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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网 -> 穿越 -> 网王同人灰

网王同人灰

作者:妖杀行  上传:464499165  下载:网王同人灰Txt下载  更新时间:2011-07-29 23:46:29 文章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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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PS: 文

序章

  
  
  
  
  文章比预期的稍稍偏了一点题,多了很多的内容,本应该在三十万结束的文,写到了八十多万,完结时应该是一百万。爱情的成分写到第四部才渐渐多了起来,几十万字下来,包含了好多的内容,亲情,友情,爱情,忽然发觉,青春其实一直都贯穿其中,原创的十三班也好,王子们也好,就连处于灰色地带的女主,其实都有青春的一面。青春从来都不全是靓丽多姿的,它还包含了很多少年们的烦恼和对别人的大大小小的伤害。有人说,这是腐坏的青春。我只会用一句话回答这个人说的,谁能保证自己从小到大没有伤害过别人?伤害不只限于身体,还有心,也许我们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会造成对别人的伤害,难道,我们要说这不是伤害来推脱责任吗?
  
  流萤对弟弟的亲情,她对13班的众人的友情,她对心中所爱之人的执着,她对生活的认真,她对音乐的追求,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有人说她像圣母,我摇头叹息,她只是个稍稍大度,明事理的人,就被说成了圣母。也许是现代人的思维模式都固定在了“瑕疵必报”上。对于这点我也无话可说了。
  
  有人说她万能。她仅仅是个会几种语言,会炒期货,在商务公司从事金融和翻译工作的人。她学习是好,可也有不好的科目,她能靠第一,也只是占了上过大学再去上高中的光。如果,学习差的要死,大学算不算白上了?
  
  有人说她性格起伏不定,前后不搭。她一直是个喜欢安静的人,笑容也很少,第一部可以说少的可怜。试问一下,在那种环境之中有几个人能开心的笑出声来,在心中压了块巨石的人,能喘息就算不错了,还要强求每天都有笑容,强人所难啊。她笑了,在结识乾贞治后,笑容渐渐的有了,是这个首先对身背泷泽凉月错误的她抛出了橄榄枝。她心中是感激的,并怀着感恩的心首先原谅了乾贞治对她的伤害。在一开始沉重的校园生活中,她稍稍找回了自己那个遥远的高中和大学年代的感觉。有何不可为之一笑呢?
  流萤在舞台上是活泼的,好动的,作为一名乐队主唱,而且是摇滚乐队主唱,不是站上去唱几首歌就可以了,观众的情绪是要她来调动,引领。她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观众也死气沉沉的站在她的对面。这样的乐队能称之为好乐队吗?如果这样都会被称之为前后不搭。人也就不用有喜怒哀乐了吧。
  
  有人说这篇文恶心,有人说我这个人变态,有人说我这个人幼稚,更有人说我这个写出这种文章的人是神经病。对于这种言论,我付之一笑,生气吗?生气,气完了,还是会笑。这些话对我不起任何作用。皮太厚,经得起骂。
  
  文章目前这几十万字是我辛辛苦苦一个一个字,对着电脑将近快一年的时间累积起来的。累,累得要死,也很欣慰,认识了好多朋友,还有那么多喜欢这篇文章的读者的支持。除了感谢,也只有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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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有些亲误解了一些事情,在这里还要再次说明一下。
  这里的乃们心目中的王子是脱去华丽的外衣,卸去一切伪装,只是生活中的少年。而不是整天心里成天只惦记打网球,提升技能,赢得比赛的王子。
  这里的少年,有困惑,有迷茫,有无助,但是同样,他们也是阳光的,也在挥洒青春,挥洒汗水。
  这里并不是只有爱情,朋友间的友情和父母与儿女间的亲情贯穿了整个文章。少年们在追求爱情的同时,也在努力的向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前进。我想只要坚持看到文章第四部的读者都能体会到。
  有朋友说,这是披着网球王子外套的原创,这又何妨?
  也有人说,这里的迹部成了有钱家的二世祖,我想,你要是看到第152章的迹部的那袭话就不会这么说了。
  对于我来说,一开始对迹部的印象并不好,他当街调戏女孩,高傲自恋的让人发指,可是XF大神让手塚在他们对决时说出来的那句话,让我开始思索,迹部景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少年。
  “玩”这个字眼,很让人值得玩味。在迹部的家庭环境来看(不要把他家当暴发户),调戏女孩子,应该不会被允许。这种恶劣的行为他应该是不屑一顾,为什么他还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他嘴里说着瞧不起平民,可是做着平民一样的事情,不是很矛盾吗?这话,不用我再说下去,大家应该能够明白了。
  至于说幸村这个人,至少在我看来,这个人的心机要比不二还重。从他让真田对手塚就能看出来,他为了他们立海大能赢比赛,想尽了一切方法。大家都说他像女神,我却看不出他哪一点有治愈系的影子。XF给了他个完美柔弱的外表,却又给了他一颗不二+手塚的心,互相弥补。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在这篇文章里看出他优柔寡断。从一开始,他就是个当机立断的人。一个十四、五的少年,在当时那种环境下还能为了球赛,为了立海大着想,为了他的好友着想,这已非常人能比的。要摊在现在青少年身上,早就躲在父母身后哭去了。之所以,内心挣扎,无非是事情的真相没揭开,事情大白于天下,他想公开道歉,为女主正名,这是个有血性有正义感的人都应该有的反应。幸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女主不想他们打扰她的生活,他做到了,只是为了心中的愧疚,过节和她生病的时候,慰问一下,也人之常情吧。如果把这个归咎为幸村对女主产生了爱情,我自己都会被雷到!
  说到手塚,我先说说为什么要在全国大赛之前停训十天,如果是看到后面,自然而然会得到答案,单纯为了女主吗?这个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如果答案是“是”,后面写赌球事件完全没有必要去写了,更引不出第四部的“断手之痛”。
  对于爱情,对于能看出成天追着女主跑,我只能拜倒在这种言论的脚下。我时常在文中写到,手塚和女主在学校都不能经常见到彼此,何来追着跑去谈情去说爱一说?再或者说,官方给出的音乐祭,校园祭,这些资料也是白给的,少年们也不学习,成天就是打网球,打网球......无限循环。呼.......Orz
  之所以,提出这个事情,是想告诉大家,虽然这篇文章虽不是很严谨,但也没有废话连连。
  每一件事情都会有始有终,有因有果。
  还是请大家拿出百分之百的耐心来看文。
  我编了一个故事,带着我对社会上一些客观存在的现象的思考,也带着我对手塚这个人物的喜爱。如果触犯了一些“动漫”迷的神经,我深感抱歉。
  我还是那句话,每个人的理解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自然会有差异。但,不论谁是谁非,大家心里都有杆秤来衡量。
  
  以下是写过十八万字时候的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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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灰》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可能,您会发现,开头会跟一些文章类似,穿越嘛,来来回回都是那么老三样,请您别纠结,纠结的请您按右上角的红叉叉,谢谢合作!!
  
  但是,至于女主怎么死的,现在还处于保密期,我只能告诉您,她,很倒霉,很倒霉,就.....那么死了。估计您会雷,可是,绝对是新鲜的死法!我保证!!
  
  接下来,就是本文的一大主题“虐”,这东西,不是我说虐,它就虐,虐不虐,是各位看管决定的。对吧!
  
  至于,人物性格,我们姑且不管女主,先来说说男主!
  我说自己是老“网”迷,一点都不过分,在上大学之前开始迷恋手冢,一见钟情,今年本人已经26岁,怎么算也有十年了。哀悼一下,我的青春年华~~~~
  我已经做好被人乱专砸死的准备,就算被骂死,打死,我也不会更改我文中的手冢。
  冰山还是冰上,面瘫还是面瘫,但是,我想挖掘这个少年身上更深层的情感。
  手冢国光,他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只是表达的方式含蓄,内敛罢了。
  骚包,请允许我这么说,也许迹部饭会骂死我,不管,他在我眼里就是骚包。先要对迹部饭说一声对不起,在本文的后半段里,他的性格会被颠覆。受不了的,请按叉叉!
  
  幸村,最难写了,让我几欲崩溃的人。大概,源于我不怎么待见他。
  还有一些配角,我不一一细述了。
  写过18万字以后,我没有发现女主将爱(爱情,不是亲情)投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有的只有排斥。
  对于手冢对她的爱,那是情窦初开的悸动,也是初恋,不论怎么样,都是刻骨铭心的。只是,他还没有学会怎么去爱对方,施与她的只有伤害。
  
  通篇文章是虐的,心脏不好的小朋友,就不要看了。心灵上的折磨,身体上的折磨,一样都不会少。
  
  还会涉及到,未婚生子这种严肃的话题。所以,请不适者,千万不要进入。
  
  妖,从来就不是走文艺路线的人,所以不能写出清新飘逸的语言,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把最好的剧情呈现给大家。
  
  请即将进入剧情的看官,多给点鼓励,哪怕几个字,都会是我最大的动力!
  
  如果,在设定的几个点上,您发现了雷同,请一定接着看下去,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故事,等着您。
  
  妖,先行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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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它可以是一种颜色,也可以是一种人生态度,当然,它也代表了一部分的人。
  天空可以是灰色的。
  道路可以是灰色的。
  人也可以是灰色的。
  
  灰色的人
  灰色的人,不再享有恣意挥霍青春的权利,
  灰色的人,隐藏了个性,隐藏了表情,隐藏了心灵的窗口,也隐藏了他们的面容,
  灰色的人,即使面对不公,也会坦然处之。
  灰色的人,是大度的,也是,宽容的。
  但这部代表他们不会反击。就像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底线一样。
  灰色的人,他们穿游在悲观与希望之间,从中找寻一种和谐,
  灰色的人,他们在抗争命运的同时,也在服从着命运,
  灰色的人,他们在生活中寻找勇气,支配勇气,也在利用勇气寻找着
  
  幸福。
  
  




C1 人

  “泷泽。”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儿站在刷满白色油漆的窗边,她转过了头,看着眼前30岁左右穿着白衣的护士,习惯性的向她伸出手,护士将药倒在了她的手心里,女孩儿仰头一口将药吞掉,然后张开嘴让护士检查。
  “凉月,还是不肯多说话吗?”护士圆润的脸庞牵起一丝无奈。
  女孩轻皱了一下眉头,嘴角稍稍上弯,平静的视线又回到窗外。
  护士等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推着药车走出病房。
  听见关门声后,女孩儿快步走进浴室,照着镜子,两道细眉紧蹙,
  薄唇中轻轻吐出中文:“说什么呢?说这女孩儿已经死了?”
  女孩儿冷哼一声,打开水龙头,将手指放进嘴里,一分钟后,浴室传出轻微的干呕声。
  
  她叫楚流萤。打小生活中国的北方,父母是当地不小的官员,这样的生活背景却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反而让她从小品学兼优,个性独立,只是性格有些清冷,待人确是和蔼的。和一般的中国孩子一样,从小学读到大学,从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资企业从事金融和翻译的工作。工作一年以后,她就升为有车一族。两年后,已是高级白领,这全是靠她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可谁知就在她的事业蒸蒸日上之时,一趟出国旅行却让她变成了镜中这个十来岁就住进精神病院的日本人,14岁的泷泽凉月。
  
  流萤一醒来,所有的人与物都不是她所熟悉的,操着日语的日本人、嘀嗒嘀嗒想个不停的监视器、惨白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的医院。一时间,她的大脑陷入混沌,一些不属于她的零碎记忆像幻灯片一样,一遍遍的在脑海里闪过。于是,她大叫,她疯狂,她想驱逐那些记忆,她想逃离让她恐惧的医院,很可惜,这一切却是徒劳的。
  
  当她再次醒来时,震惊的发现,她的灵魂已经寄居在这个日本小女孩儿的身体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她,要求出院,却被医生以她精神不正常一口否决。这也让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她平静了下来,开始计划怎样从这个白色的牢笼中脱身。她努力的一点点地拼凑脑海里仅剩的记忆,猜测着,揣摩着,也细细体味着那个叫泷泽凉月的孩子,短暂又悲伤的人生。
  
  想着,想着,她不禁潸然泪下,因为她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于是乎,从那天开始,她便每天上演如此的一场戏,表面上配合一切治疗,然后私下里吐出服用的药品。这样坚持了几个月的时间,她的主治医生惊奇的发现,不过尔尔时间,这个孩子的精神问题已经痊愈了。同时,他也发觉这个孩子已不复从前,他在她身上看见的是安静,孤傲与坚定,还有那么一丝的忧郁。做了多少次的精神鉴定,她,确实痊愈了。从被同龄人排斥、流产、父母双亡的打击中,痊愈了。在他的印象中,这种病人往往是要在这里住一辈子的,没想到有生之年在她身上看到了奇迹。可是,他心里隐瞒了一件事,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她。他每天都会在她的病房门口站那么一小会儿,不让她知道,却不知,病房里的女孩儿,什么都晓得。所以,这天,这道门终于被拉开了。
  “由贵医生。”女孩儿静静的看了一下有些呆愣男人,转身慢慢前进,“医生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凉月。”医生有些踌躇,但还是下了决心,“你父母去京都是去接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弟弟?”流萤在脑海里搜寻着资料,一个女人泪流满面,一个男人心虚道歉,她嘴角一提,冷哼一声,“他的母亲呢?”
  
  男人有些惊讶,眼前的女孩儿真的是他故友的女儿吗?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吗?怎么看原来的那个嚣张、头脑简单的女孩儿都不可能抓到问题的实质。
  “去年去世了。现在那孩子在孤儿院。”
  “父亲和母亲做的是什么打算?收养或是认祖归宗?”
  “谦之为了不让珂烟再伤心,决定先收养他。”
  “由贵医生,我要见管理我家资产的律师。”流萤盘算了半晌,然后眼光犀利的看着他,“您也不用担心这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这个孩子我会按照父母的遗愿接受他。”
  “凉月。”医生叹了口气,“凉月,你真的不一样了。可是,你忘了你一也是一个孩子。再者说,那孩子不比你小多少。”
  “由贵叔叔。”流萤改了口,眼神紧逼他,“叔叔,我既然说我能收养他,就一定做到。我不会虐待他,这世上,他只有我一个亲人,而他,也是我的责任,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做孤儿。”
  男人震惊了,震惊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能有如此坚定而犀利的眼神,震惊于这个孩子,能有如此的魄力。
  “好!我尽快安排你与律师见面。还有什么事吗?”
  “叔叔,能帮我找一些高中和大学的入学试题吗?”
  “好。没问题。可是你能看得懂吗?”
  流萤不再说话,只是嘴角轻扬,心里静静的补上,“懂与不懂,拭目以待吧。”
  
  当本山由贵有意无意的偷偷去看了看流萤答得那些试卷,再次惊奇的发现,如果这个孩子现在想免试入东大都不成问题。可惜,唯一遗憾的就是历史有些差。
  
  流萤这些日子一直在考虑,是直接上大学还是先上高中。如果上大学,时间很充裕,但是课时不定,很难照顾到十岁的孩子。上高中委屈了点,可是按时按点儿的上下学,方便接送即将成为她弟弟的孩子。考虑再三,流萤还是决定上高中。
  
  “准备好了吗?”山本由贵一改往日的医生装,改穿深色西服,推门询问着站在窗前留连于景色的女孩儿。
  女孩儿转过头,提起不多的行李,“走吧。”
  女孩儿一步一步的向着医院门口那个亮光走去,终于,楚流萤,自由了。
  
  




C2 女孩儿与男孩儿

  流萤,出院了,随山本由贵去了京都,见到了福利院里的男孩儿。白皙的脸孔近乎苍白,饱满的眼眸如墨如渊,粉红的嫩唇引诱着别人来侵犯它,这些都刻在了一张瘦小的脸庞上。流萤的心顿时沉入深渊。
  
  他叫品川海,给流萤的第一面的印象就是漂亮又忧郁。漂亮的雌雄莫辨,忧郁的不符合十岁孩子该有的。
  
  流萤坐在院长室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同样坐在对面的那个孩子,至少有十分钟,他们之间没有一句交谈。男孩儿一开始有些局促不安甚至于恐惧,稚嫩的眼眸中还有些绝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放松下来,也学着流萤静静的回望她。
  
  男孩儿不懂,这个稍大的女孩儿为什么眼中不带平常人看他时的喜恶与贪婪。忽略他的容貌,忽略他的性别,只是,在看他这个人。男孩儿从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她,是来拯救他的。
  
  果然,女孩儿站了起来轻轻说,“过来。”
  男孩儿低着头,默默地走过来,站定,他低垂的视线中伸来一只白皙的芊手。
  男孩儿不解的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似是在询问。
  “握紧这只手,你今后就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让你再受一丝苦,一丝委屈。”
  男孩儿的眼中立刻涌出了晶莹的眼泪,漂亮之极。原来,她看出来了,看出他眼底的辛酸、痛苦与绝望。
  男孩儿的眼泪被女孩儿弯下腰擦掉,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深深的一吻,好像那就是个誓言,纯洁而又神圣的誓言。
  女孩儿牵着男孩儿拉开了那扇门,女孩儿深深地将门口长的极端猥亵的院长的样子刻画在心里。现在的她没有势没有力,什么都做不了,再过几年,或者一有机会,她一定让这里的畜牲付出相应的代价。
  流萤,从来就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山本由贵,不明白。只是心惊,再次领略到了那道让人不寒而栗的视线。
  女孩儿拉着男孩儿,走到福利院的大门口,“走出这道门,就是你的新生。走出这道门,你不再是品川海,你是我楚流萤的弟弟,只是我楚流萤的弟弟—楚忘渊。”
  男孩儿将头狠命的埋在女孩儿的怀里,一下下的抽泣。女孩儿则默默的抚摸着他那头柔顺的黑发,似是安慰似是怜惜。
  
  ————————————————————
  山本由贵沉默着从后视镜中看着后座上的两姐弟。弟弟躺在姐姐的腿上熟睡,姐姐则是满眼爱怜的看着弟弟,小小的手指在那张漂亮的不象话的小脸上时不时地擦去泪珠。
  
  山本由贵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他想告诉他们,他想收养他们。可是看着流萤,他知道,她,一定会拒绝。很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于是擅作主张,将流萤的学籍迁入了东京一家很不错的私立学校。流萤原先所在的冰帝肯定是回不去了,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更是不能去。东京能进的也只有这所了。
  “凉月,叔叔安排你去青春学院怎么样?”
  流萤在听见山本由贵说出seigaku时一愣,她好像以前听过,具体在哪里却想不起来了,“叔叔,只要安排进高中怎么样都可以。”
  山本由贵一笑,“具体的事情,你自己去和青学的石川校长谈吧。”
  “也好。”据说,日本的学校放学后必须要参加社团,这点让流萤有点头疼。
  一行人,驱车来到一处别墅,流萤立刻认出这所房子就是原先泷泽一家的住处。本来,泷泽一家在凉月出事后想接上品川海一起到国外生活,不料在途中遭遇了车祸。流萤这半年一直在努力搜寻凉月的记忆,可是每每都搞得自己头疼不已。山本也一再强调要慢慢恢复,急不来。流萤很急,她不是泷泽凉月,在她看来负责起那个男孩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有必要再去管凉月生前的那摊烂事儿,所以,有些人和事儿能避开的尽量避开。可惜,她能知道的,只有几个拼不起来的画面而已。
  山本领着两人进了大宅,宅子里空荡荡,家具上都是蒙着的白布。俨然全是萧条之景,他有些担心的看看两人,犹豫着是否要把他们带回家。
  “由贵叔叔,真得十分感谢您!”流萤看出了他眼底的犹豫,便走到他身前,90度弯腰,行了个大礼,在她看来,像这种热心肠的人世上本就不多了,能让她在困境之中遇上一个算是老天的厚待,这个礼,她行的甘心。
  “孩子,还是。。。。”
  “叔叔。这宅子我已经在托人卖掉。现在起,这个家只有我和忘渊两个人住,水电费各项开支都花费极大,所以我要将它买掉再买一幢小的,够我们住就可以了。”
  “可是这幢是祖宅。”
  “叔叔,泷泽家已经消失了。说实际的泷泽家的大部分财产几乎都被瓜分完了。我就算再去打工,也负担不起这幢房子。”
  “凉月。”山本皱着眉头,有些愧疚,他只是医院之长,却没有能力替他的好友照顾好他的家产留给他的子女。
  “叔叔,我已经很感谢您了。无论如何人活在这世上,都要朝前走。”流萤第一次由心的笑了,那笑容让山本感到欣慰,泷泽凉月,长大了。
  
  流萤送走了山本,关上大门,走到乖巧的男孩儿面前,微微一笑,“小渊,以后就只有我们了。害怕吗?”
  男孩儿使劲儿的摇摇头,“不怕。有姐姐在。”
  “相信我。”流萤握着楚忘渊的手走向二楼的一间卧室。
  流萤撑着头,一边看着股市消息一边等他洗澡出来,好让他早早睡觉,却久久不见人。
  “小渊,还没好吗?”她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
  “小渊,怎么了?”还是没有人回答她。
  “小渊,姐姐要进来了!”她不禁眉头微蹙,握住门把手。
  “不要!”一声带着哭腔的紧张的尖叫。
  流萤不管,开门进去,发现楚忘渊龟缩在浴室一角,胡乱拉扯着浴巾,拼命的想把身上的伤痕和吻痕遮住,他惊恐了,惧怕着,怕眼前这个女孩儿不要他,那么,他又要回到那永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流萤看见那双流泪空洞的眼睛,胸腔里的热血像是要喷薄而出,半晌说不出话。这个孩子才十岁而已。像是要泄怒,流萤的拳头狠狠地砸上墙壁上的镜子。镜子哗啦啦的碎在她脚边,她的左手也是殷红一片。
  
  流萤告诫自己不可以发怒,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孩子。她打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血迹,用毛巾随便一擦,走向那个颤颤发抖的小身影。
  
  小孩子从刚刚一直喃喃地说,“姐姐一定不会要我了。姐姐一定会嫌我不干净。。。。。。”
  
  流萤不说话,跪下来,将男孩儿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男孩儿似是找到热源一样紧紧地抓着流萤身后的衣服,不肯退出,“姐姐,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楚忘渊,我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不会离开你。现在,你就是我楚流萤的全部。”流萤将他的小脑袋拽出来,紧紧地盯着那双眼眸,温柔的说着,“所以,请相信我。”
  
  这一天,改名为楚忘渊的品川海,第一次在她母亲死后放声大哭,也是第一次在受尽一年多凌虐后放声大哭。也是在这一天,暗下决心,这辈子,都要牵着她那只冰凉而又温柔有力的手。
  




C3 陌生人

  
  一星期后,流萤和忘渊搬了家。
  
  流萤选择了一间三百平尺的高层公寓,而那幢古宅卖了个好价钱。公寓离学校不是很近,步行需要30分钟,公车比较方便。
  
  站在四十三层的公寓里,流萤端着杯冒着热气的coffee细细的品尝。家算是安顿好了,接下来就是学校了。她此时的心像是一潭死水,现在俯视的世界,并不是属于她的,这个世界,没有她的父亲母亲和那帮好友。打过去的电话永远是空号。她的希望就此破灭。
  
  “姐姐。”忘渊叫着她,他不喜欢流萤的这个习惯,不喜欢每次她在望着窗外风景时,都露出哀伤的表情,所以,他每次都要积极地打破溺死人的沉寂。
  
  “小渊,紧张吗?明天就要入学了。”她低头,看着身旁拽着她衣角的男孩儿,淡淡地说道。
  “不紧张。”楚忘渊,摇了摇头。
  “嗯,忘渊很聪明。是个小天才!”说着,摸了摸那头手感极好的黑发。
  “姐姐,忘渊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好。”
  ――――――――――――――――
  流萤是正点送忘渊进的青春学院小学部,不放心,在教室门口听完忘渊做的自我介绍才离开的。等走到高中部的门口,九点钟已经过了,所以,青春学院高等中学部的大门已经紧锁。
  
  她皱着眉头,考虑是翻门还是番强。翻门,太嚣张了,她不想引出什么轰动效应。于是顺着墙步行了一段,选了一处,将肩上的书包取下背在身后,向上一跳,抓住墙檐,胳膊撑起身体,两条腿顺势跨过墙头坐下,好久不活动,身体机能有些退化,只是这么点运动,这具身体就出了不少的汗,心里倒是没少抱怨。
  
  坐在墙头上,四处张望了一下,校园里满是郁郁葱葱的白杨,其间还有长椅,五层的教学楼在正对面,左手远处有些铁丝网很明显是棒球场,再远一点,是一座二层建筑物体育馆。右边拔地而起的十层楼是图书馆。
  
  “环境还不错。”流萤喃喃地说着,一个纵身,从墙上跳下。退掉书包,重新挂在了肩上。顺着林荫小道向教学楼走去。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随心一跃,便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坐在教室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蹙起了眉头。
  
  “是她!”
  
  流萤晃晃荡荡的好不容易找到了校长室。敲了几下门,
  “进来。”
  她推开门,看见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严肃的看着她。
  “您好。我是泷泽凉月。”
  “你迟到了。”
  “嗯,对不起。”流萤并不畏惧他的眼神,凉凉得说。
  “先把这些试题做了吧。”
  流萤放下书包,拿起试题大略看了一下,用中文说,“老狐狸。”
  坐在上位的感受到了一道灼人的视线,愣了一下,“怎么了?”
  “石川校长,我打算上高一。”于是低头拿笔开始做这些大学的入学试题。
  “呵呵呵~~~”石川讪笑一下。
  
  三个小时后,石川的额头上冒出了不少汗。看着那些试卷,七门试卷,整整齐齐的摆在他面前。每多看一眼,就惊心。这孩子真的只有14岁?除了日本史部分差点,其他的几乎都很完美。
  
  流萤不打算隐瞒真实的实力,瞒也瞒不住,山本既然让她在这里上学,必然就和这里的校长熟识,两人之间以后也少不了通风报信。即使要隐瞒,瞒得住学生,也瞒不住学校的老师。何必多此一举。
  
  “参加国家级竞赛!”
  “一门自选。”流萤直视他,“可以随意请假,请各科老师忽略我这个人。无作业。”
  石川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学期末有奖学金。”言下之意是想诱惑流萤争全级第一,“考虑一下。”
  “不要,钱太少。”
  “可以不用参加社团。再考虑一下。”
  “不用,绘画社很闲。一月一幅作品即可。一月一报到。”
  石川这下嘴角抽得更厉害,瞪着眼前的女孩儿,“可以不穿校服。”
  “不要,我不喜欢引人注意。”
  无论石川怎么引诱,流萤彻底要和平凡结缘。
  “石川校长,我只想安安稳稳的等我弟弟上完小学。您也知道我们的情况,这里对他以后的成长没有什么好处。趁这三年打打工,我会带他离开日本。”
  “那你有没有考虑自己?”
  “我?”流萤轻笑,“考虑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他。”
  石川看着流萤,刚刚还板着的脸,只要一提起她弟弟立马就柔和了许多,原本平凡的脸,竟让人移不开眼。
  
  石川叫来了一位老师,姓谷原,年纪很轻,不到三十,带了副眼镜,身材高挑,外表英俊。谷原拿起试卷看了一下,眉头一挑,打量的眼神看着流萤,流萤躲也不躲。慢慢的,谷原嘴角泛起笑容。只是,流萤很不喜欢那笑容,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事物。
  
  “啊啦!原来是泷泽凉月。”
  这回换流萤挑眉了,“老师认识我?”
  “呵呵~~听人提起过。”谷原打着哈哈。
  流萤果断认定这家伙又是一只狐狸,有些咬牙地说,“校长,我到底分几班。”
  “看凉月的成绩也不得不分在一班了。”
  “老师我们还没那么熟吧。”流萤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桌上的文具。
  “啊啦,啊啦,小凉月别这么无情。”
  “大尾巴狐狸!”什么叫做“不得不分在一班?”流萤似乎有预感,什么事情正等着她。
  “啊啦,小月月还会说中文?”谷原脸上确实有些惊讶,却一闪而过。
  “老师,带路吧。”流萤不再跟他废话。
  “小月月~~~”
  “SHUT UP!”流萤忍无可忍的板着脸。
  “真无情!”谷原幽怨的瞪了一眼她。背过身带着流萤向一年一班进发。只是,戏谑的表情不在,泷泽凉月,你到底又想玩儿什么。
  ——————————————————
  “由贵啊,这孩子确实是那个14岁的泷泽凉月?”
  “是的,老师。”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内情吧。”
  “我也想查清楚。”
  “我会留意的。”
  “一切拜托老师了。”
  石川挂了电话。看着那些试卷,由贵,你送来的孩子还真是很有趣呢。
  ——————————————————————
  “安静!安静!我们班来了新同学。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啊!”
  流萤在教室外,听着那道严肃的声音,“原来还是个面具狐狸。”
  “进来吧。”
  “唰”的一声,门被拉开了。流萤迈步走了进去,教室中安静的可以听见呼吸声。
  “泷泽凉月,请多关照。”不再说话,只是很留心这些即将成为所谓同学的人的视线。
  
  流萤抬头,对上一双透亮的蓝色眼珠,那双深邃的眼睛尽显防备,还有一闪而过的轻蔑。
  在座的学生,安静的有些诡异,处处透露出,泷泽凉月这个人有多么的不受欢迎。
  站在一旁的谷原,刻意装做有些尴尬的神情,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泷泽同学,坐在那个空位上吧。你旁边是手塚国光,这个班的班长,也是学生会的副主席。有什么疑问,就去问手塚同学吧。哦~~~”
  流萤随着话语,视线朝着右边看去,即便是流萤在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都不得不说,空位旁边的男孩儿确实长得很标致,虽然漂亮,视线也只停留了三秒钟。
  “你们也算旧识了吧。”
  流萤听完这句话感到身体里的心脏像是被扔到搅碎机里了一样。说不出的难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得可怕。她皱着眉头,将书包放在桌子上,坐下,平复了一下情绪。谷原,他想说什么?他想警告自己?还是,单纯的激怒?
  流萤再次抬起眼眸,双眼无波,没有喜怒哀乐,谷原探究的看了一眼,便撤离了视线。
  谷原走了,留了一教室的视线,几乎都不是善意的。
  她脑海里一想起那双凤眸的冷淡,心,便疼得厉害。
  “泷泽凉月,到底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呢?”她在心里无奈的叹息道。
  还有。。。。。
  
  他们。。。。
  
  到底。。。。
  
  是谁!
  
  




C4 手塚国光的记忆

  
  泷泽凉月,这个名字是从国三的时候知道的。一开始只是听乾说过。那时一心只为带领青学夺得全国优胜的我,什么都不考虑。可是,就在全国大赛四强产生之际,我们的对手,立海大传出了一件丑闻,身体刚恢复的幸村精市和一个叫泷泽凉月的女生在宾馆被抓住了。当时,幸村精市差点被勒令退出比赛,最后查出,因为泷泽凉月在幸村的杯子里下了春药。这件事中,一度还怀疑上了冰帝的迹部景吾还有我。怀疑迹部,是因为泷泽凉月本身是冰帝的学生,也是迹部后援团的一员。而我,则是因为泷泽在发生这起事件后的第三天就来找我表白。她的博客里全是我从国一到国三的照片。歇斯底里的她还惊动了警察。当时就查处,这个女孩儿携带了大量的大麻。全国大赛也因为这件事停赛两周。青学、冰帝、立海大也差一点因为这件事被迫退出全国大赛。经过调查,没有任何证据她是受人指使,一切都是她自己疯狂的念头造成的。大赛如约而至,好在我们都没有受到太大的干扰。而我们最终将奖杯留在了青学。泷泽从那以后就消失了,没人知道这个中学网球界的噩梦到底去了哪里。直到,那天她出现在青学的墙头上。一度,我以为看花了眼。可是乾一样也看到了。
  三个小时以后,她出现在了教室里。
  印象中,那头黄色卷发没有了,变成了乌黑的直发,刘海长的遮住了她的眼睛,同样也遮挡住了她的心思。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脸变得平静,苍白。身旁的不二,一向带着笑容的嘴角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连我都感觉到了阵阵寒意。
  一直注视着那双黑瞳,希望发现蛛丝马迹,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她只是静静的回视那道不善目光。谷原故意将话题转移到我身上,她这才将视线转向我,只有短短的一瞬,她就将目光移开,向座位走来,我意识到自己的眉头微微蹙起,这种感觉,就像我们从未见过。我不禁想,如果,她能放得下最好,如果,这是她阴谋的一部分,我是不会任由她胡作非为。
  时间过了一星期,上课,她卡点进教室,放学,便消失。没有任何同学找她说话,也不见她有任何异常的举动,现在的她,给我的唯一的印象就是安静,安静的像潭死水。
  
  一到上课时间,她的课桌上便是一堆资料,有英文的、法文的、中文的,韩文的,很留心的看了看,外文小说、科学论文、还有一些深奥难懂的学术报告,逐渐的,我们发现,她在做翻译。她的电脑不离身,电脑的画面经常停留在期货指数曲线图。一个个问号从我们心底升起,乾的资料从来没有出错过,泷泽凉月,就是个疯狂的花痴,学习水平仅停留在国中一年级。是我们错了,还是她隐瞒的太好?各位老师对于这位学生,上课时睡觉也好、做其他事情也好,从来熟视无睹,也许,他们之间达成某种协议,不,是一定,课堂上,老师提问从不叫她,作业也从不收她的。在这个班,泷泽凉月就是个隐形人。只不过,老师们在看她的眼神中夹带的愤怒与轻视谁都无法忽视。
  
  “手塚同学,来背一首符合恋爱意境的和歌吧。”
  不二在身旁嘻嘻一笑,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很不喜欢诗歌。无奈只得在脑海里搜出一首,“山高水流长 绵绵如斯夫 但能如是 纵情深彻骨暗藏。”
  “好!好!不愧是手塚同学啊!泷泽凉月!”
  我微微挑眉,身旁的人难得没做自己的事情,只是睡得很沉,老师叫了不下四遍她的名字,我无奈,只得伸手推了一下她,她迷迷糊糊的醒了,不知所以的茫然的看着我,轻轻的说,“地震了?”
  我感觉嘴角轻抽了一下,接下来就听见,富野老师怒无可恕的吼着她,“泷泽凉月!”
  她收回视线,站了起来,瞥了一眼黑板。
  “上来,默写首诗!用汉字!”
  全班人都知道,这是富野老师在为难她,很多人都挂着一幅看好戏的表情,只是,她二话不说上了讲台,拿起粉笔写满了一黑板,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她写了一黑板,字迹很漂亮,比富野老师的字还好,只是,没一个人能看懂,富野老师的气势也低下来了,有些没面子,“泷泽凉月,你这写的什么!”
  “老师不知道吗?这是首唐诗。在中国是个中学生水平的都知道呢。”
  “我是让你写和歌!!!”
  “和歌?老师是教日本文学的,不会不知道日本的和歌产生于中国的五言绝句和七言律诗,我想,老师不会认为和歌基础不重要吧?既然老师不熟知,我就把这首诗用英文翻译出来。”
  她转身,又在黑板上留出空当写起来。
  一节课过了大半,没有实质的进度。全都消耗在了她的手里。
  等她坐回座位,富野的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开口,“既然泷泽同学这么熟识中国诗词,不妨背一首给大家听听。”
  
  她沉默了,全班的眼光都聚焦在她这里,都以为她背不出来之际,清脆冷淡的中文从她的嘴里倾泻而出,“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享单。终日恹恹倦梳裹。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镇相随,莫抛躲。针线闲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正当富野收回吃惊的目光让她解释这首宋词的时候,不二的声音吸引了她的视线,“中国宋代词人柳永的定风波。”
  
  她收回了视线,看表之际,下课铃便响起。富野老师带着无奈的面孔走出教室,而她,转了脸,望向窗外。
  一阵悠扬的古典乐曲从我身边响起,嬉闹的教室顿时安静异常。
  “喂,宝贝啊,想我了吗?”身旁本是坐着的她,立刻接起电话起身嘴角含笑着大步跨出了教室。
  那笑容和那双沾染上柔和的眼眸,好似春风,温暖的让人不想离开。
  耳边响起熟悉的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太大意了。”
  
  “贞治。你的资料到底是没有用啊。”瞥了一眼,笑得温柔的人。这个人也急躁了吧。
  乾,黑着脸出去了,回来时,几乎压着铃。
  “那!”谷原进来了,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空位,嘴角明显的抽了几下,这个星期,泷泽凉月除了测验就没有在他的课上出现过,“测验成绩出来了。手塚,把试卷发下去。”
  “是!”
  当发到她的卷子时,鲜红的75再次出现,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发完后,坐回座位。身后的乾小声地对我们说,“不管程度难易三次都是75分,泷泽凉月提前算好成绩的概率为100%;上周集中测验实为谷原针对泷泽逃课的概率为98%;我们被牵连的概率100%。”
  “乾!好好听课!太大意了!”
  “嗯。手塚上周的‘太大意了’上升了20个百分点。冷气释放量上升了40%。”
  是太大意了!身为班长,又让她逃了数学课。
  “呐,呐,手塚,我听到一个消息,泷泽的入学考试,老头子给的是东大的入学试卷。”不二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三个能见。
  “不二,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看来我还是太松懈了。”乾的声音明显的带着兴奋。
  “不告诉你。啊,空气又凉爽了不少。”
  “呐!又让她跑了。”谷原站在我身旁小声地说,“手塚,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去逮你旁边的小公主了。”
  “这节课上自习!”说完,拉开后门出去了。
  “嗯,好数据!谷原也会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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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乾贞治的榴莲脑袋上不知挨了多少小纸球和一本厚重的字典。
  
  而原因,大家都知道,高中部一年一组的班长是一座天然的常年散发着低气压和冷气的冰山,这座冰山的气势可比中国的珠穆朗玛峰。冻伤,对于这个班的人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了。可是由于上星期以来低气压不断盘旋,温度急剧下降,再这样下去,冻死人的情况也会出现。外面春暖花开还乍寒的世界,便成为了他们梦寐以求的。
  
  当然,厚重的字典手塚国光这座万年冰山是不会丢的,丢的是那只腹黑的熊,他这只熊,是直接受害者之一,虽然,对于冰山他和泷泽一样有免疫力,可是,欺负榴莲头,也是他众多爱好之一。
  
  然而,大家不知道的是,这座冰山正在懊恼又一次让逃数学课的泷泽凉月成了漏网之鱼。
  




C5 世界疯狂了

  
  流萤躺在学校楼顶的在反省。是的,她在反省。如果她不回应那个日本文学的老师的挑衅,也不至于念出那首词,不念出那首词也不至于全班都关注她。
  
  举起右手,抽了一口烟,慢慢的吐出,看着灰色的烟消失在空气中。吸烟,是她的习惯,她有烟瘾,很大。
  
  “呦!小公主,果真躲在这里。”
  “滚。”
  “小月月,别这么无情。”谷原走了过来,“小月月,吸烟对你那未成年的身体没好处。”
  他这么说着,却也没有阻止。
  流萤眼前的天空被俊脸遮住了大半,无视他一般,朝旁边一挪。
  谷原也不恼,在她身边坐下,掏出一盒万宝路,“小月月,听说你今天大放异彩。”
  “我在反省。”流萤微皱的眉毛让谷原有些高兴,只因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沾上了点儿情绪。
  “小月月,打火机借一下。”
  流萤将兜里的VW打火机掏出来,递给了叼着香烟的谷原。
  谷原,打开打火机,狠狠地吸了一口,一改脸上的嘻皮,不再说话,静静的直视前方。
  这样两个人,一个躺,一个坐,在蓝天白云下,形成一幅景色,它的主题却不是什么和谐。
  终于,有人开了口,“你想问什么?”
  “呵呵,那我们就开门见山。泷泽,你来青学为了什么,或者说你还迷恋手塚?他不是你能碰的。”
  “噢?”流萤因为他的严肃也坐了起来,“你们是恋人?”
  “咳咳咳咳!”谷原显然是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呛到了,吼了一声,“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
  “我是网球部的指导!”
  “嗯。”流萤起身,向后退了十步。
  “你就这反应?”
  “我最讨厌GAY.”流萤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谷原无奈的揉了揉眉角,“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同性恋。”
  “你刚才没反驳。”流萤认真的看着他。
  “我不是!过来!坐好!”他吼着。
  流萤也不走过去,转身,靠在栏杆上半晌,再次转身拿着烟曲肘靠着,眼睛直视眼前的男人,“我不记得国中的事情。如果说迷恋过手塚也是死掉的那丫头。”
  谷原有些吃惊,她竟然能轻轻松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你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石川没告诉你啊。”流萤低下头,缓缓地说,“谷原,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我能想起一些片断,仅仅只有一些片断而已。手塚国光这个人,我不记得。也许你可能要怀疑,上星期我刚到班里,你提到他,那时我确实心口很闷,大概是身体还有些自主反应。谷原有些事情连科学都无法作解释呢。我不想跟你们沾上什么关系,所以,别来打搅我。今天的事情也是你挑拨的吧。如果有下次,你可以自己去和石川说全国竞赛我会选日本历史去参加。”
  流萤深深的吸了口烟,吐出。任由着谷原将他看个清楚,他心里暗想,“果然是个难对付的丫头呢,MUA~~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啊啦,啊拉,既然我们双方都有这样的打算,就算和平解决了。”谷原耙了耙头发,恢复笑眯眯的表情,从地上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对了,小月月,记得幸村精市吗?”
  “形容一下长相。”谷原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个大美人儿。不过是个男的。”
  “原来叫幸村精市啊。”
  谷原听见女孩儿喃喃的自言自语,复又大声回答,“记得!”
  谷原眉头一挑,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我记得他的裸体。”流萤凉凉的说着,“准确来说,他在床上的样子很诱人。”
  谷原察觉到了,女孩儿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艺术品,重点是:无关紧要。
  他离开天台,缓缓的步下楼梯,优雅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掐掉。
  “泷泽凉月,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流萤在谷原走后,轻叹了口气,思考着要不要期末考的差一些,换成别的班。她又躺下,胳膊搭在眼睛上,继续补眠。今天开始忘渊就要参加社团活动了,她必须在学校呆到将近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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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ne,乾,为什么今天你们班的人都这么奇怪?”一头酒红色短发的男孩儿,一蹦一跳的从球场的一端跑了过来询问着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高个男生。
  “泷泽凉月。”
  “哎?她做了什么?”男孩儿一改调皮的语气,露出少见的认真。
  “在富野的课上睡觉。”
  “呼。。。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不都是家常便饭?”
  “重点不是这个。”乾推了推眼镜,“重点是,手塚叫醒的她。”
  “哎?”
  全网球场的人都安静的竖着耳朵听八卦,包括高年的。
  “重点的重点是。”
  “乾!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球场沸腾了,场内的人恨不得拿起地上的小球砸他。
  “嗯,重点的重点是,她对着手塚的脸说,‘地震了?’”乾学着流萤的表情,惟妙惟肖。
  片刻,球场果然静谧了,且异常的诡异。
  其实,这本来是很好笑的,如果女主角能换成别人,他们便能在手塚副部长不在的情况下趴在地上哈哈大笑,问题是,这女人是泷泽凉月,便成了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诡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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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塚部活动还没结束,就被谷原叫到办公室商讨了一番网球部接下来的一些安排,出来后,正巧碰到正提着书包头发有些凌乱明显是刚睡起来的流萤。看到他流萤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平静的继续朝前走,两个人在沉寂中擦身而过。
  
  手塚的地视线也不多作停留继续朝教室走去。
  
  然而,手冢背后的脚步声停顿了,紧接着一股灼热的视线烫在背上。按照他的性格本应继续朝前走的他,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个比刚才还要苍白的面容。
  
  手塚以为的那道目光,可惜并不是看着他的脸,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身上那套网球部正选的队服。他,迟疑了,因为,看见了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流萤脸上第一次有了多余的神情,它名为震惊。
  
  流萤的腿在颤抖,有些站不住,靠着身边的墙,气息不稳,喃喃的念着,“SEIGAKU……”
  她转过身,步履有些蹒跚,走了十几步,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是在那个世界她的学弟学妹组织的动漫社找她去帮忙去化妆。她见过青学网球队的制服,但仅限于cosplay。
  流萤的身体下滑,靠着墙跪坐在地上,书包掉在脚边。
  “他妈的,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手塚扔下手中的记事本,三步并作两步,蹲下身,拽着流萤的胳膊,听见这句话从她嘴里含糊而出,是他听不懂的中文。
  安静的走廊中传来尖锐的皮鞋声,手塚抬头看了看来人,是校医。
  年轻悦耳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脚步声停下,一双有力的胳膊将流萤抱起,“交给我吧。手塚同学。对了,把她的书包拿上。”
  
  




C6 支柱

  流萤被胳膊上针扎的痛楚唤醒,睁开眼看见一位医生模样的人在给她注射她不知道的液体。
  “你醒了?”
  “谁。”
  “校医。梅田悟,25岁,未婚,身高185CM体重70KG胸围97CM腰围68CM臀围100CM.父母健在。。。。。”
  “打住!”流萤揉了揉额头,眼睛再次看向那张戴眼镜的脸,这男人却实有夸耀的本钱,脸蛋儿好,身材好,家世嘛,他有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嫩手,一看就是大家出来的公子哥儿。可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你推得什么?”
  “葡萄糖。”
  “低血糖?”
  “答对了。”
  流萤看了看手表,心里有些着急,过了接楚望渊的时间,她撑起身体,惹得这个叫梅田的校医瞪了她一眼。
  “别打了,我还有事!”
  “呦,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是可以不管你,可有座无趣的冰山不介意再做一次英雄救美。”眼镜后的眉眼瞟了一眼流萤的书包。
  她皱着眉,想起了那个人。掏出电话,单手压了几个键,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噌的坐起来,想推开校医的手,才发现正巧打完了。
  “啧啧,真野蛮,小心嫁不出去。”
  流萤下了床,捞起书包就要冲出门,却被一把拽住胳膊,偏中性的男声响起,“别急,看这里。”
  她被梅田拉到窗户前,透过玻璃看见忘渊被几个毛色各异的青学正选围着,这时,梅田欺身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精壮的身躯贴合着她的背,流萤头顶响起魅惑的声音,“泷泽凉月,不要逃噢,我可是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梅田的右手轻轻摸上流萤的小腹,“这里。”
  不规矩的手指一路上滑,划过胸部,划过脸颊,停留在她的额头上,一双薄唇吻在她左额的刘海儿上,“还有这里。全部都知道。”
  “我也知道你。”流萤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对于他这样的性骚扰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满脸无奈,“由贵叔叔说让我离你远一点。”
  骚扰她的双手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嗬嗬,原来舅舅提过我啊。呐,小凉的弟弟很漂亮啊。”
  流萤不答,转身推开他有一臂的距离。左手迅速抓住他的衣领,右手握成拳,狠狠地打在梅田的小腹上。
  梅田闷哼一声,跌在地上,痛苦的看着瘦小的女孩儿悠然地拿着书包向外走,走到门口停住,也不回身,“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要是敢打我弟弟的主意,我就阉了你。”
  梅田脸上一抽,对着她的背影吼道,“人家是双性恋!”
  “真狠啊!”梅田捂着肚子,干脆躺下,掏出手机,压着按键,“这无聊的学校终于有不无聊的人了。”
  
  ————————————————————
  “ne~ne~漂亮的小弟弟,你找谁?”菊丸英二蹲在忘渊身前,好奇的看着小家伙。
  “菊丸,快起来,别吓着小弟弟了。你突然那么靠近会让他害怕的。。。。”
  “大石!”菊丸抱怨的瞪了一眼,赶忙阻止自家搭挡喋喋不休的话语,“人家才没那么可怕,要说可怕也是手塚那张脸吓着他了!”
  周围的人忍不住窃窃笑出了声。
  “根据他的校服来看,应该是青学小学部的学生。”乾贞治一本正经的看着忘渊。
  “呐,小弟弟,刚下社团活动?”不二周助脸上的微笑稍微化解了一些忘渊的紧张,他怯怯的点点头。
  “呐小弟弟,是来找人?”
  忘渊猛地抬起头使劲的点了点,小声的说,“我找姐姐。”
  “那能不能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忘渊在心里斗争了许久,才说道,“楚忘渊。”
  “贞治,我们学校有中国或者韩国籍的学生吗?”
  “没有。”
  “小东西,你会不会找错学校了?”菊丸接着问。
  忘渊摇摇头,“姐姐说她在这里上学。”
  “那,忘渊,你父母呢?或者家在哪里?哥哥们送你回家好吗?”
  忘渊看着他们,退后一步,“我找姐姐。姐姐叫楚流萤。”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贞治,希望从他那里能得到这个学生的资料,可惜,贞治只能摇头以示回应。
  “那,哥哥送你回家好吗?”不二继续努力劝说。
  “不要!”忘渊坚决的看着他,“姐姐,一定不会不要我。”
  大家一听这话,都是一愣。
  “nene~~小忘渊,哥哥送你回家~~~”菊丸一把抱起眼前的小鬼头。
  “菊丸!小心,他还是小孩子,别摔了他!!”大石紧张的站在菊丸身旁,生怕冒失的他将孩子摔下来。
  “放开我,我要姐姐!放开我!!”忘渊拼命的在菊丸怀里挣扎。
  忽然,手塚和不二发现小鬼眼睛一亮,接着就听见,他大喊了一声,“姐姐!”
  众人都看向身后大步走来的人,菊丸扭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忘渊顺势从他身上滑下,朝着那个身影奔去。
  忘渊一下子扑在流萤怀里,撒娇的叫着,“姐姐!!”
  “电话呢?”流萤搂着他,像宝贝一样,顺着他的头发。
  忘渊摸了摸,“不见了。姐姐,为什么不来接我?姐姐病了吗?”
  “嗯?”流萤挑眉,小家伙不是一般的关心她。
  “姐姐脸色好白。比平时还要白。”
  流萤扫了周围人一眼,将她怀里的人推开,认真地说,“小渊,做了该做的事了吗?”
  “噢。”忘渊有些留恋那个怀抱,转身朝着眼前的男孩儿们鞠了躬,“谢谢哥哥们!”
  忘渊,转了个角度,朝着手塚又是一鞠躬。“谢谢大叔。”
  瞬间,温度下降了十度,气氛又变的诡异。
  “姐姐,那个大叔好可怕!”忘渊又扑回流萤的怀抱里。
  流萤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忘渊,手塚国光无论再怎么漂亮英俊,可他老成的面容都是任何人无法忽视的。如果那副眼镜取下来,一定会好很多。流萤心里是这样想的。
  “那,忘渊,要叫手塚哥哥,道歉!”流萤柔声说道。
  忘渊不会违背他这个姐姐,好好的行礼,将叔叔改成了哥哥。
  流萤想起她的书包也是手塚送去于是稍微弯了弯腰,“谢谢班长。”
  说完,握着忘渊的手向远处的大门口走去。
  “呐,小不点,今晚想吃什么呢?”流萤歪着头,嘴角上漾着微笑,眼里全是爱怜。
  “姐姐,我想吃姐姐烧的西湖醋鱼。可以吗?”忘渊瞪着两只圆滚滚的眼睛,像只小兔子。
  “呵呵~~~”流萤笑了,“我们这就去买鱼!”
  此刻,流萤心里无比坚定,动漫又怎么样?她的心脏还跳,身旁还有忘渊。那就要好好的活着。而且,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要活得认真。
  然而,被流萤忽视的那群人心里却是疑问重重,只不过,他们内心深处都在逃避那个无比温暖的笑容。
  “楚流萤。。。。。吗?”乾贞治一边在数据本上快速的记录着,一边喃喃自语。
  “呐,手塚,真是越来越有趣儿了。”不二那双湛蓝的眼睛紧随着远去的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手塚一如既往带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开始迈腿向前走,只是,揣在裤兜里的手将一个空烟盒捏得变了形,那是从流萤口袋里掉出来的。
  “呐,呐,大石,那是泷泽凉月吗?”菊丸疑惑的看向前方,“对了,她身上有福尔马林的气味!真难闻。”
  大石少见的不再啰嗦,一脸严肃,向菊丸说了声,“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晕死,每次发新文都赶上这个点儿,凌晨啊!




C7 命运

  忘渊如往常一样兴高采烈的给流萤讲述着他上学的点点滴滴,从新交的小朋友到新参加的田径社。流萤也开始逐渐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两个人在超市买完食材后准备回家,一路上,小家伙神采奕奕的看着塑料袋里的那条活鱼。流萤看着他那张馋猫似的脸,不知笑了几次。当一次不经意的转头,却让她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她面不改色的继续朝前走,但精神上小心翼翼的防备着,走了一段距离这才发现此人是谁。
  走到公寓楼下,流萤停下了脚步掏出了钥匙,递给忘渊,“小渊,先上去,姐姐看到了熟人,要去打声招呼。”
  忘渊有些疑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没听说姐姐有什么朋友,除了由贵叔叔也没什么人来家里拜访,到底是谁呢?抱着这样的疑惑忘渊还是点点头上了楼。
  “出来吧。”流萤朝着不远处的电线杆说道。
  果然,从那后面闪出一个戴着眼镜,身材高大的男生。
  “乾贞治同学,前面有家CAFE,跟我来吧。”流萤转身向街对面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店里,流萤挑了一个既安静有偏的地方,脱掉身上的大衣,坐下。
  “一杯黑咖啡。”她朝侍应生说完后,看着对面的乾。
  “一杯蓝山。”
  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直到侍应再次返回,端上coffee后,乾打破了僵局。
  “抱歉。”他觉得既然被发现了,就要好好的道歉。
  流萤习惯性的去摸口袋里的烟,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心情也随之变得不太好。
  “乾同学跟踪我不会只为了说这句吧。”她,拿起杯子,说完,喝了一口。
  “不是。”乾推了推眼镜,“那我要是问泷泽同学一些事情,你会如实地回答我吗?”
  “那就要看你问的是什么。”流萤抬眼看着她。
  “比如,为什么泷泽同学会称自己为流萤。再比如,泷泽同学消失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
  “这样吧,乾贞治,我们做笔交易。”
  “交易?”他顿了顿声,“你说。”
  “你问,我必答。但是,你绝对不能将我的事情以任何形式透露给除你我以外的第三人,包括你那位部长大人,还有,再也不要来打扰我。”
  “就这么简单?”乾的眉头蹙起他压根儿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顺利。
  “就这么简单。”
  “要写保证书吗?”
  “你要是都说出去了,保证书有什么用。”流萤讽笑一下,“你先说说看,你本子里我的资料。”
  “泷泽凉月 
  性别 女 
  年龄 15岁
  身高 158CM
  体重 50KG
  血型 B
  出生日 5月18日
  身份 前冰帝国中部二年五组17号 迹部景吾后援团团员 现青春学院高等中学部一年一组30号
  喜爱的食物 :意大利菜系
  兴趣、最近热衷的事情 : 手塚国光 美男
  特徽 : 平凡无奇的脸
  性格 : 嚣张跋扈 花痴
  喜欢的颜色:金黄色
  得意科目:无(因平均成绩皆在25分左右)
  家庭成员:父、母
  父亲的职业:泷泽集团董事长”
  乾在说话的同时仔细打量着她的面色,特别咬重了“花痴”这个词,只可惜流萤脸上并没别的情绪,眼睛望着窗外,喝着coffee.
  “不止这些吧。”
  “当然。不要小看我的数据。一年前,你身为冰帝的学生,又是迹部的支持者,无故给幸村下了那种药。”乾有点尴尬。
  “之后过了仅三天就跑到青学门口堵住了手塚,并疯狂的抓着他,向他表白,疑似精神不稳,有人叫来了警察,然后将你带走,查出你吸食了大麻。”
  流萤听到这里,心惊了,这孩子是不讨人喜欢,可是没有堕落到去服用毒品和给人下药的程度。乾贞治的资料应该不会错,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防备泷泽凉月的原因。一个个谜题出现在眼前,而谜底就在她的大脑里,而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接着,你就消失了。我们也只是发现了你的博客,里面全是手塚的照片,从一年级到三年级的。”
  
  “你说我下药。什么药?”
  “催情药。”红着脸说,乾愣了,吃惊的挑着眉说,“你不知道?”
  “不记得了。”流萤如实回答。
  流萤撩开遮着左额的刘海,将底下的那道伤疤给他看,“去年应该是你说的那段时间,我从三楼掉下去了。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乾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消失的那段时间都在精神病院里。至于为什么叫楚流萤,我母亲是中国人,姓楚。”
  “数据显示你是独子。那他。。。。。。”
  “你可真爱打听别人的隐私。”流萤语气并不带鄙视,“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看你这样子,似乎是和父母分开住。”乾语带试探。
  流萤看向他,半晌才缓缓道出,“我摔伤就是原于得闻我父母出车祸去世。”
  乾心里涌出一股揪心的酸,不论这个女孩儿以前怎么样,现在的她,独自抚养着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也正好应正了为何她必须翻译那些像天文一样的外国文献。当他们还在享受父母的庇护,她已经要为生存而奋斗。至此,乾贞治,已经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不是她不回答,而是他开不了口。
  坐在他对面的流萤看着窗外霓虹闪烁,轻皱了一下眉头,站起身来,一边穿着大衣一边说,“如果还有问题,明天再找时间吧。”
  流萤快速的整理好自己,提着菜,走到柜台,结账,乾大步跨来,阻止着她,“我来吧。没道理让你付帐。”
  流萤看出来乾是不想让自己破费,说道,“谢谢,我还不缺这点儿钱。”
  说完,向乾微微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去了,在门口拽了拽衣领,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乾随之也步出咖啡店,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流萤顺着街道走着,当靠近公寓时,停了步伐,仰起头,看向第四十三层现在她的家,黄色的灯光正从屋内散发出来,她笑了笑。并没有注意到一群背着乐器的年轻人从身后经过,流萤不再停留,大步流星的走向那个还有人等待她的地方。
  
  这群人中的一名理着短发帅气的男孩儿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瘦小却坚定无比的背影愣住了,直到有人叫着他的名字,“莲看什么呢!快走。”
  “噢,就来。”叫莲的男孩儿转身忙跑过去,和他的伙伴汇合。
  
  然而,此时,流萤和这群少年并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从这个背影开始,紧密地联系起来,而他们的命运也被彼此而改写。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我知道你的感受,看到了《NaNa》里的莲,是吗?
OK,请继续看下去,我不会阻止你们的幻想~~~~~

笑着,飘啊,飘~~~~~




C8 香烟与生理期

  
  “……For her first twenty-four years,she'd been known as Debbie--a name that didn't。。。。。”课堂上英语老师带着奇怪的口音在念着课文。
  坐在手塚身后的乾第十次将眼光瞥到了自家部长旁边的空位上。在心里念叨着,“难道生病了?”
  下课铃一响,老师前脚刚拿着教材走出教室,被乾惦记多时的流萤背着书包提着餐盒走了进来。
  毕竟心防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放下的,乾并没有跟她打招呼,只是他留意到那张苍白的脸上有抹不正常的红晕。
  流萤脱掉大衣挂好,坐在座位上,拿出一堆中文资料,快速的翻阅,这些都是昨晚一个顾客传过来的加急件,这个星期必须翻译出来,所以工作到凌晨才睡下,早上起床时,头晕目眩,加上头疼异常,这才发现昨天在天台睡感冒了。
  上课铃响了,是节自习课,流萤捶了捶酸痛的肩头,将电脑打开,继续工作,继续忽视旁边射来的那道凌厉的视线。
  流萤很无奈,停下手,转头,低声恭敬地问,“班长有事吗?”
  “跟我出来。”手塚冰冷的声音响起。
  流萤站起身,随着他走出教室,当门被合住的霎那,流萤脸上的恭敬立刻退去,多走了两步靠在门对面的墙上,“什么事,说吧。”
  “这是你的吧。”手塚掏出一个扭曲的烟盒,。
  “原来被你拿去了。”流萤看了它一眼,冷淡的答道。
  “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我会交到老师那去。”
  “随便。”
  手塚盯着眼前的女孩儿,将冷气释放量开到最大。自从上学以来,很少有人不畏惧他的威严,而眼前就出了这么个异类。
  “还有别的吗?”流萤站直,欲回教室。却被手塚伸出的右臂拦下,“从今天开始不许再逃课!特别是数学课!谷原老师让我转告你,如果课时不够,是会被留级的。”
  “HI~~HI!”流萤钻过他的长臂,躲在一边拉开了教室的门,扑通一声,很多学生叠罗汉似的趴在了地上。
  流萤面无表情的转身朝前门走去。
  被压在最低下的乾抬头看了看手塚那张充满暴风雨雪的脸,心里发紧,下意识说,“糟了。手塚发。。。。。”
  还没等他说完,手塚的声音酷似寒冬腊月鹅毛大雪纷飞的日子,“下去,绕场操场跑30圈!”
  于是,一年一班门口的阵阵惨叫不绝于耳。
  隔壁教室正在上课的师生们,都在腹诽,“手塚同学好可怕~~”
  乾在临出教室前,用哀怨的目光瞪了一眼笑得云淡风清的不二,这个腹黑的狐狸挑唆着全班同学跑到门口偷听,可自己捡现成的便宜。
  “呐,手塚到底和泷泽同学说了什么呢?”不二嘴角虽然带笑,可那抹笑意却未到眼里。
  她扫了一眼空旷的教室,继续一边看着中文一边盲打,“不二同学如果这么感兴趣,就亲自去问班长好了,我即使说了,你也不一定相信不是吗?”
  流萤看手塚离走进教室还有段时间,轻轻的伸手打开左手的窗户,从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放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点着。轻盈地吸了一口,完全不理会不二用蓝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不二周助是很讨厌抽烟的女人,心里本该是厌恶的,可,那只是本该。眼前的女人,也抽着烟,如果撇开她是泷泽凉月的身份,是怎么也不讨厌的,反而,那种姿态给他一种优雅、魅惑的感觉。
  
  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猩红的烟头一灭一燃,粉红的唇泯着烟嘴,然后,从那张小嘴里轻轻吐出灰色的烟雾,那双宛如浓墨般眼睛和那只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冗繁的工作。
  可能是流萤工作的太忘我了,竟然忘掉了手塚随时会进来。
  当手塚进入教室就发现了以上这一幕。他怒了,快步走到她的坐位旁边,抽掉了她嘴里含着的半根烟。
  流萤微皱着眉,抬头对上那双几乎暴怒桃花眼,二话没说,将桌上的烟盒递到手塚手里。
  果然还是没变,一样的嚣张。手塚眼里出现了一丝鄙夷。
  “打火机!”
  流萤将它摸出,扔了过去,顺手将窗户关上。低头,不再理会外界的干扰。
  
  手塚拿着烟和打火机,站在谷原的办公桌前,将它们放在其上。谷原见着眼熟,打火机是他昨天借用过的。叹了口气。这个龙泽凉月不是想低调吗?她这是在做什么?如果她还想让手塚能接受她,这种引人注意的方式,她不会不知道只会适得其反。可是从昨天那丫头抽烟的神态来看,不得不说,她不仅抽了很多年,还优雅到了极点。
  “呐,又是怎么了让你罚他们?”谷原起身,看着楼下一圈一圈跑步的人。
  “不认真上自习。”
  “原因肯定在你!”谷原心里补道,右手拍了拍跟他一般高的男孩儿的肩膀,“你先回去吧。”
  就在手塚和谷原说话的空,乾已经跑完了30圈,回到了教室之中坐下,此时,教室之中只剩下他和沉浸在工作之中的流萤。
  “呐,中午有空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一回儿,她才回答他,“有。”
  “继续昨天没说完的。”
  回答他的又是键盘声。
  “三楼的安全出口见。”乾看了看表,“下节数学课你不逃?”
  “等人。”
  “等谁?”乾八卦的本质又出现了。
  流萤没有回答他,因为一阵阵的脚步声,说明这个班的学生回来了。
  快上课了,手塚才走回教室坐定,本以为旁边的人又逃了,却再次出乎意料,此时,人现在却老老实实的坐着,他这才舒展了眉毛。
  还剩一分钟就要打铃的时候,流萤却站了起来,收拾着手里的资料,将笔记本一合,作势要在打铃之前冲出教室,却被人高马大的手塚拽住了细瘦的胳膊。
  “不许逃课,坐下!”班级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两人身上。
  “班长大人,请放开你的手。”流萤依旧冷淡,但语气上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恭敬。
  手塚嘴角很不明显的抽了一下,好在这个角度没什么人能发现,心里寻思道,“这个女人太会装了,决不能掉以轻心。”
  流萤快速的从一堆纸中抽出一张,递到他的面前,手塚接过,看完后,低气压盘旋于整个班级之中。一年一班中除了不二周助和乾贞治,心里头在埋怨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竟然无视手塚的威严,竟然再次挑战班长的脾气,果然,青学是怪物集中营。
  “理由!”手塚在焦灼的空气中吐出两个字,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给他来这手,用一张假条打发他。
  “假条上都写清楚了。”流萤仰视着他,心想,这孩子还真是认真负责到家了。
  “不算!”
  “喂!上了课,你俩怎么还站着?”谷原走了进来,看着这两人,觉得有些好笑,手塚黑着一张脸,而泷泽平淡的仰视他,如果忽略那诡异的气氛和手塚的气势,校报就有好写的了,“啊啦,手塚发生什么事了?”
  “呐,泷泽同学无故请假。”不二作为副班长开了口。
  “噢?”
  手塚见谷原进来了,也就松开了手,流萤活动了活动手臂,发现被捏的地方很痛。
  “谷原老师,我的假条正在手塚班长的手里。”
  “我看看。”谷原接起手塚手里的纸张,“手塚有什么问题吗?”
  “身体不适不是借口。”
  谷原看向流萤,无声的说着,“这回可不是我!”
  流萤低了低头,复又抬起,“班长要详细的理由吗?”
  “要。”手塚看向她。
  “我肚子疼。”流萤不紧不慢的说着。
  “呐,呐,不准,泷泽同学撒谎可不是好孩子。”谷原眼带笑意。
  她不去理会自说自话的谷原,反而紧紧盯着手塚那张俊脸,势要看破似的,“因为生理期到了。因为班长是男生,又要麻烦班长交给谷原老师,所以假条上不好意思写啊。”
  流萤说得极为缓慢,看着那张白皙且严肃地的脸上慢慢的爬满好看的粉红,然后又变白,说不出有趣。只是,她没留意到这个班上两点变化,一是女生。尤其是这个班为数不多的、喜欢手塚的那几个女生,她们又没那个胆量去撞冰山,只能嫉妒和手塚有肢体接触并能如此近距离得靠近冰山大人的女人!二是男生。男生居多的一班,就连不二这样的腹黑都染上尴尬之色。而那个榴莲头,则红着脸,将所有的笑吞入腹中,只因为,手塚脸上的那变化让他直觉的感到,这女孩儿绝对是个能将冰山整个劈开的宝贝。
  就在一班人僵持不下之时,谷原故技重施咳嗽了几声,收起了尴尬的情绪,“好了,好了!泷泽你要实在不舒服,就去校医那看看吧。”
  “谢谢老师,谢谢班长。”泷泽分别恭敬的鞠了躬,小步的挪出了教室。
  不二有种感觉忽上心头,也许,这个女人和他是一类人呢。
  整节课谷原都无法忽视教室里某座冰山所散发的冷气,也无法忽视那个能将整个网球部放翻的青醋之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时间:午休  地点:二楼男生厕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里面是谁啊!”路人A问路人B
  “还能是谁,一组的万年第三!”路人B回答道。
  “啊哈哈哈哈哈~~~~~~~”
  “又来了!!”路人C无奈的挠挠头。
  “好恐怖~~~~ne~~乾受什么刺激了?为什么把自己锁在厕所里笑这么久?难道碰上什么有趣的事儿了吗?手塚。。。。。。”傻兮兮的英二还没有完全看到他的部长那张黑脸,就被冻住了。
  “啊哈哈哈哈哈~~~~”
  手塚此刻的心情任谁都不能了解,现在的他,又好气又好笑。气就不用说了,这女人一遍遍的挑战他的威信。好笑是因为,她为了逃数学课无所不用其极,连生理期都用上了。自己当时真是窘的想直接无视她,可是,对着她那张脸,准确来说,是一张“我就是在说谎”的脸,差点被气笑出来。到最后,自己还是没能把她怎么样,一样的任她夹着那堆资料逃之夭夭。果然对这个女人一刻都不能放松啊!
  
  “乾!”手塚在厕所门口喊着,“吃完饭给我去围着操场跑50圈!”
  
  菊完英二,雷了。他身边的青学之母大石秀一郎也雷了。而他们身边的AA、BB、CC都雷了。
  他们英伟的偶像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忌形象了,竟然在厕所门口说吃饭。。。。。。
  
  “到底是哪个彪悍的人刺激到了我们青学的帝王!”众人在心底撕吼。
  
  “阿嚏!”流萤坐在冷风中,端着饭盒,打了个喷嚏。
  
  




C9 好奇心杀死猫

  
  任何人在围绕着400米一圈的操场跑完50圈后都会大汗淋漓,乾贞治也不例外。当他挥洒过青春的汗水后,推开安全出口的门时,发现流萤正坐在台阶上抱着食盒吃饭。他利用身高优势一眼就看见饭盒里装了什么吃食。
  “抱歉,来晚了。”算是打了招呼,“你继续吃吧。”
  说完,便挨着流萤坐了下来。他的眼光时不时地飘向饭盒之中。
  “闻上去很香啊。”乾插了一句,“中国菜?”
  “嗯。”流萤终于应了他一句。
  乾再接再厉,“是什么菜?”
  “西湖醋鱼、鱼香肉丝、清炒莴笋。”流萤淡淡的回答他。
  乾的大脑告诉他,它极想试一试它们的味道。可又不怎么好意思开口,毕竟他们还是对立双方。于是下了半天的决心也没开口询问,只能眼看着饭盒里的食物逐渐的被那张小嘴吞食。
  流萤在心里叹了好几次气,为什么食物的魅力这么大!她将饭盒端到他的眼前,“筷子、勺子都是我用过的,你怎么吃?”
  乾的眼镜逆光了,嘴咧的极大,贼兮兮的,夺过流萤的筷子, “不要紧。”
  看着身边的男孩儿拼命的将食物敛到嘴里,流萤呆愣了,他应该是吃过饭才过来的,自己的饭盒还剩大半,竟然快被他消灭的见底了。青春期的男生的饭量果然不能小觑。
  流萤站起来,掏出烟,靠在栏杆上,抽了起来。
  “抱歉,太好吃了。”
  流萤撇头看了看连颗米粒都没有的饭盒,“不要紧,放那吧。”
  “抽烟有害健康。根据资料显示百分之。。。。。。”
  “说正事!”流萤有些不耐打断他。
  “你的烟不是被手塚没收了吗?难道是从谷原那里偷回来的?”
  “无可奉告。”
  “呐!你喜欢什么水果。”乾迅速的翻开数据本,“别敷衍我。”
  “浪费时间!”流萤无奈的在心里说道,缓缓开了口,“榴莲。”
  “不可能就一种吧?”自己也喜欢榴莲啊!
  “草莓、葡萄。”嗯,喜欢,乾在心里想到。
  “嗯。不喜欢的水果。”
  “芒果。”
  “为什么。”
  “闻了头晕。”
  “原来是过敏。喜欢的料理呢?”这样啊,真是怪人。
  “中国菜。”
  “擅长做什么饭?除了中华料理。”
  “意大利肉酱面、咖哩类。”
  “擅长家务?”
  “一般。”
  “擅长的体育运动。”
  流萤思考了一会,正要开口说没有。却被乾强了先,“你入校那天,番强的动作很利索!别说你不擅长体育。”
  她终于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他。随之心里生出懊恼。
  “擅不擅长,上了体育课你不就知道了。”
  “也对,到时候又有好的数据搜集。话说回来,你上过体育课吗?”乾差点就掉进陷阱里了。
  此时,校长办公室,石川捶着桌子,追悔莫及,陷阱的受害者之一。
  “爱好。”
  “音乐、绘画。”
  “喜欢的音乐种类。”
  “全部。”
  “擅长的乐器是什么。”
  “没有。”
  “擅长的科目。”
  “数学。”
  “你不说实话啊!”乾推了推眼镜,怪笑四起,“我在谷原的办公室找到那几份试卷了!国文略低,日本史一塌糊涂之外,几乎全部满分。特别理科方面。据数据所分析,以你现在的实力考哈佛和麻省理工大绝对不成问题。”
  流萤转过身,仔细看着乾,“我发现你不去当FBI就太可惜了。狗崽队都没有你敬业!”
  “嘻嘻,承蒙夸奖!”
  流萤摇了摇头,动手开始收拾散在地上的资料,抱着东西,走到门口,转身用认真的眼光看着他,“到此为止吧,希望你能履行诺言。”
  “等等,我还要观察你一段时间。”乾几乎是立即驳回了她的话。
  流萤此刻不仅头疼欲裂还伴随着晕眩,想即刻停止这次谈话,“随你吧。”
  谁知,就在她稍稍打开门的那一霎那,眼前一黑,拽着门把手蹲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了!”
  乾跨了一步上去。扶住她的肩头,流萤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了乾的怀里,一股异常的热度传到他的身上。一只大手就将她的额头覆盖住。
  “混蛋,这么高的温度还吹冷风。”乾一把抱起她,推开了门,正好看见不二和手塚双双在朝楼下走。
  不二眯着眼睛看不出情绪,“怎么了?”
  “先别说了,帮忙拿一下东西。”说完大跨步的朝二楼校医室走去。
  手塚的脸上不怎么好看,昨天刚晕过去一次的人,今天又来找麻烦,她的身体很差吗?作为班长,他也跟了去。
  
  流萤出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青学的排名前五的王子们或抱或跟的送去了校医室。
  也正是这样,造成了她与手塚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水火不容的冲突局面。
  
  梅田悟,青学名产之一。外号,变态校医。说他变态,并不是指他的性取向,而是指他的性格扭曲。举个例子来说:一天,一个刚入田径社的一年级队员在训练的时候摔破了膝盖,在一干人同情的目光下走进了校医室,梅田校医很帅、也很美,没错,而且又温柔的对他笑,队员在心理感叹道,如果梅田校医是女性就好了,不,就算男人也没关系,男人爱男人也不是天大的罪过!就在这个可怜的孩子被梅田勾引的想入非非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梅田眼里闪出了阴霾与凌厉视线!结果,当那孩子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膝盖被酒精刺激的疼痛逼得他的叫声传遍了整个校园。
  当孩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时候,梅田板着脸,大吼,“臭小子!下次给我眼睛睁大点训练,他妈的,没事儿给我增加什么工作量!”
  
  于是,门外传来了一声声的叹息。。。。。。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了。
  
  所以,当我们的女主角被送到校医室后,很不幸,送她的三个人变成了炮灰。。。。。。
  
  “死丫头!我找了你整整一中午,你倒好,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去了。”梅田仗着流萤此刻没有意识,便大放厥词。
  “我们。。。。。”乾嘴角抽了抽,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她怎么样?”
  “死不了!都走!出去!小周助可以留下来。”梅田抛了一个媚眼过去。
  乾在心里叹气,果然,这人是只打不死的蟑螂,每次都被不二整的惨兮兮的还乐此不疲。
  而手冢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梅田。
  “梅田校医。”不二笑得无比灿烂。
  梅田心想,这次完了,踩到雷了。
  “校医既然这么喜欢我,不妨哪天请尝尝我亲手做的饭菜。”
  梅田心惊,全校都知道不能轻易的从不二周助这个人手里接吃的,他已经想到了自己这次的下场有多惨。
  “难道校医不喜欢我吗?”不二的笑容变得有些凄婉。
  手塚脸上满布黑云,心想,“这家伙又玩儿上了。”
  “不,不怎么会。”梅田吞了口唾液,勉强答应了。
  “没想到不二同学还是个同性恋啊。”
  四个人愣了,说话的不是他们,而是醒过来的流萤。四人同时转头看向床上的第五个人。
  流萤实实在在是被这些家伙吵醒的,特别是那个无良的校医。她撑起了身体,环视了一圈屋内,看到了她的电脑和资料才放下心。一直注视着她的梅田发现,这女孩儿真不一样了,一屋子的花美□本引不起她的兴趣。
  “喂!”乾和梅田同时出声,不满于她下床穿鞋的举动。
  “泷泽同学还是好好休息吧,如果再晕倒就不好了。”不二转身向门口走去,“对了,泷泽同学不如和梅田校医下次一起常常我的手艺啊。泷泽同学该多吃点呢,这么瘦,贞治刚才直抱怨抱着不舒服呢。”
  “我拒绝!”流萤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她可不傻,对方挑衅得这么明显,听不出来就是白痴了。
  不二回过头,蓝色的眼珠紧盯着她不放,鲜少有这么一口回绝他的女生,“真的吗?人家一片好意。”
  屋内悄无声息,就连手塚都有看戏的嫌疑。
  “我啊,最讨厌的就是男同性恋了。尤其你还是梅田这个双性恋的同性恋人,就更讨厌了。”
  乾贞治的心颤了,手塚的脸一黑再黑。梅田心里窃喜一顿处罚饭没有了,可惜,那是他自以为的。三个人被笼罩在一片黑黢黢的乌云里。而释放那片乌云的人,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可是,直接攻击的对象,像没事儿人似的,平淡的对着那双蓝眸,刚才的她语气笃定的简直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乾,开始明白,青学腹黑大王的宝座可能要易主了。
  “够了!泷泽,躺回床上休息!不二、乾回教室准备上课。”青学的帝王终于将乌云驱散,很有气势的对众人说。
  随后,医务室清静了,四人都走出去了。但是,走廊沸腾了,梅田怒了,手塚冷了,不二发飚了。乾意识到,今天的部活动一定会很惨烈。而偷听的众人消失在一片哀嚎之中。。。。。。。。。
  最后,路过青学门外的ABC和在校长室的石川不明所以的笑叹道,青春啊,青春。
  ——————————————————
  当梅田走进来时,看见流萤下了床,伸手正要勾电脑。他抱着胸,冷眼看着她,“烧到40度的人,还想给人添麻烦吗?”
  这回,流萤放弃了,脱了鞋乖乖的躺回床上。自己拉上被子,“六点钟叫我。谢谢。”
  “啊啦,今天可真是接二连三的出状况。”谷原出现了,小声地在梅田耳边吹了口气。
  “啪”的一声,一巴掌印上了那张可恨的戏谑的脸。
  “小悟悟,怎么能这样对我~~~~好歹我们是青梅竹马啊!”
  “滚!”
  “呃~~~~你和这丫头什么关系,说这个字的时候怎么那么像!”谷原一脸受气小媳妇样。
  “别打扰我喝咖啡。走开。”梅田甩甩手好似赶苍蝇一样。
  “这丫头,上午刚被手塚收了烟,午间的时候就来我这要。还威胁我~~~~人家好可怜,你也不安慰一下人家~~~”
  梅田将手里的咖啡直接倒在那只放在他腰间的咸猪手上了。然后将一团纱布塞进谷原正要喊叫的嘴巴里。拿着杯子,从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谷原这个受虐狂终于安静了,吹着那只烫红的猪手。
  谷原坐在离电脑很近的地方,顺手抽出了压在下面的一厚塌资料。
  “你看过了?”他询问着梅田。
  “嗯。”
  “都是些什么?”
  “很深奥的经济学学术报告。”
  “啊,啊!早知道就选中文修了。小悟,这。。。这是。。。。我眼花了吧?”
  “没有,里面有英文、法文、德文、拉丁文(西班牙语)。”梅田深沉的望着窗外,“我问过舅舅了,他说从医学上根本讲不通。她一摔下楼,醒来就好了,完全变了个人。”
  谷原也沉默了,“啊,乾告诉我,她在炒黄金期货。如果放在冰帝的小骚包身上也就罢了。可是,是她,就完全没法理解。”
  “亮,也许,我们都看错她了。这孩子,现在很辛苦。也许。。。。。”
  “只要她不来搞小动作就行。尤其是今年,青学很强啊。”
  
  谷原亮走出了校医室,关住了门,“小悟,你也心软了啊,真是少见呢。”
  
  “泷泽,千万不要来伤了小悟的心哦,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
  “乾,你是不是要跟我们说点什么。”不二站在网球场里,刚训练完的他,正在擦着额头的汗。
  “呃。。。。。。没,没什么。”乾撇过脸,不去看那张笑得阴森森的脸。
  “真的吗?”
  “ne~~ne~乾,今天你怎么会在厕所笑得那么恐怖?跟部长有关系吗?又挖掘到好数据了?还有还有,为什么你中午会抱着那女人?难道你把她打晕了?”菊丸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啊,你说我在厕所笑啊,跟部长有莫大的关系。是因为他今天被泷泽。。。。。。”(这里的部长指手塚,众人改不了习惯。)
  “被泷泽怎么了?难道泷泽强吻了部长?部长有那么弱吗?泷泽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健康啊。整天惨白惨白的脸,像鬼一样呢,怪吓人的。小蛇一定会很怕她。Ne~ne~她和部长身高有差将近30公分吧,怎么会被。。。。。。。。好冷~~~~”菊丸的笑脸一下僵住了,机械式的回身,就发现天然冷气机正默然的注视他。他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搭档竟然一改往常的啰嗦,正用一幅同情面容看着他,“部~~部长~~~”
  “30圈。”手塚简洁干练的说。
  “HI~~”菊丸苦着脸一步一回头的跑了出去。
  “呐,乾,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二不依不饶,一旦什么事和泷泽一沾边,他就十分的执著。
  手塚也沉默的看着乾,等着答案。
  “呐,我和泷泽做了一笔交易。她告诉我她的一些事情,而我答应替她保守秘密。”
  “噢?连我们都不能说吗?”不二笑眯眯的,明眼人都知道,那意味着危险悄悄临近了。
  乾却一脸认真的回绝,“请相信我,手塚,不二、大石。我会认真核实她说的。到时会跟你们有个交待。”
  “噢?难道泷泽昨天迷惑你了?”
  “不是的,周助!她不是你想得那样,起码现在的她和去年的她完全不一样。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那些数据是她告诉你的吧。你就真得那么相信她所说的吗?”
  “不是,我也有疑问,为什么她和以前不一样,彻头彻尾的就是两个人,所以我才要调查清楚。她去年住在。。。。。。”乾住了口,冷汗直冒,不二周助啊,差点上了你的当。
  “啊,啊,手塚啊,看来乾是不会说了。”不二一如往昔的看着队友。
  “拜托了!!”乾很郑重的朝各位队友鞠了一躬。
  “去查吧。我们相信你的直觉。”手塚看了看乾,是他,就一定不会错,“但是,惩罚不能少,去跑100圈!”
  众人恶寒。。。。。。部长不仅常外黑,还间歇性的内黑。。。。。。
  “真可惜呢,乾没有说出来啊。”不二摆出一脸惋惜的样子。
  众人再次恶寒,不愧是大魔王啊。
  
  从这天开始,乾每天都为了防备不二大魔王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C10 天才OR白痴

  “起来!”
  “。。。。。。。。”
  “起来!!”
  “。。。。。。。。”
  “泷泽凉月!”
  手塚国光自认为是很有修养的人,一般不会朝女生大小声,可此时的他,非常痛恨自己的这种高尚品质,因为,眼前的女生非寻常人能比。在上星期轰动一时的事件过后,任谁都能发现这个女人尽可能的躲在大家视线之外,上课诡异的出现,下课不知所踪,犹如幽灵一般。如果不是今天的体育课要用器材,他也不会发现躲在器材室呼呼大睡的某人。看着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大衣之下,手塚并没有心生怜惜。。。。。。好吧,就算一开始发现她的时候瞧着她眼带那浓重的黑眼圈有那么一瞬间,也被之后的愤怒打散了。
  如果,流萤在手塚叫她的第二声干脆不睁开眼看他,又或者,干脆睁开了就别再闭上,也就不会惹的手塚这座冰山散发冻死人的寒气。但这一切,都只是,“如果”。
  流萤依旧睡她的大头觉,手塚依旧盯着她放冷气。两人僵持不下。聪明如冰山,手塚忽的开了口,“今天体育课要测验。”
  手塚很明白,流萤,再怎么逃课,还是不得不参加各项考试。果然,流萤睁开了眼,认命的坐起来,耙了耙草窝似的头发,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去换体育服!”手塚看着慢动作的流萤,恨不得推她一把。
  可惜,我们的流萤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说的体育服,是不是红不红,黄不黄镶着班级的那套?”
  手塚脸几乎要抽搐了,这叫什么说法,对方根本没有等他回答的意识,喃喃的开口了,“丑死了,谁要穿它啊,我送给从楼下路过的流浪汉了。”
  手塚白净的脸彻底黑了,看着往外走的她,心里在想,她打算穿裙子上体育课?虽然这么想,还是拿着器材跟着走出来了。
  众人看见一幅“我未睡醒”的流萤,再看看手塚,叹道,“不愧是班长(部长)终于把人挖到了。”
  只是接下来吃惊的看着流萤那身校服,特别是男生,黄色的思想直冒,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啊。而女生呢,心里一个比一个骂得难听,就不细说了。如果说前几天的事件是埋下的种子,那么今天就是这颗种子生根的一刻。
  体育老师这是两周以来第一次看到泷泽,本来想教训一下这个丫头,可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看她这样子,恐怕是被手塚临时抓了个现行,没猜错的话,这丫头连体育服都没有带。“乾,你跟说说今天都测验什么项目吧。”体育老师转过脸,接着给别的女生测验成绩。
  “被抓到了。”乾裂着嘴对流萤灿烂一笑。
  “考什么。”流萤无视他。
  “啊,女生测验跳箱和投掷。”而细心的乾也注意到了那小小的身体明显一僵。
  流萤心里冒出四个字“死期到了”!想到这里在心底将手塚国光这个人埋怨了个透彻。
  “泷泽凉月!”体育老师叫着她,“你是最后一个,过来吧。”
  在全班女生的众目之下,流萤向着那堆堆起来的梯形盒子走来,她觉得每走一步都像上刑场。
  “MUA,算了,只要跳过去就好了,管它怎么跳过去呢。”她自我安慰了一下。
  于是,在快速的助跑下,她一脚踩在了踏板上,身体腾空,双手完美的按在软垫之上,双腿并拢一缩,手臂一撑,跳到了箱子的那一头。
  世界安静了。。。。。。。连不远处的手塚都回头看了这一幕。
  流萤,站稳后,一头不会的往前走去。
  体育老师,抽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富有创意的跳箱,真的。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见,于是,平静的说,“难道,泷泽同学不会跳马?”
  流萤停下了,转头,无辜的说,“不是跳过来就行吗?”
  众人吼道,“不是!”
  “你看我跳一遍!”说完,体育老师快速完美的跳过,跳完后还得意洋洋像体操运动员一样,伸展手臂,面带笑容。
  体育老师很高兴,真心的,不管怎么样,他终于有种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感觉,于是乎,他面容亲切的对流萤说,“泷泽同学请照我做的做一遍。”
  可有谁知道,流萤心里在抓狂,“死就死吧。”
  她自信的站定,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个盒子,这都是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的。又有谁晓得,那目光明明是视死如归眼神啊。
  助跑、弹跳、按马,一切一切都很完美。但是,流萤却不完美的挂在了箱子上。
  众人,再次雷了。
  手塚看到了第十一次像死尸一样挂在箱上的流萤,眉头忍不住抽了一下。然后扶了扶眼镜,自然的将头扭过去。可这些都没有逃过数据狂的眼眸。
  乾笑了,高深莫测,疑似不二变异体,“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啊。”
  “她什么意思呢?”不二幽幽的在乾背后问了一句。
  “啊,她说她不。。。。。。不二!”乾跳开了一步,这个魔王无处不在啊,赶紧岔开话题,“不二,听说梅田校医今天因为拉肚子请假了。”
  “是嘛。”不二如笑春山的美貌惹得众女生心花怒放,痴迷不已。
  正当乾要说什么的时候,看见体育老师木然的朝手塚走过去,“交给你了!”
  这也是为什么手塚要急转头的原因。
  “呐!女生还有投掷要考,你就看着她跳过去,在这上写个成绩好了。”体育老师终于不堪重负,将这个麻烦交给了手塚,在他眼里也只有手塚能有办法了。
  然后,众人似乎听见了,“不要大意的上吧。”第一次那么的、那么的、那么的小声和没底气。所以,大家都以为自己幻听,一笑置之。
  众位男生和众位女生走了,在远处的投掷场参加测验。手塚和偷溜出来乾、不二站在跳箱的左侧。气氛显得萧条异常。
  乾又在念叨流萤是如何百分之多少跳不过去。惹得众人怒目而视。
  “啊,泷泽同学,为什么一上踏板就忘记分腿呢。”不二第一次不带任何攻击的跟她说话。只因为,他厌烦了,为什么不论他和手塚怎么演示,她,就是分不开腿,“这样吧,你跳起来,听我口令,你再分腿。”
  流萤出奇的乖乖点了点头。
  再次,助跑,跳跃,腾空。
  “分腿!”不二大喊。
  流萤这次分腿了,然后,黑色蕾丝内裤又一次重现三人眼底,还是在此刻能看见三位王子的脸上出现可疑的粉红色。
  空气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抓狂。。。。。。不二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乾,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搭在箱字左右两侧的发红得细腿,然后,在本子上刷刷的在“跳箱无能”的后面加注上:诡异的流萤式跳法之二,“骑式”。
  而我们的班长大人呢?抱着手臂,一脸面瘫,纹丝不动的站着。如果他妈妈手塚彩菜此时要在场一定会这么说,“谁惹得我们家手塚笑得这么厉害!好佩服啊!”
  流萤看了看他们的反应,立刻下决心,不能再拖了。转身,快速的走到箱子旁边,一层一层的将它们拆下来。
  “她要做什么?”不二挑眉,其实,心知肚明。
  乾的眼睛再次逆光,看来是明白了。
  手塚皱了眉头,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作弊。可是他这次也只能放水,不然会没完没了。
  流萤将最低下的两层拖到旁边的大树下,竖起,很明显的用藏的。看到她这个动作不二的嘴角抖了。
  流萤走了回来,迅速整理好剩下的三个箱子,摆好踏板,走了十几步停下,转身,助跑,弹跳,腾空,左脚最先落地,“咚”的一声,撞到了只到她腰部的箱子上,身体翻了过去,脚完全挂在了箱子的另一边。冷风一吹,三人一起将头撇开。圆滚得小屁股重现。。。。。。这,绝对是一种折磨。
  流萤爬起来,拍了拍裙子,平静的看了看三人,向着踏板走去,将它又拖远了一些。步骤重演,只是,这次跳起后刚好笔直的站在了跳箱前。
  “她要干什么。。。。。。不是(会)吧。。。。。。”三人难得想到一块去了。
  就见流萤双手一撑,两腿一分,这回,真的跳过去了。
  “Perfect!”流萤嘴里念叨了一声。再次转头时,发现乾蹲在了地上,疑似在笑。他笑,不足为奇。忽略。流萤又瞄向不二的背,他诡异双手插腰,抬头望天。流萤皱了眉头,她明明跳过来了,这些人别太欺负人。正当她想着,手塚从她身边走过,她瞧见了,真的瞧见了,那家伙的肩膀在可疑的抖动。
  “跟我走!”手塚走过去了几步才开口,声音明显憋笑。
  “我的成绩呢?”流萤快步跟着那道背影。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流萤身后传来了暴笑声。。。。。。
  从此以后,青学就流传起了一种以流萤命名的跳箱方法。一式、蹲跳式。二式、骑式。三式、连环分解式。
  “不二,认为她是装的吗?”两人暴笑后,平缓了情绪,双双坐在地上。
  “不是呢,她恐高,一旦弹跳起来就闭眼,双腿也忘记分开了。那恐高也不是装的,一腾空脸刷白。”
  “是啊。所以,这次连手塚都放水了啊!”乾躺在地上,望着蓝色的天空和片片白云,“每次都很认真的跳呢。即使恐惧也还是在跳啊。”
  “她以前的体育成绩呢。”
  “啊,那个啊,所有功课里只有体育是最好的。全年级的女生里都是排在前面的。现在怎么看也不是这样啊。”乾扭过头,正好看见远处最后考投掷的流萤,将手中本该前投的器物扔到了她身体的后方,“似乎是个体育白痴啊。”
  
  手塚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逃体育课了。也难怪要逃,连扔个东西都扔错了方向。
  此时,体育课正式的内容已经结束了。男生们多数去了足球场踢足球,而为数不多的女生,三三两两消失了。
  “白痴!”
  所剩无几的人朝这声白痴望去,发现一身黑色紧身皮装的漂亮男子正靠着一棵大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请了假的梅田悟。
  一个女生兴冲冲的跑过去,鞠了一躬,“指导好。”
  “嗯,丽奈今天也要加油练习噢!”梅田嘴角轻扬。
  “是!箭都带下来了。一会下了课直接去场地。”小女孩儿一连崇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呐,借一下你的箭好吗?小栗同学。”众人朝着声源看去,原来是流萤。连手塚走了半截的路,都停下脚步转身。
  “你会吗?”女孩儿脸上流露出轻蔑。
  “呐,丽奈,借给她好了。”梅田也不知道流萤想干什么?
  女孩儿不想在偶像面前出丑,不得以走回去,取出弓箭和护具递给她,心有不甘,瞪了一眼她,“很贵的,小心点!”
  流萤接过箭和护指套,仔细看了一下,调整了几个地方。右脚退后一小步与肩同宽,侧身站立。在离地45度角的地方搭上箭,水平拉开了弓弦,瞄准了在树荫下十分惊讶的男人。
  流萤眼露冷光,百米以外的梅田一动不敢动,似乎是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手塚似乎也感觉到了,就在他跑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箭已离弦。一瞬间,他的呼吸凝固了,看着那只箭深深的扎入树干后才发现自己冒了一身的冷汗,而那个无良校医像挺尸一般僵在那里。他愤怒的调转视线,却看到流萤缓缓的向那片树荫下走去。
  “小东西,似乎心情很差啊。”梅田瞥了一眼耳边一厘米的箭身,还心有余悸,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只箭一开始便瞄准的是那里。而不是自己。
  “嗯。所以至少现在别来烦我。”流萤将箭恭敬的放在梅田手里,鞠了一躬。如果没听到对话的人一定不会发现这对师生之间有什么问题。
  “啊,啊,小凉,有兴趣加入箭道部吗?”
  “我的箭,只会杀人呢。”流萤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似乎是呢。可是,小凉在骗人噢。”
  流萤从梅田身边经过,“梅田,我没时间对付你们的兴趣。”
  “泷泽凉月!”流萤听到身后那冷得过分的声音右手下意识抖了一下,停下了步伐。
  “班长还有吩咐吗?”她转过身,看着手塚那张山雨欲来的脸。
  “给我围着操场跑10圈!现在!”
  此时,在场的小栗丽奈幸灾乐祸的瞪了一眼流萤,却没有发现手塚其实手下留情了,这是从来未有过的。也并没有发觉到流萤刚才的举动闹大了是要被开除的,真是个后不知也不觉得孩子啊。
  由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流萤不好违背手塚这个班长,所以乖乖的去跑圈。
  当小栗走后,梅田半开玩笑的说,“还是手塚同学有办法呢。看来,小凉似乎很听你的话呢。”
  手塚并没有认同或反驳,只是有礼貌的行了礼,走开了。他瞟了一眼,犹如龟速跑动的流萤,叹了口气。如果,她真要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下,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手塚国光此时已意识到,今天在一节体育连课上所受的刺激比他前十五年加起来还要多,而今天的他,已经不止一次失常了,“泷泽凉月,你真是个麻烦!”
  他精致的眉毛紧紧地褶皱在了一起。
  
  




C11 她眼中的悲伤

  几乎是溜溜达达跑完全程的流萤在幽静的树荫当中一屁股坐下,靠着树干,闭目养神,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凉月,我们谈谈好吗?”梅田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语气一改往日的轻佻,“不是以师生,就当我们是同龄人。”
  梅田仔细看着她的脸,不想漏掉上面的任何一个表情。
  过了半晌,流萤睁开了,目光飘向很远的地方,“流萤,楚流萤。”
  梅田一愣,他知道她的母亲是中国人,可从没有听舅舅说过她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没人的时候,就叫这个名字吧。”
  “好。莹莹。。。。”梅田悟还没继续说就被流萤打断了。
  “流或者流萤。”
  梅田发现这个孩子在某些问题上出奇的执著,“流,你是怎么看待手塚他们的。”
  “很好。”流萤一脸认真。
  梅田翻了个白眼,“你那张脸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一群热血的傻瓜。”
  “喂,你这么说会得罪一大批人。包括你曾经喜欢过的手塚哦。”他坏笑道。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流萤剜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那就先说说手塚国光这个人吧,沉稳、坚毅、严谨、责任心超强,我也有听别人说过国中那场双部长之战,这家伙可以为了球队的利益不顾自己的手臂,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说白了,他就一闷骚男!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窝在心里什么事儿都自己担着。在班上第一次看见他时,他给我的印象你知道是什么吗?莲,一朵白莲,清冷,疏远,孤傲。”
  “莲啊,确实呢。”
  “前两天偶然看到一首和歌,一下就联想到他了。素莲出淤 而不染污 冰肌白玉且带露 原是欺人垂怜惜。”流萤朝梅田伸出手。
  “不行!”梅田将那只小手推开,可是那只手的主人倔强的不肯挪开。梅田无奈,从这丫头认识他开始,就不停的和他分享他口袋里的香烟。他掏出,递了出去。片刻之后,云雾缭绕。
  流萤抽了几口之后,缓缓的开口,“爱上这样的男人,简直等于自杀。”
  “没那么严重吧。”
  “他这样的人。。。。。被他爱上的人会很幸福,不用考虑他会不会有外遇。可爱上他的人,只能傻傻的追着他的影子,弃之不去,疼在心中。”
  “那你现在还疼吗?”梅田轻轻的问着。
  “我啊,不爱莲,他太干净,会显得自己太污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把它染成和自己一样黑。”
  “呐,说真的,你会被杀的。”每天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是啊,我还想带着小渊环游世界呢,所以,这种事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喂,最近你和乾走得很近吧。”
  流萤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揉着额头,似是痛苦,“那家伙就像狗皮膏药,贴上就扯不下来。”
  “那你还不是常把他甩了,自己躲起来。”
  “这学校破大点儿地方,我还能躲多久!”流萤有些愤恨,“早也跟,晚也跟,中午吃饭都吃不饱,还要分给他大半。没见过那么能吃的!”
  “嗬嗬~~~青学的大胃王你明年也许就能见到了,在国中三年级,叫桃城武。也是网球部的。”
  “这里是怪物集中营吗?”她自问自答,“不,问题儿童集中营。我倒是挺佩服手塚国光的,小小年纪竟然管着这么多的怪物。怪不得那么早衰!”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小子要是听到你这番话不定准怎么阴晴阳缺呢!”
  “乾贞治,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呢。随和、积极是他最大优点。如果要是没有那恶心的不明液体,如果,我不是泷泽凉月,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哦~~~”
  “不要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男女之情、友谊、现在的我根本无暇顾及。能吃饱了饭,不愁学费就不错了。”
  “喂喂!我听说你在炒黄金。说不定比我这个老师的工资高很多啊!”梅田看了看她,“舅舅很自责。”
  “由贵叔叔是傻瓜呢,每次来都带着歉疚的眼神。有些东西没了更好,难道希望我和小渊在勾心斗角中成长?”
  梅田哑然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有着成人都办不到的豁达,“很辛苦吧,一个人带着小渊。”
  “嗯。最近必须要工作到早上,在学校补眠还要时刻提防着莲花大人和狗皮膏药的轮番轰炸。时不时还要防备着不二周助那只小狐狸。累啊!”流萤顿了顿,“小渊,是个听话到让人心疼得孩子。上个星期那孩子就犹犹豫豫的想跟我讲什么,可是说了怕我不高兴或者为难。他只不过想去祭奠他死去的母亲。”
  “决定去吗?”
  “当然要去。就我们两个人。”流萤按住双眼,挡住那些快掉下来的眼泪,“呐,梅田小时候也很漂亮吧。”
  “不!很丑!”梅田取出了一根烟,也抽了起来。
  他回答的出奇的快,快得让流萤觉得那是在说谎。
  漂亮的孩子为什么童年都这样辛苦呢,他是,他是,他也是。流萤在心底默默地说着。
  “你刚才形容得真贴切,不二狐狸。很少人能看到他的本质。尤其是女性。手塚和乾你都做了剖析,为什么独独不说不二呢?”
  “梅田,你知道灰色的人吗?”
  他扭头,望着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有些苍白的唇紧紧抿在了一起。
  “你还要带着面具多久!”梅田有些生气了,他明白,她的问题。
  “每个人生来都有两张面具一张真实的,一张虚假的,大多数的人都在适当的时间戴上那张虚假的脸,我只不过提前了几年。”
  “你才十四岁!”
  “那又怎么样。梅田,其实面具也有好的方面呢,有时候,可以利用它保护自己。不二周助。。。。。。在某些方面,跟我很像呢。他的面具就是那张春山淡也而如笑的漂亮脸蛋儿。那张脸,不知无意中让多少人想要靠近,即便靠近了,才发现心的距离隔着天涯海角。”流萤站起身来,拍了拍灰尘,“他们很好呢,还可以挥洒着青春热情,可以热烈的追求着理想,只要这样就好了。”
  “那你呢?”梅田看着她脸上的落寞心里发紧,“谁才能走进你的内心。”
  流萤俯视着他,如水般淡然,眼睛里说不出的哀伤,“知道我和不二周助最大的区别吗?他是那种即将成为灰色的人,而我已经在这条灰色的道路上走了很远。”
  流萤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流云,“还没有跟乾好好道过谢呢。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不要再扯上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这么排斥他们!”梅田站起来,似是要将那远去的目光拉回来,抓住她的胳膊,轻喃了一句,“这样会很寂寞的。”
  “寂寞。。。。。。也许吧,可是,即使哪天突然分开也不会感到难过啊。”
  梅田终是放开了手,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心里一遍遍的回放着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庞。
  
  梅田站了许久,听到身后的草丛中沙沙作响,整理了整理情绪,说道,“出来吧。窝了这么久,腰不疼吗?男人可是要好好爱惜腰的啊。”
  说完,便离开了。
  从那片草丛中钻出来两个身影,一齐沉默着离开了。
  
  “手塚!”大石保姆刚好下楼去找逃课英二,看见正上楼梯若有所思的手塚。
  手塚抬起头,“有事?”
  “啊,那个,手塚啊,你头上有片树叶。手塚啊,新赛季马上就要来了,千万不能心不在焉啊,你现在可是。。。。。。。。。”大石又开始老太婆般的叨叨,一点都没发现手塚那张青黄不接的脸。
  形象啊,形象!
  
  到底,是谁听到了流萤和梅田的谈话呢,这个答案,也只有流萤自己不知道。
  




C12 最平凡的英雄

  “不二~~~不二!我忘记带英语课本了!拜托拜托借给我!”一声鬼叫传进不二周助的耳朵里,他这个“宠物”成天丢三落四。
  “呐!英二,放学后陪我去阿隆的店里吧。好久都没吃到他做的寿司了。”
  “好啊,好啊!ne~~你请客吗?”菊丸英二这个人一听见有吃的比什么都兴奋。
  “嗯,阿隆做的芥末寿司真得很好吃啊!”不二笑眯眯的看着红发少年那张变的惨绿俊脸,递上英语书。
  “能不能不去?”菊丸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你说呢?呐,手塚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手塚连眼皮都没抬。
  “呐,还真可惜呢。上次碰见阿隆,他还说好想我们呢。手塚好无情啊。”
  手塚听完这番话后并不惊讶,不二的恶趣味他早就深切体会到了。
  “ne~~ne,她又翘课?”菊丸扬了扬下巴。
  “请假!”乾推了推眼镜接道。
  “噢。”菊丸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捧着书向外走。
  “呐,英二这两天很奇怪啊。”
  “啊,大概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吧。”乾接的极快,“呵呵~~~根据以往的数据显示,明天手塚和不二收到巧克力的数量将为往年之最。今年的数据又要刷新了!”
  “明天决不能大意!”手塚心里是这样想的。
  ——————————————————
  流萤带着忘渊下了希望号(新干线)后,直奔京都一家寺院。和中国寺院的香火鼎盛不同的是日本的寺院永远是那么宁谧。寺院里的僧人们穿着黑色的袈衣显得既严肃又庄重。当年轻的僧人领他们来到牌位前,流萤身边的小身体颤抖了,她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只剩下这么一张照片和一堆骨灰而已。
  品川爱,如果这个女人没有爱上泷泽凉月的父亲,那么,这个可悲的女人,现在有可能还活着。
  流萤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双眼, 在内心对这个女人说,“你软弱的逃避了自己的责任,让你自己的儿子在心理上留下了这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痕,对于你的这份软弱,我不敢苟同,所以,我替泷泽凉月活着,活下去,担起本该是你的责任,所以,放心吧。”
  流萤睁开了眼,摸了摸忘渊的头发,“跟你妈妈说说悄悄话吧,一会儿到那边找我。”
  流萤留下忘渊,独自一人踏着灰色的石砖地一步又一步的朝前走去,干枯的树枝上嫩芽勃发,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是二月了。
  木质的日式楼宇,一座一座错落有致,黑色的屋顶显得它古朴而典雅。在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沁人心脾的寂静。
  流萤看着这美景,逐渐融入其中,直到有人来打断了她飘飞的思绪。
  “姐姐!”
  忘渊拉了拉她的衣襟,流萤看过去,她的面前多了一位老僧人。
  “施主。”
  “大师好。”流萤行了礼。
  “施主,小小的年纪,眼神却沧桑哀戚,罪过啊。劝小施主一句,世间万物皆过眼云烟,该放下的,还是放下的好。”
  流萤看着老者离去的身影,淡笑一下。牵起忘渊的手,朝院外走去,门里门外,恍如隔世。
  
  “忘渊,吃完饭后我们就回去吧。”
  “嗯!”忘渊也不想呆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呐,忘渊想吃什么呢?”
  “姐姐想吃什么?”
  “姐姐我啊,想吃日式料理了。”
  “姐姐才不想吃日式料理呢,是为了我!”忘渊嘟了一张小嘴,可爱得要死。
  “啊,我的小忘渊变笨了,姐姐我真的想吃了啊。”
  “真的吗?”
  “真的!”流萤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拉着他进了一家料理店。
  
  ——————————————————
  流萤点了一桌子菜,看着忘渊吃的美滋滋的就很开心,这孩子终于笑了。
  “呐,来吃一口这个!”流萤夹着一块牛肉喂进忘渊的嘴里,“好吃吗?”
  忘渊使劲的点点头,被食物塞满的小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光寂寞。。。。。。”一阵女声的清唱由手机中响起,这是流萤的手机铃声,在今天第十次响起,她叹了口气。
  “我出去接一下电话。乖乖的坐在这里。知道吗?”
  “好!”忘渊点了点头。
  “喂。”流萤一边接起了电话一边大步跨出餐厅。
  “流!为什么现在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没空!”
  “我担心你们,年纪这么小,去了那么远。”
  “我很好。梅田,你是不是很闲?”流萤有些可笑,日本这个弹丸之地,还能称为“远”?
  “啊!很闲!小流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知道了。谢谢。”不理会那边夸张的哀怨声,流萤挂了电话,直接拨给了,谷原。
  “moshi,moshi~~~”
  “是我,梅田告诉我,他很想你。就这样。”
  “小月。。。。”还没等谷原说完流萤掐断了电话。紧接着,铃声又响了。
  “呐,别挂!几点的车。”
  “两点半。”
  “知道了。自己小心。”
  “嗯。梅田。”
  “嗯?”
  “谢谢你。”
  “啊~~~终于打动我的小。。。。。。嘟嘟嘟。。。。。。。”
  “果然,不能对他有好脸色。”流萤转过身,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就立刻发现原来她坐的位置上多个硕大身影。那背影和福利院的院长很像。
  她每靠近一分,心头就像刀扎了一般。
  “呐,小海,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院长伯伯啊,小海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忘渊恐惧的低着头掐着自己的手,希望姐姐能快点回来。
  而流萤不动声色的慢慢靠近,坐在了隔壁的位置上,即使旁边的少年很诧异望着她,她也不去理会,打开手机调到录音功能伸到背后。
  “小海,伯伯以前对你不好吗?给你吃好吃的,给你穿好看的衣服。呐,呐,要不要回到伯伯这里呢?”流萤握成拳的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陷入了皮肤里,光洁的指甲染上了点点血丝。
  旁边的少年似乎也听见了那猥亵的声音,明白流萤意欲何为,只有咬着牙不作为。
  “呐,伯伯和其他的叔叔很想你呢,想你那小小的,漂亮的,柔软的小身体呢。伯伯明白,你害羞,其实你也很想我们的是不是?跟伯伯走吧,伯伯不会亏待你的。”
  “啊,放开我!不要!”忘渊小声的哭泣着,推拒着那双肮脏的大手!
  流萤听到这里,双手不停的抖动,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上她的,似是要给她勇气一般。流萤含泪的转过头,看见一头白发的俊俏少年,用口型对他说谢谢。
  “小□,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在床上不是爽的叫得很大声吗?啊!你那个很吓人的姐姐也会那么对你吗?她让你爽了吗?哼!他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还能要你吗?”
  “不许侮辱我姐姐!放开!放开!”忘渊突然大哭大喊,引得周围人瞩目。
  男人一下子害怕起来,捂住忘渊的嘴,威胁狠毒的说,“再嚷嚷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姐姐!然后你又能回我这里了。”
  忘渊满脸泪流的不再出声,因为,他看见那个能拯救他的女孩儿。
  “这位大叔,你要把我弟弟怎么样?”
  男人颤抖着回过身,仰视着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可不知那里正酝酿着一场暴风。他站起来,壮起胆,心想,她的眼神再怎么可怕,也只是个瘦小的孩子,一个孩子能把他怎么样?想到这里,就要伸手推她,可惜他大错特错了。
  流萤迅速的跨步上前,右手成拳,无必凶狠的打在了男人的肚子里,瞬间,他的口沫横飞,瘫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料理店里的人看的惊心,却无比畅快,这样的狗屎是该有人教训了。
  流萤抬起头,看向这里的老板娘,“可以把后门借我用一下吗?”
  老板娘点点头,“好。”
  “呐,能帮我一下吗?”流萤比了比躺在地上的人。
  “无比荣幸。”男孩儿轻快的答道,他刚才其实很想出手,结果,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部长!”另外一个短发男孩儿有些担心。
  “啊,没关系。马上回来。”
  “渊,跟我来,姐姐教你第一课。”流萤伸出了她那只小手。
  忘渊擦了擦眼泪,紧紧的抓住她的。
  
  “跟我来吧。”老板娘带他们一路走到后门的空旷地方便回去了。
  男孩儿便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当他看到身边多了个女孩,还是一度在网球界很“出名”的女孩儿时,他原本厌恶的情绪却一点找不到,只因那张带着狂怒、自责和冷静的白面。他看着她坐下,记录着罪恶的声音,看着她颤抖并冷静的处理问题,一切一切都与记忆集中的那个人不能吻合。然后,他帮她把那个恶心的男人从店里拖出来后应该回去的,却想看看她一个女孩儿能怎么对付那个肥硕的男人。
  “进去吧。受到牵连可不好。刚才谢谢你。”流萤平静得看了一眼他。
  男孩儿不为所动,继续靠着墙。
  “那随你吧。”
  “小渊,也许让你看到我这么暴力的一面不好,但是还是希望你学习好这一课。毕竟你已经过早的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黑暗。”流萤慢条斯理的对忘渊说,她在等,等着地上的人慢慢苏醒。
  于是,等了一会儿,人终于醒了。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进少管所吗!?”
  “噢?我要是能进少管所,你应该进哪里呢?”流萤掏出了手机,将刚才的录音放出来,猥亵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对,对不起,我错了,小姑娘,把那个手机给我好不好,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钱?”流萤顿了顿,“我不需要。”
  “那,那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把那手机给我。”男子已经跪地求饶了,只是眼中的狡猾没有逃过流萤的眼睛。
  “渊,他是用这双脏手碰的你吗?那就要他这双手好不好?”流萤歪了歪。
  “开,开什么玩笑!”男子直起身子,狠戾的说,好像忘了谁刚刚揍的他昏迷不醒。
  “啊,原来你不想给啊,那直接法庭上见好了。”
  “哼!那你弟弟的声誉可就全毁了!”
  流萤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忘渊,平静的问,“你怕吗?”
  忘渊坚定的回视,“不怕!”
  “听到了吗?”流萤在心里为这个孩子鼓掌,真的成长了呢。
  男子看到那眼神,颤栗了,这事情一曝光,他的社会地位、家庭、一切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我给,我给!”
  “好,看到那碎片了吗?把自己的手筋割断。”流萤说得轻巧的就如同切菜一般。
  男子满头大汗,下了决心,捡起玻璃片,朝自己手腕割去,顿时惨叫连连,好像装出来的。
  “真是没种呢。”流萤向前一步,一脚踩在那些碎片上。男人痛的闷哼倒地,“还有一只手呢。加油。”
  男子瑟缩了,大喊,“你这个浑蛋!”
  “啊,啊。”流萤应承了。
  看到这里,白石藏之介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制止,“算了吧,他那只手废了。”
  “真是善良呢,快进去吧,你还有同伴。”流萤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垂着眼皮看着地上哀嚎的男人。
  “你!”白石不习惯这种暴戾的场面,摇了摇头拉开门走了进去,只不过,他靠在了那扇门上,静静的听者着门外正在发生的事情。
  “呐,我不想弄脏自己的手,你自己快动手吧。”流萤摇了摇手机。
  于是,她满意的再次听见嚎叫。
  “小渊,要记得,对付这种人,一定要靠脑子。动手,会弄脏自己。”
  “记住了,姐姐!”
  “呐,现在告诉我,还有多少福利院的孩子被你和你的同伴糟蹋过,他们的名字,还有你同伴的名字。一个不落的都告诉我。”流萤蹲下了身,看着那张让人作呕的肥脸,不一会,一张名单就储存在手机里,“这么说,西山先生是自愿将名单告诉我的对吗?”
  “是的,我自愿的。”流萤关上了录音系统。
  “小渊,这节课的重点该让你知道了,那就是,”流萤站起来,抬起脚,朝他□重重的落下,怕是这辈子这男人算不能人道了,“对这种伤害过你的人渣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呐,垃圾,有谁打了你吗?”
  男人捂着胯,扭曲的摇摇头。
  “还是有谁胁迫过你?”
  “没~~没有~~~”
  “警察要问你的伤哪里来的?”
  “自己。。。。。”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嗯,要好好保重,我才有的玩儿。”流萤此时的口气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淡。
  事情,结束了,门那头的藏之介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闹出人命啊。
  流萤带着忘渊回到料理店,也没心去吃东西了,付了钱,还帮白石那桌给了钱,她不喜欢欠人人情。随后走出了料理店。
  “喂!不用你付钱!我帮你没别的意思。”藏之介追了出来。
  “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欠别人的。再见。”
  “等等,你真的不认得我?”
  流萤仔细看了他一眼,冷淡的说,“不认识。”
  “我们去年见过,四天宝寺网球部的白石藏之介。记起来了吗?”
  流萤不想跟他多做纠缠,弯了弯腰,“再见。”
  “部长!那是泷泽凉月!”
  “啊,啊!我知道。似乎该通知一下手塚呢。”于是,藏之介拨通了手塚的电话,“啊。是我,白石,好久不见呢,手塚君。我现在在京都。。。。。。。。。。。”
  ——————————————————————
  流萤看了看表,现在是13:15分,离开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带忘渊在街上漫无无目的的瞎转,企图分散一下小朋友的注意力,可惜却发现失败了。就在这时,她看到远处走来一帮面色不善的年轻人,这群人大概有五、六个流里流气勾肩搭背,流萤猜到那个人渣会报复,没想到会这么快。好在,她有防备和忘渊的手机调换了过来。而且忘渊正坐在一家便利店吃着冷饮。
  “小姐,能先把门关一下吗?”
  “哎?”
  流萤朝那群混混扬了扬下巴,店员便紧张起来,匆匆把门关上了,担心看着一动不动的流萤,“你不进来吗?”
  “不用担心。”流萤安慰地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小心。”
  “看好那个孩子。”
  “好的!”说完,便把门关了。
  流氓们走了过来,将垂着眼的流萤团团围住。
  “呐,就是这个丫头片子?”
  “啧啧,长得不怎么样吗!”
  “妈的,有的搞就不错了。说不定,脱光衣服就有料了。”
  “说不定还是个雏呢!”
  流萤嘴角轻笑,将大衣脱下来,丢到一边。
  “呐,她自己脱衣服了,嗬嗬~~~看来这妞儿等不急了。”
  流萤听见这些下流的话也不恼,扎起了头发,解开了衬衣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接着又将袖子挽起,露出细瘦的小臂。
  “怎么,还想跟老子们动手?哼,我一个人就解决你了。”说完,其中一个就冲了上去,流萤一闪,抬腿侧踢,只听见他闷哼一声,抱着小腹身体下坠跪在了地上,流萤抬起手就在他的脖颈处一记手刀。流氓A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妈的,有两下子,给我上。”剩下的五个男人一起冲过去,流萤不见一点害怕,瘦小的身躯在比她大一倍还不止的肉体中穿梭的游刃有余。没有一会儿,几个彪形大汉歪歪斜斜,靠的靠,躺的躺。脸上都挂了彩。
  流萤看差不多了,拍了拍手,捡起被扔到地上的大衣,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就在这时,她疏忽了,身后有个人勉强站了起来,手中多了块石头。
  忘渊早都发现了门外的一切,可是被一个女的紧紧拽住,直到刚才,看到流萤毫发无损的战胜了六个流氓,在一颗紧张的心落地之时,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呆愣地说,“姐姐,太帅了。”
  “啊,你姐姐叫什么!太帅了!”便利店的女店员一脸激动地用手机记录着一切。
  “楚流萤!我姐姐叫楚流萤!”忘渊自豪地说,可是当他再回头,时,一颗石头已砸到流萤头上,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忘渊惊吓的推开身边的人,打开门冲了出去。
  流萤想喊“滚回去。”可惜晚了一步,忘渊已经被对方抓住,一把利刃抵住了忘渊的脖子上。
  忘渊现在并不害怕,只是很自责。他又给姐姐添麻烦了。
  “放了他。”流萤声音连抑扬顿挫都没有了。
  “别,别过来!!!你这宝贝弟弟可在我手里。”流氓看着女孩小小年纪流着血还能这般淡定的朝他逼来又惊又怕。
  流萤又走了一步,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心里有多恐惧那把刀子。
  “浅田,你他妈的快给我起来!”
  又一个人踉跄的爬起来,狠狠地道,“你弟弟在我手里,你他妈的不准给我还手!”
  说完,一记重拳便打在了流萤的脸上,她退了一步,歪着头,忍下了所有的疼痛。回过脸,“孬种。”
  “你他妈的死丫头!”流萤的身体上也遭到了同等的待遇。
  这样一拳又一拳落在了流萤的身上,那边,忘渊也哭喊了起来,“不许打我姐姐!不许打我姐姐!”
  流萤听在耳里,疼在心理。在恍惚之间一不小心没站住跌在地上。
  “臭丫头,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站不起来了?操你妈的!”厚重的皮鞋便踢在流萤的小腹上。
  “妈的,这丫头真经打。骨头真硬,连哼都没哼一声。”流氓气喘吁吁的说着。
  周围有围观的人,敢怒不敢言,怕惹上麻烦。只是聚在一起做旁观者。一个漂亮的16、7岁男生也在这群人里面,冷眼看着。只是,他的手在颤抖,泄露了心中的想法。他向前走去,却被人拉住,“小伙子,别去,那群人是这里有名的地痞,不好惹的。”
  漂亮的嘴唇里泄漏出的是疏离的厌烦,但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当他转身时,听见人们的惊讶的呼吸声,再一看,女孩儿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刚才那个流氓已经应声倒下,再也起不来了。
  漂亮的男孩儿皱了皱眉头,没看错的话,那个男人的小腿骨应该断了,被对方踢断的。
  流萤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额头的血迹,凝视着那个已经瑟瑟发抖的男人怀里的人,轻轻的开口,“相信我吗?”
  忘渊顿时有了一股力量,擦了擦泪,点着头,“信!”
  流萤笑了,带着血的苍白笑容显得格外妖冶动人。
  流氓火了,放开了忘渊,拿着刀直冲流萤而来,她的手太小,抓不住男人手腕,却握的住刀刃。一滴、两滴、三滴,滴滴落在地上,到最后,男人痛苦的躺在了地上,“哐啷”一声,流萤淡定的将染血的刀扔在地上。忘渊无声的流着眼泪站在旁边对那个舒服又温暖的怀抱却步了。他,害怕她身上那些鲜血,他懂,那是为他而流。
  “回去告诉那个杂种,他的下半辈子我会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流萤跨过了犹如死尸的身躯,在另一个人身上搜出了忘渊的手机。捡起衣服,穿上,放下了头发,向忘渊伸出手,这才发现血流如注,却不收回。
  忘渊看了看那只手,掏出雪白的手绢,将伤痕裹住,就是这双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手替他遮风挡雨。于是,忘渊再也忍不住,扑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小渊,我们该回家了。”
  “好。”
  漂亮的男孩儿从头看到尾,看到那个女孩儿从受伤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为了她弟弟才能流露出焦急。
  这个她,已经不是他所知道的她。
  他向目的地走去,发现女孩儿竟然也跟他搭一辆列车。而他们的座位正好比邻而居,只是面不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看到一位亲的留言,感慨万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愿弃理从文,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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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看都像借口呢,唉!




C13 来自黄泉的思念

  每个人都有寄托思念的地方,不论那思念是悲伤的,还是愉快的。
  
  流萤带着忘渊上了回程的列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不久迎来了无数的目光。人们都觉得日本人是冷漠的,可不适用于这趟列车。
  她觉得不该再吸引别人的注意,“小渊,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等我,还是要跟我一起?”
  “我在这里等。”
  “好。”流萤点了点头,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冲了冲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皱了眉头。然后手捧一洼清水,洗了起来。洗完后,照着镜子看了看,脸有些微肿,嘴角破了,额头的上比较严重,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再看看手上的,有点惨,血肉模糊且外翻。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帕胡乱缠了一顿。她现在很庆幸自己以前跟着父亲学过一些擒拿格斗,现在才可以有恃无恐。
  她回到座位上,看到忘渊正趴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漂亮的黑眼珠里说不出的悲凉。看见流萤回来了,强打笑容。
  流萤坐下,将他搂在怀里,吻着他的头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姐姐,你有好好包扎吗?还在流血。”小孩子的声音闷闷的。
  “啊,啊,没关系,不疼。”
  “小姐,你的手不要紧吗?还在流血啊!”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手说。
  流萤正要开口,却被一个突然站起来的身影打断了,“夫人,这位小姐的手必须要处理,我们能换一下位置吗?”
  “您是医生吗?”
  “是的!”
  “太好了!”女人像放下了一颗心。
  “谢谢您的关心。”流萤朝女人点了点头,“不。。。。”
  她想回绝,可英俊的男子已经坐在她的旁边,将她的右手拽了过去。
  她有些失笑,怎么多管闲事的人这么多。
  “你要不想让你的弟弟担心,就不要拒绝。”男人冷冰冰的说着,扯下了被血湿透的手帕。
  “呐,孩子,你怎么把手弄成这样了。你父母呢?”女人皱着眉头有些不忍看。
  流萤看出这位女士是真心的,微微笑了一下,“我是不小。。。。。”
  “是因为我。。。。。因为要救我。”
  “小渊!”流萤转了身,苦笑着,这孩子怎么是个死脑筋,又哭上了。
  “啊,是嘛!”女人也听出里面有什么内情,便没有深入地问下去,“你们姐弟的感情真好。”
  “别动!”年轻英俊的医生皱着眉头,“你的伤口要缝合。”
  听到缝合两个字,流萤看了看他的脸,他手里的动作告诉自己,这个变态不把她这些伤收拾好不罢休。
  “呐,我下了车会去医院。不麻烦您了!”
  “你也会怕疼?”
  流萤嘴角抽了,这人嘴怎么这么毒?她又不是死人,怎么会不疼!
  “这位先生。。。。。”
  “皆川纯弥”
  流萤对自报家门的人从来没有好感,就像那个GAY医。
  “皆川医生,按规定医务人员好像不能随便将麻醉剂带出医院的哦?”
  “我没有说我带过。”皆川瞥了一眼她,好像她在说废话。
  “那你就这么给我缝?”
  “知道疼,就要爱惜自己。”
  流萤冷笑一声,“皆川医生一定没有想要保护的人。”
  皆川不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两人互相瞪视。
  “你对我很不满?”
  “嗯,讨厌。”流萤也不客气。
  皆川嗤笑,这丫头可真直接,好歹现在是他在帮她,但是之后,就只听闻流萤抽吸和咬牙的声音。
  当皆川在流萤的嘴角贴上最后一块创口贴,嘱咐道,“下车去医院打针破伤风。”
  “谢谢!”她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刚才的缝合让她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皆川用眼角瞥着身旁的流萤,心里很是赞许,不愧是小悟拜托的人啊。
  “姐姐,吹吹就不疼了。”忘渊执起那只右手,小心翼翼的吹着气。
  流萤好不容易笑了笑,“不疼。小渊,要不要睡一会儿?”
  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腿。
  黑色的小脑袋一点,顺从的躺了下来,流萤用被缠满白色绷带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忘渊的脸颊,神情有些难过。等到忘渊的呼吸均匀了,才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这次没能好好保护你。”
  车厢又恢复了沉寂。
  皆川此时也不语,不想去打扰女孩儿的沉思,掏出一本美展的画册看起来。
  “啊~~医生也去看了这场画展吗?”旁边的女士一脸兴奋。
  皆川出于礼貌回应了,“是的。”
  “很不错的画展呢。”
  “是的。”
  “啊啦,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皆川医生跟我儿子一样无趣呢。”女人好笑的看着皆川。
  就连旁边的流萤都有些忍不要笑,“你跟我印象中的一个人很像呢。冷冰冰的、爱管闲事、不善言辞、老气横秋、负责地让人头疼,只有那张脸长得好看罢了。”
  “啊啦!怎么跟我儿子这么像!嗬嗬嗬~~~”女人又笑了起来。
  皆川嘴角一抽,这丫头分明在骂他。
  “医生,有没有看上的作品?”
  皆川想了一会儿,“有,可惜是非卖品。”
  “哦?哪一幅?”
  “编号36的作品。”
  “啊啦,真巧,我也是因为这幅作品特地跑到京都来的。”
  流萤将头转向一边,欣赏起沿途的风景。
  “第一眼看这幅作品的时候,因为画的是红色的曼珠沙华,总觉得不吉利,刚想走吧,却意外的发现每一朵花都画的很妖艳,那一片红色的花海每一朵花好像都有生命力似的。”
  “技巧一般,但是整幅画的亮点在它的寓意上。这大概也是评委会会选中这幅画的原因。”皆川点了点,以示赞同。
  “啊,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呢。”女人接着说,“这幅画的作者也是新出来的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呢。”
  画册很大,很重,皆川将它放置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思绪沉入在了这幅题属《空》的画中,一条悠长的河水隔着两岸,河的一端是寸草不生的黄土,而另一端确是长满了妖冶万分的血红色彼岸花,和绿色的枝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花海之中,却突兀的站着一位穿着黑纱的女人的背影,这里的天空的不再是蓝色的,而是死灰色的,整幅画充满了死亡的意味,你却指不出哪里不带着生机。河水是湍流的,花是怒放的,而天空虽是压抑的,却还是渗出了一丝阳光普照下来。
  皆川很喜欢这幅画,一度想买下来,却被告知作者Olivia只参展,他也不能强人所难。
  皆川没由来的想听听这个小女孩儿的意见,所以开口了。
  “你觉得呢。这幅画表达的是什么。”
  就连女人也开始留心。
  流萤缓慢的移眼,将画册挪移到自己面前,眼神和手皆在画册上留连,“来自黄泉的思念。”
  皆川皱了眉头,“何解?”
  “这是三途河,黄泉之水,隔着彼和岸,隔了生与死。岸上开满了凄凉的彼岸花,这种花,花死才见叶,叶死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可是,偏偏又缘尽情不散的非要厮守,永世都要活在无尽的思念之中。。。。。”
  “这个女子呢?思念她的爱情吗?”女人插了话。
  “大概是爱情,也可能是亲情,她太执著,也许是她忘记喝三途河的水了。也许,她只是个可悲的女人而已,一直带着前世的记忆,可悲的活在世上。”
  皆川看向她那双虚无缥缈眼眸,暗自揣测,她跟作者什么关系。
  “花开彼岸本无岸
  魂落忘川犹在川
  醉里不知烟波浩
  梦中依稀灯火寒
  花叶千年不相见
  缘尽缘生舞翩迁
  花不解语花颔首
  佛渡我心佛空叹。”
  流萤读着画上的那首中文诗,“都叹一场空,可谁又能真正的放开。终究是执念。”
  “你还会中文?”
  “会。母亲是中国人。”流萤轻轻的将忘渊安置好,逃似的离开了这压抑的气氛。
  忘渊在流萤走后便醒了,“叔叔,我姐姐呢?”
  “啊,大概去洗手间了。”
  “哦。谢谢叔叔刚才帮姐姐治伤。”
  皆川有些讶异,这孩子意外的懂事。
  “不客气。”
  “嗯?这不是姐姐的画吗?”忘渊没有想到他的一句话,在几个人的心里卷起轩然大波。
  “你看清楚了?”
  “嗯!我在姐姐的画室见过啊!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花,姐姐画得很漂亮。”
  “你姐姐叫什么?”女人问道。
  “流萤,楚流萤。”忘渊看着一脸惊讶的男人和女人,警觉,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流萤此时回来了,坐定,“醒了?”
  “嗯。”他低着头。
  “怎么了?”
  “你是Olivia?”皆川凝视着他眼前这个身材矮小,且单薄的孩子。
  流萤叹了口气,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眼神飘向坐在最里面低着头时不时地不安的抬眼瞄一眼她的小家伙。“不是。他看到的是我临摹的。你们误会了。”流萤铿锵有力的否定道,撒谎,也是她拿手的。
  “姐姐~~”
  “啊,啊,不怪你。”
  “姐姐,我想听你唱歌。”
  “啊。”流萤有些为难,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唱。
  只是楚忘渊太过喜欢她的歌喉,所以才会这么任性一回,“姐姐~~”
  “好好!”流萤将他抱起放在腿上,那张白皙的小脸有些羞赧的红了,一下子钻进她的怀里。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干净,悠扬的女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很多人都忍不住用手机录下了这个声音,也有很多人沉迷在了这个声音之中不能自拔。
  当列车终于到了终点,那个曾与流萤有一背之面的青年在各个车厢搜寻着那个声音,可惜,他又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错过她的人。
  
  漂亮的少年,在车站的出口没有犹豫的拨通的一记电话,“莲二,是我,幸村。”
  “幸村你现在应该到东京了吧?看完画展应该心情比较好,要不要先听我说一件事情?”
  “好。”
  “贞治前段时间告诉我个消息。”
  “哦?”
  “泷泽凉月回来了。人在青学。”
  漂亮的少年,便是立海大高中部幸村精市。
  “喂!喂!幸村?”
  “我在。这事你还告诉谁了?”
  “只有真田一个人。”
  “嗯,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我去过青学了。幸村。。。。。”
  “嗯。”
  “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泷泽凉月了。”
  “我知道了。回去再说。”幸村挂上了电话,“一年了,这事应该了结了。”
  ————————————————————
  “悟,是我。”
  “啊,回来了?小朋友呢?”
  “安全到达。只是受了些伤。”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梅田低沉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她自己打架。”
  “打架?那丫头打架?”口气明显带着不可置信。
  “嗯。估计她不会去医院,明天准备一针破伤风和一些消炎药吧。”
  “那么严重?”
  “我在她手上缝了十五针。”
  “连麻药都没上?”
  “一声都没哼。楚流萤,绝对不简单的孩子。”
  “啊。”
  “你知道她会画画吗?”
  “知道。她参加的就是美术社。”
  “那你看过她的作品吗?”
  “没有,她只交过一幅作品。”
  “那下个月的作品给我吧。当作报酬。”
  “有阴谋!说!”
  “我怀疑她是最近的一位新生代画家。我一会把图片给你传过去。”
  “好!”
  两人通话结束后,梅田看着手机里的那张画作,悠悠的说,“流,你到底还隐瞒多少呢?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又能逃避多久。”
  
  ————————————————————
  “姐姐,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好!”
  “姐姐,那个医生叔叔说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小管家婆,别担心,你姐姐我没那么脆弱。”流萤笑着揉忘渊的头发。
  两个人暂时不想乘公车,牵手压着马路,一路上,两人路过了好几家蛋糕店,小家伙的眼睛也不知道瞥了多少次。
  流萤也察觉到了,停下脚步,“忘渊,想吃吗?”
  “不是。。。。。”忘渊低了低头。
  “忘渊?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嗯,我只是觉得很好看。”小家伙抬起头,看着橱窗。
  “你以前没吃过?”
  “嗯。。。。没有。”
  流萤惊讶了,鼻头一酸,可想而知,这孩子以前生活的有多苦。
  “那为什么一直都不跟我说?”
  忘渊低垂着头,“姐姐每天工作到那么晚,都是为了养我,我不能再增加姐姐的负担了。而且,每天都有好吃的了,以前想都不敢想。”
  流萤听完这话,眼泪唰得流下来了,哽咽得说不出话。忘渊被眼泪吓的惊慌失措,忙伸出小手,给流萤擦起来,“姐姐,别哭。我不想吃蛋糕。一点都不想。”
  流萤闭上眼紧紧搂住那个弱小的身躯,“姐姐会赚很多钱,一点也不辛苦。小傻瓜!”
  
  姐弟俩在人流攒动的街道上紧紧相拥,有些人驻足不解的看着,而这些人中包括了流萤认为是麻烦的人物。比如,冰帝学院的几位。
  “呐,迹部应该不是我看花了眼吧?”忍足侑士推着眼睛注视着街对角的两个人。
  迹部景吾眉头皱起,眯着眼睛,不屑的说,“哼,那种女人不用管她。”
  显然,迹部一碰上泷泽凉月,根本也不讲什么家教了,直接无视。
  “以防万一,我还是去调查一下的好。”忍足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种人,本大爷还不把她放在眼里!”说着,转身就走。
  
  故事们的主角,就此一一登台。只是流萤还未察觉到,她的命运将和这些人紧密地扭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出现的歌曲,是《You Raise Me Up》个人推荐celtic woman版的。




C14 恐怖的情人节

  
  清早,流萤送完忘渊,顺着街道向自己的校区走去。她的身边不时地走过一群群兴奋的女孩子们,只是越接近学校越发觉女孩子比平时多了两三倍。不但有青学国中部的菠菜绿们,也有别的学校的小花痴们。
  这些女孩儿几乎拿着相同的东西,包装的花花绿绿的巧克力,手机或是数码相机,还有很多人将一些照片贴在了书包上。
  流萤留意的看了看,那是她几乎天天都能见到的男人们,黑色的西装式校服,黑白相间的领带更突出了他们的俊美,这些男人不约而同的都拥有着高挑纤瘦的身材。
  走到校门时,流萤彻底感受到了,在日本男色的吸引力有多大。她看了看表,今天第一节是数学测验,而现在,等到这群女生让路是不可能了。于是,当机立断,番强进入。由于第一次的失误,她绕道教学楼侧面的墙体,发现有这样想法的不只她而已。
  “啊!”乾本来想说什么,可看见来人一脸的伤便皱起了眉头。
  “ne~~大石,好冷。”菊丸躲在大石后面避免被手塚冻到。
  手塚昨天接到白石的电话,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但是,当时他并没有提到她有受伤在身。他猜测可能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看她那只手的情况,不会是碰到了流氓那么简单的。
  “她为什么不报警。昨天母亲碰上的会不会就是她?”想到这里,手塚周围的低气压不断向外扩散。
  “呐,手塚,你们还不过来吗?要打铃喽!”不二在墙那边打趣地说。
  “啊~~~~要迟到了!!!”大石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焦急道。
  流萤稍稍弯腰,算是打了个招呼。用左手将书包扔过墙头,再将脱下来的大衣也扔了过去。
  “你的手缝了针吧?想重新缝吗?”乾大步跨过来,拦住了她。
  “菊丸,你和大石先翻。”
  “噢!好!”菊丸瞄了一眼流萤,拉着大石到墙角,一跃便上了墙。
  剩下的就是手塚和乾,两人一前一后均利落的站在墙头之上,向墙下的流萤伸出手。
  她也不拒绝,伸出了双手。乾在左面抓住她的手没有问题,可是手塚抓住的只有手指的部分,疼痛让她不得不蹙了下眉头。好在手塚意识到了,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他们一起将她拽了上来,流萤本来要自己跳下去,却被两人扔了下去。菊丸和大石好好的守在下面,接住了流萤的身体。由于惯性流萤正好扑进了菊丸的怀里,冲力使菊丸也不得不退了一步。几乎立刻,流萤稳住了身体,退开。
  手塚和乾随后也轻巧的跳下。流萤捡起大衣和书包,便要先行离去,却不想身后传来恐怖的声音。
  “啊~~~~~!王子们在这里~~~~”
  “啊!!!Tezuka SAMA!”
  “FUJI SAMA!!”
  “贞治桑~~~~”
  “菊丸君。。。。。。。”
  “秀一郎~~~啊~~~~~”
  流萤呆若木鸡的看着那些铺天盖地跑来的女生,喃喃地说,“她们,难道性饥渴吗?”
  在场的五位男生全都绿了脸,心里吼道,“你以前比她们还狠!”
  “快跑!”菊丸最先反应过来的,先跑了出去。随后的所有人都朝着教室快速奔跑起来。
  可是,被迫逃跑的不是五个人,而这个数字为六!
  流萤撑着教室门口的墙壁大喘着气,虽然很想发火,却还是忍住了,抬起头,看似心平气和的质问拽着她跑得罪魁祸首,“不二同学,为什么也要拽着我跑。”
  “啊,我也是副班长,怎么能看着凉月迟到呢?”不二微笑的回答道,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对他这个转变报以什么样猜测。
  流萤走过他身边压低声音,“你当我白痴吗?”
  ————————————————
  一班测验,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不过,仅限四个人。
  流萤是第四个交卷的。紧随着不二出了教室。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去天台。
  “跟我走。”靠在墙边的手塚好像一直等她出来一样,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流萤不动,看着那个稳健的步伐。
  手塚听到身后没有走动的声音,便回身,看向她手上的绷带,其上已经渗出了片片殷红,“手。”
  “我自己会去校医室,不劳班长大人大驾。班长大人还是看好副班长大人吧。”
  说完,从手塚身边走过去。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手塚不语,走上前来的不二开口了,“啊,被人猜到要做什么真不爽啊。”
  “不二,不是说好不出手的吗?”乾叹了口气。
  “呐,忍不住了呢。”
  “不二,别太过分了。”手塚撂下话,健步走向医务室。
  ————————————————
  
  流萤刚推开医务室的门,就被迎面而来的身躯抱了个满怀。
  “你想挨揍吗?”她在他怀抱里淡淡地说道。
  梅田迅速的退开一步。上下打量她的伤势。
  “手上的伤一会再说,现在脱衣服。”
  流萤二话不说放下食盒,脱掉外套,扯下领带,解开衬衣的扣子,脱了一半之际,门被推开了。
  手塚看着那瘦小的身躯上的淤青移不开眼,梅田看着手塚的样子挑眉坏笑,而流萤则是将衣服穿起来不是脱掉也不是。
  “喂,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流萤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手塚迅速将门关住,门后那张漂亮的脸庞上浮现出朵朵红云。
  “呐,没想到你还挺有料的呢。”梅田单手撑着下巴,双眼微眯,看见流萤的脸色面的阴晴不定便假装咳嗽了声,转了话题,“呐,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碰见了几个混混。”
  “为什么要冒这样的危险。”梅田将手按压在流萤的身体上,“这里疼不疼?”
  流萤摇了摇头,“我有我的理由。”
  “你的理由?你的理由就是把自己搞得一身伤?”梅田的声音略高,显然是生气了,“他用刀伤的你?”
  “要不是他们劫持小渊,我不会受什么伤。”
  “他们???”梅田的声音抖高,不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丫头,
  “他们几个人?”
  “忘记了。”她撇过头妄想蒙混过关。
  “别打马虎眼!”梅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你又性骚扰。”流萤平静的望过去。
  “别打岔。”
  “六个。”流萤将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我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梅田坐在凳子上小心的处理完她的手,站起来将药和水递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喝下去。
  “呐,梅田,我到现在还在后怕,要是那把刀没有按着我预计的朝我刺来该怎么办?”流萤拿着杯子低着头,语气有些颤抖。
  “差一点,我就失去他了。”流萤闭紧了眼睛,泪珠啪嗒啪嗒的落在水杯里,“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我不能再失去小渊了。”
  “我知道,我知道,别多想了。”梅田忍不住抱住她颤抖的肩头,看着那小小的身躯在自己怀里抽泣,舅舅说过,她从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哭过,这次的事可以让她好好发泄一下了。
  此刻,在门外的人增加为三个。
  乾小声说了一句,“我怎么觉得我们变成坏人了?”
  “手塚,你刚才没进去吗?”不二递给手塚一个眼神。
  手塚的额头微不可见的抽动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走开了。
  剩下的两个人也都各怀心事。
  过了一会,流萤平复了情绪,推开了梅田,向梅田伸出手。
  “不给,我还靠今天这包过活呢。”梅田死死护住自己的香烟。
  “噢,让我打一顿。性骚扰校医。”
  梅田深知被打的滋味,乖乖的将烟交了出来。
  流萤朝他微微笑了一下,“乖。”
  说着提着饭盒,一摇一摆的走出房间。
  
  流萤来到预定的目标---天台,她将饭盒挂在臂弯里(外面有布包着),有些吃力的蹬着梯子爬上水塔,将饭盒放在一边,躺下,盖上大衣补觉。
  当第二节课还没下,有人便翘了课,跑到天台上。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那些女生变的好可怕~~~ne~~对吧,大石!”
  “今年。。。。真是。。。。恐怖啊。。。。”
  “呵呵呵呵。。。。。。”
  “不二,你还笑得出来?课间是谁被学姐们拽掉了衣服扣子?”大石躺在地上有些抽搐。
  “啊,今年真是太猛浪了,连手塚都被逼的翘课了。”
  “ne~~老师们都睁只眼闭只眼呢。”菊丸怯怯的说,“啊啊啊啊,今年会被巧克力埋掉了。”
  “呐,我说,快下课了。”大石心有余悸的提醒道。
  “躲哪里?躲哪里呢?”
  众人的眼神不约而同的射向高处的水塔。大家动作一致,争先恐后的抢在下课铃前爬上去。第一个上去的,立刻发现一双腿。
  乾失笑,“可真会躲。”
  一阵繁乱的脚步声传到各位的耳朵里。
  “喂!快躺好!”五人尸体一般或躺或趴躲在死角内。
  “我明明听见他们上来了,人呢。”
  “呐,还是下去找吧。说不定躲在网球部的浴室了。”
  “啊!!!”女生们一阵尖叫,幻想着裸体的各位王子,然后,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全部奔向楼下。
  “喂喂~~安全了吗?”过了有五分钟,大石忍不住开了口。
  “竟然要冲浴室。”乾的脸色也僵了。
  “呐,手塚,要不然你牺牲一下。”不二微风般的笑容背后又打了坏主意。
  “不要。”他黑了脸,也只有今天,女生们会壮起胆子反抗他。
  半晌,大家没有听见平时话最多的菊丸说话,均侧身去看他,这才发现,他旁边正好躺的是流萤,而他似乎已经玩儿上瘾了。
  “ne~ne~不是很有趣吗?像条毛毛虫,还软软的。”菊丸用手指不时地戳一戳流萤的身体。
  “英二!你在干什么!”大石坐了起来,想要制止他调皮的动作。
  可是他忘记了,毛毛虫都是带刺的。
  接下来,空气中飘荡着,惨痛的叫喊声,人已经捂着腿滚到手塚的边上,泪眼朦胧的向他控诉流萤的暴行。
  流萤被吵得睡不着,索性扯下大衣,坐了起来,咬着指甲。两三分钟后,人站了起来,却被扑过来的不二抓住,“呐,泷泽还是呆在这里的好。”
  流萤看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一时没反应过来,说道,“你不觉得别扭吗?”
  不二挑起嘴角,不语,气氛一片沉寂。
  “你眼睛近视吗?”流萤口气,“你不会没看出来没一个女生跟我说话吧?”
  不二还是不放,尴尬的气氛在蔓延着。
  她嗤笑,“我不走,你可以放手了吧。”
  不二慢慢的放开了手,她走到边缘,离他们稍远的地方坐下,掏出烟,听到身后有动静,“呐,你过来我就叫。”
  果然,手塚的身体僵了在空中,很明显心里在作斗争。
  “就一根。烟瘾犯了呢。”说完,惬意的抽起来。
  一阵柔和的风吹过,吹动了她的发丝,吹散了她吐出的烟雾。她闭上眼,抬起了头,享受着阳光,享受着微风。
  “The best does not come alone.
  It comes with the company of the all.”
  “ne~~她在说什么?”菊丸歪着脑袋,不明所以。
  “你喜欢泰戈尔?”乾掏出小本子,正要记载。
  “不喜欢。你不觉得用在这里很贴切吗?今天是个好天呢。”
  “啊。”这次是不二回答的,难得一次,回答的这么干脆。
  此时,就连菊丸也沉静了,用心体会着春天的到来。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 while with m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少女轻轻的唱起歌来,声音很小,却有力的回荡在空气中。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刺痛了少年们的眼睛,也将这个身影深深地印刻在了心里。
  此时,几名少年都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和她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你昨天在京都为什么打架?”手塚的声音划破宁静,冷冷的音调让本就不太温暖空气又下降了好几度。
  流萤皱着眉回头,“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去京都?”
  “你没必要知道。”
  “那你也没必要知道。”流萤回嘴,和谐的气氛不复存在。
  “青学有规定,不允许学生在外生事。”
  流萤的心平静了,缓缓地反问他,“手塚国光,如果拿规定和自己要保护的人或事相比,哪头比较重要?”
  手塚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身边的少年也同样在思考。
  “不好回答是不是,因为有时候这种事不是人人都能碰到,而且即使碰上也是错综复杂的。”流萤继续开口,只是扭回了头。
  “我的朋友曾经告诉我这么一个人。他的性格跟你很像,出生在一个无比尊贵的贵族家庭,从小考虑的只有怎么来承担这份家业。可是,他为了爱情第一次打破了规矩,不顾家族的反对娶了一位平民,可也向父母发了誓,以后一定要守着那些陈规。本以为会幸福,可惜,他的妻子生了病,没过多久,死在了樱花满天的季节。妻子临终前,要他一定找到她抛弃的妹妹,好好待她。于是,男人找到了那个孩子,将她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作为妹妹。但是,好景不长,孩子长大后,被人诬陷,规定要处妹妹死刑。妹妹交了要好的朋友,她的这些朋友来劫狱。他一次次的阻止着。差一点将她的朋友杀死。”
  “为什么?”
  “为了,规矩和承诺。其实,他也希冀他的举动能减轻一些女孩儿身上的刑罚。可是,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女孩儿如期上了刑场。”
  “呐,女孩儿死了吗?”菊丸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这不是个悲剧,女孩儿被朋友救了下来。就在真相大白之际,有人将刀就要刺入女孩身体之时,他,挡下了那一刀。当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个悲剧人物。被那些陈规陋习,繁文礼节束缚住的可悲的男人,他原本可以像风一样的活着。但他也是可敬的,无论思想行动怎么被限制,最后,他还是用血肉之躯救下了要保护的人。其实,命运之神,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偏向他,可现实生活呢,远比这要残酷百倍。”她仰起头,看着天,淡淡地问道,“听到这个故事,你们会怎么选呢?”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提出的问题。
  “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弟弟。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他那边。”
  “即使他做了不好的事情的呢?”不二紧逼道。
  “我还是会站在他那边。”
  “不分青红皂白?”
  “我话还没有说完。”流萤站了起来,坚定地说,“如果像你说得那样,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再把培养成这样一个人的自己也解决掉。因为,归根究底,是我的错。”
  听到这里,各位少年表情不一。手塚显得尤为不能苟同。
  “也许,你们觉得我这样做太极端,也许,你们会觉得我只是说说罢了。”她嘴角稍稍带了点笑容,“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呐,现在有答案了吗?”她等了一会儿,听不到答案,悠悠的说道,“答不出来这个问题很正常,因为你们还没找到那个即使丢掉性命也要守护的人。手塚国光,其实,这和你为了队友牺牲胳膊是相似的。所以,你说的规定在我这里根本不成立。它既阻挡不了我,也束缚不了我。”
  
  这一瞬间,女孩儿坚定的目光打动了她面前的少年们。
  
  “你这些伤就是这么来的吗?”菊丸难得认真的问道。
  流萤垂眸不语,心里还泛起阵阵后怕,她一时的疏忽,差点导致了一场悲剧。
  
  当这件事过去很久,当少年们看到那时的视频,才发觉,女孩儿,那天原本可以避开刀刃,他们意识到,她会用这种肉体的伤痛来惩罚自己。
  
  流萤向饭盒走过去,坐下,打开,吃起来。只是在远处的菊丸坐不住了,一点点地挪向她所在的位置。
  “呐!今天碰上了,我们交换便当吧。”乾走过去,毫不羞愧的裂开嘴,八颗牙齿齐又亮。
  “贞治!你好诈!”菊丸吼起来。
  “不要!”流萤回答得干脆果决
  “啊,明天做肉酱面吧。突然很想吃。”
  “乾贞治同学,请不要自说自话好吗?”流萤头也不抬的一点点消灭饭盒里的饭菜,好似习以为常。
  “ne~~这个是什么?”菊丸的大脸几乎要覆盖住整个饭盒,看着饭盒里的食物,喉结不停的抖动,此时,他彻底忘记谁刚才踢了他一脚。
  “豆腐。”
  “为什么是碎的?那这个呢?长的怪怪的,是什么肉?”
  流萤终于抬起头看见馋猫的口水都快滴进饭盒里,有些愤然的转过去看着手塚,让他管管自家的动物。让她失望的是,手塚一点都不为所动,撇过头不予理睬。
  “没用的,这只猫今天势必要得到你的便当。”乾拍了拍猫头,意思是,“我今天要做强盗!”。
  “呐,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吗?”流萤心生一计,望着那双天真的眼睛。
  “嗯,嗯。”
  “这是猪脚,猪用它成天在泥里走来走去,脚趾缝里不但有泥巴,还有猪粪,如果是露天养猪场,说不定还有鸟屎之类的。”流萤提着嘴角,希望这招能起作用。
  “噢,反正你也在吃啊。”菊丸凉凉的说,一点都不在乎。
  流萤不语,如果可以她很想现在就掐死他。
  “拿去!”便当迅速的消失后,另一个饭盒放在了她的手上,她看了看给她饭盒的人,蹙紧眉头,“乾同学,你做的饭菜完全不能吃。”
  “啊,真可惜,那不二的好了。”说着,人已经从她眼前消失不见,和那只埋头狂吃的猫挤成一堆。
  “休想。”流萤咬牙切齿的差点吼起来,好端端一餐饭,又被抢走了。
  “ne~~ne~~美味!”
  “罕见,为什么今天没有辣椒?”乾奋力的拚抢着。
  “哎?”菊丸听到辣椒和芥末都很敏感。
  “她是无辣不欢的人。”
  “呐,贞治很了解嘛!”不二又展开招牌笑法,“泷泽同学,不介意我们也尝一尝吧。”
  “不要。”
  “不要!”乾和菊丸同声共语。
  “随便。”控制权不在她手中,说话没分量,况且人家用的是陈述句。
  “对不起,泷泽同学,英二抢了你的便当,请你收下我。”大石把自己饭盒推到流萤的眼前。
  “算了,我一会下去卖面包。”说完作势要掏烟。
  “泷泽同学抽烟。。。。”
  “我要是能戒烟,就能把饭也戒了。”流萤有些郁闷,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不正常。
  “ne~~ne,手塚也爱吃猪脚啊!是不是很好吃?”菊丸瞪着眼睛看着消失在他嘴里的得肉块,酸溜溜的说。
  “有点咸。”手塚不以为然,淡淡的答道,却没想这句话惹怒了做饭的人。
  啪啦,流萤脑袋里的那根神经终于崩断了,愤恨的站起来,吼道,“你个面瘫我又。。。。。”
  流萤站得过于靠近边缘,腿一软,胳膊在空中划了两圈,人便往后倒去。众人大惊失色,个个箭步冲了过来,反映最快的手塚首先冲
  过去,修长有力的臂膀勾住了流萤的腰,紧接而来的不二拽住了她的胳膊。
  “还好,没掉下去。呼。。。。。”菊丸躺在地上大呼了一口气,然后气愤地说,“你这个女生,有点神经好不好,明明有惧高症还要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她管这种疗法叫以毒攻毒!”乾擦掉额上吓出来的冷汗。
  “泷泽凉月,你是不是该说句话!”不二脸上满是怒气,可以和手塚此时黑炭般的面容媲美。
  “泷泽同学?”大石跪在流萤身旁,轻轻的推了推人,见人没有反应,便抬起头看了看居高临下的手塚。
  “喂!”菊丸戳了戳她。
  流萤喘着粗气,身体蜷缩成一团,抱着头,痛苦尽显。
  “喂!你怎么了?”乾也感到了不对劲,蹲下来。
  “吓到了吗?”菊丸有些担心。
  流萤此时感到天旋地转,脑海里闪出一些陌生的人。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眼角瞥见一干人菜色的脸。
  “啊,刚才谢谢。”
  “早上怎么不谢?”菊丸插了话。
  她还是有些头疼,“那是你们造成的。”
  “不许再上来。”手塚一字一顿的说得很清楚,傻子都听出来他在压抑熊熊怒火。
  菊丸缩了缩脖子,递给流萤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众人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乾贞治,你认不认识眼底下有颗痣的男人?”流萤歪着头,若有所思,“感觉。。。。很骚包的那么一个人。”
  “啊,迹部,迹部景吾。冰帝。。。。。。。你想起来了?”乾此时满头的黑线,她不是不让说吗?怎么自己泄露出来了。
  众人捕捉到了一些信息,不二眯着双眼,率先开口,“泷泽凉月,你以前是冰帝的怎么会不知道迹部景吾。”
  “果然,那只狐狸什么都没跟你们说。”流萤拽过来大衣心里寻思着,摸索着口袋里的止疼药,倒出了两粒,吞了下去,“这该去问那只公狐狸。”
  众人不解,她指的狐狸是谁,还是乾解决了这个疑问,“她指的大概是谷原。多半是开学第二个星期他们谈了很重要的话。”
  “他该跟我们说什么。”手塚看着吃药的人。
  “既然他没有告诉你们,自有他自己考量。”流萤试着站起来,刚才的确被吓着了,以为死定了。
  “她失忆了。”乾推了推眼镜,朝她走过去,“来,配合一下。”
  “走开!”流萤不悦的看着走近她的人。
  乾有些尴尬,左抱不是右抱也不是,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立即将她调转180度,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撩开她额前的发,让那道伤疤显露出来。
  气氛瞬间凝重下来,人人神情各异,流萤决定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她推开深厚的人,穿起大衣,向梯子走去。就在此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
  “啊,听说手塚都受不了翘课了。”来人不经意间看到了水塔上的身影。
  “喂!菊地别突然停下来!”走在后面的人也顺着前者的眼光望去。
  “怎么了?”
  “部长。。。。是她!”菊地池也,指了指看着他们的女生。
  清泉凉介,青学高中部的学生会长,也是网球部的部长,一张清秀的脸很容易让人误解他是个会受别人指使或被欺负的人。但实际上,他的威严不同于手塚的严肃,而是偏向于不二的温和。温和的有种不可忤逆的气势。
  “前辈。”手塚率先站起身,行了礼。随后水塔上的众人也都行了礼。
  除了,流萤。
  “喂!看到前辈不行礼吗?”菊地池有些挑衅语气。
  清泉挥了挥手,与他和蔼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话,“泷泽同学,今天这里是网球部要用的地方,请离开好吗?”
  手塚微微皱了眉头,他很少见到清泉利用权力作这样的事情。
  流萤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不语,攀着梯子下来,在靠近清泉的地方稍稍弯了弯腰算是行礼,然后笔直的与他擦肩而过。
  “这么嚣张?”
  “喂,手塚,你们怎么和她在一起?”
  “怪不得她要给幸村精市下药呢,一点姿色也没有。”
  “住嘴,手塚不会没有分寸。”清泉也有些听不惯这些言语。
  “你们也躲得够辛苦吧。哈哈哈~~~”
  
  “手塚,我想跟你谈一谈。”
  “好。”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角落里,清泉俯瞰着青春学院的概貌,幽幽的说,“手塚,我打算下个星期就将网球部和学生会都交给你。”
  “前辈。”
  “保送东大的名额的竞争很激烈,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只能辛苦你了。而且,交给你我也放心。”
  手塚行了礼,“我不会辜负前辈的。”
  “手塚,以后什么事别自己担着。你还有信任的同伴。”
  “好的。”手塚严肃冰冷脸也缓和了不少,和旁边的人一同看着幽静的校园。
  “手塚,那个女孩儿,不好管吧。”
  “啊。”
  “倔强、坚韧、傲慢、冷漠。好像一切都不在她的眼里。与印象中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真想一探究竟呢。不屑她的人,一定会自食其果的。大家,都被她骗了,这人骨血里到底是怎样的性格,又有谁知道呢?”
  “前辈?”手塚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她失忆了。谷原老师没有告诉我们。”
  清泉一顿,接着轻笑出来,“难怪了,这样勉强能解释的通了。呐,手塚,那个女孩儿非池中之物。这学校就快不太平了。事情到底会朝怎样的方向发展呢?手塚,你也要好好享受青春啊。”
  清泉凉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让手塚额上的青筋直现。这人完全是想将烂摊子撂给他,去享清闲。
  
  

作者有话要说:我患有留言饥渴症,猛烈的来吧~~~~~
刚才还想说什么来着?忘记了呢~~~~~
哦,对了,收藏数字上升到12~~~~了~~~~~~
请各位看官继续支持我~~~~~~拜托了!
万岁!!!




