泉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这突然的转变,让他有些不适应,冰澈那冰冷的声音,表情和举止,完全打破了他心里那个温柔可人的形象。
  春小楼被她这样的气势和话语震慑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告诉你,我不是,不是!”冰澈有些激动,收了右手里的匕首,打了他左肩一掌,转身就离开了。
  “冰澈!”
  叶冰棱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等她回神的时候,冰澈已经跑不见了,她急忙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上官清泉看着被冰澈一掌打倒在地,口吐鲜血的春小楼,面色阴沉的上前,死命的拉住他的衣领,“我告诉你,冰澈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女子!不许你侮辱她!哼!”
  说完,也追着冰澈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身受重伤的春小楼,怔怔的看着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结伴出行

  
  冰澈摇晃着从楼梯上下来,沉香居的客官们都侧目看着她,停止了所有的举动,一时间人声鼎沸的大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醉啊!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叶冰棱看着被人堵在门口的冰澈,站在楼梯上大声的喝着,“你们几个,不想死的话,就闪边去!”
  “嘿嘿,这个绝色美人还没有发话,你这个泼辣的母夜叉说什么啊!”一个小混混胚笑着。
  冰澈听见了她的声音,回身看着站在楼梯上的她,顿感她的形象高大了几分。
  “是么,你姑奶奶偶还有更厉害的!”说完,她就几步下楼,结果,一时激动过度的她,踩着了自己的裙角,从楼梯上直直的扑了下来。
  顿时,寂静的大厅里,传来了围观人群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我说,你说的更厉害的,就是指这个?”小混混上前蹲下,看着趴在地上的叶冰棱,嘴里满是嘲笑。
  冰澈看着这样的她,为挑着眉头,嘴角还有一丝微不可及的抽搐。
  跟着她后面出来的上官清泉,一个飞跃,飞身来到了叶冰棱的身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叶冰棱哭丧着脸,满眼含泪的看着他,此刻觉得他就是自己看过最帅气的阿童木……
  囧啊~~
  丢死人了!为毛现在想到的是铁臂阿童木?!
  “你们几个,给小爷偶滚,不然,小爷我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上官清泉三两下就把那些小混混打趴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哀号,还颇具威风的撂下了狠话。
  果然,那些小混混从地上爬起,一溜烟的跑不见了……
  上官清泉拍了拍自己的手,就跑到冰澈的面前,一脸讨好的看着冰澈。
  “棱儿,背我回去。”冰澈看着身边的叶冰棱,也不等她点头,就自动自觉的爬上了她的后背。
  叶冰棱无奈的背着她,其实,她也很痛的,虽说当时只有十个台阶,可是,扑下来,还是有点疼的!
  上官清泉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背着冰澈向着百花阁行去,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点心疼叶冰棱了。
  他跑步上前,拦住了叶冰棱,“我来吧,你一定也很疼。”
  叶冰棱有些艰难的抬头,“不用了,她不喜欢被人碰的,跟她在一起久了,才知道她很介意被人碰到。”
  “可是,你……”他有些坚持。
  “没事的,你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找顶轿子吧!”叶冰棱看着他的坚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你在这里等着。”他说完,立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叶冰棱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将人事不省的冰澈放了下来,自己也站直了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就在这个时候,她被人点了昏睡穴。
  “你很在意么?”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了冰澈的面前,“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在意的,没想到,你还是在意。
  哎,你也太任性了,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偏偏还要逞强!你这个笨蛋!”
  他有些无奈的将一粒白色的药丸放进了冰澈的嘴里。
  “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后面的路,你自己走吧!下个月是雪姨娘的忌日,你会回去么?去看看你的爹娘吧,他们孤单寂寞了八年了,还有小舅,他也该想念你了,你不要任性了。
  胡闹够了,就挑起自己身上的担子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解开了叶冰棱的穴道。
  “嗯。”叶冰棱迷糊的从地上爬起,“我怎么睡到地上去了?”
  “唔……”冰澈也发出了小声的呻吟。
  “冰澈,冰澈,你怎么样啊?”叶冰棱听到冰澈的呻吟,半跪着爬到她的身边,却看见她在一边大吐特吐……
  “小棱,小棱,轿子来了……”上官清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三人来到了百花阁的后门,就看见朱妈妈一脸乌黑的被立着双手站在那里。
  “朱妈妈?”冰澈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朱妈妈。”叶冰棱小声的叫着,她看着朱妈妈的脸色,心里有些心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棱,给,这是你的东西!”朱妈妈从身后拿出手里的黑色背包丢给了叶冰棱,“冰澈,这是你的玉箫,和你来时的衣物和银两。”
  “朱妈妈,明白了,棱儿,我们走。”冰澈接过自己的包袱,转身拉着叶冰棱离开。
  “这是为毛啊?为毛要赶我们走?”叶冰棱有些不解的看着朱妈妈,她甩开了冰澈的手,上前质问她,“就算是我们大了春……”
  “是啊,是该走了,本来你就毁约在现,我也是时候离开了。棱儿,我们走!”冰澈上前一步,阻拦了她的话,看着台阶上的朱妈妈,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可是,夏荷姐姐……”叶冰棱回头看着冰澈,眼里有深深的不舍。
  “至于夏荷,她是生也好,死也罢,都与你在于任何干系了,你们走吧!”朱妈妈不去看她的眼睛,生硬的转身进门,缓缓的关上了朱漆的木门。
  “朱妈妈,你告诉夏荷姐姐,我一定会带着神医的徒弟回来医治她的!朱妈妈……”叶冰棱站在台阶下,大声的呼喊着。
  “夏荷姐姐,你等我啊!我一定会回来的!”
  “走吧!”冰澈走上前,拉过她的手,向着东边行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清泉默默的跟在他们两身后。
  初升的太阳永远那么柔和,林阳的城墙之上,站立着一个女人。
  “办好了?”低沉的男音在女人的身后响起。
  “是,易公子。”女子急忙回身,低头行礼,“就这样让小主子离开,是否可行?”
  “放心吧,他会回来的。”易释然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女子也站立在城墙之上,看着远去的马车,看着路上飞扬的尘土。
  少爷,我真是该死啊,居然没有认出小主子来,小主子不是和您一样有着举世无双的容颜么?
  “易公子,朱妈妈!”另一个男音也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你来了。”易释然只是微微的点着头,便不再看他了。
  “你也没认出来?”女子小声的问着身边的男子。
  “是啊,可是,朱妈妈不是和他相处了几个月了么?怎么就都没有发现他的真身,你还担心什么?”男子一手拍了拍朱妈妈的肩膀,对他露出了安心的笑。
  “但愿小主子回来的时候,能有所不同。”朱妈妈也淡淡的笑着。
  三人不再言语,只是看着远处的那个小点……
  摇晃的马车上,不时的传来了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
  “喂,我说,你是女人么?”上官清泉一脸鄙夷的看着趴在木板上呕吐的偶人,“你就不能矜持一些啊?”
  “你……呕……”叶冰棱感觉就要把自己的胃也吐出来了,可是,某人居然一点也不会惜香怜玉,一停的说着欠扁的话,刺激她。
  “棱儿?”冰澈撩开门帘,一脸担忧的看着不停呕吐的某人。
  “冰澈姑娘,你不要出来了,这丫头实在是太恶心了!”上官清泉一脸嫌弃的看着毫无形象可言的叶冰棱。
  “你不要这样说她,你的马车也实在是赶得太晃了点。”冰澈说着实话,“要不,我来?”
  “你来,那这么行啊,我堂堂五尺男子汉,哪能让一个弱质女流赶马车?不行,绝对的不行。”上官清泉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呕……”叶冰棱再次的呕吐者。
  冰澈看了她一眼,起身,来到了他的旁边,和他并肩坐下。“那我也陪着你们好了,这马车着实太晃了。”
  三个人就这样,两人坐在外面,一个趴在马车的木板上,一路离开了林阳,向着白水城而去……
  叶冰棱虚脱的看着地面上的石头,心里有些懊恼,要是自己听了冰澈的话,拒绝上官清泉的相邀,直接在林阳等着他的消息,自己还会不会这么悲催……
  好不容易在天黑的时候,进了城,叶冰棱下马车的时候,脚都是软的,要不是冰澈扶着她,估计她就要在马车上睡一夜了。
  第二天,天一亮,冰澈就带着斗笠,鼓了一个马车夫。
  “我说,都是你害的!你不会驾车就直说啊,害怕丢人啊?!”叶冰棱坐在马车里,一脸的不悦,而某人却是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真是的,害你姑奶奶我吐了一天!你个该死的臭小子!”
  “我那里臭了?!那里!”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颇有修养的上官清泉。
  “哼,要不是你,我昨天会那么凄惨么?你说啊!”叶冰棱一想起昨天自己受的苦,气就不打一处来,“每次遇到你,就没好事!!”
  “第一次就不说了,这一次,我都被你连累的连个安身的地方也没有了!”叶冰棱越想越气,索性不再去看他,闭目养神,独自生气。
  “呃……那个,那个……我不是答应你了么,这次,真不是我,我又没有打春小楼。”上官清泉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全部消失在了咽喉里。
  “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去百花阁找我,要不是你带我去春小楼他家的屋顶,他会有机会欺负和侮辱冰澈么?”叶冰棱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看他。
  “这次,和春小楼无关的。”半天没有言语的冰澈淡淡的分析者,“朱妈妈没有那么快知道那件事情的。”
  “不是的,朱妈妈知道我在大街上的事情,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她一定是因为我们得罪了春小楼才赶我们出来的!”叶冰棱看着冰澈,一脸诚恳的说着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冰澈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着,“那么,是我连累你没有安身的地方了。”
  “没,也没,这样其实也很好啊!离开了百花阁,天宽地阔的,任偶翱翔啊~~~咩哈哈哈~~~~~”叶冰棱一脸笑意的安慰着冰澈。
  冰澈淡笑不语的看着她。
  上官清泉看着冰澈,一脸的痴傻……
  就这样,三人结伴出行……




境遇不同

  
  话说三人离开百花阁后,上官清泉就收到消息说,月牙公子在白水城里露过面,并且,还很有可能就停留在白水城。
  于是,三人就商议先去白水城。
  这一路上马车走的很平稳,再也不摇晃了,叶冰棱也有了欣赏风景的好心情了,上官清泉也死皮懒脸的和她们坐在一辆马车里,这点,叶冰棱是有意见的。
  “喂,我说,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好吧,为毛也和我们一起坐马车里啊?”她没好气的看着一旁的上官清泉。
  “那,要不,我去赶马车?”他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不要,我不要在吐了!”叶冰棱立刻反驳者。
  “所以,我就在马车里咯。”他说的一脸轻松。
  “你!”叶冰棱被他气结,扭头不去看他,而是看着一直没有出声的冰澈。
  “冰澈,你在看什么?”
  “看书。”冰澈头也没抬的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我知道啊,我是问你,你在看什么书?”叶冰棱不死心的继续问着,感觉冰澈貌似和初见的时候一样,又开始冷淡对人了。
  以前在百花阁的时候,她对自己也很冷淡,可是,那个时候,也挺关心自己的,可是,这两天,她好像是有心事,对人不冷不淡的。
  冰澈没说话,抬头正眼看了她一眼。
  叶冰棱看她在看着自己,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
  谁知,冰澈啥也没说,就又低头去看书了。
  叶冰棱的好心情全没了,无聊的扒开窗帘看着道路两边的风景。
  初秋的阳光斜洒在有些泛黄的树叶上,点点的余晖照应在路边,微凉的风吹得叶冰棱有些心旷神怡了。
  她正想着把脑袋伸出去闻一闻这秋天的香气,却发现,这窗子有些小,无奈之下,她决定出去。
  她刚刚走到门帘边,这样掀帘而出的时候,马儿却是被人突然吓到了,痛苦的嘶鸣着,马前蹄收起,这个马儿都立起来了,马车也被掀起的向后仰去。
  她反应极快的抓住了门帘两边的柱子,嘴里却是提醒着冰澈,“冰澈,你小心啊,抓住身边的东西,不要被甩出去了!”
  她刚刚喊完,受惊吓的马儿前蹄落地,马车也在一瞬间回复了平衡,可是,好景不长,马儿又开始踢后腿。
  马车夫极力的控制着受惊吓的马儿,一松一紧的拉住马绳,可是,马车还是不受控制的上下颠簸着。
  最终,叶冰棱还是被甩出了马车。
  “嗯!”叶冰棱吃痛的低声呻吟着,刚从地上坐起,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呵斥着,“不要动,不然,我的剑可是没有长眼睛的。”
  顿时,她就觉得自己的右颈有一阵凉意,她很想回头看看那个用剑抵着自己的人,可惜,她没有胆量回头。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清脆的女音在她不远处高声的呼喊着。
  “啥?”叶冰棱听着这段很熟悉的话,心里有些震惊,跟着,扭头看着自己的左边。
  一个身穿红衣的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在马车前站立着,她的手里还有一只弓弩。
  她看了马儿一眼,顿时明白了为何马儿会受惊吓了,感情是被人一箭射中了右前蹄。
  那女子似乎是感觉到了视线,向她这里看了过来,也就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就被上官清泉的声音吸引了。
  “敢问姑娘是在打劫在下么?”上官清泉一人站在马车上,挡住了门帘,他看见那女子不回答,便自己跳下了马车,顺带的,抚平了受惊吓的马儿。
  “哟~~好俊翘的美男子啊!”那女子看见从马车里出来的上官清泉,不由的赞叹着。
  “喂,我说,你的眼睛里就只有那个死小子么?”被她匆匆瞟了一眼的叶冰棱有些生气了。
  “你是谁啊?一看你就知道没油水,闪一边凉快去!”女子这次,看也没看她一眼,就继续看着上官清泉,“来,给爷笑一个先~”
  叶冰棱的肺要气爆了,这丫的,居然无视姑奶奶的存在!
  “喂,你不是要打劫么,你打劫我啊!”叶冰棱再次高声的提醒着,偏偏某人就是不看她一样,就连她右颈的剑,也被人收了回去。
  “呃……”叶冰棱感到了无比强烈的无视感……
  “你这是在调戏我么?”上官清泉带着微笑的问着离自己只有几步的女子。
  “是啊!你都被人打劫了,还这样悠闲?恩,果然有当压寨姑爷的风范啊!”女子笑的花枝招展,“看来,今天下山就对了么!咩哈哈哈~~”
  “喂……”
  被某人无视的叶冰棱十分的无奈……
  “可是,我一般都是打劫别人的,嗯……”上官清泉低头沉默了一下,跟着就抬起头看着她,“被人打劫,今儿个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上官清泉一语落地就抽出了手里的长剑,抵住了她的咽喉。
  “小妞,来给爷笑一个~~”他笑眯眯的看着女子。
  “我这不是一直都笑着的么!”女子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丝毫都不害怕。
  “小姐!”站在叶冰棱身后的男子一个闪身,就移步到了女子身后。
  “赵三,不可伤了姑爷!”女子头也不回的冷声呵斥着,继续对上官清泉笑着,“爷,樱桃从今天起就是爷的人了!”
  “啥?!”两道惊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可!”赵三也惊叫着,“小姐,不行的,您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许下了婚约!”
  “赵三,你不要忘记了,我才是寨主,你仅仅是我家的奴才!”樱桃回身看着一脸震惊的他,冷冷的说着无情的话!
  “可是,老爷在临死前,吩咐过,要奴才好生的照顾小姐的!”赵三看着一脸坚决的小姐,有些无奈的说着。
  “这好办啊,直接把人压回山寨不就行了!”说完,她丢掉了手里的弓弩,轻拍了两下,哗啦一下,从树林两边出来了二三十人。
  “大寨主!”那个气势啊,那个音贝啊!
  看的叶冰棱好生的羡慕,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境地!
  “叫姑爷!”樱桃满意的点了点头。
  “姑爷!”
  “哐当!”上官清泉的剑掉到了地上。
  顿时,一片寂静……
  叶冰棱觉得此刻站在他的身边很丢人,不由的慢慢的爬上了马车,和马车夫坐在了一起。
  心里是五味陈杂,想想自己被人打劫的境遇,再看看他被人打劫的境遇,顿感,老天爷是在打盹,要不就是刚和周公下完了棋,都现在还在想着那个残局……
  “叶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马车夫小声的问着她,他经历的事情也很多了,这还是头一次看见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子居然是一寨之主,也是头一遭听见还有压寨姑爷的说法,只听过,压寨夫人的,那里听过压寨姑爷?
  “我哪里知道啊!估计是死小子踩了狗屎,在走狗屎运啊!”叶冰棱嘀咕着,伸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受伤的腰和膝盖。
  “你说谁是死小子?”樱桃听见有人说她的如意郎君是死小子,心里有些愤慨。
  “我说的啊!怎么啦?!”叶冰棱也不甘示弱的抬头看着她。
  樱桃绕过上官清泉,直接来到了她的面前,正眼打量着她,“哼,长的也不怎么样嘛!”
  叶冰棱看见她终于拿正眼看自己了,心里有了些小小的成就感,可是,听着她的话,心里就窝火极了,这样回拨她,就听到她询问自己。
  “说,你和我相公是什么关系?为何同乘一辆马车?”樱桃一脸不爽的看着她。
  “啥?你相公?”叶冰棱一脸茫然的看着正要弯腰拾剑的上官清泉,很明显的看见他那只拾剑的手,在听见樱桃的问话时,将拿在手里的剑掉落在地上了。
  眼珠子一转,面带笑容的看着樱桃,“谁是你相公了?我们是恋人,因为父母反对,就私奔出来的!所以,他是我相公,不是你相公!”
  “咚!”马车里,一个东西落在了木板上,声音不轻不重,却正好让所有的人听见了。
  “不是的,我不是你们任何一人的相公,小棱在胡说!我是清白的!”上官清泉听见她这样说,立刻拾起了剑,对着马车急忙辩白着。
  “谁?”樱桃没有理会他的辩白,而是一手去撩门帘,“里面有人。”
  “没有,就是一个瓷瓶掉了下来而已。”叶冰棱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用手按住了樱桃的掀帘子的手,看着一脸不信的她,立刻笑了起来,“大寨主的手,好滑润啊!”
  “是么?真的和滑润么?”樱桃被她这句话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手被叶冰棱拉离了门帘,握在了手中。
  “是啊,好滑啊!不知大寨主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呢?”叶冰棱摸着手心里的手,真心的感叹着,这人的手,真的是好滑啊,就是不知道冰澈的手是否也这么滑润……
  囧~~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居然还在想冰澈的手是不是很滑润?!!
  可是,她的手,这的很滑啊,摸着很舒服!
  “真哒?”樱桃眨着她那双眉目,眼光流转的看着叶冰棱。
  “咚~”很有震撼的声音,两人疑惑的看着声源的出处,居然是樱桃的手下,倒了一片!
  “是谁,是谁用暗器?!”樱桃立刻正色警惕的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在看看自己的手下,个个精神抖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啥,你们干嘛全扑倒在地啊!影响我们姐妹聊天,真是的!”樱桃冷冷的扫了他们一样,回身,一个翻身,坐在了叶冰棱的身边,两人继续旁若无人的两天着……
  上官清泉看着这两个脑袋异常的女子,嘴角隐隐的抽搐着……
  赵三心里在指责,自从小姐溺水醒来之后,行为举止就很怪异,今天却是更加的怪异,放着正经事不干,居然和一个女子手拉手的聊天……
  樱桃的手下看着自己的老大,心里都在感叹自己的命运,为何老天如此的不公,那个英明神武,果断立决的大姐,从那次溺水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鼓掌~
撒花~
偶师弟樱桃登台鸟~~~~~




剑拔弩张

  
  樱桃和叶冰棱两人就这样并肩的坐在马车上,从太阳西斜开始,一直聊到了天色全黑。
  “咕~~”叶冰棱的肚子开始大合唱了。
  樱桃离她最近,自然是听到了她肚子的抗议了,她冲叶冰棱莞尔一笑,“要不,妹妹去我山寨吧,让好好招待你,哦,对了,还有相公!”
  “不用吧。”叶冰棱一想到车里的那个绝色美人,急忙开口拒绝。
  一直靠在马车旁边闭目养神的上官清泉在听到樱桃那句相公时,立刻清醒了。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相公,我不是任何人的相公!!”上官清泉有些火大的看着这个一寨之主,“你脑子有病啊!”
  “小泉泉~~”樱桃看见她冲自己发火,立刻双眼含泪的看着他。
  上官清泉看着这样的她,顿感脑袋在冒汗……
  叶冰棱没心情看他们耍花腔,一心的想要支开樱桃,好让自己带着冰澈安全的离开。
  一只白色的鸽子飞进了马车里。
  樱桃耳尖的听见了声音,余光看见鸽子飞进了马车里,顿时起了疑心,再回想着叶冰棱那个时候不让自己进去,心里暗想,这马车里一定有人。
  没过多久,白鸽又飞了出来,樱桃眼明手快的跃下马车,拿起一旁赵三手里的弓弩,向着白鸽射去,眼看着就要射中白鸽了,弓箭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掉了下来。
  樱桃狐疑的看着远处跌落的弓箭。
  “大寨主!”她其中的一个手下立刻心领神会的去拾回了弓箭,并且还带回了一个铜钱。
  “铜钱?”樱桃疑惑的看着手里的铜钱。
  “小姐!”
  “寨主!”赵三立刻抽出剑,将樱桃护在了身后,她的一众手下,也拿出家什全神贯注的看着马车!
  叶冰棱被他们剑拔弩张的架势吓到了,不由的紧张的坐着退到了了门帘前,伸开了双手,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
  上官清泉却是一脸狐疑的看着马车。
  “落大寨主,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啊!”冰澈从容的掀开了门帘,微笑着看着外面的一群人,右手轻轻的覆上了叶冰棱的肩膀,叶冰棱仰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冰澈却是淡淡的对她一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叶冰棱这才收回手,跟着她一起下了马车,一双眼睛丝毫不离开她。
  上官清泉则是神情复杂的看着一脸淡定从容的冰澈。
  “咝~~”当冰澈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樱桃的手下们全部倒吸一口凉气,“好美的人啊!”
  这次,不容樱桃说出口,而是她手下的那群喽喽们。
  樱桃挺着他们倒吸气的声音和对她的赞叹声是,顿感丢人!
  她就没想想她看见上官清泉时的自己……
  “好说,你也不简单啊!一个铜钱就射下了我的弓箭。”这个时候的樱桃比较正色的说着。
  听她这样说,赵三和她的小喽啰们,无不感慨,终于,那个英明神武,果断立决的大姐回来啦!
  可是,下一句,他们再次集体倒地……
  “这么美啊,给我回去当我的压寨夫人吧!”
  樱桃一改刚刚的正经,嬉笑着看着有些抽搐的冰澈。
  冰澈的笑脸挂在嘴边,听着她的话,眼角有些微微的抽搐,“落大寨主说笑了!”
  “那里啊,你和小泉泉跟我一起回去吧!一个是姑爷,一个是夫人,多好啊!”樱桃笑嘻嘻的说着令人喷饭的话。
  “不行!冰澈是我的!”叶冰棱一个箭步,将冰澈落在了身后,一脸坚决的说着。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樱桃根本就是男女通吃的主,只要是有点姿色的,她都想要带回去!
  不由的,心里有些憋屈,为毛她就是不要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么的差劲么?
  “什么?”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冰澈,樱桃,上官清泉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就连樱桃的那些小喽啰们也用有色的眼光在她和冰澈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呃……”叶冰棱看着他们那奇异的目光,顿感自己是不是说出话。
  “啧啧,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拉拉!”樱桃用嫌弃的眼光看着叶冰棱。
  “什么啊,你还不是一样啊!你不是要带冰澈回去做你的压寨夫人么!”叶冰棱好不嘴软的顶回去了。
  “哼,我说的压寨夫人是指我哥!我是想要带他回去做我嫂子的!”樱桃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樱桃的小喽啰们,全都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赵三。
  ‘二寨主,大寨主啥时候有了个哥哥了?’
  ‘我哪知道!’
  跟着,赵三和她的那些手下全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寨主。
  “素闻落云岭从来就只有一个当家寨主,老寨主落亦云死后,膝下只有一个独生女儿,何来的儿子?”冰澈淡淡的戳穿了樱桃的谎言。
  “看吧,没话说了吧!你才是拉拉!”叶冰棱得意的看着哑口无言的樱桃,“我说冰澈是我的,我还没说完了,我的意思是,冰澈是我的主子!”
  叶冰棱万分得意的看着樱桃。
  “谁说没有的啊!赵三啊,赵三就是我的哥哥啊!”樱桃看不惯叶冰棱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眼角飘到了身侧的赵三。
  “是么?听闻叱咤江湖的快剑赵剑在一年前就消失于江湖了,相比这位就是的吧!”冰澈依旧是淡定的说着他们的身份。
  “你为何知道?”赵三吃惊的看着这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淡定的眼睛里却有一双洞察先机的双眸。
  “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要离开!”冰澈这才正眼看着这个一脸吃惊的男子。
  上官清泉也是十分震惊的,除此之外是满腹的疑问。
  “你,究竟是何人?”赵三拿剑直指冰澈的颈间,只要她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出。
  “冰澈!”冰澈淡漠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冰澈?”赵三低头沉思着,这个人的名字,自己鲜少听说!
  “哇,难道她就是那个喜欢说中的,琴棋诗画词样样精通的绝世佳人!”倒是他身后的一个小喽啰道出了她的来历。
  “是啊,是啊,我就说么,这天下哪有还有这样好看的人啊!”
  “嗯嗯,今天有幸得见,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对啊,对啊!”
  那些小喽啰聊的正起劲的时候,冷不丁的看见了两个女人,全部都噤声了,齐刷刷的看着这两个爱听八卦的女人。
  “别停啊,继续啊!”两女同时出声。
  “你倒是不客气啊!哈!”樱桃扭头看着一脸意犹未尽的叶冰棱。
  “那里,那里,客气,客气!”叶冰棱一脸微笑的回应着。
  “(小)棱(儿)!回来!”冰澈和上官清泉异口同声的呵斥着。
  “哦,回来就回来,你们俩干嘛这样吗!”叶冰棱嘟嚷这小嘴,小声的嘀咕着。
  “落大寨主是放行呢?”冰澈牵住叶冰棱的手,淡漠的问着樱桃。
  叶冰棱乖乖的让她牵着,心里觉得有些异样,可是,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是那里有问题。
  “不……”樱桃刚想说不,可是,看见赵三不停的对自己使着眼色,想了想,看着上官清泉,微微一笑,“相公,你说呢?”
  “我说了,不要叫我相公,我不是你的相公!”上官清泉看着她叫自己相公就火大,根本就没有好言语。
  “小泉泉~~~”樱桃再次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这样吧,落大寨主啊,我把你的小泉泉留下,我带着我的,我的主子先走,可以么?”叶冰棱看着这两个无视其他人的男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好。”樱桃立刻收了泪水,正色的说着,“让路!”
  哗啦一下子,二三十人就立刻分成了两排,夹道欢送着冰澈和叶冰棱离去……
  上官清泉看着这两个没义气的人,心里更加的火大,正要跟着上前理论,却听到了风声,他正要回身看个究竟时,在他身边的樱桃一把将他拉向了自己的身边。
  上官清泉也看清了,那风声尽是一直利剑!!
  那只利剑直直的向着马车飞去……
  “小棱,小心!”上官清泉只能大吼着提醒着马车里的人,自己也向着那只利剑飞去,试图想要阻止它前行的速度。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只利剑直直的穿透了马车,“啊!”马车里传来了叶冰棱的惊叫声。
  跟着,那只利剑又穿过了马车夫和马儿的身子,钉在了前面的树上。
  “哗!”失去平衡的马车向着地上跌去。
  “咚!”冰澈抱着叶冰棱从马车顶飞了出来。
  上官清泉立刻来到冰澈的身边,审视着两人的伤势。
  “冰澈姑娘,你受伤了?”上官清泉看着冰澈左手衣袖上有斑斑的血迹,急忙问着。
  “不是我,是棱儿。”冰澈的回应依旧是淡定的,只是她的眼神有些微的变化,“赵剑,请你带着你家的大寨主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是冲着我来。”
  “那好,请你多多保重!”赵三对着她微微抱拳,死命的拖着樱桃离开了。
  “小泉泉……你要等我啊!”樱桃回头看着他,一脸的不舍……
  上官清泉看着她远处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棱儿!”等到他回头去查看叶冰棱的伤势时,却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了,受伤的右肩流出来的居然是黑色的血。
  “给,带她离开!”冰澈将昏死过去的叶冰棱交到他的怀里,淡漠的看着那把插在树身上,还在摆动不停的剑。
  “你,信我?”上官清泉看着她,有些不信。
  “信!”冰澈回应的很是清脆,“快走,晚些,我来找你。”
  “冰澈姑娘,还是你带着她走吧,我来帮你对付那些人。”上官清泉觉得自己是男子汉,不应该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将一个女子留下来!
  “你知道是谁么?”冰澈看着他淡然一笑,“你开罪不起的,还是走吧!”
  “可是……”上官清泉还想要说什么,却再看见了那柄剑柄时,便不在说话了。
  “走吧,我不怪你的!”冰澈说的淡漠。
  “我不知道。”上官清泉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知道。”
  “那你还信我?”
  “信。”
  “好,我带着小棱在白水城里白府等你!”上官清泉下定了决心。
  “你知道?”冰澈倒是有些意外。
  “我们不是要去哪里么?”上官清泉有些迷惑的看着她,我知道什么?她希望自己知道什么?
  其实吧,他也没怎么在江湖闯荡,所以呢,他就知道白水城比较有名的就是白府。
  “没什么,快去吧,棱儿去了哪里,就安全了。”冰澈看着他一眼,忽而又是淡然一笑。
  上官清泉没在墨迹,直接抱着叶冰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初见月牙

  
  冰澈上前,拿下那柄剑,在手里把玩着,嘴角带着一丝淡笑。
  “来了?今天有点晚了。”冰澈淡漠的说着。
  “晚?只要我的剑没有晚就行了。”不知何时,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青衫蒙面的男子。
  “看来,是白鸽帮了你一把啊!”冰澈回身看着他,将手里的剑抛给了他。
  “是啊,真没想到你会是女子!”那人看着她的容貌,一点也不惊艳。
  冰澈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你是第一个看见我容貌而没有惊艳的。”
  “是么,你对自己的容貌也惊艳么?”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有啊!”冰澈淡淡的笑着,“只是,我不知道,我是何时何地得罪了连云寨啊!”
  男子抬头看着她,“你是贵人事多啊,记性不好也正常啊!”
  “是么?”冰澈收了笑容,淡定的看着他。
  “要我提醒你么?”他上前一步,正要捏着她的下巴时,冰澈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正好拉开了距离。
  他收回手,淡然一笑,“半月前,我们不是交过手么,你胸口的伤势,痊愈了?”
  “看来,绕弯子也没意思。”冰澈冷冷的看着他。
  “好啊,反正,我今夜就是要你死!”他拿起手里的剑,直抵着她的颈子,“真是可惜了你这个绝色无双的皮囊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冰澈向后一退,跟着一个翻身,从树上折了一支树枝,向着他的眼睛刺去。
  “你还真是瞧不起人啊,上次也是用树枝刺伤了我,这次,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他自信满满的说着。
  两人从宽敞的官道一路打斗到了树林里,两人来回三百回合,最后,两人对掌分开。
  冰澈的发丝有些凌乱,衣服上也有一些划痕,她靠着身侧的树木站立着,右手手掌里有暗黑色的液体不停的滴落在衣服上。
  青衫男子一手握剑单膝跪地,另一只手压迫着自己的心脏,他身上都是一些细小的伤痕,青衫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他抬头看着一脸淡漠的冰澈,扯着嘴角淡笑着,“真没想到,居然和你打成了平手。”
  “是么。”冰澈淡淡的看着他,吸了一口气,转身飞跃而去……
  树林里,青衫男子脸上的黑巾在她离开之后,分成了两瓣,飘落在地上,而他的右脸颊有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慢慢的浸了出来……
  “大当家的!”寂静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两个男子。
  “属下来迟了,还请主子责罚。”两名男子单膝跪地。
  “算了,走吧,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他拔剑而起,站立起身,看着冰澈消失的地方,面色沉静。
  “是!”两人站立起来,默默的里在他的身后。
  ————————————
  上官清泉抱着昏迷的叶冰棱一路狂奔,最后停在白府的正门口,他抬头看着台阶之上的朱漆大门,心里却感慨小神医在人们心中那不可动摇的地位。
  试想当年,这里经历了怎样的凄惨,一夜之间,从百岁喜宴变成了人间炼狱,触目惊心的红。
  据说,当年全城服丧,戴孝三年,食素三年,每年的祭日,全城百姓必来扫墓拜祭!
  因此,早该落寞的一个府邸,如今却还是威严的坐落在这里,屹立不倒!
  他拾阶而上,轻叩门环,心里有些激动,有些澎湃,有些期待……
  咿呀一声,朱漆大门沉闷的打开了,门内站着一个身着月牙色衣裳的俊逸男子,淡雅的对这他微笑着。
  “你好,这夜半打扰实属无奈,我……”他看着这样淡漠出尘的男子,有些紧张的说着。
  男子看着他手里的女子,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眉头微微蹙着,没等上官清泉说完,就从他手里接过了叶冰棱向里面行去,上官清泉急忙跟着他进了府内。
  男子抱着她一路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进了房里,将叶冰棱放在床上,撕开了她的右臂的衣袖,露出了受伤的伤口。
  上官清泉看着她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伤口深可见骨,伤口边缘的肌肤开始溃烂,流出来的血居然是暗褐色的!不由的,他将目光已到了叶冰棱的脸上,黑夜里疾奔,他根本就没有看清她的脸,现在看着,居然也会感到恐怖!
  她的脸,一半红,一半白!整个一阴阳脸!
  男子默默的看着她的伤口,为她把脉,蹙着的眉头在这个时候居然松开了,脸上居然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回身看着上官清泉,手也把上他的脉门,不久,他一脸疑惑的回头看着叶冰棱。
  “那个,她,没事吧?”上官清泉是在是不明白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心里在担心叶冰棱的伤情。
  男子看着他,点了点头,跟着又摇了摇头,起身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示意上官清泉给她服下。
  上官清泉狐疑的接过药丸,给叶冰棱服下,再转身,那男子居然出去了。他踌躇着,自己是出去,还是在房间里照顾她,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他最后还是留在了房内,坐在了床尾。
  心里在思考着男子究竟是谁,突然,他一拍自己的后脑勺。
  “笨啊!他一定是月牙公子,素闻这月牙公子是小神医的嫡传弟子啊!这个时侯能在白府的除了他,还会有谁?”想到这里的他,立刻起身出门去寻找月牙的踪迹了。
  上官清泉在偌大的白府里寻找月牙的身影,最后,还是靠着比猎犬还要灵敏的鼻子找到了在厨房里熬药的月牙。
  “在下上官清泉见过月牙公子。”上官清泉看着对这药炉轻轻扇风的月牙抱着拳,自我介绍着。
  月牙只是对这他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就继续手里的工作。
  “那个,那个。小棱她要找你。”他有些尴尬的说着,看见月牙有些疑惑的眼神,急忙解释道,“小棱就是刚刚那个女孩子,她全名是叶冰棱,她说,要我九天之内找到你,嘿嘿,我运气不错,还没到九天之期就找到你了。”
  月牙看着手舞足蹈的他,淡淡的笑着。
  “嘿嘿,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上官清泉有些不明白,从见到他开始,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淡笑,就是淡笑!
  月牙依旧是冲着他淡然的笑着,低头看着炉火,然后是一点一点的往里面加药草。
  上官清泉看着自己不停的说,他却是没有跟腔,感觉有些无聊,变也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他就憋不住了,实在是太憋闷了,他抽出腰间的软剑,在空地上开始练剑。
  每次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练剑,刚刚的沉默令他想起了那柄刺伤叶冰棱的利剑了,那是连云寨老大的剑,那柄剑一向是不离老大身边的,所以,要杀冰澈的人,就是老大!
  他知道,冰澈让他离开,是为了他好,省的见面尴尬。
  可是,冰澈却不知,在她说相信他时,他便决定从今以后便和连云寨没有任何的瓜葛了,可是,目前的他,还不能离开连云寨,他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心烦意乱的时候,只有练剑才能让发泄心里的郁闷!
  月牙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继续的熬药……
  月色下,一个清秀的男子挥洒着凌厉狠绝的剑招,一个淡然出尘的俊逸男子轻轻的摇着扇子,熬着药。
  等到月牙熬好了药汁,上官清泉也累得在树下睡着了,月牙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给他搭上,自己则端着药汁向叶冰棱的房间行去。
  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里居然有人,他有些迟疑的推门而入,在他进门的同时,暗黑的房间里,一点光亮照亮了房间。
  他欣喜的看着床头之人,嘴角挂着微笑,再也不是淡然的笑容,而是欣喜的微笑。
  他来到她的身边,微笑着看她,眼神却是在询问她为何会在次,可是,当他看见她的脸色时,脸上是惊异之色。
  他放下手里的药汁,想要去给她把脉,却被她拒绝了。
  “师兄,这是棱儿的药么?”冰澈拿过他手里的药碗,一手扶起叶冰棱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将药丸递到嘴边,可是,叶冰棱完全失去了意识,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冰澈有些无奈的看着手里的汤药,在看看怀里的她,低头将药汁含在嘴里,在吻着叶冰棱的唇,将汤汁喂她服下,一次不行,他就再来一次,两次不行,他也不气馁,直到将一碗汤药全部喂完为止。
  月牙就默默的看着她不厌其烦的喂药,淹没里流转的是吃惊,疑问和了然。
  冰澈扶着叶冰棱躺好,这才离开床边,和月牙面对面的坐着。
  “吃惊吗?”冰澈看着自己的右手手心,那里又一颗小小的七星钉,在烛火的反射下,发着白色的光芒。
  月牙拉过他的右手,快速的拔下了那颗七星钉,又从怀里拿出金疮药,为她包扎。
  “师兄不必担心,这毒不碍事的,倒是师兄要尽快的把棱儿溃烂掉的肌肤剜去,我想,那晚汤药应该起效了,你看,我都没觉得疼!”冰澈对着他笑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月牙看着他,眼眸里有一闪而逝的痛心和担忧。
  “师兄放心,这毒,我解得了的,你忘记了,我可是得到了娘亲的真传哦!”冰澈渐渐感到有些头晕,身体四肢也感觉不到自觉了,最后,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月牙看着这个从小就另类顽皮的小师弟,眼睛里是浓浓的温情。
  他为他披上了薄被,来到叶冰棱的床前,拿出匕首,快速的剜去了叶冰棱伤口旁边腐肉,跟着帮她包扎。
  等他全部做完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男子,他淡然的冲他一笑,就打算离开。
  “我们,还没有比试过,下次,下次你就和我比一场,看看究竟是我厉害,还是你更胜一筹!”易释然侧身看着他。
  他依旧是淡笑着,用着唇语回复他,‘当然是你更胜一筹啊,你可是我的小师叔啊!’
  易释然正身,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他仍旧是淡笑着离开,房间里,留下了两个超级病号和一个喜欢比试的男子……




香消玉损

  
  无形的剑气直直的冲着马车而来,冰澈正要拉住叶冰棱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可是,却被叶冰棱抢先一步,只见她将自己仆倒在她的身下,而她的右肩却被利剑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他听见到了她凄厉的惨叫声,之后,她擦干了自己脸上的血迹,微笑着昏死过去……
  突地,冰澈惊醒了,她茫然的看着前方,眼睛没有任何的焦距,额头上却是细密的汗珠,等到她回神的时候,急忙跑去床边看着还在昏迷之中的叶冰棱。
  她睡得很不安稳,额头也有大粒的汗珠滑落,头发也十分的散乱,受伤的右手也极不安分,在空中来回的挥舞着,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白色的纱布渐渐的染红了。
  冰澈用手将她挥舞的手轻轻的握住,而她的手心是那么的冰凉,睡梦中的她似乎是抓住了浮萍,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冰澈有些刺痛的皱了一下眉头,却还是没有松开那只受伤的,被她紧紧握住的右手。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院长妈妈,我不去,不去!我要等爸爸妈妈回来,等他们回来接我回家,我那里也不去……”
  叶冰棱在睡梦中不停的呓语着,“夏荷姐姐,等我,你不会死的。冰澈……冰澈……小心,小心……”
  冰澈在听见她叫自己名字是,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些某名的情绪。
  月牙和易释然两人站立在床前,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幕。
  “我打赌,这小子这次是彻底爱上她了,试问,有谁会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救一个比自己美丽的女子?而又有那个男子不会被这样的女子动心?”易释然侧身看着一脸笑意的月牙。
  月牙也抬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浓。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就喜欢她吧,也许,她并不仅仅是和雪姨娘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原因,他从下就不喜欢被人碰触,而她,确实一个列外。”易释然看着月牙,淡淡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月牙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动了动唇,‘她,在师弟的心中,是特别的。’不然,一项怕苦的师弟也不会那样喂药了,他在乎她,并且是十分的在乎,要不然,那么怕痛的他,不会让她一直紧握着受伤的手。
  易释然看着这样的月牙,淡淡的一笑,“我们就比谁能凑齐那小子的解药可好?”
  月牙看着他,点了点头。
  “七虫七草,这样的毒是最简单的,却也是最难的。”易释然潇洒的转身离开,月牙目送着他离开,眼睛里有些让人读不懂的思绪……
  七虫七草,他仰头看天,恐怕不是这样简单吧!要真是这么简单的话,他只怕是早就运功把毒逼出来了。
  这就足以证明,这毒,除了七虫七草之外,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难道和师父提起的那个毒类似么?
  要真是那种毒的,那么,六王妃的余孽一定还存活于世!!
  “月牙公子,月牙公子,月牙……”上官清泉一早醒来就没见到月牙,手里拿着月牙的衣服,四处的寻找着他的身影,终于在一个亭子里找到了看书的他。
  “原来,你在这里啊,害我好找!”
  月牙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倒是也不拘谨的坐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那个,这个,是你的衣服吧,谢谢啊!”他放下茶杯,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月牙接过,便又去看书了。
  上官清泉感觉这样很无聊,况且,他现在的肚子很饿,可是,他又不好意思问他,只能问其他的事情。
  “那个,小棱,她怎么样了?”
  月牙抬头看着他,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小院子,他看着那里,又回头看着他,最后,“喔,你是让我自己去看,是么?”
  他看见月牙在点头,便起身向那里走去,“谢谢了。”刚出了亭子,他猛然回头,说了句谢谢。
  月牙依旧是淡笑着回应他,他也嘿嘿一笑。
  上官清泉来到门外,正要推门而入,却见门被人打开了,他抬头一看,却是冰澈。
  “上官清泉?”冰澈有些疑惑的看着。
  “冰澈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上官清泉比冰澈更加的吃惊,“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可看见月牙公子了?”冰澈放下手,将右手的衣袖放了下来。
  上官清泉看着冰澈,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那里不对劲,“我在那边的亭子里见过。”
  冰澈冲他点点头,经过他的身边想着月牙的方向行去。
  上官清泉看着她离开,才进了房间去看叶冰棱,看见她的脸终于恢复正常了,心里安了些。
  当他看见叶冰棱的衣服时,才想起了冰澈是那里不对劲,那就是,她穿的不是昨夜的那套衣服。
  他起身来到屏风的后面,在衣架上看到了她昨夜穿的那套衣服,他拾起,很仔细的查看。
  “扣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上官清泉满腹狐疑的放下手里的衣服,去开门,门外长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她的手里又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碗白米粥,和一碟腐竹。
  她向上官清泉福了福身子,“上官公子,我家公子请您去大厅里服用早饭。”
  上官清泉看着她进房,放下托盘,“请您随我来。”
  她率先出了房门,站在门外等他,“公子放心,一会会有人来服侍叶小姐的,请您随我来。”
  上官清泉这才出了房门,丫鬟关了房门,领着他去了大厅。
  大厅里,冰澈和月牙早已在那里等候了,月牙坐在主客位,冰澈坐在下手第一位,月牙依旧是淡然的笑着,示意他坐在冰澈的对面,而冰澈却是一脸的淡漠。
  上官清泉坐下后,看着他们两个,最后,对是看着冰澈,“冰澈小姐认识月牙公子么?”
  冰澈这才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看见月牙的嘴角在轻轻的抽搐,回身坐正。
  这个时候,上来了四五个丫鬟,她们每人的托盘里都有两个菜色,其中,冰澈喜欢的口味最多!
  这点,上官清泉是不知道的,所以,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一顿饭吃的是那个安静异常啊~~
  上官清泉吃着吃着就想起了叶冰棱,她在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快乐啊,起码,这饭桌上,冰澈的脸不是那么的寒冷……
  “好了,我吃饱了,我去看看小棱。”他是在是受不了这么压抑的早饭,草草的扒了几口,就起身正要离去。
  “不用了,她有人服侍。”冰澈放下碗,淡淡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丫鬟匆忙赶来。
  “少爷,那位姑娘吃不下去。”
  冰澈侧头看着她,她头也不敢抬起,一直低着头,可是,她依旧是感到了寒光,少爷可不像这个人这样,看着淡漠,却是最让人胆寒的一个人。
  月牙淡淡的笑着,用手轻叩桌面,那个丫鬟就倒退着出去了。
  冰澈起身,一脸淡定的吩咐着,“重新送一碗进去,我来喂。”
  月牙看着她,淡笑着点头,一旁的丫鬟就退出去了。
  上官清泉看着冰澈,只觉冰澈的心底很好,眼睛里又多了一份赞赏,心里更加的喜欢她,真没想到,人长得美,武功又高,最难得的是,心地又这么好。
  冰澈来到叶冰棱的房间时,丫鬟也把白粥送来了,他侧头看着白粥,接过来,离开了房间直接去了厨房。
  没多久,他就端着一碗乳白色的液体回房了,她抱起叶冰棱,一勺一勺的喂着,这次,叶冰棱倒是喝下去了。
  她满意的看着见底的瓷碗,擦干净了叶冰棱的嘴角,将她轻轻放下。
  这时,一只白鸽飞了进来。
  她放下手里的瓷碗,伸出手指,白鸽就飞到了她的指尖之上,她取下信笺,放飞了白鸽。
  当她打开信笺的时候,脸色有些许的变化,她揉捏着信笺,正要将它震碎的时候,却觉得胸口有一股气流上涌,她压制不住,只能张口将它喷出,却是一口鲜血。
  她握信笺的手覆上了圆桌,跟着,另一只手扶着胸部,那里压抑的很痛,她又吐了一口血,最后,她扶着圆桌,回头看着一样床上的叶冰棱,看见她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知道她快要醒了,急忙提气,跃窗而出……
  叶冰棱在睡梦里极不安稳,一会看见自己被人抛弃在孤儿院的门口,一会又梦见院长妈妈要把自己送走,跟着又梦见了重病的夏荷,最后是冰澈,这个梦境就像是电视剧一样,一集跟着一集的。
  跟着,她就感觉又一些温软香甜的东西进了嘴巴里,于是,嘴巴就自动自觉的吞咽了起来……
  再来就感觉身子没有了自觉,她想试着动一下,于是,她就尝试着动自己的手指,终于,她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床顶,暗想着,为毛马车顶换了颜色了?
  她想要起来,试着起身,感觉身子有些僵硬,不过,还是能够动的,那就是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唔,疼,疼啊~~”她叫了两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疼痛,她真郁闷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将圆桌上的被冰澈揉捏的信笺吹到了她的眼前,她好奇的看着它,很努力的看着它,可是,只看到了一个‘荷’字。
  她费力的伸出手去拿它,终于,拿到了,她很兴奋,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身子为何那么僵硬,为何自己的手不大听指挥,这些,都被她忽略了。
  她现在所有的精神都聚集在那个信笺上,她费力的将它打开,跟着,眼角是断了线的泪珠……
  “夏荷已死。”
  风儿再此拂过了她的脸颊,信笺从她手里飞走了,正巧飞到了一个人的手里。
  上官清泉推门进来,看见一个纸条飞了过来,就摊开了手,纸条正好停在了他的手心里。
  他低头看了看,就随手丢掉了,等他看到地上的叶冰棱时,有些惊喜的叫着,“小棱,你醒了啊,你怎么趴在地上啊?”
  说完,就把她抱上了床上,可是,叶冰棱却没有松手,而是在他怀里嘤嘤的哭泣着。
  “小棱?你怎么啦?对了,我找到月牙公子,你的那个朋友有救了。”上官清泉不大喜欢现在的她,想说着开心的事情安抚她,可是,他没想到,叶冰棱听了他的话,哭的更凶了。
  “不用了,不用了……”