C15 女人们的战争

  战争,不一定有硝烟,没有硝烟的战争,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将会是可怕的。
  
  尤其是发生在校园这种本不应该存在它的地方。
  
  校园暴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日,流萤照常地走在校园里,只是女生们的眼神变得刻薄,尖锐,且带着狠厉。
  昨日,不二故意拉着她跑,又在教室门口亲昵叫她,可想而知女生们嫉妒的怒火肯定不会放过她,这也是不二周助对付她的伎俩。
  流萤坐在座位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反抗,还是忍耐?想一想,不二周助这个人,反正也是为了手塚和网球部这样做的,从某方面说,他还是个不错的人。她决定选择后者,就算为泷泽凉月赎罪算了。
  “这群小花痴的伎俩无非就那么几招。”她如是想。
  此时的她又怎会想到以后的日子,磨难会伴随她很久,很久。
  
  情人节昨天过了,今日的气氛已经平和下来。午休时分,流萤到餐厅去热饭,热好饭,放在空位上,坐下,抽出筷子之际,饭盒就被打落在了地上。
  一个女生刁蛮的指着被弄脏的鞋子,语气不善的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鞋子都被弄脏了。看这都是什么,恶心死了。”
  流萤站了起来,冷淡的看着女生,说,“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刻薄的女生,高傲的说道。
  流萤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女生哼笑一声,字字说得干脆,“给我擦干净。”
  流萤二话不说,将饭盒推到一边,掏出手帕,蹲着给她擦鞋。
  “哼。以后睁大你的狗眼,小心一点!!”鞋擦干净了,女生傲慢的走开了,流萤在一束束轻蔑的眼神中站起来,拿着饭盒走出了餐厅。
  网球部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只有乾按耐不住,紧接着跟了出去,在水池找到了人。
  “那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他高的身躯在她的周围形成阴影。
  “怎么,难道我要跟她吵架?还是打她一顿?”流萤边洗饭盒边说道。
  “你以为忍气吞声就能解决问题?”他抓着她的肘部,将人转了过来。
  两人之间静默的片刻,哗啦啦的流水声,充斥于耳边。
  他关上水龙。
  “等她们玩儿够了,自然会住手。”她轻轻的说着。
  “流,你想得太简单了!”乾摇了摇头。
  “我从来就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是你的队友不放过我。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挑起过事端?”她抬头,眉头紧皱。
  “无论怎么样,战争已经开始,就无法避免。乾贞治,谢谢你,但是,请收起你的怜悯,那不是我需要的。”她认真的说着每一个字,然后,眉头舒缓了,微微一笑。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从她内心深处流露出来的真心的笑容。
  流萤走过他的身边,听到背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你是不想让我为难。”
  “我没那么好心。”流萤继续迈开了步伐。
  ————————————————
  就这样,一日复一日,女生们的手段也不断升级。从轻微的碰撞到明目张胆的耻笑泷泽凉月以前所做过的事情,再到损骂她的父母。可是,所有的侮辱都像拳头落在海绵里,对其本人一点作用一点也没有。这让女生们极为愤恨。
  事情,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演变成了连高年级的学姐都会有意无意找流萤的茬。
  “那贱人来了!准备好了。”
  流萤走到卫生间,放下马桶盖,坐下。今天是她的生理期,腹痛难忍。从梅田那刚吃完药出来,还没起什么作用。她蜷缩起来,靠着门板,忍耐着,等着药效的发作。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当伸手去拉门时,已经打不开了。
  紧接着,“哗”的一声,一桶冰凉的水让她从头湿到脚。
  “贱人去死吧!让你再勾引手塚君和不二君!”门外的人叫嚣着。
  “无耻的人最好从青学滚出去。好好反省一下吧。就凭你这种姿色妄想得到王子的青睐?做梦去吧!”
  “你就呆在这里过夜吧。现在社团活动差不多都结束了。看谁来放你出去。”
  “不要脸的丑女!我们走!”
  流萤将头发拧了拧,抹掉了脸上的水,掏出电话,看了看,已经根本不能用了,顺手便将它丢进了纸篓里。抬头,目测了一下挡板的高度,翻出去是没问题的。她也这么做了。
  她一路湿嗒嗒的走到教室,拉开门,此时,只剩下手塚一个人在写着什么。
  手塚听见有人进教室,并没有抬头,继续填写着这一次的内赛分组表,当他身边多了一个人时,这才用眼角瞥了一下。当他看见她裙子往地上滴着水,眉头不由自主地紧蹙起来,撂下左手中的笔。这两个星期,她所遭受的他不是没看在眼里,只是,如果他要站出来,不二的心情又该怎么办。如果,女生们更加激愤,变本加厉地对待她又怎么办。是替她出头,还是等待她自己去解决问题。在他的印象里,她可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
  流萤收拾好书包,向着门口走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不惯她现在如此的淡漠,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肘关节,缓缓的扭头俯视她。
  她带着疲惫的神情冷眼斜视那只白皙的手。
  “谁做的?”手塚许久才问道。
  他第一次,问这么可笑的问题,谁做的已经不重要,几乎大半个学校的女生都与她为敌,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
  流萤不答,甩开了他的手,慢慢的步出教室。
  手塚那只空举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放在了腿侧。
  
  

作者有话要说:啊,收藏15留言26,今天RP了!!!
应该还会有一章哦~~~~~




C16 上帝的右手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首歌曲,是中岛美嘉《雪之华》的中文翻译。
第二首歌曲,也是她的,《GLAMOROUS DAYS》歌词很棒呢!

喜欢她以前的歌曲,最近的旋律都不怎么好听了。

好困,睡觉去,希望一觉起来,点击率、收藏和妖最重视的留言能直线上升~~~~~~88
我爱你们~~~~~

  “姐,你怎么了?”楚忘渊在校门口看见了狼狈不堪的流萤,焦急的跑了过去,“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没事,别担心。”流萤硬扯出了一个微笑,“今天有点儿累了,我们坐车回家好不好?”
  “好!”
  
  两人搭上了公交车。
  “小渊,怎么了?不高兴吗?”
  “不是,是你,是姐不开心!”
  “这么明显吗?”流萤苦笑一下。
  “姐,是为了我吗?”
  “傻瓜!小小年纪就开始瞎想,小心变小秃子!”流萤弄乱了忘渊一头的黑发。
  “姐,我要听歌~~~”忘渊靠在流萤的肩头,撒娇道。
  “我的小听众,你想听什么?”
  “唱什么都好。”
  “嗯,我想一想,这首好象你没听过。”流萤清了清嗓子,轻轻哼唱起来,
  “...今年 最初的雪花 向我俩靠近 在眺望著的这个时间里 充满了幸福的喜悦 没有撒娇和脆弱 只是 爱你 打从心底爱你 只要有你在 无论发生什麼 都会有可以克服的心情 我祈祷著 这样的日子一定会直到永远 风儿吹得窗摇 把夜晚摇醒 无论多麼悲伤的事 我用笑容为你改变
  
  雪花飞舞飘落 在窗外一定 不知何时雪已停 把我们的街道染色 想为某人做些什麼事 原来 这就是爱 ”
  
  就当两人都沉浸在歌声里的时候,流萤的旁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帅气高挑的男人。
  
  流萤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黑皮风衣的男人。
  他身高过1米8,肩宽腰窄,黑色的长裤更显的他的双腿修长笔直,只是人瘦的过分。一张脸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眉如远山,明眸如炬,鼻梁挺直,唇薄却不轻佻。和他英俊面容不协调的确是他眼袋上的黑眼圈。
  两人互相凝视,观察着对方。
  流萤叹了口气,没好气地收回视线,看了一眼窗外,便拉起忘渊,“咱该下车了。”
  如她所料,男人并没有放弃,也一起下了车,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胳膊。
  男人皱着眉,低沉的声音像古琴般悦耳,“那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流萤的脑子卡住了,蹙眉道,“歌?”
  “你刚才唱的歌叫什么名字?”
  “雪之华。”流萤不解,这男人拽住她就是为了问首歌的名字?
  “是你写的?”
  “你难道不认识中岛美嘉?”
  “那是谁?”男人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会儿。
  流萤无心理他,抽出了手臂,拉起忘渊的手,“小渊,我们走。”
  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缓缓的开了口,“想唱歌吗?如果想,就不要埋没你的天分。”
  流萤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大步流星而来,一手抱起了忘渊,一边握住流萤的手,把三个人一起扔进了TEXI里。
  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流萤带着忘渊随着男人走进了昏暗的酒吧内。吧内的装修处处体现着叛逆的摇滚风。
  “莲,回来了?”一个中年的美型大叔在和男子打着招呼,“她是?”
  “秀颜哥一会你就知道了。”被叫做莲的男子语气明显带着喜悦。
  流萤和忘渊一路穿过大厅来到厨房,走下楼梯,便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地下室是很大的一片场地,水泥地上到处都是电线,空间里唯一的桌子上摆满了吃剩下的食物、啤酒、香烟,五六把椅子上挂着乱七八糟的衣物。一阵贝斯的颤音打断了流萤的沉思。
  “莲,这小丫头是谁?”一个看似高中生的男孩儿上下打量着流萤。
  “阿莲,难道这是你新找的主唱?小学生?”刺猬头的男人一脸不可置信。
  这时,坐在阴影里留着一头长发的男人站了出来,“你找到了?”
  流萤将这里的三个男人仔细看了一遍。那个叫长发男子,她只能用“倾国倾城”这个词来形容,虽然漂亮,却没有任何脂粉气,是个浑身散发着成年男性魅力的人。
  剩下的两人,一个阳光,一个阴沉。一个热情如火,一个雌雄莫辨。
  “啊,找到了。”莲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撇向流萤,又看向他。
  “姐,”忘渊拽了拽流萤的衣角,白皙的脸有些红,可爱至极。
  流萤深知楚忘渊的习性,连问都没问,就说道,“给我点吃的,我弟弟饿了。”
  四个男人一同望向了小鬼头,其中一个笑嘻嘻的跑过来,“啊,等等,我这还有个面包。”
  他从一堆食物中扒到一个奶油面包递过来。
  “谢谢。”流萤扯开,送到忘渊的嘴边,“小渊,很饿吧。”
  “先生,你可不可以快点说出你的意图?”流萤看向莲。
  “抱歉。想请你做我们的主唱。我们的前主唱由于私人原因离开了。”
  “真的被我猜到了!阿莲,真要请这个湿嗒嗒小丫头做主音?”
  “你是青学的?”阴郁的男孩儿看到了流萤大衣里的制服,“她是青春学院高中部的。”
  “哎?个子好小~~很罕见啊,很少有女孩儿能在阿莲和一雅面前这么平静呢。”男人将胳膊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呐,介绍一下,我叫风间浩志,鼓手,这个小家伙叫佐野仁键盘,天才键盘手!呐,那个漂亮男人叫朽木一雅,东京最强的贝斯,带你来的叫森山莲,全日本最棒的吉他手。”
  “叫什么?”朽木一雅抱着双臂,仗着身高俯视着流萤。
  “楚流萤、15。你们最好另找人吧。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流萤作势就要告辞。
  “等等,说出你的理由。我不接受托词。”一雅拦住了她,有种誓不罢休的气势。
  “有时间我就要去赚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剩下的这句,她没有说出口。
  “不是因为父母?啊,赚零用钱吗?要不要来这里打工?这里工钱还不错。”风间挑了挑眉,诱惑着她。
  “不论你在哪里打工,辞掉。来这里。”莲靠着桌子,霸道的说。
  “大言不惭。”流萤说了中文,四个男人面面相觑,“先生们,如果你们一个星期能付我50万,我还会考虑一下。”
  “50万?”风间诧异道。
  “你在做援交?”一雅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
  流萤有些生气,捂住忘渊的耳朵,“我做的是正当的工作,请收回刚才的话,而且,请注意这里还有小孩子!”
  “一雅,她不行的,连姿色都没有。”佐野仁掀起嘴角,刻薄的说。
  “姐姐,援交是什么?”
  流萤捧着他的脸,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姐姐,带你回家。”
  “小流,说出来嘛,我们说不定能帮上你!一个星期能赚50万,什么样的工作呢?”
  莲跨步上前,又抓住了流萤的手臂。
  流萤无奈,她今天实在没力气动粗,从书包里掏出一堆德文资料,“我在做翻译!”
  莲和一雅接过资料一看,有些呆愣了,其中一人开了口,“你才上高一吧。缺钱?”
  此时,忘渊插了嘴,“姐姐要养我。”
  “小渊!”流萤来不及阻止那张小嘴。
  四人听出点苗头,风间问道,“小流,你父母呢?”
  “死了。”流萤回答的直截了当,“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对不起。”
  “抱歉。”
  这次,莲没有阻拦。流萤拉着忘渊朝楼梯走去。可忘渊停下脚步,转身,“大哥哥,姐姐可以唱歌吗,一直?”
  “可以。你姐姐的嗓音非常棒。”莲瞄了一眼流萤苍白的脸。
  “姐姐!”忘渊拖住了流萤,不让她走,“姐姐,我要听姐姐唱歌!”
  “小渊,回家给你唱不行吗?”
  小鬼摇摇头,坚决不走了,并且说,“姐姐,做主唱吧。小渊就可以天天听姐姐唱歌了!”
  “可是姐姐还要工作啊!不工作谁来养你这个小捣蛋?”流萤无可奈何的笑着。
  “按小时计!”莲脱口而出。
  流萤不可置信的回过头,“什么。”
  “啊,把我那一份也给你!”风间跑过来搂住流萤。
  “姐姐~~~”
  “一小时三万。”一雅紧接着说,“过来,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小鬼头听见这话有些生气,嚷嚷起来,“大叔!我姐姐唱歌可好听了!”
  流萤有些哭笑不得,一遇到不喜欢的人,他就会称对方大叔。
  “大叔?哈哈哈哈哈~~~~~一雅!你终于吃不开了!”风间笑得有些发疯。
  “姐!姐,你就做嘛!求求你了~~~”
  流萤熬不过小鬼头的哀求,长出了一口气,走回来,脱掉大衣和外衣扔在椅子上。
  “唱什么?”流萤卷着湿漉漉的衬衣袖子。
  四人相互看了一看,森山莲嘴角一扬,“唱你自己的歌吧。不过之前,你最好换一下衣服。”
  流萤接过他手中的黑色男式衬衣,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衣。四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
  “小流流,下次可不要在其他男人面前换衣服哦。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绅士’!”风间的声音带着埋怨。
  流萤拽掉裙子,脱掉鞋与袜子,光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哆嗦。由于电器太多,地下室也不太冷。
  “好了。”
  众人回身,便看见那件衬衣在她身上大的不象话,完全可以当裙子穿。
  “莲,一雅,仁,别让小流流小看我们噢!”风间将鼓棒互击敲起了鼓点。
  莲此时已经把麦递给了流萤。
  “ 「缲り返す日々に 何の意味があるの?」/「人生有怎样的意义 重复每一天的生活」AH…我呐喊着
  AH 叫んで 飞び出す GO/起飞 Let's go
  履き溃した ROCKING SHOES/穿刻意剪坏
  跳ね上げる PUDDLE/跳跃过泥泞PUDDLE
  フラッシュバック/哦~FLASH BACK
  君は CLEVER/你如此CLEVER
  AH,REMEMBER/”
  流萤考虑到让他们熟悉旋律的问题,先唱了一段□部分,之后,紧接着从头开始唱,越唱越放松,逐渐的,四人抓住了主旋律,到后半程,完全与原作吻合。这点,让她十分吃惊,也惊叹于他们的技巧和对乐曲的领悟能力。
  “あの虹を渡って/那道彩虹将照亮清晨
  あの朝に帰りたい/就让我暂时回到过去
  あの梦を并べて/那些梦想正呼唤精彩
  二人歩いた GLAMOROUS DAYS/携手一起走过GLAMOROUS DAYS
  GLAMOROUS SKY???”五个人完美的结束了尾音。
  “阿莲,小流流,太强悍了!小流流,你原来是哪个乐队的?这首歌是你写的?”
  “莲,”一雅笑得魅惑,说明他的心情很好,“你找来了个宝贝呢。”
  “欢迎你加入 Black Cigar!”莲会心微笑并伸出了手。
  流萤看着那只手半晌,然后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那只受伤的右手,握上他大而纤细的手。
  “合作愉快。”
  之后,流萤大概了解了一下,这是只地下乐队,森山莲是队长,而一雅则负责联系场地演出之类,原本也是五个人,如他们所说,主唱走了,一度想让莲担起主唱的职责,可是又找不到适合乐队的吉他手。而且,下个星期就有一场演出。
  流萤将校服装进了纸袋里,套上了大衣,“再见。”
  “流流,明天还要过来啊!”
  “姐,明天我也要来!”忘渊很兴奋举着小手。
  “流流,不用担心功课,莲和一雅都是优等生,一定会帮你的。”风间开心地嚷道,“呐,流流,不可以再这么冷淡的看着人家!”
  莲笑了笑,说道,“别理他,人来疯。”
  “啊。”
  “我送你们回去。”莲看了看表,抱起忘渊。
  “大叔再见!风间哥再见,仁哥再见!”
  “BYE~~小家伙!”
  “嗯。”一雅看了看趴在莲肩上的小鬼,哼了一声。
  佐野摆了摆手,继续玩弄腰间的贝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个人由于流萤的提议,做公车回了家,才走到一半,就下开了雨。下车后的三人快速躲进了公寓里。
  “上来吧,我给你把伞。”流萤对莲说。
  “姐,能不能叫哥哥一起吃饭?”说着又仰头看向莲“姐做的饭可好吃了。”
  流萤有些奇怪,这孩子从来对大人没有熟络过,莲怎么就成了这个例外?
  莲看向流萤的脸,觉得不便再打扰,刚要开口拒绝,就被流萤打断了,“小渊难得这么喜欢个大人,留下吧。”
  电梯停到四十三层,三个人走出来,流萤掏出了钥匙。
  “租这公寓不便宜吧,要不要我帮你找别的房子?”
  “买的。”她的一句话,让他有些吃惊。
  进门脱掉鞋后,走出玄关,他发现70平的客厅内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式钢琴,室内家具都带有欧洲宫廷式的味道,华丽而简约。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喜好。
  “随便坐吧。要喝什么,啤酒还是白水?”流萤站在冰箱旁边。
  “啤酒。谢谢。”莲挑了挑眉,心想,这女孩儿绝对不能把她当成一般的未成年人看待。
  “小渊,去写作业。一会饭好了我叫你。”
  流萤将易拉罐打开,放在桌子上后,走进了厨房,“吃意面可以吗?”
  “嗯,你喜欢古典音乐?”莲走到音响旁边。看着满架子的古典交响乐和歌剧CD问道。
  “嗯。”
  莲伸手打开音响,低沉的音乐响起,几乎是立刻便答出了曲子,“拉赫曼尼诺夫C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
  流萤抬了抬头,看着他走到钢琴前。
  “你会弹钢琴?”莲将钢琴盖打开。
  “不会,小渊喜欢,就留下了。”
  “不介意吧?”
  流萤摇了摇头,莲将音响关了,坐在钢琴前,试了几个音。
  “我请人将钢琴调好了。”
  “Bosendorfor,琴很棒。全日本也没几架。”说完,钢琴的旋律由轻到重,慢慢明朗起来,现场版的协奏曲。
  她吃惊的看着他,慢慢地走到他的旁边,他的演奏决不输于CD里的名家,漂亮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穿梭。
  “看来,你也许真的能帮我的忙。”流萤嘴角透露出些许兴奋。
  “嗯?”莲停下来。
  “你在哪里上大学?”
  “国立音大。”
  流萤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指挥系。”
  “你从小学的钢琴吧?”
  “嗯。”莲点了点头,“我们四个都是国立音大的,一雅学的大提琴。风间是小提琴。仁是音大附中的高材生,在钢琴系旁听。”
  “我不要钱了,就当是小渊的学费。”
  “嗬,你真会物尽其用。”
  “是人!”流萤现在十分开心,一扫先前的郁闷。
  “你该多笑一笑。”莲真诚地看着她,想起她那身水,“学校。。。。。。。”
  “我能应付。”流萤转身走入厨房又开始忙碌。
  
  莲走后,流萤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带着热气腾腾的蒸汽走到窗户边看着东京的夜景,她的脑海里忽然闪出这么一句话。
  “当上帝为你关上一道门时,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命运的齿轮,早已在不经意间咬合了。
  
  




C17 食物的魔力

  
  之后的几天里,流萤穿梭在酒吧、学校和家之间,虽然疲劳,却也乐在其中,如果可以忽略掉学校同学的敌视就完美了。
  日本古代史,流萤最头疼的一门课,而又不得不听。每次看到“地中海”老师念念有词的甩着他剩不了几根毛的头发,都有冲上去将它们剔掉的冲动。
  就在流萤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个小纸团打在她的后脑勺上.她趁着老师不注意间,快速的捡起展开,“今天的家政课务必参加。有测验。”
  她回过头,挑起眉毛,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家政课也要考试。
  乾看到她递过来的眼神,低下头迅速的又写了一个纸条扔了过来。
  “家政课老师比较严格,帮个忙。我们准备好了材料!拜托了!”这便是流萤看到的。
  “你可以拜托其他人!”流萤写完,砸了过去,瞥了一眼黑着脸的却在认真听讲的手塚。
  乾急忙摆了摆手,写道,“手塚只会做鳗鱼茶。今天要测验料理。”
  流萤在纸条上画了一个大大的X。扔了过去,却被手塚快速的将纸条抓在手里。
  流萤扭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乾。于是,乾很小声很小声的对在手塚的身后说,“手塚下节课你被家政老师挡的概率为89.9%。。。。。呵呵呵。。。。。”
  手塚的额头具现化的布满黑线,家政课是他唯一的痛处,并且,家政老师又是个口味极其叼钻的古怪女人,在这方面从来不留情面。
  “呐,手塚,在担心家政课吗?不用担心啊,这次一定会通过的。”不二势要将腹黑发扬到底,“今天是四人一组,要做四道菜呢。手塚要不要考虑和我一组呢?”
  “不二,不要说得你每次都能过一样。”乾抽搐着嘴角。
  “认真听讲!”手塚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喂!要想过,就帮我堵人!”刚一说完,教室里一片寂静,人人都回望手塚背后那个奸笑的人,就听一声,“惨了。”
  不二的嘴角弯的不能再弯,手塚额头的青筋清晰可见。
  “乾贞治!”历史老头暴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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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熬到了下课,听这节课犹如对灵魂的折磨,流萤是这样感叹的。她不知道的是,下节课,手塚会和她在日本古代史这门课上一样郁闷。
  教室中的人走得快差不多了,流萤掏出一堆材料抱着电脑在站起来的那瞬间就被山一样高的变态眼镜男堵上了,乾的眼镜一反光,扯起邪恶的笑容。
  “呐,呐,好歹同学一场,帮一下忙!”
  “班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生!”
  “要是泷泽同学的话,一定不会被栗原老师骂哭的。”不二貌似真诚的说,实在在骂她脸皮厚。
  “啊,原来不二同学的脸皮也很厚啊,怎么骂,都还是那张脸。”
  “都少说一句!”手塚听不下去了,“下节课不许逃!”
  “啊,凉月没进过家政教室的门吧。正好,我带你一起去。”不二阴笑着。
  “敬谢不敏!”流萤在心理把这个腹黑的少年已经砍了十七八段了,“不二同学,也许是我后知后觉了,才发现这个班里竟然有两位面部神经坏死的人呢。也许,这两位同学很适合做情侣呢。”
  “这是不是就是中国人说的指桑骂槐?”乾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不,是指桑骂桑。”流萤平淡的看着他。
  手塚其实很无辜,两个腹黑斗嘴,还要把自己牵扯进来,骂就骂了,谁让自己十年八年不笑一次,可竟然被说成是GAY,这点是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泷泽凉月,我只说一遍,我的性向很正常!”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关我什么事。”流萤不咸不淡地说,“你要是GAY也只不过会让我更讨厌你而已,就像讨厌这个班里的GAY。”
  流萤明显指的是不二。
  乾在心理想,“流啊,你果然是骠悍的,没有哪个女生能在帝王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骂他,还说讨厌他。”
  “呵呵呵~~~果然有趣呢!”不二将目光射向流萤。
  “我说,快上课了。再不去,古怪老太婆又该发疯了。”乾打断了噼里啪啦的电火花,“流!你今天不帮也得帮!”
  乾笑的诡异,作势就要将流萤扛起来。
  流萤一惊,差点喊起来,“乾贞治,你想挨拳头吗?”
  “那换手塚来好了,他学过柔道。”乾退了一步,拍了拍手塚的肩。
  流萤看着三人决然的脸,长叹一口气,“走吧。”
  四个人一同出现在家政课的教室里,引起了不小的震荡。男生、女生都各怀心思。
  “你就是泷泽凉月?”一个年纪有60岁的老女人,带着呆板的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被扎成髻,黑色的管家职业装,更显得人刻板教条。
  流萤一扫刚才的不逊,恭敬的弯了弯腰。
  “流,你可以去演戏了。”乾心里腹诽。
  “好了,人到齐了,今天的作业是四道家常菜。手塚、不二、乾,希望你们今天能有长足的进步。大家自由分组吧。”
  “呐,栗原老师,凉月和我们在一组好了。”不二又开始整人计划。
  “啊,也好。”
  不二故作开心的握着流萤的手,拉着她去了一边。
  乾担心的瞟了教室里的女生们的眼光,“不二还是不放过她啊。”
  流萤早就料到了不二会来这手,走到一半时,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
  “你都准备了什么?”流萤冷淡的询问着。
  “啊,都在这里!”
  流萤察看着袋子装的蔬菜、肉、各种调料和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翻到最后,是一瓶辣椒酱。她抬起头,看着准备东西的人,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又低下头掏出需要的蔬菜。
  “红烧肉,清蒸鱼,鱼香茄子,清炒苦瓜。加一道冬瓜汤。”
  “喂,下次别说中文好不好?”
  “会做米饭吗?”
  乾点了点头。
  “先把米泡上。”
  “好。”
  流萤脱掉外套,扔在一边。卷起袖子,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你们俩别愣着,去把那些菜洗了。”
  “不是洗好的吗?”不二挑着眉。
  “蔬菜需要浸泡十分钟左右,才能去掉上面残留的农药。这是常识。”
  流萤从袋子里抓出活鱼。
  “等等!”手塚皱着眉头,总不好让女孩子杀生,看了看那条在小手里挣扎的鱼,“我来吧。”
  “你杀过?”
  “没有。”
  “那样鱼死的更痛苦。”流萤绕过手塚,对这水龙头冲了冲。
  “你手还没拆线吧。用不用戴手套?”乾站在台案的另一边说道。
  “不用,太不方便了。”说着,将鱼至于案板之上,拿起菜刀,准确无误的用刀背砸向鱼的头部,由于太过狠厉,有的人不忍看,撇过脸。有的人则满头黑线,还以为那是在砸自己,这个人就是不二。
  流萤砸了三下,手塚的嘴角抖了三次。
  她将死鱼撂到池子里,刮掉鱼鳞,开膛破肚,将内脏鱼鳃扔进垃圾筐里,上水清洗,动作迅速而轻快。准备工作就绪后,将鱼拿回案板,剔骨,只留下厚实的鱼肉,再侧切刀,抹盐,放入花椒腌制。然后,瞥了一眼呆愣的看着她动作的各位,提醒道,
  “不想交作业就继续看。”
  于是乎,三人又忙碌起来,可有不知道干什么。
  流萤放下鱼,走到手塚身旁,“这种香菇是需要热水浸泡的。”
  “好。”手塚跨到炉灶前,烧开水。
  “烧一锅,剩下的备用。”
  “菜好了,可以捞出来了,控干水,一会下锅的时候,才不容易溅油。”
  “再过五分钟,就可以做米饭了。”流萤将手放入饭锅,端着饭锅来到水池旁,“用温水作比较快,而且,你放的水太多了,水不能整个没过手背。”
  “肉洗好了,怎么办?”不二很认真地询问。
  流萤走回案板,将肉切成大块,然后递出菜刀,“要不要试试。按照这样切。”
  她一边看着不二切肉,一边又拿起一把刀切一些葱姜之类的配料。闲暇之余,她从口袋里掏出mp3插进耳朵里,听着音乐,等手塚那边的开水。
  水烧好了,手塚提醒她。流萤快速的将肉放进热水中去腥。然后捞出来,再已经加过糖、醋、盐、酱油、料酒的油中放入肉,快速的翻炒入裹汁,又加了半升的开水进去。
  “乾,帮我去老师那要高压锅。”
  “高压锅?你确定要用那个?”
  “要用。”流萤看了他一眼,将腌制好的鱼放入盘中,切下几片肥肉塞入刀口内,放入葱姜后,放置在蒸锅上,对手塚说,“十分钟后关火。”
  乾端来了笨重的高压锅,“你要干吗?”
  “把肉和香菇倒进去。”
  “我来吧。”不二抢先了一步,带着隔热手套酱整锅肉和泡好的香菇倒了进去。
  “现在怎么办?”
  “上火,冒气后压阀,十五分钟关火。现在刷锅。”
  手塚二话没说将锅拿了过去。
  “要做苦瓜?”不二看似很不喜欢这样蔬菜。
  “用热水过一下,就不会太苦。”流萤坐在椅子上,休息着。
  就在这空当,所有人都好奇,从来没人用的老古董锅,竟然被人用上了。
  “呲呲呲。。。。。”高压锅开始冒气,三人都望向流萤。
  流萤走过去,压上了阀门,“鱼还剩几分钟?”
  “好了。”
  流萤顺手将锅整个端下来。烧水,汆苦瓜。
  “茄子皮去好了吗?”
  “好了。”乾应道,“要切吗?”
  “切花刀。”
  “什么是花刀?”
  流萤示范了一下,就被切上瘾的不二夺了过去。
  “先别揭盖子。”流萤阻止道,却晚了,乾已经把盖子打开,一股清香的蒸鱼味已经飘出来,勾引着众人的馋虫。
  流萤抢过盖子,瞪了一眼,将盖子盖好。走回炉灶旁,将切好的苦瓜送进滚热的水里,然后又捞出来。关火,上炒锅,三分钟后,又一道菜做好了。鱼香茄子也在随后被做好,此时,刚好红烧肉也好了。
  40分钟都不到,四道菜一道清汤就好了。手塚请来了老师。
  “这是你们做的?”老女人讶异的看着四个人。
  “是的。”手塚面不改色心不乱的答道。
  流萤瞥了一眼他。
  “很好很好!”老女人兴奋的左尝尝右尝尝,“比中华街的还好吃。不错!满分!下次再接再厉!”
  “老师!我们也做好了!”老女人有些懊恼那边没眼色的孩子,她还想多吃几筷子呢。
  乾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可着劲儿的往自己嘴里塞。手塚和不二有些碍着面子,不好像乾那样没出息,但是,一筷子接着一筷子,不停的吃。直到铃响,四菜一汤,已经快被消灭殆尽。这才想起劳苦功高的人。
  三个人接二连三的抬起头,看着窝在旁边听音乐边看他们吃饭的人。
  突然,有两个声音冲了进来。
  “ne~ne~ne~你们不够意思!这么好吃得都不给我留!大石,都见底了!我不干!”菊丸英二扑过去,迅速的盛了碗米饭。解决残羹饭渣。就在众人的注意力被菊丸吸引时,大家忽略了一个闷头狂吃的人——梅田悟!
  “不良校医,不要跟我抢!”菊丸吼着,是要将整盆肉护住。
  “小流流又不是做给你的!”梅田恶狠狠的盯着肉。
  一堆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抢着,谁也没有注意到流萤和班上其他女生的面色越来越坏。
  流萤终于起了身,拿起外套,走过他们的身边的时候,轻柔且平静的说,“你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牵头的三人放下了筷子,沉思起来。今天的事情,势必会为她招来一大堆的欺负。
  手塚首先站起来,开始善后工作,以此来缓解心里那些不正常的急躁,是否,又要看见那样的她了,他在心里不确定的想着。
  
  “不二,有时候要适可而止。不然,后悔得可是你自己。”梅田轻轻的开口,只是在劝阻,没有任何威胁的口气。
  
  




C18 小怪物

  进入四月的第一个星期,春暖花开,校园里洋溢的满是花与青草的味道。
  在这样的生机盎然的季节里,网球部迎来了新的赛季,身兼数职的手塚每一天都活的充实而忙碌,学生会、网球部、训练占满了他所有的时间与精力。从那次的家政课开始,他与身边的流萤便很少有交集,除了上课之外,即使碰上也都是忙忙碌碌的擦身而过。
  只是,手塚也感觉到了,流萤在这些日子里慢慢的改变着。不经意间他会发现她嘴角泛起温暖的笑意,看向窗外的眼睛也不再是冰冷漠然。
  这种变化,不单单是手塚察觉到了,不二和乾同样感觉到了。这个女孩儿即使整天面对骚扰、羞辱与敌视,还是能沉浸在一种快乐的情绪里。他们很想知道,是谁,又让她改变了。虽然,那一抹笑容有时很短暂,短暂到难以捕捉。
  楚流萤现在是开心的,她终于找到了那扇属于她的窗户。每每想起身后那些动人心魄的旋律和身前震耳欲聋的呐喊,她空洞的心有种被填满的感觉。
  莲对她说过,她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她的歌声不仅能打动自己,最重要的是那种感染力强烈的吸引着每一个人。
  她喜欢那个几尺见方的舞台,喜欢着改变她人生的那四个人,更热爱着音乐。
  楚流萤郁闷、悲伤、甚至绝望的生命之路上有了曙光的照耀。她那堵塞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如果是梦,她希望这个梦一直不停的做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
  流萤躺在绿草丛中,头枕着双手,肆意的汲取泥土的芬芳,流经耳膜的大提琴的旋律刺激着大脑的神经,这一刻,她是幸福的,享受着大自然和音乐带给她的快乐。
  显然,命运之神总会捉弄她,让这小小的幸福,很快消失殆尽。此刻,她正被一双双被嫉妒充斥的眼眸所包围着,当感受到不善的气氛时,一双黑眸缓缓的睁开,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正欲离开,却被包围她的女生们阻拦在中间。
  “这么嚣张,连学姐都不叫吗?”说着,一巴掌就煽到了流萤的右脸上,ipod跟随着惯性跌落在地上。
  有个女生抬起脚狠狠地在上面碾了几下,再抬脚时,它已经坏得七零八落。
  “哎呀,真对不起呢。”女生脸上满是恶毒笑意。
  “还不叫吗?”领头的女生抬手再打,却被流萤抓住了手腕。
  此时女生脸上浮现起诡异的笑容,抽出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脸颊有些微肿,旁边的女生也都站在了她的身后。
  “泷泽同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坏你东西的,我赔给你还不行吗?你不要打我!”女生立刻哭泣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手塚严肃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会长!”其中一个女生跳到他面,指着流萤,“菅野学姐不过是想提醒她地上太凉,让她起来,不小心弄坏了她的mp3,可她动手就打人。学姐脸都肿了。”
  “是这样吗?”手塚严厉的看着流萤。
  流萤冷眼看着手塚什么话都不说,因为她相信他的判断力,这样小小的阴谋都看不破他也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以一年生的身份驾驭整个学生会。
  而手塚呢,其实在等她的一句话,只要她说,“不是”这两个字。
  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迈出那一步,可惜的是两个人都太过固执。
  手塚等待了半天,还是决定,“写完了检查再回家。现在立刻道歉!”
  流萤此刻的心带着浓浓的失望与酸痛。心,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正是她想要的吗?也许,流萤下意识的还是像每个女人一样,在遭受委屈时,能有人站出来替她说句话。她意识到,人,是多么复杂而又无法理喻的生物,然,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分子。理智与情感永远是矛盾的。
  流萤紧咬牙关倔强的仰头看着手塚,可两人的对视却被一个狠厉的巴掌打断了。
  她感觉到了,脸上的皮肤被尖利的指甲划开了。
  “学姐心软,我可不!学姐那巴掌我替她讨回来!”
  流萤皱着眉头,摸了摸脸颊,再看了看手指,果然染着鲜血。她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平静了来。她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蹲下身,捡起那些ipod碎片。
  “你是哪个班的?”手塚面色不善,冷眼看着那个打人的女生。
  女生看见如此的手塚,吓的结结巴巴,“一年三班。”
  “叫什么。”
  “大….大久保椿子。”
  “去给我写五千字的检查书,明天中午之前交到学生会。”说完,看向刚巧站起来的流萤,“以后不许接近网球场附近。”
  流萤面容冷然的向他弯了弯腰,两人同时转身,各自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
  流萤和手塚共同忽略了对方,流萤疏忽的是手塚有些微微颤抖的左手。而手塚对那双带着一丝希冀的眸子置若罔闻。
  
  ——————————————————————
  手塚刚踏进网球场的土地,就被斜靠在铁丝网上的身影拦住了。
  “梅田老师。”手塚冷淡却恭敬的行了礼。
  “刚才真是精彩呢。要不要看看回放?”
  “老师,我们还要训练。”
  “手塚,”梅田站了起来,抱着双臂,转身走出场地,“人的心都是脆弱的,有时候方法不得当,不仅会伤害了他人,也会伤了自己。”
  待梅田走后,手塚心绪更加烦闷的结果是,网球部的全体部被操练的累瘫在地上。
  “呐,手塚今天心情很糟糕呢。”不二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扭头看了看已经累傻的猫和神情有些复杂青学之母。
  “魔王,大魔王!”三年级的正选吼道。
  清泉坐在地上,心里有些后悔,提早将权力移交出去。
  此时,乾心里很明白,多半是流萤又惹到手塚了。
  手塚在训练完后,拖着疲惫的身躯率先走到浴室冲着澡。思索着,“今天太大意了,让其他的情绪干扰到训练。”
  十分钟之后,手塚换上校服,其他人陆陆续续进来了。
  “手塚,今天一起走吧。”不二边脱衣物边询问道。
  “嗯。”
  等到一干人一起出了校门已是黄昏时分。
  “ne~~ne~~肚子好饿。谁还有吃的?”
  “英二中午没吃饱的概率为7.7%,习惯性肚子饿的概率为92.3%,被手塚高强度训练所至的概率为100%”
  “ne~~对了,最近有一只地下乐队很红!”
  “你说的是Black Cigar吧。”乾接到。
  “贞治,你也知道?”
  “听朋友提到过。据说新换的主唱比以前的还要好很多。”
  猫使劲的点着头,“我朋友也这样说,昨天他传过来了现场的音频给我,一下就喜欢上那个主唱的声音了。Ne,他答应帮我买下个星期的票了。大石答应和我一起去了!”
  说着,就将手机掏了出来,“我放进这里了,给你们听听,穿透力超强的声音呢!”
  “呐,英二就托你朋友多弄几张吧。裕太和姐姐也喜欢那支乐队呢。据姐姐说,男性成员都很帅呢。”
  “哎?不二姐姐到底是去听歌还是看帅哥?手塚要不要去?”
  “啊,手塚100%的没有去过那种地方。算我一份。”乾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说道,“名不虚传。”
  “呵呵呵~~~”众人笑开了。
  “前面怎么了?”大石伸着脑袋看见一群窃窃私语的国中部的女孩子们。
  “ne,我去问问。”猫刚说完就不见了踪影,跟女孩子答茬他擅长也乐意。
  不一会儿,猫蹦回来了,一脸不得了的拉起手塚就往前跑,“手塚,你们班的怪丫头在打架!”
  “人呢?”当一行人跑过来时,已经不见人了,“刚刚就在这里的!不信你们问她们!”
  小菠菜绿们一见几位高中部王子学长兴奋得又蹦又跳刚才的惊吓已经无影无踪了,可瞬间被手塚的气势吓到,战战兢兢的看着众人。
  “怎么回事。”手塚问道。
  “有位高中部的学姐跟几个流氓打架。”
  “流氓?”乾着急了,一下子抓住小女生的手腕,“她有没有怎么样?人呢?”
  “啊?”菠菜绿痴迷的忘乎所以。
  另外一个小菠菜兴奋的接道,“那个学姐好帅,一对三都不是她的对手!啊,我有录下来!”
  她翻出视频,给众人看。
  “我说吧!我说吧,就是那个怪丫头,没看错!”猫指着手机画面说道。
  手塚黑了脸,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暴力。
  “呐,很厉害嘛!”不二撑着下巴点了点头。
  “彪悍。”乾推了推眼镜,只说出一个词。
  “我会被她打趴下的。”猫越看脸色越难看,想起了前段时间的那一脚。
  “学长,那个学姐是为了保护青学的学生。”一个冷冰冰的男生开了口。
  “嗯?”众人寻音望去,看见一个清秀的背着小提琴的国中部男生。
  “发生了什么?”不二问。
  “那些人调戏国中三年六组的清泉明美。那位学姐朝小学部去了。学长们我先告辞了。”行礼,走人。
  “小孩儿好拽哦!”猫看着远走的人的背影说道。
  “清泉?”不二看向乾。
  “嗯,副部长的妹妹。跟副部长不一样,存在感很容易被忽略掉。”
  几个人想去小学部那边看看,可被菠菜们挡住了去路,“学长们新赛季请加油!”
  “嗨!嗨!”
  “谢谢。”
  
  此时,众人都没发觉临街的CAFE里坐着一位穿着冰帝校服的年轻人。他玩弄着手里的手机,嘴角挑起邪魅的笑容,“哼,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是不是,景吾?”
  ————————————————————-
  “姐?姐的脸怎么了?”楚忘渊心疼的摸上流萤脸上的划痕,“又被欺负了吗?姐明明很厉害,为什么不还手?”
  “姐的拳头只未别人而挥。”流萤装热血,挥了挥手臂,“这就是你姐姐我的正义!”
  “BAGA!”忘渊噘着嘴,“姐是BAGA!”
  “小渊,姐好伤心,竟然骂我是笨蛋~~~”流萤蹲在角落里故作伤心。
  “姐!别装了,莲哥哥还有大叔他们要来家吃饭,快点,快点!”
  流萤被拉起来,朝车站的方向走去,流萤看着那张生动的脸,欣慰地笑了。忘渊,终于开朗起来了呢。
  ——————————————————―――――
  “死丫头!你肿着张脸明天怎么演出!”有人刻薄的说。
  “大叔,不许打我姐姐!”
  “笨蛋!钢琴练得怎么样了?这首曲子小渊只练了一个星期就会了。你都几个星期了,还只会弹一半。小渊,练琴的时候别分心,不许学你姐姐!”
  “啊!痛!大叔,轻一点!”
  “哼!”
  “流流,我还要吃!再给我下点面!流流~~~”
  “饭桶。”流萤忍着痛,看着给她上药的一雅,“一雅妈妈,女人要温柔一点哦,小心嫁不出去。”
  “死丫头,你最好给我闭嘴!”一雅终于被气的发飚,“我是男人!!!”
  “一雅妈妈,怎么能生这么大的气呢?”
  “哈哈哈,一雅,你就认了吧!”
  
  原本两个人的家,现在却被填满各种声音,楚流萤即便再难过,只要回到这里,便可以开心的活下去。
  
  上帝,是公平的。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过了50,这是个值得记录的数字,万岁,万岁,万岁!!!
萌死!

修了,修了,娘啊,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C19 手塚大魔王是怎样炼成的

  “为什么又打架!”教室里只剩下两人,一个是燃烧了一整天怒气的学生会长,一个是忍耐腰部和肩部疼痛面色苍白的女生。
  流萤无力和手塚争吵,而且,她和他几乎每次都在怒目中结束战火。
  流萤看了看表,四点了,心里盘算着,“今天没时间去接小渊,现在必须要回家处理一下伤口,让莲或者一雅妈妈去接他吧。晚上的演出服必须要穿长袖的了。”
  “泷泽凉月!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手塚打断流萤的神游。
  “啊?检讨啊,明天给你。”流萤开始收拾书包,将被画的乱七八糟的课本一一收进去。
  手塚看着心不在焉的流萤,有些气急。他的冷静被流萤一点点地磨光了,虽然表面上还冷这一张脸,可全映射在了动作上。抓她的胳膊已经成了他最常做的动作。
  “啊!”流萤尖叫了一声,惊的手塚手一抖,松开了不少,他很确定没有太用力。
  流萤扶着课桌,她肩头的伤口要比腰间的深的多。
  “你胳膊怎么了?”手塚的头脑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抓着她的衣领就要扯开。
  “你干嘛!”流萤痴呆的看着他,没料想到他竟然会脱她的衣服,反抗不了那股强大的劲力,所以大喊道,“你疯了!”
  “哗啦”衬衣扯开,他看到她的左肩头打着厚厚绷带。她几乎是立刻从他手里抢回了衣领,有些气喘的推了他一把。
  “原来班长大人还有扯女人衣服的习惯。”流萤眉头皱的死劲,讽刺道。
  手塚声音嘶哑又低沉的吼道,“你腰上是不是也有?怎么弄的,别废话!”
  流萤一惊,这样的手塚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确实有些可怕。
  伤口怎么弄的呢?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上个星期救了那个国中的女生后。
  流萤本以为这件事就此作罢。可偏偏没想到那群流氓会来报复。就在昨天晚上放学去接忘渊的路上,她被七八个混混堵到了,开始还认为是京都的那个畜牲又找来的人,可他们开口后才知道,是因为那个叫清泉什么什么的国中女生。而流萤从那天开始好巧不巧的都能碰见那个女孩儿。上次忘渊的事情是个教训,所以这回特地避开那孩子,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可谁知小姑娘沈不知鬼不觉跟了过来,躲在墙角偷偷的观察。好在,这帮人都没有察觉。
  以流萤的实力,收拾这几个人绝对不成问题。可偏偏就在打斗中杀出个程咬金。
  “学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女孩儿吓了一跳,匆忙回头,发现一个帅气的男孩儿挑眉看着她。
  “越前君?”女孩儿看见熟人,她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不顾一切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救救学姐!学姐有危险!”
  “啊?”越前龙马歪了歪头,看见一个瘦小的女孩儿在对付七八个男人。叹了口气,将背后的书包和网球袋放置在墙角,脱掉身上的校服扔给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儿,“呐,学姐,要是老太婆知道了可是会禁赛哦!要帮我保密。”
  女孩儿泪无语凝噎,使劲点着头。
  “MADAMADADANE!”说着冲进了混乱中,然后,吃惊的看着那张脸,“是你!”
  “臭女人!让你他妈的嚣张!”一个混混挥舞着棒球棍向流萤砸来,却被她轻巧的躲了过去,跳起,手刀砍到那人的脖子上,又解决了一个。
  越前这边连干两个,也被结结实实打了一拳。
  “滚!”流萤吼着越前,她是怕这群人也藏着刀。
  龙马皱着双眉不理她,此时的他并不理解她的用意,还剩两个他便放松了警惕。
  “妈的!老子今天给你点颜色看看!”两个混混掏出了刀,“怎么样,怕了吧。”
  流萤脸上满是怒气,和越前背靠背站着,她能感觉他有些紧张了。就在这个空当,她眼角发现了地上还有一个拿刀的正迅速的跳起来要刺龙马。她使劲的将越前推到一边,自己的腰部却被划伤了,她也趁机抬起腿,膝盖顶到了此人的胃上,人,顿时萎靡跌在地上抽搐着。
  她腰间的血水顿时浸透了白衬衣的一角。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流萤可没有放过这几个混混慌张的眼神,她已经猜到了,这几个大概是辍学的高中生,没用刀伤过人,这恐怕是第一次。
  她捂着左侧腰上的伤,站直了身体,对着拿刀的人说,“怎么,这样就怕了?”
  “你,你别过来!”果然,几个混混慌了手脚。
  越前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怒气横生地站在一边注视着局势。
  “刚才你们不是很有种吗?欺负女人的劲儿跑哪去了?嗯?过来啊,朝这里刺!”流萤拍了拍心脏的地方,“如果你们他妈的做好挨警察枪子的准备就朝这里刺!”
  “啊!”其中一个混混被流萤的气势吓哭了,拿着刀向流萤冲过来。
  越前彻底白了脸,以最快的速度将一动不动人拉往自己怀里,倒在了地上。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刀刃没进了流萤的肩头,又被带了出来。殷红的鲜血无止境的顺着胳膊流下。
  而持刀的人和另外一个已经下瘫在了地上。
  流萤从越前怀里爬起来,用看蝼蚁一般的眼神俯视着这群人,大吼道,“连见血都怕,都他妈的给我滚回学校上学去。出来好歹不是废物。”
  越前龙马黑着脸,跟在后面,心里感叹道,这简直就是现场版的黑帮片,而她,浑身散发的都是龙头的气势。
  
  流萤捡起外套走出巷口,对在巷口的拿着DV边哭边拍的女生说,“拍够了就回家去。”
  “学姐~~~”女孩儿关上DV,看着她身上那些伤口,“学姐,咱们去医院!这样不行。”
  流萤瞪了一眼她,“我还要去接弟弟。”
  “你流了好多血。”越前看着地上的点点血迹,提醒道,心想,“这女人白痴吗?会死人的。”
  “喂,你拿着我的书包。”越前指挥着清泉,跨步上前扶着虚弱不堪的流萤,“接你弟弟去。刚才,谢谢。”
  当流萤看到站在校门口等她的楚忘渊时,巨大的思想包袱没有了,光荣的晕倒在越前的怀里。
  三个人坐上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医院。医生们检查一下,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骨头,流萤在昏迷了两个小时后便醒了过来。
  她看见那个和她一起出生入死的男孩儿正听着音乐,而小女生一直不停的哭,和忘渊一起。
  “姐!你是大笨蛋!”忘渊看见她醒了,彻底放松下来,号啕大哭。
  “好,好,姐姐大笨蛋!”流萤举起右手擦掉他的泪珠,“别哭了,嗓子都哑了,姐会心疼的。乖!”
  “学姐~~~~我~~”
  “打住!”流萤揉了揉额头,“你不是小学生了,马上就要进入高中,人要有点承受能力!”
  “呜~~~人家害怕~~~”小姑娘肿着两只眼睛,“学姐~~~哥哥联系不到你父母怎么办?”
  “你哥哥?谁?”
  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位不算熟悉的人,那个曾经赶她的前学生会长。
  “泷泽,还记得我吧。”清泉凉介看着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女孩儿。
  “前学生会长大人。”流萤的脸,又变得冷淡。
  “泷泽,是不是也这么叫手塚?”凉介笑了笑,并不在意,“上个星期谢谢你帮了明美。”
  流萤不理会,下了床,几个人同时叫嚷着,“你要干什么!”
  “回家!”流萤心情恶劣,她讨厌医院的味道。
  越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将别人的话无视的很彻底。都对她说了,要住三天的医院,她却自己拔掉了手臂上的针头。就连清泉凉介都无奈至极摇了摇头。
  “你叫什么?”流萤看着越前的脸问。
  “越前龙马。”
  “151啊。”流萤快速的接道。
  越前瞪着她,“我哪点儿还是151!切!”
  “那,171?”流萤走进卫生间,换衣服。
  他靠在卫生间外的墙壁上,“172!”
  “没区别,小鬼。下次遇到这种事儿,滚远点。”
  “切!madamadadane!”
  “死小孩,是谁差点被捅到!”流萤真的发怒了,狠劲的甩开卫生间的门,牵动了肩上的伤。
  “小心点!”清泉凉介按住了怒气冲冲的却痛的疵牙咧嘴流萤。
  “知道了。”越前看着她,郁闷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谁都不可以说出去!”流萤环视着众人,特别看向了清泉凉介,“特别是那个多管闲事的手塚大人。”
  清泉凉介有些想笑,这对冤家还有的闹,“知道了。我先去办出院手续。”
  流萤低下头,看着忘渊,“还有你,不许对他们说。”
  忘渊在看到流萤警告的神情时,不甘心的点了点脑袋。
  “学姐~~~学姐~~~”眼睛一闪一闪的小女孩儿拉着流萤的手,说道,“要好好养伤~~~”
  流萤撇了撇嘴,算是答应了。
  此时的越前半天不看流萤,心里明显藏了什么。
  “小鬼。你是不是告诉手塚了?”
  “这不赖我!”
  “过来,让我打你一顿解解气!”
  “YADA!”越前向后退了退,这个女人和老太婆一样不能惹,“我只说了打架的事。没说别的。”
  “我受伤也没说?”
  越前点头。
  流萤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明天一定要躲过他。”
  越前和明美都听到了,坏笑起来,“你(学姐)也有怕的时候啊。”
  她不悦,“那个人太爱管闲事,常言道,多管闲事是指狗拿耗子之类的。”
  越前满头黑线,竟然把部长比喻成狗。怪不得数据男私低下要叫她彪悍女。
  “学姐,你好强~~~连青学的帝王手塚大人都不怕!”小女孩儿尖叫起来,“学姐,我崇拜死你了~~~~”
  “菠菜绿,别叫了!”
  “菠菜?学姐为什么叫我菠菜?”清泉妹妹哭着一张脸惨兮兮的说。
  越前指了指她那身校服,重复道,“菠菜绿。”
  
  流萤回忆完毕后,踅摸着一会怎么从这座举世无双的冰山眼皮底下逃走。
  
  “我会负责的。”手塚认真的说。
  “啊,你说什么?”流萤呆滞的看着他的眼睛。
  手塚压制住怒火,“我会对你负责!现在立刻。。。。。”
  。。。。。。。。。。。。
  手塚在说话之际忽然间感觉到小腿一阵剧痛条件反射性的蹲下,偏又立刻抬头抓住了踢完他就要逃之夭夭的流萤。
  流萤哭笑不得的抽搐着嘴角,在手塚的手上乱拍一通,辛苦的拽出自己的书包,捋起额前的头发,手指颤颤的指着他,吼道,“手塚国光,你。。。。。真是。。。。。”
  流萤转瞬间笑了出来,“比大熊猫还珍贵!”
  说完,溜出了教室。
  “泷泽凉月!”手塚地吼着这个名字,似要压抑腿上的疼痛。
  乾贞治站在门口,一脸憋笑的样子。他看见了流萤一路小跑快速的消失在拐角,而手塚坐回座位上揉着小腿。虽然不知道两人有发生了什么争执,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流萤踢了手塚是不争的事实。
  乾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手塚,那个谷原。。。。。。”
  可当他走近一看手塚的脸色,话到嘴边僵住了,推了推眼镜,转身,出了教室的门,小声地说,“同志们,做好赴死的准备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看官们,猛烈的来攻击我吧,别吝啬您的文字,砸墙也好,掏动也好,不给分都没关系,猛烈的来吧!

哈哩路哑!




C20 “We Will Rock You”

  流萤回到家后,将绷带扯下来,冲了个澡。却发现缝针的伤口渗出点点血丝。
  “糟了。”她先将腰上的伤口缠上了绷带。套上黑色的低胸小礼服。
  照着镜子,抚摸着左肩,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办,这也太明显了。”
  “啊,对了,用那个!”流萤跑到房间里到处翻腾,好在找到了一些人造水晶,一颗一颗摘下来贴在伤口处。看了看表,差不多五点,套上外套,拿着化妆箱,出了门。
  “嘀。。。。。”一阵汽车喇叭声引得流萤回头张望了一下,朝着黑色的车跑了过去。
  “一雅妈妈。”流萤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小渊,今天人多,一定要拽紧秀颜叔叔的手。不能再像上次到处乱跑了。知道了吗?”
  忘渊点点头,嘟着嘴看着流萤的肩不语。
  “好可爱!!”流萤忍不住单手抱住忘渊,忘渊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上,羞红了脸。
  “对了,一雅妈妈,”她不顾一雅额头的青筋继续说,“谢谢你今天帮我接小渊。”
  “闭嘴。”
  “一雅妈妈,干嘛这么小气!”
  “有力气就休息。”
  “好。”
  
  ————————————————————
  “流流~~昨天没见你,好想你!”
  “饭桶闪开,别挡我。”流萤侧步躲开了风间的拥抱。
  “阿莲,小流流好冷淡~~~”他眼睛下挂了两颗巨大的泪珠跑到正拨弄琴弦的莲的身旁。
  “我看你是想她做的饭了。”佐野仁低头调着贝斯。
  “小仁,吃醋了。”
  “死丫头,不许叫我小仁!”仁抬起头,瞪着眼。
  流萤一边给自己画着浓重的烟熏妆,一边斗着嘴,乐在其中。
  “姐~~”
  “嗯?怎么了?”流萤从镜子里对身旁的忘渊说。
  “姐,好漂亮~~~”
  “真的吗?比一雅妈妈还漂亮?”流萤眼睛一弯。
  “嗯!和不画妆的一雅妈妈差不多漂亮。”小头点的一个劲儿的。
  流萤嘴角抽了,不作声,卷着头发。
  “哈哈哈哈~~~~小孩子就是诚实!”
  “野人,要不要试试我的方法,要不然再过几年你就要仰视我的小渊了。”
  “你这个恋弟狂!”佐也最忌讳提他的170cm的身高,因为整个乐队,除了流萤这个女性,属他最矮。
  流萤卷好了头发,调着黑色的颜料,“一雅妈妈先画吧。”
  说着,拽起他手臂的时候,牵动了伤口。
  “怎么了?你今天脸色很差。”一雅低头询问着。
  “嗯,那个。。。”流萤含糊不清的说着,拿着画笔快速的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绘上张显个性的花纹。
  “啧啧,男人、女人都要尖叫了!”风间看着一雅那张上了妆的脸叹息着。
  一雅顿时抄起一个塑料瓶子砸了过去。
  “啊!”风间捂着额头欲哭。
  流萤皱着眉喊道,“不许哭!我没时间再给你从新化妆了!一雅妈妈不许动!”
  果然,一雅被她的气势压倒了,右手僵在空中。
  “好了!下一个!莲过来!”
  “小流流,好可怕~~~”
  “为什么每次都是黑莲?小流流?”
  “那要画什么,粉色的?”流萤认真的作画。
  “白色的也行啊!”
  “猪头!亚州人的皮肤泛黄,你给我画朵白色的!你当莲是黑人吗?”其实是骗人的。
  “啊嗯。受教了!”
  “再说,像白莲的人也不是莲。”流萤脑海里闪过一张漂亮的脸。
  “那是谁?”
  “一个同学。”
  “啊,啊,”风间坏笑起来,众人都将视线投在了她的身上,“有奸情噢~”
  “浩志,误会了。”流萤停下笔,转身认真的看着风间,“那样的男人我找惹不起。而且,现在我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流萤继续画着黑莲,“再说了,他之余我,是洪水,也是猛兽!我可不是自虐狂。你知道他的外号是什么吗?面瘫!冰山!冷气机!天知道我最怕冷!”
  “小流流,你很讨厌他?”风间小心翼翼的问着。
  “讨厌?你错了,我很欣赏他!这人到哪都是人中龙凤。我听说,他是学校唯一参加全科竞赛的人。”
  “这么厉害?可是小流流也很厉害,比莲和一雅都要强!”
  “啊,如果她可以将日本史提高60分的话!”毒舌男从外面钻了回来,“今天人很多。”
  “你的生理期来了?”莲半天才问道。
  “啊。。。。”她头疼他们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应该刚过!”
  四人齐刷刷的转头或抬头看向佐野,共同问着,“你怎么知道!”
  他将一张红脸别过去,“猜得!”
  众人在心里闪出大大两个字“撒谎”
  
  “过来!”流萤瞥了一眼毒舌,提起画笔,“要我给你化卫生巾吗?”
  刚说完,她的头顶挨了一记手刀,转头怒目,“一雅妈妈!你又暴力!说了多少次,不许打我的头!”
  “活该!”众人红着脸瞪她。
  “莲,她要好好教育了!”一雅揉着额头痛苦的说。
  “嗯!一定的!”莲说的有些咬牙。
  突然,众人想起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忘渊,流萤一慌,四处看了看,颤声说,“人呢!”
  扔掉手中的画笔,就要向外冲。却被莲抱住,“别慌,别慌!”
  “我们出去找!”一雅率先跑出了休息室。紧跟着风间,莲走前看了看仁,他随即点点头回应。
  仁捡起画笔拉起流萤的手放在其中,摸了摸流萤的头发“没事的,好歹快11岁了,又是男孩子。”
  流萤摇头,低声说道,“那孩子好不容易才恢复,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别咬了!赶快给我画!”仁用拇指拽出被流萤快要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嘴唇。
  流萤提起笔,忘魂失道的画着,画了几笔后,又擦掉。
  “姐~~~”楚忘渊低垂着脑袋,一幅犯了错在忏悔的小狗脸。
  “楚忘渊,你他妈的再敢给我乱跑,晚上就甭指望在我床上睡!”流萤茶壶状的吼道!
  “这是啥姐弟,一个恋姐,一个恋弟!”众人在心里叹息。
  
  夜幕降临,露天的舞台上,灯光闪烁,音乐轰鸣,人潮沸腾。当DJ报出“Black Cigar”时,台下的人们High到了沸点。
  “加油!”五个人伸出手,交叠在一起,“今天也要玩的过瘾!”
  流萤脱掉外套,被莲牵着走上了耀如白昼的舞台之上。
  流萤朝着麦克风走去,将它调整好高度,台底下的人潮中,有人大吼,“Olivia!”
  “嗨,嗨!我听到了,从后面!”流萤笑着指了指身后的地方,“大家今天都很High呢,要注意安全噢!”
  台下一片笑声。
  “啊,为了让大家一直一直High到最后,现在要问问我身后的帅哥们,你们准备好了吗?”她侧身笑眯眯的看着莲等人。
  当莲的大拇指伸出来的时候,流萤转过身,看这台下的人群,“那就让我们开始吧!GIMME ALL OF YOUR LOVE !!”
  
  

  
  “ne,好震撼的声音。”菊丸呆傻的看着台上人,然后整个人兴奋得跟着音乐又蹦又跳,“大石!好棒对不对!”
  “周助,那小姑娘好可爱,光着脚唱歌呢。一雅好漂亮!莲好帅呢!”
  不二无奈的承受着自家姐姐的魔抓,内心确实被这个叫Olivia的声线震撼了。
  “手塚,来感受一下气氛吧。别阴沉沉的!”乾拍了拍手塚的肩膀,“这女孩儿的声线很宽广呢。声音和音乐都很棒呢。”
  
  此时的一干人并没有将学校的泷泽凉月和台上Olivia联系起来,即便是声线如此的相似。等到确认时也已经是几个月以后了。
  
  唱完一曲的流萤,因为在台上跑来跑去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身上的伤又开始发作,“呐,High吗?”
  台下的众人,一齐回应了她。
  “呐,想听新歌吗?”
  “想!”
  “okey,okey!”音乐响起,她的食指朝向台下一指,右眼一眨,“Who Knows!”
  
  

  
  “哎?变风格了~~~”菊丸使劲摇晃着已经快晕过去的大石。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呢。”不二歪着头,看着台上。
  “不二,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耳熟。手塚你觉得呢?”乾疑惑的问着身边的手塚。
  “嗯!”
  “哥!真的吗?你一定要好好留意!”裕太一脸激动,完全成了乐队的fan了,“哥,你看见他们戴那个骷髅介了吗?”
  “看到了。”不二朝着弟弟点点头。
  “那个只有BC的成员才有呢。市面上根本找不到!Oli的那枚应该是请人特制的!”
  “据说Oli还是个高中生,到底是哪个学校的谁都不知道,BC将她的消息完全封锁住了。”裕太完全没有平时的稳重。
  “手塚,我好像看到海棠了!”乾推了推眼镜,“啊,那不是。。。。四天宝寺的。。。。。”
  “呐,今天熟人可真不少呢。”不二笑道。
  “拜托,你们认真听歌好不好!”菊丸瞪着眼,回过脸去又是另一幅表情。
  “似乎都是偏重快歌呢。”不二提出质疑。
  此时不二弟弟和姐姐相视一阵奸笑,“我们有好东西!”
  不二看见那笑容也不为所动,“看来姐姐和裕太私藏了。”
  乾和手塚也注意到了,扭头。
  “Oli练歌的时候被我一个朋友碰到了,偷偷录了下来,是凯尔特音乐呢!”
  “噢?”不二有些吃惊。
  “天籁!”不二姐姐给出了最高评价,“这个孩子和你在网球上的天分一样呢,周助。”
  “所以姐姐很喜欢这个乐队啊。”不二听到这个评价,倒想起了泷泽凉月,她空灵的歌喉可以让人迷醉其中。
  “呐,”流萤取下麦克风,笑颜大开的对台下的观众说,“大家!过不过瘾!?”
  “不过瘾!”
  流萤歪着头,故作为难,“那怎么好呢?好为难呢!要不这样吧,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流萤四处看了看,惹得哄堂大笑,“NE~~下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六晚上在Stanful有专场,大家可以继续玩儿噢!大家会不会来?”
  “会!”
  “呐,女孩子们,今天的一雅漂亮吗?”
  “漂亮!”尖叫声四起。
  “今天的莲是不是更加的帅?!”
  “Hi(是)~~~~~”
  “好的,好的!”
  此时鼓点响起来了,以示抗议。
  流萤转过头,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女孩子们,我们的浩志抗议了呢,来,我们也要给他一些鼓励!”
  “啊啊啊啊。。。。。。。”
  “女孩子们好热情呢,呐,你们喜欢小仁吗?”
  “喜欢,好喜欢!啊~~~”
  “呐,男孩子喜欢olivia吗?”
  “喜欢!”
  “那女孩子呢?也喜欢oli吗?”
  “啊~~~最喜欢了”
  “我也爱你们!!!”
  “最后一曲了,是很帅的曲子呢!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属于自己那扇窗。Glamorous sky!!”
  

  
  手塚、不二、乾、菊丸、大石、不二姐弟,在最后的一曲中,沉默不语,大家都静静地聆听着台上那多变的歌喉,体会着歌词的寓意,沉迷于oli沉入音乐之中的神情。
  他们意识到,Olivia这个人正被音乐所打动,而台下的人则被她和她的歌声所震撼。
  “oli!oli!oli!”当歌曲最后一个尾音消失在天空中,台下的众人一齐喊着这个名字。
  流萤撩过头发,沉静了下来,说,“呐,oli在这里要宣布一个重要消息。不过,先要听一下这个!大家猜猜这是谁的声音。”
  流萤从一雅的手里接过手机,把它放在麦前,轻快的男声流泻而出。
  台下骚动了,“莲!莲!莲!”
  “Bingo!很想听完整版的是不是!”
  “想!”巨大的吼声冲上云霄。
  “这就是我要对大家说的,从下次舞台开始,BC每个人都将成为主唱!都有solo!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
  观众席上寂静了然后爆发出热烈的吼声,“BC!BC!BC…….最高!”
  “加油!”
  “呐,说再见之前,要告诉大家,一雅的声音。。。。。啊!好痛!”流萤抱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肇事者。
  一雅抢过了话筒,“抱歉!这家伙High过头了!大家回家时请小心。今天也谢谢大家了。”
  “那家伙的表情好有趣~~~ne!挨揍了呢!”菊丸指着台上,大笑不已。
  “啊。”不二挑着嘴唇笑了。
  手塚倒是冷静,因为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今天踢他的那个人的身上。
  乾在手塚的身边飞快的记载着,“手塚。。。。。心不在焉。。。。第一次看摇滚祭的表现。。。。。。。”
  “乾!不要记没用的东西!”手塚瞥了一眼本子,“晚了!都准备回家。”
  
  ——————————————————————
  手塚放下手中的书,摘掉眼镜,揉了揉酸胀的双眼。身体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书桌上摆的锦盒,伸手将它打开。盒子里绒布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四个十分漂亮的打火机,一看就是女生用的。
  他拿出一个,轻轻摩挲着,想起今天在学校里自己从未有过的冲动,不禁蹙起了眉头。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她粉黄色的内衣,一阵热血冲头而上。
  安静的房间内,多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少年的手掌撑着下巴,脸部肌肤像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白里透着红。嘴角常驻的冷毅早已不复存在,而少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首歌曲,《GIMME ALL OF YOUR LOVE》Tommy heavenly6
第二首歌曲,《Who Knows》Avril Lavigne
第三首歌曲,《Glamorous Sky》歌手不用说了吧
歌词,我不喜欢拿它冲字数,所与就不放了!!
大家可以听听我放的音乐,好进入状态,hehe~~~




C21 今夜,你是否寂寞如兮

作者有话要说:上升吧,上升吧,我的留言,我的点击率,我的收藏~~~~~~~~~~

歌曲名称 《I Hurt Too》 Katie Herzig
  当流萤睁开双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在黑暗中的天花板,而鼻腔里充斥的满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一切让她熟悉到恶心。搜寻了一下记忆,发现下了舞台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只记得,眼前一片漆黑之后失去了知觉。
  她扭头看了看,能看清楚四个轮廓,歪歪扭扭的斜靠在沙发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其中还有个小身体夹在他们当中。看到如此,她冰冷的心突然温热了起来。刚熟识的那些日子里,她在想,到底是他们在利用她,还是她在利用他们,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在那么不经意的一瞬,她的心,就被他们温暖了。
  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窗外灿如繁星的夜景,心头刚注入的幸福感又被抽离了,她不知道是那夜景让她感到寂寞,还是自己心底的寂寞感染了窗外的世界。半晌之后,她抬起右手,抚摸上脸颊,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掉泪,因为已经忘记了为自己哭泣,所以,诧异万分。
  森山莲睁开眼,便看见少女呆坐在病床上,双眼注视着窗外的美景,只是,本该是欣赏的眼神,却被浓郁的寂寞之泪所覆盖。他看得很清楚,眼泪顺着她脸部的弧线蜿蜒而下,直至溶进衣领。这一刻,他感到了她从未透露出半分的悲凉之情。
  女孩儿突然张开了口,无声的一张一合,唱着一首伤感的民谣。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看到自己的心快要窒息,专注到连身边的同伴已然醒来也没有发觉。
  他与他们一同感觉到了,女孩儿的心,已在他们触及不到的地方。
  就这样,五个人睡意全无,看着华灯退去,晨光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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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被流萤赶了回去,说什么也不让留在医院里,怕被人认出来。
  四月清晨的风有些寒意,风间竖了竖衣领,掏出香烟递给众人,点燃抽了几口,表情竟然添了几道以往没有过的伤感,低着头,开口道,“每多见一次面,就觉内心的无力感又加剧了一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们只要站在她身后,让她永远唱下去。”莲,突然想开了似的,挑起嘴唇微笑道。
  “昂,莲说的对,她需要的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要能跟她并肩站在一起的人。”一雅,豁然开朗,大步朝前走去。
  一直默然不语的佐野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窗户,那眼,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转身,微笑着离开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一天,病房没有什么人再来探视过。流萤和忘渊,讲着故事、唱着歌,欣赏着春光,就这样安静的渡过一整天,这是属于他们的难得悠闲的时光。
  
  三天之后,终于纸包不住火,住院的事,终于被梅田悟知道了。人气势汹汹的来了,流萤乖乖的被教训了一顿。这个乖乖的,也只有她自己会这样认为。而实际上,梅田又被欺负的哀怨连连。
  
  梅田,终于被流萤打发走了,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当机立断去办理出院手续。
  当回来时,不巧的遇见了那个本不该在医院出现的“白莲花”大人,一息间,流萤的头脑中突然冒出了电影《黄飞鸿》中的白莲教的口号里那句刀枪不入什么什么的。从某种层面上来讲,她认为,他就是个“刀枪不入”男人。为什么用“男人”,这个词,她觉得他远比一些成年人都要成熟,且目光远大、胸怀大志,如果去掉逼人抓狂的毛病就更完美了。
  两个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对视着,走来走去的护士、病员都猜测着他们是否是对有着凄婉爱情的情侣,源于,流萤穿着病员服和那张异常苍白的脸面,当然也包括手塚那双震怒的桃花眼。殊不知,其实,他们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罢了,至于这一点,只有流萤这么认为。
  旁人的臆测,被两个人发觉到了。流萤可悲的叹了一口气,钦佩日本的想象力如此丰富。走了两步,靠近手塚,眼睛瞥了一眼他的左臂,诡异的开了口,“坏了?”
  如果可以,手塚想把这个双面女人立刻塞进国语课堂上去。
  “复查,没问题。”简单干脆,没一个废字,“什么时候出院。”
  “一会儿。”流萤本想说再见,看着他那张脸又说不下去了,她只不过踢了他一下,对男人来说小CASE而已,心里逐渐上升的那内疚让她很是诧异。
  她低喃的说道,“还真是复杂。”
  “So,Jiane!”说完,朝前走去。
  可又一次被手塚抓住了胳膊,死死的!
  “疼!”流萤嘴角抽了下。
  “几号病房。”手塚并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而且,他也不认为她是什么香什么玉。
  “干吗?”流萤挑眉,明知故问。
  手塚不语,拽着她朝服务台走去。
  她不想丢脸,随即说,“1315”
  “大石,泷泽住在1315。有事你就先回。”一通冰冷的电话,彻底打掉了流萤侥幸的心理。
  她被他拉扯着上了电梯。电梯里有几分姿色的女护士、医生一脸艳羡或嫉妒着她,时不时瞟向手塚那张白皙俊俏的面容。一脸猜测,不忿的在心呐喊,“为什么跟这个没姿色的小丫头搭上界的净是些帅哥美男。”
  流萤往后缩了缩,小声地说了一句,“还不松开,我在电梯里能跑到哪去。”
  手塚不为所动。
  流萤再接再厉,晃了晃手臂,“你不累,我还累呢。”
  听到这里,手塚皱了下眉头,松了手。
  她以为这下可解脱了,但是下一秒,与她冰凉的手心相贴的是一只又大又温暖且有一些薄茧的手。流萤下意识的闪开,却被牢牢固定在对方的手掌之中,怎么甩都甩不开。
  然后,一道道绝望的视线砸在她的身上,如刺再芒。
  “如果,我再踢你一脚,会有什么下场?”流萤破罐子破摔,索性任由他去了。
  手塚斜视而下,一脸不敢苟同的样子,差点就说,“你怎么就不能做个平常的女生?”
  “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下场。”流萤读懂了他脸上的表情,哼道,“你这人就有点好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居家出气必备良品。”
  手塚差点忘了这个女孩儿骨子里其实和不二是同类型的。
  “就如同□时必不可少的安全套一样!”
  电梯里所有的人都僵硬了,包括握着她的那只手。
  然后,手塚青着脸拉着人下了电梯,在电梯关上前,向众人赔礼。电门关闭后,所有人都可叹,怎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里。
  流萤此时已经恢复了冷淡的颜面,因为迎面而来的是他的队友,大石秀一郎,他眼睛胶着在两人的左手和右手上。
  手塚选择无视,而流萤则是面色不悦的看着来人,什么也不说,随着手塚的手,进了病房。
  忘渊正在整理流萤的为数不多带来换洗的衣服。
  “不是说了吗,我自己上来收拾好了。又不听话。”流萤抢过衣服装进包里。
  忘渊看见来人,便鞠躬,“手塚哥哥、大石哥哥好。”
  “小渊,才几个月,又长高了。”大石率先开了口,“小渊,你正长身体,一定要多补充营养,多喝牛奶,才能长得高。”
  “啊!是!姐每天逼我喝很多很多牛奶。”忘渊笑嘻嘻的说着。
  不管是手塚还是大石,都感觉到这个孩子已经改变了许多,“哥哥,是不是越前哥哥告诉你们姐姐打架受的伤?”
  “打架?”大石惊了,“你又打架?这次为什么?”
  流萤知道了,手塚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忘渊吐了吐舌头,看了看自家姐姐面无表情的脸,“惨了。”
  “怎么回事?泷泽同学,这件事要是被学校知道了会被处分的。”大石滔滔不绝的像是在念经,他完全有让人头昏脑胀的能力。
  “大石哥哥!”忘渊皱着眉头打断了他,“我姐是为了。。。。。”
  “忘渊!”流萤拍了拍那颗小脑袋。
  “让他讲下去!”手塚寒气逼人的说。
  忘渊有点惧怕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流萤,又想为她打抱不平,完全不顾阻拦继续讲道,“那天菠菜绿被流氓骚扰,姐为了救她才出的手!为什么要说姐姐的不是?受伤也全都因为那些流氓又来找麻烦!再说了,难道一开始就要弃菠菜绿于不顾吗?任由她被坏人欺负?正义呢!正义哪去了?姐是为了他人才站出来,而且,那天是流氓先动的手,要不是姐身手好,早就被他们打了!姐一直教育我,要做一个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这样的姐姐是我的英雄!我想手塚哥哥和大石哥哥看见这种情况也会和姐姐一样站出来,保护弱小!”
  手塚看着他若有所思,而剩下的两人则是一脸木然,当流萤清醒过来时,捧着忘渊的脸,忘乎所以的亲起来,然后回头,看着两个人,开心地说,“我弟弟是天才!不愧是我楚流萤的弟弟!”
  “姐姐,还有外人呢!”忘渊脸红噗噗的霎是可爱。
  “她是笨蛋。”手塚目不转睛的盯着忘渊的眼睛,“如果没有完全自保的能力,受到伤害的不止她!”
  “不是的,姐完全有能力,只是,”忘渊低下头,“只是,每次都出差错。”
  “没有考虑到突发状况,就是她能力不足的表现。”
  “笨蛋?”流萤的声音有些扭曲。
  手塚坚持自己的观点。
  流萤耻笑道,“啊,脚下拜将!被笨蛋踢到的你更是笨蛋中的笨蛋。”
  大石快要晕过去了,他从小学就认识手塚了,从来没听他骂过人,好,就算这不算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可自从手塚国中时候被学长打过后,谁还敢对他拳脚相向,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踢了他,现在还出口骂人,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谁来救救他。
  “小渊,去检查检查,还有什么落下的。”流萤拿起自己的衣物走向卫生间。
  流萤洗了一把脸,觉得自己幼稚的可笑,竟然和手塚斗起嘴来,“一遇到他就不正常。”
  “姐姐!手塚哥哥把你的打火机和烟没收了!”忘渊等到流萤出来以后说着,脸面上还挺乐意。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她心疼那个打火机,已经被他没收了好几个了。
  忘渊一脸被猜中的表情,“姐,你真厉害。对不起,下次不说谎了。”
  “走吧。”流萤看着自己的行李被手塚早就拿在手里只得牵着忘渊的手。
  手塚与大石将流萤送到家门口。
  “放在这里就好了,我自己拿上去。今天谢谢两位。”流萤礼貌的用语让两人摸不着头脑,“小渊,你先上去。”
  “嗯。手塚哥哥、大石哥哥再见!”说完,抢了流萤手里的行李进了楼洞。
  “那我们也回去了。”大石说道。
  流萤不语,弯了弯腰,表示谢意,手塚率先迈开步伐,然后是大石。
  人没有走远,流萤便朝那两个背影开了口,“大石同学。”
  “还有事吗?”大石又转回头,手塚也停下了脚步。
  流萤低着头,开口道,“大石君很担心吧?”
  “什么?”大石有些呆愣。
  流萤冷笑了一下,“当然是手塚部长,你不是在想,我是怎么迷惑了他,竟让他拉我的手?”
  “我。。。。。”大石被堵得说不出来任何话,因为当时他就是那么想的。
  手塚不悦,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如果真的担心,就好好劝劝你家部长。我是泷泽凉月也好,楚流萤也好,都不会是他的责任。他的责任在你们网球部、在学生会,就是不会在我。还是说,你们想跟不二周助一样把我逼出青学?”
  “你误会了!不二不是这样的人。”
  “也许他不是有心的。可是,造成的影响、她们的目的就是这样。我也能理解他和你们的心情。看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了吗?”流萤看着他们之间这100米的距离,淡然的说着。
  手塚立刻明了缘由。
  “保持这样的距离,互不干涉,对你们对我都好。”她看了一眼手塚,抿着嘴,撇过头,说道,“算我求你。”
  他知道,她是骄傲的,同自己一样。可是,竟然率先低下了头颅。
  然后,流萤的表情狠厉起来,“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在学校,施加于我的,一咬牙也就过去了。可是,如果有人伤了小渊,那我劝你们,最好把你们那些女生一个个都保护好了,不定准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不是在威胁,不是在警告,我只是陈述一件实事。希望你们能重视。”
  “出了什么事?”大石一脸哑然,“小渊?”
  “小渊最近身上带着伤,又青又紫。”
  “小孩子之间的打架吗?”大石不解的问道。
  “如果是那样,我用的着对你们说吗?高中部有些女生的弟弟也在小学部。”
  “泷泽同学,你是不是想多了?”
  “不相信吗?还要让我指名道姓的挑明?”
  “你查过了。”手塚冷冷的说着,似在询问,似在陈述。
  “他说他能应付我就没有插手。如果,事情再持续下去,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不反抗有我自己的用意,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一直忍耐下去。不过你们放心,我欠网球部的,只要不牵扯到小渊,我是不会怎么样的。言进于此。”
  手塚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里。心头既酸涩又愤怒。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仅仅是为了她那句“我不是你的责任”?还是自己的心意被她无视?心意?不,她说的对,那只是责任。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是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动摇的人。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步伐坚定地走下去。
  在他的内心深处,理智的情感正排斥这种非理智的情绪,似乎,理智又插上了胜利的旗帜。
  大石这个旁观者,及时的察觉到好友最近的竟然频繁出现了急躁的情绪,却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
  
  情,这个字,是最难捉摸,更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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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医院。
  “小萤萤,我来接你出院了。”梅田扭着他那水蛇般的腰身,纤纤玉指点开了并没有合拢的病房的门。
  然后。。。。。。。。。。。呆若木鸡的与病床上七老八十的婆婆两两相望,十字形青筋暴起,嘴角抽搐不已。
  “又被。。。。。。。。耍了。”
  
  一群乌鸦飞过,嘎嘎的叫着“aho…aho…aho…”
  
  




C22 幸福,遥遥无期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流萤依旧是旷课连连,只不过,很少再能被手塚抓到。她聪明的占领了梅田的据点,为所欲为。而梅田一边捶胸顿足的懊恼,一边欣然享受每天一顿的贿赂。
  
  不论是手塚还是不二和乾都明显的感觉到了,流萤在有意识的和他们回避。本来就很少的见面变得更是寥寥无几。
  
  另一方面,学校的女生们,更加肆无忌惮的以整流萤为乐。以至于内容不堪的闲言碎语相继涌出。而在其中最大的流言正整版的贴在学校的公告栏里。
  
  “援交女?”一个女生嗤笑到,“真符合她的身份呢。”
  “是不是真的,为了2万就做?”另一个女生捂着笑开的嘴唇,“长成她那样的,大概只有老男人才会。。。。。。。呵呵。”
  “说的就是呢!”
  不少男生一脸坏笑。心底不知打得什么算盘。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感到身后一阵阴冷,片刻之间鸦雀无声,只是,没一个人敢回头。
  手塚中午结束训练后,看见布告栏有成堆的围挤,走过去一探究竟,不想却看见这种无聊的东西贴在黑板上。众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他走了过去,撕下了那张贴有涩情合成图的传单,“谁贴的,课间到学生会说清楚,拿出你的证据,不然,写一份5万字的道歉信,在全校公布。妄想蒙混过关,趁早打消你的念头。”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看着手塚和不二走进教学楼。两个人回到教室时,发现流萤站在窗户边,那背影孤独又萧索。
  不二此时的心情尤为复杂,事情演变成这样,完全超脱了他的掌控。
  手塚的眼睛滑过她的课桌、书本,上面写满了恶毒的攻击性话语,“□你去死吧!”这已经是最普通的了。桌子上摆着皱皱巴巴肮脏不已的资料,那是她要翻译的内容、她的工作,显然那是被从垃圾里翻找出来的。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握成了拳,而不二,撇过头安静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一天,流萤早退了。乾靠在窗户上透过它看着那个身影出离视线之外,轻喃出口,似乎对教室里仅剩的两位队友诉说,也许是对自己说也不一定,“真的要坐视不理?这样好吗?”
  手塚不语,他此刻认为,从现在开始只要不偏袒任何一方,公正的去处理,事情也许会很快平息。
  
  但是,往往事与愿违。
  
  离接忘渊的时间还有很早,流萤便独自一人带着空洞的心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今天,她实在是无心再在学校呆下去。
  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忘渊最爱吃的一家甜品店,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板娘很年轻,不过三十上下的模样,一见是熟客来,便亲切的开招呼,“小流,不乖哦,翘课跑到我这里来。”
  “静流姐。”流萤笑了一笑,在窗边的老位置坐下。
  “还是老样子?”
  “嗯。”
  “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爱上这个味道了。”静流发现了她那勉强的笑容,收起调侃的话语,快速研磨着咖啡。
  几分钟后,一杯黑咖啡热气腾腾的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笑。真难看。”
  流萤抬起头,苦涩的笑了一声,双手握住咖啡杯。
  静流摇了摇头,离开了。
  窗外的已是夕阳斜下,店中的客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嘈杂,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流萤,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直到咖啡凉透了也无察觉。
  “ne~~ne,你们今天都怎么了,死气沉沉的?啊,漂亮的静流姐,给我拿一客这个,还有这个!我还要那个。”菊丸英二的手指在玻璃上点来点去,看到漂亮的甜点,乐不思蜀。
  “英二的嘴就是甜。”静流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眼光撇向他身后的帅气的少年们。
  “没想到手塚也会跟来呢。”不二笑眯眯的说着。
  “啊,同路。”手塚走到柜台前,点了三客蛋糕,不过是要外带的。
  “根据刚才那通电话,应该是伯母吧。伯母也爱吃这家的甜点吗?”乾无时不刻的收集着数据,突然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
  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身旁的大石,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众人坐下,菊丸悄声说,“她怎么在这里?没发现我们吗?”
  “没发现我们的概率为54.7%,不想打招呼的概率为96.5%。怪异指数100%。”
  “这时候她不是该接她弟弟吗?”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
  此时一段手机铃声打断了大家的猜测,不远处传来了流萤紧张的声音,“小渊啊,对不起,我马上到,你在那里呆着别动。啊。。。。莲去接你了?”
  流萤的心落了下来,换了平稳的语气,“嗯,我在花之屋,要吃什么我带回去。不用过来接我了。嗯,一会见。”
  流萤挂了电话,拽起书包,“静流姐,两客布朗尼,一客草莓Cheese,一客兰姆糕,五个布丁。”
  流萤迅速移动到柜台,掏出钱。
  “对了,差点忘记了,你和英二他们认识吧?都是一个学校同一级的呢!”流萤顺着静流的手指看过去。
  流萤收回视线,“静流姐,钱!下次我带小渊过来,BYE。”
  “噢,那好!”静流在心里骂自己多事。
  流萤拿起蛋糕盒,低着头往出口走,迎面看到了几双鞋,挡着她的去路,她让了让,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并不挪移。她皱着眉头抬起头,“麻烦让一下。”
  “噗哩,装着不认识吗?泷泽大小姐?”轻佻且不带温度的话语在流萤的上空响起。
  流萤打量了一下面前四位少年,谦谦君子型的,狂妄严肃型的,调皮可爱型的还有轻佻英俊的,可惜,没一个有印象。
  “不认识,麻烦让一下。”流萤收回视线,迈开步伐,却被人堵住了去路。
  “你不是去国外了吗?消失了干什么还要出现?还要陷害我们吗?”红头发的少年不顾这里是公共场所发狂的大吼。
  “啊,你们也在啊。”先前轻佻的少年似乎看到了熟人。
  “嗯。好久不见呢,小雅。”不二率先开了口。
  被叫做小雅的少年眉角似乎抽搐了下,忍下没有发作出来,“呵呵,好久不见!”
  手塚走过来,朝面色黝黑的高挑少年点点头。
  “你们好。好久不见。”其中一个少年很有礼貌的向众人打招呼,“我们刚才和莲二走散了”
  “莲二去书店了。”乾推了推眼镜,对于从小在一起的朋友,已经太了解了。
  “嗯,通电话了。”柳生微笑了一下。
  流萤不耐烦地说,“我不认识你们,请让一下好吗?”
  “你是不是又想来害幸村?”丸井抓起流萤的手腕,“你这个女人怎么还有脸呆在这里,还转到青学了?菊丸,你们怎么让她呆在青学?”
  菊丸急忙跑上前,“丸井,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先把人松开。”
  “干嘛护着她!你忘记去年的事了吗?”
  菊丸收了声,扭过头,“怎么可能忘记。”
  “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丸井大力一甩,将流萤推了个踉跄,转身撞倒了一张空置的桌子上,腰部还未痊愈的伤口狠狠受到了撞击,顺着惯性,她痛苦的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冷汗一点点从额头冒出,而刚买的蛋糕摔了满地。
  手塚看着脚下那个匍匐的身躯,不知道这种情况该不该扶她起来。
  不二睁开的双眼,心中不知为何会抽痛一下。菊丸和大石此时痴呆的不相信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而立海大的众位不是皱紧眉头,便是有些责怪的看向丸井,丸井脸上也挂上了后悔的神色,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可就是没人向流萤伸出一只手。
  她趴在地上,忍着屈辱、委屈,忍着剧痛,扶着伤口,勉强撑起身体,抬头仰视着那个傲人的冷峻少年,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那是心与身体的败北。
  乾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大步一跨,蹲下身来扶着她,朝丸井说,“丸井,不论怎么样,那已经过去的事情了。”
  “你能忘,我们忘不了。”真田冷眼看着地上人,不留一点情面地说,“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再出现我眼前吗?”
  乾收回视线,“怎么样?能起来吗?”
  流萤点点头,推开那只欲扶她的手,左手搭在桌子上,胳膊有些颤抖。
  手塚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搀扶,却被她的右手打开,两手相碰冷脆的声音回荡在众人心头。
  乾不顾她的意愿,抱着她的腰站了起来,听见她若有似无地说了声谢谢。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瞥了眼地上的蛋糕,声音微抖,“抱歉呢,静流姐。”
  “你们在我的店想做什么?你们这样的老顾客我不要也罢!连女孩子都要出手!”静流欲要过来。
  “静流姐,从新给我包一份吧。让我自己处理好吗?”流萤的坚定让她无可奈何,动手包装起来。
  流萤站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无视手塚的脸色,旁若无人的抽起来,然而,眼睛始终盯着真田弦一郎不放,半晌,用中文说道,“死日本鬼子。”
  众人听不动,疑惑丛生。
  “你是谁?”她歪着头,满脸的不屑一顾。
  袅袅灰烟从她的指尖冒出,用日文婉婉道出,“天皇?还是伊丽莎白2世?我为什么要闻你放的屁?给你们脸,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所有人脸色骤变,有的是震惊于她敢这么和真田对话,有的则是,震惊于那双本该是平静的眼眸里所释放出来的狂傲,还有那被压抑着的凄然。
  “立海大是吧?原来也不过是暴力集团啊。”流萤顿了顿,“警告我?就凭你?我是受法律保护的自然人,你是超脱法律的存在吗?再者说,在我眼里你们比那阿猫阿狗还不如。”
  “哼,这位小姐还和以前一样目中无人呢。”仁王瞪着流萤,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雅治!”柳生急忙出生阻止好友。
  “泷泽凉月!道歉。”手塚厉声道,这样的流萤是他不想见到的。
  “道歉?你除了会让我道歉,还会做什么?”流萤不假思索的 脱口而出。
  “道歉!!”手塚拽起她的胳膊,让她面对自己,眼眸里透出复杂的情绪,语气却是严厉无比。
  两人相持很久,他们彼此的心都在疼痛。
  “手塚,今天是丸井伤人在先。”不二压着怒火,提醒道,他自己都感到诧异。为何自己见她如此的狼狈会怒气横生。
  “道歉!”手塚说了第三遍。
  流萤看到他如此坚毅,眼神恢复了平静,嘴角轻轻的露出一抹微笑,让手塚看得心疼。
  “这就是你的公正吗?好,如你所愿。”
  流萤转身,碾灭烟头,扔进烟灰缸里。脊背挺的笔直,让人不忍看到它的弯曲。
  “对不起,刚才言语冒犯各位了。”身体90度的弯曲,却没有丝毫的敬意,只有无法抹去的悲凉。
  “我不让你道歉!够了!够了!!”有人喊着朝流萤冲过去,抱着她。
  这个人本该是手塚,本该是关注她已久的乾,也该是发现自己不寻常心情的不二,却唯独不该是菊丸英二这个人。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撕吼着,“对她的惩罚已经够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还是不肯放过她!”
  流萤不明白,为什么和她接触并不多的菊丸会为自己出头,她想不明白。
  “她本来要出国的,她父母要去接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时出车祸同时去世了。”
  听到这里,流萤僵硬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乾贞治,“你答应过我的!”
  乾有口难辨,急于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对不起,我。。。。。。。”
  手塚的声音有些抖高,有些不相信,“菊丸,你从哪里知道的!乾,他说的是真的?”
  乾无奈的点点头,脸撇到一边。
  连立海大的众人都吃惊的看着她。
  菊丸放开了流萤,对众人说,“你们相信吗?她在靠自己的力量抚养她的弟弟,一个人承担起父母的责任,一边挣钱,一边上学。还要忍受学校同学的责难。她父亲的公司早就被她的亲戚们瓜分殆尽了,什么大小姐,哪有这样的大小姐!她父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自己也从三楼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现在她根本不记得以前那些事情了!抱歉呢乾,我实在忍不住了!这样的事情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流萤低着头,面无表情。
  “小流,是真的吗?”静流哽咽着开了口。
  “静流姐,别担心。”流萤扯起一抹微笑,“那些事情我早都不在意了,今天,真是抱歉,出了这样的事情。打扰您了!”
  说完,恭敬的一弯腰。
  她提起已经打好包的蛋糕,从众人身边穿插而过,推开了那扇门。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托了你的福呢,泷泽凉月。”
  
  夜幕降临,流萤穿过熙攘的人群,走过五光十色的霓虹,她突然很像逃离这一切,于是狂奔起来,待到身边终于宁静了下来,才停了脚步。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河边,抓着围栏,大吼着,发泄内心的郁闷。喊过之后,喘着粗气,一步步退到长凳上,跌坐下来,仰望天上的繁星,用手背擦着眼泪。
  她掏出电话,打开,发现已经几十通未接来电。眼泪复又流下,再擦掉,她收起腿,蜷坐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您所拨打的是空号,请确认后再拨。”她一遍一遍的绝望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啜泣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才几个月不见面,就好像过了一辈子呢,好想你们。”流萤一边对着电话,一边撩起头发,撑住额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裙子上。
  “身体还好吗?爸爸心脏不好,要记得吃药。妈妈是不是又胖了?别整天想着减肥减肥的。身体好才是第一呢。”说到这里,人已经泣不成声,她将头埋进臂窝里,“妈妈,好辛苦呢,真的好辛苦,怎么办呢。。。。。。寻,为什么不带走我呢,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留我一个人。。。。。。。。寻,好恨你,我恨你。。。。。。”
  流萤,旁若无人的号啕大哭着,积郁多时的委屈化成眼泪,流成了河。一声又一声,让人心碎不已。
  “别过去,她的骄傲不允许我们看见那样的她。”手塚阻止着一同跟来的不二和乾,无论何时他都是最冷静的,只是,这种冷静让他在此时憎恶起自己。
  嘭的一声,乾狠狠地将自己的拳头砸到了墙壁上,不甘心,每次都要袖手旁观而不能去拉她一把。
  手塚说得没错,他们帮不了她。
  不二苦笑了一声,低下头,“真是自讨苦吃呢。”
  手塚靠在墙上,看着那个背影,今天,他又折损了她的骄傲,在那么多熟人和陌生人的面前。她最后看他的眼神里藏着的失望又一次被他略过,他只能忽略。要说伤她最重的不是不二,不是立海大的人,而是他。
  他记起了那天她对梅田说,他是莲一般的男人,说出了她欣赏他,语气没有崇拜,没有爱慕,没有敬仰,只是稀松平常的在诉说一个熟人,一个她所了解的人。很少有人能把他当普通人看待,周围人敬仰、崇拜、乃至敬畏将他压得透不过气来之时,往往只有她敢于挑战他的脾性,气他,调侃他,讽刺他,无视他,让他感觉到,他也是有正常十几岁男生应该有的脾气。可是,就是这样的他,一次次的让她失望。
  就这样,本来两个人稍稍拉近的距离,再一次被伤害阻隔到地球的两端。
  流萤在深夜终于回到公寓的楼下,闷头缓慢的移动,却撞到了一个胸膛。
  “对不起。”流萤没抬头时便道了歉,又发现来人是熟人。
  “莲。”流萤的眼睛瞥回地上。
  “啊!IDAI!”头顶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她揉着瞪视着肇事人。
  “疯丫头。”莲透过清澈的眼镜片,挑着眉,看着那双被泪水浸泡许久红彤彤的眼眸。他心中所有的担心,恐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随手拨了一通电话给一雅报平安。
  他没有问她跑那里去了,也没有问她怎么了,只是说,“欢迎回来。”
  流萤呆愣的看着他,头脑停止了工作,她原以为如此的行为会换来一顿责骂。
  “生日快乐。疯丫头。”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流萤深蹙眉头,瞪着他,哽咽的吭吭巴巴地说着,“我的生日在5月18啊。”
  “那是泷泽凉月的生日。不是楚流萤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流萤热泪盈眶,痛苦、幸福的眼泪一同流下来,“我是楚流萤!不是泷泽凉月!我是楚流萤!只是楚流萤!”
  “疯丫头,我知道。”莲将小小的身体置于自己怀中,“所以,4月22日生日快乐。”
  ——————————————————————
  “爷爷、父亲、母亲,对不起回来晚了。”
  “国光,今天怎么这么晚,也没来个电话,出什么事了?”
  “嗯,有点事。”手塚脸色并不好。
  “还没有吃吧?我去给你热饭。先去洗澡吧。”手塚妈妈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儿子。
  手塚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摘下眼镜,找出换洗的衣物,走进浴室,打开水龙,连衣服都不脱,双手撑住墙壁,任由热水冲刷自己,脑海里一遍遍的演示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放肆的大哭。那每一声哭泣都狠狠地扎进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她在那男人怀里的每一秒都是一种凌迟。
  “国光,怎么了?吃得这么少?”手塚爸爸看着儿子上楼的身影,“有心事啊。”
  手塚妈妈有种预感,兴奋的说,“会不会是恋爱了??我儿子终于开窍了~~~”
  “别担心,那孩子会处理好的。”手塚爷爷品着名茶,严肃的开了口。
  “是的,爸爸。”夫妻二人同时恭敬的说。
  可惜,他们此时无论如何都猜不到,手塚未来的爱情之路会走的无比辛苦。那条路,洒满了他与他所爱之人的热血和苦泪。让人唏嘘不已。
  
  手塚一回到房间,便倒在了床上,手臂遮住眼睛,轻轻的说着,“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短信声打断了他的思索,拿起电话查看到是乾发来的,上面写着,“明天请假,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而这条短信也同样出现在了不二的手机里。
  
  关于她的过往,就要浮出水面了。
  
  




C23 心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在看《变形金刚》电影,啊,擎天柱好帅!
地址
http://hi.baidu.com/kino%5Fliliana/blog
或者进入百度空间,找妖杀行

空间里有篇圣诞贺文,我没锁,大家可以看看,最好给点留言哦~~~~~
  
  课间,菊丸和大石百无聊赖的靠在天台的水泥柱上。
  “大石,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不会。”只不过心里有些不舒服。
  “ne~~那天逃课躲在那里睡觉,无意中就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也憋得很辛苦呢!”菊丸伸了个懒腰,“大石,他们三个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神秘。”
  大石秀一郎,早上就在学校门口被手塚等到,让他把三个人的假条交上去,却没有说去哪里,“手塚一定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了。”
  “ne~~~说的也是。昨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吧?”菊丸喃喃的想起追着流萤出去的三个身影。
  ————————————————————-
  山本由贵,站在窗户边,目送三名少年离开,喃喃自语道,“希望,你们值得我信赖。那个孩子现在需要有人支撑她走下去。”
  
  他作了一个大胆的举措,他将泷泽凉月和流萤的情况对这三名少年全盘托出。本来,于情于理都不能透露半点,可是由于少年一次又一次的苦苦恳求,他让步了。而且他认为,这些年轻人是可以信赖的。
  
  “凉月小时候很可爱呢,乖巧听话,总会拿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你。”山本沉浸在回忆当中,“但是,伴随着她爸爸一次次的出轨,她妈妈的眼泪,那孩子的性格发生了巨变,嚣张跋扈,尖酸刻薄,随意挥霍钱财。其实,她内心深处一直是空虚的,从儿童时期开始,每天面对的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外在的一切行为无疑是一种发泄内心不满的情绪。青春期的叛逆,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只是,她的行为尤为激烈一些。”
  “可是,她的父母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出了那件事情。到现在,还有诸多疑点没有答案,比如她是从哪里搞到的大麻从何而来,下给男生的药从何而来。她不肯透露一点,我总有一种感觉,她是在包庇什么人,即使不情愿,也默默认下了所有的事情。事情过去一个月后,凉月查出来怀了孕,她不想打掉孩子,坚定的想把它生下来。于是,自己去找了那个男孩子。”他停顿了,有些心痛,“可回来时,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彻底崩溃,被她父母送到了我这里。几个月的时间,都在疯颠得状态下,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她的父母决定带她去美国,换个环境也许能好一些。以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她是怎么从自己家的三楼掉下来的?”不二不解的问。
  “她自己跳下去的,趁看护不注意,在她得知自己父母的噩耗之后。”
  “以前她并不相信爱情,因为她看到父母婚姻的悲哀。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还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戏剧性的是,他们在凉月出事后,渐渐的修补了之间的关系,他们期待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出世。。。。。。。”他沉默了,事情本应该向好的方向发展,可惜,天不遂人愿。
  “这么说,她并不是找幸村负责?!”乾惊讶的说道。
  “负责?”山本摇了摇头,“那孩子,怎么说都是大家族的孩子,起码的担当是有的。她去找那个男孩儿,无非是觉得他应该有知道这孩子的权利。她无法扼杀掉一个生命,即使彷徨、无助、心底还是善良的。我调查过,凉月无论怎么样,至少从来没有欺负过别人。”
  山本看向手塚,若有所思,缓缓的开了口,“那孩子,从小就对我说她的心事,一点一滴。可是,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完全变了。她变得冷漠淡然、强势、冷静,她的学习能力强到让人乍舌,紧紧两个月,她将我这里的原文书籍全部看完了。英文、法文、德文等等,我从不知道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孩子学习会这么好。她的眼神、语气统统成为了另外一个人,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是没有考虑到人格分裂,可是,经过很多医生会诊,完全排除掉这种可能性。”
  “她自己处理好了家族中经济方面的所有事情,如果她愿意,把遗产抢回来不成问题。可她没有那样做,一个人辛苦的带着海。”
  “海?”众人皱着眉头。
  “就是小渊,他原名叫品川海。凉月给他起的名字,叫楚忘渊,而叫自己楚流萤。”
  “由贵叔叔也不知道她原来有个中国名字?”乾不明白。
  “知道,凉月的母亲有时会叫她缦遥,却不是流萤。”
  “这就奇怪了。”不二托住下巴沉思起来。
  “叔叔,泷泽有没有个双胞胎姐姐或妹妹之类的?”乾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
  “没有。”山本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和我说说笑笑,每天将喜欢的男孩儿挂在嘴上。她说过,是这个人让她改变了爱情观,还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母亲坚决不和她父亲离婚的理由了。”
  “这个人是谁?”不二轻声问,似在求证。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凉月已经不在了。”他的眼神在瞬间黯然下来,语气有些寂寞,“流萤说过,泷泽凉月的灵魂已经随她父母一起走了。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这一句话,要怎么理解呢,字面的意思,还是更深层的呢。无论如何,她都说了一个事实,以前的凉月真的消失了。”
  
  四个人的谈话,在一通电话之后终止了,山本需去要开一个座谈会。他将少年们送出门,其中一名放慢了行进的步伐,转身问到,“您知道,她还和什么亲戚来往吗?”
  由贵看着俊美刚毅的少年肯定的答道,“没有,她和所有的亲戚的切断了来往。”
  少年弯腰行礼,以示感谢,随后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这就是凉月喜欢的人呢。让她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啊。这孩子是不会喜欢她的,即便是喜欢,也会是现在的流萤。可是,现在的流萤呢,她的眼里心里都不会是这个少年。一次次的错失,还要轮回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山本由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沉痛,此时的他,也只是个伤情的男人。
  
  三个人坐在回青学的公车上,一路上沉闷。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回味着和山本由贵这次的见面。
  
  ——————————————————
  “ne!大石,他们回来了!!!”菊丸迅速的撤回,跑进网球场。
  所有人都停止偷懒,装模作样的好似训练了许久。
  乾和不二一眼看穿了他们使的伎俩,不动声色。
  “全体,五十圈!”
  青学的帝王,谁都无法糊弄过去的。
  “阿乾又研究出了一种乾汁呢。”不二笑眯眯的使着坏心眼。
  “有谁想试试看吗?”乾不知从哪里掏出大大的一瓶恐怖的淡黄色液体。
  “不二!!!!”众人怒吼道。
  
  




C24 酒精有害

  “小不点!小不点!!这边,这边!!”菊丸向门口不情愿进来的越前挥舞着手。
  “快走,越前,别婆婆妈妈的!”桃城武重重的拍了拍越前的肩膀,勾住他往前移动。
  “嘶~~~~”海棠薰这条小蛇瞪了一眼桃子。
  “干嘛!想打架?”
  “学长好!”海棠没理他,向手塚他们一一鞠躬。
  “海棠,最近好吗?”乾一脸怪笑,看的小蛇毛骨悚然。
  “嘶。。。。。。”
  “海棠啊,最近沉迷于那个叫什么黑雪茄的乐队!”桃子贼笑,一边点着吃的。
  “难道桃桃不喜欢吗?”菊丸少见的狞笑着。
  桃子瑟缩的瞥过眼睛,发现越前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心里拔凉,他该怎么说?干脆承认说压根没听过被他们笑话?
  “桃城未听过BC的现场概率为99.8%!”
  “ne,ne!看来我有义务要将普及工作推广一下啊!”
  “啊????”桃城张大了嘴,一脸求饶,“菊丸学长,我对音乐没兴趣!!!”
  “我是BC后援会的副会长!要将BC发扬光大!”
  “谁是会长?”桃子有些感兴趣的问道。
  “我!”乾裂开大嘴,晒着八颗牙齿,“在坐的都是会员!除了。。。。。”他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桃子。
  越前用眼神询问,“前辈,那部长呢?也是?”
  乾挑眉,给予肯定的答案,只是,他无法说,那是他设陷阱将人诓进来的,而且跑了200圈为代价。
  “啊,部长,泷泽还好吗?”越前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手塚看着他,一脸,“你骗我的帐还没算的表情。”
  越前讪讪的转过脸,脸上写着,就不该问这个女人。
  “啊啦,越前也认识泷泽?”不二眯着的眼有些危险,因为他没有察觉到里面的小秘密而很不爽。
  “不认识!”越前肯定的答道,将两人的关系撇了个清楚。
  “啊,不认识啊,那群小女生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呢。”不二威胁道,潜台词是,“你再不说,我就把你丢过去!”
  越前白了脸,“偶尔见过一面。”
  “不止吧!”乾阴沉起来,明显有些不甘心。
  “嘶。。。。。。”
  “你还算不算哥们!”
  “ne~~~小不点!最好快说哦。”
  “YADA!!”越前准备提书包逃跑,却被魔王不二封住了去路,看见众人阴暗的脸色也不得不屈于淫威之下。
  “被她救了。”
  “啊??”
  越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众人越听脸色越黑。
  “黑道大姐啊。。。。。”桃城一边咬着食物一边困难的说道。
  “怪丫头,真的那么厉害?好想看现场版!”
  “又打架了!很厉害吗?”乾又开始刷新他的数据。
  “前几天住院,就是因为那些伤吧?”不二想起了昨天她趴在地上捂着腰,纤细的手指攥的更紧。
  “住院?”越前声音压抑不住的抖高,然后喃喃自语,“怪不得电话打不通。”
  “越前,你竟然搞到了她的电话呢。”乾习惯性的将眼镜逆光一闪,有些吃味儿,“号码多少,拿来。”
  有心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着。
  “原来他说的意外是越前啊。”大石若有所思,忽然感到阴冷,颤巍巍的抬起头看向众人。
  “大石!你也瞒着我!NE!”
  “啊!英二抱歉。。。。。。。”说到这里有个女孩儿的身影冲了过来。
  “越前龙马!!快跟我走!”女孩儿带着哭腔,拽着越前的领子就想把人往外拖。
  “菠菜学姐?”
  “清泉?”
  越前和桃城同时惊讶的叫着来人。
  “小不点儿,你女朋友?”
  “不是!”越前抽搐着嘴角,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准没什么好事。
  “学姐,学姐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那么能打。”越前虽然口头不在乎,其实心里紧张感顿生。
  “什么学姐?你说的是泷泽??”乾问着已经开始哭哭啼啼的学妹。
  菠菜使劲儿的点点头,“学姐,这个时间都没从学校出来接小渊!”
  “我当是什么!”越前送了一大口气。
  “我打电话过去,就听见那边传来并不是学姐的声音,是些男生,他们要欺负学姐。。。。。。”
  “别担心,你没看见她怎么对付流氓的吗?”越前悠闲的喝了一口ponta.
  “不是的!”小菠菜急哭了,看了看在坐的众位学长和同学,哭喊到,“他们要□学姐!”
  越前一口水便喷到对面的桃城脸上。
  “你说的是真的?”不二抓住小菠菜的手腕,震惊得看着她。
  小菠菜疼的叫出了声。
  手塚轰的站起来,他体会到心脏停跳的那瞬间,语气比平时更加冰冷彻骨,“人在哪里?”
  “手机掉在了走廊上,我听到了,学姐被打昏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两个穿着青学制服的男生谈话的声音,“你说,他们真的动手了?”
  “哎,刚问要不要过去呢。”
  “这样不好吧!”
  “不要紧,泷泽那个小贱人,指不定被多少男人上过呢。他们让我买好套子。”
  “还是别去了!”
  “怕什么!走吧!走啊,脱离处男…….”男生脸色顿时僵住,惊恐的瞪着大眼。
  “会。。。。会长。。。。。”另一个也战战兢兢的回过头,看向手塚.
  “手。。。。。”
  他压着所有的怒火和恐惧的心,问道,“人现在在哪里。”
  “在。。。。。在化学实验室。。。。。。”
  还没等人说完,他的人冲了出去向学校的方向狂奔。
  “如果,她有什么事,你们想好下场吧。”蓝色深邃的眸子里散发出杀气。
  乾看了看两个男生,“滨田庆,岩崎健二,二年四组。”
  “两位学长,就这么离开可不好!”菊丸阴沉着脸,和大石一起留了下来。剩余的人一起奔向高中部。
  
  ——————————————————
  流萤昨天由于哭的太厉害,晚上没睡好,再加上白天一整天都在进行翻译,所以精神有些不济,看到时间了,便起身下楼,电话正好响了,掏出电话,刚要说话,却不想被一只球棒砸晕了。
  她在昏迷之际被几个男生七手八脚的拖到了五楼的化学实验室中。
  “没想到,长得不好看,身体到挺有料。”男声脸上色欲横生,双手不老实的在流萤已经被扯开的衬衣里乱摸。
  另几个男生也没闲着,一双双魔手朝着流萤的大腿内侧袭去。
  “我说,就这样玩儿有什么意思!”
  “说的也是呢,浇醒?”
  “正合我意!”
  “来来来,快让开!”说着,一盆凉水泼在她的身上,湿衣服紧紧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让男生们血脉奋张。
  流萤幽幽的醒来,痛苦的抱着头,朦胧间看到几双男人的皮鞋,胸前的皮肤与空气直接的接触让她顿感紧张。她立刻收住领口的衣服,急忙站起来。
  人有些虚弱,表面却是平静异常,“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男生们哄笑起来。
  “啧,□就是□,小小年纪,就穿黑色的内衣呢。”说着,手就袭上流萤的大腿。
  流萤冷静的将腿一抬狠狠地撞倒来人的□,嘭嗵一声,人捂着□痛苦的倒地。
  “他妈的!不想活了?”另外一个人大手一伸,狠狠地扇在流萤脸上,嘴角立刻流下了血。
  “你个小□还装烈女,老子今天就是要上你!”众人早已将她逼入死角,就算是流萤也无法施开拳脚,流萤只有一顿乱打,听到许多人乱叫疼痛,却没有实质性的改观现在的局面。
  “压住她!”有人喊道。
  “别让她叫!”
  一会的功夫,流萤便被好几双手压住了四肢,也不再做无用的反抗,只是平静得看着天花板。
  “怎么不反抗了?妈的!敢踢我!”男生在流萤的脸上重打了一巴掌。
  “小妞,还挺辣!一会玩起来才有劲儿。”说着,摸上她柔软的胸,转眼狠狠掐了一把,红印顿生。
  “小□,我们不比你援交的那些老男人年轻吗?干嘛一张死人脸。那些老男人能满足你吗?”肮脏的手钻入流萤的□揉弄起来。
  “别这样,我们又不是不给钱。看!”说着就用几张钞票扫过她的脸颊。
  “我们保证,一会让你爽到死!”一张嘴沿着她的脖子留下恶心的口水。
  “那两个磨蹭鬼买个套子也这么慢!老子等不急了!”
  “你要不怕得病,就先干!”众人耻笑道。
  “妈的!我就是要先干!”五大三粗男生说着,解下了腰带,将她的大腿撑开俯身跪在其间。
  “哗”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你们动作怎么。。。。。。。”后面的话,被一只拳头送回了嘴里。
  所有人都僵在当场。
  流萤漠然的看着手塚那张因剧烈运动而微红的脸色。她收回眼眸,继续望着天花板。
  压着她的手颤抖松开了,流萤坐起身,将胸罩穿好,衬衣的扣子已经被撤掉了,内裤挂在一条腿上,还好裙子算是完整的将下身严密的遮住。
  此刻的她,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手塚他们的心痛与怒气。她还以为,他生气是因为青学出了这种败类。不二周助,这个人应该是内疚大一些。至于乾,大概是为数不多关心她的人之一。
  同来的越前,看到她脸上难看的浮肿,忽然生出一种杀意。
  “我们。。。。。”施暴的一群人慌了,他们没想到,青学的帝王会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明天,准备接受处分!”手塚力克自己颤抖的心脏,平静得开了口。
  “学姐~~~~”小菠菜一看到流萤的狼狈,哭着跑过去。
  “扶我起来。”
  小菠菜乖乖的照做,男生们都背过身去。流萤穿好了内裤,缓缓的开口,“别哭,你这些学长学弟来的及时。我没怎么样。”
  “学姐~~~为什么要这么坚强,这时候哭出来会好一些。”小菠菜抱住她的肩头,哭湿了那片肌肤。
  “哭有什么用?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她拉开小菠菜的手臂,双手擦去她的泪珠,“乖,不哭了,今天要谢谢你,救了我一次。这下我们扯平了。”
  流萤揉了揉后脑勺,看着手塚问道,“有没有人去接我弟弟?”
  见他点了点头,便放心下来。
  乾走上去,脱下自己的制服欲给她披上,被她挡住,他不悦的皱着眉头,强势的用衣服裹住她的身躯。
  “你都湿透了,还倔个什么劲儿!不想给我们找麻烦就听话!”一直温和的乾吼了她。
  越前和桃城都愣了,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乾贞治。
  流萤将衣服穿好,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后,朝着众人鞠了一躬,“谢谢。”
  说完,牵着小菠菜向门外走。
  “泷泽,对不起。”不二拽住了她的胳膊,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内疚与后悔。
  流萤摇了摇头,一双眼略显疲惫,“其实你并没有做错,发生这种事你也不想。只是,以后都离我远一点。拜托了。”
  “171,谁去接我弟弟了?”
  越前低声说,“海棠蛇。。。。。学长,说了多少遍,我不是171!”
  “谁啊,没听过。”
  “很可怕的一个同学~~~”小菠菜抖了抖。
  “是嘛!啊,啊,今天也有惊无险呢!”
  “学姐~~”
  “怎么了?”
  “要这样出去吗?”
  众人就这样跟在她们身后,听着两个女孩儿的对话。
  
  “啊,那就等等吧,湿漉漉的,小渊又要担心了。”流萤从书包里翻出来香烟和打火机,却被手塚的手盖住了她的。
  她有些生气,靠在椅背上,瞪着他,“呀!松手!”
  手塚不理她,坚持要把她的打火机没收掉。
  “烟可以,打火机绝对不行!这款是限量版的!”流萤拽着他的手腕。
  “VW的限量款,全球才发500个吧,流,你怎么弄到的?”乾首次在公开场合这样叫她。
  “嗯,所以,手塚大人,请高台你的贵手,请放过我这个火机。”流萤撇撇嘴,求饶的意味多一点。
  “不许在校内抽烟。答应!”
  流萤快速的答道,“好!”
  众人心里想到,“你绝对做不到!大烟枪!”
  手塚放开了手,看着流萤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好,脑海里不知为何跳出昨日那个男人的脸,心情变得更加恶劣。从裤兜里摸出一块OK绷,“啪唧”一下贴在她裂开的嘴角上。
  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就连流萤都不太自在。
  “呐,如果我不是女人,你那下力道会更重吧。莲花大人。”流萤撑着头,一不小心就将想得脱口而出。
  “莲花??”
  “莲花?”
  “莲花!”
  “莲花。”
  “莲花~~~~”
  流萤发现身边的冰山开始散发冷气,“为莲者,只可远观,怯不可亵玩焉。”
  “学姐~~~什么意思啊?听不懂啊!”桃城挠挠头,询问着。
  “就是说,见到了这种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为什么??”小菠菜问道。
  “啊。为什么呢。”流萤自问道。
  “学姐~~~!”小菠菜躲到流萤的一边,与冷气隔离。
  “因为啊,因为莲花太干净,太漂亮,让人一见就想蹂躏他呢。虐他之后呢,又会觉得自己太过分。所以,为了不引起自身健康问题,最好远离这种人。”
  “噗!”
  “嗯!”
  “咳~~~”
  “…………”
  果然不是一般人。
  “啊?听不懂呢!!!”小菠菜苦恼的摇摇头,“姐姐喜欢蹂躏手塚学长吗?”
  “…………”
  世界,安静了。
  流萤好不容易压抑下咆哮的情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对小菠菜说,“你学姐我,没有做破冰船的准备。也不想生出个面瘫儿子,懂吗?”
  她要说不懂,流萤一定会收紧放在她脖子上的双手,掐死她。
  好在,她点点头,但是,让流萤气绝的还在后面那句上,“学姐,你想嫁人了?儿子都想到了,为什么不是女儿呢?女孩儿多好啊!”
  “…………”
  “那我哥哥怎么样?要不然嫁给我哥哥?做我嫂子?”
  “…………”
  “不喜欢啊?那不二前辈很漂亮啊,生出个漂亮儿子也不错啊。”
  “…………”
  “…………”
  “也不是不二前辈啊?那乾前辈呢?个子高,也很帅!虽然有些怪癖。”
  “…………”
  “…………”
  “不然越前呢?虽然岁数比你小,可是年龄不是问题啊,你们都同生共死过了呢!”
  “…………”
  “…………”
  “还是不行啊?咳咳~~~~手塚大人虽然可怕了一点,不过,那么多人都喜欢他啊!也不一定会生出小面瘫呢~~~啊!”小菠菜发现众人脸色发菜,急忙捂住了嘴。
  流萤把脸埋进双手里,她想把这颗脱线的菠菜去喂鸡。
  “手塚,抱歉,这孩子有时候脱线的厉害。”流萤摸了摸小菠菜的头发。
  乾突然冒出一句,“宠物吗?”
  “是的。”流萤给予肯定答案。
  空旷的教室内,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手塚一看是海棠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嗯,我知道了,把人接过来吧。”
  手塚接电话的时候,用眼角快速的瞥了下流萤的脸。微不可见得叹了一口气。
  “我让海棠把人带过来了。”
  流萤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菊丸、大石和海棠带着楚忘渊来到了教室。
  “姐。”
  流萤听到人来了,微笑着回了头,可笑容却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忘渊有点害怕她的脸色,不敢过去。
  “过来。”流萤虽然说的平静,但凡有点眼色的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暴怒。
  忘渊走到她的身前,不敢平视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伸出了手,轻轻摩挲他额头和嘴角的红肿,轻声说,“还有哪里。”
  忘渊不敢撒谎,掀起了自己的衣服,腹部一大片淤青刺痛了她的眼睛。
  手塚看到她颤抖的拳头,想开口,流萤却出了声,她挑起忘渊的下巴,让他直视她,“楚忘渊,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你自己去解决问题,但不是让你带着伤出现在我眼前。”
  小鬼头眼睛充满了泪水,哽咽着说,“他们说姐的坏话,姐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流萤一把将忘渊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小渊,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内心相信与否,永远不要让事情的表象迷惑自己。还有,我们要坚强起来,不要被他人的言语或行为所蛊惑,我们这样的人,只有自己保护自己,所以,小渊,强大起来吧,唯有一条路,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流萤的这句话,不但对忘渊说,也在对自己说,在座的人,听了这番话,百般不是滋味。
  “不过,现在,你还是要被我守护的。”流萤拽出忘渊哭花的小脸,给他擦着眼泪,笑了,“小水桶,现在你的责任,就是要给我快快乐乐的成长,不许被乱七八糟的破事打扰,听懂了就给我乖乖答应。”
  忘渊点点头,嘟着嘴,“我不是小水桶。”
  “小渊,这帮哥哥姐姐们,今天帮了姐个大忙,请他们吃顿好的怎么样?”
  “好!”一听吃好吃的,忘渊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ne!真的可以吗??”菊丸跳出来,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流萤。
  “菊丸!”大石有些担心的看了流萤一眼。
  “手塚,给个面子吧,让我表示一下心意。”流萤站起来,真诚地说。
  “学姐~~~”小菠菜像牛皮糖,拽着她身上的外套的一角,“我也想去。”
  流萤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发,“少不了你。”
  手塚见她这么快就恢复了,而不是故作轻松,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连嘴角的表情都舒缓了下来,“好。”
  “吃什么呢?”不二扬着嘴角已经开始考虑下面的行程。
  流萤和忘渊相视一笑,异口同声,“意大利菜!”
  “这两个家伙很能吃,会吃到你破产!”越前吐槽道。
  刚说完,就被猫和桃子捂住了嘴,两人灿然一笑,“别听他胡说。”
  ————————————————————————
  一餐热热闹闹的饭后,众人水足饭饱的拍了拍肚子,散了伙。由于手塚和流萤的家在一个方向,送人的重担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流萤牵着忘渊的手,走在手塚的右侧,昏暗的灯光投射出三人的影子,时而错开,时而融成一体。
  “我到了,43层。谢谢送我们回来。”流萤把忘渊拉到身前,“小渊。”
  “手塚哥哥,今天谢谢送我和姐回来。哥哥再见。”小渊率先跑回了家里。
  两人的目光,同时送小渊的背影离去,流萤回过头,对他说,“手塚,谈谈吧。”
  “嗯。”
  “要喝什么?”
  “我去。”
  流萤已经跑到马路对面,指了指旁边的公园,“在那边等我,要喝什么?”
  “红茶。”
  她点点头,钻进便利店里。
  很快,她走了回来,发现他在原地一动不动。
  “给。”流萤将茶递给他,他连她手里的袋子一同接了过去。并未对她买了许多的啤酒多加责难,只是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个喝着茶一个则喝着啤酒,长久,默不作声。
  还是流萤先开了口,“对不起呢,让你忍受一个又抽烟又喝酒的女人。很讨厌我这样的人吧。”
  她自嘲的笑了笑,仰着头,继续看着天上的星星,“你的忍耐力真好呢。”
  “比不上你。”手塚开口道。
  流萤哼笑一声,又掏出一罐儿啤酒,递了过去,“要吗?”
  手塚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喝了一小口。
  她撑着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不再轻松,“很累吧。不能恣意的笑,不能随意的哭。。。。。。”
  手塚想开口解释什么,被流萤摇头接过去了,“你想说,失去的同时,你也得到了很多是吗?比如友情。是呢,你有一帮可以信赖的朋友。”
  “说正经的,你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流萤认真了起来。
  “上报学校。”
  “你留下证据了吗?”她叹了口气。
  “没有,但是有人证。”
  “你吗?”她摇了摇头,“你知道事情会怎么演变吗?”
  看手塚不答,她继续说,“发生这种事情,学校听取你的意见,最严重的就是开除,可是,这些人的父母会善罢甘休吗?他们不会仅凭区区几个学生的话,就让自己孩子的人生道路上添上抹不去的一道黑。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推翻你们的口供。就算不能推翻,也会从我身上下手。他们会说,我为钱去勾引他们的孩子,而且,自导自演了这一出。”
  手塚考虑着她的话,思考着解决办法。
  “手塚,我相信你也想到了,这件事背后,一定是有女生在操控着。就连布告栏上的事情都是她们策划的。你不是也没找到那个人。”
  他同意的点点头,看向她,“你想怎么办。”
  “不要上报学校。男生交给我处理。当然,你可以全程监控。我无非会做两件事情,让他们交待出那些女生,再者,我一向都不会对打女人的男人手软。”流萤看到他那漂亮的眉毛,抽在了一起,喝了一口酒,说道,“呐,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在学校使用暴力。上次踢你,绝对是个意外。”
  手塚漂亮的眉头一挑,斜瞪着她,散发出冷凝的气势。
  “呐,不能喝就给我吧。脸都红了。”
  流萤侧身作势想从手塚手里拿过易拉罐,却被他躲过去,人一下失去了重心差点跌在他的身上,她不满的抬起头,发现红色的薄唇近在咫尺,淡淡的酒气喷洒在两人脸上,连空气都变得暧昧无比。
  流萤故作轻松的坐回原位,抽起烟来。
  “在想什么。”这次是手塚打破了沉默,刚才,他的心跳快到失常。
  “真少见呢。你会开口。不没收吗?”流萤甩了甩烟盒。
  “下不为例。”
  “谢谢。”
  “不二,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我没有怪他。曾经想过,你们还真讨厌,非要参与到我的人生里来。可是,什么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是泷泽凉月挑起的事端,所以这个果我就要承担。为什么每次在我最尴尬,最狼狈的时候都能碰上你,莲花大人。”流萤失神的淡淡的陈述着,“心情很糟糕呢。”
  手塚虽然不满她叫他“莲花大人”这个称谓,但还是安静的听着她说话。
  “那时候为什么会放弃抵抗呢,明明有机会的,一想到小渊也同样遭遇过这样的绝望,所有的气力,一瞬间都被抽走了。”她弯下腰将脸埋进双手里,势要堵住泪水,闷声说,“他有时强颜欢笑的样子,让我的心沉痛无比。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不该遭受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后悔了,动不了的时候,真的害怕得要死。害怕的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手塚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这么紧张她弟弟。他想安慰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想把她紧紧地揽入怀中,手已经伸到她肩膀的上空,却硬生生地停住了,握成拳收了回来。他一再一再的告诫自己,不可以考虑这种事情,不可以靠近她。
  流萤抬起了身子,一点也没有发觉手塚的不对劲,“好在,你们来了。谢谢!”
  她站了起来,提起装满易拉罐的袋子,平静的看着他,“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不过,你的确是个好听众。这样的谈话也许是最后一次吧。手塚,这个人情我欠你的,一定会还。”
  说着,抢了他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转身,另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再见,远去的声音慢慢传来,“呐,手塚,下次不要轻易和女人喝酒,这年头,像我这样有自制力的女人不多了。。。。。。。。幸亏你带着眼镜,不然一定会被你勾引去了。”
  他,站起身来,哭笑不得,一下子哼笑出了声,喃喃地说,“我又何尝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感谢大家的支持,我爱你们~~~~~

刚才有些感慨呢,为什么自己会写不出什么轻松搞笑的作品来娱乐大家,不知道是我太现实,还是缺乏幽默感,头疼呢。




C25 人情债

  “哗”一间教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女孩儿从中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份协议。在门口等候已久的男生朝教室里张望了一下,僵住了,立刻把门关上。
  “他们要怎么回家。”男孩儿对着门开了口。
  女孩则满不在乎的说道,“God Knows!”
  “呐,似乎该留照纪念一下呢。”漂亮的蓝眸中笑意流转。
  “不二!”另一名男生的语气严肃而又带着一点点无奈。
  “不二同学,既然对男人的裸体这么热爱,我给你打个八折好了。”女孩儿穿过他们的身旁,摇晃着手机,“不过,不二同学何必舍近求远呢,你身旁的两位男士绝对会满足你身体的正常需要。”
  “泷泽凉月!”
  “泷泽凉月!”
  “楚流萤!”男孩儿们无可奈何的只能低吼一声。
  女孩儿回过头,将纸扬在空中,“你们亲卫队做的好事!名单长的很呢!呐,我现在很不爽,you know,女人一到生理期绝对有歇斯底里的特权。”
  “原来你生理期到了。”其中一个男孩儿掏出小本子,笔尖快速的移动着。
  “乾贞治,如果你还想看到明早的太阳,我劝你,最好忘记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和隐私有关的内容。”女孩儿欲卷起袖子,威胁道,并后悔一生气将不该说得说出了口。
  “好的,我发誓,我会忘记的。”男孩儿脸上一阵红晕,举起了手。
  女孩儿深呼吸,平息了怒火,脸上又变回云淡风轻的神色。
  “喂,你是怎么威胁他们的。”男孩儿好奇得跟上女孩儿的背影。
  “走开!”
  “别这么无情,好歹我借你衣服了不是。”
  “。。。。。。。。”
  “透露一点。”
  “原来,她生气如此可怕呢。手塚。”微笑着的少年看着两道身影逐渐出离视线。
  他的话,换来的只有对方的沉默。
  ——————————————————
  随着时间的推移,多事的四月结束,进入了五月。都大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ne~~ne,大石,数学好难呢~~~~”菊丸一脸哭态,似要把数学书拆碎入腹。
  “菊丸,你要是不考再考不及格,就不能参加决赛了!”大石满脸冒着火。
  “啊~~~~~”菊丸的悲鸣响彻整个教室。
  “谷原老师是不可能放水的,不二,也要好好加油!”大石吼道。
  这两人对数学头疼的不是一般。
  不二托着下巴,盯着练习试卷看了半天,“呐,这道题该怎么答呢?”
  手塚瞥了一眼题目,跟他刚讲的一道题很相似,只是换了种说法,这两人又不会了。紧接着,黑线也好,汗珠也好,都具现化的不顾本人的意愿跑了出来。
  
  球队一年的正选诡异的都聚集在了一班,吵吵闹闹的快掀了房顶。
  坐在一旁工作的流萤,插着耳迈,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移动。一点都没有受到干扰的样子。
  “乾~~怎么办,怎么办~~~我又要考不及格了~~”菊丸一看见乾走进教室立刻扑了过去。
  “你勒死我,也考不过去。”他拖着身上大猫艰难的往座位上走,“除非。。。。。。。”
  众人都竖起耳朵,瞪大眼睛看着一脸胸有成竹的男孩儿。
  乾瞟向女孩儿。
  “她能有什么办法?”菊猫咪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看我的!”乾向众人挑眉,拿着试卷,走到流萤旁边,弯下腰,“呐,帮个忙。”
  “哒哒哒哒。。。。。”一阵键盘声。
  乾拉过凳子,坐在她和手塚之间,“考虑一下,还人情。”
  果然,流萤的手停下了。摘下耳迈,扭头,心情十分不爽的看着一脸灿笑的男孩儿。
  她拽过他手里的试卷,看了一眼,“这种题,你和班长大人都能交吧。”
  “完全不行,菊丸只会背答案,不二嘛。。。。。。你自己看看吧。”乾又抽出一张卷子给她。
  她端详了一会,看出不二的弱项在哪里。而菊丸才是让她头疼的那个,离期中考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目前两个人的水平要考到60分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星期六、星期天,我没空。这几天晚上最多补到七点半。社团活动在考试之前都停下。”
  “不行。”手塚发话了。
  流萤将考试卷砸到乾的胸口,“你们自己想办法。”
  “两天!”手塚不得已,妥协道。
  “四天!”流萤说道。
  “三天,多一天都不行,必须到及格线。”两个人讨价还价,“乾的英文必须到80分。”
  乾抽了抽嘴角,这完全是他自己惹的祸,谁让他在英语课上偷吃流萤的便当,被老师发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互不相欠,人情算我还了。”
  “干嘛这么绝情。”乾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
  “书拿来。”
  “ne~~你的呢?”菊丸好奇的问。
  “没带。”
  “她根本不上数学课,带什么课本。”不二没好气地说。
  她接过书,快速的划找了几道例题,把书扔给了不二,“现在就看,看到哪一步不明白就问。”
  然后对菊丸说,“放学跟我去书店。你也去!”
  转眼,看了看乾。
  “ne~~ne,我不懂呢,为什么不让手塚和乾教我们,大石每次都比你考的好。为什么乾这么笃定你能让我们考及格?”
  流萤不语,继续埋头工作。
  不二抢了乾的对白,“她每次考试不论难易成绩都处在中游水平,你知道为什么?”
  大石立刻明白了,佩服的视线一下投了过去。
  “ne~~~真得这么厉害吗?她真的都知道1组其他人的水平?”
  “她除了日本史奇差,国语略低,其他的课目考东大没什么问题。”乾补充道。
  “呐,真得很厉害呢,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弱点。”不二精光乱射,心里不甘心像是有只小猫在乱挠。
  从这天开始,不二、乾和菊丸陷入了恐怖的补习时光。
  ——————————————————
  “我不要做了~~~~”菊丸在空荡荡的教室中嘶吼。
  不二咬牙看着站在讲台上,抽着烟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的女人。
  而乾整个人瘫在了课桌上。
  这才是补习的第二天。。。。。。。
  “鬼女。。。。。。”菊丸看着成堆的练习题,里面还夹杂着小学的数学题。。。。。。
  不二,正奋笔疾书。。。。。。。
  乾,堵着耳朵如念经般背诵着英文短文。
  而流萤,悠闲的坐在课桌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教鞭,一边抽着烟。
  这就是手塚在补习第三天看到的情况。
  “呐,多少分?”不二难得有些紧张。
  “ne~~ne,这次及格了吗?”菊丸惨兮兮的趴在课桌上,有气无力的说。
  “这次绝对能上八十!”乾倒是信誓旦旦。
  手塚看着那些试卷,有些欣慰,虽然还没有达到标准,可是成绩都是大幅度的在提高。他满意的对流萤点点头,并且对她吸烟事情也没有太追究。这是第四天的情形。
  “今天一定要考过去!”菊丸站起来,一脚踏着凳子一边呐喊道“小宇宙爆发。”
  “呐,数学蛮有意思的嘛。”不二边做题边说道。
  乾却无声无息的,菜着脸色看着流萤出的试卷。
  过了不久之后,1组的教室爆发出压抑过后的怒吼声,“过了!这次终于过了!”
  流萤用教鞭打了几下黑板,众人安静下来,“今天是最后一次补习。比赛的空当,多看看以前做过的题,还有,把我讲的那几个公式记牢。星期一要加油。”
  流萤笑了笑,走下讲台,收拾着书包。
  “ne~~”菊丸走到流萤面前,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不用。”
  菊丸看了看身后的同伴,鼓起勇气说,“周日晚上我们比赛完,一起去看演出。你要不要带小渊一起去?”
  “谢谢,我没有空。”
  “这样啊,真可惜呢,是BC的演出。”菊丸一脸惋惜,没有察觉到流萤刷白的脸色。
  “你怎么了,不舒服?”乾看了看她,有些担心。
  “BC?”流萤问道。
  “ne~~小流流,不知道吗?不知道BC吗?”菊丸一步一紧逼的走过来。
  菊丸俯视着流萤,眼看就要贴上了,却被手塚拎着领子拽了回来,她的脚来不及收回还处于腾空状态。菊丸拍了拍心口,好在手塚救了他一命。
  流萤收回脚,问道,“乐队吗?”
  “很棒的摇滚乐队!流流,去看看吧。”
  流萤额头出现黑十字,这只猫对她的称呼一口一个样,“你们都去看过?”
  “啊!连手塚都去了!他可是我们后援团的。。。。。。”菊丸的话在手塚青黑色的面容下嘎然而止。
  “什么后援团?”流萤一头雾水,上下打量着手塚,没想到他还能有如此兴致。
  手塚撇过脸,不让她看他如菠菜般的脸色-----太丢人了。
  “BC的后援团,我是团长!”乾露出白净的八颗牙齿自豪地说。
  流萤意识到,他们并没有认出她,稍稍松了一口气。提着书包向外走。
  “ne,ne,总觉得俩个人声音很像呢。”大猫歪着脑袋,喃喃自语。
  乾,诡异的一笑,“两人相似度为28.9%,两人是一人的可能性为5.96%,其他可能性2.8%”
  “说的也是,她怎么回事OLI呢!”大猫笑了笑,背着书包和大家走出了教室。众人只当个笑话,一笑置之。
  ——————————————————
  三天以后。。。。。。
  “为什么。。。。。。为什么。。。。。”菊丸拿着手中的卷子,失神的絮叨着。
  和他一同补考的不二,也在神思中。。。。。
  “为什么我考到七十分了?不二,我在做梦吗?”
  不二神色一变,使劲掐了一下菊丸的大腿,满意的听见对方痛苦的尖叫声,缓缓地说,“看来不是做梦呢。”
  “秀一郎~~~~不二又欺负我!”说着,奔出了教室,他笃定好搭档一定会等他考试。
  大石一脸紧张的在门外等着结果,看着菊丸哭丧着脸跑出来,整颗心沉到了井底,“英二,没关系!我们去求求校长,一定会有办法的!”
  “啊?”菊丸满腹笑意,脸上装出可怜兮兮的神色骗着大石,“人家尽力了~~~”
  不二此时走了出来,看见大石满额头的汗,便蹙起眉头有些哀怨,和菊丸一起恶整大石。
  大石想晕又晕不了的样子逗得菊丸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举着卷子,在大石眼前晃悠,“ne,ne!70分呢!”
  大石傻愣愣的又看向不二,大大的红色的85烫着眼球,整个人忽然阴沉起来。
  “ne,ne,秀一郎发飚了!”菊丸开心的一跳一蹦的逃走了,全走廊都留下了他的笑闹声。
  “英二,哪里跑!”大石快速的跟上了那个身影。
  乾从隔壁的教室出来,看见不二正等着他,于是竖起了大拇指,咧嘴一笑。
  手塚在球场上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四个身影,心里的石头便落了地。眉眼一转,看见了二楼某扇窗口掠过去的人影,嘴角不由自主地稍稍有了一点弧度。
  “ne,ne,为了不辜负流流辛苦得给我补习,这次一定要再拿下都大会的冠军!”菊丸的吼声响彻整个球场。
  “流流?”高年级的学生好奇着,是谁这么大能耐,让这个数学白痴竟然考了70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要说明一下,流流因为酒精的作用,加上男色的诱惑,才会一瞬间不正常。
其实,这种事情放在成年人之间很正常的。

我就说嘛.....搞得我一下还不明所以了~~~~~




C26 革命的序曲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猛烈的来吧,来吧,来吧~~~~

快到小高潮了,今天一定能到。啊!

转折的转折。

不明白的,就继续看文~~~~~~


修了,修了,我的鼠标不怎么好用了,老以为粘贴不过来,抱歉,抱歉!

m(_ _)m
  “一年一组的泷泽凉月同学,一年一组泷泽凉月同学,听到广播后速到校长办公室。”广播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乾迅速的跑向教学楼。
  中午的训练正好结束,手塚立刻的宣布解散。
  当他上到二楼发现乾被流萤推倒在地,走廊上的许多学生三三两两的缩在一起。
  流萤云淡风轻的表情早就被暴怒和惊恐所代替。
  “怎么回事!”
  “快拦住她!”乾正努力的爬起来,喊着手塚,“她弟弟出事了,快拦住她!”
  流萤恐慌的跑到楼梯口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一眼安全通道,于是,直接冲着那里跑去,推开门,爬上了三楼,眺望,大概一米的距离就是国中部与高中部的分界线,之间只隔着一道铁丝网,因为有3米多高,没有人敢翻过去。
  流萤扎起头,攀上又细又圆的扶手,在手塚的暴吼之下,她纵身一跃,抓住了铁丝网的顶部,努力的撑起身体。
  手塚紧贴着栏杆,手僵在空中,满额头的汗水,显然被她的举动吓坏了。
  乾抓住了手塚的肩头,一边看着流萤跳下,摔趴在地上,一边惊慌的说,“从前面走!”
  手塚看着脚部扭伤的流萤一步步跑起来的身影,漂亮的双眉纠结在了一起,快速的从安全通道下到一楼,急奔到校门口,碰上了也在狂奔的梅田悟和谷原亮。
  流萤的身影引起国中部的骚动,自然少不了平时与她熟识的人。
  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看着她血迹斑斑的腿,“你这是干嘛!你脚不能再跑了。”
  “别拦我!”流萤怒吼道,甩开胳膊。向后墙跑去,
  越前皱紧了眉头,他还是初次见她失去理智的模样。
  “小渊。。。。。”流萤小声地念叨一下,甩下越前拔腿就跑。
  随后,又翻过了一到墙,便看见小学部的大门,直冲教学楼的保健室。
  “嗵”流萤踢开了门,吓的房间内的老师们一抖,全部回头看着满脸大汗的高中部的女孩儿,本想好好教训一顿,却看见她腿上直流的鲜血怎么都开不了口。
  流萤对这些人熟视无睹,走到忘渊的床前,看到他额头的绷带,摸了摸他的脸,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小渊。。。。。小渊。。。。。”
  “刚刚给他打过止疼针。”其中穿着白色医生制服的年轻女性开了口。
  “是嘛。还有什么情况要跟我说吗?”流萤连头都没有回,冷凝的质问。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楚忘渊的班主任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真关老师是说,小渊参加斗殴才伤成这样的?”
  “哎?嗯,嗯,大概是这样。”
  “大概?”流萤回头,冷笑道,“请问,对方几个人?小渊这边又是几个人参与打架的?”
  “这个。。。。。”班主任擦着额头的汗水,说不出来,眼睛一直在逃避。
  “再请问,还有什么孩子受了如此严重的创伤?”
  一片寂静,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质疑。
  其中一个老师开了口,“楚忘渊同学是被几个孩子打成这样的。”
  “真一老师!”
  开口阻止的是教导主任,穿着古板的黑色西服,一脸傲然的看着流萤,她抬起头站直身体,“似乎,我该带着我弟弟去报案呢,校园暴力,电视台啊,报刊杂志啊,应该会感兴趣呢。”
  在场的几位老师,脸都紫了。
  “泷泽同学,这里似乎没有你的发言权。”又是教导主任开了口,训斥着,“打电话找你的父母来。”
  “是嘛?原来您是这么想的啊。”流萤的语气平静,瞬间她的脸变得狰狞,“要见我父母?好啊~~~只要您现在跑到阴间去找他们。”
  她的语气一变,狠厉的说,“我是他的监护人。教导主任还有什么推脱的理由吗?”
  “你,你。。。。。。”他嘟囔了半天,盛气凌人的气势无影无踪。
  “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最好立刻告诉我。”流萤瞪着眼前一干人,像是从地狱冲出的厉鬼般的可怕。
  “泷泽,你先别着急,我们也只是从旧教学楼里找到昏迷得楚同学。他醒来什么都没说。”
  “真关老师。”
  “唉。”
  “真关老师一定很清楚吧。小渊为什么这些日子身上都带着伤。”流萤斜眼瞥过去。
  “我。。。。。不。。。。。”他回答知道不对,不知道更不对,陷入两难。
  “嗯?”
  “泷泽!”门再次被推开,众位老师一见是高中部的老师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先跟我回去!”手塚走到流萤的面前,“这件事谷原老师会处理。”
  流萤笑了,众人不解,她为何神情如此悲伤。
  “要怎么处理?训那几个小孩儿一顿草草了事?”她心中气闷。
  “泷泽!”
  “凉月!我们会处理好的。”梅田一脸严肃,保证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流萤一字一顿的说出口,她的表情让手塚的心脏像是被掏出来了一样。
  “凭我是你的班主任!”谷原正色看着她,“我不允许你在这里胡闹。”
  “流,要不然,先带小渊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乾为了缓解气氛,不得已说着,“你的踝骨也必须要去检查一下。”
  流萤低下头,看了看忘渊,握着他的手,“你最好搞清楚,我既然在这里,首先一点,是我弟弟的监护人,其他的你觉得对我重要吗?”
  谷原哑然,他本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小孩子。
  “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忘渊醒来了,朦胧间听到流萤的声音,于是叫道。
  “小渊,痛吗?”流萤俯身,疼惜的看着他。
  “不疼!”小鬼明显说着谎话。
  “那,现在立刻告诉我,谁伤的你!”
  “姐….”
  “说!”
  “忘渊醒了?”他的班主任赶忙打断了话,却被流萤凌厉的眼神吓退了小半步。
  “告诉我。小渊。”
  “是五年级的宫保大介和他的同学。”
  “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小脑袋迟缓的点点头,然后被流萤扶坐了起来。
  “宫保,很熟悉的姓呢。”流萤将这话说给手塚和谷原听,暗指1组的宫保园子是其的姐姐。
  “小渊,姐带你去医院。”
  “嗯。”忘渊准备下床。
  流萤转身蹲下,说道,“上来。”
  “姐姐,你腿破了!”忘渊哭着摇着头,说什么都不肯上流萤的背。
  手塚想驱散心酸的感觉,上前去抱忘渊,却被流萤隔开了。
  流萤几乎是怒目而视,“不敢劳您大驾,小渊再被打一次,恐怕命都要没了。还有,各位老师,这笔账我楚流萤记在心里,这次不会就这么算了,谁想要拿我们姐弟俩当软柿子捏,那就放马过来试试。”
  流萤自己动手,让忘渊趴在了背上,一步一步走出保健室。她也知道,根本不应该去迁怒于手塚,但是,一想到宫保是为了他才去唆使她弟弟打人,心中的恨全部甩到了手塚身上。
  众人无力的看着相叠的背影困难的往前行进,心中的无力感刺激着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谷原老师,请批准我请假。”乾恭敬的鞠着躬。
  “去吧,手塚你也跟去吧。”谷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无奈的蹙起眉头。
  梅田悟则是靠在墙上,咬着下嘴唇,不作声,流萤的不信任让他的心,十分不痛快。
  ——————————————————————--
  “你弟弟今天留院观察一晚上,如果没有什么状况,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多注意休息。你的踝骨也没什么大问题,最近不要剧烈活动。”上了年纪的老医生和蔼的说着,拍了拍流萤的肩膀,“别太勉强自己了。”
  “谢谢。”流萤站起来弯了弯腰,走出了诊室。
  乾似乎打着短信,一抬头便看见她在护士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我来吧。”乾扶住流萤的胳膊,对护士说。
  流萤并没有拒绝他,两个人朝着小渊的病房走去。
  “不二他们放学会过来。”
  说着,推开了病房的门,看见手塚正陪着忘渊。手塚见到流萤回来,便起身让出位置。
  流萤坐下,看着熟睡的忘渊,轻轻地说,“抱歉。不应该朝你发火的。”
  “没关系。”
  “宫保园子和她弟弟,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无论如何都要插手的话。。。。。。”本来想说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哼笑了下,沉默下去,她觉得说这样的话,已经是多此一举了,以她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不去理会她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
  “跟我出来!”手塚硬拽着流萤出了病房,乾紧接着就收到他的眼神,留下照看楚望渊。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
  “啪”流萤还没说完昨脸颊便火辣辣的疼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打她的人。
  “你要是出事,你弟弟怎么办,你考虑到他的心情吗?”手塚此刻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第一次动手打了人。
  “死了不是正好,某些人不少了心病。”流萤倔强的扬着下巴看着他,赌气地说着。
  手塚的手一抖,眼眸中带着失望的,“你真得这么想?”
  许久,他等不到答案,“我先回学校。”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楼梯,与流萤双眼流出的泪,错失而过。
  她靠在墙上,仰起头,任由眼泪下坠。
  门被拉开了,高大的男孩儿从中走了出来,女孩儿背过他,擦去眼中的泪水,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抱进一个宽阔胸膛。
  “别动。我知道当时你很害怕,怕小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但是,我们也很害怕,怕你就那么摔下去,再也起不来。”乾让流萤面向自己,握着她的双肩“我第一次见到手塚会吓的脸色发白。你不能太苛求他们,去年夏天的阴影并没有完全消散。”
  流萤摇摇头,“我并不是来寻求原谅的,也许我这么说很过分,可我根本没什么记忆,负罪感从何而来?我尊重事实,所以学校里的事情,我可以一忍再忍,就算再过分的事情,揉碎了吞到肚子里,我都不会吭一声,可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个限度。”
  “就是讨厌你这点,什么事都自己扛,跟手塚一个模样。你们真是天生的冤家!我们以前是有过矛盾,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为朋友。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不打不成交吗?别不承认,你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可以拒绝我们,可又狠不下心来。如果不是我像只打不死的蟑螂一直跟着你,现在你还是孤家寡人。”
  流萤的阴郁被乾的一席话吹得烟消云散,无奈的笑出了声。
  “会笑就证明没什么事。不要再那么冲动了。我的心脏可不是铁打的。”乾轻搂着她,“别怪手塚打你,你今天该打。”
  流萤推开他,“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人在看我们?”
  乾裂着嘴,笑道,“好多人!”
  “我跟你说正经的。”流萤不满的撇撇嘴,“你那帮队友可不会像我一样无所谓。”
  “啊,解释起来很麻烦,俗话说得好,越描越黑。”他扶起她的胳膊走回病房,“手塚说不定会发飙。”
  “关他什么事?”流萤突然改了口,“啊,我勾引了他的队友。”
  “别胡说!”乾叹了口气。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流萤与贞治并没发现远处角落里去而复返的手塚。此刻,他的心被一条冰冷的铁链捆了起来。
  
  




C27 朋友

  
  第三天一大早,流萤将楚忘渊送到学校,一瘸一拐的向高中部走去。却在拐角处发现高大的男孩儿正蹬着自行车等着她。
  流萤哧笑一声,瞪了显摆的他一眼。
  “白雪公主,请允许我用我的白马载着你要去的地方。”乾一本正经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你从昨天晚上就吃错药了,乾贞治!”流萤爽朗的笑了出来。
  “我的公主,再晚,我们都要迟到了。”他在她的面前停住,他明白,这样的笑容弥足珍贵,就像是欣蒂瑞拉的身影必定会在午夜消失一样,当踏进学校的那瞬间便会无影无踪。
  流萤侧坐在后座上,抓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后背上,说道,“何必呢,我今天要做的事,手塚一定会跟我站在对立面上。你又是他的好友,你该支持他的。估计你也不能理解我的决定。”
  “那么严重吗?我说过吧,我们是朋友,不离不弃。”
  流萤沉默了,感动得眼泪快要奔涌而出,她相信他,相信他的每一句话。
  “谢谢。”流萤好不容易才控制好情绪挤出这个词。
  “也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流萤笑了,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讨厌的狗皮膏药。”
  乾笑的很灿烂,很遗憾,流萤没能看到。
  两个人的身影,在众人的瞩目中慢慢进入了校园。
  “布告栏上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乾收到不二发过来的短信,先给流萤打了预防针,“咱俩在医院很暧昧的一抱被曝光了。”
  “贞治,做好心理准备吧。抱歉,把你也扯进来了。”
  “说什么傻话!”
  ————————————————————
  手塚很冷淡,非常的冷淡,这是今天流萤所感觉到的。她猜测,他在生气,为了她和乾那张被贴在布告栏里的照片。思考,要不要先跟他解释一下。
  “先缓一缓再说吧。”她喃喃自语一边说,一边朝广播室走去,如她所料,途中就碰到了身居戏剧社又是午间播音员的宫保园子。
  “真是冤家路窄呢。”宫保一脸讥讽,“这么快就勾引上乾君了,真是佩服死了。小娼妓!”
  说着,手朝流萤的脸打过来。流萤的脚虽然不方便,但躲开这一巴掌却绰绰有余,她如是做了,而宫保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有些吃惊于流萤的闪躲,坐在地上,流萤的手却不期而至,落在了她的脸上。
  “宫保同学很漂亮呢。”
  宫保园子推倒流萤,却被抓疼了手腕,却怎么也甩不开,紧接着发现流萤的眼神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宫保瑟缩起来,颤抖恐惧的说,“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园子在害怕什么呢?我们是一个班的同学,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呢?还是园子对我做什么坏事?啊,女孩子的脸一定要好好保护呢。”说着,她用指甲轻轻刮着她的皮肤,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印“要不然,你喜欢的男孩子,连瞧都不会瞧你一眼。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多半是带着有色眼镜看女人的。”
  “那件事不是我指使的!是二年级的学姐和三班松本洋子!”宫保害怕的哭起来,“真的不是我让他们去□你的。我只是告诉他们你会在学校等着去接你弟弟。”
  流萤笑了,“你和你弟弟说词好像不一样呢。我们来听听这个怎么样?”
  “啊,原来你就是他姐姐呀,你连给我姐提鞋都不配,还敢跟她抢男朋友,不要脸的贱人!我姐就是这么叫你的!怎么,你怎么还能站在这里,我姐不是找男生修理过你了吗?……我姐说了,既然泷泽凉月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她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抢了我姐姐喜欢的手塚国光,我就替她修理她弟弟!哼!我就是要打他,长的像女孩子的恶心家伙…….”
  流萤关掉了手机,看着宫保一变再变的脸色,最后停在她那诡异的笑上。
  宫保园子站了起来,不复刚才的眼泪,嚣张的看着还在地上跪坐的流萤,“就是我叫他们去上你,怎么样,就是我让我弟弟去打你弟弟,你能怎么样?哼!”
  “不愧是戏剧社的啊。”流萤感叹道,将口袋里的录音机掏了出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
  宫保惊惧,狠毒的扑过去,就要去抢她的手机和录音机,却被她一脚踹在地上。
  流萤站起来,俯视着宫保那张扭曲了的漂亮脸蛋。
  “你打我!来人啊!来人啊!”地上的人哭喊了起来。
  “宫保,别费力气了,你我都知道,这个时间很少会有人在这里出现。如果不想让我上交到学校,那就跟我打个赌。”
  宫保已经捂着肚子缩在一边,怯懦的说道,“打什么赌?”
  “明天开始全国统考,如果我的总成绩不能把你挤下全年级第四,我就带着我弟弟离开青学。如果,你一旦不是第四名或更靠前的名额,你就带着你弟弟滚出青学。”
  “好!”宫保答应的干脆。
  “到时候,你要不走,就别怪我用任何手段将你扔出去。”
  宫保园子看着一瘸一拐的身影,在心里笑的猖狂,愚蠢的以为这个赌她赢定了。
  
  “你太轻率了!”乾不赞同的推了推眼镜,“她和我的水平差不多。”
  他一直躲在走廊的角落处,看着事情的发展。
  流萤笑了一下,往楼下走。
  乾叹了口气,“有时候,信任也是一种负担啊。你真的要把她赶出青学?”
  “言出必行。我没有指望你会理解,但是不要阻拦我。”
  “嗯。”乾犹豫着,还是选择说出来,“手塚,刚才也在这里。”
  “哦?没有出来阻止我?”她奇怪手塚的行为,停下了脚步。
  “不过,看他的表情,你以后的阻力大概多半是他。”
  ——————————————————
  “小流流,你真的这么决定了?”菊丸担心地说道。
  “你听乾说的?”
  “不是,全校都传开了!”
  流萤整理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书包。
  “泷泽同学,这样是不对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岂是这么容易作为赌注的?”大石一脸不能苟同。
  “乾,她出局的概率为多少?”不二故作轻松的问道,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从早上那张照片开始。
  “一半。以流的真实实力来说,得第一名不成问题。可问题就出在这个赌题上。”
  “什么意思?”不二因为不在当场,不了解实情。
  “如果宫保得了第四或更前的位置。她就被踢出去,就算得了第一也一样。”
  “所以,事情转嫁到第二、第三和第四身上,是这个意思吧。”不二瞪着流萤,“你是故意的!全青学的人都知道第一手塚、第二大石、乾是万年第三。如果他们中间如果有一个人想帮宫保的忙,你就必须离开。”
  乾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急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才相通为什么她说了两次同样的话——“我不指望你能理解。”
  “流流。。。。。”菊丸失神的看着她,心里在做挣扎,如果她走了,网球部也就安全了,但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的画面,心就觉得堵得要死。
  然而,此刻挣扎的何止菊丸英二一人,除了乾贞治,手塚、不二、大石、就连在办公室里的谷原的内心都挣扎万分。
  “所以,你才会立刻去找谷原。所以,才会向我道歉。”乾失神了,慢慢松开了手,“你从来就不会说废话。”
  “对不起,贞治。我去留的决定权,只有你们网球部的能做这个决定。”
  “讨厌!楚流萤,你真讨厌!”菊丸吼着冲出了教室,连靠在墙边的手塚都没有看见。
  “大家都诚实一点,我本就是你们的心病,趁这个机会离开,合情合理。”
  “什么合情合理,楚流萤,你到底有没有心!”乾摔了本子,大步迈出教室。
  “乾早上被谷原叫去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他还开玩笑的告诉我们,就算你们真的在交往,也不会影响学习,因为有你这么严厉的老师,想掉成绩也难。”大石对她说。
  流萤站起身来,面朝窗户,听见教室走空了之后,眼泪才不受控制得流出来。
  “讨厌,讨厌死了,明明说好的.......这算什么......”
  
  “不二,训练分神,跑20圈!”
  “乾,去跑30圈!”
  “菊丸......全体正选,停止练习,全部都给我绕着操场跑50圈!”说完,手塚率先走到操场上跑了起来。
  当所有人累瘫在地时,手塚微喘,俯视着被那个女孩儿所影响的同伴,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手塚,我。。。。。”乾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说到,“我马上回来。”
  他跑到场地,拿起扩音器,在教学楼下呼喊起来。
  “楚流萤,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又窝在楼顶去睡觉了!你要不出来,我会一直喊!喊到你出来为止!楚流萤!”
  在第六声的时候,流萤的身影出现在教学楼前,她和他相视无语。
  
  乾看着她,还是对扩音器说,“你这个人,冷漠、自私、小气、自大、自以为是、表里不一、傲慢、狡猾、阴郁、倔强、固执、像不二一样腹黑,还有暴力倾向,哪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可是,打架保护别人的样子很帅,抽烟的样子很漂亮,认真工作的态度让人心服,遭遇困难决不低头的坚强让人佩服,忍耐力超强。只有你敢踢手塚的腿,只有你敢用教鞭指着不二的鼻子骂他笨蛋,只有你能拒绝菊丸的邀请,只有……你会叫我狗皮膏药。”
  他顿了顿,放下了扩音器,“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喜欢你做的饭,喜欢你抽烟的样子,喜欢你欺负别人的样子,喜欢你骨子里的傲气,喜欢手塚被你气的样子。。。。。。这不是恋爱的感觉,是作为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可以把背后那片位置交给你的朋友。”
  流萤默然的看着他。
  “所以,我怎么会让你离开,你做梦都别想。”乾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她。
  流萤挑着眉,扬起下巴,“你吃疯了吗?我被你说了透,怎么在青学混下去!”
  “啊,一激动忘了。。。。。。”他乖乖的顺着流萤的勾起的手指走了过去。
  他靠近时,她拽着他的领子,下拉,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乾抱着半边脸,直嚷嚷痛。
  “好在,我也不准备再忍受下去,这里的学生应该被好好调教一下了。”流萤朝乾微微一笑,“狗皮膏药。”
  她对乾的笑刺痛了手塚的心,刺伤了不二的眼,也惹得菊丸狂奔过去,紧紧抱住她。更让梅田悟看到了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再出现重复的情况,亲爱的们一定要指出来哦!!!

下一章,我忘记是什么内容了,这就去改了。




治疗疑难杂症

  嗯,谁说没有他?谁说没有莲?啊啦,我怎么回放过那么嗯嗯那个啥的好男人。呵呵呵~~~~
  因为冰山被伤害过,网球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不言而喻。他牺牲胳膊都要与队友夺取胜利的这样一个人,碰见差点禁赛这样的事情,在强硬的人,心里都会留下阴影。其实,我倒觉得他现在这样,是有情可原的。当然,他会和过去的事情彻底做个了解,这样才能重新开始嘛。到这里,只是1/3的内容,连小冰山的感情都还没有明朗化呢。
  再来解释一下流的感情问题。流不是个孩子,她是个白领,同时也是个独立能干的女人。她理智,她睿智,碰到任何问题,一个一个地去解决它,而不是靠别人的帮忙。这就是种性格,才导致她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你要知道,在一个高干家庭的子女,接受别人的帮助,等于要帮别人做事。这点,就不用我再说下去了吧,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流对于感情问题分得很清楚,乐队的各位,像亲人一般。而乾贞治,她当作朋友。
  对于手塚的情愫,我想大家应该这么理解。流是成年人,性对她并不陌生,即使身体换了,欲望又不会消失。那天与他一起喝酒,无疑就如她所说,“勾引”。
  至于以后的感情,我挑明说吧,流心里有个人,这也是她不接受任何人的爱的原因。
  所以,她对于其他男人的感情,也只能停留在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综述几点这也就是我最初说到的,此文不是“纯爱”文的原因。
  情、爱、欲的交织品,就是本文。
  
  还有谁有问题,快告诉我哦!!!




C28 本能的冲动

  “日本史成绩出来了。”高大的男孩儿推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41分!你再不认真,不等别人踢你,我先把你踢出去!”
  女孩儿丝毫不以为杵,撑着脑袋,两根手指有节奏的敲着太阳穴。
  男孩儿深知女孩儿只要一咬手指甲或者有这样的小动作一定是烟瘾犯了,无奈的从裤兜里掏出来两颗糖,砸到女孩儿的后脑勺。
  此时,在女孩儿同桌的旁边传来另一个温润的声音,打趣地说,“41?比上次5分好多了。”
  女孩儿捡起糖,皱着眉,回头道,“我讨厌吃糖!”
  男孩儿的迅速的朝她的脑门又射去两颗,“就因为这样,你才会得低血糖。你和宫保现在的差距是50分!国语要是再拉开我看你怎么追!”
  女孩儿转身,剥开糖纸,不情不愿的将它囫囵吞了下去,引得其他人摇头叹息。
  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安静,剩下的只有监考老师和纸张的声音。
  ——————————————————
  第一天的最后一门终于考完了。学生们有的抻着懒腰有的疲累的趴在桌子上。
  “我看到了!”乾伸了个脑袋在流萤的耳边说道,“你把附加题都做完了。”
  她闪开头,直接把那张讨厌的脸推开。
  “手塚,正题最后一道答案是什么?”不二想对对答案,他始终对理科没有太大的信心。
  “34G”手塚收拾着课本。
  乾看向不二的脸色,“不二多半是做错了。流,你做的是多少?”
  “31”流萤打开电脑,戴上耳迈,“题目里有处隐藏条件。”
  说完,手塚顿时僵住,脸色极为难看,心里叹道,“太大意了,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啊,我也没看出来。”乾懊悔的说道,化学可是他最拿手的。
  不二本来就不在意,理科除了物理其他的科目他都不是很拿手。
  “嗵嗵”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到谷原的手正贴着教室门,然后走上了讲台。
  “国语成绩刚出来,第一名毫无悬念,不二周助。”
  不二笑的温和,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老师,第二名是谁?别掉人胃口了!”同学们起哄。
  “那还用说,第二名不是手塚班长,就是宫保!”许多同学笑了起来。
  宫保园子立刻得意地笑起来,可在听到谷原的话后顿住了。
  “没有第二。”谷原的视线投向手塚旁边的女孩儿。
  “啊?”
  “并列第一吗?”不二托着下巴,看着流萤。
  班上的学生发现老师的眼神,齐齐向后看去。
  “开什么玩笑!”
  “不可能!”
  “说谎!怎么可能~~~”
  “并列第一,泷泽凉月,第三名手塚,第四是二班的大石秀一郎。”
  “呵呵呵呵~~~~”乾诡异的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留了一手!”
  流萤,宠辱不惊的继续看电脑里的资料,只是,在手掌托压之下所露出的微微扬起的嘴角泄漏了本人的心情。
  谷原已走,缘于全国统考这样的大考,社团活动暂时停止两天,但这并不影响网球部正选的训练。
  “等我,别自己先跑掉。”乾瞥了一眼她的脚,“我送你们回去。”
  “贞治快走了,不然小光又该罚你跑圈了。”不二在门外打趣儿的说道。
  乾向门口跑了两步,又转身叮咛,“不许跑!”
  流萤挥了挥手,算是答应了,教室里一片宁静,她全情投入到工作中。
  但是,很快她就被一群女生打搅了。
  “了不起呢,让乾君围着你团团转。”身宽体胖,满脸横肉的女生刻薄的说着。
  流萤迅速的将文件存档,把电脑推到靠里的位置,瞥了一眼来的三四名女生,高低矮胖参差不齐。
  “你可别得意,滚蛋的肯定是你!”另一个矮个子的女生气势汹汹的将流萤所有的资料扫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流萤轻笑,蹲下来,一边捡一边用中文说,“蠢货。”
  “昨天你不是很嚣张吗?”踩着资料的女生抬起脚就踹到了她的肩膀上,她不防,倒在了地上。还没等起来脚踝被狠狠地踩了一脚,疼得她冷汗直冒。
  流萤踹开踩着她的那只脚,迅速的爬起来,在女生们讶异的空当,抬手毫不留情的扇了过去,她的手劲儿颇大,被打得女生踉跄的扑到同伴身上。
  “你,你敢打我!”女生捂着浮肿的脸,流着眼泪吼道。
  “性格还没有猪温顺,我为什么不敢打?”流萤嗤笑着,摇了摇头,“没脑子的蠢货,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四个女生面面相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为首的女孩儿画着浓艳的妆,走上前一步,“想挑拨,门都没有。”
  说话间,伸手过来抓扯流萤的头发,她头部一闪,抓住女生的手腕,向旁边一拧,只听见对方痛苦的尖叫。
  “贱丫头,放开我!!”
  流萤将下巴搭在女生的肩部,轻轻说,“说你蠢,还不承认。”
  她从口袋里掏出银质烟盒,放在课桌上,抽出了一只,叼在嘴里,又摸出粉色的打火机放在烟头下方,啪嗒,火苗窜出,吸了一口,烟头点着了,将打火机放回原处。
  在她手里的女生痛得脸色发白,最初扭动了几下,再后来因为流萤越来越使劲,便不敢动了。
  她们四个人都吓得不轻,一直被她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孩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人,只是微闭眼睛就让她们体会到彻骨的恐惧。
  流萤左手夹着烟,在电脑上按了几个键,一段昨天被录下来的声音,回荡在教室之中。四个女生面色发白,如果这段音频被学校发现,她们都得被退学。
  她松开被她束缚住的人,轻轻推了一下,“让我想一想,你是谁呢?三班的?松本?宫保与松本,一个是手塚后援会的会长,一个则是不二后援会的负责人,做这种,他们会怎么看你呢?你的朋友似乎一点都没有犹豫就将你出卖了。”
  说完,她歪着头,抽了一口烟,慢慢吞吞的将烟雾吐出,看着松本洋子紧盯着电脑的眼神说道,“你砸了也无济于事,你以为我会像你们一样愚蠢?不过,正好呢,我也想要一台新的,有个冤大头,能赔给我,何乐而不为?”
  “果然!他们都被你骗了!手塚君也被你骗过了!不二君是,乾君也是!”松本歇斯底里起来,扑上来乱打一通,混乱中一巴掌打了流萤的脸。
  她心情极度恶劣起来,扬起右手,眼见就要反手抽回松本脸上,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五个人由于都过于专注,根本没有发现教室里走进来的人。
  “住手!”手塚大喝一声,制止了松本的狂乱,冷厉的对上流萤的眼眸。
  教室中的吵闹立刻停止,除了流萤外的女生们都惴惴不安的低着头,时不时地扫着手塚铁青的脸色。
  “谁先动的手!”他听不到回答,声线更加低沉且带着怒气,“说!”
  四个女生交换了一下神色,其中的一名伸出手指,“她!”
  松本脸色一变,哭道,“我的手都被她捏肿了。”
  “所有人写1万字的检讨,明早交到学生会。”手塚的声音低沉且冷淡。
  “不是。。。。”
  手塚微微转头,在女生们接触到那恐怖的眼神后,全部闭嘴,快速的离开事发地。
  “松开!”流萤不耐烦,甩了甩手腕,发现甩脱不开。
  “为什么打人!”手塚不悦的问道,他讨厌她如此的无视,一时气火攻心,忘记追寻真相。
  流萤一听见他的质问,几乎立刻扬起下巴,讽笑道,“原来手塚班长、青学的帝王也有看我挨打的嗜好。”
  “泷泽!”手塚气她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手上的力道无意识的又加重了一些。
  她咬着牙,忍着痛,低吼,“松开我!”
  手塚纹丝不动,流萤的怒气、委屈一个劲儿的冲上大脑,左手上去欲要拉开他的手,推了几下,毫无变化,她急躁的一边吼一边拍打手塚的胸膛、手臂。可又被他抓住了另一只手,反剪到身后。
  “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
  流萤被堵在他的胸口喊叫着、挣扎着,扭曲着。两人的身躯在摩擦中逐渐大汗淋漓,手塚一时棘手,将她按在了课桌上。
  她看见他白皙的颈部,一口便咬了下去。由于痛楚,他不由自主地将眉毛蹙起,咬牙隐忍,而他也看见了在于自己拉扯之间她□出来的锁骨上那块被踹的淤青,此时,后悔已来不及了。
  流萤的味蕾尝到血腥的甜味,慢慢恢复了理性。她松开了牙齿,累瘫的躺着,粗喘着气,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此刻手塚的右腿正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她起伏不定的双峰一下一的摩擦着他的胸膛,更没有注意到,他的脸颊正贴在她的颈窝处。
  手塚大而纤瘦的身躯笼罩在流萤的身上,暧昧的气氛是何等的引人遐想,只是两位当事人,无心考虑。
  见到流萤已经镇定下来,手塚抬起身体,看着双眼紧闭女孩儿,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儿沾粘在一起,有些苍白还沾染着他血液的嘴唇微张,胸口不算特别白皙的肌肤挂着汗水快速的起伏,鼻腔里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
  
  男孩儿看到女孩儿娇小的身躯在自己身下,突然有种将她好好凌虐一番的冲动,情不自禁的对着似是在邀请他品尝的嘴唇低下头,可在即将贴合之际停住,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行为和想法。在女孩儿就要睁眼,事情就要无法收拾之时,立即松开女孩儿的双手,站了起来,背过身去,不让她发现自己脸颊上此时的红晕。
  
  流萤撑起身体,疲软的跌坐在地上,抱着双膝,拽了拽衣服,撩开额前的头发,撑着额头。
  手塚则蹲下身,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一捡起,放在桌子上。又拿起一堆稿纸,摞与其上,“写完交给我再回去。”
  转身,往教室外走去。
  女孩儿嘴里的一句话,阻止了他的前进的步伐,“很讨厌我吧。无法放任我这样的人污染你周围的人。无论我现在做什么,你们、她们都一定会认为我还是别有用心。既然这么麻烦,何必这样下去呢。”
  女孩儿将脸埋于臂窝中,平缓且冷淡的声音从中传出,“手塚,很累吧?每天做不完的事情,还要盯着我。一定会很累。你知道吗?我也很累,每一天、每一天、要赚钱、要照顾小渊、要工作、要想着怎么躲避你们、躲避那些女生,实在是太累了。手塚,”女孩儿抬起头,神情哀伤,嘴角却带着笑,“决定权在你,不如放我们彼此自由。如果担心乾,大可不必,我会将伤害降低到最小来处理这件事。”
  她收回视线,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自嘲的笑了,“无论我做没做过不好的事情,都会被认为做了。真的很方便呢。”
  手塚想说,他会信任她,只要她说她没有做过。可话到嘴边,却硬是梗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如果,他真的信任她,就不会问出刚才的话。
  “去找梅田处理伤口吧。会发炎的。”
  流萤并没有道歉,因为她明白,他们都伤害了彼此的心灵或是肉体。
  手塚大步跨出教室,由于太过安静,所以能听见女孩儿似哭泣的低喃,“乾贞治,你这个傻帽,为什么要接近我,从头到尾受伤害的只有你。”
  
  为了驱逐回荡在脑海里的话语,步伐迈动更加频繁。他走进了卫生间,摘下眼镜,打开水龙,让凉水冲刷他发烫的脸颊,直到自己能冷静下来思考为止。抬起头,看着镜中有些狼狈的人,用左手擦掉脸上的水珠,戴上眼镜,整理好T-shirt,抚摸着颈间被咬破的伤口,坚定的自语,“我怎么能输给你。即使你就是障碍,我也会跨过去,绝对不会逃避。不要小看我!”
  说完,走出卫生间,向着医务室走去。
  
  手塚光着上身扭过头,让梅田用双氧水擦拭他的伤口。
  “啧啧,真狠。这学校里敢这么咬你的恐怕也只有小流流吧。会留疤啊。”梅田哼笑道,“你又怎么招惹她了?”
  手塚沉默不语。
  “手塚,知道我在着牙印上看到了什么吗?”梅田说着说着,声音压抑起来,“委屈。悲伤。愤怒。还有,失望。”
  一下子,空气沉闷起来。梅田不再说话,仔细的处理着伤口。
  手塚穿好衣服,向梅田行礼,向训练场走去。
  
  手塚国光,这个拥有着比许多成年人还要坚定的信念的年轻人,没有动摇一丝昨天所作出的决定。
  
  梅田看着那个笔直的身影,喃喃自语,“流流,别怪我。被毒侵蚀的地方,一定要剜肉刮骨才能彻底的治愈。”
  
  当乾走回教室时,发现本该在工作的女孩儿没了身影,不由得皱起眉头,猜测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女孩儿消失了。他看见手塚课桌上放置的一叠有着女孩儿笔迹的稿纸,随后走到座位发现了留在其上一张纸条,拿起。
  “先走一步,勿挂。”
  “走了?”不二背着书包和网球包,走到乾的身后,“又被手塚罚写检讨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手塚被衣服掩盖之下若隐若现的牙印,心顿时沉下。
  “流。。。。。。。。”
  
  而此刻谷原亮,深呼一口气,靠着椅子背,双手抱在脑后,轻松的自语道,“算了,算了,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去做决定吧。”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漏了一章呐,晕菜!




C29 爱的初体验

  
  “昨天为什么不等我!”乾贞治蹬着车子,在流萤将楚忘渊送进学校里后说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流萤低着头,慢慢往前走,也不理他。她现在心里很复杂。
  “喂!”乾拉住了她,“昨天你和手塚是不是又起冲突了?”
  她低头不语,算是默认。
  “真拿你俩没办法,一对冤家。”乾翻着白眼,好笑道,“你竟然咬他。”
  她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嘟着嘴小声地说,“谁让他抓着我不放。”
  乾一愣,从来没见她这么小女生的一面,心里飚出一连串,“kawai~~kawai~~kawai~~kawai~~~”
  遗憾不能用DV拍摄下来。
  “干嘛那么恶心得看着我?”流萤抬头费解看着他。
  “没什么!”乾推了推眼镜,不太自在,如果说出来,一定会被她毒打一顿,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还是乖乖的将话藏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挖八卦的本性又出来。
  “不告诉你。”她瞪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着。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贞治喃喃自语。
  “你叨叨什么呢!还不快走!”流萤转身,看向身后的人,眼睛瞪得滚圆。
  “啵~”乾在她的脸颊印下一个湿吻,失神地说,“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流萤呆愣在原地被Shock到了,大脑几十秒钟以后才重新正常工作,“被非礼了”这四个字回荡在她的身体里。
  于是,对那个已经躲远的人怒吼起来,“乾贞治,你这条色狼!”
  周围的人都静下来看着她,还有偷笑得。她生气,很生气,此刻如果可以自由行动,她定会过去暴打他一顿。
  “混蛋,猪头,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
  “别生气了,抱都抱了,早就没清白了。”
  流萤气结,擦着脸颊,“此仇不报非君子。”
  “谁让你摆那张脸,又瞪着眼睛,像只小动物。”
  “你不是喜欢动物的人!科学狂人。”她咬牙道,“离我远一点!色狼!”
  “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吧!!”
  “等我脚好了,一定把你分筋挫骨!”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到了学校。
  “呐,呐,可说好了,后天休息,到你家吃饭。啊,好怀念意面!”
  她掀了掀嘴角,将头撇开,不再理他。
  “喂,我们俩关系很暧昧吗?”
  她冷哼一声,推开正在靠近的他,“收敛一点,不然你的部长大人又该找我麻烦了。”
  “确实呢,手塚的情商为负数,一定会很不待见我们。”说得好像JQ确凿似的,“男人和女人交朋友本来就引人遐想,不如。。。。。”
  她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馊点子,眯着眼看向他,“不如什么?”
  “啊,那边有人看我们呢。”
  贞治抬头看着旁边一边说道,而流萤也朝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一个人都没有,立马知道被骗了,转过头,四片唇粘合在一起。
  人如石头般僵硬在原地,他没想到她的反应速度会如此之快,在瞬间将头调回。
  流萤迅速的推开他,捂着嘴,将头撇向一边不看他。
  乾贞治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木然的说,“我只想。。。。。亲小动物的脸颊而已。”
  造成他石化的无疑是刚才的一吻。只是,那柔软温凉的触感,在少年的心里起着翻天的巨变,感情就是这样,会在一不小心之间,产生质的飞跃。
  流萤抬起头,狠厉的瞪着少年,周身散发的黑色冷焰可以和冰山的冷气相媲美。
  少年终于清醒过来,很想没骨气的逃跑,却被女孩儿抓到领带,在女孩儿震天的吼声和想个不停的巴掌声中,英俊儿郎变猪头,这就是狼袭的代价。
  “别打了,泷泽同学!!”大石满头的大汗,在她周身转个不停,时不时地担心地看着口吐白沫的好友。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菊丸蹲在地上,戳了戳乾的肿脸,语气里一点同情的成分都没有。
  而一阵阴冷瑟瑟的狂风吹过,大家都明白,是谁来了。手塚憋着满身的怒气,还要装冷静地说,“三万字的检讨!乾贞治!写完再回家。你也住手吧。”
  “创纪录了呢!三万字!!”菊丸瑟缩着肩膀有些幸灾乐祸说。
  他瞪了一眼流萤,使得她一愣,心里不由感叹道,“果然还是人啊,竟然会瞪人了。我今天惹了他吗?没有吧。难道说。。。。。原来是这样,有伤风化。”
  她又瞪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罪魁祸首,迟钝的一点都没有想到,其实手塚的一颗心,已经泡在了醋坛子里。
  就此同时,站在1组窗户边的少年,转过身,一双蔚蓝色的眸子闪烁不定,他是在吃惊于内心的想法,吃惊于刚才看到那一吻后的冲动。
  他缓缓的走到课桌旁边,跌坐下来,心思早都飘山过海,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轻轻一个吻,在少年们的身体里产生了不同的影响,少年们的感情,到底何去何从,只能他们自己去抉择了。
  
  ——————————————————
  放学后………
  流萤挑眉看向跟屁虫乾贞治,意思是,“你跟着我做什么?不用训练吗?”
  他不需要言语,顶着猪脸,点点头。
  “走开猪八戒。”
  “那也是你造成的好不好!”乾嘟嘟囔囔地说着,“不就是bobo了,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你对我。。。。。”
  流萤指尖顶着太阳穴,皱着眉头,“不想再去做天棚元帅,就乖乖闭嘴。”
  “呐,今天很早呢,小渊应该还没有放学,去约会吧!”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有好东西给你看!!”
  她见他如此神秘,说道,“你又偷了谁家的八卦?”
  “别说得那么难听!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他拉着她向一家熟悉的Cafe走去。两人,谁都没有发现,青学的八卦大军正跟在他们身后。
  “海胆,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流萤不爽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气恼的喝了一口黑咖啡,然后还没等瓷杯落在桌子上就被对方拿了起来。
  “呃,这么苦的东西你也能喝得下去!”他在她的杯子里喝了一口。
  “讨厌,为什么用我的杯子喝!谁知道你有没有肝炎!”流萤夺过咖啡杯,擦拭起来。
  “喂,喂,这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接吻吧。”八卦中人不知谁没心眼儿地说了一句,引来了强烈的冷气和黑压压的乌云。
  “傻蛇,你说前辈和学姐真地在交往吗?他们那一吻可传得沸沸扬扬呢!”
  “嘶~~笨蛋。”
  “嘘!小声一点!秀一郎好冷!”
  “我们~~~这样不好~~~~”
  “切!madamadadane!”
  
  “呐,就是这个!”乾将一本画册地给她。
  流萤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翻阅,还没翻几页,差点就将嘴里的咖啡喷出,“咳咳咳~~~”
  “看来你的反应很激烈啊!”
  她低头翻看着,问,“你从哪弄来的?”
  “女生们传阅的。”所答非所问,八颗牙惨白白。
  “画的还不错。这张,两个人的身体比例有些失调。”流萤少见的轻快的说起来。
  “不懂,这些女生脑子里成天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嫉妒!”
  “嫉妒?”
  “对,因为看到你们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会嫉妒,所以还不如看你们在一起。”
  “原来这样。”
  “那张画得不错啊,很漂亮。”
  “为什么还有迹部?手塚和迹部?”
  “海胆,快看着张,□!不二□啊!!”流萤专注的看着画册,“这种体位,说明他会是个强受。”
  “拜托,你文雅一点。”乾红着脸。
  流萤瞥了一眼,邪笑一下,“海胆,害羞了?让我看看,又没有你和面瘫的。”
  乾楞住,一连懊悔,收回相册已经是不可能了。
  “真的有呢!呵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两个小攻在一起能干什么?互攻吗?”流萤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让乾看傻了,也让青学八卦们看痴了,更让其中的两位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喂,看傻了,这张好罕见,竟然让面瘫做受,那么大块冰疙瘩,做受,不会被冻到吗?哈哈哈~~~天啊,真佩服这群小花痴。”
  乾看着那张开心的笑颜,自己的心既安慰又高兴。
  “你不是讨厌gay吗?”
  “这只是画而已,跟GAY有什么关系?”流萤说,“这张面瘫和不二的身体被画得很好呢。肌肉分明,面部表情也很自然,做得很投入呢,这种地方都画的很细致呢,可是,很好笑呢,面瘫的小弟弟被画成粉红色的了,不行了,笑死了。快看,不二是攻!”
  怒气冲冲的俩人就站在流萤的身后,乾不敢去制止,只能希望流萤赶快发现。
  “这是什么?”她低头,仔细看着,然后,恍然大悟,“□!面瘫竟然还能有这种表情,到底是疼还是爽啊?呐,海胆,再翻下去,说不定还有□的呢。喂!”
  流萤纳闷的抬起头,发现乾已经面黑如碳,不去看她。她纳闷,转头,便发现两个门神一样的人站在她面前,眉角一抖,立刻将书藏在身后,“在我手里,就是我的!想要,拿钱买!100万。”
  “大姐头!你抢劫吗?”越前钻出头来说道。
  手塚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改为黑色,冰冷的声音响起,“乾!检讨,十万字!明早围着校园跑十圈。把画册交出来。”
  “呵呵,似乎很有意思呢!”腹黑大王的怒气狂飙,虽然在笑,可是发散的都是骇人的冷气,“小流,要不要把画册借我看看?”
  流萤抱着画册,向后挪动,问着对面的人,“你到底从哪里拿的?”
  “手塚的衣柜。”
  “死人,我想阉了你!”
  “楚流萤!”三个人一起朝她狮吼。
  “公共场合,你们也注意点影响!”她撇了撇嘴。
  “这是谁逼的!”不二恶狠狠的看着她,一屁股坐在乾的身边。
  “别坐我这边,海胆过来!”
  “坐进去!”手塚板着脸说。
  “学姐,你完了!”桃子的声音从流萤脑袋后面响起!
  “我完之前,一定会拉你做垫背。阉一个人也是阉,阉两个人也是阉。”
  “学姐,你就不能不说那个字?”桃子脸红的像猴屁股。
  “交出来。”
  “不!”她还没有看完。
  手塚气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东西,在网上能买好价格呢。”
  “楚流萤,交出来!”不二恨不得掐死她和旁边的乾贞治,竟然还说要拿去网上卖!
  而此时的乾,则是汗流雨下,“完了,乐极生悲啊。”
  “小流流,给我看看好吗?”菊丸瞪着圆滚滚的猫眼,乞求。
  “真的想看?”流萤抬头,眉头一挑。
  “嗯嗯嗯!”头点的一个劲儿的。
  流萤坏心的,翻到一页他和大石的“床图”,猫和大石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双双翻到过去,不省人事的石化了。
  手塚眼疾手快,两手抓住画册,行动起来,可这边,流萤打定主意不松手。两人互瞪僵持起来,任由八卦们拍照留念。
  “放手!”
  “是你放手!”
  “这是我没收的!”
  “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
  “你不讲理。”这是不二说的。
  “女人99.99999%不讲理。”
  “。。。。。。。。。。。”不二翻白眼。
  “楚流萤!”
  “面瘫,不放手免谈,叫我名字也没用!”
  “死丫头!”不二第一次骂人。
  “万年死小受,小心被人插死。”
  “你……不良少女!”
  “少女?切!老娘早就是女人了!小弟弟!”
  “大姐头!!”越前嫌丢人赶紧戴上帽子。
  而这厢,和流萤开展拉锯战的手塚,快被气的吐血,这女孩儿打定主意和他对抗到底。
  “松手!”
  “死小攻,死面部神经坏死症患者,死冰山,放手!!画册是我的!”
  “画册不是你的!”
  “钱是我的!画册可以换钱!我要养活我弟弟!!”
  “撒谎!”
  “撒谎!”不二和手塚一道咆哮!
  “哼!果然是一张床睡过的。”
  “楚!流!萤!”两人咬牙切齿道。
  “在。有何贵干。”流萤撇嘴笑起来,“面瘫,没想到你真人不露相,有做受的体质。”
  “闭嘴!”
  “学姐,你真得疯了!”桃子痴呆的看着她,情绪很复杂,他很想用敬佩的目光看她来着,可又碍于手塚铁青的脸色。
  “怎么,说不过我?笨嘴大鸵鸟!”
  “哈哈!”桃子剩下的笑被蛇的手堵住,算是救他一命。
  “大鸵鸟。。。。。大鸵鸟。。。。。”乾受不了了,大笑着拍着桌子,眼泪飚飞。
  不二看不去眼,想站起来帮手塚,却听见流萤说,“死小受,这么心疼你的小闷骚?要不要赶明我送你们俩人一个双头按摩器。”
  他帮了,就等于承认两人有奸情,可听到后面那句,两人脸绿了,被她囧死。
  “闷骚,大鸵鸟,放手了,胳膊累死了。对了,不二小狐狸,告诉你吧,你家闷骚有很多外遇!冰帝的骚包,关西色狼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都跟他有一腿!还有,还有立海大,那个傻了吧唧的黑面神。他们还玩儿乱交!”
  不二气急大吼,“他不是我家闷骚!”
  “面瘫,你真可怜,被人吃干抹尽用完就被甩了。”
  不二趴在桌子上,怒极反笑,说道,“你是一朵油菜花。”
  “当然,谢谢夸奖!”
  “楚流萤!”手塚忍无可忍暴吼着,双手一使劲连她的人都拽了过来。
  流萤不防,整个人站了起来,而手塚因为侧着身子和她抢画册,身后是空的,当她失去重心扑在他的身上时,两人双双落在地上。
  四片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知道是谁的牙龈被撞破了,血腥味窜入两人嘴里。
  手塚和流萤,彻底石化了,不,整个八卦军团都石化了。。。。。。由于太过震惊谁都没有记录下来这历史性的一刻。
  他和她,呆若木鸡的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对这个意外的吻反应过来。
  “嗯~~~”流萤猛坐起来,捂着自己的鼻梁,鲜血窜出指缝滴落下来。
  手塚捂着自己的嘴,似乎他就是那个牙龈被撞破的,此刻,他还不忘记紧紧抓住得来不易的画册,僵硬的一动不动。而可疑的红晕爬上白皙的脸颊。
  不二,不知道该笑该囧还是该吃醋,反正情绪很复杂就是,看着他们俩说道,“快起来吧。”
  原来,流萤正好坐在了手塚的重点部位上,两人的姿势极为不雅。
  她瞥见画册,然后闷闷的说,“面瘫,是不是撞疼了你?”
  说着蹭了一下,手塚大惊,坐了起来,抓住她的胳膊,“你!快起来。”
  流萤捂着鼻子,点点头,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接过不二递过来的纸巾,擦着血迹。
  此时的乾,正奋力在小本子记载着手塚意外接吻的事后表现,“尴尬情绪,无。”
  “不愧是部长,立刻就能恢复正常。”
  流萤瞥了一眼他的本子,讥笑道,“傻子,他只会在心理尴尬。”
  大家一脸的受教。
  众人都很奇怪,以她的个性是不会这么放弃的,可偏偏不去理会画册了。
  “很奇怪。”
  “很奇怪。”X4
  流萤转身,看着站起来,拍着身上灰尘的手塚说道,“画册就送你,那样的画,我也会画。”
  众人,呆住。
  手塚抽搐着眉角,听着她接下来的话,“而且,我画得很好呢,要不要我现在就画给你们看。”
  “你敢!”
  “流,别玩儿了,我…….快笑死了!”乾贞治,没出息的捂着肚皮,趴在桌上抽搐着。
  “谁跟你玩儿了。死太监。”说着,皱着眉瞥了一眼手塚的两腿之间。
  手塚脸色大变,“你看哪里!”
  “想问你个问题,”流萤挑眉说道,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短短的一小截,“你的弟弟真的是粉红色的?还这么短?”
  “哐啷”不知道谁手里的杯子掉地上碎了。
  “噗~~~~”有几个人喷出了口中饮料。
  “啪唧”手塚手里的画册掉在了地上。
  流萤再接再厉,“看来是了,跟你的身高不成比例啊。你确定你能让不二爽到?怎么看怎么是性无能。。”
  “哐啷”冰山,裂缝了。
  “这么珍贵的画册怎么能随地撂呢,既然你不要,还是我收藏好了。”说着,又将画册揽回怀里,“是我的就是我的。它怎么都会回到我这里!”
  “大姐头,你真是个无良无德又可怕的女人。绝对不能得罪你。”越前小声喃喃地说着,抹着额上的冷汗。
  “太可怕了。”x6
  手塚脸上阴云密布,这女人能把他活活气死,为了那本画册,她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竟然,竟然拿“性无能”打击他。
  “呐呐,你也别太灰心,你还在发育期间,会长大的。”她瞥了一眼不二,继续说道,“不行,你就来做攻,反正都能爽到嘛。”
  不二无奈的抽着嘴角,被她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那厢,乾已经连笑声发不出来了。
  
  流萤说着违心的话,忘记刚才被又大又硬的物体硌到的她,突发奇想,想到这么个打击人的点子。
  “楚流萤!”手塚脑袋里那根筋绷断了,断成了十七八截。他跨步上去,将她扛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店的后门,“不许跟过来!”
  “手塚(部长),被她气疯了........”
  “你要干什么又大又臭的鸵鸟!”流萤紧贴着墙,誓死保护着画册,“要命一条,要画册没有!”
  手塚还在气头上,用嘴堵上了流萤少见的喋喋不休,流萤囧了。大气儿都不敢出,心想,这人真的被她气疯了。
  他笨拙的撬开她的唇舌,含允住她的滑嫩,一点点地将她肺里的氧气抽走,他忘情的吻着,身体使劲儿的挤压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流萤气短,刚吸进来的一点氧气又被这个该死的家伙吸走了,她的大脑缺氧,无法思考,只能在最后快要窒息而死时,拍打他的胸膛。
  而手塚也似乎要重新获得氧气,不得不放弃了她的唇。两人气喘吁吁的靠在一起。她由于过于缺氧,四肢瘫软,好在有他的身躯撑着她,可是,有个又大又硬的东西压着她的腹部。这次换流萤脸黑了,她忘记了,青少年最经不起这种性撩拨。她的言语今天确实过分了,苦果,自然她要吞的。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手塚浓重的呼吸声在她的头顶响起,身上的热气燃烧着两个人,她见势不妙,弱弱的开了口,“抱歉,我忘记你还是青少年,经不起。。。。。。”
  “闭嘴。”手塚刚要平息从下身传来的冲动,她却又来撩拨他。
  流萤乖乖闭上嘴,僵硬的一动不能动,数不清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回该死。
  过去了1分钟。。。
  “好热。”
  “闭嘴。”
  “你什么时候能软下去?真的好热。”
  “闭嘴!!!”
  “面瘫,不如你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一下,我先回去?”
  “楚流萤!!!!”
  “Hi.不然你想就这么呆着?这样吧,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的话好了。呐,不是我说,你的吻技有够烂。该是锻炼的时候了,多找几个女朋友,多做做床上运动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你,今天很不正常。”
  流萤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又看向那被高楼遮挡后只剩下很窄很窄的天空,轻轻地说道,“嗯,我也是这么觉得。”
  他说她不正常,其实,今天最不正常的就是他,从她与乾的那个意外之吻开始,他就不正常开始吃醋,明知道那个吻不是她愿意的,还是对她生气;听到两人要约会,竟然跑来一探究竟;看到两人眉来眼去,心里妒火直烧;看到她从未有过的开心的笑,竟然没有为她而高兴,而是想把碍眼的贞治大卸八块;看到那本变态的画册在她手里,竟然会跟她抢,听她那些涩情的话语,容忍她给他起那么难听的绰号,然后竟然还把她带出来,做这样的事情。今天的第一次,太多了,来不及消化之时,又有了一个第一次。
  手塚耳边响起纯正的中文,“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就像回到了大学时光,可以毫不顾忌地说着想说的话,可以想笑就笑,可以想闹就闹,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学弟学妹。。。。。。。”
  
  手塚听不明白,只是觉得,她回忆起很多快乐的事情,嘴角的笑容,带出淡淡的幸福。当他和她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唇角许久,两人四目相视。他看到她朝他扬起罕有的坏笑,他听她说道,“作为陪我疯闹的报酬,我教你接吻吧,这样你就不会被女生笑话了。”
  说完,他被她拽到了领带,被迫在惊讶间低下头,正好与她扬起的唇相接,那条并不陌生的软滑的小舌,窜进他的口腔,扫过他的牙齿和牙龈,然后又在柔软的口腔中窜了个遍,最后停留在他的舌头,与其缠绕交汇嬉戏着,欲迎还拒的勾引着它来到自己的地盘,当成功的将他的邀请过来后,立即用双唇吞吐着它,模仿着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律动。
  他脸红了,被她微眯着的眼逮住,看得有些痴迷。然后更加卖力的教他,她所有的技巧。她有些喜欢那张俏脸爬满红色的样子。他是个好学生,很快就掌握了,学着她的样子,进出于她的口腔,直到两个人的口腔酸涩不已,他才停了下来,慢慢的撤离那柔软的小口,带出暧昧的银丝,轻轻在她唇上一吻。
  “真是个好学生呢。”流萤说得有些惆怅,这个吻,估计是他们之间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湿吻了,“你毕业了!”
  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画册交给他,“要找个好女人哪!小心被骗了,笨鸵鸟。”
  说完,拉开门走进店中。
  手塚,心里很不爽,什么叫做毕业了,什么叫做找个好女人,就好像她不会呆在他身边了一样。
  “离开吗?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呢。”他在心里说道。
  ——————————————————―――――
  一天,就这么又结束了。
  少年们回到家里,和家人团聚,然后,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内。心情都是一样的不平静。
  有个少年名叫不二周助,看着手机中唯一一张女孩儿的照片,眉头紧皱,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会是你呢。。。。。。。。麻烦的女人。”
  
  有个被少女叫做海胆的少年,趴在桌子上,痛苦的挠着头,在和朋友聊天,“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真的一开始就没把她当朋友?”
  
  而另一名面部表情极其严肃的少年,刚从浴室出来,就僵在原地,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与之相同的是正在与朋友聊天的海胆少年。
  
  两人同时说道,“初吻,没了。”
  
  ————————————————————
  “泓,你在我书房里干什么?”
  “没什么爸爸。找本书看。”
  “快出来吧,你妈妈切好水果了。”
  “就来!”
  说话的人匆忙的整理起桌上的病历放回原处,将其中一份影印下来,上面所填写的患者的名字------泷泽凉月。
  
  

作者有话要说:傻不二还徘徊不定,老婆已经没有了。
AV终于下完了,2周啊!




C30 他们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震惊的说不出话,真地变成小白了?

我变小白了........
  “成绩出来了!成绩出来了!大冷门!!!!”
  “快说!”
  “这次连班长都被压下去了。”
  “骗人!!!到底谁第一?”
  “难道真是她?”
  1组的学生,不由得回头向手塚旁边的空位看去。
  流萤在拉开教室门的瞬间就感受到一道道诡异又强烈的视线。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知道谁悄声说了一句,很多人又将视线瞥到前几排的宫保园子身上,她正双手交握,低着头。
  谷原这时候走了进来,“下午排名单就会贴出来,不过要先恭喜咱们班的几位同学。首先祝贺泷泽和手塚,你们不仅是全校一二名,也是全国总科目的第一、三名。”
  “天啊!!!”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两个人,可惜两人对这一殊荣熟视无睹。
  “再来,就是要恭喜不二和乾八卦同志。”谷原笑的很灿烂,“你们两个一文一理都进了全国前五,全年级第四、第五。”
  他转眼看了看宫保说道,“这次全年级第三是大石。以上。”
  “这不就等于是青学创纪录了?”有人兴奋得说到。
  “流流!”菊丸趴在后门,吼道,“你好厉害!万岁!!!”
  “手塚万岁!!!!”全班都在欢呼,雀跃。
  流萤的抬起头,看向那个浑身起得发抖的女孩儿,她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俯视着她,此时,教室中已经鸦雀无声,流萤冷冷得开了口,“宫保同学,希望你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然后,弯下腰身,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出去。”
  手塚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她说到,“跟我出来。”
  流萤一直随着他上到天台,两人面对面相视而站。
  一阵风刮过,吹散了手塚的声音,流萤压着头发,一脸的置信。
  “你现在叫我放弃?”
  “是的。你没有权利将她赶出青学。”
  “她非走不可。”
  “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你以为你是谁!”流萤厉声道。
  “我是青学学生自治会会长。”
  流萤轻笑,“手塚国光,你真是狡猾。这是二选一的选择题。留下的人只有一个。”
  “我不会让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退出青学。”
  “啪啪啪啪”流萤拍了手掌,讽刺的笑容显于嘴角,“不愧是会长大人呢。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力一手遮天。”
  流萤说完转身朝铁门走去,走到一半,停下脚步,说,“阻挡我前路者,必将是我的敌人。”
  她话语中的决绝使得手塚的心思都混乱起来,没想到她竟然会用“敌人”这个词。事情远远要比他预想的难以解决,即使强行留下了宫保,以后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必将降到冰点。而她所要承受的压力,将是全方面的。
  他一直目送她走出那扇门,目光决然,“我相信你能挺过去。”
  只有那攥得青白的指骨,显露着他的内心世界。
  ————————————————————-
  下午,社团活动时间,网球社正选换衣间。
  不二靠在柜子上,对旁边的乾说,“手塚决定了,你要怎么办。”
  乾一愣,衣服只脱到一半,手停在空中,然后接着脱掉,“流这么做,有她的道理,你也看到了她弟弟伤的一次比一次重。她忍气吞声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让这些事情别找上她弟弟。”
  “还会冒出很多的宫保,她能赶走多少!”不二不赞同地说道。
  “如果这次宫保走了,就会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
  不二深深地看向他,“贞治,你喜欢她是吗?”
  他低下头,半晌后,“是,我喜欢她。可是我在就事论事。”
  不二摇了摇头,“你心已经偏了,怎么能公正的对待问题。”
  “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有一点,手塚从来没有错过,我会支持他。”
  手塚站在门口,听到了这番话,面无表情的走进去,换起衣服来。
  “我先出去了。”乾说着,先走一步。
  “手塚,只要你一站出来,大家都会支持你。”后半句话,不二说不口,而大家都明白,这么做的后果直接导致了,那个女孩儿的孤立无援,“你也别太在意了。”
  说完,走了出去,不二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在心里说到,“楚流萤,当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时,你还会这么坚强的站着吗?”
  “出事了!部长!!!”一个非正选队员跑过来对刚刚走出来的手塚说道。
  手塚冷静地问道,“怎么回事?”
  “是你班上的泷泽凉月。”
  “她出了什么事!”乾撂下网球拍,抓住人急切地问道。
  “呃,也不是她本人出了什么事,只不过。。。。。”
  手塚蹙起眉头,“说!”
  “她似乎在精神病院住过的消息,被贴在布告栏里了。”
  三个人顿时觉得像是被雷劈过,这件事除了他们三个人就是寥寥无几的老师知道,是谁捅了出去。
  “是谁贴出来的!”手塚,一边向场外走去,一边问。
  “二年级的篮球部部长,山田泓!”说话的是前学生会会长清泉,他正走进球场对手塚说道,“已经引起骚动了。”
  手塚点了点头。
  “你们,早知道了?”清泉回头问道。
  手塚不置可否,两步并作一步,既乾和不二的之后,离开球场。
  来到布告栏下,从很远处就能看见精神病患者这类的字眼,残留在上面。乾一个人在快速的撕扯着那些贴纸。而在不远处,他发现面色苍白的流萤站在树荫底下,那张忍着泪的双眼,让他的心烦躁不安。
  女孩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冷冷的与他对视了几秒钟,然后走向教学楼。
  只是,手塚忽视了她脸上的怒气。
  他站在人群之后,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都回自己的社团!立刻!”
  所有人都迅速的逃开,他和乾相视而站,两个人沉默了半晌,乾看到满地的纸屑说道,“这下,再也没什么秘密了。我不知道山田泓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但是,他和宫保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这是众人周知的,他一直都喜欢她,也不是什么秘密。”
  
  “哐啷”一声,从三楼掉出来了很多碎玻璃。手塚和乾循声望去,两人在心里同时暗叫不好,狂奔进教学楼。那间教室不是别人,就是山田泓的班级。
  教室中,流萤从打碎的窗户上收回自己的手,在山田泓的注目下,舔着右手的鲜血。
  说起山田泓,本来也是个心地善良的阳光大男孩儿,从小就喜欢宫保,这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高中,也不减退。宫保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会找他商量,正巧他的父亲曾经是泷泽的主治医师之一,这样,为了喜欢的女孩儿他什么也不顾的就将病历资料偷了出来,想借此将流萤赶出青学。
  见到流萤,他自知理亏,只能以沉默对待。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告诉你的。”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就让我来猜一猜。曾经有个医生也姓山田呢。”
  男孩儿吃惊的看着她,没料到她会这么快联想到。
  “看来我猜对了。既然你这么维护宫保,那就牺牲你父亲吧。”
  “你在说什么!”男孩着急了,拉住转身要走的女孩儿。
  女孩儿顺势,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山田痛苦的跪在地上。
  “你这么不是早都想好抛弃你父亲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呢?”流萤抬起他的下巴,装作惊讶。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促眉,尖锐的声音刺激着山田的耳膜,“知道那些泄露病人资料的医生的下场吗?你父亲不仅会失业,而且还会被吊销医师资格。你难道连这点都不懂吗?”
  “我.....我没有想过......”
  “所以说啊,年轻的冲动要不得,在断别人的后路之前要先想想清楚自己的后路。”流萤松开他,“知道吗,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破罐子破摔,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不如拉着你父亲一起下地狱。”
  
  “不!!!是我错了,泷泽,这件事和我父亲还有园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山田泓急切的站了起来,拽住流萤的胳膊,掐出五个指印。
  “你在干什么!”手塚和乾冲进来,而早就跟随在流萤身后的不二,一直都没有出面,只是在门外静静的听着。
  “松开你的手。”他满脸的怒气,看着她被掐的失去血色的胳膊,上前一步,扯开山田的手。她细细的手腕已经变得红肿。
  
  “会长大人,你不问问他做了什么?”流萤歪着头看着手塚。
  他看到她的手还在流血,就知道玻璃是她打碎的。
  “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你损坏公物,又在学校打人......”
  “我就是打了怎么样!”流萤不耐烦地打断他,“怎么,勒令我退学?还是留校察看?记大过?我不在乎,反正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那你想回去吗?”有人在手塚身后说道。这人不是不二,而是梅田悟。
  流萤看着那张脸一会儿,冷酷的说道,“那你想把我送回去吗?”
  “流,别为难山田。他父亲是无辜的。”梅田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是我提醒他这么做的。”
  “我就说,这件事怎么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时候被人揭出来,原来有个高人在幕后指点啊。恭喜你,得手了,给了我当头一棒。”
  “流,你这么认为?”梅田的心跳漏一拍。
  “我还能怎么想。你说他父亲无辜,你不让我为难山田,那我就是罪有应得?我弟弟活该挨打,是吗?”
  “流!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下好了,我也不用隐瞒了,反倒轻松,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疯子。”
  “你说什么!”梅田不解。
  不二低着头说道,“冰帝的忍足和立海大的柳莲二刚才在学校。”
  流萤眼里的哀伤没有谁能无视,乾走了过去,她忽然抬起头看他哽咽得问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被打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替我出头,我要反抗的时候,全世界都不允许我这样做,就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不是这样的!”乾抱着泪花闪闪的她说道。
  “那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乾的身体僵硬了,他无法回答出这个问题,他已经有了决定。
  她推开他,半抬起头,狠厉的瞪视他们,嘴角的笑容看得人心惊“那就来阻止我吧,看看到底最后谁赢谁输。”
  
  话音一落,流萤走过手塚身侧。梅田在她身后追了两步,“流!”
  
  女孩儿并没有因为身后的失声痛喊而停下脚步,梅田明白了,他与她一起抽烟,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听音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C31 全世界的敌人

  星期六的早晨,流萤和楚忘渊还在床上赖着,门铃就响起来了。
  “去,开门!”流萤推了推身后的人。
  楚忘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去开门。
  他睡眼惺忪的拉开门,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着他。
  “小懒虫,你还在睡啊?”
  “贞治哥,今天是双休日。”小鬼转身走回屋里。
  “现在是十二点半!中午。”乾脱掉鞋,走进来,看到屋子都充满着欧洲古典奢华的气氛,说道,“哈,原来你姐姐喜欢这种风格啊?”
  “你先坐啊,姐还没有醒。”
  前看到满地摊的杂志报纸和废物,镜片一闪,“她不做家务吗?”
  “不做,这是我的工作。姐说,一周打理一次就行了。还给我零用钱。我去叫叫她,看她想不想起来。”
  “这丫头真够懒得。”说着,蹲下来收拾。
  “哥哥。”忘渊走出来,“姐不起来,我给你倒杯水喝。”
  “不用,我自己去。”乾揉揉他的头,说道。
  “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有。”
  乾拉开冰箱,进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酒,黑线挂了满头,他左找右找找到瓶Fonta,拿了出来。
  “那间房间怎么上了锁?”乾边喝着饮料,边朝那扇乳白色的门看去。
  “那是姐的画室,不让人进去。”
  “喵呜”一声猫叫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一只白花花的雪球奔过来瞬间用爪子挂在乾的胸前的衣服上。
  “人来疯!”楚忘渊叫了一声。
  乾将小猫拎起来,放在眼前抓了抓它的小脖子,然后放在地上,“小东西,自己去玩。”
  小猫不肯,直在他身边绕圈。
  “剩下的阿肉,阿大和球球在姐的卧室。”
  “原来是四只。”乾习惯性的掏出小本子记载着。
  “哥哥,过来吃中午饭吗?”楚忘渊边打扫,边说,“她今天不到两点是不会起来的。”
  乾的嘴角抽了抽, 继续干活。
  “姐,姐,快起来!!乾哥哥被咱家的垃圾房活埋了。”忘渊摇动着床上睡死的人。
  “姐姐~~~!”
  流萤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睁开眼。掀开薄被,从旁边拿起睡裙套上,下了床。她顶着鸟窝头,走到走廊深处最后一间房间门口。不禁皱起眉头,“你没告诉他,这间不能打开?”
  “说了,他不听。”
  “死不了。”冷淡的说完,转身就走。
  乾躺在垃圾堆里,看着她睡裙里什么都没穿,喉结滚动,脸色红润了起来。
  忘渊不友善的跨步上前挡住了乾的视线,不爽地说道,“贞治哥,你要躺到什么时候。姐姐还没睡醒,不许占她便宜。”
  乾干笑了两下,坐起来。
  “为什么这么多垃圾,你们都不去倒吗?”
  “姐不做垃圾分类,所以人家不让我们倒垃圾。我都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去倒的。”
  “辛苦你了!”乾由衷的说。
  一下午的时间,乾贞治都在于垃圾做着斗争,终于,当一屋子的垃圾被归好类之后,他人也瘫在地上累得半死。 
  “哥哥,姐叫你去吃饭,不过你能不能先去洗澡?好臭!”忘渊嬉笑着。
  “来,拉我一把。”
  楚忘渊伸出了手,却被乾拉倒在怀里。两人滚在一起胡闹起来。流萤一边抽着烟,一边站在他们身边,俯视。
  “哥哥,我们最好起来。今天姐不是很高兴。”忘渊看着流萤,对乾说。
  三个人吃完饭后,流萤很快收拾好了厨房。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流萤和贞治面对面静默的坐在窗边,看着太阳西落,心中惆怅连连。
  “你会怪我吗?”
  流萤轻笑不作答。
  就这样,一直到夜晚灯火通明,乾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
  流萤看了一眼他,随即也跟着站起来,乾狠狠地将她拉进怀里,喃喃地说,“拜托,别讨厌我。”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推开了他。她送走他,坐在玄关处发呆。而少年则是在下楼后,望着她家的窗户久久不愿离去,心中的苦涩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
  星期一的下午,流萤拿着手提电脑等证据从教室中出来,前往五楼的校长办公室。
  她低头看着一层层的台阶,每走一阶就朝最终的胜利靠近一寸。
  可是,往往是这种时候,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宫保园子,从她身后狂追上来,压抑着哭声,哀求着,“泷泽,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想离开青学,你别去。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伤害你和你弟弟了。求你了。”
  宫保拽着她的胳膊,跪在了地上。
  流萤不为所动,甩开她的手,继续前行。身后却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都砸在了她胸口之中。
  一群高大的男孩儿们拦住了她的去路,犹如坚不可摧的城墙。她用眼睛一一扫过他们的脸,手塚国光、不二周助、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还有喜欢着宫保园子的山田泓。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乾贞治那张挂满愧疚的脸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轻轻的问道。
  “阻止你。”手塚目光坚定的回视着流萤。
  “你以为能改变什么吗?”语气变的如二月寒潭水一样,冰冷彻骨。
  “能。”
  “流流,不能原谅她吗?”菊丸祈求似的开了口。
  “不能。让开,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流,让步好吗?”不二常常的睫毛忽闪忽闪,蓝色的眼眸装满了不忍。
  她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拜托你了!”山田泓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宫保,双腿下跪,头贴在地上,“原谅园子吧。拜托你了。”
  “真实感人呐。”流萤看着那个下跪的男孩儿,呢喃着,“不知道是谁有眼无珠呢。”
  “泷泽!”大石着急的看着流萤,恳求道,“原谅他们吧!”
  流萤正色道,“我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她甩了脸继续朝前走,却被手塚伸出的手臂拦了下来。
  “让开。”
  手塚不动。
  “那好,就在这里等石川校长出来好了。”
  “泷泽凉月”手塚改了口,寓意很明显,“我,作为网球的部的部长,请求你,不要再追究宫保园子。让她留在青学。”
  他铿锵有力的将话说完,身体下弯成90度。
  “手塚......”
  “部长......”
  其他人震惊于手塚的行为,然后决然的朝着流萤的方向行礼,“拜托了!”
  “求您了!”
  一句一句的恳求蚕食着流萤的心脏,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敢相信手塚和他们竟然为了那个女孩子能做到这一步。
  一度,她僵硬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沉默了好久,颤抖的开了口,“作为部长?你是让我偿还对你们犯下的错?交换条件吗?”
  手塚不语,算是默认。
  流萤胸腔里像燃了一把烈火,它燃烧了所有的养分,一颗滚热的心,迅速枯萎了下来。她呼吸急促,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捂着额头,不停的来回走动,惨白的脸带着平时根本没有过的狰狞,扭曲,所有的心痛委屈,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和他们僵持了十分钟后,咬牙问道,“她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手塚连考虑都没考虑,说道,“是的。”
  宫保园子感动的泪水盈盈。
  流萤低下了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走廊的地板上,“好,我答应你,她会留在青学,我不会去告发她和其他人还有他父亲。”
  众人高兴得抬起身体,却震惊于她的眼泪,那是第一次,坚强、倔强、骄傲的流萤在他们面前哭了。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做了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流流!”菊丸上前伸出的手臂却流萤无情的挥开。
  “手塚国光,你赢了,恭喜你。你似乎很喜欢践踏别人的尊严啊,”流萤的双眸,充血带泪,低吼道,“为什么一开始不阻止我!为什么一开始不站出来,你明明就站在那里!”
  手塚的大脑停摆了工作,饱满的双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预计到她会生气,会愤怒,但他始终相信,她会冷静的处理这件事情。而不是现在如此的悲伤、痛苦,那表情就像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样。
  的确,前有梅田后有乾贞治,她终于将憋闷已久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流萤痛苦地哭出了声,一声一声的悲鸣就像利刃一样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你也有弟弟,站在我的立场上,你会轻易放过她吗?”流萤哭着质问不二,“你要是天天看着你弟弟带着一身的淤伤、青肿回到家,你也会放过她吗?”
  不二扪心自问,是的,他不会放过欺负裕太的人。将心比心,他竟然要她放弃这个权利,“对不起,流,真的对不起。”
  “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流萤泣不成声,“你们有把我当人看吗?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践踏我!”
  “流,我......”乾哽咽得说不出话。
  流萤看着乾伸过来的那只手,退开了,无声的摇着头。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流萤习惯性的撩开额前的发,哭笑着不能自抑,“果然,连石川都站在你们那边。”
  走廊上喧闹了这么久,近在咫尺的校长室却无一人出来。
  手塚握成拳的手,不受控制的发着抖,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全都是他的责任。他保得了一个人,却使另一个他在乎的人伤痕累累。他明白,此时她的有多无助,几乎全世界都在与她为敌。永远都是孤独的一个人承受着别人所施压的。他明白那种感觉。他很想跨出那一步,轻轻的抱住她,安慰她,可是,他却做不到。
  
  不二受不了这样悲伤的她,跨步上前,拽着她的胳膊,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吼道,“不许哭!你的骄傲呢!不许哭!不许哭!”
  “哈,骄傲?”流萤彻底笑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我哪里还有骄傲啊?我只不过是一个笑柄罢了。我的骄傲,被你们这些人,一次次的践踏,我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啪”的一声过后,走廊寂静了,不二看着自己扬起的左手,它在颤抖,头僵硬的偏到一旁,看到,被他打的女孩子斜靠在墙上,发丝凌乱,完全遮住了脸部所有的表情。
  “周助!”
  “我......。”
  “流流!”
  “流!”
  流萤捂着脸,站直了身体,无神的看着手塚。
  “流流,你流血了!别吓人了,跟我去医务室好不好?”菊丸看着她嘴角流下的红色液体快哭了似的哀求着说着,却不敢上前一步。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向下巴,滴落下来,她轻轻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袖珍式录音笔,举在手塚面前,没用多大的力气,就将它折断,扔在他的脚下。
  “流!你在干什么!”乾蹲下身来,捡起那些碎片。
  “这就是你们部长想要的。”流萤边说,边打开电脑使劲的朝墙上砸去,脆弱的电脑立刻断成了两半,“你放心吧,我再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没有证据,楚流萤的话,也不过是疯言疯语。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从精神病院走出来的患者。”
  流萤转身,朝宫保园子走去,在她身边停下了脚步,没了刚才的狂躁,只留下悲伤的笑容,“有些羡慕你呢,被别人拼命的保护着。好好珍惜吧,友谊也好、爱情也好。”
  流萤走了,徒留的满是伤感......。
  “手塚!到底是谁错了!”乾低吼着,抓着手塚的衣领,质问着别人,也质问着自己。
  手塚推开他的手,弯下腰,捡起碎裂的手提电脑,无声的朝楼梯走去。
  而不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靠着冰凉的墙壁,看着她所走过的拐角。
  ——————————————————
  “看来事情有结果了。”谷原站在医务室的窗户边看着流萤抹去泪痕的背影。
  “流流,很难过吧。”梅田悟吸着烟,看不出他内心在想什么。
  “哭了。”
  谷原紧盯着梅田那双颤抖的手。
  “是嘛。”梅田想抬起嘴角笑一下,只是他的大脑并不配合。
  “嗯。别忘了,她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就算是个成年人也经受不住。”
  “小悟,她对你来说很特别吗?”谷原走到梅田身边,抓住他的手,“你喜欢她!”
  “喜欢?”梅田轻笑,“不只喜欢,很复杂的感觉。你可以对着她掏出所有的心里话,可以对着她哭,对着她笑,和她分担所有的痛苦和喜悦。她会开解你,也会对你使用暴力。她会是你的恋人,会是长辈,会是后辈,也会是朋友。喜欢呢,很喜欢。”
  “那个骄傲的小东西一定会选择离开。”谷原放开他的手,坐靠在办公桌上,叹着气,“手塚一定也考虑到了。他会怎么阻止?又或者他不会阻止?强留下她,也会变成无法预料的结果。变成现在的局面,他也没料到吧。”
  “辛苦手塚了呢。”梅田继续说,“可是,小流流的心,他算是伤了个彻底。”
  “我们是不是很卑鄙?躲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小流流,太倔强了,我怕以后......”
  谷原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以对。
  ————————————————————
  “姐!”楚忘渊兴奋的跑到流萤身前拉住她的手,笑脸一下变成了担忧的神情,“姐姐,哭了呢。”
  “不是,有渣滓吹进来了。”流萤轻笑着,“小渊,抱歉呢,因为姐的关系,小渊不能再在这里上学了。”
  小渊沉默了一会儿,“别担心!只要有姐就好了。”
  “对不起,小渊,对不起呢。”流萤伤心地抱着他哭了起来。
  楚忘渊回抱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道,“我会强大起来的,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我会保护你!”
  现在的流萤岂知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话,最后变为了现实。两个人的命运,注定痴缠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是不是,很虐?
啊,我自己都要难受了。




C32 崩塌的摩天轮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的最后一更。
下一章,回到学校后的继续大虐!

要多多留言给我啊,看到我这么勤劳的份儿上,好吗?
谢谢大家!
  
  夜里,当楚忘渊睡熟之后,流萤悄悄的从家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一个人如幽灵般在无人的街道上游荡,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无比熟悉的Stanful酒吧,走了进去。
  “流,你怎么来了,这么晚!”酒吧的老板沙村秀颜促起眉头担心地说道,然后从吧台后面绕出来。将那些不善的视线挡住,拉着她走到后堂,“流,你喝了多少酒!”
  流萤笑了笑,“大叔,别担心,我喝的不多。”
  “怎么了?”
  “心烦而已。一雅他们呢?”
  “啊,他们不在。”秀颜眼神有些闪躲,明显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秀颜!!”前台的客人呼喊着。
  “流,你在这里乖乖的坐一会,我送你回家。”
  “嗯!”
  秀颜走后,流萤坐着无聊,朝地下室走去。却听见有说话的声音,是她无比熟悉的人。
  “莲,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想毁了她吗?”
  “是她的话,到哪都能唱吧。”
  “莲!你已经上瘾了。就算是…..”一雅冷颜说着。
  “流流!”风间诧异的看着她,根本没有料到她会大半夜的跑来。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流萤,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向着莲的位置走去,在他不远处停住,弯下腰,捡起一个自卷的抽剩下半只的烟头,闻了闻,然后朝莲瞪去,“一雅,他抽大麻叶多长时间了。”
  “断断续续有半年的时间。”
  森山莲还以为又是一顿指责之时,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抱住他,靠在他的肩上。
  他讶异她的行为,呜咽如哭泣般的声音轻轻的流进他的耳膜,震撼了他的心灵,“莲,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们和小渊。所以,可怜可怜我,把毒戒了好吗?”
  流萤的眼泪就这样在不期然之间掉落下来。她的泪让他们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莲回抱着那个小小的身子,一言不发。
  “Olivia,只是Black Cigar的Olivia,请不要让她消失。”
  莲听见抽泣的哭声,心像劈开了一样,失声说,“我戒,我戒,别哭了。乖。”
  朽木一雅,这个面冷心软的男人在听见莲的保证后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相处许久,他深知,莲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男人。
  ——————————-----
  接下来的几天,流萤并没有上学,带着楚忘渊和四只猫住进了莲的公寓,陪着他戒毒。她几乎天天彻夜不眠的看着他,陪他一起痛苦,一起哭泣,一起劳累。一天一天的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从不停歇。在莲能稍稍睡着的时候,她便开始给忘渊联系新学校,却始终都没有一家小学给予肯定的答案。
  “嗯~~~”莲醒来的同时也伴随着毒瘾的发作,他双眼通红,虫蚀般的痛苦在身体中流转。他意志崩溃了,从地上爬起来,去找毒品,却被惊醒的流萤死死的抱住。
  “莲!不可以去!不可以去!你答应我的!”她失声的大喊,企图喊醒他。
  “放开我!!放开我!”两人撕扯在一起,任凭他怎么打她,始终不能让她放手。
  “再忍忍,一定会过去的,莲!”流萤几乎要痛哭出来。
  “别挡我,放开!”
  他发急得将她推倒在地,向门外冲,流萤不放弃的抱住他的腿。
  “莲!莲!莲!”她一声一声的哽咽叫着他。
  莲终于恢复了一丝的理智,跪在了地上,抱着头,痛苦的大喊大叫,泪水不断的涌出,“我很痛苦,流,我难受。。。。。。”
  流萤满脸流着泪,爬了过去,坐了起来,抱住他,“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莲紧紧的抱着她,指甲扣进她的皮肤,牙齿深陷入她的肌肉,都听不见她叫一声痛。两人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倒在地上。
  
  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毒瘾侵蚀着莲的意志,而流萤的陪伴也使他戒毒的意志更为坚定。只是,看到被他啃咬掐打伤痕累累的她,心里的愧疚比毒瘾还厉害。
  “莲,吃口东西吧。”流萤将饭端来,准备喂他。
  就在此时,公寓的门开了,流萤以为是一雅或是风间或是左野,回头却发现是个漂亮得像洋娃娃般可爱的女孩儿泪眼朦胧的看着莲。
  她跑了过来,推开流萤,踢翻了饭碗,抱住狼狈不堪的他,大声地哭起来,一边吻着莲,一边哭泣着。
  流萤知道她,从照片上见过,她叫Sora,BC的前主唱,莲的女友。她动手,将饭收拾起来。心,不知道何去何从。
  “谢谢你,帮我照顾莲。”她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她回来了,就不需要流萤了。
  “我只是想帮他戒掉毒瘾,你别误会。”流萤淡淡的说道,“看到他把毒戒掉,我自然会离开。”
  “我听一雅提起过你,我没别的意思。”Sora不承认刚才的敌意,狡辩的说道。
  这种女孩子流萤自然见得多了,轻轻一笑。
  “还有饭吗?莲说他有些饿了。”
  流萤迅速的将饭盛好,想端进去,可Sora一下子接了过去,“我来吧。”
  她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托盘。看着她的身影闪进屋内。
  “流萤?”女孩儿过了一会儿端着盘子走出来,“莲有话对你说。”
  她走进卧室,看着坐在墙边神色憔悴的莲,稍弯的嘴角在听见莲的话后,僵硬的停留在脸部。
  “流,你先回去吧。Sora既然回来了,就不需要麻烦你了。”莲紧紧地握着女孩儿得手,将她搂在怀中,情绪有些激动。
  流萤的心在抽搐,每一秒都像针扎般疼痛,然后轻声说道,“你会好好戒毒吗?”
  “流萤,你放心吧,我也知道你也是为了莲好,莲是为了我离开才想不通去抽大麻。我回来了,就一定会帮他戒掉的。”女孩儿擦着眼泪说道。
  “我会的。”莲坚定的看向她,眼眸里没有透出一丝被隐藏了的痛苦、辛酸。
  流萤轻笑道,“这我就放心了。我去收拾东西。”
  莲不忍看到她的背影,闭上了双眼。可惜,却没躲过敏感的Sora.她看了一眼流萤,又看了看莲,然后轻轻的抱住他,“莲。”
  
  流萤叫醒忘渊,两人一起收拾好行李,这时,一雅也赶到了。
  “一雅,”流萤看着他漂亮的脸,“莲就拜托你了。答应我,一定不能前功尽弃。”
  “我知道。”他俯身,擦去她的眼泪,“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怕他毒瘾一会儿再犯,Sora一个人会吓到。”说着,打开门,领着忘渊走了出去。
  一雅关上门,头顶着墙壁,一拳一拳狠狠的砸上去,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姐,莲哥哥他…….”
  “放心吧。”
  ————————————————————
  又过了几日,流萤一直没收到莲的任何信息,急躁的跑去莲的公寓,却发现里面已经人去楼空。她又跑到酒吧,去打听。
  听见地下室有人,她冲了下去,正想开口,却听见她这辈子最不想听的话。
  “Sora回来了,莲再撑几天估计就能好了。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了。”佐野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地说着。
  “那要跟流流怎么解释?”
  “直说喽,要不然就介绍她去别的乐队。”
  “一雅你的意见呢?”风间询问道。
  “我一会去她家,会说清楚。”
  她把口袋里掏出那个骷髅戒指,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流流.....你都听到了。抱歉。”风间一脸无所谓的神情。
  流萤不言不语,不去看他们,一步一步的走到一雅面前,将戒指递出。她一脸的平静,只是,那两道泪水出卖了她的心。
  心被伤透了,冷了,也死了。
  他克制着自己,硬是将手伸出、去接。当它被放在他的掌心的时候,那感觉就像世界崩塌了一样。
  好不容易等到流萤走了,三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烂苹果,一蹶不振。
  一雅咬紧牙关,将戒指攥紧,与莲通着话,“莲,她刚走。”
  “嗯。”
  “如果你戒不了,我就杀了你。”
  “嗯。”
  一雅挂上了电话,就听到佐野说道,“流,她在学校,最近过的并不好。事情闹的很大。”
  “出什么事了?”
  “她进过精神病院。”
  “怎么会.......”
  “是真的。”
  “为什么不早说!”风间爆吼着。
  “说了能改变什么!!!”佐野站起来,掀了整张桌子。
  “别吵了,有这个劲儿,不如省下来,想一想如何说服家里人。”
  一雅看向掌心的戒指,在心里说到,“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坚强的撑一会,只要一会儿就好。然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们.......”
  
  




C33 心墙

作者有话要说:一上来,就看见了好多好多的留言,妖那个兴奋啊!!!
亲爱们的评啊,留言啊,我一条条的都仔细回复了!
有兴趣的亲,去看看吧!

送上这章,妖去弄点吃的。一小会儿就会回来,继续放送!
谢谢大家!!

准备好你们的面巾纸吧。
  
  “周助?”由美子指了指门,“你没听见,我敲过了。”
  “姐姐。”不二转身,停止给仙人掌浇水的动作,将手里的水壶放在了窗台上。
  “有心事?”由美子将白水推到他面前,“能和姐姐说说吗?”
  不二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关于你上次提到的那个问题的延伸?”由美子一下点出了重点,“那个女孩子......”
  “我打了她。”不二皱着眉头。
  “周助!”由美子一脸不相信,“一定有原因的对不对!”
  “姐姐,如果我或者裕太天天被人打。你会做什么?”
  “我绝对拼了命也要保护你们,惩罚打你们的人。”由美子坚定的神情让不二紧绷的脸更加阴郁。
  “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女孩子也有弟弟噢?”
  不二点点头,“我们,逼她放弃了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不二,你要分清楚,事情有轻重之分。”
  “姐姐,被我们保护的女生,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她只不过想让她离开青学而已。”
  “周助,很后悔吗?”由美子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们没料到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她哭了,那么坚强的......她哭了......我抬手就......”不二无措的开始语无伦次,心痛的已经快麻木了。
  由美子揽住他的肩膀,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他说,他伤透了一个女孩儿的心。只能默默的对那女孩儿说着对不起。
  “她已经两周没来上课了。我们也去找过,发现她和他弟弟都失踪了。电话也打不通。”
  “你们报警了吗?”由美子紧张起来。
  “后来,联系到了她弟弟。她不愿见我们。”不二苦笑着。
  “周助,没事的,你也说过,那孩子很坚强,她还有弟弟,不会出什么事的。”
  “姐姐,每次一想到她哭得那么悲伤,我的心就好像被针扎。怎么办......怎么办......。不想让她让她离开青学,可又要再次伤害她......我......。”
  “周助,不论你们做什么,不要违背自己的心。记住这一点就好了。”
  “嗯。”
  _____________________
  “来了!!来了!”一名1组的男生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教室。
  “谁来了?难道你外婆?”众人调笑不已。
  “别瞎扯!是她!”男生的眼睛瞟向手塚身旁的空位。
  手塚快速的将视线从课本中移出来,猛地站起来,“人在哪里?”
  “好......好像是去五楼了。”男生显然是被吓到了,磕磕巴巴的说道。
  刚说完,手塚就不见了踪影。
  “在五楼,拿着退学书。”不二赶上手塚的步伐,和他一起狂奔。
  一到五楼,便听见乾的声音。
  “让开。”流萤边走边冷漠的说着。
  “流!”
  流萤迅速闪过一边,踢开了校长室的门,“梆”的一声,响彻走廊。她朝着在座的石川走了过去,将退学书甩在他的办公桌上。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来。
  乾懊恼的站在门外,双手插着腰,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而后在她出去的同时,手塚闪身进来,看了一眼沉思的石川,恭敬的一弯腰,起身,拿着退学书追了出来。
  “站住!”不二强行将流萤拉住。
  流萤不语,冷淡的说,“放手。”
  “收回去。”手塚将白信封举在她的面前。
  两个星期的时间,她整个人瘦了许多,脸色更加苍白,双眼布满的血丝和浓重的黑眼圈,预示着她最近以来经常彻夜不眠,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势。
  “我说过,不是她走,就是我走。既然你们要留下她,为何多此一举?”流萤甩开不二的牵制,继续朝前走去。
  “我也说过,”手塚从后面抓紧了她的右手腕,“我也说过,学校不是你的儿戏,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因为这种荒唐的事而离开学校!”
  流萤冷眼看着他,哼笑,道,“现在又成了学生会的头了?”
  “流,别这样,手塚他是好意。”
  “你要是退学了,没有一家学校会收你。”手塚客观地说。
  “用不着你操心。”流萤拽了拽手腕,无果。
  “不许闹了,去和校长赔礼,好好回去上课。”说着,他硬拖着她往前走。
  “松开我!手塚国光!”流萤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左右我的决定!滚开,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打了我右脸,还想再打我一巴掌吗?”
  “手塚同学,松开她。”石川从办公室走出。
  但是,手塚并没有照做,只是停住了脚步。
  流萤冷静下来,抬头,直视前方的石川。
  “让她走。”
  “校长!”
  石川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如果,她不想让她弟弟再上学。”
  众人震惊了,没想到堂堂一位校长会这么威胁一个学生。
  流萤脑子一阵轰鸣,将近半个月联系的小学没有任何音讯都因为他!
  “你的移民申请并没有批下来,你去不了中国。”石川笑眯眯的说,“你弟弟的监护人也并没有正式批准,所以,他随时都有可能被任何家庭所收养。”
  “石川敬夫!”流萤狂吼,此时的她,肺都气炸了,声音带着哭腔,“你竟然拿小渊威胁我。”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如果不是手塚还抓着她,早就摔在地上了。
  “你亲自在家教导他也可以,可是,你自己也清楚,他需要和同龄人多交流。好好想一想吧。想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说完,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抱歉呐,可是绝对不能让你就这么出青学。”
  石川看着墙上列为校长的照片喃喃自语。
  流萤瘫软在地上,哭了,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是我太天真了......还是这个世界太黑暗,为什么不放过我们......”
  手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去把她颤抖不已的身躯拉起来,却被流萤大力的挥开,“你满意了!你们满意了吧!”
  “我......”他哑然无语,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过程却是他所不耻的,蹲下来解释道,“我们都不知道石川校长会这样做。”
  “你知道小渊在留在学校里是什么后果!主宰我的神啊!”流萤恶狠狠的抓着他的衣襟哭诉道,“小渊还会每天都被打!宫保园子的弟弟不会放过小渊!你可以管着青学的高中、管着国中......小学呢!我弟弟怎么办!”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手塚握住她的肩头。
  “算了吧!”流萤挥开他的双手,“手塚国光,做神的感觉很好吧,左右着别人的命运,高高在上的折辱别人的骄傲,看着别人痛苦,接下来,一切将是你乐于见到的,所谓的同学是怎么羞辱我,嘲笑我。如你所愿。青学的帝王。报复的快感很爽吧。”
  “收回去,把你的话收回去!”手塚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被人误会后的心痛,手扬起却迟迟打不下去,他发过誓,再也不会打她。
  “怎么,只是听到这些话,你就不舒服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流萤愣住,突然悲笑起来,“最蠢的人竟然是我呢......竟然以为你会在乎我的感觉。”
  她含泪,低着头,“我太高估自己了,自以为是的蠢货原来是我自己,我是谁.....我是谁啊......”
  她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收敛了所有的感情,愤怒的、委屈的、倔强的、悲伤的、连眼泪都无迹可寻了。
  她轻轻地说,“我从来都没有像此时一样憎恨你们。”
  说一出口,三个男生心中,闷痛不已。
  “我还能相信谁......”女孩儿呢喃的话语缠绕在男孩儿的周身久久不散。
  
  。
  
  少年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女凄凉的背影出离他们的视线。
  
  他们是否后悔那一刻的决定,谁也无从知晓。
  
  女孩儿将自己困在无路的迷宫之中,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有谁能凿开那层层围墙将她解救出来........
  
  




C34 死灵

  时间进入六月,燥热的气候让人心烦意乱,扰人清静。
  手塚在晚间有练习的习惯,此时,他正满头大汗的累瘫在地上,可繁重的训练并没有将所有烦恼赶出大脑。反而,将女孩儿抱着她受伤的弟弟无声的垂泪的情景深刻的印在身体里。
  是的,他食言了,她的弟弟正如她预言的那样,又一次的被殴打。他对着打人的孩子却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她和他不一样,她做了,当着他的面,用暴力解决了事情。换来的,是她被停学一周,记大过一次,面对对方家长的咄咄相逼,她冷静的拿出了她弟弟的伤残证明和证据,一切的矛头又指回了那个孩子,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儿童,需要接受精神治疗。她又是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了她弟弟。
  看着她每天在学校像行尸走肉一般的麻木。每天面对的是她的冷漠的神情,他,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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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楚忘渊,她隔绝了所有人,不论是谁,她再也不对他们说任何的话。一个人的时候做的最多的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没有人能猜到她在思考什么,面对指责、辱骂、嘲笑,她全部都以冷漠对之。久而久之,怪物、怪胎这样的绰号便砸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再隐藏泪水,有时候上着上着课,眼泪便如开了闸的洪水顺流而下,布满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没有哀痛,没有伤感,更加让别人感觉到诡异异常。
  “哎?小流流,最近好清闲呢,为什么没有工作呢?”菊丸活跃在书店里,翻找着他想要的书。
  “请问,这书怎么换了翻译者?”不二怕自己想的恐怕成真了。
  “啊,我们也不清楚,出版社突然换了人来翻译。”工作人员答道。
  菊丸和大石,都不再言语,看向在另一边的手塚,又默默的低下头。
  不二皱起眉头,心脏像是被人捏着。
  乾呢喃的说着,“连工作都没了。”
  说完,扔下手中的书,拔腿向外跑,现在,他想立刻见到她。
  可是,却被不二拦截下来,“你去哪里?”
  “不用你管!”他甩开他的手,向前跑,却在不远处停下,透过玻璃橱窗看着什么人。
  所有人走了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穿着服务生制服的流萤正在忙碌的身影。
  乾,率先推门走了进去。找了空位坐下。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也走了进来。
  流萤走过去,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将Menu放在众人面前,说,“请问要喝点什么。”
  “流流,什么时候回学校?”菊丸很小声的低着头问她,又似在自问自答,“好久都没听见流流的声音呢。”
  “一杯大吉岭。”手塚看着她道,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很多遍。
  “我要阿萨姆。”不二跟着说。
  “我要橙汁,泷泽同学。”说话的是大石,他现在连流萤的眼睛都不敢看。
  “流,我要什么你知道。”
  “流流,我要大杯的可乐,还要菠萝派。”
  流萤一一重复了一遍,准确无误后,离开,走向柜台。不出一会儿端着东西回来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谈话时,我点的。”乾握着那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道,“真的还记得。”
  “请慢用。”流萤弯下腰行礼,转身却被人拉住了手。
  流萤转身,转了转手腕,将手扯回来,对不二说道,“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二正欲开口却发现柜台里的服务生正看向他这里,只能作罢。
  她回到柜台,那个刚才观察她的服务生低声问到,“认识的?”
  流萤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现在工作时间,认识与否,都是客人。”
  门前的铃铛又响了,进来了一群穿冰帝制服的男生们,有说有笑,其中一个,发现了手塚的存在,惊讶的说道,“啊,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手塚,你的人还真是不华丽。”眼角有颗痣的高挑男生用傲慢的语气说道,瞥了一眼菊丸。
  手塚不答,此刻他没心思和这只公孔雀斗法。
  “既然碰见了,就坐一起吧。”戴眼睛的男生,似是发现某个有趣的人,挑着嘴角说道。
  “哎?要做一起吗?”向日岳人想起都大会又输给了菊丸和大石就不太情愿,不过,看到菊丸津津有味的品尝着菠萝派,禁不住诱惑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死猫,好吃吗?”
  菊丸连眼睛都没抬,嘴里喷着渣子说道,“很棒。矮子。”
  “你想找死吗?烂猫!”
  “流萤!他们好帅噢,一会儿让我过去好不好?”另一名年轻的服务女生,双手合十,小声的拜托道。
  流萤想都没想轻轻的点点头。
  冰帝来的人不多,只有迹部、忍足、向日三人,一一落座之后,要找服务生时,菊丸看到要换人给他们点餐,便嚷嚷起来,“流流!流流过来!”
  冰帝的所有人顺眼看过去。
  正欲过来的女服务生,可惜的叹了口气,转身,拍拍流萤的肩膀,顺手将她手里的账单接走,跑到另一桌去了。
  流萤拿着MENU走了过去,看了多增加的三个人一眼,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怎么在这里?”迹部不悦的说道,他很不想见到这个女生。
  “请问,您想要什么饮料?”流萤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声调,惹得迹部更加不快,“本大爷……”
  “给他来杯大吉岭。”手塚开口堵住了迹部下面的话。
  “我没胃口了,什么都不要。”向日转头,不去看流萤。
  忍足责是戏谑的笑起来,“泷泽,好久不见了,见到‘老朋友’怎么这么冷淡。还是这家店的服务生的服务态度就是这样?”
  “这位先生,如果不满意的话,投诉好了。这是投诉表。”流萤从口袋里拿出纸张,将笔端正的放在他眼前,“我去叫别的服务生来为您服务。很抱歉,您稍等。”
  流萤弯腰之际,却被乾制止了,“别听他胡说。”
  冰帝的人看到青学众人这么维护她,不觉诧异,迹部挑起眉看向手塚那张冷颜,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开玩笑的。”忍足接到不二不友善的针刺般的视线,被逼打破了僵局,撑着下巴,说道,“一杯柠檬苏打。”
  “请稍等。”
  流萤走后,向日开了口,“泷泽家的大小姐怎么在这打工?体验生活?”
  青学的人知道,流萤不喜欢自己的私事被别人知道,都选择保持缄默。
  迹部说道,“她父母双亡,亲戚不善管理,公司被我家收购了。”
  手塚、不二向迹部的脸看过去,他们平时并不关注经济方面的新闻,也不知道。
  不二几乎是立刻向乾询问,“她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知道了。”乾点了点头。
  “你们这么紧张她干嘛!”向日不解的直率的问出口。
  众人看到有服务生走过来,放下饮料,却不是流萤。
  “不关你的事,吃吧!”菊丸将一个派放进向日的手里。
  向日一边吃,一边用眼来回扫视着青学的一干人等。
  这边诡异的气氛正在继续,店内的另一角却传来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
  忍足稍稍朝吵闹的源头看了一眼,转过头说,“五组的。”
  不二嘲讽的朝迹部看去,惹得人一阵不快,本欲出声制止,却被忍足拉住,示意那边泷泽走了过去。
  “您要的饮料。”流萤将托盘里的饮料一杯杯的放好,却不想这帮女生口出讽刺。
  “我说嘛,怪不得眼熟呢,这种长相……啧啧,泷泽大小姐,好久不见了。”
  流萤向说话的女生看了看,“小姐,没有吩咐的话,我先下去了。”
  “你......”说话的女生一脸傲慢,“站住!”
  “把这块黑森林换成绿茶的。”其中一个女生将蛋糕盘子高高举起,在流萤去接之际,松了手,连盘子带蛋糕一起摔在了地上。
  流萤看着女生不语。
  “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去换掉。”女生们有的嬉笑,有的凶狠的看着她,“怪你自己没接住。难道还怪我不成?”
  流萤蹲下身来,将碎盘子和砸烂的蛋糕,一点一点被收拾进托盘里。
  “你父母一定是因为有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才那么突然的死掉,泷泽凉月,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听说你现在为了钱,都去做援助交际了,是吗?唉呦,瞧我这个记性,你早都对男人垂涎到下药的地步了,援交对你来说算什么啊。”
  “流萤,你有没有事?”同事走上前看了一眼一边照着镜子,一边说出恶毒话的漂亮女孩儿。
  “没事!”流萤刚要站起来,一杯水就淋在了头上。
  “哎呀,小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呵呵呵~~~~”女孩儿们看见流萤的狼狈,放肆的笑开了。
  流萤站直了身体,眼前是一阵晕眩,想必是蹲得有些久,对同事说到,“这个算在我的账上,再取一块绿茶味的。”
  “哎呀,弄脏你衣服了,看你可怜,多给你点小费吧。精神病医院的饭菜好吃吗?”说着从钱包中取出一张一万元的纸币,塞在流萤的衣襟里,却被流萤挡住了。
  “好心可怜你,你什么态度。”女生蛮横的站了起来,“还当你是泷泽家的大小姐呢,脑子放清楚,泷泽家已经消失了,现在已经是迹部集团的一部分了!小贱人!”
  “怎么了?”突然出现的经理,大步过来,极其不悦的瞪了一眼流萤。
  “相叶小姐,抱歉,这个服务生是新来的,多有怠慢,还请原谅。”经理恭敬的行礼。
  “是嘛!我就说嘛,对客人板着一张臭脸,一点都不亲切。如果她能笑一笑就好了。”说话的女孩儿并没有抬头,还在打理着自己的妆容。
  “楚!道歉!”经理转瞬间变了脸。
  流萤握紧拳头,脸上却是麻木。
  “楚?她不是叫泷泽凉月吗?”有女生不解的问。
  “哼,改头换面这个词你不知道吗?可惜,深入骨髓的贱样是怎么都更改不了的。”
  流萤此刻头部还在晕眩,一股热流从鼻腔内涌出,她用手去擦了擦,发现是粘稠的鲜血,并且越擦越多。
  “楚!道歉,听到了没有!”经理不顾流萤的样子,一再要求她道歉。
  “算了算了,恶心死了,快让她下去吧。”女孩儿们嫌弃的不去看她。
  经理不知从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不,她有错所以必须道歉。”
  流萤用手背堵着鼻子,恭敬的弯下腰,“请原谅我。”
  此时,从她身后快步地走上前来两个男生,一个拉着她的胳膊站起来,一个在女生们惊讶的时候,将满满一杯绿色的饮料泼向她们。
  女生们尖叫起来,一时间本应是高雅高档甜品店内喧闹无比。
  流萤低着头,躲开了不二伸过来的手。
  此时经理的平静的说道,“楚流萤,你明天不用再来了。”
  说完,一个劲儿的给冰帝的大小姐们道歉。
  还坐在座位上的手塚缓缓的不带任何声调的开了口,“冰帝的素质,一年比一年差啊。”
  声音虽冰冷无比,却是谁都能听出现在的火气十足。
  忍足皱着眉,担心地看着迹部一脸咬牙愤恨的样子,手塚不但骂了女生们,也连带迹部他们一起骂了,谁让迹部败在了手塚的手上。
  迹部压住怒火,站起来,“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这些跟华丽不沾边的女生!”
  女生们看到迹部也在这里,惊恐的手足无措,赶忙收拾东西,也不顾全身的绿色液体仓惶逃而跑。
  流萤抛下众人,独自一个人走到职员室,坐在凳子上,抽了几张纸,擦掉血迹。这时,走进来一个女孩儿,坐在她身边。
  “流萤,又不是你的错,他为什么赶你走!”女孩儿报打不平的说,“你一来,他就处处针对你。”
  “没事的!”流萤嘴角好不容易扯出个笑容。
  “流萤,这是......”女孩儿把信封交给她。
  她不在意,将信封随便放在身旁,女孩儿多抽了几张纸递给她,说道,“流萤,我已经看你流鼻血不是一两次了。你一定要去医院看看!”
  流萤为了安抚不安的女孩儿,点点头,“会的,谢谢。”
  “呐,我先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鼻血不再流,流萤起身,换了衣服。整理好东西,从店的后门走出,乾贞治早已等候在此。
  “流!”乾对自己弄丢她的工作懊悔不已。
  她似是没听到,目不斜视的继续朝前走。
  “流!听我说......”
  乾跨步拉住她的胳膊,而她的目光始终触地,既不挣扎,也不顺从。看到这样的她,话到嘴边偏偏什么都说不出,只得放开她。
  就这样,流萤背着包,走出他的视线。
  乾心中疼痛的气息难平,愤恨的一脚踢上垃圾桶,胸口起伏不定,一拳砸在了墙上。而在巷口的不二,看到这一幕,无奈的靠着墙壁,抬起头看着天上一片片阴云涌动,那阴霾,好似在心里,挥散不开。
  流萤走了一会,天空雷声大作,硕大的雨点坠落下来,像是它的泪。周围的人快速的奔跑起来,只有她,缓缓的在雨中前行,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衫。
  突然,她停止了前行,眼睛大睁,似是看到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人。
  “寻?”流萤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犹如空气般质感的身躯低语。
  而一直在她身后的跟随的手塚没有放过她的异常,他如她一般,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刀刻般的脸颊快速落下。
  流萤看到被她叫做寻的男子,扬起漂亮的笑容,看着她,然后转头将目光投向一家商店,没有几秒钟的时间,一个5、6岁的男孩儿哭闹着从中快速的跑出,向着机动车道跑去,男子的目光追逐着孩子的身影,笑容变成了担忧,她没有看见男孩儿是怎么被车撞倒,她只是看到男子的身影出现在车辆中间,跪在地上抱着那具鲜血淋淋的尸体,哀戚的看着她。
  由于流萤呆愣的时间过于常,手塚担心地走上前去,站在她面前,叫着她,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时情急,握住她的双肩,摇了摇她,而她的反应则是被惊醒了一样。
  流萤别开手塚的手,原地打转,在寻找消失的男人的身影。
  手塚不由皱眉,很不喜欢她无视他的这种感觉。
  她找寻不到男人的身影,静下来,和他面对面站着。忽然,从她右手边的商店中窜出一个幼小的身体,哭喊着找着妈妈,速度很快也很急,可流萤震惊的发现,那个孩子的长相一如刚才被车撞死的那个。
  她看见那个孩子从手塚的背后穿过,跑向机动车道,而手塚向左侧一转,伸手抓了一把却没有抓住任何东西,失去了重心跪倒在地上。她转身看到一辆急速而来的黑色轿车,再一转头看到小孩子被吓傻了一样,呆立着,她甩下了包,使劲儿的向孩子迈开腿,扑了过去。
  流萤伸出右手,搂住孩子的身体,萦绕在她耳边是汽车尖利的紧急刹车声和手塚失声的叫喊,眼见就要撞到车头,她的身体向前扑去,利用惯性,两个人一起摔到马路对面,翻滚了几下,才停下,只是她的头部先触到了地上。
  流萤痛苦呻吟着,额角流出来的鲜血,说明伤的不轻,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在对她叫嚣着痛楚,稍稍抬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安然无恙的躺在她的手臂上啜泣后,头又放了回来,努力的一翻身,躺在地上,看着天上那些犹如直线的大雨滴落下来,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孩子被哭喊着的母亲抱走了,她一人独自躺在冰冷的地上,闭上了眼,忍着所有的疼痛。
  忽然,雨不在降落在她的身上,她慢慢的睁眼,呢喃的说着,“雨,停了吗?”
  当她完全睁开眼时,看见一个很漂亮的男子撑着伞蹲在她的身旁,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这张脸,她知道,那个立海大绝对的存在——幸村精市,而站在他旁边的皱着眉藐视自己的男孩儿,便是第二次见面的真田弦一郎。
  手塚看到两个人安全的倒在街道的对面,才紧闭着眼睛,昂起头,让雨水拍打,只是,胸口的急促的起伏直接又诚实的体现了他的内心。他立即站起来,冲向马路那一边,看到从黑车上下来的人一脸惊魂未定,没了平时的趾高气扬,被雨淋湿的极为狼狈
  的看着他。手塚的视线在迹部身上未作停留,转眼,发现幸村和真田,一个跪,一个站,为流萤挡着雨。他跑到她的身边,跪下,检查着她的伤势,四肢软组织擦伤有很多处,但不是最主要,她鼻腔又流下鼻血,右侧额头也破了一大片,他拍打着她的脸颊,让她空洞的眼睛看向自己,急切的叫着她的名字,“流萤!楚流萤!”
  流萤眨了几下眼睛,看着手塚的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刘海儿,他的眼镜上全是雨水,他嫌碍事,便摘掉丢在一旁,身上全部湿透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从来都是镇定从容的男子能这么狼狈不堪。他在对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她听不见,然后,他的双手摩挲着她脸部的皮肤,一遍又一遍擦着她流出的鼻血,猛地,耳膜似乎要被传进来的各种声音刺穿。
  “啊!”她痛苦的叫出声,捂着双耳,蜷曲的坐起来。
  手塚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疼,于是双手盖上了她的手,为她低档那些刺耳的噪音。等到她能适应周围嘈杂的声音时,已经是几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她的头很痛,不是额前,是左侧的部分。晕眩使得她看周围的事物都是模模糊糊的,像是在雾里看花。她用手背抹去鼻血,在脸部下方留下长长的印子。她试着站起来,想躲开手塚的有力的手却被他紧紧抓着。
  “这时候了,你还犟!”手塚低吼,引得幸村、真田和迹部侧目。
  这时,年轻的母亲哭着带着孩子走过来,目光中担心的成分居多,嘴里一遍一遍的说着,“谢谢!!谢谢!!”
  流萤无力说话,摇了摇头,又擦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哭得厉害的小孩儿,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颗被压得变了型的糖果,在小孩面前晃了晃,小孩子抽泣的伸出手,流萤将糖放进了他那小小的手心里,揉了揉他的头发。孩子停止了哭泣,裂着嘴向她笑。
  “真是太感谢你了!”母亲一个劲儿弯着腰,流萤捂着疼痛的脑袋,甩了甩手。
  送走了那对母子,流萤晕晕乎乎的找寻着自己的包,又是一阵强烈的晕眩,让她的身体几乎歪歪倒倒,摇摇欲坠,被手塚强制在怀中。
  “最好送她去医院。”漂亮的男孩儿开了口,看着手塚。
  “嗯。”
  流萤听到他们的对话,挣扎着推拒着那个心跳有力的胸膛,手塚严厉的声音在她的上空响起,“别胡闹了!你这样怎么回家!”
  手塚,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掏出电话,“乾,一会儿去她家照顾忘渊。”
  手塚挂上电话后,听见胸口传来低喃,都是叫着一个名字,“小渊......小渊......回家。”
  流萤在他胸前安静的靠了一会儿,积攒些力气趁他不防,将人推开。快速的擦掉流过眼睛的血迹,忽视掉他那张被雨水冲刷过后更显苍白的俊脸,一边从真田脚下拿起包。
  她双腿跪地,将包拉开,看见里面的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完好无缺,放心的松了口气,“嗡”一阵蜂鸣,她掏出瓷白色的手机,察看短信,“姐,快回家,我想你了。”
  流萤的眼泪险些就要流出,嘴角那温柔一笑,是手塚许久不见的。
  手机上染上了几滴深红色的血迹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短信,并未发出去,只停留在,“我也想你,等我......”
  而女孩儿,已经侧身跌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手塚二话不说,紧紧抱起流萤,朝着迹部的车跑去。
  幸村捡起落于地上的电话,将短信发了出去后,发现手机墙纸是一张两个人的合照,开心的笑颜让人过目难忘。
  “弦一郎,似乎该把手机送过去呢。”他看到疾驰而去的车对身旁的朋友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重要,很重要,寻这个人,以后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大家的目光中。
不论他是否是她的幻觉,还是超脱自然的存在。
写到这里,就开始有灵异事件了。当然,它占的比例,很小很小。




C35 小小的幸福

  
  手塚的心越来越慌,女孩儿躺在他的腿上,一点醒来的征兆都没有,而她冰凉的身体,让他不由得抱得更紧。
  坐在他们对面的迹部,心里还七上八下的,紧闭双眼,揉着太阳穴,低吼着,“这女人不要命了吗?!”
  手塚并没有搭理他,他的手一直扣着她的脉搏,那是生命的体征。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这么焦急和揪心,更不想明白,为何十六年都没有的一些情绪,最近会一股脑的全都冒出来。
  “少爷,医院到了。”司机紧张的说道。
  车还没有停稳,迹部不顾危险打开了车门,首先跳下车,向医院内跑去。
  手塚抱着昏迷的流萤,紧接着下了车,跑向ER。迎面跑来了几名医生和护士,接过她的身体,放在床上。
  “你不能进去!”护士推开手塚,拉上了白色帘子。
  手塚气喘着,双手空空的感觉让他的内心难以接受,好像此刻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有护士看到他一身的血迹,急切地询问着,是否有伤,他摇了摇头,靠在了墙上。
  过了不到五分钟,人被快速的推了出来,可惜躺在床上的人并没有清醒,手塚赶在全部人进入核磁共振室前拦住了一名护士去问,“她怎么样了?”
  “她的父母呢?”
  此时医院的广播响起,“神经外科的皆川医生,请迅速到放射科。”
  “她的父母都去世了。”手塚听到广播后说。
  护士一脸为难,还是说道,“她大脑里有两片阴影。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肿瘤,但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护士说完,点了一下头,撇下木然的手塚走进去,关上了门。
  “怎么样了?”迹部跑过来,刚才他去给忍足打电话,所以错过了,“手塚,她怎么样?”
  “脑部有阴影。”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脑部肿瘤,是死亡率极高的疾病之一。
  “等等!” 迹部掏出电话,向医院外跑去,和他迎面而过了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医生。
  医生走进监控室,过了一会儿,走出来,对手塚说,“你是病人的男朋友?”
  “不,我是她的同学。”
  “她的监护人呢?”
  “不知道。”手塚如实说,“您可以告诉我她的情况。”
  医生点点头,“一会等光片出来,我会跟你解释。”
  手塚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便听见身旁人说到,“她现在没什么危险。”
  “是肿瘤吗?”手塚几乎是艰难的说出口。
  “不是!”皆川快速的答道。
  手塚突然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难以言表的喜悦由心而发。
  此时,放射科的大门打开了,流萤被推了出来,皆川皱着眉,快步走到她的身旁,擦掉她脸上的血迹,手塚心生不悦,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皆川低沉的说着,“怎么会是你!”
  迹部此时也赶了回来,满头是汗,看到皆川的名牌便松了口气,刚才出去打电话就是为了找这位神经外科的权威。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位少年,幸村与真田。
  “皆川医生认识她?”一名医生问道。
  “嗯。”皆川冷淡的说道。
  “手塚。”黑蓝色发的少年问道,“她怎么样?我听迹部说了。”
  “不是肿瘤。”
  “那就好。这是她的手机。我和真田还要赶车,先回去了。”
  手塚点点头,“谢谢。”
  “客气了。”
  说完,看了一眼昏睡的流萤,转身,大步流星的与真田离开了。
  护士将流萤安排好,换上药物,留下两位少年陪着她。
  手塚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一直没有间断的电话,掏出来,看了看,足有二十几通未接来电和数不过来的短信。随后发了两条短信,分别给不二和乾。
  他站了起来,走出病房,靠在墙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母亲。”
  “国光,怎么还不回来?”手塚妈妈担心地询问道。
  “母亲,我今晚很晚才能回去,抱歉。”
  “出什么事了?”知子莫若母,手塚妈妈听出手塚的话语中,隐藏着淡淡疲劳。
  “同学出了事故,在医院。”
  “很严重吗?他父母呢?”手塚妈妈以为对方是个男孩子。
  “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医生说,暂时没什么大碍,但是需要留院观察。”
  “啊?”手塚妈妈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兴奋,“你在哪家医院?生病的人需要营养,我给你们送饭!”
  “母亲!”手塚深知他的妈妈开始浮想联翩,“她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我晚一点回去吃饭。再见。”
  “喂,喂,国光!”手塚妈妈,有些失望的看了看电话,放下之后,兴奋的去跟她的老公汇报。
  
  一个小时后,楚流萤的脑部核磁共振的片子出来了。
  “她头部的两片阴影是脑部因重创后出现的淤血。”皆川给手塚和迹部,指着光片,“这是早期的,这是今天诱发的。她原来受过什么重创?”
  “从三楼高的地方摔下来过。”手塚答道,不在意迹部的惊讶,“她失忆了。”
  “这就难怪。”皆川看着片子,点了点头,“她是不是经常流鼻血?”
  手塚点了点头,光是他见到的就已经四五次了,“有生命危险吗?”
  “这就要看治疗情况了,早先的这一片淤血,没有及时治疗,会有病变的可能性。”
  手塚和迹部不约而同的皱起眉。
  “而且,这里,能不能吸收,也是因人而异。最坏的结果,两片淤血会恶变成肿瘤。”
  “不能做手术吗?”迹部问道。
  皆川摇了摇头,“太靠近脑部中枢,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植物人。”
  手塚紧握着双手,本来已经安定下来的情绪,又一次躁动起来。
  “恶变,需要多长时间?”
  “也许一两年,也许十年八年,还有可能没变化。”皆川摘下眼镜,揉了揉疲劳的双眼。
  “除了流鼻血,还会出现什么症状?”手塚想起来她今日的怪异。
  “听觉、视觉、记忆、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影响。比如,间歇性失聪、失明,记忆力衰退,产生幻觉,呕吐、头晕等等,人的大脑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器官,现在我们所知的不过很少很少的一部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吃药、输液。大部分的人都会通过这些手段,痊愈。”
  “她今天跌到后,出现了失聪。大概持续了2-3分钟。”手塚说道。
  “情况不是很乐观啊。”
  “小流流怎么了?”皆川办公室的门被撞开,由于紧张过度满脸是汗妖冶男人梅田悟,喘着粗气靠在门边。
  手塚缓缓站起来,鞠了一躬。
  梅田从手塚身边走过,冲到皆川面前,揪着他的领子,“给我治好她!”
  “小悟!”皆川很无奈,他就是对这个朋友没辙,“你冷静点!”
  “我要小流流没事!你保证!”
  迹部不雅的翻了翻白眼,将头撇到一边,碍着对方老师的身份,什么也不能说。
  “你给我冷静点!人还没死,你激动什么!”皆川失了冷静,吼道。
  “舅舅从来没有说过小流流脑子里有血块。”梅田松开手,看着黑白的片子道。
  “这片至少有半年了。”
  “不可能!我看过她的病历,除了低血糖的毛病,她很正常!”
  皆川和梅田陷入深思,现在各种可能性都有。
  “你们去看看小流流吧。她要是醒了,大概又会跑掉。”梅田打发手塚和迹部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手塚心里打着鼓,各种想法充斥着他的头脑。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
  迹部恨得牙疼,“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手塚忍下发火的冲动,转身,跑向大厅,搜寻着她的身影。果然,在出口处发现了她瘦小的身影。跑了两步,将她抓住,不顾她的意愿,将人抱回了病房中,迹部叫来了护士,从新给她打上针。
  手塚知道她今天一定要回家一定有她的理由,说道,“我已经叫不二和乾把忘渊接过来了。”
  流萤不再抗拒,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脸上还是冷漠的让人讨厌。
  “迹部,你先回去吧。”
  “本大爷不用你说也会走。”迹部几乎失去了平时的优雅,瞪了一眼床上的人,站起身来,对手塚说,“有什么变化给我打电话。”
  手塚轻微的点点头,在迹部离开后对流萤说道,“你头部有两片大面积的淤血。流鼻血、暂时性失聪都是它造成的。医生说有恶变的可能性,但是,也可能会吸收。”
  他说完之后,室内又陷入了安静,连呼吸声都可耳闻。
  “姐!”让人窒息的静寂终于被打破了,楚忘渊快速跑到病床前,握住流萤的手。
  手塚站了起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不二和乾,走了出来,关上门。三个人站成一团。
  “她现在怎么样?”不二问道。
  手塚将事情大概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她自己知道吗?”不二打破死气沉沉的气氛。
  手塚轻轻的摇摇头,“我告诉她了。”
  不二半天说不出话。
  “呐,手塚,今天是小渊的生日。”一直默不作声的乾,靠着墙说道,“我现在,后悔的要死。”
  “梅田!”不二看见来人蓝宝石般的眼睛微眯。
  梅田冷淡的应了一声,推开了房门。
  当手塚等四人再度回到病房时,发现病房里的人已经睡着了,姐弟俩相拥着挤在病床上,头碰头,让人看了温馨又心酸。
  而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被楚忘渊紧紧抱在怀里,他的眼角似乎还带着泪珠。
  梅田轻轻的走过去,为两人盖好薄薄的被子,撩起流萤的头发,在她的伤疤处落下一吻。
  转身,向少年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家了。
  ——————————————――
  凌晨,手塚猛地睁开熟睡的眼睛,从床上坐起。在黑暗中摸索着台灯,打开。强烈的灯光有些刺眼,他闭了一会儿,又睁开,下床,穿鞋,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双手捧水,拍打在脸上。
  他,十六年以来,第一次做了恶梦。在梦里的女孩儿,身旁开满了艳红色的彼岸花,绵延不绝。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了鲜血,他跑上前,想抓住她,却怎么都走不近,两人中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他看见女孩儿的头慢慢抬起,用熟悉的黑色双眸哀泣的看着自己,他呼吸突然感到困难,快要窒息的痛楚充斥与心,他拼了命的朝她跑去,却发现,女孩转过身,朝一个向她伸出手的男人的身影缓缓的走去。
  他疯了一样大喊着她的名字,但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场景突然变换,他和她一起站在学校的天台上,同样是白色的衣裙,却没有任何血迹。在眨眼间,女孩儿背对他站在了边缘,他想跑上去,可是被无名的力量束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侧身,看着他,嘲讽的对他笑了笑,然后,身体向后倒去,他失声的吼着,便醒来了。
  手塚关上了水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想失去她,不想看不到她的身影,不想其他人碰触她,不想看到她无视他,不想看到她哭,不想看到她哀伤,不想看到她冷漠,不想看到她受伤,不想看到她被病痛折磨......
  他想紧紧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松开,一辈子都不松开。
  
  少年,抬起潮湿的左手,在镜子上写下一个“流”字,手掌按压在上面,喃喃地说,
  
  “あなたを愛します……しかし、すまなかった……あなたの手をしっかりと握ることができません.”
  
  “爱你,可是,对不起,不能紧紧握住你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打预防,并请不会恶化。绝对没有死的可能性!!所以我才说没怎么虐嘛!
跟以前的文相比,已经对她很不错了。




C36 曼珠沙华

  “流流,很久都没有跟我说过话了。”说话的男人,有些惆怅,“亮,我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什么。”
  “你当初这么做,就应该考虑到这样的后果。”
  男人苦笑着,“自作自受是吗?”他将脸埋进双手,“有人不想让她活下去,故意把她的病情隐瞒下来了。”
  “你怀疑谁?你舅舅?”
  “不可能,舅舅一直都爱着她母亲,他不会害她的女儿。”男子叹着气,“舅舅说,流流的精神状况很不好,让我们多留意。”
  “那孩子很坚强,不会想不开。”
  “你知道流流在学校多久没说过话了吗?每一天都要在白眼和恶毒的语言攻击下渡过。根本不该强留她。现在的她和在精神病院时候,一模一样。除了熟悉的一两名护士和舅舅,根本从不说话,她的自闭倾向很严重......”
  谷原亮对梅田悟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跨了一步,打开医务室的门,“谁!谁在外面!”
  门开了,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手塚国光,他正拿着一张被撕的残破不堪的油画。
  他艰难的开口,力压不安的情绪,冷冷冰冰的说,“她要做什么。”
  梅田夺走那张画,仔细的看起来,然后声音有些不稳,“这是她最喜欢的花。是谁扯碎的!”
  最后一句,掺杂着怒火。
  “她自己。”手塚缓缓地说着,似是陷入了回忆。
  时光,倒退到了,三天前的下午......
  “泷泽,上个月你的作业没有交。”说话的女生有些趾高气扬,“从来不参加社团活动,这下连作业也不交吗?你以为你是谁?今天交上作业才能回去。”
  绘画社的副社长瞪了一眼流萤后,向教室外走去,嘴里却清晰地说着,“怪物就应该好好待在精神病院别出来。”
  流萤对这种话已然麻木,继续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世界。
  “月底就要举行联合音乐会了,这次三校请了不少国外知名的人士呢。”
  “音乐社的人都疯了呢,每天吱哩哇啦的。”
  “这是个出国学习的好机会啊。”
  “喂喂,那个怪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怪吓人的!”
  “我们还是走吧,社团活动要开始了。”
  流萤收回视线,将书包整理好,走到绘画社,推门进去,室内唯一的一个人惊讶的看着她。
  “你好,第一次说话呢,我叫草鹿沫子,二年级的。泷泽君。”女儿有些局促与流萤之间的尴尬。
  流萤看了看她,将书包放在长凳上,把一个空置的画板立好,卡上画纸。
  草鹿见流萤不理她,并不气馁,说道,“泷泽君,我,很喜欢你的画!喜欢你画的意境,布局!真的很喜欢。”
  流萤手下一顿,但立刻恢复,调起颜料来。
  “等等!”草鹿微笑着提起流萤的书包,拽着她的胳膊,向隔壁的教室走去,这一间,比刚才那一间要小得多,却没那么拥挤的感觉,一张藤制躺椅,几个大小不一的画板,很少的几件雕塑,却显得宽敞明亮。
  流萤不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不语。
  “以后,你就在这里画画吧。”女孩子一脸坚决,“我现在是社长,我说了算。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
  女孩儿怕流萤不肯,急切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的画。作为条件,明天把画直接拿给我。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女孩儿是怕别人会将她的画撕掉,这不是没有可能。
  流萤一直目送女孩子离开,坐在空白的画板前,将头发拢在脑后,拿起笔沾着鲜艳的颜料,一笔,一笔投入的画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窗外正在窥视她的男孩儿。
  一朵一朵的红色彼岸花跃然出现在雪白的画纸上,惊了窗外人的心,那花,他见过,在梦中。
  女孩儿由于太投入,连鼻血滴在调色盘里都没有察觉,血合着颜料一起融入了花朵上。
  由于颜色出现了差异,她停笔,手僵在空中,仔细的看着画,歪了歪头,才发现自己又开始流鼻血,来不及抹去,头疼欲裂的痛苦折磨得她双手捂着头,跪在了地上。而窗外的男孩儿并没走进去,只是背贴着墙壁,将紧握成拳头藏于裤兜内。金丝框的眼镜,遮挡了他眼里所有的情绪。
  教室内传出一阵狂乱的响声,男孩儿忍不住朝里看了一眼,他看见女孩儿身边的画板到了,颜料撒了一地,而人,气喘吁吁的坐跪在地上,死命的扯着本已经快完成的作品,当画成为一片一片时,她使劲朝空中一洒,人蜷缩在墙边,无声的哭泣着,和窗外的男孩儿只有一墙之隔。
  男孩儿似能感觉到她一样,将细长的手掌贴于墙壁,感受着她的悲伤。
  女孩儿,擦干了眼泪,走了,留下一室的凌乱。男孩儿则走了进去,将画板扶起,把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的捡起,夹在自己的书本里,又将地上的颜料擦干净,小小的画室恢复原样后,关好门窗,才离开。途中,男孩儿遇到了自己社团的人。
  “手塚,你到哪里去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走吧。”
  ——————————————————————
  回家后的手塚国光,吃过饭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训练,而是走回自己的房间,将那些碎片拿出,一片一片的复原,直到凌晨三点,才满意的看到画的全貌。一朵朵的曼珠沙华在纸张的裂纹下,更显诡异。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站起身,走回床边,一头倒下。夜深人静之时,他的思维更加清晰,脑海里将那个可怖的梦,无数次的回放着。
  “流......”他剩下的话闷在枕头里,谁也听不到。
  
  “你先回去吧,画先留在我这里。”
  手塚的回忆被打断,心里虽不情愿,依旧不会表现出来,鞠躬后离开。
  
  




C37 决不放弃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心在颤,不知道为什么会引起如此大的歧义,是我写得有问题吗?估计是.......

我从来没有写流爱上任何人。至少现在还没有到啊,要到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有点晕了。
  
  自从流萤在学校有了自己的画室之后,最近一些时日,她只要一翘课便躲在这里,有时会作画,有时睡在躺椅上。
  这件事,对于网球队的一年级正选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有时,几个人会单独偷偷过来,透过那些小方格,看着她画画,他们虽然不懂,但是也能感觉到那画上的喜怒哀乐。
  这是一个烈日炎炎的下午,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地面上空浮动着被蒸发的水汽,空气潮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与室外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间小小的画室,既干燥又凉爽,躺在躺椅上的女孩儿在闭目休息,画板上的画,已经完成。
  站在门外走廊上,有名翘了课的男孩儿,他轻轻的推开半掩的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他睁开如大海般深沉湛蓝的眼眸,细细品味着那幅新创作出来的作品,一张一张拼接出来的人的半张脸,男女老少都有,抽象的看不出作者到底要表现什么意思,男孩儿皱起细长的眉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着,“混乱。”
  男孩儿就是不二周助,他扭转头颅,俯看着女孩儿那张熟睡的脸。近乎贪婪的将她所有的五官刻画在心里,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那张与躺椅几乎贴在一起的长椅,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下巴压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女孩儿,漂亮且长的睫毛,一开一闭。
  
  不知多久之后,一阵珍贵的微风从室外吹进来,吹乱了女孩儿的发丝,也拂动了男孩儿的心。
  
  男孩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站了起来,将双手撑在女孩儿身体两侧,慢慢的俯下身,在女孩儿的耳边轻喃,“我知道你没睡着。”
  说完,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而被他骚扰的她,睁开了眼,与他对视起来。乌黑的瞳孔重中一如既往的散发着冷漠。
  “姐姐让我谢谢你,昨天晚上似乎我忘记说了。”不二一改笑面,只有在她的面前,什么伪装都是惘然,女孩儿有着能把他逼疯的能力,“我不会道歉,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打工。”
  女孩儿,似陷入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事情,缘起她三天前在夜店打工时,在抽烟休息的时间,帮一名漂亮的女郎赶走一群流氓,而那名女郎,很不巧,就是曾经看过自家弟弟手机里有着女孩儿照片的不二由美子。
  当不二得知女孩儿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他失去了一切的冷静、耐心、不顾一切的跑到夜店里搅黄了女孩儿的工作。他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拉出店外,并在看到她还是木然的态度时愤怒了,他把她压在墙上,猛地低下头,要去吻那张紧紧闭着的唇,却在离它一厘米距离的地方止住。因为它的主人,眼睛中没有闪过一丝涟漪,冷漠的让人难过接受。
  不二侧过头,平息着胸腔中的怒气,狠狠地砸了一下坚硬的墙壁。他站起,离开女孩儿的身体,开口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女孩儿的视线。
  
  一双卡在脖子上的手,让流萤的回忆暂时停止,她的眼眸中又映出男孩儿的脸。
  “后悔了。”他说出的话,让人无法理解,“做个实验,配合一点。”
  他说着,双手复又撑着自己的身体,歪着头与流萤的脸越贴越近,并将柔软的粉嫩的唇紧密地压着她的,厮磨,含允,他的胸,起伏的越来越频繁,却没有紊乱一丝流萤的情绪,她的唇,依旧冰凉,她的脸,依旧无情。
  不二有些失望,也有些气恼,更心生恨意,将头靠在她的颈间,苦闷的轻笑起来。
  然后,站直身体,脸上强打起轻松的笑容,并且说,“似乎有人打着你的名字在联合音乐会报了名。”
  他的这句话,也仅仅是在她的眼里掀起一丝波澜,而他也发现,她的视线始终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一分一秒,在他们这群人中,谁也没成为这名幸运儿。
  不二转过身,向门外走去,说着连自己都欺骗不过了话语,“别误会,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有喜欢上你。”
  在不二走后,流萤闭上眼睛,刚才她看见窗外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她和不二接吻。她像报复窗外的少年一样,并没闪躲开那个吻。
  手塚,就是那个在窗外看见那冲击性一幕的少年,他不知道自己如何离开,只感觉到心脏的酸涩胀痛与胸腔的苦闷,一个是他爱着的女孩儿,而另一个则是他的挚友、无人能代替的队友。抽身撤离,还是去争取,让他左右不定,前者是他的心不肯,后者是现实不让。他苦恼,他郁闷,他愤怒,他更无奈。这种难以抉择的事情,快把他逼疯了。而那个吻,则像发酵粉一样,在身体里产生化学作用。这种情绪一直干扰着他,让他焦躁不安,第一次无法正常的训练。此时的他,无从知道,女孩儿正在陷入一场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他的噩梦,正一步一步在女孩儿的脚下变为现实。
  流萤,又陷入了幻觉,她分不清什么是病灶演变而来的幻境,而什么是现实。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个有着漂亮笑容的男子---寻。她以前所爱的男人,也许会爱一辈子也说不定。她追逐着他的身影,来到了天台,现实的烈日的照射让她出了一层薄汗,而男子的身影,也在这一刻消失于栏杆的尽头。
  
  她呆呆的站了几分钟,然后,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护栏,小心的坐在栏杆上,压抑着恐惧,朝楼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仰着头打着电话,她还可以看到,男孩儿周围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乱作一团。
  
  而在她的后方,也响起了声音,她回过头,向来人看去。
  一样的场景,让手塚在热火朝天之时,浑身冒着冷汗。而他身旁的不二,也努力克制住脸上的焦急与恐惧。
  “你在干什么。”手塚异常冷静的问着。
  流萤调转视线后,不再看他们,抓着栏杆,双脚落地,而手塚急切的上前好几步,开口道,“忘渊要怎么办!你想过了没有!”
  流萤一听楚忘渊的名字,泪,潸然而下,转过身,看着他们。
  手塚受不了她什么都不说,流着眼泪的样子,大吼到,“说话!”
  一阵风吹过,吹乱了她的发,在轻笑中松开了抓着栏杆的左手,身体向后仰,手塚和不二在一瞬间,瞳孔微缩,猛扑上去。
  不二探出半个身子,什么都没有抓住,而手塚,也只抓到了流萤的一只左手的手腕,而她的身体,无助的在空中摇摆、悬停。
  此刻的流萤,不知怎的,没有一丝害怕,睁着双眼仰头看着满脸大汗的少年,而另一名,则是闭着眼睛,不停的粗喘着。
  少年冷肃的而又费力的低吼,“不许松,绝对不许松开!”
  他的手心渗出粘湿的汗液使得她的手腕一寸寸的脱离他的手掌。
  “把手递给我!”不二一边抓住栏杆,一边大叫着伸出手。
  而流萤并没有听从,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少年们的吼声也无法直达她的听觉神经,直到,少年们的汗珠,一颗颗的跌落在她的眼角,流进她的嘴里,她才放弃了天空,看向他们。
  “流,我求求你,把手给我好吗?”不二用几乎颤抖着语气乞求着她,因为看见同伴的手已经退脱到了她小小的手。
  而手塚没有力气再对她说话,只能拿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这次他抓她了,就不会放开。
  他的汗水浸湿了衣服,浸湿了额头,鼻梁上的眼镜由于地心引力的关系,向下跌落,砸在了她的脸上,在空中翻滚着落到了地面,跌得粉碎。
  她的眼一闭,他的手打滑,到了她的指部,他紧紧捏着剩余的四根手指,艰难的说,“把手,给不二好吗?”
  流萤睁开眼睛,望着少年们身后的男子那张忧愁的脸道,“为什么要摆这样的脸给我……为什么呢……你也是这样死在我面前的……死在我脚下……”
  手塚和不二震惊了,并意识到,流萤此刻正被幻象折磨着。好在楼下的扩音器响了,乾的声音传了上来,他失去了惯有的温和,怒吼着,“楚流萤!你给我死个看看,你想让我们带着这种记忆活一生吗?为什么你这么自私!不许死!我不许你死!”
  他声嘶力竭,喊到最后没了力气,跪在地上,哀求着,“拜托你,拜托你,流,让我们再任性一次......求你了......求你了......”
  手塚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你也想给我留下你脑海里磨灭不去的痛苦吗?忘渊怎么办?他才刚刚脱离那种生活,你置他于何地!”
  流萤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眉间出现了很久以来不曾有过的哀痛,抽泣起来。
  “把手交给我!”
  在少年们的吼声中,流萤用力抬起右手紧紧攀附住少年细瘦的腕部。
  手塚和不二一起用力,将人拉了过来,三人全都筋疲力尽瘫倒在地。
  她的头被按在手塚的胸膛上,听着无法掩饰的急速震动,而手,被紧紧握在不二的双手里。两个人都不能松开她,生怕下一秒会彻底的失去。
  
  




C38 困兽

作者有话要说:先看我,先看我,大家先看我!!!