故人相见(上)

  
  叶冰棱自从知道了夏荷的死讯后,发烧昏迷了三天三夜,冰澈在她的床边守了三天三夜。
  上官清泉也守了冰澈三天三夜,因为,他看见了她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了,况且,那日,他也看到了地上的血渍。
  月牙看着他们,摇着头,他轻拍着上官清泉的肩膀,示意他去休息一下,可是,他却看着冰澈摇着头。
  月牙无奈的收回手,走到冰澈的身边,也拍着他的肩膀,冰澈侧头看着他。
  ‘我来吧,她没事的,你要去休息,这个,是解药。’月牙用唇语对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了自己配置的解药。
  冰澈看着他,正要接过,却被一个人抢先截去了。
  此人不是别人,这是三日不见的易释然。
  只见他截过了月牙的解药,顺手将自己的解药直接喂进了冰澈的嘴里,那速度之快,让上官清泉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你是谁?你给冰澈吃了什么?”上官清泉起身,从腰间抽出软剑,将剑抵在了易释然的颈间。
  “如何?可是觉得通体舒畅?”易释然丝毫不在意上官清泉的胁迫,而是淡定的看着冰澈。
  “的确。”冰澈回给他一个舒爽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上官清泉没有看过,那样的笑容里有信任,有感谢还有心照不宣的一些东西。
  他感觉自己被他们三人排斥在外,不由的收了剑,转身离去。
  “看吧,我比你厉害。”易释然得意的看着一旁的月牙,月牙看着他,依旧是招牌的笑容。
  “嗯……”叶冰棱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易释然看着她,“看来,她要醒了,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了某个人。”
  冰澈笑着看着一脸揶揄的易释然,月牙也带着微笑和易释然一起离开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冰澈和叶冰棱。
  当叶冰棱缓缓的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了一张美若天仙的巨大的特写脸,她起初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急忙闭上眼睛,然后,率先睁开了一只眼,跟着,再睁开了另一只眼睛。
  她咽了一下口水,“呃……”
  “你要喝水吗?”冰澈温柔的问着她,以为她要喝水,就起身去到了一杯水,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很是温柔的亲自喂她喝水。
  叶冰棱起先是任她摆布,可是,当冰澈抱她入怀的时候,当冰澈亲自喂水的时候,她觉得这些都是不真实的,但是,她那跳的很快的心脏却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还要喝水吗?还是,你的肚子饿了?”冰澈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嗯,好了,你退热了。”
  叶冰棱扭头看着她,本能的用右手去试探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了,却觉得右手疼痛无比。
  “咝,好痛。”
  “不要乱动,你手臂受伤了,不要乱动。”冰澈依旧柔声的说着,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识。
  “那个,那个,冰澈啊,你没发烧么?”叶冰棱小小的咽了一下口水,很小声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为毛现在这么怪啊?”
  冰澈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跟着,她放下了叶冰棱,“我去找月牙公子给你看看,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当她踏出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满脸笑意的两人。
  她冷眼的扫了他们一眼,冷冷的说着,“我去休息一下,棱儿就交给师兄了。”
  月牙笑着点了点头,举步进去了。
  易释然看了眼月牙的背影,转身跟着冰澈离开了。
  叶冰棱看着冰澈离去的背影,不知为毛会觉得有些失落,在她抱在自己的时候,自己居然觉得兴奋,开心,在她抱着自己喂水的时候,居然会觉得幸福?
  囧~~
  难道偶真的就像落樱桃口中的拉拉?
  想想啊,自己的确是很像拉拉啊!不想她受伤,自己那么怕死,居然会帮她裆下那柄利剑,怕他受伤,遭遇打劫的时候,居然护着她,不被其他人看见……
  难道,自己真的是拉拉?!
  拉拉?拉拉!!
  叶冰棱想到这个在现代的词汇,居然睁大了眼睛,她突然,很想在见落樱桃一面,很想确定一件事情。
  她一时兴奋,挣扎的起身,却因为右手疼痛使不上劲,眼看着就要再次和地面再来次亲密接触,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她等了很久,(她自认为很久,其实,也就一分钟不到而已!)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倒是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
  她睁开眼,仰头看着接住自己的男子。
  俊逸的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看着他的笑脸,让人觉得很安神,让人有一股安全感。
  叶冰棱有些痴傻的看着他,就算是被他安放在床上了,她握着他衣角的手也没有松开,依旧是一脸傻笑的看着人家!
  月牙依旧是淡笑的看着她,可是,他等了一会儿,人家可是没有要松手的迹象,并且,她的眼色是直愣愣的!
  月牙轻笑着,只能自己动手了,他握上叶冰棱的爪子,轻轻的拉扯着,可是,她的爪子没有办法扯下来。
  月牙无奈,只能用手轻点了一下叶冰棱受伤的伤口。
  “啊!痛,痛……”叶冰棱感应到了自己右手臂传来的痛楚,立刻松了自己的爪子,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月牙笑着摇头,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却在想,她也挺有意思的,看自己都这么的明目张胆,恐怕,她看见冰澈的时候……
  想到这里的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眼睛里也染上了笑意。
  “这样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吧!”叶冰棱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刚刚那样的淡笑只怕是你惯用的面具吧!”
  月牙听了她的话,有些惊讶,却又笑了,这次,没有了虚骄的面具,而是真诚的,开怀的。
  ‘你真有意思。’他用唇语说着,暗想着,她可能不知道。
  “没有你有意思啊!”叶冰棱也不示弱的反唇相讥。
  月牙起先是一惊,跟着就了然于胸的笑了笑,低头为她把脉。
  叶冰棱又继续看着他,看见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谨,心也跟着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病的很重,对不对?没有几天的活头了,对不?”叶冰棱有些心慌的问着他,心里更加的下沉了,“唉,看来,没有任何的指望了。也对啊,来着这里,还能指望什么?”
  月牙本是有心逗她一逗的,可是,聪慧如他,怎会听不出这画外音,他淡淡的冲她一笑,‘没事了,逗你的,你可真是有趣得紧啊!’
  “你……”叶冰棱看着他说出口的话,有些气结,可是,转念一想,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好汉不吃眼前亏。
  “对了,你就是月牙公子么?”
  月牙点了点头,就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托盘,叶冰棱看见那个托盘里又白色的纱布,还有一个小瓷瓶。
  月牙放下托盘,示意叶冰棱将右臂伸出来。
  叶冰棱有些迟疑,是不是要说一些那个啥,男女授受不亲啥的?
  月牙看见她迟疑的不肯伸出来,只能强行的拉了出来。
  “诶,你轻点啊!不是那个啥,男女授受不亲的么,你……诶,你轻点啊!”叶冰棱被他拉的有些痛了,哀号的叫唤了几声,眼见某人是一点也不理睬,便也只能求饶,“帅哥啊,你倒是轻点啊,很痛啊!帅哥~~~~~~~~”
  月牙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表情丰富的某人,手下也确实是轻了不少,可是,叶某人也的确是太怕疼了,两人来回拉扯了好几回,终于,叶某人将这位好脾气的月牙公子激怒了,只能点了她的穴道。
  可怜的叶某人,只能双眼含泪的看着月牙对自己进行的酷刑……
  “这是我的手么?”叶冰棱看着自己右手臂上的那个大血痂,有些难以置信,“那个,剑伤通常不都是长条形状的么?为毛我的是一个碗底大的圆巴巴?”
  月牙看着她,没说一句话,继续低头认真的包扎伤口。
  叶冰棱看着一脸淡然的某人,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要是现在给自己包扎的是冰澈,是还会这样嚎叫么?估计不会吧,她那么美,只要她对着自己笑就可以,那可是最好的止痛药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传来,不是别人,这是叶某人,本来陷入无限YY中的叶某人是完全了忘记了疼痛的,可是,月牙最后的时候,居然弄痛她了……
  “小棱,你怎么啦?”上官清泉刚刚从某一个人人都去的地方回来,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叶冰棱那杀猪般的惨叫,想也不想的就破门而入。
  “小泉泉~~”叶冰棱看见上官清泉,立刻,泪流不止,学着落樱桃的口气叫着他,听的上官清泉浑身打了个抖索……
  接下来的几天,叶冰棱每天都受着这样的酷刑,冰澈倒是从那一天开始,就没在出现过,上官清泉倒是像丢了魂似的,这几天来就在叶冰棱的身边转悠……
  “小泉泉啊,我们去逛街吧!每天这样,好无聊哦!”叶冰棱和上官清泉并肩的坐在荷塘边,两人都无聊的看着荷塘里的那些五颜六色的鱼。
  “你可以出门了?”上官清泉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恩,我还没好好逛过街呢!”想想,第一次上街的时候,那个排场,那个气势,哎,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玩过,难得今天不用带着冰澈逛街,也许,自己可以好好的看看这古代的大街,是不是和电视剧里的一样。
  再说了,心里因为夏荷的死,压抑了很久了,闷得很,出去透透气也不错的。
  “那好啊!”上官清泉起身,拉起了叶冰棱,叶冰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两人刚一转身,就看见月牙一脸笑意的站在他们后面。
  “啊!喂,你知不知道啊,人吓人,吓死人啊!”叶冰棱没好气的送了他一对卫生眼,可是,眼尖的他,却看见了他身上的医药箱。
  “你要出去啊,我们一起啊!”她立刻变成了小京巴,围着月牙打转,一直到月牙点着头,她才开心的跟在他的后面。
  三人一起上了街,很快,三人留走散了,主要原因是月牙是赶着出去应诊,而叶冰棱却是想着游玩,偶们可爱的上官清泉明显是那个害了相思病的俊朗少年,试想,这样的三人,想要不走散是很难的。
  月牙一早就发现身边的叶冰棱不见了,可是,病患和她比起来,很明显,病患占了第一位,再者,他也又考量的,别的城池他不敢断言,这白水城,他可是很放心的,她是绝对不会遇上歹人的,况且,冰澈还在她的身上动了一些手脚。
  因此,他很放心她独自一人在城内游逛。
  等到上官清泉发现身边的叶冰棱不见了的时候,却是着急的不得了,叶冰棱是谁啊,她可是最重要的人的,她可是冰澈大美人身边的红人啊!
  因此,他务必要找到她,可是,大街上,人山人海的,自己要去那里找?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承认,这文到这里就没有搞笑的情节了。
可是,为毛偶家的BW这么多?!!
杯具啊杯具~~~




故人相见(下)

  叶冰棱是最迟钝的一个,她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等到她看见糖葫芦的时候,才停下来脚步,她就站在卖糖葫芦的老头面前,仰头看着那些红扑扑可爱的糖葫芦。
  “姑娘,你要买一个吗?很便宜的,才一文钱一串。”老头面慈心善的对她微笑着推销自己的糖葫芦。
  “好吃么?我在你旁边看了老半天了,也没人来买啊!”叶冰棱正色的看着他,她当然是知道自己没钱的啊!
  本来她叫上官清泉出来就是为了付钱的,可是,这个该死的自动提款机却不知死哪去了!!
  “没有啊,姑娘,这不是你担着我做生意么,所以,才没有卖出去的!”老头很老实的说着原因。
  “这样吧,我尝一个就知道了。”叶冰棱笑意盈盈的看着老头,老头想也没想,就拿下了一串给她。
  “姑娘,你拿去吧,我琢磨着,你可能是没有钱吧,你吃吧,没事的。”
  叶冰棱狐疑的接过糖葫芦,舔了一口,心里暗想,这老头的眼力可比自己好多了!
  “喏,这是十文钱,姑娘,你那去吧!”老头有些怜悯的看着叶冰棱,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了十个铜钱,递给了叶冰棱。
  叶冰棱这下子更加的吃惊了,这老头的脑袋进水了咩?白送一串糖葫芦,还外带十文钱?!
  不由的,叶冰棱很是正经的看了眼老头,很正常啊!
  “姑娘可是嫌少的啊?老汉就只有这些了。”老头说的有些尴尬。
  “小棱,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好找!”正在叶冰棱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男音在她的身后想起,跟着,一个青衣男子来到了叶冰棱的身边,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两银子,“这个是糖葫芦的钱。”
  “这位公子,要不了这么多的钱啊,这个只要一文钱,要是没有,老汉就权当是送给这位姑娘的,这么的银两,老汉收不起。”老头拒绝着,正要转身离去,叶冰棱立刻从男子手中拿过银子,拦住了老头。
  “这个,你收着,权当是我买了你的糖葫芦了。”
  “可是,这个也太多了点啊!”老头依旧是满带难色的拒绝着。
  “这个,请老人家手下吧!”青衫男子再次来到老头的面前,从怀里拿出了一文钱。
  老头毫不犹豫的收下了,“多谢了!”
  叶冰棱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那一两银子,看着老头离去的背影,“这人可真奇怪啊!”
  “是啊,当真是奇怪的很啊!”青衫男子也符合着。
  叶冰棱这才想起了自己还拿着别人的银子,她立刻将银子递给他,“小棱多谢公子。咦?”
  叶冰棱这才想起,他叫自己小棱的,那么,他就是认识自己咯,可是,自己认识的人很有限的啊?
  不由的,她抬头看着青衫男子,长大了嘴巴!
  “极品帅哥!”
  “极品帅哥?”青衫男子轻佻着眉头,暗想着极品帅哥是什么东西?
  “哦,不,不好意思啊,柳公子!”叶冰棱有些尴尬的笑笑。
  “没事,难得叶姑娘还记得在下的名字。”柳世峻撑开了手里的纸扇,轻轻的扇了两下。
  “那里的话,柳公子一表人才,俊宇轩昂,我相信,但凡是见过柳公子一面的人,都会记得柳公子你的。”叶冰棱含着糖葫芦,一脸笑意的含糊不清的说着。
  “那么,在下可有机会请叶姑娘吃顿便饭?”柳世俊收了折扇,指了指他们后面的酒楼。
  叶冰棱回身看着身后,果然,那里的确是有一个酒楼。
  “天下第一楼?”叶冰棱看着酒楼的门匾,“好大的口气啊!这楼很高么?”
  她抬头看了看,也不高,只有三层。她的嘴角带着讥讽的笑,这么矮,还这么大的口气!
  柳世俊倒是没有在意她的异样,而是在前面带着路。
  “柳公子,这么快就回来啦!”小二一脸笑意的恭迎着。
  柳世俊只是点了点头,就带着叶冰棱来到三楼,直接进了一个单间,房间里的桌子上早已摆好了酒菜。
  叶冰棱闻着菜香才觉得肚子饿了,并没有注意房间里的格局,双眼都被眼前的菜色吸引了。
  柳世俊看着她一脸谗像,轻笑出声,“哈哈,叶姑娘真是个直率之人啊!”
  叶冰棱听见了他的话,收敛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讪讪的笑着,“那个,那个,我肚子饿了。”
  “不碍,本就是吃饭的时辰啊。”他回以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冰棱也不客气的落座,正要举筷,就听到门外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小棱,小棱,你在里面吗?”上官清泉看着叶冰棱和一个男子进了酒楼,上了三楼,也就是慢了一步,就没瞧见她了,正四处里寻找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紧闭的房间了。
  他本想进去看看的,可是,守在门外的小二却出手阻拦他,迫于无奈,他只有出声询问。
  门开了,叶冰棱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小泉泉?”
  “小棱,你跑哪去了,为毛在这里啊,害我担心死了!”上官清泉看见她的脑袋,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里,脸颊两边居然还有晶莹的泪花……
  柳世俊站在叶冰棱的身后,自然是看见了上官清泉那夸张的表情,眼睛里有意味不明的思绪。
  而他们隔壁的门也打开了,也伸出了一个脑袋。
  “小泉泉?!”这个声音的疑惑大于惊喜,只见一身桃红色的人影快速的开门,跑到了上官清泉的身后,将两人同时扑倒在地,双手抱着他的颈子,不停的蹭着他的后脑勺,嘴里是惊喜的欢愉。
  “欧耶~~小泉泉,我可找到你了!!”
  “樱……樱桃!”上官清泉和叶冰棱同时口语不清的说着,“下……下来!要……要死人了!”
  可惜啊,处于兴奋状态的某人压根就没有听到两人的声音。
  “小泉泉,我可找到你了,呜呜~~小泉泉~~”落樱桃继续不停的蹭着他。
  叶冰棱在最下面,压的她有些气急。
  “那个,这位樱桃姑娘,可否起身啊?叶姑娘看起来很不舒服。”柳世俊有些头大的看着后来出现的两人,看着樱桃的举止,嘴角隐隐的有些抽搐。
  “咦?”落樱桃这才抬头看着柳世俊,跟着爬了几下,低头看着最下面的叶冰棱,“拉拉?”
  叶冰棱很来就被压在最下面,心里有些不爽,这会在听她叫自己拉拉,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来了一句,“你个花痴,能不能先下来!”
  “哦!”落樱桃听了,也不气恼,慢悠悠的下来了。
  “拉拉,见到你就好了,你家冰澈大美人呢?”落樱桃向房间里张望了一下,随口问着。
  “花痴,你为毛在这里啊?”叶冰棱低头拍着身上的灰尘,没回答她的问题,落樱桃也不在意,“出来玩啊!你们吃饭啊,哇靠!好丰盛啊!”
  “要不,一起吧!”柳世俊看见叶冰棱看着自己的眼光,很慷慨的说着违心的话。
  “那就不客气了啊!赵三,把我们的菜搬到这里来啊!”落樱桃对这身后的人吩咐着,自个先进去了。
  “咦,这窗户不错啊,看看啊,这大街上的景致是一览无余啊!”落樱桃走到了窗户边,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这句话,倒也引起了叶冰棱的注意。
  她也来到窗户边,看着街景,赞赏着,“真的耶,小泉泉,快看呀,那个老头,就是那个买糖葫芦的老头,他特别怪!刚刚……咦?!”
  “这么拉?”落樱桃听着她先前说的很起劲,这会倒是有些吃惊,不由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特别啊!有什么值得你吃惊啊!真是大惊小怪!”落樱桃看着那个老头收下了一两银子,跟着给了一串糖葫芦给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大户丫鬟,在看着那个丫鬟转身将糖葫芦递进了软轿里,再然后,老头点头哈腰的恭送他们离去。
  这很正常啊,没什么特别的啊?可是,她为什么会那么吃惊呢?
  “是啊,很正常。”叶冰棱讪讪的笑着,心里却是有计较的。
  这老头和刚刚是同一个人么?真是奇怪啊!
  她没兴致看街景了,坐到了上官清泉的身侧,面对着柳世俊。
  “叶姑娘,这两可是你的朋友?”柳世俊面带为微笑的问着。
  “是啊,这个是上官清泉,这个花痴是落樱桃。”叶冰棱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两人。
  “上官公子,幸会,幸会。”柳世俊对这上官清泉抱着拳,上官清泉也回着礼仪,他在对落樱桃说着,“落姑娘。”
  落樱桃点了点头,就举着筷子率先吃了起来。
  柳世俊也不在意,“叶姑娘,快吃吧,这些菜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了。”叶冰棱道了声谢,开始吃东西了,果然啊,吃东西是最开心的事情了,等到她吃饱喝足的时候,刚刚的郁闷和疑惑全都一扫而空了。
  “呃……”两道不雅的打嗝声,分别从两个女子的嘴中溢出。
  两个面面相觑,不一会,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柳世俊看着两人,也微笑着,上官清泉则觉得丢人。
  “那个,柳公子不要介意啊,小棱一向是没有什么女子的规范的,说实话,很多时候,我都把他当男子看待!”
  “那里,我觉得叶姑娘倒是很直率,和那些扭捏做作的女子不同,跟人的感觉很是真诚。”柳世俊很正色的回答者上官清泉的话,“在下倒是很羡慕上官公子呢,可是和这么特别的女子成为朋友。”
  “嘿嘿,嘿嘿。”上官清泉只能傻傻的笑着回应,其实,要不是为了冰澈,他真的很想把叶冰棱丢的远远地……
  “那是啊,小泉泉可是我最好的哥们呢!”叶冰棱带着微醉,手腰上了上官清泉的肩膀,笑着说。
  “天下哥们有四铁,一铁是一起同过窗,二铁是一起扛过枪。”落樱桃听着叶冰棱说着哥们,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有些不确定,于是,压抑着澎湃的心情,淡淡的说着。
  “三铁是一起嫖过娼,四铁是一起分过赃。”叶冰棱没头没脑的接了她下句,跟着,她眼睛真的老大,一脸的激动,看着同样激动的落樱桃……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
今天二更啊!!
不许BW偶!!
不然,下次,偶就下狠手了啊!!




他乡故知

  
  叶冰棱一脸激动的看着同样激动的落樱桃,她动了动嘴唇,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落樱桃也激动的挪动着嘴唇,也是一句话没说。
  柳世俊和上官清泉两人有些困惑的看着两人,只见两人同时起身,十指相扣,泪眼汪汪的看着对方。
  跟着,两人同时松手,抱住了对方,大声的说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乃是嘛时候来的?”两人平复了一下情绪,手牵着手坐了下来,然后是旁若无人的互相问着对方。
  “我来了几个月了,大概是两个月吧,你呢?”叶冰棱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脸,眼睛看着落樱桃眨也不眨。
  “我也来了两个月了?你……”落樱桃正要开口问她是怎么来的,可是,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柳世俊的脸侧,突然停止了,而是眼睛直直的看着柳世俊的脸。
  “你怎么啦?”叶冰棱看着她刚刚说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说话了,也不看自己,就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柳世俊,心里小小的感叹了一声。
  “花痴,你刚刚没看见他啊?”
  “落姑娘,在下的脸很脏么?”柳世俊本来是看着叶冰棱的,可是,看见叶冰棱在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落樱桃也看着自己,准确点说,是看着自己的侧脸。
  “没什么。”落樱桃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收回了视线,却没在问叶冰棱,“小棱啊,偶们两姐妹出去逛逛吧!”
  “好啊!”叶冰棱听了她的提议,高兴的站起身,跟着,又看着上官清泉,“小泉泉,你也跟着吧!记得,千万不要再跟丢了!!”
  “知道了。”上官清泉没好气的回应着,心里在嘀咕着,只要你自己不要把自己弄丢就行了!
  “那我们走吧!”叶冰棱拉着落樱桃就准备离开。
  “那个,柳公子,多谢款待。”上官清泉看着开心离去的叶冰棱,也起身了,他对柳世俊抱着拳答谢着。
  “呃……不好意思啊,柳公子,我太开心了,忘记了,谢谢你,下次,下次我回请你啊!”叶冰棱听见上官清泉跟人道谢,这才想起自己忘记谢谢人家了,回身急忙道谢。
  “没事。”柳世俊打开折扇,淡笑着点头回应,“那,在下就等着叶姑娘的邀请了。”
  “那请问,柳公子住在哪里?我目前站住在白府。”
  “在下就住在这里的。”
  “这里?”叶冰棱大致的看了看房间里的格局,不就是一个单间么?哪里可以住人?
  柳世俊但笑不语的起身,推来了屏风,里面果然是一间客房。
  “嘿嘿!”叶冰棱绕着头,傻笑着。
  “那么,在下就在此恭迎叶姑娘大驾光临了。”柳世俊收了折扇,抱了抱拳。
  “那好,明天,我就登门拜访。再见!”叶冰棱也学着他的样子,回了礼,跟着就拉着落樱桃离开了。
  落樱桃和叶冰棱手拉着手在前面走着,上官清泉和赵三在后面跟着。
  叶冰棱看着街上的小摊贩,和落樱桃两人兴奋的逛着,讨论着。
  “樱桃,你看,这个,这个,和电视里的一样耶。”叶冰棱拿着一个香囊对这落樱桃说着。
  “是啊,是啊,小棱,小棱啊,你看,这个,这个,你说,这个是胭脂么?”落樱桃拿着一个装着红色粉末的小盒子问着叶冰棱。
  “姑娘真是有眼力啊,这就本城最好的胭脂,姑娘不信就闻闻。”小贩不失时机的推销着自己的东西。
  “那,这个多少钱?”落樱桃的确是喜欢,就闻了闻,很香。
  “十文钱。”小贩看着她爱不释手,立刻报着价钱。
  “十文钱?”落樱桃将胭脂拿到手心里,看了又看。
  “这个不贵了,姑娘。”小贩以为她是要借机还价。
  “不是,我的意思是,它太便宜了。”落樱桃放下手里的胭脂盒,拉着叶冰棱离开了。
  “樱桃啊,那个,不是很便宜啊,十文钱耶,十文钱可以卖十串糖葫芦了!”叶冰棱有些不理解,十文钱很便宜么?要是她去买,估计会换到一文钱的!
  “笨小棱,整整上好的胭脂是没有香味的,你没闻见,那胭脂的味道太香了,根本就是假货!”落樱桃对她翻了翻白眼。
  “那个,那个,我从来也不用的。”叶冰棱说的很小声,“不过,要是冰澈的话,她一定一眼就能看出那盒胭脂是假货的!”
  “恩,那倒是,小棱啊,前面有一个亭子,我们去休息一下吧!”落樱桃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凉亭,提着建议。
  “好啊!”叶冰棱开心的率先跑了过去,落樱桃也追着过去了。
  “对了,樱桃啊,我是本尊穿的,你呢?”叶冰棱也才记起先前要问的话。
  “本尊?说来听听啊,为什么你是本尊穿呢?”落樱桃坐在了她的身边,上官清泉和赵三两人站在了亭子外面。
  “那个,其实吧,我去了穿越一条街,找了囧大,跟着就穿越来了。”叶冰棱简明扼要的说着过程,省略了自己那些不大光彩的地方。
  “穿越一条街?挺有意思的呢。”落樱桃听着她的话,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没听过么?”叶冰棱倒是很好奇她为毛没有听过。
  “嗯,我没听过,想想,这也很正常啊!”落樱桃说的有些伤感,“我身体从小就不好,在医院住院的时间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多的多。”
  “樱桃……”叶冰棱也感到了她的伤感。
  “没事的,这不都过去了么,现在的身体很棒呢,对了,我还有武功呢,你看看。”落樱桃一扫刚刚的伤感,在亭子里练了两手。
  叶冰棱感受着她的开心,也想学她一样,可是,一个不小心不碰到了右臂。
  “恩……”
  “小棱,你怎么啦?对了,刚刚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你右臂是不是受伤了?”落樱桃看见她抱着右臂,冷汗淋漓,这才想起那日,她好像是受伤饿了,况且,刚刚吃饭的时候,她用的是左手。
  “嗯,没事,就是现在有些疼。”叶冰棱强忍着右臂的疼痛,安抚着她。
  “不行,我带你去找医生。”落樱桃说完,作势就要背着她。
  “我来吧!”上官清泉在亭子外看的很真切,他弯腰将叶冰棱抱在怀里,“我们就此别过。”
  “不要,樱桃,不要离开我!”叶冰棱却是拉着落樱桃的手不放开,一脸的期待。
  “好啊,我们不分开。”落樱桃看着她眼睛里的急切,点头应允。
  “恩!”叶冰棱这才放心的松手,可是,她顿感头很晕,在上官清泉的怀里睡去了。
  “小棱?”落樱桃看着刚刚还有精神的她,这才一松手,就好像是昏睡过去了,一脸不解的看着上官清泉。
  上官清泉也是一脸的疑惑,只能快步的带着叶冰棱回了白府。
  当他经过大厅的时候,冰澈正好在大厅里喝茶,看见他抱着叶冰棱回来,二话不说的从他怀里接过了叶冰棱,却在看见她的脸色时一震,冷冷的问着上官清泉,“你带她去那里了?”
  “没去那里啊,就是去吃了个饭。”上官清泉有些不解,看了看叶冰棱的脸色,也觉得那里不对劲,又看着一脸寒冰的冰澈,“小棱,她就是玩累了,睡着了啊!”
  “睡着了?她中毒了。”冰澈冷冷的丢下这几句话,抱着叶冰棱回房了。
  “中毒?”落樱桃和上官清泉面面相觑,尔后,落樱桃回头看着赵三,只见他点了点头。
  “你知道?”落樱桃问着他。
  “嗯,刚刚才知道的。”赵三说的一本正经,落樱桃冲他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着,“我也知道了!”
  跟着,落樱桃就跟着上官清泉去了叶冰棱的房间里。
  可惜,门关的很紧,三个人根本就进不去,自然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落樱桃有些烦躁,却也只能来到院子里坐着等。
  赵三依旧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其实,在看见叶冰棱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中毒了,可是,却没想到她会发作的这么快。
  落樱桃除了担心,还有怀疑,她怀疑是柳世俊下的毒,可是又没有证据,叶冰棱吃过的菜,她也吃过了,为何她好好的,而她却中毒了?
  但是,柳世俊也很可疑,那个男子会在自己的脸上抹白粉?除了万年受,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俊美的男子往自己脸上抹白粉!
  所以,说到底,柳世俊最可疑!
  上官清泉却是在自责,要不是自己一时大意了,弄丢了她,她也不会中毒了,可是,会是谁呢?会有谁想要小棱的命?最重要的是,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自己江湖的阅历太浅了,不然,一定可以早点发现小棱的异样!
  冰澈点住了叶冰棱周身的大穴,阻止毒素在身体里的扩散,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毒素已经侵入了心脏,好在这毒并不是很厉害,只是很特别,它不会立刻要了人的命,而是慢慢的侵蚀人的神经和记忆!
  冰澈拿出了身上的清毒丸,本想运功将她的毒素逼出体外,可是,她现在的内力也没有恢复,只能看着那毒素在她的身体里来回的游走,而她原本愈合的伤口,现在又开始裂开了,并且不停的留着血。
  冰澈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着伤口,上药,包扎,专注的看着她伤口的变化和面部的改变。
  天色渐渐的黑了,月牙也终于回来了,早就在大门外等着的上官清泉老远就看见了他,立刻小跑着来到他的身边,告诉了他今天发生的事情,月牙听了,疾步赶到了叶冰棱的门外,凑巧这个时候,房间门打开了,冰澈站在门口看着他,两人短短的对视了一下,冰澈就让开了,跟着离开了叶冰棱的房间。
  落樱桃看见冷面美人冰澈离开了房间,又看见一个俊逸的男子进去了,也急忙起身,进了屋子。
  “小泉泉,小棱她……”
  “嘘~~”上官清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用嘴努了努正在给叶冰棱把脉的月牙。
  落樱桃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他的身边,看着叶冰棱,这才发现,她的嘴唇是乌黑色的,而月牙脸上是一脸的沉重之色。
  过了一盏茶的时候,月牙才收回手,看了眼叶冰棱,起身,什么也不说的就打算离开,却被落樱桃拦住了。
  “喂,我说,我家小棱怎么样了?”落樱桃伸出双臂,拦住了月牙的去路。
  月牙看着她,一脸的疑问,转头看着上官清泉。
  “那个,她是落樱桃,是小棱的朋友。樱桃,这个是月牙公子,你……”上官清泉介绍了完了落樱桃,就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月牙的身份,言下之意是不要她这么无礼。
  落樱桃讪讪的收了手,低着头,“对不起,我就是想问问,小棱她,要不要紧。”
  月牙淡然一笑,点了点头,跟着又摇了摇头,留下了一头雾水的两人很潇洒的离开了房间。




不辞而别

  
  两人看着对方,均不明白月牙那个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可是,又不好上前追问,落樱桃只好坐在叶冰棱的床头注意她的变化。
  上官清泉看着她,又看了看叶冰棱,感觉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就去看看月牙有没有什么吩咐。
  赵三看着落樱桃,默默的退出了房间,为她关上了房门,自己则是守在在门外。
  白府 祠堂
  一袭白衣的月牙看着跪立在正中央的冰澈,也跪立在他的身边。
  “你们真是悠闲啊!”易释然也出现在了门口,他靠着门,斜插着手,一脸的不屑,“冰澈,你打算开杀戒了么?还是,打算恢复自己的男儿身,扛起自己应该扛起的责任?”
  冰澈没有理会他,而是不轻不重的磕了三个头,潇洒的起身,转身,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只见她一脸淡漠的看着易释然。
  “羽阳联合了连云寨,白怀雪和瑟羽下落不明,暗也不知所踪,眼看着天下第一庄不复存在了,你……”易释然在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说着停下第一庄的近况,可惜,冰澈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做停留。
  “我只在乎自己是否开心。其它的,一概与我无关。”冰澈的回答冰冷无情,让易释然也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是么?”易释然看着她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
  “雪姨娘,你都听见了,那个混小子根本就不管顾家的一切,眼看着天下第一庄就快要不保了,他一点也不心痛,难道,真要等到姨夫他……”易释然最后没有说下去,只是自嘲的笑了。
  “哈哈,哈哈,易释然啊,易释然,你可真傻啊!别人家的事,当家的都不操心了,你这个外人,还操什么心?当真是可笑之极啊!”
  月牙看着有些失望的易释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他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丝苦笑,飞跃离去。
  其实,月牙很想上前拦住他,很想要告诉他,冰澈并不是那样的,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苦,他所受的煎熬,比任何人都要来的艰辛!
  他的心,并不是外表那样看着冰冷无情,也不是淡漠如尘的,他关心顾家,关心雪国的百姓,可是,他却不能逃出自己内心里的牢笼!
  “师兄,棱儿的病况?”月牙含笑的看着去而复返的某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而某人的脸上,却是淡漠如往昔,只是,她的语气和急切的目光,出卖了她此刻的心。
  “师兄!”
  冰澈有些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
  月牙意味不明的开怀大笑。
  最后,月牙收了笑意,带着她来到了药炉。
  他拿出一些草药,示意她碾碎,她照做了,然后,开始煎药。
  “啊,你们原来在这里啊!”依旧是靠着灵敏的嗅觉寻来的某人,一脸的得意之色。
  冰澈看也没看他,专心的扇着扇子,月牙则是在一边看着医经。
  “白似雪著?难道,这是小神医写的?”上官清泉看着冰澈不理会自己,只能去找月牙了,凑巧看见了他手里的医经,惊喜的叫着。
  月牙看着他一脸的惊奇,淡淡的微笑着,上官清泉正要拿来自己看,就听到了冰澈的声音,“你想要棱儿的命,就继续捣乱吧。”
  上官清泉伸出去一半的手,停了一秒,就绕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上去饶头了,并且回身看着冰澈傻笑着,“嘿嘿,我哪里捣乱了?我是来问问,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今天,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了没有?”冰澈头也没抬的问着。
  “今天?没有啊,就是遇到了一个人,和他一起吃了个饭,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上官清泉仔细的想了想,“对了,我看见她在吃饭之前手里拿了一串糖葫芦在吃的,会是糖葫芦么?”
  他倒是想起了中毒的源头了。
  “不是糖葫芦。”冰澈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否定了。
  “不是糖葫芦,那是什么?”上官清泉认真的看着冰澈,的确,他的江湖阅历很浅,很浅……
  冰澈低着头,他也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听见他很轻的问了一句话:“那个人,是谁?”
  “我不认识,只是听见小棱介绍是什么柳公子的人,不过,那人很怪。”他很仔细的回想着自己今天看见的那个人,那人给他的感觉很怪,十分的怪,可是,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怪。
  “柳公子?可是,柳世俊?”冰澈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
  “是啊。可是,我觉得这人待人不真。”他点着头,说着自己的看法。
  “不真?”冰澈倒是有点意外他这样说。
  “嗯,是啊,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呀,对了,我记得,小棱在吃饭的时候,说那个买糖葫芦的老头很怪的,会不会他也有份?”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老头了,还记得那个时候,小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是,后来却没说,说不定,这老头也有问题。
  “好了,我先去给她喂药,你在这里看着火。”冰澈很熟练的倒药,放碗,丢药渣。
  “可是……”他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月牙也起身了,回头对他淡淡的笑着,他只好老老实实的看着火。
  “师兄,你猜棱儿……”冰澈看着身侧的月牙。
  ‘你不是知道么,还问什么?’月牙无声的回应着,‘不过,猜测是对的,下毒之人一定是连云寨的人,说不定,就是那个大寨主。’
  冰澈看着他的回答,陷入了沉思,要是连云寨的,上官清泉一定可以认出来,所以,柳世俊可以排除嫌疑,难道是那个老头?
  但是,棱儿的毒,不是从口入的啊,那毒分明就是肌肤接触所致啊!
  真是伤脑筋,会是谁呢?
  不过,现在是谁不重要,总要的是,自己被人盯上了,要尽快的离开这里,不然,棱儿还会有危险的,自己现在可以救她,但是,自己能救她几次?
  下定决心的冰澈加快了脚步,月牙却是停了下来,看着另一处,那里,黑色的夜幕下,站立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明黄色的男子。
  月牙看着他,嘴角没有了那温柔的笑意,而是一抹苦笑。
  “月牙,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见到朕也不行君臣之礼了么?”那男子一脸的威严,缓步的行道月牙的面前。
  月牙看见他的临近,单膝跪地,正要磕头,却见他临近自己,挑着自己的下巴,意味不明的笑着,只是那笑是那样的邪魅。
  “程子轩,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刚刚的那名女子是谁?是你的新欢,还是朕那不懂事的弟弟?”他说的清淡,可是,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牟利。
  月牙苦笑着看着他,知道自己的下巴一定是肿了,可是,依旧是淡笑着,没有丝毫的回应。
  “哼!你是完全不把朕看在眼里了!还在记恨当年朕的狠心吗?要不是朕的狠心,你今天还能活着么?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可以开口了,所以……”
  “皇上请自重。”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月牙喉咙里溢出,脸上依旧是淡笑,看来,能够欺瞒天下人,却不能欺瞒他!
  “哼!”林依然松开了手,看着依旧跪地的月牙,“去把冰澈找来,就说朕来了。”
  月牙起身,一个起落便来到了叶冰棱的房间外,却是一脸的无奈……
  房门口躺着赵三,房间的床边是被人点了昏睡穴的落樱桃,而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却是不见踪影。
  看来,冰澈是知道他来了,才会这样不辞而别的,可是,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么?
  月牙摇着头,轻笑的看着夜空里的月光,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学冰澈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以么?除了这里,自己还能去那里?
  “怎么,这次又跑了?”易释然此刻悠闲的出现在了月牙的身后,一脸的嘲笑,“看来,我就是最傻的那个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月牙就不明白了,明明看见他走了的,却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嗯,本来是走了的,可是,在半路上被某人逮了个正着,所以,又回来了。不过,幸好是回来了,不然,我哪里会知道你早就可以开口能言了!”易释然后面带着明显的气恼。
  “能言又如何?”月牙淡淡的看着他,“能言也不能改变什么。”
  “跟我走吧,不然,我们两一定没有好日子过。”易释然抬头看着他,上前一步,牵起了他的手,“况且,我没办法把冰澈带到大殿上去,要是跟他一起回了皇宫,只怕就失去自由了。”
  月牙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小师叔,请你自重。”
  易释然看着有些微怒的他,心里有些怪怪的,自己牵他的手也是一时兴起,没有别的意思,倒是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月牙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何白家的后人一个比一个怪,一个爱装扮成女子的冰澈,一个高高在上却是有着双重性格的皇帝林依然,还有一个看着冷漠却是无比热心的易释然!
  仅仅是这三个,自己都有些应付不来,就更不用说那个神出鬼没的贤王爷肖时然以及那个阴晴不定震惊江湖的冷面王爷孙毅然。
  月牙想着这些人头都觉得很痛,他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向着白府祠堂的方向行去。
  易释然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怔怔的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偶这期更新的慢……
偶有事情,瓦加宝贝要参加电台的快乐家庭的选拔,所以,最近在家里背台词,抱歉了啊……
可能,在更新一章,就会停更了……
还有啊,她还要参加闪亮童星的复赛……
原谅偶吧……
但是,请放心,一旦结束了,偶就会日更滴……




狗皮膏药

  
  月牙来到祠堂,却没有看见那明黄色的身影,跟着又转身来到了后院里的墓碑前,果然,林依然在那里。
  只见他低头看着墓碑,那是白似雪的墓碑,而她旁边的,就是白胜雪的墓,林依然的手伏在墓碑之前,月牙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却能感到他的伤心。
  “怎么,又跑了?”林依然收回手,恢复了先前的霸气,刚刚那伤感的气息被他收藏的在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回皇上,他不辞而别了。”月牙低着头,很是恭敬的回禀着。
  “程子轩,你随朕回宫吧!”林依然说完,也不等他点头回应,就径直离开了。
  而此刻在月牙的身后,多出了两个身影。
  “小王爷,请随我们一起离开。”其中一人十分恭敬的说着。
  月牙抬头,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也逃不过他的算计了!
  “走吧!”
  等到三人消失之后,从树上跳下了一个身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药炉里看火的上官清泉,只见他向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皇上,就算草民随您回宫了,师弟他也不会回宫的!”月牙在林依然的身后无奈的说着,皇上的心思,他岂会不知,可惜,他太高估自己在冰澈心里的地位了!
  更何况,一旦他回宫了,就表示他要接受册封和继承皇位!这对于一个连父业都不要的人来说,会不会太奢望了?
  “你放心吧,朕一定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回来,心甘情愿的挑起自己的职责和担子!”林依然说的很肯定,头也不回翻身上马,挥鞭,打马。
  月牙看着他的身影,嘴角带着笑,也翻身上马,挥鞭,打马,追着他而去。
  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上官清泉才出现了白府门口,低头想了一下,才抬起头进府。
  “喂,喂,醒醒啊!醒醒!”上官清泉不停的摇着昏迷的落樱桃。
  “嗯?好晕啊!”落樱桃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是,头实在是很晕,看着上官清泉的脸也是一会近,一会远,模糊不清。
  “小泉泉?”
  “你醒了?!”上官清泉终于停止了那不人道的摇晃,“快点啊,月牙公子被人抓走了,小棱和冰澈不见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停!”落樱桃听着他一大串的话,有些不明白,她一条一条的整理,最后,她睁大了双眼,“你说,小棱不见了?!”
  上官清泉点着头,眼睛里含着亮晶晶的东西,“冰澈也不见了,会不会也被人抓走了?”
  “冰澈?”落樱桃看着他明亮亮的眼睛,半眯着眼睛,寒着脸,“你很紧张冰澈啊!”
  “是啊,我想着讨她做老婆的!”上官清泉说的很认真,“可是,她不见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你……”落樱桃看着这样的他,心里窝火极了,亏自己对他一见钟情,他倒好,居然和小棱一样,喜欢那个人妖!!
  “那个人妖哪里好了?不就是皮相好看点么,有什么值得你和小棱这样喜欢的,我也不差的,论身材,我改凸的地方凸,改凹的地方凹,她除了脸蛋,其他的就没有一点比我好,为什么你喜欢她,不喜欢我?!!”落樱桃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热泪盈眶的他。
  赵三站在门外,有些头大的看着她。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喜欢他嘛,我又什么办法啊!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啊!”上官清泉十分委屈的看着她,从小到大,自己也没这样喜欢一个人啊,居然会担心的掉泪!!
  “你,你,你气死我了,你一个大男人,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现在还哭哭啼啼的!你!”落樱桃看着他,他是一脸的泪水!
  “小姐,你省点力气吧,他的泪腺被人点了,所以,才会这样哭哭啼啼的!”赵三实在是看不惯他现在这一副样子,出手解了他的穴道,可惜,不见成效!
  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人点穴的手法很巧妙,劲道和力度自己也没见过。
  “你得罪什么人了?”赵三阴沉的问着。
  “没有啊,还有,被人点穴了,为毛偶不知道呢?”上官清泉这个时候,一面流泪,一面问着自己的疑问。
  “这人点穴手法很高明,我解不了。”赵三说的很清淡,可是,上官清泉听见了,倒是又开始热泪盈眶了……
  “我就说么,我怎么会哭呢,等等,你解不了?那我怎么办?”
  “凉拌呗!”落樱桃没好气的丢出了三个字,来到赵三的身边,“赵三,我要再明天天亮之前,知道小棱的行踪,没问题吧!”
  “是,小姐!”赵三说完,就消失在了月色里。
  “落姑娘……”上官清泉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你别说话,看着你的脸,我就想扁你!”落樱桃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两人在没有任何的言语,一个喝着茶想着心事,一个低头默默的抹着眼泪。
  上官清泉越想,越觉得是那个穿明黄色的男子下的手,月牙不可能这样对待自己,可是,这就更奇怪了,为何那人明明发现了自己,却不杀自己呢,而是这样恶整自己?真是想不通。
  “你饶头也没用,赵三解不了的穴道,谁也解不了,除非是那人亲自来。”落樱桃嫌恶的看着一面哭泣,一面饶头的某人,越看越觉得他欠扁。
  “喂,我说,你是属黄瓜的吧!”
  “我属猪的!再说了,这世上有属黄瓜的么?”上官清泉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那个拔了丝的水龙头,一脸疑惑的问着。
  “我的意思是,你欠扁啊!”落樱桃很不客气的送他一对卫生眼。
  “你……”上官清泉这次算是听清楚了,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瞪着她。
  两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的对视了很久,一直到赵三的出现。
  “小姐。”
  “怎么,在那里?”落樱桃收回了视线,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有人说,看见了一辆马车向着宿县的方向驶去了。”
  “宿县,那里不是在闹饥荒么?为何要去哪里?”落樱桃沉思的低着头,“不管了,小棱一定在那辆马车上,赵三,我们走!”
  “等等我,等等……”上官清泉一路小跑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喂,我说,你还真是快狗皮膏药啊,老是跟着人跑,以前吧,是小棱,现在呢,又跟着我!”落樱桃没好颜色的看着泪流满面的人,“我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哭哭啼啼的!”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控制不住嘛!”上官清泉嘟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落樱桃。
  落樱桃翻了翻白眼,有点鄙视自己了,就不明白了,当初自己是怎么看上他的,想当初,他是那么的耀眼,清秀的笑脸上满是自信,可是,现在,整个一小受!!
  “唉~”落樱桃低着头叹着气。
  上官清泉的心情也是极其沮丧滴,想当初,自己是如何的英俊潇洒,现如今,自己却是泪湿满襟!就连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跟何况那个暗恋自己的樱桃?
  不知为何,除了鄙视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在他的心间悄悄的流淌着……
  
  话分两头,话说这冰澈发现了林依然的气息之后,连夜带着叶冰棱出了城,可是,他的心里记挂着宿县那些受灾的老百姓,于是,带着身上的黄金,亲自驾着马车想着宿县奔去。
  赶了一天一夜之后,他终于到达了临近宿县的林镇,老远,他就看见城门口外搭建了许多的草棚,而他在道路的两边也看见了一些衣衫单薄的男女在挖着一些不知名的草根。
  等到他到达了城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那些草棚被一些木栅栏拦住了,而有一些面黄肌瘦的孩子正趴在木栅栏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姑娘,你可是要进城?”一个士兵伸手拉住了马缰,满脸笑容的看着冰澈。
  冰澈淡漠的点了点头,却见他们笑的更欢了。
  “那个,姑娘啊,上头有规定,但凡是进城者,必须要缴纳进城费。嘿嘿……”士兵在她身上来回上下扫着,脸上是猥琐的笑容。
  “多少。”冰澈面无表情的冷冷吐出两个字。
  “一两白银。”另一个士兵也上前,在接银子的时候,有心的去碰触冰澈的手,被冰澈不留痕迹的避开了。
  “够了么?”冰澈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打马架着马车进城了。
  “嘿嘿,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小娘子了!”先前的士兵看着远去的马车,由衷的感慨着。
  “是啊,嘿嘿,那小手滑的……”另一个士兵带着淫 荡的笑,看着他。
  “你摸到了?”
  “是啊!”
  先前的士兵有点不甘心的看着他,嘴里不耐烦的嚷嚷着,“犯什么花痴,快点守门!”
  
  林镇最有名的就是这里有一个花楼,名叫——温柔乡。
  其实呢,这林镇说大,也不大,说小呢,它也不小,可是呢,这镇上啊,就只有这么一个花楼。
  可是呢,它也不是青楼妓院,而是歌坊和酒家的结合体。
  此刻,冰澈就把马车停在了这温柔乡的门外。
  “姑娘,我们这里还没有开门呢。”守门的小厮一脸热情的上前跟冰澈解释着,“要不,您晚上再来?”
  可惜,冰澈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好心,只见她进了马车里,抱着叶冰棱就下了马车,向着门里行去。
  “诶,诶,姑娘,姑娘,我说过了,现在还没有……”小厮焦急的上前阻拦着他,却被一个娇弱的女声阻止了。
  “四两,随她去吧。”冰澈头也没抬的进了院子。
  “香姑娘?”四两不解的看着她,“可是,要是被老板娘知道了,这……”
  “放心吧,她,可是我们等了很久的贵客呢!”香姑娘对这四两笑了笑,就出了门。
  “香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啊?为什么不带着丫头呢?”四两看着出了门的香姑娘,在后面问着。
  “嗯,我去买些胭脂。”香姑娘头也没回的出门了。
  “真是奇怪了……”四两嘀咕着,牵着马进了后院。

作者有话要说:天啊~~~~~~
为毛这么难呢?
究竟是谁折腾谁啊?!!
…………………………
亲们让偶发个牢骚吧!
为毛这个破舞蹈要天天跳?!
为毛这个破剧要天天演?!
为毛偶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去想表情?!!
为毛看着快乐的节目,这么折腾人?!
还有,这个破天气,三天之内,这么冷?!!
两天前,最高28°!!
两天之后,居然到了5°!!
神啊~~~~~




往事如昔

  一路上,两匹马一前一后的在官道上狂奔了,天色渐渐的黑了,两匹马在一家简陋的茶寮停了下来。
  店主看着两个英俊不凡的男子从马背上潇洒的翻身下马。
  一袭白衣的月牙淡笑着看着店主,用着低沉沙哑的嗓音为店主解惑。
  “店家,给我们主仆二人一碗热茶吧!”
  说完,便牵着马儿让它们去了后面吃草,随后,一脸淡漠的笑着站立在林依然的面前。
  “好了?”林依然端着茶,慢慢的喝了一口,看着他一脸的淡然笑容,这样的笑容,就是让他着迷的原因。
  太像了,和九叔叔太像了,这便也是但年自己狠心的原因。
  月牙见他看自己不在言语,又看见他有些痴迷的眼神,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三年前。
  ——————————————————
  那个时候,他第一次出山,也是十五年来第一次离开那里。
  他还记得,那日,他出山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上了雪山之巅,为的是寻到师父说的那颗绝世珍宝,即能起死回生又能提高一个甲子内力的雪莲之母。
  他花费了三天三夜才找到那株鲜红刺目的雪莲之母。
  他欣喜万分的带着它来到了雪国之都——雪域。
  当他看见程府被红海包围时,心里是五味陈杂。
  这里,曾经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可是,在十五年前,那个男人决定丢弃他的时候,这里,就是他心中不再想起的地方。
  今天,他不得不面对,今天,是他师妹月牙成亲的日子,他不得不来!也必须来!
  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的心很痛,听着她唤他,他的心,就更痛。
  “大师弟,你来了!师父呢?”
  他只能微笑的看着她,此刻的她,一身红色的嫁衣,脸上洋溢的是幸福之情。
  “大师弟,我的小师弟呢?他没来?”她上前挽着他的手,他只能对她露出温和的笑意,就像以往一样,温和而宠溺的笑着。
  “他是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女装四处游荡?”她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那样的笑,是那么的纯净和无暇。一如以往一样的纯净。
  他也笑着点着头。
  两人又说有笑的进了大堂,满堂的嘉宾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他们两人。
  “牙儿,这就是你时常提起的大师弟么?”同样一袭红色衣衫的男子,面带笑意的迎来,不动神色的将月牙拉离了他的身边。
  “是啊,子凌,他就是我时常更你提起的大师弟。”月牙依偎在他的怀里。
  “大师弟,幸会。”他客气的打着招呼。
  他依旧淡笑的点头回礼,他从肩上卸下了包袱,将装着雪莲之母的匣子递给了月牙。
  月牙一脸疑惑的接过了匣子,当她打开匣子的时候,整个大堂里,都充满了雪莲的清香和严寒之气。
  “哇~”月牙吃惊的看着匣子里的东西,“这个就是师父常说的雪莲之母么?”
  他仍旧是笑着点头。
  “多谢!”程子凌关上了匣子,客气有礼的邀请他入席,“大师弟,请!”
  他入座,优雅的看着其他的宾客,温文有礼的点头。
  “各位,今天是犬儿子凌和月牙的婚礼,谢谢各位抽空前来参加,这位。”程子凌的父亲举杯站起,说着客气话,“这位就是神医的二弟子,月牙的师弟。”
  他向众人介绍着他,其他的宾客都看向了他,他只能微笑着面对众人。
  “来,我敬你一杯!”程老爷举杯对着他,“老夫,一饮而尽!”
  他淡笑着起身,也一饮而尽。
  “好,好,少侠确是豪爽!”程老爷子很是开怀,“来,老夫再敬少侠一杯!”
  他也淡笑着仰头喝下,也不等他在说话,又喝下了一杯。
  “好,好,好酒量!”程老爷子十分欣赏他的豪气。
  他但笑不语的看着他,心却在滴血!
  十五年前,他抛弃了他,十五年后,他却要亲手毒死自己!十五年前,他嫌弃自己有口不能言,因此要丢弃,那么,十五年后的今天,他又是为何要毒死自己?
  难道,他就没有发现,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就是他十五年前亲手丢弃的儿子?!!
  “噗~”气血倒流,一口鲜血喷洒而出,他确是依旧淡漠的笑着。
  眼睛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师妹。
  “哈哈,哈哈哈……”程老爷子一脸阴笑着看着他。
  “大师弟!”月牙这才发现他中毒了,一脸的惊慌失色,她想要上前去一探究竟,可是,手却被程子凌拉住了。
  “不要去,牙儿!”
  月牙回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么!!”
  “牙儿,我是真心爱你的!”程子凌的手,又重了几分。
  月牙那绝望的眼神令他害怕,他害怕失去她。
  “卑鄙!”月牙伸手甩掉了他紧握的手,想着被众人包围的他而去。
  “大师弟!”
  等到她冲到他面前的时候,那个温良如玉的男子,早已是伤痕累累。
  “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师父她,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月牙扶起他,一脸愤慨的说着。
  “师父?白似雪么,你不知道啊,白似雪已经死了!哼!要不是你没有雪莲血剑,我们也不必这么费心思的引他前来!”程老爷子一脸不屑的说着,“这么一个哑巴废物,和我那个废物儿子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知道,他姓甚名谁?”月牙一脸嘲笑的看着他。
  “管他是谁,老夫只要红莲血剑!”程老爷子的见低着月牙的面前。“牙儿,只要你让他交出了红莲血剑,老夫还是要你这个儿媳的,子凌他,很爱你的!”
  “是啊,牙儿,听爹的话,牙儿!”程子凌一脸焦急的看着月牙。
  “爹?”月牙嘲弄的看着他们,“红莲血剑有什么用?”
  “那里有宝藏啊,只要我们有了那批宝藏,我们就可以富甲一方了。”程老爷子说的时候,一脸的满足。
  “宝藏,哈哈哈哈,这真是最好笑的笑话了,程子凌,我问你,你接近我,也是为了宝藏?娶我,也是为了宝藏?”月牙苦笑的问着他。
  “是,可是,我现在……”程子凌低着头,正要解释的时候,被月牙打断了。
  “够了,师弟说的对,人心是最不可信的!大师弟,不,程子轩,是我害了你啊!”月牙看着他,泪水无声无息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月牙伸手一掌,向着程老爷子的面颊扫去,迫使他收了剑,带着程子轩杀出了重围,而她的身上,也受了伤。
  她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新房里,打开了匣子,将雪莲之母用内力碾碎,喂他服下,跟着又打通他的奇经八脉,帮他推血过宫,这个时侯,程老爷子带人杀了进来。
  “爹,不要杀牙儿!”程子凌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剑刺向了月牙的心脏,想了没想的扑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阻挡这致命的一剑。
  “子凌!”刚刚为他引导了一个小周天,月牙收了手,去下了挂在床前的月牙剑,一剑刺中了程老爷子的右臂。
  “子凌!”程老爷子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儿子,有些震惊,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连命也不要的去救那个女子!
  “嗯!”就在他震惊分心的时候,月牙的剑刺中了他握剑的手臂。
  刺痛传遍了他全身,他左手握住了月牙的剑,右手却将自己的剑刺中了月牙的腹部。
  “你就陪我儿子一起下黄泉吧!”
  “嗯……”
  “不,不要……”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刚刚睁开眼睛的程子轩嘴里溢出。
  他一脸绝望的看着倒地的月牙,殷红的血柱从她的腹部喷射而出,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睛,失去理智的他抽出了右手内弯里的红莲血剑。
  一柄鲜红的血剑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上,程老爷子一脸欣喜的看着那柄血剑,“哈哈,是红莲血剑,没想到啊,真的有,哈哈,宝藏,宝藏……”
  “不是,不是,是我的……”
  “不对,不对,是我的……”
  “我的,是我的……”后面的人群不停的宣告着,丝毫没有理会一脸寒冰的程子轩。
  “是我的,给我!”程老爷子提剑上前,也不去管那些身后几经发狂的那些人。
  “想要么,那么,我成全你!”他一脸冷笑的闪身,剑刺进了他的心脏,那身法快的让人看不见他的身形。
  跟着,在一柱香的时间内,整个程府便再也没有活物。
  他拿着透明的红莲血剑抱起了渐渐僵硬的月牙来到了皇宫!
  “三更半夜,你抱着个死人来干嘛?”正在批阅奏折的林依然头也不抬的对着跪立在龙案前的他说着。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磕头声也无法换回他的抬头一瞥。
  “好吧,你对朕笑一笑,朕就考虑看看。”林依然还是没有抬头,手里不停的起笔,落笔。
  “皇上不看,岂会知道我师兄有没有在笑?”一个淡漠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林依然这才停笔,抬头,不过,看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女子。
  “澈儿?澈儿什么时候来的?”林依然起身,来到冰澈的面前,正要伸手去扶她,却见她绕过自己扶起了程子轩。
  “师兄,起来吧!他若是真心想要救她,就不会任由你只身犯险了!”冰澈扶着他坐在椅子上,“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月牙师姐的婚礼,程王爷的心思,都没逃过他的眼睛,只不过,他就是不出面,就等着你出手!”
  陈子轩诧异的抬头看着林依然。
  “不用看了,澈儿说得对,朕已经下了诏书了,册封你为新任的王爷,程府就是你的府邸!”林依然说的云淡风轻,可是他却听得犹如五雷轰顶。
  “至于你弟弟和弟妹,朕自然会按照皇家的礼仪下葬!”
  “师兄,我们走吧!”冰澈扶起他,而他却抱起了月牙的尸首,默默的离去了。
  “唉,这只能怪你,谁叫你那么像她呢,朕不过是想让你留在京都,好让朕能时常看着你,以解相思之意。”林依然看着淡然的身影,低声叹息着。
  ————————
  “好了,该上路了。”林依然放下茶盏,起身站立。
  月牙轻拍了两声,两匹马就自个跑到了他的身边。
  “店家,银两就放在这里了。”月牙上马之前将一两的碎银放在了桌子上。
  店家出来收走了碎银,拿走了茶盏,小声的嘀咕着:“这年头,还有这么小气的公子,还真是少见啊!”
  “程子轩,你还真是小气啊!”林依然打趣着他。
  他依旧是淡然的笑着,“银子应该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皇上,请教草民月牙吧!”
  “你还是放不下?”林依然倒是难得的这样平和。
  “是啊,放不下!”月牙淡淡的回应着,“这样,她就永远活着了。”
  “你行医救人,也是在赎罪吧!”林依然看着他,只见他笑着点头。
  “师父常常教导我们三人,如无必要,不要杀人,多积阴德,人人都是平等的,那次是我的疏忽,所以,行医救人,我的心里安心些。”月牙轻轻的说着。
  “你还在记恨着朕?”林依然挑着眉,可惜,在他身后的月牙没有看见。
  “草民不敢。”月牙不卑不亢的应答着。
  两人一路上不再言语,在天亮之前,赶到了雪域的宫门口。
  “草民这就告辞了!”月牙对他行了大礼,真要离去,却被他拦住了。
  “随朕进宫,不然,澈儿怎会乖乖回来?”林依然说完,转身进了宫门。
  “皇上就这么肯定草民会进宫?皇上又凭什么这么有自信,师弟会乖乖回宫?”月牙站立在原地。
  “你,有你在,他就一定会来!”林依然没有停留,径直向前走去,“至于你,你不是没有离开么。”
  月牙淡笑着摇着头,跟着他进了宫。
  
  林镇 温柔乡
  林镇的温柔乡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这里不想其他的地方,进门就是主楼,而是一个大院子,在院子的正中间是一个高半米,长10米,宽10米的平台。
  而围绕这个平台的除了正面是院子门外,其他的均是两成高的竹屋。
  竹屋后面还有一个蜿蜒的长廊,长廊是通向后院的,后院里分为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男客房,一部分是女客房。
  这里不是青 楼,只是一个提供平台的地方。
  后面住的人也是很散乱的,上至皇亲国戚,下至三教九流,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投宿。
  只要你出的价钱,这前院的平台也可以自由使用。
  有人出钱在这里办过以武会友的擂台,也有人在这里比武招亲,更甚着,还有人在这里公开买卖过奴隶!
  当然了,这里也举办过文艺比试和才艺对决,这些,就是那些文人墨客的喜好了。
  因此,林镇的温柔乡是全国都出名的!
  这里的老板娘年方二八,相貌貌美,身怀绝世武功,她的手段高明,上可通天,下可入地,要是谁敢在她的势力范围内造次,那就只能吃瘪!
  她的相公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据说是一个功勋卓越的王爷,就连当今圣上也要礼让三分!
  这些,倒是没什么,总要的是,来这里的人,千万不能开赌,不然,他的下场会十分的难看和凄惨!
  话说,冰澈带着叶冰棱进了这温柔乡,一待就是两天。
  叶冰棱的毒也解了,身体也恢复了,精气神也好了,可是,偏偏老天爷不肯放过她,她此刻正十分的苦恼……
  究其原因,就是她那可爱的大姨妈来看望她了,这不算什么,重点是冰澈美人的行动……
  




有客来访

  
  话说,冰澈带着叶冰棱进了这温柔乡,一待就是两天。
  叶冰棱的毒也解了,身体也恢复了,精气神也好了,可是,偏偏老天爷不肯放过她,她此刻正十分的苦恼……
  究其原因,就是她那可爱的大姨妈来看望她了,这不算什么,重点是冰澈美人的行动……
  叶冰棱一脸郁闷的看着手里拿着瓷碗,一脸坏笑的某人。
  “棱儿,快,把它喝了。”冰澈一脸笑意的看着对面的人儿。
  “不要!”叶冰棱有些泄气的看着那一晚黑漆漆的汤药,这几天,她都快成药罐子了,天天三大碗的中药,都苦死了。
  “你把它喝了,我就给你买糖葫芦。”冰澈循循善诱的引导着。
  “不要,上次吃个糖葫芦,我睡了好几天了,不要!”想着糖葫芦就胆寒,她不由的蹙眉,虽然冰澈没说,她还是知道自己昏睡了几天,估计就是那个糖葫芦有问题,不然,她一不会无缘无故的中毒的。
  “你……”冰澈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她放下碗,起身,“我要出去,你自己把它喝了。”
  叶冰棱看着突然失去耐心的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动摇,可是,一看见药碗,她就泄气了。
  “喝完了,你就睡觉吧,没事别出去了。”冰澈淡漠的说完,就出门了,反手关上了房门。
  叶冰棱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某人背影,不甘不愿的拿起了药碗,最后,还是拿起它来到了窗边,“嘿嘿……”她阴测测的笑了笑,打开窗子,快速的掉了自己药碗里的液体。
  “呀,谁啊,谁这么没有道德?乱倒水啊!”突地,一个尖声的女分贝响起,叶冰棱连看的勇气都没有,急忙收了手,关上了窗子,爬到床上挺尸。
  一夜无梦,她一觉睡到天亮,“嗯~~”她伸了一下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没看见冰澈的身影,就自个下了床。
  洗完脸,她看见桌子上有一碗白粥和两碟小菜,还有一个纸条,工整有力的字体赫然的呈现在上面。
  “自己吃早饭,不要出去,等我回来吃午饭。冰澈。”
  她放下纸条,吃完了早饭,无聊的在房间里打太极,跟着,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东西一样也不少的在里面。
  她就打开窗子,看着白云发呆……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啊~~~~闷死人了!”她对这白云大叫一声,起身,“额……”
  当她看见椅子上那暗红色的一块时,停顿了……
  “你在叫唤什么?老远都能听见。”冰澈无声无息的出现了房间里,淡漠的声音里透露了一些疲惫。
  “啊!”叶冰棱立刻回身,再次坐在了椅子上,“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毛没有声音?”
  “刚刚回来,你怎么啦?”冰澈到了一杯水,仰头喝了一口,侧头看了她一眼。
  “没,没,没事。”叶冰棱露出了个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
  “没事就好,我有些累了,你自己先吃饭吧!”冰澈想着床边拷过去。
  “小姐,饭菜送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哎门外响起。
  “进来。”冰澈慵懒的回应着,身子已经靠在了床棱上。
  女子放下饭菜,就离开了。
  “棱儿,你自己吃吧。”她看了眼依旧坐的很规矩的某人,便和衣睡着了。
  叶冰棱一直坐在椅子里,闻着菜香等着冰澈睡着,终于,她听见冰澈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才慢慢的站起来,偷偷的看了眼睡着了的冰澈,这才急忙换衣服,跟着擦干净椅子上的血污。
  “哎,这个东西还真是麻烦啊!”
  干完了所有的事情,她坐在饭菜前,小声的感叹着,一个人慢慢的喝酒吃着菜,越吃越无聊,她放下筷子,走到了床边,看着冰澈的睡颜。
  有些许宽的额头,有点粗的眉毛,还有那高挺的鼻尖,薄而红的嘴唇,尖细的下巴。
  她越看,越觉得冰澈有些英气,没有女子的柔美,取而代之的是男子的那种英气。她无聊的看着冰澈那平平的胸。
  脑袋里想着的是,她的胸究竟有多平呢?就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啊?要不,我还是摸一摸?是谁说来着,胸的大小不是看出来,而是摸出来?
  “嘿嘿!”她再次阴测测的笑着,一只手慢慢的伸到了冰澈的胸前,这样一把麽下去的时候,冰澈的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身子也半坐了起来。
  “啊,痛,痛……”她吃痛的揪着眉头。
  “你要干什么?”冰澈冷冷的问着她。
  “痛,痛,你先松手。”叶冰棱吃痛的看着她,“我就想看看你的胸究竟有多平么。你不用这样抓着我的手腕啊!”
  “看?”冰澈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耶,额……”叶冰棱被他一问,有些梗咽,“那个,有人说过,看一个人的胸有多大,光看是没用的,是要用手摸的,要不,你给我摸摸?”
  冰澈这才看着她,发现她的连有些微红,吐出的幽香还带着酒气,这才扭头看着饭桌,微蹙眉头,“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也就那一小点。”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酒壶。“冰澈啊,你可以松手了么?”
  虽说不痛了,可是,被人牵制住了,还是不方便啊,尤其是在自己偷袭别人的时候,被人抓了个正着,多少都有些尴尬啊!
  冰澈淡漠的松了手,穿了鞋子就下了床。
  “那个,冰澈啊,你最近为什么那么忙啊?”叶冰棱跟在她的身后,最近几天,他老是不在房间里带着,总是出门,偏偏还不让自己出去。
  “没事。”冰澈拿起另一副干净的碗筷,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叶冰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这样吃饭,感觉这才是淑女的基本。
  “好了,我现在要出去了,你要不要也出去走走?”冰澈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抬头问着自己对面的某人。
  “出去?!”她点了点头,跟着有摇了摇头。“我还是在家里呆着好了。”
  她可不像出门的时候,遇上刚刚那样的事情。
  “你换了衣服,不就是想出去么?”冰澈有些纳闷的看着又点头,又摇头的她,心里暗自觉得奇怪,她换了干净的衣服,不是想出去逛街么?正好,自己下午也要出去看看街面的情况。
  “咦,你看出来!”叶冰棱有些惊喜的看着她,没想到她还会关心自己,还记得自己先前穿的衣服。
  冰澈轻佻着眉头,看着她。
  “那个,我就在院子里逛逛好了。”叶冰棱是死也不会说出自己今天的糗事的。
  “也好。”冰澈点了点头,“那你就在院子里逛逛吧!”
  “你又要出去?”叶冰棱看着起身开门的她。
  “是啊。”冰澈淡漠的回应着,看着门外的一个男子。
  叶冰棱也看见了那个男子,那是一个长的及其美貌的男子,一袭天蓝色的衣裳,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他看着她们微微一笑,他棕色的头发在风中起舞。
  “好美的人啊!”叶冰棱直直的看着他,就差流口水了,“冰澈,他是不是很美?”
  冰澈没有说话,一脸冷淡的看着那个男子,“这是女子的院落,为何你在这里?”
  “打扰了,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你是冰澈小姐么?”他温文有礼的问着她。
  冰澈淡漠的点了点头。
  “对,对,他就是冰澈,请问你找我家小姐有事情么?”叶冰棱一听是找冰澈的,立刻收回了花痴的神色,站在了两人之间,以便阻断两人的眼神交流。
  “听闻冰澈小姐美艳异常,今儿一见,居然比好传闻中来的还要惊艳!”他说的是真心实意,可是,两人听的是个有不同。
  冰澈一双无波的眼睛看着他,心里在暗自思量他的来意,想着自己的名声还没有那么响亮吧,为何他是专程找自己的?会是表哥的人么?可是,看他的样貌,不像是中原的人啊!还有他的头发,棕色。
  不由的,冰澈的目光在他的头发和脸上逗留了一下。
  “见我家小姐是有要求的!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见吗?!”叶冰棱也仔细的打量着他,虽说他人真的很美是真的,可是,相见我家冰澈美人,是不能这样滴……
  起码也要有一个黄色的,沉甸甸的元宝啊!!
  “额……”男子显然被她这样一说,有些慌神,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见了就走吧!”冰澈冷冷的回应着,自个先离开了。
  男子再次发傻,叶冰棱笑着上前,“嘿嘿,这人也见过了,你是不是该表示一点什么?”
  “哦,对,对,应该的,应该的。”他一面笑着一面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定白银。
  叶冰棱接了过去,正要进门,却看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有事?”
  男子点点头,“我想明天再来。”
  “哦。”叶冰棱这样关门,却听他说,“在下轩辕冷竣,请问姑娘芳名。”
  “你烦不烦啊,你要见我家的冰澈小姐,这人见也见了,你也说了,明天还要来的,干嘛现在问我的名字?还有啊,你为毛不和冰澈说自己的名字啊,你这人真是奇怪!”
  说完,她就关了房门。
  轩辕冷峻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他堂堂王庭的皇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不久是问问名字么,干嘛这样凶?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前段时间很忙,没有更新,发现掉了收藏,伤心……
偶开了顾戚的同人坑,有兴趣的亲,去看看吧……




姐妹相聚

  
  自从那天轩辕冷峻吃了叶冰棱的闭门羹后,就每天必到她的房门口,为的就是好好找回颜面,可惜啊,这几天,叶冰棱是火大的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就别说那个天仙似的冰澈美人了。
  这不,他此刻正站在他们楼下的凉亭里,仰头看着她们打开的窗户,一心的想要看看冰澈美人会不会被他的诚心打动。
  叶冰棱这几天身体不舒爽,既不出门,也没下楼,冰澈还是和前几天一样,忙,忙,最近两天忙的就没回来了,要不是那个轩辕冷峻天天来,她也会闷死的。
  她撑着头,看着窗外天空上的白云,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落樱桃,想着自己刚刚和她相认,就分开了这么久,其实,也没多久,也就十天。
  “哎!”她低头叹了口气,凑巧看见了凉亭的那个望穿秋水的某人,她看着他一脸的痴傻样,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这个花痴,天天来这里看冰澈,就和樱桃看上官清泉一个样,花痴,对了,反正无聊,大姨妈也走了,不如让他带着自己出去逛逛,既有导游,又有自动提款机,何乐而不为?
  想着,她就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家当,当然了,还有上次没有用完的银两。
  “姑娘要出门啊!”轩辕冷峻在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就没眨过眼睛,看见她下楼,立刻面带微笑的上前。
  “是啊,轩辕公子。”叶冰棱这次没有前几次的泼辣,一反常态的温文有礼。
  “姑娘倒是不要这么见外,就叫我冷峻好了。”轩辕冷峻看他今天这么好说话,立刻拉近了和她的距离。
  “冷峻,你就叫我小棱好了,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叶冰棱也客气的回应,想着自己那几天那他出气,心里有些不忍,看着他这么友善,不由的也放下了戒备。
  “恩,小棱是要出门吗?”轩辕冷峻有种守的云开见月明的好心境。
  “是啊。”叶冰棱点着头,“可是,这里我是第一次来,一点也不熟。”
  “没关系,我熟悉,不如我带着你逛逛?”轩辕冷峻听她这么说,立刻当起了导游。
  “好啊!”叶冰棱也挺开心的,想着这和自己先前想的一样,便也乐意的接受了。
  两人一起出门了,大街上很热闹,小贩们的叫嚷声,形形色色的物品,琳琅满目,看花了叶冰棱的眼睛。
  她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手里的物件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连小唐人也没有放过。
  她看着手里的一个小人,那个小人做的是惟妙惟肖,一个女子,白色的衣服,白皙的容颜,一脸的淡然,嘴角是轻轻牵起的,双手俯在背后。
  “姑娘好眼力啊,这个就是小神医白似雪的人像,买的可好了。”小贩看着她盯着小人看,好心的介绍着她的身份。
  “她就是小神医?长得也很平常啊!”叶冰棱看着手里的小人,心里倒是有些失望,不是说,小神医美得犹如仙女下凡么,为何手里的这个没有那样的容貌?倒是气势有些像一个人。
  “姑娘说笑了,那小神医可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常见的,我捏的这个,只是神似,而不是本尊。”小贩笑着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叶冰棱有些失望的放下小唐人,继续向前走着,看着前面人山人海的围着,好奇心大盛的她,拉着身后轩辕冷峻的手,就往人群里钻,可惜,人太多了,钻不进去。
  她勾着嘴角仰头大喝一声,“啊~~我的钱掉了!”
  果然,哗啦一声,在她前面的人全蹲了下去,四处找着银子。
  她回头冲轩辕冷峻一笑,拉着他的手,轻松的进了内围,而后弯着腰身,一直钻到了最前面,还没站直身子,就看见一个罗伸到了她的眼前。
  “美女,打个赏!”一个熟悉的女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使她原本有些气恼的情绪瞬间转化为了惊喜。
  “樱桃!”叶冰棱抬头,站直身子,前面的人儿不是落樱桃是谁?再看看她身后,一身灰尘的男子,不是上官清泉又是谁!
  “小棱!”樱桃听着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诧异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叫出了她的名字,惊喜的一把抱住了她,泪水也流出来,满头满脸灰尘的上官清泉也是一脸的泪痕,飞奔而来,将两人拥进自己的怀里。
  “小棱,你没死啊!”他一开口,就得到了叶冰棱的一记飞腿,他被迫的飞离了两个女子的身边,依旧泪流满面的,不知死活的叫唤着,“小棱,我以为你死了,这再找你的坟墓呢!”
  “去死!”叶冰棱在听到他的第一句话之后,就松开了怀抱,赏了他一脚,在听到他后面的话,再也没有淑女形象了,飞奔到他的面前,又踹了一脚!
  “小棱,表要理他,他欠抽!”落樱桃也落井下石的踹了一脚。
  “对了,樱桃啊,你为毛要这样体现生活啊?”叶冰棱看着一身灰的落樱桃,以为她这样是为了好玩呢。“好玩么?”
  “好玩?”想起这个,她就火大,不由的又踹了上官清泉一脚,“还不是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沦落至此啊!”
  “小泉泉?他怎么啦?”叶冰棱一脸不解的看着地上暗自流泪的某人。
  “小棱?”轩辕冷峻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很就才消化了这一切,感情着卖艺的两个人是小棱的朋友。“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啊,对了,樱桃啊,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轩辕冷峻。”叶冰棱这才想起自己的跟班,这不回头不打紧,一回头吓一跳。
  “冷峻,你手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啊?”叶冰棱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感觉很眼熟,“这些……”
  “是啊,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啊!”轩辕冷峻腼腆的笑着,他也不确定她究竟喜欢那个,但是,他倒是把她摸过,拿过的一个不拉的全卖了。
  “额……我没想到你会,你会买下。”叶冰棱这样才想起这些东西为毛这么眼熟了,全是她看过,摸过,拿在手里把玩过的!没想到他全卖了。
  “小棱,我饿了,先去吃饭吧!”上官清泉很不识时务的小声的提醒着某个被感动的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叶冰棱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可是,看着他泪汪汪的像个小媳妇样,心里一软,暗想着,他和樱桃这样,只怕不是为了玩。
  她拉过樱桃的手,又拉过上官清泉的手,正要去找个酒楼吃饭,这时才发现,人群不但没散去,反而又多了一些,她脑袋里灵光一闪,冲着上官清泉阴测测的笑了笑。
  上官清泉看着她的笑,心里有些发毛,感觉自己要倒霉了。
  “小泉泉啊,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白看吧,等我们收了银子,再去吃饭吧!”
  “……”上官清泉很是无语的看着她。
  她松开了手,很不客气的拿起了樱桃刚刚丢掉的破锣,高喝一声,“大叔大婶们,大哥大姐们,我这两个朋友落难至此,请你们看在他娘子有孕在身的份上,多少打个赏吧!”
  说完,看了樱桃一眼,樱桃立刻会意的应着话,“是啊,请乡亲们看看我吧,我饿的连肚子都瘦了,孩子在肚子里都没怎么涨,都是我这死鬼相公,除了哭,就啥也不会了,请乡亲们可怜可怜我们娘俩!”
  叶冰棱和樱桃同时看着上官清泉,他硬着头皮,抬起头,两行热泪盈眶,“乡亲们啊,请行个好吧!”
  哗啦,哗啦的,铜板全都丢尽了叶冰棱手里的那个破锣里。
  渐渐的人群散了,叶冰棱满脸笑意的看着手里的破锣,那里的铜钱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上官清泉走在她的后面,低着头,不停的用袖子擦着泪水,樱桃则是用手绢擦拭着脸上的灰尘。
  轩辕冷峻看着着奇特的三人,心里更感好奇,好奇叶冰棱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朋友,对叶冰棱也挺好奇的,这个女子,没有冰澈美丽,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比王庭里的那些女子有趣,她是第一个敢凶自己的人,也比塞外的女子开放,看她拉着自己手钻人群,再看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子相拥,再看她毫不做作的踹那个男子,感觉她是十分特别的一个存在。
  再者,和她处理好,自己还能和冰澈更进一步的。
  四个人抱着不同的心思来到了一家酒楼前,叶冰棱捧着破锣就率先进去了,店小二满脸热情的迎着她,却阻止了樱桃和上官清泉。
  “诶,你们两个臭要饭不许进!”
  樱桃和上官清泉火大的看着势利眼的店小二,两人还没开口反驳,就听到了叶冰棱的声音了。
  “我说你个势利眼,没长眼睛啊!你没瞧见他两是小爷我的朋友啊!”
  “小爷?姑娘,你……”店小二被她这么一吼,有些傻眼。
  “怎么着,瞧不起你小爷我的朋友啊!我告诉你,有钱的就是大爷,我钱不多,就是小爷!”叶冰棱学者电视里的那些大爷的口气,驾着姿势说着。
  “哈哈哈哈哈……”大厅里立刻传来了人群的爆笑声。
  樱桃和上官清泉顿时觉得很丢脸,看看叶冰棱那架势,活像是一个暴发户,可是,起码,人家说这话的暴发户是男子,偏偏她一个女子这样说,让人觉得丢人。(貌似两人完全忘记了,某人是在为谁出头!)
  叶冰棱看着两人低头不语的表情,再看看身边满脸通红的轩辕冷峻,依旧不该姿势,腔调,将破锣里的铜板倒进了身前的大口袋里,随手丢掉了破锣。
  “哐当……”破锣被丢到了地上,声音清脆,还在地上花了几个圆圈,这才贴地。
  人群的笑声立刻止住了,纷纷看着叶冰棱手上拿定黄灿灿的金元宝,店小二也是看直了双眼。
  “小爷是大爷么?”叶冰棱一脸鄙夷的看着贪财的店小二。
  “是,是,小爷就是大爷!”
  “我那两个朋友是大爷么?”叶冰棱学者冰澈,轻佻着眉头。
  “是,是,当然是!”店小二点头如捣蒜。
  “听见了,那还不快给小爷我请进来!”叶冰棱抬头鄙夷的扫视了大厅一眼,昂着头。
  “是,是,两位大爷里面请,里面请!”店小二急忙迎着樱桃和上官清泉,就怕慢了一步,这个大主顾就会撒手走人。
  叶冰棱收了那锭金元宝,跟着店小二穿过中郎,上了二楼,四人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点好了菜色,就打发店小二下去了布菜了。
  叶冰棱这才问起了两人的遭遇。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
还有啊,过了今天,我又要忙了,所以,更新的日子不定啊!
不要以为我来了,就BW俺,俺雪亮的眼睛在看着乃们!!
新坑的名字:《情义》
戚顾的同人耽美文……




开仓赠粮

  
  大厅里的喧哗引起了二楼雅间客人的注意,一个男子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幕,看着四人上楼了,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的美人。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话到是一点也不假啊!你说是不是啊,冰澈小姐。”他对面的美人给他倒了一杯酒。
  “春少爷说的倒是一点也假啊!”他面前的美人,不是别人,真是咱们的冰澈美人!
  “那日你打伤了本少爷,本少爷以为你在也不会理睬本少爷呢,没想到你会亲自邀请本少爷!”春小楼仰头一饮而尽,“好酒!”
  “那日,冰澈喝醉了,不小心打伤了春少爷,这要跟你赔罪呢,怎么会不理睬你呢。”冰澈淡淡的笑着,也小酌了一口酒。
  “我听说,冰澈小姐近日都在城里内和那些有存粮的富家绅士来往慎密啊!”春小楼尝了尝面前的小菜,不经意的问着。
  “是啊,是想请他们开仓赠粮,接济一下城外那些受灾的百姓。”冰澈回应的平静无波。
  “可惜,没有成效,是么。”春小楼看着对面的人儿,“没想到冰澈小姐,不仅人长得美,心地还这么好。”
  “春少爷见笑了。”冰澈淡然一笑。
  “你今日约我,只怕也是为了城外的百姓了。”春小楼看着她点了点头,“你可知道,一旦开仓赠粮,其他地方的受灾百姓便会闻风而至,到时候,所有的灾民便会成为劫匪!”
  “这个,春少爷无须担忧。”冰澈放下酒杯,“我既然有这个想法,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只是,春少爷是否愿意。”
  “说实话,我很敬佩你,可是,我是商人,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恕我无能为力!”春小楼说的很明白,直接拒绝了,他也不是贪色忘利的人。
  “是吗,就没有其他变通的方式了?”冰澈说的淡然,脸上的笑容也是淡然的。
  “这也不是,除非……”春小楼欲言又止,看看冰澈的表情,发现他并没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动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改变,依旧是平静无波。
  “除非怎样?”冰澈心里清楚,可是,她还是喜欢让他自己说出来。
  “除非,除非用你的初夜换!”春小楼说的很犹豫,却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你至今为止还是完璧之身,所以,用你的初夜换取我那八大粮仓的米粮,这个价值也配得起你。”
  冰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另春小楼有些心神不安。
  “我的初夜,就只值区区八大粮仓?”冰澈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据说,你那八大粮仓里的粮食,全是朝廷下拨给那些灾民的!”
  “胡说!那是我用真金白银买来的!”春小楼立刻否认了她的说法。
  “对,那些的确是你用真金白银买来的,可是,那些米粮的来路不正,况且,你不也只用了四分之一的银子么?而现在,你却要抬高米价卖出去!”冰澈说的不疾不徐,春小楼却是听的心惊胆战,“要是朝廷追究起来,就不会考虑你是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商人,而是一个和劫匪勾结的奸商!当然了,你这样的经商手法本来就是奸商的手法!
  你也知道,朝廷对于奸商的惩罚,不但要株连九族,还要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哐当!”春小楼手里的酒杯应声而跌得粉碎,他也惊慌的站起身子,“不多,那些米粮是清白的,绝不是朝廷的赈灾米粮。”
  “看来,你还没去看过,不如你自己去仓库里看看,看看那些米粮的封口,可是有封印,你一看便知了。”冰澈好心的提醒着他,“这件事,目前就只有我知道而已,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要是还没有行动,我就会把这件事上报朝廷!”
  “你……”春小楼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哈哈哈,你,上报朝廷?就凭你?”
  “是啊,就凭我,就凭我这个小女子。”冰澈说的淡漠,春小楼却觉得听的荒廖,“你一个风尘女子,有什么能力?”
  “你可知道我姓什么?”冰澈有喝了一口茶,想要冲淡嘴里的那有些微辣的酒味。
  “冰澈,不是姓冰么!”
  “我姓白,名冰澈。”白冰澈放下茶杯,抬头看着他。
  “白,冰,澈。”春小楼有点不明白,她姓白又怎么样了,突地,“你姓白!”
  白冰澈淡笑着点头,春小楼这才记起来,雪国里,姓白的很少,基本上是没有,可是,若是有人姓白,那么,此人一定是皇室中人,并且,地位不低!
  “不可能,你是一个风尘女子,怎可是贵不可言的皇亲国戚?”春小楼尽量的让自己镇静下了,很仔细的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女子,看着她的样貌,打量着她的身段,研究着她的行为举止。
  “你是小神医的儿子?”看着她的举手投足,看着她咽喉微起的喉结,看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在想着她姓白,换冰澈,澈儿,这才想起外间传闻中,有提到小神医的儿子随了小神医的姓氏,姓白,又听闻他爱做女子打扮,又风闻乳名换澈儿。
  这些种种加起来,不就是面前的女子是谁?
  “原来,传闻不禁是假的。”春小楼苦笑着。
  “不,传闻也不都是真的。”冰澈淡淡的回应着他。
  “草民参见……”春小楼不情愿的下跪行礼。
  “不必了,这件事,就只有你一人知道即可。”冰澈起身淡漠的看着双膝跪地的春小楼,“我说的开仓赠粮……”
  “就请王爷放心,交给草民办即可。”春小楼有些心痛,可是,和自己的人头相比,这些也值得的!
  “那就好了,其他的人,我在想办法,我也不全要,你留下半仓米粮,那是你的本金,其他的……”
  “其他的,草民绝对是一粒不剩的赠送。”春小楼立刻接着话,好在不亏本,“草民马上回去支过劈柴烧水煮粥,绝不耽搁!”
  “谢谢你,春少爷,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许多。”冰澈这次是真心的笑了,她亲自上前扶起了春小楼,这个男子,也是一条好汉啊!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做的,草民这就去办,不知王爷现在下榻何处?要不要草民安排?”春小楼这次是心服口服了,要是这天下有这样一个明君,真是天下百姓之福。
  “不用了,你忘记了,这件事……”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春小楼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冰澈这才点头应允,看在,着春小楼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奸诈,果然啊,人心要多看多接触。
  春小楼回去之后,找到了管家,详细的询问了那批米粮的来历,有亲自去了仓库检查,果然是赈灾的米粮,他犹豫了,是否按照和白冰澈的约定,留下四分之一的米粮,他想了想,还是不要留下,这留下就是祸根!
  他吩咐管家闻寺庙里借了三口大锅,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搭建了粥棚,在天色完全黑的时候,城外每一个灾民都有了一口热乎乎的米粥。
  城外灾民人人都在感激春小楼,说他就是佛祖派来解救他们的好人,春小楼也被感动了,虽有亏,却也真心的想要布施给他们。
  他还特意命人搭建了几个新的竹屋,让老人孩子依旧伤患有个容身之处。
  冰澈在城墙之上看着春小楼的一举一动,也感到欣慰,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也没有出狠辣的手段,起码现在,春小楼是真心实意的在做好事。
  他觉得自己做的还不过好,那些生病的伤患,那些草药,还有他们以后的安排,依旧那些还没有来的灾民,等等,等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能力也有不够的时候。
  “少主。”禾小六不知何时跪在了冰澈的后面。
  “有消息了?”冰澈没有回头,冷冷的问着。
  “是的,表少爷说的都是真的,白小姐和瑟羽阁主失踪了,至于羽阳,属下还没有查到他的任何事情。”
  “瑟羽?白怀雪?这样,你将白小姐最后出现的消息告诉前任音主,记住,不许暴露自己的行踪,尤其是我的,我不像插手江湖的事情。”冰澈说的很是淡定。
  “是!”禾小六知道他不是不想插手,而是不像看见鲜血,在他的影响中,少主从没杀过人,也不然自己杀人,他说,人也是生命,应该好好珍惜生命,能不杀人,不见血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就绝不见血。
  跟着这样一个仁慈心软的少主,不知道是自己走运,还是悲哀。
  想着自己从小就跟着他,一直到六岁,师父才派自己去宰相家,就这样离开了他的身边,由此认识了另一个心软仁慈的主子,可惜,他和自己不是一路的,自己效忠的主子,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白冰澈,小神医的独生子,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未来的武林盟主,也极有可能是下一任的君主!
  有着这样一个复杂的身份,他却选择了逃离,不是没有担当,也不是没有责任心,而是他讨厌血腥,所以,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看着他为受苦的百姓操劳,看着他担心第一庄的未来,自己是有心无力,只能是尽快的完成他下达的任务,看着他总在十字路口艰难的抉择,有时真想让他忘记所有,忘记那些职责,担当,痛痛快快的成为一个想笑就笑的普通人,可惜,他注定就是不平凡的人。
  皇帝的步步紧逼,天下百姓的福祉,第一庄的未来,这些,都逼迫他再也无处可逃,自己究竟要不要把程王爷被皇帝带回皇宫的事情跟他禀告呢?
  “有事?”白冰澈低头看着犹自沉思的他,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混乱。
  “程王爷,月牙公子被皇上带走了。”他还是如实禀告了。
  “是么?”白冰澈说的淡然。
  “少主要回去吗?”他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你休息吧!”白冰澈摆了摆手,低头看着城下,沉思着……
  看来,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为了师兄,自己也该回去了,不过,她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以为俺更新慢,就可以BW俺~~~~