这一章,有可能一些亲,不理解,但是,我不想多说什么,这么写有我自己的意图。再说什么我也不会改这章。我很固执的。

我希望,大家能细细的来读这一章节。
  手塚坐起来毫不留情的推开她,女孩儿趴在了地上,视线触地,不二则不悦的看着手塚,有些反对他的做法。
  他利落的站起来,将呆坐地上的流萤拉起,一边拉扯着她一边朝室内大步走去。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极力想甩开他的手,却使得他在走廊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二话不说扛起了她。
  不二在后面追赶上来,却在看见手塚的脸色后放缓了脚步,眼眸全然是震惊,看着好友快速下楼的身影,他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他从没有见过如此震怒的他,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让他不敢探究下去,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手塚,快放下她!”乾追着手塚的身影从教学楼穿过训练场一路走来,进入换衣间,“你要干什么!”
  手塚不说话,扛着人走进浴室,将乾一干人挡在门外,反手将门关上,锁住。
  而门外的乾使劲的叫喊着他的名字,却被大石厉声呵止,“乾,你冷静下来!你还相不相信他!”
  “你要我怎么相信他!是他的决定让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乾大吼道。
  大石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乾喘着粗气,闭上眼睛,后悔了几步,踉跄着碰到置衣柜,跌坐在地上,眉头深皱,摇着头,缓缓地说,“是我,是我想留下她,任性的人是我,想要她这个朋友的是我,背叛她的人也是我。”
  “只是,不想失去她”这句话硬是被他吞入腹中,这种变质的情感,他早就打算瞒一辈子了。
  此时,浴室中传来手塚的吼声,“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手塚在流萤的身后禁锢着她的身体,逼迫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张麻木的、哭泣着的脸,映入她自己的眼眸,还有那双如死人般的黑色眸子。
  “你还要闹多久才罢休!这点挫折就让你爬不起来了吗?”手塚持续的暴吼,刺疼了流萤的耳膜。
  她立刻捂住了耳朵,皱着眉头,挣扎着想离开他的禁锢她的手臂。
  手塚不依不饶,使劲的把她的双手拉扯下来,“给我听着,不许逃避,你有想过后果吗?不说别人,你死了,弟弟怎么办!那个骄傲的、坚强的、从不气馁的楚流萤哪里去!说啊!”
  流萤受不了,开始疯狂的推拒他的手臂,他的身躯,由于地上太滑,让她一不小心跌倒,委屈得眼泪更喷涌而出,却悄无声息,一切都像是哑剧一样默然无声,。
  手塚拽着她领子,将人拖到喷头下,打开它,彻骨的凉水立刻淋湿了两人的身躯。急速的水流打在流萤的脸上,让她睁不开眼,只有摸索着伸手去关开关,却被他的手打开,他脱下白色的短袖衬衫,将她的双手牢牢捆住,挂在水龙上,不让她躲闪。
  手塚的双腿跪在她的两侧,将她压在后墙上,冷冷得说着,“说话!”
  “…………”换来的是流萤更加拼命的挣扎,她想摆脱手上的束缚,扭动着手腕一点点地脱出。
  “给我说话!!!”他急切地想听她说话,这种气氛已经把他逼疯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将那个折磨着他的场景重现。即使再冷静的人,他也有失控的时候,何况,他才十六岁而已,他把她的双手放下来,用光裸的身躯封住她乱动的手,大掌抱住流萤的脸颊,欺身而上,含住了她早已没了温度的苍白的唇,他吸允、他啃咬,发泄着胸口的酸闷,在他感到怀里的人不再反抗时,他离开她的唇,伸手关上水龙,静静的看着她。
  映在他眼里的女孩儿,脸上分不出是泪水还是凉水,被水淋湿的白色衬衣勾勒出她的曲线并透出浅黄色的内衣,领口已经被拽开,雪白的酥胸上下不断的快速起伏让他移不开眼,直到脸上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手塚脸颊不自然的红晕起来,有被打的,也有自然形成的,他皱着眉,一想到她并没拒绝不二就醋意横生。垂眼,固定住她的头部,报复的又吻着她。
  他用舌头敲开她的紧闭的唇和贝齿,长驱直入的胡乱搅动,越是遇到女孩儿舌头的阻挠,越是不肯放弃。
  “嗯~~~嗯!”流萤的口腔被软滑的舌头侵占着,只能闭着眼皱着眉,呻吟出声。
  演变到最后,他们的唇齿相贴,密不可分,直到她放弃了抵抗,这个霸道又青涩的吻才结束。
  手塚意犹未尽的撤离自己的头,却没有离远,他紧盯着那双被他蹂躏过后有些红肿却诱人的小嘴,他轻轻拂开她沾在额前的湿发,情不自禁的摩挲着她的唇,现在的他,忘记了责任、忘记了队友、忘记了父母,心里只容的下她。
  女孩儿静静的流着泪,她的手抬起,用指腹抚摸着他颈间上她留下的痕迹,那道齿痕会伴随他终生。
  他最近才出现这种叫“不喜欢”或者“讨厌”的情绪占满了思绪,因为,看到那些泪水,他会无奈、会心疼。他吻上她的眼角,吻去咸涩的味道,吻着她的鼻梁,轻轻附上她的唇,舌尖舔过那些被他咬破的地方,趁她失神,火热的舌又钻进她的口腔里,与她的舌缠绵、霸占她不怎么足够的氧气。他的手游走于她的曲线,一种陌生的占有欲在他的心间萌生出来,而流萤也并没有反抗他这些越举的行为,此时,她忘记了恨,忘记了痛,忘记了酸楚,忘记了委屈,忘记了很多很多,两人之间剩下的只有异性的相吸,和一室的暧昧。
  他忘情的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吻上了她的胸前,然后直到下身传来异常的感觉,猛然清醒过来,对上流萤安静的眼神。
  他在心里狂骂自己,这都是做了什么。这不是他的原意!他一脸懊悔,想对她说对不起,又觉得不妥,怕她想歪,两人陷入尴尬的境地。
  流萤歪着头靠着墙,视线不再看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容让人心痛万分,“别担心,我既不会赖上你,也不会让你负责。”
  手塚,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又再次听到了她对他说话,可心中却喜悦不起来,他无法解释,也无法否认,只能任由女孩儿误会下去。他知道,她在心痛,而自己的心更加痛苦……
  “谢谢。”女孩儿冷淡的说了一句,“把我拉上来。”
  他的心,稍稍安下了一点,流萤,不再只活在她的世界里了。
  
  流萤蜷曲抱着腿坐起来,眼中一阵迷离,感到鼻腔中一股热流涌出,用手擦去,站起来身躯摇晃了几下,扶着墙,一步步的走向出口。拉开门的一刻,手塚从她的身后制止了她的动作,用门外门外都能听清楚的声音问到,“你必须保证,以后决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过了半晌,她轻轻说道,“知道了。”
  手塚听到后,侧身当住她的身体,向门外的人说道,“给我条毛巾。”
  不二将毛巾递过来了,他接过,将她严严实实的裹住后,带出浴室。
  手塚看向众人,说道,“没事了,收拾回家。”
  乾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始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走了出去。
  “我取来了你的书包。”菊丸低着头,将书包放在长凳上,“部长,我先回去了。”
  看到手塚点点回应,抓着大石也走了。
  “这件衣服你先穿吧。”不二将自己的短袖上衣也放好,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先换衣服。”手塚说着,套上自己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流萤拽掉毛巾,解开扣子,脱下湿漉漉的衬衣,扔在一边,换上那件干净的。却听见背后有人进来了。她转身和进来的谷原对视起来。
  谷原一反常态,显得有些疲惫,深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抽起烟来。
  她见他不说话,装好衣服,拿起书包向外走,可被谷原抓到了手腕。
  “这就是你的计划?”
  流萤微蹙眉头,起初还不明白,随后冷笑一声,斜眼看着他说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谷原不答。
  她轻快且魅惑地说道,“对,全都是我的计划。看到了吗?今天学校乱成什么了。”
  “都是因为我呢。跳楼也好,受人欺负也好,都是我一手策划的,然后取得他们的同情。”她笑了,紧盯着谷原那张俊脸,势要将他看穿,她指了指嘴角的破损,“知道这张嘴已经有几个人尝过它吗?要我告诉你他们的名字吗?还是说,你想知道手塚送我回家后我想做的事情?你也是成年人了,不会不知道男女那档子事吧?接下来.......”
  “嗵”的一声,流萤撞倒了铁皮柜子上,谷原气急败坏的看着她,右手有些颤抖。
  她捂着脸颊,仰视他,轻轻的说,“为什么要打我?你凭什么打我?这些不就是你想让我说的吗?”
  “我没让你说这些违心的话!”谷原克制着自己的怒火,眼前这个女孩儿有本事把所有人都惹疯。
  “真奇怪呢,明明你自己说这些都是我的计划啊。”
  谷原无法反驳,如鱼刺入喉般难受。
  流萤撇下颓然的谷原,推开换洗室的门,本该走的人全部集中在门口,她能做的只是无视他们,朝前走下去。
  室外,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不一会,硕大的雨点打到地上,啪啪作响。
  流萤并不理会天气带来的不便,向外走着,却被一只手阻止了,手的主人乾贞治并没有说话,却不依不饶的不再让她淋雨。
  她连头都懒的回,说道,“你没听见我说的吗?像我这样恶毒的女人,你们还是趁早躲开。别总是执迷不悟。我这样没有道德的女人是不在乎多有几个男人的。没这种魄力,就做回你们老师的乖宝宝。”
  冰冷的语句砸在众人的心口,像块巨石让人喘不过气。
  流萤抽出胳膊,走进雨里,瞬间就被打湿。她的身后传来坚定的话语,“别太小看别人了。”
  “怎么会小看你们呢。”流萤在雨中漫步,“现在我所承受的,都是拜你们所赐。”
  “谁对谁错,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你要怎么走脚下的路。”
  她停下了脚步,转身,讽刺道,“说得真好听呢。人就是这样,根本体会不到别人的痛苦,只会大言不惭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手塚的心,被她的话语刺得生疼。她与他从一开始就陷入在互相伤害中不能自拔。谁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战争什么时候能停止下来。
  雨水打得她的双眸朦胧,只能看见远处朝她走来的两人的轮廓。当他们走近时,她睁大眼睛,不自觉地退后两步,那两人也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三个人面对面,就这样僵持着。
  还是流萤先开了口,声音尖锐起来,“这就是你们想做的?”
  “流流!”梅田急切的叫着她的名字,想要解释。
  “第一次,你在背后指使学生把我在精神病院呆过的消息透露的尽人皆知。怎么,这一次又要让你舅舅把我带回那个鬼地方吗?”
  流萤满脸的雨水,眼神冷厉。
  “流萤,你现在的情绪太不稳定,而且你现在不能再这么激动!你需要接受治疗!”山本由贵有些着急,这样的流萤他也只见过一次。
  她摇着头后退着,“又想把我当精神病来治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来逼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她又看向梅田那张狼狈的脸,“卑鄙。”
  “收回去!收回去你的话!”谷原跑出来,抓住她的手腕,一边指着梅田那张受伤的脸说到,“你明明知道他是想要你能堂堂正正的将你的人生走下去!”
  “知道又怎样!”流萤大吼起来,“你们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凭什么把你们的意志强加于我!你们有考虑到我的心情吗?”
  “流流!流流,别这样!”梅田颤声喊着,在看到她使劲的挣扎后。
  流萤甩不开牵制,双腿跪在地上,单手撑着身体,满脸的痛苦,刚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
  “怎么了?”谷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松开了她的手,也蹲下身去。
  她猛地站起来,推倒谷原,朝操场的另一边跑。
  “别想在把我锁进笼子里去。谁都别想。”流萤几乎是央求的语气。
  梅田看了他舅舅一眼,又对她说道,“流流,我保证,你一好了我就接你出来!”
  “哈哈哈哈哈~~~~”流萤放肆的大笑起来,“你以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相信你吗?什么叫做我一好?是不是八年还是十年?你当我是傻子吗?”
  “流流!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手塚此时上前了几步,想要抓住她。
  流萤早都发现了他,斜着眼说道,“这次,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们一样送我回去?”
  “你误会了!”手塚皱着眉毛,摇着头,坚定地说,“我会送你回家。”
  “你怎么会违背你这些老师的意愿呢。”流萤轻笑着摇着头,“就算死我也不回那个地方。”
  然后失神的喃喃自语,“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我可以相信,没有人可以让我依靠,没有人会。。。。。”
  她猛地想起忘渊,突然狂奔起来,她不理会自己还流着血,也不理会身后有多少人在追着她,她一直一直的跑,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直到看见了同样淋着雨一动不动,背着书包,抱着竹刀的小小少年,才缓缓放慢了奔跑的速度。
  楚忘渊似有感应一样,朝街对面看过去,发现浑身滴着雨水的女孩儿,漂亮的嘴角弯出大大的弧度,他跨着大步,向她走来,站在她身前,踮起脚尖,环上她的脖颈,说道,“姐,怎么这么晚!肚子好饿!”
  “对不起。”流萤带着哭腔,淡淡的说着,“为什么不躲雨?”
  “怕姐姐找不到,姐是笨蛋呢。”楚忘渊故作俏皮的说着,然后站好,掏出手帕,擦着她脸上的血迹,“笨蛋,我们回家吧。”
  “嗯,我们回家。”流萤握住忘渊的手,回身,发现三个人在不远处站立,看着他们。
  她拉着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后退着。
  “你没必要跑,我们只是送你和小渊回家。”不二叹了口气,说道。
  忘渊看了看熟悉的三位哥哥,又发现了自己的姐姐今天有些异常,不由的皱起眉毛。
  “我说了,我送你回家!”手塚向他们走来。
  流萤冷冷得说道,“不必,你们的好心还是留给别人吧。”
  “楚流萤!你要做刺猬做到什么时候!”乾低吼着。
  “知道刺猬为什么会长刺吗?他们原本的心灵和身体都软软的,只是他们一次次的受到别人的攻击和伤害所以才需要用尖利的刺来保护他们自己,到底是谁造成他们长满了刺呢?到头来,伤害别人的人还能理直气壮的问出这样的问题。又有谁愿意长一身刺。”流萤默默地说着,“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想打就打,想给糖吃我就非得把糖吞下去不可。”
  大雨倾盆,四个人沉默以对。这时,有人打破了沉默。
  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但不是少年们。
  “流萤,你必须要跟我回医院!”山本不由分说,拉着流萤就要走。
  流萤甩脱着那只手,悲哀的吼道,“你们果然是在拖延时间,让他抓我回去!”
  乾惊诧的摇着头,“不是!!”
  “姐!”忘渊发现流萤从未有过的异常恐惧,失声喊道,“由贵叔叔,你放开我姐姐!你放开!”
  “小渊,你姐姐她病了,需要去医院!”
  “小渊,别听他胡说,我没有病!”她被一步一步拖拽着向前走,“你松开我!你想让我死吗?”
  “流萤,我是想治好你的病!”
  “我姐不愿意去,你不能强迫她!”小小的身子,挺身而出,用尽吃奶的力气推拒着山本的手。
  “回到那里生不如死!”流萤哭叫着,始终无法撼动那只魔掌。
  “山本医生。”手塚拦住了他,并抓住他的手,“请放开她。”
  山本由贵失去了医生的冷静,有些不耐烦的对眼前的少年说道,“让开。”
  “我们不会让你带她回医院。你没看出她多么不想去吗?”不二微眯着眼睛射出骇人的视线。
  乾,则是朝他弯下腰,说道,“拜托您了,放开她吧。”
  “让开,我是她的监护人!她现在必须接受精神治疗。”
  “监护人也不能不顾她的意愿。”
  “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是谁让她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二和乾哑然。
  手塚,加大了手劲,冷冷得说,“请您放手。您已经失去了作为医生的冷静。我们确实有错,但是,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流萤有些不敢置信,他们竟然帮了她。
  山本由于疼痛,松开了流萤的手腕,手塚瞟见那圈被加深的青紫心中顿时不悦,他将她拉到身后,挡住山本的视线。
  “她已经出现自戕的倾向,你们能保证以后不会出事吗?她万一有什么事情你们能担待的起吗?”
  “她已经向我们保证过了。”手塚转身,看向流萤那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脸,“我相信她。”
  “我也相信她。”乾始终保持着躬身的动作。
  不二摸着小渊的头,“她舍不得小渊,不会再出那样的事情了。”
  “你们太年轻,根本没想过后果的严重性!”山本一下子像老了好几岁,叹息道,“流萤,是叔叔错了,我太急躁了。”
  流萤撇过头,什么话都不说。
  “我很后悔,把你放在了青学。我以为这里的情况会比冰帝好一些。不要怨恨,也许他们方法过激了一点,但是出发点是好的。试着原谅这些人,对他们,对你自己都会好一些。试着找回希望。”
  




C39 爱情观

作者有话要说:娘,娘,我的点击率要过10000了!!!
啊啊啊啊啊啊~~~~~~~~~~~~~~~~~~~~~~~~

亲们,我爱死你们了~~~~~

那个爱啊!!!!!!!!!!!!!!!!!!!!!!!!

这章,缓解一下各位的情绪,请理解我这样写的目的。
如果还是不明白,我会做说明!
  流萤看着山本由贵远去的身影,不由得松了口气。她从不二的手里抢回忘渊,低着头,郑重的弯下腰,道谢。但是脸上的漠然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我们不是让你道谢才这样做的!!”乾抓住她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即使我们千错万错,也是因为不想你离开青学而已。”
  “不觉得你们很自私吗?”流萤挥开那双手,“你们现在做这些,无非是良心上过不去了,想要弥补,其实大可不必,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不会伤害别人的人存在。如果真的可怜我,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完,她拉着忘渊穿过他们的身侧,朝着回家的路前行。
  少年们伫立在原地,任由雨水拍打,像是惩罚自己一般。
  ——————————————————
  “姐?咳咳咳咳~~~你又神游了~~~”楚忘渊一边咳嗽一边将流萤的回忆打断。
  流萤轻笑一下,将手里的冰袋放在他的脑门上,拍了拍他的脸颊“发烧的人少说话。好好休息。”
  “姐,你还说我呢,你自己脸色都好差!今天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小管家婆,少操点闲心,不然会变秃子。”她甩着体温表,“想吃什么?”
  “红烧肉!”
  “感冒不可以吃那么油腻的!算了,问你也白问。”一下子将体温表塞进他的嘴里,“我去做饭。”
  当流萤从房间出来,还没走到厨房,门铃就响起来了。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想不出是谁这个时间还会来,便快速的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眉头紧蹙,叹了口气。为了不打扰到邻居,还是将门打开。一群穿着制服的男生鱼贯而入,根本没有征求主人的意见。
  “呐,怎么会这么脏?”不二看着地上的废纸、杂志、各种垃圾,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算好的了。上次我来,有整间屋子那么多的垃圾!”乾耻笑道,“她不是不会,而是根本不干。除了做饭,家务都是小渊在干。”
  乾说着,自顾自的把书包和网球袋扔到一边,捡起地上的书报来。
  “楚。。。。楚同学。”大石战战兢兢的第一次这么叫她,“抱歉,没经你同意就进来了。我们是来看小渊的,他好一点了吗?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感冒一定要好好的治疗。。。。。。。”
  “ne~~~有猫猫~~~~”菊丸一进门就看到一只黑色巨肥的埃及猫,兴奋的追赶着它,不亦乐乎,根本忘记此行的目的。
  “东西放那边好了。”乾指了指厨房,告诉他们将食材之类的放到了厨房,“菊丸,你最好不要戏弄它。”
  乾的警告还没说完,菊丸的惨叫声就响起了,他抬起头,坏笑着看着菊丸捂着被猫爪划出血印的脸颊,说道,“阿肉是公的,只喜欢女性。”
  阿肉挪动着肥胖的身体,走到手塚脚下,蹲坐下来,仰视他一会儿,“喵呜喵呜”的叫了两声,只见手塚挑眉,蹲下来,大手抚摸着猫头,阿肉先是沉醉其中,然后毛茸茸的脑袋一转,张嘴咬了手塚一口,迅速的跑到自家主人的腿侧。
  一阵阵阴冷的风吹过,大家都只有一个想法,“有其主人必有其猫。”
  流萤无奈的要死,抱起沉甸甸的肥猫,打了一下猫头,以示惩戒。转身将它关到卧室。拿出医药箱放在已经站起来的手塚怀里。
  “小流流,我也被抓了~~~~”橘红色的大猫垂着两滴硕大的泪珠,摇摇晃晃。
  “哥哥~~~”忘渊透过门缝,向客厅的人招招手。
  流萤不悦,“躺回去。”
  “小渊~~”不二笑眯眯的走过去,刚想蹲下身,却被突然蹿出的一个雪白的毛茸茸的物体遮住了视线。
  “人来疯!”忘渊惊叫,想从不二脸上扯下那只波斯猫。
  谁知,人来疯迅速的跳下,四只爪子快速跑动,一个飞身扑住乾的腿。
  不二僵硬的回头,看向那只小猫,嘴角抽动,问道,“还有几只?”
  “两只!”乾的嘴角扩大,无良的笑起来,弯腰,抱起喜欢他的人来疯。
  “为什么不接电话?”这句话手塚并没有问出口,因为知道她根本不会回答。自从前天她没有去学校,便让他的心不安起来。本来想找个根本不是借口的借口跑来看看她,却意外的接到她弟弟的短信。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可是,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心中泛起怜惜之情。
  流萤是个家教良好的人,来者是客,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各种饮料,端了出来。
  “流流,我想吃苹果!”菊丸一点都不客气。
  “英二!”大石无奈的说道,“不可以这样!苹果很贵的。。。。。”
  流萤连头都没抬,“自己去洗。”
  “你还会弹钢琴?”不二的手指在琴身上抚摸。
  忘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被子,看了一眼流萤窃笑道,“姐只会弹半首,剩下的。。。。。。”
  流萤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忘渊的话语,小孩子吐了吐舌头,乖乖的闭上了嘴,他差一点就将“莲”抖了出来。
  众人脑海里闪出三个大字“有内情”!
  “别都坐着,好歹帮帮忙!”乾擦着额头的汗。
  手塚率先站起来,收拾起茶几上乱七八糟的杂物。
  啪,流萤将手塚手里的杂志按到玻璃板上,瞪着他。
  菊丸看到空气中冷气越来越强劲,于是抱起一颗西兰花走了过去,塞到流萤怀里,“ne,ne,小流流,肚子好饿呢。呐,我们帮你收拾屋子,你给我们做饭吃!”
  说着,菊丸趴在她的肩膀上,顶着手塚杀人般的视线,推着人去了厨房,然后回过身,作出胜利的手势,却发现除了搭档一脸同情加紧张的神情外,其他人都面色不善的盯着他那只手。他意识到什么,立刻将自己的猫抓抬起。
  “姐~~~我要吃红烧肉~~~”忘渊抬起半个身子,说道,便接到流萤冷厉的眼神,乖乖的咬着嘴唇,钻进被子里。
  流萤从他们买的食材中找出不少能用的,动手做起饭来。但是客厅却乱作了一团。
  “阿大,下来!”乾正努力的从手塚的背上把一只美国短毛超级肥猫拽下来,“乖!要不然你会被手塚冻死!”
  “呐,手塚,阿大格外喜欢你呢。”不二一脸神叨叨。
  “手塚哥哥,你家里是不是养狗了?”
  手塚看向忘渊,干脆简洁的应道,“嗯。”
  “难怪了,阿大最喜欢狗了。”
  “怎么可能!”菊丸瞪过去,“哪有喜欢狗的猫!”
  “姐姐说,她是在狗窝找到的阿大。”
  “ne~小鬼头,你家猫咪们怎么都这么肥?”
  “姐姐说,她喂不肥我,只能把猫喂肥。”
  众人向厨房看去,摇摇头,她这是什么理论啊!
  “不二哥哥,你最好不要打开那扇门噢!”
  “呐,你这么说,我反而来了兴趣呢。”不二拉住门把手,拉开,视线出现一样东西,反射性的两手接住。仔细一看是一袋吃剩下的膨化食品,眉尾一抽,还没来得及躲开,哗啦啦像山一样杂物
  噼里啪啦的砸在了他身上。十秒钟过后,整个人就被类似的垃圾埋了进去。几个人趁机拿出手机留影纪念,题目是:被垃圾活埋的天才王子不二周助。
  菊丸和大石嬉笑着走过去,将人拖了出来。
  乾同情的看向不二,无奈的对手塚说,“别看她那个样子,这人可是懒得出奇,连垃圾分类都不做。东西随手丢,除了做饭洗衣服,其他的事情从来不沾手。”
  乾一提到流萤,便喋喋不休起来,惹得手塚心里极为不痛快,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让任何人去了解她的生活,她的个性,她的一切。
  “呐,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不二的脸上阴云密布,他没有见过比她更邋遢的女生了。
  大石也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一点一点分类吧。”
  “啊~~~~会死人的~~~~”菊丸萎缩得趴在了地上。
  连手塚在内所有人额头布满了黑线。。。。。。垃圾山呢~~~
  乾,抽搐着嘴角,说道,“竟然比上次还要多。。。。。。”
  至此,王子们的光辉形象全毁在这座垃圾山的山里。大家埋头苦干了许久,终于初见成效。可是,也累得满头大汗,尤其是手塚。
  “手塚,阿大看来真得很喜欢你呢。”乾蹲在手塚脚边,看着抱着他小腿的毛绒绒的大肉球,“不疼吗?”
  手塚低头看着那只纠缠他不肯放弃的怪猫,很无奈,他已经没心去数这是第几次它抱上来了。
  “阿大!”猫女王开了口,“吃饭了。”
  终于,阿大放弃了手塚,拖着肥胖的身子一扭一扭的朝它主人走去。
  “为什么你不早叫!”乾替手塚问着,见到没人回答他,便自言自语道,“果然不能得罪女子和小人。。。。。。”
  “喵呜~~~”早先被关进去的阿肉叫唤着。
  流萤走过去,放它出来,然后开始唤最后一只猫,“球球,球球!”
  只见一只猫敏捷的从垃圾房里飞身而出,撞到了大石的腿上,掉在地上,连滚带滑的钻过众人的腿下,扎进猫堆里去了。
  “ne~~小流流,你家的喵喵还真奇怪~~~~”
  “我记得,公寓不让养宠物吧。”不二问道。
  “你以为她是个守规矩的人吗?”
  众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当终于送走了垃圾山后,屋子又变得干净整洁。可干活的人都累瘫了,王子们一个个都躺在地板上,除了手塚以外。
  “能否用你家的浴室。”
  手塚走到厨房外问着,流萤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走出来,“跟我来。”
  流萤走进她和忘渊的卧室,找出来五条崭新的毛巾,将其中的一条递给手塚,接着,拉开浴室的门,让出入口,“脏衣服放在门外。”
  “ne~~手塚好诈呢,先去冲凉了!”
  “呐,要不要冲进去拍几张照片?”
  “你百分之百会被他杀了喂他家的爱斯。”
  “不二。。。。。”大石坐起来,刚要劝阻,却被不二拦截了话语。
  “秀一郎,你要是多说一个字,我先在就把你拔光。”不二笑眯眯的说道,他可没忘了,刚才大石是怎么和菊丸一起笑他的。
  “nie~~似乎饭好了呢~~”猫鼻子在空气中嗅了两下,“好香~~”
  猫刚要起身,却被众人压住,“一身臭气你要去哪里!”
  猫委屈的看着众人,对着远处的饭菜露出不甘心的眼神。
  流萤从卧室出来,拿着手塚的脏衣服,瞟了一地的男生,冷漠的说,“把衣服脱下来。”
  “啊?”菊丸愣住了。
  “不要,我不要失身给你~~~”乾装作女生,掐着嗓子说道,却换来了不二的一顿暴踢。
  不二道,“我还是自己回家洗吧。”
  流萤向着洗衣房走去,“不换衣服别吃饭。”
  “呐,小渊,你姐姐喜欢看男人的裸体吗?”不二愤恨的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
  “不二哥哥怎么知道??”忘渊惊奇的坐起来。
  猫将已经脱到一半的衣服穿了起来,吃惊的问,“真的吗?”
  “这又是什么恶趣味?”乾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
  “似乎很有意思呢。”
  大石吓得不敢说话,双手护在胸前。
  “姐很喜欢看18禁的片子呢。”楚忘渊话一出口,不知怎么的,变的有些吃味。
  “A片?”乾的嘴里像吞了颗鸭蛋。
  “啊~~~”大石满脸通红的挠着头发,“小孩子,被教坏了~~~”
  “男人和女人的,男人和男人的姐都在看呢。”
  “GV!!!!”众人惊吓的异口同声地吼道。
  “你们在说什么?”手塚下身只围了一条毛巾,湿淋淋的走了出来,却看见他的队友脸上泛着铁青色,而自己不是没见那个禁忌的字眼。
  这时,流萤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些人还没脱衣服,便不耐得说道,“把衣服脱下来,趁现在洗还能干。”
  “你不是最讨厌GAY吗?”乾瞪着她,“难道你是传说中的腐女?”
  流萤皱着眉头,瞪了一眼装无辜的忘渊,又看向满地“八卦男”说道,“纯粹个人爱好,跟讨厌GAY没关系。”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们解释,有些气恼,接着不耐烦地吼道,“不脱,都给我滚蛋!”
  猫很没骨气的快速脱下衣服,一溜烟的跑进卧室里去了。
  在客厅的一干人,光着精壮身体有些尴尬,刚想问有没有衣服可以暂时穿,又知道女孩儿家不会有男生的衣服,一脸的挫败。
  流萤走到忘渊身边,坐下,摸着他的额头,“退了。起来吃饭吧。”
  她站起身,看着光溜溜的手塚不由得蹙起眉头。一时看着他的胸膛神游起来。
  “咳咳!”不二心里极不痛快, 故意咳嗽了两声。
  “等等。”流萤走进一间客卧,打开灯,拉开大衣柜的门,一柜子全部是男装,犹豫了一刻还是从衣架上拿出几件,挂在手臂上,走出来,交给手塚,然后走向厨房。
  手塚一边递给其他人衣服,一边猜想这些衣服的主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嫉妒的情绪燃烧着他。碍于在场太多人,他无法问,其实,即使没有别人,他也是问不出口。可是,有一个人却偏偏锲而不舍追问着。
  “谁的?是谁的衣服!”乾并没有穿衣服,走到厨房。
  她深知他的恶习,淡淡的回道,“以前小渊的钢琴老师留下的。”
  “这不是一个人的尺码。”
  “他朋友的。”
  “他们常住你家?”乾直率的一问,换来流萤的不爽。
  “这是我的私事。乾贞治,你不是我男人!就算是和我有性关系男人,在确定交往之前,也没有权利束缚我。”
  气温立刻降了好几度,这句话,让两人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
  “自由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不二刚洗完澡,就听见流萤这番话,“你不考虑对方的心情吗?”
  流萤看向他,“让一个人走进你的心,是一种冒险;而让你自己走进对方的心,是对彼此的折磨。”
  “那也是痛并快乐的。”不二深深的看向她的黑眸。
  “爱呐,不论单方或双方,都会有甜蜜的回忆呢。”菊丸,不明所以地插话道。
  “贞治,快去洗吧。”大石一边擦着湿漉漉的脑袋,一边说道。
  “爱?那能持续多久,一年,两年?大多数情况,无非会变成互相伤害和无止无尽的痛苦。”流萤摆着筷子。
  连菊丸听到这话后都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太悲观了。”
  “哼,不是悲观,是现实。”流萤转身从冰箱中取出一罐冰镇啤酒,畅饮起来。
  “楚同学!你还未成年!不可以饮酒!”大石瞪大眼睛。
  “ne,ne大石,你就放弃吧。”大猫安慰的拍着死党的肩膀,一边拿起筷子,说道,“我开动了!!”
  随着筷子互拼的声音,悄无声息开始吃饭大作战。
  流萤走到窗前,弯腰将易拉罐和烟灰缸放好,坐在地上,侧贴着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吞云吐雾。
  太阳刚刚落山,黑夜拉开了帷幕,万家灯火在这一刻被点亮了。几只猫吃饱喝足了,全部集中在流萤的身边,有的坐着舔爪子,有的慵懒的四肢贴地,有的则窜到她的身上。
  不二最先吃完,走了过去,看向窗外,蹲下来,逗着阿大,“很漂亮。可是,你最好把烟掐了哦。因为嘛,”他笑着回了回头,“手塚快发作了。”
  不二以为流萤依旧我行我素的闭着眼,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却不查,人已经睡着了。
  “流~~~~”猫高声叫一了下,被不二高举的手挡了回去。众人都看向那边,不再大声。
  不二轻轻的从她的手指间抽掉烟头,在烟灰缸中捻灭。挪开易拉罐,将她身上的肥猫拎起来,放在一边。站起来,弯腰抱起熟睡的人,走进卧室,放在了床上。一切安顿好后,走出来,关好门。
  此时忘渊站起来,向众人行礼,“谢谢哥哥们能来。”
  大石摸了摸小鬼的头,动手收拾碗筷。
  “姐因为我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楚忘渊没有了轻松,换上了担忧的神色,“她经常不吃药,流鼻血,头晕,恶心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ne~~小渊。”菊丸蹲在他的身前,试图驱散小鬼的不安,“明天要不要来看我们打球?”
  “可以吗?”小孩子很快兴奋起来,看向周围的人。
  “ne,手塚?”菊丸征求他的同意。
  手塚沉默了许久,开口说道,“明天上午九点,XX球场。”
  “姐~~你怎么醒了?”忘渊朝靠在门边的流萤跑过去,抱住她,撒娇道,“姐姐,明天领我去好不好?”
  她摸着他的头发,抬头与远处的手塚对视起来,她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好。我带你去。”
  “姐最好了~~~”忘渊头拱在她的怀里使劲的蹭着。
  “衣服你们穿走吧,明天我把你们的带过去。不送。”流萤下了逐客令。
  “ne,ne小渊.”菊丸拿起书包,“明天见喽!”
  “菊丸哥哥再见!”他一个个的都打了招呼。
  乾临走时说道,“记得吃药。”
  
  五个人在流萤家门口分了手,各自走向回家的道路。
  不二看向手塚远去的背影,“希望你不会后悔才好。”
  
  




C40 Baby I’m Sorry.But I lov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看得我都哭了。疯!
  
  “姐!快一点!我们要迟到了!手塚哥哥该不高兴了~~~”
  流萤快速的穿上白色的短裤,套上黑色的吊带,吃味儿地说,“你这么崇拜他?”
  “他很厉害啊!学习好,长得帅,其他的哥哥都很敬畏依赖他呢!”
  流萤将便当放进包里,“走吧。”
  “姐这一身很好看呢。”忘渊出神的看着她。
  “小马屁精快走吧!”流萤轻笑着穿上短靴。
  “嗯!”他笑着立刻从开着的门中窜出。
  她关上门,两人乘电梯下楼。
  ——————————————————————————
  “啊,人来了,人来了!小流流!小鬼头!”菊丸挥动胳膊。
  青学高中部和国中部网球社的人员齐聚在一起,而且不止他们,立海大附中和冰帝的全部球员都在,包括唧唧喳喳的各校女生们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而流萤早就发现了,一点没有被身旁小鬼头的热情所感染。
  “学姐好!”桃城和海棠还算有礼貌,打了招呼。
  越前则是嘟囔着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许久未联系的两个人见了面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的小菠菜,则是站在自己哥哥身旁不太敢看她。
  “进去吧。”手塚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率先走入球场。
  “等等。衣服在手提袋里,小渊交给你们。”
  “姐~~”楚忘渊有些不乐意,拽紧流萤的手不松。
  流萤略低头,将便当盒从包里取出来,“我在附近等你,想回家了给我打电话,答应我绝对不可以乱跑,他们去哪里,你必须要紧跟着。”
  “好的。”忘渊点点头,“姐,不许走远哦!”
  “不会。去吧。”说完,把他朝手塚的方向推了一把。
  其他人没有什么异议,因为对其他两所学校来说,她的存在还太敏感。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流萤的手紧攥成拳,“手塚国光看来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流萤收回视线,转身朝公园的深处走去。一路上心情不怎么好的她,根本没有注意身旁走过一帮冰帝的正选,更不说理会他们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了。
  可是,就因为无视的太彻底,迹部景吾心里着实不爽,呵斥住部员们窃窃私语的行为后朝球场走去。
  “真没想到,她还有胆来这种场合。”穴户亮挖苦了一句。
  而知道一些内情的关西狼,邪笑着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看着迹部那张不怎么痛快的俊脸。
  流萤走进公园的深处,没有了球场周围的喧闹,这里更显幽静,强烈的日光被高大的树木所遮挡,只有几缕穿透繁密的枝叶照射下来。
  她在一张长凳上坐下,从包里取出随身听、眼镜和一本心理学原文书翻看起来。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早就耐不住烟瘾,抽起来。厚实的书被放在腿上,略带粉色的唇挤压着烟蒂,另一只手时不时的抚摸着挂在胸前的粉色ORB限量版打火机。这条项链和淡淡的烟熏妆都很配她今天略显PUNK的衣着。
  几次蜂鸣过后,流萤拿出手机,查看起短信来,快速的回复后,她揉了揉酸疼的脖颈。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让她浑身的肌肉既疲劳又酸胀。她放下书,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身体,将书放回包里,准备去接忘渊去吃晚饭。
  她顺着原路返回,人们还在喧闹不止,身边的女生嬉闹着,尖叫着,诉说着XX王子如何如何。
  她一边低着头慢步,一边吸烟的情景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包括刚刚激战完毕的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和他的部员。
  由于上次的事情,幸村已经警告过这些人,不许再去找她的麻烦。这次他们没有一个敢朝她发难。
  这厢,流萤瞥见了那些曾经和她有过节的人,不闪躲更不会退却,在他们不善的目光中与幸村擦身而过。
  “泷泽。”幸村停下脚步,回身道。
  流萤应声也停住脚步,她对这个漂亮的男人有印象,但也仅限于那场大雨中他撑着伞的身影。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想到这点,她弯下腰向他行礼,然后正欲继续前行,被他的一句话又阻挡住了脚步。
  “你似乎把我忘得很彻底呢。”幸村的嘴角微笑,就连流萤都听不出来他是何意,“找个时间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以前的事。再会。”
  流萤微眯着眼睛目送他们离去,轻轻地说,“但愿不会如你的愿。”
  还没有走几步,流萤双眼迷离起来,鼻腔里有股黏液体在缓缓的流出,她迅速捏住鼻子,一路小跑进入邻近的管理处的小楼,在二楼找到了卫生间。她从包里翻出药瓶,吞下,打开龙头,喝了几口,接着朝鼻梁喷了点凉水,加速血液凝固。折腾了十几分钟以后,终于可以去接人,却不想一群女生在门外叫嚣了起来。
  “贱人,你还敢出现!真佩服你的那张脸皮。怎么,青学的女生太弱了,让你还能装个人样出来勾引人?”
  “我就说嘛,青学那样的平民学校能做什么?”
  “臭□,你还敢招惹幸村。。。。。。。”
  流萤点着了一根烟,安静的听着门外的叫骂声,她刚刚已经试过,门是被外面反锁住的,根本出不去。她靠在水池子上,抬头看了看,只有一扇高于她一臂距离的紧闭的小窗户与外界相连。
  电话铃响起,她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忘渊等着急了,“我马上就到,你再等等!”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是不是那些坏女人又欺负你?”
  “没有,先挂了。”流萤立刻合住电话,找到一个塑料桶,蹬上去。用右臂保护住脸,左手握成拳头,朝玻璃狠狠地打了下去。
  哐啷一声,玻璃中间出现一个大窟窿,锋利的尖部还挂着血迹。
  流萤将剩下的玻璃碴一块一块的搬掉,清理干净后,跳下水桶,将烟叼在嘴里,冲洗了一下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左臂,掏出钱放在水池边。再次站到水桶上,撑起身体,钻出窗口向外看了一眼。虽说楼很矮,但是对于她的身高来说这种高度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所以,她缩回身体,丢掉烟,抓住窗户的上端的凹槽,做引体向上,将双腿先送了出去,然后双手松开,顺势坠落下去。本想着会有痛楚,可没想到被人接在怀里。
  流萤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颈间,身上的热度是淋漓尽致的运动过后所留下的,抱着她腰部的双手太过使劲致使她的喘息都有些费劲。而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早就窜入鼻腔中。这味道只能是一个人所有。
  流萤挣扎了一下,手塚立刻将双手松开,放她下来,横眉冷对,怒气飙生。青学那边还有比赛,他要立刻回去,所以拽着她大步流星的朝球场走去,而他的举动和流萤左手与手臂上的血珠引起众人的哗然。走到球场外后,直接将她推给面无表情的乾,仔细督战起来。
  乾拿出消毒药水和一些绷带,替她包扎,熟练的程度可以与医生媲美。
  “你今天抽了多少烟?全是烟味儿。”不二皱着眉头道。
  “大姐头。”越前有些不爽的瞥了一眼她,“彪悍。”
  “嘶~~~”小蛇朝边上挪了小小一步,被桃子看在眼里。
  桃子放肆的大笑起来,手塚回头,说道,“跑十圈!”
  “笨蛋!”海棠瞪了桃子一眼,骂到。
  手塚斜眼俯视,趁着她的手还在乾手里,将那条打火机项链从她的身上摘下来,放进裤兜里没收了。
  流萤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所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只能作罢。
  包扎完毕,流萤立刻站起来,牵着忘渊,在青学啦啦队的声嘶力竭下越走越远。
  青学这些异常的举动并没有逃过其他两所学校有心人的眼睛,大家都各自玩味起来。
  ————————————————————
  “呐,为什么小渊这么喜欢吃寿司呢?”流萤撑着头,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孩儿。
  “我才奇怪呢,姐姐为什么这么讨厌吃寿司。”被塞满的小嘴嘟嘟囔囔的说不清楚。
  “问你这么白痴问题的我,一定是早上没睡醒。”
  “姐,你最近是不是都看不清?”他指了指她的眼镜。
  “不觉得你姐姐我戴上眼镜以后,有种知性美吗?”
  “姐,你真会打岔!”
  “吃你的吧!!”
  “饿死了,我能吃下两大份!”小小的寿司店的门被拉开,“阿隆我们来了!!!”
  “菊丸,你们来了啊,阿隆去送货了,一会就回来。”隆爸笑眯眯,然后向流萤说道,“小姑娘,真是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呼呼啦啦进来了一大群人,三个学校的正选,除了高中二三年级的另外找地方去聚会,所有人齐聚在一起。
  “你们也在这里!”只有菊丸一脸惊喜的跳过去,揉揉小渊的脸颊,并不理会接近冰度的气氛。
  “原来你们认识啊!!”大叔松了口气。
  流萤脸上的笑意不在,对楚忘渊说道,“我们回家吃好不好?”
  忘渊深知她不喜欢这些人,所以点点头,帮她一起收拾。
  “爸爸!我回来了!你们来了啊。”阿隆憨厚的挠挠头,看到还有一个被大家认为是不速之客的人,顿时尴尬起来。
  流萤起身时,很多人已经落座,她走向隆爸,将钱递过去,点了点头,“谢谢您。”
  “既然认识大家一起多热闹!”隆爸一脸可惜到,光是一帮臭小子,实在没什么意思,并不知道他们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
  “河村大叔,再见!”忘渊抱着他的寿司有礼貌的鞠躬。
  两个人一起出了店门,慢慢悠悠的朝着家的方向踱去。
  “那个,爸爸,这里交给我吧!”河村见气氛不对,紧张的开了口。
  “好,你们好好玩。”说完就朝楼上走去。
  “大石,出去叫住她。”手塚淡淡地说着。
  大石看了他一眼,还是照做了。
  他站起身,静静的开口,“我知道,对于去年的事情,大家还在耿耿于怀,所以趁这个机会,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清楚。我叫她回来,是要她为以前的所作所为道歉,请大家的胸怀能广阔一些,原谅她。我向大家保证,她不会再做类似以前的事情。拜托大家了。”说完弯腰行礼。
  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奇于手塚这番话,在他们的认知中,这是手塚第一次讲这么多话,而且,青学的帝王能低下高傲的头颅向他们这些人弯腰,简直是奇迹一般。可谁又知道,手塚为了这件事,几乎彻夜不眠的在做心理斗争,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她。不这样做,事情会没完没了的继续下去;做了,无疑会再一次伤害流萤。今天的几次机会,他都本欲放弃,却冥冥中,在这里又相遇了。所以,他立刻下了决心。
  “手塚,你想清楚了吗?”不二一直低着头,淡淡的问道。
  手塚站起来,看向他,“是的。”
  乾一言不发,紧握着双拳,他们都明白,她与他们之间稍稍愈合一点的伤口,又要被撕裂。
  越前皱起眉头,看着桌子,这里没有他的发言权。
  “好。这件事情,是该解决了。”幸村率先答应下来。
  “你看着办吧。”迹部皱着眉头,将脸撇到一边。
  两位部长都发了话,既往不咎,自然部员即使心里不愿意,也无可奈何。
  “谢谢大家。”手塚又行了一次礼。
  而门外,大石也成功的拦住了流萤。 
  “楚同学,手塚让我叫你回去一下。”
  流萤看着他,讽刺的一笑,然后嘴角苦笑连连,果然被她料到了,“带他去便利店坐一会。”
  “姐!!我不走!”忘渊急了,他也注意到有些人看她的目光并不友善。
  “傻瓜,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乖乖听哥哥的话,我一会就去找你。”说着,将包拿下,挂在他的身上,抱住他,亲吻了一下他的头顶,“等我。”
  楚忘渊一步三回的随着大石离开,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流萤送走弟弟后,转身,毅然决然的回到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这次你又要让我做什么呢?手塚部长大人?”流萤冷然的看向他茶色的双眸。
  “郑重的向大家道歉,大家会原谅你。”他低沉的嗓音敲击着流萤的耳膜。
  流萤气息不平的看了他半晌,她轻笑,“这是第几次了。说得对呢,是该好好的道歉,为了我也好,为了泷泽凉月这个人也好。”
  手塚蹙起眉头,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
  “但是,在我道歉之前,请你,请你的部员们,还有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作出保证,在我道歉之后,请不要打扰我的学习、生活和人生。我要你们把我当作陌生人,我也会这么做,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和联系。就连你们那些卑微的同情、怜悯一同收好。”流萤挺直腰板,无情的看向手塚
  “你在说什么!”乾猛地站起来,还要说什么,却被手塚打断。
  “好。”
  “手塚(部长)!”青学的人几乎失声叫出来。
  他藏在裤兜里的手,微颤着握紧打火机,“青学的人都听着,从今往后,在学校里,除了学习上必要的接触,不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扰她。”
  流萤嘴角微微一笑,看向冰帝的迹部,迹部乐见立刻答应了,事后不免有些懊恼,她说什么他就照做了。
  “如你所愿。”幸村点点头。
  流萤摘下眼镜,放在台面上,似乎在喃喃自语,“有了三位部长的保证,还有这么多人见证,那我就放心了。从谁开始呢?”
  “从你开始吧,”流萤站在少年的面前,“立海大的幸村部长。”
  “嗵”的一声响,流萤双腿跪地,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连幸村都睁大了眼睛,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俯视她。
  她看着眼他的双眼,淡淡地说道,“我对我以前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请您原谅我。”
  说完,头颅缓缓地下贴于地上的手背上,匍匐在他的脚下。
  “你。。。。。。快起来吧。”幸村心里是无措的,可是脚下的女孩儿似乎还在等待他的原谅,他不想看见如此模样,所以快速的说道,“我原谅你。”
  流萤坐起来,说完谢谢,才站起来。而重重落于地上的膝盖已经红肿了大片的面积。
  她走到真田的面前将动作重复一遍,至此,人们了解她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向他们示威。
  “你不要跪了,我原谅你就是。”立海大的柳生比吕士看向她破损的双腿不忍之心顿生。
  她轻笑,躲开了他的手,即使疼痛让她的冷汗直冒但还是跪了下去,这是立海大的最后一人了。
  一遍又一遍的跪拜,让她的双膝惨不忍睹,地上到处都是她留下的血迹,触目惊心。当给冰帝的凤长太郎道歉完后,她全身疼得开始颤抖,根本站不起来了。她跪坐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双手撑于地,艰难的蹲起来,然后单手离地撑在膝盖上放,慢慢的直起身体。一点一点的挪向离她最近的青学的桃城。
  “学姐,算了吧。算了吧,我也没怎么样。”桃城的话语开始颤抖,站起来,想要走开,却被流萤拉扯住,立刻跪在他的脚下。桃城将头扭到一边,听着那句请他原谅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从她的嘴里说出。
  “我说够了!你聋了吗?”桃城吼道,想从地上拽她起来,却被她挥开了手。
  无奈之下,只能说,“我原谅你!我原谅你!!”
  流萤坐起来,轻叹了口气。
  “手塚,还不够吗?”不二轻轻地说着,短短的话语之中,并没有遮掩住他的一些情绪,那种心疼,自责的情绪。
  手塚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女孩儿,试图用一如往常的语气说道,“这是她的决定。”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如被剜了出来,他几乎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不去制止她的行为,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冲过去抱她在怀里的冲动。
  乾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忍受下来的,看她跪在自己脚下,看她匍匐,看她虚弱的连站立都困难而不去扶她,看她艰难的又跪在越前的脚下,重复着刚才的一切。他只能低头看着那些血迹,移不开双眼。
  当流萤摇摇晃晃的在越前面前时,他忍不住说道,“大姐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总要去为难别人。”
  还有,为难自己。这句话他没有将它说完。
  流萤没有力气去说多余的话,只能以淡然的笑回答他,后,慢慢的挪到了不二的身前。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这样问我。”这是你们想要的。
  “你不需要这样做。”
  “只有这样才能结束。请原谅我。”
  “你这样厌恶我。。。们吗?”
  “不,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只想让生活回到正轨。你们只是障碍而已。请原谅我。”
  “我原谅你。”
  “谢谢。”至此,再无瓜葛。
  流萤拖着血肉模糊的双腿,走到手塚面前,仰头和他对视。随后,膝部一阵剧疼,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她跌在地上,手塚在瞬间挪动了一小步后,硬是停住,眼睛直视前方。可任何眼尖的人都没错视。
  流萤慢慢的撑起身体,跪在他的脚下,轻轻地说着,“手塚国光,青学网球部的部长大人,青学的学生会长大人,青学一年一组的班长大人,以前的泷泽凉月,真的很喜欢你,在她眼里,你是她追求那一点点小小幸福的方向,你的执着,你的人品,你的气质,都深深的吸引着她。她从来都没有想向你告白过,她不想,她不敢,只是喜欢远远的看着你就好。可是,突然有那么一天,所有的噩梦毫无迹象的全部降临在她身上,她父母的生命,她未出世孩子的生命就连她的都被神收了回去,我想她是遗憾的,连一次像样的爱情都没有经历过,就那么死了。现在想一想,喜欢上你的她,也许才是最不幸的。”
  她同样仰着头略带同情的看着他,“你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我跟你说这么多话了,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呢。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手塚惊讶的看着她,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把现在和以前的她区分的这么开。
  “对于凉月以前对你造成的伤害,还有我,对你的出言不逊也好,对你的暴力行为也好,都请原谅我。”流萤将头低下,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不想回答她,他的心不肯,因为清楚的知道,只要一说出口,她真的会走出他的生命,他恐惧起来,恐惧于她当他是陌生人日子。他的心抽疼的不能自抑,为什么只要一碰上她的事情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偏离他的控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他在心中呐喊起来,痛苦的久久不能说出一句话。
  
  “我。。。。。。原谅你。”他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就在同时,有种力量从他的身体里消失了。
  流萤轻笑,“结束了,小渊还在等我。呐,从今往后,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也好,他们也好,统统的滚出去。你们的情,我楚流萤承受不起。还有请记住,喜欢你的是泷泽凉月,得罪你们的也是泷泽凉月,我是替她在道歉。”
  她扶住身旁的凳子,站了起来,血水顺着小腿流进靴子里。
  她抓着眼镜戴上,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出口。她拉开木门,停下,说道,“谢谢你们,在这些日子的照顾和关心。真的。要说恨那也是气话,很遗憾,有些事情无法跟你们说,所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这不是你们的错,我也没有错,一切都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我也只有认命的走下去。希望,你能履行你的诺言。”
  流萤关上了门,靠在门上,看了看漫天的繁星,一些伤感的情绪萦绕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她吃力的走向便利店,远远就发现忘渊站在门口,不安的等待着她,听着他叫着她,看着他奔来的身影,她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有人在等她的感觉在此刻让她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姐,你的腿!”忘渊,跪下来,痛哭着,手却不敢去碰触。
  “流。。。。。楚同学!!你不能再走了!绝不能再走了,一定要去医院,一定要。。。。。”大石看着那双膝盖,呆愣地说道。
  “你回去吧,会有人跟你讲清楚事情的始末。”流萤冷淡地说。
  “你不是说姐姐会没事吗?”楚忘渊凶狠的瞪向身旁的大石,一把推开他,“骗子!!骗子!!!你们和那些坏人一样,只会欺负我姐!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楚忘渊!”流萤大叫着他的名字。
  “姐,他们是坏人!”忘渊激动的又哭又喊。
  “过来!”她严厉的说道。
  当他走进时,就被身前的人抱住,虚弱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傻瓜,他们有他们的立场,这件事上没有对与错。呐,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真的吗?”他抽泣起来。
  “真的。姐姐走不动了,小渊扶我回家好不好?”
  “好。”
  流萤就这样被忘渊搀扶着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在寿司店里的众人,第一次体会到在冰冷的气氛下食不下咽的痛苦。然后一个又一个的人离开小店,最后只留下青学的几人。
  “手塚,其实我们都错了。”不二失神的说着,“她其实就像一块冰,宁碎不弯。我们所做的,只是一次一次,敲碎她。。。。。。根本没有去顾及她会不会疼,只是一味的认为,她是坚强的,她可以承受这些苦难绝对不会屈服。真正,忽略了她内心的是我们。”
  “小流流,不会再理我们了。也是呢,有谁愿意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菊丸说完,背起书包,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为什么是今天,再等等不可以吗?只要努力,她一定会再好好的笑一次。”乾陷入以前的回忆当中,“很单纯的很痛快的笑容,对着朋友发自内心的微笑,也只有那一次。这到底,是谁伤害了谁。”
  手塚根本听不下去,拿起书包,冲出店外。在恍惚中,他已经走到了她家门外。他又游走于承诺与心之间,敲门的手停顿在空中。
  “姐,你等等,我马上回来!”小孩儿带着哭腔说道。
  手塚听见开门声,向后退了一步,门在他面前打开,小孩儿呆愣的看了他一眼,于是怒目而视。
  “姐不想见你,我讨厌你,你走!”说完,擦掉眼泪。
  “她的腿怎么样?”
  “不需要你关心!”忘渊说完,闪身朝电梯走去,竟然忘记关门了。
  手塚死命的扣着门侧,终于迈开了步伐,走了进去,长长一条血痕拖在地上,延伸到卧室的浴室中去。他都能想象的到,她是怎么艰难的一点点爬进去的。他站在浴室门外,听见微弱的抽泣,里面的人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痛苦的大喊起来,他咬着牙,就连指甲断在手掌里都没有感觉到,他无法拉开那扇门,他无法拥她入怀,他无法对她诉说自己的心情,哪怕帮她包扎伤口的权利都没有。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竟是这样无能的男人。
  当楚忘渊抱着一堆药品回来时,发现门是开的,立刻冲进去,发现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这才放下心。
  “姐。。。。。。。”
  ——————————————————————
  “父亲、母亲、爷爷,我回来了。”手塚带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里,只是打了声招呼,便匆匆上楼去。
  手塚妈妈有些担心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喃喃地说,“国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痛苦。”
  她不放心,切了一些水果,端上楼去,轻轻的走到儿子的房间门口,门并没有关严,透过门缝,她看到他在微弱的台灯下吻着一条金色的项链一脸情殇。
  手塚妈妈不忍看到儿子这样的表情,敲门,手塚一惊,看向门外的母亲。
  她对他笑了笑,走进去,放下水果盘。抱住自己的儿子,“国光,很喜欢它的主人吧?”
  手塚顿时哽咽,“嗯。”
  “能让我们国光喜欢上的人,一定很出色吧。”
  他摇了摇头,“很懒,不良习惯太多,会打人、会咬人,会折磨人、有许多怪癖还养了有同样毛病的猫。”
  手塚妈妈笑起来,“听起来很有趣的女孩子呢。”
  “可是,很骄傲,很坚强,很倔强,很聪明,很能干。”
  “跟她说过吗?”
  他松开母亲,“没有。”
  “国光,她不喜欢你?”
  手塚回忆起他们第一次真正谈话的场景,淡淡地说道,“至少,那时候,她没有讨厌我。”
  “那现在呢?”
  “不二说,她像一块冰。而我,就是那块敲冰的人。”
  手塚妈妈呆住,竟然还有比自己儿子更像冰山的人。
  “她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人。”手塚解释道,“我们都太骄傲,所以一直都在伤害彼此。特别是我,一直一直都在伤害她。”
  手塚妈妈在心里叹息道,“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
  “国光,妈妈相信你,既然是冰,那总有融化的一天,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耐力了。如果,你认为这个孩子值得你去爱,只要你下了决心,妈妈一定会支持你。”
  手塚听到这话并没安慰多少,他明白他的感情现在是单方面的,哪怕曾经她被他迷惑也只是一下就清醒过来,只要她心里的那个人一天没有消失,便谁都住不进去。
  她受了太多的连累和伤害,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的硬来,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可是,这也只是如果。
  手塚妈妈走后,他坐在床上,不由得想起那抹失望的苦笑,将脸埋在双手里,痛苦地说着,“流,对不起。。。。。。对不起。。。。。。但是,请相信我,请相信我的爱。”
  ————————————————
  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中,似乎有人打着电话,而说话的人,正用暗哑哽咽且哀伤的声音说这话,“莲,莲,她过的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
  
  




C41 纠缠不休的缘

  “把卷子传下去。”教英文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说道。
  本学期最后一次考试就要开始了。
  在一组的教室中,有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皱着眉头,担心的想着同一个人。
  哗啦,教室的门被拉开,女孩顶着苍白的脸色,拖着打着绷带的双腿走了进来。
  她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年轻女老师的不快,“你怎么现在才来。”
  女孩儿看了一眼她,弯下腰,行礼。
  英语老师语气不善的说道,“算了算了,快坐下去吧。”
  走进来的女孩儿,无疑是流萤,她慢慢的一点点地向自己的座位挪着步伐,当前排的学生讽刺的笑着,互相传递着不怀好意的眼神。
  但是流萤并没有注意到,当走过第六排的时候,有个女生伸出了腿,将她绊倒。流萤的反射神经极好,腿部一跨,扑在另一边的课桌上,可是这样的动作无疑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趴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走开,我还要答卷子呢!”说话的人一脸厌烦的将她推开。
  流萤失去了支撑,双膝再沉闷声中落于地面,她咬着牙趴在地上,硬是没有叫出来。而本是雪白的绷带被殷红的鲜血晕染开来。
  “你们干什么!”手塚冷酷的声音在教室中响起,“羽岗、妹尾、植田,考完试向泷泽道歉,课间去操场跑30圈,5000字的悔过书明天早上教到我这里。”
  做贼心虚的三人吓得手一抖,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好好答题!”英语老师傲慢的说道,“快起来,既然能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别拖拖拉拉的。”
  不二抬起头,向讲台上的人射去冰冷的目光,在被她捕捉到之前就收回来了,而她,对于刚才那股视线,也有些恐惧。
  流萤站了起来,好不容易走到了座位,坐下,掏出笔开始答题。十分钟的时间,她就将卷子折好,放在一边,然后,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手塚和乾瞥着那卷子上的答案,不由得心里一沉。
  流萤不准备再呆在1组了,这次她的成绩将会是这个班的垫底。乾的心开始惊慌,就算不能说话,那也可以整天都看到她,如果这个班再没有她的身影。。。。。。他不能接受,所以不会坐以待毙。
  快速的答完卷子后,就奔出教室,朝职员室跑去。他推开门,冲了进去,对谷原说,“有什么办法把她留下!”
  谷原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平静得看向乾,“你比我们都要了解她。”
  乾一下泄了气,但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她铁了心不想在1组呆下去。乾,她做的决定是对的,现在你们已经被她影响着,心浮气躁,这不是什么好事。你们都需要冷静冷静。”谷原转回身,继续专注于书本,“回去吧,准备下一场考试。”
  乾失魂的往外走,却说着能让谷原窒息的话语,“你要放弃她是吗?放弃你的学生。”
  他走后,谷原喃喃的说道,“我也不想。。。。。。只是。。。。。。。”
  ————————————————
  “万岁!!!!”
  “啊噢~~~~”
  “解放了~~~~暑假,我来了~~~~”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当最后一门课考完时,整个青学都沸腾了,压抑了三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与他们成为鲜明对比的是在1年1组的那几个人。
  流萤在座位上默默的坐着,手指轻轻的在课桌表面移动着,从下个学期开始,这张桌子,就不再属于她了。她撑起身体,看了一眼窗外看了不知多少遍的景观,眼中似流露出一丝不舍的情绪,手掌按压在玻璃上,诉说着离别。
  她身边的人,默然的坐着,压抑着、难过着,往事一遍一遍的摧残着他们的心灵。不想就这样放开她,这种心情重压在他们的心头。
  她沿着教室墙壁,一小步一小步挪动着,眼看就要到出口了,教室中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响声,打破了其他人的欢腾。
  乾贞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带倒了凳子。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众人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手塚冰冷且平淡的话语从前面响起,“坐下。”
  乾还是站着,只是双手握成了拳。
  “我说坐下。”手塚的声线提高了一度,他稍稍侧了侧头。
  而流萤的脚步并没有停顿,还是往前继续挪着,额头上已经有点点汗水渗出。
  乾不语,站直身子,朝流萤转身大跨一步,胳膊却被突然站起的手塚紧紧的拽住。
  整个班级内,鸦雀无声,他和他的视线焦灼着,两人一言不发。此时的不二,低着头,两手相交,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它们在微微的颤抖着。
  终于,流萤走到了门口,看了看那道分界线,嘴角微微一扬,跨了出去,她在门外长舒了一口气后,将门反手关上。
  他们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那道背影在门缝中变得越来越窄,直至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乾垂下了胳膊,低着头说道,“手塚,为什么。”
  手塚放开他,转过身,收拾起书包来。
  “我问你为什么!”乾狂吼了一声,跨步到他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一拳打伤了他的嘴角。
  手塚踉跄了两步,慢慢的将头转回来,看了他一眼。擦去嘴角的血迹。
  “我在问你,回答我!”乾不依不饶,又打了他一拳,直接将他击倒在地。
  乾跪在地上,抓组他的衣领,一遍一遍的狂吼着。
  手塚任他打,面无表情,这便是他的发泄方式。
  不二再也看不下去了,揪起乾,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吼道,“乾贞治,你看清楚,这上是什么!”
  他将刚刚捡起的金色orb打火机放在他眼前,上面的点点血迹还未干透。
  乾呆愣住了,那是前几天手塚新没收流萤一直视为珍宝的打火机,哑然的什么都说不出口。
  手塚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将桌椅扶好,快速的将书包整理完毕后,冷然地说道,“社团活动迟到的罚二十圈。”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教室。
  “我们也走吧。”教室中的人稀稀拉拉的快速散去,只留下了两个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乾瘫坐在地上,靠着墙。
  “最近。”不二,说着,也坐了下来。
  “我早该推测到的,只是,不敢去想。”
  “手塚就是手塚,一向难以揣测。”
  乾哼笑一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这个害人精,自己百分百还不知道。”
  “啊。”不二看着打火机,嘴角向上一扬,“看似精明,其实很迟钝。”
  “嗯,我把初吻和初恋都给了她,那个傻瓜还浑然不觉。”
  不二轻笑,“谁说不是呢。”
  乾转过头,镜片一闪,“你不会也是吧?”
  他笑了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看来,我的情敌都是强中强。”乾摇了摇头,将手机掏出来,“不过,好东西一定要和人分享的。”
  手机被打开,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乾说道,“可爱吧。”
  不二拿过去,“她没杀了你,算你走运。”
  “我可是冒死拍下来的这些!这张,嘟着嘴生气的,我可是挨了不少巴掌,才能存下来。”
  “像个包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这张,睡得很熟呢。”不二的嘴角笑容,温柔的能溺死人。
  乾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我们都中了什么毒,什么样的女孩儿没有,偏偏都看上她了。”
  “啊,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美长相,要身高没身高,脾气差得要死,还会打人,温柔跟她沾不上边,倔的跟头驴一样。”
  “那你喜欢她什么?”
  “不好说,也不知道敌意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消失了,大概是那次体育课开始的吧,再往前,就是每次看到她惹的手塚火冒三丈,实在太有趣了。”
  “果然是腹黑大王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再腹黑,也没用,把自己给黑进去了。你呢?”
  “我比你们都要先了解她,也观察得更多,越捉摸不透时,越想深入了解,不知不觉中,自己就陷入下去了。看她笑,会开心;看她哭,心会痛;看她受伤,比自己受伤还疼,可是,现在.......”
  “贞治,往好处想吧,这是她想要的,手塚在用自己方式守护她。”
  “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最后受到伤害的总是她。”
  “所以,手塚这次一定会守住他的承诺,比以往更加坚定。”
  “可是我担心,又会适得其反。”
  不二蹙了蹙细眉看着他。
  “我算了她的成绩。”他顿了顿,说道,“她打算进十三组。”
  “十三组?”不二漂亮的眼珠充斥着忧心,“万年留级班?”
  “啊,不但不能再一个楼里上课,还要担心她的安全。下个学期难熬了。”
  “手塚知道吗?”
  “谷原应该已经跟他说了。”
  “菅生隼人和泽田修吗?”
  “十三组的头。”
  ——————————————————
  流萤走不了多少路,只能在学校附近的公园里等着她弟弟,她坐在长椅上,翻看着杂志。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微风吹来,头顶的树叶唰啦啦的作响,也吹乱了她额前的留海儿。发白的脸和无血色的唇让她更显嬴弱,时不时蹙起的眉头,说明她在忍耐着腿部的疼痛。远远望去,谁都不忍心打扰女孩儿的安静。可是,这样的她总是被麻烦找上。
  “啊呀,这不是青学的小贱人吗?”
  “泷泽,听说你腿受伤了,我们专门来看你的。”
  流萤缓缓的抬起头,又低下,并不把这群找她麻烦的女生放在眼里。
  “也不知道迹部景吾是怎么管理他的后宫的,这么没教养的女人也能站着放屁。”流萤的嘴角一提,讽刺道。
  “哼,几日不见,牙尖嘴利了呢。”女生说着,扭曲着面孔,扬手就要打在流萤的脸上,却被她握住了手腕。
  “啊,疼!放开我!!!还不给我按住她!”女生发号着施令,明显是这一群女生的头。
  流萤毕竟身上还带着伤,无法对抗四五个女生。她也不多挣扎,很快就被她们按倒了地上。
  “给我打!”
  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全部都落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她只能蜷曲着身子,忍下所有的疼痛。到最后,感觉神经都麻木了,已经体会不到什么痛了。
  “你们干什么!!!”一个女孩子尖叫得冲过来,使劲推开那群失暴的女生,“不许打她!不许打她!”
  女生们打累了气喘着停下来,“别多管闲事,滚开。”
  “学姐,学姐,你怎么样?”女孩子不是别人,就是许久没有和她说过话的小菠菜,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扶起伤痕累累的流萤。
  流萤坐起来,为蹙眉,“走开。”
  她并不是讨厌小菠菜,而是怕她被自己连累,这群女生,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我不走!!!不管学姐以前做了什么,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最喜欢了!!!”小菠菜大哭起来。
  流萤愣了愣,失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傻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样我们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给我打!!!往死里打!”女生狠毒的声音又响起。
  小菠菜奋不顾身的护着流萤的身体,拳脚一时间都落在她的身上。
  “起来!!!”流萤大吼着,根本推不开她。她看着落在她身上的拳脚越来越多,眼红了,使出全身的劲儿推开她。翻身,撑着地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右手握拳,打了出去。
  “啊,我,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被打到的人退出战局,捂着流血的鼻子,痛哭流涕。
  在其他人闪神之际,流萤趁机拽着一个女生的胳膊,大力一拧,喀喇一声,人痛苦的跪在上。
  “我的胳膊,断了,断了。”尖叫声响彻天空,其他三名女生惊恐的看着一步步朝她们逼近的流萤。
  她拖着残腿瞪着不断后退的三人,嘴唇被鲜血浸的通红,浑身粘着肮脏的泥土,衬衣的上面几颗扣子早已经没了,黑色的领带松散的挂在脖子上,裙摆也开了线。
  “别过来!!!”三人均大吼着,还有人跌再了地上。
  眼见她就要逼近她们,跌倒在地的女生,在慌乱中摸到了一块石头,狠狠地朝流萤的头砸去,由于力气使得不够,石头直直的砸倒了她的膝盖。
  流萤疼得一闭眼,单腿跪在地上。她喘着粗气,瞪过去,硬是撑着,再度站起来。从立海大来的女生痴呆的看着她血流如注的腿,再看看她狠厉的眼神,吓得全都哭豪起来。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流萤冰冷的对她们说。
  五个人,连滚带爬,提着书包跑了。流萤这才松了口气,走回躺在地上的小菠菜身边。
  “小菠菜,能起来吗?!”
  “学姐,我好没用,我救不了你,还给你添麻烦!!!”小菠菜哭的嗷嗷的。
  她实在撑不住了,瘫坐了地上,搂着哭泣不止的泪人儿,“傻瓜,你已经很勇敢了……很勇敢了……”
  “姐!!!!”从远处就传来了楚忘渊心疼得吼声。
  而流萤还没来得及回身看他,人就晕倒在地上,休克过去。
  “姐!!!姐!!!”
  “学姐!!!!”
  楚忘渊扶起流萤的身子,紧紧抱住,失声叫着,哀痛声,引来了不少人。
  “忘渊,去医院,我们送学姐去医院!!!!”小菠菜哭喊着,眼泪不停的流着,一边掏出电话,却因为惧怕手颤抖的按不了按键。
  “不去!!!”忘渊吼着,“姐最讨厌那个地方,我们不去,我带姐回家。我们回家,就没人可以欺负我们了。”
  “忘渊!学姐她……”小菠菜听到他的话,心头痛的不能自已,哭吼着,“哥哥为什么还不来,哥哥!!!”
  “啊啦,小弟弟,你怎么在这?这孩子怎么了?”一位漂亮的中年妇人,朝他们小跑了几步,蹲下来看着地上的三个孩子。
  忘渊抬起头,随后又低下,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更紧的抱着流萤。小菠菜抽泣哽咽的连话都说不清,“小渊,学姐要去医院。”
  妇人看着流萤流血不止的膝盖,失声道,“小弟弟,还记得我吗?新干线我们坐在一起的。”
  忘渊点点头。
  “去阿姨家好吗?你姐姐需要包扎呢。你也不想你姐姐再流血是吗?”随后,她又补了一句,“去阿姨家,不用去医院。”
  楚忘渊终于抬头看她,半晌后,点了点头。
  “小姑娘,你也来吧。你也受伤了。别哭了,乖。”
  说着,三个人带着流萤上了一辆出租,走了。
  早在小菠菜发现流萤被打时,她就打电话给了清泉凉介,急忙中,忘记告诉他在什么地方。而另一方面,凉介一接到电话,就立刻转告给了手塚,两个人二话没说狂奔出了学校,一边打电话,一边找寻两个人。只可惜,两个人都以为流萤是在接忘渊的路上出的事,一出校门,就走反了方向。当发现时,已经晚了,等到公园已经无处去寻他们的身影。
  手塚脸色铁青,薄唇惨白的回到学校,心脏不安的乱跳。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母亲。”
  “国光,还在训练吗?”
  “没有,已经结束了。母亲有事吗?”
  “快回来!!!你们学校的一名女生晕倒了,我把她带回家了。”
  “好的,母亲,我马上回来。”他什么都没问,就匆匆挂上了电话。因为,心已经完全都在流萤的身上,根本无暇理睬别的人,“流,你在哪里。”
  “手塚!”清泉凉介跑过来,“明美在你家。”
  手塚立刻反应过来,拿起书包朝家冲去。
  ―――――――――――――――――――――――
  “母亲,她怎么样?”他的一句话,透露出他的心声,连招呼都没打,就跑到楼上去了。
  “伯母,我是清泉凉介,是明美的哥哥。谢谢伯母。”说着,人鞠躬行礼。
  手塚妈妈笑了笑,转身朝小菠菜招了招手。
  “哥哥~~~~”小菠菜哭的稀里哗啦的冲到凉介怀里。
  “小傻瓜。”他宠腻又安心的揉揉她的头发,“我看看你的伤。”
  他看着她脸上的ok绷,眼里闪过凶狠的光芒,他是不会放过伤害自家妹妹的人。
  “我们上去看看你学姐。”
  “嗯!!”一说到流萤,她的眼泪立刻噗啦噗啦泛滥而出。
  “小美,别哭了,帮阿姨把果汁拿上去好吗?”手塚妈妈温柔的对她说。
  小菠菜擦掉眼泪,点点头,接过托盘。
  两人一起走到楼上,推开了手塚房间的门,看到床上的流萤紧闭着眼,昏睡着。她的弟弟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瞪眼看着手塚,两人似在僵持。
  “不去医院吗?”凉介看着流萤的膝盖,蹙眉说道。
  “小渊不让送。”小菠菜低着头,嘟囔着。
  凉介轻笑,“姐弟俩一样固执。手塚,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手塚点点头。
  “别送了。”凉介制止了手塚接下来的动作,“还有的你忙呢。我会问清楚的,放心。”
  清泉兄妹走后,手塚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他只能这么看着她,最初走进来时,想去摸一下她都被楚忘渊死死的堵住。
  “嗯~”流萤下意识的低鸣一声,睫毛颤动了两下。
  “国光。”手塚妈妈端来了晚饭。
  “母亲。”他站起来,接过碗盘。
  “姐!”
  “嗯。”流萤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就是她弟弟着急的神色,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小流,还记得我吗?”手塚妈妈走到床边,弯下腰, 摸摸她的脸。
  “嗯,记得,新干线上的阿姨。”
  “太好了,你晕倒了,小渊不让送你去医院,所以我把你带回我家来了。啊呀,怎么这么烫?”她的手抚摸上她的额头,“国光,她发烧了。”
  流萤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紧蹙,她和他的视线碰撞到了一起。
  “阿姨,没关系的。”她说着,勉强的撑起身体就要下床,“多谢您了,改日一定好好道谢。”
  “你这孩子,怎么起来了。”她赶忙把她摁倒,试探的问道,“呐,这就是我儿子,你们应该认识吧。”
  “我们同班。”手塚的神色有些复杂。
  “那就更不要客气了,小流!”
  “阿姨,真的没什么大事儿,明天就好了。”流萤狡辩道,这个地方她不想多呆。
  “小流!”手塚妈妈严肃道,然后嘴角稍稍一扬,“你讨厌我儿子?”
  流萤呆愣了一会儿,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嗯,是不怎么喜欢。”
  “果然是个直爽的好孩子呢,不过,讨厌归讨厌,我儿子人还是很好的。”
  流萤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叹了口气,本来就头晕脑胀的让她这么一闹,更晕了。
  “小渊,扶我起来,我们回家。”流萤说的是中文,这些日子小鬼头的中文突飞猛进了不少。
  “好。”他拉着她的手臂再次坐起。
  “躺下,你的腿不能走路。”手塚板着脸说道。
  流萤不理他,坐在床边,试了几次腿都使不上劲。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呢。”手塚妈妈暧昧的看着儿子。
  手塚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好在流萤根本不去注意他。流萤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床边,猛地站起来,可就在站起来的瞬间,疼痛侵袭了她的全身,双腿一软,向前扑去,好在手塚提早一步跨了过去,接住她下坠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她,心脏狂跳着,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似的。
  “姐?”楚忘渊试着叫她了一声,却没人回答他。
  手塚低头,发现人已经又晕过去了,他松开一只手,从她的腿窝穿过,抱着她。
  “母亲,我送她去医院。”
  “嗯,好。”
  “不要!”忘渊吼道,拉着手塚的衣服,坚决不同意。
  手塚妈妈蹲下身,“小渊,流需要看医生,这样吧,如果一个小时之内她不能退烧,咱们就要去医院好吗?”
  楚忘渊是个懂事的孩子,也明白流萤需要去医院,所以左思右想,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手塚将她平放在了床上,转身去拿退烧药。
  “小渊,饿了吧,跟阿姨下楼吃饭。”
  忘渊摇摇头,看着流萤。
  “有你国光哥哥呢。听话。”手塚妈妈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我讨厌他!”
  “呵呵。”手塚妈妈忍笑,“好好,咱们讨厌他,可是也要吃饭啊,你姐姐可不喜欢你饿肚子。”
  “姐,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跟着手塚妈妈下楼去吃饭。
  手塚去而复返,房间中,只剩他和她。他放下药,从柜子里拿出厚被子,给她盖上。又将体温表插到她的嘴里,几分钟后,抽出来察看。体温表的水银已经上升到40,他当机立断,掀开被子,抱起人,快速的下楼。
  “国光!!!”手塚妈妈惊叫一声。
  “你带我姐去哪里,说好一小时的!!!”
  爷爷和爸爸也蹙眉看着神色不稳的他。
  他脚下一刻不停,说道,“她已经烧到40度了。”
  “天啊。”手塚妈妈惊呼道,拉住楚忘渊,“小渊,你姐姐高烧得很严重,必须立刻去医院。”
  “国光!”
  手塚在玄关穿着鞋,听见他爸爸喊他,便转身,“父亲。”
  “我送你。”说着,大步走过来。
  “祖父。”手塚看着坐在饭桌上的一脸严肃的爷爷。
  “快去吧。”老人家点了点头。
  “是。”
  目送他们离开后,手塚爷爷脸上的严肃有些化解了,说道,“是这个孩子吗?”
  手塚妈妈抱着忘渊,眼角的笑意甚浓,“应该不会错。”
  可是,此时的楚忘渊抽泣起来,眼泪哗啦啦的如流水。
  “小渊,怎么了?”两人双双看着小不点,“没事的,孩子。”
  “都怪手塚哥哥!!!”小鬼哇哇大哭起来。
  “哎?”手塚妈妈惊奇看着他,“什么怪他?”
  “都是他,我姐的才会跪那么多次,弄伤了膝盖!!!”忘渊哭喊着,“我也是坏蛋,为什么不能保护她,为什么老要有人欺负姐和我。我们什么都没做,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就因为没有爸爸妈妈吗,我们也不想没有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来欺负我们……”
  
  听到这里,手塚妈妈的心开始难受,眼泪不自禁的流下来,紧紧抱着哭泣不止的孩子,“会好的,孩子,会好的。”
  
  而手塚爷爷的眉毛紧蹙在一起,大掌拍的餐桌上的餐具哗啦啦响。惊的手冢妈妈心里一咯噔。
  
  “她的左髌骨有条1.5cm的裂缝,我们已经作了处理,回去后要好好静养,短时间内,不要走动。发烧是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感染了,口服一些抗菌素就会奏效。输完这袋液体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您。”手塚朝医生鞠了一躬。
  “应该的。”
  就这样,手塚爸爸又载着两个人回到了家,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手塚妈妈从房间里轻轻走出来,询问着,“老公,怎么样?”
  “稍微退了一点烧,放心吧。”
  “那就好。”手塚妈妈一边说,一边帮他解开衬衣扣子。
  “怎么了,眼圈红红的?”手塚爸爸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手塚妈妈低着头。
  “你多久没哭过了。”
  “这两个孩子,活得太辛苦了。”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没见到咱儿子多紧张这孩子吗?”手塚爸爸抱着手塚妈妈的肩头,安慰道。
  “还说呢,你家儿子死脑筋,把人家小姑娘弄得伤痕累累。人家可说了,讨厌你儿子呢!”
  “呵呵,真的?那也是你儿子!!”手塚爸爸暧昧的看着手塚妈妈。
  “老不正经!!洗澡去吧,我去看看我未来的儿媳妇。”
  “啊,啊,咱家儿子情窦初开了呢。”
  看着手塚爸爸走进浴室的手塚妈妈,脸上多少带着点和平时不相符的忧郁,一想到那充斥着负面情绪的画,就不禁为自己儿子多担心一分。虽然她和流萤接触并不多,也能看出她的秉性。因为太了解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担心两人最后会两败俱伤。
  “呐,算了吧,路还是他们自己去走吧。”手塚妈妈叹了口气。
  “母亲。”手塚从楼上走下来,“您有没有流能穿的衣服?”
  “啊,你等等。”说着返身走进卧室,回来时带着1件睡衣,“凑合穿吧,肯定大了。”
  手塚走进厨房,到了一大杯牛奶,温热。而手塚妈妈已经上楼,去给流萤换衣服。当他端着牛奶回到房间时听到手塚妈妈叹着气。
  “身上全是伤呢,又青又紫,谁家父母看到孩子这样不心疼。好好照顾她吧。”说着,走出房间,关上了门,然后想起了什么又推开,“儿子,别趁人之危哦。”
  “母亲!”手塚的眉角一抖。
  “啊,还有,爷爷让我告诉你,明天早上流好一点了之后,你就去见他。”
  手塚妈妈笑了笑,关上房门。
  手塚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将冰袋放在她的额上。掖好被子,坐在她身边,手背轻轻的摩挲她的脸颊,眼里泛出的是怜惜,是温柔,也是心痛。昏迷中的流萤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此时,疼痛、难过正侵袭着她,烧糊涂的她,蹙着眉头,轻轻的扭动着,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妈妈,妈妈,妈妈~~~”即使昏迷,也挡不住眼泪的泛滥。
  手塚知道她难受,轻轻地擦着她的眼角,俯身,亲吻下去。当他再抬头时,人已经安静了不少。
  只是,过了一会儿,流萤又开始折腾,“水,妈妈,好喝.......”
  手塚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捏着她的下巴,慢慢的送进在了她的嘴里。她像久旱逢甘露,贪婪的吞咽着,小舌无意识的伸进他的口腔里,将所有的牛奶吸进自己的嘴里。他的神色一变,快速分开两人。白皙的脸颊,稍带红晕,又喝了一口牛奶,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三口之后,手塚不再喂她,轻轻的吻着她的脸颊,将她嘴角残留的奶渍添掉。
  “冷……冷……”流萤低声呢喃着,浑身颤抖起来。
  他脱下衣服,掀开被子,贴着她躺下,抱紧她。流萤像在冰窖里呆久了终于体会到了阳光一样,翻身,将他紧紧抓住。她的寒冷,不安,难耐,在这一刻缓解了。手塚反手将灯关上,两个年轻人,在寂静的夜晚,相拥而眠。
  最后,他停在她的耳边,唇贴着它,轻声说道,“流,对不起,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手塚爸妈这一对,很强大!


下一章会有点.....是我哭着写出来的。很悲伤,但是不虐。




C42 爆发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整齐干净房间的一角,清风将薄薄的纱体吹得一起一落。
  床上熟睡的流萤,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并不是在自己家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掀开了被子,勉强撑起了沉重的身躯,左右打量着房间。房间还算宽敞,是间套卧。整洁的书桌、有一面墙高的书架上全都是各种书籍,处处体现着主人的乏味。她收回了视线,将腿放下床,明显比昨天好一些的膝盖很争气的能站起来了。她顺着墙壁,一点点地挪动,能感觉到左膝盖的刺痛感,就算这样,还是拉开了门,走出了房间。刚迈出一步,就听见楼下传来吼声。
  “你这个畜生!”
  “爸爸,别生气了,当心气坏身体!”手塚妈妈的声音传到了流萤的耳朵里,“手塚国光,你,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
  “彩子,去一边!!!”勃然大怒的显然是手塚爷爷。
  流萤没有停下脚步,咬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下楼,光裸的小脚,没有任何声息。
  “是,爸爸!”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啊?人无完人,犯了错,她改正了,又没有再去招惹你,你凭什么把人家伤成这样。”手塚爸爸显然是气坏了,“你以为你是谁!”
  “手塚国光,你太让我失望了!!”手塚妈妈忍不住说着,心里其实还是心疼自家儿子,瞪他之际眼角撇到了贴着墙,面如土色的流萤,惊叫道,“流流,流流,你怎么下来了!”
  跪在地上许久的手塚,条件反射似的扭头看向楼梯上气喘吁吁的人,不顾眼前的祖父和父亲的训斥,爬起来,大跨了两步,站在了流萤的面前。
  她看到他白皙的脸上印有一个硕大的五指,低下头,不去理会,还想自己往下走。
  “还不把人抱下来,愣着干什么!”手塚爷爷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手塚也正有此意,刚一伸手,就被流萤挡下。
  “你左腿膑骨有裂缝,必须卧床,不能走路。”说完,不顾她的意愿,将瘦小的身躯抱在了怀里,走下楼梯,放在了沙发上,看到她满额头全是汗水,心疼得想用手去擦,却被她闪了开来。
  她微蹙眉头,眼珠左右打量着他,然后撇过头,不再看他。
  “还不过来跪着!”爷爷的声音又响起来。
  手塚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跪下。
  此时,流萤抬起头,看着和手塚七分相似的手塚爷爷,“初次见面,不能给您好好行礼,是晚辈失礼了。”
  “孩子,好点了吗?”手塚爷爷的脸上立刻挂上了一丝温柔。
  流萤点点头,说道,“没什么大事的。谢谢您们的照顾。阿姨,我弟弟呢?”
  “还睡着呢。小孩子昨晚一直都在哭。”
  听到这里,流萤的鼻头一酸,眼眶顿觉湿润,“麻烦阿姨把他叫醒好吗?我带他回家。以后,一定会来道谢的!”
  “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手塚妈妈一听流萤要走立马变了脸色,“都怪这个不争气的孽子把你弄成这样,是我们该向你道歉!”
  流萤无语的看了看跪在那边的手塚,轻轻地说,“他没错。”
  “流流,你到现在还为他说话!”手塚妈妈心里顿喜,可接下去的话,让她再也开心不起来。
  “他让我道歉,来结束过去。这并没有什么错,要不然,这件事会没完没了地这么下去。下跪,是我自己的决定。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时时刻刻记住,答应我的要求。我不喜欢他们,一点都不喜欢。”她轻笑,“要说羡慕,倒是真的,从来不动脑子去考虑问题。” 
  听到这里,手塚一家除了手塚国光外的嘴角都在微提,小女孩儿骂人都不带脏字。
  手塚则是端跪在那里,蹙着眉头。
  流萤又道,“我不是说自己没错,我有错,错误的低估了那些同学的手段,乾贞治曾经提醒过我,但我还是选择了已经走来的这条路。如果当时退出青学,或者将问题解决掉,现在也不会是这个结局。总之,不论说什么已经晚了,跟你们的恩怨已经结束了。这点是值得庆幸的。剩下的一切与你和你的队友无关。请一直记得这一点。”
  说罢,流萤苦撑着,站起来。
  “流萤。”半晌不说话的手塚爷爷走了过来。
  “手塚爷爷。”
  他一脸的内疚,“我这不孝孙子,给你添麻烦了!!!我带他向你道歉!!”
  说完,老人向流萤低下了头,郑重行礼。
  “手塚爷爷,你这是做什么!!!”流萤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躲也多不开。
  “父亲!!!”手塚爸妈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看到如此的祖父,手塚紧咬着牙,转向流萤,趴伏下来。
  “手塚爷爷!!”流萤的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想让老人家抬起身子。
  “请原谅他,拜托了。”
  流萤紧闭眼,撇过脸,撩开头发,平复自己的心情,努力用正常的语气说道,“手塚爷爷,请您抬起头,请听我说几句话。”
  手塚爷爷终于站直了身子,看着已经是抽泣的小女孩儿。
  “能有这么好的爷爷与父母,他真的很幸运。”她说着,手指抹掉眼泪,“手塚爷爷,我现在说,我能原谅他,那是在骗人,您信吗?我连自己的心都骗不过去,怎么能欺骗过您。我所遭遇的委屈、责难、羞辱,不信任,统统堆积在了心里,这么些日子,我恨过,我怨过,我恼过。又有谁在乎我。我真的感激过他们,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救了我两次。我真的打心里的感谢。可是,这并不能抵消他和他们诸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您要我现在原谅他,那是不可能的。我要得不多,我不贪心,我只要小渊能健康的长大,只要我的心不再受到伤害。”
  “是爷爷错了,乖,不哭了!唉!是我太急躁了。”手塚爷爷从未见过的温柔让手塚夫妇吓傻了眼儿,也让流萤那颗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脏感受到了一丝的温暖。
  在这一刻,流萤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将憋闷已久的话说出了口,“不要再逼我了,不要再逼我了。”
  手塚爷爷上前一步,轻轻的搂着她,“爷爷不逼你,不逼你了。”
  手塚妈妈也感从中来,眼泪啪啦啪啦的掉下来,将脸埋进自己丈夫的胸膛里。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手塚握紧了拳头,颤抖着,隐忍着,不让那道热泪滴下来。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伤她最深的就是他,也终于明白,爱,不是光放在心头去想,去感觉,不是只要能看到她的身影,触摸到她的皮肤就好,爱需要给予他所能给予的一切,给她所有他的信任,给予她快乐,给予她所要的那小小的幸福。
  
  他知道,他做错了好多事,已经无法挽回。
  
  “我会好好守护你,一定会。”
  
  “姐!”楚忘渊一醒,迅速下床,跑到客厅,看到流萤红肿的眼睛直奔过来,大吼着,“是不是你们欺负我姐!”
  流萤擦了擦眼睛,抱住他的身躯,“没有,在别人家不许这么大吼大叫。”
  “姐,你醒了,感觉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呢。”楚忘渊蹭着她绵绵的颈部,说着。
  “傻瓜。”她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阿姨,我的衣服在哪里?”
  “不许走!”手塚爷爷和妈妈同时说道。
  爷爷递给妈妈一个眼神,妈妈便开口道,“流流,给我们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在阿姨家养伤好吗?”
  手塚爸爸接口道,“医生说你这几天不易下床。”
  “谢谢伯父伯母,我回家养几天就好了。”说的很冷淡。
  “那谁做饭?”还是手塚妈妈反应快,“你不能下床,你俩吃什么?”
  “叫外卖。”
  “外卖没有营养,现在小渊还在长身体,而且,你也需要补充营养啊!!”
  “我可以雇保姆。”
  “现在保姆很难请的,一时半会你也找不到。”
  “阿姨,我回家还有四只猫要喂!而且我习惯睡懒觉,不喜欢吃日本菜,还有烟瘾,天气一热我就想喝啤酒!!”流萤头晕脑胀的一股气把自己的坏毛病全部说了出来。
  手塚家寂静了,手塚家的爷爷、爸爸、妈妈挑着眉,回头去看手塚,当手塚点点头后,手塚妈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些打火机原来是你的。”手塚妈妈一脸灿笑,弄得流萤一头雾水,“没关系,没关系,把猫带过来养,反正家里已经有只狗了。想抽烟没关系,不过不能抽多哦!”
  “阿姨!!!”
  “姐,我们回家,吃外卖!我曾经三个月没吃过肉,都能长这么大!”
  流萤身体一僵,心脏酸痛,搂住他,眼泪又泛了出来,“傻瓜,为什么不早跟姐说!”
  “都已经过去了啊,不想看到姐哭,不想看姐担心,不想看到姐不高兴。”
  “手塚国光,学着点!还不如个小学生!”手塚妈妈剜了一眼自家不开窍的儿子。
  楚忘渊转过头,看着手塚说道,“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说完,伸出舌头,吐了吐,又做了个鬼脸。
  “流流。”手塚妈妈走了过来,蹲在流萤的面前,摸着她的长发,诚恳的说道,“答应阿姨,留下来,十天,十天以后你的腿就能好的差不多了,那时我也不留你了好吗?”
  “小渊要参加联合音乐祭,他要练琴的。”
  “钢琴?”
  “是。”流萤点了点头。
  “国光,一会面壁完了,去把钢琴擦一擦。”爷爷发号施令了,“小流,就住下来。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流萤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就收到手塚妈妈乞求的目光,她闭上眼睛,蹙着眉头,微微点点头,一睁眼就看到一脸兴奋的手塚妈妈。
  “国光,让小渊带着你去接猫,把她的生活用品也带过来。”手塚爷爷对他一点好气也没有,说完,甩着宽大的袖子,走进自己屋里去了。
  手塚低了低头,站了起来。
  流萤连看都没看他,冷漠的说道,“别误会。”
  “嗯。”
  听到一问一答的两人的对话,手塚爸爸和妈妈在心里同时叹着气。
  就此,流萤和她弟弟展开了为期十天的手塚家家庭生活。
  
  




疑难杂症2

  老实说
  这章写的不怎么好
  转变也太大了
  仅仅因为冰山妈妈的目光就可以留下来吗
  女主的骄傲呢?坚持呢?
  既然坚决斩断与他们所有的牵扯
  这时候还能答应留下来?
  这有点不符合情理啊
  --------------------------------------------------------------------------------
  作者回复:
  流流之所以会同意,第一点,对方是长辈,而且对她没有恶意。第二点,她的腿确实不方便,不能照顾小P孩儿。如果她真有一点办法,她不会选择留下来。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腿伤的有这么严重。而且,她也不可能主动张口去求小菠菜他们家吧。再说起来,山本,山本人是很好,但是不难保证他会把她留在医院里,她不能冒这个险。还有谁?没有人了吧。。。。。。
  
  这要体现的一点就是,流,基本上都是以楚忘渊为中心。她并不是没主见,耳根子软的那种人。
  
  我知道,这章会不招人待见,但却是必须的。有个重要的人要在第八天登场,然后大家就白白。
  
  亲,你说的对,这一章并不好,可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想让后面的内容太突兀,我也就不可能这么安排了。
  
  抱歉,抱歉!谢谢您的留言!!!十分感谢!!!
  
  [取消精华] [作者回复]
  ——————————————————————————————————————————
  
  真是抽,写好的评就那样地消失了??????
  浪费我的感情啊!
  还有可别写的跟那些小白言一样,就这样被感动了,然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花痴的扑上去啊!拜托~!
  还不让我评???换一章试试!
  真是受不了,来序章试试!
  --------------------------------------------------------------------------------
  作者回复:
  20亲,我保证,绝对不是花痴问,要是那样我就不会写下去了。
  
  看来好多亲都不理解,担心,那就让我来说说下面的内容
  
  以下1-2章,会比较轻松,但不代表着她和手冢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变化,要变化也是手冢那面的。
  
  爱的越深爱的也就越痛,所以我不遗余力的在写手冢,就是这个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偏心,这是我虐他的手段。
  
  说轻松,也是因为流过了几天惬意的日子,没有烦恼,没有敌视,不用操心该给楚忘渊做什么饭,炒什么菜,这些繁琐的事情而已。并不是要转变成甜文。
  
  试问一下,如果天天虐,虐,虐,人不变精神病才见鬼!
  
  亲们,没有看出来,首先得问题当然在我,我写的太晦涩,将意思藏的太深。让大家产生了歧义,对不起,对不起!!!
  
  再说虐,没有虐的了,一直到到音乐祭结束都没有虐的了。音乐祭一结束,就开始乐团的旅行,旅行完,开学,这时流因为一系列的事情会在青学崛起。崛起完了,经过1年的时间(文),就又开始虐。
  
  请大家耐心,耐心!!谢谢!!!!谢谢!!!!!这证明了你们真的喜欢这篇文,我能感受的到。太感谢了,真的,特别是打负分得那位亲,我需要这样的亲,来提出问题,我来给大家说明我的写作意图。要不然,深埋在文中的很多东西,大家想必都会漏掉。
  
  最后,我是个很倔强的人,一旦想法与思路定下来,绝对不会更改,请各位亲,见谅!
  
  要谢谢20大准备给的评呢!!!感谢!!!!!
  




C43 一天之际在于午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2章清水文过渡。
  “流流,委屈你在这睡几天。”手塚妈妈微笑着告诉她。
  “阿姨!”流萤心里郁闷,碍着她是长辈又不能发作,“没有空房间了吗?”
  “有,堆着杂物。”
  “阿姨。”她郑重其事的对她说道,“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事情了?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知道。”手塚妈妈在心里补道,“你是我儿媳妇。”
  “母亲。”手塚回来了,提了两个很大的装猫用的专用箱,手上明显是被猫抓挠过的痕迹。
  “嗯。”手塚妈不待见的哼了一声。
  “姐!我回来了。”
  “给我。”流萤坐在床上,冷淡的对手塚说。
  手塚把箱子放下,打开小锁,把四只猫放了出来。
  “喵~~”四只猫吵闹着相继钻出笼子,跳上床,去找猫女王。
  “姐!”楚忘渊看着流萤全神贯注逗弄四只蠢猫,吃醋道,“家里被它们弄得乱七八糟!”
  “是嘛。一天没吃东西了。喂了吗?猫粮没忘拿吧?”
  忘渊厥着嘴,“没忘。”
  “流流,别担心,这个没用的人睡里面的沙发。”手塚妈妈捣了捣手塚的胳膊,使眼色。
  “嗯。”
  “不行!!!”还没等流萤开口,楚忘渊,怒视,“姐,我要跟你睡!”
  “小渊!你是大男孩儿了,不可以跟你姐姐一起睡。”手塚妈妈好笑的说道。
  “他比我老好多!”
  瞬间,冷气漫天飘。
  “阿姨,他一直都是睡我的床,由他吧。”流萤淡淡的说着,揪着楚忘渊的鼻子。
  “姐!疼!”
  “那好,那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阿姨,不用了,您去休息吧,忙了一天。让小渊去就行了。”
  “好。”
  楚忘渊刚转身,流萤又说,“去看看阿大在哪里,别让它欺负狗。”
  “知道了,姐,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喊我!!”楚忘渊不爽的看了一眼手塚,看到流萤轻轻点着头,就迅速的跑下楼去。
  而手塚妈妈也是个有眼色的人,“你们聊聊吧。我先下去了。”
  
  门,被轻轻关住,淡黄色的窗纱,被风吹的上下起伏,一室寂静。女儿穿着并不合身的白衣,她的手指疏理着着腿上小猫的白毛,眼中全是窗外满天的繁星,沉默不语。
  “你母亲误会我们的关系了。你最好解释清楚。”她已经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
  “嗯。”他知道,所以心才会酸疼,这是他应得的。
  流萤忽然扭转头,蹙眉看着眼前高大的人,想说什么,又放弃了。
  “十天。最后十天......”
  “汪!汪!”两声狗叫,打断了流萤的话。
  一只淡金色的拉布拉多犬顶开了房间的门,憨态可掬的吐着长长的舌头,蹭着手塚的腿。
  手塚蹲下身子,道,“这是爱斯。”
  “姐!”楚忘渊也跟着进来,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提着跑去追狗的阿大,“我拦不住那条狗。”
  “坐下。”手塚训道。
  拉布拉多反常的没有像以往听从主人的口令,而是一个飞身,扑倒了流萤,砸的流萤哼了一声,湿热的舌头,在她的脸上乱舔。
  她躲也躲不急,干脆躺着,顺着狗毛,直到手塚将狗拽起来。
  他面色不好,不知道自己的爱犬为什么这么反常。
  流萤坐了起来,弯下腰,摸了摸毛绒绒的狗脑袋,伸出手,说道,“爪子!”
  狗叫了一声,将自己的一只爪子放在她的手心里。
  流萤嘴角轻笑,“聪明,比你主人聪明。”
  手塚眉头一颤之际,门外传来“噗”的一声。三人双双看着那道门。
  “小渊,去开门,阿姨在门口。大概来送水果。”流萤玩弄着狗耳朵,满不在乎的说道。
  手塚妈妈端着水果推门进来,脸色虽有尴尬,嘴上还带着调侃,“流流,爱斯也上来了啊。果然比它主人聪明呢。”
  很明显,手塚妈妈看见了爱斯那一跃。
  手塚僵着脸色,推了推眼镜,“我去洗澡。”
  说着,托拽着给他丢脸的笨狗一起。可狗狗不愿意走,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流萤。
  “金毛。”流萤低声叫着。
  “汪汪!”
  “想不想留下?”
  “汪呜!”
  “叫金毛就留下。金毛。”
  “姐,金毛多难听!”
  “金毛。”
  “汪!”
  “留下吧。”这句既是对狗说,又是对它的主人说。
  手塚妈妈在心里哀哼道,“这女孩儿怎么这么腹黑,明知道,小光的头发是茶色,乍一看和爱斯差不多,也不能这么说啊。”
  母子俩,一起走出来,一个面色铁青,一个面色哀愁。
  “呐,儿子,我可是把人给你留下了,接下去的就看你了。”手塚妈妈说完,摇着头下楼去了。
  手塚目送他母亲离开,靠在墙上,听着门内的欢笑,心中不是滋味儿,嘴角轻轻一抽,“我还不如一只狗。”
  
  ——————————————————
  第二日,手塚很早就起来了,照常去晨练。从今天起,有十天的时间他都会呆在家里。对于这样的决定,他没有后悔。昨天,他破天荒地将社团活动停止十天,引起了网球社所有人的惊异,源于全国大赛在即。从晚上起,不断骚扰他的电话和短信,满天扑来。为了省去麻烦,他干脆将所有的通信设备全部关停。
  回来后,他走进厨房,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汗水,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而尽。然后,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温热了两杯,走上了楼去。
  他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眼眸,首先寻觅的就是床上熟睡的人。只是,在发现睡着的小男孩儿旁边多了条大狗,和猫之外,少了条被子和女孩儿的身影后,心,顿时紧张起来。他跨步上前,放下托盘,晃动着睡死的楚忘渊,“你姐呢!”
  “嗯?”小身体揉着眼睛不明所以。
  “你姐姐呢!!”手塚问了第二遍,显然这次的声音,更加彻骨的寒冷。
  楚忘渊迷茫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手指着床下,人,啪的一声,倒回了床上。
  手塚跪了下来,看了看床下,果然如忘渊所说,在靠墙的地方有一只裹着被子的大型毛毛虫。他无奈,隐忍着不停翻动的嘴角,最后,实在忍不住,捂住嘴,不敢笑出声,眼角渗出了眼泪都停不下来。最后,只能坐直,扭过头,深呼两口气,忍住了笑,低下头,长臂一伸,将人拖了出来。
  流萤被从黑暗中拖出来,皱着眉头,紧闭双目,满脸的不耐与厌恶之情,从滚圆的被窝口抽出光裸的两条手臂,一边推拒着她腰间的手臂一边试图爬回黑暗之中。由于她有裸睡的习惯,来回这么一折腾,被口松懈了下来。
  只见手塚扭过头,快速的将人包好,抱起来,挪开楚忘渊怀里的狗,把人重新放在了床上。转身,大步一跨,冲进洗手间。许久未曾出来。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看不见人的被子中,终于有只细瘦的胳膊伸了出来,它推了推睡在旁边的人,闷生问道,“几点了。”
  楚忘渊,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墙壁上挂的表,“11:40,起来吗?”
  “给我倒杯水喝。”
  “噢。”他坐了起来,看到有两杯牛奶摆在床头柜上,“姐,有牛奶。”
  一阵风从楚忘渊的脸上呼扇而过,流萤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堵住胸口,右手拿起杯子,先递给了忘渊,随后自己才喝起来,双眼迷蒙,咕嘟,咕嘟,大口吞咽着。
  “我的内衣呢?看到了没有?”流萤放下杯子,来回看着。
  “是不是金毛叼走了?”楚忘渊眯缝着眼,爬起来,“我去给你找找。”
  他下床,打开门,踏上走廊,就看见狗狗叼着内衣往手塚怀里塞。
  手塚红着整张脸,扯下狗嘴里的内衣,与楚忘渊凝视半刻。
  “给我。”楚忘渊扑过去,抢下他手里的东西,转身回到房间内,梆的一声,狠狠地关紧了门。
  “怎么了?国光?流流他们醒了吗?”
  他背着身子,点点头,大步走向二楼的阳台,推开玻璃门,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太大意了!!!”
  手塚妈妈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纳闷的说,“我是让你把饭端上去。”
  回答他妈妈的只有蹲坐在走廊中央,一只正在舔着爪子的猫,和“汪汪”两声。
  随后,肥胖的猫爪狠狠地落在了,金色的一摇一摆的大尾巴上,一场猫狗大战又将上演。
  
  房间门外,一阵猫叫狗叫,还有它们在地板上狂奔急刹车撞倒墙上的声音,流萤听到此,呆滞的叹了口气。
  将内衣拿过来,说道,“转身,123!”
  楚忘渊一转身,流萤快速的掀开被子,将内衣穿好,套上白睡裙,“好了。饿不饿?今天没吃早饭,昨晚我看你吃得也不多。”
  “没胃口。”
  流萤一惊,招手让他过来,“哪里不舒服?中暑了?”
  “没有。”楚忘渊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撒娇道,“姐,没你做的味道。吃不下去。”
  “小孩子,不许挑食!彩子阿姨做的多辛苦。”流萤打了一下他的额头,“人要知恩图报。”
  “吉昂图报。”两人对起中文。
  “知道的知,恩,恩人的恩,图画的图,报达的报。”
  “知恩图报。”
  “吃完饭,我们上一个小时的中文课,你想练琴的话,我们就练,然后,咱们就休息?”
  “我想到后院玩。好多好多的鱼。姐,你也去吧!”
  “好,我去问问主人同不同意。”
  “姐,我爱你!!”
  “好,好,我也爱你!!!傻帽!”流萤将他搂在怀里,顺着他的头发。
  “姐,真的爱我?”楚忘渊似激动,似兴奋,尾音又捎带上了浓重的失望。
  “走开,走开,我没你这么没良心的弟弟。”说着,故意板起脸,推开他。 
  “姐~~~我错了,别不理我~~~”
  “不许撒娇!”
  “嗯~~~嗯!”楚忘渊拉着她的手左摇右晃。
  “死孩子!”流萤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要是连你都不爱,就不会在这里。傻瓜。”
  “姐,我错了。”他说着,凑上去,抱住她,“姐,我们一辈子都不要.....”
  “当当当.....”门被敲响了。
  “去开门。”流萤推开他,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快去。”
  楚忘渊十分不爽的把门打开,一看是手塚,脸就吊的更长,碍于在自家姐姐面前还要装样子,只有暗地里朝手塚的后背,吐着舌头。
  “过来吃饭。”流萤都没拿正眼看手塚,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你......”手塚其实想问她刷牙了没有,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转身,走进浴室,发现不仅她的牙刷是干的,连毛巾也是。嘴角抽搐了下,“恶习。”
  
  吃完饭后,流萤让忘渊端走了盘子碗,嘱咐他亲自刷干净,半晌之后,楚忘渊才溜溜达达的上来了,带着两桶饮料。
  “彩子阿姨让我拿上来的。”
  “你喝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哼”流萤轻笑,“小蛔虫!把书拿过来。”
  “好。”
  为时一小时的中文课就这么开始了,而躺在沙发上的手塚,伴着她的中文,渐渐的合上了眼。一觉醒来时,他的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而后院,狗吠猫叫,孩子的欢笑声,充斥着整个严肃的手塚宅内,熟悉他家的路人不由得讶异,什么时候手塚家又添孩子了。
  
  




疑难杂症3

  以下是shauna亲给的点评:
  
  从第三章起就想着要留言,但非三言两语能表述心绪。
  
  所谓成也穿越败也穿越。倘若能无牵无挂地来到异世,便是重新迎接生命,或安然平淡,或轰轰烈烈;倘若寄身于人,不管愿是不愿总得承接所有的前尘往事,包袱累累。
  
  流的遭遇让人不禁潸然泪下,扛下那些校园暴力以及周遭的冷嘲热讽或者可以说是为了偿还前债,属情理之中。流最大的劣势是完全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无法深入了解事实的真相,从而纵观全局将一切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但是之后很多的经历,不得不说流自己也必须负上相当大的责任。
  
  首先,流舍东大就青学是她做出的最糟糕的一个决策。可以说后事发展都源于此。所谓大学课时不稳定无法顾及小渊一说稍欠说服力。这也是我认为本文需要填补的漏洞之一。流和小渊两人生活,短期内经济上不会拮据,但是早一步毕业进入社会寻求一份稳定的工作,从长远上看,其利远远大于上高中打短工。流明知与三校网球部之间的纠葛,仍旧接受了山本由贵的提议就学青学,不知算不算是匹夫之勇?
  
  说起山本由贵,此人心必有鬼。流初醒,一切前事均从此人口中所得。他曾判断凉月是嚣张而头脑简单之人,所谓“善举”其实是间接将流推入火坑。他明知凉月喜欢的人在青学!明知凉月所遭受的一切事有蹊跷,却独独不予流这个当事人透露半点言语,没想过要为凉月这故友之女讨个公道,却在后来青学众人来访时隐隐道出。更有甚者之后又欲将流带回精神病院。其次,山本告知流小渊的事,无论怎样都不该是以一名称职医生或是一关心故友之女的世伯所应该做的事。精神病患者即使已有痊愈迹象也该尽量避免情绪波动与刺激,身为资深医师的山本又怎会不知呢?如果真的关心凉月,就该先把小渊好好安置下来,选择良机让姐弟相认。因为流就算表现得再怎么沉稳,在外人面前她只是个遭遇悲痛父母殇逝的不幸的高中生而已,依照法律,她是不可能担任小渊的监护人的。那么流又为何如此顺利地将小渊接出孤儿院的呢?这里种种都透露着阴谋的味道。
  
  说实在文中的几个少年就属乾贞治最可爱,当然大猫是单纯的,小猫是善良的,大石是游离在剧情之外的。不二自负却不自欺懂得进退,部长虚伪沙文为赋新词强说愁。流本身没有失忆,只是没有传承到凉月的记忆而已。真相看看哪天流把这群人抛在记忆之外,不是强装坚定的无视,不是刻意的忽略,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忘记,众人会是什么表情。自以为是的人给不了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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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太感谢这么一篇长评了。万岁!!!谢谢,shauna亲~~~~一定让我抱一下!
  回归正题。
  1.关于入大学还是高中这个问题:
  我是这么想的,众所周知,中国的大学都是难进易出,但是,我所知道的国外大学(朋友、家人都在美国的大学),不是轻而易举就能上出来的。我是借此联想的日本大学。而且,流萤上不上学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本身身上就背着好多文凭,再来一个设定,已经在文中体现出来了,流萤不打算在日本呆着,而是向中国发展。她这三年,无非是在等自己成年能正式成为楚忘渊的监护人。如果大学和高中相比较,哪一头轻松?不言而喻。
  
  2.关于记忆
  在写文的时候,我特意没有提到,山本把泷泽凉月的情况告诉给流萤,而在山本见三少年那章,他也没有说过流萤的失忆。我们可以当他并不知道失忆这件事。
  当流萤继承泷泽的记忆时本身就是残缺的,她所承袭的只是家庭的那部分,和泷泽的第一个男人-----幸村精市。流萤不知道泷泽与三校网球社的瓜葛。因为泷泽的记忆里没有,她怎么能知道呢?还要注意的一点是,流萤在大学里只是帮学弟学妹也就是Coser去画过妆,这才对正选服有印象,其他的一概不知。她也不关心。
  这里还要说的一点,流萤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这个问题以后会有答案。
  
  3.山本由贵这个人
  因为文章中的阴谋只是初露头角,但也是和山本有关联的,到底他是无辜还是有罪,我现在也不知道。
  亲说,他不透露半点关于凉月的消息,不知道能不能理解为这是一种害怕,就像医生不会对癌症患者说他得了癌症,而是要求他的家人。这里要提到的一点,流萤虽然是成年人,但是泷泽的身体只有十几岁。关于凉月的,几乎都是负面的事情。山本也会处于这种考虑。
  再来,就是如青学的事情。嗬嗬,如果不入青学,这篇文也就没有开头了。所以,山本是不能告诉这么有主见的流萤,她和青学有瓜葛。进了校第一天,才知道上了贼船,为时已晚。
  关于山本对待流和小渊的问题上。是我欠考虑了,因为,当时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泷泽凉月的爸爸的是个花心的男人,在外寻欢作乐,留下种也不是什么奇事。泷泽从小就深知这个道理,这也是为什么她从小家庭不幸福的原因。而山本要考虑的是,泷泽是否能善待“海”,而不是“泷泽”是否能接受这个现实。
  监护人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想了很长时间。在国外,学生打工很正常,也就是说,是行为能力人,对吧?既然可以挣钱,就能养活自己,放在流萤身上呢?本就不是问题。而且,她卖了祖宅,有一笔钱,这也是我最初的那一章,提到过律师的作用。有了钱,流萤就有资本去养活楚忘渊,不受任何人的管制。就是所谓,经济独立,人格才能独立。山本由贵,打算收养他们的,但是,流萤坚决不会同意。山本由贵的监护人职责,也就落空了。在楚忘渊受伤的那一章,流萤对老师说,她是监护人,也只是瞎掰,这就要提到她的胆识,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配合着凌厉的眼神,即使怀疑,也会不由自主地去相信。
  
  以上,就是我的观点!!!
  
  我不是在狡辩什么,漏洞肯定是有的,毕竟我的逻辑思维还不是太严密,在这里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太感谢亲的质疑。我很喜欢!!!非常的喜欢!!!!请以后一定还要以这样的形式支持我!!!
  
  漏说了一点,关于记忆的,刚才讲的不是很清楚。
  谷原、梅田、皆川这三个人是小时候的玩伴,即使成年了,关系也非常好。
  从文中可以看出来,对于流萤的失忆,谷原是第一个知道的。梅田不知道,梅田不知道这要从皆川的身上来体现,不用我多赘述了吧?至于谷原没有告诉梅田的理由,他认为梅田和山本是一家,早就应该知道了。既然梅田不知道,当时皆川的吃惊也就成立了。山本在事发后不知道的理由,那是因为梅田没有告知,他也是怕山本身边藏着的那个人对流萤不利。
  
  可能我现在的说法,过于牵强,以后会真相大白的。就写到这里,去写正文了。
  
  




C44 竹笕,鱼与水

作者有话要说:20亲,真的很合适呢!我把它贴上了,也请各位看官,看文的时候听着这音乐。
  手冢家的后院,处处透露着古朴的和风。占地面积不算小,院子连着胡桃木搭建而成的侯茶室,虽然气氛有点严肃,但有着满园的花草树木,也就不用太追究这一点在流萤眼里的小小不足。
  不远处的池塘中养的全部是锦鲤,肥胖硕大的身子,说明已经喂养了许多年。一条石块小路从主路分叉而路的另一头连接着开放的内庭。池塘本身并不是用很多石块堆砌而成,没有纷张杂乱的视觉感。在日式庭院常见的竹笕,则在池塘的另一侧,一直蜿蜒到院子的深处。
  流萤十分喜欢这里,幽然而恬静,这是住在高层公寓中无法体会到的。此时,她一个人坐在内庭中,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正打在翠绿的树叶上,啪啪作响。在夏日难有的凉爽的风,正扑面而来,吹散了,本就扎的松松垮垮的头发。她身边的猫,一点都不喜欢从天上掉下的水,蜷曲着肥胖的身子,发出咕~~~咕~~的气喘声,不用看就知道,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
  她不满于只坐在这里,于是,放下了手中还有一丝热气的茶,爬到了庭院的边上坐定,将两腿悬挂在外面,宽宽的屋檐并没有让她淋到雨,反而她伸出了胳膊,展开小手,掌心向上,接着屋檐上所滴下来的水珠,圆滚滚的水珠,在她的手心里晃来晃去,紧接着,又一滴,掉下来,啪的一声,水花四溅,流萤的脸上也被绷到了几滴,她并没有拿手去擦,嘴角扬起了小小的笑容。
  她收回了腿,侧躺下,头枕着手臂,欣赏着院内的美景,她身后的肥猫似乎醒了,站起来,前后爪一蹬,撅着尾巴撑了个懒腰,慢慢挪到了她的身边,紧挨着她的身体,侧躺,四只小爪顺着一个方向伸展,又闭上眼,呼呼大睡。
  她和一只猫就这样,背靠着背,在优美的钢琴声中睡着了。
  
  

  当手冢湿淋淋的到家时,一听到她在茶室,连衣服也没有换,就过来了,眼镜上雾气蒙蒙,让他看什么都不那么真切,索性他摘下了眼镜,插在左侧的衬衣口袋里。他轻轻的走过去,弯腰,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熟睡而又显得苍白的小脸,而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他的嘴角也平添了一抹柔色。
  
  少年擦干了手,食指轻轻的将她的碎发拨开,绕到耳后,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刚才被黑发掩埋的脸颊,动作小心又轻翼,生怕吵醒了少女的美梦。而女孩儿感到脸上的瘙痒,嗯哼了声,吓得男孩儿卷起了手指,在发觉她未醒后,恋恋不舍的放回了自己腿上。
  
  庭外,细雨纷飞,终于吸引了少年的注意,他将视线投入其中,
  静静的双臂撑着身体,坐在女孩儿的身边。被打湿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滴滴融进了雪白的衬衣里。
  
  竹笕,在钢琴声中,啪的一声响动过后,再无动静。
  
  来人,看到这幅美景不忍心去破坏它,所以,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只留下,少年和女孩儿,还有庭外说不出,道不尽的美色。
  
  可又有谁知,少年心中的悔恨、自责与酸痛。他谁都不能怨,只怨自己,少不更事,知情懂爱的太晚,也太迟。能这么和她安静独处的时间,太少,太少。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少年前额的头发上一颗晶莹的水珠顺势跌落在了他的左眼角上,好似一滴泪,划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消失不见,再看去,已经无迹可循。
  
  伴随着快要结束的钢琴声,少年站起,慢慢的转身,一步一步离熟睡的人越来越远,漂亮的眼眸中全是数不清的落寞。
  
  十天之期,又少了一天。
  
  “姐!姐!!!”在流萤身边已经坐了一会儿的楚忘渊,光着脚站在了庭外的地上,兴奋的摇着她的身躯,“快看,快看,彩虹!!”
  流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池塘的上方,一道彩虹,跨过了池塘的两边,而池中的鲤鱼们个个纵身一跃,跳过了那道虹,惊了姐弟俩的眼眸,逐渐,彩虹消失了,鱼儿也变得安静下来。
  而阳光在雨后还没立刻变得炙热起来。
  “呜~~汪!”黄毛坐在流萤的身旁,仰着脖子享受着她的服务。
  她拿下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还在看着池塘的楚忘渊,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楚忘渊,转头,不明所以,也没有问,高兴的说道,“雨停了,雨停了,又能玩了。”
  “呵呵呵~~~~”流萤欢快的笑出了声。
  “金毛,我们走!!!!”
  “汪!!”
  一人一狗,踩着石砖小路,飞快的奔到池塘边,金色的大狗,一个飞身,扑嗵一声栽进水池里,水花,飞溅而出,弄湿了小男孩儿衣衫,惹得女孩儿笑意连连。
  
  狗狗似乎是感觉到了姐弟俩的愉悦,聪明的游着水到了池边,爬了上来,使劲的甩着长毛,被抛到空中的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紧接着,它跑开了一段距离,再一次的腾空,姐弟俩是高兴了,可怜了那一池价值不菲的锦鲤。
  
  手塚妈妈端着三杯冰沙,走过来,看见姐弟俩笑得如此开心,一颗忐忑的心,终于有一点点平静了。她走过去,放下了托盘,坐跪下来,紧紧拥抱住微笑的流萤,什么话也不说。
  流萤蹙了蹙眉头,前一刻她还被弄得不知所措,接着,释然了,感受着手塚妈妈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虽然是陌生的,但也是熟悉的,因为,与记忆中的母亲的怀抱的温度是一样的。她,回抱着她,轻轻的顺着她的后背。半晌之后,两人才放开彼此。
  
  她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腿,流萤并没有推拒,挪了挪了身躯,枕在她的腿上。看着院子内,站在池塘里嬉笑扑水的孩子,吵闹的大狗,和那几只趴在小池边想要捞鱼的猫。
  
  “咚”......“啪”盛满水的竹笕,又响了一下。
  
  这样的幸福,来之不易。
  
  ————————————————
  夜幕降临,流萤反手将床头的灯关掉,给快要睡着的楚忘渊拉好被子,轻轻的拍着他的身体,静静的哼唱着歌。
  “姐~~”
  “嗯?”
  “明天,我想跟着手塚爷爷学柔道。”
  “起的来吗?”
  “嗯,能。”
  “嗯,好。快睡吧,晚了。”
  “姐~~”
  “嗯?”
  “再唱一首歌吧~~~”
  “好......”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 white feet.
  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s........”
  
  在流萤优美淡然的歌声中,两名少年相继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她轻轻一笑,抬起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靠着他闭上了双眼。
  
  一夜好梦。
  
  




C45 音乐et荷包蛋(补完)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是没有人了......这个点儿更新,找死啊!
今天,肚子,好疼~~~~~~~~~~~~~~~啊~~~~~~~~~~~~~~~~~`

下一章,音乐祭就要开始了。
  “好了,今天先练到这里。”手塚爷爷的声音既威严又庄重。
  楚忘渊满身是汗,端正的一鞠躬。跑到道场的一角,那里正好坐着流萤。
  “别扑过来!满身是汗!”流萤故意说道。
  “姐,你嫌弃我!”
  “对,我嫌弃你。去洗澡。”
  “不要!”说着,整个人拱进了她的怀里。
  “臭小子!嗬嗬~~~”流萤摸着他湿乎乎的头发,心里满是疼惜,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人,“爷爷,谢谢您。”
  “说什么呢,他是我的学生,老师教导学生是理所当然的。”
  流萤轻轻一笑,也不再反驳。
  “好了,别撒娇了,扶我起来。”
  “国光!”手塚爷爷有力的一声吼,唤来了自己的孙子。
  手塚走过来,在爷爷的眼色之下,走到已经站起来的流萤面前,伸出手臂。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她冷淡的说道,挡开他的手。
  流萤并不是逞强,她的腿经过七天的时间,已经好了一些,可以小幅度的走动。
  而他的手僵在空中,又落回了腿侧。手塚爷爷看到这里,恨不得去敲他那颗榆木脑袋。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走到流萤身边,扶住她的胳膊。
  “爷爷,今天姐说明晚上给咱们做中国菜吃呢。”楚忘渊兴奋得说道。
  “可以吗?”手塚爷爷蹙着眉,担心的说。
  “真的已经好多了。药很好,今天已经不疼了。”流萤淡淡的说道。
  “那也该好好休息。”
  “彩子阿姨最近太累了,要做这么多人的饭。”
  “人家还年轻,不累!”手塚妈妈摸着自己的脸,“难道流流觉得我老了?”
  流萤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夸张,无奈的摇摇头,抬头看向身边的老人,“谢谢爷爷。”
  “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手塚爷爷试探的说了一句,发现流萤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改口道,“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孙女呢。呵呵呵呵!”
  “彩子阿姨还这么年轻,再生一胎啊。”流萤不咸不淡地说着,“不论男孩儿女孩儿一定会比我要聪明漂亮的多。”
  她的言下之一是,“我既不聪明也不漂亮,高攀不起你们家的手塚。”
  顿时,几个人相顾无言,只能在心里叹着气。这件事情,他们是管不了。
  “流流,先坐坐饭快好了。”手塚妈赶紧打散了尴尬。
  “小渊,去帮帮阿姨。”
  “好!阿姨,我来帮你。”
  “不用了,不用了,男孩子不用进厨房。”
  “啊?和姐说的不一样啊。姐说过,男生女生在一起生活,男生要能者多劳。”
  “流流?”手塚妈和爷爷不约而同的挑起眉。
  “嗯,我是女权主义的者。”流萤轻笑,“非常懒惰的女权主义者。”
  “流流,以后大了,不会在家相夫教子?”
  “不会。我一向觉得男女平等,既然女人能干家务、做饭,为什么男人不能。大家都是人。所以我是这么教小渊的。”
  “君子远庖厨,可是孔子说的。”手塚爷爷看着流萤,眼里的精光四射。
  流萤耸了耸肩,“爷爷,您在考我是吗?这句话不是孔子说的,最早它出自《礼记。玉藻》:“君子远庖厨,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其次,才是孟子在齐桓、晋文之事中说到的。它的意思,不是说男人不能进厨房,而是告诫众人不要去杀生。这是提倡仁慈的品德,而跟男人可不可以做饭全无关系。您满意我的答案吗?”
  手塚爷爷从专座上起身,拍了拍了流萤的小肩膀,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路过自己孙子的身边时,小声说道,“你要不把她娶过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
  而另一边,流萤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处于对中国文化的维护,惹出了事端。
  
  中午,吃饭的时候,手塚妈妈和手塚爷爷像商量好了一样,都说要出门,一个说要去逛街,一个说要去会友。而手塚妈妈还诱拐着楚忘渊。流萤看着他既想出去,又怕她被欺负的为难的神色,开口,让手塚妈带他出去逛逛,心想,憋屈了快一个星期,也是该让他出去了。
  于是,在流萤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楚忘渊和手塚妈妈一道出去了。过了没多久,手塚爷爷也穿戴整齐,出了门。偌大的手塚宅,就剩下两个人——流萤与手塚。
  
  两个人,都在二楼,只不过,一个躲在房间内看着书,一个责是罕有的坐在了钢琴前。
  流萤,翻开了琴盖,手指在琴键上压出一串顺音的旋律,然后重重的压下琴键,像是要把胸中的沉闷用钢琴的音色发泄出来。慢慢的,不沾边的音符,汇成钢琴曲。
  而在看书的手塚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轻轻来到琴室外,抱着手臂,靠着墙,静静的聆听。
  
  

  
  一首变了味儿了拉赫马尼诺夫G小调钢琴前奏曲,在她手上弹奏了四五遍,才流畅起来。一曲完毕,另一曲又开始,她开始沉浸在音乐里不能自拔,忘记了这间屋子里还有别人,忘记了渴,忘记了饿,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忧愁,也忘记了时间。当她的手指结束最后一个音符悬停在空中时,才发觉太阳已经西沉,火烧般的云彩挂在天边。她站了起来,放下琴盖。小步的走出来,开门一看,发现一杯水兀自摆在门外。转眼看了看另一间微开的房门,弯下腰,拿起杯子,仰头喝尽。挪步下楼。
  
  流萤趁着天没黑,来到了池塘边,晚风吹的人十分舒爽。她卧下,用手撩着池里的水,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锦鲤条件反射似的全部游浮上来,形成了一个圈,张着嘴,还以为来人是给它们喂食。
  “汪汪”两声,并没有引得她侧目,而那只被她叫做金毛的大狗,趴在了她的身边,将脑袋搭在她的腿上也看着那些鱼。她提起湿乎乎的手在大脑袋上顺着毛。
  过了没多久,当太阳终于落下,繁星点点出现在了天上,庭院中亮起昏暗的灯光,她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而熟悉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父亲母亲和祖父今晚不回来吃饭。”
  金毛稍稍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话音还没落,流萤的身上多了一件外衣,让她不得叹息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冷漠,“你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些。”
  手塚的心头一阵刺痛,说道,“我去做饭。”
  他走后,流萤坐起来,随着她的动作金毛也蹲坐起来,她将双脚伸入池中,池水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温度刚刚好,让她惬意的紧闭双眼蹙着眉头感受着身体里被激发出来的快感,双脚轻轻摆动,弄得池中的鱼儿头晕脑涨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抱靠着金毛,哼着Ravel的Bolero,重复着主旋律一遍又一遍,直到被手塚打断。
  “饭好了。”手塚看见她泡在水里的半截小腿,不悦的说,“水太凉,别泡太久。”
  流萤抬起腿,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却因为没有支点,很难站起。此时,手塚再次伸出手,不顾她的阻拦,从身后将人抱起,“面要凉了。”
  而流萤,面色凉薄,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被抱到了饭桌前,看着满满一碗方便面外加两个荷包蛋,眉毛蹙了起来。使得手塚俊脸一红,染上了尴尬的神色。看了许久,流萤终于拿起筷子,戳破了荷包蛋,未煮熟的蛋黄让她心情十分不爽。
  手塚看着她盯着两个荷包蛋,明白了过来,迅速将自己碗里的蛋拣了过去,两人互换。心里因为这一点点地相同而窃喜。
  一换完,流萤又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尝了尝,然后大筷一夹,大口吃起来。
  做面的少年终于放了心,自己也开动吃饭。
  流萤双手抱着碗,将最后一点汤也喝了个干净,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小小的出了口气,又擦了擦额上的薄汗。站起来,讲碗推给坐在对面的少年,转身,小步向楼上挪去。
  少年并没有为她的不礼貌而恼怒,反而看着她的身影挑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少年,心思复杂的想这想那,而女孩儿只是为了消耗太多的能量而填饱肚子罢了。
  
  大半夜,已经熟睡的少年被卫生间阵阵的干呕所吵醒,睁开眼的瞬间,坐起了身,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来到外间。推开透着光的卫生间的门,就看见小小少年正在顺着女孩儿的背。
  小小少年转头,满脸担心。
  “怎么了?”手冢跨步上前,一不注意,将内心的焦急染满了话语。
  “姐,一头晕就吐。”
  “呜~~~”女孩儿坐在冰凉的地上,趴在马桶上,又是一阵干呕。
  “我去给你倒杯牛奶。药放哪了。”
  “吃了,又吐出来了。”楚忘渊接道。
  流萤摆了摆右手,示意没关系,撑着身体,站起来之时,两滴鲜红的血,滴在了马桶上,头一晕,差点撞到墙上,幸亏手冢手疾眼快将人搂住,再低头一看,人已经晕过去了。
  手冢立刻抱起她,却被楚忘渊抓住,“这下没关系了。她睡一觉又会好了。”
  手冢紧蹙着眉头,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月。”
  他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而楚忘渊也爬上了床,拿着面巾纸擦着她的鼻血。
  他转身从卫生间拿来湿毛巾,拖过椅子,坐在床边,盖在她的鼻梁上,过了五六分钟,血液凝结了。地板上也多了很多的带血的纸。
  “睡吧。”他伸手将楚忘渊的被角盖好,坐回来后关上了台灯,抱着双臂,看着他们。
  就这样,一夜的时间,手冢睁着眼看着她安眠。
  当太阳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时,睁开眼,双手揉了揉紧绷的脸,站起来,轻轻的将椅子放回原处,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开始新的一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流流,流流,好香呢,连中华料理店都没你做的这么好味道。”手塚妈妈像得到宝了一样,脸上开了朵鲜艳的花朵。
  “没什么,每个人擅长的不同,阿姨您做的饭就很好吃,这是我做不来的。”流萤抽着空,在厨房坐着,淡淡地说道。
  “别谦虚了,这孩子真是的。”手塚妈妈笑着盖上了红烧鱼的锅盖,“前两天我还和我的老同学说,家里住进来了个可爱的小姑娘。”
  流萤在心里笑道,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长得可爱。
  “流流,今天腿不太疼了吧?”
  “基本上不疼了。”流萤揉着膝盖,“应该再有两三天就好了。”
  “音乐祭也要开始了吧?”
  “嗯,下星期一开始初赛。”流萤一想到楚忘渊,轻笑着,转过头,看向坐在客厅地上和狗一起看电视的小鬼,却发现有人迅速调开了视线。
  楚忘渊似乎与流萤心有灵犀般的,忽的向厨房看去,从地上爬起来,跑过来,“姐,饭什么时候好?”
  “快了,快了,馋猫。”流萤轻笑道,刮着他的鼻梁。
  “叮当,叮当,叮当。”门铃被按响了。
  手塚妈妈讶异道,“谁这个时候来?我去看看。”
  流萤并不在意,只是点点头,站了起来,去看锅里的鱼。
  坐在客厅里的少年,看到女孩儿和自己的母亲有说有笑,一起做饭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幸福感,同时又在心疼女孩儿还未痊愈的腿,当察觉到她将视线调过来时,下意识的躲开了,用眼角撇去,她温柔的目光只是投给她弟弟时,心中烧起无名的嫉妒之火。他也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心,一日比一日沉沦,再沉沦。一想到在过2天便看不到她的日子,心中的痛楚就会蔓延到全身,逼得呼吸都要快停止了。
  “叶子?”
  手塚妈妈一声惊呼,打断了少年的沉思,他听到这个名字,蹙着眉向门口看去,一身鹅黄色连衣裙的漂亮精致的少女站在了他的眼前。
  “爷爷,叔叔好!”少女放下手中的行李,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站起来时,满脸灿笑,“国光哥哥,我回来了!!”
  
  手塚家的三位大人,一位严肃异常,两位面色尴尬,不约而同的看向站在厨房里的流萤。
  叫叶子的少女顺着大人的眼光看去,不知道是没心没肺,还是故意刁钻刻薄,用甜美的声音说道,“这位是家里请的保姆吗?”
  “叶子!”手塚妈妈声音有些不悦。
  “你才是保姆,丑八怪!”楚忘渊从厨房窜出来,火大的说道。
  “叶子,这是你国光哥的同学,楚流萤!还不道歉!”
  叶子不好意思的对流萤鞠躬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流流,叶子不是有心的。”手塚妈妈打着圆场。
  手塚爸爸也跟着说道,“叶子从小就是这么心直口快。流萤,别往心里去。”
  流萤轻笑,摇摇头,任谁都看不出她是真不在意还是装的。
  手塚爷爷倒是不悦,“怎么不打招呼。”
  “爷爷~~”叶子撒娇道,“人家想给国光哥一个惊喜。我回来参加三校音乐祭,这次来了好几位国外的名师。”
  说着,就拉上了手塚的手。没等手塚甩开,趴在地上的金毛也不知怎的朝着叶子狂吠起来。
  “爱斯!”手塚皱着眉,训斥道。
  “国光哥,爱斯怎么了?”叶子惊吓的躲在他的背后,紧紧贴着他。
  “金毛!”流萤淡淡的叫了一句,金毛停止了叫声,顺着声音,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流萤的面前。
  流萤哼笑了一声,弯下腰,用脸蹭蹭它的大脑袋,“真是聪明的狗狗,真舍不得你。”
  “流流,叶子就是我那个老同学的女儿,刚从法国回来,半年前出的国。”
  “嗯。”流萤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阿姨,叔叔,爷爷,我就不再多做打扰了。小渊,上去收拾行李。
  楚忘渊看见一脸坚决的流萤,立刻跑上了楼。
  手塚妈妈刚要开口阻止却被流萤截了过去,“我的腿已经好了,可以做饭了。”
  她的口气不容置疑。
  “吃完饭再走吧。”手塚爸爸不知该说什么。
  “不了,叔叔。叔叔,能帮我叫辆车吗?”
  “我送你吧。”
  “不用!”流萤语气坚定。
  “那好。”说完,手塚爸爸无奈的打了一通电话。
  “饭已经做好了,趁热吃。”流萤看向手塚妈妈,点点头。
  “姐,阿大不肯走!”楚忘渊提着猫笼子,抱着阿大走下来。
  “给我。”流萤将猫顺了顺毛,“阿大,该回家了。”
  说完,打开猫笼子,肥胖的猫果然乖乖的走进去了,最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金毛,似是在告别。
  此时的楚忘渊,来回又是一趟,将行李箱抱了下来。
  流萤扯下围裙之际,很久都没有发言的手塚说道,“我送你。”
  “谢谢,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行。”她语气中的冷淡,疏离,客气,让对方感觉到自己在和陌生人说话。
  心,难以言喻的痛。
  “小渊。”
  “嗯,爷爷,手塚叔叔,阿姨,谢谢这么些天以来的照顾!”小渊看向手塚爷爷,“爷爷,谢谢您的教导!我会勤加练习的!”
  说着,端正的一一鞠躬,最后弯腰紧紧抱着金毛的的身子。
  “爷爷,叔叔阿姨,这几天真得很感谢你们,我会想念这里的。”流萤倒是说的心里话,她会想念这里的狗,这里的池塘,和满院美色。
  “流流!”手塚妈妈抱着流萤的肩,“以后要常带着小渊来看看我们。”
  流萤没有答应,只用微笑回答了她。端正的朝大家一鞠躬,转身走出了手塚宅。
  此时的金毛哀嚎起来,像哭一样,逼得流萤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见手塚拼命的拉着它。
  她蹲下来的瞬间,手塚将手松开,金毛如闪电般的窜出,扑到了她,舔着她的脸颊。
  “好了,好了。”流萤轻笑着,拍了拍狗头,坐起来。
  这一举动,让手塚妈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捂着嘴,转身回到屋内去。
  流萤咬了咬下唇,看着金毛,“以后要乖乖的.....”
  剩下的话,她已经哽咽得说不出,只是揉揉它的毛,站起来。头也不回的上了出租车,抱靠着自己的弟弟。
  
  金毛随着车跑了段距离,就被赶上来的少年拉住。一人一狗,站在夜色里,很久很久,都不见离开。
  
  




C46 幸福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这文章没有逻辑性,我的那颗小心脏又是颤又是疼又是好笑。

大家,新年快乐!!!!

流弹奏第一首,《雪落下的声音》谭维维

第二首《雪之华》中岛美嘉
  “小渊,紧张吗?”楚忘渊的身高已经不用流萤再弯下腰跟他说话,她微低着头,蹙着眉,说道。
  “姐,是你紧张吧!”他好笑的看着给他整理衣服的人。
  流萤用手指推了一下他的脑门,剜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走!”
  
  今天的青学高中部人山人海,不仅有冰帝和立海大两所学校的学生,还有其他学校的音乐社的旁听生。
  “呐,今天人太多,找不见我的话就到教室去知道了吗?”流萤一边说,一边与楚忘渊置身人海之中。
  
  “安静一下。同学们安静一下。”站在大礼堂中央席的司仪拿着话筒,声音铿锵有力,“我宣布一下本次三校联合音乐祭其中比赛的日程和各项比赛事宜。”
  林林总总的条目很多,能进流萤耳朵里无非就那么几条,比如,初赛复赛曲目各为1首,皆自选。决赛曲目为每人三首抽签决定,其中一首,两首自选。如果有能力的可以请人伴奏。小学国中到高中不论年级不论学校不分乐器各组只有一名冠军。
  “条件很宽松嘛!”在他们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了。
  流萤在心里冷哼一声,要取得冠军比登天还难。三校加起来比赛人数超过千余名,如果不是出类拔萃第一轮就会被淘汰掉。
  她看了看身旁兴奋的小鬼,本来就是带他来凑凑热闹,体会一下竞争的气氛,根本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名次。毕竟只学了不到2个月的时间。
  当第一名参赛者开始演奏时,礼堂内变得鸦雀无声,只有乐器的奏鸣声。
  “喂,喂,看到小流流他们了吗?”菊丸侧身在人堆中挤来挤去,艰难的通过电话和乾说着话。
  “没看到流,不过快到小渊上台了。”
  “部长呢?”
  “在后台,学生会这次真是忙惨了。”
  “挤死了~~我找不见大石了!!”被人夹住的菊丸在心底哀嚎一声。
  “请17号青学菊川叶子上台表演,18号楚忘渊同学请到后台准备。”
  “该你了,别紧张。”
  “姐,我知道了。”
  “去吧!”
  此时,流萤的耳边响起阵阵钢琴声,她将视线投向正在演凑的人,耳边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她怎么回来了?”
  “不是在法国吗?”
  “她已经用不着参加这种级别的音乐比赛了吧?”
  “怎么能这样嘛!这次高中组的冠军不又成她了吗?”
  一曲完毕,全场掌声雷动,台上的人起身,朝观众席甜美一笑,鞠躬行礼,款款走下台。
  当楚忘渊穿着她买的小礼服上台时,她的心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手心里汗意连连。
  “哎?这个小男孩儿好漂亮!”
  “可爱死了!!”
  “青学小学部的吗?为什么不是咱们学校的!”
  
  

  
  流萤听到这些话,欣慰和骄傲之情顿起。她看着他绅士般的行礼,报出要弹奏的曲目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坐到钢琴前,手指行云流水般的在琴键上跳跃,听到全场的惊叹,听到评委在曲子结束时发出震撼全场的“Bravo”,眼泪不受限制的滚滚落下,胸口上下起伏不停。
  楚忘渊,进复赛,板上钉钉。
  小鬼弹完琴在台上兴奋的大叫一声,“姐!”
  流萤赶紧擦掉眼泪,气笑着看了他一眼,哪有参加比赛向他一样在台上就大喊大叫的。
  礼堂内的所有人都看向这对姐弟。而当弟弟的并没有从正规通道走下台,而是直接蹦下了快赶上他身高的台面,直奔姐姐而来。
  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流萤看到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抬起手,狠K了一下他的头,“调皮,摔伤了怎么办。”
  “姐!我热,咱们先出去吧。”
  “哼!”
  “别生气了,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
  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相携一起离开了礼堂。
  流萤擦了擦额上的汗,感叹道终于能呼吸上新鲜空气了。
  “走,回家!”
  听到这句话,楚忘渊停下了脚步,说道,“姐,我还想听其他人演奏。”
  “这样啊,好吧。”流萤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并没有多想。
  之后,两人等人散了一些之后重返礼堂。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欣赏其他乐者的演奏。
  
  “姐。”楚忘渊转身低着头不敢看流萤,“姐,我对你撒谎了。”
  流萤叹了口气,揉揉他的脑袋,“说吧!”
  “姐,我想你参加比赛。”
  “楚忘渊,出来!”流萤起身,拉着脸,向礼堂外走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想参加,况且你想让姐上去丢脸吗?”两人沉默着走到一棵树下,流萤耐心的说道。
  “怎么会!!姐明明弹的比我好。”
  “死小子,我连一首都弹的七错八错,你让我拿什么去比赛?”
  “弹姐不会弹错的不就行了?姐弹那些曲子不是很棒嘛!”
  “这是正规……”
  “我说是谁呢,走老远就闻到骚味儿了。”一群冰帝的女学生走过流萤的身边。
  “真不知道草包怎么也能报这样的大赛。”
  “丑八怪!闭嘴。蛇蝎心肠,没人要的婆娘!!整容整的鼻孔都上天了。”楚忘渊大吼道。
  “哪来的野孩子!!”冰帝的女生们一个个上前想要动手。
  流萤跨了一步,将楚忘渊挡在身后,冰冷的话让女生们在太阳底下也感受不到热气,“想动他,先问我同不同意。”
  “你……”
  “迹部大人在看我们,快走。”女生们交头接耳后,迅速逃离。
  看到人已远去,流萤立刻转身,蹙着眉,看着他,不语。
  “姐,我知道错了,可是我不想再听见她们骂你,你不是草包,也不是狐狸精更不是贱人。”说着,说着,楚忘渊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倔强的不哭出声,胳膊一抬,擦掉眼泪,抬头看着流萤。
  “你跟谁学的拐着弯儿的骂人!”流萤眯着眼,看着他。
  “啊?”倒是忘渊傻了,然后,小脑袋立刻反应过来,破涕为笑,“还不是跟你!”
  “我哪有!!”流萤掀了掀嘴角,伸出手,擦掉他的泪。
  “姐,你不生气了?”
  “生气,以后不能那么冲动。知不知道。”
  “噢。姐!”楚忘渊大叫一声,紧紧地搂住她的肩膀,“姐,等我再长大一点点,换我来保护你!”
  “好。”流萤拍了拍他的背。
  “姐。”他闷声说,“参加比赛吧。”
  “唉!”她苦叹一口气,“我怎么有这么一个缠人的弟弟?!我没抽号,上不了台。”
  “嘻嘻,我帮你抽了。”
  流萤拽出了他的头,揪着他的腮帮子,恨恨地说道,“鬼灵精!”
  楚忘渊瞅准了机会,轻轻一点脚,啵上了流萤的小嘴,嬉笑着迅速跑开。
  她无奈的摇摇头,揉了揉被撞疼的嘴唇,单手插腰,一口气吹开了额头的刘海儿。
  “姐!!快点!!!”
  
  ———————————————————————————
  下午,1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过后,大礼堂内又聚满了人。评委们一一落座,开始了下午的初赛。
  当司仪报出请272号准备时,楚忘渊推着流萤到了后台,三个学校学生会的人员忙忙碌碌在后台穿梭。
  “泷泽,又见面了。”
  此时,流萤才注意到,有几个不算陌生的面孔手里拿着花名册。她调转视线将这些人全部无视。
  后方轻佻的声音又响起,“你就这么上台?”
  “关你什么事!我姐爱穿成什么样就穿成什么样。”楚忘渊瞪着说话的男人。
  “小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别和陌生人说话,又忘了。”
  “对呢,我又忘了。”楚忘渊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嬉笑着,“姐,我回去了。”
  姐弟俩这么一搭话,引得说话的少年有些尴尬。
  流萤见楚忘渊走后,拿起桌子上的笔,在泷泽凉月这个名字上一勾,乐器栏填的是钢琴。
  “快点,马上开始了。”手塚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迹部,管好你的人。”
  迹部景吾,冰帝的领袖,狠狠瞪了一眼自家的狼,其实他的心里也很火大,那个女孩儿又像上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跟在手塚的身后走了。
  “好奇,好奇。下不为例。”忍足侑士耸了耸肩膀。
  “别好奇了,下个就该你了,还不去准备!”红发少年一边吃着甜点,满嘴喷着渣子,说道。
  “向日你给我吃完了再说话!”迹部低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不待见的不华丽。(这句话,很别扭,但很有意思。不改了。笑)
  “噢。呐,桦地,迹部被热疯了。”
  “WUSHI!!”
  “你俩给我闭嘴!”迹部压抑着怒火,“水呢,给我水!”
  “给。”向日没心眼儿的将自己已经喝过的矿泉水瓶递了过去,不出几秒钟,有人就将水喷了出来。
  “向日岳人!”迹部两眼冒火,如果可以他想掐死他,入口的矿泉水还带着某人嚼碎的蛋糕渣。
  “啊,这才是你的。我拿错了。”向日一说话,又喷出了许多渣子。
  忍足看到这里,感叹地摇摇头,拍了拍搭档的肩膀,拿起小提琴,去准备演奏。
  
  这边,流萤站在幕后,等待着。还在思考一会要弹什么曲子,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欲语还休的样子。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台上司仪报出泷泽凉月这个名字。没有人说鼓励的话,没人说一句加油,流萤挺直脊梁,走向前台。她比任何人都不畏惧这样的场合。
  
  至此,少年还是没能把那句“不要大意的上吧”说出口。
  
  鞠躬行礼,对着话筒说出“雪落下的声音”两字。在评委们诧异的眼神中坐在钢琴前。
  
  “姐!!!”台下人群中,清脆还带着童音的男孩儿高声喊着,“加油!!”
  
  她微微一笑,没有回头,十指轻柔的放在了按键上。闭上了眼睛,磬人心脾的音色,就这样不经意的敲击在每个听众的心上,似乎,在这一刻,好像真有那么点点雪花落了下来,驱走了所有的灼热,所有的心烦,心,平静了下来,还带着一丝忧郁也许是酸疼。
  
  后台,每个人都放弃了手中的工作,静静的站在原地,聆听着醉人的琴声。
  当中,包括迹部景吾,也包括幸村精市,这样的人。
  
  而此时在前排的人有了惊奇的发现,在弹着琴的女孩儿口中喃喃的唱着什么,表情既忧伤又投入,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人,一颗一颗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临近尾声,女孩儿的胸口起伏的更加剧烈,眼泪也落的更多,当最后一个音消失在礼堂的四周,她稍稍平复了几秒才睁开眼睛。
  台下,并没有传来掌声,流萤自嘲的一笑,站起来,走出一步,行礼。
  正在转身之际,台下响起了单一的拍手声,“啪-啪-啪”而且掌声越来越快,并带动了起许多掌声,霎那间,礼堂内不论站着的坐着的所有人都在拍手鼓掌,一点都没有停歇的迹象。
  流萤慢慢转身,将不解的眼神投向评委席上一个年纪大概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如果没有听错,就是他带动了大家。
  也正是这个人的掌声唤醒了所有沉静在优美音色中的观众。
  流萤再次鞠躬,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
  “等等!”主席台的麦克风传来了声音,说话的正是那名男人,“这位同学。”
  流萤停下离去的脚步,走了回来。
  “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您请问。”
  “为什么不选那些高难度的曲子,而选这首连评为都没听过的、没有任何技巧的曲子。”
  流萤一笑,“只有这些曲子是我弹不错的。”
  台下一片哗然。
  “嗬嗬,你很诚实。”
  “谢谢。”
  “曲子,是你写的?”
  “不是。”
  “这样啊。”男人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再抬起时,目光如炬,“能再给我们弹一首吗?”
  流萤眉头轻轻一蹙,说道,“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男人咧嘴一笑,“请你再弹一首。”
  说完,放下话筒,坐下,双手交叠,看向台上。
  
  流萤,长舒了一口气,回到钢琴前。闭上眼睛,美妙的琴音再次流转开来,人们,又一次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弹着弹着,流萤微微抬起头,鼻腔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开始旁若无人的哼唱着旋律,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到了□的部分,一个童声唱着歌词合了进来。她的双眸睁了开来,眼里温柔的可以滴出水,这水,是幸福的泪水。
  
  她嘴角的温柔笑容,也许,有人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她的双手回落到腿上时,礼堂的地板,似乎都在震动了。
  台下掌声、口哨声、喊叫声此起彼伏,让她错觉的以为仿佛又回到了在舞台上唱歌的日子。
  
  失神片刻之后,流萤站起来,鞠躬,答谢观众。
  
  “同学,你晋级了。”台下的声音,铿锵有力,“谢谢你为我们弹出这么好听的曲子。”
  
  流萤笑了笑,摇了摇头,再次弯腰行礼。直到她退到幕后,掌声还在持续不断。
  与她擦肩而过的忍足侑士少有的严肃了起来,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踏上后台的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慢慢的延伸到了整个后台区。她一边走,一边微微点点头,以示谢意。
  而入口处旁边的迹部,微蹙的眉头也舒缓了下来,挑着眉,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还算华丽。”
  
  流萤,在幸村与真田包夹的入口处侧身而过。
  
  就这样,初赛便落下了帷幕。
  
  




C47 怨恨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要你们猛烈的用书评来轰炸我!!!!
  “姐!”楚望渊拉着流萤的手,东张西望了起来,“路没错吧。”
  “应该没错。”流萤看着地图,说道,虽然没有来过神奈川,但她基本的方向感还是有的,“这边走。”
  不出她所料,很多穿着制服的学生都在朝这个方向走。走了大约五百米的距离,一所占地面积很大的校园出现在他们眼前。
  流萤和忘渊两人有说有笑靠近校门时就被一群女生的团团围住。
  “学姐!!!”一声尖叫,流萤就被人抱住了,接着埋怨声,响彻她的耳边,“学姐,为什么都不接我的电话~~~”
  来人,正是小菠菜!
  流萤挑着眉角,看着这一群小菠菜,和一个面熟的女孩儿,她记得她好像叫草鹿什么,然后朝她点点头。
  “小菠菜!”流萤把她拽开,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学姐,学姐,我是国中部二年的草摩旬美子。”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我们是来看你比赛的!”
  “学姐,我叫中岛温子。”
  “学姐,学姐我叫……”
  十几个小菠菜争先恐后的自报家门,听得流萤头昏脑胀。
  “学姐,学姐,今天穿得好帅!!”
  流萤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过就是白衬衣配了条黑裤子,戴了副眼镜,中性了一点。
  “泷泽。”一时半会儿没出声的草鹿沫子,脸上带着些兴奋,“我听了你的初赛,太棒了,太棒了!!”
  她有点语无伦次,倒是流萤很平静得说了声,“谢谢。”
  “我听说….啊,边走边说。”沫子顺了顺胸口,继续说道,“听说第二轮的评委是从法国来的,好像很严苛的那种人。”
  “我也听说了学姐。”小菠菜走在楚忘渊的身旁,侧身挪步,担心的神色挂满了脸,说道,“是个很古板的女人。”
  说到这里,连楚忘渊都皱起了眉头,抬头看了看他姐姐。
  流萤轻轻一笑,并没有放在心里,就她的水平,能进第一轮就不错了,压根儿没指望能过第二关。
  一行人来到报到处,立海大的学生会成员负责各项报道事宜。由于能进第二轮的人只有50人,所以工作量少了很多。
  流萤领着忘渊,站在桌子前。
  戴眼镜的少年看到来人,立刻站了起来,拿出花名册,立刻翻到了泷泽凉月这个名字,手指按在它旁边,“这里。小弟弟,你叫什么?”
  “楚忘渊,青学小学部。”
  “好。”少年一笑,刚想找他的名字,流萤顺手就在楚忘渊三个字后面打了勾,填上钢琴两个字。
  “去抽号。”她淡淡的说。
  “姐,我帮你抽!”
  流萤哼笑一声,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点了点头。
  “那个,你的膝盖有没有......”少年正是立海大的柳生比吕氏,到现在为止,他对那天的记忆仍然无法忘记。。
  流萤抬眼看了看这个书卷气的少年,冷淡的说,“不劳关心。”
  “姐~~~”楚忘渊一脸丧气,“又分开了!!每次都要分上下午!”
  “多少号?”
  “我是10号,你是35号。”
  流萤迅速填好两个号,伸出手,“走吧。”
  “看,看,菠菜又在拍你。”楚忘渊不爽的指着DV。
  还站着的少年并没有气恼,淡然的一笑,看着花名册上流萤书写的花体英文,“很漂亮的字啊。”
  
  ——————————————————
  本轮比赛的规矩大致与初赛相同,只不过从这一场开始可以启用伴奏。这就说明,要求歌曲的难度更高了。司仪宣布了比赛开始,上午,1-25号参加比赛,下午是后半区。一样都是残酷的淘汰赛,当场宣布比赛结果。
  “姐。”忘渊很小声地叫着流萤,“看,就是那个女人,好像大魔头。”
  流萤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许这么没礼貌。”
  她歪了歪头,看到最前排戴着眼睛头,将咖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满脸严肃的60岁左右的女人。这场的主考官无疑就是她了。
  “姐,我去后台准备了。”
  流萤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脸颊,“别有负担。”
  “我知道了。”忘渊咧嘴一笑,顺着通道走向后台。
  “学姐。”小菠菜看忘渊一走,便立即挨着她坐过来,拉起她的手,引得她无奈轻笑。
  “我最喜欢学姐了!!”
  ————————————
  楚忘渊独自一人来到后台,刚过来,就被正拿着一堆材料的不二发现了。
  “小渊。”
  楚忘渊不再像以前那么热情,只是有礼貌的行礼。
  “等等,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不二叹了口气,看着走远的身影,喃喃的说道,“被讨厌的很彻底呢。”
  “怎么了?”乾从一间房内出来,看着愣神儿不二问道,“怎么不进来。”
  “小渊,刚刚过去。”
  “是嘛。”乾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越前来短信,说是看到她了。”
  不二苦笑一下,走进屋内。
  
  “喂,喂,他是不是就是……”
  “丸井!”
  “我只不过是问问嘛!”
  “无关人员都给我离开!!”幸村在收到楚忘渊敌视的眼神后将丸井赶出了后台。
  “部长,我走了~~”好像他有多委屈一样。
  “小弟弟,你姐姐的腿怎么样了?”幸村蹲在他面前询问道。
  “姐说了,不要让我和陌生人说话。你是我姐的朋友吗?”楚忘渊反问道。
  幸村的温柔的笑容停滞在了脸上,无往而不利的他也有碰钉子的时候。
  “小鬼,这么拽!”说话的人带着笑意,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
  “实在是太讨厌了,怪不得姐会这么讨厌你们这些人。”听到台上已经在报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站了起来,甩下众人难堪的脸色,稳健的走上台去。
  “啊,这小鬼很厉害嘛!”不知何时又窜回来的丸井伸出红色的脑袋。
  “丸井!”女神站起来,灿烂的对他一笑,伸出三根手指,“现在就去球场训练。”
  丸井一脸菜色,脚低像是踩了棉花一样,跌跌撞撞的终于消失了。
  台上响起钢琴的音色,只要是有点音乐常识的人,就会知道这首曲子的技巧非常难。
  “这个孩子,弹得很好。应该能进第三轮。”柳生站在幕后回头和众人说道。
  “似乎又多了一个天才。”柳莲二看着自己的本子,“他半年之前都在孤儿院中,一直没上过学。而且一下子就是跳了四级,各科成绩都是满分。”
  “那他钢琴是怎么学的?不会连半年时间都没有吧!”
  “这就不清楚了。”
  “神童吗?”
  