新仇旧恨

  
  酒楼里人多嘴杂,樱桃和叶冰棱两人一合计,决定去她的住所里再详细的说明。
  四人酒足饭饱之后就来到了叶冰棱的住处,这个时侯,冰澈还没有回来,轩辕冷峻也告辞了,叶冰棱让两人沐浴更衣之后这才聊起了他们的遭遇。
  “你是不知道,这个笨蛋。”樱桃指责上官清泉,这个时侯的他低着头,默默的擦着眼泪,“他啊,他居然会相信那个骗子的话!”
  原来,三人是一路追着冰澈的马车的,可是,在半路上被冰澈甩了,因此,赵三就提议他先去打探一下,他刚离开,上官清泉就看见一队商队路过此地,便跑去问他们宿县这么走,还好心的给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于是,那人说他们也是去宿县的,还热情的邀请他们一路同行,第一次出远门的落樱桃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就答应了,可是,谁知道在半夜里,那人将樱桃和上官清泉迷晕,偷了他们身上所有的银两,就连那两匹马也一道偷走了,于是,两人只能一路步行的来到宿县,可是,再进城门的时候,被拦住了,两人只能在半夜里运用轻功飞进来。
  “对了,小棱啊,城门外有好多难民啊!”樱桃说完自己的经历,回想起了外面的那些难民,于心不忍,“要是我还有银子,一定会像电视里那样,大棚送粥的,可惜,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城外有很多的难民?这是怎么回事?”叶冰棱有些好奇了,“为毛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对了,你好了,没事了?”樱桃这才想起她的病,看着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想必是好了。
  叶冰棱点了点头,“小泉泉啊,你不要哭了,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啊?就算被人骗了,看见了难民,你也不用哭成这样啊!”
  叶冰棱看着不停暗自抹泪的人说着宽慰的话。
  “小棱~~还是你对我最好……”上官清泉听见她这么关心自己,有些感动的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叶冰棱,泪是不停的流。
  “好了,好了,小泉泉不用这样激动的。”叶冰棱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感觉他再也不是那个可恶的劫匪了,和他接触多了,发现他很单纯。
  “嗯嗯……”上官清泉点着头,“小棱啊,你瘦了,就连胸也小了。”
  叶冰棱听见他的话,嘴角有些抽搐,一把将他推开,起身,开门,冷冷的说着,“你给我滚!你个色狼!”
  “小棱~~~”上官清泉泪眼泼洒的看着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满脸的泪痕,让叶冰棱看的也有些不忍。
  “小棱,不要被人骗了,他是被人点了泪穴才这样的。”樱桃啃着苹果,淡定的说着。
  “被人点了泪穴?”叶冰棱疑惑的来到上官清泉的面前,看着他很老实的点着头,“哇靠,真的有这样的武功啊!”
  “是啊,真的有!”樱桃又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小棱啊,怎么没看见你家的冰澈啊?”
  “她啊,她有事出去了,樱桃啊,今夜你和我睡吧!”叶冰棱不去管上官清泉了,而是走到樱桃的面前也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好啊!”樱桃应着,“明天和我去看看那些难民吧!”
  “嗯,我手里还有一些银子,我们买一点东西去吧。”叶冰棱倒是真心的想要帮助人。
  “他们怎么在这里?”冰澈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啊,你回来啦!”叶冰棱放下手里的苹果核,一脸巴结的迎上去,“他们遇到了骗子,我们可以收留他们么?”
  “骗子?”冰澈狐疑的看着樱桃和上官清泉,却在看见上官清泉的时候,顿了顿。
  上官清泉看见她在看自己,连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可惜,他越是紧张,眼泪就流的越快,他在心里哀叹自己的形象,哀叹自己没有颜面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跟我出来。”冰澈指了指他,就转身离开了。
  上官清泉看了看叶冰棱,看见她在点头,就起身向冰澈追去,刚刚出了门口,感觉自己的背上一麻,跟着眼泪就不再流了,心里有些惊喜,却看见走廊的尽头,冰澈手里拿着一片树叶,再看看自己的身后,那里,静静的躺着和冰澈手里一模一样的树叶。
  “过来吧!”她看见上官清泉不动,只能开口提醒着,“走吧,这里是女宾的住处,男宾的在另一个地方。”
  “哦,来了。”上官清泉收了思绪,跟着冰澈的身后,见到了这里的执事,办理了手续,便被执事带到了男宾的住处,凑巧的是,他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正式下午结识的轩辕冷峻。
  等到冰澈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叶冰棱和樱桃已经出去了,她径直走到了床边,脱了外衣,便疲惫的睡着了。
  叶冰棱和樱桃两人手牵着手出现在了夜市里,两人都是第一次逛夜市,难免有些激动和兴奋。
  两人一路惊叹的逛着,时不时的还要感慨一番。
  “小棱啊,你看,这里的青楼好多哦~~”樱桃看着一条街的景色,心里有些激动。
  “嗯嗯,樱桃啊,你看,还有人在门口拉客呢!”叶冰棱也看着前面,心里感慨着,这个世界真是奇妙。
  “嗯,原来,这就是夜市,可是,为什么没有东西卖,全是一些青楼呢,为什么饿哦没看过呢?”落樱桃好奇的看着四周,这里倒是想那些花街柳巷。
  “会不会是……”叶冰棱也深感奇怪,突地,脑袋里出现了四个字……
  “不是吧!”两人异口同声,“花街柳巷!”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沉默一秒之后,仰头大笑,惹得那些风尘女子和过客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大声呵斥着。
  “咦?”落樱桃好像是看见了什么,跟着就拉着叶冰棱来到一间房屋前,叶冰棱看着就要冲进去的她,急忙拉住,“你疯了,要进去也要换一身衣服啊!”
  果不其然,他们被人拦住了,“姑娘,这里是不能进的!”
  落樱桃倒是没注意,而是一直看着一个人的背影,叶冰棱也好奇的看着那人,“樱桃,你花痴病犯了?”
  “不是,那个人很眼熟!”落樱桃倒是不介意被人拦着,回想着那个人的相貌,叶冰棱狐疑的看着她,“我说,樱桃啊,你变心变的也太快了吧!那人还没有小泉泉好看呢?”
  “我知道,你个拉拉就不能安静点啊!”落樱桃回头瞪了他一眼,而后继续看着那人,偏偏有人不会看脸色。
  “去去,好说不听,非要人动粗啊!我是怜香惜玉才没动手的,在拦在门口,我就不客气了!”一个不耐烦的男音很成功的吸引了两个美女的注意力。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我就说呢,为什么进不去呢!”落樱桃这才好好打量这尊门神,一脸的龟公样。
  “你怎么说话的呢!”那人有些生气了。
  “没事,别介意啊,她这人就是这样!”叶冰棱立刻笑着赔不是,拉着落樱桃就准备离开,“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啊!”落樱桃突然抬头,她想起来,那人不就是偷自己银子的那个奸商么!
  “啊!”叶冰棱被她这么一叫,吓了一跳。
  落樱桃侧身,拉住叶冰棱的手道:“小棱,我想起来了,那人就是骗我钱的人!”
  叶冰棱也抬头看着她,“真的?”
  落樱桃很肯定的点着头,“恩!”
  叶冰棱抽出了自己的手,回身,一脸阴测测的笑着,“嘿嘿,那他就死定了!”
  “小棱~~”落樱桃听见她的笑声,背脊有些发凉,可是,却是知道那人就要倒霉了。
  两人换了男装,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找了几个房间后,在一个比较雅致的房间里,找到了那人,两人决定在窗下偷听。
  原来,其他的房间里都是一男一女,偏偏这房间里居然是三个大男人,因此,两人才决定出此下策。
  “哼,真没想到,春小楼那个小人,虚假到了这个地步!”一个男子有些愤慨的说着。
  “是啊,谁会想到一个时辰之前才说要太高米价的人,在一个时辰之后居然开仓赠粮呢!”这人的声音比较年轻,“阮兄,你说怎么办?”
  “韩弟不必如此气愤,我们可以等啊,等到他米尽粮绝的时候,在以现在十倍的价格卖给他啊!”阮文宇说话不疾不徐的。
  “可是,他不需要啊!他有整整八个粮仓啊!完全够一个月的口粮了,难道我们要等一个月?”韩力有些焦急,他比较年轻,也最沉不住气。
  “阿力!”先前的男音再次响起,“先听阮世侄把话说完。”
  “是,爹!”韩力低着头,小声的应者。
  “韩弟,你不要着急,我看,最迟后天,这城外的难民就会在涨一成。到时,各地的难民都会聚集于此的,因此,春小楼的米粮一定不够,他要是还要发善心,就必须购买米粮,直到朝廷派下来的赈灾米粮到达这里。”阮文宇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听说,朝廷的赈灾米粮在半道上被人劫了,因此,春小楼这次是死定了。”
  “消息可靠么?”韩力之父韩逊半眯着眼睛不确定的问着。
  “你说呢?”阮文宇不答反问的看着他。
  韩逊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们就等着看好了。”
  “嗯,不出三天,春小楼就会来找我们购粮了,到时候,我们……”阮文宇压低了声音,叶冰棱和樱桃没听到他们的话,心里有些郁闷。
  “对了,冰澈找过你么?”阮文宇突然问着。
  “难道说?”韩逊看着他肯定的眼神,会心一笑,“那就各凭本事吧,看谁的手段高明,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献上初夜了。”
  冰澈!初夜?叶冰棱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心里十分的吃惊,冰澈找他们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城外的那些灾民?可是,冰澈那么冷淡的性子,小气的心眼,会担心那些灾民么?
  可是,这些天,冰澈老是忙的不见人影,难道真的是……
  想到这里的叶冰棱觉得大脑有些混乱,身体有些发颤,要是冰澈的初夜毁在这些人渣的手里,自己情何以堪?!
  樱桃倒是,没注意她情绪的起伏,倒是有些鄙视他们的经商手法,也有些不齿他们的小人行径。
  我可以做什么?我可以为冰澈做些什么才能阻止冰澈做傻事?叶冰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浑然没觉得身后站着一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蹲在墙角干什么?”韩力出来方便的时候,看见自己房间的窗下蹲着两个黑影。
  “啊?哦,我的钱袋掉了,在找呢。”叶冰棱被他呵斥着回了神,立刻低着头佯装找东西,这才发现樱桃不见了。
  “找到了么?”韩力向着她走了几步,手里的剑也抽了出来。
  “啊,找到了!”叶冰棱从草丛里拿出了钱袋,立刻起身,满脸笑意的大大方方的回身,提着钱袋在他的眼前晃着,“你看,真的是掉在了这里了!”
  “那就快走吧!”韩力看着他一脸的从容,便收了戒心,挥剑入鞘,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阮文宇早听到了他在外面的呵斥,见他进来,便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韩力便诉说了一番,阮文宇暗叫不好,提剑越窗而出。
  韩力也感到不对劲,和韩逊一起跟着越窗而出,可是,却没看见阮文宇的身影以及刚刚那个瘦下的人影。
  这边,樱桃拖着叶冰棱一路狂奔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我说,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我们,我们为什么要跑啊?”叶冰棱扶着墙,大口的喘着气。
  “在不,再不跑,就没命了!”樱桃也好不到哪里去,当时,她听到有人出来,拉了她一下,她却没反应,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想隐蔽了,好在她够机灵,不然,一定没命了,看着那人进去了,她急忙拉着叶冰棱施展不是很成熟的轻功一路狂奔。
  “为毛啊?”叶冰棱顺了气,有些不解的问着。
  “你以为,以为这是在21世纪啊,这里的人命如草芥啊!我们被人发现了,他们会杀了我们的!”樱桃还有些喘,却没发现叶冰棱已经顺好气了。
  “走吧,我困了。”叶冰棱先上了楼,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如何对付那三个人。
  “好,好,等等我……”樱桃在她身后跟着,这才发现她没有自己那么累,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拉着她跑,她可比自己轻松多了,便也没在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嗨~~~
各位~~
俺回归鸟~~
鼓掌~~
尖叫~~
嘿嘿~~
前段时间忙着电视台的录制了,所以,没时间码字,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俺可以安心的码字鸟~~
好消息啊~~
俺决定过年之前完结此坑~~
希望不会食言……
貌似红莲也比预期的要晚很多……
远目~~~




前途茫茫

  
  当叶冰棱来到床边时,才发现冰澈和衣睡着了,看着她恬静美丽的睡颜,心跳又开始加快了,手不知觉的附上了她的脸颊,轻声嘀咕着:“冰澈,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的初夜交给他们的,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打过你的主意,我叶冰棱的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打主意的!”
  叶冰棱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寒光,来得快,去得更快。
  她在樱桃进来之前收回了手,一脸的笑容,“樱桃,我们去外间睡吧,冰澈睡着了。”
  “嗯。”樱桃小声的点头应着,两人离开了内室,叶冰棱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冰澈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了,轻轻的动了动唇,“那我就看着好了。”
  天色渐渐的亮了,樱桃挣开了眼睛,伸了一下懒腰,扭头就看着叶冰棱坐在窗前,仰头看着天空,她好奇的下了软榻,也扭头看着天空,什么也没有,清晨的天空干净的没有一丝杂志。
  “花痴啊,你想报仇么?”叶冰棱冷不防的丢了这么一句话。
  “拉拉啊,你想干什么?”樱桃沉静的看着她,感觉她和以前不同了。
  “我在想,那个人是不是该教训一下了,欺骗你们在前,打坏主意在后,要是我们不去教训一下,那个人可能会想出更恶毒的法子对付我们。”叶冰棱依旧是仰着头,看着天空。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要是自己再去骗人,她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叶冰棱不想去想这些问题,她怕,她怕冰澈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之后会不要自己了。毕竟,那些手段的确是不正当的。
  当年自己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立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不会用这些东西的,可是,自己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空里,还能如鱼得水般的生活吗?
  且不说冰澈,光是自己失去了冰澈的庇护,还能生存么?所以,冰澈不能有事,自己一定要守护她,一直到自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也许,自己还能回去寻找自己的父母,也许,自己再也不能回去了,那么,自己就该为不能回去而打算了!
  下定决心的叶冰棱,站起身,面带微笑的看着一脸迷惑的樱桃,“你知道那三个人么?”
  “我只知道那个姓阮的,其他的两人,我不认识。”樱桃低头想着那人的名字,心里祈祷他没有骗自己,“阮文宇。”
  “阮文宇?”叶冰棱看着她,心里有些泄气,就一个人名,他的背景啥的都不知道。“那么,你可以查到他们的住处么?”
  樱桃很肯定的摇着头。
  “那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另外两人的消息?”叶冰棱有些头疼的看着她。
  樱桃依旧是摇着头。
  “那你就没有办法去了解一些情况吗?”叶冰棱有些泄气了,为毛她啥都不知道啊?!
  樱桃哭丧着脸看着她,“我要是有这个能力,还会和小泉泉卖艺么?”
  叶冰棱有些无语了,她就不明白了,她比自己来的早,为毛啥也不知道呢?
  “你……”
  “我来的是比你久啊,可是,我第一次下山就遇见了你了,后来……”樱桃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这么说,你第一个打劫的对象就是我了?!”叶冰棱想笑,想笑自己为毛这么走运,她第一次打劫的对象就是自己,而上官清泉的第一个打劫对象也是自己,究竟是自己太走运了,还是太倒霉了。
  “嘿嘿……”樱桃只能对她傻笑了,心里也觉得虚啊,感觉自己这个大寨主做的很窝囊,想想当初自己刚来的时候,天天吃药,装失忆,那个辛苦啊,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唉!”叶冰棱满满的斗志,在一瞬间全瓦解了。
  “怎么啦?一早起来就叹气?”冰澈刚一出内室,就看见叶冰棱低着头唉声叹气,不由的问着。
  “冰澈起床了啊!”叶冰棱看见她走出来,急忙给她让座,“你等等啊,我出去给你打水洗漱啊!”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樱桃和冰澈两个人了。
  冰澈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顺手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问着:“你们昨夜去了哪里?”
  樱桃抬头看着她,很老实的交代了昨夜的行踪和听到的内容,冰澈低头不语,心里却明白为何她要说那句话了。
  樱桃看见她听完了,也不说话,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期盼着叶冰棱快点回来。
  “冰澈,我回来啦!”叶冰棱人还没进屋,就先嚷嚷了起来,手里托着清水,一脸的笑意。
  “你回啦~~”樱桃起身热情的迎了上去,接过了她手里的水盆,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自己把昨夜听到的,见到的事情告诉了冰澈。
  叶冰棱看见了,当下就明白了,却还是笑着伺候着冰澈洗漱。
  待到冰澈一切妥当之后,一个女子在门外轻声的请试着,“叶小姐,轩辕公子请您去荷花亭用膳。”
  冰澈淡漠的看着一眼叶冰棱,叶冰棱立刻打开了门。
  “知道了,我们一会就去了。”
  “是。”女子回礼,转身下去了。
  “我不去,你们去吧!”冰澈淡淡的起身,向着内室行去。
  “那个,那个,你不去吗?”叶冰棱的脸有些微红,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
  一旁的樱桃在庆幸自己不是冰澈的丫鬟,不然,现在为难的一定是自己。
  “人家请的是你叶小姐啊,可不是我!”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这话里有一丝怒气了,更何况是了解冰澈本人的叶冰棱了。
  “你生气了?就为他没请你?谁都知道,他接近我,为的就是你啊!”叶冰棱跟在她身后急急的进了内室。
  樱桃倒是识趣的没进去,反而是出了门,她要去找上官清泉,告诉他自己昨夜的经历。
  
  冰澈换了一件淡绿色的衣裳,又重新把头发弄了一下,起身看着身后的叶冰棱,淡漠的开口,“我有事情,你自己去吧。”
  “冰澈,你最近在干什么?”叶冰棱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你不是知道了么?”冰澈回答的很平静。
  “你就那么不在乎自己的初夜么,可是,我在乎啊!”叶冰棱有些气愤,她怎么可以说的如此的平静!
  “初夜?”这次,冰澈也迷糊了,她以为叶冰棱知道了自己最近在为灾民奔波,可是,却不明白她说的初夜是什么意思?
  “呃……”叶冰棱看着冰澈有些迷惑的眼神,心里就有些后悔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樱桃没和她说关于初夜的事情,看来,自己考虑事情还是太欠缺了点。
  樱桃的确是没有和她说起关于初夜的事情,仅仅是说了那三个人的对话和后来被人追杀的事情,因此,冰澈对于叶冰棱说的初夜是毫不知情的。
  “樱桃说的阮文宇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商人,他家和城里韩氏商行是世交,因此,你们听见的韩兄极可能是韩力和他的父亲韩逊。”冰澈并没有在意叶冰棱内心里的懊恼,倒是不疾不徐的告诉她三人的情况。
  “那个阮文宇既是一个商人,为何还要贪图樱桃身上的银两?”叶冰棱倒是想不通了,一个商人为何还要贪图那么点银两?
  “你为何不问问他们身上到底有多少银两?”冰澈挑着眉,看着她。
  “要是很多,为何不……”叶冰棱抬头看着她,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或者说,希望她能让自己更加的明白。
  “为何不杀人灭口是吗?”冰澈微笑的看着她。
  叶冰棱点了点头,她想不通啊,既然是人命如草芥,为何不杀了他们?
  “要是能杀了他们,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吗?”冰澈看着她,心里感叹她的单纯,别人怎么说,她就怎么信,要是以后自己不在了,她一个人该怎么办?不对,樱桃应该会对她很好吧,还有那个叫轩辕的,那人并不是表面上那样只是对自己上心,他的眼睛一直都停在她的身上,只有她不知道。
  “你是说,樱桃骗了我?”叶冰棱看见冰澈没有反驳,心里只想尽快的找到樱桃求证,可是,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要是樱桃也会骗自己,那么,除了冰澈之外,自己就不能相信任何人了!
  “不会的,樱桃不会骗我的,我们……”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直接出了门,她要去找樱桃,问清楚,问明白!
  冰澈看着她的身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为何她就不再多问自己一句呢?
  “少主。”禾小六在叶冰棱离开之后才出现。
  “韩氏商行的事情先放一下吧,你先去查查钦差大人的行踪,看看他还有几天才能来这里,还有他的背景。”冰澈淡淡的下着命令。
  “那些米价?”禾小六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米价?我很期待棱儿的手段呢,很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办法保护我呢?”冰澈想起了叶冰棱对她的承诺,有一丝的甜蜜划过了他的心田,面上的神情也不由得温柔了很多。
  “是!”禾小六低头领命,飞窗而去。
  
  叶冰棱一路小跑的来到了荷花亭,看见了樱桃和上官清泉,当然了,还有轩辕冷峻。
  “樱桃,我问你,你有没有骗过我?”叶冰棱人还没有进荷花亭,就大声的质问着樱桃。
  “小棱?”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均是疑问。
  “你快说啊,你没有骗我,你是我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姐妹,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叶冰棱没有理会两个男人异样的目光,而是不停的摇晃着樱桃的身体,激动地问着,她怕,她怕听到自己不能承受的答案,“不,你不会骗我的,不会的,就算你骗了我,我也不会生气的。”
  “小棱,你在说什么啊?”樱桃被她摇晃的有些头晕,却是一点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骗过她。
  “我是说,我是说……”叶冰棱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是要问你,那日,你们被人骗了的那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她。”冰澈清冷的声音在激动地叶冰棱身后响起。
  “冰澈小姐。”上官清泉和轩辕冷峻一齐看着冰澈,不同的是,上官清泉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而轩辕冷峻则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对她一笑之后,视线却落在了叶冰棱的身上。
  “没有啊,我知道都告诉她了啊,再说了,那日,我被迷晕了,还是小泉泉救星我的,对吧?”樱桃扭头看着一脸痴傻的上官清泉,心里有些窝火,不由得大声的连名带姓的叫着他的名字。
  “上官清泉!”
  “什么?”上官清泉被樱桃的高分贝拉回了神智,顿时清醒不少。
  “那日,你比我先醒,应该比我清楚。小棱,你有什么疑问,就问他。”樱桃没好气的看着他,拉着叶冰棱坐了下来。
  冰澈就坐在了叶冰棱的身侧,“上官清泉,我问你,那日,你们被人骗了多少银两?”
  “不多啊,也就五千两而已啊,怎么啦?”上官清泉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你个败家子!五千年不多,还而已?!”叶冰棱和樱桃这个时候,同时起身,一起怒指他,“你个败家子!”
  “呃……”上官清泉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这才感到有些虚。
  “五千两白银的确是不多。”冰澈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把玩的茶盏。
  “不多?”叶冰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却是十分的明白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这两个人就是败家的主!
  “对,不多,对于一个家大业大的商家而言,这五千年的确是不多,可是,他为何还要你们的银两了?”冰澈抬头看着上官清泉,却发现他也是一头雾水,心下便明白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快乐~~
本来是不打算更新的,可是,想着今天也许会有人在等待吧!
所以,还是更新了,希望亲们喜欢……
话说,那些BW们,是不是也该跳出来呢?
瓦要你们的留言,这样,瓦才不会觉得码字是孤单寂寞的……




惊喜惊秫

  
  “对,不多,对于一个家大业大的商家而言,这五千年的确是不多,可是,他为何还要你们的银两了?”冰澈抬头看着上官清泉,却发现他也是一头雾水,心下便明白了几分。
  冰澈的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觉得困惑和不解,既然他不缺钱,那为何还要骗他们的银两?
  “对啊,对于他而言不多的银两,他为何还要这样大费周章?”上官清泉就觉得不理解了,为了那区区五千两,这人不但欺骗自己在前,用药迷晕自己在后,他的目的何在?
  “是啊,为何呢?”冰澈叶想不通,却是比他要来的清楚,“你认识阮文宇么?”
  “阮文宇是谁?”上官清泉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了。
  “就是骗我们钱的那个人!”樱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五分钟前自己还和他提起过。
  “哦,你说那个人就叫阮文宇啊!”上官清泉腼腆的笑了笑,突然,他一排后脑勺说道:“阮文宇可是紫郡阮家的大少爷?”
  冰澈不置可否的看着他,淡淡的丢出了一句话:“正是此人。”
  “那就更不对了,他的目的是什么?”上官清泉这下是完全不明白了,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目的,只要樱桃和你没有骗我就行了,对吧,冰澈!”叶冰棱可不管那么多的为什么,她只想知道他们两人没有欺骗自己,这就够了。
  “我本来就不会骗你啊,我骗天哄地都不会背叛你的,小棱!”樱桃看着叶冰棱,说着肺腑之言。
  “嗯!”叶冰棱也开心的点着头,拉着樱桃的手,两人对视着,一时激动,来那个热情的拥抱。
  “樱桃~~”
  “小棱~~”
  冰澈的嘴角有些轻微的抽搐,感觉这两人的神经都有些大条。
  上官清泉则是有些感动的看着两人,这两人的感情真是好啊,好的让人嫉妒了!
  轩辕冷峻则是微笑的看着他们,心里也在感动于两人纯洁的友谊。
  
  本来是一番深究目的的讨论被叶冰棱和樱桃这么一闹,就结束了,冰澈本来就是一个对待事情淡漠的人,只要不是有碍于自己的事情,他一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起码是不会刻意的去深究和观察。
  上官清泉本来是很像探讨的,可是,他的神经也是比较的大条的,只要没有威胁身家性命的事情,他也懒得理会。
  轩辕冷峻就更不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了,根本就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就更加的不会在意了。
  樱桃却是很感兴趣的,毕竟,这事情太蹊跷了。
  而叶冰棱的想法和樱桃一样,却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她是觉得事情很蹊跷,想弄明白因由,却更加关心自己要用什么手段来给他重创,以及让所有打冰澈主意的人死心!
  由此,两人心照不宣的暗下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一顿早饭在樱桃和叶冰棱两人眉来眼去下吃完了。
  冰澈是继续视若无睹的吃自己的饭。
  轩辕冷峻依旧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叶冰棱。
  上官清泉则是埋头吃饭,天知道,他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的吃顿饭了,再也不用咀嚼着自己的泪水吃饭,果然啊,还是原汁原味的饭菜最香啊!
  想着,想着,泪水就又出来了。
  “小泉泉,你还没有好么?”樱桃放下碗筷,一脸担忧的看着泪流满面的某人。
  叶冰棱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疑惑的看着他。
  “没,没,就是感动的,你们吃,别理我!”他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泪水,扬起了一脸阳光的笑容。
  “毛病!”樱桃核叶冰棱纷纷送了两个字给他。
  “嘿嘿,嘿嘿~~”可惜啊,上官清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时间里,对他们视而不见……
  
  一众人吃过早饭,就分开了,冰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休息,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叶冰棱和樱桃想要出门去看看城外的那些灾民,顺道去看看韩氏父子和打探阮文宇的下落。
  上官清泉没事干,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她们的身后,说是城外情况复杂,要保护她们两个小女子,轩辕冷峻也无事,就和他们一道出门了。
  叶冰棱和樱桃手牵手的在大街上走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身边过往的人,不是说这个人的衣着老土就是说那个女子没有自己好看,再不就是那个老头一看就是个什么样的人,反正,说着没有实质性的话题。
  轩辕冷峻和上官清泉也顺着她们的讨论多看了那几个人一眼,发现,女孩子的思维很奇特,尤其是前面的那两个女子,在他们眼里,那些人很正常。
  四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前行着,在经过韩氏商行的时候,叶冰棱和樱桃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就继续前行着。
  等他们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守备很森严,守城的士兵人人严肃,进出的人都要缴纳一定的金额才能进出。
  叶冰棱面有难色的看着那个出城的价目表。
  “有没有搞错啊,出城门还要根据时辰规定银两?”
  “就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规矩啊!”樱桃的脸上也不好看,因为,她没钱……
  “这个,昨天没有的。”上官清泉小声的说着,当然了,他也是个没钱的主……
  “嗯,应该是今天才贴出来的。”轩辕冷峻很肯定的下着结论,“这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应该是半个时辰前才贴上的。”
  “喂,你们,究竟出不出城?要是不出城,就不要在这里挡着道!”一个士兵不客气的说着,看他们在这里磨叽了很久,又挡着道,心里很是不爽,这一早上,他就没有收到一文钱,“好狗不挡道!”
  “你说什么?!”轩辕冷峻冷冷的看着他,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不友好。
  “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上官清泉十分不客气的回敬着,心里窝火极了,第一次被人骂是狗,想他堂堂一个翩翩公子哥,被人骂是一只狗,能不生气吗?
  “是啊,好狗不挡道啊,可是,为毛你天天在这里挡道了?莫非是因为你不是好狗?”叶冰棱语重心长的说着。
  “你!”士兵听着她的话,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在骂他是一只狗啊!
  “啪啪啪……”叶冰棱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人鼓掌的声音,“不错,叶姑娘说的不错。”
  叶冰棱回头看着身后,那说话之人不是柳世俊是谁!
  “柳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叶冰棱有些吃惊的就看着他。
  他确实一脸的笑意,“我在找那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啊!”
  “呃……”叶冰棱听着他的话,这才想起自己说过,请他吃饭的,结果……
  “小棱,他是谁?”轩辕冷峻不大喜欢这个一脸笑意的男人,感觉这人的笑脸都透着奸诈和阴毒。
  “哦,柳公子,我给你介绍啊,这个是冷峻,冷峻,这位是柳世俊,柳公子。”叶冰棱给他们介绍着对方。
  轩辕冷峻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柳世俊也含笑的点头,并不理会他的冷淡,而是转头看着另外两个人,“上官公子,落姑娘。”
  “嘿嘿,柳公子,你最近可好?”上官清泉立刻笑脸迎人。
  “柳公子今日的气色不错呢。”樱桃也热情的打着招呼,特意的看了看他的脸颊,发现,那里还是有一些粉底,心里感叹着,没想到,这么英俊的男子,也喜欢涂脂抹粉啊!
  “你们要出城么?”柳世俊倒是没有在意樱桃的目光,而是依旧温文有礼的问着叶冰棱。
  “是啊,可是,我们没钱!”叶冰棱倒是不怕丢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窘境,她也并不是没有钱,只是不够三个人出城而已。
  “哈哈,叶姑娘还是那么的直爽。”柳世俊听着她的话,心里倒是很喜欢她的直白,“我正好也要出城,不如一起吧!”
  “不用了,小棱,我有,我带你们出城吧,再说了,一会,我们还要一起回去吃饭呢!”轩辕冷峻立刻反对,心里有些排斥柳世俊。
  “这样啊?”叶冰棱有些犹豫的看着两人,倒是柳世俊笑着摇头,“那么,叶姑娘,我们城外见了。”
  说完,他就出城了,叶冰棱回头看着轩辕冷峻,脸色不大好看,“你傻啊?!”
  “我傻?”轩辕冷峻被她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有些不明白。
  “我,算了,出城吧!”叶冰棱有些受不了他的行为,本来有一个冤大头的,这下可好,还是要自己付钱!心里在不停的骂他是猪!
  轩辕冷峻平白无故的受了她的冷眼,默默地付钱,四人出了城。
  刚出城门,就看见柳世俊依靠在城门旁边的树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四人,冲着叶冰棱扬了扬手。
  “柳公子。”叶冰棱自然是走到了他的身边,“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一个朋友,你们呢?”柳世俊笑着,指了指远处的粥棚,叶冰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春小楼正指挥下人堆放刚刚运出来的米粮。
  叶冰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偷听到得话是真的,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忧,不由的她走向了他的身边。
  本来樱桃和上官清泉以及轩辕冷峻在一边等着的,看见叶冰棱一个人向着粥棚走去,也跟了过来,柳世俊则是含笑的看着他们,并没有打算跟上去。
  “少主,您怎么在这里?”柳世俊的身后,响起了一道吃惊的声音,柳世俊回头看着身后的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
  “你就是这样办事的?”冰冷无温的话语让对面的人一震,若不是这里人太多,太杂,他很有可能就双膝跪地不停地请求责罚了。
  “少主,属下……”那人面有难色的辩解着。
  “没有下次了!”柳世俊说完,看也不看那人,就向着叶冰棱的方向行去。
  那人站在原地,却没有看着自己的少主,而是看着一路有说有笑的上官清泉,嘴角带着无奈的笑容。
  看来,少主是知道自己的事了,小五啊,表哥真的不想伤害你啊,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离开这里?
  “阮兄,阮兄。”韩力在他的身后唤着,“我们走吧!”
  “事情办妥了?”阮文宇回神,低声的问着。
  “办妥了,明天就可以看见成果了,这次,春小楼死定了!”韩力看着春小楼的背影,面上是得意的笑容。
  “那我们走吧!”阮文宇回身带着韩力进城了,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如何引开上官清泉,省的在这里丢了命,还不知道为什么,毕竟,他是上官家唯一的根苗,再加上,他的那个显赫的父亲,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也会连累少主的。
  “对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是留下来,毕竟,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岔子,对你我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唉……
为毛这么多人都喜欢潜水?
码字是孤寂滴……
鉴定完毕!




出乎意料

  
  四人来到春小楼的身后,叶冰棱停住了。
  “春少爷?”
  春小楼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一扭头就看见了一脸不确定的叶冰棱,随即,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小棱姑娘啊,王……冰澈小姐呢?”
  说完,他还想她的后面看了看,没看见冰澈的身影。
  “是你!你个下流胚子!”上官清泉看见春小楼的脸时,就想起了那夜从他嘴里吐出来的那些话语,一时气愤,一拳就打上了他的左眼。
  “唔……”春小楼没有防备他会突然出手,这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他吃痛的捂着左眼,火大的呵斥着:“你干什么打人啊?!”
  “我打的就是你!”上官清泉一手拉住了他的衣襟,挥着右手就准备再打一拳。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打我们的恩人?”来领粥的灾民看见自己的恩人被人打了,不由分说的涌了上来。
  “来啊,有人打春大善人了,来人啊!”一个小孩子看见自己的恩人被人打了,立刻扯开嗓子向着人多的地方冲过去。
  “你凭什么打人啊?”
  “敢打春少爷,就是和我们作对!”
  “你,松手!”一个汉子窜到了上官清泉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将他向后托着,另有一个汉子抱住了春小楼,也向后拉着,还有几个小孩子扑上来咬着上官清泉的左手。
  上官清泉吃痛的松开了握着衣襟的手,可是,那几个孩子还是不松口,他不停的挥着手,可是,身体受制,根本就没有办法甩开那几个孩子。
  再说,人群看见他上下挥着手,以为他还要打人,就又上来了几个人,拉拉扯扯一阵之后,上官清泉终于忍不住仰天大叫:“救命啊!杀人啦!”
  而原本站在他身边的叶冰棱等人,被愤怒的人群冲散了,樱桃被人群冲到了最外围,轩辕冷峻则是扶着叶冰棱也退到了外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愤怒的人民群众掩埋的上官清泉。
  樱桃谁说是被人群冲到了外围,好在她是和春小楼在一起的,再加上她本人是很崇敬这些有善心的人士,自然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受伤的春小楼。
  “春少爷,你的眼睛好点了么?”樱桃一脸讨好的看着有一只熊猫眼的某人。
  “好多了,谢谢姑娘关心。”春小楼看着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顿时被满足感包围了,这种纯洁的眼神,是他用银两买不到的啊,以此,更加的像个绅士。
  “我从小就很崇拜你这样的人,有着仁慈的侠义心肠,做着天下最令人感动和动容的善举。”樱桃说着自己心里的感慨,“真的,像你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春小楼听着她最自己的赞美之词,感到有些心虚,却还是很开心的听着。
  “还有……”樱桃还想继续赞扬下去的时候,很不合时宜的听见了上官清泉那杀猪似的嚎叫,“那个,你和小泉泉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想……”
  “嗯?哦!”本来在听着赞美之词的某人,听见她这样说,想着,自己貌似好像不认识那个人啊!
  “住手!”春小楼还是很给樱桃面子的,大叫了一声。
  人群听见了他的声音,纷纷停手了,并且还让出了一个通道,可怜的上官清泉趴在地上,背上的衣服被他们撕烂了,春小楼和樱桃走进了人群,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上官清泉。
  叶冰棱也被轩辕冷峻护着来到了上官清泉的身侧,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心里也有些不忍。
  “清泉?”叶冰棱不确定的叫着他的名字,“你,没事吧?”
  “小泉泉?”樱桃也于心不忍的看着他,并且蹲了下去,扶起了地上的上官清泉,叶冰棱见状,也俯身下去搀扶他。
  当她俩看见上官清泉的脸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人对视了一眼,叶冰棱比较镇静的开口询问者,“清泉,你的脸……”
  “呜呜……小棱啊,我是不是……是不是……”上官清泉哽咽的抬头看着叶冰棱,后面的三个字,他愣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还好。”叶冰棱学着冰澈平时的口气说着,“就是右边脸有几道划痕,左边脸肿了一些,还有就是双眼黑了,不过,很可爱,跟国宝似的。”
  “对,对,再就是鼻子流了点血,额头有一个小小的鸡蛋,左手的那几个牙印流了点血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了。”樱桃也附和着。
  上官清泉被他们这么一说,安心了一些,“还好,不是很严重,对吗?”
  “对,对!”两女子点头如捣蒜。
  一旁的轩辕冷峻和春小楼听见这三人的对话,心里震惊啊,他就伤成这样了,叶冰棱居然还可以这么镇静的道出来,樱桃居然也跟着瞎起哄,最不可思议的是上官清泉,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说不严重。
  两个正常的男人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三人就不是正常的人!
  “咳。”春小楼清了清嗓子,“叶姑娘,这位朋友为何出手打我?”
  “你还说,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小人!”上官清泉听见他的声音,心里窝火,上次那样侮辱冰澈姑娘,今天还指使众人对自己群殴!
  “我看你对我有点误会吧!我都不认识你啊!”春小楼也感到委屈,这人自己都不认识,平白无故的被他揍了一拳,眼睛到现在还在疼呢。
  “对,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啊,那日,在沉香居里,你对冰澈姑娘十分的不敬,那日,我要不是不想乘人之危,你早就见阎王了!”上官清泉伸出左手,指着春小楼。
  “那日?沉香居……”春小楼当然记得那日了,那是他这辈子说过最错的一件事,还有那些说过的话,现在想起来,心里就胆寒啊!好在,他现在不合自己计较了,不然,自己的九族都不够冰澈泄愤的!!
  “哦,那日啊,那日的确是在下不对,现在,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是否可以一笔勾销?”春小楼有些讨好的看着上官清泉,他心里明白,能这样为冰澈出头的人,一定是和冰澈关系很好的,为了日后自己的性命,今天不管怎么说都要和他们成为朋友。
  “这……”上官清泉看着他一脸讨好的笑容,有些迟疑了。
  “我们说了不算,要冰澈说了才算数的。”叶冰棱倒是反应快,她亲眼看见那些灾民这么护卫春小楼,也敬佩春小楼的善举,对他的看法有了些改观。
  “那好办,冰澈姑娘早就原谅我了,这粥棚也是她提议的,一半是为了赔罪,一半是为了结交他那样的朋友。”春小楼倒是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并无半点隐瞒。
  “即使这样,我们自然也不会和春少爷为敌了,这粥棚,不管目的如何,只要能让人得到实惠,就是善举。”叶冰棱说的也很直白,甚至上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春小楼不是明了她的意思,不过,倒是也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叶冰棱上前一步,和他握手,“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春少爷。”
  “即使朋友,就不要这么拘谨了,你还是叫我小楼好了。”春小楼这才明白了叶冰棱的意思,也学着握了握手。
  “那好,你就叫我小棱好了,春少。”叶冰棱不大习惯叫他小楼,叫春少还是比较顺口。
  “好,小棱,对了,冰澈姑娘怎么没来?”春小楼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也没什么,她没有休息好,在家里休息呢。”叶冰棱看见人群渐渐散了,粥棚也排起了长龙,“你这里挺忙的啊,这样吧,我留下来帮你忙好了。”
  “那真是太谢谢了,这里人手不够,有你来帮忙就是最好不过了。”春小楼倒也不客气,“小棱,你还没有介绍那几位朋友呢。”
  “哦,这个是樱桃,他是轩辕冷峻,打你的那个,叫上官清泉,对了,你这里有大夫么?”叶冰棱介绍的时候,看见了上官清泉脸上的伤。
  “有,这人医术很高明,我带你们去,正好,我也要看看。”春小楼转身对身后几个下人说着,“你们把那些米分了,剩下的就照旧煮粥。”
  “是!”那几个人点头应下了,随后各自忙去了。
  “这边走吧。”春小楼领着叶冰棱等人想着一个不起眼的小草棚行去。
  小草棚的外面倒是很冷清,春小楼直接撩开了粗布帘子,弯腰进去了,叶冰棱也跟着进去了,而后是一脸伤痕的上官清泉和搀扶他的樱桃。
  轩辕冷峻看着草棚,估量着这个草棚空间有限,便没有跟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没多久,樱桃也出来,“好挤,好挤啊!”
  轩辕冷峻看着她,了然一笑,便和她一起在外面候着。
  “还是你聪明啊,里面好小的啊,只能容纳五个人,估计一会,小棱也会出来的。”樱桃看着他,夸赞他的聪明。
  轩辕冷峻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
  樱桃看着这样的他,有些好奇他是怎么会成为小棱的朋友的,“你和小棱是怎么认识的?”
  “认识?小棱?”轩辕冷峻看着她,“我仰慕冰澈小姐的美貌,那日无意间打探到了她的住所,便登门拜访,结果,吃了闭门羹。”
  “闭门羹?哦。你一定是还没有看见冰澈,就想见到了小棱,然后,你就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所以,小棱就请你吃了闭门羹。”樱桃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以叶冰棱对冰澈的紧张程度而言,一定不会让他见冰澈的,这丫头的心思,别人不知道,自己心里可是雪亮雪亮滴~~
  “的确如此!”轩辕冷峻回想起那日叶冰棱的脸色,举止,脸上带上了微笑,自己是从何时起,将视线从冰澈的身上移到了她的身上?
  樱桃看着他陷入了回忆中,便不再说话,而是看着远处那些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玩耍着,心里有些感激春小楼做的这一切。
  若不是他施以援手,解决了温饱问题,这些孩子的脸上还会有那些无忧无虑的笑颜么?
  “姐姐,你真漂亮,可以帮我们把那个球从树上拿下来吗?”一个小男孩跑到樱桃的面前,最甜的请求着。
  “好啊!”樱桃笑着回应着,飞身上树将小球那了下来,递给那个小男孩。
  “姐姐和我们一起玩吧!”小男孩不接球,而是大方的邀请着。
  “好啊!”樱桃到不含糊,立刻和孩子们玩成了一片。
  轩辕冷峻含笑的看着他们,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幕,多年后,他一直在回忆这一刻的宁静和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新气象,小玉在此祝福亲们:
新年快乐,天天开心,万事如意,事事顺心,健康每一天…………




世界之大

  
  草棚里,只有一个简陋的文案,文案上有一个白色的小方枕头,地上铺的都是干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了,文案后面还有个男子正襟危坐在地上,他的头发是棕色的,脸上有一个银色的面具,那个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半边右脸,而他的左脸则被披散的头发遮住了,面容看得不大真切。
  樱桃出去之后,叶冰棱就扶着上官清泉找了个地方坐下,春小楼则在男子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半个身子,因此,叶冰棱也没有很仔细的观看这个人。
  “顾大夫,你帮我这个朋友看看吧。”说完,春小楼就退到了上官清泉的身旁,“你看,他伤得这么重。”
  男子抬头看一眼上官清泉,低沉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你过来。”
  上官清泉很老实的上前,将自己的头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顾大夫的面前,顾大夫看过后,对着后面的人吩咐着,“清水。”
  “好,我这就去。”春小楼起身出去了打水了。
  叶冰棱这才上前来到了上官清泉的身侧,也仔细的打量着这位顾大夫,他的声音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看着他十分细致的处理着上官清泉脸上的伤口,居然有些嫉妒上官清泉了,心里暗想,要是受伤的是自己该多好啊!
  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可惜,面容看的还是不大真切,身高也只能估量,大概比上官清泉要高一点,和冰澈的身高倒是差不多,及腰的长发没有梳理,就这样披散着,棕色的发色和轩辕冷峻是一样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青草香,这香味倒是和月牙公子身上的一样。
  “手。”顾大夫淡漠的吐出了一个字,上官清泉就乖乖的伸出了自己受伤的左手。
  这个时侯,春小楼也打好了水,将水放在了文案上。
  “出去。”顾大夫惜字如金的再次吐出两个字,春小楼就带着叶冰棱出去了。
  “这个顾大夫好奇怪啊!”叶冰棱来到春小楼身边,就说着自己的感觉。
  “嗯,的确有点怪,且不说他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就觉得奇怪了,再说这人性子淡漠清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志愿留下,分文不取的给灾民看病,就值让得人尊敬。”春小楼说着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想法。
  “是啊!”叶冰棱回头看了一眼顾大夫,而后撩开了门帘。
  “小棱,你出来啦!”轩辕冷峻看着掀帘而出的人,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看见跟着出来的春小楼,点了点头。
  春小楼也识趣的走到了一边。
  “冷峻,咦,樱桃呢?”叶冰棱没看见樱桃,有些好奇的四处寻找。
  “在和孩子们玩呢,你看,就在那里。”轩辕冷峻指了指被孩子们包围的樱桃。
  “嘿嘿,我也去玩。”叶冰棱一时玩心大起,也向着樱桃的方向奔了过去,“樱桃,我来了!”
  “小棱,一起玩啊!”樱桃听见叶冰棱的声音,扬了扬手,招呼她过去。
  很快,两人就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两个男人看着他们和孩子们疯闹,嘴角都带着微笑。
  晚秋的风吹来,吹乱了轩辕冷峻的发丝,也吹乱了他的心。
  
  “姐姐,你说的糖葫芦真的很好吃吗?”一个小女孩仰头看着叶冰棱,刚刚听她说起糖葫芦很好吃,她从没有吃过。
  “恩,很好吃,这样吧,我进城给你们买去,除了带弟,还有谁要吃呢?”叶冰棱看着围着自己的孩子们,笑着问着,脸上的酒窝很甜美,笑容很灿烂。
  “我,小棱姐姐,我要吃!”
  “小棱姐姐,还有我!”
  “我,我也要!”
  孩子们从来没有吃过冰糖葫芦,听见她说起的时候,都在流口水,这会听见她要请客,纷纷争着,抢着报名。
  “好,好,人人有份,这样,可好?”叶冰棱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也跟着快乐起来了,看着他们,就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个时侯,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么,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听见了新鲜的事物,也想要去尝试,现在,仅仅是一串冰糖葫芦,孩子们就期盼的不得了。
  “那么,等姐姐一下哦!”叶冰棱笑着拉着樱桃离开,孩子们似是不相信般的跟着她走了几步,叶冰棱好笑的回头,“放心吧,姐姐说到做到的!”
  可是,看着孩子们的眼神,叶冰棱挫败的看着樱桃,樱桃也会意,转身对这孩子们说,“樱桃姐姐和你们一起等小棱姐姐好不好?”
  “好!”听见这话,孩子们这才不再跟着叶冰棱,而是拉着樱桃又继续疯闹去了。
  叶冰棱微笑的看着他们,心里有些酸涩,自己那个时侯,不也是这样的吗,害怕承诺的人忘记了对自己的承诺,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她深吸一口气,向着城门走去,进了城,找到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带着他一起出现在了孩子们的面前。
  “樱桃,带弟,快来啊!”叶冰棱还没到他们的身边就开始叫喊着,孩子们听见了,回头一看,纷纷欢叫着跑了过来。
  叶冰棱和樱桃忙着给孩子们分发冰糖葫芦,等所有的孩子都欢欢喜喜的拿着冰糖葫芦回去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笑。
  “喏,小棱,还有两个呢。”樱桃手里还剩下两串,递给了叶冰棱一串,自己则留了一串。
  叶冰棱接过来就放进了嘴里,却看见樱桃不吃,含糊的问着:“你为什么不吃啊?”
  “我留着给小泉泉吃啊,我想,他受了伤,肯定是要喝药的,药那么苦,吃点冰糖葫芦会好点的。”樱桃说着,向着草棚走去。
  “我说,樱桃啊,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啊?”叶冰棱小跑的跟在她身后问着。
  “废话,他可是我未来的相公啊!”樱桃含笑的说着。
  “咦,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人貌似很讨厌他来着啊!”叶冰棱故意调侃着樱桃。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樱桃故作不知的回应着。
  “就有啊,就有!”叶冰棱不依不饶的说着。
  “你家冰澈美人不吃糖葫芦啊?”樱桃被她缠的心烦,就故意转移话题。
  “冰澈啊,他不喜欢甜食的,尤其是糖葫芦。”叶冰棱又吃了一颗,两人也走进了草棚,只看见轩辕冷峻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春小楼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咦,清泉还没有出来啊?”叶冰棱说着就向着草棚走进去,刚到门口,就看见门帘被人掀开了。
  叶冰棱停住脚步,抬头看着他,很死命的忍住笑,可惜,还是没有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樱桃看着她夸张的捧着肚子不停的笑着上官清泉,其实,在她眼里,上官清泉也没什么值得她这样笑话啊!
  “小棱,你不要笑了。”
  “就是,我这样还不是为了给冰澈姑娘出气么!”上官清泉自然是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滑稽,不然,叶冰棱也不会笑成那样,可是,自己这样,不还是为了替冰澈出头么?
  “呃……咳咳,对不起。”叶冰棱听见他这样说,想想,自己也是不对,要不是他先出手打了春小楼为冰澈出气,他也不会成这样啊!
  “给,吃吧!”樱桃不会理叶冰棱,将冰糖葫芦递给了上官清泉,他一脸感激的看着樱桃,用右手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口里的糖衣在嘴里缓缓地划开,这甜蜜一直滑到了他的胃里,流淌到了心田。
  叶冰棱有些受不了的看着两个对视的人,正好顾大夫也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张方子。
  “顾大夫?”叶冰棱倒是好奇为何他会出来了,他清冷的眼眸看了看上官清泉,将手里的药方递给了叶冰棱。
  “药方。”
  叶冰棱接过药方,刚要言谢,就见他转身进屋了,那句谢谢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小棱,我们去抓药吧!”轩辕冷峻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温和的说着。
  “嗯,清泉,樱桃,我们走吧!”
  “嗯。”樱桃应了一声,收了视线,跟着叶冰棱离开,这才发现没看见春小楼,“春少爷呢?”
  “小楼啊,跟柳公子一起离开了,对了,瞧我,小棱,他说晚上请大家吃饭,还特意说,一定要请上冰澈小姐,好当面赔罪。”轩辕冷峻这才想起春小楼离开的时候,说要请他们吃饭,算是给上次的事情赔罪。
  “小楼?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就和他熟络了?”叶冰棱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嗯,这人这么仗义,一定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轩辕冷峻倒是对春小楼有很好的印象。
  叶冰棱心里在腹语,好,好个 屁!你没瞧见他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不过,这次,他做的倒是挺有情有义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转个身就变成了有情有义的让人心甘情愿维护的大善人?!
  这事,回去一定对冰澈说,她一定会觉得吃惊的!
  一想到冰澈,叶冰棱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找她了,“嗯,那我们回去吧。”
  众人进了城,买好了药材,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温柔乡了,樱桃说要给上官清泉煎药,叶冰棱嬉笑着先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想不想看[EG]版的跨年晚会?
要是想看,就留言吧,我会考虑看看。
要是想看,俺明天就更新一个番外——【EG】跨年晚会




【EG】

  
  时间:20009年12月31日
  地点:温柔乡
  时间:跨年晚会
  话说这日叶冰棱想着,这是09年最后的一夜,想举办一个跨年晚会,想着,冰澈的才艺,自己的策划,春小楼的资金,还有轩辕冷峻的支持和好姐妹樱桃以及上官清泉的支持。
  便说服了冰澈,广发英雄帖。
  入夜,人群渐渐到来了,百花阁的众位姑娘们来的比较早,因为,她们要提前准备节目。
  叶冰棱一见朱妈妈也来了,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朱妈妈,想死俺鸟~~”不由分说的,一上去就是一熊抱。
  “咳咳,小棱不必这么热情,出场费还是要算清楚的!”朱妈妈在出气比进气还要少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冷静的经商头脑。
  “知道,知道,这次,皇帝也会来,难道还要收俺滴出场费?俺可是给乃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这样,乃还要和俺清算出场费?”叶冰棱松开手,一脸低沉的看着她,忽的,她抬头看见了一个女子,“王妃,您上次说的那个……”
  朱妈妈回头也看见了那名女子,那女子可是温柔乡的老板娘啊,她可是王妃啊,这生意要是被她接手了,自己还不亏大发了!
  “诶~小棱啊,你可是从我百花阁出来的人啊,这俗话说得好啊,肥水不落外人田嘛,万事好商量嘛!”说着就拉过叶冰棱做到了一旁,“这出场费么,我看就算了,怎么说,你也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嘛!”
  “就是,朱妈妈,俺就知道乃最好了!”叶冰棱立刻雀跃的再次熊抱住朱妈妈,“嘿嘿,请后台休息哈!”
  “嗯,那个,皇上什么时候来?”朱妈妈还是很精明的,心里暗算着,要是皇帝看上了她阁里的姑娘,那么,以后,她百花阁以后可就是青楼业中的翘楚啊!
  “快了,快了。”叶冰棱笑着招呼着她,转身就看见了另一个人,“哎呀,这不是月牙公子么,快进,快进。”
  朱妈妈看着她这么繁忙,就径直去了后台,她可要好好的嘱咐姑娘们。
  人群陆陆续续的来了,除了那个顾大夫,其他人都到齐了,当然了,还有一些报刊杂志的记者,这些人可都是冲着冰澈来的,都想拿个独家新闻。
  好戏开罗了,叶冰棱穿着喜庆的大红色衣服,站在舞台的最中间,她笑意盈盈的启口了:“女士们,先生们,温柔乡跨年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首先,我要介绍一下我们的特约嘉宾,枫楠大陆首席头领,林依然皇帝陛下。”
  随着她的语音落地,林依然在首排起身,挥了挥手,跟着坐下。
  后面哗啦啦一片掌声。
  “其次是,享誉整个枫楠大陆的小神医的嫡传弟子,月牙公子!”
  月牙公子坐在林依然的身边,也起身招了招手,脸上依旧是温文有礼的笑容。
  后面又是哗啦啦的掌声一片。
  “再来就是,塞外王庭的七皇子——轩辕冷峻皇子!”
  轩辕冷峻起身,腼腆的挥了挥手,跟着坐下。
  又是掌声一片……
  “还有,就是我们的特约赞助商——春小楼,春少爷!”
  春小楼也起身挥了挥手,又是掌声一片……
  “好了,下面,我们有请百花阁的四大花魁为我们献上一曲她们自编自排的歌舞《百花盛开》。”说完,叶冰棱就华丽丽的下台了。
  舞台上,四个天仙美人展开了华丽丽的歌舞表演,那掌声是一片接着一片,喝彩声是绵绵不绝,朱妈妈的脸上是百花盛开的现场版本。
  而我们的叶冰棱一下台,就被早已守候多时的各家记者包围了。
  “叶姑娘,我是月报的记者,钱钱。”月报的首席记者钱钱突破重重防线,终于第一个开口询问了。
  “你好,钱钱记者。”叶冰棱倒是彬彬有礼的报以一笑,脸上的梨涡煞是好看,绝不比朱妈妈脸上的百花盛开逊色!
  “我想问问你,冰澈小姐今天什么时候上台表演,她表演的节目是什么?”钱钱也是一脸的笑意。
  “这个,我是要收费的!”叶冰棱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眼神倒是透着精明和算计。
  “呃……”钱钱显然是没有料到她还会要收费!
  就在她这一愣神的功夫,八卦娱乐的资深记者越前八卦开口了,“没问题,只要是有价值的新闻,我们八卦娱乐是不会吝啬的。”
  “好,爽快!”叶冰棱看着越前八卦,心道是遇到对手了。“二十两黄金,我独家卖给你!”
  “好,成交!”越前八卦得瑟的从钱钱的面前走到了叶冰棱的面前,钱钱那个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给。”越前八卦利索的从钱袋里掏出了二十两黄金,递给了叶冰棱,后者倒是不手软的收下了,还咬了一口,确认了真假之后,在她的耳边只说了一句话,越前八卦还等着后面的新闻,她确实不开口了。
  “就这?”越前八卦也明白了,她是不会再说了,心里觉得屈啊,就这一个小小的出场顺序,自己就丢了二十两黄金!!
  “是啊。”叶冰棱理所当然的回应着,“那么还有谁要问的?我刚刚说了冰澈的出场顺序,想要知道的,可以去问八卦娱乐的记者啊!”
  越前八卦恨得牙痒痒的,心道是遇到行家里手了!“好,我认栽,你就报个实价吧!”
  “实价?”叶冰棱倒是一脸的迷惑了,“我不是说了么,二十两黄金啊!”
  “你!”越前八卦这下子,脸挂不住了,“你不说独家给我么?”
  “对啊,我是独家给你啊,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吧冰澈及时出场告诉他们的,放心!”说完,她还笑着拍了拍越前八卦的肩膀,自认很潇洒的离开了她的身边,留给了她一个很华丽的背影。
  “那个,叶姑娘,我出四十年黄金买你两个独家!”钱钱看着越前八卦那变色的脸,心里爽极了,每次都抢不过她,自己都被老板骂成废物了,嘿嘿,没想到,她也有认栽的时候,不由的,对叶冰棱的语气多了一分敬佩!
  “好啊!”叶冰棱接过她递过来的银两,笑眯眯的问着,“你要问什么?”
  “就是,冰澈小姐表演的节目是什么?有几个?”钱钱问完,就看见叶冰棱让她附耳过来,低估了两句。
  “就这,好了,采访结束了,大家都去看表演吧,毕竟,都是买了门票的啊!”叶冰棱不再看听到消息后呆摄掉的钱钱,离开了包围圈。
  很快,人群包围了越前八卦和钱钱,不停的问着,希望能问出个什么来,可惜,越前八卦是不会那么好心的,于是,人们将目光转向了呆涩中的钱钱。
  “钱钱,钱钱?”可惜,钱钱对他们的声音是充耳不闻,一个劲的傻笑……
  
  叶冰棱哼着小调来到了后台,四下寻找都没找到冰澈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心慌,可是,转念一想,冰澈一向是一言九鼎的,答应的事就是绝不会改变的,因此,也就安心了。
  她四下里晃荡了一番,倍感无聊,就来到了前台,月牙公子从他招了招手,她就屁颠屁颠的跑打了月牙公子的身边。
  带她做好,月牙公子递给了她一杯茶,她接过,看着舞台。
  “想我的鼓掌,爱我的尖叫!”舞台上,伴着这清朗的嗓音,上官清泉穿着华服出现在了舞台上,清秀可爱的脸,得体的衣服,带笑的眉眼,立刻引起了一群女人的尖叫,他站在舞台上,秀了一个猫步,来了一个正统的韩版走秀,跟着,还做了个心形的体形,最后,还抛了一个媚眼外加一个飞吻!
  这下子,叶冰棱是彻底的喷了,“噗~~”
  “啊~”
  “啊~~”
  “啊~~~”
  “啊~~我爱你~~”
  人群里的女人们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惊叹着,还有人大声的表白着。
  “嗯,讨厌,人家会害羞的嘛!”说着,上官清泉居然半捂着脸颊,摇了摇头,做娇羞状……
  “噗~”这次,月牙也喷了……
  “好了,人家下去啦~爱你们~吧唧~~”上官清泉临了还丢了一个飞吻……
  “啊~~我的……”
  “啊~~我要晕了。”
  “小姐,你流鼻血了~~”
  人群又开始躁动了……
  舞台上,美女们还在继续表演,好在,后面的几场都没有出现什么躁动事件,很是风平浪静,可是,叶冰棱总是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很期待樱桃的表演,她说过,她要一鸣惊人的,现在,她在心里祈祷,樱桃最好不要和上官清泉一样,弄的人群暴动,那么,她的计划就没办法实现了。
  跟着一个动感十足的音乐器响起,叶冰棱在心里哀叹,完了完了,要是这两个人把她的暴富计划破坏了,她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和他们两人割袍断义!
  伴随着劲爆的音乐扬起,樱桃穿着短装,萝卜裤蒙着面纱出现了,她挑起了劲爆十足的肚皮舞!!
  人群里,女人们的骂声一片,男人们的赞叹声,口水声,和地上的血色成了正比。
  月牙是惊叹的看着舞台上不停扭动的樱桃,心里暗叹,这么冷的天,她这样,会不会感染风寒?会不会落下病根?
  叶冰棱看着这再次暴动的场景,头低得不能在低了,只想找个地缝将自己埋起来……
  林依然半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舞姿,感叹着自己的百姓是越来越大胆了!
  一曲完毕,人群的暴动还是没结束,叶冰棱也隐隐听见几家的小厮在不停的提醒着自己主子要小心身体,小心鼻子,省的又喷血了。
  好不容易等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了,晚会也接近尾声了,人群里的女子们,渐渐的有些犯困了,想着再也不会有上官清泉那样美丽可爱的男子表演了,就开始扶着额头强撑着。
  “哇!”
  “吸!”
  “啊!”
  “……”
  随着一声惊叹声,吸气声,惊叫声和一些目瞪口呆的表情里,一个白衣青衫的俊逸男子从远处缓缓飞来,只见他足尖轻轻的点落在地,白衣翻飞,青衣飘飘,淡然的脸上,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音乐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淡笑着抽出了左手里的剑,亲启薄唇,清淡的唱起了一首《鹰在飞》。
  伴随着歌曲的节奏,他缓缓地舞者剑,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剑花,都勾动着现场观众的心眼口,出了一个人之外,那就是叶冰棱,只见她不停地为白衣青衫拍照。
  人群全都屏气凝神的看着谪仙一样的男子,现在第一次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叶冰棱手里相机的快门声和白衣男子的歌声。
  一曲终了,白衣青衫男子向后退去,渐渐的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人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都感觉自己刚刚做了一场梦,只是那梦境是如此的真实,人人脸上都是陶醉的神情,有的人是欣赏,好似月牙公子,有的人陷在了回忆里,好似林依然皇帝陛下,还有人在回味刚刚的舞姿,好似轩辕冷峻。
  也有人的脸上是痴呆的神色,还有人傻笑着,形形色色的人,都在想刚刚那个男子,叶冰棱满意的笑着,只见她缓缓地上舞台,扬了扬手里的相机。
  “有人想要他的照片吗?”
  “照片?”人群里传来了疑惑的声音,“那是什么?”
  “就是他的画像啊,谁要,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哦~~”叶冰棱有扬了扬手里的一些照片,好在她的相机是现照现取的,所以,手里还是有一些的,不过,就是数量有限。
  于是,跨年晚会到这里成了一个拍卖会……
  天色大亮,叶冰棱手里的照片都外空了,可是,她的荷包是非常鼓滴~~
  当她满意而归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没有留一张,心里十分的后悔,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想要还不容易啊,只要冰澈穿上男装,自己想要多少都可以啊,对了,下次还要他签名!!
  这样想着的叶冰棱开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棱儿,是不是也要分我一办啊?”冰澈倒是不急着换衣服,而是淡定的喝着茶,吃着早点,看着刚进门的叶冰棱。
  “呃……”
  “没有我,你也不会一夜暴富吧!”冰澈的嘴角带着微笑。
  “呃……”
  “那么,你就是同意了?”冰澈轻佻着眉头,“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啊!”
  “……”其实,叶冰棱很想说,冰澈啊~你能不能把那柄寒气逼人的剑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
  就这样,叶冰棱本想着利用举行跨年晚会来让自己暴富的计划毁在了冰澈的剑尖上……
  
  ——————————
  PS:果然啊,EG无能啊~~~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啊,俺还是EG无能啊~~
亲们就将就着看吧!




猜忌的心

  
  叶冰棱哼着小调回到了房间里,却没有看见冰澈的身影,就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可是,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好,所以,这一觉谁的很沉,就连有人进来了,她都不知道,甚至被人抱到床上,也没反应。
  不过,她在梦里到,倒是看见了那个冷清和有点无情的顾大夫,看着他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眼熟,跟着,就梦到了冰澈,梦见她被一群人男人围住了,个个不停的拉扯着她,想要吃了她一般,叶冰棱在梦里不停的呼喊,让那些人放开冰澈,手也不停的挥舞着。
  可是,总觉得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有点动弹不得,不由得,她一使劲,右臂就传来了一阵疼痛,她轻呼出声,就听见了冰澈那淡漠的声音。
  “你醒了?”
  她听见了冰澈的声音,睁开了眼睛,这才瞧清楚自己居然睡在床上,而自己的手却被冰澈握着,而冰澈虽说和平时一样很淡漠,可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一些担忧。
  “恩,我记得我睡在软榻上的啊?”叶冰棱有些迷糊。
  “我回来的时候,瞧见你睡着了,又看着你睡得不安稳,就抱你到床上了,你梦见什么了,手脚都不安分?”冰澈轻皱了一下眉头,神色却是放松了不少,尽管她的面上依旧是淡漠的,可是,叶冰棱还是看见她貌似,好像,松了一口气。
  “也没什么,就是梦见了今天白天遇见的一个奇怪大夫,和你。”叶冰棱最后的两个字说的很小声,可惜,冰澈还是听见了。
  “我?梦见我什么了?”冰澈有些好奇了,梦见自己什么了,她那么的着急,手还不停的挥舞?估计不是好梦吧!
  “呃,我梦见,梦见……嘶~~”叶冰棱想着起身,用右手撑起身子做起来,可是,右手刚一动,就觉得疼,再加上冰澈一直没松手,使得她牵动了还没有完全痊愈的旧伤。
  “别动,你右臂的伤被你弄得裂开了,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冰澈松开手,起身去拿医药盒子。
  冰澈刚一松手,叶冰棱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起被她握着的时候,心里很安定,很有安全感,真想就这样和她一起手握手的过一辈子。
  等等,过一辈子?叶冰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完了,完了,自己不会真的是个拉拉吧?不要啊,可是,可是……
  她不由得抬头看着已经回来的冰澈,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撩起自己的衣袖,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拆开纱布,在看着她轻柔的给自己清理伤口,上药,包扎,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再看看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专注的眼神,红而微薄的朱唇,让同为女子的她都想一亲芳泽,更何况那些卑 鄙 无 耻 下 流的男人?
  想着,想着,她就用左手抬起了冰壁的下巴,而冰澈原本是专心致志的给她清理伤口,被她这么突然地一抬,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这个时侯,她才发现叶冰棱的眼神不对,她的眼神很迷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甚至有点小小的兴奋,可是,她还是很冷静的在分析叶冰棱是不是又中毒了。
  可惜,叶冰棱没有给她冷静分析的机会,就吻上了她的唇!
  大概是第一吧,叶冰棱只是很轻很轻的碰了一下就离开了她的唇,冰澈眼看着她的唇就要离开了,不知为何感到有点失落,她不想结束,就用右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自己又贴上去了,这次可不是蜻蜓点水了,而是 水 乳 交 融。
  “嗯。”一身轻灵的轻呼,惊醒了两个热吻的人。
  冰澈有些怔的看着一脸绯红的叶冰棱,而叶冰棱也是同样的看着她,她在她清澈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满脸充满情 欲的女子!!
  这一看,倒是使她清醒了不少,她淡漠的起身,从容的拿着医药盒子除了内室,留下了同样震惊的叶冰棱。
  我干了什么?刚刚,我们干了什么?
  不由的,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樱唇,那里,还残留着冰澈的气息,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去面对她。
  心里有些酸楚,有些迷茫,更多的是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刚刚自己觉得像是在云端行走,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可是,为何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女子?
  难道真的被樱桃说中了,自己就是一个拉拉?自己的性取向有问题?自己以后要怎么办?要怎么面对冰澈?
  可是,刚刚自己明明是离开了,后来是被冰澈亲了啊,那种感觉也是冰澈带给自己的啊!难道冰澈也喜欢自己吗?难道她不介意自己是女子吗?
  越想,她就越觉得头疼,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春小楼的属下在门外邀请冰澈和叶冰棱一起去吃饭,才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其实,冰澈的心也不比她好过,内心也在思量,不同的是,他想的可不是性取向,而是自己的真心,他明白自己可能是爱上她了,也许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许是在她服侍自己的时候,也许是在她每次都为自己出头的时候,也许是在被她调戏的时候,总之,自己可能是爱上她了。
  可是,自己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真实的身份?还有,她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呢?
  可是,要如何才能知道她是喜欢自己的,而不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这个时侯冰澈丝毫没有考虑再用“意乱情迷”这四个字的时候,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他就没想过,一个女子会对另一个“女子”意乱情迷吗?
  不过,他倒是比较沉得住气的,面上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当春小楼的属下说明来的时候,他就打发人走了,进了内堂,看见叶冰棱还在冥思苦想,嘴角勾勒出了淡淡的痕迹。
  “怎么,你不打算出去?”
  “呃?哦!”叶冰棱看着他平静无波的面容,立刻应声,利索的下了床,却是太快,身子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却被冰澈拦腰扶住了。
  “谢谢。”叶冰棱本能的扭头说着谢谢,看见她的红唇,面上一热,脸红透了,顿时离开了她的搀扶,稳住了身子。
  冰澈倒是不以为意,收了手,这才吩咐着,“我要洗脸,你去打水吧!”
  “是。”叶冰棱正要转身,冰澈似是想起了什么,“算了,你手臂还没好,还是吩咐小二做吧。”
  “是。”叶冰棱应了声,心里感到暖烘烘的,面上带着笑意离开了房间。
  冰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才在铜镜面前坐下,打理着自己的发丝,等叶冰棱带着小二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将头发收拾好了。
  叶冰棱看着她洗脸,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冰澈先前是披散着头发的,可是,自己早上看见她的时候,头发是盘起来的,后来一想,可能是回房休息是又披散开来吧,本来她入睡就有这个习惯,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好了,棱儿,你过来。”
  “什么?”叶冰棱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让自己过去干嘛。
  冰澈也不再多说,而是拿起了湿毛巾给她擦脸,叶冰棱这才明白她的意图,连忙接过毛巾,自己胡乱的擦洗了一下。
  “那个,我自己来。”
  叶冰棱看着她对自己这么体贴和温柔,就让自己心里发虚,感觉这么清白的冰澈被自己带坏了,急忙洗完脸就在外面候着了。
  冰澈看着她拒绝自己的好意,心里有一点失落,可是,很快,这点失落就被淡漠取代。
  等到冰澈带着叶冰棱出现在门口时,就只看见了轩辕冷峻和一辆马车,她只是对着轩辕冷峻点了个头,算是招呼过了,就直径的进了马车。
  叶冰棱看见她上了马车,心里才轻轻的吐口气,感觉自己现在面对冰澈都有点压抑了,总觉得从出门开始,冰澈的就变得很冷淡的,虽说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可是,却不像刚刚那样,让人觉得压抑和胆寒。
  “小棱?”轩辕冷峻察觉到了叶冰棱的不对,感觉她的神经在冰澈进了马车之后放松了下来。
  “冷峻,有事?”叶冰棱回头看着一脸关切之情的轩辕冷峻。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是有心事啊!”轩辕冷峻微微一笑,“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对了,怎么没有看见清泉和樱桃?”叶冰棱看着四周,没发现这两人的身影,难得有人请客,这两个人不会不去的啊!
  “搞什么鬼啊,为毛还不出来?”
  “就快了,清泉已经换好衣服了,樱桃也梳洗打扮妥当了,倒是你,头发乱了,也没好好打理。”轩辕冷峻抬手将叶冰棱脸颊上有些散落的碎发拾到了她的耳后,看着她的眼睛温柔极了,手法也极其的轻柔。
  “棱儿,进来!”冰澈的声音从马车里冷冷的传出来,听的叶冰棱不由得打了个颤,立马应了一声,“来了。”
  跟着就用左手扶着马车的板子,向着就往上跳,却是身子不稳,有些倾斜,轩辕冷峻看着,急急伸出手稳住了她有些摇晃的身子,一送,将她送上了马车。
  “小心些。”
  “嗯。谢谢了,冷峻。”叶冰棱回头一笑,道了声谢。
  “棱儿,还不快进来?”冰澈的声音又降低了几度,似是还有些微微的气愤。
  叶冰棱没再说话,冲着轩辕冷峻无奈的一笑,进了马车,却看见冰澈寒这一张绝世美丽的脸,似是赌气的不去看她。
  叶冰棱看着这样的她,心里觉得纳闷,这可是第一次看见啊,她是不是在生气呢?以为她不会再理会自己了,叶冰棱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发丝。
  本来她为了简单,就只是在头发后面编了一个小辫,再将其他的头发散开。
  “以后离轩辕冷峻远点。”冰澈冷不丁的丢了一句话出来,听的叶冰棱有些不解。
  “他和你不是同类人。”这句话,让叶冰棱更加的不解了。
  就在她想要问个清楚的时候,樱桃和上官清泉来了,两个和轩辕冷峻打过招呼,就进了马车。




无奇不有

  上官清泉和樱桃一进马车,就感觉到了马车里的低气压,再加上叶冰棱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也不知道哎想些什么,自然的,上官清泉也就识趣的坐在了冰澈的对面,冲着一脸寒冰的她,送上了一个很温暖的笑。
  樱桃本来就是个粗线条,也没怎么注意冰澈的神情,反正,在她心里,脑里,冰澈就是那样的,倒是很关心叶冰棱,嬉笑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小棱,你干嘛啊,不开心吗?”樱桃低着头看着她,“春少请客耶,今天又可以吃大餐了。”
  叶冰棱本想着冰澈对自己说的话,怎么想也没想出个前因后果来,倒是听见樱桃的话,抬着头,没好气的嘟着嘴,“你和清泉一样,就知道吃!”
  “啊~小棱,你的嘴怎么肿了?”上官清泉这才看见叶冰棱,却惊叫着发现她的嘴肿了。
  “什么?”叶冰棱被他这么一叫,大脑顿时当机,不会吧,不会吧,嘴唇肿了?难道是……
  想到这里的她,侧头看了冰澈一眼,却发现她的视线也看着自己,尽管那里还是淡漠和疏远,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心跳也很快。
  “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好东西了?才把嘴巴吃肿了?!”上官清泉一脸愤慨的指责叶冰棱,脸上居然还有些伤心!
  “………………”叶冰棱顿感很无语。
  “没错,你一定背着我们偷吃了!”樱桃也附和着点头,立刻就坐到在了上官清泉的身边。
  “…………………”叶冰棱再次无语。
  “你真不够朋友,枉费我们千里迢迢,一路乞讨的来保护你!”两人越说越动情,越想越委屈,“最悲惨的就是我,帮你出气了,你居然还嘲笑我!”
  “……………………”叶冰棱有些头痛的看着对面的两人,他们倒是旁若无人的继续指控着她对朋友的不忠。
  冰澈听的不厌其烦,抬头,淡淡的丢出一句:“再吵就回去。”
  立马,上官清泉和樱桃闭嘴了,只是眼睛里隐约还有些晶莹的水珠,并且幽怨的看着叶冰棱。
  “到了,下来吧!”轩辕冷峻在马车外说着,提示到地方了。
  上官清泉和樱桃一听,立刻收了那幽怨的眼神,马上换上了一副神采奕奕的表情。
  “小泉泉,到了呢,我们下去吧!”樱桃起身先出去,上官清泉点头跟着出去。
  “………………”叶冰棱睁着眼睛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两人,感觉今天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为什么食色性也这四个字,食在首位了!
  “还不下去?”冰澈起身回头,对着还没动静的她。
  “恩,你先下去吧,我在你后面。”叶冰棱抬头看着她,总觉得现在看她的时候,视线会不自觉的落在她那薄而红润的唇上。
  冰澈下了马车,站在马车的旁边,而轩辕冷峻也站在马车的一侧,似乎是在等着叶冰棱下来。
  叶冰棱出了马车,正要跳下来,就看见轩辕冷峻递过来的左手,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暖暖的,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手伸过去,却看见冰澈伸过来的右手,他一脸淡漠,似是不在意,甚至还有些不耐。
  叶冰棱立刻把手放在了冰澈的手心里,下了马车,下了马车之后,冲着轩辕冷峻笑了笑。
  轩辕冷峻收回了手,笑了笑,便也不在意,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其实,就算是冰澈不伸手,她也不会将自己的手交给轩辕冷峻,因为,她的右手才被冰澈包扎好,根本就不能用力,因此,才会选择冰澈,当然了,要是换了另一人,她也许不会那样。
  不过,冰澈却没有松手,并且还在轩辕冷峻的面前进了雅间,却在进去之后,松开了手。
  “冰澈小姐来了,好久没见了。”柳世俊一脸笑意的起身。
  “是啊,很久了。”冰澈不咸不淡的回应着,眼尖的看见了柳世俊的脸颊上有一条极淡极淡的细痕。
  “冰澈小姐,请坐。”春小楼看见冰澈来了,也急忙起身招呼着他们入座。
  冰澈依旧淡漠的回应着,自顾自的坐在了他的对面,叶冰棱自然是坐在了冰澈的右手边,樱桃则是坐在了柳世俊的右边,上官清泉就坐在樱桃和叶冰棱的中间,轩辕冷峻就坐在了春小楼和冰澈的中间。
  “轩辕公子,上官公子。”柳世俊一一打着招呼,“叶姑娘,落姑娘。”
  其他人点头微笑算是回礼了。
  “来,冰澈小姐,我春某今天敬你一杯,期望可以冰释前嫌。”春小楼举着杯敬着冰澈,冰澈也举杯,“喝过这杯酒,春某人可是冰澈小姐的朋友了。”
  冰澈淡淡的点着头,轻轻抿了一口,就将酒杯放下了,春小楼倒是豪迈的一饮而尽。
  “哈哈……”
  春小楼欢喜的笑着,便又倒了一杯,转头敬着上官清泉,“上官老弟,来,咱们可是不打不相识啊!”
  上官清泉看了看冰澈,想着当事人都不介意了,自己又何必扭捏?
  当下,便起身回了酒,两人同饮,相视而笑。
  “小弟日后可要春兄多多照应了。”
  “客气!”
  “哈哈哈~~”
  叶冰棱看着这两人,心里倒是感慨,难道古代的男子都是这样一笑泯恩仇么?转眼想和樱桃来个心神交流,却见那位自顾自的低头吃菜!
  于是,也不甘示弱的举快痛吃,酒桌上,轩辕冷峻却对他们不感兴趣,而是不停的给叶冰棱夹菜,看着她吃,一直到柳世俊给他敬酒。
  “轩辕公子,在下敬你一杯。”柳世俊带着一贯的微笑,举杯敬酒。
  轩辕冷峻本是不打算理会的,可是,他却是不依。
  “莫非是瞧不起在下?”
  这下,春小楼和上官清泉以及叶冰棱都抬头看着他,他也不能当面泼了柳世俊的面子,只得举杯饮酒,而后放下,算是受了。
  柳世俊也不以为意,微笑而优雅的饮下。
  一顿饭吃的很诡异,柳世俊总是有意无意的冲着叶冰棱笑着,有时也和冰澈碰杯,也找话题和轩辕冷峻聊天,最多的时候是和春小楼,上官清泉对饮。
  冰澈每次就是小抿一口,一杯酒直到下了宴席,也没喝完,轩辕冷峻倒是喝了两杯,上官清泉就不同了,整个就醉了,他陪着春小楼和柳世俊喝了整整二十斤的女儿红。
  出酒楼的时候,上官清泉还嬉笑着说,“下次不醉不归啊!”
  轩辕冷峻很费力的将他搀扶进了马车,冰澈和春小楼话别,叶冰棱在和柳世俊说着话,约定下次一定请他吃饭,柳世俊也笑着回应,到时候别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弄得他好找。
  叶冰棱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上次是病了,才会爽约的,并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
  “棱儿,我们回去了。”冰澈上了马车,看见叶冰棱还在和柳世俊说话。
  “哦,来了!”叶冰棱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么,我就走了啊,柳大哥。”
  “嗯,明天见。”柳世俊微笑着目送他们回去。
  
  夜色降临了,春小楼和柳世俊话别就直接出城了,而柳世俊则转身进去了。
  “少主。”
  “回来啦。”柳世俊看着跪在地上的阮文宇,押了一口茶,“查出来了?”
  “是。”阮文宇依旧单膝跪地,“轩辕冷峻,排行第七,是太子的胞弟,兄弟二人手足情深,目前七皇子是在外游历,并不知道此刻王庭里的巨变,更不知道太子已经遇害。”
  “嗯,老四办的不错,现在的局势呢?”柳世俊看着低头的他。
  “现在,王庭的大权都掌控在了老四的手里,皇帝昏庸无能,到现在还在为爱妃的逝去而伤心。”阮文宇说的平淡,甚至有点得意。
  “那么,明天……”柳世俊放下茶盏,淡漠的看着他。
  “少主放心,属下都安排好了,绝不会有任何的闪失。”阮文宇说的一脸的鉴定。
  “那就好,明天可不容有任何的意外!”柳世俊带着淡笑,眼神尽是恨绝。
  “少主,冰澈就是小神医的儿子吗?”阮文宇不确定的问着。
  “是啊,真没想到,要是他不是,那么,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可惜了。”柳世俊说道冰澈的时候,想到的居然是叶冰棱。
  “那么,小五他……”阮文宇担心着上官清泉的安危。
  “小五啊,只要他不合我做对,我是不会……毕竟,我还是很喜欢他的。”柳世俊在说到上官清泉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更何况,他对于我们而言,还有很大的用处。”
  阮文宇没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他,心里在想着要如何保护他。
  
  轩辕冷峻搀扶着烂醉如泥的上官清泉进了屋子,又吩咐小二打了热水,亲自给上官清泉洗澡。
  叶冰棱扶着微醉的冰澈进了内堂,樱桃去找了小二打了热水,等一切搞定的时候,叶冰棱就带着樱桃去沐浴了。
  “小棱啊,为什么你不用服侍冰澈沐浴啊?”樱桃靠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嗯,一直以来,冰澈都不用人服侍的。”叶冰棱将右手放在浴桶的边缘上,尽量不将它弄湿。
  “小棱,明天我们去粥棚施粥吧,我好像亲自体验一下那种被人酬谢的滋味啊!”樱桃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被人感谢的模样。
  “我也想啊,来了这么久,还没有机会翻身做主呢!”叶冰棱也幻想着,不过,她想的可不是施粥,而是冰澈服侍自己。“真想看看她端茶送水,低眉顺目的样子啊!”
  “她?你不会说的是冰澈吧!”樱桃倒是很了解她,“那个,你的嘴啊,是被她亲肿的吗?”
  “咦?”叶冰棱吃惊的看着她。
  “不要以为我也是小泉泉那样的傻瓜!”樱桃送了一个白眼给她。
  “那你还……”还那样说!
  “我是顺着小泉泉说的,没必要撕破脸么,不过,冰澈那个时侯,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呢。”樱桃笑嘻嘻的看着她。
  “有吗?”为毛自己只看见了她的淡漠?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冰澈难道也是个拉拉?”这才是樱桃最感兴趣的地方,“可惜了那么一个美人,谁会想到冰澈的性取向居然是……”
  说到这里,她眯着眼睛看了眼堪比大闸蟹的叶冰棱,心里感叹着,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美人也是个拉拉!
  “会吗?”叶冰棱不确定的问着,也问着自己,冰澈她,也喜欢自己吗?
  樱桃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她,闭目养神,心里却在想念自己的那帮兄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冰澈整理完毕,缓缓地从屏风后面出来,禾小六早已等候多时了。
  “少主,查到了。连云寨的大当家就是……”
  “柳世俊。”冰澈淡淡的道出了答案,看眼吃惊的禾小六,“此刻,他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了,看来,这里是不能久留了。”
  “少主可有安排?”
  “等他来了,解决了灾民的问题,我就带着棱儿离开。”
  “是!”
  
  第二天一大早,叶冰棱拉着樱桃就出门了,两人匆匆赶到春小楼的粥棚便看见人人有序的排着队等着施粥。
  “小棱,樱桃,你们来了,好早啊!”春小楼看着他们,“冰澈小姐呢?”
  “她没在,最近早起总是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落樱桃走到锅边,拿起勺子给人施粥。
  “是吗?”春小楼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心里却在感动于他的心中大意,现在的他,一定是在四处奔波的为灾民筹集更多的物质。
  叶冰棱也跟着樱桃一起施粥,渐渐的人群少了,锅里的米粥也快要见底了,这个时侯,一个衣着破烂的女子走到了叶冰棱的面前,她低着头,将手里的碗递到了叶冰棱的面前。
  叶冰棱低着头,将锅里的粥舀到了女人的碗里。
  “谢谢,谢谢。”女子点着头不停的道谢。
  “不用谢,我这样做这是应该的。”叶冰棱淡淡一笑,脸上的梨涡一闪而逝,女子听见她的声音,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碰!”
  女子手里的碗应声而碎,只见她满眼泪光,激动地看着叶冰棱,嘴唇上下不停的蠕动着,终于,从她发出了声音:“我的儿啊,娘找你找的好苦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雪了,心情不大好。




母女相见

  
  “碰!”
  女子手里的碗应声而碎,只见她满眼泪光,激动地看着叶冰棱,嘴唇上下不停的蠕动着,终于,从她嘴里发出了声音:“我的儿啊,娘找你找的好苦啊!”
  “哐当!”
  这次,是叶冰棱手里的勺子从手里脱落,掉到了铁国里,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子,一旁的樱桃也吃惊的看着她!
  只见女子一把拉过叶冰棱的手,激动的说着:“我的儿啊,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呃,那个,我不认识你啊!”叶冰棱好不容易从震惊你回神,就看见女子拉着自己的手,不停的说着什么,我的儿,娘找得好苦,你没死之类的话语。
  “是啊,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樱桃看着她,坚定地说着。
  “不可能,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相依为命的女儿啊!我不会认错的!”女子泪水涟涟的看着叶冰棱。
  渐渐的散去的人群慢慢聚拢了过来,将粥棚围住了,看着这一幕十分感人的母女相聚。
  “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啊!”叶冰棱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想要抽回手。
  “不,棱儿,你怎么能忘记娘亲?”女子一脸坚定而伤心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回事啊?”人群里,不明真相的人在问着前因后果。
  “哦,就是不孝女发了财,不认自己孤苦无依的可怜娘亲。”另一个来的比较早的人,小声的说着。
  “什么,还有这么不孝的女儿?”人群里一下子议论纷纷,纷纷指责叶冰棱的不孝,见利忘义等等。
  叶冰棱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心里乱极了。
  樱桃也感觉要是在这样坚持下去,事态会很严重的,这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最后一定会围攻自己和叶冰棱的。
  “那个,伯母啊,你看,这里这么多人,有些人还没有领到米粥呢。”樱桃微笑着说着,语气甚是乖巧甜美。
  女子看着她,回头看了看人群。
  “还有啊,伯母,我看您的脸色很差呢,这样吧,让小棱带您去顾大夫那里去看看吧,这一来,可以给您好好审查一下身体不适,二来嘛,您和小棱也可以好好说话,对么。”
  “是啊,是啊,娘,我带您去顾大夫那里吧!”叶冰棱立刻明白了樱桃的意图,也开口呼喊着。
  “棱儿,你叫我什么?”女子听见她叫自己娘,以为自己听错了。
  “娘啊,您不是我娘吗?”叶冰棱也笑着,反手牵住了她的手,“娘,我们走吧!”
  “恩,恩,娘听棱儿的。”女子擦了擦眼泪,微笑着跟着叶冰棱一起离开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樱桃遣散了人群就准备去找叶冰棱,却被闻讯赶来的春小楼和柳世俊拦下了。
  “樱桃,我刚刚听说小棱和她的娘亲见面了?”春小楼先开口问着樱桃。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但是,那个女人一定不是小棱的娘。”开什么玩笑啊,小棱可是本尊穿越的啊,拿来的什么娘啊?除非是……
  “除非是……”想到这种可能信得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除非是什么?”柳世俊也忍不住开口询问。
  “除非是她的妈妈!”樱桃想起小棱曾说过,她的那个世界,穿越已经是一种行业了,说不定和小棱相认的女子,就是她那个世界的妈妈呢。
  “妈妈?”柳世俊和春小楼对视一眼,均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就是母亲吧。
  “算了,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柳世俊看着顾大夫的草棚,淡淡的说着。
  娘亲?难道真是她的母亲,要真是她的母亲,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让她离开冰澈的身边了?
  