  ——————————————————
  “Bravo!!”当一曲完毕,许多评为老师纷纷站了起来,热烈的拍掌。
  楚忘渊走了几步,鞠躬。
  “小同学,请拿起话筒。”
  他照做。
  主考官对边上的翻译说出连串的法语。
  “Sally女士问你弹琴多长时间了。”
  “我和姐姐是在两个月以前开始学的。”
  全场哗然,全都不敢置信的发出抽吸声。
  “那你一天的练习时间有多久?”
  “不是天天弹,想弹就弹,不想弹就不弹。姐姐对我很宽松。”
  主考官一脸的吃惊,急迫的差点连话筒都抢过去了。
  “你父母没有让你往这方面发展的打算吗?”
  楚忘渊摇摇头,看了看流萤所在的区域,“我没有父母,都去世了,我只有姐姐,姐姐曾经问过我,要不要以后都弹琴,我说不,钢琴只是我的爱好,不会成为我的职业。”
  因为,弹琴,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他在心里补道。
  主考官一脸扼腕,简直像失去了亲人一样难受。
  最后司仪宣布,“小同学,你晋级决赛了。恭喜。”
  “谢谢!!”
  
  ——————————————————————————
  “小渊,小渊,你说的太好了!!”小菠菜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中午,午休时分,一群菠菜和沫子围着流萤和忘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渊,你是不是真地考虑好了?”流萤放下了筷子,看着他,“你跟我讲实话,到底想不想走这条路。”
  “姐,我没有撒谎!!”忘渊摇了摇头,因为他有更大的梦想。
  “怎么都觉得,埋没了你的天分呢。”流萤叹气道。
  “起初弹琴,也只是觉得咱家琴漂亮吗!”楚忘渊开始撒娇道,这招屡试不爽,“姐~~”
  “吃吧。”
  “好吃死了!!!学姐,我爱死你了!!!”
  “流,怎么能这么好吃!”沫子改了口,和小菠菜感动地说道。
  “厚脸皮!”忘渊冷哼一身,一顿好好的美餐又被人瓜分了。
  
  一行人,水足饭饱之后,有人提议去逛立海大的校园,既然来了,流萤就让她们带着小渊到处去看看,一个人留在了大树下,她坐靠着树干,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和从不离身的烟。一边抽吸,一边看书,享受着宁静的时光。她的眉毛,时而蹙起,时而舒展,轻吐着口中的烟雾,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与世隔绝。
  
  这边,刚在食堂吃完饭的三个学校的学生会成员,在其中几人的提议下,来到了立海大校区内的小湖旁,还没走进,就发现正在对燃烟头的女孩儿。
  女孩儿并没发现他们,将烟含在嘴角,一手翻书,一手将烟蒂掐灭,接着,细细的两指夹着烟,拿出来,嘴里吐出很多的烟雾,消失在空气之中。当一双皮鞋出现在她视角里时,她仰起脖子,不耐烦地看着对方。
  “校区内,不准吸烟。”说话的是真田,他是学校的风纪委员。
  流萤连话都不说,将烟在便携式烟灰缸中捻灭。可心中却抑郁起来。因为这十几天,膝盖还没有全好,楚忘渊把她的烟看得很牢。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又被这么个人堵上。
  烟灭了,可是如门神的人还不走,流萤爬了起来,仰头与他对视。
  真田伸出了手,“打火机,烟。”
  流萤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烟和打火机。侧身,向湖中投去,可被眼疾手快的真田抓住细细的手腕。可惜,她也不是吃素的,顺势左脚一跨背对他,她本欲抬肘击他腹部,却出其不意的抬脚跺上他的,身后人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这时,一些人快绕到湖这边了。她甩开手臂,将烟盒和打火机扔进了水里。弯腰捡起自己的东西,然后俯视着单手撑着树半蹲的真田,冷漠的说道,“我不是你立海大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说完,左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提着包,悠闲的穿过幸村和手冢的中间,朝着音乐馆走去。留下神色各异,心思也各异的众人。
  
  只是,她心中的怨气,并没有消失。这怨气一直延伸到下午的比赛之中。
  “35号泷泽凉月请准备。”
  
  流萤早已经坐在等候区,双腿叠交,蹙着眉咬着自己的指甲,站在她对面的不二早已经知道她的习惯,这时的她血糖降低,很最容易发怒。可惜,即使自己有糖,她也不可能收了。
  
  台上的钢琴声接近尾声时,流萤站了起来,掌声雷动。甜美漂亮的女孩儿一脸骄傲的从台上走了下来,“国光哥哥,叶子弹得怎么样?”
  菊川叶子,旁若无人的跑下楼梯,还撞疼了流萤的肩膀,让本就憋着火的她更加生气,回身怒目看着亲昵在一起的人。
  而在小小后台的几个人顿觉剑拔弩张之势。
  “道歉!叶子!”手冢明显带着怒气。
  “人家不小心嘛!干嘛这么小气!!”叶子噘着嘴嘟囔着。
  “算了,我承不起。以后眼睛别长到头顶上。”流萤少有的发泄不满的情绪。
  “流!快上去,叫了三遍了。”乾站在幕后,向她招手。
  她立刻转身快步上台。在幕后深呼吸,走了出去。
  台下一看是她,立刻窃窃私语起来。其中的观众,有一部分都是冲着她而留下的。类似这样的对话,早就流进了靠在墙边的立海大和冰帝几个人的耳朵里。他们其实也是想从这个地方感受一下她的琴声。
  
  流萤走到前台,鞠躬,转身坐到琴前,默默地看着琴键,并没有去弹,几十秒后,当观众躁动之时,她的十指重重的砸响钢琴,吓得众人一机灵,视线,全被拉回到她身上。
  
  低沉的弹跳式的音符从她的指尖流窜出来,几乎一开始,曲子没有缓和的过程直接飚到□,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又重又快的此起彼伏,就这样过了两分多钟,人们还以为又要跑到另一个巅峰的时候,音色急转直下,平缓了下来,连抑扬顿挫都快消失掉了,还以为就此结束, 音色全部高了两个八度,她的人也站了起来,满头的汗水也阻挡不住她手下的节奏。
  
  “这,这,这不是摇滚吗?”有人痴呆的喃喃自语。
  “我说怎么这么怪,忽高忽低的。”
  “但是,很好听,很棒,不是吗?”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钢琴还能弹出这样的音色!”一个女生激动地捂着嘴,热泪盈眶。
  当流萤紧蹙着眉,汗水顺着抬起的下颌滑进微敞的领口,双手一高一低停在空中,最后一个尾音消失了,消失在小菠菜的尖叫声中,消失在全场起立鼓掌呐喊的观众之中。
  迹部景吾,已经站直了身子,神情呆滞,满脸的不敢相信。
  幸村精市蹙着眉,他早已经看不透这个女孩儿了。
  流萤,睁开眼,瘫坐下来,喘着粗气,淋漓尽致的一番发泄,让她现在的心情极好。
  过于专注在自己思绪内的她,并没有发现那些曾经敌视她的少年在使劲儿的给她鼓掌,她只知道,全场在沸腾,在欢呼,不论能不能晋级,已经无关紧要,这,就是她要的,这,就是她所爱的。
  
  流萤在片刻休息之后,站起来,向所有观众致谢。三个方向,三次鞠躬,又引起了全场另一波的□。
  她笑了,心中,没有了怨气,没有了怒气,只剩下一颗激动的心。
  
  “请安静,请安静。”司仪走上台,“Sally女士有些问题要询问你。”
  流萤点了点头,拿起话筒。
  “女士问你,觉得能顺利晋级下一轮决赛吗?”
  流萤笑着摇了摇头,用纯正的法语回答了这个问题,引起评委团的惊讶。
  “猴子山大王,大姐头说的什么!”越前快速窜到迹部身边心中的焦急难掩。
  “她还会法语?”
  “何止法语。”不二和青学众人早就奔了出来,“小吾,快翻译。”
  “我说过别叫那个不华丽的名字!!”迹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终于在众人的针刺般的目光中翻译起来。
  “晋不晋级,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享受到了音乐带来的快乐。”
  “你的法语说的很棒,在法国呆过吗?”
  “谢谢您的夸奖,我没有去过。”
  “曲子是你自己写的吗?”
  “不是,是我改编的。”
  “学琴几年了?”
  “没那么久,只有2个月的时间。”
  “2个月?你是那个小神童的姐姐?”
  “是的。小神童吗?他听到了一定会骄傲的不得了。谢谢您。”
  “你这首曲子的技巧只能算普通,连你弟弟都赶不上。”
  “我知道。”
  “但是,你的激情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是的,这是因为音乐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那一部分。”
  “说的好。无论能走多远,一定要记住你自己今天所说的话。恭喜你,你晋级了。答案,已经在你心里。”
  
  “就这些。”迹部翻译完最后一句。
  许多观众久等不到答案,开始不安,大声呼喊,“泷泽!泷泽!”
  “我宣布,35号选手,泷泽凉月,成功晋级!”司仪刚一说完,全场又沸腾了。
  流萤咬着下唇,长舒一口气,朝大家深鞠一躬,站起来时,在话筒前说道,“虽然很无理,但是,还请大家记住楚流萤这个名字,我叫楚流萤,只有在学校才用泷泽凉月这个名字。谢谢大家。”
  
  说完,转身,走回幕后。
  
  ————————————————
  “学姐!!”小菠菜连蹦带跳的抱住从后台走出的流萤,“太帅了,太帅了,怎么办,怎么办!!!”
  “姐,我就知道你能进决赛!!”楚忘渊扯开小菠菜,扑了过去,“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我就知道,你不论在哪里都是最棒的!!”
  流萤轻轻的笑了,不打算告诉他们她不会参加第三轮。
  “恭……”幸村走过来,刚说了一个字,流萤连看都没看他,牵着楚忘渊的手,侧身离开。
  幸村,无奈的哼笑出声。
  
  ————————————
  “请晋级的同学到前台来抽签决定下一轮的曲目。”
  “姐,我帮你抽?”
  “好,抽吧。”
  “35号泷泽凉月,抽到的曲目是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很难吗?学姐?”小菠菜看着楚忘渊菜着的脸色不解的问道。
  “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沫子垂头丧气,拉起流萤的手说道,“这首曲子超难,是所有曲子中最难的,难不要紧,最主要的是流萤的手。”
  “手怎么了?”小菠菜们一起问。
  “手太小了,跨度不够,够不到音阶,这首曲子就算完了。”
  “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楚忘渊小老头似的,谈了口气,“我不是说过我姐只会弹一首曲子还弹得乱七八糟吗?就是这首!”
  “那不是好事吗?”
  “一点都不是好事情!”楚忘渊低吼道。
  流萤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真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我运气差。”
  
  至此,第二轮比赛,结束,楚家全员,晋级成功。
  




C48 新的开始(完)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可以告一段落了~~~~~

《灰》的上部完结了......

妖,反常的放了两首歌的歌词,因为太贴近人物的内心,所以应定要贴上去。真的不是凑数。

文章中涉及到的歌曲很多,我就不一一细说了,有兴趣的朋友,通过名称就可以找到。


强烈推荐,最后一首,土屋安娜的《stand by me》、和文中出现的uverworld 《恋いしくて》

Flumpool的《花になれ》和《Over the rain ~ひかりの橋~》

《Rain》则是olivia的歌曲,《奇迹》和《泪空》都是GReeeeN的。
  “姐。”楚忘渊无奈的看着还在床上睡大觉的人,明天就是决赛的时间,他这个姐姐自从回家后连钢琴的边都没有碰过,他聪明的小脑袋瓜飞快的转着,然后大叫一声,脸上阴晴不定。
  流萤睁开眼,木讷的说,“怎么了?”
  “姐,你是不是不打算参加决赛?”
  流萤坐起来,裹着被子,既然被猜到,她也不瞒他了,“我不参加。”
  “姐,好不容易能进决赛,你……”
  流萤立刻开口,“小渊,知道吗?我最讨厌弹那首曲子。再说,客观条件也不允许,不是吗?”
  说完,她的眼神迷离起来,“咚”的一声倒回床上。
  楚忘渊怎么能不知道,那是森山莲教了好久她都没有学会的曲子,也是他和她学的第一支钢琴曲。
  楚忘渊低着头,走出卧室,紧紧抓着口袋里和流萤同款同色的手机,眼眸内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时间推移到第二天早上冰帝学园的校门口,小菠菜和一群小菠菜满头大汗的焦急地看着表,时不时又将视线投向远处。
  不知谁喊了一句,“来了!!!”
  “学姐~~~”小菠菜们人数众多,尖叫的分贝足以让还在远处的流萤和楚忘渊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溜溜达达走了过来。
  “流,你怎么才来!!”草鹿沫子对于流萤今日的漫不经心快抓狂了。
  流萤淡淡的回了一句,“堵车。”
  楚忘渊嘴里嘟囔了一句,“明明是你起来晚了。”
  她撇了撇嘴并不在意。
  “快走吧。”
  一行人终于开拔,前往冰帝的礼堂大厅。
  “不愧是贵族学校呢,好气派!好大的教学楼~~”
  “夸张!!快看那边,喷泉啊!!”
  “快走!”
  “快看,快看,是乾学长!”小菠菜们兴奋的抓着手直蹦。
  乾大步跨上来,小菠菜们自动让开一条道,在焦急之下,抓住流萤的手腕,“快跟我走,就差你们了。”
  流萤蹙着眉,大力一甩,气氛瞬间尴尬下来,小菠菜们你望我,我望你,最后将视线投向他们两人。
  “抱歉,我太着急了。”乾推了推眼镜,“在这边。”
  说完,转身带路。
  流萤把忘渊推在前面,“去吧。”
  “姐!”他紧抓着她不放,“我紧张,你陪我!!”
  “前两场你不都没紧张过吗?”流萤不知道这小家伙有什么打算。
  “姐!!!”他摇动她的手臂,撒娇道。
  流萤满脸的无奈,“走吧。”
  
  姐弟俩随着乾,一路从后门进入后台。
  “号已经帮你们抽了。小渊,这是你的4号,你姐在最后,这是10号。”乾将两个号码牌统统给了楚忘渊,走到一间房间门口,上面用汉字写着“楚”,他推开门,“这是你们的休息室。我还要忙,先走了。”
  流萤和忘渊双双走进房间,环视起来,一大面镜子,三张软椅,还有沙发若干,茶几,花卉,吊灯都极为考究。
  “噢,对了,你们可能不知道,音乐祭比赛环节,只要能进入决赛的,都要由本学校的男伴或女伴的陪同,才能上台。小学部是由老师指定,国中到高中是……”乾看到并不在意的两人叹了口气,并没有讲话说完,关上了门,靠在其上,喃喃地说,“由学生会指定。”
  
  “人来了吗?”手塚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两个盒子,大步跨来。
  “来了,在里面。”乾用大拇指指了指房间,拍了拍手塚的肩膀,摇了摇头,让开了通道。
  手塚舒了口气,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只是穿着T恤和短裤的流萤,正靠着沙发打瞌睡。
  流萤稍稍用眼角打量了一下进来的俊男,看着他把叠在一起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学校准备的。”手塚面不改色心不乱的撒了慌,盒子里的衣物和鞋都是梅田今天一大早气喘吁吁交给他的,说是她并不打算参加决赛。听了两场她的演奏,觉得她的才能不能就这样被埋没,所以答应了他的要求---一定要让她上台。
  
  流萤又不是没有判断力的傻子,自然知道青学不可能准备礼服给学生,前后一想,就知道又是楚忘渊搞的鬼。
  她站了起来,叹了口气,“好好比赛吧。”
  “姐!!!”
  “别走。”手塚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的让她不能松脱他,“进入决赛,已经不是个人的事情,事关学校间的竞争。”
  流萤连看都不看他,冷漠的说道,“关我什么事!”
  “你是青学的一部分。”
  “哼。”流萤冷笑一声,“这间学校为我做过什么。我又得到了什么。”
  “事情不能这么去衡量。”手塚蹙眉,不知道今天她为什么这么反常的任性。
  “那要怎么衡量,嗯?”流萤抬头,挑衅的看着他,“学生会长大人。”
  “姐!!”楚忘渊扑了过来,紧紧地从背后抱住她,“姐,对不起,是我告诉梅田的,是我想让你参加比赛,我想看你在舞台上的样子。”
  人说着,边哭了起来。
  “小渊。”流萤一听到他哭,心就软了下来,“我最讨厌就是被人强迫。”
  “我知道,我知道,姐,我知道。姐,求你了,就参加比赛吧。”
  流萤挣脱手腕上的束缚,转身,擦掉他脸上泪,“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参加比赛,不比赛我一样会在给你弹不是吗?”
  “比赛不一样,有那么多人都在听你弹琴,那么多人都在享受你给他们带来的快乐。那不一样。”
  流萤无奈的闭上眼,“好吧,我参加比赛。”
  “真的?”楚忘渊差一点破涕为笑。
  “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手塚快速的问道。
  “在上台前,给我弄朵彼岸花。不要白色,要红色。”
  手塚和楚忘渊心思从云端跌倒了谷底,谁都知道,彼岸花在秋天开,现在正值盛夏,从哪里去弄花。
  “弄不来,我不会上台。”流萤就因为打定他们找不来,所以才提出这个条件,人,又坐回了沙发上。
  手塚低着的头又抬起,坚定的说道,“我去给你找!找来了你一定要上台比赛。”
  流萤耸了耸肩,算是回答他。
  
  门,关住的那一刻,不二站在门口,脱下了礼服,“我去找,你还有事情要忙。”
  “ne,我也去!!”菊丸并不是学生会的人员,只是偷偷跑了进来,这时也顾不上怕手塚罚他,跳出来说道,“我现在就打给越前他们,一起帮忙。”
  “不,分头去找。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定要找到。”手塚双手插在怀中,坚定的语气,透露出王者的风范。
  “不如,找迹部帮帮忙吧。是他的话,一定有办法。”乾说道。
  “我去找他。”手塚说道,转身就走,“你们先去吧。”
  
  手塚来到迹部所在的房间,推开门,立海大的正副学生会长也都在,他们看到来人,也双双看向手塚。
  “那女人怎么回事!!这么大的比赛也能迟到!”迹部有些生气。
  “出来一下。”
  迹部挑眉,放下手中的上等陶瓷茶杯,站起来,随手塚走出房间。
  手塚关上门,说道,“请你帮个忙。”
  “噢?”
  “找一朵红色的彼岸花。”
  “要那种不吉利的花干什么。”迹部抱着手臂,眯缝着眼,突然联想到刚刚柳莲二提到流萤只穿着T恤就来了,“不会是那个女人不准备参加比赛的借口吧?”
  “拜托你了。”手塚向他弯腰行礼,只有眼前这个人能在最短时间找到花,所以,他一点都不吝啬一个鞠躬。
  “知道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找。”迹部嘀嘀咕咕的拉起手塚,“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华丽,要那种花!”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不二,你那边怎么样?”
  “我看了这边的所有的花店,都没有。我再找找吧。小吾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有。”
  “ne,ne,大石,我这边找不到啊!!要不然,我们去墓地看看吧。”
  “去墓地我们就赶不上回来了。怎么办……”
  “我打给越前问问啊,先挂了。”
  “大姐头!!!你真会出难题!”边跑边找花店的越前在心中郁闷的嘶吼着。
  “请问,有红色的彼岸花吗?”手塚大汗淋漓的在一家花店门口询问着。
  上了岁数的老板娘和蔼的说道,“小伙子,这花还没到花期呢,谁家也没有啊。”
  “谢谢!”手塚心里,顿时又焦急了一分,他看了看表,离她比赛的限期,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所有人又回到了冰帝的校园门口,一脸沮丧。他们看着豪华气派的教学楼,只能寄希望于这间校园的学生会长了。
  “猴子山大王,别让我们失望啊!”越前,不由得在心里祈祷着。
  
  上篇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舞台上的演奏者一个一个的换,楚忘渊早早结束了比赛,回到后台,躺在流萤的腿上,玩儿着她的小手。心里,忐忑不安的在等着那朵花的到来。
  
  另一边,少年们焦急的在等待一个结果。
  迹部挂上了电话,一脸骄傲,“哼,本大爷说到做到,再有十分钟,花就送到了。”
  “小吾,谢谢你!!”
  迹部的额头浮起多个十字,“不许再叫我小吾!不二!”
  “嗬嗬,有什么关系嘛!很可爱啊!”
  “本大爷哪一点可爱了!!”他吼道。
  “谢谢。”手塚认真的看着他,道谢,反倒弄得迹部不好意思了起来。
  “本大爷……”电话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立刻接听,再挂上,“在后门。”
  手塚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流萤一边抚摸着楚忘渊的头发,一边哼着歌。她看了看表,嘴角提笑。
  门,就在这一刻被打开了。额头上冒着薄汗的手塚推开它走了进来。
  她嘴角的笑容在看到他左手里的那朵彼岸花后,消失了。
  而楚忘渊,简直高兴得忘乎所以,在沙发上蹦起来,欢呼大叫。
  手塚讲花轻轻的放在化妆台前,看着她。
  流萤起身,走了过去,拿起彼岸花,放在鼻下,微闭着双眼,闻着花香。片刻后,放下花,迅速将盒子中衣服拿出来,一件裁减简单的黑色吊带礼服被她拿在了手里。
  她转身,双手相交抓住衣服下摆,脱了下来,扔在一边。
  手塚愣了两三秒才急忙转身,背后传来了细细嗦嗦的穿衣声。而他漂亮的脸蛋染上了一丝红光。就在他想叹口气之际,门再次被推开了。门缝中伸进来一颗脑袋。
  “学长~~~学姐准备好了吗?”小菠菜贼笑着,摇了摇手中的化妆包,钻了进来。
  “学姐!!裙子好好看!!”小菠菜窜到了流萤身边,掀开鞋盒,拿出一双镶着水晶的黑色高跟鞋,“哇,鞋也很棒!可是,会不会太高了?”
  
  流萤瞥了一眼,五厘米的高度,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学姐,我手艺不好,你自己画吧?”
  “嗯。”流萤打开化妆包,迅速寻找出要用到的各种工具。
  
  手塚,抱着双臂靠在墙上,他是第一次看见女孩子化妆。他从镜子中看着她扑粉,描眉,画眼线,上睫毛膏,看着她的优雅,如痴如醉。
  
  “学姐。”小菠菜艰难的开口,瞪大了双眼,“学姐,是你吗?”
  她轻笑不语,涂上眼影和唇膏。
  “菠菜!”忘渊还在乱蹦,折腾得满头是汗,“我姐漂亮吧!!”
  “漂亮~~~”小菠菜呆滞的看着镜中的流萤,然后想起什么,转身大吼,“小鬼,不许叫我菠菜,要叫姐姐!!”
  “菠菜!菠菜!菠菜!”楚忘渊做着鬼脸,气的小菠菜直跺脚。
  就在两人嬉闹间,敲门声响起。
  “马上.......”不二推开了门,可温柔的音色即刻断了,他和手塚一样,沉迷于镜中人。
  流萤自顾自的双手拢着长发,把它们松垮的盘于脑后,站了起来。
  “不二学长!”小菠菜一脸逮住了什么好事一样,坏笑着说道,“学长,你刚刚要说什么??”
  不二并没有被揶揄到,脸色微红,朝着镜中人轻轻一笑,“马上轮到你了。”
  他看了看手塚,朝他一点头,先走了。
  流萤起身,把两只鞋放在地上,穿了上去。她拿起艳红色的花朵,朝脸色忽然变的阴郁的忘渊伸出了手,紧接着,那张漂亮的瓜子脸又有了笑容。
  “等等。”手塚呆愣之际连忙站起来,拉住她,掏出口袋里的那条可以作为项链的金色打火机。
  流萤伸手去接,可他仗着自己的身高,弯腰挂在了她的脖颈上。瞬间,她的眉头蹙起,脸色阴郁。而另一边的小菠菜捂着嘴差点尖叫起来,这种暧昧的气氛让她遐想连连。
  流萤转身,冷哼一声,心里将男人骂了个透彻,冷冷的说道,“小渊,真不知道你以后是不是也要成为这么低等的视觉系男人。”
  “不会啊,我眼里只有姐,不论漂不漂亮。”
  走在最后的手塚,满脸漆黑无比,又一次被她误会了。只是,他忘记了,流萤和不二是同种人。
  流萤不再是轻柔一笑,双眼弯成弦月,手背挡住皓齿,让昏暗的走廊都明亮了起来。正所谓,红颜一笑百媚生。
  
  这一笑,让许多人的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也让有些人心中的黑洞逐渐扩大起来。
  
  流萤的视线内出现了许多人,她立刻收敛住了笑容,又摆出了冷漠。
  
  “人靠衣服马靠鞍,啧啧!”忍足管不住自己的嘴,感叹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是这个意思吧?姐!”楚忘渊看着靠在墙上的少年拉了拉流萤的手。
  她点点头,轻笑出声,“哼哼,就是这个意思,用得好。”
  在场的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弄得忍足尴尬的无以复加。
  “侑士!管好你的嘴,别给本大爷丢脸。”迹部嘴角也抽搐了一下,忍下了笑意。
  “有请最后一名参赛者,10号青春学园代表楚流萤同学。”
  “姐,姐,名字真地改过来了。”
  流萤也愣了一下,随后将花杆折断,将花插进绾起的头发里。
  少年们讶异于她会把那么不吉利的花插在头上,但又和她此时的气质惊人的相配,妖艳,却不失端庄。
  “我上去了。”她看了看忘渊和小菠菜,淡淡的说道。
  “学姐!!!”小菠菜扑了过来,紧紧抱着她,“学姐加油!!!”
  “姐。”他说着,踮起脚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拉着小菠菜,向礼堂走去。
  流萤抬头看了看光线明亮的舞台,舒了口气,迈开步伐。
  手塚从后面抓住她的手,不多赘述,轻柔的放进自己的臂弯里。
  
  两人共同迈步,走上台去,他们的背影,刺痛了不二的心,刺痛了贞治的眼。
  
  宽大的礼堂内座无虚席,把这里比做中型演奏厅一点都不过分。
  流萤环视了一周,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她的手被手塚放下。手塚弯腰向观众致敬,然后从前台的活动楼梯下去,有人撤走了梯子,他也落座于幸村的旁边,那是各校学生会正副会长的专座。
  
  流萤左手捂着胸口,以防走光,弯腰行礼。转身,一步一步朝着钢琴走去。她优雅的落座,看了看钢琴的琴键,手指刚一挨上琴键,耳边就又吵杂之声,而台下也传来了骚动。
  
  她向左手的方向看去,四个穿着统一的黑色西服,或俊秀,或漂亮、或阳光的青年拿着小提琴和大提琴一一朝观众席鞠躬,然后落座。其中一名还坐在了另一架钢琴前。
  
  流萤转过头,气息不稳,满脸的怒气,浑身颤抖起来。
  
  而此时,手塚眉头紧蹙,攥紧了拳头,他认出来了,那一日,让他明白嫉妒为何物的男人。
  
  在他的思绪中,钢琴声缓缓的流进了耳内。但却和他所听到的曲子不同,音调更低,节奏更快。
  
  “她在弹什么!”迹部抽搐着眉角。
  幸村轻轻的开口,“泄愤。”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在两人的对话中,钢琴声舒缓了起来,两人不再说话。
  
  台上的流萤,心中烧这怒火,比上一次更甚,手指不停的在黑白键上来回穿梭,完全不顾及另一架钢琴和小提琴是否能和上她的弹奏。
  
  拉着大提琴的青年,一点没有恼怒的神色,轻轻的闭着眼,感受着她的音乐,配合着。
  
  而另两名小提琴手,一高一矮,错开站在琴的周围,相视,眼里尽显无奈之情。
  
  带着怒火的有两个人,除了流萤,就是正在弹琴的戴眼镜的俊秀青年,他双眉紧蹙,时不时地向流萤看去,每多听一个音符,眉角就跳动一下。
  
  曲子弹到一半时候,四个青年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们深知,这是她每次都会弹错的地方。
  
  而此时的流萤,眼里,耳朵里,心里,只有眼前的这架钢琴,她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奏当中,外界的环境根本没法影响到她。就连另一架钢琴的提示都没听见。
  
  当正确的音符刺激到台上的青年的耳膜时,他们的心舒缓了下来。但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女孩儿手底下的音色低了一个八度,所有人的脑门上冒出了冷汗,如果不是手下灵敏,这首协奏曲就算完蛋了。
  
  四个人心中共同呐喊起来,“她又胡编乱造!”
  
  台下的观众,也窃窃私语起来。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协奏曲呢。”
  “哎?可以这么弹吗?”
  “虽然很奇怪,但是,很棒啊!”
  “嗬嗬,是她自己改的吗?好可爱!!”
  “总之,我觉得要比菊川叶子弹得吸引我!”
  “同感!”
  “我也是呢!!”
  “幸亏今天来了,不枉费我的车票钱啊~~哎,你们发现给她伴奏的是谁了吗?”
  “再看不出来就是瞎子!国立音大的四王子!!”
  “偶像!!绝对的偶像!”
  “我听说朽木放弃出国去柏林爱乐乐团的机会了。”
  “我也听说了,他们四个人都准备要出国,不知道怎么都放弃了!”
  “别说了,认真听!这个女孩儿弹得好有意思!!”
  “对了,有人放出来消息今天BC要在冰帝复出!”
  “闭嘴!要结束了!”
  
  两架钢琴的声音越来越快,逼得人快要把心脏吐出来了。终于,在最后一个沉重的音符落下时,整首协奏曲结束了。
  女孩儿喘着粗气,擦掉下颌的汗水,站起来,向评委与观众鞠躬。观众席在片刻的宁静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她对着话筒说道,“樱花纷飞时。”
  说完,坐了回来,手指放在了钢琴上,而配合她的钢琴青年,从伙伴的手里接过了小提琴。
  轻柔的音乐就此展开,偌大的礼堂,又恢复了寂静。在听多了太多的炫耀技巧的高难度曲目后,人们被这首轻缓,简单的钢琴曲所打动,也为台上那个随着音乐而动的女孩儿所打动。
  
  此时,观众席上,出现了奇怪的景象,不,准确来说是声音。就连评委团的成员也纷纷回头。
  人们轻柔的缓缓的随着钢琴和小提琴在哼唱着旋律,正如女孩儿正在做的。
  
  而坐在前几排的少年中,也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幸村身边的人发出的声音引得所有人都在瞩目他。
  连手塚都挑起了眉角,稍稍扭头。
  当迹部发现自己被齐刷刷的目光注意时,不好意思地将头撇在了一边,心里不知道怎么后悔呢。
  
  女孩儿连弹了两首曲目,曲曲动人,当结束最后一曲时,全场观众的热情像点着了的一团火,烧毁了房顶。评委席的许多评为纷纷站了起来,鼓掌。
  许多观众流着热泪,尖叫着“楚流萤”这个名字。在大厅内此起彼伏,就好像这是她的专场演奏会一样。
  
  而热烈的气氛在女孩儿眼角下的一滴眼泪中,嘎然而止。气氛变得诡异非常。
  
  “他们在做什么?”迹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额头爆起的青筋。
  他可是和身边的人将刚才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戴眼镜的青年蹙着双眉,将提琴塞给同伴,走到还沉浸音乐里的女孩儿的背后,一记手刀就落在了她的头顶之上。随后,女孩儿喊了一声“疼”,眼角的泪也随之落了下来。一手扶着琴,一手揉着头顶。
  
  “莲!”拉大提琴的青年,赶忙拉开他,“你疯了!!!”
  “我说过多少次,让你不要弹那些没用的音符!你手本来就小,走音了怎么办!”青年大吼着,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流萤一脸怒气的站起来,带倒了琴凳,哐当一声砸得人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
  
  “流流!”通常在乐队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风间浩志跑过去拉着她,却没有拉住。
  而一旁的佐野摇着头,收拾着各位的乐器。
  她冲着打她的人走过去,怒气冲天,而一雅则将莲护在身后,一步步的后退。
  “流!你不能出手!”
  “让开!!”流萤真的怒了,她大叫,“让开。”
  一雅的心抖了一下,在看见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流下两行清泪后,
  僵在了原地,然后被推的朝后踉跄了几步。
  流萤握紧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莲的脸颊上,瞬间,他的嘴角渗出鲜血。而人,木然的站在原地。
  打完人的她转身,擦掉眼泪,扶起琴凳,可心中的怒火难平。她站起来,转身,快速的脱掉一只高跟鞋,朝莲砸去,可鞋子诡异的并没有落在前方,紧接着,她身后的观众席传出惨痛一声,看来有人被砸到了。
  “流!!”
  “流流!!不可用高跟鞋打人,会死的!!!!”
  流萤抽泣着,委屈又上心头,脱下另一只又扔了过去,这次鞋子按照预定的轨道翻着个朝着莲飞去,只见莲慌忙后退“咚”的一声坐在了地上,而高跟鞋的鞋跟正好深深扎在了位于三校校旗中间的冰帝校旗的徽章上。
  
  她哭着,抹着眼泪,头发也松了,花也掉了,转身,跳下将近两米高的舞台,还未好的膝盖,一阵疼痛让她直不起来,只能一瘸一拐的朝出口走去,此时又想起来,最后没有谢幕,懊恼得又走回来,朝评委和观众一一鞠躬,在人们痴呆、震惊的目光中朝着安全通道,走了出去。
  “你不是说过她投掷完全不及格吗?”莲朝仁看了过去。
  “你活该!还不去追!”
  “确实该打!”一雅愤恨的瞪了一眼惹事的人,“你这会儿刺激她做什么!!!”
  说完,跳下了舞台。
  而此时观众席中爆发出来了一声怒吼,又吸引了观众的注意力,“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竟然敢拿高跟鞋砸本大爷!”
  迹部,显然就是那个受害者,一手拿着鞋,一手揉着已经红肿的脑门,看来,他和那面校旗遭遇到了同等的待遇。
  “给我。”手塚满脸铁青,在全场的大笑中问迹部要鞋。
  迹部没好气地将鞋推给他,继续揉他的额头,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他在挡丑。
  坐在他们中间的幸村倒是满脸笑容,轻轻地说,“扔得很准呢。”
  听到这话的真田,眉眼一瞥将视线投在了那张笑如繁花的脸上,心里,打起了冷颤。
  
  而手塚这个被扔下的人,则是走到台前,双臂一撑站到台上,将那只高跟鞋费劲的拔下来,转身朝台下抱歉的一鞠躬,跳了下来,追着已经无影无踪的几个人而去。
  
  中篇完
  
  “流!”
  莲和一雅在流萤身后追赶上来,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心疼不已。
  “滚!”她连头都不回,光着脚快步沿着自己也不知道前方是何处的通道走着,“我不认识你们,都给我滚!!”
  她倔犟的抹去眼泪,告诉自己不要哭,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泪腺。
  “流,听我说!”
  一雅正要上前时,他身旁的莲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小小的身躯按在墙上,卡在自己的怀里。
  “滚开!!王八蛋!!”流萤怒吼着,使劲拍打禁锢住她的男人,“都他妈的给我滚远点儿,以为老娘好欺负吗?个个都来欺负我!你们算什么东西!”
  流萤哭叫着,悲伤的吼声让人痛彻心肺。
  闻声而来的手塚想冲过来,却被风间和佐野拦住了。
  “让开!”手塚怒了,看到哭泣成那样的流萤,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断,可一想到以前自己也让她哭成了这样,如果可以,他也想了断自己的性命。
  “莲不会伤害她的。”风间直视着手塚,“给他们一点时间。”
  “五分钟。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手塚冰冷的说道,这五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佐野冷哼一声,“早干什么去了。一个个都以为是为她好,每次都在伤害她。”
  “仁!”风间摇着头,“我们不是也一样吗?”
  “你!”佐野没想到他会拆台,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哼!”
  
  这边,流萤还在哭,还在打,可是声音小了很多,显然没什么力气了。她侧着身子,顺着墙体滑下来,坐在地上抽泣。
  莲跪了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眼角亲吻着,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我把毒戒了,戒了,真的戒了。”
  听到这里,流萤的眼泪更加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眼前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
  莲看到她稍稍平静了下来,将口袋里的一条银链取了出来,套在她的脖子上,一把小巧的银锁将项链的两头牢牢的锁住。
  “你永远都会是我们的,我们再也不离开了,再也不了。”
  流萤摸上冰凉的锁,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
  说着,狠狠打了莲一巴掌。
  莲不恼,抱紧她,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这味道他已经遗失了很久。
  一雅,这时也跪了下来,用手背轻轻擦着流萤的眼泪,自己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流,你要是不要我们,就没人要我们了。我们可是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流萤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说好有问题一起解决的,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就因为太在乎你,怕你被我们的家庭所伤害,才这样做的决定。我就是这样失去sora的,不想再这样失去你。”莲哽咽道,“那天你走以后,我就被家里人抓了回去。这次真的和那边闹翻了。”
  “滚!!”流萤抽噎着,推搡着他,“我没钱,养不起你们!”
  “我们有钱,我们养你。”一雅蹙眉,“怎么能让你养我们!乖,别哭了,看的我难受。”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如若在平时早被流萤嗤之以鼻,可现在却让她哭的更厉害,推开了莲,紧紧抱住一雅,喊道,“一雅妈妈,一雅妈妈……”
  一雅笑了,妈妈就妈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不再生他们的气就好了。
  这边的手塚,醋劲横生,提着鞋大步超流萤而来。
  佐野愤恨的盯着手塚的背影,“死丫头,成天招蜂引蝶。”
  风间搓了搓胳膊,说道,“好可怕的人。”
  “哼,不就是青学的学生会长?他以为他是什么人?上了天了。”
  “你吃醋了。”
  “闭嘴!你才吃醋了!!”
  “我闻到好大的醋味儿。”
  手塚走过去,从一雅的怀里把人拽了出来。一雅不爽的抬头看着他,也站了起来。
  流萤也不晓得他发什么疯,蹙着眉,“干什么。”
  手塚将鞋放在她的眼前,“要颁奖了。穿上鞋。”
  流萤这才想起,刚才疯狂的举动,狠狠地瞪向正靠着墙的莲,“都是你,让我那么丢脸。”
  莲趁着她低头穿鞋,快速的起身,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口,而眼睛一直盯着手塚不放,似是在挑衅,似是在探究。
  “滚开!我还没消气呢!”流萤一巴掌大开他的脸,擦去沾在脸上的口水。一拐一拐的朝前走,越走越不对劲,单腿跳了几步扶住了墙抬起小腿,将左脚的鞋拿下来。果然,跟断了。
  手塚站在她的身边,从她的手里拿过来,将鞋跟在墙上砸了几下,无果,干脆掰断了它。
  “那只。”
  而流萤眉头一挑,冷哼一声,脱了下来,抬起腿使劲一掰,自己给掰断了,在场的男士无一不冒冷汗的,就连手塚的眉毛都下意识的抖了三抖。
  流萤重新穿上鞋,拐啊拐的回到大厅内。所有的参赛者,只剩下她还站在台下。现场的人齐刷刷的全都注视着她。搞得她尴尬的要死。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发狂竟让这么多的人都看着,如果有地缝,早就钻进去了。
  观众席,断断续续的传来了笑声,蔓延到了整个大厅,只听见有人喊了一句,“流流,好可爱~~~”
  惹的哄堂大笑。
  “流流,不要哭,我们爱你~~~~”诸如此类的话语层出不穷,也惹笑了流萤,此时的尴尬,少了一大半。
  她这么一来,打断了颁奖典礼,台上的司仪笑道,“快上来吧,楚流萤同学。”
  “姐!!”楚忘渊跑了过来,蹲下身低头看着流萤,摇了摇手里的奖杯“看,我得了冠军呢!!!”
  流萤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满脸欣慰。
  “姐,快上来。”
  流萤左右看了看,并没有梯子,如果就这么翻上去,铁定会走光。正在她难为之际,手塚站到了她的身后,将她转了过来,面朝自己,抱着她的腰,托起,将她放在了台上,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阵的口哨声。
  楚忘渊,拽着她的手,将人拉了起来。
  流萤抬头之际,看到了墙上的那个洞,内心又多了一份尴尬。
  “我宣布,高中组的第三名,冰帝的忍足侑士。”
  台下一片掌声,忍足走了出去,优雅的行礼,引得一群女生尖叫连连。
  “高中组第二名,立海大附中,小林优纪。”
  当高中组第一名悬而未决之时,所有人都禀住了呼吸。
  “第一名,青春学园。”司仪顿了顿,增加了现场的紧张感,“青春学园,菊川叶子。”
  “哎?”台下传出了许多的躁动,人们纷纷为流萤不平,可惜,这就是比赛,最终结果无法撼动。
  叶子骄傲的扬着头,大步一跨,领奖,嘴角的笑容好像在讽刺流萤的失败。
  而台上的流萤无所谓的笑了笑,比赛结果对她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即使得了冠军,她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转去音乐学校系统的学习钢琴,她很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评委们更加知道。她的年龄与身体条件就是她不可逾越的障碍。
  “等等,我们还有个奖项要颁发。”司仪拆着刚刚从评委团接过来的卡片,看到里面的内容,他欣慰地笑着说道,“三校联合音乐祭,每三年一次,举行了15届,没有哪次像这次这样受欢迎,也没有哪次这么的影响广泛,这都要感谢一个人。”
  司仪故弄玄虚的停了下来,“楚流萤同学,请到我旁边来。”
  流萤轻轻蹙了蹙眉,走上前几步,却被司仪抱住了,“大家都被你和你的音乐打动了。45年来第一个评委团大奖诞生了!!恭喜你!!”
  流萤和叶子的脸同时僵硬了。她们同时看向沸腾的观众,心情也截然不同。
  
  流萤接过奖杯,就被冲过来的楚忘渊紧紧抱住,一个哇哇大哭,一个悄无声息的流着泪。感动的许多观众都流下点点热泪。
  
  “流萤,跟大家讲几句吧。”
  
  流萤握着楚忘渊的手,站在话筒前,“谢谢大家,真的感谢你们。为我加油,为我鼓掌。也要感谢我的弟弟,如果不是他我也站不到这个舞台上。还有评委团的各位老师,谢谢你们让我通过了一轮又一轮。也谢谢那些帮我找花的人。”
  说完,她弯下了脊梁。
  
  音乐祭的比赛环节就这样在掌声欢呼声中落下了帷幕。
  而被期盼已久的狂欢,正在每个人的心里蠢蠢欲动。
  
  ——————————————————————
  “这是我收到的短信。”
  “我也收到了!看!”
  “BC今晚真的会登台!!”
  “太棒了!!!”
  
  “迹部,你说是真的?”乾推了推眼镜。
  “本大爷用得着说假话吗?手塚也知道!”他高傲的哼了一声,“不就是个地下乐队嘛!”
  “小吾,你一定没有听过他们的歌吧?”不二淡笑着。
  “不二周助!”迹部怒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难得怏怏不乐的菊丸接了过去。
  他撑着下巴说道,“不二,你看见流流最后出来带的戒指了吧?乾,你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我说……”
  “是我大意了!相较身形来讲五个人都很一致。”
  “可能是以前的妆太浓了。”
  “都给本大爷滚出去!”迹部大吼一声,被他们无视得太厉害,“这是学生会长休息室!!!”
  “可是,只有这里有空调啊!”菊丸没精神的看着窗外,“流流不知道现在跑哪里去了。”
  “猴子山大王,怎么这么小气!”越前拽了拽帽沿,看到迹部被气炸觉得很有意思。
  “本…..”
  “你们再说什么?”幸村一脸灿笑推门进来,迹部,再一次被打断。
  “没什么在谈论小市最不感兴趣的话题。”不二一想到流萤曾经怀了他的孩子,心里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原来不二君这么了解我啊,真是惭愧,有兴趣的话,要不要转来立海大呢?”
  “啊,这就不用了,立海大有我不怎么喜欢的人,所以,抱歉了小市。”
  “没关系,没关系。”
  这时,小睡了一会儿的桃子醒了在越前耳边小声地说道,“两个腹黑在掐架吗?”
  桃子本来嗓门大,说是小声,也小不到哪里去,字字都蹦到了两只笑面虎的耳朵里,双双朝桃子和越前看来。
  不二与幸村,笑容堪比娇艳的鲜花,却让在场的众人毛骨悚然起来。
  “桃桃,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前不久可是偷了菊丸的便当噢。”
  越前和桃子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大祸临头。
  “不二,你说什么?”菊丸满脸黑气的站在他们的身后,“那次流流的便当是被他们偷去了?”
  不二笑了笑,当是回答,几乎是立刻,传来了桃子的惨叫声,凄厉无比。
  “真是有活力呢。”幸村淡笑。
  “谁说不是呢。”不二答。
  “我差点忘记了。”幸村看向迹部,“手塚要找我们商量事情呢。”
  大家心里都明白,幸村这个大魔王绝对是故意的!!
  
  ————————————————————
  “学姐,腿还疼吗?”小菠菜关心地问道。
  流萤活动了活动,“好多了。”
  “学姐,今天晚上有我最喜欢的乐队演出,整整2个小时!太过瘾了!”小菠菜的眼睛一直盯着流萤左手无名指上的镶满宝石的骷髅戒指。
  “噢,是嘛。”流萤淡淡的答道。
  她和小菠菜坐在冰帝的一角,正在乘凉,她被他们告知这个消息也是在两个小时之前。没有排练,没有任何准备,他们就要让她上台,而她,正在为这件事情怄气。
  
  流萤看了看表,“小菠菜,帮我去场地那边看看小渊。”
  “好!!”说完,小菠菜不加怀疑的跑远了。
  她之所以支走小菠菜,是因为看到了眼熟的人,轻笑着,上次的仇,这次一起报。
  “贱人,还敢回来!”
  “得了奖很神气?”
  “不要脸就是不要脸,勾搭上那么多男人.......”
  “啪”流萤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得烫着大波浪的女生呆住了,淡然地说道,“你连牙都不刷,口臭味太大了。”
  “你...你敢打我!”女生捂着脸,尖叫。
  “哼。”流萤冷笑,“到哪都一样,打的就是你!”
  “我跟你拼了!!!”女生,歇斯底里如泼妇,朝着她冲了过来。
  “我们上!别怕她!”其他女生也都围了过来。
  女生们围了过来,你一拳,我一脚的乱打一通,而流萤左闪右闪玩儿的不亦乐乎。就在女生们气喘吁吁的的时候,其中一个有头脑的大喊一声,“她弟弟来了!!抓住她弟弟!!!”
  流萤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回身去看,楚忘渊,果然人正在朝着边跑,她的头发一阵剧疼,转眼一看,被人抓在了手里。
  抓着流萤头发的正是那个被她甩了一巴掌的,而且手里拿了把锋利的小刀,她虽然眼疾手快,却也没挡住第一刀,一半的长发变成了半截,飘然落在地上。
  流萤抓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掰,小刀便落在了地上。她右手一拉,女生被她拽跪在地。
  “学长!!!”小菠菜不知何时将正在谈事情的三名学生会会长和立海大的副会长都拉了过来,声调哽咽得说道,“就是她们,上次就是把学姐的膑骨砸出裂缝的,今天又割了学姐的头发。”
  手塚、迹部、幸村和真田都在场,四个人看着怒目而视的流萤,各人的心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这次也想袒护她们?”她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
  “姐!!!”楚忘渊大叫着,“你的头发!!!”
  “放开我!!迹部君好痛,救我!救我!”
  “前几天本大爷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要去惹她吗?”迹部的怒气冲天,他的话越来越没有约束力了。
  “哎?怎么了?”从大树上传来软绵绵的声音,“哎呀!”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少年,叹息声此起彼伏。
  “迹部?怎么这么吵?”
  流萤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在树上睡觉,进水不犯河水,她没有关注他。
  “迹部,这就是你给我的交待?”手塚冰冻三尺的声音传进大家的耳朵里。
  “将门菊千代,从今天起,你就不是冰帝的学生了。”
  “不要,不要,你不能这么对待我!!”迹部叹了口气,“手塚,抱歉!”
  “啧啧啧,你们似乎忘了我这个被害人呢。”流萤满脸的运单风情的笑容,让人不由得心惊。
  “你想做什么?”幸村看着她问道。
  “我想做什么?菊千代是吗?”流萤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站起来。”
  菊千代站了起来,恐惧的后退着,“你,你想做什么!!”
  流萤嘴角一翻,抬脚就踢上了她的膝盖。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菊千代倒在了地上,髌骨肯定是伤了。
  “小渊,记住,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意思就是说,别人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还回去,这就是罕默拉比法典上所说的,以牙还牙。”流萤弯下腰,捡起小刀,蹲在菊千代的身边,一点点地割她的头发,而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泣不成声。
  “不制止我吗?”流萤抬眼看向他们,“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呢。”
  手塚看着她,“她们错在先。”
  流萤笑了笑,“如果你以前就这么懂事就好了。”
  说完站了起来,喊道,“那个刚才威胁要打我弟弟的,现在知道害怕的跑了??”
  “滚出来!”流萤厉声一吼,让幸村的心脏一跳,那种暴怒的情绪传达到了他身体里。
  “就说你们长得人模人样的,心肠怎么比毒蛇还狠呢?”流萤围着直打哆嗦的女孩儿转了一圈,“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她捧着女孩儿脸说到,使劲的挤压,“欺负我弟弟的人,威胁我的人。真不巧,你独占了这两条。我该怎么好好奖励你呢?”
  “楚.....”幸村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制止,就见流萤笑着回头看他,而她的双手狠狠地在女孩儿脸上抓了十道血红的伤口,人还没有尖叫出来,就被流萤一拳打晕了过去。 
  “你.....”
  “心疼了?”流萤看向说不出话的迹部,淡淡的对小菠菜说道,“小菠菜,失望吗?”
  “怎么会,那天我们受的何止这十倍!”小菠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了流萤,让她擦去指甲缝里的血迹。
  流萤最后看着手塚轻笑道,“从今天开始,我楚流萤不会再任人宰割。如果不想让你们身边的莺莺燕燕受到伤害,就把她们拴在自家的后院看好,不然死了伤了,又来找我的麻烦。”
  “还不快滚!”迹部转头,向那群女生吼道。
  “迹部,她是谁?好可怕!!”芥川慈郎没心眼地说道。
  “闭嘴。”
  “小人,看够了就出来。”流萤擦着指甲说着。
  “不是告诉你别叫我小人!!”佐野从远处的那颗树后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拉着那半截头发,眼中全是嗜血的光芒,“她们割的?”
  “哥哥!”忘渊走了过来,“姐姐刚才好帅,看到了吗?”
  “啊,帅到丢了半边的头发!”
  流萤发现他的语气不对劲儿,忙抬头,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行了,行了,别马后炮了。我不是都解决了?”
  “切!”佐野因为她的一句话,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俯身,在她耳边说道,让人看了就像情侣之间的耳语,“他们已经到了。在场地那边。”
  “走,小渊,小菠菜。”流萤拍了两下手,朝前走去,单独留下了佐野。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对面四个高大的少年,“找麻烦,先去佐野家找我,谁要再敢伤她一根毫毛,就别在日本呆下去。”
  迹部景吾,自然是知道佐野家做什么的,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男子走后,四位少年心脏像被捏紧了一样。
  他们第一次有了完败的感觉。
  少年们并不是出于佐野的话语,而是因为有那么一刻他们的心,生出了惧怕的感觉,那是源于少女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的霸气与残忍。
  
  “头发怎么了?”
  流萤坐在场地的后台,四面环绕着镜子,一雅撩起她那半截的头发,脸上阴晴阳缺起来。
  “帮我把其他的剪掉。”她将它们拿回来,把剪刀递给他,手在耳下比了比,“要这么短。”
  “真要剪?”一雅蹙眉。
  “不剪怎么办?”流萤笑了笑,反手推了推他的大腿,“一雅妈妈,又不是长不回来!”
  “我下不去手!”
  “你是不是男人!!”
  一雅摸着她的头,“不忍心。”
  她哼笑一下,转身,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剪吧,就当新的开始。”
  “嗯。”一雅也想通了,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将头发一截一截的剪断。
  流萤一头的长发,只剩下了不及肩的长度,她站起来,接过剪刀,又剪掉了一截,拿起小刀左削右削修出层次,她退后两步低下头,担去碎发,又拿出电棒把发梢烫出弯度,最后打上发蜡,甩了甩头发。
  她刚想开口询问,却被一雅抱在怀里,他一脸严肃,脸颊在她的头发上蹭来蹭去,“好可爱!”
  “讨厌,一雅妈妈,我好不容易才打理好!”流萤笑着,拍着他的手臂。
  “一雅,你好狡猾!”风间跑了过来,捧起流萤的脸就想亲下去,却被剩下的几个人拉的拉,拽的拽,踹的踹,委屈的躲在一旁直喊,“流流,流流~~~”
  “姐是我的!”楚忘渊跑上来,抱住流萤的脖子不放。
  “死小鬼!”佐野恨的牙痒痒。
  “好了,好了。”流萤无奈的叫了一声,“还让不让我上妆了。”
  此时,一直在前台忙活的莲推门进来,看着短发的少女足足愣了有十几秒,最后喃喃的说,“咱们别上台了,把她藏起来吧!”
  流萤没好气地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继续刷睫毛膏。
  莲拿出新买的裙子和鞋,“应该买更帅气一点儿裙子。”
  他将一双镶着黑色蝴蝶结的透明凉拖放在地上,“换上吧。”
  流萤拿着粉红色的腮红和毛刷,低头一看,将原来的鞋一脱,穿上新鞋,“嗯,这双舒服。”
  一雅看了看表,脱下短袖白衬衣,换装。
  流萤停下手中的动作,透过镜子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真的,不用再画那么浓艳的妆吗?真的,不用再挡住自己的脸了?”
  说完,她黑色的大眼睛失去了聚焦。
  莲抱住她的肩头,在她光洁的脖子上落下一吻,“不用了,以后都不用。”
  当莲醉心于她身上那股清香,流萤的眼神危险起来,面无表情的用手肘打向他的腹部。
  “咳咳咳~~~”莲抱着肚子,满脸痛苦的坐到椅子上。
  “吃老娘豆腐,你还早着呢~~~哼!”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后台之中,充满了笑声。引得门外的人不住的侧目。
  
  ———————————————————————— 
  “姐,姐,听得到吗?”楚忘渊在观众席用电话吼道,“姐,我这边好吵,找到菠菜了,我们在第一排!”
  已经换上白色裙子的流萤靠在舞台后方的立柱上,“听到了,注意安全。如果太挤就跑回来。”
  “我知道了,姐,我先挂了!”
  “嗯。”
  流萤说着,挂上了电话。
  “要开场了呢。”风间看了看楼梯上方,“听见了吗,流流。”
  五个人安静下来,听着场外那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一声一声的BC,震撼着他们的心。
  流萤轻笑,伸出了她那只涂满黑色指甲油的小手,瞬间,就有四只比它大出许多许多的手,垫在她的手下。
  “加油!”
  “加油!”
  “加油!”
  “加油!”
  “BC最高!”
  
  五个人的吼声,响彻了舞台后方。
  流萤目送四名带着面具的青年跑上了楼梯,场外的气氛又被推上了□。
  她听到莲的声音在舞台上响起,听到电吉他和贝斯的混因响起,听到风间强有力的鼓声,听到佐野的键盘的滑音。听到一雅以一曲《D-Tecnolife》开场。
  她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那些交杂在一起的声音,好像自己已经置身于台上了一样,这就是她久别了的舞台。
  一曲结束,紧接着《This Word》的曲调响起,当一雅唱到中途,所有的观众喊起OK时,她的心振奋了,也在蠢蠢欲动着。
  “让大家等久了。”莲站在舞台中央,对下面所有的观众说,“消失的这些日子,真的很怀念这里。没有oli的BC永远都是不完整的。”
  “大家想不想见oli?”莲突然大喊起来。
  台下的一个“想”字响彻夜空,“oli!oli!oli!”所有人都在呼唤她的出场。
  吉他和贝斯的声音同时响起,流萤抬着头,笑了,戴上面具,脱了鞋,跑上了台,歌声一展开,全场沸腾了。
  
  她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穿透了台下人们的耳膜直逼他们的脑髓,他们为她嘶吼,为她疯狂,目光永远追随着她小小的身躯。
  一曲结束,她拿着麦克风,喘了口气,放在了插座上,“呐,刚才那首新歌叫《I Miss You》,正如它的名字,我很想大家,呐,好久不见。”
  “oli!!!”台下传来了吼声。
  “嗬嗬,我听见喽!呐,我看见你了,我们在Stanful见过!”
  “啊~~”台下又一阵尖叫。
  “很奇怪吧,今天BC的带着奇怪的面具。”流萤戳了戳木质的面具,“以前,我们五个人为了很多理由涂着浓重的颜料,遮盖了本来的面目,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那种心情真的很难过。今天,这种理由消失了。”
  台下一片寂静。
  “一揭开面具,就将是我们五个人新的开始,也将是BC新的开始。希望大家能接受。”
  流萤转身朝他们五个人轻轻点了点头,五个人整齐划一的从下往上将面具掀了下来。
  在全场的抽吸惊叹声中,流萤低头看着面具,说道,“从今往后,不需要带着你,再过每一日。”
  说完,朝旁边的空地帅气的一扔,她扔掉的不仅仅是面具,也将泷泽凉月的所有过往统统的遗弃掉。
  
  台下,震惊的何止是观众。
  “那,那,那……”迹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偷偷喜欢上的乐队的主唱竟然是她,“那不是……”
  “周助,那是小流?那是小流啊!!”不二的姐姐和弟弟都到了现场,她抓着不二的衣袖使劲的推搡着。
  不二裕太傻愣愣的看着舞台上的女儿,反不过梦来。
  “流……”不二看着舞台上的身影,喃喃的念道。
  “真的是小流流。”而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菊丸,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菊丸,你傻了!”他的朋友拍着他的肩膀。
  菊丸转瞬间大吼,“她是小流流!!!乾!乾呢!!真的是小流流!真的是小流流!!!大石!”
  此时,手冢、乾正和立海大的各位站在一起,气氛难以言喻的沉闷。
  舞台上的女孩儿理着凌乱的短发,粉色的腮红和唇膏更显她的娇小可爱,与此称为鲜明对比的却是她身上夸张的首饰,从冷酷的皮质颈圈和手环,到显眼的黑色指甲后的或星球或骷髅的个性戒指,再到挂在她腰间的双层银链,无一不显的张扬。
  
  手冢的拳头微抖,他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惊人的一面,她比现在在他头顶上的聚光灯还要炙热,现在的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不再是不起眼的矮小女孩儿,也不再是其他人口里的怪物、丑八怪。现在的她,比任何人都要鲜活,都要耀眼。
  他的心分明在焚烧,即便是飞蛾扑火,只要为了她,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也只有她能让他如此疯狂。
  
  “真的是流。”乾喃喃的说着,“我想过,但从来不敢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这样,只会让我感觉到,她离我越来越远。”
  听到自己朋友说出这种话,柳莲二看了看身旁的同伴在心里叹息道,“她又何止吸引的是你一个人。”
  
  “那真的是泷泽?我推倒的泷泽?”丸井呆若木鸡的说着,“我推倒了我最喜欢oli.”
  柳生,推了推自己眼镜,看着身旁蹙眉的搭档,轻轻叹息了一声,这样的事情,让所有的人出乎意料。
  “她,真的不一样了。是不是,弦一郎。”幸村精市目不转睛的看着在舞台上活跃着的女孩儿,轻轻的对身边的好友说着,也是在对自己诉说。
  
  又唱完一曲的流萤,擦去汗水,“怎么办,我还没觉得热起来。NEXT,I don’t like your girlfriend!Girlfriend!”
  音乐,再度响起,随着激烈的音乐,全场又High了起来。人们挥舞着荧光棒,大喊“Hi”合着女孩儿的歌声。
  
  “疯了,疯了,真的是学姐!”桃子在人群中挪动着身躯,“越前!你在哪里!”
  “在!”越前仰着头,将桃子嘴里的学姐的每一个动作刻在心上,他看着她满场来回的跑动,还能唱出如CD音质般的旋律,喃喃地说,“大姐头,好强呢。”
  “海棠呢?海棠呢!!”
  “我在这。”本来就瘦的海棠扭曲着表情,挤了过来,“学姐吗?”
  “是她!”
  “你说,我们看了那么多场现场,怎么就愣没看出来。”桃子难得叹息一声。
  “不是没想到,只是无法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越前挑着眉角,引得其他两个人侧目。
  
  “Give me All Of Your Fire!!!Sugar Guitar!”流萤后弯腰,朝天吼道,新的一曲,又开始了。
  她在舞台上来回跑动,照顾着各个方向的观众,汗水湿透了她白色的衣裙,但她,还是乐此不疲,把所有的热情,激情投入到演唱中,忘情的时候,她会举起整个金属杆疯狂的对着上面麦克风呐喊。
  四分钟过后,曲子完毕,她走回舞台中央,喘着粗气,捡起一瓶矿泉水喝起来,边说,“大家,玩得过瘾吗?”
  “过瘾!!!”
  “那就好,那就好。让oli休息一下哦,接下来的时间,可是莲和浩志的!”
  “HI~~~”
  “呐,oli做报幕员好了!!”流萤笑着,上前几步,蹲下,坐到舞台的边上,“接下来,浩志的solo,奇迹和泪空!请相信,你身边总会有奇迹的发生。留着泪的天空,不一定是悲伤的,也许她是要洗去尘世间所有的悲伤。”
  音乐响起,夜幕下的荧光棒随音而动,流萤放下麦克风,两手上举和台下的观众一起挥舞着手臂。他们一起认真的体会着歌词的寓意。
  两首曲闭后,全场响起叫喊,口哨,欢呼。
  “下面这两首曲子oli很喜欢,很喜欢,恋いしくて和Over The Rain, ~ひかりの橋~真的是,雨后天晴,就会看见彩虹呢,请大家一定不要放弃走向光明的机会。”
  莲的声音,随后响起,所有的尖叫都消失了,人们静静的听着,听着,悲伤的曲调,让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深深思恋你
  不停唤著 唤著你的名字
  当初有照心意坦率地爱你就好
  我因你变得胆怯
  假如你是某处绽放的花的话
  会被我过分浇灌而枯萎
  会被我过分保护而远离阳光
  都快弄不清楚一样
  对于你的事情
  I miss you
  就像蜜糖要是太甜
  反而会因那甜味而生厌
  当完美的平衡 你看
  要开始崩溃的时候
  我渐觉害怕
  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假装知道
  结果却令我失去了爱
  别离其实是相遇的开始
  谁来教会我
  虽然今天我还在向前走
  深深的思恋你
  不停的呼唤着,呼唤着你的名字
  心的深处还是无法理解
  那个“再见”的意思。
  重复了无数遍
  明明知道已经结束了……..”
  当莲唱到这里时,流萤突然起意,拿起麦克风,坐在那里,与他合唱起来,静静的看着台下的观众,脸上的悲伤,清晰可见。
  一段歌词,深深的印在了少年们的心上,薄薄的眼镜片下,流出了一行热泪。
  与此同时,台上的女孩儿,停止了歌声,双眼一闭,眼泪,悄悄的从眼角流落下来。眼泪,不停的流,不停的落,直到,第二首歌曲进入尾声。
  女孩儿,擦去眼角了泪水,睁开了眼,声音中带着哽咽,“请大家休息十五分钟,一会见哦!”
  
  中场休息期间,所有的灯光大亮,人们叽叽喳喳的在交谈。
  “真的没想到,她就是oli。”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道,什么时候才能有CD!!!!”
  “杂音太大,录的都听不清。”
  “总比没有的强吧!”
  “好可爱的短头发,我也去剪!”
  “哎?不知道oli去的哪家理发店呢。”
  “她的妆也超可爱不是吗?”
  “刚才我都哭了!!”
  “我也哭了呢,好好听的歌。”
  “估计oli和莲的对唱,也就这一次了。”
  “不会的,在网站写上心愿,说不定下次还能听见!!”
  
  “表哥,就是她得了音乐祭评委会大奖?”忍足谦也勾住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侑士的肩膀,“我说,你不会……”
  “小绯,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的?”侑士抬头看到前方四天宝寺的一堆熟人。
  “啊,上次在京都有一面之缘。”忍足谦也笑道,“草包也有转型的一天啊。”
  “草包?”侑士苦笑道,“真不知道是我们以前小看她了,还是出现了奇迹。”
  “天知道。”
  “上次京都发生什么事了?”
  “表哥,你也很八卦哦!”
  “学长,你们在说什么?”少年拎了一兜子的矿泉水,急切地问道,“还没开始吧!”
  “财前啊,放心吧!”忍足谦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那我去部长那边了。”
  “嗯。”忍足谦也看着没入人潮的少年,感叹地说,“魅力,这就是魅力,不可否认的魅力。”
  
  “部长,我买来了。”财前光将水取出给眼前的白发少年。
  “辛苦了。人很多吧。”
  “多的要死。副部长,给。”少年笑叹道,“真没想到会是她呢。”
  灯光渐渐暗下来了,下半场就要开始了。
  “不得不佩服她,有勇气在冰帝开唱。”身为副部长的小石川健二郎冷静地说道,“是不是,藏之介?”
  “啊!”高挑帅气的少年不禁在心里说道,“你还要让我吃惊多少次呢?”
  
  全场的灯光全部在舞台上集合,BC的全员全部出场。
  “呐,虽然前面两首歌和我没什么关系,还是被他们拉上来了。”
  全场哄笑。
  “现在可是……”
  “等等!”佐野走到前台,夺下流萤手中的麦克风,“防止你再叫我‘小人’。”
  “哈哈哈哈哈~~~”台下乱笑做一团。
  “这个人很笨呢。”说着,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教她拉了很久的小提琴,每次拉出来的声音都跟杀猪一样难听。”
  “哈哈哈哈哈~~~~~”
  “这个人不被逼急了,是绝对不会好好干的。所以为了检验一下她的技术有没有提高,下面一首歌让她伴奏好了。”
  “不行!!我不拉!”流萤抢不过话筒,大喊着,摇着头,看的下面的观众已经是前仰后合。
  莲轻笑,走了过来,将琴塞进了她的怀里。
  “你们死定了!”流萤怒吼着,将琴架在肩上。
  佐野一脸坏笑,把麦克风装进茶座里,“花になれ。”
  “oli,加油!!”
  “oli加油,加油~~”
  全场安静了下来,清脆的音符,流泻出来,沁人心扉。几小节音乐过后,吉他的音色合了进来,前奏完美的完成,流萤舒了一大口气,等待着下一次的合音。
  唱着歌的佐野满脸欣慰的看向她,眼神中充满笑意。
  流萤看着他,也笑了,在尾声中,她的琴色又传了出来,只剩下琴音和男声,她与他,在对视间,莞尔一笑,吉他贝斯和鼓的声音再一次闯进,慢慢的男声消失了,电声也消失了,整只曲子,在小提琴的音色中结束,场下的观众又一次沸腾了。
  终于,在几首曲子过后,流萤的声音再次响起,“呐,下雨了呢!大家都会被淋湿的。”
  “没关系!!oli~~~”
  雨已经下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打的人睁不开眼,淋的人衣衫全湿,就算这样,也没有任何人退场,场内还是热火朝天。
  “谢谢大家!”
  “oli~~~”
  “下面一首歌,Rain!”音乐响起,流萤跟着音乐原地跳了几下,活络了气氛,接着,loli般的音色冲进场地之中。她百变的声音又一次征服了现场的观众。
  
  “菠菜,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楚忘渊已经记不起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站在围栏的前面,已经是最好最好的位置了,他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哭的,他趴在围栏上,叹息的摇着头。
  小菠菜抽泣着,眼泪哗啦啦掉下来,而她另一边的凉介也重重的叹着气,摸着自家妹妹的脑袋,“她既感动又难过。”
  “这么复杂?”楚忘渊挑了挑眉,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家姐姐,忽然,他大叫一声,“我姐下舞台了!!”
  流萤趁着间奏,跳下了舞台,走进雨里,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裙子,玲珑的曲线尽显,她光着脚,朝小菠菜的位置走去。一边盯着小菠菜,一边唱起来,结束最后一句歌词,在音乐声中,她隔着栏杆抱着小菠菜的脸颊在她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全场的热情跟随着一吻直冲云霄。
  流萤快速的回到舞台下放,被莲和一雅一起拉了上去。两人同时敲了她的头。
  “啊,痛!”流萤捂着脑袋,不满的看着男人们的背影。身后又变成了欢笑的海洋。
  
  “为什么她还在哭?”楚忘渊没好气地问道,明显是在吃醋。
  “激动地。”凉介耸了耸肩,“你姐是双性恋吗?”
  “怎么可能!”可惜,他并没有太多的底气。
  “她要是喜欢女人,一大批人就要伤心了。双性恋就另当别论了。”
  “我姐,性向比你还正常。”
  “可是我没有想去吻男人。”凉介笑的云淡风轻。
  “这全都怪你家菠菜,就会哭!”
  “恼羞成怒。”
  “清泉凉介!”
  “嗨!嗨!”
  
  “呐,最后一首歌了呢。”流萤将麦克风插进底座,“很舍不得大家。”
  她的语气有些低沉,全场也安静了下来,“大家一定很奇怪,BC消失了几个月,突然又冒了出来。真的很对不起大家。”
  说完,流萤深深地鞠了一躬。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这些日子,BC过的都很困苦,不论莲,还是一雅,还是浩志和仁,大家为了彼此能再走上这个舞台付出了好多好多。”
  她咬着下唇,想起了这些日发生的种种,忍着眼泪,“差一点,我就真的见不到大家了,真得很辛苦。就差一臂的距离,真的就消失了。”
  “oli~~~”
  “oli!!”
  流萤转身,擦去流下来的泪,回来继续说道,“最后这一曲,要送给救我的那些人。”
  最后一曲的前奏已经响起,“不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甚至我深恶痛绝的,不论因为你们我受了多少罪,可是,你们救了我确是不争的事实,我会一辈子都记在心里,谢谢你们。我也想告诉大家,无论,遇到多绝望的事情,一定一定要记得,还有一道光束在等待着你去抓住它,请大家一定记得。拜托了!”
  

  
  “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一边喃喃自语走在长长的道路上 我真的很抱歉呐 天真无邪的蝴蝶 飞上那蓝色的天空 一个人的傍晚流着悲伤的眼泪 在冷冷的又太慢长的黑夜里 张开着双眼 太过悲伤太过痛苦的 全部的释放出来 但还是拥有你的爱 亲吻我 陪伴我 永恒盛开展放的花朵 淡淡的 虚幻短暂的 强烈的 你为何为我而微笑 什么都不计较 一直愿意守候在我身旁。”唱着唱着,流萤已经泣不成声,台下也已是一片哭声,她顶浓重的鼻音继续唱着,“直到永远的待在我身旁 轻轻抚摸著脸颊 属於你的温暖 温柔的安静的爱的幻影 张开着双眼人是懦弱残酷又愚蠢的生物 但还是拥有你的允许 吻我然后说再见 已经凋谢的花朵 碎弱的 痛苦的 憾动的 你为何为我而哭泣 什么都不用说 一直愿意守候在我身旁 直到永远的待在身旁为了我而欢笑。”
  
  最后一曲,在哭声中结束了,流萤弯下腰,久久不愿站起来,台下传来一声又一声有节奏的“oli,oli,oli……”响彻着冰帝的夜空。
  
  台下的少年们,已有许多热泪盈眶,他们的心带着抱歉,带着懊悔,更多的是被感动的融化在了胸膛里。
  
  也有许多少年,在这一天,记住了这名少女的眼泪和她的坚韧。
  
  至此,在浩瀚的夜空之下,流萤告别了自己与泷泽凉月的过去,走向全新的人生之路,这条路虽然注定布满了坎坷与磨难,却也充满了希望。
  
  下篇完
  
  




题外话(感谢)

  啊,这里,首先要感谢各位亲,这些日子以来的支持,太感谢你们了,妖很感动的,你们用长评
  短评、留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我太激动了.......
  
  长评已经好几条了,阿冬,Shauna,AA,Foreverlaughter 那可罗 Cissychild,
  
  谢谢你们给妖辛苦的写长评,简直要爱死你们了~~~~~还有准备要给妖写长评的亲。
  
  还有,从一开始就支持我的,阿非,云落在哪,swarn,W,小泪姐(后脸皮姐姐你都不爱我了是吗?)20,Suner,Smile,duoluo,还有进场(Q群)的小朋友我就不一一点出来了,你们永远在我心里。
  
  还有好多好多亲,我不能一一写在这里,妖,同样十分真诚的感谢你们的留言,谢谢大家!!
  当然,更要感谢那些万年浅水的,却从我这里冒泡的亲们,让我抱一抱,你们让妖感觉很好呢~~~
  还有穆特、欣欣、similarity,不遗余力的给我补分!!
  
  妖希望在以后的日子,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谢谢!!!
  
  Shauna,你最新给我的长评栏目上竟然没有显示,我快抓狂了,人家看不见你的长评,我心里不舒服!!
  
  要不,请你再贴一遍?谢谢~~~~~bo~~~~一下!!




C1 春梦无边(补完)

  “姐。”凌晨4、5点钟,楚忘渊从床上醒来,一看身边没了流萤的身影,弯下身子,找了找床下,看见没有人,便下床,打开卧室的门,走两步,就发现她在窗户边坐着的背影,叫了一声,走了过去,“姐,你怎么起来了?”
  流萤转身,看着揉着眼睛的楚忘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楚忘渊坐下,一下子倒在流萤的腿上,轻轻的问道,“姐,睡不着?”
  “嗯。”
  “姐,你昨天真是超兴奋,去bobo菠菜!”
  “呵呵。”流萤轻笑,“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下次不许亲别人!”他嘟着嘴看着窗外。
  流萤低下头,揉着他的头发,“吃醋了?小鬼!”
  “不许亲就是不许亲。”
  “呵呵呵~~~好,不亲!”流萤抬眼,看着窗外已经微亮的天空,“别睡了,看日出吧。”
  “姐,莲他们搬过来后就要去各地巡演了,姐很高兴吧?”
  “像做梦一样呢。”
  楚忘渊侧了侧身子,看见了流萤脸上的那抹伤感,蹙起眉头,“姐!”
  他爬起来,抱住她的肩膀,说道,“不是在做梦。”
  “嗯,不是在做梦。”流萤笑了,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初升的太阳,慢慢的从高耸林立的大厦中升起,金色的光芒照耀着她的脸颊,“快看,太阳出来了。”
  
  就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八月,流萤和Black Cigar穿梭在日本的各个城市,展开他们声势浩大的巡演。而另一边,几所名校的网球社也在全国大战中相互厮杀,拚抢着荣誉。
  当手塚与幸村大汗淋漓的结束决胜局的时候,偌大的网球场所有的观众的都在欢呼雀跃。此时,已经没有谁胜谁负,这一刻不论是谁虽败犹荣。
  他仰头闭眼,承受着强烈的日光照射,颗颗汗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下颌,滴落下来,闪着彩虹般的光芒。他睁开眼,看向观众席,他在这一刻多么希望能在这群人之中看见那个女孩儿的身影和笑容。
  幸村精市,大汗之下更显妩媚,走了过来,伸出手,微笑着,“恭喜你!!”
  此时,手塚的嘴角带着一抹微笑,也伸出了手,铿锵有力的说道,“谢谢!!”
  
  青春学院高中部,夺得了这次的冠军,所有的青学正选球员全部朝着场上奔来,艳阳之下,少年们挥洒的汗水,喷洒的热泪,让人,激动不已。
  
  ——————————————————
  “下山吧。”流萤从莲的手里接过猫笼子,“到了给我来个电话。”
  莲一脸不爽的看着猫笼,山下的温泉旅馆不能带宠物,如果不是因为这四只猫,流萤也不用和他们分开住在山上山下。
  “你们两个人自己小心。”他蹙着眉头说道,“要不,我留下吧!”
  “你留下住哪里?”流萤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手臂,把他塞进车里,趴在窗口说,“下山的时候小心,别开太快。”
  “有什么事情立刻打电话!”莲忍不住叮嘱道。
  “知道了,走吧!!”
  “哥哥,明天见!”楚忘渊摆了摆手,提起一个猫笼子,抱在怀里。
  流萤和楚忘渊看着车一路走远,这才转身走进旅店。
  走出来迎接他们的是40出头穿着正统和服的美丽的中年妇女,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恼。
  “小姐,晚上好,欢迎光临。”
  “您好。”流萤看了看表,时间算得正好,跟预计的刚刚吻合,“我姓楚,预定了一间房间。”
  “哎?”老板娘的笑容僵硬了,“小姐,我们客房已满,您不可能在最近预订到的。”
  听到这话,流萤蹙起了眉头,摇了摇头,“我是在半个月前预定的,那时候还有房间的。”
  “哎?楚小姐,您稍等,我去查一下。”老板娘转身,就对服务台的年轻的服务生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一脸灿笑,“楚小姐,是不是您搞错了,我们这里并没有记录您的姓名和电话。”
  流萤轻笑,从包里拿出一张这家店的卡片,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一个人的名字,“当时接我电话的就是这位山下玲奈小姐,她很清楚地告诉我,你们旅店有空房间。”
  老板娘一看到这个名字,嘴角都开始抖动,转身,“去把玲奈叫来。”
  不出一会儿,一个十七八岁的可爱的小姑娘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对老板娘说,“良子夫人,您叫我。”
  “玲奈,半个月前,你替这位楚小姐订过房间?”
  小姑娘呆愣了半天,回忆着,然后懊悔的捂着嘴,“我忘记打在电脑上了~~~”
  老板娘的眉头直抖,看来是这个孩子平时就这样粗心大意,“楚小姐,十分抱歉,是我们的员工给您造成麻烦了。”
  说着,鞠躬弯腰。
  流萤泯了泯唇,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可是,所有的客人都已经住进来了,我们再也没有客房了。要不然,我们帮您联系山下的旅店?”
  “如果山下能住的话,我也就不会上来了。”流萤耐着性子,“先不说山下的旅店已经客满,就说我这四只猫人家也不让进。之所以开了40分钟的车程上来,就是为了它们。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房间大小无所谓,只要能够我和我弟弟住就好了。还有,这件事情完全是你们的责任。”
  “您说的是,我们去和其他客人商量一下,您在这里稍作休息。”老板娘无法反驳什么只得先应承下来,心里在想,这个孩子糊弄不过去。
  “姐?”楚忘渊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们是不是要露宿野外了?”
  “怎么会呢,这么美丽又善良的大姐姐是不会让我们在深山里忍饥挨饿的,风餐露宿的。放心吧。”
  姐弟俩腹黑的一问一答,堵住了老板娘所有的借口。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叫山下的服务生,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在山里过夜,都是我的错,我去求别的客人给你们让一间屋子。”
  这话,听的老板娘在心里不知道掐死她多少遍了,只能陪着笑,“请稍等。”
  
  流萤和楚忘渊在两人皆走之后,嘴角挑起了笑容。
  “你这个鬼灵精!”
  “嘻嘻嘻嘻,都是姐姐教得好。”
  “拍马屁!!”
  两个人用流利的中文交谈起来,惹得服务生们频频侧目。其中一个大胆的趁着老板娘不在,拿着笔和纸,迅速跑到流萤的面前。
  “Oli,你是oli,我没有看错。”20出头的女子一脸兴奋,差一点就要吼出来了,“天啊!!今天下午我们当班,不能去看BC的演出,太可惜了!我们偷偷用电话听的。”
  女孩子们兴奋的语无伦次,流萤轻轻一笑,摘下帽子,抓了抓头发,“谢谢。”
  “请您无论如何都要给我签名!!”说着闭着眼睛将纸笔递出。
  流萤接过来,“你叫什么?”
  “荣仓惠美,她叫大野祥子。”
  她大笔一挥,写好了两张,交还出去。
  “oli,要在这里留到什么时候?”
  “嗯?”
  “我们这里的夏庆明天开始,很有名呢,要不要留下逛逛?”
  流萤点了点头,笑着对她说,“正有此意。”
  
  “哎??”
  “十分抱歉,本来这间房间是那位小姐的,由于我们工作人员的失误,就将房间划给了各位。”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那位小姐好可怜,山下的旅店都满了,周围只有这间旅店能带宠物,如果没有这间房间,那位小姐就要和她弟弟一起在山里过夜了。”小姑娘说着哇哇大哭起来,弯着的腰,始终不肯抬起,“拜托各位了。”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如果少了一整间,就睡不下了。”少年模样的语气声响起,带着浓浓的为难。
  “其实,不用一整间。”老板娘觉得有戏,开口说道,“我家旅店的房间可大可小,只要把隔板调整一下就行。”
  “那就是说,只要把两边的房间缩小一些,就能变成第三间了。”其中一个眯着眼睛的少年说道。
  “是的!”老板娘已经喜笑颜开了。
  “那就腾出一间给他们吧。”比女孩儿还要漂亮很多的少年看了看周围或严肃,或俊帅的少年们,然后决定道。
  “谢谢,太感谢你们了!”
  “谢谢!!谢谢!!”
  
  老板娘和小姑娘刚一走,就有一名穿着浴衣的少年忽然站起来,说道,“我出去看看。”
  “ne,ne,我也要去!!”
  
  老板娘一脸高兴的走了回来,此时,流萤和楚忘渊,一人挂着一个耳塞,听着音乐,看到人回来了,她摘了它,交给身边的人,自己站了起来。
  “楚小姐,稍等片刻,你们就能住进去了。”
  “谢谢。”
  “哪里哪里,是我们的工作失误。”
  “辛苦了。”流萤看着山下哭肿的眼睛递出了纸巾,“谢谢。”
  她含着泪接过纸巾,满脸感谢,摇着头,“是我的错。”
  “玲奈,一会儿带楚小姐去房间。”老板娘说道,“楚小姐,我先下去了。”
  流萤点点头,耳边忽然就传来楚忘渊的叫声,“啊,人来……疯……”
  一只雪白的猫,快速的跑了出来,腾空扑在一个高大的少年的脸上,紧紧抱住。
  
  而阿大,拖着硕大的大肚子,大摇大摆的朝着旅店深处走去,身后还跟着另一只,球球倒是乖巧,趴在了流萤脚下。她看着白花花的猫,也等于注意到了少年,眉毛紧紧地纠结在了一起。
  
  “流流,真的是你。”顶着酒红色头发的少年,看见流萤那张脸不知道该难过还是高兴,只能站在原地说着。
  高大的少年将猫拽下来,扶正了眼镜,什么话都说不上来,心里却是窃喜的。
  “楚小姐,就是这些客人腾出的房间。”小姑娘还搞不清状况,高兴的说道。
  老板娘毕竟是阅历深厚的人,看出了丝丝端倪,怕事情有变,快速地说道,“玲奈,去看看房间整理好了没有,快把楚小姐的行李搬进去。”
  “噢,哦,好的!!”说着提着流萤的行李,“楚小姐,这边走。”
  流萤本来笑盈盈的脸已经不见了,伸出手拉起忘渊,随着山下,侧身穿过两名少年的中间,走向自己的房间。
  
  “姐,这是不是就叫冤家路窄?”楚忘渊扫视着房间门口站着的高大少年们,冷哼了一声。
  
  流萤突然笑出了声,“傻瓜,什么冤家啊,没关系的人罢了。”
  说着,揉着他的脑袋,走进房间。忘渊从手塚怀里抢回阿大,走进房间,看着门外的人,狠狠地关上了门。
  
  “啊,这孩子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们?”不明所以的四天宝寺的财前光挑着眉,问着没人会给他答案的问题。
  
  “果然是她呢,BC的巡回演出,时间地点太吻合了。”立海大的柳莲二走进了房间。
  
  “是学姐吗?”桃子一边朝自己嘴里填着零食,一边看着走进来的越前。
  他点了点头,“大姐头还有他弟弟,带着四只猫。早知道带卡鲁宾来就好了。”
  
  “那个不华丽的女人为什么谢都没谢本大爷!”
  “啊,小吾,本来就是我们占了她的屋子。小流一向将恩怨分的很清楚。”
  流萤那句没什么关系,着实让少年们的心里不爽到了极点。热闹的气氛已经不复存在。
  “我想找她签名呢。”丸井苦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菊丸则是满脸嗤笑,戳着他的痛处,“是谁在她受伤的时候把人推倒了。”
  “我哪里知道她那时候受过伤!!”丸井坐起来,盘腿,撑着下巴,诡辩道。
  “切,你也不看看她那时候的脸色惨白都成那模样,你还下很手!”菊丸一想起来,就愤然,“你知道那天她被说成什么了吗?”
  “我怎么知道,不要听,不要听!!!”丸井捂着耳朵大声嚷嚷起来。
  “都给我闭嘴!”手塚的一声吼,震翻了两人,让他心碎的回忆又被他们翻了出来。
  “被说成什么?”迹部挑着眉,顶着冰冷的空气问道。
  “援交女!”说话的是忍足,他伸出两个手指,“2万。”
  迹部愣了愣,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在尴尬中清了清了嗓子。
  许多少年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射向那堵可以移动的墙体。
  
  “楚小姐,行李放这里可以吗?”
  “嗯,谢谢你。”流萤将包放在地上,“温泉什么时候可以用?”
  “晚上十点钟,就可以用了。”山下鞠了一躬,“食物一会儿就送上来。”
  说完,拉开门退了出去。
  “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泡?”流萤边从行李中拿出衣服,边问道。
  “姐!!”楚忘渊红着脸瞪了她一眼,“我是男的。”
  “哎呀,我的小鬼竟然害羞了!”流萤笑起来,“那以后都不要上我的床了,自己睡去。”
  “姐!”楚忘渊懊恼着,他既想让她把他当男孩子看待,又不愿意单独睡觉,“你又逗我!”
  “呵呵,不逗你逗谁?”说着,在楚忘渊那张粉白的快出水的小脸蛋上捏了一下。站了起来,转身,脱下所有的衣物,换上浴衣。一点都不知道,她的裸背惹的那可怜的小孩儿的小心脏像猫抓一样痛苦。
  “姐。”楚忘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姐,你可以在这里练一练闭气,开学了你还要补考游泳。”
  流萤正在系腰带的手僵了,体育,永远都是她的痛处。
  
  吃完饭后,楚忘渊自己去院子里玩儿,留下流萤一人在房间内靠抽烟上网打发时间。好不容易熬到10点钟,她立刻关上电脑,灭了烟头,正准备开门离开时,手机响了起来,她回身,从地上捡起。
  “喂?”她看着那号码嘴角无奈的笑着,走出房间,关上门,“这次又怎么了?”
  “流,浩志吵着要去你那边。”一雅无奈的声音响起来,电话那头几个人已经闹成一团,尖叫声,吵闹声,通过电话全部传到了流萤耳朵里。
  “打晕他!”流萤毫不留情的说,撩起眼前那块大大的“汤”字。
  “听到了吗?流说打晕他!”
  “收到!”其他两个人大声的吼道。
  流萤一听那边风间凄楚的叫声,开心地笑起来。
  一雅听到她的情绪比前一阵儿好了点,也就放下心来,温柔的说,“在做什么?”
  “脱衣服。”流萤坏心地说道,可惜她看不见一雅那张快要烧着的脸,“泡温泉,不脱衣服怎么泡!”
  她走到池边,将浴衣扔在一旁,热气腾腾的泉水正在邀请她的进入。小脚试了试水温,然后光裸的小腿没入泉中,电话那头的一雅静止了呼吸,听着轻轻的入水声,口干舌燥了起来,连心脏也跟着狂跳。
  “嗯~~~好舒服~~~”流萤闭着眼舒爽的哼着,“怎么不说话?”
  “嗯,别泡的时间长了。”说完,匆匆挂上了电话。
  一雅,捂着心脏,靠着墙剧烈的喘息着,情,在这一刻萌动了。
  
  她蹙眉看了看手机,耸了耸肩,将它合起,放在池边。享受起温泉的滋润,偌大的池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向池中间走去,深吸了一口气,憋住,整个人都没入了水里。来回几次,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温泉,我来了~~~”几名少年光裸着身子,跑了进来,一个个飞跃起来,扑嗵一声砸进水里,溅起极大的水花,拍打到池边。
  随后又有许多少年陆续进来。刚要揭开下身的毛巾,就看见池中冒上来一个短发的人,背对他们,双手擦着眼里和脸上的泉水。从发梢源源不断跌落下来的水珠有的顺着她光滑的脖子和脊背又流回池中,有的则顺着粉嫩的肩头随着胳膊的动作滑向肘部。
  而池中的少年早已经冒出了头,呆若木鸡的看着光裸的女孩儿。
  流萤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见身旁的少年,立即挡住了胸前的春光,根本不知道怎么闹出这样的乌龙,双眉紧蹙在一起,脸上全是化解不掉的愤怒。
  她转身,抬头看去,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进入眼里。
  几名已经光裸的少年看见是女孩儿,立刻捂住重点部位,差一点就尖叫出来了。
  如此狼狈的她和他们,竟然在尴尬的气氛中对视了1分钟。
  手塚看着她胸前滑进乳沟的水珠,久久不能回神,浑身燥热了起来。
  最后,还是流萤反应的快,单手拨开水朝自己浴衣的方向滑去,那个方向也正好是少年们所在的地方。她在池子里仰头瞪着他们,脑子乱哄哄的,一股闷气憋在胸口。
  她小声,且咬牙切齿地叫道,“手塚!”
  手塚这才如梦方醒立刻转身,吼道,“都给我转身!!”
  说完,捂住了嘴,脸上传来了火烧火燎的感觉。
  而多半的少年,被震醒之后转身,唯独只有两个人没有转,一个是脑子已经变浆糊的迹部,另一个则是有名的忍足色狼,他的目光几近贪婪,将女孩儿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流萤瞪了一眼这两个人,压着怒火,双手一撑,上来。她拿起已经全被弄湿的浴衣,将它穿上,胡乱扎上腰带。走到还在看着自己的迹部面前,扬手,在忍足惊讶的目光中,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又反手甩在了他的左脸上。
  所有人听到清脆的巴掌声,转了回来,包括手塚。而迹部此时已经狼狈的肿着脸颊,跌在地上,宽大的毛巾已经松开,而一直被遮挡的小兄弟已经悄悄的冒出头来。
  流萤蔑视的看着地上的迹部,拔腿,大步走出汤池,被留下的少年用震惊的视线,目送她离去。
  手塚蹙着眉,瞥了一眼没出息的迹部,紧接着发现了她的手机,走了两步,捡起,看着池中的乾说道,“流鼻血了,还不上来!”
  许多少年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鼻子,发现没有,尴尬的互相看了看,懊悔不已。
  半晌过后,汤池中传来了暴吼,“那个该死的女人敢打我!”
  池中的少年们,喃喃的说道,“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
  “学长,是我们被看到了好不好!”
  
  流萤并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来到了服务台,正在当值的山下看到一身湿乎乎的流萤惊讶的跑出来。
  “楚小姐~~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流萤怒火丛生,揉了揉太阳穴,深乎两口气,“10点钟,你不是说10点钟以后女生专用吗?”
  “哎?没错啊!”山下呆愣的说道。
  “玲奈!!”她身后的女子拽着山下的衣服,“今天星期五!!!单号!!”
  “今天不是星期四吗?”
  “玲奈你过糊涂了,今天星期五。”女子看到几名衣衫不整的俊帅少年也走了过来,一边兴奋,一边懊恼,说道,“玲奈,今天10点以后是男士专用,北楼的池子是女士专用。”
  
  真相,大白了。又是这个山下玲奈搞的乌龙。
  流萤闭着眼,双手揉着太阳穴,头又开始疼了。
  “我.....我......让你被他们看光光了?”
  尖叫声刺进流萤的耳朵里。
  “你还这么小我就让你被看光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说着,哭声顿起,少年中不乏翻白眼的。
  嗷嗷的哭声,从地上飘到空中,“楚小姐,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吧,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是死了算了~~”
  
  流萤大叹一口气,睁开眼,蹲下来,抱住她的脸,吼道,“给我闭嘴!”
  山下被吓的呆住了,傻愣愣看着她,随后用哭腔说道,“我让我最喜欢的歌手被男人看光光了~~”
  “别哭了。”流萤蹙着眉,擦着小脸上的眼泪,“这是什么大不了的,死什么死!”
  “可.....可是,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脑子不好用,就把事情写在纸上,随身带着。前一天把第二天的事情安排好,一条一条的去做,做完一件事,划掉一件事。这样就不会忘记了。最主要的,一定要用心去做每件事情,不会的,一定要虚心向前辈去请教。每天晚上临睡前看一看旅店各方面的安排,别动不动就哭!”
  山下点了点头,忽闪着睫毛,“oli,你人真是太好了,我让你被看光光,你还教我这些。”
  “行了,别纠结这件事情了。”流萤自嘲的一笑,“是我被看光,你激动什么,再说,毛都没长全什么男人。”
  “站起来吧。”流萤不顾身后寒冰四溅,先站起来,然后朝地上的人伸出手,“记住我的话。”
  山下看见流萤背后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睛,吓的躲了躲。
  流萤轻笑,“别怕,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
  “您人真好。”另一个女子说道,“明明年纪不大,却比我们老板娘还有气势。”
  “啊,啊,啊,不但有气势,还吃人不吐骨头。”轻佻悦耳的声音在流萤的头顶响起,瞬间,她的腰间多了一只不安分的大手。
  忍足受不了她那句折辱他们的话,走过来报复。
  流萤不急不恼,任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站在他们身后手塚大喝,“忍足侑士,放开你的手!”
  “小狼,她不是你能碰的。”不二眯着的眼,紧紧的盯着那只手。
  忍足转头,魅惑的一笑,拿食指按在嘴唇上,让他们少安毋躁。
  “oli,他是你男朋友吗,又好像不是呢~~”山下玲奈不解的问道。
  流萤冷哼一声,她感受到贴着自己的那具火热的身躯,按住已经爬上她胸下的那只细嫩的手。
  他勾引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贴在她耳边耳语,“流流,我对你很感兴趣呢。虽然腿有些短,不过,胸型真得很漂亮。”
  “是嘛,真感谢你能看的上我。”流萤轻笑,和他当众调起情来,她的手也没闲着,攥住他的中指,有节奏的来回□,模仿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忍足的心里十分讶异于她的举动,但还是硬着头皮顶着身后的山雨欲来的气势陪她演着戏,可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被挑逗起了欲望。
  流萤缓慢的将脸抬起,看着忍足那张俊俏的脸和他的唇,嘴角掀起一丝笑容,似在邀请他品尝自己,而忍足一时没把持住,全然忘记了她的攻击性,低头就吻。流萤的笑容逐渐扩大,套着他中指的手狠狠向后一掰,疼的他满脸满身的□消失殆尽,大叫一声。
  她立即退出他的怀抱,忍足越是比她高出一分,疼痛也就钻心一分,最后不得不扭曲着手臂跪在地上,而流萤一个跨步,拽着那只手,向他的后背一弯,膝盖一顶,将他压倒在地上。而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
  手塚的嫉妒和狂怒早已不见,不得不为惨叫连连的忍足,捏了一把汗。倒是不二,笑嘻嘻的神色不变。站在他旁边的幸村只是摇了摇头,看好戏的成分居多,也不见得有多同情。只围着毛巾的迹部只有忍受着眉角的痉挛,连句话也不能说,谁让忍足自找麻烦。
  
  流萤趴下来,左手狠狠的抓着他浓密的头发,在他耳边说,“疼吗?”
  “放,放开我!”
  她的手劲又大了一分,“这么想上女人,不如当牛郎算了,你的这张脸,正好派上用场了。”
  “啧啧,一定很疼吧。嗯?是不是?”流萤轻轻的说道。
  “很疼,请放开我。”忍足知道,自己的态度不放软,她便不会放开他,索性也不顾什么面子了,为了让头皮的疼痛稍一分他必须使劲后仰着脖子,困难的说着。
  “这就对了。”她点了点头,“呐,忍足侑士,我希望,再没有下一次。也请你好好记住。”
  “记住了。”他会记她一辈子,在他□旺盛的时候将他摆了一道。
  “还有,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被你勾引。”流萤说着,松开了手,压着他的背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站起来。眼中的冷酷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呜~~好帅!”两个女孩子互相拽着,压抑的着尖叫的冲动。
  
  她转身,看见自己的手机正被手塚攥在手里,走了两步,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来到迹部的眼皮底下。
  迹部有被她扇两巴掌的经历,没出息的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流萤看着他,轻笑道,“真没出息。果然和男人还差一节。”
  “你!”迹部立刻明白她在说他小弟弟的长短,脸上,青白相交,“你还是不是女人!!”
  她的脸瞬间变的冷漠了起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管好你的人。不然,下一次我真的要把他弄成弯的,也别来埋怨我。”
  此话一出,在场的少年,脸色瞬间惨白。他们知道,她不仅仅在警告迹部一个人。
  迹部愤恨的瞥上还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忍足,心里把他骂了个透彻。
  “啊,对了。”流萤迅速的抬起头,看向迹部,一记重拳就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迹部大喘着气,扶着墙,尽量不让自己跌倒,愤恨得抬起头,痛苦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过了很久才吭哧的说道,“你又打我!”
  “骚包,你这种人就是欠揍。”
  “我到底是不是女人,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幸村部长呢?他是最清楚的啊。”流萤转身走了几步,路过幸村精市的身旁,说道,“有些,不怎么美妙的回忆刚刚想起来了呢。”
  少年们的心,漏跳了一拍,转身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记起来了吗?”一个个疑问在他们心里升起。
  
  “呐,幸村部长美妙的裸体,真是让人无法回避的风景呢。”流萤冷漠如冰的声音将少年们的身体里的热血慢慢冻结。
  
  少年们,或呢喃,或在心里共同叫着那个他们熟悉的名字。
  
  “楚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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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20多平米的房间内,到处都是躺的横七竖八的少年。房间内,虽然没有乌烟瘴气,却充斥着酒精的味道。三更半夜,在昏暗的灯光下有四、五名还未睡的少年,围做团,如果仔细听便隐约可闻玻璃瓶摩擦地板的声音。
  “呵呵呵,比吕士!这次终于轮到你了!!”
  “学长。”少年无奈的声音响起。
  “喂,小点声,别笑的那么奸诈!小心被隔壁的部长们听见。”
  “这个点儿了,都睡沉了!”
  “学长,好大的酒味儿,明天会不会被部长发现?”
  “呃,听天由命吧!”话音一转,“柳生比吕士,诚实还是大胆!”
  少年犹豫了一下,说道,“大胆。”
  “呵呵呵呵~~~~”少年们发出一阵阵奸笑,让另外一名准备冒险的少年听起来毛骨悚然。
  “学长,这不是青学乾贞治的东西吗?”红毛少年回头看了看已经酩酊大醉的少年,“你偷来的??”
  “蠢!我又不是不还!”
  “我们发现你偶像的好多秘密噢!!”
  “楚流萤的本子吗?”一直没有出声的少年来了情绪,坐了起来。
  “废话不说了,比吕士,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隔壁舌吻她!”
  “学长!!”三名少年惊讶道。
  “别罗嗦!”
  “学长,这,这不行!!”柳生有些急切地说。
  “没什么不行的。”
  “学长,部长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要去招惹她。”
  “哎呀,怎么这么罗嗦!这本子上说了,隔壁的只要一睡着,雷打不动。”
  “那也不行,我连她房间都进不去!”柳生推诿着。
  “比吕士,这墙可以拆下来。”仁王雅治搂着他的肩膀说道。
  “那万一她要是醒了怎么办?”红毛少年就是丸井,这么刺激的事情,让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能怎么样?不就一个吻吗?” 高年级的少年轻佻的哼道。
  “学长,你们没看见冰帝那条狼的惨样!”
  “行了行了,再磨蹭天就要亮了。”少年起身,“我们帮你把墙卸下来。”
  那堵阻隔两间房的墙一点一点被卸下来,少年的内心也变得越来越挣扎,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被他的搭档拍了两下,又被红发少年示意加油的眼神。
  柳生在他的学长和队友的示意下,挤过墙缝站进了女孩儿和她弟弟的房间内。他咬紧牙,蹑手蹑脚的靠近在黑暗中的人影,生怕一不小心就吵醒了熟睡中的人。
  他好不容易磨蹭到了她的身边,跪下来,仔细的看着女孩儿那张似乎正被噩梦侵扰的脸,他回头看了看正在看好戏的一干人,摇了摇头,此时,一个高年级的拿着酒瓶,意思是说,如果他不亲,就把酒瓶砸过去。少年调头,在心中祈祷着,女孩千万不要醒过来。
  柳生趴下双手撑在女孩儿的头侧。唇慢慢的靠近,再靠近,直到碰上她软软凉凉的小嘴。他的心中一荡,想起昨晚池中的她,不由得双手握成了拳,湿滑的舌尖顺畅了钻进了她的口腔内,一点点的品尝起她的味道。
  可是,谁又能料的到,女孩儿正在做噩梦根本睡不踏实,警觉到自己正在被侵犯,瞬间睁开了,在黑暗中看见一个轮廓眼熟的人正闭着眼忘情的吻着自己。
  柳生并没有察觉到流萤已经醒来,还沉浸在深吻中欲罢不能。
  流萤瞥见了那堵晃动的墙体,冷漠的脸上,并没有因为缠绕着的舌头而沾染上一丝□,她快速的抬手,掐着少年的咽喉,一个翻身,坐骑到他的身上。
  少年由于过于震惊她的觉醒,镜片下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十几秒下来,被卡住的喉头感觉到了呼吸困难,他蹙起眉抓住她小小的手腕,却无法撼动分毫,他又看向她比黑夜更可怕的双眸,里面尽是冷酷。他的心顿时凉透了,生死攸关,根本顾及不了女孩儿几乎赤身裸体的在他的上方,使劲儿的推着她的双手。
  一秒,一秒的过去,柳生觉得女孩儿不会杀他,而是在玩弄他,当他要窒息的时候,她让他重新获得氧气,当他获得氧气的那瞬间,她掐紧他的喉管不让他呼吸。一来一去,已经数不清多少个回合。
  门外传来纷杂的脚步声,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楚忘渊此时被吵醒了,他发现房间中多了一个人,大吼起来。流萤,仍旧裸着身子,玩弄着柳生,她要等的人,来了。
  在门外的人听见楚忘渊的怒吼之后,可怜的门,被撞开了。刺眼的灯光射进了流萤的眼里,她光裸的身躯再一次落到众人的目光中。
  “不许看,闭上你们的眼!”楚忘渊挡在流萤的裸背迅速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谁让你们进来的。”
  流萤放开了柳生,她身下的人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慢慢的穿上浴衣,撑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
  进来的人,哑然无语,四个学校的正副部长,他们静静的看着女孩儿慢慢移动到墙边,小手戳了戳墙体,忽然抬脚一踹,本就没有时间按回去的墙体,轰然倒下,砸醒了那边一屋子的少年,疼痛的哀怨省此起彼伏。
  “柳生,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真田黑着一张脸,早就说过不要去招惹她,偏偏在这件事上频繁的在出岔子。
  “楚流萤,有没有怎么样?” 手塚满脸苍白,衣衫都还歪七扭八,急切地询问着,一点都不掩饰内心的感情。
  “柳生,屋子里为什么会有酒味。”幸村蹙着眉,“你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柳生比吕士,现在是有口难辨,怎么说他都不站在理上。
  “我们在玩儿游戏。”仁王开口了,也是他把幸村他们叫醒了,“诚实与大胆。”
  “流流,你怎么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乾连眼镜都找不到了,踩着其他人的身体连跌带爬的问道。
  “是我,是我带来的酒。”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立海大高年级的两人承认了。
  “是我,出的主意。”说话的人挠了挠头,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也没料到,看了看流萤一眼,小声地说,“不就是一个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处女。”
  “你他妈的说什么!”乾听到这句话,心中燃烧的满是怒火,转身一跨步就想抓住那个人的衣领,却被邻近的手塚抢了先机,狠狠的一拳,将人打翻在地,嘴角留下红灿灿的一片。
  “她是什么样的人,论不到你这人渣说三道四。”不二早就爬起来,蹲在被打倒的人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他的脸,蓝色的眼眸所散发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土屋学长,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一份子了,天亮了就下山吧。”
  “幸村!”
  “就这么决定了。有反对的,跟他一样。”
  流萤轻笑,她现在有种置身事外的错觉,心中燃起小小的不甘心。她走过去,靠着墙坐下,稍稍抬头看向他们,“按土屋的说法,什么人都可轻薄我呢,那岂不是和妓女没什么两样。”
  “流流!!”
  手塚蹙眉,不知道她打得什么算盘,他明白,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但是,“妓女”这个词让他更加恨还呆愣在地上的人。
  柳生,此时坐起来,挪到流萤的眼前,双腿正要下跪,却被一只小小的手心弄得一头雾水。
  “十万。”流萤轻笑,“十万,一个吻。”
  “我……”
  “流流!!”
  “小流!”不二走了过来。蹲在地上,看着她,心疼得说道,“别这么作践自己。”
  “作践自己?!”流萤讽刺的音调冲进每个人的心口,“是他们在作践我。我只不过合了他们的意。”
  不二心中一窒,在他看见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悲凉之后。
  “幸村部长,是你给我这十万还是柳生君给我呢?我开价高吗?幸村部长在我眼里可不是个什么腼腆的人呢。”后面这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姐!”楚忘渊不喜欢她这样,又不敢靠近她,额头上焦急的冒出了冷汗。
  柳生,这一次跪了下来,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今天,是我错了。”
  “呵呵呵~~~”流萤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听的少年们个个不舒服,“就你?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负责?说的真轻巧呢,你知道什么是责任吗?”
  流萤将下巴搭在膝盖上,凉凉的说道,“我一个月的纯收入在70万,是我养你,还是你养我?”
  柳生窘得脸都红了,他的羽翼还未丰满,还只能生活在父母的庇护下,钱,从来都不是他用考虑的。
  流萤的一席话,其他人听在耳里又是一种心情,她的辛苦,是他们见过的。往日的情景又上心头,扰乱了心跳,扰乱了呼吸。
  不二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抚摸着她的短发。
  “呐,不二君,是不是不喜欢我现在咄咄逼人的样子?”
  少年轻轻蹙眉,他不喜欢,却也喜欢,矛盾的不该怎么回答。
  “有没有想过以前的自己呢?”
  不二的从手指到心脏全部僵硬了,他就知道,女孩儿不会轻易的任他去触摸她。
  “利用那些女孩子,赶我出青学。我还记得呢,想忘也忘不了。”流萤将他脸上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报复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她从头发上拿下他的手,“放心,放心,我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不会报复你的。只要不二君,时常想起那条鱼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就好。”
  
  楚忘渊,此时跑了过来,推倒了不二,他没有错过流萤时不时蹙起的眉头,“姐,你是不是还在头疼?”
  
  话还没说完,两股浓稠的血液从她的鼻腔里流淌了出来。
  手塚见此从纸巾盒内抽出大量的纸,交给了楚忘渊,“药吃过了没有?”
  “吃药有什么用!每次遇到你们就没好事!”楚忘渊大吼着,“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
  流萤轻笑,拍了拍他的脸颊,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看了看表,“幸村部长,我给了你10分钟的考虑时间,怎么样,想好了吗?”
  
  幸村精市何等聪明的人,她从一开始就在针对他,而不是对其他人出手,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如果他不代为道歉,她是不会就此了结的。
  他跨步上前,被真田拦住,“幸村!”
  他抽回手,毅然走到流萤的面前,弯下了腰,“抱歉,是我的失误,是我对社员管教不严,请您原谅。”
  流萤低头,抬眼,眼中射出冷锐的光芒,轻轻地说,“幸村部长,我耳朵听不太清楚,你能不能再靠近一下?小渊,去把门关上。”
  “好,你自己堵着。”
  流萤拿起纸,擦了两下,此起彼伏的部长部长响彻房间。
  幸村走了过来,离着流萤小半臂的距离都不到。正要弯腰,却被流萤双手拽跪了下来,四目对视了起来。
  她轻轻的开口,声音却是两间房内的人都能听到的,“知道为什么请您走这么近吗?”
  幸村不语,紧紧盯着她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嗯,刚刚想起来的。”流萤歪了歪头,两人的鼻尖相互蹭了一下,脸上沾染了彼此的呼吸,“我想不通呢,既然泷泽凉月给你下药,就知道后果,怎么当时挣扎的那么厉害?”
  幸村的脸,立即惨白了起来,这个疑问一直困扰了他的心好久。
  “原来,幸村部长也认为这是个好问题呢。到底是谁强了谁?现在还不一定呢。”流萤冰冷的声音刺进了少年们的耳膜里,所有人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问题,回到了原点,实情到底是什么?
  流萤的双手摸上了幸村的脸颊,来回摩挲起来,“手感和羊脂白玉一样呢,怪不得那些女孩子会为你疯狂。”
  她双臂一伸,套住他的脖子,凉凉的嘴唇按压在他已经红透了的耳边,喃喃低语起来,而眼睛一直都没有放过正在怒视她的真田,“孩子,怎么没的,我也想起来了呢。”
  说完,狠狠地将人推倒在了地上。她靠回墙,慢慢的侧倒下,闭目。
  “滚吧。”她轻轻地说着,“滚前,把那堵墙给我按回去。”
  少年们虽不悦于她的语气,但还是乖乖的听话,自发的将那面墙给按好了。
  “呐,各位部长大人,我楚流萤不是铁打的,还请管好自家的小猫小狗,以后还是少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别被人捅了出去,坏了自家的门风不说,还连累的我也被人说三道四。”
  
  虽然不关四天宝寺的什么事情,但是,听在白石藏之介的耳朵里是极其的刺耳,想起那个流着泪,咬着牙的女孩儿,再看看现在这个尖酸刻薄浑身都是刺的女孩儿,心,就像被剜去一块,怎么都填不满了。
  
  “呐,幸村部长?”
  少年的脚下一滞,稍稍回头。
  “幸村部长,代人受过的滋味不好吧?”
  女孩儿归根究底,还是在报复。
  “呐,下次,不要再被我逮到机会。”
  女孩儿,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下去了。
  ——————————————
  “姐。”楚忘渊关了灯,回到流萤身边,紧紧搂住她的腰,“姐。”
  “怎么了,害怕了?”
  “嗯。都不像你了。”
  “都是被他们闹的。”
  “我知道,姐刚才在闹脾气。”
  “知道了还害怕?”
  “怕。”他接着说,“不过这样也好,都是些臭苍蝇。姐作噩梦了是吗?。”
  “嗯。不怎么美好的梦呢。”
  “姐,有我呢,不怕。”
  “嗯,不怕。”
  黑暗中,一屋的寂静。
  
  事情,虽然平静了下来,可是换了房间的四校部长的心中无一平静,在静谧的夜晚,各怀心思进入了梦中。
  “嗯,放开我!你放开我!!”长发的女孩儿挣扎着推拒着身上正在撕毁她衣物的男孩儿,哭声,喊叫充斥着整间房屋。
  男孩儿红着双眼,漂亮的脸扭曲变形,面目狰狞,不顾女孩儿意愿,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下一刻在女孩儿的尖叫声中,雪白的床单上染满了红色的花朵。
  男孩儿不断的摇摆腰身,将愤怒,无奈,欲望全部施与女孩儿的身上,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不断的深入,不断的冲刺,直到女孩儿大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直到她说她恨他,理智才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理智回来,却无法抵抗□的诱惑,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埋入的对方的身体内。
  那双绝望的眼睛呆滞的说着,恨他,恨他。
  
  情景突然变幻,女孩儿脸上五颜六色的颜料没有了,长长的卷发也没有了,被一张素颜和乌黑的短发所代替。女孩儿变了,不再大喊大闹,可是,她的一举一动更能吸引他的关注,现在的她,光裸的趴在他的身上,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欢爱过后的痕迹,身体里还留有欲望发泄后的快感,久久未能散去。
  这具小小的身躯勾引着他的欲望,他要,他想要。
  突然,女孩儿消失了,他的世界孤零零的,只剩下他,只有“孩子,怎么没的,我也想起来了呢。”陪伴着他,折磨着他,困扰着他。
  
  幸村精市,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身体上,还留有那场春梦的余韵,复杂的感情,爬上了那张绝色的脸庞。
  而本应在他旁边的两名部长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场春梦,何止惊扰了幸村一人,消失的手塚,此时正在用冰凉的水去洗刷身上的欲望,脑海里却舍不得将那甜美的、畅快的感觉丢弃掉,明知是假,还要一遍遍的重温她的美好。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四天宝寺的副部长,从地铺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室内其他的六名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迹部惨白着脸,不肯掀被子,背对着他们,似乎,也在寻找少年所说的声音。
  
  “怎么了?”手塚腰间挂着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擦着头发,也安静的听着。
  
  “嗯~~嗯~~”少女的呻吟声,穿透了墙壁,惹红了少年们的脸颊,“嗯~~~轻点儿!啊~~~”
  
  欲望,在这一刻,将少年们的身躯,燃烧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啊,连载再开!请大家多多留言~~~~留评论!!!

前两章节过渡~~




C2 淑女的气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被我拆成了两章,大家别多计较了~~~~

20,你的那条留言我找不到了~~~~~~哭死我了~~~~20你在哪里。

好想念阿冬,阿冬是不是不待见我了~~~~

还有我的Shauna,又见长评的心情简直High死了!!
  
  “嗯~~嗯~~”少女的呻吟声,穿透了墙壁,惹红了少年们的脸颊,“嗯~~~轻点儿!啊~~~”
  “痛!啊~~~~轻~~~嗯~~~~”少女憋着气,鼻腔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啊~~~你顶的我太疼了~~~不要~~~停!”
  “求求你,停~~~~啊哈哈哈。”少女喘着粗气,似舒爽似疼痛,没过多久,房间内遍布她的啜泣声,“慢~~~~不要了,不要再上去了,停!!”
  
  隔壁房间的少年们,面红耳赤,却隐忍着满心的妒火。
  在少女房门外,早就有一名高大的男生杵在了在墙边,犹豫着,踌躇着,终于还是被心中强烈的嫉妒冲昏了头脑,朝着少女的房间门,大脚一踹,踩着破破烂烂的木门,大喊道,“你们在.......”
  
  少年的声音响起,手塚在心里叹息,又惹出麻烦来了。他赶紧冲了过去。
  他看见呆愣在原地的少年,还看见趴在地上眯着眼睛的少女和一脸怒气跪在少女旁边额头渗着汗水的小小少年。
  最讽刺的,他们衣衫都是完好的,而小小少年的手正按在少女的腰上。
  “干什么踹门?”流萤很明白他们为什么进来,淡淡地说到,“你们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哼。”楚忘渊横眉冷对,轻蔑地说道,“姐,他们好龌龊。”
  流萤喷笑,趴回地上。
  “你们.....”乾傻愣愣的说着不完整的话,早就没了刚才的怒气。
  “地板太硬,我姐睡的不习惯!我给她揉揉,这你们也要管?”说完,瞥了一眼脸色无奈的手塚,“姐,看来龌龊的不止一个人呢。”
  小小少年的敏锐让手塚的脸色变成了铁青。
  “嗯,别揉了,我要再睡一会。”流萤拍了拍身边的人,人已经迷糊起来了。
  “姐,门坏了。”楚忘渊看向乾脚底下那扇可怜兮兮的推拉门。
  流萤闷声叹了口气,撑起身体,“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把门修好!”
  乾贞治傻傻的问了一句,“你不生气?”
  楚忘渊无奈之极,从地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将门拽起来,放在乾的手里,小声地说道,“趁我姐还没怎么清醒,赶快修好,不然有你们的好受。”
  
  大眼一翻,走回了流萤的身边,替人盖好被子。
  
  两名少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手塚在回房前,撂了话,“修好门,去跑20圈!”
  乾咧嘴一笑,“值啊!”
  手塚将他一人扔在了走廊,推门进去,发现屋内的少年们,装模作样的动作,不由得又叹息了一声,“太松懈了!”
  
  流萤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肚子饿了才爬起来。而隔壁的少年已经有一大部分下山去了。
  
  “ne,流流还没起来吗?”菊丸靠着大石幽怨的说道,“好无聊。”
  “那前辈先下山啊!”越前用眼角瞥了瞥。
  “小鬼,你怎么不下山!”
  “切,我又不是那么无聊。”才怪......
  “学姐怎么这么能睡?”桃子不满的道,大部队不走,他一个人下山也没什么意思,“毒蛇,你说是不是。”
  “.…….”
  “蛇?”
  海棠很反常的没有和桃子拌嘴,众人回头看去,发现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张白纸,蹙着眉头。
  菊丸的猫眼儿一眯,悄悄的爬到海棠身后,在他耳边说道,“是不是想要签名?”
  海棠下意识的点点头,却在瞬间僵直了身体。
  菊丸打掌一拍,说道,“你还是去找桃桃班上的小菠菜。流流很喜欢她,上次还亲了她!”
  最后那一句,怎么听怎么酸溜。
  “嗯,说到小菠菜。”桃子啃着水果,大声说道,“小菠菜最近变了不少,怎么说呢,开朗了,不像以前那么害羞了。”
  “都是大姐头教的。”越前小声说道。
  “我们班上喜欢学姐的人很多,男生女生都有。”桃子继续说。
  “那就是她的魅力,不论被灰尘掩埋的多深,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发光,吸引别人的主意。”许久未开口的不二,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
  众人都向不二看去,室内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少年们都将他的话,回味,再回味。
  
  ——————————————————
  洗漱完毕的流萤,抻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有些酸疼腰,心中万分的想念家里软软的床垫。她跪在地上扒拉着行李里的衣物,正准备拿出晚上可以穿的,却被一双和她的手的大小相差无几的盖住。
  “姐!”小鬼拉起她的手,看着她,撒娇声再起,“姐,我有礼物送你。”
  “嗯?”流萤惊讶的睁大了眼。
  “闭上眼!!”
  “哦,好!!”她听话的闭上了眼,嘴角笑的合不拢。
  “好了,睁开吧!”
  流萤一睁开眼,就发现一件黑底粉白色蝴蝶兰的浴衣,上面是一条深粉色的腰带,她吃惊不小,“你买的?”
  她叹了口气,摸着他的脸颊,“是不是把零用钱都存下了?”
  他点了点头,一咧嘴,开心地笑了,“姐,今天是夏祭,要穿浴衣,我帮你穿!!”
  “好!”
  流萤和忘渊一起站起来,她脱掉衣服,伸手穿进他撑好的袖口内。她原地站着,仔细瞧着比她矮半个头的少年认真又利索的处理衣襟,一圈一圈的围着她转,汗水慢慢的渗出几乎见不到的毛孔。她的泪,夺眶而出,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那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激动,热烘烘的填满心中。
  楚忘渊抬了抬头,又继续整理着她的腰带,说道,“姐,你怎么哭了?”
  “有吗?”
  他转到她的身后,抽出蝴蝶结,“姐,你真会耍赖!”
  “练了很多遍吧?”流萤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佐野哥都快被我烦死了。”
  “呵呵~~”她能想象的到,佐野当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菠菜倒是挺乐意的。一直笑呵呵的。”楚忘渊围着她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番,“好了,姐,你穿着真好看!”
  流萤向前跨一大步,想去抱抱他,却不知道下摆太窄,整个人扑到了楚忘渊,两个人一起跌到地上。
  “痛!”
  “啊呀!”
  楚忘渊跌疼了后脑勺,流萤磕疼了膝盖。交叠在一起的人,谁也没挪动半分,她和他之间没有男女间的暧昧,只有浓浓的亲情。
  “姐。”楚忘渊抱紧她的腰,轻轻地说,“姐,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嗯,不分开。”流萤的声音,也只有楚忘渊能听见了。
  透过门缝看到此情此景的几名少年,嘴角轻轻的挑了起来,眼里泛滥的满是爱意。
  
  ——————————————————
  “好可惜。”楚忘渊躺在流萤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勾着流萤的短发,对正在化妆的她说,“如果还是长发就可以戴头花了。”
  流萤停下手,低头看着他问道,“怎么样?”
  “姐,今天我会帮你打跑色狼!”他坐了起来,一脸认真,然后神色一变,挑起唇,勾住她的下巴,轻佻地说道,“妞,给爷笑个?”
  流萤先是一愣,后猛地反应过来,可这一来一去,楚忘渊早就跑远了,她伸手抓了个空,愤恨的跪着骂道,“死孩子,你从哪里学的。”
  “抓不到,你抓不到我~~~~”楚忘渊满屋子乱窜,俨然是个调皮孩子,“中国小说上不都这么写的吗?”
  流萤爬了起来,一时又忘了下摆,跨步的同时脚下一绊,“小小年纪不学好,看我怎么教训你!”
  “姐,穿浴衣要淑女!!淑女,哈哈哈哈~~~”
  “三天不打,你给我上房揭瓦!”她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脸板了起来,“过来!”
  楚忘渊看见她变了脸,心里一咯噔,低着头,走了过去,站在流萤的面前。只见她两只手双管齐下,使劲儿的捏着他的腮帮子,说道,“小混球,敢调戏你姐姐我胆子不小啊!”
  “啊~~逃(疼)~~~”他嘴里含糊不清的直喊疼,“姐,我错了!!”
  “哼!”流萤轻笑,松开了手,“谁说我逮不住你?小样!”
  “姐!”他懊悔的了得,揉着自己的脸,“你耍诈!”
  “这就叫兵不厌诈。”流萤拍了拍他的小肩膀,“收拾收拾走人。”
  两人嬉笑着,走出房间,却发现还带着稚气的俊帅少年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少年一见他们,收起了长腿,站直了身,脸上略带羞赧,头撇到一边,将背后一朵粉色的花递了出去。
  姐弟俩同时一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双双蹙起眉头。
  “头花。”少年闷声说着,脸上多了一些花儿的颜色。
  
  流萤看到他那幅样子,不免好笑,走了上去,从少年的手里将花抽走,一边嗅着花香,一边继续朝前走着。
  
  少年本以为会碰钉子,只是试试运气怎么样,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地接受,一双黑绿色的眸子里映的全是女孩儿的背影,它们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大姐头.......”
  
  少年的嘴角,翘起了开心的笑容。
  
  “姐,你干什么要他的花?你说,我给摘一千朵都行!”
  “啊,心情好啊。”流萤笑眯眯的将花插在了右边的头发中,“好看吗?”
  楚忘渊不得不承认,她整个人插上那朵花后,可爱的不得了,于是郁闷的点了点头。
  “楚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老板娘殷勤的说道,“就在前院。”
  “谢谢。”
  
  流萤一路小碎步走到大巴前,笑的楚忘渊前仰后合,她猛地回头剜了他一眼,回头又是笑盈盈,抬腿上车时才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试了半天也上不去。
  “小姐,要不然让你后面的那些帅哥抱你上来?”司机大叔爽朗的笑了,揶揄道。
  流萤眉角一抽,慢慢的扭头,身后的少年一个接一个,看见她便立刻转头,一幅想笑不敢笑的模样,憋得脸通红,有的身子还在抖动。
  她咬着下唇,对大叔粲然一笑,“不用。”
  说着,弯腰将下摆拉起到大腿中段,在身后的猛烈的咳嗽中,带着微笑蹬上了车,“大叔,求人不如求己,是万年不变的道理。”
  “嗬嗬,小姐,很豪爽嘛!”
  “哪里。”
  
  说着便在第二排靠走廊的位置落座。
  “姐。”楚忘渊赶紧坐在她旁边,“你差一点走光了。”
  “差一点,就是没走光。”流萤笑的跟选美小姐一样,却吓的楚忘渊一抖,老老实实的端坐在旁。
  
  少年们陆陆续续走上车,坐满了车厢。当手塚和不二坐在了她右手边的位置,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
  楚忘渊伸头看了看,小声地问道,“姐,咱俩不换?”
  “不换。”流萤依旧如笑春风。
  连手塚和不二都有些诧异她今天的状况。
  “姐。”他的声音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响起,“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心情很好呢。”流萤靠着椅背,目光幽远喃喃地说着,“好久都没做过淑女了呢。”
  旁边的少年们恶寒的抖动了一下嘴角,忍了。连楚忘渊都不觉得将目光掉向车外,后悔问了这么一句。
  
  大巴行了段路程,车厢内窃窃私语了起来,一扫闷人的寂静。
  流萤打了个哈欠,左手撑着脑袋,闭着眼哼着轻快的小调,右手手指一上一下敲击着扶手,轻轻的打着拍子。坐在她右边的少年一下就听出这首歌她曾经在他家里哼唱过。漂亮的凤眸,向她看去,不知不觉中眼睛再也离不开她那惬意的神情。
  “姐?”
  “嗯?”流萤睁开眼,看向楚忘渊,“怎么了?”
  “好闷。”他讨好的笑着,“唱首歌吧!”
  “是啊,是啊,小姐,我两个女儿都很喜欢你呢。”
  流萤歪了歪头,向前面的大叔看去,莞尔一笑,“谢谢,大叔,叫我流萤吧!”
  “好,好!!”
  “姐,唱一首吧。”
  “想听什么?唱中文的行不行?”流萤坏心的故意为难人。
  “只要姐唱,什么都行。”
  “哈哈哈,流萤真会为难人啊,明知道我们听不懂。唱吧!”
  “快去,快去,趁学姐今天心情这么好。别磨磨蹭蹭的!”桃子的声音在车厢后面响起来了,“海棠蛇,你今天要是不去,就没机会了!”
  “你!”海棠被桃子一脚踹出了座位,顶着满车厢视线,移动到流萤的旁边。
  “学姐.....我......”事以至此,他恭敬的弯下腰,心中,紧张无比,连纸和笔都忘记递出去,“请帮我签名,我是你的歌迷。”
  流萤抬头看了看人,伸出手将他触地视线挡住,海棠惊讶的抬起头,嘴角扬起从未有过的笑容,立即把它们放在她的手上。
  漂亮的字体立刻被写满了整张白纸,车厢内响起桃子的口哨声。
  海棠如愿以偿了,激动地看着纸上的字体,将桃子那一脚遗忘到了脑后。
  “我也想去~~”丸井挣扎着,被桑原死死按在座位内。
  “你别想了,她可是个记仇的人。”坐在他身后的向日伸出脑袋,他也知道了,丸井曾经的所作所为。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 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 走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流萤低沉的声音响起,车厢内又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她的歌声在到处流动,“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 我们说好就算分开一样做朋友 时间说我们从此不可能再问候 人群中再次邂逅 你变得那么瘦 我还是沦陷在你的眼眸.......”
  
  一首悲伤的情歌,让不知道歌词的少年们鼻头酸胀,眼眶都有了湿润的感觉,olivia的魅力就是如此。
  
  她身旁高瘦的少年,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成拳。不知是听懂了歌词,还是联想起了怎样让人心酸的回忆。
  
  女孩儿哼唱着,声调越来越缓慢,到最后,悄无声息。少年们,一探究竟,发现人已经打起盹儿来。
  
  少年,站了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长袖衣衫盖在了女孩儿的身上。女孩儿微微睁了眼,一股薄荷的清香窜入鼻息,没有生硬的拒绝,只是拽了拽衣衫,又合上了眼,均匀的呼吸起来。
  
  “姐!”楚忘渊摇了摇身边的女孩儿,“姐,醒醒!到了!”
  “嗯?”流萤眯着眼睛,还有些看不清楚,刚想去揉,却被他抓住。
  “别揉!变成大熊猫怎么办!”
  她抬起手的,转去揉僵硬的颈椎,而车,在这一刻停住了。
  大叔爽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十一点钟我再次等候各位,请尽情的参加夏祭吧!”
  
  流萤站了起来,走出座位,将衣服还给手塚,淡淡地说了一句,“谢了。”
  她转身满眼只有车下等待她已久的青年们,并没看见少年的那抹惊艳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弯腰想再次提起下摆,却被雪白的大手阻拦住,低沉的嗓音无奈的说道,“我就知道!”
  佐野的声音钻进楚忘渊的耳朵里,“死小鬼,我不是告诉你别绑那么紧吗?!”
  莲走上来,在流萤的惊叫中将人抱了下去,留给他唯一当作敌人的少年挑衅的眼神。
  
  而少年,也只能咬牙忍受着妒火的燃烧。但是,这妒火,又哪里只是在燃烧他一人啊。
  
  




请Sola亲务必进来观看

  呃,首先不知道SOLA亲还能不能看这个东西,我觉得,既然这位亲这么的执着,我也该对得起她这份执着劲,放弃写正文,来写一些什么东西表达一下我对这些问题的看法。
  以下是,整理的sola亲的提问内容:
  
  有关语言的问题……这个能说看懂是没饭做翻译的,尤其是高深的研科学文章……我也有二级证
  
  虽然说能力和学历不成关系,但是流……未成年
  
  能看懂会说……不好意思
  
  雇佣未成年的话,那公司会死很惨……如果被发现
  
  不是
  
  问题是,流,未成年
  
  所以……你可以将高深的学术论文改成一些其他的……比如说时尚撰稿之类的。
  
  可是你说的那个例子,属于公司聘用制
  
  四:有光黄金期货。问题不是抄期货而是,谁给女主开的户?女主未成年肯定不能自己开,看其他人的反应,都那么惊讶那么肯定不是他们给开的户头,那么是谁开的户呢?
  
  这个问题没有发上去
  
  对了,有关日本笔译的报酬
  
  笔译基本上能到手的差不多是100字1000日元;女主一个月赚70万日元,我们就算女主特猛,买啥赚啥,抛掉30万期货赚的,也就是说,她差不多一个月翻译4万字左右的东西。四万字看起来不多对不对?但是,你要知道,翻译一部20万字小说,即使资深翻译,也要8个月到一年的时间………女主用了五个月就能翻译职业翻译一年的东西
  
  不是……全被吞了,被亲戚瓜分完毕?
  
  可是在东京买一套……流住的房子那么大的地方
  
  大概得1000万日元啊
  
  不,20岁算承认……卖给20岁年龄以下香烟和酒都是违法
  
  但是,流不是失忆了么?
  
  所以说的不是炒黄金的问题是谁给她开户,当然可以用别人的
  
  不是……流作为一个另一个世界来的人,是如何了解龙泽家的情况的?如何即使的作出反应?拿到龙泽家里户头?(不然她未成年如何开户?)
  
  另一个问题……妖大,你能说说出一个日本未出道的地下乐队的名字么?
  
  一个就行
  
  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中国的人知道流?
  
  她们通过什么方式?网络下载?
  
  那么……妖大,你下载过日本一个非出道底下乐队的歌曲么?
  
  除非是JR家的有上专门的节目上,有固定的粉丝群
  
  JJ上网王文那么多,走形的更多,我只是对大人提出了这些问题的疑问而已,因为喜欢大人文,所以希望可以改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让更多的人喜欢
  
  妖大可以用百度知道或者YAHOO JPAN
  ―――――――
  
  恩……说了这么多,我只是觉得,流优秀的太夸张了
  
  是,万能
  
  而且已经是超能
  
  我来解释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流的中文造诣很高
  
  外语更是……为什么这么觉得,因为流在用外语翻译外语
  
  妖大你说过,流的日语水平不是很高
  
  那么她怎么将德文法文西文甚至拉丁与与日语流畅翻译
  
  可以交流
  
  但是流是翻译科学论文一样
  
  而且不管如何流畅……流毕竟是中国人
  
  我在文中并没有看到她曾经长时间在国外居住
  
  所以,如果没有受到一个国家文化的熏陶
  
  你如何理解这个国家文化根深蒂固的东西
  
  你想说
  
  流是6国语言的同传?
  
  我目前还没有见过用外语翻译外语的同传呃
  
  懂多国语言很正常,但是流的程度……我想陈寅恪先生在世一定会叫流一声,大师
  
  第二个问题……就是音乐感染力的问题
  
  我学了12年的琵琶,音乐天赋一般,所以当然做不到能感染很多人,我认为即使用【心】弹,如果没有技术和长时间技术作保证……当然那可以说流的音乐天赋极强,但是流还有她的歌声……我想到金色琴弦的女主角+拉克丝。
  
  流在妖大文中,连箱子都跳不过
  
  也就说,协调能力并不是很有优秀,但是流在动手解决问题的时候,非常的强悍,灵敏度和反应实在与她跳不过箱子相驳
  
  成绩优秀,天生领导才能,敏锐,优秀的推理能力和逻辑能力,感染力,很多我们口中的大师身上特点在流一个人身上集中,这让我不得不称她,万能。
  
  恩,各位前辈,大家英语学了这么多年,请大家拿起人民日报,将它翻译成英语,流畅的
  
  但是,我认为妖大在想网王写入现实
  
  为什么在这方面说是靠近现实
  
  另方面又扯出来漫画里不切实际的地方呢?
  
  いじめ的问题写出来不是为了让文章更加现实么?
  
  我觉得前辈们受同人文影响太深,XF的原设定,这些人并没有优秀到那种程度
  
  经历。才能。影响力感染力。
  
  流可以影响所有的人,包括于她敌对的,怜惜的,喜欢的,无所谓的……
  
  恩,当然可以,所以说她是万能啊
  
  前辈身边有流这样的人,或者类似?
  
  见到万能了,我很荣幸……恩,因为身边很多人都是做翻译的。
  
  但是流在感情神很敏锐……
  
  看来我的万能和妖大的万能比较有差距,或者应该叫全能
  
  我知道了嗯,是我太过于偏执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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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问题可以总结为三大类,一类是关于BUG,一类关于万能,最后一类,就是关于写实。
  BUG吧,一开始,我也已经很认真的回复了一些我的想法,单单那些东西就花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之后,sola提出了关于未成年能不能工作的问题。我觉得我回复中已经很明白的指明了。所以,问题又引伸出另一个,“ 雇佣未成年的话,那公司会死很惨……”其实,不然吧,如果说聘用制的话,哪家公司不是聘用制?演员公司不是聘用制?未成年演员是不是不用拿报酬?嗯,如果觉得演员是演员,跟这个没关系,咱们也可以拿晋江网站说说,网站有驻站写手,跟我们这些人是不同的,他们其实也应该是聘用制,难保这里面没未成年。晋江网站有好多未成年的写手。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至于亲提到的,将高深的学术论文改成时尚撰稿。这便涉及到了翻译。确实,我对翻译领域不熟,起码我没有亲,你那么熟悉。所以,不会像你那么执着。这点暂且放下。
  
  “ 对了,有关日本笔译的报酬。笔译基本上能到手的差不多是100字1000日元;女主一个月赚70万日元,我们就算女主特猛,买啥赚啥,抛掉30万期货赚的,也就是说,她差不多一个月翻译4万字左右的东西。四万字看起来不多对不对?但是,你要知道,翻译一部20万字小说,即使资深翻译,也要8个月到一年的时间………”
  
  70万折合人民币5万。一个日本教师的年收入679万日元,每个月就是将近48万日元。也就是说日本工薪阶层的月收在34万-80万日元之间。这样的话,你还觉得她赚的多吗。以亲说30w日币是炒期货的钱,折合人民币2万元,合适吗?我觉得,这不合适吧?可能赚这么少的钱吗?炒期货,玩的就是保证金。为什么选择黄金,因为这是它的门槛低,普通人手里有钱你就能玩。几个月前黄金疯长,朋友赚了钱, 我觉得写进来没什么问题。这就又延伸出另一个问题,“户头”。首先,要明确的,山本是楚流萤和楚忘渊的监护人,两个人都是未成年,而楚流萤一直在申请做楚忘渊的监护人,未果。我们流萤并没有接受山本的好意,住进他家去,而是卖了房子,那是间很大很大的宅子,这点我写了,说的很清楚。在日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么大的宅子,能卖不少钱。泷泽家是需要几个家族联合起来将他们赶走的,至于是赶走,还是泷泽家自己确实不想呆在日本,这个不用追究。就按这样的逻辑来想,泷泽家的祖宅,小的了嘛?东京都高级公寓,我记得,堂本光一前几年在《堂本兄弟》上说过自己的公寓,一亿日元左右吧,应该是属于地段很好,视野辽阔的好地方。一个演员尚且如此,换到泷泽家,这房子不可能少于3亿日万元吧。就算流萤现在买套房子,不可能全部花掉这么多钱,不然,她卖了祖宅的作用体现在何处?因此,炒期货的钱,就由差价而来。再来说说谷原为什么很惊讶,这是理所应当的。看梅田的样子,也是不知道的。假设,山本给流萤开的户(这是应了流萤的要求,不难理解吧,他开个户,流萤投入资金。),山本和谷原有什么关系,需要告诉他?流萤赚了多少钱,山本是知道的,但是,他可能告诉别人,流萤用期货赚了多少多少?就算梅田是他的外甥,他出于对流萤个人隐私的保护,也是不能说的。
  因此,个人觉得问题可以到这里为止了。
  至于烟酒问题,日本管得严是严,可也没见少多少啊。不过不得不承认,人家管理的还是比咱们好,咱们学生抽烟,很普遍了。
  
  到这里,又提到万能的问题。虽然这是个我已经懒于回答的问题,但是,亲提出了不一样的论点。咱们就来论一轮。
  翻译,亲最纠结最纠结的翻译问题。
  对流萤做翻译的事情,是从手塚的角度来写的,原话是:
  “一到上课时间,她的课桌上便是一堆资料,有英文的、法文的、中文的,韩文的,很留心的看了看,外文小说、科学论文、还有一些深奥难懂的学术报告,逐渐的,我们发现,她在做翻译。”
  这句话很模糊,并没有写清楚,她翻译的是什么,她用什么文翻译什么文。
  第二次,是从乾贞治的角度来写,原话是:
  “乾心里涌出一股揪心的酸,不论这个女孩儿以前怎么样,现在的她,独自抚养着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也正好应正了为何她必须翻译那些像天文一样的外国文献。”
  依旧模糊,既没有提到是哪国文字,也没有提到翻译成哪国文字。
  全文,最重要的一点:
  “请问,这书怎么换了翻译者?”不二怕自己想的恐怕成真了。
  “啊,我们也不清楚,出版社突然换了人来翻译。”工作人员答道。
  依旧没有写清楚是什么小说吧,哪种文字翻译成那种文字吧?呵呵,因为本来我就不熟悉翻译这行当,哪里敢写的那么详细。但是,我昨天给亲举得例子很重要。如果按亲的话来理解,是不是每个做翻译工作的人员都需要去外国住上那么几年,受受国外文化熏陶,回国再来做这项工作?
  我只不过在这里做了夸张处理。这就变成了万能,甚至于超能?我们拿现实的例子说,哈利波特还有两个人一起翻译呢。网络上现在很多翻译公司,翻译论文啊什么的。很多论坛,日剧、韩剧、美剧的翻译人员都是有翻译资格证的?这不可能吧?而且,反过来想想,这些人中肯定有一部分人是做翻译工作的,他们做这些事,一是爱好,二是赚点外快。流萤做些这类的工作,没有问题吧?
  
  第二,亲提到音乐感染力的问题。连同提到的地下乐队一起回答。
  首先,你一直追问我,要我提到一个地下乐队,现在未出道的。我不知道,但是出道的我知道。这有什么?无非是要说后面中国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吧。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挺没意思的。我是很喜欢音乐,这不代表我对所日本音乐界就很了解。但我知道一点,做一个爱音乐的人是怎么样的心情。我一拿到好音乐,就有种要与人分享的冲动,恨不得让我的朋友都知道。亲也提到了J家,应该很熟悉吧,J家的演唱会严禁带着摄像设备进场,但是为什么还有密录这种东西。既然连J家都禁不了,一个地下乐队会禁吗?这不是正是一种宣传的手段,为什么要禁止呢?当然,这是我的推测,如果亲告诉我,这种行为在日本禁止,我会去问问那个中日混血儿的朋友~~搞清楚这个问题。向广大的读者朋友道歉。网络的力量很强大,如果BC在地下乐队中尤为出名,知道也没什么不可能吧?
  音乐感染力的问题。何谓好的音乐?何谓好的歌手?为什么要写那么多的现场就是在这里,只有在现场,才能感受到那份震撼,当然是要好的歌手,好的歌。楚流萤不是完全没有底子。文章中也说了,她在校庆上登台唱歌,咱什么都不会,顶个破锣能上台?上台的都是跟着或专业或业余的老师学过的,班级筛选下来的节目才能上台吧。她后来不能唱,嗓子熏坏了,难道不能唱,就不听,不会自己去留意歌手的发声、气息、口腔共鸣和唱词方式?亲啊,你学了那么久的琵琶,如果让你割舍的话,能割舍的去吗?一旦碰到有琵琶演奏的话,你难道会不去关注?
  我在青岛的时候,在电视台的现场看过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业余组还是专业的决赛。那时候,就算我不喜欢的民族唱法,都觉得跟通过电视上播放的没法比的,天壤之别可以说是。
  我不是说,楚流萤的唱的能跟专业组的比,我指的现场感染力。天赋,她有,如果归类为万能,不合适吧?嗓音好的太多了……现成的例子,你那可以去网上查一查,Epik High的主唱Tablo,斯坦福大学,文学硕士,这个男人出过书,自己写一手的好歌,他要赚钱难不难?也是万能吗?sola亲,不是吧~
  第三点,打架与体育。我以前解释过……再解释,有种挫败感。我体育不达标,从小身体就不好,这不挡着我打架啊。这是真的。我小时候一拳打掉了别人的门牙,自己的手也肿了好久。文中楚流萤体育不好,完全是我的翻版。跳箱我还真没跳过去过,我有恐高,一站到箱子前,我就怯场了。这是心理问题。和打架无关。协调能力好不好,心理素质很关键。为什么每次打架流萤都是速战速决,她体力跟不上,拖久了,就被动了。我还是那句话,想打赢对方,不是靠蛮力,是靠脑子。而且,她会打架是有理由的。文中讲的很明白了。
  
  亲说,“成绩优秀,天生领导才能,敏锐,优秀的推理能力和逻辑能力,感染力,很多我们口中的大师身上特点在流一个人身上集中,这让我不得不称她,万能。”
  
  成绩优秀,咱中国的哪个孩子不是通过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的?成绩优秀那是现实所迫。平庸的孩子很多,优秀的也有很多!又不是楚流萤一个人……
  天生的领导才能?亲忘记了吧,她已经在职场上滚了两年,有些能力是通过时间与经历磨练出来的。
  推理能力,逻辑能力,首先要得益于她的爸爸。而且,我并不觉得她这方面比其他人强啊。如果没有少年们一步步寻找证据,她能知道什么?这其实是个团队合作。不是谁谁谁单枪匹马就能解决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案子拖了很久。如果不是对方先暴露出马脚,她也查觉不到。至于,亲说的敏锐,如果亲生长在警察家庭大概就明白了。这种敏锐是从小培养出来的。群里有三个人家里的或父亲,或母亲都是警察。包括我在内,我们一般都对案件十分感兴趣。写文的时候,当然是要把自己感兴趣的写进去。
  
  至于凌 辱问题,啊,就是亲提到的“いじめ的问题”我日文不好,没亲那么厉害。理解成“□”没问题吧?
  我不是说为了把这篇文写现实,而去刻意加进去这种事情,而是因为深刻思考了一些问题,而写进了文中。这是两回事。前一种,是为了文章做考虑,后一种完全是因为心情。有时候在现实中无法抒发的感情,怨念,才会写进文章里去。通过文字来发泄,这不是我一个人会这么做。
  说到这里,也到了最后一类写实。
  首先,明确一点,这篇文因为我想写“手塚”这个人,才会诞生。他是个契机。所以,套了网王这个套子。有些亲说,披着网王的皮写原创,其实也没啥错。把楚流萤写成这样,完全是潜意识在作怪。嗯,我看的一些WW的同人,不多,但是,都把这些少年写的高洁,美丽,人人爱,没缺点……这还是人吗?就算是XF笔下的迹部都有调戏女孩子的恶习啊~所以,怨念就生出来了,这些孩子,平时放下网球会是什么样子?学习中、生活中的他们,还能不犯错?优秀的孩子不是不犯错,而是犯错少。这算是一种现实吧。亲说的,扯出漫画中不切实际的,我不懂你指的那是什么?乾贞治的八卦?还是你指我说的小说是以生活为基础,凌驾于现实之上的存在。如果前者的话,我如果不能那么写,真就成了有人骂我的“挂羊头,卖狗肉。”如果后者的话,亲啊,你可以去找找小说的定义。太长了,占地方。去看看小说的特性,“虚构性”。我不觉得这和我写的,我说的有什么矛盾的啊。
  小说本来就是有它真实的一面,有它虚构的一面。我也是这么努力去写了。纵观全文,因为是连载,不是把所有文章一气写完,再贴上来,所以BUG会很多,有些大家指出来的,我认为确实是我思考纰漏,我会很虚心的听取大家的意见。但有些问题,我有自己的考量,所以,亲看的不舒服,也只能对不起了。
  
  最后一点,楚流萤不是个人人都喜欢的人,亲要是觉的,人人都围着她转悠,那也只能怪她是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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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网友:菜 评论: 《灰》 打分:-2 发表时间:2009-01-12 00:38:28 所评章节:34
  看到这儿我实在是无语了 偶很少发评论的也被雷出来了,这文章实在是……前言不搭后语,女主前后性格天差地别,莫名其妙加NANA的剧情,生拉硬扯,为虐而虐,人物性格反复无常 实在是怀疑作者有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文,前后差别巨大,一点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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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谢谢!!我其实不想说什么,但还是要解释一下。
  
  《NANA》?? 我只是用了莲这个名字,乐队,您就说我生拉硬拽,谢谢!!这是其一。
  
  性格天差地别?亲,你没有走投无路的时候吧,我当您年轻,也谢谢!!
  
  为虐而虐,再次谢谢!!
  
  您干脆说我不会写得了,还是说您已经得了无数文学大奖,谢谢赐教!!
  
  至于没有逻辑性,我不发表任何意见!还是谢谢这位小朋友的赐教!
  