  叶冰棱带着女子来到了顾大夫的草棚前,轻声问着:“顾大夫,顾大夫,你在吗?”
  “进来。”顾大夫在里面淡漠的说着。
  叶冰棱带着女子进去了。
  顾大夫默默地把脉,又仔细的看了看女子的面色,收回了手,提笔开方,而后交给了女子。
  “棱儿,为娘的没什么病吧?”女子看着一脸无波的顾大夫,心里有些紧张和不安。
  “没事的。”叶冰棱微笑看着女子,手里的药方,她一个字不认识!
  “没什么大碍,就是一般的营养不良。”顾大夫倒是开口了,这次,他没有像上次一样,惜字如金,“只要按时服药和吃饭,体力是马上会恢复的。”
  “谢谢你,大夫。”女子起身欠了欠身。
  “不用。”
  叶冰棱从顾大夫感激的笑着。
  “棱儿,你给娘说说,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女子又回身面对着叶冰棱。
  顾大夫听见她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由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子。
  “那个,其实,我真不是你的女儿。”叶冰棱看着她,说着实话。
  “棱儿?刚刚你不是……”女子显然是不明白她为何现在又不与自己相认了。
  “刚刚被那么多的人围着,要是我不认你,还不知道后果怎么呢。”叶冰棱道出了实情,找了个地方坐下,一早上都站着,脚都有些不停使唤了。
  “不会的,你明明就是我的棱儿啊!”女子不相信的看着她,半蹲着,“棱儿,你不要吓唬娘啊!”
  “我真不是你的女儿啊!”叶冰棱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小棱,听说你娘找你来啦!”春小楼一进来,就笑着说着。
  “她不是我娘,我也不是她女儿!”叶冰棱头痛的看着众人,“樱桃,你相信我的,对吧!”
  叶冰棱转头看着樱桃,希望可以从她那里找到信任的目光。
  “嗯,我相信你!”樱桃走到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棱儿,棱儿,你……”女子诧异的看着她,泪水又流了下来,“棱儿,你怎么能不认娘亲呢?”
  眼看着她又要哭诉了,叶冰棱和樱桃酒同感头大。
  春小楼和柳世俊看着他们,面面相觑。
  “要认亲也好,不认也罢,都请出去,不要打扰我医病。”顾大夫面色不善,语气冰冷的下着逐客令。
  “也罢,小棱啊,我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顾大夫了。”春小楼带头出去了。
  柳世俊看了眼顾大夫,又看了看叶冰棱和她的娘,也出去了。
  “那个,我们先出去吧!”叶冰棱拉着樱桃也跟着出去了。
  樱桃这才小声的问她,“小棱啊,不对啊,她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呢?”
  想着女子一口一个棱儿,有坚定地说她就是自己的女儿,不禁有些好奇,“你说,她会不会是你那个世界的老妈啊?”
  叶冰棱翻了个白眼,低声回应着:“拜托,我可是个孤儿耶,孤儿,那里来的老妈?!”
  “那,要是这样,她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
  “应该是凑巧的吧!”叶冰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叫自己棱儿。
  “小棱啊,我看这样吧,我们把她带回去,好好问问,也许,她真的有一个女儿,说不定长得你和相像,也说不定,她女儿的名字就叫棱儿。”樱桃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要是硬说她不是,她一定又哭诉,到时候,又把人群引来了。
  “也只能这样了。”叶冰棱也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这里人多嘴杂,还指不定最后传成什么样了。
  “那个,春少啊,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叶冰棱对着春小楼和柳世俊告别,女子一听,以为她要丢下自己先行离开,一时情急一把拉住了叶冰棱的右手臂。
  “啊!”叶冰棱吃痛的惊呼出声,女子听见了,心也乱了,可是,就是死命的不松手。
  “痛,痛。快松手。”她抓的地方正好是上次受伤还没有痊愈的地方,这下子,叶冰棱痛的脸色都白了。
  “不要,我一松开,你一定会马上离开的,你一定不想认我了,我就是你娘啊!”女子哭喊着就是不肯松手。
  叶冰棱惨叫的声音,引得顾大夫也出来一探究竟了,一看女子的行径,再看叶冰棱惨白的脸,立刻走到女子身边。
  “松手!”
  他的声音冰冷无温,甚至还带着一丝威严,女子听见了,立刻松了手,叶冰棱也痛到了极限,一时头晕眼花,栽到了顾大夫的怀里。
  顾大夫打横将她抱紧了草棚里,将她平放在地上,轻车熟路的掀起了叶冰棱的右臂,那里,白色的纱布早已是一片绯红,他急忙将纱布揭开,小心翼翼的给她清理伤口,为她包扎。
  随后而来的柳世俊看着叶冰棱手臂上的伤口,心里一阵惊慌和难受。
  樱桃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伤口,心里顿时明白了为何最近叶冰棱吃饭做事总是左手,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小棱是左撇子,没成想,她的右臂有伤。
  春小楼看的也有些不忍,那么大的伤口,他也是第一次看,暗想着小棱也真是个坚强的女子。
  女子看着小棱的伤口,心痛的无以复加,只能默默流泪,暗自咬着嘴唇。
  “好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她清醒了,在离开。”顾大夫做完一切,起身来到了文案后面,提笔写了药方。
  樱桃接过药方就去抓药了,春小楼被属下叫走了,只留下了女子和柳世俊。
  柳世俊看着叶冰棱苍白的脸,微皱的眉头,很像伸手抚平他的眉头,握住她的手,可惜,男女有别,他只能深深地看一眼离开。
  女子握着她没有受伤的左手,轻柔的为她抚平眉头,含着泪水看着她,轻轻的在她耳畔清唱:“清风吹,树影摇,落叶莎莎随风摆,小棱儿,开欢笑,随着娘亲去寻爹。”
  她反复的在叶冰棱的耳边清唱着,泪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顾大夫就默默地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没有任何的起伏。
  没过多久,叶冰棱就清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女子满脸泪痕的脸庞。
  “棱儿,你醒了,顾大夫,顾大夫。”女子看见她醒了,急忙起身出去寻找顾大夫去了,可惜,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奇怪啊,这顾大夫去哪里了?”女子一人进来,看着叶冰棱起来了,以为她又要离开,“棱儿,你不能丢下娘啊!”
  “我没说要丢下你啊!”叶冰棱看着她,想来她是真的关心自己,不然,她就不会看见自己清醒了,就松开手急忙去找顾大夫了,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跑了吗?
  “那就好,娘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可不能又把你弄丢了!”女子终于会心的笑了,牵起了叶冰棱的左手,一步也不离开她。
  叶冰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才发现天色已黑。
  “醒了啊!”樱桃这个时侯端着药进来,“喝了吧!”
  “这个,很苦的,可以不喝吗?”叶冰棱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黑漆漆的药。
  “呵呵,棱儿还是和以前一样怕苦啊,来,娘亲自为你。”女子接过樱桃手里的药碗,递到了叶冰棱的面前,“来,棱儿乖,喝了药,娘给你桂花糕吃。”
  “桂花糕?”叶冰棱听见她说桂花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除了冰糖葫芦,桂花糕就是她的最爱了!
  “对,还是娘亲手做的!”说着,女子就把药碗给叶冰棱拉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的将它打开,一阵桂花香味扑鼻而来。
  “恩,好香啊!”叶冰棱看着桂花糕,就想要伸手那一块,可惜,被女子收回去了,“先喝药。”
  “好吧!”叶冰棱捏住自己的鼻子,一仰头,将药喝了个底朝天。“这样,可以了吧!”
  “恩,来。”女子拿起一块糕点,送进了她的嘴里。
  “嘿嘿,我可以吃吗?”樱桃在一旁笑着询问。
  “可以,我看得出来,你是棱儿的朋友吧!”女子将糕点递到樱桃的面前,“我家棱儿多亏了你的照顾了。”
  “那里,伯母您太客气了。”樱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叶冰棱却是对着她翻白眼,这个白眼狼,有了吃的,立刻就把自个出卖了,瞧瞧,瞧瞧,刚刚还是你,现在就是伯母了!
  “小棱啊,我看天色也晚了,我们带着伯母一起回去吧!”
  叶冰棱也看了看外面,的确是黑了,也该回去了,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问问自己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娘亲!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也不说了,俺接到编辑的入v通知了,可能要倒v,请亲们抓紧看文。
积分赠送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标准。
25字=1分。
其他的,等我弄清楚了在解释给你们听。




狗血情节

  
  叶冰棱也看了看外面,的确是黑了,也该回去了,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问问自己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娘亲!
  叶冰棱和樱桃带着这个所谓的娘亲回到了温柔乡,凑巧冰澈也从外面回来,她一脸淡漠的看着这个三十左右的女子。
  而轩辕冷峻则和上官清泉看着一脸淡定的樱桃。
  叶冰棱则是头痛的看着她,又看着一脸淡漠的冰澈。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冰澈决定开门见山,早点弄清楚事实真相。
  “这个是我的小姐,冰澈。”叶冰棱看着女子一脸迷茫的表情,对她解释着。
  “小姐?”女子显然是不解。
  “嗯,我是她的主人。”冰澈看着她,暗自打量着她,她的面容姣好,皮肤有些粗糙,举止却是适当得体,看来,她的家世也不是很落魄,起码,年轻的时候,家境还是不错的。
  “奴家见过小姐。”女子倒也客气的起身施礼。
  “免了,说说吧!”冰澈抬了抬手。
  “是,奴家本是紫郡人士,四个月前,奴家带着小女北上寻夫,途经连云山时,遭土匪打劫,奴家惊慌之下,将小女藏于一处山洞之内,只身引开了土匪,而后,在折身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女棱儿已经不见了!”女子说着这里,顿了顿,看了看叶冰棱,“后来,奴家一路打听,也没有找到棱儿的身影,直到今早寻到了。”
  “你的女儿姓甚名谁,你又姓甚名谁,有何为记?”冰澈并没有发现她言语里的不妥。
  “奴家姓叶,名似玉。小女随了奴家的姓氏,名冰堎。”叶似玉抬头看着叶冰棱。
  上官清泉一听,立刻起身说道,“小棱,她真的是你的娘亲啊!我不就是在连云山发现你的嘛!”
  轩辕冷峻一脸疑惑的看着叶冰棱,他不明白为何小棱不认自己的亲生母亲。
  冰澈心里也有些计较,难道她不是和母亲来自同一个世界吗?可是,她为何会知道大姨妈?会知道母亲说的,那个世界里的唐诗?还有,小时候,母亲给自己绘画的小叮当?
  樱桃却是吃惊的看着叶似玉,一脸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同样吃惊的叶冰棱!
  “不可能,不可能!”叶冰棱摇着头,极力的否认着,“你不可能是我的母亲!”
  想想都好笑啊,自己明明是本尊穿越,偏偏她说自己就是她的女儿,还编排了这么一出合情合理的说辞!
  好啊,好啊!骗人都骗到姑奶奶的头上来啦!姑奶奶要是认了你为娘,姑奶奶就跟你姓,就不在这世上混了,就跟着你混!!
  暗自生气的叶冰棱肺都气炸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就是和她同宗的!
  “你的夫家呢?”冰澈倒还是冷静,“你不是说,带着棱儿北上寻夫的吗?那么,你的相公是谁?”
  叶似玉面有难色的看着冰澈,欲言又止的有些进退两难。
  叶冰棱趁着她为难的时候,走到了上官清泉的身边,这个时侯,只有他才能戳破这个名叫叶似玉的谎言。
  她低头对着上官清泉耳语着:“我们问问她,那日我失踪的时候,身上的衣着。要是不对,你也不要多言!”
  上官清泉倒是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也对着她耳语:“你说的不就是废话吗,她就是你娘啊,那日,我不就是在连云山打劫你的吗,你干嘛不认自己的娘亲啊!”
  叶冰棱白了他一眼,“按我说的做!”
  上官清泉无奈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叶伯母,那日,小棱和你分开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什么?可有什么其他的事物?”
  “你这是什么话,是不相信我吗?”叶似玉看着他,眼里有深深的伤害,“那日,棱儿穿着水蓝色的布衣,下面也是同色系的长裤,脚上穿的还是我亲手做的绣花鞋,哦,对了,背上还有一个灰色的布包。”
  叶冰棱听了,对着上官清泉得意的笑着,那眼神是说,‘你看吧,我就说她是骗子吧,这衣着都不对!’
  冰澈将叶冰棱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暗自揣测着,这个名叫叶似玉的女子,究竟是何目的?她说的衣着和自己初见叶冰棱时相差甚远,甚至是根本就没有雷同之处,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叶似玉的真正用意。
  樱桃并不知道那时叶冰棱的穿着,但是,她的直觉认为,这个名叫叶似玉的女子没有骗人,感觉这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
  “不对,那日,小棱的衣着和你描述的不一样!”上官清泉看不惯叶冰棱那得瑟的神情,而叶冰棱也终是没能阻止他下面的话!
  “那日,我和二哥发现她挂在树上,身上穿的应该是白色的衣服,下面的裤子虽是破的,但也不是一般的天蓝色布料,而她的脚上,穿的,那个根本就不能算是绣花鞋,还有啊,她身上背着的,也不是什么灰色的包袱,而是一个黑色的像包又不像包的东西!”上官清泉努力地回想着那日见到叶冰棱的情景,“还有啊,当时,二哥把她丢到地上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女子的形象可言!”
  回想着那个时侯,她旁若无人的举止,再看看这个比较有涵养的母亲,总觉得叶冰棱不会是她的女儿。
  “因此,你就是一个骗子!”
  这就是上官清泉对着叶似玉的结论。
  冰澈一直静静地看着叶冰棱,她倒是无法想象那个时侯,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可是,自己初见她的时候,衣着确实是如上官清泉所叙述的。
  不由得,她对叶似玉感兴趣了,这个女子被人当众揭破了谎言,她还会怎么自辩?
  叶似玉显然是没有料到上官清泉会当众辱骂自己是骗子,而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也不与自己相认,再想想自己这十几年来的辛酸,不由得痛哭出声。
  “呜呜,棱儿啊,你怎么和你父亲一样狠心呢?居然联合外人说娘是骗子!棱儿,你难道忘记了,娘是如何把你抚养成人的吗?你难道忘记了,娘宁愿自己饿肚子,不要让你吃饱吗?你难道忘记了,娘为了你,白天洗衣,晚上缝补?棱儿,你怎能这样对待为娘?”
  叶冰棱,冰澈,上官清泉,樱桃和轩辕冷峻皆是面面相觑,听着她的叙述,心里五味陈杂。
  “小棱,我看,她倒不像是骗子,我虽不知道你们以前的事情,但是,经过我仔细的观察之后,发现你和她确有相似之处啊!”轩辕冷峻描叙着自己的观点,“你看,你的眼睛,脸阔,眉毛都和她很相像。”
  “有吗?”这下子,叶冰棱也疑惑了,她看了看叶似玉,有扭头问着冰澈,“冰澈,你说,我们像吗?”
  经她这么一说,冰澈抬头看着两人,的确是有相似之处,“叶似玉,你的女儿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叶似玉抽噎着回着话。
  冰澈低着头,没再说话,似在思量着什么,“好了,天色晚了,大家都散了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那么,我就回去了。”轩辕冷峻起身告辞了,上官清泉也跟着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女人了,冰澈这才再次开口,“棱儿,你究竟是哪里的人?她可是你的娘亲?”
  叶冰棱看着满脸疑问的冰澈,心里却在暗自叫苦,自己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要是随口胡说,冰澈日后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可是,自己要是如实相告,冰澈一定会不相信的,怎么办?
  她询问着看向樱桃,却见她也同样的看着自己,没办法,她一咬牙,“是这样的,那个时侯,我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上官清泉了,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年龄,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叶冰棱选择了所有穿越女常用的招数——失忆,虽然很狗血,很庸俗,但是,却是很好用的,果然,樱桃送来了英明的眼神,冰澈叶了然了,而她的娘,却是哭的更伤心了。
  “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啊,难怪你不认为娘的了,原来是失忆了,我可怜的孩子!”叶似玉起身一把将叶冰棱包进怀里,“棱儿乖,娘再也不离开你了,棱儿!”
  “你真的是我的娘吗?”叶冰棱也只能低头咬牙来个母女热情的相拥。
  “是,是,我就是你的娘啊!我苦命的女儿啊!”叶似玉听着她这要话说,抱的就更紧了。
  “娘,女儿好想你啊!”叶冰棱现在是欲哭无泪啊,接过,还是把自己给卖了……
  冰澈看着眼前这母女相认的感人场面,嘴角却是扬起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樱桃看着这感人的场面,觉得要是自己不去参一脚,那就太对不起自己这个好姐妹了,于是,也扑将上去,大叫着:“娘啊,你是小棱的娘,也是我的娘了~娘啊~~”
  冰澈看着这一出闹剧,是在是没什么心情了,起身进了内室,留着她们三人尽情的演戏。
  等到三人哭的差不多了,叶冰棱这才松开她娘,“娘啊,天色也晚了,我服侍您歇息吧!”
  “棱儿好乖啊!”叶似玉这才擦干了泪水,随着叶冰棱去整理自己身上的清洁。
  而后,叶冰棱服侍着她休息了,看着她入睡了,才拉着樱桃出了门。
  “去哪里啊?小棱,人家好困的啊!”樱桃是真的觉得困了,今天好累,身累,心也累!
  “喂,我说,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叶冰棱小声的对着自己的娘评价着。
  “貌似,逼你你认她为娘的,可是你心爱的冰澈美人啊!”樱桃对着她翻了个白眼,这人明明是趋于冰澈的逼问,才勉强认娘的!
  “呃……”叶冰棱回想着,貌似,的确是这样的,可是,“可是,要不是她有这么好的演技,冰澈怎么会问我的过去?要不是她的出现,我也不用骗冰澈啊!”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就说你是从21世纪来的,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啊!”樱桃却是没想过自己那段时间的经历,
  “你刚醒来的时候,和人说没说自己是21世纪的人呢?”叶冰棱斜眼看着她。
  “呃……”樱桃咽了咽口水,回想起自己那苦不堪言的半个月,最终的选择还不是和叶冰棱一样,失忆——认亲——虚与委蛇!
  “我还不是怕冰澈知道了,会怕我啊,再说了,冰澈就算是不怕我好了,难保不会把我想象成疯子,到时候,她不要我了咋办?”叶冰棱也很头痛啊,自己是没有选择啊!
  “没关系啊,要是冰澈不要你了,你就和我作伴啊,我们两一起去打劫啊!”樱桃拍着叶冰棱的肩膀,抬着头,想象着两人以后打劫的英姿!
  “哎,要是以后冰澈真的不要我了,我也只能和你结伴打劫了,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冰澈啊!虽然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自己的心,也没办法控制啊!”叶冰棱有些沮丧,就算以后的生活有着落了,没有冰澈,自己还会过的开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这是个女人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她是哪一方的人呢?




第二件事

  
  叶冰棱的心情很沮丧,弄得樱桃也跟着开始沮丧了。
  “不过,这个女人是一定要弄清楚的,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把自己给卖了!”叶冰棱一想到那个叶似玉,心里就窝火!
  她拉着樱桃就向着上官清泉的住处跑去,丝毫没有留意那个一直站在黑暗里的身影。
  “我们去哪啊?”樱桃被她拉着一路狂奔,等她看清楚这里的环境之后,才明白她拉着自己是要去找上官清泉。
  “我们找上官清泉干什么啊?”
  “我想让上官清泉去查查这个女人!”叶冰棱停住脚步,“她说的是真是假,我哪里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有娘!这个女人,我也不认识,再说了,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来历的,因为,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对于他们而言,我们的经历是不可能存在的,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的来历就是他们的忌讳!
  再说了,我对这个世界也不了解,我只知道这里叫枫楠大陆,有一个国家,名叫雪国,皇帝叫什么,我不知道,这是几朝几代,我不知道,这里的未来,我也不知道,再来,长城之外,还有一个游牧民族,叫塞外王庭,那里的皇族姓甚名谁,我不知道!
  自从我来了这里之后,我知道的第一个人名就是上官清泉,我呆的最长的地方就是百花阁,我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就是冰澈!对我最好的就是病逝的夏荷,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就是你!
  我见过医术和心肠最好的人就是月牙,我见过前后不一的人就是春小楼,我见过最仗义的人就是柳世俊,还有一个不爱言语,只见过两次面的顾大夫,再来,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老妈!
  所以,你看,我要是能信口编排一个身世,我早就编了,可是,我不编排,是不想失去我所认识的这些,我想要好好珍惜的人。
  樱桃,我在哪个世界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以前,在院长妈妈没有死之前,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亲生父母能来接我回去,所以,我是最调皮的一个,也由此,在院长妈妈死之前,我是唯一一个没有人领养的小孩。
  我记得那天,院长妈妈紧紧的握住我的手,眼睛里满是担心,我对他笑,说着,‘妈妈,你放心,小棱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院长妈妈这才安心的闭眼去了天堂,可是,我却……”
  说到这里的叶冰棱没有说下去了,而是仰头看着月色,过了一会之后,她才开口,“樱桃,你帮我一把吧,你带着上官清泉去查查这个女人,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有,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叫叶冰棱的女孩子。”
  “好,我帮你!”樱桃一口允诺了,并且还拍着胸脯打着包票,“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嗯!”叶冰棱看着她点了点头,刚想要表示感谢,却被她拉到了一边的阴暗处。
  “嘘~”樱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叶冰棱虽是感到费解,却也听话的没有乱动。
  樱桃猫着腰身拉着她来到了上官清泉房间的窗子下,房间里传出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小五,你听话,离开这吧!”
  “不要,二哥,上次我也是听你的话,离开了,可是,你们居然骗我说小棱自己跑了,要不是我后来又碰上了,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骗我?还有,大哥究竟是谁?为什么总是不以真面目示人,还是,你们就根本只瞒着我一个人?”上官清泉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小五,我是你表哥,不会害你的,你听话,乖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个男子的话语里充满了焦急。
  “不要,二哥,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你们?我去连云寨找你们,你们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什么这么神秘?不就是一个打劫为生的山寨么,为什么弄得这么神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上官清泉说的满是疑惑,“还有,为什么说这里是是非之地?”
  “小五,你听话,快离开这里,我也不能久留,你记住,千万不要插手春小楼的事情,不然,纵是二哥有通天的本领,也救不了你!”男子显然很着急,“你可是家里的独苗啊,二哥是陷得太深了,无法自拔,可是,你不同,你还有高堂要侍奉,还有基业要继承,所以,你千万不能出事,我也不能辜负了姑父对我的养育之恩,所以,你还是听话的先离开吧!”
  “二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么紧张?”上官清泉疑惑的说着。
  “好了,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你明天天一亮就离开,切忌!”男子说完,叶冰棱和樱桃酒只听到开门的声音,和上官清泉急切的呼喊。
  “二哥,二哥……”
  “好了,别叫了,人都走远了。”樱桃这才拉着叶冰棱从闯底下出来,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
  “关门啊!”
  “哦!”上官清泉木讷的关了门,看着他们两,“都听见了?”
  “你知道?”叶冰棱好奇的问着他,看他的表情貌似是知道自己和樱桃在偷听。
  “恩,我二哥也知道。”
  “那么,他也是说给我们听的咯!”叶冰棱自顾自的倒了杯水,感叹自己这几天和窗子结下了不解之缘,可是,这个二哥的声音太熟悉了点,等等,“你二哥,该不会是那个时侯把我丢在地上的那个人吧!”
  上官清泉点着头,“你们这么晚跑来干什么?难道是找我玩?可是,我没钱。”
  叶冰棱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刚刚听他说话很是稳重,可是,为毛现在跟个没脑子似得。
  “你还记得答应我十件事情吧!”
  “嗯,现在是九件。”上官清泉不知道她又要说什么,但是,直觉觉得她的事情都不好办。
  “帮我查查那个叶似玉,我要知道她的年龄,她的过去,还有,那个叫叶冰棱的女儿。”
  “你不就是她的女儿吗?”上官清泉不明白叶冰棱要查个什么劲。
  “笨啊,她要真是我老妈,我还要你查个屁啊!”叶冰棱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不乐意。
  “你就只有在冰澈面前才会像个女人,每次见我,你就没有女人样!”上官清泉小声的低估着,其实,他一早就发现了,叶冰棱只有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女人样的,什么含蓄啊~矜持啊~温柔啊~
  这些,统统都没有,有的只有大大咧咧,口出狂言,拳脚相向,出口成章!
  “你到底去是不去?”叶冰棱看着他,心里在盘算着,他要是不答应,自己要怎么对付他!
  “去,去,当然去了!”上官清泉倒是没有多想,一口应下。
  “那么,让樱桃和你一起去。”叶冰棱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
  “不要!”上官清泉一口就回绝了。
  “不行,让她跟着,我就知道你有没有偷懒了!”叶冰棱的态度很强硬,丝毫不许他反驳,“就这样定了,明天一早,你就带着樱桃离开!”
  “哦!”上官清泉拉拢着脑袋。
  “你们先去连云山,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见过叶似玉所描叙的女子,然后就去紫郡,看看有没有叶似玉这个人,你们要尽快的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叶冰棱很冷静的安排他们的路线和方向。
  “小棱,要是春小楼出事了,你可千万不要插手啊!”上官清泉突然没头没脑的说着这句话,“二哥的警告,也是对你们说的。”
  叶冰棱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樱桃,我们连夜出城吧,我怕明天有变数,要是春小楼真的出事了,明天可能不会开城门了,连云寨的势力和手段我没见识过,但是也有些听闻,可能春小楼得罪了大哥,因此,我们要尽快办完事情,你和冰澈一定要千万小心!”上官清泉起身凝重的看着叶冰棱,沉着的嘱咐着。
  其实,他并没有明说,上次冰澈遇袭,也是大哥所为,这次,他们决定对付春小楼,有一半的可能是他和冰澈过于近亲了,还有一半,可能是冲着冰澈来的,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自己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真不知道要怎么跟父亲交代,但是,小棱吩咐的事情,自己是一定要办的。
  他也认为这个叶似玉来的太巧了,也许是大哥他们的另一个阴谋,今夜就算是叶冰棱不来,自己也会找人调查的,可是现在,自己只能亲自去一趟了,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一个突破口。
  “清泉……”叶冰棱感激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沉稳,睿智。
  “还有,你一定要组织任何想要近亲冰澈的人,要知道,冰澈可是我看上的人!”上官清泉这句话一丢出来,叶冰棱顿时觉得自己很蠢。
  为毛就觉得他沉着,睿智呢?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快滚!”
  “好好,樱桃,我们走吧!”上官清泉整理好了包袱,就带着樱桃出门了。
  “小棱,你要多多保重啊!”樱桃拉住她的手。
  “嗯,你也要注意。”叶冰棱抽出手,从身上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钱袋子,递给了樱桃,“这个拿着,路上省着点花,看好上官清泉,他人善,没什么心眼,你一定要多注意。”
  “知道了,你和冰澈也小心点!”樱桃有些依依不舍的跟着上官清泉离开了。
  叶冰棱一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这才折身进屋,吹熄蜡烛,关好门窗,就打算回自己的处所。
  就在她关好门要离开的时候,她看见一个黑影飞进了对面的房间里,跟着,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打斗声。
  她犹豫着是先呼叫呢,还是先冲进去看看,可是,就在她犹豫的当口,对面的门户突然打开,黑影飞身而出,手里的长剑迎着自己的面门而来,她的大脑顿时空白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点,今天家里很冷,做了清洁。
然后,我生了一个火盆,接过就是,现在头很疼,还很想吐……
提醒亲们,在家里生火盆的时候,一定要通风,不然,一氧化碳中毒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最后,祝各位看文愉快!
这文没有红莲那么长,我打算在30W字左右结束,因此,V的不是很多。
记得留言哦~~




一波三折

  
  她犹豫着是先呼叫呢,还是先冲进去看看,可是,就在她犹豫的当口,对面的门户突然打开,黑影飞身而出,手里的长剑迎着自己的面门而来,她的大脑顿时空白一片……
  
  就在剑尖快要划过自己的脖子时,从她身后伸出了一只手,将她一带,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跟着,她就看见从自己身后伸出了黑色的东西,轻巧的挑开了直逼面门的长剑。
  
  随后追出来的轩辕冷峻手握着宝剑,看着一个蒙面的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手环住叶冰棱的腰身,一手挥舞着手里的树枝和袭击自己的黑衣女子过招。
  
  他看着两人对打,很显然,男子的武功要比女子高出许多,树枝对宝剑,居然还能逼得女子节节败退!
  
  男子一个回身,挑开了女子的蒙面纱巾,女子一手急忙将纱巾捂住脸颊,耍了几个剑花之后就逃跑了,轩辕冷峻正要去追,却被叶冰棱阻止了。
  
  “不要追!”
  
  轩辕冷峻和男子诧异的看着她,只见她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轻声的说着:“不要追,她是落云。”
  
  “你认识?”轩辕冷峻疑惑的看着她。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叶冰棱显然是没有听到轩辕冷峻的话,而是对着身后的蒙面男子道着谢。
  
  男子松了手,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小棱,你认识她?还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上官兄和樱桃姑娘呢?”轩辕冷峻这才发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对面的上官清泉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相反的,他的房门紧闭,漆黑一片,像是没有人。
  
  “恩,他和樱桃出去了,对了,落云为什么要杀你?”叶冰棱问着他,心里充满了好奇,刚刚上官清泉的二哥说,春小楼会出事,而现在,他就被人刺杀,自己身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都不认识她!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轩辕冷峻收了剑,关了房门。
  
  “恩。”叶冰棱跟着轩辕冷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好了,你回去吧,小心一点。”
  
  轩辕冷峻笑了笑:“知道了。快进去吧!”
  
  叶冰棱也笑了笑,回身进了屋子,却看见内室还点着蜡烛,她轻轻的绕过软榻,进了内室,看见冰澈穿着白色的里衣,披散着头发睡的很沉。
  
  她轻轻的抚摸着冰澈的脸颊,“我可能是疯了吧,居然会喜欢一个女子,算了,你是女子也罢,男子也罢,喜欢就是喜欢了,错了也就错了,就让我疯一次!”
  
  就在那柄剑要刺中她的时候,她那空白一片的脑子里,居然呈现出了冰澈的笑脸,淡笑,浅笑,醉意朦胧的微笑。
  
  在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她这辈子不论是心里还是脑里,就只有这一个人的存在了!
  
  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早已令她疲惫不堪了,她就这样趴在了冰澈的床边沉沉的睡去了。
  
  冰澈缓慢的睁开了他的眉目,侧头看着趴在床边的叶冰棱,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他翻身下床,将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又点了她的睡穴。
  
  “小六。”
  
  禾小六从外面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少主,需要属下去一下外面的那个女子吗?”
  
  “不用了,上官清泉已经去了,你马上回庄,亲自去查看一下,要是羽阳真的叛变了,你……”说到这里的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叶冰棱,“你就来迎我回庄!”
  
  禾小六一听,惊讶的抬头看着一脸决绝的他,回庄就意味着他再也不可以随心所欲的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回庄就表示他将担起天下第一庄的沉重担子,面对武林里那些是是非非,更甚者,皇帝还会逼迫他继承大统,还有他不愿面对的婚姻!
  
  “少主,你……”
  
  冰澈看着他一脸的担忧,会心一笑,“你不要想的太多了,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再说了,我只说回庄,可没说要做庄主啊!”
  
  “少主……”禾小六觉得自己的少主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可是一言九鼎啊,为什么现在觉得他说的话,有点投机取巧呢?
  
  “白怀雪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刚刚我看见她的贴身丫鬟落云了,你也留意一下。”冰澈起身,放下床幔,折身走到圆桌旁,倒了一杯水递给禾小六,禾小六起身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冰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想了想,“你现在去春小楼那里,我估计他那里可能出事了,要是出事了,你就马上回来告诉我,要是没有出什么事情,你就提醒他小心身边人。去吧!”
  
  禾小六一口喝完水杯里的茶,放下茶杯就走了。
  
  冰澈回身上 床,看着叶冰棱的睡颜,想着她对樱桃说的话,心里是五味陈杂,没想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真的是和母亲来自同一个地方,只是没想到,她比母亲过的还要苦,他无法想象一个小孩子为了等待自己的亲生父母回来寻找自己,而不停的捣乱,弄得自己一个朋友也没有!
  
  虽然不知道她在院长妈妈去世之后是怎么样过日子的,但是,也可以想象的出,那是多么的不易和艰辛!
  
  只是没想到,她会喜欢自己,呵呵,她的告白也太别扭了,什么叫喜欢就是喜欢了,错了就是错了,就让我疯一次?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自己喜欢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吗?我不但要你喜欢我,我还要你爱上我,让你再也不能爱上别人!
  
  想到这里,冰澈的脸上扬起了自信的笑容,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叶冰棱发现自己是男人是的表情了。
  
  “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会和那次一样?”想到上次自己穿男装的时候,她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
  
  日上三竿的时候,叶冰棱才睡醒,这一觉睡的十分的安稳,她甚至都没有做什么梦,她刚睁开眼睛,就看了坐在床边的叶似玉。
  
  “你醒了,口渴吗?”叶似玉看见她睁开眼睛了,急忙起身倒了一杯水,走到床边递给她。
  
  “谢谢。”叶冰棱接过水,喝了一口。
  
  “棱儿啊,你真的不记得娘了?”叶似玉看见她说谢谢,这句谢谢,令她的心凉透了。
  
  “是啊,我都不记得了。”叶冰棱看见了她眼里的心寒,心里却在防备她,“我只记得那个时侯,我被上官清泉救了,后来遇上了土匪,跟着就把我卖进了百花阁,还是冰澈小姐买下了我,不然,我还在贼窝里。对了,冰澈小姐呢?”
  
  叶冰棱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冰澈却是没见人影。
  
  “冰澈小姐出去了,出门前还嘱咐我让你多睡会,这小姐的心地是真的很好。”叶似玉想着冰澈出门时,说自己的嘱咐,想着棱儿遇上了这么一个活菩萨,真的是祖上积德,可惜,自己……
  
  “棱儿啊,那里还记不记得你爹的事情?”
  
  叶冰棱心道,我又不是你女儿,那里会知道啊!只能茫然的摇着头。
  
  叶似玉看见她那迷茫的眼睛,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叫她如何再次开口?
  
  叶冰棱看着她这么犹豫,心里有些鄙视,没想到她的演技这么好,先是哭天喊地的悲情相认,而后是温柔无限的母爱,现在却是犹豫不决。
  
  “要是不想说,也没什么的,反正,我都不记得了,有没有还不是一样。”叶冰棱起身下床,心里惦念的是春小楼,她想去看看,那里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因此,说话也没怎么思考。
  
  叶似玉看见她起身就要出去了,心里也在思量,她很怕,怕失忆的叶冰棱会连自己也不要了,现在是要取得她的信任,错过了今天,可能这一辈子,母女俩都只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她说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也没多想,一把拉住了叶冰棱的左手,“棱儿,娘告诉你你爹的事情。”
  
  叶冰棱本想着离开的,被她这么一拉,也没办法,可是,又不想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于是,她停住,“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现在要出去了。”
  
  说完,就想甩掉她的手,叶似玉害怕她太过用力了,而伤了右手,只能松手,可是,她的心发慌了,她感觉叶冰棱是在敷衍自己,要是今天不能留下她,自己可能就要永远失去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了!
  
  “棱儿,我真的是你的娘啊!棱儿,你听娘说,娘不是有意隐瞒你爹的事情的,我,我。”叶似玉的欲言又止,令叶冰棱感到厌烦,心里不得不怀疑叶似玉的目的,她这般阻扰自己出门,不得不令她怀疑春小楼那里出事了,心里更加的焦急。
  
  “好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有事情,我要出去,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你想说的时候在对我说吧!”叶冰棱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棱儿……”叶似玉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后面的话,只能咽下。
  
  “小棱!”叶冰棱刚刚走到门口,正要出门,却迎面看见轩辕冷峻从外面回来。
  
  “冷峻?你……”叶冰棱正要开口询问他关于春小楼的事情,却被他牵住了左手,打断了她的问话。
  
  “先别说了,去我房间。”轩辕冷峻一直牵着他来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小心谨慎的关上门,回身倒了一杯水。
  
  “你怎么啦?”叶冰棱看见他这么小心谨慎,在想着他急忙回来的脚步,心里有些发慌,“是不是春少出了事?”
  
  “恩,出大事了!”轩辕冷峻放下茶杯,想着自己早上看见的一切,都有些后怕。
  
  “出什么事情了?”叶冰棱心里开始不安了,想着那人的警告,心里没由来的一紧,这一次,让她有一种危机感,这感觉她以为再也不会有了,她以为她这一生有那么一次就好了,从没想过还有第二次!
  
  “春小楼的米粮有问题,他的粥里也被人下毒了,很多灾民吃了那些粥,上吐下泻,这些都还好,可是,还有一些人是领了米粮的,那些人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有一些体质不好的老人,孩子,当场就死亡了,顾大夫一个人在那里忙都忙不过来了。
  
  现在,城外全乱了,有些人围住了春小楼,说是他受了贪官的指使,表面上是一个大善人,实际上是为了毒死灾民。
  
  这些人真是可恶!得他实惠的时候,就说他是大善人,现在出事了,就说他是包藏祸心!
  
  难道他们就看不出来,这件事就是栽赃嫁祸的吗?小楼有那么蠢吗?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会做吗?他会这么蠢,在自己用来救济的米粮里下毒吗?然后,等着那些人来对他恶语相向吗?”轩辕冷峻越说越生气,一掌拍在了圆桌上。
  
  “行了,现在呢?”叶冰棱也觉得挺来气的,虽说春小楼以前是一毛不拔,可是,自己接触了之后,才发现,他也不是那么坏的,起码,在那些奸商借机屯粮的时候,他慷慨解囊的救济灾民,就可见一般啊!
  
  “后来,我和柳世俊将春小楼护在身后,这样出手的时候,朝廷里的钦差大人到了,一排士兵开道,将我们和灾民分开了,那位钦差大人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就将春小楼抓了,打入了大牢里,而我和柳世俊就被带回了衙门问话。”轩辕冷峻现在想起那个钦差大人,没想到朝廷里还有这样一位深明大义的清官。
  
  心里不由得有些佩服他了,要不是他及时来了,自己还指不定会怎么样了!
  
  “这么说,春小楼被收监了,那么,城外的灾民是不是断了口粮?那个钦差大人有没有派大夫出城医治那些病人?顾大夫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叶冰棱急切的问着城外的情况。
  
  “其实,我一出衙门就想着去城外看看的,可是,城门封了,任何人都不准出入,所以,我也不知道城外的情况。”轩辕冷峻说到这里,有些泄气。
  
  叶冰棱没再说话,心里除了震惊,就是心痛,她没想到,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管那些可怜人的死活,为了给自己产生更大的利益,他们完全失去了人格!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叶冰棱想起了那日和樱桃偷听到得话,他们三人后来的耳语,自己没听到,但是,今天发现的事情,一定是他们暗地里做的!
  
  “是谁?”轩辕冷峻抬头问着她。
  
  “阮文宇和韩氏父子!”叶冰棱咬牙切齿的说着,“碰!”她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嚯的一声站起来。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冰澈,冰澈……”突然,她想起了冰澈,冰澈一早起来就没见人影了,她担心冰澈为了米粮的事情而去找他们了,他们太危险了,冰澈一个弱质女流要如何保护自己?
  
  “冰澈?我没见到她啊!”轩辕冷峻看着叶冰棱有些惊慌失措的脸,心里也开始担心她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叶冰棱说完就开门离开了。
  
  “等等我!”轩辕冷峻也急忙的跟着她离开了。
  
  两人来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叶似玉。
  
  “棱儿,棱儿,你和我回房,我有事要对你说。”叶似玉一看见叶冰棱,就走到她的面前,“冰澈小姐出门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今天不要出门。”
  
  “你说什么?”叶冰棱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她先不说,偏偏现在要说不让自己出门?
  
  “你跟我回房就知道了。”叶似玉也不多做解释,拉过她的手就往回走,轩辕冷峻也跟着他们,叶似玉回身对轩辕冷峻说着,“轩辕公子,请留步。”
  
  轩辕冷峻看着她,但是,还是停下了脚步。
  
  “多谢了。”叶似玉说的很客气。
  
  叶冰棱不知道这女人又要搞什么鬼,不能给了轩辕冷峻一个安心的眼神,就跟着离开了。
  
  两人一回到房间里,叶冰棱就甩掉了叶似玉的手,冷冷的说着,“好了,叶似玉,你不要在装了,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啪!”
  
  伴随着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叶冰棱的右脸颊上多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作者有话要说:囧~~
更新晚了,昨夜看钟汉良的《内线》去鸟~~~
原谅俺吧!




至亲之人

  
  两人一回到房间里,叶冰棱就甩掉了叶似玉的手,冷冷的说着,“好了,叶似玉,你不要在装了,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啪!”
  
  伴随着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叶冰棱的右脸颊上多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叶冰棱捂着自己的右脸颊,愤怒的看着她,肺要气炸了,“你疯了?姑奶奶你也敢打?!”
  
  “棱儿,你冷静点!”叶似玉丝毫也不惧怕现在愤怒的叶冰棱,她觉得自己应该把事实说给她听,尽管自己打了她,可是,疼在儿身,痛在娘心啊!
  
  “冷静?我怎么冷静,我都不认识你是谁,无缘无故的说我是你的女儿,现在,居然还打我?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动手打我脸的人!姑奶奶要是今天屈服了,就跟你姓!!”叶冰棱火大的吼回去,情绪是十分的激动,完全忘记了自己和她一个姓氏!
  
  “棱儿,你的脸疼,娘的心也再痛啊!”叶似玉看着情绪失控的她,心里也隐隐的感到心寒,自己何时打过她?从小到大,自己连大声对她说话都不会,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她无法在同一天里承受两个打击!
  
  “你痛?好啊,等我打回来了,你在痛吧!”说完,她就扬起手要打回来。
  
  “棱儿,冰澈不是女子,是男子!”叶似玉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半响,叶冰棱的手迟迟没有打下去,房间里十分的沉静。
  
  守在门外的轩辕冷峻也僵在门口,本来他是打算回去的,可是,突然记起昨夜的刺客,本来是想问问叶冰棱的,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冰澈是男人?”叶冰棱好半响才吐出这么一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侯该有怎样的心情,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现在大脑里空白一片!
  
  “是的,他是男人。”叶似玉看着叶冰棱的眼睛,一字一句很肯定的说着,“我昨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发现了,可是,昨天人太多了,再加上你又失忆了,所以,我才没告诉你,可是,我今早起床的时候看见你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我很担心。”
  
  叶似玉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的低下了头。
  
  叶冰棱收回了手,狐疑的看着她,“你担心什么?”
  
  “我刚才看见你想要去找他,我猜你可能喜欢上了他,也许你自己没发现,但是,我看见你在说到她的时候,眼神很焦急,因此,我担心你会和我犯下同样的错。”叶似玉仰头看着一脸木讷的叶冰棱。
  
  “可能喜欢他?”叶冰棱想笑,自己表现的怎么明显么?难怪樱桃以前总是说自己是拉拉,那么,冰澈是不是也知道了?
  
  “喜欢他?”轩辕冷峻小声的重复着,心却觉得微痛,他很怕自己在听下去,害怕自己在听到一些另自己更加心痛的话,可是,却怎么也移不动自己的脚步!
  
  “嗯,你是我女儿啊,你就算是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的眼睛,毕竟,我是过来人!”叶似玉上前拉过叶冰棱的手,来到软榻上坐下。
  
  “为什么你能肯定冰澈是男人?”叶冰棱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自己也算是人生阅历不少的人,为什么就没发现冰澈是男人?难道是古人太聪明了?
  
  “娘本来也是不敢肯定的,可是,我发现他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没有女子的娇弱,还有,他的脚,女子的脚没有那么大的,还有他的喉结(囧,不知道古时候管这个叫什么,亲们就随我吧!),尽管不大,可是,还是有。”叶似玉回忆着冰澈的行为举止。
  
  叶冰棱也在回想着冰澈平日的一切,这才发现,自己对他是知之甚少,但是,说他是男人,她还真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棱儿啊,你人生阅历太浅了,现在的你,就和当年娘一样,单纯,无知。”叶似玉轻轻的抚弄着叶冰棱前额的头发,目光温柔,“棱儿,你不是一直在问娘是谁吗?爹又是谁吗?今天,娘都告诉你。”
  
  叶冰棱听她说冰澈是男人,现在又说什么她的身世,好吧,冰澈的事情,自己可以去问他,现在,她想要说自己的过去,那么,自己就听听看好了,听完了,自己在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走,还有春小楼的事情。
  
  “棱儿,娘没有打算骗你。”叶似玉苦笑一下,转头对着门,冷冷的说着,“轩辕公子,偷听可是梁上君子的所为。”
  
  “叶伯母请恕罪,在下这就告辞!”轩辕冷峻起先一愣,但随即开口告辞了。
  
  叶冰棱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叶似玉,心里充满了疑问,为什么她知道门外有人?为什么她知道门外的人就一定是轩辕冷峻?
  
  自己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所以,听力也不差,但是,却没到她也知道。
  
  “你不惊讶吗?”叶似玉看着她,淡淡一笑,“也是啊,你从小,娘就教你内功心法,所以,不惊讶也是应该的。”
  
  叶冰棱只能回以一笑,心里却是明白了,这女人也是武林人士,只是不明白,她身怀武功,为什么还要那样落魄?
  
  “你也不要怪娘了,自你失踪后,娘就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念头。因此,才那么的落魄。棱儿,你是我至亲的人啊,现在,我就告诉你,我的过去。
  
  我们娘俩一直相依为命的生活在紫郡下属的一个小乡村——叶村,你外公有些武艺,是大镖行的一个镖头,常年行走在外,因此,娘也习得了一些防身的武艺。
  
  可是,你外公去世的早,在娘幼年早早去世,娘就和你外婆一起回到了叶村,在那里,娘认识了你爹,那个时侯,家里拮据,你爹的心肠很好,经常帮着你外婆挑水,渐渐的,娘和你爹渐生情愫,在娘十五岁那年,和你爹行了夫妻之礼。
  
  你外婆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是偷偷行礼的,渐渐的,娘的肚子也大了,你外婆这才发现了,在她的逼问之下,你爹许诺,等他金榜题名之时,一定将娘风风光光的迎娶进门,并且在祠堂里立下了重誓。
  
  娘和你外婆凑足了上京的盘缠,送走了你爹。娘带着你无法再叶村立足,只能搬到紫郡的一个偏远小镇里度日,娘一心的等着你爹回来,于是,在你五岁那年,又回到了叶村。”
  
  叶似玉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低着头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
  
  “等娘回家之后,才知道,你外婆在我们离开的那个深夜里,失足落水就这样离开了人世,乡亲们可怜我们娘俩孤苦无依,便不再计较了,可是,谁知道,你爹这一走就是十七年!
  
  在三个月之前,娘听人说你爹早已高中,并且官职很高,还在十几年前就娶了当时的宰相之女为妻!
  
  娘听到这些,犹如五雷轰顶,完全失去了自己这一生坚持的信念!”叶似玉说到这里,起身走到了窗边,手握着丝巾,面色有些悲戚。
  
  “那你带着我出来,不就是为了找他的么?”叶冰棱看着这样的她,听着她的过去,也为她感到不值,这样的事情,在八点档的电视里倒是看过,现在亲自感受一下,却是大不同的。
  
  “是啊,娘带着你来找他,就是想问问,想问问他还有没有良心!”叶似玉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看不是这样的吧,你是想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吧!”叶冰棱轻易的说出了她内心深处的疑问。
  
  叶似玉诧异的回头看着她,脸上扬起了无奈的笑容,“我的棱儿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最懂娘的心。”
  
  叶冰棱看着这样的她,挑着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那么,你还想说什么?”
  
  “棱儿?你忘记了么,你是娘的至亲之人,同样的,你的至亲之人也是娘啊!为何你……”叶似玉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多少有些不喜欢这样的她,她那嘲讽的笑,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为何这般的无情,是吧!对于我而言,我的至亲之人,除了冰澈,就是樱桃,但是,绝对不是你!”叶冰棱好笑的看着她,自己是不可能承认她就是自己的娘的,这就是她的原则!
  
  “冰澈是男人,那里能算是你的至亲之人?我是你的娘亲!”叶似玉有些激动地说着。
  
  “冰澈是不是男人,我自己会去证实,不需要你告诉我。”叶冰棱说的很冷淡,叶似玉的过去,她为她感到不值,却没有打动她的心,至少,没有令她有一股冲动,一股想要认她为娘的冲动!
  
  “棱儿,我今天见到他了,就是你爹。”叶似玉看着这样的她,只能把这些归咎于她失忆了,她根本就没想过,面前这个女子,压根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叶冰棱抬头看着她,期待着她下面的话,尽管没动心,但是,做一个听众,她还是很乐意的,权当是真人版的娱乐新闻了。(忍不住了,这人真是没心没肺啊!好想踹她!!)
  
  “他就是今天进城的钦差大人,当今皇上器重的兵部侍郎——叶晨曦。”
  
  叶似玉的一句话,彻底的改变了叶冰棱对她的态度,也改变了这两个女子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囧~~
最近看电视去了,都荒废正业了……
俺自PIA~~




一石二鸟

  
  “他就是今天进城的钦差大人,当今皇上器重的兵部侍郎——叶晨曦。”
  
  “你说什么?”叶冰棱吃惊的问着她,这个自称是自己老妈的人!
  
  要是有人问叶冰棱,这一生最令她难忘的事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一个是死活都说自己是她女儿的叶似玉,另一个就是这个位高权重的老爸!
  
  “我说,我今天看见你爹了,就在我去找你的时候,在大门口看见他坐在白马上从我眼前走过,后来,我打听到,他就是钦差大人,当今皇上器重的兵部侍郎——叶晨曦,叶大人。”叶似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居然平淡无波。
  
  这倒是引起了叶冰棱的好奇了,正常情况下,她应该是激动和开心的,或者是暗自伤心和催泪的疑惑是对他憎恨和咬牙切齿的,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
  
  “你为什么这么冷静,是吗?”叶似玉看着她,淡然一笑,“好棱儿,娘初听他的消息时,是震惊和伤心的,也恨过他,恨他失信于我,恨他薄情寡义,因此,想着带你寻找他,一时问个明白,二是想让你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在你失踪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在我的生命里,你是无可取代的,而他,在自己爱过,等待和恨过之后,就只剩下自己前半生的回忆,你却是不同的,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叶冰棱看着她这样动情的诉说,心里开始有些羡慕她的亲生女儿了,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命,没有这么好的老妈,没有这么好的亲人,要是自己就是她的女儿该多好啊!
  
  突地,叶冰棱被自己的这一个想法吓到了。
  
  不是吧,今天冰澈不在家,难道自己又要把自个卖了?!
  
  可是,要是自己真有这么一个娘,是不是可以弥补一下自己这十七年来亲情的空白?
  
  但是,她来历不明,她说的事情,真假怎样,自己也不清楚,要是凭自己的直觉和职业眼光来看,她倒是一个慈母,对叶冰棱的关心那也像是不假的啊!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不就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和职业眼光么?
  
  叶冰棱的心里开始了复杂的斗争,她一时半刻失去了主意,叶似玉也没有再说话了,她以为叶冰棱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因此,没在吵她,而是出了门。
  
  她想着,要是叶冰棱吃到了她以前最喜欢的菜,说不定可以帮她找回点记忆,带这样期待的心情,她步进了厨房,亲手给她做饭。
  
  房间里,就只剩下叶冰棱了,她起身来到了内室,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唉,要是冰澈在就好了,起码,看着她,就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起码,要是她在,自己也会开口唤叶似玉一声娘的。就不用现在这样反复的劝说自己了。”
  
  她自言自语的在床边坐下,突地,她想起了叶似玉的话,她说冰澈是男人,一想到这个,她腾地一声站起来了,她疾步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她翻看着冰澈的衣服,终于,在一堆女装之下,找到了两套男装!
  
  一套是青色的,一套就是白色的,叶冰棱看着白色的衣服,久久不能回神,这白色衣裳上的香味,居然和昨夜救了自己的白衣蒙面男子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她拿着衣服的手,有些颤抖,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她很想大喊,樱桃啊,我不是拉拉啊!我是正常人啊!我的性取向没有问题……
  
  她也想大哭,人生啊,就是一个餐桌,除了洗具就是杯具,完了之后,就是餐具,她感觉自己离餐具不远了……
  
  在她确定自己爱上了一个女人时,那个心理可没有现在有这么多的感慨!
  
  想着想着,她抱着冰澈的衣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天渐渐的黑了,叶似玉的饭菜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却是丝毫不忍心唤醒叶冰棱。
  
  好不容易叶冰棱醒了,她急忙热了饭菜,却听到她的第一句话,心也感觉凉透了。
  
  “冰澈还没回来吗?”叶冰棱揉着自己的眼睛,问着对面的叶似玉。
  
  “还没有呢,你先吃饭吧!”叶似玉有些失落的说着,“这些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菜。快趁热吃吧!”
  
  叶冰棱这才看见眼前的饭菜,脸顿时拉的老长……
  
  “你确定这是我最爱吃的菜?”叶冰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一脸期待的叶似玉,看着她点头,“麻婆豆腐,尖椒炒肉丝,梅菜扣肉?”
  
  “是啊,你平时不知最喜欢的吗?”叶似玉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就没有不辣的菜吗?”天知道,她的胃口和冰澈一样,喜好清淡和蔬菜,最忌讳的就是辣椒!
  
  “你失忆之后,不会连口味也变了吧?”叶似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怀疑,一般而言,失忆的人,就算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自己的嗜好和口味应该是不会改变的!可是,面前的人,的的确确就是自己的女儿啊!
  
  “呃……”叶冰棱也看见了她眼里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想让她失望,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麻婆豆腐,“啊~~~~~~~~~”
  
  她凄惨的叫声,惊得窗外的树枝沙沙作响……
  
  “水,水,我要喝水……”叶冰棱满脸通红的张大了嘴巴,不停的扇着风,“好辣,好辣……”
  
  叶似玉心痛的看着她,递给了她一杯水,忧心的说着,“棱儿,要是不能吃辣的,就不要吃了。”
  
  “不……不行,你的……你的一番……心意。”叶冰棱辣的眼泪都出来了,说话也不利索了。
  
  “好了,好了,棱儿,还是不要吃了,娘心疼你啊!”叶似玉听着她这句话,心里有些感动和安慰,算是失忆了,口味也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冷淡,可是,她还是自己的女儿!
  
  叶似玉起身收了菜,进了厨房,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的吃饭,有些东西在慢慢的改变……
  
  ————————,拒绝盗版,盗链!———————————————
  
  叶冰棱一夜无眠,因为,冰澈一夜未归。
  
  叶似玉倒是睡的很安稳,尽管叶冰棱没有开口唤自己一声娘,但是,那顿饭,令她感应到了她的心。
  
  天色大亮的时候,叶似玉起身了,她往内室看了眼,发现叶冰棱的姿势一夜没变,轻声叹了口气,出了门,下了楼。
  
  没过多久,叶似玉带着店小二回来了,店小二放下水盆,就出去了,叶似玉端着托盘进了内室。
  
  “棱儿,你洗洗脸吃早饭吧,说不定,冰澈一会就回来了。”叶似玉轻轻拍了拍叶冰棱的肩膀。
  
  叶冰棱扭头看着她,“娘,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棱儿,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叶似玉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娘!”叶冰棱看着这样的她,再叫了一遍,“你不是我娘吗?”
  
  “是,是,棱儿,你记起来了?”叶似玉开心的看着她,心里激动无比。
  
  “那个,还没有,但是,觉得应该叫你娘的。”叶冰棱低下头,轻声说着。
  
  叶似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感觉老天对自己不薄,失而复得的心情不是人人都可以体会的,尽管自己的女儿失忆了,但是,起码,她现在是真的认自己了!
  
  “没事的,棱儿,娘以后会帮你慢慢记起来的,不着急,棱儿,我的棱儿。”叶似玉弯腰抱着叶冰棱的肩膀,将自己的头埋在叶冰棱的后背,轻轻的抽噎着。
  
  叶冰棱没再说话,却觉得有些窝心,感叹着叶似玉的喜极而泣,心里有些发虚……
  
  “棱儿,我的棱儿,来,吃早饭吧!”许久之后,叶似玉擦拭着泪水,拉过叶冰棱的手,来到圆桌前,“这是我亲手给你炒的小菜,你试试合不合胃口。”
  
  “谢谢娘!”叶冰棱甜蜜的笑着,三下五去二的吃完了早饭。
  
  “娘,我要出去一下,你就安心的呆在房间里。”叶冰棱说完就出门了,也不等叶似玉回话,人就消失在了回廊里。
  
  叶似玉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带着满足开心的笑容,“慢点跑!”
  
  她现在觉得很幸福,看着这样的她,想着她此刻和小时候一样,心就被填的满满的。
  
  —————————— 《囧穿史》*玉锁灵—————————————
  
  叶冰棱一夜没睡,想了很多,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也分析了一下春小楼和阮文宇以及韩氏父子之间的事情,想得最多的,还是春小楼的变化,因此,她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春小楼的改变一定和冰澈有关!
  
  那么,要是真是这样的,自己就该尽一切力量来帮助他们,因此,她决定认叶似玉这个娘,她感觉叶似玉可能真的是有一个女儿,并且,这个女儿和自己长得很像,还同名同姓。
  
  当然了,要想证实自己的想法,那么,叶晨曦就是最好的人证,要是真有这么一回事,自己就可以一石二鸟,一来可以证实叶似玉的真实身份,二来,要是这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认了这个娘,这个爹也不会跑掉,这样一来,既可以帮春小楼洗去冤屈,又可以助冰澈一臂之力,最好是能严惩阮文宇给樱桃核清泉出气,还不能放过韩氏父子!
  
  因此,叶冰棱现在最想证实的事情就是叶似玉说的,冰澈是男人这件事了,而冰澈自己找不到,唯一能证实这件事情的人,就是被关在大牢里的春小楼!
  
  叶冰棱找到府衙大牢,送给了看门的十两白银之后,才进了大牢里,一进去,扑鼻而来的就是大牢里阴暗潮湿的霉腐味,令她很想吐。
  
  牢头带着她在昏暗的走廊上行走着,两边的大牢里断断续续的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令她听的胆战心惊,暗暗感叹酷吏的毒辣!
  
  终于,牢头在最黑暗的一个牢房前停住了脚步,“好了,你快点啊!”牢头低声吩咐着。
  
  “谢谢你,大哥,这个,您留着买点酒喝吧!”叶冰棱从荷包里那出五两银子递给了牢头,牢头不客气的接过,掂量了一下分量,随即笑道:“小姐慢慢叙叙着,这春少爷可能也是冤枉的。”
  
  “谢谢您,大哥。”叶冰棱看着牢头打开了牢门,点头弯腰的道着谢,牢头这才满意的离开。
  
  叶冰棱刚一进去,就看见浑身是血的春小楼卷缩在牢房里最潮湿的角落里,心里一酸,泪水就滑了下来,想着那个时侯,在百花阁的时候,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可能从没受过这种苦,看着此刻这样虚弱无助和疲累不堪的他,心有些酸。
  
  她开口轻轻唤着:“春少,春少。”
  
  他却是没有一点反应,她疑惑的踱步上前,伸手摇了摇他,却从他单薄的衣服里感到了他皮肤的滚烫。
  
  “春少,春少。”叶冰棱只能稍微的提高音量,不停的摇着他,“你醒一醒,我是叶冰棱啊!”
  
  “唔……”春小楼被她摇晃着恢复了一些意识,半睁开眼睛看着有些摇晃和朦胧的脸颊。
  
  “你醒了,春少,快,把这个吃了,这是退烧的药片。”叶冰棱看着他恢复了一些意识,急忙从荷包里拿出自己常备的退热片,送到了他的嘴边。
  
  春小楼迷迷糊糊的张嘴吞了药片,又闭上了眼睛,叶冰棱看着他有些不忍,可是,自己带上身上的药又不够,要不是自己在穿越之前感冒了,也不会买一些退热的药片放在背包里。
  
  现在的他,神智都不清了,想要问他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了,目前要尽快的就他出去,还有就是,在自己想办法的同时,不能让他在受伤了。
  
  叶冰棱起身暗自下了决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要是冰澈真的是男人,下场一定比他还要凄惨!
  
  她缓慢的出了牢房,泪眼婆娑的来到牢头面前,“大哥,我哥哥真的还是冤枉的,你可一定要看好他啊,我就这么一个哥哥,牢头大哥,我哥哥再也受不了酷刑了,求您网开一面,给我一些时间,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说着,说着,她就跪了下去,牢头看她哭的如此凄惨,也于心不忍,他扶起她,语重心长的说着,“唉,我们也不想的,可是,这命令是知府大人下的,我们也是代为执行,不过,你放心,以目前看,知府大人可能不会在对他用刑了,我听说明天钦差大人要亲自审问这件案子,所以,你就放心的回去吧!”
  
  “真的吗?我哥哥,我哥哥他还有救吗?”叶冰棱真大了眼睛看着牢头。
  
  “嗯,你放心吧,我听说钦差叶大人是一位大清官,他一定会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所以,你还是先回去,找找对你哥有用的证据吧!”牢头感叹着他们兄妹二人深厚的亲情。
  
  “谢谢牢头大哥,这个,您且收下,我见我哥哥有些发烫,还请代为照看一下。”叶冰棱又从荷包里那出十两白银递给牢头,千恩万谢的离开了牢房。
  
  一出府衙牢房,她就擦干泪水,向着城门走去,她要去看看城外的情形,也想知道冰澈的下落。
  
  可惜,现在只许出,不许进,因此,出城时不可能的了,她只能偷偷的爬上城头,看看城外的情况。
  
  那里,哀鸿一片,白茫茫的一片,很多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哭天喊地的痛哭之声不绝于耳,而人群里,一个青色的身影在不停的穿梭着,他手里拿着两只药碗,来来回回的让那些痛哭的人喝下。
  
  叶冰棱想着,顾大夫的手里,一定是拿着解药,可是,城外这么多的人,他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要是樱桃核清泉在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帮他了,自己现在不能出城,自己还有要做的事情!
  
  她看着早已被人打烂的的粥棚,心里十分明白这些人心里的愤怒。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愤怒的人们早已失去了理智,那里还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她失望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时侯,顾大夫正好抬头看见了她转身离开的背影,他想喊,可是,他知道,自己还有责任,他现在必须留下照顾他们,最重要的是,他必须防止这些人被人挑拨,因此,他必须留下。
  
  ———————————— 拒绝盗版,盗链!————————————
  
  叶冰棱刚回到温柔乡,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轩辕冷峻,他焦急的在门口来回的踱步,看见她回来了,急忙上前。
  
  “小棱,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也没找到。”
  
  “冷峻啊,你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叶冰棱有气无力的说着。
  
  “我想到救小楼的方法了。”轩辕冷峻低声的对着她耳语。
  
  “真的?”叶冰棱也头痛这个,苦于一直没想到办法。
  
  “恩,我们进去再说。”轩辕冷峻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黑影闪动了一下。
  
  “好!”叶冰棱跟着轩辕冷峻进去了,这次,两人没去他的房间,而是在院子里的凉亭里。
  
  “这里?你不怕隔墙有耳?”叶冰棱疑惑的看着四周,提着疑问。
  
  “这里连墙都没有,那里需要防备?”轩辕冷峻微笑着看着她。
  
  “也对!哈哈……”叶冰棱这才会意的一笑,“那么,你说说吧!”
  
  “我听说知府大人今夜在这里宴请钦差大人。”轩辕冷峻略有深意的看着叶冰棱。
  
  “今夜?”叶冰棱听着这个好消息,起身在凉亭里踱步,“那么,还有时间了,冷峻,你会帮我吗?”
  
  “你当我是朋友吗?”轩辕冷峻不答反问,挑眉看着她。
  
  叶冰棱看着他着挑眉的动作,有些抽搐……
  
  “嘿嘿,我第一这样做,发现,这个动作很难……”轩辕冷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他看过冰澈做过,想着也试试,没想到是东施效颦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囧~~
本来是昨天打算二更的……
算了,不说了,都怪电视太好看了……




父女相认

  
  今夜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有些微凉,月亮戴上了薄薄的轻纱,星星也不是很明亮,让人感觉有些沉闷。
  
  可是,在温柔乡里的看台上,却是人声鼎沸,人人面带笑容,划拳喝酒,观赏歌舞表演,好不热闹。
  
  后台里,叶似玉低着头,在过道里来回的踱步,时不时的看着从前台下来的舞姬,却是没有发现叶冰棱的身影。
  
  今天下午,叶冰棱风风火火的回来,很认真的问自己,要是有机会,会不会让叶晨曦实现当年的许诺,她有些犹豫,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死了,可是,心底却是还有些期盼。
  
  棱儿却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她说,她一定会让叶晨曦实现当年的许诺,并说,今夜,他就会出现在温柔乡里,而她,就要给他今生最难忘的一个惊喜!
  
  究竟是什么样的惊喜,她却是只字不提,吃过晚饭就不见人影了,自己现在四下寻找也没有结果。
  
  越是看不到她的身影,心里就越慌乱,她怕棱儿会做一些出阁的事情,到时候,不但叶晨曦不承认自己当年的许诺,还会加害于棱儿。
  
  她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应付叶晨曦,要怎么样保护棱儿,毕竟,在自己的心里,棱儿还是比叶晨曦来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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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似玉最后决定到前台去看看,既然后台没有她的身影,那么,她可能就在前台了,顺道也可以看看久未见面的人。
  
  叶似玉前脚出了后台,轩辕冷峻后脚就进来了,他是特意避开叶似玉的,这也是叶冰棱吩咐的,他手里拿着冰澈的翠玉萧,穿着白色的长衫。
  
  他来到后台的换衣间里,那里,叶冰棱早就守候多时了,她穿着冰澈的粉红色的薄纱裙,胸前是绣着白牡丹的红色抹胸,在她的面前放着一架古筝,她的头发也挽上了一个小发髻,右边斜插着一支白色玉簪,那支白色的玉簪就是叶晨曦和叶似玉的定情信物。
  
  发髻的前面点缀着一些发光的绿色琉璃钉,耳垂上带着同色系的耳环,胸前戴着一条铂金项链,这条项链可是叶冰棱所有家当里最值钱的东西了,自从她买回来之后,就没有取下来过。
  
  手上戴着柳苏送给她的那对玉镯,脸上也化了妆,此刻,她的手指伏在琴弦上,微微仰着头闭目养神。
  
  她在回忆冰澈交小菊古筝时的指法和音调,也在反复的考量今夜的胜算究竟有多少,因此,轩辕冷峻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察觉。
  
  轩辕冷峻看着这样的她,有些痴迷,经过这样精心打扮的她,并不比冰澈逊色,使得他丢了魂,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他来了吗?”叶冰棱轻轻的睁开眼睛,平淡的问着他。
  
  “啊?哦!来了。”轩辕冷峻感到有些尴尬,“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嗯,我还没弹过古筝呢,不知道。”叶冰棱有些苦恼,要是冰澈在就好了,也不用自己亲自上阵了,“那个,冰澈有消息吗?”
  
  “还没有,要不,我们换一个方式吧!”轩辕冷峻看着没有多少自信的她,担心她演砸了,倒是,可能会很丢人。
  
  “不行,这可是最直接的方式了,只有用这样方法才能勾起他十八年前的记忆!”叶冰棱说的很坚决,“我们来核一遍吧!”
  
  “也好。”轩辕冷峻将玉箫送之唇 下,乐曲缓缓飘出,叶冰棱也附和着,轻启红唇,开始演唱。
  
  一曲终了,两人皆是满脸黑线,房间里也十分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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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两人同时叹气,“为毛这么难啊!”
  
  叶冰棱还是没忍住,极其挫败的看着面前的古筝,“为毛小菊都可以那么快的学会,我这么聪明,为毛不会?”
  
  “小棱,这个可不是一次就可以练好的。你看,我也是联系了一个下午,才有这样的成就。”轩辕冷峻好心的安抚着。
  
  “可是,没时间了啊!”叶冰棱焦急的起身,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突然,她停下来,仰着头,举起右手,对着屋顶大叫,“神啊,请赐我力量吧!我是希曼!”
  
  轩辕冷峻吃惊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干嘛,“小棱啊,你不会受刺激了吧?”
  
  “受什么刺激?”叶冰棱扭头不解的看着他。
  
  “你不是叫小棱吗?什么时候改叫希曼了?”轩辕冷峻担心的看着她。
  
  “……”她有些挫败的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唉,要是冰澈在就好了!”
  
  “冰澈?”轩辕冷峻可没忘记他是男人的事实,“冰澈会帮着你这么胡闹吗?”
  
  “呃……也许吧!”叶冰棱看着他疑问的眼神,这才想起,冰澈不是女人,是男人,他会跟着自己这般胡闹吗?
  
  “呸!呸!我这是正经事!”叶冰棱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你才胡闹!”
  
  “什么正经事?”一个青冷的男音在门外响起。
  
  叶冰棱和轩辕冷峻同时向门口看去,顾大夫依旧是一袭青衫的站在那里,脸上依旧银色带着面具,头发还是披散着,威风吹来,扬起了他的棕色发丝。
  
  “我对音律也是略懂一二的。”顾大夫见他们都不说话,径直进来了,坐在了古筝前,轻轻的弹了几个音调。
  
  “那个,顾大夫,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封城了么?为什么你会……”叶冰棱后面的话说得很小声。
  
  “嗯,是叶大人请我来的。”顾大夫淡淡的回应着,眼睛看着叶冰棱,“你今夜打扮的很……”
  
  “很什么?”他后面的字声音太小了,她没听见,见他不回答,便有扭头问着轩辕冷峻,“他说什么,你听见了么?”
  
  轩辕冷峻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其实,他听见了,可是,他却不想说,那个字,他想亲口对她说,而不是转达别人的话。
  
  “哦,你也没听到啊!”叶冰棱小声的嘀咕,心想,可能也不是什么好话,却突然想起这是后台啊,他应该是在前台看歌舞的。“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人有三急啊!”顾大夫说得很轻松,“刚刚看见有不少人从这里出来了,好奇,就进来看看了,却听到了一曲很妙的歌曲。”
  
  叶冰棱对天发誓,她看见了顾大夫的脸上有一闪而逝的嘲笑,她当然知道,刚刚两人的和鸣有多烂,可是,也不用被他这么毫不留情的说出来吧!
  
  顾大夫似乎是不在意她幽怨和憎恨的眼神,自顾自的弹奏起了刚刚的两人的那首曲子。
  
  叶冰棱惊讶的看着他,满眼的崇拜之情,“哇~~你好棒哦,就听了一遍,弹得好,唱得好,真是让小生好生的佩服!”
  
  “那里,客气了,好了,叨扰很久了,我这就回去了。”顾大夫淡淡一笑,起身作揖,就要出去了,却被叶冰棱抱住了手臂。
  
  他疑惑的扭头看着一脸笑若桃花的叶冰棱,只见她用哀求的声音乞求着,“顾大夫啊,你能不能和冷峻在前台把这首曲子合演一遍?”
  
  “为什么?”顾大夫迟疑的问着她,只见她立马泪如雨下,“其实,这是首曲子唱的是我娘,我那可怜的娘亲,独自一人守候了十八年,我那无情的爹,就是那个钦差叶大人,将我和我娘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今夜是我们父女相认的唯一一次机会,我求求你,帮帮我……”
  
  顾大夫看着她楚楚可怜,轻声叹了口气,“也罢,我就帮帮你吧!”
  
  “谢谢!”叶冰棱立刻收了泪水,松了手,一把抱住了顾大夫,“顾大夫,你真是好人!”
  
  “呃……那个,那个,男女授受不亲……”顾大夫有些扭捏的说着。
  
  “呵呵~~我忘记了!”叶冰棱很不优雅的饶头,不好意思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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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叶晨曦有些内急,起身告了个罪就下了酒席,当他下了楼,正好看见一个妇人在楼下徘徊,他走上前,轻咳了一声,“喂,你。”
  
  妇人迟疑的抬头看着他,待他走的进了,看清了他的脸时,匆匆的低下了头。
  
  “喂,本官问你,茅厕在那里?”叶晨曦低着头问着她,她伸出手指了指前面,便疾步离开了。
  
  叶晨曦摇晃的看着疾步离开的背影,感觉刚刚那人的脸好像是在那里见过,这背影很眼熟,一阵风吹来,他清醒了一些,也向着茅厕走去。
  
  叶似玉疾步离开之后,躲在转角的地方看着叶晨曦,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英俊不凡,就连声音都没有改变,只是,他的心里再也没有自己了。
  
  想到这里的她,心更酸楚,她慢慢的滑落在地,埋头无声的哭泣。
  
  老天爷是在惩罚自己么,自己深爱的男子抛弃了自己,自己含辛茹苦抚养成人的女儿,如今却失忆了,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甚至看自己的眼光都是陌生和猜忌的!
  
  深深陷入自责的叶似玉听见了古筝和萧的音律,她抬头看着远处的舞台,那里,一袭青衫的男子席地而坐,膝上平放着古筝,另一个白衫男子吹着手里的玉箫,两人和鸣的曲子很特
  别,就连歌词也很奇特。
  
  舞台上,顾大夫清冷的嗓音开始演唱了:“他在夜里把灯点
  
  四书五经读几遍
  
  是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守在一边
  
  她在灯下把墨研
  
  荆钗布裙一双眼
  
  看他寒窗苦读十年誓要上得金殿
  
  送良人到渡口
  
  她说一生也为你守候
  
  他说等我金榜题名
  
  定不辜负你温柔
  
  十八年守候 她站在小渡口
  
  十八年温柔 他睡在明月楼
  
  那孤帆去悠悠
  
  把她悲喜全都带走
  
  千丝万缕堤上的柳
  
  挽不住江水奔流
  
  看春花开又落
  
  秋风吹着那夏月走
  
  冬雪纷纷又是一年
  
  她等到 人比黄花瘦
  
  她在夜里把灯点
  
  江阔云低望几遍
  
  云里几声断雁西风吹散多少思念
  
  想他灯下把墨研
  
  一字千金是状元
  
  等他衣锦还乡等过一年又是一年
  
  谁打马渡前过
  
  回身唤取酒喝一口
  
  低声问是谁家姑娘
  
  如花似玉为谁留
  
  十八年守候 她站在小渡口
  
  十八年温柔 他睡在明月楼
  
  那孤帆去悠悠
  
  把她年华全都带走
  
  千丝万缕堤上的柳
  
  挽不住江水奔流
  
  看春花开又落
  
  秋风吹着那夏月走
  
  冬雪纷纷又是一年
  
  她等到 雪漫了眉头
  
  听醒木一声收
  
  故事里她还在等候
  
  说书人合扇说从头
  
  谁低眼 泪湿了衣袖
  
  她走过堤上柳
  
  夕阳西下的小渡口
  
  风景还像旧时温柔
  
  但江水 一去不回头”
  
  一曲终了,顾大夫起身抱着琴下去了,轩辕冷峻也跟着下去了。
  
  叶似玉睁大着眼睛,这句子的词,说的是自己么?为什么和自己那么的相似?
  
  而站在转角另一边的叶晨曦也是满脸泪痕,他记起了那女子的脸,那女子就是令他苦思十八年的青梅竹马!
  
  而这首奇特的歌曲,令他想起了年少时那甜蜜而单纯的爱恋!只是,他并没有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在温柔乡里混迹了十八年,他是将自己的苦思深埋,一心的为百姓四处奔波!
  
  “棱儿?”叶似玉吃惊的看着站在舞台正中间的叶冰棱轻呼出声,就是这一轻呼,暴露了她的位置。
  
  “似玉?似玉!是你吗?似玉!”叶晨曦不确定的问着靠墙的叶似玉,叶似玉听见他的声音,扭头看着他,叶晨曦在看见她的脸时,激动地将她抱在怀里。
  
  “真的是你,你没死,真好!你可知道,我想的你好苦,有好多次,好多次,我都想随你去了,可是,老天爷偏偏不让我死,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老天爷是可怜我,想着让我们夫妻有团圆之日,所以才不让我死的。似玉,似玉!”叶晨曦尽情的对着她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
  
  叶似玉听着他的话,心里五味陈杂,她想要一把推开他,可是,却更加想要拥抱他,“叶大人,男女授受不亲。”
  
  叶冰棱从舞台上下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两人个人都听见。
  
  叶似玉听见了她的声音,这才推来叶晨曦,“棱儿,我……他……”
  
  叶晨曦不解的看着有些口吃的叶似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叶冰棱,再看见她的一霎,他惊呆了,“像,太像了!”
  
  他上前几步,仔细的端详着叶冰棱,当他看见她头上的那只白色玉簪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叶冰棱静静地看着他,这才发现,他长也比较英俊,就是年纪大了点,脸上胡子多了点,皱纹深了点,身体发福了点,其他的,还基本上还好。
  
  “似玉,似玉,她可是我的,我的……”叶晨曦回头询问着叶似玉,很想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
  
  “娘,他就是您时常提起的那个所谓的爹爹吗?”叶冰棱乖巧的走到叶似玉的身边,睁大着眼睛,天真而好奇的打量着叶晨曦。
  
  叶似玉则是一脸迷惑的看着此刻乖巧懂事的她,心里却不明白,自己并没时常提起他啊,她为何这样说?
  
  “时常,所谓?”叶晨曦听着她的话,心里有些气结,她这句话分明就是在指责自己,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十八年来,既没尽到夫责,更没尽到父爱,因此,也就不再计较了,现在,他应该高兴,老天爷对自己不薄,即可失而复得,又能有意外惊喜!
  
  “算了,似玉,我们的女儿叫什么?”
  
  “我叫叶冰棱。”叶冰棱主动的回答着他的话,“可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叶晨曦微笑的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
  
  “我不明白,为何你十七年来,都没有找寻我们母女俩呢?叶大人!”叶冰棱问着心里的疑问,刚刚听见他的话,应该是找过的,不然,叶似玉死了的传言是从何而来?再来,这两人究竟还是演戏,还是真有其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叶晨曦会不会帮自己就出春小楼,这才是自己认父认母的重点!
  
  “棱儿,你误会为父了,似玉,你相信我,当年我高中之后,就回乡了,可是,在半路上病了,便遇上了当时的宰相女儿,也就是我的亡妻,她救了我,听了我和你的事情,她深受感动,便派人代我去打听,得到的结果是你和岳母大人都溺水了,而我们的孩子也跟着你们去了,我承受不了打击,而昏迷了一个月,她就悉心照料了我一个月之久,最后,我就和她成亲了,可是,她命薄成亲不到半年,也离我而去了。”说到这里,他抬头看着叶似玉,“好在,老天对我不薄,你还在好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叶冰棱沉默的看着他,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感觉他和叶似玉的演技有得一拼,他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变化万千啊!
  
  “晨曦……”叶似玉听着他的话,也为他感到人生的无奈,“我相信你!”
  
  “似玉……”叶晨曦看着她,心里感叹她还有自己,两人四目相对,两眼深情。
  
  叶冰棱看着他们两人,感觉这样的场景很眼熟……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一直到有人开始高声呼喊叶大人,叶冰棱这才发现,自己被人哗啦啦的无视鸟~~~~
  
  “叶大人在这里啊!”叶冰棱再也受不了被人无视了,她决定要成为众人的焦点,于是,她扯开嗓门大声呼叫了一声。
  
  哗啦啦的来了一群人,顾大夫也在人群中间,知府大人立刻满脸笑容的来到叶晨曦的面前,“叶大人,您让我们好找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这个名都知道吧!
《如花》
嘿嘿~~
李俊基好帅啊~~
灭哈哈哈~~~




沉冤得雪(一)

  
  哗啦啦的来了一群人,顾大夫也在人群中间,知府大人立刻满脸笑容的来到叶晨曦的面前,“叶大人,您让我们好找啊!”
  
  叶晨曦这才从回忆里清醒过来,他低头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慢慢悠悠的转身看着身后这一大片的人,脸上毫无波澜。
  
  叶冰棱看着他着变化极快的脸,心里暗暗佩服,这才是影帝级别的人物啊!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极其平静的说着,“适才遇见了熟识之人,闻言在下的原配尚在人间,现在,这位就是在下的原配夫人——叶氏以及失散多年的小女。”
  
  他向大家介绍着叶似玉和叶冰棱,“明日,在下将在这里公布这个天大的喜讯!”
  
  “恭喜叶大人!”知府见多识广,立刻一脸笑容的上前道喜。
  
  “恭喜叶大人一家团聚。”顾大夫淡淡的道着喜,眼睛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叶冰棱。
  
  叶冰棱只是对他报以一笑,而后走到叶似玉的身边,乖巧的对每一个道喜的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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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亮了,人群这才慢慢的散去,叶晨曦来到了叶冰棱的住处,两人少不了久别重逢的互诉衷肠,叶冰棱也十分明白的留给了两人足够的空间,一个人慢慢晃到了凉亭里,清晨
  的风很凉,她不禁抱着胳膊打了一个喷嚏。
  
  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她诧异的回头,却看见了顾大夫,顾大夫对她淡淡一笑,“天凉了,小心着凉。”
  
  “为什么你还在?”叶冰棱好奇他为何还在这里,这衣服又是哪里来的?
  
  “我正要回去,刚好经过这里,看见你穿的这么单薄,就问一个姑娘借了这件衣服。”顾大夫说得很自然,叶冰棱却觉得奇怪,这里不是出门的必经之路,他为何要说从这里路过?还借衣服?这里男宾比较多吧,哪来的姑娘?还有,这衣服,分明就是男装!!
  
  “好了,我走了。”顾大夫也不在多言,转身离开了。
  
  叶冰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是想着,要是冰澈也穿男装的话,背影应该和他一样帅气吧!
  
  一个时辰之后,叶似玉端着圆盘出现在了叶冰棱的视线里,她满面红光,笑意盈盈。
  
  “怎么,心结打开了?”叶冰棱吃着早饭,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她含蓄的低下了头,点了点,“恩。”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羞涩万分,叶冰棱看着她这样的小女儿之态,一口稀饭喷了出来……
  
  “噗~~”
  
  叶似玉无奈的看着满嘴稀饭的她,递给了她一块方巾。
  
  “那个,不好意思,你的那个表情,太,太,太那啥了!”叶冰棱不好意思的接过方巾,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心里的真心话是,拜托老大,您家都多大了,还摆出这么一副小女儿的矫情,我没喷你一脸稀饭就是对得起你了!
  
  “那个,叶大人。”叶冰棱还是不大习惯喊他们,可是,看着叶似玉期盼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娘啊,我是说,我爹呢?”
  
  叶似玉听着她这样叫自己,满意的笑着,“你爹他说,今天要去府衙听堂断案,还要将朝廷运送来的银两购买米粮和药材,等处好了这里的事情,就带我们回雪域,他要用八抬大轿迎娶我进门。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在一起过幸福的日子了。”
  
  “听堂断案?”叶冰棱没有听清后面的话,脑袋里回响着这四个字,难道是……
  
  腾的一声,叶冰棱站起来,看着凉亭之外一脸焦急的轩辕冷峻,“娘,我今天出去一下!”
  
  说完,她就小跑的来到轩辕冷峻的身侧,“冷峻,你这么焦急干什么?在找谁呢?”
  
  “小棱,你有没有看见柳世俊?”轩辕冷峻急切的看着她。
  
  “柳大哥?”叶冰棱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早柳大哥?”
  
  “唉,我刚刚听说,叶大人,哦,也就是你爹,他今天要审判小楼的案子,我想拉着柳世俊去给他做个人证。”
  
  “柳大哥不在这里吧!”叶冰棱想着自己没见到他啊,应该是不在这里的。
  
  “不是啊,我在送顾大夫的时候,就和他见过面,还和他说了几句话,我以为他会来找你的,可是,我却看见你和伯母在一起,所以,就打算离开的,这可怎么办?”轩辕冷峻有些六神无主的来回踱步。
  
  看的叶冰棱的眼睛也有些花了,“那我们一起去吧!”
  
  “什么?你穿成这样,要和我一起去?”轩辕冷峻看着叶冰棱的衣着,她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叶冰棱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这身衣服出门,的确是……
  
  “那我去换一件衣服,你等等我。”叶冰棱说完,就要回房。
  
  “那好吧!”轩辕冷峻跟着她,在楼下停下,等了一会,叶冰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两人除了温柔乡,想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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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向着府衙的方向行去,偏巧这一段路都是韩氏父子的势力范围,叶冰棱习惯性的看着两边的商铺,发现这里的米价比其他的米行要高出一倍,人流也比较密集,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要审问春小楼的缘故,还是平日里就有这么大的人流量。
  
  这条路也不是很长,却是一间商铺连着一间商铺,在这些商铺中间,有三家药材行关了门,还有两家酒家歇业,在一家韩氏商行的隔壁,有一家商行破败不堪,大门板被人踩在地上,上面有很多重叠的脚印,而地面上还有一些散落的米粒和一些白色的粉末,商铺的门匾也破落的躺在地上。
  
  门边上写着,‘春氏商行’,叶冰棱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躺在那里的匾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她虽没有进去过,但是,她还是比较了解春小楼的个性的,虽然是一毛不拔,可是,对于商行的装修,他的品味和21世纪的那些名品店有得一拼,因为,他十分的爱面子!
  
  可是,现在,这里却是一片狼藉!怎能不让她心伤?她坚信春小楼是冤枉的!
  
  她慢慢的走上前去,弯腰拿出叶似玉给她擦嘴的方巾,轻轻的擦拭着匾额,轩辕冷峻也跟着她进了店面,看着这里的一切,他的心比她更难受,这里的繁华,他是见识过的,这条街,他逛过,这家店面的生意是最好的,价格也十分的公道,绝对是童嫂无欺的!
  
  “冷峻,你看。”叶冰棱指着不远处的一只正在低头啄米的鸡,轻声的说着。
  
  “看什么?”轩辕冷峻抬头看着她,在看着她指着的那只鸡,“这鸡有什么可看的?”
  
  “不是,你不是说,春少的那些米有问题吗?”叶冰棱看着他点了点头,“你看,要是春少的米真有问题,那么,这里的米一定也有问题了,可是,那只鸡吃了却没事。”
  
  轩辕冷峻还是不甚明了的看着她。
  
  她有些无力的送了一对卫生眼给他,“我的意思是,春少的米要真的是有问题,那么,这只鸡就不可能还活着。”
  
  “那也不能说明没有问题啊!你不记得了,那些吃了春少米的人,也有一些没有出现中毒症状的啊!”轩辕冷峻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叶冰棱低着头想着,看来,要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必须出城一趟,起码要知道那些人究竟是吃了米之后中的毒,还是其它原因引起的,可是,问题是,自己要如何出了城还能进城。
  
  对了,自己可以找爹,他一定有那种可以自由出入城门的东西。
  
  想到就做,就是叶冰棱一向秉承的宗旨,于是,她疾步的来到了府衙门口,此刻府衙门口被人团团围住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她根本连门框都摸不到!
  
  她刚扬起脖子,就被人拉住了,她不耐的回头,就看见轩辕冷峻焦急的看着他,“不要喊,你这么一喊,我得花费多少银子啊!”
  
  “我有没让你撒银子!”叶冰棱说的是毫不客气,轩辕冷峻的脸是一阵白一阵红……
  
  “啊~~我的银子掉了!”叶冰棱的女高音还是飙了出来……
  
  “切~”众人集体回头鄙视她……
  
  她无语的看着一脸通红的轩辕冷峻,他那张脸,这次是憋红的……
  
  “是谁,是谁在府衙门口大声的喧哗?”一个官差站在府衙石阶上向下怒吼。
  
  “她!”众人齐刷刷的指着叶冰棱,还很配合的腾出了一条道,好让官差一眼就看见她。轩辕冷峻一脸僵硬的看着官差,叶冰棱到底是吓大的,对于这样的场面,她一点也不怯场。
  
  只见她低头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咳了一声,对着官差嫣然一笑,“就是我,咋滴?”
  
  “你!”官差下了几步台阶,走进了,感觉她的脸好像在哪里见,突地,他记起来了,这不就是老爷昨夜才寻到得大小姐么!
  
  这一惊非同小可啊,要是大小姐记住了自己的脸,在自家老爷那里说自己对她不敬,那么,自己这碗饭也就到头了。
  
  他立刻弯腰,一脸献媚的冲着叶冰棱笑着,“大小姐驾到了啊,小的有失远迎,还请大小姐恕罪!”
  
  叶冰棱看着他这样,一下子傻眼了,她不明白这官差唱的是哪出,倒是轩辕冷峻反应快,“恩,知道错了,还不快请大小姐进去!”
  
  “是,是,大小姐里面请!”官差低头哈腰的将叶冰棱迎了进去。
  
  叶冰棱扭头看着轩辕冷峻,这家伙,倒是有点气势啊,自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么威风的时刻,居然被他抢了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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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了府衙,被他待到了会客厅等候,没过多久,叶晨曦穿着紫色的官服出现在了叶冰棱的面前。
  
  “爹。”叶冰棱乖巧的起身行礼,甜甜的唤了他一声爹,听的叶晨曦是眉开眼笑的,心里甜滋滋的,老天爷知道,他是多么期盼有人叫自己一声爹的,他这一生负了一个女子,就是叶似玉,亏待了一个女子,就是他那短命的妻子。
  
  因此,他是格外的看重叶似玉和自己的这个女儿,也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孩子,说不定还是最后一个孩子了。
  
  “棱儿这么乖,是来看爹爹的吗?”叶晨曦拉着叶冰棱坐下。
  
  “爹,您今天是在审问春小楼的案子吗?”叶冰棱依旧是衣服乖巧听话的模样,在一旁的轩辕冷峻看着这样的她,感觉她这个样子很假。
  
  “是啊,怎么,棱儿认识春小楼?”叶晨曦不愧是兵部侍郎,就评叶冰棱这一句问话,就知道了她来此的目的,“爹爹也觉得春小楼是冤枉的,可是,苦于没有证据啊!”
  
  “爹知道棱儿来此的目的?”叶冰棱吃惊的看着他,心里在感叹,这骨灰级的人物真不简单啊!
  