  人啊,无论干什么,都要动脑子,思考,才能成长。
  
  成长了,就不会说出不负责任的话。
  
  谢谢这位 叫“菜”的小朋友。
  
  感谢,感谢,你看了这么多!!
  
  我现在真地在笑,哈哈大笑!!
  
  感谢,你被“雷”出水面.........
  
  对了,最后我想说,人是矛盾的综合体,没有一成不变的人。
  如果真如您说得那样,您在幼儿期就可以上大学了!
  不知道,您能不能懂我这个狗屁不通的作者的话,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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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网友:momo 评论: 《灰》 打分:-2 发表时间:2009-01-15 13:42:56 所评章节:60
  其实本人不反对任何文风,而且喜欢黑暗文更多一些,但是前提不是拿王子们来侮辱。
  是看了平反的长评才过来的,可是却因此生气了。
  看同人更多的原因也是因为对王子的喜爱,这样的事情存在,可能发生,可是作者想要写这样的东西拜托请写原创,不要玷污了王子们。
  记得很神月离人大人的文,王子们人品都是可以相信的,这样热血的生命,骄傲的一群人,怎么可能是大人笔下这个样子的!!
  也许又有人要说看不惯可以打X掉,或许以前我都是这样做的,但是对于喜欢王子们的我来说,真的是很气愤的事情,根本和看不看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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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的是,这是侮辱吗?嗬嗬,笑着飘走.......年轻的孩子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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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诉]№1 网友:momo 评论: 《灰》 打分:-2 发表时间:2009-01-15 14:10:07 所评章节:60
  我只是单纯的在写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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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写青少年,但那请写原创,不要用王子们的名义糟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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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人品爆发啊!!接连两个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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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网友:Dream Honey 评论: 《灰》 打分:-2 发表时间:2009-01-15 16:10:51 所评章节:55
  关于这篇文
  或许作者觉得打负分是在侮辱你的文章,但是我想说一句,既然都是在JJ上的,发出了文,总会有人不喜欢,恰巧我们就是那伙不喜欢你的文的人,你不能强求别人看了你的文之后不喜欢却不能打负分,这一点是我们作为读者的权利,打负分并不是对你文笔的否定而是因为受不了你里面的设定。或许你觉得我们太幼齿了,王子一定就是光明的这种思想很LOLI,但是不可否认我就是这种思想,文里把王子黑暗的一面□裸的剖现出来,让我受不了,我并不是说王子就一定没有欲望,毕竟她们也是人,但是作者这么写是在是太……而且看完的感觉就是觉得女猪是那种人人都抵抗不了的,人人都抵抗不了她的诱惑。在JJ上也有很多如此设定的文,但是这文是在是超出了我忍耐的极限。我并不是熬着天雷来看文的,只是由于楼下看了你的文而郁闷,我才忍不住问了她。点进来一看,的确。黑暗?!哼,我承认人人都有黑暗的一面,王子也不例外,但是作者这么写下去,的确,这是你想要表达出来的想法,但是凭什么打负分的人就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浪费作者的时间?!多么可笑的理由!写黑暗属系?!可以写原创,可以写猎人,却标上网王的标签。而且人物走形的太过厉害。我知道一旦一个负分打出去,就会有很多人安慰作者,不平。很多支持你的人认为我们打负分的人都是住在父母建立的水晶球世界里,单纯的没见过社会,可是既然生存着,又是混着JJ的,又怎会不懂人性的黑暗?我们眼中的美好世界?童话观念?那么,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根本不懂我们打负分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打负分。因为看过黑暗,因为知道肮脏,才会支持热血的网王。再说,写网王同人的都是喜欢网王的人,那么既然作者写了出来为什么还要如此贬低王子,抬高女猪呢?我也是在不愿说这么做很幼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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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啊。作者写出来的东西,可以有人不喜欢,也可以有人喜欢。但是我们却没有资格去找麻烦。因为那不是我们自己写的。尊重每个作者。
  在说了,我觉得现实社会不能看外表的,就算是王子,我们也只是在荧幕看到的那个他。假如他们和我们一样生活在真实世界里,我们谁都不敢确定会是什么样,所以不要太把人物完美,每个人都有优点缺点。他们也一样。
  孩子不要太激烈了。在此申明,以后在打负分浪费作者时间的。就是承认自己是只母猪,笨的跟没脑子一样。懂。别怪姐姐我没说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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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这个评论真想笑,多么可笑的言论,既然知道王子是虚幻的,不存在的,那么为什么还要如此说呢?不要把人物太完美?那只是你的想法,我们之所以说他们是王子,之所以被我们喜欢,是因为他们的热血,对网球的不惜一切。我只知道,即使他们生存着,对网球也是一如既往的执着,他们还只是少年,少年,就是未成年,对于那些什么欲望,爱情之类的,离他们不近,同人文里的爱情之不过是作者的幻想而已,而我们之所以打分只是因为喜欢王子而希望他们幸福,即使这是一种荒唐的幸福。作者如此,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碍于楼下的话,我看完了。但是我看完的印象就是,作者的确在按照自己的思想写文,但是却侮辱了王子的形象!这令我很愤怒!
  作者一直自以为是的用自己的思想来为王子抹黑,其实我一直很不懂,既然作者写了这文,不久证明你是看过了网王的么?不就证明你也是喜欢网王的么?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写下去呢?真的是因为想把你脑海中的想法表达出来么?如果你是因为看了网王,想把热血的王子们变得黑暗系,我想说:你,是个不合格的读者,更是一个不合格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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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诉]№10 网友:约是 评论: 《灰》 打分:-2 发表时间:2009-01-15 15:30:41 所评章节:55
  第一次打负分,希望作者不要破环王子们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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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今天继续吧...........但是话说回来,我不欠你们什么,我不欠任何人。
  




妖的一些感想

  先看这里,这里面出了个乌龙·····以下这位AA并不是平常给我留言,写长评的aa,
  我刚刚才知道!!!这位新的AA亲,请您仔细阅读我所写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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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这么支持我,为什么我总要说这句话,妖不是在虚伪,是真心的很感谢大家。如果没有你们来支持我,《灰》也不会这么快爬上排行榜第四的位置。我总在强调一句话,我不在乎亲们打分,我在乎的是大家的留言。之所以让大家留言,就是想大家能够和妖互动起来,一起去讨论这篇文章。
  我不怕大家提反面意见,如果听不得这些,不论是我,还是这篇文章也不会走太远。
  我还记得,当初和AA,Shauna,穆特就是这么认识的。她们在看文的时候,很认真的在思考,她们提出自己的观点和问题,我来讲述我的观点,并解释给大家听,看看我的想法合不合理,道理能不能解释的通。而我的希望是这种朋友越来越多,这是我乐见的。
  今天早上,看到这个负分,也是因为和朋友在聊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一下子变得很激动,但是很快妖就冷静下来了,一遍一遍的在看这位“菜”亲的留言,妖又在思考,然后真的狂笑不止。因为妖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件事情暂且不提。
  今天早上AA提出了一个问题,我在群里呼唤她,还惊扰了她看书,嗬嗬,因为如果那是别的亲提出来的话,我会立刻解决掉,如果是熟人,妖就可以拖一拖了。现在我们就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我觉得女主这么愤世嫉俗根本没有必要,之前作者设定的一个在安逸的环境下面生长的女孩子,不管怎么样就算是突然换了一个环境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女主之前是有工作过的吧,如果她之前的性格就是这样,那我很难想象她怎么在大学或者公司里待下去,毕竟人是群体动物。还有,女主对弟弟的爱来的太仓促也太奇怪了,毕竟是之前完全是陌生人,就算知道他之前很惨也不可能就一下子变成人生支柱了吧。总之女主这个形象有点自相矛盾,为虐而虐。”
  这是AA的原话,我复制上来了,咱们一点点地讨论。
  首先来讨论一下“人情世故”。其实,这个问题,穆特亲很早之前就提出来了,我也曾经解释过,还是再说一下。流流,是在职场中滚过的,勾心斗角,拉帮结派,口是心非,溜须拍马,什么人没见过。而且她是高干子女,这种事情只会看得更多,相对的,也会更厌恶。人情世故,要用在社会上,对人的交往上。而我的设定是让她进入学校,不是社会。妖是80年代初的人,那时候的学校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校园暴力,也远远不如现今这么复杂。不论怎么说,校园里的那些事情永远比不上社会。流,已经离开高中很多年了,而且又不是在中国的学校里,她做错的也就在这里,误以为学校里的孩子会单纯一些,误以为学校无论如何都会是个避风港。她一进校园就被人敌视,连话都跟人说不上,怎么去“人情世故”。人情,需要人与人的交流。可是,这个人情在哪里?冰山部长那里吗?不二周助那里吗?我也曾写到,流,表面上对部长恭恭敬敬,一走出众人的视线,人就变得不再恭敬,因为那根本没必要再装,他们本来就站在对立面,这不是流引起的,而是一直存在的事实,不论流做什么,他们都会认为她在做戏。试想一下,如果是你,装下去有意思吗?流,做的只是态度冰冷一些,而妖看过比这些更过分的。我想,这也算一种“世故”吧?
  流曾经是上班族,她根本也不可能像在学校那样待人接物,环境变,人也要变。但也不要忘记她的家庭背景,这是无法分割的。在这个世界,没有社会去迁就个人,这种神话。请记住。
  我们现在谈谈“精神支柱”。当一个人突然一下子失去了父母,朋友,失去了工作,还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会怎么样。大家还记得当初楚流萤当初听见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山本用的是什么词吗?“责任”!这个词让我感觉到,冰冷,没有感情,没有羁绊。流流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第一次是见到这个弟弟,这孩子的举动让她感觉到奇怪。没有正常孩子该有的调皮与活泼,她自然而然的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时,她也只是在猜测。当发现浴室中的男孩儿身上那些伤痕的时候,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再让这个孩子受到伤害。当然,很多人会说,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娈童算什么?请问,你有亲眼见吗?你见了又会怎么做?人啊,生来有种欲望就是会去保护我们的孩子,这就是不可泯灭的人性。在上学前,流流和这个弟弟已经生活了一段日子,虽然不长,但也能感觉到这个孩子的乖巧听话,这也让她更加怜爱他。如果,换一种角度,流过1-2年才能对这个弟弟真正的敞开胸怀,受伤的谁?还是这个孩子不是吗?楚忘渊所受的伤害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这点不要忽视。这个孩子极端的需要爱,爱来的真的太仓促吗?在我看来,爱来的正是时候。流萤失去了一切,当一个人在溺水的时候,哪怕身边有一根杂草,他都会全力去抓住,牢牢的不放,对她来说这根杂草就是楚忘渊。这时,他们双方都需要这个支柱。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突兀。大概我与AA的年纪差了那么几岁,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
  至于“为虐而虐”。
  今天凌晨,我还在跟朋友小泪聊天。她就说到很羡慕还在学校里的孩子,因为,他们所看这个世界还是浪漫的粉红色。
  我想说的是,在我们这些人的眼里社会早已经布满了黑暗,即使知道前途一片黑暗,我们还要摸索的前进,因为只要你一停止前进的脚步,也许,真的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这就是我对“为虐而虐”的回答。
  有时候,妖真的不觉的这是什么虐,和社会上的那些事情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成人的世界,更加腐朽更加黑暗更加没道理。大家也许会说这种观点太悲观,悲观吗?不,我只是现实。
  我早上还在开玩笑,说不写结局了,因为我自己不喜欢。成人的世界没有童话故事,只有残酷的现实。虐待、□、暴力、互相打压,落井下石,等等等等其实离我们不远,只是我们愿不愿意看见的问题。在我的眼里只有现实社会,童话只是在愚人愚己罢了。
  当然,不是没有好的方面。我父亲常教育我,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没错,好人多,坏人也多,这就是我的观点。我们只有看多了恶,才能更深的体会到善良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如果真的没有希望,这篇文章也不会诞生。我当初也是只是随便写写,没想到,将自己潜意识中的一些思想写了进来。我已经读了很多遍自己的文章,每次读,都会有新的感受,也同样在害怕,因为透露了太多的隐私。
  
  关于人物性格,我所刻画的是一个饱满的人,不是网页上的两个字,一个名字。她有优点,也有缺点,她有脾气,她性格多变,这才是人的复杂性。她会惹人爱,惹人怒,惹人愤,惹人怜,她会尝遍酸甜苦辣,这才是人生。如果人生都是康庄大道,人们也就不会去珍惜幸福的生活了。
  
  想说的话很多,脑子里乱哄哄的,想到这句忘了那句。
  我很欢迎大家像AA这样提出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但是也会因为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而不高兴,就好像一位亲说过,流萤像“圣母”,还扯到“周慧敏”小姐。转眼一想,这位亲可能还未成年,经历也不是很多,也就不愿意多说什么了。以后每收到负分,妖都会把它贴出来,咱们互相讨论,互相切磋,这样才能进步。
  
  我总觉得,人不能活的太势力,太自私,太自我,太冷血,不然,终有一天是要吃亏的。多为别人想一些,多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考虑问题,坏事少做,多做善事。
  
  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我说这些,肯定有人不喜欢看,但是妖就是如此固执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而动摇。
  
  谢谢,谢谢莲冬能如此的理解我和这篇文章。
  也谢谢Shauna和那么多的亲,一起支持我,妖没有生气,反过来还会认真的思考,很感谢大家的鼓励!!
  
  以上
  
  PS:俺马上去写正文。
  
  




C3 夏之爱

  流萤被莲放在地上之后,抬手打了一下他的胳膊,“真讨厌!”
  莲和其他人嘴角掀起均宠溺的看着她。
  山下人很多,有穿着和服和浴衣的清秀少女;也有皱纹深布、腰弯背佗的老爷爷和老奶奶;也有穿着传统服装的帅气男生满脸灿笑深情注视着自己的女朋友;更有领着稚嫩孩童的中年夫妇。窄小的街道之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人们三三两两结成队,有说有笑,流萤的身边走过一群漂亮的浴衣少女,她们的欢笑声也好像感染到了她,小巧的粉唇,裂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朝楚忘渊伸出了手。
  楚忘渊嬉笑着跑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踮脚在她的额头上一顶,转身拉着人就朝前走。
  流萤迈开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那单纯的笑容感染了每个人,四个男生的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耀眼的笑容。
  “一雅妈妈,你还不快走!”流萤和楚忘渊走了一段距离,双双回头,她看着愣在原地的一雅,笑叫着。
  一雅轻笑,抬起了脚步,三步并做两步,赶上他们。
  
  “姐!我想吃肉串!”不知哪里窜出的小男孩拉拽着一个和楚忘渊差不多大的可爱女孩儿,站在了小摊前。
  “小君,妈妈病没好,我们不能吃肉!”
  小男孩儿蹙着眉头,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一脸难过。
  楚忘渊看着那大大的肉串,也开始吞咽口水,抬头看了看身旁的流萤,“那个,姐~~~我.......”
  “嗯?”流萤故意不接话,装傻冲愣。
  “姐!”楚忘渊红着脸,小声地吼,“不许这么欺负我!”
  “呵呵呵~~~”流萤大笑,走上前一步,掏出了3000元,“大叔,给我三串。”
  而正站在流萤身边的两个孩子,一脸羡慕的转身看着楚忘渊,还在不断吞咽着口水。
  “好,给!谢谢惠顾!”
  流萤点了点头,轻笑着接过肉串,首先将其中的一串递给了忘渊。随后,在姐弟俩面前弯下腰,“给。”
  小女孩儿不敢相信拉着弟弟退后一步,摇着头,“我不能要。”
  流萤笑了,说道,“肉串是借你们的,下次见到姐姐,还给我好了。”
  小男孩儿从姐姐的背后伸出小脑袋,“真的可以吗?”
  流萤笑了,信誓旦旦的说,“嗯,下次见面一定要还给我!”
  说完,她将小女孩儿的手拉起,让她握紧,“快吃吧!”
  而另一边,狼吞虎咽的楚忘渊瞥了一眼姐弟俩,嘴里含糊道,“婆婆妈妈的!”
  
  流萤知道,他准是又吃醋了,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骂道,“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姐,很好吃,你也吃一口。”楚忘渊支起手臂,想让流萤在他啃的差不多“尸骨无存”的肉串上,留下牙印。
  “好恶心,你都咬成这样了!”流萤向后缩了缩。
  “不嘛!我就是要你吃!”人又开始撒娇。
  “不要!”
  “吃嘛!”
  两人嬉闹着,街上的行人不由侧目微笑而过,全因这对温情的姐弟。
  
  “小流流,你好偏心,不给我买肉串吃!”风间浩志站在神社的鸟居下,白色画着花纹的白灯笼正好在他的头顶上方,从他身边走过的女孩儿们,时不时的偷偷回看满不在乎的靠在石柱上的他。人远远的就看见楚忘渊满嘴油腻和流萤走过来,又开始装嫩,引得流萤的额头黑线哗啦啦的掉下来。
  “自己去买。”流萤有股翻白眼的冲动,看着他那张帅脸,无奈的问道,“人呢?”
  “里面呢。”他站了起来,想揽住流萤的肩膀,却被忘渊的眼神恐吓着,讪讪收回手,瞪了一眼小鬼,“小流流,好无情。”
  “祭祀要开始了,你们怎么这么磨蹭,还不快点!”佐野跑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
  流萤叹了口气,认命的小步往前挪去。
  好不容易走到神殿的门口,已经布满了人,不大的木制建筑里已经有抑扬顿挫的咒文传了出来。由于人太多,流萤又太矮,只能看到神官穿着白色衣服的衣角。她百无聊赖的观察起神殿来,神殿外悬挂了好几个或红或白已经被点燃的灯笼;本应是牌匾地位置绑的却是草绳,一段一段的穗惠垂吊着,中间还夹杂着白色的咒符。她听了五分钟,再也听不下去了,拽了拽身边的莲,指了指空地,转身离开。
  莲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慢慢得跟了上去。
  流萤顺着小路,一直走了十几分钟,眼前出现了比正殿小很多的建筑,两座威严的石狮分立左右,有胳膊那么粗的两根麻绳拴着铜铃从屋檐垂悬下来。她走上前站在屋檐下,伸手,晃动了一下麻绳,铃铛,并没有清脆作响,而是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她又使劲儿的晃动了几下,闭上眼,双手合十,放在胸口。
  
  风声,敲击响了不远处挂在架子上很多写满愿望的小木板。“啪-啪”声合着铃声,合着树叶的沙沙作响,随着清新的空气飘散开来。
  
  高挑的少年,站在建筑的侧面,将女孩儿的一举一动刻画在了心里。她飘动的刘海儿,微抖的睫毛,小巧的饱满的鼻梁,还有那张他曾经品尝过得淡粉色的唇。心中的悸动,难以平息。少年,刚刚想步向少女,却被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打搅了。他侧头,看到和他身高相差无几的青年走到女孩儿的身边。修长的手指,被紧紧地卷进了掌心内。
  
  “在想什么?”莲拽动了粗绳,学着身边女孩儿的样子,闭上了眼。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呢。”女孩儿并没有睁开眼睛,静静地,所问非所答。
  莲没有接话,等待她的解释。
  “走了这么多的路,脚很疼,也很累,但是,在这一刻觉得很值得。痛也好,快也罢,统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内心的宁静。”她顿了顿,“昨天到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也想起了一些事情,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似乎很陌生,不再是所熟悉的自己。吓到了小渊,更吓到了我。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仅仅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我和他们曾经有过过节?还是找理由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她睁开了眼睛,伸手拽住粗绳,“事情过后,心情并没有好多少。抽了许多烟,一直到天亮。生气,不是因为摩擦引起的,见到那群人的第一眼,心脏就会隐隐作痛。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在乎。因为被伤害过?还是在同情以前的泷泽凉月,说不清道不明。”
  “流?”莲猜不透,她到底想说什么。
  “刚刚想明白,原不原谅的,就交于时间来决定。我不想徒添烦恼。本来就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流萤笑了,这一刻,她真的释然了。
  “你的心,到底有多大。”莲捧着她的脸,就好像她是一块绝世的宝石。
  “不是我宽容,我并没有宽恕或者遗忘他们对我做的,只不过,不想让自己的心再累下去,不想为了无关痛痒的人,去折磨自己的脑袋。”她轻笑着拉下他的手,“你刚刚不是问我,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和过去道别。”
  女孩儿握着青年的手,相携离去,徒留少年孤零零的站在神社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间的轻愁与伤情,让人不忍去探究他那苦涩惆怅的心。
  
  “姐!你们去哪里了!快点!”楚忘渊抱怨的叫喊着,“那边太鼓表演开始了!”
  
  夜幕已经拉开,五光十色的霓虹闪烁不停,深长狭小的街道上人满为患,震耳欲聋、撼人心扉的鼓声传遍了大街小巷,夏祭这才真正的拉开了帷幕。
  
  流萤紧紧地拉着楚忘渊的手,生怕被人潮挤散,她与莲他们就是这么走散了。
  “姐,姐,快看!!是秀颜爸爸!”楚忘渊跳蹦着,指着被几个浓妆艳抹团团围困的漂亮男人。
  流萤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对他说,“咱们去救他好不好?”
  “救?”
  他还没问完,就被流萤拖着走了过去。还未靠近,流萤硬挤出两颗眼泪,大喊一声,“爸爸!!”
  “爸爸?”众女费解的朝流萤和楚忘渊看去。
  而沙村秀颜满脸无奈,这丫头又来破坏他的好事。
  “爸爸,你怎么这么磨蹭!”流萤眼中的泪滚滚落下,“妈妈的医药费你打算从这些女人身上捞吗?”
  “捞?”
  “我爸爸是牛郎,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流萤抹去眼泪看向众女,又转头,怒目而视,“爸爸,你不会倒贴吧!!我和小小这个月的伙食费你还没给呢!你骗了我妈妈,又来骗这群阿姨?”
  “骗?”
  “阿姨?”
  “爸爸,我肚子饿~~~我想吃肉~~”楚忘渊装出可怜兮兮的声音,泪眼汪汪的配合着流萤,心中早就笑翻了。
  
  “呀!你这个骗子!”众女伦起包,打向斯文漂亮的男人。
  “啊!别打!啊!!啊!!”秀颜挡着头,承受着一下一下的敲打。
  “哼,下次别让我们碰见你!我们走!”
  打够了的女人们走后,沙村顶着被抓乱的头发,漂亮的脸上阴云密布,低吼着,“楚流萤!”
  “爸爸,那些阿姨有什么好?浓妆艳抹,看你的眼神如狼如豺,就你这身板儿抗不住的!纵欲过渡是要死人的。我们在救你于水火!!”流萤无辜的看着他,瞬间,哈哈大笑起来。而一边的楚忘渊早就流着眼泪,笑的蹲在了地上。
  “小气鬼,不就吃了你的鸡腿!”沙村秀颜嘟囔着,看着笑疯了的姐弟俩,一口气没憋住,“噗嗤”一声后也跟着笑了,无奈的说道,“我真要是你爸爸,早就被你俩气死了。”
  流萤最后笑的站都站不住了,扶着秀颜的胳膊,抹掉眼角的泪水,“他们人呢?”
  “一雅在河边占地方,其他的在找你们。”
  “秀颜爸爸,你偷懒,趁找我们的空,勾引女人!!”忘渊立刻明白了。
  “小鬼头,别跟你姐瞎学!”
  “本来就是嘛!”
  “走吧。我们去河边。”流萤拽起楚忘渊,朝前走去。
  
  可是,本来高高兴兴的气氛,却在十分钟后降到了冰点。楚忘渊,走丢了。
  “流萤,你别急!”秀颜握住她的肩膀说道,“莲他们马上就过来。”
  流萤满脸的焦急,她的心乱了,刚刚只是转瞬间楚忘渊就不见了踪影。而人流量越来越大,她怕会发生踩踏事件,挣开了秀颜的手,朝人流之中冲去。
  秀颜也追了上去,却很快没入了人潮,不见其踪。
  “秀颜哥!你们在哪?”青年们焦急的问着。
  “流萤自己跑了,我正在找她!”
  “那我们分头找!”一雅挂上电话,向其余打电话的人问去,“通了没有。”
  “死丫头又不接电话,当摆设吗?”佐野嘴上骂着,心里却焦急万分。
  “分头找。”莲冷静地说完,四个人都分散开来。
  
  “楚忘渊!”流萤提着下摆,一边在人群中挤一边寻找,大吼着,“楚忘渊!!”
  汗水浸湿了她的浴衣,头边的花朵早已不见了踪影,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有些化开了。脚上磨出的水泡早已经破了。她哪里顾得上刺心的疼痛,嗓音沙哑,满眼通红。双脚实在疼痛难忍,她便干脆脱掉鞋,光脚走在路上。她独自找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他的影子,实在累得走不动了,才停下了脚步,擦着额头的汗水。刚想迈开步伐,就被人拦住了。
  手塚抓住她的胳膊,看着那双已经染红的小脚,心中升起的愤怒和心疼,折磨的他连呼吸都困难。
  “小渊不见了,你放开我!”流萤想挣开他的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使劲儿的拍打他,眼泪急得都掉下来了,“放开我!!”
  一看到她的眼泪,他什么都顾不上了,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说着,“没事的,没事的,冷静下来,找到小渊了。乾和不二他们碰到他了。人现在在和河边等你。”
  流萤一听这话,心中沉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也顾不得对方是谁,抓着他粘湿的衣服哇哇大哭起来。
  有多久没这么抱她了,他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按紧她的头,似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遍一遍的亲吻着她的头发,他的眼中,蒙上了一片氤氲。
  
  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就像失去联系很久的恋人偶遇重逢般,让人心酸,让人欣慰。
  
  她和他的缘,就是如此,紧密的连在一起。让人看了又妒又恨。
  
  “流流!”风间看了很久,终是上前,从手塚的怀里将人拉了出来,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让他心疼,“人找到了。”
  流萤抽泣着,抹掉眼泪,因为没有用防水的睫毛膏,人已经变成了大熊猫,惹得风间笑出了声。
  “臭小子,看我回去不揍死他!”流萤哽咽得说道。
  “那小子,英雄救美,背了个走丢了的小妹妹,人刚刚被她父亲领走。”
  “真的吗?”流萤破涕为笑,“没受伤吧?”
  “那小子被你养的结实的很,头发都没掉半根。”
  “她的脚要处理一下。等等。”看见她已经没事了,手塚有些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明显是因为风间的举动而不爽。
  “不用!”流萤立刻回绝道。
  风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手塚点点头,又看向她的脚,叹息道,“你啊,只要一碰上楚忘渊,脑子就成了浆糊!”
  流萤嘟着嘴,没有办法反驳他。
  “流流。”风间认真的看着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不是吗?多信任我们一些。”
  “我……”流萤刚开口,就看见少年跑了回来。
  两个男生相视一下,随后风间把流萤抱了起来。
  手塚把买来的东西搁在地上,拿出矿泉水,打开,托起她的一只脚,“忍着点。”
  剩下的,只有水噼里啪啦摔在地上的声音和疼痛的抽吸声。
  白嫩的脚回来了,可惜布满了ok绷,碍眼之极。
  流萤站在风间的脚上,看了看手塚,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风间瞟了一眼两人,插话道,“小流流,还要不要我的公主抱了?”
  她拍了一下他肩膀,“背我!”
  “会走光!”
  “那我自己走!”
  “胡扯!”
  两人说话间有人就将身上的长袖衣服脱了下来,递了过去。
  流萤看着衣服,又看了看人,这才发现少年的额头上全是汗水。低眼,看了看他手中的衣物,刚想伸手去接,耳边就响起一雅的声音。
  “谢谢你的好意。”一雅向手塚行礼,转身,将流萤托了起来,让她趴在他的肩上,“下次别乱跑。”
  流萤尖叫了一声,“不许这么抱我!你这个恋童癖!我不是LOLI!”
  两个人在少年和青年的注目下向前走去。
  少年微蹙的眉头,颤抖的手,慢慢恢复了平静。
  风间拍了拍手塚的肩膀,“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救了流流一命,我早就把你打趴下了。后悔吗?流流曾经很欣赏你,可惜你自己不珍惜机会。莲和一雅都要出手了,你就连没搞清楚自己心情的仁都比不过,怎么和他们争?趁早放弃吧!”
  “我不会放弃,即使她眼里没有我,我也会守护她。”手塚坚定的看着风间说道,“这就是我的坚持。”
  风间看着少年追去的身影,喃喃地说,“都这么坚持,最后受伤的说不定又会是流流。”
  
  ————————————
  “姐~~~”楚忘渊头顶着大包,泪眼朦胧,一看到那双伤痕累累的脚,眼泪哗哗的淌下来,“姐~~~我错了!!”
  “谁打的?”流萤从一雅的身上出溜下来,挑眉环视了下周围的青年和少年。
  “姐?”
  “死小人,是不是你打的?”她也管周围有多少曾经敌对的少年,火气冲天的吼着。
  “死丫头,我替你教训他,你不谢谢我!”佐野没出息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忘记了这孩子只能她打。
  “找揍!谁让你打的!我不是说过,他只有我能教训吗!?”
  “好了,好了,乖!”一雅围着她的腰,顺着她的头发,“别生气了。脚好了再踢他。”
  “一雅!”佐野吼着落井下石的男人。
  莲走了上来,右手一抬,一记手刀劈到她的头顶,“傻子!”
  “我说过别打我的头!”流萤的吼声被掩埋在了“嘭”的一声中。
  漆黑的夜空,就像是画布,承载着由绚烂的烟花构成的画面。转瞬而逝的焰火,化作火星坠入泛着层层涟漪的河中。烟花,接连不断的出现在天空,忽明忽暗的映在了人们的脸上,映在了河水之中。
  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的热情,似乎并没有感染到流萤和她身边的男人们。
  楚忘渊拉着流萤的手,微微侧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又专注于天上的花火,他看见了一颗泪,从她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姐,为什么要哭呢。”
  
  流萤看着绚烂夺目却又转瞬即逝的焰火静静的说道,嘴角荡出了温暖的微笑,“幸福,因为幸福。”
  
  哪怕下一秒身处深渊,她也不会忘记,今夜的烟花,让她的心,无比幸福。
  
  




C4 第一日--13班

  “以后你自己小心一点。”身宽体胖的老师跟流萤说道。
  流萤稍稍弯了弯腰,看着老师走进教室的身影,抬头看了看那被涂抹的脏兮兮的写着1组13的班级牌子。
  随后就听见班主任的声音,“进来吧。”
  流萤抓紧了书包带,跨步进去。教室里是吵闹的,五颜六色的涂鸦,和学生们那些五颜六色的头发相互映照,乱七八糟的课桌歪歪斜斜,女孩子们化妆的化妆,打电话的打电话;男孩子们推推搡搡打打闹闹。
  她站在讲台上,旁边老师的声音全部湮灭在了吵杂的声音当中。她也注意到了,这群学生中,有那么四五个在注意她,男生女生都有,目光,有恶有善。
  白发苍苍的老师,叹了口气,对流萤说,“把你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吧。”
  老者一回头,看见黑板上乌七八糟的,想动手去擦,却被流萤的手挡住了,“三木老师,我来吧。”
  流萤拿着板擦,转身,将整个黑板擦了干净,将板擦放回原处,拿起粉笔,写着,“楚流萤”三个字。
  她把粉笔放好,说道,“楚流萤,请多关照。”
  “去吧,靠窗的座位。”
  流萤走下讲台,将蒙了一层灰尘的课桌椅擦干净,把他们摆正,坐了进去。
  刚想放书包,手碰到冰凉的活物,吓的她一激灵,迅速的将手收回,此时班上的其他人看着她的反应哈哈大笑起来。
  她低头,看向黑洞洞的书桌,伸手,就将里面的东西拽了出来。她的眉角一挑,冷哼一声,看着手中黄色只有15厘米长的观养蛇说道,“没想到会收到礼物呢,谢谢。”
  说完,整个教室寂静了,他们看着她把蛇缠绕在手腕上,毫不在乎的掏出课本。
  安静的教室中,突然响起尖锐的桌椅声,犹如猫抓般,让人心里难受,很明显它是被人踢了一脚。
  流萤看都没看那个踢桌子的人,一边玩儿着蛇,一边看着一本厚厚的心理学丛书。
  “好了,好了,现在开始上课。”三木擦了擦额头上额头上的汗水,“别欺负新同学!”
  
  流萤一愣,没想到这位老师会缀这么一句话。
  “真木,谁欺负她了!!”
  “就是,谁欺负她!!”少年们纷纷站起,显示他们的强势。
  一名俊美的少年撑着下巴,手指敲着桌子,慢慢得说道,“没听她自己说的吗,那是礼物,礼物!!”
  流萤抬眼稍稍扭头过去,上下打量着少年,栗色的短发,俊秀的脸,嚣张的态度,轻蔑的笑,传说中的13班的头头,菅生隼人。在他旁边有位纤瘦安静的少年应该就是泽田修了。
  “老头,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没有!”少年们纷纷迎合,叫嚣声又响起。
  “好了!上课!”
  教室立马安静了,说话制止的并不是三木老师,而是一直看着课本的泽田,威严的声音,和他的身材一点不相符。
  一节课,很快过去了,三木走前看了看流萤,眉间带着浓浓的担忧。
  三木一走,几名少年少女相互使起眼色,把教室门扣死,不让外人进来。很快流萤周围围上来几名不良少女,她轻叹,把蛇拿下来,和书一起放进课桌里,人慢慢得站了起来,摘掉眼睛。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有事吗?”
  “别以为你是什么乐队的主唱,就给我张狂!”
  “臭丫头,滚回你的一班去!”
  流萤轻笑,“你好象误会了,1班怎么会是我的?”
  “你!”少女被顶的说不下去,窘的脸都红了,“总之你滚回去,13班不欢迎你!”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学校这么分了,我也只有听从的份儿呢。”
  “别跟她废话!她要是不走,我们天天打她!”一名染着金色长发的女孩儿拨开众人,走了过来。
  流萤也步出了座位,这个班的少年少女将两个人围在当中,她全然不把对面撸着袖子的女孩儿放在眼里,扭头,看向还坐在座位上的两名少年,轻轻的说道,“这个习惯可不好,让女人为你们打头阵。”
  少女大呵一声,“看哪里!”
  说着拳头就打了过来。
  流萤打了很多次架,这少女的拳头在她眼里就是小儿科,软绵绵有气无力,速度又慢,她轻轻一躲,就避开了。一来一去,多少个回合,少女硬没有碰到她一根儿头发。最后,腿一软,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再也起不来,喝彩声也随之消失。
  流萤在众人注目中,走回了自己的课桌,坐下,重新戴上眼镜,看起书来,平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两名少年双双站了起来,椅子哐啷一声,在教室中响起,傲慢的走到流萤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给你三天,回一班去。等到我们出手就不好看了。”菅生隼人,弯下腰,在流萤的耳边说道。
  流萤淡淡一笑,继续翻着满是英文字体的书页,彻底的无视了少年们的威胁。
  菅生隼人冷哼一声,扭了扭头,又将头转了回来,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少年抓住了手臂,泽田对他摇了摇头,又看向门外。
  菅生将手插进裤兜里,瞪了一眼流萤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在老师的注目下,大摇大摆的翘课而去。而全班同学,基本上都鱼贯而走,只有流萤和一两名学生还留在教室中。
  ——————————————
  “贞治,有消息吗?”不二刚刚沐浴完毕,擦着身上水珠,一边问着正在脱衣服的乾贞治。
  “十三班的人很抱团。”乾叹了口气,“我是在教员室听到的,似乎干了一架。”
  “有没有受伤?”不二焦急地问。
  乾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怎么一去就惹了那两个人。”
  “手塚。”乾看着已经从于是走出来的人,“菅生有多大的能耐你应该很清楚,他要是伤了流……”
  “如果她认真,能应付那两个人。”手塚打开自己的柜子,取出干净衣服,穿上,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这才第一天。”不二坐在凳子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蹙起。
  “这不是我们自找的是什么?”乾冷冷的说了一句,“邦”的一声关上柜子,走进浴室。
  站着的少年手中一顿,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立即穿好衣服,“我有事,先走了。”
  他不顾还坐着的少年诧异的眼神,背着书包,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少年步出校外,朝小学部的方向走去,在很远的地方便看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儿的身影,他就这么跟着她,看着她接到弟弟,看着她买菜,看着她消失在楼门里。
  
  很久之后,少年才动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此时,夕阳已经完全消失了。
  
  




《灰》之人物性格解析文

  
  首先,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今天没有写正文。而是来处理一些文章连载至今出现的一些问题。
  写文章之出,妖确实没有怎么认真去写,草草的在空间里连载。可是,突然有一天,发觉到,还有那么多人在看文章,感觉,再这么不负责任下去,就太对不起一直关注我的亲了。所以,我就将文章修改了一遍,也是突发奇想的连载到JJ上。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会关注。
  其实当初写到5万字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被人骂的准备。我年纪不小了,不可能写出什么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东西,眼里,脑子里全部都是生活的现实。把《灰》写成网王的同人,实在是因为我很久以前就喜欢这部作品。
  晋江上各个年龄层的人都有,想法各有不同,我根本不强求太多人能理解我的文章,因为这篇文本来就是很晦涩难懂的。妖想要得,就是有那么几个知己足以。
  
  我其实不想浪费时间来分析人物性格,只是,看来现在不得不这么做了。
  我们先来讨论一下“楚流萤”这个人物。
  “她叫楚流萤。打小生活中国的北方,父母是当地不小的官员,这样的生活背景却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反而让她从小品学兼优,个性独立,只是性格有些清冷,待人确是和蔼的。和一般的中国孩子一样,从小学读到大学,从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资企业从事金融和翻译的工作。工作一年以后,她就升为有车一族。两年后,已是高级白领,这全是靠她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可谁知就在她的事业蒸蒸日上之时………”
  这段是文中的原话,重点在哪里呢?重点是楚流萤的家庭背景和她的年龄还有工龄。这三点很重要!!我们可以看到,楚流萤,上班2年,年龄24,高干子女。这就是楚流萤所处的环境。
  看到这里正常人都会想,她是高干子女,家庭对事业真的没有影响?怎么会没有影响?怎么可能没有影响?旁边阿谀奉承、攀交情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可以在她面前说好话,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她,楚流萤从小就是这么看过来的。我写到她辛辛苦苦打拼出事业,这是凭她真才实学。这样的人,往往都会遭人嫉妒。可是,又碍于她的父母,不敢怎么样。
  
  接着说,她醒来,也闹过,根本不相信穿越这种事情,但是很快冷静了下来,说明她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她会为泷泽凉月哭泣,是因为她的善良,而不是冷血无情。她在处理泷泽家事和弟弟的问题上,做得很妥帖,也进一步的证明的她的能力。
  
  接下来,就是入青学。流萤的弱势,就是根本没有掌握泷泽完整的记忆和对《网球王子》的无认知。
  第一,抽烟的问题。大家的爸爸妈妈抽烟吗?妖以前抽烟的,如果不是有一次哮喘病发差点去见上帝,也不会戒烟,戒烟很辛苦,而且,妖的烟瘾根本不大。而楚流萤就不一样了,她的烟瘾极大,就像她所说,如果能戒烟,就能把饭戒掉!大家如果有在外企的朋友,可以去问问,那里的压力大不大,人际关系复杂不复杂。我相信,你的朋友大概会苦笑一声。为什么要扯到工作环境呢?我不用解释,大家都明白吧!
  第二,人情世故。这个问题,我早已经解释过。在这里重申,流萤是背负的泷泽凉月的身子。她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青学是这么个环境,知道了,也晚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写到过,她其实不想跟泷泽的事情沾上边,可是往往就是这样,事情不能如意。
  第三,在学校工作的问题。她只是操起了老本行,翻译。一个上了2年班的人,一下没有收入可以吗?况且,还要养活她的弟弟。在日本,消费水平那么高的国家,没钱等死吗?还有亲,曾经提出来过,既然没时间,还上什么学?泷泽才14岁,一个14岁的孩子辍学在家?说不通吧?又不是没钱,又不是生病,大好青春浪费在家里?14岁的孩子去给人工作?打零工可以,体力劳动。可是,这对于楚流萤的脑子来说就是浪费。所以,她一边上学,一边做翻译,我想,这合乎情理。
  第四,在手冢国光的“管教”问题上。
  这点其实很有意思,手冢上了高中,也无非是个快16岁的少年,而楚流萤已经24岁了,她在职场滚了两年,能受得了一个16岁少年的管教吗?她连老师都不在乎,何况手冢呢。这就是她的性格缺陷,为人傲气。她在人面前可以对手冢恭恭敬敬,可背后呢,照样我行我素。这点上,其实手冢没有错,错在流萤。她还没有很快的适应这个校园生活。
  
  综合以上四点(当然,还有各个小的方面,我就不细说了),她
  种种的举动,在无意识之间就吸引了少年们的目光。这也是之后
  校园暴力的导火索。
  
  怨恨,是轻而易举就能放下的吗?我想对谁来说都是不容易的。
  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引申出1个人,“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这名少年,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有自己的理解。我看的同人文不算多,但大多数,都是这个少年怎么温柔敏感,怎么无关痛痒的腹黑。但是,决不能忽视他那种有仇必报的性格。不论是动画,漫画,都体现出来了这点。在对于泷泽的问题上,他同样采取了这样的态度,不正常吗?我倒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
  有亲会说,用得着这么激烈吗?不就是影响他们停赛?
  事情不是光这么说说就算的,他们眼见的进了决赛,却要被迫退出,那种心情对于努力了那么久的少年来说,是最沉重的打击。尤其,手冢还牺牲了他的胳膊的情况下。其实,不二周助,这个人是讲义气的人。请大家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大家对于我写的“乾贞治”很喜欢,我也是,越写越喜欢。他可是流萤第一个朋友。为人率直,温和,他一直都是最注意流萤的那个人。从流萤上高中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发现了这个女孩子。慢慢观察中,他发现了她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不觉地就喜欢上流萤,这是顺理成章的。可是,与流萤接触最多的他,也深刻的认识到,流萤的心里只把他当作朋友,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会去表白的原因。
  
  咱们说回流萤。她一开始就选择忍气吞声为的什么?她的错误又在哪里?这两个问题需要整体来看。
  泷泽凉月的记忆不完整,流萤的记忆也不完整。流萤并不知道以前得罪人的那些事情,脑海中只有零星的碎片,勉勉强强能拼凑起来,对于一个负责任的来说,不弄清事情的始末,她是不会出手的。而且,她能把泷泽的事情抗下来,虽然说不得已而为之,但不能不说她的勇气可嘉。但是,她错误的估计了这群小女孩儿的势力和手段。这也是我前一章感想里谈到的。不多赘述。她不后悔吗?她也后悔,当初采取了这种方法。那又能怎么办?反抗?势必激化双方的矛盾。有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有,需要证据!证据从哪里来?□未遂的事件,正好给了流萤抓住把柄的机会。楚忘渊被欺负,流萤在这件事之前就知道,为什么不采取行动,而是又给了她弟弟一次被伤害的空间?无父无母的孩子,为了不受人欺负,就要过早的成长起来。她想给楚忘渊独立处理事情的机会,可惜,孩子毕竟太小。所以,这时候,流萤按耐不住了,她需要动手解决一下问题。可是就在这时候,问题一件件的接踵而来。
  我们这里需要分析一下,楚流萤跳栏杆这种举动。联系到前文,她是一个有自虐倾向的人,有惧高症,偏偏要站在高出最危险的地方,再往前说,第一次的打斗,明明能避开刀子,却拿自己的手去握。这次跳栏杆,无非又是一次自责的行为。是她给了别人伤害楚忘渊的机会,平心而论,她有错!
  这个问题说到这里,已经延伸了。楚流萤的心态已经在这里改变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她最忌讳的在精神病院的经历被曝光了。我们看到了她尖锐的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认为她的行为幼稚不成熟,每个人都有忌讳的事情,每个人都会生气,凭什么她不能?而且,紧接着,就知道这件事是她曾经当做朋友的梅田做的。为什么不能难过,为什么不能激愤?不要忘记,楚流萤无论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是孤苦伶仃的。她能对10岁的孩子讲心里事吗?她对谁去诉说她的苦闷?这种心理垃圾越堆越多,越积越久。也许,你会提出,BC,但是,请想一想,她和他们才认识多久?
  至于背叛这件事情,楚流萤其实没有太在乎,虽然心里会难受,但是,这对于上了班儿的人来说,司空见惯了。这种表现,还在乾贞治身上体现了。这又说回到乾贞治的身上了。
  “好在,我也不准备再忍受下去,这里的学生应该被好好调教一下了。”流萤朝乾微微一笑,“狗皮膏药。”
  这是27章的内容,流萤所说的话。可以看出来,流萤此时是信誓旦旦的,会做一些事情。接下来的考试结果,是在她的预料之中。而乾贞治是会站在手冢那边,也是她预料之中的。可是感受和预料的是完全两回事。手冢一开始并没有任何阻止她的行为,这让她诧异了,也有一丝希冀,这件事可能比预想到的要顺利。可是完全错了,事情比她预计的还要糟糕。
  乾贞治,一心想将流萤留下来,他也努力的这么做了。但是,他和手冢,和队友,铁一样的关系,那不是轻易能撼动的。我在文中不是想表达他对流萤的背叛,不是要说他的对错,而是想要表达他对友情的重视,对队友的信赖。这种友爱,是在社会上根本见不到的。
  他们和她的关系在手冢的那一个躬身中彻底破灭了。你能说得清哪一边是错误的吗?谁都没有错。这件事的症结其实在学校。流萤气的不单单是手冢他们,还有校方。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理解这里的问题。青学是间私立学校,这种学校跟我们的学校不一样,他们需要钱来运作学校的各方各面,钱从哪里来?无非是从学生们的学费中来的。学生的生源越好,名气越大,钱自然滚滚而来。
  在一个曾经患有精神病的女生和一个一直品学兼优的女孩子中间,你会选择谁呢?这个问题显而易见吧?而且,发生了这么多校园暴力,老师那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不可能吧!还有种种的理由,我不想写出来,大家细细体会就好。那些理由让人太愤慨太无奈。
  
  流萤的悲,流萤的屈,流萤的愤,流萤的累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不是铁打的,更不是钢铸的,她是活生生的人。一个举目无亲,无朋无友的24岁女孩儿背负着这样的压力,能不垮吗?
  流萤忍让了,惹不起,咱躲得起。她想退出青学之时,BC她的另一个支柱,又崩塌了。一个人能承受多少苦难?她回到了青学,学校又强行的将她扣住,她再一次屈服了。
  至于为什么校长不让流萤离开,我倒觉得他还是有点责任心。不是那种黑心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呢。流萤离开,就她这样的状况,就如手冢所言,根本进不了好学校。而且,一走了之,无疑会是流萤生命中一大败笔。我一直信奉一句话,就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人活着就是堵一口气,所以我也就这样安排了。校长在流萤身上发现了那种骄傲,坚韧的品质,不想这么个好孩子就此一蹶不振。所以就以威胁的理由将她留下了。而校长和手冢他们并不知道,流萤已经遭受到了另一个打击。
  一件件的事情压垮了流萤,她的精神真的有问题了,文中很明白的透露了出来,自闭、抑郁再加上头疼的折磨。流萤变了,如果这时她的性格不变才见鬼!她虽然被救了,被打醒了,人却变成跟刺猬了一样。在人精神状态有问题的时候,人的神经是敏感的,无论对什么人,对什么事,都会小心的防范。这是种病态。大家都觉得山本带流萤回去有什么目的,其实很简单,流萤本身那时候精神就出了问题,她不承认罢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之后的文里,我一再强调,流萤在看心理方面的书,就是这个用意。
  讲到这里,我想告一个段落。虽然还有很多没有讲到,下次再说吧。我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肚子饿啊。
  妖最近瘦得很厉害,体重一直往下降,本来就在休养身体,现在反而更糟糕。这篇文,我是废了很大的心血来写的,希望大家能尊重我的劳动。谢谢!!
  
  妖不怕亲打负分,真的不怕,也不怕你来敲砖!只是希望,大家平心而论,不要胡言乱语罢了。
  妖吃饭了,不打了。
  




C5 第二日--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早写到四点钟,不舒服。
  
  流萤所处的13班,在一幢独立的小楼里,小楼很破烂,正好与崭新的主教学楼形成鲜明对比。
  在这幢楼里,没有白色透明的自动门,更没有学生的储物柜,进楼不用换鞋,到处都是涂鸦之作和脏乱的果皮纸屑,桌椅板凳就堆放在走廊上,无人问津。一幅萧条破败之景。
  在流萤眼里,这栋楼唯一的好处,就在楼顶。宽敞,障碍物多,她娇小的身躯躲在哪里都不会被人轻易察觉,前提是没有那袅袅的青烟。
  “喂,她要是不走怎么办?”一个粗声拉气的女孩儿说道。
  “放心,泽田君一定有办法的。”
  “其实,我还挺喜欢她的。”另外一名女孩儿懦弱的声音响起。
  “谁让她是1组的,还和那个谁谁谁纠缠不清!”
  “就是嘛!明明考了全国第一,还窝在咱们这里。”
  “可是……”
  “别可是了!静子我警告你,别企图去跟她拉关系,1组出来的没一个好东西!”
  “其实,我觉得那件事情那个手……”
  “好了,小心被人听见,你不知道菅生君最忌讳提那件事情吗?”
  三个女孩儿都不再出声音,而躲在一旁的流萤听了个大概,她的心里冒出了“殃及池鱼”这么个成语。
  女孩儿们吃完午饭就离开了,流萤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活动了活动身子,朝楼下教室走去。
  刚走到教室门口,一颗篮球就朝她的脸砸来。她急忙一躲,球体没有飞远而是被她身后的男生抓在了手里。她抬头一看,正是泽田修。少年完全当她是隐形,走进了教室。将球扔进了他朋友的怀里。
  流萤紧接着也走了进去,本来干干净净的课桌上,写满了“滚”之类的字眼。她连眉头都不蹙,将书本掏了出来,戴上耳迈,一边看书,一边无声的跟唱。她悠闲的表情惹怒了本就因为没有用球打中她的菅生。少年站起来,甩开朋友的桎梏,走到流萤的面前,抓住她的书就想扔出去,却不想怎么都甩不开那只小手的牵制。她手使劲一捏,另一只手取回了书,少年的眉头一蹙,身边充斥着抽吸声。
  流萤的淡然的声音响起来,“这本书很贵,你赔不起。”
  说着,就将他的手放开。整了整皱起的书页,安静的继续看着天文一样的拉丁文。
  菅生看了看泛红的手腕,说了句让流萤摸不着头脑的话,“果然是你。”
  流萤蹙眉,抬起头来,看着少年,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别……”
  “你们在干什么!”三木挪着胖胖的身躯,走进教室,一看见菅生的行为就出声喝斥。
  “隼人,不急。”泽田修撑着头,平静的说道。
  菅生冷哼一声,放开了流萤的下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大咧咧的一坐,长腿一交叠,目光再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
  “好了,都坐好。”三木顶着大肚子,一看黑板上被画的乱七八糟叹了口气,“你们啊!”
  流萤扯掉耳迈,走到讲台,从三木惊讶的目光中拿过黑板擦,又一次将黑板擦干净。她对他微微一笑,走回了座位。虽然她不用听他的课,但是她很喜欢这名面目慈祥的老者,给于了她所能给的最大尊敬。
  “靠!”
  “MD,她以为她是谁?”
  “恶心死了!”
  教室里响起了这样的话语,流萤不恼,戴上了耳迈,又沉浸在了她自己的世界里。
  
  三木站在讲台上,其实很欣慰,这个女孩子,跟他所听说的目中无人那个是不同的。不得不说,给于她很差评价的老师,自身多少都有点毛病。她很敏锐,比其他同龄的孩子看问题和人事看得更深,更透。所以,喜欢谁,不喜欢谁在心里分得很清楚。三木托了托眼镜,嘴角提笑,“我们现在上课。”
  下课铃声响起,三木还未讲完话,学生们纷纷整理好书包走出教室。吵杂的教室很快只剩下两个人。三木走下讲台,朝流萤的方向走来,“我们谈谈好吗?”
  流萤摘下耳迈,挂在脖子上,轻轻的点点头,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个班我已经带了三年了。”三木轻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很多孩子本应该今年就毕业的,啊,就是隼人和修。”
  “老师,您觉得如果会耽误我,大可不必。”流萤轻笑。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三木笑了笑,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的厚本书,“这么好的孩子,应该上更好的学校。”
  “不,我倒不这么觉得,无论上什么学校,名校也好,差学校也好,学不学的进去,那是靠自己。如果不想学,就算上再名贵的学校也是没用的。”
  三木赞同的点了点头,看着菅生和泽田的课桌说道,“其实,他们都不是什么坏孩子,隼人的学习差,又爱打架,就这么留了三年。修呢,很聪明的孩子,但是把友情看得很重,两人一直从小学升上来,没分开过。他就陪着隼人留级。”
  “三木老师,您不妨开门见山。”
  “好,好!”三木窘了一下,一笑带动了脸上的皮肉,很有意思,引得流萤哼笑出声,“隼人把你当成了对手。”
  “对手?我能威胁到他什么?为什么?因为他和手塚国光有过节?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流萤摇了摇头,苦笑。
  “隼人看你的眼神,很认真。”
  “三木老师,这不是重点吧?”
  “呵呵,流萤,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点了点头,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流萤,凭我的经验来说,这个班会因为你而改变。”
  “您说得太夸张了。”流萤轻笑,“如果我能改变其他人,也就不会坐在这里。”
  “孩子,你骗不了我。”三木抬手摸了摸流萤的头发,“你有这能力。英二跟我说过,你给他补习过数学。”
  “这是两回事。”
  三木摇摇头,“这群孩子,多数都是因为学习成绩差才越来越叛逆。经常被人瞧不起,所以离群索居,只能呆在这间旧校舍里。他们互相关照,也是因为有相同的经历,彼此怜惜,才会这么团结,这么讨厌1组学习成绩好的。”
  “那我又能做什么?”流萤玩弄着手里的笔,淡淡地说道。
  三木站了起来,“你是聪明的孩子,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坚信这一点。”
  他走回了讲台,拿起教材,“流萤,拉他们一把吧。”
  “哼,这个学校怎么有这么多老狐狸。”流萤无奈的轻笑,“我可保证不了什么。”
  “哈哈哈哈,老狐狸!我是第一次听人家这么说呢。”三木爽朗的大笑,“我要是老狐狸,你就是那只小狐狸。”
  流萤笑着摇了摇头,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
  三木走了不知多久,剩下流萤一个人的教室中,走进来了一名纤瘦的少年,泽田修。
  少年操着清脆的中音说道,“跟我来。”
  流萤收拾好书包,跟随他来到天台,看着他把书包撂在一旁。
  “跟我打一场。”
  “暴力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我知道,跟我打一场。”少年冷静的说,“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流萤低头一笑,心里盘算着,这场打架怎么都躲不过去了,将书包在一旁放好。静静地走回泽田的面前。
  少年猛地扑身而上,速度很快,流萤的反射神经也是一流的,很快侧身躲开了这一击,紧接着少年第二拳有迎面而来,她利用身形小而快的优势一个跨步站到少年身后,在他的腿弯处踢了一脚,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流萤叹了口气,看着趴在地上人说道,“还要打吗?”
  泽田转过身,坐在地上,扯出一个难得的笑容,“你偷机。”
  “那又怎么样?”流萤轻笑,“你找我不会就是这么个结果吧?”
  泽田站了起来,双手插进裤兜,“不能再让隼人这么留级下去了。所以拜托你,不光是隼人,还有这个班的其他人。”
  “连老师都教不会他们,我能有什么办法。”流萤说着,拿起书包,“你不会不知道我还有弟弟要养吧?”
  泽田面色一急,冲了一步,抓住她的胳膊,“隼人,他的数学水平跟菊丸英二差不多。”
  “说谎都不会说。”流萤剥掉他的手,“他要是有菊丸英二水平的一半,三木也不用这么犯愁了。”
  泽田挑眉,“能不能别这么聪明?”
  “谢谢夸奖。”她说着,朝安全门走去。
  “拜托你了。这个班的学生到处受人歧视,仅仅因为学习差,外貌叛逆,常被人错怪,而且次数越来越多,最后……最后一定会走上歧途的。”少年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求你了。帮帮他们吧!”
  流萤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见少年跪在了地上,喃喃的问道,“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我听说了,你连手塚国光都敢踢,都敢骂。”
  “这算什么破道理!”流萤皱眉道。
  “你不畏惧任何人。”少年抬头看向流萤,“能屈能伸,是我们比不上的。”
  流萤哼笑一声,“你不也是?”
  少年一愣,挑起薄唇,一笑,“说的也是。能答应我吗?”
  “到时候失望的一定会是你们。”
  “只要你尽力而为。”
  “你先搞定你朋友再说以后的事情。”
  “隼人,明天会向你下战书。”泽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你一定要打赢他,不论用任何手段。”
  “麻烦死了。”流萤推开了门,向楼下走,少年快速的拿起书包,紧随其后。
  “你们什么时候出CD?”少年并肩走在流萤的身旁,将脸撇到一边,似乎透露了点红云。
  “干吗?看你的样子,不是很讨厌我吗?”流萤打趣地说道。
  “这个班,一半的人都是你们的歌迷。”少年嘟囔着。
  “我怎么看你们讨厌我讨厌的要死?”她冷哼道。
  “你……”少年猛地转头看见她揶揄的神情后,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你不想知道隼人和手塚国光发生了什么吗?”
  “关我什么事。”女孩儿淡淡的声音传进少年的耳朵里,她一步步顺着光线走出了他的视线。
  
  少年,靠在墙上,看着门外的阳光,小声地说,“拜托你了,oli.”
  
  




C6 第三日—胜负

  
  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流萤被楚忘渊从床上拽起来,套上白色的睡衣,打着哈欠拉开了窗帘,客厅内立刻阳光满布,她眯着眼睛适应了十几秒的时间,然后慢慢张开眼,揉了揉肩部的肌肉,歪着头,喃喃地说道,“是个好天气呢。”
  “姐,快去收拾,一会儿要迟到了!”楚忘渊从她的身后推着她,小小年纪就开始唉声叹气。
  “知道了,别推了。”
  “今天不许忘记吃药!”
  “嗨!嗨!”流萤在水池前一边刷着牙,一边含糊道,镜子中的她嘴角轻轻的扬起。
  
  ——————————
  流萤踏着上课的铃声进入教室,喧闹的教室变得鸦雀无声,一道道目光好似要刺穿她的身体一样。而昨天与她打架的少年,则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看都不看她一眼。
  
  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了,一小时接着一小时过去了,终于熬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流萤拿出饭盒,在自己的座位中静静的用餐。桌上瓷白色的手机嗡嗡作响,她顺手拿起,一看是熟悉的电话号码,嘴角泛起了笑容,“不好好吃饭,给我打什么电话?”
  “姐,吃药,吃药!!”
  “管家婆,你从早上叨叨到中午。”流萤哼笑着,听着对面童稚的声音。
  “人家想你了嘛!”
  “楚忘渊,你这个恋姐狂,哈哈哈哈…..”小孩子们放肆淘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流萤挑眉,这种事情她已经司空见惯了,随后楚忘渊恼怒的声音响起,“走开,一边去,烦人。姐,你别听他们瞎说。”
  “既然有好朋友了,就不用我接你放学了吧?”流萤吃了一口饭菜说道。
  “不行!”电话那头,小鬼的声音急了,“那我去接你好了!”
  “换汤不换药。有什么区别!”
  “不行,就是不行,姐,我先挂了!你们这帮臭小子,看我不踢死你们!”电话,随后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流萤惊讶了,看着电话半晌,身边一直乖巧机灵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气势,“当初转到剑道社,真是转对了。”
  刚一放下电话,她人就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里。她抬头,看向挑着眉的菅生。
  “放学,上天台。”少年冷冷的开口,“打赢我,留下。赢不了,滚蛋。”
  少年转身之际,流萤淡淡的声音像魔音一样定住了少年的步伐,“打,可以,有条件。接受不了,你去找校长闹。”
  菅生转身,蹙紧眉头,“什么条件。”
  “我输了,立即滚。我若赢了,你和这个班的任何人都要听我的,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要照做。”她说着,又挖了一勺饭送进嘴里,“不接受,对面楼,五楼,上楼梯左转最后一间办公室就是校长室。”
  “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教室中立刻混乱起来。
  “怎么,怕输给我吗?”流萤抬眼,嘴边挑起笑容,对于头脑简单的少年来说,激将法很有用。
  “菅生,答应她!”
  “菅生!”
  “菅生!!”教室中炸开了锅。
  “安静!”菅生张开手臂,大吼一声,他身体里的热血一沸腾,藐视流萤,“我答应你的条件!!听着,我若输了,这个班的头就是你!”
  “嗯,这才像个男人样。”
  流萤目送少年的背影出了教室,哼笑两声,“是要好好调教了,笨的出奇。”
  反倒是一手策划出这样的少年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郁,他开始为下午那场打斗担心。本来整件事情就是在冒险,他现在也只能祈祷,楚流萤不会受什么大伤。并做好,随时制止这场打斗的准备。
  
  ——————————————————————――
  下午三点,学校的钟声一敲响,流萤轻快的踏着楼梯,来到天台。
  13班的所有成员,老老实实的靠着四面的墙壁坐好。而事件的主角正站立在中央,凉爽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姣好的俊脸,处处发散着嚣张的气势。
  流萤很快站到了他的对面,她以平静的眼眸,回以他的挑衅。气氛进入了剑拔弩张之时。而菅生一见她这么冷静,心中的烦躁骤起。
  按捺不住的少年,朝流萤冲过来,挥开长臂,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流萤在险险躲开第一拳后,认真了起来。心中冒出来“很强”两个字。如果不认真,这次一定会输。
  菅生的第一拳,挥空了,转身,哼笑一声,“不错嘛!”
  转瞬间,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至,流萤也只有堪堪躲避的份儿。十几拳过后,菅生打不到流萤,流萤也沾不到任何便宜,两人站在原地,互视着,剧烈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流淌下来,本来体力就不好的流萤,更显弱势。
  “速战速决。”流萤在心中对自己说到,体力已经下降得很厉害,动作也变慢了,这种情况,她必须放手一搏。
  
  “流流的速度慢了,怎么办,怎么办!!那可是菅生!”菊丸趴在楼顶,焦急的拍着墙壁。
  少年们无意中发现了对面楼的状况,全部聚集起来。
  “她体力本来就差,刚才那一拳就是靠她的反射神经才避开的,挨打是早晚的事。”乾贞治,双手抓住栏杆,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不行,不能这样,一定要去阻止,手塚!!!”大石已经急出了汗。
  一群少年中,只有两人没有说话,一名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咬破了满嘴的血腥,仍旧狠心的咬着;另一名抱着手臂的,冷颜冷眸,如果不注意他被掐的隆起的手臂上的肌肉,是看不出什么情绪的。
  
  少年,放下了手臂,转身,朝安全门走去。刚出去就听见被留下的少年惊叫一声,“流流被打了!”
  
  少年心中闷疼,在走廊之上狂奔起来。
  
  流萤被打了,菅生一拳打在了她的嘴角上。她踉跄了好几步,最终还是站稳了身体,没有倒下去。她的眼睛开始模糊,鼻血流了下来。
  这一退,退到了泽田的眼前,正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少年满目焦急,小声地说,“算了吧。”
  流萤按住他的肩头,不让他起来,利用反作用站直了身体。
  菅生看了看自己拳头上沾染的血迹,没想到这一拳会这么轻易打到她,又看了她狼狈的样子,心生不忍,“认输吧!”
  流萤轻笑,昂起头,看着少年,擦掉了鼻血,“还早呢。”
  少年看着她的笑容一愣,转眼间,她的身体就窜到了他的眼前,来不及闪躲,下巴狠狠地吃了一击,惯性的退后几步。
  “还你的!”流萤厉目大喝一声,“来啊!”
  这一声这一刻她的表情,不仅震动了菅生的心,也震撼了全体13班的少年男女。现在的她,好比战场上的斗士,视死如归。
  
  而在另一座楼顶的少年,湿润了眼眸。
  “好样的,流流!!”
  
  菅生在如此的冲击下,乱了阵脚,他不想输,更不能输,却不小心被眼前的矮小女孩儿发出的气势所折服,明明已经体力透支,明明身形已经摇摇晃晃,明明可以就此认输,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还要倔强、执著的与他打下去。他想不通,越想越烦,于是大吼着,握紧拳头,冲了过去,这一拳,又打中了,他用了十分的力气,打在了她的腹部,他看着她痛苦的扭曲了脸,看着她慢慢抬起头,痛苦的脸上,嘴角确是在笑,这笑容刺动了他的神经,瞬间,他的衣领被拽住了,鼻梁狠狠地被对方的额头砸疼了,很疼,疼得他想不顾颜面得大叫,他弯着腰捂着鼻子,后退着,却被额头染着血的少女跟进上来的身影晃花了眼,最后只能感觉到脸被踹到的疼痛。身体再也站不住,在惊呼声中,他跌倒在了地上,想爬也爬不起来,只得在四仰八叉的躺在天台上,大喘气。
  
  流萤晃晃悠悠的摇晃着疼痛的脑袋,帅气的擦去嘴角的血迹。环视了一周,13班这些人的嘴脸。她那道尖锐的眼光,惊的众人冷汗直冒。谁都不敢上前去搀扶菅生。
  
  流萤抬起脚步,走到菅生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单腿一跨,坐在他的身上,拽起他的衣领,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认不认输?”
  菅生眼睛闭住,将头撇向一边,轻轻地说,“我认输。”
  “好,言而有信,还不错。”流萤放下他的领子,单手戳上他的额头,“从明天起,给我提前半小时到学校。谁要迟到,别怪我不客气。”
  流萤吃力的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从领子到胸前早已经染上了血迹,她扶着剧痛的头,向安全门走去。还差那么几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跌倒在了地上。
  
  当手塚气喘着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她倒在地上,心好像被剜出来了一块,他一步跨过来,不顾众人震惊的目光,跪下,轻轻的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将人抱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她是13班的头,放下她!”菅生从地上坐起来,对手塚的身影怒目而视。
  而手塚连片刻都没有停留,只留下了四个字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手下败将。”
  空气中的冷气成分,又增加了。
  “菅生,不会吧……”
  “真的要让她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隼人输了,愿赌服输。”泽田修站在了隼人的面前,“你们先走吧,明天提前半小时到学校。”
  “哎?”怨声四起。
  “走!”菅生大吼一声。
  全班人马,快速的从天台上消失了。只剩下两名少年,并肩而坐,吞云吐雾,眼神迷茫起来。
  “很厉害呢,那妞。”
  “如果没有点本事,能熬过上个学期吗?”泽田修说道,“别纠结了,如果她体力好,对付我们两个都不成问题。她那时候对付的可是五六个混混。”
  “啊。”菅生缓缓地说,轻轻的摸了摸鼻梁,庆幸的说道,“差点就断了。”
  “做好准备吧,苦日子来了。”说着,少年站了起来,向地上的少年伸出手,无需多言,另一名少年的手紧紧握住他的。
  
  “靠!手塚国光凭什么到我的地盘上!!”
  “算了,已经不是我们的地盘了。”少年搂了搂他的肩膀。
  “那也不行!”
  “那就再去找他打一场。”
  “切,打不过啊。”
  “那不就行了。”
  ——————————————————————
  此时的医务室中,鸦雀无声,少年们静静的看着梅田处理女孩儿破皮的手和脸上各处的伤口。
  “你们去把楚忘渊接来吧,看样子,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醒。”
  梅田低声说道,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流萤的脸。
  “我和大石去接。”酒红色头发的少年受不了此时的沉闷,拉着搭档快速的离开了。
  剩下的三名少年,目光复杂的看着流萤,什么事情都为她做不了的无力感游走在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以后,会更辛苦呢,流流。”梅田轻轻的在心里说道,“明知道充满了艰辛,还要选择,真不知道,该为你高兴,还是该心疼你。”
  
  一道夕阳,射进了医务室中,照射在流萤的睡脸上,也照射在了年轻男子和少年们的身上。
  
  最辛苦的第三日,结束了。
  
  




C7 革命的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无趣,却是不得不写,不得不说的内容。

  
  流萤站在13班的门口,摸着嘴角上的ok绷,双眼微眯,思绪回到了1个小时前三木的办公室……
  
  “嘭”女孩儿翻着13班上学期末考试卷的手突然拍响了桌子,尖细的手指揉着太阳穴,双眉紧蹙,头脑飞快的转着。
  三木看了看流萤并不好看的脸色,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看的怎么样?”
  “一塌糊涂。连乘法口诀都不会的大有人在。”流萤说得有些切齿。
  “那是文太和大雄。”三木哈哈一笑。
  流萤抬眼挑眉,向他看去,那颤抖的赘肉立刻僵住,一动不动。
  她叹了口气,严肃地说道,“学习这种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愿意了学了,才能学进去,谁都逼不了。他们如果不端正态度,永远跨不出这一步。”
  “你想怎么做。”
  “再过一周,不是全校有一次摸底考试吗?把他们的成绩和其它班级的公布在一起。”
  三木皱了眉,“这样好吗?”
  “不是好不好,现在也只能用这种办法了,这帮人需要好好刺激一下。”流萤咬着指甲,隐忍着烟瘾,“但愿能化作动力。如果事情顺利,成绩一公布,13班现有的课程全部停止。”
  “这,不好办吧……”
  “我不管,他们的课必须停,现在的课程,他们等于说是听天书,再学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好,我去跟校长协调。”
  ……
  
  回忆完毕,流萤轻叹一口气,整理好了情绪,拉开了13班的门。她站在门口,眼睛却盯着菅生和泽田正在一边抽烟一边谈笑的脸,教室中的气氛宕到了谷底。
  她坐进座位,放好书包,戴上了眼镜,从口里摸出了银质的烟盒,拿出一根,含在嘴里,头稍稍一偏,“啪”黑金色的打火机立时窜出的火苗点燃了烟头,紧接着,灰色的烟体化在空气中。
  “从今天开始,这间教室不许有人抽烟,能抽的只有我。现在就把烟头灭了。”流萤两指夹着烟,一边翻书,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菅生暴跳如雷,如果不是身边有人拦住他,早就冲过去了。
  “现在我是头,别忘记你的承诺。”一句话,顶的菅生哑口无言。
  泽田,柳叶般的细眉,轻轻一蹙,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又拽了拽菅生的胳膊,让他看着自己,摇了摇头。
  “她……”菅生气不过,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把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此时,流萤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抽了一口烟,过了一两秒,将烟雾吐出,“记住,以后我说的话,不可违抗。”
  聪明的泽田几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她在给他们上第一课--“忍耐”。
  对于像炸药筒一样的13班学生,这一堂课尤为重要。
  
  ——————————————————————————
  只是两天的时间,13班的人就开始哀怨连连,不让抽烟,不让大声喧哗,不让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等等等等,让这帮人痛苦不堪。菅生反抗了多次,每每都是以流萤四两拨千斤之势而失败告终,可是13班长期形成的风气,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改的。第二周的星期一,流萤一踏进教室,就有一场风暴正等着她。
  
  流萤看着正在抽烟的菅生,嘴角含笑,“忍耐了两天,算个不错的结果。”
  她站在讲台上,看着高大的少年,拽拽得向她走来,揪起她的衣领,冷冰冰的说,“以后少管闲事。”
  流萤没有多说什么,抬起右手,一拳击中少年的肚子,她看着少年瞪着双眼,慢慢松开她的衣领,缓缓的跌跪在她的面前,痛苦的抱着肚子。
  “你干什么!!”
  “TMD,你找你死!”全班十几名学生,此起彼伏的声音似要淹灭流萤一样,却迟迟不敢打下拳头。
  她正要走下讲台,却被身下的少年抓住了手腕,不依不饶,“不许再管他们的私事!!”
  听到这话,她将书包一撩,坐在台阶上,轻轻地说,“办不到。”
  “凭什么你连我们的衣装都要管!”
  “三木都没管过!”
  “楚流萤,你太过分了。”
  “菅生君从来就没有要求过我们!”
  “修!你倒是说句话啊!!”
  
  “既然我们承诺过,输了她就是头,她想怎么做,那是她的问题。”少年拨开人群,走进包围圈,看着坐着的少女。
  “我们不染头发,衣装整齐也成不了那些好学生!!”菅生终于抓住了事情的本质,“不论怎么样,还是会被人歧视,还是一无是处!”
  少年吼完,全班安静下来了。这才幡然清醒,女孩儿在做什么。
  流萤叹了口气,对上少年有些受伤的眼眸,“真得一无是处吗?你真这样想?”
  少年一愣,随即说道,“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刚才他们不冲上来打我?”流萤反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再能打,也是个女孩,对我,只会单挑不会群殴?我说得对吗?”
  “才.....才不是!”菅生说得有些磕巴。
  “你们不以多凌弱,还说自己一无是处吗?”流萤的一字一句,温暖了少年男女的心间,“还有,明知道输给我,每次都被我羞辱,还是为了他们来找我,这种友情,你们不觉得难能可贵吗?”
  菅生呆愣的看着流萤,压根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除了泽田以外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的好,收到的都是批评与责骂,误解与鄙视,逐渐的他也以为自己真就是个一无是处人。
  “这所学校,已经有很多人不会写朋友这个词了,你们不但会写,还深刻的懂得,从这一点上来说,就比那些所谓的优等生,强很多。”
  “真...真得吗?”突然在人群中有个懦弱得声音冒出来。
  流萤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事实如此。都回座位坐好。”
  少年男女们相视一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流萤朝坐跪在地上的菅生伸出手,他却没领情,多半是出于不好意思,撇过头,捂着肚子,爬了起来站在原地。
  流萤拿起书包,走到座位上,翻出书包里的小刀和剪刀,走向一个长发披肩,带着土气的黑边眼镜的少年。
  “你….你要干什么!!”少年正是那个懦懦出声的。
  “别动,把你得头发处理一下而已。”
  “不要!!不要!!”少年抱着头,四处躲避。
  流萤一蹙眉,低吼一声,气势震得人心头一颤,“足立文太过来,坐好!”
  少年惊吓得走回座位,坐好。任由女孩儿处理他的头发。一缕一缕的长发飘落在地上,不出一会,少年的黑发,就只剩下四五厘米长短。
  “谁带发蜡了?”流萤一边修整,一边问道。
  “我!!”一个女孩儿快速的将发蜡放在她的眼前,惊叹的说道,“文太,原来长得蛮帅的!”
  少年的脸抽搐了一下,扫视着周围人的目光。
  处理好了他的头发,流萤站在他的身前,“根本没近视,带什么眼镜。”
  说着,将宽大的眼镜从他的脸上取下来,随手扔在垃圾堆里。
  “文太,好帅!”女生们纷纷看着面目清秀且脸已经红润的少年尖叫起来。
  “我……我……”
  “文太,大变样啊!!”少年们也纷纷调侃起来。
  流萤拿起发蜡,还了回去,对女孩儿说,“谢谢。”
  女孩儿抬头,脸上一惊,又低下头,哽咽得说,“好久都没有人对我说谢谢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倒出了这些孩子们心中的无奈与辛酸。
  流萤走到一位浓妆艳抹得女孩儿面前,这位,就是第一天跟她打架的女孩儿,小池透。
  少女看着流萤往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
  “把妆卸了,别让我废话。”
  “可我没有水。”女孩儿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找着借口。
  “男生都转过去。”流萤淡淡地说,“好了,卸吧。”
  女孩儿们似乎感觉到流萤要做什么,纷纷拿出自己的化妆品,放在小池的座子上。
  “谢谢。”她轻轻的说道。
  女孩儿们偷笑着,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
  流萤拿起化妆品,给小池上妆,对所有的女孩子们说,“既然化妆,就不要把自己的脸搞成跟调色盘一样。没有哪个男生会喜欢这样的脸。”
  “呵呵……”教室中响起了压抑的笑声。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反而觉得它很悲哀,明明都是可以让人眼前一亮得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优点都盖住。”她的话一响起,教室中立刻恢复了安静,“一遍又一遍的埋怨着别人的误解,别人的不理解,为什么不从自身去找原因。照照镜子看看吧。”
  
  流萤走回自己的座位,拿出烟,抽了起来。
  “透,好漂亮!!”女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叫喊起来,男生们看得都傻了眼儿,原本那张五颜六色的脸不见了,换上了清新可人的模样。
  菅生和泽田,静静的看着靠在桌子上抽着烟的人,等着她接下去的话,“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就要先尊重别人,在尊重别人之前,要懂得尊重自己。看看你们现在的模样,真得是自己喜欢的吗?还是模仿、威慑别人的成分居多?”
  “就算样貌改变了又能怎么样。”菅生看着流萤,蹙着眉,“不是照样会被人歧视。”
  流萤掀起嘴角,“起码,他们找回了一分自信,不会再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每个人身上都有优点缺点,擅长的和不擅长的,你们只是没发掘到自身的价值而已。明天,我希望能看到大家全新的面貌。”
  
  第二日,当三木走进课堂上,发现他教了三年的学生们,改变了稀奇古怪得发型和着装,且连菅生和泽田都穿回了校服时,差一点老泪纵横,抛撒当场。。
  
  就此,整个青学从老师到学生,都对这一变化,极为震惊。他们也都意识到,13班,这个万年留级班,已经开始要翻天覆地的转变了。
  ————————————————————
  “秀一郎,流流真得很厉害。Ne,是吧?”菊丸头顶在铁皮柜子上,喃喃地说道,“13班的家伙们很幸福呢。”
  “嗯!”大石一边换衣服一边使劲点着头,“很厉害。”
  “我总有种错觉,总想赶上她的脚步,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菊丸苦恼的拽着头发,“其实,那种感觉和跟手塚在一起的感觉,是一样的,即使靠近了,但发觉离得还很远。”
  “大概是心的距离吧。”乾顶着毛巾,从浴室中走出来,“她就是有那种人格魅力,小菠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你们在说什么?”二年级的学长们走了出来,关于流萤的话题,也就此中断。
  “没什么,学长。”
  “呐,最近部长不知道在忙什么,每次都急匆匆地离开。”
  “哎,谁知道呢。对了,贞治,你知不知道?”二年生勾住乾的肩膀,打探着八卦。
  “好像是手塚家的爱斯病了。”乾打着马虎眼,他很清楚,从这个学期开始,手塚每天都要送流萤回家,防止路上出什么事情。
  “哎?这样吗??爱斯病了?”菊丸蹙着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不二系上衬衣扣子,说道,“我问过了,手塚说没什么大事。”
  “真的吗?总觉得不放心。”
  “英二啊,等爱斯好一点了再去看吧。现在去会打搅手塚的.....”大石开始长篇大论利害关系,听得菊丸头晕脑涨。
  “快走吧,肚子饿死了,回家喽!!”
  在少年们的吆喝声中,一天又这么结束了。
  
  






  现在,终于清静了。
  
  其实我现在很难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不能接受,不是不能承受,但心里还是难过得要死。
  
  每一天都要对着电脑10个小时以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把文章打出来,凌晨睡觉前,都要把写文的思路在脑海里整理一遍,头发一把把地掉,体重一个劲的往下滑,全都是为了文章,全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认可。本来就是因为生病在家里休息,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妈不知道有多心疼。可是那么多人都在看,我还是继续努力的写下去。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要有那么多的人来攻击我,你打负分,没关系,请讲出你的观点,我再来讲出我的观点,我就是这么个认真的人。这是天生的,无法改变。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言语过激了,说了一个“七老八十”,我道歉。可是谁能不生气,我辛苦写出来的东西,被说的一无是处,人都是有感情的,不是木头啊!一句话,把我所有的辛苦都彻底颠覆了。心里憋得气,难受!
  
  不论这个人是谁,你就算再高的官,还是来捣乱的,都不要紧,人活着就要争着口气,我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
  
  我没有写□,也没有写涩情的东西,你来打压我好了,我不怕!
  
  我写这东西,肯定又会招人骂,又会被说幼稚。没关系,我不在乎,要说就说。
  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写出来,不过是让自己不要忘记此时的心情。也是我继续写文的动力。
  
  妖泪留。




C8 革命的号角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要对很多看文、支持我的亲说抱歉。
由于昨天出去和朋友喝了一点酒,加上心情很不好,回来又看见了那样的评语,整个人像炸药筒,失去了冷静,本该是干干净净看文的地方,弄成了这样,错全在我。
嗬嗬,遭很多亲不待见了吧?抱歉呢。

Shauna,莲冬,20,抱歉,让你们看了一场闹剧。
还有那些一直为我鸣不平的亲(我就不点名字了,你们永远在我心里),我从内心里感谢你们,有你们这样强大的后盾,我一定会把坑填好,填满。
我也思考了,我本身的一些做法就是错的,不冷静的。今天早上在医院也和我父亲谈了许多。有些事情做了,得不偿失。所以,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件,一定请你们像本章节里说的一样,骂醒我。

我看了那么多的留言,真得很感动。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Shauna和20还有莲冬,以及等等等等的亲,那将是我的损失。
  
  全校考试,如流萤预期的一样,顺利结束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如她所愿,现在谁也不知道。
  流萤坐在座位上,无心理会书上的内容,时不时地看着左手腕上的手表,显示了她内心的一丝焦急。突然,木质的教室门被拉开,
  一名少年大汗淋漓的跑进来吼道,“隼人……隼人和手塚国光杠上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少年迅速的冲出教室,走廊上响起急速奔跑的脚步声,只是那么几秒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教室中的学生们惊诧了,纷纷站起来,“在哪里!!”
  作势就想冲出去和人拼命。
  流萤站了起来,吼道,“站住!”
  匆忙的脚步声停止了下来,大家不满的回身,看着流萤,叫嚷道,“隼人出事了,你不让我们去帮忙?你什么意思?!”
  流萤不理会其他人的叫嚣,问刚刚进来的学生,“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这次学校为什么要把我们的成绩和其他各班的成绩放在一起,隼人路过前面的时候,听见有人骂我们,差点动了手,正巧让手塚国光碰见了……”
  剩下的话不说,流萤也知道了,她走了过去,淡淡地说道,“都给我在座位上坐好,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出头。”
  “就凭你,上学期被欺负的差点要自杀!”有个学生口无遮拦的说道。
  “上野!”少年旁边的人看着流萤微白的脸色,拽了拽他的衣摆,悄声阻止。
  而少年也觉得太伤人,又不好意思承认错误,只能撇过视线,小声说道,“事实嘛!”
  “坐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流萤冰冷的声音冻澈了人的心扉。
  班上的女生们,率先走回了座位,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而男生们则是站在原地,看着瘦小的身躯从他们中间穿过,离去。
  流萤反手关上了门,迈开大步,来到事发地。看见一群少年不言不语,气氛紧张。
  菅生正揪着手塚的衣领,怒目而视。旁边的泽田,从菅生的身后阻拦着他的拳头。
  “隼人!!!”泽田急切的叫嚷了一声。
  “是朋友就放开我!!”
  “放开。”手塚紧蹙着眉,冷然的说道。
  “菅生,放开他。”流萤人未到声先到,五六名少年回头看向她。
  菅生不平,开口想说什么,却在流萤冷锐的目光中嘎然而止,心中愤愤地他,甩手松开了手塚的衣领。
  “回去。”流萤平静得看向泽田,“足立也回去吧。”
  “哎?好,好。”少年懦懦的点点头,率先迈开了脚步。
  菅生走过流萤身边时,冷哼了一声。
  而泽田则是小声地叹了口气,静静的跟在菅生的身后。
  流萤目送他们远去,后转身与手塚对视了一会儿,眉目一挑就将冷锐的目光射向他身后一名油光粉面的少年,“三班的是吧,这笔账先放在我这里。”
  甩下话的她,头也不回,走回了旧校舍。那里还有一班的人在等待她。
  “放学后把检讨交给我。”手塚看着女孩儿远去的背影,严肃的对身后的人说,久久的不愿将视线调转。
  
  ——————————————————
  流萤拉开教室门,走了进去。扫视了一周。看到一双双不解、愤慨、仇视的目光后,讽刺的笑容浮现出来。
  她一边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一边问,“足立文太,三班的人骂你什么了?”
  “白痴,蠢货什么的。”足立低下头,握在一起双手微微的颤抖,“他还说,13班的人最好从青学消失,省得给他们丢脸。”
  “嗯,还有呢?”
  “还说……”少年的头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话变成的哼哼唧唧的呢喃。
  流萤大声说道,“大点声,听不到!”
  “他说,我们只配去拾垃圾。”少年稍稍大了点声,周围听见这话的人,胸膛全都剧烈的起伏。
  “大点声,我听不见!”流萤蹙眉,故作不耐烦地说道。
  “他说我们是垃圾!!我们是废物!!”懦弱的少年终于将心中的愤怒发泄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呐喊着,瞪视流萤的双目中流下了眼泪。
  “TMD,我们去教训他!”
  “三班的水木是吧!”
  “浑蛋!”
  “他哪点说错了吗?”流萤平淡的口气,却像针扎般刺在13班少年们的心间。
  菅生怒无可恕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只跨了一步,就站在流萤的面前,抓着她的领子,将她的人从座位里拉起来。
  “有种再说一遍。”他咬牙切的暴吼。
  “说一百遍都可以,垃圾,废物。”流萤的嘴角一提,“用你们的那个草包脑袋想一想,除了会打架你们还会干什么?”
  菅生回答不出来,一怒之下,抡起了拳头,朝着流萤的脸打去,却再看见她一眨不眨得眼睛后,怎么都下不去手。
  “嗯,我问你呢,除了打架你还会做什么!”流萤推开眼前的人怒目大吼,“说不上来了?说不过就打?这就是你们的作风?”
  “凭什么我们就要忍受,凭什么!!”有人暴吼着,狠狠地将课本摔在了地上。
  “凭什么?”流萤的双眼一眯,“凭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能用一双手至止住多少张嘴?你自身没有缺点吗?你现在能理直气壮的去告诉别人你不是废物!?”
  “我们吞不下这口气!”许多女生开始哭哭啼啼。
  “吞不下,就拿出来点样子给别人瞧!”流萤话音一转,好言相劝,“你们还要忍受多久这样的待遇?为什么不能拿出点气魄给他们看看?学习不好,从头开始学就是,不懂做人,慢慢的学就行。你们中间已经有人留了两三次的级,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的不求上进?”
  “哪有你说得那么简单!”菅生胳膊一挥,推倒了桌子,抓起一本散落在地上的教科书,顺手扔出了窗户,“这些东西看都看不懂,怎么学!!”
  “真的吗?”流萤看着他,轻轻的说道,“你问问自己的心,如果真得想学,还会学不进去吗?还是说,你在困难面前做了逃兵?还是懒惰让你们松懈了!”
  13班的人,在她一句句的反驳打击得哑口无言。扪心自问,其实很多问题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已经这样了,能怎么办。”半晌过后,终于有人轻轻的自言自语。
  “能怎么办?这就是你们给自己的答案?”流萤冷讥道,“不成材的废物,要来何用。不端正自己的态度,活着做废柴吧!”
  “我不是废物!”少年们被流萤一激纷纷吼起来。
  “不是废物是什么,这点小小的决心都没有。”
  “什么决心?”泽田修明知故问。
  “他们不是注重成绩吗?那就把成绩提高给他们看看。”
  “就算我们有决心,也提高不了啊,那些书本上的,真得看不懂。”女孩儿们道出了苦水。
  “那就从头开始。”流萤看向菅生,“国中学的差的,就从国中的课本开始补习,小学就没有打好的基础,就从小学知识开始学。有这个信心吗?”
  菅生也不是笨蛋,看着流萤坚定的脸色,他明白过来了,内心充斥的是希望也有矛盾。
  “我…我根本不是块学习的料…”足立又变回了懦弱的少年,“我……”
  “你只要拿出刚才朝我大吼的那种劲儿就行了。”流萤凉凉的接道,“其他的交给我。”
  “你教我们?”菅生抬起一只低垂的头,看着她。
  “我教。”流萤点点头。
  “为什么?”菅生蹙起了眉。
  流萤挑嘴一笑,“这个学校的学生让我已经厌恶到了极点,歪了的树苗,要趁早扶正,才能成材。当然,我也不会强迫你们学习,只是,今天出了这个班的门,就再也不是13班的人,记住,不要给大家拖后腿。”
  全班人恶寒,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想重新来过的人,就给我大喊一声,‘我不是废物’。从今日起就是新的开始。”
  有个女生率先站起来,起伏的胸口,奔流的眼泪,发自肺腑的一遍又一遍的吼着,“我不是废物!”
  又有几名学生站了起来,闭着眼睛竭尽全力的嘶吼。慢慢的演变成全班之势。热血,在这一刻沸腾了。
  菅生愣愣的看着周围的同学,又看向对他微笑的流萤,半晌后,蹙着眉,小声的说道,“我不是废物。”
  流萤朝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泽田微颤的喉结,“我们都要努力,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本是一脸担心站在13班门口的三木和手塚,也被那声嘶力竭的呐喊震撼的有些热血翻涌。
  三木激动不已且忘情的拉着少年的胳膊,久久不能松开,两行老泪,欣慰的流落下来。
  
  少年紧咬着抖动的下唇,看着门内的亮光,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惊慌失措,门内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已经快要走到他所触及不到的地方了。
  
  “发泄过了,都给我冷静下来,每个人写一万字的保证书,把今天所想所感受的全部写进去。错字在五个以上的重新写。写完了再回家。”流萤把一摞早已准备好地稿纸放在第一排,人走回了座位,严厉的说道。
  “哎?”惊讶声顿起。
  流萤抬起了眉角,淡淡的问道,“有怨言?”
  众人见她脸色微怒,不敢再多说废话,传递稿纸,埋头苦写。
  
  流萤看着手中的保证书,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是最后一份了,她抬起头,看向局促不安的足立,“可以回去了。”
  足立松了一口气,看着窗外已经全黑的天空,有些自责,“对不起,都是我……”
  “没关系,走吧。”
  流萤轻轻一笑,站起来。抬头看着四周被涂满色彩的墙壁。
  “要我送你吗?”
  她有些惊讶得回头看着他,然后莞尔一笑,“不用,我还有事情要做。走吧。”
  “噢,好。你……你路上小心。”
  流萤笑着点点头,目送少年离开。空旷的教室内只有她一个人了。她转身,拖过一张椅子,放在墙边,又拿起一张写满字的稿纸,在背面涂上胶水。站上微晃的椅子,将稿纸贴在了墙上,一来一回,不知道了多少次,她雪白的衬衣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刚想从椅子上下来,却被不知何时返回的少年抓住了胳膊,在她蹙眉之际,少年丢下了书包,将人扶了下来。
  “以后,这种事情叫我做。”少年不用站在椅子上,轻而易举的将稿纸粘到墙上。
  这时,说话声又起,“还有我!”
  两人转身双双看向门口有些别扭的少年,同时笑哼一声,然后涂胶水的涂胶水,粘稿纸的粘稿纸。
  
  少年有些嫉妒两人的默契,很快甩了书包,参与其中。
  
  而站在树荫地下一直等待的少年,则是寂寞的看着大亮的教室灯光,目光微伤。
  
  正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
  
  




C9 13班班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亲们,今天又回复不了留言了。身体又不太舒服了......我会尽快找时间来回留言。

闷......
  流萤坐在讲台上,越是往后翻阅考试卷,脸色越是严峻,看的台下的学生个个心惊肉跳。
  流萤抬起头,摘下眼镜,站起来,将它甩到讲台上,眼睛如雷达一样扫视着台下的众人,心中则是一个劲儿的叹气,四五天的补课,毫无进展。虽然她已经充分考虑了困难的程度,但是,当事实摆到眼前的时候,还是让她很郁闷。
  
  “把卷子发下去吧,每一道错的题,做20遍。”流萤平静的说道,将试卷递给第一排的学生。
  
  “哎?我比上次多了五分!万岁!!”
  “我也多了两分呢,二十分了!。”
  众人一看到考试卷,沾沾自喜了起来。可流萤每听到这样的话,额头的青筋越是突的厉害。
  “修,我考了二十二!!我考了二十二分!!!”菅生抖着试卷,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都没发现流萤眼中酝酿的狂风暴雨。
  泽田看了看流萤,又听着耳边的欢闹,心中不免为好友捏了把汗。他拽着菅生的衣服下摆,使劲儿想把他拉回椅子上坐下,
  “你拉我做什么?”菅生不解的低头问。泽田则是扬了扬下巴,让他看看流萤此时的脸色,随后撇过脸,撑着下巴,不去管他。
  菅生看着流萤朝他走过来,不免退后两步,正好碰到了椅子,跌坐下来。
  流萤越看菅生那张脸,越觉得生气,卷起袖子,气势汹汹的站到他的面前,双手拧着他的耳朵,开口便是咆哮,“你还有脸说,第一次考试你有三十分,现在才二十二分,还敢在这里大笑!你想让我劈开你的草包脑袋吗?”
  “啊!!”菅生疼得俊脸都扭曲了,一个劲的喊着,“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全班人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暴怒的流萤,听着菅生一声声的惨叫,小小的心肝儿跟着乱颤起来,在心中祈祷,下一个绝对不是自己。
  流萤松开双手,转袭菅生脸蛋,呲牙咧嘴的眼泪口水横流,“听着,下次考试考不到四十分,等着脱皮吧!”
  她松开了他,转眼看向周围的人,“你们也是,再不用心,就给我把皮肉拉紧。”
  众人在心里哭喊道,“他们怎么就惹上这么个大魔头,还傻不啦叽的上了她的贼船,现在,想下也下不来了。”
  
  ————————————————
  “听说了吗?13班的人最近在疯狂的学习。”
  “嗯,嗯,很可怕,动不动就传来了声音,鬼哭狼嚎的。”
  “可不是,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道受的什么罪。”
  “你说,他们怎么就能转了型?”
  “我在去教员室的时候听说,13班的都停课了。”
  “那他们学的什么?老师呢?”
  “据说是在补课,还是从1组转过去的再给他们补习。”
  “哎?她有那么大本事?”
  “人家可是考过全国第一。”
  “那也太扯了,一个学生能教学生?嘁,等着看笑话吧!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是,我觉得他们好像动真格的了。”
  “怎么说?”
  “13班的人最近没有惹出麻烦啊,都没听到两个头头在外打架。而且,据说还立了班规。”
  “班规?”
  “谁立的?”
  “三木?”
  “怎么可能是三木,想想啊,还能是谁!”
  
  “十三条班规:第一条,不许在学校内打架。第二条,学生间的财物,有借有还。第三条,不许欺负弱小。第四条,爱护小动物。”不二侧身坐在座位上,拿着一张稿纸,给身边的人念着,“第五条,冷静处事。第六条,不许在教室内抽烟。第七条,不许偷换大姐头的便当……”
  “噗……”正在喝水的菊丸一下子没忍住,将水喷得到处都是。
  “咳...咳。”不二清了清嗓子,“继续,第八条,对三木老师要有礼貌,不许嚣张跋扈。第九条,考试不得作弊。第十条,遇见恶势力要找大姐头商量。”
  不二顿了顿,偷偷瞄向手塚的脸。
  “恶势力?”大石不明白这个词,却忽略掉了手塚满脸的青筋,“什么意思,是谁?”
  乾贞治在手塚身后,一个劲儿的给大石使眼色,告诉他,恶势力就在他眼前。
  不二停得太久,手塚微微蹙眉,道,“继续。”
  
  “第十一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13班一名男生朗朗背诵着他们引以为傲的班规,“第十二条,不去不良场所惹事生非。”
  “第十三条,坚决拥护大姐头的任何决定。”全班一起大声说,“如若违反,抄十遍保证书,打扫校舍一周。”
  流萤蹙眉,本来她定的精炼的班规,被他们篡改的快面目全非了,不过看在他们对班规这么上心的份儿上,也就这样了,“光会背诵没有用,要用行动去履行。”
  “知道了!!”全班一起响应。
  “为什么叫我大姐头。”流萤淡淡的问道,想起了曾经这么叫她的那名少年。
  “嗬嗬,很像黑道老大啊!”菅生没心眼的说道,惹得修直翻白眼,天晓得,流萤最讨厌别人给她起绰号。
  流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着脸,绕到他的身后,右手一挥,“啪”拍到了菅生的后脑勺,弄乱了他的头发,引来了全班的哄堂大笑。
  “卷子发下去,考试。”流萤说完,便走到讲台上,坐下,戴上眼镜,仔细批改起今天交上来的作业。
  安静的教室内,只剩下唰唰的写字声。
  “喂,喂!”
  “干嘛!”
  “你们找死吗,让她发现了不退层皮才怪。”
  “她脸色很差”
  “最近瘦了好多。”
  说到这里,窃窃私语的几名少年少女内心不安了起来,这都是为了他们。
  “让她少操心,就拼命地把成绩提上去,少惹事情。”修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过去。
  几个人听到后,默默的在心里发着誓。
  在13班的眼里,她与他们同为学生,年纪还要比他们小,又比任何人的负担都要大,还要无偿的给他们补习功课,虽然她很严厉,会打人,会骂人,但是她也有温柔的时候,她会关心这个班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发自肺腑的喜欢她,尊敬她,与她无话不谈。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升华的。
  
  “给她弄点什么东西补补吧?最近打我的劲儿越来越小了。”
  “隼人,别看了,赶快写。”泽田提醒道,一边睡觉,现在所补习的内容,对他来说是小儿科。
  “你看看,那小脸,越来越尖了。”菅生撑着头,看着正蹙眉揉着太阳穴的流萤,呆愣的说道,“干脆我把家里的藏的那颗老人参偷出来给她吧?”
  流萤早就听见底下的交头接耳,一直忍耐着,没想到,菅生那个傻瓜不仅不收敛的去认真答题,还看着她喃喃自语,她抄起板擦,就朝声源扔去,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命中率已经越来越高,即刻便成功的听见,木头敲击到脑门的声音,抬眼一看,被打中的那位已经人仰马翻。
  这种事情,大概已经对13班的人来说太习以为常,仅仅是转眼去看了三秒钟,就又立刻回来答卷子了。
  菅生隼人揉着红肿的额头,扶起椅子,连声音都不敢出,坐回座位认真答题,在心理默默地说道,“好有气势……”
  趴在一旁的修,则是扬起了大大笑容,小声地说,“越来越准了,这个学期的投掷大概能过了。”
  菅生听见了自己朋友有如此腹黑的想法,抬起头,可就在这时,13班教室门,被人拉开了。所有人,包括流萤都转头,看向来人。
  俊美的少年站在门口,使得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焦灼。
  流萤看着手塚,不知道他来意为何,站起来,“看什么看,铃一打就交卷。”
  说完,走下讲台,来到门外,隔绝了门里门外。流萤靠在墙上,拿下眼镜,揉着有些酸涩的眼睛,冷淡地问道,“什么事。”
  “美术社的社长,让我来告诉你这个月的作业该交了。”
  流萤讶异,就为了这件事情,不至于让他跑到这里来。草鹿即使不敢来,也会通过三木传话,怎么会通过他?她抬头,看了看手塚,估计到他可能还有别的事情,但是既然对方不坦率,她也没必要等他开口,站起来,“我知道了。”
  说完就要拉开门,走回教室,这让本就心里没底的手塚一时情急,将她的胳膊拉住。
  流萤放下手臂,转身,面对他,“说吧。”
  “爱斯病了。”手塚蹙着眉,他的心情此刻很复杂,既想找借口跟她说话,又不想在这么忙的时候打扰她。
  “病了应该找兽医。”流萤知道手塚不会这么蠢,随即改了口,“怎么了?”
  “你离开以后,爱斯就不太吃东西。医生说,它得了忧郁症。”
  “很瘦了?”
  手塚点点头,想起自家原本又大又壮的狗,如今快瘦的走形了,心里就不好受。
  “我去了能改变什么?”
  “医生说,可能爱斯太......喜欢你。”手塚顿了顿,说出“喜欢”两个字时,他的耳根一阵烧热,“母亲也想见你。”
  
  流萤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想起临别时金毛的眼神儿,心里一阵不舒服,也就没有拒绝,正在神游之际,一股热流便从鼻腔中流出,刚想按住,眼前的人影一晃,鼻子上就被堵上了块手帕。
  一看到她流血,又想起她一天比一天瘦的脸颊,焦急之情再也压抑不住的手塚,将一连串的担心冲口而出,“最近有没有再去医院复查?有没有按时吃药?”
  流萤接过手帕,稍稍后退了一小步,蹙眉,抬头将少年那张白皙的玉面之上的慌张一一收进眼里,心中突然冒出个即使天塌都不可能的念头。
  手塚也自觉失了态,一时也找不出解释之词,只能俯视着那双黑墨般的眼眸。
  流萤收回视线,“知道了,我会抽空去的。”
  “谢谢。”
  流萤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拉开了教室门,一些来不及回到座位的学生尴尬的站的到处都是。
  她狠狠地关上门,捂着鼻子,坐回讲台,“明天凑钱买涂料,给我把这栋楼的所有墙面都刷白。”
  “明天星期六。”有人小声地提醒道,却被人噼里啪啦乱砸一通。
  “周末吗?那好,再加背诵10篇英语课文,400道代数题好了。”流萤依旧堵着鼻子,欣赏着讲台下那片幽怨的哀嚎声。
  
  ——————————————————
  “有心事?”泽田拿着沾满颜料的刷子,一边刷墙,一边问身边的人。
  “奇怪。”菅生蹙着眉头。
  “奇怪什么?”
  “为什么他家的狗病了,会来找她?”菅生的手停了下来,“怎么看他们也不像那个啊!”
  泽田也停了下来,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好友竟然开始对八卦感兴趣。或者,换句话说,他开始对女生感兴趣了。
  “他俩肯定没有恋爱关系,放心吧。”
  “难道说……”菅生想起刚刚偷听到女生们的谈话,“难道说,手塚国光对她有意思?”
  泽田一愣,想一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不行,绝对不能让1组的人把她抢走!”菅生撂下磙子,抓住泽田的肩膀,使劲儿的摇晃,“修,绝对不能让人抢走她!”
  “为什么?”泽田看着菅生急切的脸,平静的问道,他想知道,他这个朋友是不是真的情窦初开了。
  “很强!!”菅生立刻接道,丝毫没有犹豫,“跟着她,没错!”
  “……”泽田,无话可说了,叹了口气,摇着头,继续手里的工作,“果然…还是…不开窍……”
  
  




C10 少年与狗

  
  “国光,几点了?流流是不是快来了?”手塚妈妈怀着雀跃的心情,一边在厨房准备着水果,说道。
  “应该会准时到。”手塚看了看右手腕上的手表,轻快的说道,今天一早从电话里听到流萤冷淡的声音后,他整个人就开始不正常,好似那声音如甘如饴。
  手塚妈妈一听到儿子带着愉悦的口气,不由得在心里偷笑起来。
  “国光哥!我这道题不会!”一个女孩儿撒娇的声音传进手塚的耳朵里,此人正是借住在他家的菊川叶子。
  手塚刚接过她手里的练习本,门铃就被压响了。
  “来了。”手塚妈妈立即抬头,大大的笑容挂在嘴边。
  “我去开门。”话音未落,手塚的身影早已经跨着流星大步的迅速的消失在了屋内。
  “叶子。”手塚妈妈走出厨房,也向门口走去,迎接流萤,将叶子抛在身后,“叶子,去把爱斯带过来。”
  “好~~”叶子爽快地答应了,却怎么都不掩饰眼中划过的阴霾与怨恨。
  
  在手塚家的宅外,姐弟俩与手塚面对面的站着,流萤抱着一幅被雪白的布蒙上的画板,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楚忘渊的身体。
  楚忘渊不情不愿的弯腰行礼,却什么都没有叫。
  手塚则是一脸惊讶,没想到她会带礼物来,立刻伸出手,“我帮你拿。”
  流萤毫不客气的将很重的画板交给他,自己拉着楚忘渊走进门。
  手塚妈妈站在房门前,看见了好久未见的流萤和忘渊一下子跑过去,将两人紧紧搂住,摸着两人的头发,“流流,很无情,连电话都不打!”
  “抱歉,阿姨,实在是太忙了。”流萤回抱了一下她,轻轻一笑,退出了她的怀抱。
  “彩子阿姨,很想你~~~”楚忘渊咧嘴笑道。
  “就你这张小嘴儿甜。”手塚妈妈轻轻捏了捏楚忘渊的脸颊,眼睛却始终看着自己儿子手里那件物品,惊讶的说道,“流流,那是......”
  流萤轻轻一笑,“我答应送给您的。”
  手塚妈妈一惊,想起流萤呆在她家的那几天,软磨硬泡的知道了她就是参加画展的olivia,之后一直说想再看看她画的那幅作品,而流萤则是提出把画送给她,她当时也只是以为小孩子随便应承,没有当真,却不想,今天人就把画送来了,“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不行,我不能要,流流!”
  “那阿姨自己处理掉好了,我言出必行。” 流萤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前断时间太忙了,没顾得上送过来。”
  手塚妈妈一听到着话,心中不由得叹气,又看了看手塚,一样的倔强呢,“好,我收下。”
  “阿姨,一定要保密。”
  “好,好,我把它藏起来!”
  说到这里,手塚已经能猜到,流萤将他母亲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幅画,当作在他家休养那几天的人情还了回来。这种与他要分得一清二楚的感觉,让他的心很不好受。
  “彩子,还不快让流萤进来。”手塚爷爷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真是失礼了,快进来!!”手塚妈妈说完,一手拉一个,将流萤和楚忘渊带进了屋里。
  一家子的人,三名长辈,一人一句问着流萤和忘渊,最近发生的事情,而楚忘渊一说起来就忘乎所以,东拉西扯了许多许多,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道来。话语间充满了自豪和骄傲。说这说着,就把正事忘记了。
  流萤蹙了蹙眉头,插嘴道,“金毛呢?”
  “哎?我让叶子把金毛带来的?人呢?”手塚妈妈蹙眉道,随着流萤叫起金毛来,“自从你走后,金毛就不爱吃饭了。看得人心疼死了。”
  “在后院,我带你去。”手塚站了起来,俯视着流萤。
  “姐,我也想.....”
  “我先去看看。”流萤紧跟着站了起来,摸着楚忘渊的头顶。
  “去吧。”手塚爷爷也站起来,话里带着话,“也许看见你就能好一些了。”
  
  流萤跟在手塚的身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前几天心中产生的那个疑问所引起的震惊情绪到现在还干扰着她。不由得,眉头蹙了起来。是开口问,还是不问,是当作不知道,还是跟他讲清楚。正想着出神的她,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如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一声狗叫,就真要撞上去了。
  那只熟悉的金毛大狗,朝着流萤冲了过来,两只前腿一抬按在了她的身上,由于比以前瘦了很多,力气也小了,没有将人扑倒。
  流萤握着金毛的两个爪子,眉头一蹙,形成了深深的“川”字,心中气愤不平,忍不住朝身边的手塚发火,“你怎么养的,瘦成这样子!!”
  手塚什么都说不出,脸上虽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心里却是高兴的,眼前的女孩儿,能朝他发火了。
  流萤跪坐了下来,抚摸着大大的狗头,心疼得看着金毛,“金毛,吃了很多苦吧?”
  她立刻抬头,看向手塚,“到底怎么回事?”
  手塚蹲了下来,大手温柔的揉着狗耳朵,“你走了以后,我训练比赛很忙,叶子主动把爱斯散步的事情揽了过去,没想到它会出事。”
  流萤一边摸着将下巴搭在自己腿上的狗,一边等待着下面的话。
  而周身越来越冷的空气,任谁都知道,她在生气。
  “叶子把它弄丢了,它认路,自己跑回来了,回来时候带着伤。”
  流萤冷哼一声,事情的大概她已经能猜到五分。
  手塚以为流萤误会了什么,想去解释,却被娇滴滴的女声打断了。“流萤姐姐,你来了。”女孩子一路小跑的走过来,“国光哥,你怎么不来叫我呢。姐姐是客人,这样让我很失礼。”
  一句话,不仅在示威,也是在挑明,手塚是归属。
  流萤和手塚都是聪明人,怎么能听不出来女孩儿的话。
  手塚的脸立刻寒霜千里,周身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流萤一脸平静的,一双墨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说话的叶子,嘴角轻轻扬起,“叶子的这声姐姐我担待不起,说来,你还比我大一岁,不过,既然是同一年级,我也就不用用敬语了。叶子果然很漂亮呢,大概很多男孩子都会迷恋你,只要吩咐一声,可能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哪有那么好,你太过讲了。”叶子被流萤夸的洋洋自得。
  一边的手塚先是蹙眉,不解她为何会这么说,然后低头看了看金毛,心中顿时一冷。
  “叶子,喜欢金毛吗?”流萤轻轻的问到,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让人猜不透摸不着,不等对方接口,立刻说道,“我很喜欢它,它可比男人忠诚的多,特别是你永远拴不住的男人。”
  叶子虚假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流萤的这句话,无疑是括了她两巴掌,一巴掌是骂她连狗都不喜欢她,再别说手塚会喜欢她了;另一巴掌是说,她得到手塚的人也拴不住他的心,魅力也不过如此。手塚在场,她还要维持好形象,只有将怒气吞回去。
  而在场的唯一一位男士,也被骂了进去,脸上怎么都不好看。
  “你说是不是,叶子?”流萤收回的视线又看向了女孩子那张憋得通红的脸蛋,“叶子?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我,我不太舒服。先上去了。”说完,急匆匆的跑走了。
  
  手塚蹙着眉,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没有证据。”
  “这已经不是重点了。”流萤的声线恢复到冷淡如冰的程度,“她还要住多久。”
  “一个月。”
  “把金毛给我。”流萤抬起金毛的脑袋,“金毛,要不要跟我走?”
  “汪汪!”金毛好像能听懂一样,叫了两声。
  手塚迅速抬起头,考虑了一下,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走,我会把金毛送回来。”
  “谢谢。”
  “不是为了你。别误会。”流萤淡淡的说道,“金毛,阿大很想你。”
  流萤站了起来,拍着狗头,带着它走向客厅,对身后的手塚说,“连自己的狗都保护不了的人,想来,做你的女人一定会可悲。”
  手塚心中一窒,本已迈开的腿,僵硬在了原地,他很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她是在明确告诉他,他们,不可能。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右手抬起,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服。
  那里很疼,是种刀割般的疼痛,快让他难以忍受了。
  
  流萤走回客厅,对三名长辈莞尔一笑,“我今天把金毛带回去,等它好一些了,我再把它送回来。”
  “好,好啊!!”手塚妈妈立即答应,心中十分高兴,以为手塚这下有机会了。
  “姐,真的吗?我们把金毛带回去??”楚忘渊高兴的快吼起来了。
  “嗯。”
  “也好。”手塚爷爷点点头,弯腰拍着狗脑袋,“去了要听话。”
  “汪!”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流萤说道。
  “呐,流萤,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已经晚了。”手塚爸爸也很高兴。
  “不用,又不是很远,谢谢伯父了。”流萤低头看了看金毛,微微一笑,“顺便带着这位帅哥压压马路。”
  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看到她的转变,手塚一家子,都很心慰。
  “国光,送流萤和忘渊回家。”爷爷的声音不容反驳。
  流萤也没有再推辞,淡然的一笑,从走过来的手塚手里接过项圈,扣在狗脖子上,与手塚一家告别后,三人一狗,离开了手塚宅邸。
  
  “姐,让我牵!”说着,楚忘渊从流萤手里抢过绳子。
  金毛的情绪也很好,一边叫一边拽着忘渊就往前跑。
  “慢点!”流萤叮嘱了一声,看见忘渊挥动着手,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在昏暗的路灯下,只剩下两个年轻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开,再交错。两道影子,正如他们本人,藕断丝还连。
  
  




C11 名为“喜欢”

  “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笨的人,这道题已经第五次考了,为什么还有人能出错!”流萤急躁的在13班的教室内大吼着,手中的教鞭和黑板向相碰击,好像抽打在了众人的心头。
  “可是……题目不一样啊!”有人气不过的嘟囔着。
  “不一样??变了个数字就不一样了!你们是幼儿园的还是智障学校的!”流萤气急刻薄的说道,火气大到冲天。
  “你用得着这么说我们嘛!”有个女学生站了起来,委屈的说着,“你和那些老师和歧视我们的人有什么区别!!”
  “你还委屈了?”流萤的声音提高,听到这话,心顿时凉了一截,把教鞭甩到地上,“好,好得很!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
  说完,蹙着眉头,走下讲台,摔门而出,徒留13班的人,安静了片刻过后,室内的争吵声不断传出。
  “什么嘛!”
  “跟那些老师真是一个样!”
  “当初就不该相信她!!”
  “话不能这么说,她那么努力教我们.....”
  “是啊,是啊,虽说,那些话我也不爱听,可是,她比我们努力不是吗?”
  “我昨天忘记拿书了,6点多回来还看见她在批改我们的卷子呢。”
  班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着,教室中炸开了锅。
  “都别吵了!”菅生的吼声响起,室内归于了安静。
  “修,她会不会真得放弃我们啊?”一个女孩子心事重重的问道,“不想放弃,也不想让她走。”
  “不会的,流不会这么对我们的。”铿锵坚定的话语响起,不是泽田,而是用双臂撑着桌子的菅生,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流萤。
  泽田此时也站了起来,环视了教室一周,扫过每个人的脸,“什么都不要想,要做的只有拼命提高成绩。我们不是为她而学,是为自己。”
  话音一落,众人陷入了思考。半晌过后,和流萤叫嚷得女生,后悔的道,“我说得太过分了,怎么办,流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别多想,流不是那种计较的人。”她身边的女孩儿宽慰她。
  “那,那我去道歉!”女孩儿站了起来,“我去道歉。”
  “嗯,我们一起去。”好几个说了重话的少年少女一起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流萤带着满腔怒气,随便找了间空置的教室走了进去,也不顾地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下,双手插于发间,少见的不冷静与急躁环绕在她的周身。她放下一只手,摸了摸口袋,把烟盒掏出来,从其中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随手就将烟盒甩在地上,滑出了老远的距离,点燃,大口的抽吸起来,来平复心中的堵闷。也就是20多分钟的时间,她身边的烟头已经堆积到3、4支了。
  三木一拉开门,就看见女孩儿双腿伸直做靠着墙,仰头,眉头紧蹙,拿烟的右手摊在地上。他可是收到泽田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找了好几间教室才找到她。他慢慢的靠近她,肥硕的身子困难的下蹲,嘭嗵一声坐在了地上。他从她的指缝里取出烟头,在地上撵灭。此时,流萤已经张开了眼睛。
  “闹别扭了?”
  流萤弯了弯背将脸埋进双手里,闷闷得说,“是我太急躁了。”
  三木心疼地看着娇小的女孩儿,“是我这个老师的错,我没那个能力让他们……”
  流萤摇摇头,“他们不相信老师,不是你的错,是以前放弃他们那些老师的错。毕竟我们是同龄人,更容易被他们信任。”
  三木笑了,他知道,他深信,她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们的。
  “流萤,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有进步了,别太苛求自己和他们。”
  “一样是学生,待遇却是不一样,学习环境更是天壤之别。”流萤慢慢找回了平静,双手握成了拳,“他们有权利享有更好的。像样的储物归,干净的教室,明亮的食堂,优秀的老师,他们值得被这样对待。他们懂得朋友的珍贵,懂得心疼别人,懂得谅解别人。同时,他们也存在好多缺点,这都需要好的老师去指引,去教导。我能做的,只是让他们找回失落的自信,那些做人的道理,还要靠你们老师。”
  “流萤,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要带着他们回到主教学楼里?”三木定睛看着她,心头的热血又一次翻涌。
  流萤稍稍转头,看向白发苍苍的老者,目光坚定,“是!我要的是13班不再低人一等。哪怕那是虚无的物质也好,那也是他们的权利,没有人可以剥夺。”
  “你知道这有多困难吗?”三木立克颤抖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开始,确实因为受不了他们的吵闹,才想管管他们,可是后来接触下来,才觉得他们是很可爱、有趣的一群人。菅生和泽田,以及13班的人,是我楚流萤少数可以信赖的人。作为朋友般信赖的人。”
  
  女孩儿铿锵有力地回答,击穿了墙壁,一字一句的传进了围在教室外13班人的耳朵里。许多人已经热泪盈眶,用胳膊、手臂粗鲁的擦着眼泪,很多人,都忍不住,冲了进去。
  
  流萤抬头,看向进来的少年少女,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弯腰,双手抱着三木肉肉的胳膊,想把他扶起来,有好几个人跨了几步,
  将他连拽带拉扶了起来,激动地他,下巴上的肉颤抖不已。
  
  流萤看了看眼前的人,嘴角一提,没想到一番心里话会被这么多人听到,平静的开了口,“抱歉,之前是我太急躁了。”
  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都一致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厉害,抽泣声也越来越大,让流萤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她叹了一口气,拉过来一个女生,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森川,对不起,我语气太重了。”
  叫森川的女生,一把抱住流萤的脖子,哽咽得说道,“最喜欢你,最喜欢你,最喜欢你,不管是oli还是楚流萤,最喜欢你了!”
  流萤一闭眼,一行热泪滚落下来,轻轻地说道,“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们。”
  森川哭得更厉害,哭声萦绕在空旷的教室内,久久不散。
  
  流萤看着同学一个接一个走回教室中,走在最后的菅生和泽田一起回头,看着她。
  “大姐头,下午补考游泳小心别被淹死!!”菅生挑着坏笑,说完双手插着口袋跑了两步站在教室门口,回头,又是一笑。
  泽田还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一如平常的清淡,“加油,等你回来。”
  说完,消失于教室的门内。
  
  流萤叹了一口,游泳—体育,永远都是她的死穴。身旁的三木拍了拍她的肩头,“一年一度的学园祭下个星期就要开始了,好好享受放松一下吧。”
  两人一高一矮,走出了旧校舍。
  “往年他们都被排斥在外,也对学园祭没什么兴趣,今年好在有了你!”
  “嗯。”流萤天空一看,轻快的答应了,嘴角泛着让人不能忽视的笑容。
  
  今天的天空,在楚流萤的眼里显得格外的蔚蓝与清澈。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亡者之魂》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关于抄袭

  
  [投诉]№7 网友:ll 评论: 《灰》 打分:0 发表时间:2009-01-29 17:59:13 所评章节:69
  话说这文跟(网王同人)沫凉之夏真像,都说一个原身体风评一塌糊涂的女生。
  作者别是抄袭的吧
  而且,万能的太厉害了吧,无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晚上都在失眠,下午想补觉,睡不着,还是上来了,就发现一位亲指责我抄袭
  
  (网王同人)沫凉之夏 这部作品。
  
  可以说,我现在都在发抖,既然你说我抄袭,请把你的所有证据给我拿出来!!
  
  你的一句话,完全否定了我的人格。这种极为不负责任的言谈,恕我不能接受!
  
  还有关于万能,麻烦你去查一下字典,再好好读一下本文中的细节,不要信口雌黄!!
  
  这篇文才写了不到一半的程度,楚流萤这个人在原来的世界到底怎么样,下一章节才要出来,就有这么多人指责是“万能”!
  
  我写的文案和第一章说明已经很清楚了,麻烦把眼睛擦亮。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啊,现在好多了,写出来就舒服多了.......
  
  




C12 亡者之魂—被撕裂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还是从头看吧,我改了一些地方。
要在这里说明的是,这章绝对是我写文以来最费劲儿的一篇。
光是里面的医学知识我就请教了好友irisuner两个晚上,昨天还占用了她好长时间来语音。最应该感谢的就是她了!!!如果没有她,这篇章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差的。那我可真就要被笑话死了。
而且,本来答应她早睡,躺下了,又觉得答应更新完,没有更新,心里过意不去,又上来查资料写完了这篇。
至于里面的医学知识,如果还有问题,也请各位看官凑合看了,我不是学医的,肯定会有毛病,如果真有重大的问题,您告诉我,我改!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留言,什么为虐而虐,没有逻辑,又出来了,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了,怎么看怎么觉得没劲。(没有生气,不要又以为我生气了,没有~~~)
至于什么女主没气势啊,弱啊,我觉得跟这次的事情沾不上边吧?!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读懂这章里,冲突的含义,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好好思考、分析一下,再做结论也不迟。
那个关于有位亲提出的不要写不是正文的东西,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知道了,其实总共也只有一篇什发泄用的,至于前面的“抄袭”,我觉得是应该拿出来说一说的,文写得好与坏,被人评说可以,可是,对于认真的我来说,这种侮辱不能容忍。每个人都有底线的,请亲谅解我,以后也不会出现醉酒写心情这种事情了。
嗯,还有什么.....对了,柒玥,我一点没生气,你提出来的问题的时候,我正好请教朋友问题,快速的回答了那么几条,也没谢谢你留言,是我着急了~~~~
今天朋友要到家里来,没时间回复留言,过几天补上。
还有位亲说我现在像挤牙膏,其实我要解释一下的,本来最近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过年期间便想好好休息,什么都不写了,前几天有位群里的亲问我什么时候更新,我随口就说昨天,弄得我,只能昨天开始写,今天才放完这一章。我要是到瓶颈期的话,一定会跟大家说,不过近期是一定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的。只有我不想写,呵呵呵~~~
还有一位亲说道,JJ负分的作用,我还是老话,这里从来没有不让打负分,只要不是人身攻击,错误的我接受,如果说服不了我的观点的,只能说抱歉。能不能评论别人的留评,我觉得,第一,言论是自由的,第二点,评论是什么,无非是大家思想的交流,如果不能交流了,还要评论干什么?
这篇文所有的故事内容全部是我计划好的,按部就班的写出来,细心看文的亲,一定会看出里面的渠渠道道和我的薄弱环节,不细心的亲,一定会认为XXXX,我就不说了。总之一句话,希望亲们能认真阅读细节的内容,哪怕我指出的那些歌。
再次强调,我的文笔还不成熟,很多地方拿捏不到位,希望大家多多鼓励和鞭策。
啊,六点了,suner,我对不起你~~~又这么晚~~~~~~话说,我现在跟熊猫很接近了~~~~
我两个做老师的朋友来,要好好交流一下了~~~~嗯。
  “汪!汪!汪!”一阵疯狂的狗吠声吵醒了正在流萤家补眠的四个人。
  一雅最先起来,黑色的纯棉衬衣,有些皱褶,胸膛白皙的肌肤和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刚睡醒的慵懒,一览无余,妖冶的让人抓狂。
  他一边揉了揉有些落枕的脖颈,一边走到客厅,看到金毛使劲儿的挠着门,狂吠不已,蹲下身,摸着它的头,“安静,不然会被管理员发现的,乖,流放学就会回来了。”
  “汪汪汪汪!”金毛依旧狂叫,悲鸣声让他听了极不舒服。
  “怎么了?这狗发什么神经?”仁拿着罐啤酒,边喝边说。
  “大概想流了。”一雅一回头,看到了莲面色的苍白,还带着隐隐的不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莲蹙眉,顿了顿,摇了摇头,否定道,“没什么。”
  说完,坐回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借此摆脱烦躁和不安。
  “猫是不是病了?”浩志顶着乱发从屋内走出来, 抱着一只病恹恹的猫,“怎么这么没精神。”
  “不知道,那只狗今天也发疯了。”仁耸了耸肩,躺倒在另一边的沙发里,双腿一翘,陷入了沉默,也开始胡思乱想。
  
  ——————————————————————————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体育老师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身材娇小,一头乌黑短发的女孩子,他也知道要教会女孩儿游泳,并且考试及格那是不可能的,但又不能放着她一个人不管。
  女孩儿瞥了一眼游泳池,面不改色,心不乱跳地说着谎话,“不知道今天补考,没带游泳衣。”
  体育老师一听这话,脸色立刻铁青,他明明让她的班主任带话给她,今天他还就让她必须学,接着咬牙切齿的说,“我去给你找!等着!你们先继续做准备活动。”
  老师对其他女生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女孩儿眉角一抖,泄漏了心事,站在原地,目送老师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还是躲不过呢。”
  “流~”一个穿着泳装披着毛巾的女孩子的身影,从拐角一路小跑,跑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有些气喘。
  流萤看了看她,说道,“智花?”
  “流流~~好在这次有你作伴了。”女孩儿高兴的搂住流萤,一蹦,毛巾立刻滑落到地上,“太好了。”
  “嗯。”流萤拍了拍黑川智花的后背,轻轻的拽开她的胳膊,弯腰,捡起毛巾为她披上,“天气凉了,披好。”
  仅仅一个动作,一句话,温暖了智花的心头,她使劲儿的点点头,满脸的感动,“流流,不换衣服吗?”
  “没带。”流萤提起嘴角一笑。
  “哼。”一阵轻蔑的冷笑和讥讽从流萤的背后传过来,“吊车尾就是吊车尾,脑残的人,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智花一听到这些恶毒的话,脸上青白交错,低下了头。
  流萤面无表情地,挑起了她的下巴,淡淡地说道,“有没有闻到臭味儿?”
  智花不解,“臭味儿?”
  “嗯,比狗大便还臭还骚的味道,大概是哪个人,中午的时候吃了些不干净得东西,一会儿别把游泳池的水弄臭了才好呢。”
  “狗便便吗?”黑川智花愣了一愣,转瞬间,喷笑出来,心情立刻好了许多,“流流~~”
  “你!”身后的那群女生愤恨而起,很快围住了站在池边的两个人,“你说谁吃了狗大便!”
  流萤把智花推到一旁,冷淡的说,“我在说谁,谁心里应该心知肚明。”
  “你们别这样,你们别这样。”一个漂亮如瓷娃娃般的女孩儿走了过来,“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话好好说~~”
  “叶子!你没听到她说我们什么吗?”
  “对啊!!”
  流萤静静的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容,心里不知道冷哼了几声。
  “流萤,你不该说那么重的话,你跟大家道一下歉吧!”叶子满脸的诚恳。
  流萤一笑,“道歉?”
  “嗯!!”叶子使劲儿点着头,眼里划过的算计与幸灾乐祸并没有逃过流萤的眼睛。
  她伸出了手,轻轻的摩挲着叶子的脸颊,倾身向前在她耳边说道,“跟我斗,你还没那个资格。”
  她收回手,慢慢打量了一下这群女孩子,淡淡地说道,“就凭你们,不配。”
  话音一落,握住智花的手,拨开人群,顺着池边向另一边走去,“别把她们当回事儿,这群人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智花对于流萤的话,一知半解,并不是全明白,但还是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姐头。”
  流萤一听,小小的青筋浮了上来。
  “站住!!”身后的那群人,不依不饶,又纠缠上来,“贱人,把话说清楚,别以为你在13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我们面前你不过是个给男人下药、爬上男人床的贱货!也只有13班那群蠢货把你当人看。”
  “你说什么!!”智花不是不知道流萤的过往,但是与流萤接触下来,她深信,流萤一定不是那样的人,听到这样的话,比自己被骂还难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转身,狠狠地赏了说话的人一个巴掌,“你才是贱货,你才是蠢货,你要是再敢骂她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你敢打我,不想活了!”说着,女生上来就想打智花,却被流萤阻隔在两人中间。
  流萤紧紧抓着对方扬起的手臂,浑身散着冷寒之气,冰冷的声音响起,“智花,谢谢你,帮我打了一巴掌,打得好啊。这种无品的人,就需要修理一下。”
  智花从她背后抓着她的衬衣,双手有些抖,这是她第一次打人,听到流萤的道谢,内心小小的窃喜了一下,小声地说,“嗯,不客气!”
  “松开我!”站在流萤对面的人,扭曲着胳膊,极力想摆脱流萤的牵制,“□!松开我!”
  流萤即使生气,也没有表现在脸上,淡淡的说,“浅生莉萝,援助交际可做的顺手?”
  女生立刻僵硬了身体,“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啊,草莓俱乐部,最近好像很火呢。”
  “你……”浅生脸色苍白,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被学校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流萤松开了她,嘴角提笑。
  “莉萝?”她身后的女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说的是真的?”
  “不是的!”浅生摇着头,浑身颤抖,看着众人鄙夷的眼光,解释道,“别相信她,她在胡说。”
  流萤冷哼一声,众人一看,人已经快走到池子的拐角了。
  “莉萝,这种事情被学校知道会被开除的!”叶子火上浇油的说道,看了看流萤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我们不会说的,是不是?”
  叶子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能说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浅生莉萝恐惧的心理骤增,脚步忽然迈开,朝流萤的背影跑了过去。
  流萤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停下,侧身,只听见奔过来的人颤抖地说了一句,“你去死!”
  人就被一股力量推的后仰。
  “流!”智花一声惨叫,惊恐的看着流萤带着恐惧的面容,急速的向后跌落,看着她的头碰在水池的边缘,看着四周溅起了大量的水花,十几秒钟之后,水池便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层层的涟漪。
  她不会水,只能跪在水池边,凄惨的哭叫着,叫着那个她的名字。
  
  跌落在水池里的流萤,视线模糊,透过清澈的池水,看见有人趴在池边,却看不清楚是谁,双目被水刺得有些疼,耳朵里,嘴里灌满了带着味道的池水,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想挣扎,可四肢已经动不了了,只能漂浮在水中,大脑已经不能再运转,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闭上,失去了一切的知觉。
  
  黑川智花,不知道趴在池边喊了多久,都不见流萤浮上来,然后向旁边的女生求救,“救救她!救救她!”
  但是,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水池发呆,她们也被吓傻了。
  智花心底一阵愤恨,抹掉了眼泪,强撑起已经虚软的双腿,转身,踉跄地向室外跑去。
  “我……”浅生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里始终回放着流萤磕在游泳池边缘的那一幕,“我……我只想把她推到水里……”
  女生们终于从震惊中苏醒过来,一张张嘴杂七杂八的叫嚷着,“快去叫老师!快去叫老师!!”
  智花一边跑一边哭救,“来人啊!来人啊!”
  她的哭声惊动了正在室外上体育课男生们。很多人都朝她跑来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不二周助。
  “怎么了?”不二认得她是13班的人,托住已经哭叫得快虚脱的智花。
  “流,流溺水了!她被人推下水池了!快救她!我求你了,快去救她!”智花几乎要跪下求他时,发现眼前的男生已经抛开她冲进了游泳馆,看到有人去救流萤,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了地上。
  又有人从她身边快速的跑了过去,她连抬起头来看看是谁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祈求,流萤能平平安安的被救上来。
  恍然间,她冰冷颤抖的身体被人用衣服包住,听见耳边有人说,“没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
  
  还没等她看清楚他是谁,声音与人已经消失了。
  
  当不二周助全身冒着冷汗,手脚冰凉的冲进游泳馆时,看见池边的女孩儿们已经乱作一团。瘦长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鱼跃般扎进了水里,在水里找寻着流萤,很快的就发现了她静静的浮游在那里,发丝浮起,四肢浮起,瘦瘦得脸颊上不带一点生气,他连心痛得时间都没有,奋力的拨开周身的水,游到流萤的身边,搂住她的腰,把人托出水面,单手划到池边。
  
  此时,听到的消息的手塚,带着他那颗被烈火焚烧的心也赶到了,跪在池边,伸出双手,将如人偶般的女孩儿捞出水面。
  “国光哥哥~~流萤~~流萤她~~~”叶子拽着手塚的胳膊,哭泣的说道。
  “走开!”手塚面色苍白,将胳膊一挥,低吼一声,挣脱开那只手,他根本无暇顾及叶子此时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愤怒。
  
  “流!”少年看着如死了般的少女,声音几乎透露着绝望,颤抖的音调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哀恸。他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手塚!”不二浑身湿透,跪在两人身旁,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两人相视一眼,咬牙,他们立即要做的就是急救。
  少年们快速的抽去女孩儿的领带,撕开领口。
  手塚咬破了下唇,胸腔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净了,他将流萤翻转过去,大手按压她的腹部,让她把灌进身体里的水吐出来。方法奏效了,一股清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地上。
  少年们合力又把人翻转了回来放平在地上。
  不二俯身去听心脏的跳动,艰难且哽咽的说道,“听不到心跳。呼吸也没有了。”
  “胸外按压!”手塚从脑海中搜寻所有的急救知识,“胸外按压!!”
  “我们一起来。”不二那双蓝色的眼眸中不仅带着惊恐还带着坚定,他要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空气流通越来越差,已经赶过来的乾贞治大吼,“都出去!!所有人都出去!!波鸟、崇司,你们找几个人,除了老师,什么人都不许放进来!!找个人去校外迎救护车!快去!”
  听到吩咐,很多学生自发的走了出去,被点到姓名的则守在游泳馆外,尽着他们的职责。
  
  手塚长腿一跨,跪在她的身体两侧,两臂垂直,双手交叠,放在流萤的胸骨下部,看了一眼不二。
  不二捏住流萤的鼻子,将她的下巴搬开,用自己的唇贴上她的,大口的送着氧气。
  两次人工呼吸过后紧接着手塚双手向下按压了十五次。
  此时不二的手指则是紧紧贴着流萤的颈部动脉,并检查着瞳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这一秒又一秒,对于少年们来说比一百年甚至一千年还要漫长,少年们做了一套心肺复苏术不见女孩儿有复苏的征兆,便接着做,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颗颗汗水跌落了不觉,嘴唇流血了不顾。
  终于....
  不二在摸着她的微弱的脉搏后,放声大叫,“有了!有了!!”
  围绕在女孩儿身边的三名少年,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几乎眼泪都要狂飙出来。
  “不会放过,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不二轻轻的拨开贴在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冰冷的声音让人联想到来自地狱的恶犬。
  “乾,去把监控室的录像带拿到。”手塚握着流萤的手腕,双眉紧蹙,森冷的说道。
  “我明白了。”乾贞治,他将从未有过的暴怒情绪压抑下来,从地上爬起来,“她交给你们了。”
  “怎么还不醒?明明有......”话还没说完,不二心头又被攥紧了,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冷静,“怎么会这样......”
  
  “流萤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13班的所有人听到这个几乎如天塌地陷般消息后,全部飞奔了过来,他们想立即就见到她,确认她的安全,却被守门的人挡住。
  “别吵了!”大声呵斥的是校长,他身边的梅田早已经冲了进去,“手塚和不二已经在进行急救,你们这么多人进去会让空气流通不畅,在这里等消息。”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三木拍着菅生抖动的不能自已的肩膀,他的面容看上去又苍老了好几岁,一句话,不但宽慰别人,也在宽慰自己。
  “隼人,她不会抛弃我们的。”泽田眼神坚定无比,视线,笔直的投向游泳馆内,“相信她,绝对要相信她。”
  “啊!”
  馆外,鸦雀无声。
  
  梅田连跑带滑跪在了手塚的身旁,看着了无生气的女孩儿,她苍白的脸,无血色的唇,黑湿的头发,凌乱的沾在了额头上,遮住了紧闭的双眼,这个样子的她,让他失去了作为医生的冷静。
  “明明已经恢复心跳和呼吸了,为什么又在变弱!!”不二扯开嗓子朝着梅田大吼。
  “救护车呢,为什么还不到!!”手塚也失去了理智,大吼起来。
  梅田推开了手塚,翻开流萤的眼皮,她的双眼已经对光只有极微弱的反应,后又将耳朵贴在她的心脏上,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微弱,他深知,那是她的生命体征已经快要消失了,于是他猜测,她肯定不只是溺水这么简单,稍稍偏头,就发现淡红色的血迹正在她的脑下逐渐晕开。
  “撞倒头了。”梅田的声调抖高,脱下自己衣服,将流萤裹住,“来不及等救护车了,来不及了,我开车!!抱着她,跟我走!”
  手塚顾不得自责,抱起流萤,紧紧地将她扣在怀里,随着梅田的身影快速的跑动起来,门口围绕的学生自动让开一条道,让他们通过。
  跟在最后的不二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青学小学部的那个孩子,拔腿,就朝校外跑去。
  
  车上,压抑的让人难受,梅田抓着方向盘的手,骨节突出,又青又白。他时不时地从后视镜中看向后坐上的两人,收回视线后,将油门踩到底,不顾身后警车的追逐,疯狂的在车道上前行。
  
  手塚紧紧按压着她出血的后脑,揉搓着她的身体,想将自己所有的热度都传递给她,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挽回那越来越细微的呼吸和心跳。
  他吻着她的额头,一遍一遍的向他从未相信过的神灵祈祷,不要收走他怀中女孩儿的生命。
  
  当抱着流萤的手塚和梅田冲进医院的急救室时,等待他们已经一会儿的皆川从手塚的手里接过了流萤的身体,放在了病床上,五六名医生护士快速的将病床推进了急救室中。
  
  手塚无力的靠在墙上,光裸白嫩的左手臂上全是流萤的血,让人毛骨悚然。“心跳停止”四个字,攻击着他每一个汗毛,每一根神经。
  此时的他,好像置身于深渊,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世界。
  不知何时,急救室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不二和乾带着惊吓过度而一言不发的楚忘渊,校长和三木带着13班的众位,最后到来的则是最后被通知的流萤认定的亲人。
  莲、一雅、仁和浩志,他们不相信,早上还有说有笑出门的人,过了几个小时后,就在医院的急救室中抢救。
  这群人,不吵不闹,因为他们深知,现在一切的指责都太苍白。他们要的无非是那个女孩儿,能平安的度过这道生死防线。
  
  “衣服剪开了!”急救室内,护士有条不紊的将流萤的衣服剪开。“患者30分钟前溺水,被救起后,实施了三套CPR,心跳呼吸一度恢复,意识无恢复,三分钟后心跳呼吸逐渐减弱。”皆川一边检查着她的瞳孔一边说到,“发现脑后有外伤,少量出血。”
  她瘦弱的身体上被装上心电监护仪,立马跳跃上显示器的数值,几乎都趋于危急的状态,警报器响个不停。
  护士长冷静的说道,可额头上点点的汗水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心率45,持续下降中,血压过低测量不到!”
  “左手输液通道已建立。”看不清面容的护士正在查看输液器,“液体输入正常。”
  “病人自主呼吸停止!”护士长急声高呼。
  “插管!”皆川冷静的说道。
  “无意识反应!”
  “出现CA(心脏骤停)症状!”护士看到监护器上趋于直线的心电图大声提醒道。
  “2mg肾上腺素。”
  “2mg肾上腺素准备完毕。”
  皆川接过护士手里的肾上腺素亲自推进她的静脉里,“肾上腺素注射完毕。”
  “心跳未恢复!”护士长看着监护器说。
  “准备除颤器。”
  “是,已经准备好了。”
  皆川双手接过,除颤器,看了一眼昏迷的人,在心里说道,“挺住。”
  “嘭”的一声,流萤的身体被巨大的电流吸起又跌落回去。监视器上的心电图下波动起来,过了一会又变成直线。
  “皆川医生……”
  
  “快醒醒!”悦耳的男中音在流萤的耳边响起,她那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之后,双眼随之睁开,展现在她眼前的一切,似乎,既陌生又无比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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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有失忆,没有回穿,什么都没有......我看了一眼回复,总结。




C13 亡者之魂—浮生若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谢谢亲们的留言,谢谢写长评的亲!感激之情无以表达。只能继续好好的写文,来回馈大家!!

  “快醒醒!”悦耳的男中音在流萤的耳边响起,她那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之后,双眼随之睁开,展现在她眼前的一切,似乎,既陌生又无比的熟悉。
  
  平躺在床上的流萤,被一幅幅照片所构成的天花板夺去了注意力,铺天盖地的照片上,全是她的一颦一笑,那个,真正的她,真正的楚流萤。泪水,在这一刻,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流落进柔软的枕头里,多久了,有多久了,她再也没有看到过真正的自己。
  
  “这是哪里……这是哪里?”流萤紧紧闭上了眼睛,压抑着自己的眼泪,脑海里忽然闪过了,游泳池边的那一幕,她猛地坐起来,右手拨开头发摸了摸后脑勺,没有任何的疼痛和伤口。再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换上了白色无袖的连衣裙。
  
  她不解,为何短发可以长长,衣裙是谁为她换上的,明明撞在了水泥上,为什么会没有伤口。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打量起这间小小的房间,田字形的小窗,贴满她照片的墙壁,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不远处小小的储物架吸引了过去。几乎是在瞬间,她下床奔了过去,颤抖的双手紧握着一个很普通的木质娃娃,眼泪再一次从眼眶中扑出,胸腔内的血气一阵翻涌,默默的说着,“是你吗……是你吗?”
  流萤单手抓着木质娃娃,来到被油漆刷的雪白的一扇门前,握住铜质的把手,扭动,轻轻的推开,门外的景色让她倒抽了口气,一望无际的彼岸花,一朵接着一朵,密密麻麻,阵阵清风吹过,火红的颜色好象跳动的火焰,快要把阴霾的天空烧出个窟窿来。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动,光裸的脚本该感觉到冰凉松软的泥土,却不是现在的温暖与坚硬。
  
  流萤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没有孤独,没有寂寞,她的心底的声音告诉她,前方,有人正等着她。
  
  不知道走了多久,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疲累,反而,让她嘴角轻轻扬起了笑容,她看到一张长椅,长椅上坐着一名青年,仅仅是侧面就能让人用干净漂亮两个词来形容。
  
  流萤,并没有改变速度,缓慢的向他走过去,静静的坐在他的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朝前看去,不知何时出现的硕大的屏幕上,放映着老旧的黑白照片,分不出性别的婴儿,被父母紧抱在怀里,任谁都能感觉到那喜悦的气氛。
  “这么有趣吗?都不愿看我一眼。”流萤故作冷淡的说着。
  “好丑。”男子扬起漂亮的笑容,稍稍转过头,“又黑又丑,不过真的很可爱,你小的时候。”
  “这里是哪里,我的画?”流萤大概已经明白,这不是现实。
  “我要说彼岸,你怕吗?”
  “有什么可怕。”流萤看着屏幕上闪现出的彩色照片,“没有你的世界,那才是最可怕的。”
  说完,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手背上多了一只手,冰凉的没有温度,心中一紧,立刻将手翻转过来,与他的紧紧相扣。
  “虫子,好久不见。”男子眼里带着悲伤,那眼泪,是因他而起。
  流萤不再说话,睁开了眼,无声的流着眼泪......
  荧幕上,照片早已消失了,一名有着圆脸的三、四岁的女童跃然其上,与同龄的孩子一样,她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童年。
  小小的女孩儿拿着大人自制的弓与箭,漫无目标且调皮的往人身上乱射,一不小心无头的小箭笔直的被射到了空中,掉落下来,砸到了她的头顶上,跌到地上,逗的在场的人哄堂大笑。可她那张小小的脸上却显然是带着不甘心,噘着的粉嫩小嘴不住的颤抖着。娃娃隐忍着疼痛,隐忍着眼泪,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
  “看看,你那时候就这么倔了。”男子喷笑出来,打趣道。
  “哼。”流萤想起来了,是啊,就因为这件事,当时在场做将军的爷爷偏要让她学会射箭锻炼她的意志,说是楚家的孩子中,她一定会是最有出息的。
  “大了呢,这时已经小学毕业了啊。”男子看着逐渐长大的女孩儿的身影,陷入了回忆,“这是我们认识的那一年,初中一年级,同班。”
  
  荧幕上的少女,在同龄人中还算较高的,人却比小时候瘦了少许,五官也并不是非常出色。一头的长发,被简单的扎成马尾,甩在脑后。她不再爱笑,小小的年纪,个性却是清清冷冷,难免会让与她不熟的人觉得她孤傲清高的难以接近。
  
  “还记得,一年一度的校庆吗?”
  “嗯。”
  “你在台上唱的那首《长亭送别》。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唱歌的那种享受,像彻底变了个人,声音甜美的让人不敢相信你是个清冷的人。”男子侧身,抚摸着流萤的长发,傻笑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心动,也是唯一一次,就那么一瞬间,完全被丑了吧唧的你征服了。呵呵!”
  “嗯,你那时候没胆,不敢向我表白,暗恋了我一年!”流萤吐槽道。
  “是啊,那时候咱们多封建!嗬嗬!!我还记得男女同桌要画三八线。”
  流萤也笑了起来,“是啊!”
  可惜,笑容却在看到荧幕上那个被困在浓烟中的少女的时候消失了。她手被身边的人紧紧攥住,“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出。”
  男子搂住流萤的肩膀,吻着她的头发,安慰地言语在她的耳边响起,“别怕,别怕,你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想想起来。宝贝,我的宝贝。别怕。”
  “啊~~”流萤的声音颤抖了,眼睛瞪得滚圆,眉头紧紧地被挤压在一起,“我.....记起来了。”
  “这是你初一下半学期......”男子也有些哽咽了。
  “初一第二学期,爸在查案子,那些嫌疑犯绑架了我,对吗?”
  “虫子。”男子抱的更紧。
  “嗯。”流萤看着被浓烟呛晕的少女被消防队员救了出去,周围站满的全是荷枪实弹的武警、警察,还有一脸严肃的父亲,他没有上来抱过自己的孩子,而是压抑着紧张与担心,继续担任着现场的指挥。
  少女醒了,安静的坐在病床上,张着嘴,原有的甜美动听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她的嗓子,沙哑了,如破锣般难听。
  “怪我吗?流流?”高大的中年男子一脸愧疚的坐在女孩儿身边,“我们流流那么好听的声音......”
  男子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爸爸!”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了,少女嘴角一咧,反而笑了,挪了挪身体,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嫌疑犯抓到了吗?”
  “嗯,抓到了,全部抓到了。”父亲哽咽得好久才能开口。
  “那就好,我们现在要全力对付的是妈妈,妈妈就要从美国考察回来了不是?”
  中年男子,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好!”
  
  “我为什么会忘记?”流萤看到自己的父亲,将头靠在男子的肩膀上,眼泪唰唰的往下落。
  “那个学期,你消失了一个月。也是从那时候知道你的父亲和母亲是做什么的。”男子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嗯,我记得,很多同学开始找我说话,也有更疏离我的。”
  “还有很多家长,借着接人的借口来找你。”男子擦掉她的眼泪,“第一次,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傲慢的虫子!”
  “谁让你打扰我画画!!”
  “我那是心疼你啊,记得那时候,你不能唱歌了,就逼自己学画画,压根就没有天分,硬是要自讨苦吃。手指的血泡都破了,还要画,本来只想就那么远远的看着你的,最后还是被你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逼出来了。你不理我,我就天天在你身边转,转到你烦为止。”
  “痞子。”流萤轻轻的开口,“漂亮的痞子,学习差得要死,不正经,聒噪的烦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生,就因为一副皮囊,女生们争的头破血流。”
  “哈哈哈哈,你以前说过!!”男人大笑起来,“对我的第一印象这么差。”
  男人的笑声终于停止了,淡然又感慨地说道,“好在我毅力惊人。”
  “嗯,爸爸说的对,任何人和事都不能只看他们的表象,你就是其中之一,典型的表里不一。明明喜欢安静,却可以和别人吵翻天。更没有想到你能早也跟、晚也跟,时时跟着我。”
  “那是我喜欢,在你身边很舒服,不用说话,只要看着你,只要感觉到你,就觉得很幸福。爸妈去世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被幸福填满了。可惜,那时候你好冷淡。”
  “嗯,父母处在那个位置上,我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怎么会轻易交朋友。”流萤的视线紧紧盯着屏幕,五官已经出落得俊秀的少年静静的将视线投在了全身心沉浸在绘画中的少女,在寒冷的冬季,教室中的暖气也不是很好,两个人的手指和鼻头都被冻得红肿,就算这样,少年一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打断了少女的创作,将羽绒服紧紧地包住女孩儿的身体,接着又耍帅,痞痞的坐回座位,继续当她的模特。
  “其实,那时候我很高兴,你开口让我做你的人肉石膏。”
  “模特就模特,什么人肉石膏,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人肉石膏!”男子的声音调高了一个音阶,耍赖,不允许流萤反驳。
  
  “傲气什么?长得又不怎么样,声音难听的要死,不就是有对做官的父母吗?!哼!”屏幕上尖刻的声音响了起来。
  “去吧你,人家学习好,全年级第一名,你有这本事吗?”
  “我要有个工程师出身的妈,也会得第一。”
  “我看是倒数第一吧。”俊秀的少年站了起来,冷笑一声。
  走到说话的男生身旁,抬拳就打。
  
  “至于嘛,我自己都不介意,记过处分,什么都是你扛下来了。”
  “我就不愿意听别人说你的不好。”
  “这件事情过了,这个人的哥哥就来堵你了。”流萤朝屏幕一指,有些激动,“这是我第一次打架。”
  男子轻轻捏着流萤的手腕,“你还真是矛盾,明明打架那么厉害,就是体育不行。只要跟器械有关的你没一样能及格的,跳个远也只能跳40厘米,真不晓得你爸怎么交会你擒拿格斗的。”
  
  “瞎凑什么热闹!伤到了怎么办?”少年带着脸上的伤,死死的抓住少女的手,满脸的愤怒,上气不接下气的吼道,明显是长时间奔跑过后的反应。
  少女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淌,看着少年一言不发,少年被她盯的心里发毛,谁知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便不可抑制。
  “喂,你笑什么!”少年不明,呆愣着,错愕的看着女孩儿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手不受控制的将女孩儿抱进了怀里,下一秒,笑声停止,两人迅速的分开,“我....我....”
  少女脸上也很尴尬,又变回来的冰冰冷冷的样子,转身,朝前走。
  少年心急火燎,不知该追上去,还是留下。
  “还不快走。”少女在前面冷淡的说道。
  少年一听到那沙哑的嗓音,觉得如临大赦,脸上的愁云全部一扫而空,少女,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了。
  
  “呆子。”流萤笑道。
  “我把你带坏了。”男子蹙着眉,看着少年正拍着的女孩儿的后背,她手里拿着一根烟,被呛得咳嗽不止。
  “嗯,我抽烟是你教的。”
  “我原来怎么这么浑蛋!”
  “才知道啊。”
  “那你也喜欢不是?!”男子咧嘴窃笑着,在流萤的脸颊偷亲了一下。
  “喜欢呢。”流萤淡淡的一笑,“最痛苦的日子,是你陪我渡过的。”
  “为了和你一起考进重点高中,我也拼了命呢。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奶奶都心疼死了。”男子骄傲的说着,“功夫不负有心人。”
  “啊,是啊,我记得给你补课,奶奶都在掉眼泪。”流萤一蹙眉,“你就歪曲吧,奶奶是因为你回归正途高兴的!!”
  