  “爹也是猜的,棱儿,爹想问你,你可要据实回答,不可有一星半点的隐瞒!”叶晨曦突然很严肃的看着她。
  
  “嗯!”叶冰棱也感觉到了他的问题可能真的能帮到春小楼。
  
  “你是不是一直都和春小楼在一起?还有,昨天去大牢里探视他的人,是不是你?”叶晨曦看着叶冰棱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是!棱儿觉得,他派发的米粮和粥都没有问题,他是被人陷害的,您想,他不辞劳苦的亲自熬粥,不怕亏本的独自一人做着全城商家都嗤之以鼻的善举,怎会这么愚蠢的做这么事情?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在含冤入狱之后,被人打的遍体鳞伤!”说到这里的她,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有些大了。
  
  叶晨曦看着一脸怒容的她,会心的笑了,“棱儿觉得是爹指使的吗?”
  
  “这个,棱儿不知道,也不会胡乱的猜想。”叶冰棱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棱儿,说实话,爹今天看见他的样子,也十分的吃惊,在我怒斥之下,知府李大伦才说是他抢功心切,动用了私刑!”叶晨曦也是一脸的惋惜之情,“棱儿,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务必要查出春小楼案件的幕后黑手。”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了一面玉令,递给了叶冰棱,“这是我的玉令,你拿着这个玉令可以自由出入城门,切忌,只有一天的时间,明天巳时一刻(九点三十分),一定要将证据带来!”
  
  “爹?”叶冰棱迟疑的接过玉令。
  
  “你放心吧,春小楼我会好好照顾的,你娘那里,爹也会派人保护的,棱儿,你自己也要万分小心,这幕后黑手,可谓是心狠手辣,这可能只是他借刀杀人的第一步!你万事小
  心!”叶晨曦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着的这么简单,总觉得这件事情大有隐情。
  
  “知道了,爹,你自己也要多保重!”叶冰棱听着他的嘱托,心里暖烘烘的,他这样嘱咐自己,这样的父爱之情,十七年来她第一次体会到,虽然明白这人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她还是很感动。
  
  “对了,棱儿,你一定要记得离顾大夫远点,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叶晨曦看着要离去的她,急切的嘱咐着。
  
  叶冰棱停住脚步,回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他的这句话,很耳熟,谁对她说过来着的,对了,是冰澈对她说过,想起冰澈,她就更想快点救出春小楼,目前,就只有他知道冰澈的身份和去向……
  
  看着没有下文,有欲言又止的叶晨曦,叶冰棱头也不回的抬脚走人了……
  
  叶晨曦的嘴角轻轻的蠕动着,无声的说着,“棱儿,原谅爹爹的私心吧,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要是你和他在一起,爹这辈子就再也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囧穿史》?玉锁灵——————————
  
  叶冰棱和轩辕冷峻出了府衙,发现府衙门口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两人面面相觑,这人叶大人的手法好快!
  
  两人再次经过春氏商行的时候,叶冰棱拾起匾额,将它放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凑巧看见了几只肥硕的老鼠跑过,而它跑过的地方,基本上是没有米粒的,只有一些白色的粉
  末,她好奇的用手指沾了一些,闻了闻,没什么气味,刚递到嘴边,手指就被轩辕冷峻握住了。
  
  她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她的指尖就传来了一阵温热,她惊讶的看着他舔着自己的指尖。
  
  “有点咸,还有点甜,应该是盐和糖。”轩辕冷峻抬头看着她,看见她这样看着自己,咧嘴笑了,“我练过武,体质一定比你好,要是这有毒的话,一时半刻也毒不死我,要是你尝了,估计会立马死的,我可不想看见你死在我面前,那比我死,更让我难以接受。”
  
  这下子,叶冰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今天完成了……
话说,逛街好累啊!




沉冤得雪(二)

  
  这下子,叶冰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小子不会是在对自己表白吧!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听到的表白耶!自己应该是高兴的吧,是不是应该欢呼呢?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若无其事的出去?究竟应该怎样表现才是最好的呢?
  
  轩辕冷峻看着此刻一脸呆涩的她,开始后悔了,不停的责备自己是不是吓到她了?
  
  “走吧,时间不多了。”他平静的开口,率先出去了。
  
  “耶?!”叶冰棱心里懊恼,为毛这次又是他先开口?这句话应该是自己说的才对啊!啊!啊!啊!
  
  两人一路无语的来到了城门口,叶冰棱出示了玉令,两人便出了城,可是,一出城,两人都十分的吃惊。
  
  一具具尸体都摆放在城门口的栅栏外,亲属们个个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哭泣,不停的哭喊着要春小楼为他们的亲人偿命,这情景让叶冰棱看的触目惊心。
  
  而城外的士兵们全部都神经紧绷的注视着他们的举动,只要是有人起身想要冲过栅栏,他们就毫不留情的阻拦和刺杀!
  
  好在这里有顾大夫在不停的劝诫他们不要鲁莽行事,才没有发生更加悲痛的事件。
  
  叶冰棱从栅栏这边看着那边,在人群里不停的寻找顾大夫的身影,现在,顾大夫就是最关键的人物,只有他才能告诉自己,这些人或病,或死的真正原因。
  
  可惜,她没有看见,她扭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轩辕冷峻,只见他也是摇着头,很显然,他也没有找到。
  
  叶冰棱叹了口气,就打算越过栅栏到那边去,可是,却被领头的士兵拦住了,“小姐,您不能过去,要是一会发生了暴动,我怕……”
  
  “不用说了,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就算发生了,我也会尽力阻止他们的。”叶冰棱自信满满的说着。
  
  “放心吧,要是真有事情发生,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你们不用担心。”轩辕冷峻适时的说着自己的保证。
  
  叶冰棱抬头看着他,却看见他是一脸的坚决,耳边又想起了他对自己的说的话,‘我可不想看见你死在我面前,那比我死,更让我难以接受。’
  
  轩辕冷峻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神色,这不由得让她有些感动,她也对他报以了然一笑。
  
  领头的士兵见他们去意已决,便也不再阻拦,扬手让前面的士兵将栅栏拉开,留出了一个出口。
  
  “小姐,请万分小心。”领头士兵低声的嘱咐着,“叶大人很担心小姐的安危,请小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恩,你让我爹安心的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叶冰棱最怕死,所以,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有危险的地方,绝对不会去的!”叶冰棱也同样压低着声音说着,开什么玩笑,自己的小命是最可贵的,生命只有一次,自己死都不会犯傻冒险的!(某人完全忘记了,上次不怕死的为冰澈挡刀的光荣事迹了!某玉斜眼的看着这个心口不一的某人。“踹~~”某人一脸怒容的飞奔而来,一脚把某玉踹飞~~~~)
  
  “走吧,怕死鬼!”轩辕冷峻好笑的看着她,这样的话,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会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嗯,就来!”叶冰棱跟着轩辕冷峻走过出口,身后的士兵,立刻用栅栏把出口封了,叶冰棱回头淡淡的笑着,而后看着面前这些伤痛的亲属,心底也感染了一些伤感。
  
  “我们先去草棚。”叶冰棱主动的拉着轩辕冷峻的手,向着顾大夫的草棚走去。
  
  一股酥麻的感觉流动了轩辕冷峻的全身,他抬头看着一脸自然的她,嘴角带着傻笑,这感觉,他不是第一次有,上次牵着她的时候,也有,只是没有这次这么强烈,强烈到,让他感到幸福!
  
  他小心翼翼的将手反扣着叶冰棱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握。
  
  叶冰棱心里向着顾大夫,想着救出春小楼就可以知道冰澈的下落,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而是加快了步伐。
  
  可是,这一切,却被站在高处一直注视她的顾大夫尽收眼底,他沉静的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眼眸却是隐含着一丝伤痛,面具下的脸也十分的寒冷。
  
  他的心在嘶痛,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去质问叶冰棱,质问她,那夜她说的话是假的吗?她究竟是喜欢自己,却不是爱,对吗?是自己误会了吗?是自己错以为喜欢就是爱情吗?还是,你现在爱上了这个王庭里的七皇子?
  
  终究,理智战胜了情感,他明白,自己不能这样鲁莽,现在,要将自己掌握的东西交给她,这样,就可以救出春小楼,还可以阻止那人的叛逆,更能解救这些孤苦无依的百姓!
  
  ——————————?《囧穿史》?玉锁灵——————————
  
  叶冰棱带着轩辕冷峻来到了草棚前,就看见了低头煎药的顾大夫。
  
  “顾大夫,原来,你在这里。”叶冰棱停下脚步,一脸微笑的上前。
  
  顾大夫抬头看着她,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叶冰棱倒是没有在意的依旧说着话,“顾大夫在煎药啊,需要我帮忙吗?”
  
  顾大夫见他们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低下了头,掩饰了眼睛里的伤痛,冷冷的开口,“不需要!”
  
  “没事,顾大夫不用这么客气的,来,来,我来帮你煎药,这点小事,我还是会做的。”叶冰棱一边扬手,一边抽回自己的手,象征性的卷了卷袖子,满脸笑容的上前,接过顾大夫手里的蒲扇。
  
  顾大夫也没怎么阻拦,任由她从自己的手里抢过蒲扇。
  
  轩辕冷峻有些失神的看着空空的手心,感觉这一刻,自己的心也随着她手的离去而空了……
  
  “冷峻,你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呢,快过来帮忙啊!”叶冰棱扭头看着身后傻站着的轩辕冷峻,不满的说着,“我快累死了!”
  
  其实,她那里是累啊,根本就是不会!
  
  顾大夫默默地看着她依旧狡黠的笑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和她的距离很远,远到自己再也不能站立在她的身边,可是,她又是那么的近,近到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轩辕冷峻无奈的抬头看着她,走到她身边,她立刻把手里的蒲扇交给了他,扭头就去找顾大夫。
  
  却发现顾大夫就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见自己也看着他,他微微的挑了挑眉,叶冰棱感觉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穿了,尴尬的冲着他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顾大夫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转身进了屋,叶冰棱也急忙的跟着进去了。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顾大夫冷冷的开口询问着她,一开口,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是怎么啦?为什么口气这么的冷淡?心里想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耶?”叶冰棱没想到他一开口,语气就这样的冷淡,在她的大脑里,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凉亭里,那个时侯,他的语气虽然也很淡,却没有现在这样令人感到心寒。
  
  “我是问你,找我干什么?”顾大夫看着这样的她,不由得又问了一遍,语气却是没有刚才那么冷淡了。
  
  “哦,我是来找能证明春小楼无罪的证据的。”叶冰棱直言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在赌,赌春小楼的人品,也在赌顾大夫的立场!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顾大夫仰着头,眼睛看着别处,他也在赌,赌叶冰棱对自己的了解。
  
  “会,你会的,因为,你也知道春小楼是无辜的,并且,你还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叶冰棱看着他仰着头,心里猜测,他也和自己一样,是在赌,赌自己对他的看法。
  
  这点小伎俩,她还是应付的来的,也不想想她是靠什么长大的,她的手艺可是独家的,这小小的赌术和心术,对于她而言,根本就是小儿科!
  
  “你就这么肯定?”顾大夫扭头看着她,心里却是有些惊讶,她真的很了解自己吗?
  
  “对,要是别人,一定老早就闪人了,只有你还在这里照顾他们,我想,要不是你的话,他们很可能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冲进城内大肆打劫了。”叶冰棱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在联想着电视里那些狗血剧情,说的是头头是道,“我想,春小楼入狱只能暂时缓解他们的愤怒,可是,这几天气温下降的很快,他们断了米粮,又没有衣服御寒,要不是你从中周旋,又冷又饿的他们,一定会死命的涌进城内,大肆的抢夺米粮和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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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大夫默不作声的看着口若悬河的她,心里在惊叹她的变化之大,没想到,几天不见,她的见解就这么独特和正确。
  
  真如春小楼对自己说的那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眼前的叶冰棱就是,以前只是认为她就是一个贪玩的小女孩,现在却成长成了一个审时度势奇女子!
  
  在她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熟悉的?难道,她也和母亲一样,是一个内有乾坤的奇女子?她并没有表面上的那样单纯,快乐?自己又究竟了解她多少呢?
  
  叶冰棱越说,越觉得自己聪明,感觉这件事情,要是没有顾大夫,就一定会这样发展下去,可是,这件事情究竟对谁最有利呢?
  
  韩氏父子和阮文宇只是想要趁机提高米价,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要是这些灾民一窝蜂的涌进城里,大肆的抢砸,他们还能捞到什么好处?
  
  “这么,不说了?”顾大夫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嗯,我在想,这件事情对谁最有利?”叶冰棱缓缓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们的确是吃了粥棚里的粥中的毒,并且,有些人领回来的米粒也有毒,可是,我查过,不是所有的米粮里都有毒,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米里有毒,并且,这毒还不是一样的。”顾大夫没有接着叶冰棱的话说下去,而是道出了他们中毒的原因。
  
  叶冰棱也没在想那些有的没的,而是聚精会神的听着顾大夫的话。
  
  “那些米粮里的毒药,只是泻药,吃了不会死人,那些死了的人,全部都是粥棚里派发出去的,可是,令我奇怪的是,这毒是慢性毒药,为何那领粥的人,刚喝了一口就能断定粥里有毒呢?”顾大夫也低着头,回想着那日的情景,“这些慢性毒药应该是在服下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会发作的,并且,不会死人,可是,他们又是怎么死的呢?”
  
  “这么说来,最先发现粥里有毒的人,应该是知道这里面下了毒的才对,不然,他怎么可能事先知道?还有,这些人真正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叶冰棱听着他的陈述,细心的分析这件事情的经过,可惜,她对于医术是一窍不通的,因此,这方面,还是要求助于他。
  
  “要想知道他们的真正死因,只有一个方法。”顾大夫抬头看着窗外人群聚集的地方,深邃的眼眸里有深深地迟疑。
  
  “难道是……”叶冰棱也知道,这方法在现代是很普遍的,可是,这里是古代啊,这方法可行吗?在这里,这可是对死者大不敬啊!有什么办法呢?
  
  顾大夫点了点头,两人都没再说话,心照不宣的在等待,等待幕的降临!
  
  “小棱……”轩辕冷峻在外面很痛苦的叫了一声小棱,叶冰棱和顾大夫对视一眼,立刻出了草棚,就看见一脸冷汗的轩辕冷峻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草棚旁边的银杏树,蒲扇则安静的躺在他的脚边。
  
  叶冰棱立刻疾步上前扶着他,“你怎么啦?”心却有些慌乱。
  
  “那个,有毒!”轩辕冷峻十分吃力的吐出四个字。
  
  “什么有毒?”顾大夫不甚明了的问着他,手也没停着,为他把脉,却被他甩掉,反而将叶冰棱的手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只闻他吃力的说着,“先给她整治,我……我还,还挺得住!”
  
  顾大夫一脸诧异的看着渐渐青紫的他,心里不明白,叶冰棱的气色和呼吸都是正常的,倒是他中毒颇深,却坚持自己先给叶冰棱看病!
  
  “我没事,顾大夫,你先给他看看啊,刚才,我们在春小楼的店铺里,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本来是我要尝试的,却被他……”叶冰棱焦急的解释着,她的心再次慌乱了,她没想到,轩辕冷峻现在都这样了,还要坚持让顾大夫先给自己看病!
  
  顾大夫看着两人相互关心的神情,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很想忽略这两人之间关怀之情,只是低头为轩辕冷峻把脉,可是,他的却心却乱的很,也烦得很……
  
  “棱儿没事,倒是你,中毒颇深。”顾大夫心烦意乱的脱口而出,叶冰棱担心着轩辕冷峻的病情,也没怎么在意他对自己的称呼,而轩辕冷峻只是听到小棱没事,就说了一句:“幸好!”
  
  便安心的昏了过去……
  
  ——————————?《囧穿史》?玉锁灵——————————
  
  “冷峻!”叶冰棱突然发现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柱,向一旁倒去,急忙呼喊,顾大夫倒是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他,“棱儿,你快去将煎好的药端一碗进来!”
  
  “哦,好!”叶冰棱听着他的话,急忙去倒药,而后递给他,浑然不觉烫的通红的手指。
  
  顾大夫接过她递过来的药碗,发现她的手指被烫红了,有些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只能无声的轻叹。
  
  “他是好人,他说在抢着尝试的时候,对我说,我练过武,体质一定比你好,要是这有毒的话,一时半刻也毒不死我,要是你尝了,估计会立马死的。”叶冰棱抬头看着顾大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还说,我可不想看见你死在我面前,那比我死,更让我难以接受!”
  
  顾大夫喂好药,将空药碗放在案几上,将轩辕冷峻的头,轻轻的放下,让他平躺,这才看着她。
  
  “你不知道,他是第一个对我这样好的男子,我从小到大,对我好的人很少,基本上是没有的,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哥哥,他还帮了我很多,顾大夫,你能救活他吗?我求求你,我从没有求过人,我求你,求你救活他!”叶冰棱伤心地抓住顾大夫的双臂,泪水不停的滑落,满眼的哀求。
  
  顾大夫看这样的她,心里也是复杂万分,看着她泪如雨下的脸,也不忍她伤心,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命的抱紧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秀发中,声音低沉:“好棱儿,我一定会救活他,救好他。”
  
  “嗯,嗯,我就知道,你和冰澈一样,都是好人!”叶冰棱抽噎着说着,她很喜欢这样的怀抱,这样的怀抱让她感到很安心,感到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这样的怀抱也令她更加的想念冰澈!
  
  “放心好了,棱儿,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的!”顾大夫清冷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冰澈?”情绪稍微平复的叶冰棱,听见他这样叫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冰澈,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冰澈才会这样叫自己,瞬间,她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他的怀抱了,也明白了为什么春小楼出事之后,冰澈便再也没有出现了,因为,顾大夫就是冰澈!
  
  她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仰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大夫,而顾大夫在她叫冰澈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就是这样一闪而逝的僵硬,使得叶冰棱不得不相信,眼前的顾大夫,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冰澈!
  
  顾大夫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嘴角却是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叶冰棱缓缓地抬起右手,刚刚碰到顾大夫脸上的面具时,手却被他的左手握住了,叶冰棱怔怔的看着他,只见他缓慢的抬起右手,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来,欢呼……
终于回复男儿身鸟~~
泪奔~~~




沉冤得雪(三)

  
  顾大夫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嘴角却是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叶冰棱缓缓地抬起右手,刚刚碰到顾大夫脸上的面具时,手却被他的左手握住了,叶冰棱怔怔的看着他,只见他缓慢的抬起右手,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叶冰棱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冰澈,心疼的覆上了有些消瘦的脸颊。
  
  冰澈则是温柔的覆着她的手,另一手为她拭去泪痕,而后拿下抚摸自己脸颊的手,从怀里那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给她烫伤的手指上药。
  
  “你瘦了好多,春少蒙冤入狱,你一定很担心吧!”叶冰棱难得文静而淑女的静坐着,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轻声细语的。
  
  “你也瘦了啊,还是一样不会照顾自己,明知道自己伤还没好,还要四处奔波。”冰澈看着这样的她,也很心疼。
  
  “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找不到你,春少也出事了,我想着他前后的变化,想着一定和你有关,因此,想着救他出来,这样,我就知道你的下落了,更何况,阮文宇和韩氏父子会对你不利的。”叶冰棱说这里,才发现现在的冰澈不是女子,而是男子!
  
  “我从没说我是女人。”冰澈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的说着,“而且,你也没问我啊!”
  
  “什么?”叶冰棱怎么感觉他这两句话,含着一丝狡辩?
  
  “下次小心点,那么烫,你就不知道疼啊?”冰澈轻轻的给她包扎,生怕弄痛了她,“轩辕冷峻没有什么大碍的,刚刚喝了药,只要再喝三幅,明天早上就全好了。”
  
  “冰澈,你会医术啊?”叶冰棱这才想起了那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傻瓜!“那个,也就是说,他没事了?”
  
  “嗯,他中的毒,就是那些人最开始中的毒。”冰澈收好瓷瓶,倒了两杯水,递给了她一杯,低着头,喝了一口手里的茶,“你们是在春少的商行里发现了那些白色的粉末,那么,是参合在那里的?”
  
  叶冰棱也喝了一口水,心里觉得暖暖的,“冷峻说,那些味道有些咸,还有些甜,他判断说是盐和糖。”
  
  “盐和糖?”冰澈低头看着茶杯。
  
  “没错,应该是盐!”叶冰棱这时想起了,当时在煮粥的时候,春小楼说要加一点盐,这样,灾民再喝了粥之后,就会有一些力气,因为盐很贵,所以,没有参多少。
  
  “这么说,那就是这毒是和盐混在一起了,难怪不是所有喝粥的人都中毒了,可是,这样的毒,也不可能让人立刻致命啊?”这就是冰澈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看来,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检验。
  
  “冰澈啊,你还没说,为什么你会医术啊!”叶冰棱又回到了这个话题,这个被冰澈巧妙带过的问题,“你可不要又扯开话题!”
  
  冰澈看着一脸微怒的她,无奈的笑着,“我娘教的,我从小,我娘就教我识草药,背医经,所以,医术我是略懂一二,不是很精,因为,我对他们没有多大的兴趣。”
  
  “嗯,你最大的兴趣就是男扮女装!”叶冰棱故意那话其他,却没想到,一语中的。
  
  “你怎么知道?”冰澈扮吃惊样,很符合她的猜测,“我打小就喜欢女装,看来,还是棱儿了解我!”
  
  “你!”叶冰棱哭笑不得的看着似笑非笑的他,这样的他,她第一次看,觉得此刻的他有些孩子般的顽皮。
  
  “天黑之后,我就去查探,你留下来,好好的照顾他,还有,不要告诉他我就是顾大夫,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冰澈放下茶杯,重新戴上面具,一本正经的说着。
  
  “嗯,你小心点。”她也放下了茶杯,“对了,那夜救我的白衣男子,是你吧!”
  
  “棱儿,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会和我一起离开吗?”冰澈对视着她的眼睛,心里在期盼她的答案是会,却又不确信。
  
  叶冰棱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当然了,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在她的世界里,朋友很多,可是,她只想和他永远的在一起!
  
  “那好,等这里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带着你离开,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冰澈开心的问着他,他已经在想象到时候两人游山玩水的情景了。
  
  “嗯,到时候,我们就和樱桃一起去打劫吧!”叶冰棱也想象着那个时侯,三个人一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结伴去打劫,“到时候,你和樱桃两个人打头阵,我就在后面数银子……”
  
  冰澈看着已经陷入白日梦中的某人,眼角开始抽搐了,亏她想得出来,自己想的是两个人游山玩水,她想的却是和那个疯女人一起打劫!还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结伴去打劫,就连每个人的任务都安排好了,想到这里,他抬手赏了她一个爆栗。
  
  “啊~痛,你干嘛!”叶冰棱吃痛的揉着额头,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很痛?”看着她疼痛的脸,心里也跟着泛痛,弯腰给她轻轻的揉着额头,柔声的说着:“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你不会不再回来吧?”叶冰棱一脸不放心的看着他。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小傻瓜!”冰澈轻轻的说着,低头吻上了被他敲红的额头,“棱儿,会等我回来吗?”
  
  “嗯,那你要早点回来!”叶冰棱红着脸小声的说着。
  
  “我的棱儿最可爱了!”冰澈看着这样娇羞的她,心里被幸福充的满满的,他起身,万分留恋的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解决完春小楼的事情,不然,那人一定还会挑起事端,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控制了,现在,自己动用了暗卫,才使得这些灾民没有发生暴动,一旦那人有心挑起事端,自己这十六名暗卫不见得就能控制,到时候,一旦动用了士兵,死伤的还是百姓。
  
  说不定,那人还会借题发挥,犯上作乱!因此,春小楼的冤案就是关键!
  
  叶冰棱傻傻的保持着冰澈离开之前的姿势,心里却是欢喜的,她想尖叫,啊!!老天爷,刚刚冰澈说,我的棱儿,我的,这是不是再对我表白?还有,还有,他说要自己和他一起离开,还说,还说,会一直都在我身边的。
  
  樱桃啊,为毛你还不回来?我好想对你说,冰澈也是喜欢我的,他是喜欢我的,对吧!
  
  苍天啊,大地啊,佛祖啊,乃们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让冰澈从美人变成帅哥,让我从不正常的,畸恋的黑暗世界里看见了光明,俺在这里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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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审理春小楼案件的最后一天,只要今天钦差大人的案板拍下定罪,那么,春小楼就可以立刻行刑。
  
  因此,府衙门口是围满了人,人群却是万分的安静,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结果,等待一个商机!
  
  府衙里,叶晨曦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他穿着紫色的朝服,右手下端安坐着府衙知县李大伦,左右做着师爷。
  
  两边站立着府衙的衙役,人人面容严肃,不苟言笑,手里拿着木板,身后是严肃,肃静的牌子。
  
  “啪!”叶晨曦的惊堂木拍下,惊得李大伦打了一个哆嗦,师爷见了,抿嘴而笑。
  
  “带人犯春小楼!”叶晨曦中气十足的呵斥着。
  
  “带人犯春小楼!”
  
  “带人犯春小楼!”
  
  “人犯春小楼待到!”牢头带着遍体鳞伤的春小楼出现在了门外。
  
  “带进来!”叶晨曦严肃的下着命令,牢头将春小楼搀扶了进来,让他跪好,而后退了出去,立在门外。
  
  “啪!”惊堂木又拍了一下,“春小楼,你可认罪?”
  
  “小人冤枉啊,大人,还请大人明察,小人冤枉!”春小楼说的很小声,却也是字字清晰,声音虽小,却也让人都听得到。
  
  “咚咚咚……”府衙外,鸣冤鼓鼓声阵阵,久久的徘徊在府衙上空。
  
  朝堂内
  
  “啪!”惊堂木拍下,“何人如此大胆,在本官审问犯人时,击鼓鸣冤!”
  
  一个衙役立刻跑了出去,没过多久,他跑了回来,“回大人,是一名青衫男子在击鼓鸣冤!”
  
  “将人带上来!”叶晨曦威严的打着官腔。
  
  一袭青衫的叶冰棱低着头,迈着豪迈大步进了朝堂里,双膝跪地,低头面地,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快快道来!”叶晨曦在她进来的时候,便知道了这男子就是自己一夜未归的宝贝女儿——叶冰棱。
  
  看着她击鼓鸣冤,就知道春小楼有救了。
  
  “在下顾惜朝,为了结拜大哥春小楼鸣冤。”叶冰棱低着头。
  
  “大胆顾惜朝,你可知道这春小楼可是犯了死罪,你怎可为一个大逆不道的死囚鸣冤?!”李大伦倒是没想到此刻女扮男装的人就是叶晨曦的女儿,而是一口给春小楼定下了死
  罪!
  
  叶冰棱听着他,一口一个死罪,一口一个死囚,心里是极其不爽快的,她抬起头,直视李大伦。
  
  “请问大人,为兄可是定罪了?”
  
  “尚未。”李大伦看着他这样直视自己,那牟利的眼神,令他有些胆怯。
  
  “那么,再请问大人,为兄可是判了死罪?”叶冰棱不依不饶的继续问着。
  
  “尚未……”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冰棱劫了。
  
  “即未定,又未判,那么,义兄也只是有嫌疑,而不是犯了死罪的死囚!”叶冰棱说道最后一句是,加重了语气。
  
  李大伦被他这么一句有理有据的话,呛到说不出话来。
  
  “叶大人,在下素闻叶大人是清明廉洁的高官,在下有一事相求。”叶冰棱不再理会李大伦的吹胡子瞪眼,而是一脸诚恳的看着叶晨曦。
  
  “说!”叶晨曦看着他,算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在下想请叶大人公开审理此案!”
  
  “这有何不可!来啊,打开府衙之门,让百姓们亲自进来光看案件的审理过程。”叶晨曦并没有多想的同意了。
  
  衙役打开了府衙大门,将叶晨曦的意思表达了一遍,人群就安静遵守次序的进了朝堂,站在朝堂门口。
  
  “好了,顾惜朝,你可以递上状子了。”
  
  叶冰棱从衣摆里那出早已准备好的状子,起身,递到了文案上,父女俩对视一眼,叶晨曦便了然于胸。
  
  “啪!”惊堂木在其想起,依旧是惊得李大伦一阵哆嗦。
  
  “顾惜朝,你这状子上所写,可是实情?”叶晨曦厉声呵斥着,“你状子上书写着,韩氏父子将有含有毒的食盐以低价卖给春小楼这件事,可有凭证?”
  
  “有,大人,您现在可以派府衙内的衙役去韩氏商行里搜寻白色的无嗅无味的白色粉末!现在还有。”叶冰棱说的十分的肯定。
  
  “来啊,速去韩氏商行搜查!”
  
  “是!”两个衙役领命而去。
  
  “顾惜朝,你还说,这一些都是一个名叫阮文宇的人设计的,你可知道此人的样貌?”
  
  “回大人,在下早已佩戴了他的肖像。”说完,她又从另一只衣袖里那出一副肖像画,画上的男子就是阮文宇。
  
  “来人,将阮文宇传来问话。”叶晨曦将手里的画像递给另外两个衙役,这来两个人看了之后,却是十分肯定的回话。
  
  “禀大人,此人已死,尸体还停在义庄里,由于无人认领,正打算明天火化的。”一个衙役低着头回着话。
  
  “这人死了多久?”叶晨曦也感觉吃惊。
  
  “禀大人,已有半月有余。”
  
  “半月有余?可有记录?”叶晨曦显然感到很吃惊,叶冰棱也感觉很惊讶,难道自己遇见鬼了?自己看见阮文宇的时候,可是在八天之前的,要是阮文宇死了半月有余,那么,自己看见的岂不是鬼了?
  
  可是,这世上有鬼吗?没有啊,那么,自己看见的那个人就是假扮的了,那么,那个人也许就是这幕后的黑手!
  
  案情到这里,似乎是有点蹊跷了,听审的百姓也在开了锅,感觉这顾惜朝是故意找个死人来替罪的!
  
  “啪!”惊堂木一怕,听审的百姓立刻闭上了嘴。
  
  “大人。”
  
  先前出去的两名衙役,手里拿着一包药粉,回来了。
  
  叶晨曦打开药包,看着面前的白色粉末,师爷递来了一支银针,叶晨曦将银针插到白色粉末上,银针顿时变黑了。
  
  师爷这才收了药包,叶晨曦一拍惊堂木,“啪!”
  
  “来人,带韩氏父子过堂,有请顾大夫验药!”
  
  顾大夫缓缓的从内堂里出来,叶冰棱看着他,眼睛里有着一丝幽怨,这人说话不算数,昨夜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没错,吃药就是那些食盐里的药粉。”顾大夫清冷的声音里透露出了疲惫和沙哑。
  
  这声音听在叶冰棱耳朵里是那样的刺耳和刺心,听着声音就知道他是一夜没睡。
  
  没过多久,韩氏父子带来了,父子两一进来就大呼冤枉。
  
  “大人啊,大人,这药,下人不知情啊!大人!”韩父极力的喊冤。
  
  “大胆人犯,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不信!还不快快从实招来!”叶晨曦大声的呵斥着,“这药粉便是在你家商行里搜查出来,这便是无证,经顾大夫验证之后,这毒药和你低价卖给春小楼那包食盐里的药性一样,更有顾惜朝这个认证,他能证实你们和阮文宇三人密谋陷害春小楼!你们还不从实招来吗?”
  
  “啪!”叶晨曦再次拍着惊堂木,“你们还贿赂知府大人李大伦动用私刑,让春小楼屈打成招!还不承认?”
  
  “冤枉啊,叶大人,小人绝没有收受贿赂啊!更没有动用私刑啊~”李大伦一听这件事情被揭穿了,吓得扑咚一声双膝跪地。
  
  ——————————?《囧穿史》?玉锁灵——————————
  
  “是啊,冤枉啊大人!小人和春小楼近日无怨,昔日无仇,为何要贿赂知府大人动用私刑呢?更何况,那阮文宇死了半月有余,小人何来与他密谋?还请大人明鉴!”韩父倒是经商了多年,这口才是十分的了得。
  
  “哼!来啊,传老板娘!”叶晨曦对他们的行为是嗤之以鼻,那日和他们虚与委蛇,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不然,他也不会找到那家店铺的老板娘。
  
  随后,叶冰棱展示了春小楼入狱之后,他们家的米价于之前的价格对比,高出了十倍有余,老板娘也自认了当日,他们三人的确是来过店里。
  
  在铁的证据面前,韩氏父子只能认罪,春小楼无罪开释,总算是沉冤得雪,只是可惜了他被人打的遍体鳞伤……
  
  就在众人为春小楼洗冤之后,却听到了城外百姓们听到了春小楼无罪开释,而情绪失控,居然群起反抗,于城外士兵打了起来,城外是混乱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我了,一天写了1W……




HE结局

  
  百花阁里的后院,花园里的月季开着四种颜色,花海里,一个美妇迷茫的看着这一片花海,正蹙着眉头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突然,不远处传来阵阵读书声。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啊,对了,嘿嘿,只要顺着她们的声音,就一定能出去的!”美妇一拍自己的后脑勺,阴测测的笑了两声,就低头寻路去了。
  书房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穿着相同颜色的衣服,放下手里的书本,同时抬头看着面前的绝色美男。
  “爹,你说娘她能出来吗?”一个娃娃疑惑的问着。
  “惜朝啊,你娘听见了你们的声音,一定能出来的。”男子放下手里的书,起身看着窗外那一片花海。
  “爹啊,娘那么笨,真的能出来吗?”另一个孩子起身,爬到窗台上,也看着那一片花海。
  男子低头温柔的摸着她的头,“惜晴啊,千万不要小看你娘。”
  “爹,我真看不出娘究竟有什么本事,能令我国和邻国和平相处。”惜朝也来到窗户边,看着花海里的女子,一脸的不信。
  ——————————?《囧穿史》?玉锁灵——————————
  “惜朝,你可知道十年前,林镇的叛乱?”男子转头看着他,一脸的期待。
  “记得啊,上官叔叔说过很多次,那一次的平乱,和娘有关吗?”惜朝低着头略一思量,这件事,他记得,每次樱桃阿姨听到上官叔叔提起,就嗤之以鼻,难道,那个时侯,最大的功臣是娘吗?
  想到这里的他,怀疑的看着那个花海里的女子,跟着,摇了摇头,娘她连这么简单的八卦阵都不出来,如何有能力平乱?
  “呵呵,惜朝啊,那次,你娘就是关键。”男子停了停,回身到了两杯水,分别递给自己的一对子女。
  “那次,你娘从人群里找出了带头挑事的领头人,跟着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整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者,这才平息了那场乱事,而后,你娘,她只身去了王庭,和那里的奸臣周旋,辅助轩辕冷峻登基为王,和我国签订了百年的和平盟书,所以,不要小看你们的娘亲哦。”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看着他们的目光也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
  “嗨~~我的孩子们!”
  书房里的三个人听到声音的同时,就看见了一手撑着门,一手提着食盒的女子,只见她的脸上,荡漾着两个大大的梨涡,让看的人也跟着心情开朗。
  “棱儿,你来了。”男子微笑的起身迎去,接过食盒,那出方帕给她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棱儿,累了吧,要不,我那个八卦阵……”
  “没事,没事,留着吧!”叶冰棱扬了扬手,笑着走到自己的孩子身边。
  “娘!”惜晴甜甜的笑着,一把扑到了叶冰棱的怀里。
  “娘。”惜朝淡定的叫着,低着头,行了礼。
  叶冰棱将惜晴一把抱起,走到惜朝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朝朝啊,你就不能学学你妹妹这样,对娘撒撒娇么?”
  “娘。”惜朝一脸为难的看着她,“惜朝是男孩子,所以,要有男子气概的,那能学妹妹那样对娘撒娇,谁说我们家里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法,但是,礼节还是要有的,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有些规矩还是要……”
  “行了,行了,朝朝,娘带了你最爱吃的松子,冰澈,你快拿出来给他吧!”叶冰棱听着自己儿子的长篇大乱,有些头痛,几乎哀求而婉转的让他住嘴。
  冰澈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儿,心里感觉十分的幸福,有些庆幸,当年舍弃了皇位,得到了今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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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澈看着面前吃的一脸幸福的儿女,又看着一脸笑意的妻子,思绪不由得飘到了十年前皇宫里的御花园里。
  那个时侯,他贵为太子,而她却是塞外王庭新帝的皇后,那个时侯,她约自己到御花园里密会。
  那个时侯,自己的心痛的无以复加,原本是不打算理会的,可是,心里知道,那怕是心疼的麻木了,也不忍拒绝与她相见的欲望。
  于是,自己早早的赴约了,原以为她是来指责自己对她的隐瞒,原本是想对她的身份来一番冷嘲热讽的,也想让自己死心,可是,谁知道,她约自己密会,居然是告白!
  那个时侯,她低着头,穿着一袭白衫,头发也没有盘起,而是随意的放在后面,一如和自己在一起的打扮,没有一身的凤袍玉带,而是那样的随性灵动,让自己忘却了她的身份。
  当她抬头,开口的时候,自己错以为自己听错了。
  ‘冰澈,那个,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在你还是女儿身的时候,后来,我知道你是男子的时候,心里很开心,真的。
  就在林镇郊外的时候,你舍身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今生,非你不嫁了,可是,命运却是无奈的,我成了皇后,成了王庭里的守护女神,今天,看着我们之间的差距和误会,我知道,你再也不可能会喜欢我了,而我,也无法回到你身边了,冰澈,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的。
  冰澈,我,爱你!’
  听着她的别扭的告白,支离破碎的心在那一刻痊愈了,同时也感到了幸福的来临。
  那一夜,自己抱住了她转身即将离去的身子,那一夜,自己带着她逃离了皇宫,那一夜,自己和她舍弃了彼此拥有的身份,那一夜,自己和她深深的结合了,那一夜,就是自己幸福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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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明媚的清晨,百花阁来了两位不速之客,那人就是雪国辛劳的皇帝——林依然。在他身边,还有一位温柔无限的月牙。
  “你们?”叶冰棱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心里有些担忧。
  “没事的,小棱。”月牙对着她微微一笑,让她放心。
  叶冰棱这才疑惑的转身出去了,却也没走远,而是在墙角偷听。
  “你是说,你要接惜朝进宫?”冰澈淡定的看着他。
  林依然但笑不语的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淡然之色的惜朝。
  “不行!”冰澈语气有些寒冷。
  “你就这样跑掉了,我没立他为太子就不错了,只是想让他进宫为我办差而已,你就舍不得了?”林依然的脸上收起了笑容,一脸的不悦。
  “那也不行!他太小了,还不到十岁!”冰澈也不让步的说着,开什么玩笑,让他进宫,不就是打着退位的念头么!
  “那么,等他十五岁的时候在进宫,为我办差,为期十年!”林依然退了一步,抬着头,看着冰澈,“要么,我派三万御林军压你们全家进宫,你给我立刻即位!你看如何?”
  冰澈看着一脸皎洁的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偏偏自己又不想进宫,但是,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进宫给他卖命!
  “好!”倒是惜朝应得爽快,一口答应了,“我给你办差十年,这样,可以了么?”
  “好,不愧是白家的子孙!那么,我就等着你来了啊!”林依然前看自己的奸计得逞了,立刻摆驾回宫了。
  
  “棱儿……”冰澈面有难色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只见她双眼赤红,很显然是哭过了。
  “娘,你放心吧!”惜朝安稳的坐在椅子里,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男子汉为国办差是应该的,没什么好担心与内疚的。”
  说完,他起身来到叶冰棱的面前,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声音低沉的说着,“娘,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还有,惜晴也要请您多费心了,您就等着我回来吧!”
  “嗯!”叶冰棱只能发出这个字。
  “棱儿。”冰澈一手环住她的肩膀,一手抚摸着惜朝的头,“惜朝,还有五年,这五年,可要好好刻苦的学习啊!”
  “恩!”惜朝的声音闷闷的。
  “冰澈……”叶冰棱扭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心里却是感慨万千,要不是自己,冰澈也许现在就是皇帝了,而自己的儿子,也不必远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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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秋来,春节到了,处处喜气洋洋,鞭炮,烟花随处可见,冰澈家里也来了一位贵客,这人就是塞外王庭的现任皇帝——轩辕冷峻!
  饭厅里,冰澈一家,上官清泉一家和叶晨曦以及叶似玉,九个人正在吃年夜饭,大家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就看见这位贵客了。
  “大家玩的挺开心的啊!”轩辕冷峻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个空位做下了。
  “轩辕叔叔!”惜晴抬头甜甜的叫了一声。
  “哟,我们晴儿是越来越美丽了啊!”轩辕冷峻笑着看着她。
  “轩辕叔叔。”惜朝淡淡的叫着。
  “轩辕叔叔!”另一个童音唤着他,这人,他不认识,却也跟着惜朝兄妹叫着。
  “这是?”轩辕冷峻也不认识这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坐在樱桃和上官清泉的中间,他猜测,可能是他们的孩子,“清泉,这是你的儿子?”
  “噗~~”
  叶冰棱和樱桃两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同时喷了,就是,可怜了她们面前的美味佳肴。
  “真是的!”上官清泉只能忿忿的指责这两个不雅的人,“你们就没一点女人样!”
  “算了,棱儿一向是这样的!”叶似玉含笑的看着他们。
  “就是,你也不看看自己女儿是个什么装扮,也难怪冷峻误会。”叶冰棱白了他一眼,冰澈则是吩咐下人撤换了那些受污染的菜肴。
  “小棱,你说是女孩子?可是……”轩辕冷峻有些迷惑的再次看着那个孩子,面容俊秀,笑起来,居然有两个梨涡,令人不由的想沉醉下去。
  “是啊,她是女子,却被樱桃起了个男孩子的名字。”叶冰棱擦拭了嘴角,调整了一下心态。
  “什么名字?”轩辕冷峻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戚——少——商。”叶冰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了她的名字。
  “的确是。”轩辕冷峻扭头看着她,“这名字,不大符合一个女孩子。对了,她不是应该姓上官的么?为何姓戚?”
  “这就要问她娘了!”叶冰棱将问题丢给了樱桃,她懒得解释。
  “我喜欢啊!”樱桃就是简单的四个字,算是回答了,“你来干什么?”
  这个问题,是大家心里同意的问题。
  “呃……那个,我是为了那个占卜来的!”轩辕冷峻放下手里的酒杯,有些为难的说着,跟着,抬头看着惜晴。
  叶冰棱看着他这样的神情,急忙将惜晴抱进怀里,摇着头,“不行!”
  “好,好,那等她十五岁的时候,可好?十年,就十年,行不行?”轩辕冷峻几乎是哀求着。
  “娘,惜晴想去,想去看看塞外的草原,想去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和天很接近。”惜晴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神色坚定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叶冰棱只能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这一对儿女……
  “唉,管那么多干什么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小棱,我们干杯!”樱桃看着他们有些淡淡的伤感,举起酒杯,大声的邀请着。
  一顿饭吃的也算是欢快,叶晨曦夫妇身体不适,先行下去了,樱桃也带着自己的男人和女儿休息去了。
  冰澈看着惜朝和惜晴都困了,便带他们下去睡觉去了,下人们也被叶冰棱打发着歇息去了,偌大的饭厅里,就只剩下叶冰棱和轩辕冷峻两个人。
  “叶伯父还不知道?”轩辕冷峻手里握着酒杯,看着有些微醉的叶冰棱,她今夜喝了不少酒。
  “嗯,就这样吧!”叶冰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清醒了一些。
  “可是……”轩辕冷峻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都蒙在鼓里吗?你这样……”
  “你要让他们在遗憾和自责中度过晚年吗?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他们二老享受着儿孙绕膝,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不好吗?再说了,告诉他们真正的叶冰棱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这样就是对他们好了吗?”叶冰棱神色坚定的看着轩辕冷峻,“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至于我的晴儿,你要好好待她,她可是我的心尖尖。”
  “难道就不是我的心尖尖吗?”轩辕冷峻微微一笑,“要是我没有放手,他们可都是我的孩子。”
  “谢谢你,冷峻。”叶冰棱说的很真诚,一直以来,感觉对他有愧,这句谢谢,她晚了十年。
  “没事,我现在过的挺好的,不过,幸亏当年放了你,不然,还指不定你要给我闯多大的祸呢。”轩辕冷峻讪讪的笑着,一扫刚刚眼里的无奈和心伤。
  “棱儿……”冰澈缓缓的踱步进来了,“晚了,休息吧!”
  “嗯,这就去。”叶冰棱回头看着自己的男人,“你也早点歇息吧!”
  “去吧。”轩辕冷峻笑着目送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就像那夜,亲眼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自己的世界……
  “还有事?”冰澈淡淡的问着他。
  “也没什么大事,我等晴儿十五岁的时候,在来接她,你,好好照顾她,不然,我会随时接她回去的!”轩辕冷峻后面说的有些阴寒,“我的后位一直空着,你知道的!”
  “放心吧,你没机会了!”冰澈依旧回应的平淡,心里却是有些感激他的,感激他当年的放手,感激他暗中帮忙,也感激他替自己照顾了棱儿。
  ——————————?《囧穿史》?玉锁灵——————————
  十年后
  据说江湖上出现了两个声名赫赫的少侠,一个是专门为朝廷办事的玉面修罗,另一个是只身一人退敌的九显神龙。
  此二人原本是没有交集的,却不曾想两人的交集搅乱了整个武林……
  据说塞外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圣主,身怀一身精湛的医术,救治了很多人,就像是传说中的神医转世……
  据说在雪国的边境,有一个名为叶落的山寨,有四个怪人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有规律的下山打劫过往的商客……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其次,小玉大胆的把结局提前贴出来,你们骂也好,打也好,小玉都不在这里更新了,小玉会重新开坑,将中间的内容补齐,并且,不会V文,谢谢你们长久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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