  荧屏上的少女,比初中时漂亮了几分,头发也披散了下来,站在讲台上,明显是在安排着什么事情,一旁的老师时不时投去赞赏地目光,而台下已然配的上漂亮这个词的少年目光中满是浓烈的爱恋。
  “虫子。”少年从草地上坐起来,叫着身边正看书的女孩儿。
  “嗯,说。”
  “我……”少年满脸通红的看着她,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我……”
  “你怎么了?”女孩儿抬起头,放下书,跪坐着,抬手摸着他的额头,“发烧了?现在是五月,你怎么会感冒?”
  少年脸色更加红润,一鼓作气,抬头,贴上了少女的唇。
  
  少女睁大了眼睛,少年闭紧了眼睛。
  
  这一日,初吻的悸动,震撼并深深烙刻在了少年少女的心间。美好的初恋,就由一个吻,拉开了序幕。
  
  “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少年满身的怒气,指责着女孩儿。
  “我不过是教了一道题。”女孩儿蹙着眉,冷冷的说道。
  “以后不许靠他那么近。”
  “你不可理喻!!”女孩儿不想这样无意义的争吵下去,转身,淡淡地说着,“我想我们该冷静一下了。”
  说完,撇下少年,独自一人回家了。
  少年看着女孩儿的身影,懊悔不已,明知道她好不容易才交到了好友,更应该体谅才是,可是,他怕女孩儿就此被别人抢走,心里不安与焦躁,就是无法平息下来。
  
  夜晚,大雨滂沱,少年站在女孩儿家的楼下,看着她房间的窗口,期待着意中人能看到自己,一分一秒过去了,一刻一时过去了,终于,女孩儿打着伞出现了,他的世界不再下雨。
  “上来吧,爸爸妈妈都出差了。”女孩儿牵起了少年冰凉的手,温暖着他的心田。
  “虫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少年顶着浴巾,将女孩儿揽入自己光裸的胸膛里,积郁以久的话,终是说出了口,“爸妈牺牲后,我就只剩下奶奶,现在多了你,我不想你被任何人抢走,不想,也不能,虫子,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少年第一次在心爱的人面前落泪了,在她面前说出了实话,“我小时候被猥亵过,你会瞧不起我吗?会吗?”
  “呆子,你还不了解我吗?”女孩儿欣慰地笑了,少年对她敞开了心扉,“我爱你,我,楚流萤这辈子只爱穆千寻,至死不渝。”
  
  这一夜,在雨声的伴奏下,男孩儿与女孩儿还未成熟的身躯,光裸的绞缠在一起,痛的缠绵,爱的火热。这一年,他们年仅16岁。
  “虫子。”少年一大早起来,做好了早餐,端到女孩儿面前,“吃早饭,奶奶说,一定要吃早饭。”
  “不要,别吵我,浑身都在疼,滚!”女孩儿蒙着被子,声音极为不满。
  “虫子~~”少年放下早餐,坐在床边,“虫子,我会负责的,你别生气了。”
  “负责你个头!”女孩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苍白的脸,肩头的吻痕,无声的控诉着眼前的少年。
  “虫子,我高中一毕业,就去找工作。”少年信誓旦旦的说道。
  “没文化,谁要你!”
  “可是,大学四年太长了,我们高中毕业就结婚好吗?”
  “你这个猪脑子!”女孩儿喊了起来,“有几个高中毕业就结婚的!!”
  “好,好,我是猪脑子,先吃饭。”少年一笑,把荷包蛋端了起来,用勺子割开一块,吹了吹,送到女孩儿的嘴边,“看,实黄的。”
  女孩儿撇了撇嘴,张开嘴,吃了下去,小小的一口鸡蛋,让不安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看着少年认真的眼神,满额的汗水,心,充满了幸福。
  “虫子,我带你去看我爸妈吧?”
  “走不动!”女孩儿故意为难道,在看到少年满脸的失落后,跷起嘴角,“除非,呆子背我去。”
  “好!!”少年呆愣一下,随即抱着女孩儿的肩头,“不论你要去哪里,我都背着你。”
  
  




C14 亡者之魂—破局(下)

作者有话要说:六千多字,好累,想说什么,想不起来了。写这章,我都快哭死了。很多事情都在这章交代清楚了。以后不想罗嗦什么了。看全篇,请配合这首曲子,好不容易从硬盘上找出来的。个人觉得好听得要死。出自《百鬼夜行抄》,也挺对这篇的,因为俩鬼嘛。

下章预告:暂定《崛起》

我会尽快回复留言。下章更新日期不定。
  “都说你是呆子。”流萤看着这一幕,喃喃地说道。
  “被你变呆了。”男子温柔的一笑,亲吻着她的太阳穴。
  “之后。”流萤语气一顿,“我们就被发现了。”
  
  “楚流萤!!!”中年男人一声暴怒的巨吼,硕大的巴掌眼看就要打在流萤的脸上,纤瘦的男孩儿从地上爬起来,挡在了这对父女的之间。
  “啪”,一声过后,少年的嘴角渗出了血迹。
  “呆子,谁让你挡住的。”流萤低沉的说着,语气平静的不可思议,“这巴掌,是我该受的。”
  “只要有我,就不让你受苦。”少年头也不会,也不擦去嘴角的血迹,坚定的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少许的男人。
  “你们……”楚父的胸膛起伏不停,虽然在气头上,但是,眼中添了点点赞许之色。
  “咚”,少年双膝砸地,抬着头,看向坐在沙发一言不发,被气得揉着额头的楚母,又看向楚父,铿锵有力地说到,“伯父,伯母,我很明白,我对虫子做出这种事情有多不应该,我也明白,伯父伯母的顾虑,虽然,现在我不能给她最好的,但是,请相信我一次,这辈子我只要虫子一个人,给她我的所有。”
  “天真!!”楚母满脸怒气,一跃而起,“太天真的了,你们才多大,连人生都不知道,连社会都搞不清楚……”
  “妈妈!!”流萤打断了她母亲的激愤,平静的说道,“就因为天真,所以,才会更珍惜这份纯真的爱情。”
  说完,流萤跪了下去,流下了眼泪,“妈妈也许会说,我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但是,我自己知道,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最孤独的时候,是这个人一直陪我,妈妈爸爸,这么多年了,我已经能分清楚,别人是不是真心对我,还是冲着你们来的。”
  楚父楚母听到这里,心脏一阵抽痛,他们的孩子,从小到大,受了多少次伤害,往事历历在目。
  “我热,他会偷跑出学校给我买雪糕,我冷,他会把自己的衣服都给我穿,我肚子疼,他没有办法,只会傻兮兮的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中午回不了家,他奶奶年纪也大了,他就学做饭,每天都带两人的份儿,大冬天的烫的手都烂了,就因为我有一次吃了学校门口的外卖,吐了。”少年微微一笑,擦去流萤满脸的泪水,她握住他的手,哽咽的继续说,“妈妈,他这样对我,我能不感动吗?一开始,我也对自己说过,充其量也只是喜欢他,可是之后,一天不见他,就像失了魂,两天见不到他,什么事情都坐不下去,总是担心他会不会出事,想他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穿暖?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心,会有被牵绊的一天。妈妈,这也许不是爱情,但是,我明白,我的生命中再也不能缺少这个人了。”
  少年呆若木鸡,吃惊的看着流萤,傻傻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一直都是我死皮赖脸的霸着你。”
  “呆子!”流萤没好气地说了一声。
  楚父,叹了一口气,搂了搂楚母的肩膀,“我相信流流的眼光,她的人生,就让她自己去走吧!”
  “可是!!”楚母蹙着眉头,心中的疙瘩就是解不开,“虫虫值得最好的!!”
  “最好的不一定就是爱她的。这臭小子还算人模人样,我们就继续观察一段时间。”楚父转身,平时的威严又回来了,“找个时间,把你父母约出来。”
  少年双眼一沉,“我父母去世了。”
  流萤接道,“他父母都是缉毒警,在他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执行任务,牺牲了。”
  楚父眉头一皱,跨步上前,拽着少年的领子,轻松的把人提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家流流这才第一次下跪,以后不准跪!”
  “给岳父跪,没什么丢脸的。”少年心理很清楚,流萤的父亲,对他的看法改变了。
  “臭小子要对得起你牺牲的父母!!”楚父的大掌使劲的拍着少年的肩膀。
  事情,戏剧性的告一段落,少年少女相视,均是淡淡一笑,虽疲惫不堪,但是,没有了隐瞒,心情,舒畅无比。紧握的手,一直都没有再分开。
  
  “啊!有惊无险呢。”男子叹了口气,“你爸,真可怕!!”
  “我看你当时没怎么害怕啊!”
  “哪啊,事后我腿都在抖。”
  “看你没出息的!!”流萤轻笑起来。
  “之后,我们俩都开始发奋学习了吧?”
  “嗯,是啊,因为想要一起好好的生活呢。”
  “二年级的时候,你去国外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那是我们认识以来,分别最久的一次。真怕你被外国佬拐走了。”男子感慨道,“那时候我的危机感就四起啊。你妈妈教了你三门外语,数学好的吓死人,想一想,伯母也好强!你从国外打电话回来说拿了金奖时,伯父就喜笑颜开,一直念叨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流萤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爸真这么说?”
  男子挑眉,“我骗你干什么!”
  “那你说什么了?”
  “我说,那也是伯母的基因好!”男子蹙眉,有些幽怨,“接着就挨打了,后脑勺上一击。”
  “哈哈哈哈~~呆子!”流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男子满含爱恋的看着她,长臂一搂,喃喃的说道,“好久都没看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好久了。为了我,你放弃了出国上大学,清华都没有去,陪我留在那里。既开心,又难过。”
  “在哪里不能学啊。”
  “嗬,还是那句话啊......其实我也知道,伯母也很怨恨我的,你本可以有更好的机会。”
  “这个世界太现实,处处充满着诱惑,即使再坚固、再牢不可破的爱情,可能也有破碎的那一天,毕竟,现实不是小说,王子和白雪公主到底能不能厮守一辈子,那还要靠两个人一齐努力才可以幸福。”流萤一笑,“而我,只是选择了最保险的一种方式,你不能跟上我的步伐,那就由我来放慢脚步。”
  “所以,我才更加爱你。”男子将头埋进她的肩窝里,“也更加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为什么不能再聪明一点。”
  “寻,你给了我很多,那不是物质上能满足的。”流萤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如果不是你,我也许要封闭自己很久。”
  
  “流萤,这件事情明明是你策划的,凭什么功劳要让刘涛那个乡下人抢了去!”说话的是名青年,脸上还带着一抹没有消逝的青涩,他愤慨,就好像自己受了委屈一样,“我去跟学生会的反映!”
  “别去,我还丢不起那个人。”流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淡定如水,大学一年级的她,面容虽不精致,但让人移不开眼,“他爱抢,就让他抢。”
  “你怎么能这样!!我替你着急!!”青年蹙着眉,“没见过你这么傲慢的人!!”
  说完,冷哼一声,甩手走出了教室。
  “虫子。”拥有极为出色相貌的青年从教室后面的座位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你又得罪了一个人。你该改改自己的脾气了。”
  青年站起来,提笑,瘦长的腿一跨,就走到流萤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从小什么没看过,没吃过,可是他们不一样,你不屑一顾的事情,正好是他们要拼命争取的,不懂你的,会觉得你傲慢的不可一世。懂你的人,知道你对这些沽名钓誉的东西毫不在乎,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懂你呢?”
  流萤蹙眉,口气不善,“争什么,跟那些人争什么?”
  “看吧,看吧。”青年叹息间把她按在座位里,“虫子,你的骄傲,从来就没把那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过。这是会吃大亏的。”
  流萤张了张嘴,因为他说得很准确,找不出什么词来辩驳,然后紧紧地闭上。
  “这些人在学校里都能厚着脸皮抢别人的功劳,走向社会以后,会更变本加厉。”青年苦口婆心地说着,“虫子,这个社会不是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招惹你的。”
  “我躲远点还不行?”流萤紧咬着下嘴唇,冷哼一声,“什么烂事儿。”
  “别咬了,再咬就破了。”青年将她的下唇拯救出来,俯身,轻轻吻了一下,“让楚大小姐说出这么幼稚的话,不简单啊!”
  流萤生气的推了他一把,撇过头,撑着下巴,不开口,其实,心里在细细琢磨着他的话。
  “虫子,你能看得上,能得到你欣赏的又能有几个人?”青年摸着她的长发,叹着气,“虫子,你的脊梁太硬了。”
  
  “喂,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经济系的楚才女变了?”
  “嗯,上次我书本掉了,是她帮我捡起来的,吓我一跳!”
  “我也觉得奇怪呢,她竟然帮别人记笔记!”
  “怎么说呢,整个人变得和蔼多了。”
  “对对对,笑容也多了。”
  
  “从这以后,你交到了挚友,苏南,蒋风扬。我们共同的朋友。”
  流萤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从刚才不安的情绪就在躁动,不知道她就是不想再看下去,“寻,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吧。”
  “又想逃避吗?”男子看着她,轻轻地说着。
  “逃避?逃避什么?我不懂你再说什么。”
  “那就看下去。”
  “我不想看!”流萤想站起来,可是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座位上,她紧蹙着眉头,扭动着身体。
  “虫子。”男子目光哀戚,捧着流萤的脸颊,“不能再逃避了。你不是也好奇,为什么我们会闹到分开的地步?”
  “那全都是因为你!”流萤突然嘶吼起来,“都是因为你不让我知道你得了癌症!”
  “虫子,真得是这样吗?”男子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虫子,面对现实吧。”
  “什么事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流萤闭着眼睛,歇斯底里的推开对方,堵住耳朵,猛烈的摇着头,“我不要知道!!”
  “楚流萤!”男子握住她的肩膀,大吼,“你再逃避,那也是事实!!睁开你的眼睛!!那天,我们都被绑架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因为你爸正在查的那些涉黑案件!我和你都被绑架了!”
  
  

  
  流萤僵硬着身体,睁开了眼,看向屏幕,那里,正在演绎着她遗失很久的记忆。
  “他们要□我.....”流萤呆滞的看着屏幕,所有的记忆,翻涌进脑海,“他们要给爸爸一个教训,他们要......我们在回家的路上,你送我回家......那是大二的暑假,我们吃完饭,看了场电影,时间好晚了......是我,是我要看的那场电影。”
  “虫子,不怪你。”男子跪在她的面前,抱着她,轻轻的说道。
  “我们,我们被打晕了。睁开眼睛后,灯光很昏暗,地上冷冰冰的,夏天竟然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冷,我有找你,发现你躺在我身边,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我们都被捆住了手脚,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我拼命的想冷静下来,拼命想怎么才能让我们两个人脱身,可是,那些人,是为了阻止爸查案才抓我们的,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
  “他们说,要给爸教训,他们上来,就扯我的衣服.......可是,你不怒,反笑,惹得他们都去关注你。”流萤看着荧屏中的一切,解说着,指甲紧紧地抠着大腿,“你不该那么做。你不该骗他们说,我小时候输血得了艾滋病,不该的。”
  “虫子,我不能看你受那样的侮辱。”男子的声音竟带着开心的语气,他从不后悔当时做出的决定。
  “可是,那群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把目标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流萤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幕,她黑色的瞳仁中映的全是青年的衣服,那群丧心病狂的畜牲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身上施着虐,女孩儿用沙哑的嗓子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十指的指甲早已不见,化作一团团血肉,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到最后,青年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他视线模糊的只能看到女孩儿的轮廓,有气无力的轻轻的喊道,“虫子……虫子……”
  
  “虫子,虫子......”穆千寻呼唤着流萤,她呆滞的瞳孔,源源不断的落下晶莹剔透的泪珠。
  “我精神崩溃了。”流萤喃喃地说,“我们被找到的时候,你被送进了医院,我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我闹,我哭,我疯,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我把脑海里,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抹去了,全部。就这样,我好了,连进过精神病医院的事情都抹煞掉了。于是,大脑的记忆停摆在那天,一场电影终了。爸爸妈妈也编了谎,说我出了车祸,撞倒了头。我想见你,他们却说,你被学校交流出去了。”
  “我去看过你,虫子,我去看过你,只是医生不让我进去。”穆千寻擦着她的泪,双眼通红。
  “我休学了半年,因为爸爸妈妈和学校领导商量了,一致让这个谎言继续下去,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不,是我自己骗了自己。”流萤收回在荧屏上焦灼已久视线,看着眼前的男子,白净的瓜子脸连一个毛孔都找不见,柳叶般细长的眉毛又黑又整齐,漂亮的瞳孔如黑耀石般耀眼,饱满笔直的鼻梁下是淡粉色的薄唇,这样美好的一切,被一双小手一遍遍的描绘着,“我天天都在等你的电话,不见你的日子,度日如年,连苏南都说你在那边有了新欢,我说,那根本是无稽之谈。所以,我安静下来,等你的消息,我在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就这样,临近毕业了,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又是曾经打击过我的苏南打来电话,她喝醉了号啕大哭,告诉我你在医院的消息,我去了.....”
  
  满脸是汗的女孩儿,连夜狂奔到了医院,等待她的只有死局。
  
  从顶楼跳下的青年,穿的是白色的短袖衬衣,黑色的长裤,如墨色的短发,一如,他15岁第一次跟女孩儿说话那天,好像从未改变过什么。
  
  到处滴溅着血液与脑浆,宣告着一个人的生命终结。身体还是完整的,可是如撒了气的气球一般,只剩皮囊。
  
  女孩儿,就跪在他的旁边,没有去触碰,她的身体空了,所有的爱,随着当初那名少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一直知道的,一直知道,爸爸妈妈的工资得很大一部分,每个月都会进医院的账上,我曾经看过帐单,看过医药费单据,知道那是治疗艾滋病的药物。然后,主观的认为爸爸妈妈在资助的病人。”流萤呢喃的说,“死的应该是我,为什么会是你。如果你不认识我,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虫子。”穆千寻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我只想告诉你,我无怨无悔。”
  流萤,早已泪流满面,她知道,他是为了她,才选择结束生命,因为,不想也不能让她等待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带我走!带我走!带我走!不要再离开我了!”流萤悲恸的哭喊着,拉着穆千寻的手,央求着,他们身边的彼岸花,似乎也感觉到了悲凉,如潮水般掀起了层层花浪。
  “虫子,虫子,你还有要去做的事情。”穆千寻,流着泪,摇着头,吻着她的唇,恋恋不舍放开了她的手,“虫子,别再逃避过去,也不要逃避未来。虫子,不论未来发生什么,都要坚强的活下去。答应我。”
  流萤,泣不成声,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不松手,拼命的摇着头,嘶吼着,“不可以,不可以!”
  “虫子,时间到了。”穆千寻站了起来,声音几乎要随着风消散殆尽,这让流萤感到了撕心的疼痛,“虫子,我一直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穆千寻的身体,逐渐的变为透明,哭泣的眼,嘴角确是在微笑,流萤没有上前去挽留,心,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可思议的平静,
  “我知道,你会一直等我。”
  
  “虫子,我爱你。”
  “我知道,呆子。”
  
  穆千寻消失了,瞬间,大片的花海,被巨大的黑洞吸走,最后,停止在流萤的面前,凝聚成了一扇白色的大门。
  
  流萤看着那扇门许久,不愿意推开。
  
  “虫子,不要逃避。”
  
  流萤的脑海里又响起了这句话,两行清泪,又在脸颊上流淌,右手一抬,紧紧握住把手,推开了门。
  
  霎那,流萤站在了抢救室外的走廊上,这里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她一眼就从中找到了那个让她牵挂在心的小小少年,他哀而不悲,目光如炬,坚定的看着抢救室门。
  
  “不许走!”少年低沉略带颤抖的声音传进流萤的心底。
  
  她循声望去,戴着眼镜的俊美少年好像能看到她一般,与她对视。他浑身几乎被汗水浸透,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胳膊和手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目光中已经没有平时的冷静,近乎乞求的目光让她以为看到了自己。
  
  “你看得见我?认得我?”流萤淡淡地问道。
  “眼睛,不会骗人。是你。”少年在心底说道,“即使外貌改变,即使年龄改变,你还是你。”
  “是嘛。原来如此。”流萤往前走去,轻轻的说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看到她朝抢救室走去,少年的心,高兴的快要炸开了,眼泪,怎么也抑制不住,流了下来,“我不会放弃的。”
  
  流萤,穿墙而过,看见泷泽凉月的身体正通过强大的电流,在空中完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又跌落在了抢救台上。
  “心脏、呼吸停止四分钟。”护士长看着墙上的钟,准确地报着时间。
  皆川将冲好电的除颤器压下,满头大汗的嘶吼一声,“给我活过来!”
  
  流萤眼前一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卷走,接着,隐约间,听见了耳边有人大叫,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公告找人、音乐曲目

  
  亲爱的看官儿们,不要说我又伪更,我会很伤心的~~~开玩笑。
  
  因为留言刷的太快,我只能出此下策,请见谅!
  
  华丽丽的片思大小姐~~谢谢你的四篇长评,其中有一篇都过了1000字(大约1380z),我看得那个心疼啊~~~因为没有题目,不能算长评~~~亲爱的,我斗胆厚着脸皮请大小姐给个题目~~~~拜托了!!我的心肝儿啊~~~~
  
  可爱的lingbing0527,我一直收藏了你那篇有了名字,但是始终没有成为长评栏一员的长评,那个闹心啊~~~麻烦你再贴一次好不好~~(我这人怎么这么丢脸,老脸么的了)!
  
  为了长评,我义无反顾!!默........以上是关于长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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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诉] №22 网友:吉 评论:《灰》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9-02-06 21:51:38 所评章节:73
  看了这一章,才觉得对流萤的认识完整了些,一直听妖说流萤的背景是高干子女,工作两年,在人际复杂的社会上经历过才会有这样的性格,总觉得说服力不强。怎么说呢?就是觉得那么平淡的一句有社会经验的话就会有流萤如此坚强鲜明的性格有些牵强吧~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真的非常喜欢这个作品。有人说这个女主已经够万能的了,我觉得不能认同,我觉得这样的女主,就算放到现实生活中,也是绝对可以的,毕竟现在各方面能力强的人很多。而女主并非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型的。
  有人说,流萤一下子就接受并非真正有血缘的弟弟太不可思议了,但我觉得,流萤一个人处在精神病院半年,什么都是陌生的,会感到很孤独吧。在她将一个人生活时,告诉她还有个有血缘的亲人,她心里必然会有些微妙的感觉。虽然一开始感觉是责任的驱使。但,在妖的文字描述中,我能感觉到这种心理变化。再加上那孩子的情形让人很难不去心疼他。
  至于手冢,本来就不可能有完美的人,现在的3岁小孩子都知道白马王子是假的啊···完美的男主自己去做梦就有了,何必跑来看小说呢?!
  我原先并不喜欢看同人文的,总觉的太浮夸,太假了些。而这部作品却让我觉得很真实。因为真实,所以虐起来撕心裂肺的。呵呵~但还是忍不住要看下去吖···
  我看了两三遍这个作品,每次看都觉得仍能深深打动着我!
  可是,我还是有些地方迷惑,那就是手冢既然是那么恪守规矩的人,那为什么那些女生使用卑鄙手段欺负流萤的时候他明知道实情却不惩治她们。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通,希望作者能赐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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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回复:
  亲,看得真的很认真,真得很高兴!!首先谢谢亲的留言!长舒一口气,来解决问题!
  
  之所以,第一章寥寥几笔带过流萤的家庭工作背景,主要是不想在前面占用太多的篇幅来介绍她,我觉得那样会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观点。我是想让大家,首先跟着女主的经历的一些事情,了解一下她的性格,优点也好,缺点也好。带着许许多多的疑问,进入到《亡者之魂》的最后两章。基本上,对于疑问都会在这章有个诠释了。至于,“寻”死后的日子,流萤是怎么过的,以后的章节,会又阐述。
  
  第二个疑问,我要承认,是我的疏忽,我要向大家承认错误,我把很重要的一点忘记写了。所以,前几天就在想,C14完结后,把手冢、不二、乾的混合番外补上来,算是补救一下。
  
  这个问题,我还在刚刚的留言中回答了。
  
  不对,我把问题看错了~~~郁闷。不删了,也算是个公告吧。
  
  亲说的是哪一章呢?这样的地方有好几处,手冢在一开始,罚过,用写检讨的形式。
  
  没有罚过的是哪里呢?亲,具体跟我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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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到昨天为止我解释的。刚刚醒来,我就想起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汗颜啊......
  对于亲爱的“吉”,我好好的说明一下第二个问题。
  我先总结一下症结在哪里。
  嗯,亲的意思是,一开始手冢并没有出手干预不二得所作所为,也没有去制止那些女生的行为。
  这是其一。其二,手冢在认识到自己的心情后,文章并没有体现出他加以制止,宫保算一个!宫保的后续并没有交代清楚。
  吉,不知道我归纳的对不对,不是这两点的话,一定要来跟我说说啊!!昨天脑子里乱哄哄的硬是没想起来,抱歉抱歉!!
  对于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去制止不二、不去纠正女生。重点在时间上。一开始,两方是对立的,手冢猜不透“泷泽”想对网球社做什么,而且,去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觉得对于手冢这样一个顾全大局的人来说,泷泽,是不得不防范的。所以,不二出手,没有制止,第一层,确实是出于友谊,但是更深层的,是他也想试探一下泷泽。他很明白,不二出于想要以女生牵制女生这样的办法,来向泷泽施压。 让她无暇对网球社出手。
  
  大家总会觉得,他们做得过分,其实仔细看文的话,就会发现手冢那章提到的事情的概貌,很明确,他们所掌握的情况就是如此。整个事情的核心就在“泷泽凉月”的身上。
  
  可是,他们低估了高中女生的手段。这里还要提到时间问题,他们也是刚刚升到高中不久。后面又提到,欺负流萤的不单只是一年级的,还有高年级,高年级的一出现,就不止是“惩罚”泷泽这么简单了,它预示着校园暴力的开始。这种人没有仇,没有怨,单纯的找茬,发泄,以欺负别人为乐趣,要的什么目的呢,无非是发泄心中的压力。
  
  时间推移,手冢和众人慢慢了解了流萤,但是暴力已经升级,文中手冢碰上了三次,其中两次两方都惩罚了。至于“男生的围攻”是流萤自己解决的。手冢从楚忘渊的事情出来以后,明面儿暗地都是有出手的。因为文后当“考试”事件过了,这些人也只是背地里说说流萤,也没有说谁又来围攻她。效果,还是有的。
  
  问题慢慢延伸到了以上提到的其二,我们试想一下,如果此时手冢站出来,直截了当的提出,“我挺泷泽”,用学生会长的身份来压制女生的行为,出来的效果会是怎么样的??他现在已经从清泉手里接过了会长的权利,就代表很多事等着他处理。他能跟着流萤吗?学生会长、网球社长,一班的班长,身兼数职的他,根本□乏术。别的女生要偷袭流萤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流萤能跑到他面前哭诉吗?那些欺负人的人会跑到他面前承认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可能吧。所以,如果正面压制绝对会适得其反。这就是手冢考虑的。再说一句,手冢国光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以暴制暴的那种人。
  不知道,亲爱的吉对我的解释满不满意,如果还有疑问,要跟我说啊!!
  最后,关于宫保这个人,此处是我不上心导致的,一个漏洞......
  
  下一章,要写不算番外的番外了~~要把手冢、不二、乾的心情,做过的事情,一并交待。
  应该是要以第一人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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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有亲向我要文中的所有音乐。我把曲目list写给大家,都是凭记忆来得,顺序就不要纠结了。按歌手来吧。
  
  中岛美嘉  《雪之华》《Glamorous Sky》《樱花纷飞时》
  土屋安娜的 《stand by me》
  uverworld 《恋いしくて》《D-Tecnolife》《This Word》
  伴都美子 《I Miss You》,
  Flumpool 《花になれ》《Over the rain ~ひかりの橋~》
  olivia 《Rain》
  GReeeeN 《奇迹》《泪空》
  电影 假如爱有天意OST《假如爱有天意》
  藤田惠美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谭维维 《雪落下的声音》
  拉赫马尼诺夫G小调钢琴前奏曲 \ 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
  Tommy heavenly6 《GIMME ALL OF YOUR LOVE》
  Avril Lavigne《Who Knows》《Girlfriend》
  Celtic Woman 《You raise me up》
  skye sweetnam《Sugar Guitar》
  
  好像就这些吧......
  
  以上!!
  
  不要骂我开新章,我觉得在这里解释亲的疑问,没什么不可以.....
  




C15 楚流萤

作者有话要说:增加了分割线。
刚刚看了一下留言,大概意思说是在这篇文章里,学校比社会还黑暗,说是少年们一边伤害流萤一边爱着她,这份爱,很扭曲。
对于第一点,我觉得吧,亲应该去看看《杜拉拉升职记》,这也是我朋友向我推荐的,我也没看过。因为平时接触的比起那些勾心斗角还要可恨的事情,也就不会觉得怎么样了。想当年,校园还挺干净的,可是今时近日,有些地方可能今非昔比了。
第二点嘛,其实C15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我倒不觉得扭曲呢。爱,并不是口头说一说拉倒的,要付出实际行动,少年们也做了。爱是什么,喜欢又是什么,文章里已经有明确的对比了。在我眼里爱是不等于喜欢的。文章里点出的爱,都是从少年的观点写出来的,如果有判断力的话,就会发现,少年爱得不够彻底,不够深,顶多停留在很喜欢的层面上。之所以安排这么一出,就是要让他们再次认清他们的心。然后,何去何从,由他们自己决定。
以上,谢谢那位亲一直看到这一章,还打了分,谢谢。
  时间,好像就在这一刻停止了,而我看见了她。
  
  黑直的头发,伏贴的垂在她的身后。她的脸,并不圆润,苍白的几近透明。浓密的细眉,轻蹙着,黝黑的瞳孔里,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她轻轻歪着头,看着不远处一名男孩儿的,看的失神。
  不知道,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认定她就是她,明明就不是一张脸,两个人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除了,那双淡漠的眼。这才恍然大悟,她的眼睛,已经被纂刻在心头,消退不去。
  她是灵魂,她是灵魂,她是灵魂,这句话在身体里叫嚣着。
  浑身都在发抖,是不是要失去她了,想伸手抓住她,却发现身体被困在了原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更不要说去触摸她。只有一臂的距离,只有短短一臂的距离,就是碰不到。
  
  我嘶吼着,期待着她能听见我,一遍又一遍,就在绝望的那瞬间,她抬起了头,看着我。
  她不解。
  我也不解,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鬼魅一说,但是,这时,我很庆幸,自己能看到她。
  她的一字一句都传进了心中,敲击着胸膛里的心脏,虽然痛,还是觉得世界,终于温暖了。
  当她穿墙而过的那瞬间,我知道,她回来了。
  身体,松懈了,滑靠在墙,坐在了地上,多久不曾流下泪,就这样,夺眶而出。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初见她的那一刻,清冷却不失温度的眼眸,让人过目不忘。
  她和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冷漠,孤僻,接触中才能发现她在处处隐藏融入骨血的傲慢。这样的一个人,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正确的说来,她一出现,已经成为了焦点。
  她蔑视我威严,调侃我的性格,在她面前的我,已不再是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领袖,而是一名活生生的16岁少年。
  我们的交集,仅限于课堂之上,耳边时常响起的都是电脑键盘的声音,每每看着她认真的神态,都久久拉不回思绪。
  现在说后悔,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留存在心底的,只剩下深深的悔恨,我首次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梅田悟说的对,只是,当恍然大悟时,已然,错过了太多。
  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放任了自己,一错再错。却让她承受了本不应该承受的痛苦与折磨。
  我用尽方法去补救,女生们收敛了,可她,却陷入了绝境。
  心,在何时沦陷的,已经想不起来,也许很早,也许是后来的每分每秒。
  想揽她入怀,擦掉那些流不尽的眼泪,想告诉她,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与她为敌,想告诉她,我喜欢她。
  可是,我却办不到,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能对她说。
  我也有害怕的时候,我怕,如果,我对她好一点,被人发现了,那些人,会更变本加厉地对待她。
  心,疼到不能呼吸。
  
  又想起暑假里下雨的那一日,从警察局里回来,疲累的身心,在看到她和她的猫,悠闲的躺在那里睡着觉后,顿然轻松许多。那时的我,怎么都想不到,今日,她会以灵的状态的出现在面前。
  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爱她,爱到这么深。
  
  全世界我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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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终于出来,以前见过面,皆川纯弥,流的主治医生。自从上次见面后,没过多久,她差点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全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二周助的错。
  她曾经说过,我跟她很像,她错了,我只是个混蛋而已。什么天才,蠢材还差不多。哪怕,当时我只是想保护网球社。
  抬眼,我看到了手塚,他哭了,静默的流着泪。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不是做为青学的帝王,而是做为一个男人,为自己心中的女人,在哭泣。
  是我,让他如此痛苦,让自己如此心碎,让贞治如此悲伤。
  耳边,是跪在地上的贞治带着哭腔的呐喊。
  我摸向自己的脸,那里是干的,心,已经认定了,自己连哭的权利都没有,所以,一滴眼泪也流不下来,只能无力的靠着冰冷的墙壁。
  可悲至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2月14日,那个开端,记忆犹新,掌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只柔软的手的温度。
  如果,那一日,没有握住她的手,一路狂奔,也许,事情也就不会演变到今天这样。
  如果,那一日,没有亲昵地叫着不属于她的名字,也许,今时今日,我们还坐在一间教室之中,听着枯燥的日本文学。
  没有了那些女生的欺辱,她虽然忙碌,也会过的很惬意吧。
  没有了我们的骚扰,没有了我们的敌视,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可悲的是,世上,永远不会出现如果后面的事情。
  
  她与手塚争夺画册的那一幕,还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子里,放肆、口无遮拦、牙尖嘴利,却让人感觉到了愉悦,。
  喜欢,那一天的楚流萤,鲜活,可爱,还带着孩子气。只可惜,一切如昙花一现,隔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总在午夜梦回之际追问自己,为何打她的人是自己;为何迟钝的没有早一点认清自己的心;又为何成为了那个伤害她的罪魁祸首。
  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为了挽回自己犯下的错误,不得不逼着自己在不喜欢的女生中来回穿梭,女友一个接着一个的换,伤害了他人,也折磨着自己。
  
  而楚流萤,还是楚流萤,被打倒,还是爬了起来,哪怕满身泥污鲜血,还是挺直了她的傲骨,继续前行,这样的人,是我所不能比的。
  没有再听到她对我说一句话,没有再看到她看我一眼。
  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我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尝试过放弃,也正在努力这样去做,却每每看见她的身影后,不自觉地去追逐,直至消失。
  心,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怎么才能要得回来?我找不到答案,谁也不能替我找到答案。
  可悲的希冀着,她能看我一眼就好,一眼,只要一眼。
  看见我,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曾经跟她绊过嘴,曾经吃过她做的饭,曾经打过她,曾经替她掐灭过烟头,也曾经吻过她的唇。
  
  其实,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惩罚,她的眼里,只有一刻映有我的影子,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她欣赏过手塚,也许比欣赏还要深的感情,只是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与贞治做过朋友,哪怕只有几日的时光。
  只有我,只有我的记忆是空白的。
  一切,都是我自讨苦吃。
  每当失眠时,都会想起那个吻,柔软、苦涩,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
  就是这样一个不沾染任何感情的吻,是我最大的财富。我把她藏在了心底的深处,不让任何人触及,她只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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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二问过我,既然喜欢了,为什么不保护她,作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当时的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还是曾经对立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我眼里,她不像别的女孩子,柔弱,易碎,如精雕细琢的工艺品般,需要被呵护。也不认为她需要那样的照料。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错的离谱。
  她需不需要是一回事,而我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喜欢的女生,我还是选择了友谊。
  我傻傻的坚信,她的意志,她的骄傲,会熬过所有的难关,所以,理所当然的站在手塚的身边,却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时的她会如此的悲哀,绝望。
  总以为自己是这群人之中最了解她的,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的,就是我。
  看着她日渐消沉,看着她以泪洗面,看着她被病痛折磨,却只能日复一日的目睹她走向精神崩溃的边缘。
  是我,把她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的,又有什么资格把她拉回来。痛恨自以为是的自己,埋怨多年的好友,乾贞治,不过如此,怯懦的胆小鬼,只会怨天尤人的少年。
  流,重新活过来了,靠她自己的力量,靠她的坚强不屈,也靠她那根怎么都压不垮的脊梁。
  当她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时候,很多人都哭了,也包括我,因为我比他们更能体会到她那份辛酸与痛苦。
  有时候,我就在想,也许,流不止15岁,也许,她是世界以外来的人,要不,怎么会受尽苦难后坚持到现在。换成我,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天真的以为,有了13班做为她的后盾,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可是,我又一次错误的估计形势。
  当她被推下水池前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犹豫,以她的反应速度,绝对可以避开。
  心脏,几乎要冻结了。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她、要永远的失去时,那种感觉,就像天要塌陷了般。
  
  一直以为,死神离自己很远,转身之际,却发现,他其实无处不在。
  人的生命,如此的脆弱。
  当我要想好好地珍惜时,却已经晚了。
  走廊上,听不到抢救室里的声音。即使每个人脸色笃定的相信她一定会熬过来,可是内心呢,内心能有如此的坚定吗?
  我只知道我自己,无助,痛苦着、绝望着,并且懊悔着。
  当皆川向我们所有人点了点头时,我双腿跪地,以呐喊的方式宣泄着积郁在心中的恐惧。
  我们何其幸运,受到了上苍的垂青,他没有收走她的生命,把她继续留在了我们的世界里。
  我转头,看向了手塚,他的视线,投入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像是在和谁说着话,只是,那里空无一人。
  ——————————————————————
  
  “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男子淡淡的一笑,看着抢救室的门,“是我让你能看见她的。”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
  “你们.....”手塚停顿了下来,“只要她好起来。”
  “会的,虫子一直都是坚强的。她很快就会醒。”男子笃定的说道,“看着她吧,看着我用生命来爱着的女人,是怎样的坚韧与不屈。”
  “嗯。”
  “小鬼,想要站在虫子身边,你还有的学。”男子转身,向一道亮光走去,“捎句话,在我带她走之前,一定要好好努力的活着,我会一直陪着她。”
  
  俊美的少年,看着消失的男人,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目光决绝,低喃着,“我会保护好她的,在你来接她之前。”
  
  




C16 被打开的匣子

作者有话要说:C16 剖析
如果我是欺负流萤的那帮人之中的一个,我就会因为这当头棒喝而醒悟,本来就不是和流萤有大的仇恨。也许当初只是随大流,欺负一个被大家都看不起的人,觉得是和伙伴一起教训一个不识相的坏女孩,是集体活动的一种吧,如果坚持不参与,可能自己也会被群体排挤。很害怕不被其他人认同,希望得到大家的承认,于是就做些自己也不明白对错的事情。By那可罗.相

流本来就是一个像风一样的自由女子被压抑到现在才对外爆发是很激烈的。前一次的爆发是对内的。就像物质被压缩到及至会崩溃。再压缩会像核反应堆一样大爆发。BY irisuner


以上两段,是群里的好友在我迷惑纠结于这章为什么会出现问题时说的话。
从头看这章,首先“小菠菜”用了一个“还”字,充分说明了,她迫切的心情,也说明,医生告诉他们,流萤没有大碍了。接下来,流萤清醒了,能自己坐起来,这在医学上讲得通,这个问题我早先就问过了。她问了时间,大家想一下,掉进水池里的时间,就算是早上,也不可能在十点之前,而且,C11中明确了补考时间,C11-14是一天的内容。也就是说明,流萤昏睡了1天的时间。所以,能起来,很正常。没有什么纠结的。
接下来,就是流萤执意去学校。皆川不阻拦,是因为他太明白流萤的性格,明白她的倔强。阻拦不住。如果,流萤的身体状况很危险,就算打人,他也会把她留下来。
流萤进入学校,采取这种激烈的形式,我觉得应该从几方面来说。大家都能看出来,流萤的忍耐力极好。我觉得这是中国人根深蒂固的,今天我还在留言里说起《国歌》。大家可以想一下歌词。当生命受到威胁时,我们会奋起反抗。如果生命都没有,还谈什么?如果这样都不爆发情绪,那可真成了圣母了,这是其一。其二,流萤之所以这么快的要去学校,因为有人不让她再逃避。流萤本可以讨过这一劫,可是她却退缩了。所以,才会引来“寻”。事情,都是有前因后果的。其三,流萤自己也有一肚子的愤怒需要发泄出来。其四,她要趁这个机会给学校,给这群学生提一个醒,她楚流萤不是任人拿捏的。其五,她还对这群学生抱着一丝的希望,因为她毕竟在手冢他们身上看到了值得赞扬的优点。所以才会选择这种激烈的形式来骂醒这群人。
群里的特特跟我讨论了很久,流萤该不该做出这种选择,是否会有悖于灰这个主题。我倒觉得,不论这个人是灰是白是黑都有自己的底线。
最后一点,不得不提打架的事情。流萤的体力本来差,再加上刚醒来,是虚弱的。唯一支撑她扛下来的就是她过人的意志力。这一点,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已经写到的方面,不多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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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致看了一下留言,负分的我就不作评论了。
关于一位亲提出来的为什么流萤能自己拿下氧气罩,又为什么能打架。我看也有几位亲友疑问。
既然流萤在昏睡了一天之后能醒,也就代表着病情不严重,我当时写落水的时候,就和朋友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到底定性为什么病,最后还是觉得轻微脑震荡比较合适。再来就是氧气罩,不单是有吸氧的作用,还可以引导病人自主呼吸,这是aa,告诉我的。而且,吸氧在我们国家的医院里很普遍。这点可不是我胡说的。文章中已经很明显写出来了,流萤因为太倔强,所以才会强撑着立即赶去学校。第一场打架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对方在让着她,一个空手道队员,怎么会因为被踢了一脚而认输,他们的抗击打能力要比普通人强很多。亲说灵异文,我在前面讲得很清楚,会有轻微的灵异出现,为什么还会惊讶呢?又说起万能啊,圣母什么的,其实哪有什么全能和圣母,楚流萤这就是一个精神战胜肉体的例子,抗日战争的时候,这种人应该很多(笑)。亲说情节不合理,你可以细说一下,我错了的话,我可以改的。谢谢亲的打分。
对了,木伊亲,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见,这章要写的表层内容是怎么教训学生,但是深层的还是要表达,流萤的精神与气势,而不是强调她多能打架。章节总结的时候,已经很明显的指出来了。谢谢亲的留言~~~

今天家里来了好多人,抽空写出来的,本来想给大家完整的一章,一看来不及了,就先放上来。
明天好多孩子就要开学了,大家要好好学习哦!
最后,元宵节快乐!!
我爱你们!!

补完,累死,下集预告:虐网球社的部长们!手冢去警局之谜就要揭开了。

  “学姐怎么还不醒?”小菠菜坐在流萤的床边挂着苦瓜脸,低声询问着对面的小小少年。
  “别出声!”
  躺在病床上的流萤,隐约听见耳边有人说话,并且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微微颤抖的睫毛缓慢的分了开来。
  她的世界,明亮了。
  “姐?姐!”楚忘渊激动得大叫着,强忍着眼泪,“姐,终于醒了。”
  流萤拿掉了呼吸罩,淡淡一笑,揉了揉楚忘渊的头发。
  “学姐!”小菠菜一下子扑到流萤身上,哇哇大哭起来,“我要担心死了!”
  “喂!快起来!!我姐还没好,你不要压她!”忘渊站在床的另一边,使劲推搡着死赖在流萤身上不肯下来的小菠菜。
  “嘭”的一声,门被大力的撞开了,少年撞了进来,看见床上的女孩儿无奈的拍着身上之人的肩膀,突出的喉结不住的抖动着。
  “让开!”闻讯而来的皆川推开了堵在门口的人,大步跨进病房,拉开了小菠菜,他与流萤对视了几秒钟后,冷哼一声,“麻烦精。”
  流萤一边配合着检查,一边说道,“老男人,快点。”
  “一切都正常。”皆川的眉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流萤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脖子,“让我出院。”
  “姐,快躺下。”楚忘渊,不敢用力,只是拽了拽了她的衣服,“躺下,不能出院!!”
  “学姐~~你刚醒,不能出院!”
  她轻声问道,“几点了。”
  “十点钟。”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答道,他的双眼贪婪的看着她的一切。
  “皆川,我要出院。”她的声音停滞了一会,轻叹了口气,目光瞬间坚定了起来,随后说,“把我校服拿来。”
  “哎?”小菠菜回身不安的看了看高瘦的少年,希望他能制止流萤的行动。
  流萤拔掉了左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被人一巴掌拍到了额头,她一抬头,就发现板着脸且眼中充满血丝的青年,正俯视着她。
  另一名介乎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漂亮男子则是把崭新的校服扔在了她的头上,“死丫头,知道这校服多贵吗?你数数,都坏了几套了。”
  流萤蒙着的头被手指戳的一晃一晃,最终忍无可忍,扯下衣服怒目而视,但却在看到佐野流下的眼泪后,舒展了褶皱的眉头。
  佐野哼了一声,转过了身去,流萤伸出了手,拽住了他的衣服,轻轻地说,“没出息的。”
  “松开!”佐野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嘟囔道,“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就把你劈成两半。”
  流萤不怒反笑,站了起来,看着莲说道,“我要去学校。”
  莲看了看皆川,在他的允许下,这才点了头,低沉的说道,“我送你。”
  流萤转身,解开了病服,在场的男士一起转身,心里却少不了咒骂。
  她系好衬衣扣子,翻起衣领,将黑色的领带挂上,快速的打结,然后把它重新翻下来,拎起外套的衣领用力一抖,双手一翻,甩在身后,伸出手臂穿上了它。动作一气呵成,帅气而又干脆。
  她转过身后,低头系上了制服的最后一个扣子。重新抬头时,发现一雅提着保温桶正看着她,而风间浩志则是靠在门框上,灿然一笑,“欢迎回来。”
  一雅放下保温桶,淡然地说道,“不管要去哪里,先把肚子填饱。”
  流萤走了过去,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瘦肉粥的香味窜入鼻息,她的嘴角轻轻的扬起,二话不说,抱着桶,仰头,大口的吞咽起来,发出了“咕嘟咕嘟”不雅的声音。不一会儿,大半桶的粥,全数进入她的腹中,一个饱嗝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
  她将保温桶重重的放在桌面上,粗鲁的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残渣,抬头,对一雅说,“我走了!”
  说完只迈出一步,就被一雅抓了回来,她起先不解,但随后便释然了,她看着他为她整理有点歪斜的领带,擦去她额头被热气薰出来的汗珠,用细长的手指梳理她有些零乱的短发,“一雅……”
  话未说完,人已经被紧紧搂在了他的怀里,这种失而复得喜悦,让他哽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家等我。”她退出了他的怀抱,嘴角一提,“一雅妈妈,我要吃牛扒。”
  一雅点了点头。
  “姐!”楚忘渊跑过来,抱住她,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口,“姐,我等你回家。”
  流萤推开楚忘渊,看着站在远处的少年,然后收回视线。她将身体里那根傲骨挺直,迈着坚定的步伐,如大无畏的勇士般,向她的战场走去。
  
  一瞬间,楚流萤变了,她不再龟缩在自己所打造的匣子里。这一刻,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逼人的气势,这一切意味着这个骄傲的女人彻底的觉醒。
  
  手塚凝视着那抹即将远去的身影,脚步,不自觉地追赶了上去。
  
  一高一矮,两抹同样坚毅的身影,刻在了众人的心间。
  
  “为什么你同意学姐出院!!”小菠菜拽着皆川的衣袖,放肆的大叫起来,“连我都看得出来她现在不能……”
  “菠菜!!”楚忘渊拍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说道,“你还不了解我姐,她要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得住。”
  坐在沙发上的佐野,目光稍稍抬起,看向一雅和风间,魅惑的一笑,“这应该才是她的本性。”
  “青春学园,要热闹一阵了。”风间坐在床上,看向窗外,十月,已有片片枯黄的树叶,被微风扫落下来,而今日,本来秋高气爽的天气,因为一块阴云让人烦闷不堪。
  
  “到了。”莲从后视镜中看着流萤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下车,然后他迅速转身,长臂一身,单手揪住正要下车的手塚的衣领,冷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她走进这里,就是你的责任,如果再有什么闪失,我要你的命。”
  少年毫无惧意,平淡地说道,“不会等你出手。”
  
  手塚下了车,追赶了两步,和流萤并排,在车上,他大致已经把她昏迷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推她的学生,已经被警方拘留。
  “校长在训话,都集中在了体育馆里。”手塚看到手机上的留言,对流萤说着。
  流萤脚步一转,向体育馆走去。
  
  偌大的体育馆,黑压压的站满了人,石川一脸严肃的站在高台上训着话,他眼角一瞥,发现了门口,两个人正站在那里,声音嘎然而止,许多学生纷纷转头,看向来人。
  一男一女两个人,少年的威严是他们不敢冒犯的,而他身边头绑绷带少女,是这次他们集体挨训的罪魁祸首。这样想的,大有人在。
  “流!”
  “大姐头!!”
  “大姐头!!”
  有人带着哭腔,有人抹去了眼泪,不用想,这样叫流萤的只有13班的学生们。瞬间,流萤就被他们团团围住,被问东问西,却全是关心的话语。
  流萤看了看菅生和泽田,轻轻点了点头,“我没事。”
  “那就好。”泽田轻笑道。
  菅生一蹙眉,看着流萤,嘴角的笑容扩大,大叫一声,“都站回去,13班的头,有话要说。”
  他的声音响亮而宽广,在场的不论老师还是学生都听到得清清楚楚。
  菅生隼人的话,便是13班的宣言。
  流萤笔直的朝石川走去,学生们自发的让开了一条通道让她走过。她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石川,两人对视了良久。
  石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走下了台阶,站在一旁。
  “校长,这么做不好吧?”
  “校长,让一个学生……”
  “安静!!”石川看着流萤走上了台,居高临下的看着青春学园的学生们,眼神中带着蔑视,“安静的听她讲。”
  
  “她要做什么?”不二双眉紧蹙,看着台上的人,询问着已经站到他身边的手塚。
  “为什么不在医院休养!”乾也按耐不住了。
  “比起在医院等待警察的处理结果,她宁愿自己了结这件事。”手塚看着台上的人,目光冷毅,言语铿锵,此时此刻,他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话,“看着吧,这就是她。”
  
  流萤熟练的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刚才她的目光已经引起了许多学生的不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的脸,看着他们的表情。烦躁的,不耐的,漠不关心的,麻木的,怯懦的,关爱的,担忧的,等等等等。
  终于,台下骚动起来,与此同时从麦克风中也传出了一声冷哼。
  “我是1组13班的楚流萤。也是这次落水事件的主角之一。”流萤轻轻的开口了,台下的骚动,平复了一些,“如大家所知,我被人推下了水池,头碰倒台面上,差一点就要和大家永远地说再见了。整个事件的原委,都在我心里放着,这次,别以为会有人再罩着你们了。”
  “咳咳!”一位老师不满流萤的言辞用咳嗽打断了她。
  “大野老师。”流萤连看都看,便开口,“得了肺结核吗?年纪轻轻的就得这种传染病,传染了学生可不好啊。”
  大野脸色一窘,停止了咳嗽,气的憋红了脸。
  流萤听见没有干扰后,才开口,“据我所知,有不少人对我积怨以深。从上个学期开始,这间学校的大部分女生小到开口辱骂我,找我的碴,大到打我,指使别的学生□我,将我弟弟打伤。这些事情,我一一都记在心里。”
  流萤的话,无疑是颗重磅炸弹,底下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只有手塚他们和13班的人,带着凝重的神色静耳聆听。
  “安静!!”石川一声大吼后,体育馆回归了安静。
  “这些学生就站在你们中间。其实,你们中的没有参与过得学生,有些也知道这些事情。而且要比我早知道。这件事我也有错误,一开始没认清你们是群什么东西。”流萤特别咬重了“东西”两个字,“我忍,是因为觉得你们还没长大,再怎么样,也不会太出格,可惜啊,愚蠢的是我一个人。我太高估你们了。”
  流萤又是一笑,“你们其实就是群垃圾,让人作呕的腐烂之物。臭不可闻。”
  “你说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台下的人群叫嚷起来,有的已经想冲上来去,只是碍着还有老师在场。
  流萤话语一转,头稍稍偏了一下,斜视那帮叫嚣的学生,讥讽道,“怎么,站得累了想换位置?觉得自己无辜?觉得我说错了?那来反驳我啊?”
  她耸了耸肩,“说啊,我等着呢。”
  “哼,你在的13班,那才是垃圾集中营。”其中一个女生开口道,“永远的吊车尾。”
  “二年级的学姐是吧?”流萤冷笑一声,“乾贞治,可不可以把这位学姐的考试成绩告诉大家?”
  “平均分65,三门45以下。”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惠比寿学姐,我说得没错吧。”
  “你们!!”女生满脸通红,较好的脸蛋又青又紫。
  “如果学习能衡量一切的话,那你在我眼里不是垃圾是什么呢。”流萤先是停顿,突然大吼一声,“给我说啊!”
  台下的人群,被一声怒吼,震的鸦鹊无声。
  “说实话,我打心眼里鄙视你们这群肮脏的小爬虫,跟你们计较,降低了我的人格不说,我还觉得丢脸。”流萤将一记眼刀抛了出去,震慑人心,“肮脏,下流,无耻,势利,十几岁就学会了这些,走向社会了,也会成为更卑鄙,龌龊的可怜虫,而你们的后代,将会更可怜,自己的父母姑且是这样,他们能学会什么好的。”
  “泷泽同学,你言过其实了吧。”一位老师蹙着双眉,冷冷得说道。
  “是吗?言过其实吗?”流萤冷冷得看过去,“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是我凭空捏造的?”
  “这…….”
  “你们老师不是早就知道学校有校园暴力吗。我还记得,您有次见我浑身湿透了,都不问一句怎么回事,就从我身边匆匆离开了。”
  “我…我没…”老师不安的看了看校长,然后朝向流萤低吼,“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胡说的到底是谁?今天您不说也就罢了,一说,我还想起来了一件事。”流萤将冰冷的眼神扎在这位老师的身上,“我在1组最后一次考试,是您监的考,明明看见我双腿不方便,被人故意绊倒了,连句斥责他们的话都不说。反而不耐烦的催促我快点坐好。这就是你们老师。”
  “香园老师,结束了之后来我的办公室。”石川满脸的怒气。
  “这就是你们老师,惩善扬恶,漠视暴力,连你们自己都不愿意明辨是非曲直,满口谎话,势利软弱,怎么去教育学生,你们还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流萤字字句句扎进在场老师的心中,“他们变成如此的模样,你们难道没有责任吗?”
  “女生,为了一两个好看点的男生,不但可以大打出手,互相排挤,还要置别人于死地,甚至可以教唆自己的亲人去伤害别人,我真想知道,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么缺男人,还是援助交际来的比较快吧,只要张开你们的两条腿,我想有不少男人都会蜂拥而上。”
  女生们脸上一片菜色,流萤句句都说得属实。
  “看看你们自己,哪里还有女孩子的矜持可言!这就是们所谓的对别人的爱!真是可悲!!”流萤愤恨地说道,“日本,可以说女子的社会地位很低下,有的女人在为自己的事业、地位不断的与社会抗争,而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甘心被男人压,甘心被男人作为玩物!!这么做的你们,得到了什么?开心吗?一群蠢货!你们让这些男人看到你们最可悲,最丑陋的一面,还不自知!!有漂亮的脸蛋,是很重要,可是只有漂亮的脸蛋的你们,真的是太无知了。一身好的皮囊能陪你们多久,20、30、40年以后你们脸上也会像你们的父辈一样皱纹横生,老态龙钟!人,最终还是要靠的脑子!”
  说到这里,有些女生已经开始抽泣,不知是因为被流萤骂哭的,还是想通了以前做的错事在后悔。
  “这个学校的前辈也很有意思呢,动不动强制别人行礼。”流萤将尖锐的目光射向二年级和三年级,“你们做了什么让学弟学妹引以为傲的事情,让他们向你们鞠躬致敬?他们的前辈是怎么样的?有福同享,有难各自飞是吧!学弟学妹被欺负,你们只顾自己,躲得越远越好,还有,不乏看戏看热闹的。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对得起他们那一鞠躬吗?对得起他们的那声前辈吗?年长的人保护年幼的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连人都不会做,还做人家的前辈?开什么玩笑!!”
  “你们都说13班的人是垃圾,你们自己呢?是,13班的人学习不好,脑子是不够用,那又怎么样?他们比你们强100倍,1000倍!”流萤的左手指着13班的众人,双眉紧皱,低吼道,“他们起码知道友情为何,知道同学为何,知道朋友这两个字怎么写!泽田修,为了这个班的人,为了他最好的朋友,留了两次级,你们做得到吗?菅生隼人,都说他惹事生非,你们去打听一下,哪一次他是为了自己而出手打人!!在你们眼里,最懦弱的足立,为了13班少惹事,一个人忍气吞声,苦水自己吞,你们有这种品质吗?你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窝囊废,还有脸说别人是垃圾?我看你们连垃圾这两个字都不会写!”
  “还青春学园,哪门子的青春?你们跟青春热血沾的上边吗?
  不觉得丢脸吗?被我骂成这个样子,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不想被人指三道四,做出来个人样给别人看啊!”流萤缓和了语气,“试想一下,如果你们有了后代,要怎么给他们解释青春这个词的含义?你们想让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和你们如此一般?你们能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的孩子,你们在青春少年时无怨无悔?”
  “你有什么脸说我们!!”有个一年级的女生哭喊着,“你那些烂事情还做的少吗?”
  流萤看着她,缓缓的开口了,“我再重申一次,我叫楚流萤,户籍上已经改了,学校档案上也已经在前不久改了过来,而且,曾经与三校网球社的恩怨,我们已经了结清楚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质问现在三校的网球社部长。我们已经互不相欠,并且,我已经承担了我应负责的惩罚。不相干的人,无权指责。”
  “还有不服气的是吗?”流萤扫了一眼台下的人,怒目瞪视的人不在少数,“我今天要做的就是骂的你们心服口服,打的你们心服口服,有本事的到操场上来跟我打!”
  “楚流萤,学校禁止打架!你想被停学吗?”教导主任满脸怒气,被这个学生刚才骂得太没面子,心中还愤愤不平。
  流萤静静的看向石川,她目光坚毅,势在必行。
  “全体教职员工,到会议室开会。”说完,转身大步跨向出口。
  流萤跳下了台阶,边扯开领带,边向外走去。她的身后,跟着13班全体成员。或稚嫩或成熟的脸上是敬佩,是自豪,是激奋,是感动。
  流萤未走到出口,便停下了脚步,稍稍转头,对着离她不远的少年说,“你要阻止我吗?”
  “不。”少年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坚定地说。
  流萤迈开了步伐,在淅淅沥沥的雨中,站在了操场的中央。很快,有许多各年级的男生女生围了过来。
  
  流萤脱掉衣服,把它扔给最近一位13班的女生,“新的别弄脏了。”
  “嗯!”女生微笑着点点头,“流流,加油!!”
  她轻笑,扯掉头上的绷带,撇在地上,挽起衬衣的袖子。
  “我是空手道社的,我跟你打。”一个又高又强壮的男生走了出来,“你说的那些我认同,但是,心里很不好受,这一架我一定要跟你打!公平起见,我不会用空手道的任何招式。”
  “好!”
  “流,这场让我来!”泽田走了过来,却被流萤拉住了胳膊。
  “这是我挑起来的,就要由我自己平息。”
  “你是13班的!”泽田有些着急,既担心又恼怒,心里直骂她不懂迂回。
  “当我打不动了,再由你们上。”说着,就朝对方走去。
  对方一声怒吼,朝流萤脸上打出一记右手直拳,却被她闪身躲过,几分钟以后,高大的男生抱着右腿,单腿跪地,满脸痛苦,看着气喘吁吁的流萤,“我输了,一开始就输了。”
  说完站了起来,朝流萤鞠了一躬,一瘸一拐的走进人群。
  “我来!”又一个男生走了出来。
  
  失去了许多体力的女孩儿,应付着一个又一个的少年或少女,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和着汗水在空中挥洒着水滴,她的美,她的帅,她的不屈,她的气势,在这一天折服了许多人。
  
  流萤刚刚打完一场,撑着微微颤动的双腿休息片刻,直起身来之时,擦了擦被打出血的嘴角,然后看着对面的人群,说道,“还有谁!”
  “我!”一个三年级的走了出来,满脸横肉,嚣张的看着流萤,“如果你输了,就向我们低头认错!”
  流萤淡淡一笑,“等你赢了再说。”
  “够了!”冰冷的男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走出的少年,挡在流萤的面前,他脱掉外衣,扔在地上,摘下眼镜,也随手一抛,解开袖口的扣子,“学长,我跟你打。”
  “你个学生会长凑什么热闹!”
  “青学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有我的责任。”少年对身后的人说,“去休息一下。”
  “跟你有什么关系!”菅生不悦的喊道。
  手塚转身,看着流萤,“再打下去你会输。这也是我的责任。”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高年级的叫嚣着挥拳过来,“你自己找死!”
  本来能避过对方拳头的手塚,偏偏动也不动,平白吃了一记重拳,嘴角的艳红色,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更加妖冶,有中欺凌的美感。
  流萤面无表情,退后一小步,让出了空间。
  第二拳从手塚的左耳边呼啸而过,电闪雷鸣之际,对方便被放翻在地,再也起不来。
  “宣太郎!”十几个高年级的男生跑了过来,跪在倒地之人的周围,抬眼,愤恨的看着手塚,“上,不信他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学长们也太不把学生会的看在眼里了。”看似柔弱纤细的少年走了出来,蓝色的眸子冰冷的不带温度,像要冻结人的呼吸。
  “学长们刚才怂恿一年级二年的学生和她对打,然后好收渔翁之力,是吗?”少年推了推眼镜,“如意算盘打错了。”
  “你们欺负小流流,我先把你们打趴下!”红发少年指着那群人,“混蛋!你们还是男人吗?”
  “楚同学刚才的那番话没有错,的确是我们自身有问题,她无须向任何人道歉。”
  “哼!废话少说!!”
  “看来我们不出手,也说不过去了。”菅生活动着胳膊,邪笑一声,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修,好久都没打架了!”
  “啊。”泽田淡然的应了一声。
  
  就这样,十几名少年混战在了一起。叫骂声,打斗声,响彻了操场,而旁边的少女,则置身事外一般,默然的观看战局。
  
  “楚流萤。”高大的少年站在她的对面,“我要跟你打!”
  流萤冷哼一声,“你觉得自己配吗,山田泓?”
  少年咬紧牙关,做出最后的决定,“你说,只要有人跟你挑战!”
  “那就来吧。”她淡淡地说道,眼神极为不认真的她,惹怒了对方。
  “呀!”少年嘶吼着,狂奔了过去,右手的重拳打在了流萤的脸上,少年看着一步都没有退后的人嘴角的血迹,懵了,两腿一软,跪瘫在了地上,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躲!”
  此时,旁边的战火已经熄灭,整个操场都寂静了。
  流萤俯视着瘫在地上的人,额前的碎发遮挡了不少视线,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打人,手疼吗?”
  少年失神,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要打。”流萤低吼起来,“看看你们自己的手!破皮的地方不疼吗?被打的地方不疼吗?这种伤痛如果出现在你们的兄弟姐妹身上,你们是不是也会找人拼命!”
  全场静默的可怕,都在思考流萤提出的问题,“将心比心,为什么要把这种痛苦和折磨带给别人。这些事情是你们这群十几岁的少年应该做的吗?”
  “多说无益,你们自己的路,只有自己走。”流萤拿起自己的外衣,拨开额前的发,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一个被淋得浑身湿透的女孩子,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菊川叶子,我会留着你,慢慢的玩儿。”
  女孩儿因她的一席话语,不寒而栗了起来,让她犹如被束缚在了千年寒冰之中,不得脱身。
  
  “楚流萤!”跪在地上的少年,犹如哭泣般的大吼一声,看着她的背影,低下了头,郑重的道歉,“对不起!”
  
  青学的传奇,就在这一天诞生了。
  
  




C17 疯狗

作者有话要说:未完,困死,记得捉虫.......
  “怎么看都觉得流流好有气势!”风间对着电脑里正在训话的女孩儿目不转睛,语气虽轻佻,神色却是凝重的,“连老师你都骂,上了学,他们不会找你的麻烦?”
  “既然已经摊开了,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流萤枕着一雅的腿,闭目养神,她已经在家里休息了两三天了。
  一雅双眉一蹙,把手里的杂志撂在茶几上,低头,摸了摸流萤的额头,试到那里的温度回归正常后很久,才放下了心,莲抱着昏睡过去的她回来时,别提心中有多害怕了,“以后,别这么鲁莽了。”
  “汪!”金毛抬头叫了一声,又把头乖乖的贴在了地上,匍匐在一雅的脚下。
  流萤伸出手,摸了摸柔软的狗毛,“金毛好乖。”
  “学校把那个女生开除了?”半晌之后,她淡淡地问了一句。
  “校长打来电话是这么说的。”莲拿着一罐啤酒,坐在了流萤的对面,“今天她父母早上找过来了,你还在睡觉。”
  “嗯。”
  “警方那里也在询问你的意思。”
  此时,在客厅的三个人六只眼齐刷刷的看着她。
  “但是,据你所说,那个叫菊川叶子的才是罪魁祸首。”风间蹙了蹙眉,又转回了头去,撑着下巴继续看已经在网络上流传开来的视频,他根本就是想知道,这个女孩子的下场才出此一问。
  “折磨一个人,不是对他的肉体进行伤害,而是精神。”流萤双目突然睁开,看着自家的天花板,淡淡地说着,“我已经深切感受到了。”
  一雅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企图想岔开话题,“要喝水吗?”
  她摇了摇头,轻轻的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是做圣人的料。”
  “你够了没有,都看了多少遍了,还看!!去把她的心头肉接回来。”佐野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光裸粉白的上半身,还湿乎乎的,明显是从浴室里出来。
  流萤撑着身体坐起来,中途被一雅扶住肩膀推起,“起来干什么?”
  “我去接,顺便遛金毛。在家里憋了好几天,快生锈了。”流萤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要我陪你吗?”莲和一雅看着流萤同时出声,然后互看了看对方,脸上尽是无奈的轻笑。
  流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立刻回绝,“不用了,心头肉抱怨了,我们俩今天去过二人世界。”
  “汪!汪!”金毛已经站了起来,兴奋的摇着尾巴,蹭着流萤的腿。
  流萤低头,嘴角一笑,“好了,两人一狗的世界!”
  “流流~~你好无情!”高大的风间就差如弃妇般跪坐在地上,垂泪指控。
  瞬间,沙发上的垫子如子弹一样的速度砸在他的身上,顿时,哀怨四起。
  流萤拿起墨绿色的棉制卫衣套在她的纯白短袖上,又拿起挂在衣架上一顶黑色的绣有一头金色狮子和“LONSDALE”字样的棒球帽戴上,压低了帽檐,将放置在玄关处的钥匙、手机、钱包一一放进口袋里,“金毛,过来!”
  金毛听见了流萤的召唤,一下子窜到她的脚下,乖乖的等着流萤给他挂上绳索。
  在挂好绳子后,流萤看着他们,说道,“吃什么?”
  “不知道,打电话联系吧。”
  “嗯,也好。”说着,她穿好了鞋。
  “流。”莲走了过来。
  流萤慢慢的转身,抬头看着他,挑起眉脚,“嗯?”
  “小渊把传视频人的地址查出来了。”
  “你那个神童弟弟还真厉害,也就是两个小时。”佐野中性的声音传进流萤的耳朵里,“我们托人查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你还是小心一点。”莲接过话,将一个纸条递给流萤。
  “放心吧。”她拉开门,被恢复强壮的金毛拖了出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行了,别玩了那个恋姐狂的电脑了,回来他铁定又要朝你发疯。”佐野用脚丫踢了踢躺在地板上的如挺尸般的风间。
  “她把我的烟盒打火机拿走了。”莲无奈的看着空无一无的置物台,本来那里放着他的烟盒和打火机,想起了他叫她时,她眼中一闪而过得的不自然。
  一雅魅惑的笑了起来,大手捞起路过他的肥胖的灰猫,将它举高,看着金色的猫眼说道,“你妈妈今天在外面吃,不要我们喽!”
  
  走下楼的流萤,由于西风吹得有点冷,将卫衣的帽子翻上来,扣在头上,然后拍了拍口袋,对金毛说,“金毛,我们出发。”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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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晚上我们吃什么?”楚忘渊兴奋的牵着金毛,对流萤说,“嗯~~去吃泰国菜好不好?”
  流萤边抽烟,边点着头,“好!”
  少女与背着竹剑的小小少年顺着僻静的路,手拉着手,趁着未落的斜阳一直前行。两道淡黑色的影子倒映在了灰色的马路上。
  两人,刚走到一座钢架桥上,跑在最前面的金毛便吠叫了起来,带走了楚忘渊手里的绳子,使劲儿的往前跑,没有几秒钟就消失在拐角处。
  “金毛?!”楚忘渊急了,一边追逐着金毛,一边喊,却在跑了几步后,停下脚步,桥下传来了金毛的吠叫声,它正朝着河边的一群人狂吠,他将身体探出护栏,在看了几秒后,扭头对走过来的流萤说道,“姐,那几个人好面熟。”
  
  流萤顺着楚忘渊所指的方向看去,被十几个人围困住的仅仅只有四个人,视力有所下降的她,隐约能看清三分,剩下的七分只能靠猜测。
  流萤眉头蹙起,轻轻叹了一口气,透漏出了丝丝无奈。
  楚忘渊跳下护栏,抱住她,说什么都不松手,“姐,你不能去!”
  “乖,在这里等我。”流萤揉了揉楚忘渊的头发,“总要把金毛带回来啊。”
  “那我去!”说完,转身就跑,被流萤一把抓住衣领拽了回来。
  “傻瓜!”她看着楚忘渊坚定的眼神,会心一笑,“再长大一点,姐的背后,就交给你。”
  “姐,这次绝对不许受伤!”
  “好!”
  说着,流萤走过他的身边,拨通了昨天作笔录的刑警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挂上了电话。然后,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走到桥下。还没有靠近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声音。
  “妈的,臭小子,害老子输了那么多钱,还敢报警!”
  “打死你们!”
  “竟敢不听我们的话,让你们打假球是抬举你们!”
  “今天就打断你们的手!”
  “金毛。”她站在远处空旷处,拍了两下手,在紧张的气氛中,由显突兀。
  所有人转身,看着这个大胆的女孩子。
  “小妞,带着你的狗快滚!”二十几双目光毒辣的眼睛看着流萤。
  金毛跑了过去,在她面前蹲坐下来,她俯身,挠着他的大脑袋,一偏头,就看见狗身上有个大脚印。瞬间,双眸冰冷了起来。
  她站起身,目光凌厉,上前几步,被围困的四名少年,的确是她熟悉的。只不过,他们的脸上手上都带着血迹,跟平时的俊秀飘逸没法比,现在,他们几乎全是狼狈。
  “少管闲事,快走!”四人中,唯一戴着眼睛的少年,用冰冷的声线驱赶着看不清面容的少女。也根本不用看清楚,他便知道她是谁。一颗心,已经悬在嗓子眼了。他将自己不利的处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流萤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着了一根,吞云吐雾。
  一个流氓终于耐不住性子,大步走上来。
  “跟她没关系!”少年的声调走高,跨前一步,却被人群阻隔。
  “你还不快走!!”另一名少年也急切地喊道,“本大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个女人插手。”
  剩下的两名少年,则是双眉紧蹙,他们不敢再多言,生怕这群人怀疑。
  流萤被高大的男人推搡了一下,退了一小步,肩头有点疼。
  “臭娘们,给我滚!听见了没有!”
  她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只烟,稍稍偏头,看向男人身后的少年们,冷漠的说道,“五分钟,能打倒几个,算几个。”
  少年们一听,就知道她报过警了,只是,这一席话惹得流氓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男人笑得前仰后合。
  流萤哼笑道,一个狠辣的回旋踢,踢中男人的□,“就凭我。”
  “呜~”男人铁青着脸,捂着腿间,颤抖的膝盖砸到了冰冷的地面。锥心的疼痛不言而喻。
  “他妈的!”三四个流氓朝流萤冲了过来。
  少年们满身冷汗,紧咬牙关,奋力地撂倒眼前的敌人,都想去保护在场的唯一一名女性。
  戴着眼镜的少年,满身的怒气,愤怒她为何又将她自己置身于险境,愤怒为何今日在与另两校的学生会长商谈学园祭后被这群人堵到。愤怒,为何此时此刻他不能快速的打倒面前的敌人去保护她。看着她左躲右闪的身影,他心惊肉跳,生怕那些强硬的拳头落在她的身上。
  他满身的怒气,化作了动力,对方被打倒在地痛哀唉哼的人数,也越来越多,此时,他不再是斯文冰冷的青学学生会会长,而是想保护爱着的女人的男人,他不再顾忌,不再犹豫,使出浑身的解数,拔除着通往她的道路上的所有障碍物。
  
  “女人,你快跑!听到了没有!”迹部景吾刚打倒一个人,就不甘心的大喊着,他也不知道今年犯了什么邪劲,偏偏让自己最狼狈的一面一而再的出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本大爷还用不着你个女人来救!”
  “小心!!!”幸村精市满心焦急的朝着流萤大喊一声,却已晚矣,她头上的棒球帽飘然落地,一头黑色的短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幸运的是,她堪堪躲避了左侧来人的偷袭,身子向后一闪,可帽子,难以被打掉的命运。
  未施脂粉的素颜,冰冷的目光,左耳上的金色星球耳钉,让人过目不忘的确是她压倒一切的气势。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里,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退缩与害怕。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拥有的只是异常冷静的头脑而已。
  
  她站立在河边,看了一下局势,二十几个人已有一半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既是一会跑了几个,也无妨。瞄了一眼左手腕上的表,警察们随时会到。
  身后,一阵不正常的风从她左耳呼啸而过,她急急躲避,身体一歪失去了重心,向前扑到,而此时,赶到的两名少年的手都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拦住她的跌倒。她双手借力,向后踢出一脚,正中人身。
  她站直了身体,看着从桥上跑来的警察,转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嗯哼的人,淡淡地说道,“这一脚是还金毛身上的。”
  然后她握紧拳头,拉起胳膊,一拳打到他的嘴上。然后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在对方的衣服上蹭掉血迹。
  男人痛苦的捂着嘴,鲜血从指缝中流了下来,连喊痛得力气都没有,松开双手,几颗白花花的牙齿掉落在地上。
  流萤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掸了掸上面的尘土,戴好,“既然嘴巴不干净,就用带颜色的洗一洗。”
  
  警察来了,地上的败类们,被一副副冰冷的手铐铐住了。
  少年们身上都像被点着了冰冷的火焰,其中一名,拉起流萤的手,冷冷得说道,“别动!”
  他用早已掏出的手帕,缠绕在她因为揍人而破皮的指关节上。同样是手,一只冰冷的出着粘腻的汗水,而另一只,则是温暖的让人不忍放开。
  
  “胡闹!”一直没有出声的面色黝黑的少年,紧蹙着眉在流萤的耳边低吼了一声,似是训责,似是发泄。
  
  眼下有颗泪痣的少年,狠狠的剜了一眼流萤,鼻腔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楚.....”他们中间最为漂亮的少年,不知道该称她什么好,叫全名太生硬,叫名字,又太唐突,所以还是按照习惯,叫了一声,“楚桑。真的不知道该谢谢你,还是该责备你。下次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
  少年的眸子并没有在流萤的眼里停留过多,一位刑警便走了过来,“抱歉,我们来晚了。”
  
  “汪!汪!汪!”金毛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手塚面前,前爪一提,就扑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卡其色短风衣上印上了两只狗脚印。
  手塚双手抱住它的头,看着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的金毛,嘴角不自觉的轻轻扬起,“爱斯。”
  “姐!”楚忘渊迅速的从桥上跑了下来,兴奋的情绪写满了整张小脸,“刚才吓死我了!!!不过~~那招是不是传说中的小猪摆尾?”
  流萤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好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笑出声。
  “楚小姐,还请你协助我们再做一次笔录。”
  “面包,橘子汁。”流萤朝熟识的刑警点了点头。
  “嗯?”刑警听的一头雾水。
  流萤淡淡一笑,揉着楚忘渊的脑袋,“我弟弟饿了。”
  “啊,好,我知道了!”刑警对她也是颇有好感,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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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在你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四个人都没有任何一个还手是吗?”
  “是。”流萤点了点头,如实说,“至少那时候我没有看见他们出手伤人。按照他们的实力,不至于伤到这种地步。”
  “这就好办了。”刑警点了点头,他也可以向手塚老师交待了,然后对流萤微微一笑,“以后千万别逞能,报警之后,要等警察。”
  “我这个人护短。”
  “护短?呵呵呵呵~~~护谁的短?!”刑警那张沧桑的脸笑开了,“不会是国光的......咳咳!”
  刑警在看见流萤微微不悦的神情后,收敛了放肆的笑声。
  “我的狗被人踢了一脚,仅此而已。”流萤淡淡地说道。
  
  对于今天发生的整件事情,她已经了然于胸,事情还要从青学说起。青学高中部一直都全国大赛的常客,已经连续很多年在大赛中取得优异的成绩,唯一遗憾的是,从未得到过冠军的殊荣。新学年开始,国中部的优胜们,一一进入了高等部,这不能不算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情。整个学校都在翘首期待他们能够创造历史。由于青学整体实力的提升,成为了夺冠热门,也成了一些不良团体眼中的摇钱树,这些人,企图控制青学的网球部,就在七月底青学得到了全国大赛的席位后,他们立刻将自己的罪恶之手,伸了出来。初始之期,一些部员被流氓骚扰,很快被手塚发现了,两方接触后,手塚不动声色,且在暗中报了警。
  与此同时,警方也接到了发生同样情况的立海大附中的报案,一经调查,两起事件,同属一伙人所为,经过校方、警方与家长们的商讨一致认为,采取引蛇出洞的方法,一方面,是考虑到学生的人身安全,另一方面,这样的事件已经困扰警方许多年了,要一举打掉这些不良团体,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就在决赛的当天,警方一举端掉了这个非法赌球团体,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圆满地过去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想来,一定是有了漏网之鱼。
  今日下午,有人收到风声,三校学生会长在外讨论青学学园祭的各项工作进程,这群人受人鼓动聚集起来对他们施以暴力。也就是1个小时之前,流萤所看到的。整件事情中最无辜的就要算冰帝学园的迹部。
  思及这里,流萤说道,“这群人不过是炮灰。”
  “嗯?为什么这么认为?”刑警立刻来了兴趣,放下手里的笔,双手交叉。
  “这群人里面输钱的可能只有那么七八个,大部分人也许是临时被拽来帮忙的。如果做了充分的准备,也就不会赤手空拳的来找人,见他们那个样子,应该被查抄了不少钱。而且,至多想教训他们一下。如果是这样就延伸出两个问题,为什么时隔两个月才来找麻烦。第二,三个学校会长碰面的机会不多,而且又是临时决定,被人撞见的可能性有多大?”
  “按照你这么说,青学或者立海大里有人通风报信?还有,有人想警告他们?”
  “推测而已。”流萤站了起来,耸着肩膀,“一切皆有可能。”
  这件事本来和她八杆子打不着,既然已经问心无愧了,也就无需再去趟什么浑水。
  “既然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可以走了吧。”
  “嗯!!”刑警绕过办公桌,“对了,关于你的那件事情……”
  流萤一笑,让刑警看了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件事情为什么要问我,不应该秉公办理吗?还是说法律可以僭越?”
  “只是,她还年轻。”刑警无奈的挠挠头。
  “如果您觉得我会这么好说话,那就错了,我从来不会拿着自己命开玩笑,尤其是现在。”流萤笑容不变,话语却冰凉如水,瞬间就拒人以千里之外,让刑警感觉很不自在。
  “对了,伤好一点了吗?”刑警尴尬的不知道再说什么是好。
  “承蒙您的关照,好多了。我先走了。”流萤有礼貌的点点头。
  “姐~~我饿死了!”楚忘渊拉起流萤得手,一手拽着对它主人含情脉脉的金毛,“走了,走了,金毛!”
  “对了,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一雅妈妈他们吧?”
  “没有~~哪敢说啊!”楚忘渊在心里腹诽,“要是说了,以后放学回家才能见到你。”
  “手塚你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谷原作为手塚的班主任,遇到这样的事情是要第一时间赶到的。其他两所学校的老师也有到场。
  “不了,没什么大碍。给您添麻烦了。”手塚向谷原行礼,接着,追着那道身影火速离去。
  “幸村,真田,一起回去吧。”立海大的漂亮女老师心疼他们身上的伤,“还是去医院处理以下的好。”
  “前田老师,不用了,这点小伤不碍事。”幸村淡然一笑,口气却让对方不能回驳,“我们还要去道谢。”
  说完,和真田先后鞠躬,消失在三位老师的视线之内。
  “那不就是泷泽吗?”女老师不解的蹙起眉头,因为与旁边的两位早已熟识,也就省去了客套,“就是这孩子全国联考第一?还是什么乐队的主唱?”
  “她不是泷泽。”谷原苦笑着,个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她叫楚流萤,可能是青学有史以来最‘麻烦’的学生了。章实,你们冰帝的骚包呢?”
  “呵呵,早去门口堵人了。”被叫做章实的老师,摸着下巴,“那个女孩子,我以前见过,跟现在完全不同。不过,现在看似很难搞,不知道最后花会落在谁家。”
  “我怎么看不出除了冰山以外的人有意思。”谷原哼笑,“而且,楚流萤自己也没那个心吧。退一万步来说,我们青学什么样的帅哥没有,哪轮得到你们。”
  “你青学有我们小吾类型的?”章实冷笑,“没有吧!!”
  “是没有,也谢天谢地没有。不然青学就更要闹开锅了。”
  “我觉得你们理事长应该去庙里烧烧香了,青学最近怎么这么多事。”
  “青学事情是多,不过已经朝好的方向发展了。”谷原笑道,“以后的青学,绝对在冰帝之上。这个楚流萤就好像燎原之火。你现在拿一百万个天才我们也不换。”
  “大言不惭。”
  “等着瞧吧。”
  “好了!!够了吧!多大的人了还斗嘴。”女老师忍无可忍,出声制止,“难得碰一次,去喝一杯吧。”
  “啊!”
  “好!”谷原与章实同时出声,又同时发出了一声冷哼,彼此看了看,还是觉得两相讨厌。
  
  




C18 鸡爪鸡爪

作者有话要说:轻松一刻......过场......
  
  “姐,他们要跟到什么时候?”
  “别管。”姐弟俩个人,推开了餐厅的门。
  两人东点西点,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正消停的吃着。
  “嘶~”楚忘渊被辣的直抽冷气,“这个鸡爪子好吃死了!!就是太辣了。”
  “辣吗?还好。”流萤不以为然地继续啃,想起金毛还没吃饭,顺手拿着一块排骨在它的鼻子前摇了摇,惹得金毛一口咬住骨头低呜了一声,看着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她也就没继续逗,松了手。
  “姐,金毛不能再吃肉了!!”楚忘渊不满道,“它被你喂胖了好几圈了,再肥下去,就能砸死人了!”
  “肥肥的不好吗?”流萤挑眉,“肥一点有安全感。”
  “肥胖有害健康!”
  “小动物就是要肥一点的好。”流萤低头看了看金毛,“是不是金毛?”
  “呜~~呜~~”金毛顾不得理她,还在与骨头做最后的战斗。
  “哼,没良心的,有的吃忘了娘。”流萤用腿踢了踢金毛的大身子。
  “姐~~”楚忘渊突然看着流萤身后的位置低声说,“他们过来了。”
  “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这四位先生说认识您,可否坐在一起。”服务生走过来,谦逊的服务态度,说明餐厅的档次还是不低。
  流萤抬头,注视了四个人良久,连服务生都尴尬了起来,然后地头,继续啃鸡爪,含糊的说着,“不认识。”
  “呵呵~~”幸村笑了起来,对服务生说,“你先去忙吧。”
  “啧啧,瞧你那个吃相。”迹部蹙着眉,他没见过,在男人面前吃饭这么不讲究的女人,一屁股坐在楚忘渊的旁边,“活....”
  话没说完,就感觉身边冷气机在释放强大无比的寒流,而且绝对是朝着他来的,所以用哼声代替了后面的话。撑着下巴,扭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旋律,和以前一样的别扭。
  流萤不开口,一边喝着低糖饮料,一边嘎吱嘎吱的咬着沾着青红辣椒末的白嫩鸡爪,气氛尴尬的让楚忘渊直翻白眼。
  “姐,你说有些人怎么脸皮那么厚?”忘渊往嘴里扒拉着椰蓉蒸饭,“又不熟,还过来蹭饭。”
  “有怎么样不华丽的姐姐,就有怎么不华丽的弟弟!”迹部回嘴。
  “迹部!”手塚深知流萤的脾气,赶忙出口制止,却晚了一步。
  流萤手下一顿,将吃了一半的鸡爪扔在了迹部的脑门上。
  “你!!”迹部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不入流的女人,会在公众场合朝他扔吃的,还是吃了一半的,快速的掏出手绢,只顾着擦额头。
  流萤看着他们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不吃就别打搅我们的心情。”
  “看来,楚桑早就为我们点好了。”幸村在心里叹了口气,对面的女孩子早就看透了他们的心理。
  “服务生。”流萤招来人,指着桌上已经空空如也的盛鸡爪子的盘子,说道,“再做四份,三分打包。”
  “好的,您稍等。”
  “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幸村诚恳地道谢。
  “谢谢!”黑面神站起来,郑重的一鞠躬,站直时,严肃地说道,“下次不许插手。”
  “谢谢。”别扭的迹部也道了声谢,说实话,心里还是很感激她的。
  “就这些?”她轻声询问,顿了顿,“三位会长、副会长你们误会了。”
  “嗯?”四位少年轻轻蹙眉,不解她怎么有此一说,而且对于她的称呼,深为不满。
  “我完全没有救你们的意思。”流萤不带感情地说,“要谢,就谢金毛吧。”
  手塚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根本没当事,拿起筷子,吃饭。
  幸村轻轻的摇了摇头,女孩儿的执拗他算是领教了。
  真田脸色更黑,而迹部似乎也自以为看穿了对面少女的伪装,高傲的看了一眼流萤。
  熟不知,流萤还真是单纯只为了金毛被踢了一脚而打了人。
  在等鸡爪子的时候,流萤掏出烟来抽,而对面旁边坐着的四个男人没一个好脸色。
  手塚犹豫了两分钟后,终于伸手,快速的抽走了她指缝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捻灭,“身体不好,不要抽烟。”
  流萤歪头斜视手塚,看着他快速的从刚走来的服务生手里接过盘子,轻轻的放在她眼前。
  一盘及时上来的鸡爪解决了一场风暴。不出一会,流萤眼前的盘子,再次空无一无。
  手塚看到她从洗手间回来后,便将路上在药店买的ok绷递给了她,她拿过来,毫不犹豫的贴在关节上,然后活动了活动。将口袋里手帕拿出来,还了回去。
  两人无声无语,一来一去,都在沉默中进行,好像情人一般的熟识,不需要任何语言。
  他们猜测两人的关系,又完全想不通他们之间怎么会生出这样让人觉得暧昧的气氛。
  少年们多少好奇起来,与此同时,一颗种子也埋进了他们的心底,生根,发芽。
  
  流萤又点了许多饭菜,要带回家,因为那里还有四只饿狼在嗷嗷叫唤。
  “小姐,这是你要的外带。”服务生递过来两大包食物。
  流萤与楚忘渊一起站起来,而幸村却在此时抓住了流萤的手腕,引得众人错愕。
  流萤将手腕一番,滑出了对方的掌心,“还有事吗?”
  幸村卷起了细长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人也缓缓的站起来,刚开口,就被手机铃打断了。
  流萤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听,“三木老师?”
  “……”
  “好多了。”
  “……”
  “什么?”
  “……”
  “这些不长进的傻瓜!”流萤蹙眉,情绪显然有些激动。而由激动引发的鼻血,就这么流了出来。还是手塚眼疾手快,将手帕压在她的鼻下,“没事,明天我就回学校。”
  
  “姐,怎么了?”楚忘渊看着她把电话挂了之后才问的。
  流萤抬头,看向手塚,蹙眉,“你知道?”
  手塚大概猜到了她为什么事这么激动,想起13班最近这几天让学校头疼的所作所为,然后点点头。
  流萤小小的叹了口气,目光晃到幸村的脸上,想起他刚才好像要说什么,“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什么。”幸村微笑着,一点都没有先前的窘然,“今年的学园祭是由青学主办,立海大与冰帝协办,国中高中联办。”
  “为什么?”流萤有些不明白,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三校的联合音乐祭的优胜在青学,每届的优胜是哪个学校就由哪个学校挑头办。”迹部解释道。
  “换言之,这是三年一次的盛会。”
  “所以呢?”流萤再次看向幸村那张漂亮却不失阳刚的脸。
  “会后,请你跟我好好谈一次。”幸村坚定的看着流萤。
  迹部挑眉,一幅看戏的神情;真田好像早就知道幸村的这种想法,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手塚的手,还在流萤的鼻下,没有反对,没有赞成,一切都等着她来决定。她的事情,他现在还无权干涉。
  
  “好。”流萤淡淡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有些事情,是该搞明白了。流萤,如是想。
  
  ——————小剧场————————
  “先生,楚小姐并未结帐。”
  “嗯哼。”迹部不在意的哼了一声,掏出了钱包。
  “先生,总共四百七十七万。”
  “多少?”
  几位少年不可置信的问道,连迹部的眉毛都在不停的抽动,就算他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
  “楚小姐办了一张本店的金卡,要消费满五百万才可以办理,由于楚小姐是我们的常客,所以特例打了个折扣,只收取四百七十七万。”服务生接着说,“楚小姐还说,这是对迹部先生拾金自昧行为的处罚。”
  众人……囧……
  迹部将金卡递出,然后揉着额头,面色阴郁,自己又被她开涮了一次。
  
  




C19 雷人的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下集预告:学园祭前幕,盛大的学园祭......写起来“痛苦”.....排场太大了.....
千夜晓恬,ilikeppos,泪,278亲,谢谢你们给这篇文,或者给我的长评,谢谢你们,没有及时回复大家留言,真是对不住了~~
阿冬,也谢谢你~~爱你!
霜湘,没有及时回复你的留言,很对不起,谢谢你写评给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到。害得你大过年的掉眼泪,真是对不住了。
“我们无力去改变过去,我们无奈的过着现在,但我们却有希望去铺垫未来。而我也向往着,期待着,流萤所向往的未来。”
很喜欢你这句话,透露出辛酸,也有对未来的展望,很喜欢。

  
  “来了!来了!”一名跑得气喘吁吁男生抓着自己的同学低声吼着,两人均是靠墙站在旁边。
  “是她!”在楼梯上的所有学生都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着,看着楼下逐渐上行的身影。
  整洁的校服,爽利的短发,坚毅的目光,笔直的腰板,这一切,汇聚成了一个名字,“楚流萤。”
  人,爬楼爬到第五层,刚上楼梯,就能看见校长室门口围坐满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容。他们很安静,没吵也没闹,几名老师站在那里,急得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束手无策。
  “流!”其中一名站起来了,朝她喊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顿时,声音在走廊上此起彼伏的响起。
  “回教室去。”流萤冷冷的说道。
  “流,你别生气。”泽田赶忙解释,“我们没有闹事,只是要学校一个说法。”
  “你们不来这里静坐,学校也会给解释。三天落下多少课程,学园祭不用准备吗?”流萤蹙眉,不悦的说,“都回去。”
  “大姐头~~我们....”
  “回去!!”流萤呵斥一声,有些人噘起了嘴,有人低着头,似在埋怨她的不领情。
  “唏~~”菅生不情不愿的率先朝楼梯走去,接着,呼啦啦的一群人消失了。
  13班的人走后,流萤朝各位老师一一鞠躬,“抱歉,这三天给你们添麻烦了。请谅解他们的行为。”
  “流萤啊!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三木差一点就泪洒当场,用堆满脂肪的手拍着她的肩头,“应该让你多休息几天的。”
  “咳~咳~”一旁的教导主任打断了三木的话,“楚流萤,快进去吧,理事长和校长都在等你。”
  她看着三木点点头,迈开了步伐,在校长室的门上敲了三下。
  “进来吧。”苍老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
  流萤随后推开了门,熟识的校长石川坐在办公桌的后面,而另一名穿着剪裁上等的酒红色套装的女性背身站在窗口。两边皮质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是一套做工考究的淡粉色碎花茶具。从样式来看,应该是英国制。
  她轻轻的关上门,在转过身来时,弯下了腰,声音却是不卑不亢,“请不要处罚他们,这件事都是由我引起来的,开除也好,停学也罢,我一个人承担。”
  “啊.....”石川发了一个音节,就被屋子里的女人打断了。
  “你惹出来的事情可真不小,楚流萤同学。互联网上到处都是那段视频。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给学校不小的冲击。”
  流萤站直,看着女人的背影,淡淡地说道,“我的做法虽然激进,但本身的行为没有错,带给学校不良影响的不是我。”
  女人转过身来,嘴角含着淡笑,她的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可能还要更年轻,良好的保养让人很难发现她脸上的皱纹,较好的面容无一不透露出她年轻时的光彩照人。
  她优雅的走到流萤面前,“那你就不怕那些学生报复你?”
  流萤轻轻一笑,“怕就不会这么做了。”
  “看来你是做好准备迎难而上了。”
  “我是做好了,那学校呢?”流萤抬头,看着女人,反问道,“学校准备好了吗?”
  “呵呵呵呵~~”女人笑了起来,转身对石川说,“果然是个有魄力的孩子,不但有魄力,还很聪明,不点就透。”
  石川也轻笑起来,点点头。
  女人拉起流萤的,“好孩子,抱歉,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江川理事长,不用这样。”流萤面色不变,对方的怀柔政策在她这里没有用。
  “哎呀~~被看穿了~~”江川美奈子不恼反笑,“先坐下吧。”
  流萤坐了下来,就听见对方说,“软硬不吃的硬骨头,也难怪你这性格会吃这么大的亏。”
  她淡然的说道,“人总是要有自己的坚持。”
  江川坐在了她的对面,拿起精致的茶壶给流萤到了杯热茶,然后将一份文件一连推给她,“学校对那几名学生的处理意见下来了。”
  流萤拿起纸张,在手中轻轻一抖,仔细翻阅起来,学校的处理中,严重的开除,最轻的也是留校察看。其中宫保园子得到的处罚是义务劳动一年,留校察看。
  “篮球队的队长,流萤应该知道。”江川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泯了一下,“自己提出来要接受处罚。不但山田泓,这样做了,网球社的不二周助同学也这样要求了,并且,还有学生会长。”
  流萤放下文件,没有感激,没有怨恨,平淡地说,“这些个人行为,与我无关。”
  说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流萤,你是怎么看这个学校的师生的?”
  “老师不是老师,学生不是学生。”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失职。”
  江川干笑了两声。
  “这跟这间学校的校风有关系,青学向来是开放的,不禁止学生打工,不禁止学生谈恋爱,培养学生的独立自主的个性,希望学生能有个轻松愉悦的环境来学习,因为这样,问题也就随之出现,当发现其中的严重性时,已经不是我们能说一两句话能解决问题的。今年伊始,正当我们要整顿学校的时候,你出现了。你就像一股飓风,无疑将这个学校的所有问题都抬出了水面。”江川说道,“几年前,我们也整顿过一次,可是收效甚微。”
  “所以,你们这次就静观其变,等到你们认为该出手的时候出手治理?袖手旁观了这么久,不怕闹出人命吗?”流萤把手中的杯子放置在托盘上,“这也是你们不让我离开学校的其中一个理由吧。我也在奇怪,闹这么大事情,为什么学校不作为,而且我要是离开,对学校也是有好处的。一开始我在考虑,第一,你们顾虑到学校声誉,第二,你们毕竟还是教育者,让我这样不明不白的走出学校,你们心里不好受。你们只考虑自己的立场。”
  江川脸上染上了尴尬的神色,窘然一笑。
  “先不说对我公不公平,就论,你们身为教育者,这样的做法就是正确的吗?你们从大局考虑,但是我呢,如果,我那天没有被拉上来,等待你们的就是死尸一条。你们又从这件事情上警醒了多少?虽然从那以后没有对我人身的伤害,但是言语攻击不算吗?你们老师站出来做了多少?这些问题的出现不是你们纵容的后果吗?为什么要让学生来承担?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你们原本打算下半学年整顿校风,但不觉得太迟了吗?”
  流萤在心里冷笑道,这样的托词哄三岁的孩子还差不多。
  江川叹了口气,“你果然是不能用孩子的标准来对待的人。”
  “我也有错。”流萤看着对面的人说道,“错在一开始的判断错误,错在那半吊子的心态,错在没有隐藏好自己的本性。”
  她的最后一句,在听者心里划出了一道伤痕。
  她接着说,“伤害过我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多半是看热闹的,还有那些担心变成我这种地步的,软弱的,胆小的,最多的是那些,得过且过,事不关己的人。学校里,形形色色的什么样人都有,说开了,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这也是我在学校里的体会,有时候,能躲开麻烦,有时候,怎么躲都躲不开。在这个学校,我接触的人很少,不是没有关心我的,不是没有为我说话的,可是,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流萤想起了草鹿沫子真诚的笑容,“这件事情原本是因为泷泽和网球社的恩怨引发的。站在他们的立场,防备我是应该的,我能理解他们的做法。他为朋友报答不平也好,保护他的社团也好,这些都无可厚非。引起这样的冲突,我想,他自己也不想不到。国中和高中,毕竟不一样了。作为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们有担当,有责任心,有情有义,比起那些懵懂不知事的少年少女,他们好太多。虽然我没有看过他们的比赛,没有见过他们在球场上热血沸腾的一面,但我知道,那种执著是了不起的。这样优秀的他们,受人尊敬,受女孩子的追捧也是情理之中的。在这件事情中,我们三方都有错,他们错,不应该把女生牵扯进来,我错,一味的不反抗,她们错,错在年轻,错在不知道‘爱’为何物。我们都有错误,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我们还年轻,历练的太少,考虑事情还不周到,还会任性,我们不去了解别人,反而让别人理解我们的这种行为,就是任性、幼稚。”
  流萤心平静气的说着,“人无完人,谁都会做错事,谁都有伤害别人的时候,我们不能祈求被我们伤害过的人去原谅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希望下次不会再做出现同样愚蠢的行为,人就是这样长大的,不是吗?记住教训,承担错误,改正自己,努力的生活下去。”
  “是啊,人就是这样长大的。”江川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喃喃的说着,“那你,现在还怨恨他们吗?”
  流萤淡笑,摊开了手掌,轻轻的抚摸手心里的伤疤,“上学期伤的,虽然愈合了,不疼了,但还是会留下疤痕,等它消失,需要很久吧。”
  江川默然,室内寂静无语,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理事长和校长能原谅13班的行为,那我就先回去了。”流萤说着站了起来,“谢谢您的茶。”
  “等等!”江川站了起来。
  流萤转身。
  江川笔直的弯下腰,“对于我们以前的行为和刚才的推委,我真诚的道歉!”
  “您不应该向我道歉,而是应该向那些疏于管教的学生。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流萤轻叹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江川站了起来,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这些道理她岂能不懂,学校的情况她岂能不知,曾经的经验教训让他们不敢轻易将原有开放式的学风,改为高压制。耐心教育之后,问题又被隐藏在了深处,成了现在的隐患。
  一直未开口的石川也站了起来,看着流萤说道,“不能祈求你的原谅,我们会改正自身的错误。我从不后悔,当初用了那种手段留住你,这个学校需要你。”
  “太狡猾了。说好听一点是太厚颜。”流萤平静得看着弯下腰的石川,一点不给他留情面,“我在那命拼,你们却在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的是你们。”
  石川站起来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你有这个力量,你有改变别人的能力。13班就是个典型。”
  “这间学校已经超过我的理解范围了,让学生治理学生,以前就觉得手塚国光的行为模式很奇怪,管着老师应该管的事情,做着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原来是被这个学校的校风逼的。”流萤蹙起眉头,“这样的自由开放,却是由个别学生的牺牲换来的。我现在倒有些同情他了。学校的事情我不会插手,13班才是重……”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撞开了,门口出现了三名身材高挑的少年。
  “理事长,这件事情都是我没有尽到学生会长的职责,错误不在楚流萤身上。13班的人完全出于好意,并且也没有过激的行为。”平时很少开口的少年,一口气说了很多。
  “校长,事情是我引起的,不关她的事。”少年口气略显紧张,不再是平常的云淡风清。
  “校长,打架什么的不是您支持的嘛!不能怪她!”
  流萤看着正在鞠躬的三名少年,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呵呵,这是这个星期的第二次了。”石川和理事长均笑了起来,“刚才她还在为你们说话。”
  三个人诧异的看着她,内心充满了疯狂的喜悦。
  “我只是就事论事。”流萤口气平淡无波,“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说完,就要拔腿走人。
  “流萤,理事长已经决定要把你的那段视频作为开学典礼上的训话。不论哪个年级的学生,都要牢记在心。”石川严肃的说道,“你的话,可以让他们认识自己的品行是否端正。也是对教师队伍的警醒。”
  “不可理喻!”流萤看着笑眯眯的江川,心里无奈至极,这个学校不按常规的做法,已经不是她能理解的了。
  办公室的五个人,目送流萤离开。
  “都回去吧。”石川看着三名少年,看着他们行礼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来,说道,“手塚,不二,你们的处罚下来了。”
  三个人一起回头,“义务劳动三个月,写一份5000字的检讨。哦,看我这脑子,还有流萤,在学校带头打架,写3000字。你们谁去告诉她一声吧。”
  “不是说了不处罚了吗?”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企图让流萤免于这三千字的折磨。
  “啧,话怎么这么多!”石川瞅着他,甩了甩手,“全校都写,又不是她一个人。”
  “那校长您也该写。”乾贞治到走还在嘟囔着。
  
  江川又走回窗前,看着校园内美丽的秋景,感慨地说道,“有他们在学校一定会变好的,又会像从前一样美丽,是吧,学长?”
  “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能这样闲呆着了。”石川轻扬起微笑,面容带着某种笃定的神色。
  
  




C20 炸酱面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而已。
同志们,不要大意的给我留言吧!!!不要枉我从晚上九点写到早上七点。这七千多字来之不易啊,途中还丢了一次稿子,中间一部分是重新写出来的。

下集预告:《学园祭之僞娘传奇》
我双眼困顿,看不出来错字了,还请大家帮忙捉虫,滚去睡觉了。

  流萤回到13班的教室,站在门口,拉开了门,室内鸦雀无声,她反手将门关上,走上讲台。锐利的目光将台下众人扫视了一遍,什么都没说,明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还是问起学园祭的事情,“你们准备了什么主题。”
  “流,我们给你惹麻烦了吗?”菅生蹙着眉头,明显有些紧张。
  “大姐头,都是我们的错,学校要处分也是处分我们!”有人嚷嚷起来了。
  “是,是我们……”
  “大姐头,你倒是说句话啊!!学校到底怎么说的!”
  泽田紧紧看着流萤的眼睛,猜测着任何可能发生的结果。
  流萤一挑眉,缓慢地说道,“以后你们自己要多努力。”
  话一出口,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怎么可以这样!”一名学生大叫起来,眼泪几乎要喷泻出来,“他们凭什么这样!!”
  “我……我去找他们理论去。”平时最懦弱的足立,从座位弹跳而起,清秀的脸,憋得通红,“我……他们要开除你,我也不上了!我退学!”
  全班的人都在看着大爆发的足立,愣了半晌,结果,纷纷站了起来,看着流萤,“我们集体退学!”
  流萤眼眶一热,咬着下唇,只想逗一逗他们,没料到他们会这么激动,才短短一个月,能为她做到如此的也只有13班了,“都坐下!”
  “学园祭你们准备做什么?”她硬吞回了自己眼泪。
  “到这时候了,你好在乎什么学园祭!”
  “流流!!”
  “我什么时候说我被开除了?”流萤撇着嘴角,笑意忍不住浮现在脸上。
  13班众人懵了,痴呆的看着台上的人很久都反应不过来。
  泽田几乎瘫在了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而菅生瞪着眼睛站起来,伸出手指,抖啊抖的说不出话。
  “这么说……学校没有开除大姐头!”
  有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捂住脸,肩膀的耸动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有人突然大声的呐喊起来,吓得流萤一哆嗦,她顺手抄起一节粉笔就朝人砸去,可惜粉笔中途无力,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而对方挠着自己的短毛傻笑不止。
  “流流,以后不要这么吓我们了~~”几个女生哭哭啼啼的说道。
  流萤也意识到了,这个玩笑开得过分了,轻轻地说,“对不起。”
  菅生不知何时怒气冲天的逼近流萤,握住她的双肩,使劲儿的摇晃,叫嚷道,“不许你以后再开这种玩笑!混蛋,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他的胸膛,起起伏伏,过于快速,急促的呼吸全喷到了流萤的脸上,而她,像个木偶人一样,左摇右摆,最后,被人收进了火热的胸膛之中。
  “混蛋!混蛋!”菅生的热泪涌了出来,“明明知道我们这么担心,还逗我们。不知道我们死心眼吗?!啊!”
  被闷得喘不过来气的流萤,抬脚,狠狠跺了菅生的脚,疼得他不得不放开她,蹲下来,揉着鞋面。
  菅生痛苦的抬起头,哀怨的说,“你干嘛踩我!”
  流萤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顿时,被打过的地方,毛发乱乍。
  还来不及等她开口,台下起哄的口哨声便响了起来。
  “隼人,你也太着急了!”
  “隼人,我们支持你!”
  流萤眉眼一扫,将台下起哄的男生们结结实实的“冻住”。
  “菅生隼人,你说谁是混蛋?”流萤俯视着他,低沉的问道,“嗯?”
  菅生心中一凛,吞了口唾液,心想,自己怎么招都是男人,不能那么怕她,但是想起来后果,脊背就发凉,糊涂脑子终于学会了权衡利弊,最后还是没胆的说,“我!”
  “还不回去。”流萤瞥了他的座位一眼,发现旁边位置上的男生已经笑的直不起来腰了,于是,在菅生一瘸一瘸的回座位的途中就说道,“泽田,这么没胆的菅生你是第一次见?”
  “咳咳~~”少年知道坏事临头了,强压下爆笑的同时,吸了一口凉气,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活该,让你笑我!”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明天就是学园祭,你们准备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看着流萤摇着头,“我们去年就没有参加。”
  “哈哈,他们都不敢过来。”傻笑的人依旧傻笑。
  “好笑吗,流川。”
  被点到名字长得五大三粗的男生立刻捂住了嘴,摇头。
  “别捂住鼻子,不然休克了。”流萤无奈的看着被憋的满脸通红的人叹息道。
  全班的人都笑了起来,男生的同桌,嬉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大木头,快放下手!”
  “呵呵!”男生又是一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反正也来不及了,明天我们去郊游吧?”
  “不好不好,还是聚餐吧~”
  台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惹得流萤的眉头直挑,就在他们热烈的讨论的时候,“惊堂木”咔的一声被敲响。
  “明天都给我参加学园祭。”
  “哎?”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啊~~”
  “大姐头,我们搞什么主题?”
  流萤看了看表,现在是早上十点,然后说道,“离明天还有20多个小时,还来的及。”
  “做什么呢?咖啡厅?”
  “没创意。”
  “鬼屋?”
  “你还嫌我们不够可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做什么好?”
  “大姐头~~”
  “炸酱面!”流萤说道。
  “啊?”
  “那是什么?”
  “中华料理?”有人似乎吃过,绞尽脑汁才想到。
  “好吃吗?”
  “废话,流流亲自做,能不好吃吗?”女生朝流萤笑着,“是吧,流流~~”
  “真的吗?!”全班一听到流萤要做吃的立刻沸腾了起来。
  流萤淡淡一笑,彻底打击了他们,“你们没份儿。”
  “不要啊~~~”
  “大姐头~~你好过分~~~”此起彼伏的哀嚎差点掀翻13班的房顶。
  “我需要2袋面粉,一桶油,猪肉,鸡蛋,胡萝卜,土豆,葱姜还有一些调料,在不同的地方,已经联系好了厂家,你们分组去取。电话号码,你们记一下。”流萤拿出手机,说出了好几个电话,然后看向班上为数不多的女生,“班费去年就没有用过,这次一起用,初步算了一下,虽然很紧张,但是勉强可以买二十个碗和一些台布,按你们自己喜欢的来就好。”
  “那我们从家里拿吧?!”有人提议道。
  “也好,既然班费这么少,我可以从家里拿碗,拿桌布,反正我家里有好看的,不用买了。”女生们互相看了看,兴奋了起来。
  “那我们也从家里带碗吧?”男生们也纷纷插嘴道。
  “我家有电磁炉,可以用吧,大姐头!”
  流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正是她想要的。
  “筷子,筷子还是买新的吧!”
  “嗯,筷子必须买新的!”
  “我可以带锅来。那台案怎么办?厨房也搬不来啊!”
  “你傻啊!!!学校的家政教室可以用!”
  “哦,呵呵呵,我忘记了!”
  “我们动作要快了,先买东西,下午还要画邀请卡。”
  “对了!!还有运动会!”有人突然想到,“都已经过了报名时间了。”
  “学生会的那帮人,肯定不会受理了。”
  “今年好复杂,以国中、高中的所有社团为单位来比赛。”
  “那我们算什么?13社?呵呵呵呵!!”
  “都有什么项目?”流萤询问。
  “三项球赛,骑马打仗,5000米接力赛,游泳,拔河。”
  “男女生分开参加?”
  “不是的,大姐头,你不知道?”
  流萤摇摇头。
  “笨,流流又不是直升上来的。”说话的女生瞪了一眼说话的男生,接着说,“青学很久以来就是男生女生配,除了足球,几乎所有项目都是男女混合来完成。”
  “啊,足球太野蛮,怕踢伤女生。”男生插嘴道。
  “我们可没有那么弱!!”一个身高体壮的女生不服气的说。
  “是啊,大力水手!!”
  “不许叫我大力水手!!”
  “好了。”流萤眼见他们要闹起来,连忙出声制止,“泽田,快把名单给我,我一会交上去。”
  “来得及吗?”泽田已经动笔写了。
  流萤拍了两下手,微微一笑“要报什么项目告诉泽田,既然大家都没有参加社团,我们13班就是社团,输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丢人的,赢了那就是我们共同的光荣。大家谁都不要磨蹭了,难得这么盛大的学园祭,不参加将会是一种遗憾。”
  “说的对呢!青学很久都没有主办过三年一次的学园祭了!!”女孩子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兴高采烈的样子,让她显得更加漂亮。
  “YOSHI,大家,加油!!这次我们一定要玩儿个痛快!!”少年,拍了一下课桌,大声吼道。
  “好!”
  13班的热血,再一次沸腾了。
  
  流萤看着这群被鼓动的热血沸腾的少年男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教室里的人都走空了,只有泽田留了下来,他将申请表交给了流萤,说道,“抱歉。”
  她淡淡一笑,“为什么要道歉。”
  “我没有拦住他们。给你添麻烦了。”泽田皱着眉,“是不是学校提什么要求了?”
  “别多想。”流萤打断了他,“找间光线好的教室,把课桌椅搬出来,那间没有黑板的很合适。”
  说着,就朝教室外走。
  “oli!!”泽田喜欢这么叫她,在没有人的时候。
  她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小心秃头。”
  ————————————————
  流萤一进到主教学楼,就有许多原本忙碌的学生立刻躲在了一边,她目不斜视,一直上楼,在学生会的牌子下停住。她似乎听到里面有人在吼,有人在笑,乱糟糟的,于是,伸手敲了两下,没有人开,然后加了几分力。
  “谁啊!!”有名男生爆吼着把门拉开,看见流萤后瞬间像被打蔫的茄子,僵在门口。
  “谁啊。”他身后也有人问道,看到流萤后立即拉着僵硬的人让开了,眼神飘向他们的会长大人。
  偌大的一间教室内,全是人,却安静的可怕,多少张眼睛都将目光投在了门外之人的身上。
  流萤蹙了蹙眉,在若干脸色发青的人中间找寻着她要找的人。
  本来被明天即将开始的学园祭中一项节目折磨的头疼的手塚,看见来人之后,情绪稍稍好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流萤没有去理会还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的迹部,也没有看虽然笑的如沐春风却脸色铁青的不二和幸村,更没有理会一脸阴郁比平时更深沉的真田,对于在场的林林总总的少男少女,她没有时间去看他们长什么样,穿什么学校的制服。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她去办。
  她走到手塚面前,将纸张递了出去。
  手塚一看,转身就在一堆文件里翻出了一张,递给了她,一切的事情,他早就安排好了。根据乾的资料,每个人参加什么项目最有利,他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流萤一看,心中生出几许赞赏,两份名单,八九不离十,淡淡的说了一句,“谢了。”
  转身,朝门外走。
  “等一下。”手塚开口阻拦,上前了两步,流萤也慢慢的转身,抬头看着他,“第三天的舞会,需要你开场。”
  “为……”流萤想起来迹部景吾昨天的话,此次的祭典完全是音乐祭的延伸,开场无非是交际舞,简单的舞步她还是会的,明天找人练一练就是,“嗯,知道了。”
  “不是交际舞。”手塚一开口便成功的将流萤的脚步再次阻止住。
  “什么舞步?”流萤问道。
  而此时迹部不甘寂寞,“本大爷选的,欧洲宫廷舞。”
  流萤一记眼刀射过去,恨不得把他宰了,她忙的要死了,还这样给她添乱,压下怒气,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明天晚上,教我。”
  “流……”乾想起写检讨的事,出声叫住她,“3000字的检讨,老头子让全校写的。”
  流萤看了一眼他,只留下了一声,“嗯。”
  乾呆愣在原地,摆了摆手,“不二,她……回答我了!!来,打我一下!”
  不二笑眯眯的走过来,抬腿就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乾一个趔趄,倒在空地上,迟迟不肯起来,反过手揉着疼痛的臀部,“她对我嗯了,她对我嗯了。”
  “贞治,还想挨一脚吗?”
  迹部撇过头,不去看,这么不华丽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又想起刚才那个女人杀人般的视线,脊背就犯着阵阵凉意,没想到她竟然比青学的名产冰山还要更上一层楼,思及至次,那对漂亮的眼仁朝上一番,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其实也不华丽了一回。
  “啊,小吾的白眼仁果然比瞳孔要漂亮许多呢。”不二微笑着,看向幸村,“小市,你说对吧?!”
  “是啊,周助,还是你看的仔细,果然对小吾情有独钟呢。”
  “怎么会,这么漂亮的东西要大家分享才是。”
  “不二周助,幸村精市,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本大爷那个不华丽的名字!!”迹部的吼声响彻了学生会的办公室,强烈震动着在场人员的耳膜。
  三个学生会的成员很无奈,两个超级腹黑加上一个间歇性腹黑全部遇在一起了,这日子,还有四天要过,搞不好,一不小心变成炮灰,随着瑟瑟的秋风,散落在青学的各个角落。
  ————————————————————
  流萤从学生会出来后,向绘画社走去,教室内吵杂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而里面的女生们并没有发现门外已经多了一个人。
  “真是太兴奋了,我都等不及到明天了!!!”
  “啊,我还记得清泉学长三年前的扮相~~啊,不行了!!萌死!!”
  “今年的一定会超级哄动!”
  “可不是,三巨头,三巨头呢!!”女生咽口水的声音都特别明显,“想一想,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不知道谁会得第一。”
  “这次一定要拍照纪念!!”
  “流……”绘画社的社长草鹿沫子惊讶的看着还站在门外的流萤。
  “我来拿东西。”流萤看出她的目光有些闪烁,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走了进去,拿自己的绘画工具和颜料。
  草鹿沫子看着流萤的身影,内心挣扎了半天,几次欲言又止。几天以来,她内心充满了对她的愧疚之情,从来没有维护过她,从来没有帮助过她,她不知道流萤怎么看她的,既想跟她做朋友,又怕她会拒绝自己,两只手,快把外套的下摆揉白了。
  流萤通过旁边的镜子看到了沫子的神情,便猜到了八九分,轻轻叹了口气,“以后你可以到旧校舍来找我,不必怕谁。”
  草鹿沫子一听,傻了眼,痴呆地说着,“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流萤拿着颜料盘和画笔,转过身,微微点头之际,沫子就冲了上来,抱住她的脖子,激动地哭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讨厌死我了!”
  她淡淡的说道,“有几个人会讨厌把社长室让给他的人,尤其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流~~对不起,一直没有帮到你。”
  “不要让我把一句话重复几次。”流萤叹了口气,感慨道,死脑筋的人果然多。
  
  “流,准备画画吗?”沫子从流萤身上起来,抹去眼泪。
  “嗯。”她答道,“教室也还没有布置。”
  “要画多少?”
  “四面墙。”
  “那么多?颜料够吗?”沫子看着流萤手上仅有的一盒颜料,皱着眉头,“肯定不够。”
  “不要紧,我在想办法。”
  “流,社团活动是在明天开始。因为我们女生多,不能参加体育活动。”
  “我恐怕没时间。”
  “嗯,不会占用多久的!!”沫子笃定,“我们社团是给学生会的节目做准备工作。”
  “什么节目?”
  “嗯,反正耽误不了多久,明天八点钟在学生会办公室集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沫子笑盈盈的拉着流萤的手,眼睛里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珠,“作为奖赏,这里的颜料都归你!”
  流萤淡淡一笑,欣然接受,这些颜料,无疑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下午两点过后,13班的人陆续回来,带着流萤所需的一切材料。
  本是灰尘满布的教室,在大家的努力下变得干净明亮。大家呆滞的看着一面墙壁上的画,颜色虽不多,色彩虽不光鲜,但处处透露出温馨。流萤见到人回来,立刻放下了画笔,带着13班一半的人,去为他们的炸酱面打拼。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分工协作很重要,流萤先教会了他们去胡萝卜皮和土豆皮,又教会他们切片切丝,而最重要的拉面和做炸酱则是她亲手完成的。作为辅菜的茶叶蛋和凉拌胡萝卜、土豆丝,都是在她的监督之下,由他们做成的。这给了这班人极大的信心。
  一盒盒的面条和小菜就这样做好了。而存放则是个问题。
  学校的冰箱有三台外加一个冰柜,医务室一台,校长室一台,剩下的就都在食堂了。
  “大姐头!”有人跑了回来,“我问过食堂了,可以放,但是,没有那么大的地方。”
  “你们先把一部分面都放进冷藏。”流萤想了半天,小小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了,“医务室的冰箱容量很大,把这些都抱过去。”
  “梅田允许吗?”几个学生询问道。
  “就说我让拿去的。”
  “那鸡蛋呢?”
  “那个……”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少年,从门外伸出一个头,“那个……网球社其实也有冰箱的。我保证,我保证不偷吃!!”
  少年跳了出来,伸出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的看着流萤,眼底透露出不安与奢求。
  流萤也考虑到现状,然后点头,“跟他去。记着,鸡蛋多少个,数清楚。”
  “小流流,万岁!!”少年蹦的老高,兴奋地欢呼着。
  就在这时,夜幕早已经降临。累了一天的流萤,腰酸腿乏,还要回到旧校舍完成剩下三面墙上的画。
  一脸倦怠的她,让人看着心疼。画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停下来,让胳膊休息一下。转身,看了看赖着不走的全班同学。
  “几点了,还不回家。”
  “不走。”菅生趴在桌子上,几乎是抱着桌面,抵死不从。
  “你都不走,我们不回。”
  “给。”泽田将水递上去,微蹙着眉,“休息一会。”
  “都给我回去,明天下午四点店才开张,我有的是时间休息。你们明天一早就要参加比赛。”流萤不悦的说道。
  一听到她不高兴,大家互相看了看。
  “大姐头,我们先走了。别太勉强了,我觉得已经很好了!!”少年环视着整整两面半的墙体上的画,说出了心底的话。
  “嗯。”流萤活动了活动肩关节,点点头,“晚了,男生们把女生都要安全的送回家。”
  “知道了,你放心吧。”
  终于,送走了全部人,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不论旧校舍还是主教学楼都是灯火通明,整个学校就只剩下学生会和流萤在彻夜不眠的工作。
  “一雅妈妈,快点,饭要凉了。”楚忘渊一直跑着,终于在一间亮灯的教室看到了他姐姐,“在这里,你们快一点!”
  “吵吵什么!”佐野没好气的说道。
  “小气仁!!”楚忘渊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转头,“姐,我来了!”
  “嗯。”流萤头也没回,继续认真的画着。
  “要不要先吃饭,凉了没有办法热,快下来。”一雅将饭盒放在其中一张由四张课桌拼好的桌子上。
  “下来,先吃饭!”莲边抽烟,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别动,别动,我把这点画好。风间呢?”
  “停车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佐野不满的问道。
  “我让他们回去了。”流萤用画笔填充着颜色,“在这也没什么忙可以帮。”
  “姐,你要是掉下来怎么办!!”楚忘渊骑在椅子上,摇晃着,嘟囔道,“扶着你的桌子也行啊。站那么高,你不头晕了!”
  “不去想,就好一点。想象站在舞台上,就不害怕了。”流萤停下了画笔,看了看,这一停,人就被莲抱了下来。
  “先吃饭。”
  “先给我根烟。”
  “不行!”在教室内的四个人,外加站在门口的风间一致说道。
  “先吃饭。”一雅已经摆好了饭盒,拉着流萤的胳膊,将她塞进了座位里。
  佐野歪在椅子里,撑着头,打量着墙壁,“起好名字了吗?”
  “嗯。”流萤一边扒拉着饭,一边看着自己的作品,将口里的饭吞下后,说道,“叫人生,太直白了,所以,决定叫它《路》。”
  楚忘渊从椅子上起来,站在她背后,揉着她的颈椎,“姐,累了吧?”
  “嗯~~困了。”流萤放下筷子,揉了揉模糊干涩的眼睛。
  楚忘渊心疼的抱着她的肩膀,“姐,咱们走吧,转学也好,去哪里都好,不用这么累了。”
  “傻瓜!”流萤淡笑着,拍着他的屁股,“哪里都是不易的,如果真要是那么简单,人就不会活的那么辛苦了。”
  流萤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风间的搀扶下,站上了桌子,认真的作起画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流萤长舒了一口气,第四面墙壁,终于画完了。她看着窗外的微微泛白的天空,伸手,推开了窗户,阵阵秋风拂面而来,让她打了一个哆嗦,随后,又将窗户关上了,微微转头,发现陪着她的五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熟,看着他们熟睡的脸庞,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提起。
  
  太阳的光晕已经悄悄从东面升起,她转身,看着它,迎着金黄色的光芒,抬起了双臂。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C21 学园祭之伪娘传奇(上)修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修改了一些地方。添加了一些话语。
强烈的要求长评~~~~~~~哎~~~~~
我很不爽,写到这个点,身心俱疲,不想罗嗦什么。妞们,把你们的诚意拿出来,留言!!!!
累死了,滚去睡觉。

更新了。捉虫队伍,请准备。
  
  题记:
  为了纪念妖与阿宅的友谊,伪“伪娘传奇”诞生了,要感谢群里那帮女人的大力支持,为我找图,为我找资料,给我讲解我不懂的事情。谢谢你们!!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几点了?”流萤从浴盆里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朝门外喊了声,一大早回到家里冲澡的她,在澡盆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她迅速的跨出来,顺手拽下架子上的毛巾,擦干了身体,套上了衣服,打开了门。
  楚忘渊靠在墙上,拿着她的外套,看到人出来,便说,“八点半了。”
  “怎么不叫醒我。”流萤接过外套,微微蹙眉,“你进来加水的时候就应该叫醒我。”
  “你怎么知道的?”楚忘渊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一拍,便打出了个红印,让流萤蹙眉不爽,“水温。”
  流萤一蹦一蹦的单腿套上长袜,看见一雅正在厨房忙着做早餐,“一雅妈妈,我来不及了。”
  “已经好了。”一雅将做好的三明治递给佐野,“莲在车里等你,别着急。”
  佐野将三明治放在流萤的嘴边,她大口一咬,瞬间四方的食物缺了一个角。
  “小流流,头发还没有干~~”风间拿着干毛巾擦着她潮湿的头发,“会感冒的。”
  “姐,药我给你装上了,在书包侧面的口袋里。”楚忘渊喊道。
  流萤拿过三明治,看了看屋里的人,心头暖烘烘的,嘴角泛出笑意,搂住了离她最近的佐野的脖子,轻轻的一声“谢谢”,胜过千言万语。
  “肉麻什么,还不快走!”佐野红着一张脸,吼道。
  “啵~”流萤在佐野脸颊上一吻,立刻松开了他,提起书包跑到了玄关,将整个三明治塞进嘴里,嘟囔道,“正好,用你的脸擦嘴。”
  于是,楚家只剩下恼怒的青年贯穿耳膜的嘶吼声。
  
  “刚吃完东西不要跑。”莲拉住了正要拔腿就跑的流萤,替她整理了一下松散的领带,“中午我们过来送饭。”
  “你们要是再这么宠下去,我就要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流萤淡淡一笑。
  “去吧。”
  跑了几步的流萤停下来,回身,看着靠着车的帅气男子,扬起了大大的笑容,大声说道,“让一雅妈妈多做一点,我还饿着呢!”
  莲看着那一抹消失在主教学楼里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的掀起,“我们不宠你,对不起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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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萤站在学生会的门口,看了一下腕表,几乎迟到了一个小时。叹了口气,毫不迟疑的推开了那扇门。
  各种样式的衣服凌乱的散落了一地,赤身裸体的少年们站在教室的各个角落,其中几个还拿着一块块女装的布料往身上贴,女生们则是手忙脚乱的托着衣服,举着假发,而这一切,定格在了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
  流萤眉角一抖,狠狠地关上了门。
  门内立刻响起了声音,“流~~别走!”
  拉开门的是一名女生,美术社刚上任不久的社长草鹿沫子,她满头大汗的抓住流萤的胳膊就往室内拖,“你可来了!”
  流萤看着一些半挂在少年身上的女装轻轻蹙起眉头,清冷的声音在诡异气氛中响了起来,“要做什么。”
  沫子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又看了看流萤,指着名女生手里的以玫红色为底,绘以各色牡丹的中国古装说道,“流,这衣服我们都不懂怎么穿。”
  “这件谁要穿?”流萤将女孩手里的襦裙拿起来,丝绸的手感很不错,做工也是相当精细的。
  “嗯,按照抽签,这件是手塚会长的。”被拿走衣服的女生怯怯的看着流萤。
  流萤嘴角不能自抑的抽动了一下,瞥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手塚。两人的目光一对视,立刻有人闪开了,这个人,正是心中憋气的少年。他没料到,草鹿沫子会把流萤找来当帮手,也没有想到,流萤会答应。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么丢脸的一面。
  这样想的少年,又何止他一名。
  “这是中国中晚唐时期的贵妇装。”流萤摸着柔顺的布料,说道,“分为三部分,罗衫,襦裙和披帛。”
  “哎?可是这只有一件啊。”女孩子开始在地上搜寻。
  流萤走到乾的面前,抬头,“脱下来。”
  原来,鹅黄色薄纱制成的宽袖罗衫正穿在浑身光裸的乾贞治的身上。
  乾咧嘴一笑,动手脱了下来,交给流萤。
  流萤找寻了半天披帛,最终还是无果,看着被衣裙覆盖的水泥地,双眉深深地皱起来,冷冷的说,“五分钟,把地上的衣服整理好。”
  众人愣了几秒后,乖乖的动手收拾起地上的衣物,其中少不了青学会长无声的示意。
  “一件件都挂在衣架上。”流萤用脚踢了踢衣服,走到手塚面前,把襦群递给他,“先穿这件。”
  少年满脸郁色,接过衣服,套在身上,由于过于纤瘦,本应该遮住胸部的襦裙,一下子滑到腰间。
  流萤将手中的纱罗衫递给一边的草鹿,问道,“有没有大头针?”
  “有,我这里有。”有名青学的女生将手中刚拣起的衣裙放在桌子上,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盒,来到流萤的身边,搓开合盖,“够吗?”
  她看了一眼,取出几根含在嘴里,含糊道,“足够了。”
  说完,绕到手塚的身后,将襦群提起,“抬起胳膊。”
  手塚将双臂抬起后,能感觉到她的手背时不时的摩擦到他的肌肤,每多碰触一下,心中便紧张一分,不仅双颊的温度在慢慢的攀升,而且呼吸也在小小的紊乱中。
  她仔细的固定襦群的松紧,最后还细心的把针尖弯好,怕扎到穿衣人。然后将腰带束在手塚的胸下,说道,“穿上罗衫就行了。”
  “原来这么简单~~”沫子开心的拍着手,“真好看!”
  正说着,就被少年用冰冷的视线扎了个透。
  手塚蹙眉,低头看了看自己呼之欲出的胸膛,再看看流萤那双黑眸,说道,“再往上。”
  “唐代讲求的以肥为美,女人多以丰满而自豪,那时的民风开放,再加上当时人们信奉道教,而道教始终体现着对女性的崇拜。从另一方面来说,你身上的衣服,也表达了那个时期的女性在男权社会的一种抗争精神。”流萤抬头看着手塚,“起码,尊重一下当时的历史。这没什么丢脸的。而且,日本的文化多半时从唐代文化演变而成的。”
  被流萤这么一说,手塚心中的羞愧之情顿时减少了许多,而多了几分严肃与认真,轻轻的对流萤说道,“是我大意了。”
  听见这么一席话的少年,心里多少放下了一些抵抗的情绪。
  而女生们看到男生们不再扭捏,也窃喜这一变化,好几个人偷偷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流萤,但是,也不乏一些被嫉妒蒙蔽了心眼的女生。
  “啪啪啪啪。”四下掌声响起,流萤并没有回头,显然是知道身后沉默许久的人们终于要说话了,“很精彩,不知道你又对我的衣服作何解释。”
  迹部坐在一边,抱着双臂,迟迟不见流萤回头看他,自然多了几分尴尬之情。
  “小景,要不要凉水?”不二笑眯眯的问着他。
  一起呆了这么久,迹部不得不忍受两大腹黑一会叫着“小景”一会又叫“小吾”这两个不华丽的名字,因为任他怎么纠正,怎么发火,两人打定主意坚决不改,有些咬牙切齿的回答道,“谢谢,本大爷不需要。”
  “小吾,果然适合这种欧洲宫廷礼服呢。不过你到底要穿哪一件?”幸村含笑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手开始脱掉衣服,“我还是穿十二单吧,怎么说都是日本文化的精髓呢。”
  沫子拉着流萤的手,小声的说,“你来之前,幸村会长、真田副会长一直不肯换衣服。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止他们呢,这其他两位会长,加上不二君,都不愿换衣服,柳生君是被我们软磨硬泡的不行才刚刚脱了衣服。仁王君脱了衣服不换,冰帝的忍足君到现在没出现。”
  几个立海大的女生躲在一旁怯怯私语着,“太棒了,真田副会长,终于要穿旗袍了~~”
  流萤一回头,正巧看见真田脱掉了衬衣,露出结实的胸肌,打量了半晌后,淡淡的问道,“旗袍在哪?”
  “在这里!”终于整理好的衣服被妥帖的挂在衣架上。有人将旗袍拿了出来。
  流萤一打眼,旗袍很漂亮,小立领,无袖,高开叉,短袍,琵琶襟,蓝底金丝线莲花纹,流萤扫了一眼在场的十几名少年,然后目光停在真田的身上说道,“你不适合这件旗袍,让给不二。”
  边说,边走到衣架前,从中拿出了一件白色为主色调、蓝色金色为辅还带着一大块蓝色披纱的印度女装,递给了立海大的女生们。
  “噗~~印度~~黑美人。”瞬间全场窃笑声不断。
  真田的脸色瞬间刷新成煤炭色。
  “旗袍吗?这里还有一件呢!”有人从角落里拾起来一件,在手里摇晃了一下薄凉凉的衣服。
  流萤一看,心中泛起笑意,说道,“那件给你们的书记官吧。”
  乾顿时心里凉透了,机械式的捧着快笑翻的女生递过来的旗袍,呢喃的说,“不是这么整我吧……”
  “很不错呢,贞治。”不二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落井下石的说道,眼角的笑意,让女生们看得如痴如醉。
  流萤冷哼一声,继续翻找着那条不知道被掖在哪里的披帛,“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跟他换吧。”
  “开玩笑。”不二的笑容瞬间被话语遏止住,连忙扯开了校服的口子,三下五除二换上了那件高雅的旗袍,动作快到令人乍舌。
  教室中的男生女生都在感慨,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流,那你看,柳生君和仁王君穿什么?”沫子站在流萤的旁边,崇拜的看着她,只因不二太适合那件旗袍了。如果穿在真田身上真的成了不伦不类。
  还没等流萤开口,立海大那边就出了状况。
  “哎呀!!”突然有人高声疾呼,言语中充满了急切,“十二单少了!”
  “哎?”所有人转过头去看向满脸无奈的幸村“芭比”。
  “不是装在盒子里的吗?为什么会少!!”穿着立海大制服的女生急的脸色刷白。
  “这么贵重的衣服,怎么会少这么多件?这衣服是你们国中话剧社保管的吧,怎么会少!”女孩子一把抓着正低着头嘴里吱吱唔唔的国三学妹。
  “我……”女孩子被逼问哭了,抽泣着,“学长、学姐~我……”
  “快说啊!”
  “我昨天早上找同学试穿了,太漂亮了……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没丢吧?”
  “放哪里了?”
  “应该还在话剧社,没有带过来。”
  “没关系。”幸村温柔的笑着,摸了摸,国中女孩子的头发,“别哭了。”
  “把这件拿过去。”流萤从中挑选出一套金色的和服,交给沫子,虽然这件没有十二单看起来高贵,但还是不俗的。
  “差了好多!”立海大的女生抱怨着,愁容满面。
  流萤淡淡的说道,“衣着只是一方面,还要靠化妆来增添美感。”
  
  幸村一笑,动手开始脱掉身上的几层单衣,说道,“我个人还是喜欢简单一些的。”
  无心之人,听了此话,真以为幸村不喜欢复杂的,而有心人听进心里,却会有另外一番思量和滋味。
  
  “流,你还没跟我说柳生和仁王君要穿什么~~”沫子央求道。
  “谁是柳生,谁是仁王。”流萤叹了口气,已经放弃找那根披帛了。
  “内衬呢!!”惊叫声在流萤耳边响起,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和服内衬找不见了!!”
  “别着急,再找找。”沫子也加入到了寻找内衬的行动中。
  
  这个时侯流萤看到一件也是没有了内衬的和服,白色的外衣上只有下摆和右手的袖口上画着淡肉色的桃花,松散的开在了青墨色的树干上,她拿了出来,走到幸村面前,举在他的身前,一比量,然后交给了旁边的女生,“就这件,当浴衣穿吧。”
  女生气不过,朝着她的背影扬起了下颚,挑衅的说道,“为什么听你的!”
  草鹿沫子一听这话,直起身,一步跨过去,蹙着眉头,几乎瞪视着对方,“你的眼光有她好?给真田副会长穿旗袍,真是笑掉大牙了。你看他腿上的毛!还有肤色,哪一点能把旗袍的韵味穿出来!”
  众人纷纷看向衣服正穿到一半的真田,目光全部集中他的双腿上。果然,黑压压的一层汗毛。
  真田的双手僵直在半空中,脸色又更难看了几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脸蛋上微微透出来的红色。
  “好了,好了,我就穿这件。有些冷呢。”光裸了好半天的幸村试图化解双方的矛盾,拿过那件和服,自己套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流萤的身影,“还是素雅的适合我。谢谢。”
  “那个……”乾贞治蹙着眉头,磨蹭到流萤面前,稍稍弯下腰,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说,“流,换一件吧。这件也太……太短了。”
  “女佣装?”流萤看向沫子,完全不搭理他,“你刚才说的那两个人是谁?”
  “啊!”沫子被流萤的一句话,从剑拔弩张的气势拉了回来,“就是……”
  “比吕士,我们真被无视的很彻底呢。”仁王单手插腰,歪着头看着流萤的背影讥笑道。
  “雅致!”柳生急忙打断了他的话,朝流萤看去,弯腰行礼,“抱歉,他没有别的意思。”
  “仁王!!”黑面神紧促着眉头,警告他不要惹事。
  “啊拉,啊拉,我知道了!”少年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
  流萤稍稍侧身,瞥了一眼,又转回来转身,从衣架上取出一件超短的护士装,“那就让仁王君穿这件好了,记得穿丝袜前,刮掉腿毛。”
  她的话音如秋风扫落叶般打得在场的所有男生全身颤抖了一下,“嗯,特别是穿超短裙的。还有,建议走路会露出腿的也要去掉。”
  谁不知道,衣服都是高挑女生的尺码,就算再高挑,也不能和他们的身高相比,肥瘦姑且正好的,肯定长短还要差一截。不二和幸村下意识的对号入座,以为她是指他们两个,更以为她不会放过任何整到他们的机会。
  熟不知,流萤只是讨厌体毛重的男人而已。而且,在认真的她看来,既然要做伪娘,就要像那么回事。
  真田撩起了裙子下摆看了看自己的腿,黑压压的毛,怎么去。而为此头疼的的还有两个人,那就是欲哭无泪的乾贞治和仁王,褪毛的痛苦,怕是要第一次领教了。
  “流,真的要去吗?”沫子憋闷着胸腔里几乎要喷射而出的笑意,询问着。
  散落在室内的女生们,已经躲在了角落里,笑哭成了一团。
  幸村几乎拿求助的眼神看向手塚,得到的回应只有对方别开的头和微微轻颤的双手。
  “嗯。”流萤点了点头,淡笑的说道,“既然要做伪娘,就要做的彻底,我想手塚会长不会大意到,走路□出那么不雅观的体毛吧。更何况是常把华丽挂在嘴边的迹部会长,这么不华丽的一面,肯定不会让崇拜你的善男信女看到的,是吧。”
  在场的一干男生,人人的脸色都比吃了泻药还难看。吃了亏,还什么怨言都说不出来。他们终于了解到,终极腹黑大王不是不二周助,不是幸村精市,更不是间歇性腹黑的乾贞治,而是他们面前这么个弱小又强大的存在。
  “啪”的一声,门再一次被打开了。穿着冰帝制服的少年,悠闲的走了进来,并没有发现到由怨气构成的强大的磁场。
  少年刚要开口,发现自家部长吃了瘪的脸色,要多臭有多臭,乖乖的闭上了嘴,接着自然而然看向激起了众怨的那名肇事者。见到那双熟悉的眼眸后,脸色大变。
  此时,流萤也看到了曾经被她狠狠整过的少年,记起来音乐祭的时候,他也曾经出现在后场。
  忍足被她盯的发毛,硬着头皮,嘴角扬起了难看的笑容,“我捡到了这个。”
  说着,把展开便及地的披帛交给了就近的女生,“没事,我先出……”
  “不行!!”下一秒,人就被冰帝的女生们拉住了,“忍足君,你是学生会的,怎么可以走掉!!”
  “嗯,先刮腿毛还是先穿衣服?”
  “先脱衣服!笨蛋!”两个女生边说,边动手扒已经石化的少年的衣物,“穿什么好呢?”
  “女仆。”流萤插了一句,腹黑因子又在作祟。
  “啊,对呢!!正好和迹部大人统一起来了。”
  “好主意。”冰帝的两名少女,根本没注意是流萤插的嘴。
  “流。”乾贞治满头黑线,做着最后的抵抗,“没有工具,怎么去啊,要不,算了?”
  “沫子,准备胶带。”
  “胶带?”少年们将声音提高了整整两个八度,整齐划一的像是在合唱。
  “快速,有效。”流萤不以为然的说完走到手塚的面前,贴近他,鼻腔里又窜进来了淡淡的薄荷香,她将手里的披帛绕过他的身后,像是抱住他一样,两手一交接,身体慢慢后退,将两头挂在他的臂弯里,接着人绕到他的身后,一直将它拽到拖地的下摆上。
  这时,草鹿沫子已从箱子里找出来好几卷胶带纸,有些不忍的分发给少年们,之后,同情的看着这些想死不能的男生们。
  少年们满脸菜色,双手微抖的拉开胶带纸,发出的声响,让他们心里一颤,又看了看自己的腿,吞咽了口唾液之后,鼓起了十万分的勇气犹如壮士一去不复返般的,将透明胶带粘在了小腿上,汗毛在胶带上很明显的显现出来,他们一咬牙,一闭眼,一狠心,快速的拽掉了胶带......
  “啊~~”有人在尖叫。
  “嗯~~~~”有人在隐忍。
  “呵~~~~~~”有人在倒吸冷气。
  “你还没说柳生君穿什么呢。”在多种多样的疼痛声中,草鹿沫子拽了拽正在挑选化妆品颜色,好准备给各位少年上妆的流萤,试图驱散那种让人恶寒的悲鸣。
  “水手服好了。”
  “制服?”原本被哀怨连连的惨叫吸引了注意力的草鹿沫子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果然呢,还是制服适合他!那迹部会长呢?她们冰帝的人,准备了那么多,都看花眼了,好华丽!”
  “啊~~~~~”少年高昂的一声尖叫吸引了流萤的注意力,而他也正好隔着眼镜片哀怨的看着她,疼痛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
  几乎所有少年都停止了“拔毛行动”,一双双美目“留恋”在流萤的身上。
  她轻轻蹙眉,靠在桌子边上,拿起摆在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小口,“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胶带。”
  手塚的脸色惨白,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迹部和幸村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更不要说体毛过重的真田了。黑面神快变成了白面神。
  “流萤。”不二满身的冷汗,他已经算好的了,因为只有薄薄的一层汗毛而已,“不是有脱毛器吗?”
  少女淡淡一笑,她很明白,他们完全误会她是在折磨他们,“谁有?”
  在场的女生们互相看了看,又看着少年,抱歉的摇着头。
  流萤站直,从工具箱里找出剪子和刀片,说道,“去医务室要棉棒和酒精来。”
  “我去要!”一个离门最近的青学女生转身拉开了门飞快的跑走了。
  她把剪刀扔到了桌子上,“剪短再刮。”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可惜又被流萤接下去的话打击到了。
  “谁有艾滋、肝炎、脏病的早吭声,血液传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少年们,终于怒了,齐声咆哮道,“没有!”
  流萤不为所动,缓缓的说道,“你们以为女人那么好做?这才是褪毛而已,生孩子要比这疼千倍、万倍,而且这也只是生理上的疼痛……”
  流萤自嘲的一笑,没有把话说完,本来想高高兴兴的陪着13班过这三天的,这会儿又发要不得的感慨。
  她拿着化妆用具,走向不二。
  不二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笑眯眯的对她说,“差不多干净了,再等我一下。”
  室内又响起了撕拉撕拉和磨牙的声音。
  一些女生们,则是咬着唇,佩服着这群少年的毅力。并将他们的隐忍疼痛的样子收藏在心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个学校有效的分工使准备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少年们在精心的打扮之下,已经看不太出来原有的模样。就连他们自己在照过镜子后也连连称奇。尤其是出自流萤手底的三位少年,高贵中透着妩媚、温柔中带着强势,而最后一名,像是银座的陪酒女郎,能雷倒一大片人。
  “她”太高,四肢肌肉太明显,而窄小紧短的旗袍仅仅只能包住臀部,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看去,腰部的曲线算是优美动人。视线上移,一直到胸部中空的区域,这里露出了大片与粉色布料形成色差的肌肤,一只黑色的蝴蝶盘扣扣住了两边领子。
  “这是我?”乾贞治指着镜子中一头金发的自己反身,由于回头过于猛烈,假发掉在了一边,他单手扶着头,问着身后的不二,“这哪里是我!!”
  不二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自己的手机,咔嚓一声,将乾激动地表情照了下来,“贞治,不要激动,淡定,淡定!”
  “不许拍!”说着,少年上前去夺手机,一时忘记了自己还穿着超大号的高跟鞋,一个跟头向前栽去,好在反应神经过人,大弓步撑住了前倒的身体。遗憾的是,由于裙摆太短,动作过大,黑色的内裤暴露无疑。又被坏笑的不二拍了一张不雅的照片。
  “别闹!”威严的声音制止了两人的嬉闹,转头一看,哪里还有青学的会长,分明是魅惑慑人的古装美女。
  “别动。”流萤带着淡淡的不悦,将手塚的下巴拉回来,画着眼线,这已经是她给他补的第二次妆了,前一次因为草鹿沫子的一口水,完全化为了乌有。
  以草鹿沫子的话说,“本以为幸村会长是最妖孽的,没想到咱们会长也是个中翘楚呢。”
  “迹部会长,你还没有选好衣服吗?快到时间了~~”草鹿沫子终于将视线从妖孽冰山的脸上移开,看向迹部那张化着宫廷妆如花似玉的脸蛋。
  迹部挑眉,不回答她,直接看着认真化妆的流萤,“女人,考考你,我选哪一件能体现出我的……”
  不等迹部说完,流萤连眼皮都没有抬,蹙眉看着手塚那双正在注视自己的双眸,“闭眼。”
  迹部的额头青筋显了出来,憋着气,还要故作优雅,转身,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连衣裙。
  流萤按照中国人的习惯开口道,“你奔丧啊。”
  “奔丧?”迹部想起她有一半中国人的血统,青筋突突的跳动着,放下了礼服,又拿起一件镶嵌了珠宝的深咖色礼服,两件礼服共同的特征,保守。
  “沫子,左手第三件,暗红杂色那件。”流萤说道,“迹部会长我实在不敢恭维你的眼光,沫子手里那件正能体现你华丽的一面。”
  也是最暴露的一件,众女在心里狼吼道。
  “会长~~这件好看!!”
  “穿这件吧!!”
  “锁骨~~可以看到锁骨~~~”冰帝女狼眼中的桃花朵朵开。
  迹部此时已经明白了,如果再不把口袋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还给她,她还会抓紧一切机会刁难他。
  与此同时,立海大的女生们则是将身心全部都投入到她们会长那遗世独立、空谷幽兰的绝世的韵味中去,久久不能自拔。
  剩下的少年们,早被女生们拍照留念了个够,这会正躲在角落里揉着泛红且光滑无比的双腿。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敲门就进来的不速之客靠在门扉上,发出连连的赞叹,“这可比上一届还要夸张啊!”
  “梅田老师~~”青学的一干女孩儿将人团团围住,每人伸出仅有的两只爪子拉扯着,不让他逃离。
  梅田脸色微变,苦笑连连,“我是老师,不能参加!”
  草鹿沫子激动了,根本不顾梅田的话,在流萤耳边吵吵着,“流!!梅田老师也交给你了!青学的四大美色!!”
  流萤正在给手塚那张白皙的脸上扫上腮红,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不是学生会的节目吗?”
  “流~~”沫子央求着,“好不容易才逮到,还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梅田在心里苦笑一声,正要开口阻止却被流萤的视线打断了。
  她看了他一眼,对沫子说道,“那不是还有一件黑色露背裙,拿去给他穿。”
  “妆我就不画了。”流萤停下来,检查着手塚妆容是否有瑕疵,检查完毕后,收回视线,冷淡的说,“好了。”
  流萤正要离开,被睁开眼的手塚拉住了手腕,四目相对。她看着那双媚人眼眸,将它们和记忆深处那个人的双眸重叠在了一起,心脏停跳了一拍,小巧的唇上下开合,愣了几秒后,流萤率先别开了视线,抽出手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又看向手塚。
  少年用依旧如昔的声线说道,“你们班的主题活动还没有报上来。”
  流萤一想,确实是她疏忽了,光报了运动会的名单,而没有将13班的主题活动告诉学生会。
  手塚站起来,拿起一张基本上填好的表格交给流萤,只要她写上个活动名称既可。
  流萤拿过他递过来的钢笔,龙飞凤舞的用中文写下了“炸酱面馆”。开张时间定为今天运动会结束的时间,下午四点钟,地点,旧校舍三楼。
  填好后的流萤看了看表,时间是上午十一点钟,由联合音乐祭延伸而来的三校三年一度的盛大学园祭已经拉开了序幕。
  
  新鲜出炉的梅田“伪娘”,让所有女生们激动不已,她们知道,这一届的“伪娘传奇”将会做为经久不衰的经典,一直流传下去,成为真正的传奇。
  
  手塚在临出办公室时,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双冰冷勾人的凤眼,却是似曾相识。内心深处的苦涩也只有他自己能体会的到了。
  
  我按照这张的总体感觉来写的手塚,但是衣服不是,衣服按照唐中晚期的规格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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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是幸村的衣服,最后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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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要穿的十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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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最后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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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的旗袍,我完全是按照这个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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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治的,割去脸,胸部大家忽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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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的衣服,直接放的原图,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img]c21 xyjzwncq(s)x_7.jpg[/img]
  某人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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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王的护士
  [img]c21 xyjzwncq(s)x_9.jpg[/img]
  
  柳生的其实有张戴眼镜的很萌,遗憾的是,没有制服,所以不放了。以上。
  
  




C22 学园祭之伪娘传奇(中)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没有动力,大家,猛烈的来敲击我吧.......
那幅《路》,下章就会见分晓。


其实我很不理解一个问题,什么是合乎逻辑?
难道说,女主声称自己是穿来,说,啊,王子们,你们不要不待见我,然后好,王子屁颠的过来,围着女主团团转,双方爱的死去活来,才是逻辑?或者,女主声称自己没有错,别人就一定相信?王子的态度180度大转变?就是逻辑?
真想不通,以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这事可能发生吗?我觉得,这也太渺茫了吧?
我觉得,事情发展怎么都要有个过程。
改错字,一会儿写文。
没有检查错字......吃饭。下次更新,不定。
  “出来了吗?”一名青学的女学生正在摇晃从教学楼中被赶出来的学生的胳膊。
  许多学生为了抢先目睹学生会一干美色,很多藏在了原本被清空的五楼中的各个角落里。结果,都被学生会眼睛雪亮的女生们赶了出来。
  “你傻了~~说话啊!!”
  女生隔着人墙傻愣愣的看着出口的方向,一声不吭。
  “她一定是看到了~”另一名冰帝的女生激动的说道,“你看到谁了?”
  痴呆的女生看到了玫红色的下摆,出现在拐角出,一声震天的喊声,从她喉咙里迸发而出,“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同时,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主教学楼门前,惊天动地的尖叫声,汇聚成了噪音的海洋,只因学生会的花样伪娘款款步出。
  伪娘们有人目光坚定的跨着大步与他身上的妩媚的服装一点不搭调;有人傲慢的一手提着裙子下摆,一手“唰”的一声打开手中以椴木为骨,绢绸为面为边,绣以夸张的火红色玫瑰的扇子,扬起他尖瘦的下巴;有人嘴角噙笑,淡定从容,不论他们穿什么,都把自身的特点展现的淋漓尽致;而有的人,则就不像前者那么幸运,衣服合不合适先不说,就说他们扭捏的动作,就让人有喷笑的冲动。最可怜的莫过于“银座三人帮”的成员了。尤其是穿着粉色旗袍落在队伍最后面的乾贞治同学,不得不一直弯腰缀着衣摆的前后两边以防裙子被蹭起,暴露出重点部位,他小心翼翼的双腿并拢一点点的走着交叉步,时不时的还要抬头看看前方的道路,苦不堪言;走在稍前面的护士装伪娘,佝偻着背,拖拉着脚上的高跟鞋,俊俏的脸上已经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汗水,看起来更加清透更加诱人了;走在这两人前面,穿女佣服的伪娘,显然要比其他两者轻松不少,但是毕竟第一次穿又是超短的裙子,又是露胸的上衣,多少不好意思,原本潇洒的笑容添了几分尴尬。
  
  “不行~~不行~~~我要晕倒了!!”很多女生不是捂着嘴,就是抚着额头,要么就是捂住胸口,在尖叫之余,说上句话。
  “胸~~~胸~~~喘不过来气了~~~还有迹部大人的锁骨~~~啊~~~~~”嘭的一声后,女生倒地,晕了过去。
  “快!送医务室!”几个带着红十字标志的学生,满脸大汗,训练有素的将人背起,向医务室进发。可见,他们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话说……这都第七个了……”一旁的男生感慨的摇着头。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冷艳……的美色……”混在女生中的男生痴傻的看着手塚那张堪比绝色的脸,右手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的活蹦乱跳的“鱼”紊乱了他的呼吸。
  “靠!你文学修养怎么变这么高?”另一名男生砸了一下此人的肩膀,视线又被拉回了前方,含泪,咬牙愤恨道,“伪娘当道啊……”
  “手塚会长身上的裙子好美~~~我们果然没挑错~~低胸的~~”几个青学的小女生拉着手,在一起边蹦跶,边激动的嚷嚷着。
  “黑美人……难道说……那是我们的副会长?”几个女生抖动的声音让人错以为她们遭逢什么重大变故,“怎么回事……旗袍怎么会在青学不二的身上~~”
  “这不是很好吗?”冰帝的女生插嘴道,“听人说,你们副会长腿上黑压压的毛,穿旗袍多埋汰人~~”
  “可是……可是那旗袍很贵的~~~”
  “那有什么关系,谁穿不都一样!你们副会长穿这样蛮好的!别计较了!幸村部长果然不负大家所望,果然……”话没有说完,冰帝女生突然指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忍足,尖叫道,“大腿!!大腿!!!”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黑色的……丝袜……”有的男生对着仁王那双均匀且笔直的腿目不转睛,脸上浮起了红晕。
  “啪”有个男生捂住了眼睛,哀怨道,“今年的素质也太好了点!”
  “嗯,嗯!”掐住鼻子,防止血流下来的男生猛地点头,作为回应,根本舍不得离开现场,去处理,“那个……是贞治吗?”
  “啊……是他。”声音出奇的无奈,似是觉得丢脸。
  “毛都没有了……男人的尊严啊……”
  “学生会的这帮人够狠!”男生耙了耙头发。
  他身边略矮的男生,压低了帽檐,脸色铁青,这种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用胳膊肘碰了碰右手边正在疯狂拍照的同伴,“前辈,别拍了!”
  寸头高大的男生激动地回答道,“越前,这种事情千年也遇不到,你看看,手塚部长穿的那裙子,果不其然,冷艳摄人啊~~~”
  越前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不拍,是因为手机的容量都被拍满了,后仰,隔着桃子的看了看海棠,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平时根本不笑的海棠,嘴角竟然挂着一丝坏笑,手机里一张接着一张都是乾贞治的身影,拍的那个叫起劲啊。
  海棠察觉到了有人看他,猛地一回头,发现正是越前哭笑不得的望着他,脸蛋上红光四散,正了正表情,假意咳嗽了两声,嘟囔着,“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啊~~”桃子突兀的声音引起了网球社这些人的注意。
  “怎么了?说啊!”久久等不到解释的众人,不耐烦戳了戳了僵硬的桃子。
  “被看到了……”
  “说清楚,被谁看到了!”网球社的前辈不以为然的问道。
  “前辈~~不二前辈!”桃子哭丧着脸,“我看见他眼角的寒光了……”
  “死了……”众人心里顿时恶寒……
  “死定了…….”
  “何止死定了……”男生接着说道,“说不定,我妈连我的尸骨都会认不出来……”
  
  秋风扫过众人的身体……那个冷啊……
  
  ————————————————————————————————
  
  “从现在开始,伪娘传奇,正式进入投票阶段。”穿着青学制服的梳着马尾的女生,站在高台上,通过扬声器通知台下的人群,高台前面,有一排桌子,上面放了好多盒子,上面标注了人名,“把你们手中的蓝票投给你们心目中最佳的伪娘。谢谢合作,请遵守秩序,不要拥挤!”
  女生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社长,“沫子学姐~~”
  草鹿沫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在心里叹了小小的一口气,转身看着公告栏上一张张用拍立得照出来的照片,“才刚刚开始呢,加油!”
  
  “大姐头~~”
  “流!”13班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看着流萤出现,个个脸上都浮现了笑容。
  “你回来了?”菅生一看见她走来,就停止做投篮的动作,将篮球扔给了别人,自己走过去,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的,看着墙上的画面,“你也太强了!我听说,学生会那帮人,被你逼的拔了腿毛!”
  流萤看着那只手,脸上阴晴不定,刚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她,很是不悦,拍开了他那只沉重的胳膊,看了看腕表,“三点半的时候把材料拿回来。怎么都聚在这里,运动会不是都开始了?”
  “啊~~还没呢。”大家互相看了看,说道,“想让你去看我们比赛,这就闹起来了。谁也不让谁。”
  流萤好笑道,“你们把我劈了吧,分成一块一块的。时间表给我。”
  众人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指着菅生说道,“流,隼人和修打球很帅的!!一定要去看。”
  她看着表格上的时间安排,又抬头看了看被指名的两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去了头,可脸颊上的红晕,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嘴角不由自主的划出了弧度。
  菅生和泽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探她的想法,迫切的想知道她会不会去。
  “一点钟开始?”她问道。
  菅生单手叉腰,挠着后脑勺,“啊,一点。”
  流萤轻轻的一笑,“13班第一场比赛,我怎么能不参加。”
  “真的吗?”
  “太好了~~~”
  “万岁~~”
  “万岁!!”13班的人现在很容易激动地欢呼,难得这般盛大的学园祭,他们可以参与其中。
  菅生和泽田,相视而笑,本以为不喜欢体育的她根本连比赛都不愿意看,这回,心,算是放下了。
  “女王万岁~~~”有人突兀的冒出这么一句,惹得流萤蹙了双眉,这是什么时候又冒出的绰号,她一点都不知道。
  “大木头!你怎么给说出来了!”
  “呵呵呵呵~~~”身材健壮的男生,被别人的拳头不痛不痒的打了几下,傻笑着,抓着头发,“不小心~~呵呵呵~~~”
  “流流,饶了他吧,这孩子不小心的~~~哈哈哈哈~~~”全班都笑做一团。
  他憨傻的模样,惹的流萤哼笑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别再起绰号了。”
  “知道了!”
  “叫大姐头,很顺口!”
  就在这时,13班的一名女生,突然冲过来,扑到流萤的身上,“流流~~”女生带着哭腔,搞得她脖子上湿漉漉的。
  “嗯?为什么要哭?”流萤摸着她的头发,询问着突然安静下来的众人。
  “感动~~感动的,你画的那么辛苦。”
  “那也不至于哭啊。”
  “不是的,流流,我似乎能懂一点上面的意思了。眼泪自己流下来了。”
  流萤微笑着,对全班的同学说,“看懂了就好,一知半解也没有关系,只要在这段时间中慢慢的摸索,慢慢的体会,慢慢的成长,这也是一种成功。我也只是把自己的感悟表达出来和大家分享,不一定全部正确,仅仅是个人见解。”
  “嗯~~”女孩子放开了流萤,抹去眼泪,坚定地看着她,说,“这幅画,我一直都会记得!”
  “我也会记得!”
  “我也会!”
  “我也是!”
  一声声坚定地话语,让流萤觉得很欣慰,她所有的付出都没有白废。
  “大姐头!!”
  “大姐头~~~”两声粗犷的吆喝打断了,如此温馨感人的场面。
  “我说你俩,能不能小声一点!本来这楼就不是那么结实~~”女生打趣道,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你们怎么了?”两个男生看着眼睛湿润的众人,不解的问道。
  “没事。”流萤摇了摇头,“你们要说什么?”
  “啊!对了,大姐头,我们去网球社看了,那里的鸡蛋少了好几个。”粗壮的男生蹙着浓密的眉毛,接着说,“地上还有鸡蛋壳,说要帮咱们看东西的那小子,现在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呢!”
  “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完的鸡蛋!”气不过的少年,哼哼的,身为13班的,都没有吃到呢。
  “少了多少鸡蛋?”流萤其实想到了,只是现在她想笑又笑不出来。
  “起码十五个!”
  “他也不怕撑着。”泽田撑着下巴,菊丸英二他是知道的,一只馋嘴的公猫。
  “把鸡蛋取回来二十个,剩下的还是留在那里。让菊丸英二来找我。”流萤吩咐道,“对了,良子,你去找绘画社的草鹿沫子,借一套女佣服来,就说我让的。”
  “好!”女生转身就走。
  “你要做什么?”菅生心底发凉,小心询问着。
  “这学校不是流行伪娘吗?”流萤回答道,“好了,都把台布铺好,椅子摆好。”
  “你~~不会是让那个菊丸穿成伪娘一样在这里晃荡吧?”菅生跟在她身后,锲而不舍的追问。
  “有那个空,帮把手!”流萤和对面的女生将手中的台布在空中一抖,落在桌子上,铺平,“不过,你脑袋聪明了一回,不简单啊。”
  “呵呵呵呵~~~~”在场忙和起来的学生纷纷笑了起来。
  “谁说我笨了!”菅生撇着嘴,嘟囔着,“这点要是想不到,我就不用混了。”
  “那你问什么劲儿的!”泽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干活吧。”
  “快干,干完了,你们就可以去看伪娘。”流萤知道,他们现在很想去看看,那些男扮女装的少年们,轻笑着说道,“这届伪娘的整体素质都很高呢。我看见有些男生都在喷血,有些夸张。日本真的很推崇男色。”
  13班的男生们个个恶寒,同情着学生会的那帮男人们。
  “流~光一个伪娘不过瘾~~”有些女生停下了手中的活,眼中中充满了精光,吓的男生们心肝乱颤,人人自危。
  “嗯,我也这么想呢。流!”
  “隼人和修都不错呢!”
  “好想看他们装伪娘!”
  “对啊,还有足立!”
  “那我们女生穿男生装好不?”
  “啊~~~”女生们兴奋的尖叫。
  “不可以!!”菅生的脸都绿了,泽田则是瞪着流萤,她脸上的笑意让他心里毛骨悚然。
  “那就这么办。”流萤点点头,嘴角一直挂着笑容,“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如果三点之前女生找不来服装,就要放弃,如果女生找来了服装,男生要无条件的听从。”
  “大姐头~~~不可以这样!!!我不要刮腿毛~~~~”
  “大姐头~~~放过我们吧~~~”
  “小样,你们这帮男生等着吧!啊哈哈哈哈!”女生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可有我们用武之地了!”
  “13班的女生!”其中一名女生兴奋的跳上了椅子,号召大家,“13班的女生们,到我们行动的时候了!大家!!加油!!”
  “为了13班自己的伪娘传奇,加油!!”
  “加油!!”
  
  激奋幸福的女生,哀嚎遍野的男生,构成了一幅有趣的画面,青春,就是这样谱写的。
  
  流萤,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笑的开怀。这样的温暖,这样的激情,这样的13班,值得她付出。
  
  




一些疑问,一些思考

  颜o如玉
  这个打架,我觉得很多余,又不是个人崇拜主义的英雄,有必要弄得像是个高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这是第二部,C16的评论
  警察来了,地上的败类们,被一副副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怎么感觉越写越幼稚了~~~
  这是C17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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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昨天这位颜亲的留言,我放上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和大家再讨论一下文章和一些问题。昨天,很早躺下,一直在认真思考您的这几条留言。
  先看第二条,我没有弄明白,您说的是这句话,幼稚,还是后面这一篇章节的幼稚。姑且先不讨论文章,先看看这件我说的这件事情。
  记得很早了,哪一年我不记得,可能是我刚上大学,或者高中的时候,咱们国家西南哪个城市发生了一件惨事。一名初中还是高中的少女被几个少年,拔光了衣服,在大街上游街示众,后来被带到偏僻的地方侮辱了。最终,这几名少年被定了罪。那时候挺轰动的,也挺骇人听闻的。其实,不论什么结果,这个女孩儿算是被毁掉了。
  大家一定看出问题的所在了吧?
  为什么这名少女被游街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打电话报警?如果有人报警了,也许就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只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样的冷漠,让我们感到心寒的。
  我并是指责谁,也不是说自己做的有多好,人格有多高尚,没有一点这种意思,其实更能理解那种顾虑重重的人,大家都是小人物而已,为自己考虑没有什么丢人的,但是,如果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不伸出援手的话,我想那就是品质的问题了,更甚者,那种看热闹的人。
  我们到底希望这种事情越来越多,还是越来越少呢?
  我们身边的好人很多,也有弱势的,但是人家有这个心去帮别人。我这里有个真实的事例,身边的一位阿姨,在路上看到小偷正在偷陌生人的手机,她主动走到那个人身边,和她并排走,虽然一直没有吭声,但是成功的制止了小偷。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她有这样的举动,说明这个人是勇敢的善良的。当我们切身受到伤害的时候,又希望这种人能多一点不是吗?
  事情拿到第17章来看,亲说,17的内容幼稚,我却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反而,我觉得女主角这种见义勇为、挺身而出的行为值得我们学习。其实,这和16章的内容是不谋而合的。
  按您的思维,16章的斗殴是没有必要的,我们按这种思路来想。女主骂了人,一走了之,校方的态度不明不暗。学生会有什么反应,13班的能吞下这口气?其他高年级的学生能吞下这口气?就算,在学校之内学生收敛了,那放学之后呢?学生不会来找事,不找女主的事儿,也要找13班的人的麻烦,而且,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打来打去。
  所以,这场架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一定要赢。楚流萤非打不可,为自己,也为了13班的人。为了自己能以后舒坦一些,为了13班的人少打几次架。她装狠,无非是要别人找事的时候,忌惮她,而且,学校既然能光明正大的允许这样的斗殴,是个人都明白,学校里有人挺她了,欺负她,也要掂量掂量,动脑子想一想,得与偿。而且,女主自己也很明白,学校不会再袖手旁观了。这也是她进13班的目的之一,什么地方最安全,人手触及不到的地方,顶端!
  综述两点,就像我事先回复的那样,英雄主义没什么不好的,我觉得现在就是太缺乏这样大无畏的精神。
  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英勇牺牲的那名警察,谁敢保证他骨子里没有一点英雄主义精神?何谓英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死路一条也要冲锋在前,这样的人是该我们仰望的,崇敬的。
  
  至于万能女主,我家没有词源,只能从百度上搜索一下,万能这个词的含义:万能:全能;无所不能。
  我们来看看女主角,1.会几国语言,能做翻译,会炒期货。
  现在的普通大学生都必须要掌握两门外语,脑子好的更不要说,多掌握几门外语没什么稀奇的。我的朋友,英语过了专八,二外是德语,自学了日语,二级也过了。这还不算什么呢。炒期货,挣钱的手段,去书店的架子上,炒股炒期货的书多得是,只要有资金,胆大心细,头脑好,运气好,钱是可以挣上的。
  2.学习好。别忘了,楚流萤是个品学兼优的大学毕业生,应付高中简直绰绰有余。
  3.就是业余爱好。从文章中可以看出来,不管是前半截还是到第二部,都有提到,楚流萤是个极端刻苦的人,画画也好,弹琴也好,都是她付出过汗水的,但是,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弹得好琴,仔细看的亲,就能发现我要表达的不是她琴弹得有多好,而是她音乐的感染力,她的神态,她的投入,打动了评委与观众,并且,我选择的曲目,对于弹钢琴的人来说,根本没有难度。
  至于拉小提琴,我特意把歌名写进去,就是希望大家能听听那首曲子,小提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音调,简单至极了。要表达的是一种她与乐队的默契程度。
  4.关于打架,女孩子现在学跆拳道什么的很多,而且在这篇文章里,流萤打架一直靠的头脑,而不是她身手有多强,有多好。
  5.有亲曾经提出质疑,为什么楚流萤会打架,会番强,体育不好,
  跳箱跳马的都过不去,还恐高。
  这里要解释一点,我小时候打过架,会番强,翻的还特顺溜,只是,下落当中难免会伤了踝骨,习惯性扭伤在所难免。体育不好,我及格的只有长跑这项运动,跳箱从来都是以挂在上面作为告终,投掷,扔不远,立定跳远40cm,唯一会的就是排球,还只是能接住的那种水平。至于恐高,还要说到文章中,为什么流萤知道自己恐高,还要站在房顶的边缘上,自虐是一方面,还要说回寻,寻就是这么跳下去的,她站在那里一次,就是在怀念一次。
  总的来说,字典里还是有“社会精英”这个词的。
  以上就是对颜如玉亲一些评语的思考。谢谢这位亲看了文章也思考了一些问题。
  对于少年们的性格,我实在是懒得再说明了。
  有为打负分的亲说得好,她看得郁闷,因为她看出来我是在写少年的成长史,还是拿女主做为垫脚石。
  呵呵,被门夹的感觉就是这样啊。就像楔子中的另一层含义,其实啊,灰色的人,两面都是人,也两面都不是人。
  想起那个刷负分的读者,大概年纪真的很小呢,就如遇见了一名七八岁的儿童,问你要糖吃,你觉得吃多了糖会对她的换牙不利,
  于是不给她,然后就被这孩子喷了一脸的涂抹星子,无奈,无奈。
  哎呀,啰啰嗦嗦的又说了这么多,我就是这么个爱较真的人呢。
  引起大家反感了,抱歉啊!!
  
  一天都没有吃饭,吃饭去。
  
  文章,也许我一会儿放出来,也许,到明天了。
  对于大家的留言没有回复,实在是抱歉,还是希望大家多多给我留言,多多的支持我,你们就是我的动力,谢谢!
  




C23 学园祭之伪娘传奇(下一)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进了一个连我都没搞清楚的榜,按要求,每两天要更新一章,所以,为了不引起嘛误会,所以分章!

第二更,今天的,RP了!!!大家,不要大意的留言吧!!

这一章,还早远呢~~~~考虑,再分章......没有检查错字。强烈要求书评~~~瓦最近抽了,学阿宅~~
不行,变回来,变回来~~~

有篇萧雪鱼,鱼姐写的番外,会在今天放出~~~啊~~~~困了,睡觉~~~~
  流萤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二十了,还有四十分钟,篮球赛就要开始了,五人制篮球,三男两女,都穿上了青学的运动服,那套被她送给流浪人的运动服。酒红色的上衣,酒红色的短裤,没有一点青春的气息。
  就像披甲上阵的战士一样,13班的篮球五人,斗志轩昂,信誓旦旦的对大伙说,“我们得回来个前三给你们看!给咱们社团来个开门红!”
  “行啦!一会小心找不到牙!”泽田蹲在地上系着鞋带。
  流萤蹙着眉,看着两名女生,“你们俩小心一点,别受伤了。”
  “流流,放心吧,我们比那些莺莺燕燕可结实多了!”女生说着,将头发绾好。
  “还是小心点。”流萤转头,看向参赛的三名男生,“上场之后多照应,赢不赢都是其次,别让她们受伤了。”
  “知道了,放心吧!!”菅生转着手中的篮球,看了她一眼,“我们走了。”
  “流流,我们也先过去占位子。”
  “去吧。”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你们在哪里,我在教室里,不是摊位。”
  五分钟后,香喷喷的热饭就出现在了桌子上。
  还不等一雅说“快吃吧”,流萤早就狼吞虎咽了起来,“饿死我了。他们呢?”
  一雅粉色的薄唇提气了一边,别着她的碎发,“四个人疯了,在那边和伪娘留影。”
  “噗~~咳咳咳~~~”流萤瞪大眼睛,捂着嘴,幸亏及时,要不坐在对面的一雅,完全成了受害者。
  “脏死了!”一雅忍着笑意,掏出纸巾,擦着她的手。
  “还不是你害的。”流萤吞下嘴里的饭渣,继续吃,嘴里念叨着,“伪娘的魅力,怎么那么大?”
  “不是伪娘的魅力大,是你弟弟伟大。”一雅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米粒,“喷的到处都是。”
  流萤想躲,却没有躲开,停下了筷子,蹙眉,“他怎么了?”
  “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了的,看见了那个网球社部长的女装,扑上去就叫人家姐姐。”一雅回想起刚才的场面,嘴唇抖了抖,忍笑继续说道,“他还吵着说,飞机场也没关系,他要娶他。死活赖在人家身上不下来。”
  “楚忘渊有这么腹黑?”流萤叹息着,揉着太阳穴,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好现象呢。你们也不拦着!就那么纵容他!”
  “头又疼了?药吃了吗?”一雅蹙眉,站起来找到她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了药,递给她,“你这个做姐姐的,都惯着,我们能怎样。”
  她拿过药,含在嘴里,用水冲下去,说,“你们也别推给他一个人,肯定是仁又想着捉弄人了。”
  “这回可不是。”一雅剥开一个茶蛋,送进了嘴里,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好吃。是莲,莲看上青学之花了。”
  “青学之花?”流萤端着饭盒,心疼的看着逐渐减少的茶蛋。
  “就是网球部部长!”一雅一连吃了四五个,终于在打了个饱嗝后,停止了剥蛋行为,又走了回来,拉开凳子,侧身坐下,胳膊肘搭在了椅背上,修长的两条腿交叠,撑着下巴,细细的看着流萤,“估计他应该是青学历届伪娘之中最漂亮,气质最出众的。高贵,冷艳,妩媚,那双眼睛很极品。”
  “你这个看上了……莲要整他?”流萤眉头微蹙,有些奇怪,一雅很少会评价别人。
  “大概吧。”一雅很清楚,莲是把那个少年当做了情敌。
  “这学校怎么会把这种事还能传下去?”流萤想不通的就是这点。
  “你不知道?”一雅随手打开流萤的水杯,喝了一口,“现任的青学理事长,嫁了一个伪娘。她希望这个学校的女孩子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流萤冷笑一声,“荒唐,自己想玩罢了。伪娘不是都喜欢男人吗?”
  “偏见!”一雅长臂一伸,抚摸着她的头发,“自己讨厌GAY,就见不得男人扮女装。”
  流萤不吭声,说到底,她就是见不得那些糟糠子的事情。
  “小流流~~”门外伸进来了一颗酒红色的脑袋,面色蜡黄,没了平时的活跃。
  流萤看了看一幅可怜兮兮的菊丸,开口就问,“你吃了多少。”
  “三个……”回答的干脆利索。
  “剩下的谁吃的?”
  “部长,贞治,周助,秀一郎,小不点,桃子,小蛇,冰帝的迹部,凤,矬子,立海大的正副部长也有吃,莲二吃了第七个就消化不良了,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柳生吃了俩个,仁王吃了仨。”菊丸板着指头,没有看见流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她将近做了70个茶叶蛋,这么个算法,起码有一半都没有了。怪不得端鸡蛋回来目光闪烁,此时,真相大白了。
  “流流~~~我们晚上饿死了,没有吃的~~”菊丸双手合十道着歉,“部长说,他下午换了装,就过来道歉。”
  “这些鸡蛋是13班,主题活动要用的。”流萤失去抑扬顿挫的声音,让菊丸听的发毛,“你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吗?监守自盗。”
  一雅靠在桌子上,看着流萤,心里感叹道,“气魄,气魄。”
  “我出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就发现他们已经吃了好多。”菊丸欲哭无泪,他本来打算好好守住那些鸡蛋的。
  流萤看着他那个样子,也就不再吓唬他了,“一夜没回家?”
  “嗯!!”菊丸使劲儿的点着头,“小流流~~~你怎么知道?啊,我想起来了,我半夜看到这里的灯是亮的。”
  “你去跟手塚说,下午三点半,不许换衣服、不许卸妆,带着那些吃鸡蛋的到隔壁教室集合,至于做什么,到时候听安排。没有衣服的就到沫子那里去借!”流萤冷冷的说着,“记住,是所有吃鸡蛋的。”
  “好!”菊丸的脸色灰突突的,“小流流~你能原谅我吗?”
  “看你们下午的表现!”
  “流流~~”走到门口,转身的少年看着流萤,试探的问道,“小流流~~你还生气吗?”
  流萤哼笑一声,“只要你们下午努力的工作,就没什么可生气的。”
  “好!”菊丸黯淡的眸子,终于染上了两把红灿灿的火焰,“流流,我一定好好工作!嗝~~~~~”
  菊丸瞪大两只眼睛,捂着嘴,飞奔出了教室。
  “这哪里是只吃了三个茶蛋。”一雅挑眉,馋嘴的少年,绝对是消化不良了,那脸色,绝对骗不了人,他又向流萤看去,发现人已经蹲在了地上,长腿一跨,蹲下扶住她颤抖的肩头,声音抖高,“你在怎么了!!!”
  “流!”被她吓到的一雅,一看才知道,怀里的少女,捂着嘴猛笑,泪水都被挤出来,长舒一口气,揉着她的头顶,“你啊!”
  “你知道吗?”流萤说话的声调都变了,擦着眼泪,“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过后,流萤稍稍平静了一下,对一雅说,“刚才那个动作,就是那个捂嘴的,阿大也做过,躺在沙发上,放了个臭鸡蛋味的屁,自己捂上了鼻子,还偷笑,哈哈哈哈~~~~”
  她用手背擦掉眼泪,抽着鼻涕,“因为,我之前几天都喂的它茶蛋~~”
  “啊~~~”流萤捂着胸口,多少年都没这么爆笑过了。
  一雅静静的看着她,将她搂进了怀里,吻着她的头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这一日,流萤比任何一天,都要笑的多,笑的开怀。
  
  “我陪你去看球赛吧。”一雅收拾好饭盒,说道。
  “不用。”流萤快速的走到门边,转身,淡淡一笑,“留下看茶蛋,顶了5000元!”
  “掘金!”一雅无奈的笑道,坐回了座位,“掘别人口袋里的金。”
  “不许偷吃!”
  说完,流萤跨着大步,向体育馆走去。已经开场10分钟的篮球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刚走进大门,就能听见球鞋与地板扭擦的特殊声音,还有篮球撞击地板的响声。
  “13班——加油!!”
  “13班——加油!!”
  班上的拉拉队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气势很好。
  
  “大姐头来了!”有人看到了流萤瘦小的身影,跑了过去,把她拉到了场地边上。
  “多少比多少了?”流萤询问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正在场上活跃的少年男女们。
  “14比20,我们落后6分。”
  “比我想象中的好呢。”流萤笑道,端起胳膊,咬着指甲,烟瘾又犯了。
  场上的菅生和泽田看见了流萤到场了之后,趁机都看了一眼她,又相互一笑,菅生目光灼灼的看着防护在他身前的对手,手腕不找痕迹的一抖将本来要弹在地板上的篮球,平行的向右边抛去,而正好晃过两人防守,突破防线的泽田顺利的接到传球,泽田持球跨了两步,单腿跳起,身体后仰,右手腕一勾,球顺着抛物线落进了篮筐里,两人默契的配合,掀起了一阵尖叫声。
  不仅仅是十三班的人沸腾了,连作为裁判和场内服务的篮球社的队员们也惊讶于他们这么专业的技巧和契合度。
  当然,惊讶的人不知他们,还有什么也不懂得流萤,咬着指甲说道,“进了个球啊。”
  一句话,如冷风,吹凉了身边人的热情,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流萤。
  “怎么了?”
  “不觉得很帅?”
  “哪里?”流萤挑眉。
  众人有倒塌的欲望,摇着头,将视线调回场内,看着菅生漂亮的抢断后,在心里哀叹道,“体育白痴,果然白痴。”
  OTZ……..
  
  




《灰》之相性100问

  妖:咳咳,嗯,这里是《灰》剧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本剧组导演妖杀行,年方二十六,
  未婚
  流:这里不是婚姻介绍所
  妖:靠,女儿,你就这么不待见你娘!我辛辛苦苦生出你是干嘛的!
  流:你还有脸说,你把我虐成地瓜干,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妖:==……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女儿要找做娘的算账啦~~
  流:死妖人,死后妈,不许念咒!有屁快放!
  妖:女儿,你怎么学的这么粗鲁……Orz,为娘不活了~
  流:你丫的找死怎么招?
  妖:风间,我跟你没完,你把我家好好的女儿带累成了女流氓….
  风:管我什么事……你就给我那么点出镜率,我管你死活
  妖:造孽啊……冰仔,管管你家小老婆~~
  冰:――/ 不要大意的上吧!
  妖:囧 算了你上了,你家老婆会踢死你也不一定。
  一雅~莲~浩志~小野人~小鬼头~四眼榴莲~不二熊~傻孔雀~招人不待见的幸村~
  黑面神~掀帘子见客了~~
  众:她把我们当什么?
  流:鸡!
  众:他妈的,死妖人,我们砍了你!
  妖:打住!现在进入观众版《灰》相性一百问时间,拒绝打打杀杀。
  
  1.冰殿,当彩子和流萤同时掉到游泳池,你先去救谁?
  流(挑眉):谁提的这么老套的问题?
  (继续挑眉):你救谁?
  冰(走神):咳咳。
  流:说啊,吞吞吐吐!
  冰:母亲会游泳,你不会,我会先救你。
  流(耸肩):所以说我才说无趣啊!
  妖(汗):原来冰仔变成气管炎了……囧
  
  2.流到底喜欢谁??
  流:你白痴啊!这题是你回答,不是我!
  妖:==+你喜欢谁你自己都不知道?
  流(瞪):那不都是你大笔一挥的事儿!
  妖:说的也是……我喜欢冰仔啊~~
  冰:……我只爱流。
  妖: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好歹我是你大老婆!!
  冰:我只有一位妻子,她叫楚流萤。
  妖:(咬手帕)你信不信我拆散你们!
  流:你想死的就拆吧。==/~
  
  3. 问作者妖杀行童鞋,NP结局,到底是几对几啊?
  妖:咳咳……剧透是不好的噶或!拒绝剧透!闪!
  
  4. 冰山和流萤打算要几个孩子?
  流:生一个都要了半条命,还能几个?
  冰:(深情的看着流)一个就好。
  妖:噗~不怕我吃醋……
  
  5. 流流对忘渊是亲情,但忘渊对流流呢?如果也是亲情的话,会变质吗?
  妖:女儿,捂耳朵,这个问题你不能听!
  流:嘁,你那点心眼子,我还不知道。哼!
  渊:(脸红,对指头)姐在我不说。
  妖:好了,你姐姐走了,说吧~
  渊:我爱姐姐~(捂脸,光速跑走……)
  妖:咳咳,好了别难为人家小孩子了~下一道!
  
  6. 迹部和流流;第一次接吻和上床是在什么时候,两人有什么感受。
  流:我想杀了你,妖杀行!
  妖:你个孽女!
  迹:哈哈哈哈,本大爷技术可是一流的!她当然享受的……
  妖:继续说啊,孔雀君!
  流:……享受?你确定不是你强了我?
  迹:咳咳!那又不是本大爷一个人……你不能赖我,要怪就怪这死妖人!
  流:妖人,我警告你,别这么多废话!第一次接吻和上床都是在第四部,有兴趣花银子来看姑奶奶跟人床上滚!
  
  7. 妖妈有没有打算让【寻】找个什么人付身,给流打开心结??
  妖:这一看就是我正牌女儿写的问题,骡子,让妈亲亲~
  寻早就托好人了,是不是冰仔?
  冰:嗯。
  妖:打开心结的是两个人,第四部来找答案吧~~哈哈哈哈
  
  8. 请问美人,再次见到流时,有什么感受? 厌恶? 愧疚?
  妖:美人~美人~该你出场了!美人谁啊?貂蝉还是西施?
  幸:妖姐姐,明天要不要来立海大的球场锻炼一下你那老化的筋骨?
  妖:囧……我错了….
  幸:那感觉演绎起来很复杂,好奇,内疚,反感,还有一点酸涩。
  妖:难为你了……
  幸:知道我最难演,就要慰劳我,我想见流萤。(笑)
  妖:笑容真可怕……
  
  9. 忘渊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们流流的?
  妖:小渊快过来,别害羞了~
  渊(咆哮):这种事我怎么记得~~
  妖:果然,还是个孩子……
  
  10. 冰山什么时候把流流扑倒的?谁先主动?
  冰:……
  妖:奇迹,脸红了……00
  流:谁说他扑我,是我勾引他的好不好!
  
  11. 问一雅或者莲第一次H时的感觉
  雅:刺激
  莲:刺激
  妖:……
  
  12. 流萤最后和谁配嘞???
  流:保密
  妖:保密
  冰:(脸红)
  雅:(脸红)
  众:(脸红)
  妖:……你们脸红个啥劲!!净知道遐想~~
  
  13. 流流到底是如何打破心理障碍,接受梅田嘀?!
  梅: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爱啊~~小流流~
  流:滚
  妖:……
  梅:小流流,你不可以这样~我受了那么多的苦……
  流(收脚):继续下一题!
  
  14. 各位男主到底是如何过流萤的心上宝贝——忘渊那一关嘀?!
  冰:忽视
  雅:他不在
  莲:他不在
  野:他不在
  梅:他不在
  众:他被关起来了
  
  15. 流与他们亲热时,会脸红吗,亦或是完事后会撒娇吗??
  流:……不会!
  雅:不会
  莲:不会
  野:不会
  王子众:不会
  ……大家都看想冰仔
  冰(扭头):会。
  流(恼羞成怒):手塚国光!你丫的今后别上我的床!
  雅:杀了你!
  莲:杀了你!
  
  16. 小渊被WS大叔XX的时候的感受……
  妖:死丫头,anti你!问出这么不人道的问题。
  小鬼你可以拒绝回答。
  渊(含泪):谁问的!我劈了她!!你知道有多恶心多疼吗?混蛋,杀了你!
  妖:咳咳,为了不延伸出暴力事件,赶紧进入下一问!
  
  17. 问小渊:在自己最心爱的姐姐被一群饿狼扑倒时,会不会气的想那竹刀去砍人?
  渊:废话!姐姐是我一个人的!
  流:好孩子,姐没白疼你~
  
  18. 流喜欢攻或受?
  流:我讨厌Gay!谁问的!
  妖:误会了,女儿,这道题是问你爱做攻,还是受?
  冰:……(脸红)
  众美男:……(提刀霍霍向冰仔)
  流:没有特殊喜好。
  妖:也就是说……皆可……不愧是我家女儿啊~
  
  19. 流最不喜欢在做事时出现什么情况?
  妖:冰仔~(星星眼)
  雅:为什么不问我!
  莲:问我也可以!
  梅:我也比较有资格回答~
  妖:梅田不许在我眼前晃你那水蛇腰!
  流:这道题分明是问我的!
  冰:肚子饿。
  妖:喷……你们做的太狠了……做到她肚子饿……
  
  20. 冰山大人在做事之前,会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不要大意的上吧!"吗?
  冰:不会!
  妖:会就囧了
  
  21. 问流萤,看到天空袮想起的第一个人是誰?
  流:寻
  妖:我女儿~最爱的还是寻啊~~哎!
  
  22.问流萤,喜欢你的人和你喜欢的人,你会选择哪一个?
  流:不选!
  妖:这才是我女儿!个性!
  
  23.问全体,你会以何种方式表现你对TA的爱?
  流:爱情还是亲情?
  妖:Orz……不知道,多半是爱情!
  冰:绝对不放弃!
  流(扶额):又来这一句……
  雅:看着她长大。
  莲:默默守护,时不时吃豆腐。
  风:放她自由。
  野:牢牢抓在手里。
  渊:缠着她。
  迹:娶她
  幸:嗯,不好回答,拒绝。
  真:不知道。
  妖:囧..竟然不知道….
  乾:守护她!做她的朋友!终于到我出场了!呵呵!
  熊:嗯,我没有资格回答,不过,我会慢慢请求她的原谅!
  妖:这都是什么嘛!!!全部跑题了!!!
  
  24.问小渊,你喜欢那个人是?
  渊:废话……当然是我姐!
  妖:默……这是谁这么白?
  
  25.问乾,你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吗?
  乾(推眼镜):你是指哪一个?
  妖(望天):大概是指那时候站在手塚那边。
  乾:哦。后悔,也不后悔。
  妖:怎么说?
  乾:虽然后悔,可是再选一次,我还是会站在兄弟那一边。
  妖(皱眉):死不悔改!
  乾:因为我当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又不是穿越。
  妖:……
  
  26.问幸村,现在最迷茫的是什么?
  幸:没有。
  妖:又一个不知后悔的家伙……
  幸(微笑):妖姐,立海大球场的大门,一直会为你敞开。
  妖:我还不想死……
  
  27.问流萤,爱情和面包那个重要?
  流:面包。
  妖:面包。
  众:妖人,人家没问你!滚!
  
  28.问全体,讨厌什么样的个性的异性?
  流:软弱。
  冰:阴险,心地不纯。
  雅:花痴
  莲:软弱
  乾:太妹
  熊:没有。
  妖:不二,你真博爱……
  野:穿渔网袜的!
  渊:爱哭的
  迹:没脑子的
  幸:目前还没有
  真:花痴
  风:没有~
  妖:只要是母的,你都喜欢,我了解!
  风:才没有!
  梅:全部,除了小流流~~
  妖:……你丫个Gay!滚!
  
  29.问王子们,朋友和情人你会选?
  冰:流。
  妖:冰仔,亏你还是好学生……
  熊:呵呵呵~朋友
  乾:朋友
  迹:朋友
  妖:算了,人那么多,选择朋友的举手!
  众:举手
  妖:抽搐……果然还是高中生……
  
  30.问迹部,你觉得自己自恋吗?
  迹:本大爷的美貌天下无敌~~
  妖:看到了吧……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31.问流萤,男人精神出轨,要不要原谅他?
  流:那就说明两人关系名存实亡了,为什么还在一起折磨对方?
  妖:说的对……强扭的瓜不甜
  
  32. 问BC,如果你很信任的人,不信任你会怎么样?
  莲:还没遇见,不知道。
  雅:信任是通过时间的堆砌,我会等。
  野:哼,遇到再说。
  风:如果是女人,带上床。如果是男人,暴打一顿!
  流:要看我对这个人的感情有多深。
  秀:嗯,是个好问题。
  妖:秀颜爸~你也来了~
  
  33.问冰塚,如果欺骗与相爱同时存在,还会继续深爱吗?
  冰:是她就会。
  妖:……为什么我现在如此无力……
  
  34.问不二和乾,你会很勇敢的争取自己的幸福吗?即使自己可能变成第三者?
  熊:会
  乾:考虑考虑,如果是她的话,可能会。
  
  35.问流萤,喜欢用什么牌子的卫生棉?
  流:苏菲
  众:脸红
  
  36.问忍足,你是个花心大萝卜,肯定对避孕套有所研究,你喜欢用什么牌子的?
  忍:呵呵呵呵~~保密!
  妖:我悄悄的告诉大家~~其实~其实~他还是个雏~
  哦呵呵呵呵呵~~
  忍:妖啊~我看你确实想死了!
  妖:闪……
  
  37.问BC,对于流萤都是抱着什么感情的?
  雅:爱情
  莲:爱情
  风:兄妹
  野:搞不清
  秀:可爱的小妹妹
  
  38.问妖杀行童鞋,请问你是抱着什么目的开始构思这篇文的?
  妖:默……当初被以前认识的一妞勾引了。一开始随便写写,之后越写看的人多了,就认真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喜欢冰仔~~~
  冰:我不喜欢你。
  妖:Orz
  
  39.问小渊,你觉得流萤和谁在一起比较好?
  渊:我!!
  妖:果然……
  
  40.问真田,你脸这么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晒出来的?
  真:是后天。
  妖:呵呵呵~~还是我们冰仔天生丽质~~
  
  41.问乾,你的眼镜哪里买的?不单反光,我们连你眼睛长什么样都看不见。
  乾:秘密,告诉你们,第二个,第三个乾贞治都出来了,我到哪里混?这年头,盗版太多了!
  
  42.问不二,为什么喜欢眯着眼?是因为想显得你神秘莫测,还是眯着眼看世界特别美好?
  熊(笑眯眯):习惯,习惯而已。
  妖(吐槽):你眼睛小,为了遮盖缺点。
  熊:小妖妖~今天要不要来我的房间?
  妖:==|……坚决不要!
  
  43.问流萤,你觉得哪个家伙长得最伪娘?
  流:……(一眼望去)就是你了!
  冰:……不是我
  熊:……不是我
  乾:……不是我
  迹:……不是我
  忍:……不是我
  幸:……不是我
  真:……不是我
  柳:……不是我
  仁:……不是我
  二:……不是我
  雅:嗯,流说的没错,就是他。
  莲:(点点头)
  风:幸好不是我……
  野:你敢说是我试试看!
  ……众齐齐看去……
  梅(甩手帕…抛媚眼……):人家才不伪娘呢~人家是弱攻,不是强受~
  流:妖人,你丫的敢把这么个东西搞上我的床,我就罢工!
  妖(自言自语):我丫的要是不把他搞上你的床,我就死了!
  
  44. 乾与流亲热时,会摘掉眼睛吗?
  乾:会。不然亲热起来很碍事。
  流:……这丫用珍视明用多了!
  
  45. 问流萤,她会不会让手冢留在她身边
  流:不会,我不爱他。
  冰:……我爱你就好。
  
  46. 想知道流萤在什么情况下最想亲吻冰山,什么情况下最想暴打此君,什么情况下最想让其消失!
  流:他害羞的时候,很有意思。
  他擅作主张的时候,想T烂他。
  一晚做三次以后就非常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他这个人。
  冰(捂嘴扭头脸红……):
  妖:女儿,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流(咬牙切齿):你自己来试试!
  妖:TT你故意欺负我~明知道他不让我试!!
  
  47. 流萤在这里第一次和谁(幸村不算)?
  流:手塚。
  冰:我。
  
  48. 我很纯洁的想要知道一女N男的夜生活如何分配?
  妖:……留给我女儿回答吧……
  流:没有分配过,那段日子很混乱。
  梅:是的。
  雅:她说的对。
  野:我只回去过一次,不知道。
  莲:那段日子我们过得都不好,不要提了!
  
  49. 会有男生给流流买内衣吗?
  风:我买过!
  流:他被打成猪头了。见本文。
  
  50. 请问对方喜欢或讨厌什么姿势?(少儿不宜)
  流:你让我怎么回答!她塞给我那么多男人!
  妖:一个一个来吧……最先是冰仔,先回答这个好了。其他的保密!
  流(叹气):背后式。没讨厌的,只会偶尔不爽。
  冰:咳咳。
  妖:冰仔,不用脸红,你们早就演练过了!
  冰(黑脸):……
  流:人家还未成年!死妖人!要我替你回答吗?
  冰:不用!她喜欢……在上面。
  妖:哦,也就是坐骑式……
  流:你可以滚了!
  冰:不喜欢……那个……
  妖(竖着耳朵):哪个?
  冰:……用那个……
  妖:你大点声!又不是小媳妇!用哪个?
  流(居高临下阴森森,肩上扛着狼牙棒):不等别人杀你,我先要杀了你……
  
  妖(抬头):女儿啊,弑母是大罪,你要……你要…三思而后行啊~~啊!
  
  未完待续......
  =============================分割======================分割===================
  
  
  
  
  暮春
  风儿轻轻掠过树梢,阳光费力地钻过浓密的树荫,调皮地在树下的草丛中跳跃着。
  手塚望着窗外,已是四月了,残樱也落得差不多了,脑子里不知怎地就浮现出一首和歌:深染樱花色 ,花衣引旧思 ,虽然花落后 ,犹似盛开时。
  “ね、手塚君,你把我叫到实验室来,自己却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吗?”少女不解地看着望着窗外出神的手塚问道。
  “嗯。没什么。”手塚转过头来,“今天母亲特地为你做了一个便当。”
  “所以你把我叫这里来,是怕英二看见了会抢着吃吗?”少女笑了,也不等手塚回答,自顾自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好吃,伯母做的天妇罗就是好吃。ね、手塚,你也吃一个啊!”少女边吃还不忘拿起一个给窗边的少年。
  “国光。”手塚看着少女鼓起的嘴巴,笑笑说:“我们都交往这么久了,你还叫我手塚,应该叫我国光才对。”
  “哦,对哦。”少女吃完最后一口,满足的吸了一口气,“嗯。应该叫你国光才对。不过这样叫起来感觉好奇怪啊!听惯了大石,不二他们叫你部长,现在叫国光有些别扭啊。”
  “习惯了就好。”手塚淡淡道。
  “好嘛好嘛。”少女微笑着把手伸进手塚的臂弯,“那么,国光部长大人,我们现在准备去哪里?”
  “我要去谷原老师那里,网球社下周有个排名赛,老师找我去商量分组的事。”手塚眼中掠过一丝歉意。
  少女摆摆手说:“不要紧。那我去找菊丸君和不二君玩一会儿。”
  
  仲夏
  夏日祭开始了。青春台内的商业街十分热闹,到处都是穿着浴衣的人们。小孩子们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章鱼丸子,眼睛还盯着街边各种小吃。
  手塚站在神社前的鸟居旁,怔怔地等待着。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浴衣的少女笑盈盈地从人群中走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久等啦!”少女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走吧。再过一会儿烟火大会就要开始了。”手塚转头向山上的神社走去。没走两步,手中多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好嘛,不要生气了。你看,我特地为今天挑选的浴衣啊。”少女摇着手塚的手,抬头看着手塚,眼睛里满满的歉意。
  手塚握着少女的心,心中等待的焦躁早已去了一大半。再看见少女穿着白色的棉布织成,只有领口、袖口和下摆处印着几簇粉色的樱花的浴衣,脑后如云的发髻上还插着一枝半开的椿花,而那昂起的满带希翼的小脸定定地望着他,心中仅有的一点不愉也消失殆尽了。
  “走吧,前面人多。小心不要走散了。”手塚握紧少女的手。
  通往神社的山道上满满的人。手塚看见少女穿着木屐走得有些慢,便也放慢了脚步,附和着少女的节奏慢慢登上了山顶的神社。
  少女高兴地奔到大殿前拿着一个长柄勺,搯了一大勺水,“国光,一起来净手吧。”
  手塚刚刚净完手,少女又兴奋地跑向拜殿前的粗粗长绳处,“ねね,国光,快来摇铃啊。”少女双手合十,低声许了一个愿望后,双掌合击了一下,“国光也许个愿吧!”说罢也不管手塚有没有许完,抓起手塚的手就一起用力摇了起来。檐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许久方才停下。
  少女神气地说:“这下神様一定听到我的愿望啦!”
  这时,天空中绽放出耀眼的烟花。绚丽,却又寂寞。一朵开罢,才见另一朵。手塚和少女的五指紧紧交缠着,两人仰头望着空中用尽生命力来炫耀自己绚烂的烟花,久久不语。
  “真美啊!不过烟花们也好寂寞啊!”当夜空中最后一朵烟花凋谢时,少女喃喃道。
  手塚望着少女怅然若失的脸,不知该说些什么,鬼使神差地便吻了上去。
  起先还只是浅尝辄止,少女却在不知不觉的情动中用手环住了手塚,再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吻了。手塚和少女想:烟花寂寞,我不寂寞。明月当空照 ,清润似白玉 ,云深难掩藏 ,尤可见烟花。
  
  深秋
  都立网球馆里座无虚席。今天是东京县内职业杯赛,手塚带着少女来到左看台前找到位置坐下。
  没多久,比赛开始了。由神奈川的泽田正人对东京都内的选手井上瞳。比赛渐入佳境,少女却开始不耐烦起来。她无聊地用手撑着下巴,嘴巴里不知嘟哝着些什么。
  手塚看了她一眼,道:“早跟你说你不会感兴趣的了。你非要跟来。”
  少女撒娇道:“哪有。我没有感到无聊。”
  手塚不说话,只是看着少女。
  少女委屈道:“我只是想陪着国光而已。”
  手塚叹了口气,不理少女,转头继续看比赛,一直到第一局完毕,身旁的女孩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待到手塚再度转过头去时,少女的眼里已经含满泪水,却只是强忍着不肯让它淌落下来,直到看见手塚终于又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少女忍了许久的泪珠终于在眼眶里转了转流了下来。
  “我知道国光喜欢网球,我知道国光喜欢网球胜过我。可是我还是很努力地想离国光更近些。我想更了解国光,想融入国光的生活。我想国光今后不论失败、成功都和我共享。”少女终于哭出了声音,“我只是喜欢国光君,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手塚怔住了。他伸出手搂住少女的肩膀,一时之间,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搂着少女,让她久久地靠在自己的怀中。
  “我要做一名职业选手。”手塚淡淡道。
  “嗯?”怀中的少女抬起头来,不解地望着手塚。
  “我要做职业选手!”手塚望着场内坐着的选手们坚定地说道。“所以,请你好好地看着,我一定会带着青学打入全国大赛,我一定会成功的。”
  “恩。国光一定会成功的。因为有我做后援团嘛。”少女握拳道。
  手塚看着少女,方才还是阴雨绵绵,脸上的泪水还未干,却又立刻艳阳高照,倒鼓起劲来想着做后援团了,不禁莞尔一笑。
  
  隆冬。
  箱根不比东京。东京在12月开始便进行了圣诞节。街边的商铺贴满了圣诞老人像。街头也全是穿着红衣戴着红帽的圣诞老人们在派发各种传单和礼品。
  箱根却不,时间在这里就像缓缓流淌的品川,缓慢的让你感觉不到他的流动。这里没有喧嚣城市的忙碌,有的只是宁静的山和温暖的泉。
  但是手塚此刻却实在无心欣赏,身旁的少女抽抽咽咽地哭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末班电车没有了。我们该怎么回去呢?”
  “走吧。”手塚拎起行李,无奈地拉着少女往箱根的花沢旅馆走去。
  “啊拉,客人,不好意思。因为你们没有预订,我们只剩一间房了。”老板娘抱歉地说道。
  手塚办好手续跟着老板娘来到鹤の部屋,放下行李。
  少女低低地说:“对不起,国光。都怪我贪玩,误了电车。”
  手塚见少女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夺眶而出,只好说:“算了。明天再回去也是一样的。你饿了吗?”
  “嗯。”少女见手塚没有不悦,重重地点头,“吃完了东西我可不可以去泡一下这里的温泉,听说花沢有小鱼温泉呢。”
  见少女的脸上写满了“我想泡,我想泡”。 手塚想了想,便说:“也可以。但是不要泡太久。”
  吃完东西,少女早早地便换了衣服去泡温泉了。手塚回到房间打了电话回家告诉父母因为出了点意外,要在箱根再住一晚,父母又叮嘱了一番要好好照顾少女。
  电话讲了好一会儿,手塚才又换上浴衣,也来到浴池,这里却是男女混浴的。女汤是到十点,男汤是十点过后。没一会儿,少女便裹着浴衣出来了,手塚便等到十点进行泡了一会儿,等回到房间时,少女正盘腿坐在房间里,拿着吹风机在吹着自己的长发。
  手塚看到少女的浴衣随着她右手抬起吹风机已经褪至肩膀下,只露出雪白的左肩,纤长的脖子宛如一块白玉,再走近些便仿佛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脉络中有些东西在微微流动。
  再靠近些,再靠近些就好。手塚的手指尖轻轻触到了白玉,少女一惊,回头一望却是手塚铺天盖地的吻。
  手塚素来是冷静的,吻却是实实在在地热烈得很,少女不禁在心里想到,双手搂住手塚的脖子,口中却也回应起来。
  像是得了允许一样,手塚的吻更加深入了。
  只是,
  不够,
  还不够。
  手塚的手灵巧地钻入少女的浴衣,覆上那胸前柔软的盈盈一握。少女只觉得胸前一凉,有些慌乱,想要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动。眼前的少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相信我,别怕太快了,别怕失去我。”
  少女望着手塚的坚定的眼,手慢慢地松开了,滑落了。手塚的吻就像燎原之火,星星点点地落在她雪白的身躯上。手塚小心翼翼地亲吻着,抚摸着少女,仿佛她就是一件易碎品。
  少女闭上双眼,伴随着手塚进入而带来的疼痛的是一种名叫愉悦的感觉。手塚望着身下的少女不着片缕,略带痛苦的脸上却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愉快,下身觉得更□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少女眼里含着泪,嘴边带着笑,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手塚,轻轻呢喃着,不住地叫着手塚的名字:“国光,国光……”
  手塚望着这样的她,越发难以自控,他的眼里全是少女的情动惹人怜爱的姿态。终于,在他攀上顶峰的时候,在他的欲望爆发在少女体内之后,他沉沉地倒在少女的身上,情不瞭禁地说道:“流萤,愛してる。”
  
  “手塚,手塚,你没事吧。”
  手塚睁开眼,看到大石关切的脸正对着自己,“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刚刚学园祭的时候你被人从台上挤下来,摔倒之后就昏过去了。那舞台可真高,足有三米呢。你不要紧吧。”大石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
  是梦吗?手塚望着自己的双手怔忡地想道,可是那感觉却又如此真实。那时,温柔的流萤,撒娇的流萤,哭泣的流萤,情动的流萤,这一切都只是梦吗?
  手塚望着操场边正指挥着十三班的流萤,此刻的她是那般耀眼,就如同仲夏时的烟花,绚烂却又无比寂寞。脚上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飞蛾扑火一样往那方向走去。
  如果,
  如果,
  如果一切从头开始,你我还有可能吗?
  只是这个问题却永远也不会问出口。
  如烟花般绚烂寂寞的流萤会说:“爱情永远没有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只能放在这里了!!


鱼姐自己也有写文,多为BL......抓狂,为什么不写BG~~~~




C24 学园祭之伪娘传奇(下二)

  
  比分,在五分钟之内,刷新了七次,光是靠菅生和泽田过人的本领,就让对方一分没得。
  流萤蹙着眉,自言自语道,“难道说,这小子脑子里还有战术这个词?”
  众人刚要为一记漂亮的三分而鼓掌,就被她的话,堵塞住了喉咙,再次哀叹,“隼人啊~~多可怜的少年啊~~一片赤诚之心,就被误会了。”
  “学姐~~”流萤的身体前倾,心脏突得多跳了几下,有些无奈的侧身,抬起手臂,将抱着她腰的女孩儿搂过来。
  “大姐头,国中的学妹?”
  “嗯。”流萤轻轻点头。
  “学姐~”小菠菜趴在流萤耳边说道,话语里含着掩饰不住的窃笑,“我拍下来了~~”
  “什么?”流萤稍扭了下头。
  “小腹黑~~~咯咯咯~~~”小菠菜笑的泪水横飞,抽泣着拿出DV,说道,“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流萤接过来,看着小小的荧光屏,DV一直跟拍摄着四名高挑俊美的青年和一名频繁用眼剜拍摄者的漂亮的小少年,尖叫声不断传出……
  “哥。”小少年开口了,问着身边的莲,指了指人群,说道,“那就是伪娘?”
  “切,不男不女。”在佐野的话语间闪过一丝不爽,也许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情。
  “哈哈哈哈,小人,你是不是想起了小时候……”风间话还没说完,就捂住了嘴,眼神飘向了另一个方向,只因接受了佐野杀人般的目光。
  聪明的楚忘渊,看到熟悉的人这样的反应,早就心知肚明,在心里乐翻了。
  “啧啧,今年青学的素质不错啊。”莲反常的冷哼道,“我看青学之花,非他莫属了。”
  “这有什么可骄傲的!”佐野还在狠狠的瞪视着风间,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巴。
  “啊,我去找厕所,憋啊!”说完,风间谄笑着,快速的跑开了。
  “哼,跑的这么快。”佐野狠兜兜的收回视线。
  “小人哥,不就是伪娘嘛,没什么好丢人的,你看,那个人,被那么多人拍照,才叫悲哀呢!”
  “楚忘渊!!”
  “伪娘仁,伪娘仁~~~”楚忘渊唔啦啦嬉笑着,一边跑,一边叫,“丢人脸,装女人!”
  “臭小子,你别跑!”佐野仅仅一日,就被楚家两姐弟双双恶整。
  此时,DV一直随着楚忘渊的身影,挤到了人群里。画面左斜右晃,拍摄到的全是校服,最后,终于找到了楚忘渊的身影。
  “漂亮妞~~”楚忘渊钻过人墙,直奔到穿唐服人的身边,一把抱住,使劲的在“她”身上蹭,让本就遮不住多少的“春光”若隐若现。
  人们抓狂的尖叫也随着那晃动的襦群忽高忽低,“啊~~~~……啊~~~~~……”
  “下去!”冰冷威严且不容忍冒犯的声音从楚忘渊的头顶响起。
  “美人儿~~~”他两眼直盯着“她”的脸,恳切的说,“冰美人,我喜欢你~~”
  “下去!”冰美人知道楚忘渊故意捣乱,声音多少添了份无奈,“楚忘渊!”
  “哎?冰美人,你知道我的名字?这是我们的缘份啊!”楚忘渊又扒着他的身体蹭了两下,大声的说央求道,“冰美人,嫁给我吧!!”
  “胡闹,楚忘渊!”冰美人自己开始动手拽身上的那双毛手。
  “呵呵呵~~~”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小渊,好久不见了。”
  “哎呀,可惜没有DV,部长被调戏了。”
  “哼,没品的小子。”
  “乾贞治,今天晚上围着操场,10圈!”
  “小渊,别闹了,你手塚哥的裙子被你踩脏了。”旗袍美人揉着楚忘渊的头发,“快下来,你姐姐好不容易给画上的妆,乖。”
  “胡扯!”楚忘渊躲开那只手,冷哼道,“别来侮辱我的大美人,那个大恶人怎么能是这么漂亮的冰美人!!”
  “把他拽下去。”冰美人的脸上快要出现裂痕了,人群中又倒了两个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你来我来?”旗袍美人,淡笑着,看了看另一名旗袍小姐。
  “还是你来吧,我这样不能动。”旗袍小姐有拽了拽了衣服,说着,额头便挂满黑线,。
  旗袍美人抱住了楚忘渊的腋下,“小渊,小心你姐姐生气哦。”
  “恶毒狐狸,走开,不要打搅我和冰美人!”楚忘渊抓紧了冰美人那并不太结实的襦群,耍赖的喊着,“冰美人,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片真心,日月可表~~~”
  旗袍美人用力从后面一拉僵在半途,而楚忘渊这么一扯之后,青学境内,如乱坟岗般寂静,只剩下卡拉卡拉的拍照声,和闪烁不停的闪光灯……襦群,脱落了,彻底掉在了“她”的脚边。修长光裸的双腿,肌肉分明,米黄色三角内裤,还好没有露出什么影响形象的“边毛吹”,纤瘦的腰肢,足可以让众女狼自愧不如,宽厚的胸膛之上粉色两点引人遐想,全身的肌肤,白皙无暇,连痣都难以找寻,最重要的是,冰美人脸上出现了一道大大的裂痕,惨白的额头,朵朵乌云已经压境。
  楚忘渊扭动着身体,逃脱了旗袍美人的牵制,双手落在了冰美人的胸上,双眉紧蹙,一脸认真,“美人,你就是为了这种事情不嫁给我?我楚忘渊不是那种人,飞机跑道没什么不好,胸小有胸小的好处,颜色漂亮就好,我不会嫌弃你的,嫁给我吧!”
  “楚忘渊!”青学的帝王再被恶整过后,终于怒吼了起来,弯腰,捡起裙子,裹住身体,十六年以来,最狼狈的一刻,就是现在,可是,为了顾全大局,还要忍受下去,“草鹿!”
  沫子从震惊中醒来,连忙跑上前,处理衣服。
  “楚忘渊,你皮痒了是不?!”青年挤的满头是汗,“给我过来!”
  “小人,你嫉妒她比你漂亮!”
  “臭小子,找揍啊!”
  此时,已经挤过来的莲,嘴里叼着烟,拍了拍佐野的肩膀,眼睛却盯着阴郁的手塚。
  “让他过来吧。”手塚瞥了一眼青年,冰冷的说道。
  莲走了过去,低头,用手拨拉走楚忘渊,“看你姐姐不收拾你。”
  楚忘渊伸出舌头,做鬼脸,转身,快速的钻进人群,撞歪了DV,“菠菜,不许告诉我姐!”
  DV中传出了惊天的尖叫声,只是画面全部换作了那湛蓝的晴空,让人心绪飞扬,感受着青春的活力与激情。
  “莲对他做什么了?”流萤有点好奇。
  “没看见~~被小腹黑弄成这样了。”小菠菜有些沮丧,她也很想知道,到底莲对青学帝王做了什么,能引起这么强烈的轰动。
  只是,“嘭”的一声,吸引了流萤的眼球,无暇理会其他,一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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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13班的人担心的大叫起来,看着摔在地上的泽田,也不敢跑进场去。
  哨声响起,裁判的声音响起,“红方10号防守犯规,白方罚球。”
  菅生对裁判怒吼道,“是他们在做小动作,你眼瞎了!”
  说完,就朝着裁判冲了过去。
  “隼人!!”泽田的一声喊,成功的制止住了菅生的脚步,擦掉嘴角的血迹,推开队友,看着场外抱臂而站的流萤点点头,平静的说,“继续比赛。”
  “凭什么!!”13班的怒气被挑起来,嘘声不断,“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裁判也吓得满头是汗,对泽田说道,“你还是下场去处理一下吧。”
  泽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弯腰,冷冷的说,“继续比赛。”
  被中断的比赛,接着进行。双方火药味越来越浓,身体碰撞在所难免,13班的女生,被撞倒了好几次,都顽强的站了起来,即使体力跟不上,即使速度慢了下来,还是继续坚守他们的阵地。
  在后续的比赛中,裁判还算公正,该罚的罚,该判的判,只是因为13班没有替补队员,无法下场休息,五个人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就只为了争这一口气,为了改变自己、开拓自己的未来,努力着。
  流萤几乎要把自己的牙咬碎了,在身旁有人开始哭泣时,低吼一声,“不许哭!都把眼泪给我擦干净!”
  13班的几名学生,抽着鼻涕,擦去眼泪。
  “小菠菜,好好的看着,这就是身为13班人的骄傲,即使学习不好,即使头脑不好,即使不明白太多的事理,但是,他们有自己的尊严,有自己的骄傲,不容别人侵犯。这场球赛不仅仅是一场球赛,更是发自肺腑的宣言,他们要做堂堂正正的人。”
  “学姐!”小菠菜揉了揉眼睛,后目光灼灼,看着场上奋斗的人,铿锵有力的说道,“我明白了!”
  “13班的人你们也要将这一刻牢牢的记住,暴力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而且,更多的时候,只会导致更多的暴力。不论这场球赛是赢是输,都无所谓,现在的他们,已经是王者,战胜了自我的王者。所以,你们也要加快脚步,不要被抛到太远的地方。”说完,流萤僵硬的容颜,终于缓和了下来,嘴角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随着终场哨声的响起,也伴随着菅生一记三分远投的命中,13班的人,欢呼了,也雀跃了,这群人入学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胜利的喜悦。
  两名少年严肃的走在了一起,一起伸出右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同时用力,肩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此时,他们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耀人眼目。
  两名少女拖着在场上狂跳的少年,走向场边,笑,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美好。
  菅生不好意思去看流萤,只有扭着头,将自己的拳头伸在了她眼前,嘟囔道,“我们赢了。”
  流萤不解,挑眉看了看正在擦汗的泽田,只见少年将毛巾挂在头上,走前一步,和菅生并排站在着,也伸出了拳头,和他的紧密相连,看着流萤淡笑不语。
  流萤抬了抬手,也握成了拳头,看了看少年们,又看看了那两只拳头,于是伸了过去。
  
  高昂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体育馆,三人碰撞在一起的拳头,预示着,他们将怀着共同的目标,努力的前行,不管前方的路有多艰辛,有多困苦,他们都会努力再努力,为了别人,也是为了自己。
  
  “哨前两秒,嗖,我一扔,就进了篮筐。”坐在教室中的菅生,正洋洋自得的比划着,对没有看球赛的同学炫耀自己的球技,脸上的兴奋还没有消退。
  他身后的流萤和泽田,满脸的无奈,这么一个球,已经讲了不下五遍了。
  “你去让他闭闭嘴。”流萤抬眼,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泽田。
  泽田含笑,起身,走到了菅生身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转眼询问流萤,“这样?”
  “干嘛打我!”菅生揉着被打痛的头,终于在接收到流萤的视线后闭上了嘴。
  流萤站了起来,靠着窗台,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到两点半了,好多女生都还没有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而此时,一雅早就被流萤赶回了莲的身边,以防他们再惹什么出来,小菠菜则是作为监督,一有情况,随时通报。
  “回来了!!!”一名男生奔了进来,脸色刷白,“她们回来了,不要活了~~”
  “你不是说,衣服都被藏起来了!”菅生瞪着大眼,指着男生,不小心说漏了嘴,“为什么还有衣服!”
  “笨蛋!”泽田别过头,揉着太阳穴,低吼到。
  菅生张着嘴,立刻转身,跨到了流萤面前,拉起她的小手,“大姐,我错了!”
  流萤淡笑,拽下他的衣领,扭着他的耳朵。
  “啊~~啊~~别揪,别揪,疼!!大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流萤揪着他,走了向了泽田,微眯着眼,“你也有份?”
  “没有!”泽田的头,摇的如拨浪鼓般起劲,“相信我!”
  “臭小子,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啊~~~啊!轻点!!”菅生扭着身子,眼眶红红的,求着饶,“大姐,放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此时,门口已经站满了女生,个个摩拳擦掌,咬牙切齿,“流流,交给我们吧!!这么多路,可不是白跑的。”
  流萤哼笑,松开了手,就见菅生蹲在地上,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揉着自己的耳朵,“你也太狠了,掉下来了怎么办。”
  流萤扬起手,照着他的头又是一巴掌,眼神儿却紧盯着泽田,头一晃,淡淡的说,“转过去。”
  “轻点,看在我刚受伤的份儿上。”泽田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看着流萤希冀的说完后转了过去。
  她抬起腿,就朝着他屁股一脚踹下去,踹的人撞到了墙上,嗯哼着揉着自己的可怜的屁股。丢脸,可想而知了。
  “别~~别~~你们别过来~~~”男生们看着节节逼近的女生们,抓紧自己的衣服,摇着头,一步三退。
  “丫头们,我们上啊,今天不玩死他们不罢休!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哪个女生仰天豪爽的大笑感染了所有的女生,13班的伪娘大作战,开始了。顿时,教室中,只剩下男生们杀猪般的哀嚎和女生的喧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进了一个连我都没搞清楚的榜,按要求,每两天要更新一章,所以,为了不引起嘛误会,所以分章!




C25 学园祭之伪娘传奇(下三)

作者有话要说:没看出来错字,捉虫,帮忙。瓦抽风了。
  “不就是女装嘛,老子就当回伪娘~谁能把老子怎么招!”被打扮成女佣的高大男生,顶着歪斜的假发,双手叉腰,一脚踏在凳子上,白净的腿上一丝杂毛都没有,细白嫩滑,且气势轩昂的说道,可惜脸上的泪水出卖了他的心。
  “隼人,不许再哭了,妆又花了!”女生们拉扯着他从凳子上下来,又是一顿补妆,有人则不耐烦的吼道,“你再哭,你再哭我就……”
  众人不解,纷纷扭头看去,“怎么样?”
  “我就……”女生一咬牙一跺脚,翻出一套黑色比基尼,“我就让你穿这套!!”
  众人向菅生的下身看去,不知是谁感慨的说道,“这里也要拔啊……”
  少年恐惧的捂着下身,拼命地摇着头,祈求的看着正在打短信的流萤,可惜,人家没有看到他。
  泽田带着黑色的假发,偏着头,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自求多福吧。”
  “对啊~~你看阿修也没有反抗啊~~乖乖听话,不然给你穿胸罩!”女生一边补粉底,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嗯,话说,阿修的腿比隼人的还细呢,真好看!”女生咬着指甲,怨念的说道,“生不逢时~~男色当道~~”
  “流流~~你看你看,你教的有成效了,她都会用成语了~~”女生摇着流萤的肩膀,让她看新鲜出炉的伪娘们,“漂亮吧~~”
  流萤抬头,一眼瞄到泽田的双腿,窘的他向菅生的后面挪了挪,淡淡的说道,“AV女优的腿也不过如此了,有潜质。不错。”
  “哈哈哈,听见了没有!”菅生咧着嘴大声的嘲笑,一解心中的闷气,转身看着泽田那张青白交错的脸,忽然一愣,“AV……”
  泽田磨牙,“你真是好兴趣啊。”
  流萤淡淡一笑,站了起来,走向泽田,手里还拖着一把凳子,在他的腿前放好,拍了拍椅子背,示意他坐下,“路子,可以了,足立的脸够白了,再涂就变成艺妓了,一会吓到小猫小狗可不好。”
  “哦好~~呵呵呵~~”女生爽朗的一笑,一巴掌就拍在了足立瘦弱的肩上,打得人抖了好几下。
  “你要做什么,都踹了我一脚了。”泽田小心翼翼的坐下,“还不解气?”
  “拿眼线笔来。”流萤看着他的眼,右手一伸,接过眼线笔,勾起光滑的下巴,对身边的女生微笑的说道,“把这里的眼线再拉长一些,更能突出他的风骚。AV女优的妆,就是这么画的,不过,你们还未成年,不要去看。泽田看过吧,来,学学那眉眼。”
  “楚流萤!”泽田双目一瞪,低吼着,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糟蹋他。
  “做得好泽田,可爱中带着柔媚,伪娘中你已经是佼佼者了。努力吧。”
  “我哪里可爱了!”一贯冷静的泽田被气得晕头转向,站起来吼道,“你说!”
  “流流,你好厉害~~我来了两年,头一回看阿修被气成这样。”
  “AV……AV……AV……”菅生看着泽田涨红的脸,“发疯了……好久都没发疯了。”
  “哪里可爱?”流萤撇嘴一笑,“你问我哪里最可爱?”
  她慢慢的绕到泽田的侧面,伸出手,在他的屁股上使劲一拧,哼笑道,“当然是这里,又翘又结实,估计形状也不错。”
  “啊~~~~~~”泽田那张俊俏的脸还来不及红透,人已经疼的大叫一声,急忙躲开,眉眼挤在了一起,趴在桌子上,用手掌按住被掐疼的地方,扭头吼着,“你还是不是女人!”
  “修……”菅生幸灾乐祸的捂着肚子直笑,“你被调戏了,啊哈哈哈哈啊~~~~”
  “泽田,疼吗?”流萤稍稍歪着头,问道。
  “你自己的手劲自己不知道啊!”泽田嗯哼着,没看见流萤已经向他走了过来。
  “那好。”流萤说着,掀开了泽田的裙子,雪白的屁股,全班人都看见了。
  他双眼一睁,顿觉,屁股凉嗖嗖的,只听见身后的人说,“马上就不疼了。”
  清脆声音响起,巴掌打了下去,滚圆的屁股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红指印。
  教室内满是止不住的崩溃的笑声。
  看着一脸幽怨的说不出话的泽田,流萤的嘴角弯出了弧度,“罚你的,藏衣服的馊主意,隼人那颗脑袋怎么可能会想出来,除了你还有谁,修。”
  “我……你叫我什么?”泽田一愣,捂着屁股看着流萤。
  “啊~~流流改口了!”
  “大姐头改口了~~~”
  “啊~~你终于肯叫我隼人了,哈哈哈哈哈!大姐,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菅生推开了周围的人,激动的抱住了流萤。
  被抱的死紧的流萤,面无表情的将手滑进他的裙子里,淡淡的说,“即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啊~~~”尖叫,教室内又一阵高昂的尖叫,有人在无限的YY,也有人疼得一蹦三尺高。
  菅生撩开裙子,看着大腿上的印记,痴笑道,“这就是大姐收我的证明,从今天起,我就是大姐的小弟!”
  流萤撇嘴,“菅生隼人,你再抽,就到学校门口接客去!”
  “哎呀,流流,接客多难听啊~~~”话虽这么说,却有几个已经偷偷乐开了。
  “那个……”不属于13班任何一名少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教室内的众人一起回头,看着门口壮丽的“景色”,痴呆不已。
  各式各样的伪娘,齐聚在门口,神色不一,看样子已经来了有段时间,愣是没被人发现。
  门里的伪娘看着门外的伪娘唉声叹气,门外的伪娘看着门里的伪娘,怨声载道,他们都要死在一个极品腹黑女人的手里。更倒霉的是门外的伪娘们,只为了填饱肚子的那几十个鸡蛋,就把自己卖了出去。
  流萤收起笑容,朝少年们走去,冷淡的说道,“跟我过来吧。”
  说着,穿过他们之间的缝隙,对班里的女生说,“过来吧,也算给你们的福利。”
  “啊~~~~”女生们惊声尖叫,一窝蜂似的跟在他们的后面,拿着手机东拍西拍。
  教室空旷了,同是男人,不,同是伪娘,这差别也大了去了。
  “啊,大姐头还是照顾我们的。”某人开了口。
  “谁说不是呢……”
  “这话怎么说?”
  “傻啊,咱们就是做做招待什么的,他们可不一样。”
  “修,我开始同情那帮人了!”菅生咧着大嘴,坏笑不止,“赚钱还鸡蛋,大姐这招狠啊!”
  泽田淡淡一笑,说了一句对于其他人来说,深奥难懂的话语,“今天是个好日子。”
  正在菅生要开口询问之际,隔壁教室传来了地动山摇的尖叫声,听的男生们一个个脸色发青。
  
  迹部景吾看着空荡荡且简陋的教室,从外拖了把椅子进来,提起裙子,在上一坐,二郎腿翘起,活脱脱的公子哥,哪有一点宫廷贵妇的味道,“说吧,叫我们来干什么!”
  流萤靠在墙上,蹙眉,咬着指甲,眉眼一挑,将锐利的目光射向手塚,一言不发。
  手塚自知理亏,转身向13班的女生弯下了腰,“抱歉,吃了你们准备的食物。”
  “啊~~原来是你们吃的!”
  “那是给客人的!”
  “都是我们用班费买的!”
  既然手塚认了错,青学的其他人也纷纷道歉。
  “虚的就别来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还鸡蛋容易。”立海大的美人部长刚要弯腰,流萤就开口阻拦,说着就看向迹部,“如果,接下来的一小时,能补上这些茶蛋,你们也不用做什么。”
  迹部蹙眉,她做的那些鸡蛋,哪家中国馆子都没有,让他怎么还,“不华丽的女人,你就直说吧!”
  流萤淡淡一笑,挑眉看着迹部,“这件工作对冰帝的各位来说易于反掌,接待一些客人对你们来说没什么难度。”
  “你是不是搞错了。”忍足站在离流萤起码有两米的距离问道,“我们不是牛郎。”
  “噗~~咳咳咳~~~”乾贞治刚喝了一口水,立马喷了出来,幸好在旁边的菊丸事先跳开了。
  莲二手中的记事本,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学……学姐,你是在开玩笑吧?!”桃子揪住自己的领子,惊恐的退到墙边,更不要说已经吓傻的海棠。
  “呵呵呵呵。”不二倒是笑了起来,“我倒也想看看桃子的扮相呢。”
  众人满脸挂黑,向不二那张脸射去杀人般的光芒。
  越前下拉帽檐,将自己乌黑的一张容颜遮住,不着痕迹的往后退。
  “良子,关门。”
  流萤的一句话,彻底将越前推进了深渊,这个伪娘他做定了。
  “你误会了。”流萤还是一脸淡笑,只是看的人人心里都在发毛,“男公关只是接待女客,估计还会来不少的男客。”
  言下之意,已经明了。
  “流流……你在开玩笑……ne?”少年歪着头,双唇发抖。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流萤哼笑,又看向要发作的迹部,“还钱其实也可以,嗯,但是要知道,本来13班打算学园祭积累一些年底修学旅行的费用,鸡蛋少了这么多,是一定会影响销售的。销售量一下降,钱自然赚的少,甚至可能赔钱,13班的希望也许就要泡汤了。而且,这些茶蛋是大家辛辛苦苦,一起努力的成果,这样的付出,我想是无价的,再加上采购费,运费,人工费,等等。也就不细算了,你们看着给吧。”
  大家越听越抓狂,明知道她在胡扯,却又挑不出毛病。
  手塚想起早上她说的那袭话,双眼一闭,眉头一皱,顿时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既然她都说了无价,摆明是不给他们离开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流萤才开口,“既然大家都不走,那就赶快换衣服化妆,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好好准备吧。”
  和流萤第二次见面的凤长太郎,白着脸,做着最后的斗争,“学,学姐……能不能穿男装?”
  “不干,不干,我不要穿女装,我不要做伪娘!侑士,我不要穿的像你这么丢脸!”向日抓着自己的头发发狂的叫喊。
  流萤拍了两下手,对女生说,“交给你们了。”
  “好!”
  “楚桑。”幸村几乎无奈的说道,“你太有才了。”
  “谢谢夸奖。”她回答道,“中国有句话说得好,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
  幸村的嘴角,这下再也提不起来了,尴尬之情无以言表。
  
  然后她信步走到手塚面前,说道,“我替我弟弟道歉。”
  “嗯。”手塚目光一闪,轻轻的说道,“不用。”
  “抱歉。”说完,侧身,慢慢走过他的身边,脚下踩到了他的衣物。
  手塚正想转身,扯动了罗衫,薄薄的轻纱,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下来,引得女生尖叫连连。
  
  流萤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提起外衣,正要遮住□的肩头,淡淡的说,“别遮了,挺性感的。”
  手塚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过,大脑停止工作了几秒钟,还没缓和下来就又被另一道雷轰了。
  “露的越多,挣得越多,赚够早结束。”流萤收回视线,往外走,“大家都是,该伸个小腿的伸小腿,该伸大腿伸大腿,迹部会长,你的衣服拉的太高了,往下拽拽,又不是女人,害什么羞。那个戴眼镜的,衣服扣子再开几个,幸村会长,你的脖颈和大腿最好能露出来,衣服可以再松一松,掉不下来的。真田副会长,为了美观,还是尽量把腿全部遮住吧。”
  屋内的所有少年站在了暴走的边缘。
  流萤对身边的少女耳语,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家注意了,大姐头制定的伪娘守则请听清楚。”少女从口里拿出了一张纸条,忍笑,清了清嗓子。
  “伪娘迎客守则第一条,坚守伪娘本分。不得对任何客人出言不逊,不得以表情、眼神、语言恐吓、威胁任何客人,不得打骂任何客人。”
  伪娘石化被风吹。
  “伪娘迎客守则第二条,伪娘财务要划清。客人给的食物可私留,客人送的礼物可独占,客人扔的金钱要上交。私留者,一旦被查出,明日继续今日之工作。”
  伪娘磨牙向流萤。
  “伪娘迎客守则第三条,伪娘自身要自重。客人的热情要理解,客人的语言要承受,客人的手脚要忍得,客人的钱财要拿来。”
  伪娘磨刀霍霍向流萤
  “伪娘迎客守则第四条,伪娘迎客价目表。客人拍照留念一次收费1000元,与客人交谈三分钟收费5000元,拉一次小手收费7000元,亲一次脸蛋收费10000元。除了以上几条项目,不设其他项目,以保护伪娘的清白。”
  伪娘抓狂狂砸墙。
  “伪娘迎客守则最终条,伪娘迎客终极目标,以赚钱为目的,掏光客人的钱,破折号,多接客,多露胳膊多露腿,多露锁骨多风骚。请各位伪娘务必遵守以上守则,违者增加工作量,或扩冲限度。以上,完毕。制定人:13班代言人楚流萤。”
  伪娘无语望苍天,心肝已被掏空空。
  
  再过不久,伪娘的噩梦,就要开始了。
  
  




C26 学园祭之伪娘传奇(终一)

  世间很多爱情,都有它的无可奈何。他爱她,她爱他,他又在哪里。
  
  当莲走到旧校舍的门前时,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他是一路贴着墙边,蹭进楼的。走了一层,汗水就悄悄的爬上了额头。好不容易走到了三楼,阵阵尖叫刺得他耳膜疼,不得不堵住了一只耳朵。人停在了女生最多的教室门外,仗着身高的优势,朝室内看了一眼,秩序倒是井然,就是伪娘们的神色无比的难看,铁青的、惨白的、无奈的、害羞的、隐忍的,麻木的,他在心里笑叹道,流萤这招可谓是一箭三雕,年底13班的修学旅行的班费不用愁了,又提升了面馆的客流量,最重要的她心里也能出口气,不论她嘴上说在不在意,心里一点都不憋气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么恶整人的方法也只有她想得出,能做的到了。
  莲越想,嘴角的笑容越是灿烂,看的正在“接客”的青学之花,双眉紧蹙,眼中射去冷光。两人的对视,在莲的哼笑之后结束了。
  人转身朝旁边不远处的面馆走去,一眼就能看到三名正在后门休息的伪娘。
  “先生,现在没空位置,你要等一下。”见有人来,其中一名皮虽笑肉却已经僵硬的伪娘说道。
  “怎么样?”莲掀开帘子,扫视了一周,教室内已座无虚席,全是埋头苦吃的人,吸溜吸溜的面条声勾了他肚里的馋虫直抗议。
  背对着他,单手扶墙的伪娘压根没有注意是谁问的,一股脑的就将肚子里的苦水倒了出来,“累死了!”
  “你……你是莲!!!BC的队长!”另一名伪娘激动的使劲拍打同伴,这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BC的其他人。
  在莲身旁的俩伪娘,一脸崇拜,就差扑上去把他牢牢抱住,刚才的劳累,烟消云散了。
  这时,两腿叉开蹲在墙角休息的伪娘,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边说,“大哥,你要知道大姐在哪里,就告诉我,都找了两圈了没见人,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一开场就没影儿了。”
  行为不雅的伪娘,无疑是菅生,汗珠一颗颗的顺着下巴往下滑,恰巧能说明工作的辛苦。
  “行了,休息够了,还不快进来干活。”从门内伸出头的泽田失去了耐心,低吼道,“快点,人手不够了!”
  “哎呀,就来!”菅生双手压腿,撑起身体,挪进了室内,复又伸出脑袋说,“大哥,找到大姐一定让她……啊!”
  人还没有说完话,就被一只手抓住衣领,拎了进去。
  莲自然是知道流萤躲到哪里去休息了,而他也正在朝他的目的地,校舍的天台走去。
  在看到瘦小的身躯,躺在地上,吞云吐雾时,他不由的叹息了。脚下的速度并没有改变,慢慢的靠近她,在她身边停下,脱下外衣,弯腰,给她盖上,接着坐下,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烟,也躺了下来,透过灰色的烟雾看着她所仰望的湛蓝色的晴空。
  
  “他们玩儿的怎么样?”
  “好得很。”
  “好好体验一下挣钱的不易也是应该的。”
  “那旁边呢?”
  “你觉得我做的过分吗?”
  “你高兴就好。”
  流萤在口袋里掏了掏,抽出一张被揉的有些褶皱的纸张,递给莲。
  他看了一会没有笑,却长叹一口气,“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话音刚落,流萤的脚就落在了他的腿上,人,发出了闷哼,显然疼的要死,“嗯~”
  “到底谁在养谁,明天都给我滚,从我家搬出去。”说着翻身,不看他。
  “呵~~”莲轻笑跟着转身,推了推她,“好了,你是女子,我是小人,还不行。”
  “别碰我,一边去。”流萤躲了躲他的手,口气不善。
  莲早就习惯了她耍小脾气的样子,更加疼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后,将她的脑袋枕到自己的胳膊上,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为什么不下去?”
  她一只拿烟的手,在空中画了13,说道,“她们真的很开心啊,有多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吧。”
  “那你开心吗?”
  “嗯,不是开心那么单纯的。”听得出来,人,苦闷的轻笑了一下,平躺了过来,呷了口烟,手按压在心脏上,说道,“现在有些失落是真的,这里,还是在寂寞啊。”
  “为什么?”莲蹙眉,扭头,不解。
  “看着他们的笑容,心里有的是欣慰,看着他们受伤,会心疼,可是,今天的气氛,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融入其中的感觉。就好像站在远处,看着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那是一种感动。”
  莲稍稍抬起上身,伸手,敲了下流萤的脑袋,“又乱想什么。”
  “是啊,乱想而已。”流萤的嘴角牵起了笑容,说完,她用手背遮住了眼,呢喃的说道,“也许太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耳边都是风的声音,即便是躺着,前额的发丝也被吹拂的随它微颤。很久很久之后,莲再一次打破了这小小的宁静。
  “想说什么吗?”
  “嗯,不想说,却不得不说了。”流萤微微睁开了眼,天空只有一半进入其中,“莲,你和一雅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莲抽出胳膊,坐了起来,面色如潭死水,拳头颤动的厉害,过了好久才能平复,深深的叹息道,“流,你还爱着他?”
  “爱着谁?”流萤反问道。
  莲微怒,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醋味,“除了他还有谁!”
  流萤脑中划过一张面孔,但笑不语,也不做解释,“莲,你总是忽视我说的话啊。我们认识也有半年了,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你们笑,对你们哭,对你们发脾气,最重要的,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开始依赖你们,把你们当做这世上仅有的家人。”
  莲脑海里闪过过往的画面,情绪也平静了一些,“流,你是在顾虑。”
  “不仅仅是顾虑,因为太重要,不想失去,人越是幸福,越是胆小,越是畏首畏尾。”
  莲又点着了一根烟,“流,也许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暂,无法真正了解对方。”
  流萤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满满的无奈充满了她黑色的双眸,“莲……有些事情……”
  莲倾身,遮住她的晴空,淡淡的笑挂在了嘴角,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在你未成年之前,我和一雅会收敛自己的爱,等着你。”
  “你们这又是何苦。”流萤知道了,两人商量好了,心,在闷的疼,苦恼,自己的心只有自己知道,给了寻,再也给不起别人了。
  “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不会逼你,你也不会失去我们。”莲是这样保证的,可惜,他与她都晓得,世事无常这个道理。他用指腹
  摩挲着她的唇,“流,为什么,非他不可?”
  “你说的是手塚……”话语被手指封住了。
  “我不喜欢你叫他的名字。”莲蹙起眉头,苦笑。
  “想到将来你可能会成为别人的女人,心就如刀剜过般的苦痛。”而这句话,他怎么都不会对她说出口,造成她的负担。
  “莲,我们的家庭背景差了太多,你有想过吗,最终,你们还是要离开的。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你们摆脱不了身上的担子。”
  “凡是,都有例外,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不要去想,在你能自由的翱翔前,由我们保护。”他继续说,“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何对你的感情会这么激烈,激烈到非你不可。”
  流萤无奈的笑了,“莲,真是狡猾,这么快就违约了。”
  他摇摇头,“今天过后,两年之中,我们只是你的兄长。”
  “我终究会带着楚忘渊离开这里。”流萤说不出口,只得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捂住他的眼,因为那双眼透露出的情感她不想接触,那会让她自责,“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从现在开始。”
  莲拿开她的手,“因为过了今天,可能没有机会了,只有今天……”
  青年缓缓俯身,闭上了双眼,吻上了她的唇,含允轻舔,爱就这样传达进了她的大脑里,却感染不了她分毫,只有默默的说着,“对不起,我已给不出爱情这种东西了。”
  “哐当”天台上响起了铁门互相碰撞的声音,脚步声也嘎然而止,只因看到了熟悉的少女和男人相拥接吻的场面。
  流萤蹙眉推开了身上的莲,撑起身体,向后看去,还穿着伪娘服的少年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她在他们脸上看到了痛,看到了痴,看到了怨,看到了惊。
  流萤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情自若,全然没有尴尬之情,淡淡的说,“看来你们集体翘班啊。”
  “流流……你们……”菊丸痴痴的看着流萤,他一直以为她是喜欢手塚的,却撞见看似更像兄妹的流萤与莲两个人,确如情侣一般亲腻。
  她抬头将少年的苍白,紧咬的牙齿,抽动的胸膛,颤抖手,一一收进眼里,心,在窒闷的抽疼,身体的执念并没有消散,这就好比做了心脏移植手术的人,会留下前主人强烈的感情。
  “你们在交往?”迹部的声调比平时的高了几个音阶,像是在故意打击手塚。
  流萤觉得没有必要回答他,冷淡如水,“下去吧,把工作做完,班里准备了吃的,犒劳你们,是班上女生的提议。”
  少年在女孩儿走过自己身边时,想抓住她,确认,“你心里人,不是他,对吗。”
  他还想大声的质问,“为什么要让自己不爱的人碰自己。”
  又或者,狠狠的吻去她唇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可是,他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这样做。他怕,怕她的讥讽,更怕她的拒绝。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种的苦果,只能嚼碎,染得满嘴腥苦,再吞进肚子里,慢慢的消化。
  “好久了。”少年故作愉悦,勉强的笑道,“好久都没有吃她做的面了,今天这么好运呢,怎么能不吃!”
  “嗯,嗯,刚才闻到味道我就快馋死了,你们也快来。”少年说完,看了看在场的其他少年后,转身拉开了铁门,独自下楼,“半个小时,熬完半小时,就解放了。”
  “学长,那我也先下去了。”温文的少年向迹部鞠躬。
  “贞治,我跟你一起去,到底好吃不好吃,今日要验证一下。”
  “比吕士,走,不吃白不吃!”
  “有吃的~~有吃的就好~~~”唯一的红发少年风一样的狂跑下楼,“那讨厌的事情能不能不做了~~”
  “弦一郎,我们也下去吧。”漂亮的男生,只是淡淡的说道,听不出来任何的喜怒哀乐,“周助和小景要不要来呢?”
  “嗯,好啊,肚子饿了啊。”
  “平民饭吗?本大爷要尝尝,到底有什么魅力!”迹部转身,“幸村,不要再叫了!”
  “有什么关系呢,小景,小吾,都还好啊。”
  “手塚,我们……下去吧。”大石站在手塚身后,他真怕这两个剑拔弩张的人打起来。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莲冷酷的说道。
  “我会努力。”少年神色坚定,他的心,丝毫没有动摇,头脑也冷静了下来,转身,“她爱的人,不是你。”
  少年与青年,拿语言的长矛,互相戳着对方的心窝,没有胜负,只有钻心的痛楚,侵袭着全身。
  
  

作者有话要说:啊~~6号回归,发烧中完成的作品。




C27 学园祭之伪娘传奇(终二)

  伪娘传奇总结报告:永远不要小觑女人的力量。
  
  “忍足大人~~”一位胖的过了头的女孩子咆哮着,向瘦弱的忍足跑了过去,一路撞开了排队的女生们,跺的地板都在轻颤。
  刚刚还在沉浸在埋怨迹部抛下自己这种恶劣行为的少年,一转眼完全被吓傻了,一颗心随着地板的振幅,忽上忽下,连连后退,失了分寸的吼道,“别过来!”
  “忍足大人~~我爱你~~~”女孩伸出了肥胖的手臂,泪水横撒,这样千年不遇的机会就让她碰到了。
  “别过来!”忍足慌不择路,撒丫子在教室中跑着圈圈,幸亏少了很多伪娘,这里的人也少了很多。
  “哈哈哈哈哈~~~”桃城指着忍足放肆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假发都掉了下来,哪里还能注意得到身后蹲的女孩子。
  “啊~~毛没剃干净,渣渣的呢。”女孩子用手摸了摸,诡异的说道。
  桃城觉得腿痒痒的,弯腰用手去挠,却发现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的辫子少女正抚摸着他的腿,嘴里还念念有词。
  “很结实,就是腿形难看了点,嗯,要那么好看也没用,只要好用就可以了……”
  于是乎,直起腰来的他,惊声尖叫,“啊~~非礼啊!!”
  突如其来的吼叫,吓的正在休息区喝水的海棠,来了个天女散花,他顾不得责备桃城,连忙找纸巾,递给遭殃的前三人,“对不起,对不起!”
  女生们笑的如花般美丽,将纸捧在手心里,并不擦脸上的水珠,“海棠前辈~~海棠前辈给的纸~~不能用~~~”
  “越前君,要不要吃饼干?”
  “越前君,要不要吃点心?”
  “越前君只吃我的蛋糕~~”
  “走开丑八怪别当了我得道~~”
  “你才是丑八怪~~~”
  越前龙马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摇头叹息,眼角瞥见了门口,那里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小声说道,“大姐头,你狠!”
  流萤一到,身后的伪娘呼啦啦的出现了,场面顿时沸腾,她快速的蒙住耳朵,钻进了教室,躲在一角,美其名曰监督,实则看热闹来了。
  三巨头一回来,场面立刻不一样了,偌大的教室中空气中飘散的都是粉红色。
  “流流~~你终于回来了~~坏人,就知道自己躲了。”良子拉着她的手,欲哭无泪,这回身为女生的她,可见识到了,什么叫女人的力量大无边,“我耳膜都快破了~~”
  流萤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别抱怨了。”
  窃窃私语的两名女生,很快被眼尖的伪娘们发现了,示意让她离开。可惜,流萤打定主意留赖在这里,还拿出了手机,一张接着一张的拍。
  “让我摸摸~~忍足大人~~~”“胖胖”终于逮到了忍足,胳膊一抱,勒住他的细腰,搞得他呼吸困难,脸色发紫。
  “放手,肥女人,你快放手,侑士要被你勒死了!”向日从“胖胖”身后拉着她的腰带,满头大汗,解救着自己的搭档,“迹部,你快来,侑士快被勒死了!”
  迹部双眼一翻,他也想过去,可周围的花痴就差一点全都要贴上他的身,哪里有能耐过去,“手塚!!忍足不行了!”
  手塚蹙眉,他自己都是□乏术,不过看在忍足那张快如紫菜的脸,还是抽出被别人又踩又拽的裙摆,艰难的向忍足走去。
  “我不放~~你别拽我!!”“胖胖”在忍足怀里蹭来蹭去,双手收的更紧,还一边扭着硕大的屁股试图甩开身后人的牵制,这种方法凑效了,向日被顶了个趔趄,如果不是身后有密集的人,这跤他摔定了。
  “放开。”手塚终于走了过去,拉着胖胖的胳膊,第一下,三成力,没拉开,眉头轻抽,第二下,五成的力,人还是原地不动,眉头抽了三抽,第三下,使了吃奶的劲,人也只是挪了挪。然后看向红发伪娘,说道,“一起用力。”
  “好!”向日点着头,使劲道,“侑士,你会不会断掉~~”
  忍足抽着空甩了个卫生眼,切齿道,“你快把她给我拉走!”
  “忍足大人~~~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地,你是我的唯一~~~”一声杀猪叫掀了房顶,“谁这么扫把老娘~~~松开~~我!!”
  流萤揉了揉额头,憋着笑,对良子耳语,“大家做好准备,该关门了。”
  说完,流萤拖着一把椅子站到了忍足的身旁,“胖胖”此时还紧贴着不放。
  流萤站到了椅子上,拿着别人递过来的扩音器,“大家都注意了,为了答谢大家的支持,伪娘组委会临时决定,在最后的时间,增加游戏环节。费用只有500元。”
  “什么游戏?”
  “捉迷藏。”流萤回答道,“伪娘就是你们要捉的鬼,这鬼一旦被捉到,任君处置,不过,时限只有五分钟。五分钟一过,如果没有任何伪娘被抓到,请大家遵守秩序离开学校。”
  “范围呢?”女孩子们眼冒精光,各个急不可耐。
  “整间学校。”
  “啊~~那么大!”
  “条件,是最大的诱惑。”流萤淡淡一笑,“想做什么都可以。”
  “比如呢?”这句话是“胖胖”说的,她终于放开了怀里的伪娘。
  得以喘息机会的忍足拿纸擦了擦沾在胸膛上的口水,嫌弃的迅速扔掉。
  “比如啊……”流萤给良子使了个眼色,让她走向准备跑路的幸村。
  幸村挑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良子走到了他的身边,小声的说,“幸村会长,你违反了规定,挑唆伪娘集体消失,我带表流流前来惩罚你~”
  “误会了,那是周助的主意。”幸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抓着搭在他腰带上手,“别胡闹!”
  “幸村会长,为了大家,你就委屈一点。”良子嬉笑着使劲一拽腰带,高声说道,“比如说这样!”
  幸村的和服被打开了,他瞬间反应,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身体不用说,这样的动作引得现场有如火山喷发般壮观,女生们各个摇身一变成了像传说中的喷火龙,山地大猩猩。
  “好了,大家到主教学楼前集合吧,祝大家好运。”
  “啊~~~~啊~~~~”
  人流快速的退出教室,差点带到了流萤脚下的椅子,好在有人把她抱了下来,说道,“晚上七点半,四楼练舞室。”
  流萤推开了腰间的手臂,淡淡的说,“知道了。”
  
  她看了看正在系腰带幸村,好心的提醒道,“站在这里等人抓啊,一会儿可不是扒衣服这么简单了。”
  流萤慢慢步出,双手插兜,凉凉的说,“好运吧。”
  “你这该死的女人!”迹部在内心狂叫着,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忍足拖着迹部找寻着藏匿的地方,一边说着,“岳人藏到哪里去了。”
  “流流,给我留着炸酱面,我一会儿回来吃!”
  
  窗外最后几名女生放弃了寻找,结伴而行,踏上了回家的路程,虽有遗憾,但脸上洋溢的都是幸福的笑容。
  伪娘传奇,就这样,在日薄西山中落幕了。
  
  

作者有话要说:RP爆发了......




C28 学园祭之流萤之痛

作者有话要说:天啊~~~章节都写错了~~~~果然烧糊涂了
下章预告:《学园祭之斩情》
啊~~~~啊~~~~~很重要的一章~~~~流萤不为人知的一面~~~~
丫的,我发誓,再也不写跳舞!!!自残啊,自残!!
  人们对于自己不擅长的项目,普遍都有切肤之痛。
  
  “这是谁画的?”吃了两大碗炸酱面的幸村,擦着嘴站起来,慢慢踱到墙壁边,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为了确认无误,还是开口询问道。
  “流流!”女生自豪的回答着,“很棒吧!”
  “哼,有点那么个意思。”迹部端正的放下筷子,良好的教养是根深蒂固的。
  “什么叫有点那么个意思!”菅生其抽鼻子瞪着眼,嘴角沾着黑酱,将嘴里的面条喷的到处都是,“要你画还画不出来呢。”
  “隼人!”泽田把自己的好友按回座位上,“怎么这面条还堵不上你的嘴。”
  “他说我大姐,我不干!”
  “有的人口不对心,明明很好,硬不说,别扭。”泽田继续吃面,眼角瞥到菊丸和桃城,“快吃吧,要不然没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猪,那么能吃。”菅生道出13班的心声。
  菊丸和桃城根本没听见,一个劲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旁边的越前,丢了个大大的卫生眼过去,“丢人。”
  “嗝~~”有人不雅的打了个饱嗝,拍着肚子,“名不虚传,很好吃,贞治,配方能不能搞到?”
  说话的柳莲二,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人一跳。
  “她现在人应该在家政室,要不要过去打探打探。”乾推了推眼镜,“做好死的觉悟,我就带你去。”
  “即然这样,我还是呆在这里好了。”莲二遗憾的说道,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被人恶整的痛苦,下定决心,绝对不去招惹这么可怕的女人。
  “《路》这个名字起的很好,是不是,精市。”戴着眼镜,面相俊秀斯文的少年和幸村并肩站着,看着墙面,“人就是这样诞生,成长,老去。”
  “嗯。”幸村若有似无的回答着,顺着墙慢慢的走着,将画的点点滴滴看进眼里。
  一位年轻满脸洋溢着幸福的青年双腿跪地将耳朵贴在妻子的滚圆的肚子上,那里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他诞生了,在襁褓之中,红彤彤的笑脸,让人忍不住想去抱一抱。孩子慢慢的长大,幼儿园,小学,国中,高中,大学,随着时间的流逝,年轻的的夫妇不再年轻,孩子却变得高大俊秀。孩子,也不能再称为孩子,他长大成人,成为社会的一份子,可是接踵而至的却是事业的不顺心,他的父母再也没有出现过,而脚下的路也变得崎岖不平,终于他在黑夜降临时跌倒了,伸手看不到五指,他痛苦,他绝望,天空中的雨一直一直下个不停,即便这样,他也不服输,站不起来,也要继续往前爬,这时,雨停了,他抬头去看,陌生的女子为他撑起了伞,曙光出现了,照亮了两人的前路。脚下的路,是不平坦的,可是,他的笑容不变,牵起了女子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里。没有婚礼,没有誓言,两人肩并着肩,走着长长的前路,有一天,他们不再走了,年华逝去,两鬓苍白,老态龙钟,坐在花园的一角,注视着那对年轻的夫妇,深邃的目光中充满了怀恋和祝福。又是一个轮回,又是一次新的开始,生命就是这样,生生不息,永不停歇。
  坐在手塚对面的不二,看完画后,发呆的望着自己的右手,喃喃自语着,谁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分割————————
  七点半,流萤准时推开了舞蹈练习室的门,一眼就可以看到空荡荡的教室里俊美的少年站在中央回望着她。少年早已换回来校服,等待着她的到来。
  她关上门,向他走去,淡淡的说,“开始吧。”
  “嗯。”少年接着说,“开场舞换了。”
  “嗯?”流萤不知道,开场舞都能临时换,所以,双眉挑了起来。
  “华尔兹。”少年转身走到场边去放音乐,音乐响起,他走了回来,“迹部选的不适合青学的实际情况。”
  少年并没有对她说出实情,是他强硬的临时下达通知,将宫廷舞改成了更容易的华尔兹,一切都是因为早上知道她不会跳算来比较简单的宫廷舞。可是,却让迹部钻了空子,把舞步定为了快三。更不会对她说,他是故意吃掉那两个鸡蛋,明明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即使她让他做伪娘,也是心甘情愿,只为了能多看她几眼。
  “会华尔兹吗?”
  “一点。慢三?”
  “快三,我示范。”
  “嗯。”流萤一听快三两个字,头就要炸了,祈祷着今天不要练通宵。
  一问一答之后,少年跳起了女方的舞步,没有僵硬,行云流水间就完成了所有的动作。他停下来,看着她。
  流萤蹙着眉头,咬着指甲,“我不会。你再跳一遍。”
  少年跳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看不出来丝毫的不耐烦,只是,她仍旧没有看会。
  少年觉得不能这么干耗下去,抓起她的手,“我带你。”
  流萤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想着先迈左脚还是先右脚。
  “头抬起来。”少年的手放在了她的脊柱中央,说道,“先退右脚。”
  “哦。”她点了点头,可惜出脚慢了半拍,绊住了少年的腿,两人同时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才没摔倒,稳了稳身形,从新开始。
  “左脚跟着退。”少年说着,已经滑出去两步,站在了另一边,
  流萤则是什么都没做,完全是被拖着走。
  她现在满脑子就是圈圈圈,转转转,晕头转向被拽着在地板上滑行。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也只学会了转一个圈,一到转第二个圈,她的两只脚就换不过来。
  “并脚。”少年刚一说完,她的脚下又乱了套,左脚绊了右脚,人朝侧面倒去,好在他个子高,提住她的胳膊,这才稳住。他看着她满头大汗,放开了她的手,“休息一下。”
  流萤擦了擦额头,两手叉腰,原地站了十几秒,向墙边走去,坐下。
  “啊,你们在休息啊!”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不二。
  “小景回去了,幸村他们住他家。”不二抱着矿泉水走了进来,在离着少年一两米远的距离,扔了一瓶,“手塚,接着。”
  手塚快速的抬起左手,在左上角一抓,握住了瓶子,扭了开来。
  此时,不二已经走到了流萤身边,将已经拧开的递了出去,“给。”
  流萤抬头,接了过来,仰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很快半瓶就没了。喝完后,放在了身边。站起身来,走向中央。
  “我来放音乐。”乾坐在地上,按下按钮。
  她将外衣脱下,扔在一边,拉扯掉了领带,揉成疙瘩也甩在一边,解开了衬衣的两个扣子,手塚已站在了她的对面。
  几分钟过后,不二闭上了眼,“完全不行。”
  “她的协调感怎么这么差?打架时候挺利索啊!”
  “太依赖右脚了。”不二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夜风吹了进来,跳着舞的两个人,凉快了不少。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流萤总算是磕磕绊绊的把内旋做完了。墙角的空水瓶,也累积了好几个。
  “水不够了,我再去拿几瓶。”乾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腰,自言自语道,“肚子饿了呢。”
  “去外面买点吃点的吧。”不二望着已经分开的两人,“想吃什么?”
  “我们来了~~啊哈!”菊丸抱着一堆零食,拱开了门,“流流,饿了吧?”
  “我们来晚了。”大石四处张望了一下,“饿坏了吧?消耗那么大,怎么能不补充点能量呢。”
  “流流~~看看你要吃什么,先挑。”菊丸蹦到了流萤的面前,“薯片?虾条?巧克力?饼干?”
  她看着那堆零食,没有一样是爱吃的,于是随便拿起一袋饼干,拆了开来,“谢了。”
  菊丸笑的不亦乐乎,“不用不用,只要流流后天能顺利的开场就好。啊呀,我怎么变秀一郎了,瞎操心,流流一定跳得很好吧!ne?”
  话刚说完,几道锐利的目光射了过去,要求他立刻闭嘴。
  “怎么了?”菊丸四处瞄了瞄,最后停在流萤僵硬的背影上,“难道……”
  一只手封住了他的嘴,乾在他耳边耳语,“刚学会内转。什么都不要说,知道了吗?”
  菊丸使劲的点点头,乾这才把手松开了,顺便捞走了袋薯片。
  流萤又坐回来属于她的地盘,拿出一块饼干,顺着开裂的缝隙掰开,将挂掉甜腻的部分塞进了嘴里,大约吃了五六片,就再也吃不进去了,站起来,拍了拍掉在胸前的渣滓,
  两人重新回到了中央,手塚说道,“这次加上手部的动作。”
  “还有手上的?”流萤再过了三个多小时后开口了,只是音调高了许多,嘴角忍不住抖了抖,咬牙,压下声音,“嗯。”
  “我放音乐了。”乾在看到手塚点头后,手指稍稍一动。
  “我以为她会发火呢。忍了这么长时间。”菊丸小声的说道。
  “嗯,大概是音乐起的作用吧。”不二摸着下巴,映入他眼球的又是流萤的一下磕碰。
  “我想也是,要不人早就跑了,后天的开场也要换人。”乾用胳膊肘拐了不二一下,“后天补过生日的事,你跟越前他们说了没有?”
  “说了。”
  “喂,你们想好了什么节目了吗?”
  “啊~~无可奉告。”乾与不二相视一笑,一起说道。
  “看你们坏笑就知道,准没有好事。”菊丸撇了撇嘴,“你说是不是秀一郎。”
  “啊~~又差点绊倒啊……”大石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在讲什么,“肌肉僵了。”
  “抱歉。”流萤在数不清踩到了多少下手塚后,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继续。”他说着,又带着她转了两圈,双手抱住她的腰,将人举了起来,转了半圈,放在地上。动作完成的很顺利。
  菊丸没心肝的拍起手来,“太好了!”
  不二拍掉了菊丸的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低喃的说,“这么白痴的动作,要是再做错,她就不用开场了,你没看到她已经不耐烦了。”
  “我的错吗?我的错吗?”菊丸指了指自己,惊讶道。
  “不是你还有谁!”
  “就因为看到不耐烦,才想鼓励一下下啊~~”菊丸嘟着嘴,咬了一口面包。
  手塚松开了一只手,流萤成功的转了一圈半,在他将人拉回来时,由于流萤左右脚顺序错误,想改回来,人已经失去了重心撞进了他的胸膛,惯性太猛,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交叠在一起,在摔倒的瞬间,他紧紧地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摔出他的怀里。两人,很久都没能爬起来,一方面因为劳累,另一方面由于疼痛。
  手塚松开了胳膊,流萤侧滑到了一边,就是没力气起来。
  “要不要紧。”他问道。
  “喂,你俩怎么样?!”赶过来的人七手八脚的扶起了两人,回想起刚才的动作,就想笑,显然是在看到了手忙脚乱的流萤后的窘态。
  大家互相使了眼色,绝对不能笑,打死都不可以笑!
  流萤揉了揉脑袋,如果对方换作一雅或者莲,她早就吆喝起来了。现在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不疼的,更疼的是脚,估计早就磨破了。
  “流流,你把鞋甩掉了~~”菊丸把一只鞋提了过来,放在她的眼前。
  坐起来的手塚蹙着眉,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悦,“破了怎么不早说!”
  “我下楼去拿酒精棉球,要不要ok绷?算了,我一起拿来吧。”乾叹了口气,在心里补道,“自虐的家伙,真让人操心。”
  流萤起身,刚要穿鞋,就被还坐在地上的手塚抓住了脚腕。
  “松开,没事。”
  “这叫没事?”不二指着被血染红的袜子,抽搐着眉头,“处理一下。”
  “秀一郎,快,快念叨她,让她处理伤口!”
  “啊~~楚同学,你还是好好处理伤口吧,要不然会发炎的,发炎后就要发烧,发烧了就要在家休息,后天要是参加不了开场就不好了……”大石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废话,惹得流萤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她忍无可忍,朝他伸出手掌,制止他的魔音。
  流萤低头看着手塚,“松开,要处理也得要我坐下吧。”
  手塚的大掌一松开,流萤一瘸一拐的走到墙边,蹭着墙壁,坐下。几个人随后也跟了过来。
  她脱掉袜子,被扯动的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磨掉了层皮的小伤口可以忽略不计,可小巧的指甲已经嵌入旁边脚趾的皮肉中,染红了两个脚趾,可以想象的到,每跳一下,她要忍着怎么样的疼痛。前几天为了演出,特地留的指甲今天惹了祸。
  手塚跪了下来,问道,“谁带了指甲刀?”
  “还有没走的,我去问问。”不二快速的跑向门口。
  “秀一郎,我们也去。”
  “嗯。”
  练习室中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流萤冷淡的声音灌入手塚的耳朵里,“用不着,创口贴给我。”
  “不行。”手塚强硬的态度惹恼了流萤,她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他们瞪着对方,谁都不让步,还是赶回来的乾打破了僵局。
  “我拿指甲刀了,前几天看你演出,在楼下想起来了。”他翻出了指甲刀,却被手快的手塚拿了过去,看着他握住她的脚,呆愣了片刻,目光也黯淡了下来。
  流萤伸手,一边想抽出脚,“给我,我自己来。”
  “别动!”
  “我说给我你听不见吗?”流萤终于火了,被这帮家伙一直从头笑到尾就算了,她又不是残废,也用不找他帮着做这种事情。
  “别浪费时间,你要学的还很多。”
  “手塚国光,我早就说过,你没必要低声下气的做这种事情!”她从下午和莲谈完后,心情一直不好,现在因为少年出格的举动,全面爆发。
  “不用你管。”手塚连眉头都不皱,看着她,“你是我的舞伴,理应照顾你。”
  “别生气,要不然又要头疼了。”乾试图调节她的情绪,“拿毛巾擦一下。”
  她拿过他手中的毛巾,捂住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两三分钟后,闷着脸,轻轻地说道,“抱歉。”
  手塚看她冷静了下来,捏着她的脚趾,小心翼翼的将多余的指甲剪掉。
  流萤抬起了头,乾从她的手里拿开毛巾,搭在医药箱上,刚要开口,就发现她一瞬不瞬的看着手塚那张认真的脸。
  她看着他额头的薄汗,看着他视为珍宝般的目光,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
  少年抬起头,咧着嘴笑道,“虫子,一点都不疼吧,很漂亮吧,虫子的脚又小又好看,指甲圆圆的真可爱!”
  “虫子,以后几年,十几年,几十年,我都给你剪……”
  发觉她异样的手塚,早就抬起了头,蹙着眉,紧张的问道,“我剪到你了?疼吗?”
  流萤瞪着的双目猛地一缩,双手下意识的伸出,停滞了几秒后,她狠命的将他推到在地。迅速站起来,拿起自己所有的衣物,拎着鞋,狂跑出了练习室。
  从未这么失态过的流萤,让两名少年紧张的叫喊着她的名字。
  “她怎么了?”乾和手塚双双追了出来。人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赶回来的不二,手里还拿着指甲刀。
  “跑了。”乾挠着后脑勺,想不通,“好好的就跑了。”
  “你们先回去吧。”手塚看到了地上的血迹,向楼下走去。
  “我……”乾想说他要留下,确认她没事再走,却被不二打断了。
  “好。你也别太晚了,昨天就没有休息。”不二拉着乾,反身,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楼。
  “为什么拦着我?”乾不痛快,甩开了不二的手。
  “贞治,从她被抢救过来后,他就有话要对她说。”不二,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朝楼下走,低声说着。
  “你是说……”乾的声音抖高,“他要……”
  不二站在楼梯下,慢慢的转身,摇摇头,仰视他,“对于她的感情,他不会说,你还看不出来吗?她对他的言语出奇的冷淡。”
  “她看出来了……”
  不二点了点头,“每多说一句话,就是在拒绝一次。现在的他就如飞蛾扑火。”
  乾跌坐在了楼梯上,双手抱着头,苦闷的表情让不二一览无余。
  不二靠着墙,轻轻地说,“一定是很重要的话,他要告诉她,一定是。”
  他继续说,“是人都能看出,下午莲有多痛苦。迹部只不过逮到了损手塚的机会。她谁的都不是,贞治,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机会,就连手塚也是。”
  “放弃吗?”乾喃喃的说道。
  “贞治。”不二淡淡的扬起笑容,“还有两年的时间呢,都说世事无常,如果努力,说不定还有做朋友的机会。”
  “啊……”乾考虑着不二的话,“哪怕是作为朋友,即使她不承认,不需要,都无所谓。我们尽心尽力就好。”
  “嗯。”
  
  




C29 学园祭之斩情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大家有疑虑,为什么这里流萤说自己痛骂过自杀者,她前面也有过自杀的行为。解释一下。
那段时间流萤完全处在病态之中,说白了,抑郁症,大家可以去查一下这种病的形成和病人的行为。
再加上那个时候,幻觉干扰了流萤正常的思考,总而言之,是一种完全病态的情况。
流萤既承认了生病这回事,就否定了自己是在理智的状态下自杀。
ok,以上。
还有个问题,是读者提出来的,为什么流萤要去斩情,很简单,去看开头第一句话,体会下意思,就明白了。


唉,又看见一人身攻击的,我招谁了。小虐一下。下集喷血内容等着你~~

  你要问,这世间最柔软的是什么,我给出的答案,就是“女人的心”。
  
  手塚顺着淡淡的血迹,走到三楼,脚步停在了卫生间的门口,叹了口气,她慌不择路,逃进了男卫生间,还锁住了门。
  
  他敲了敲门,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
  
  流萤靠着门坐在地上,双手拉扯着头发,第一次如此狼狈的落荒而逃,第一次,差一点抑制不住爆发出的感情抱住不是他的男人。一连两次将他看成了他,在他走了多年之后,这是不曾有过的。
  
  “呆子,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决掉所有的问题?你以为我能往前走?”她苦笑着,“早就停止了,在你死的那一刻,人是往前走了,可心不肯走,一直一直停留在原地。”
  
  在门外的手塚,也坐了下来,背靠着门,“你能听见吧。我有些能明白,你说过的话了。”
  
  没有任何回答他,也不需要,“你不是泷泽凉月,你叫楚流萤。那天,不是梦,我在抢救室外,看见的是楚流萤,真正的你。”
  
  流萤震惊了,却马上冷静了下来,这样看来,的确不是一场梦了。
  
  “泷泽凉月,早就死了,身体却还活着。这么怪力乱神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眼前,我根本不会相信。假若,你一开始对我们说,我会以为你在发疯。”手塚蜷起了一条腿,把左臂搭了上去,“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们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却没有谁对谁错之分。所以,那天你在庙堂外,说出了那番话。不论我们怎么愧疚与后悔,已经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事实。你不是她,却替她还了罪,这里有多少无奈与委屈,只有你自己能体会的到。”
  
  手塚停顿了,眼眶渐渐的湿润,从前的一幕幕又浮现了出来,“对不起,这句话,说多少都不能弥补我所做错的。”
  
  “你今天,看到他了吧,从我身上。”手塚抓住胸口的衣服,头靠在门上,眼神迷离,“我那天不止见过你,还见到了他。”
  
  流萤咬着牙,紧紧抓住裙子,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他说什么了。”
  
  “虫子。”手塚轻轻的说,“他叫你虫子。”
  
  闭上的双眼,再也忍不住泪水的迸发,它一遍遍的洗刷着苍白的脸颊。捂着脸的双手,盛满了她的痛苦。
  
  手塚似乎感受到了她紊乱的情绪,“流,他让我转告你,在他带你走之前,一定要好好努力的活着,他会一直陪着你。”
  
  “混蛋。”流萤突然怒吼道,“混蛋!混蛋!死了还不放过我!穆千寻,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她站了起来,抱着衣服,打开门,门外的少年,看着她,一动不动。
  
  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了备用的ok绷,蹲下身,抬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的保护你。”
  
  流萤泪如雨下,嘴角却扬起了嘲讽的笑容,“少年啊,你才多大。我的岁数起码大你八岁,看的比你多,听的比你多,走过的路也比你多。知道上一个说过这话的男人怎么样了吗?为了我被人轮着上,染上了艾滋病,最后还是为了让我不要等他,自己跳了楼,摔得粉身碎骨……”
  
  “流!”少年将她揉进了胸膛,阻止着她再用言语折磨自己。
  
  “粉身碎骨,血肉模糊,那么漂亮的一个人,脸都摔烂了。”流萤的言语失去了抑扬顿挫,泪水渗入嘴角,苦涩异常,然而就算挖心的痛,她也忍得住,继续说着,“他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就是这般的模样。就算再爱他,我还是活着,从来就没有想过轻生。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吗?那是因为我的骄傲,它不允许我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耻辱的一道。我曾经痛骂过软弱的自杀未遂者,如果成了自己曾经咒骂过的人,自尊又往哪里摆。所以,少年,你觉得我需要同情与怜悯吗?”
  
  “你在哭。”
  
  “你觉得这爱情凄美动人吗?”流萤淡淡的笑了,“可是你不知道后面的故事,让我来告诉你
  吧,死了男人的女人,每晚每晚,都会出去与男人厮混,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你还会为这样的女人心疼吗?少年,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流萤稍稍抬头,抽出双臂,将他推离半分,表情冷漠的可怕,说出的话,犹如冰刀,刺得人疼痛难忍,“少年,收起你的怜悯与同情,也收起你的心,不要浪费在永远无法回应你的女人身上。你是救了我两次,要我还你人情吗?我可以把身体给你,但如若想要我爱你,别痴心妄想了。”
  
  “我什么都不要!”少年低吼着将她抱的更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在这么逼自己。你说这番话,无非是要逼我,我知道你为我好,我明白。”
  
  话说到最后,变成了呢喃,变成了耳语,少年哽咽了。
  
  她脸上浮出了丝丝自嘲的笑容,“不论你相信与否,这就是我曾做过的事情。下班回家,吃饭,换衣服,出门,去找男人,脱光了自己上他们的床,在天亮之前回家,洗澡,换衣服,上班,这就是我做的,整整持续了两年。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为你好。别太抬举自己了。”
  
  少年明白,如果今天不是为了他,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这么不堪的一面。可少年不知道的是,她是不会说,只会做。
  
  “少年。”她挣脱开他,一件件的拾起衣物,挂在胳膊上,眼泪,随着弯腰的动作,掉落在冰凉的地上,轻轻的说,“像你这样的人,终有一天会创造出自己的辉煌,别让这些事情拖了你的后腿。”
  
  流萤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少年,为了你自己,别再来招惹我这样的女人。他的故事,就是很好的前车之鉴。况且,他是幸福的,得到了我的心。”
  
  “你还在自责!!”少年转身,拉扯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只要她在他怀里,他就觉得安心,“他是心甘情愿的。”
  
  少年其实也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心声。
  
  “每个人都有自以为是的一面,为什么不问问我,需不需要这心甘情愿。”她淡淡的说道,“不用他说我都要好好的活下去,还有个弟弟要养呢。”
  
  “铛…铛…铛…”远处传来了午夜的钟声。两人安静了下来,听着钟声逐渐的进入尾声。
  走廊上忽然亮了起来,手电筒的光束,摇摆不定,沉重的脚步声足以说明看大门的警卫上来做最后的检查。
  
  手塚握紧流萤的手腕,拉着她躲进了门后,衣衫不整的两人,很容易被人误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是不太好。
  
  他抱着她,坐在地上,神经紧张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心猛烈地跳动着。他与她挨得太近,以至于呼吸都喷洒在了对方的颈间。她收敛了泪水,一动不动,安静的任他抱着,而他又收缩了臂膀,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默念着她的名字。
  
  过了七八分钟,待到两人基本安全,流萤推开了他的胳膊,从他身上爬起来,小小的叹了口气,今天又回不了家了,不同于前日学园祭的前夕要做准备工作不锁门,今日十二点一过,楼门就会紧锁。
  
  “去医务室吧。”手塚跟着站了起来,捡起她的外套、领带和鞋,又执意的拉起她的手,从未如此任性过的他,就是不想放开她。
  
  流萤甩了两下,挣脱不开,现在这种状况,大声说话都会招来警卫,也就随他去了。
  
  一路上,少年的心在痛,虽然能体会到彼此的温度,心却隔着千山万水,她告诉了他悲伤的过去,不堪的回首,可这些事实却扎穿了他的心。
  
  手塚推开医务室的门,走进去。把她衣服放在椅子上,两人面对面站立了很久,终是放开了她的手。
  
  她不看他,走向了床边,爬上那张不知道睡了多少次的床,拉上被子,倒头就睡。
  
  手塚坐在相隔不远的床上,看着她,等着她睡熟之后,才轻轻的说出,“流,你斩不断我的情,斩不断。”
  
  少年躺在了床上,用双手的手背遮住了眼睛,两道泪痕清晰的出现在眼角下,眼泪早已滑进了枕头里。
  
  女孩儿,侧着身,睁开了眼,泪眼朦胧,不一会,枕边湿了一大片,默念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寻。”
  
  




C30 学园祭之斗争

  竞争无处不在,人与人,国家与国家,当然,学校之间也不例外。
  
  清早的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玻璃照射到了流萤的睫毛上,她厌恶的皱了皱眉,将自己用被子裹住,身体一缩,瞬间成了个麦垛般的包。
  
  高挑的男人,靠在桌边,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抿了一小口,嘴角的笑容发自肺腑,他温柔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床上的人。他放下杯子,看了看表,向床边走去,在被子上拍了两下,“快起来吧,十点了。”
  
  说话间,被子下就伸出了一只脚,踹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后又缩了回去。
  
  “起来,起来,手塚等着你练舞呢。”男人揉了揉腿,掀开了被子,在流萤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流萤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打了个哈欠,撑起身体,呆滞的看着地板。
  
  男人邪笑着,勾起她的下颚,贴着她的耳边道,“昨天有没有用套子,保护措施不做好,你们后悔都来不及。啊,是不是那小子第一次不行?”
  
  流萤被他的一番话浇醒,眼睛瞪得老大,撇了撇嘴,抓住手边的枕头,砸到他的头上,低吼着,“滚!”
  
  “哎呀,刚起床的脾气异常的坏。”男人跳开,媚笑道,“我比他的技术好多了,要不要试试。”
  
  流萤瞪了一眼发疯的梅田,下地,拿起椅子上的袜子,穿好,跳了两步,回来穿上鞋。
  
  梅田拿起桌上的钥匙,扔给她,“去网球社冲个澡吧,现在没人。”
  
  她穿好外套,拿着钥匙,装在兜里。
  
  “你家送饭的一会就到。”流萤眉头一紧 ,他接着说,“手机响了,我帮你接的。”
  
  流萤顺了顺头发,再也没说什么,走出了医务室,向网球社走去。穿了两道门,打开了换洗室的门,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到这个地方了。她脱掉衣服,挂在一边,扭开了水龙,三四分钟后,浴室中雾气蒙蒙,她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半晌后,她双臂撑着墙,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又或是什么都没有思考,只是发呆。
  
  突然,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是要扎破耳膜般,她堵上双耳,再松开时,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她木无表情的将身体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双眼迷蒙。
  
  “有人?”乾贞治看着被打开的换洗室的门,蹙着眉,昨天离开时就锁住了,钥匙还在自己的手里。他跨了几步,人就站在浴室门口,听见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从中传了出来。
  
  “手塚不是说现在没人吗?”刚练习了两个小时舞的迹部,忍不住浑身的汗味儿,吵着要洗澡,“怎么,他这个部长就是这么管理……”
  
  “谁在里面?”乾喊了一声,见没有人回答他,便拉开了门,雾气缭绕,看不清,他朝前走了几步。
  
  迹部趁着这么一会的功夫,将自己脱了个干净,光裸着走了进去,打开了其中一个水龙,边说道,“啧啧,真简陋。”
  
  “出去!”乾大喊了一声。
  
  迹部的眉角一挑,哼了一声,将湿漉漉的流海儿耙到后面,从蓬头喷出来的水,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四溅开来。他弯腰,挤压出香波,双手一撮,搓揉到头发上。
  
  “迹部,出去!!”
  
  他转头,不解,为什么是自己出去?
  
  乾已经走了过来,不顾顶着一头泡沫的迹部,将人拽出水里。往门外推。
  
  “你干嘛!”迹部抓着水管,不走,吼道,“那是谁啊!”
  
  他并没有瞧见乾贞治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朝旁边看去。
  
  “别看!”乾急了,伸手抱住迹部的头,往一边扭,“不许看!!”
  
  迹部好奇心顿起,非要一探究竟,推着脑袋上的那只手,“走开,让我看……”
  
  “啊~~有浴室真不错呢~~越前,你说是不是!”桃城勾着越前的脖子,“小子,还有几个月,我就要混这里了,哈哈哈哈!你羡慕吧!”
  
  “前辈,快放开我!”
  
  乾一听着急了,“越前,桃城,别进来!!!”
  
  门外的两人一愣,双双站住,互相看了一眼,坏笑浮出,蹑手蹑脚的挪到门口,眼球不停地打着转。
  
  迹部眼神是大家公认的好,自然能看见在不远处那个光裸的背影,脑袋顿时轰鸣,在收回视线的同时,一道暗红色的血迹从那个人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
  
  “她……她流血了……”
  
  “让你不要看!”乾吼着,抱住迹部的肩膀往外拖,走到门口时,揪住了桃城,却没拉得住越前,让他成了漏网之鱼。
  
  待到乾回来扯人时,越前的脸像猴屁股似的,捂住嘴,直接冲出了换洗室的大门,只留下了一缕青烟。
  
  桃城站在一边,将眼神从大门那收回来,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坐在板凳上,一头泡泡,裸着的迹部,咧着嘴坏笑,“噢啦,迹部大爷,你还有的长啊,加油,加油!”
  
  迹部不明白,挑眉,看到桃城正看着他两腿间,瞬间火冒三丈,抄起毛巾,扔了过去,吼道,“滚!!”
  
  桃城猫腰躲开攻击,大笑着跑了出去。而毛巾直落在了地上。
  
  “流~~”乾贞治喊了一声,“要不要帮忙!”
  
  迹部翘起二郎腿,撑着下巴,“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跑到这来洗澡。”
  
  “钥匙肯定是老师给的。”乾想了想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东西。”
  
  乾贞治走了好一会儿,流萤也没出来,迹部在心里打起鼓来,不能就这么干晾着。他拿起毛巾裹在腰间,走到门口,靠在门框,“喂,女人,你还要多久!”
  
  仍旧没人搭理他,他双眉一皱,脑海里忽然响起前段时间那个下雨天,立刻站直了身子,找了一条大毛巾往里走,在她的背后停住,将头撇向一边,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吓得她抖了一下。
  
  流萤猛地转身,看见面色微红的迹部,侧身关住水龙,迹部立刻把毛巾挂在了她的头上,转过身,待到再转回来时,流萤已经披好了毛巾。
  
  他指了指她耳朵,“你听不见了?”
  
  “流!”乾贞治在路上突然想起她的古怪,发了疯一样的往回跑,靠在门上,气喘吁吁的吼道,“你听不见了?”
  
  “你吼了她也听不到。”迹部回头,看到他手里的卫生巾,嘴角抽了下,“真……真不华丽!”
  
  “贞治啊,你怎么来了这么久都不回去,是不是恋上小景的身体了?”不二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乾的背后,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撑着一张笑脸,“小景,需不需要我采点玫瑰花给你~~”
  
  “周助,别闹了,流听不见了。”乾把他的胳膊挪开。
  
  “你们进来吧。”迹部说道。
  
  不二看了看乾手上的东西,双眼一眯,“你看到了!”
  
  乾边走边囧,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提前了一星期啊。她应该没准备。”
  
  流萤从乾贞治手里拿过卫生巾,开口说着自己也听不见的话,“谢谢。你们先出去。”
  
  “要叫梅田过来看看吗?”不二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写下几个字。
  
  “不用。”流萤摇着头,指着门的方向,冷淡的说,“出去。”
  
  三人离开后,流萤快速整理好自己,刚才发呆了太久,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以至于被迹部吓到了。而且还让人看了这么尴尬的一幕。心情更是糟糕透顶。
  
  流萤走出浴室,湿乎乎的头发阴湿了肩膀,看着乾说道,“我没带钱包,一会给还你。”
  
  乾贞治摇了摇头还不够,使劲的摆着手。
  
  不二抓住正要走出房间的流萤,将她扯回来,又将毛巾递了过去,“擦擦吧。秋天,容易着凉。”
  流萤胡乱擦了两下,毛巾一扔,就往外走,完全不顾乱糟糟的头发。在通往医务室的路上,乾和不二一直跟着她身后,生怕出什么意外。
  
  她直接推门进去,看见被梅田处理伤口的学生咧着大嘴,哇哇直哭,梅田似乎也在吱哩哇啦说着什么,那感觉就像是看无声电影般,可笑。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敲了两下门,看到他转身,扔出去,也不管他能否接的住,扭头就走。
  
  “她怎么了?”梅田看着不二和乾的身影,追了出来。
  
  乾转身,一边后退,一边说,“耳朵,耳朵听不见了。”
  
  梅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了皆川的电话,吼道,“多长时间了!”
  
  “二十分钟有了。”乾转身跟了上去。
  
  流萤推开练习室的门,发现很多人都在,不认识的认识的聚在了一起。不由的心中烦躁起来。她看见不二在手塚耳边说了几句话,而手塚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人向她走来,把她拉出门外,掏出手机,“去医院。”
  
  “不用。一会一雅过来送鞋,我如果还是听不见,你就编个理由打发走他。”说完,走进室内。
  手塚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跟了进去。音乐响起,他带着她磕磕碰碰跳了一路,引得周围笑作一团,如果不是因为手塚浑身散发着冷气,这些人就要砸地板了。
  
  流萤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绷,淡淡的说道,“没关系,让他们笑。”
  
  手塚停了下来,冷眼扫过全场,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与她扔旧交握的手,差点让人瞪掉眼珠,“乾,现在哪里空着。”
  
  “嗯,楼上的视听教室,有片空地,足够练习了。”
  
  手塚二话不说,拉着人,捡了两瓶水,就朝门外走。此时一名青学的女生跟了上去,叫道,“国光哥!”
  
  手塚连头都没有回,拉开门,走了出去。
  
  “叶子~”不二堵在女生面前,虽然在笑,却让别人看的心如猫抓,“你的舞伴是我呢。好好练习吧。”
  
  “不二,要不,我们也上去?可以指导一下流呢。”菊川叶子甜甜的一笑,根本不知道,这几个人早就把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
  
  “指导就不用了,有你国光哥在,你担心什么,难道,你不信任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菊川的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手塚啊,他可是跳的比你还好。”不二灿然一笑,“女步。呵呵~~”
  
  众人大囧,青学的帝王果然不同凡响,还会女步。
  
  “哎呀,我看这次青学要出大丑了,呵呵呵~~~你看她那个样子。这么简单的舞步都能跳成这个样子。”冰帝的女生嘲笑着,坐在场边喝了口水。
  
  “我数了,一共踩了十五下,笑死我了,青学会长的脚还不肿了!?明天还能开场吗?我的天,不行了,肚子疼,笑死了~~”女生捧腹大笑着。
  
  “这样的笨蛋,还是第一次见呢。”
  
  忽然,一名清秀的男生站起来,拧开了手中的矿泉水瓶盖,走到三名女生旁边,将水浇了下去,“青学的人,轮不到外人指三到四。原来冰帝的人,是这么没教养,难道说嘲笑别人就是你们所谓的嗜好?”
  
  “啊~~你干什么,快停手!!”三名女生尖叫起来,急忙爬开,抬头看着男生,“你疯了!”
  男生居高临下的瞅着她们,“真是丑陋呢,长胸不长脑。”
  
  说完,走回原地,牵起舞伴的手,“还好,你比她们强多了。”
  
  “混蛋,我当然强的多!”女生就差吹胡子了,“你敢拿那群傻子跟我比,小心我的拳头,瘦弱男!!楚学姐可是我的偶像!!!”
  
  说完,女生眼神黯淡了下来,刚才她有叫她,可惜人家没理她。
  
  “还有机会你丧什么气!”
  
  “靠!我哪有丧气!”女生的心事被人戳破了,粗暴的将人推了个趔趄。
  
  乾走了过去,“京极堂夏言和山花桔梗是吧。”
  
  两人双双鞠躬,“学长。”
  
  乾笑道,“京极堂,谢谢你,替我们教训了后辈。不过,下次有我们这群学长在,就不用你出手了。”
  
  男生依旧操着冷冷的语气,不卑不亢,“她们太过分,学姐人很好。”
  
  “说的是,山花。”乾看着女生,说,“她不是不理你,是听不到。”
  
  “哎??”两人均是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
  
  “嘘,小声,只有你俩知道就好,这件事情要保密,下午小学部的人来了,尤其是得了冠军的那孩子。如果要对她说什么,还是面对面的好。”
  
  “失聪吗?”待乾走后,少年蹙着眉,呢喃道。
  
  “京极堂,你说学姐会不会得了什么大病?”
  
  “不会!”京极堂一口否认,“学长的表情还是比较轻松的。”
  
  “那就好,那就好。”
  
  “桔梗,把嘴闭严。”京极堂微眯着眼睛,他今天起要寸步不离她的身边,以防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抖了出去。
  
  不二在休息时,站在乾身边喝水,脸色不悦,“你怎么说出去了。”
  
  “不想有人误会她,那男孩是个懂分寸的,应该没关系。”
  
  “你查过了?”不二摸着下巴,“京极堂,那个国中部的冠军。感觉是小一号的手塚呢。”
  
  “啊~记不记得那次打架,就是他呢,”乾将眼镜拿了下来,抓起衣角擦着镜片,小小的动作,引起了骚动,“嗯,要不迹部也不会这次故意刁难手塚,三个冠军全部都在青学。历史上,冰帝第一次败的如此惨重。”
  
  “贞治,似乎你的老朋友开始调查我们刚才干什么那么神秘兮兮的了。”不二淡笑着,看着柳莲二向门外挪去,“真是讨厌啊~~”
  
  乾一听这话,顿时黑了脸,这分明在骂他。他叹气道,“你讨厌我,直说好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讨厌你。”不二将水瓶塞进了他的怀里,“讨厌的人正在那边等着我练舞呢。”
  
  说完,走上了场地。
  
  与此同时,楼上的两位,练习的并不顺利,流萤一点点舞蹈天分都没有,一边学一边忘不说,肚子还疼得要死。两边这一闹,急的她想砸东西。
  
  “你脸色不好。”手塚停了下来,瞥见了她按压肚子的小动作,在手机上写到,“肚子疼?吃坏了?”
  
  “生理期。”流萤撇了撇嘴,抽出手,坐在凳子上,蜷起腿,咬牙说道,“我休息一下。”
  
  手塚眉脚抽了一下,脸色尴尬,“嗯,你等等。”
  
  等到他再回来时,手里端着热水,递了过去,“喝一口。”
  
  即使流萤听不到,他也对她说着话。
  
  流萤接过去,双手遮住了杯子上“Tezuka”的字样,喝了一口,喷出股热气,小腹又一阵绞疼,逼得她趴在了桌子上。
  
  手塚急了,更别提有多心疼了,走了过去,想要抱起她,“去医务室。”
  
  “你还嫌我不够丢人。”流萤拧着眉头,又喝了一大口水,站了起来,“继续练。”
  
  她就是如此的倔强,别人说她做不好,她偏偏要做到优秀,就像她执着于绘画,即便没有天分,也靠后天的努力取得好成绩。
  
  手塚欣赏她的倔强,却又为她如此自虐的性格感到心疼,两个人一遍一遍的跳着,两个小时过去了,流萤脸色苍白异常,越来越疼得小腹,双腿不自觉的在颤抖。终于,她双腿一软跌落下去,手塚委身一接,早她一步,跪在地上,抱紧她。
  
  “刺啦~~”尖锐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痛的她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声音又回来了。
  
  “听见了吗?能听见吗?”手塚紧皱的双眉舒缓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流萤松开手,点了点头,推开他,擦掉额头的汗水,站了起来,“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有人推开了教室门,“吃饭!”
  
  流萤一回头,就看见佐野和风间已经走进了教室,问道,“一雅呢?”
  
  “你宝贝弟弟没鞋穿,去买鞋了,一会儿过来。”
  
  “手塚,我给你送便当来了~~”说话的是大石,他朝青年鞠了鞠躬。
  
  两人几乎同时打开饭盒,饿得前心贴后心的,看都没有看,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只是,流萤吃了第一口,浑身僵硬,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手塚也观察到了她的异常,停下了筷子。
  
  “怎么了?”风间看到她那么难受,摸着她的头问道,眼中全是无奈。
  
  佐野拍了拍额头,“我就说吧,她还是能吃出来!”
  
  风间摇着头,“小流流,胡萝卜对身体好,况且一雅都打成浆糊状了,你怎么还能吃出来?”
  
  流萤瞪了两人一眼,伸出手,要纸巾。吐干净了之后,还用现成的水漱口,然后盯着饭盒,不言不语,做着无声的控诉。
  
  “怎么办!!!”佐野愤恨的推了一把风间,“我就说她能吃出来,你们不听!”
  
  “可是皆川说要让她多吃胡萝卜!”
  
  “皆川那是逗你们好不!一群傻子!”
  
  “不会的!!那医生冷冰冰的,不像是会开玩笑的。”
  
  “那家伙是出了名的冷面腹黑,不信你问梅田去!”
  
  佐野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流萤的注意力,丢给他们个眼神,“回家再算这笔帐。”
  
  风间看着一脸懊悔的佐野,小声的骂道,“笨。”
  
  手塚端着饭盒走了过来,推到她面前,“吃吧。”
  
  说着把她的拿走了,坐在一旁,独自吃起来。流萤拿起筷子,扒拉了一下,看有没有不吃的菜,挑拣完后,开动了筷子。
  
  佐野看到流萤没有拒绝,心里顿时烦躁了起来,哼哧了声,“我回去了!”
  
  “小流流,我也先走了。鞋,我放下了。千万别再拿高跟鞋砸人哦~~真的会死的~~”风间想起来,前些日子,她拿着鞋追着砸他的场景,心有余悸的说道。
  
  “噗~~”大石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咬牙连忙说对不起,跑了出去。
  
  教室内又安静了下来。吃完饭,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练舞,途中,广播时不时放送着运动会比赛的情况,两次使流萤淡笑的是在听见13班的篮球和骑马打仗,赢得了很好的成绩。
  
  太阳慢慢西斜,又一日就要过去了。
  
  流萤与手塚的开场舞,稍稍有了些起色,流萤不再磕磕绊绊,手塚也轻松了不少,至少,他的脚不再像昨日那么疼了。
  
  当太阳与月亮互换位置,繁星点点之时,少年与少女舞动的身影,仍旧穿梭于透明的窗户之上,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灰》之不定期小剧场:
  妖:
  你被看光光了,有何感想,骚包大人
  迹部:(傲慢的斜视)
  哼,对方是男人,怕什么!死女人,不许叫华丽的本大爷骚包!
  妖:
  骚包,你不怕桃城说你短小?
  迹部:(拍着桌子)
  他敢!不对,被你绕进去了,你敢写!靠!你这个下流的女人!
  妖:
  啊拉,我是被人骂惯了,骂吧,骂吧~~老娘不在乎。
  迹部:
  我杀了你!
  妖:
  来吧,来吧,杀我吧。
  迹部:(抓狂)
  死女人,我掐死你!
  妖:
  好吧,来吧,不过之前,问问你,啥时候还我家女儿的东西?
  迹部:(青筋暴跳,脸色阴郁)
  你女儿讹了我多少钱,你心里清楚!
  妖:
  好吧,好吧,那下次我再让我女儿把你看光光~~~全身!
  迹部:
  呆……
  妖:
  aho~~~
  迹部:==+
  我叫Atobe!!!!!!!
  妖:
  mua~~谁让你欺负我女儿和主线女婿~~哼,虽说你也是那个啥的候选人,但是,还是不能轻饶!!
  迹部:
  谁要做你女婿!我死了算了!
  妖:
  真明智,去死吧。我也没说过是女婿啊,自作多情啊~~~
  迹部:(暴走….)
  啊啊啊啊啊~~不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节预告:《学园祭之勃拉姆斯》学园舞会终于要开始~~~劲爆的内容还在后面......




C31 学园祭之诱惑

  
  亚当和夏娃的故事,提醒了我们,诱惑犹如毒蛇的毒液,一旦被咬,无力摆脱。
  
  学园祭的第三日,青学之中人满为患,三校学生会的人忙的死去活来,就连幸村的脸上都带上了疲惫的神色。可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别人忙成了疯子,有人闲的只陪着他的舞伴练舞就好。这人就是青学的会长,手塚国光,谁让他的舞伴是个运动白痴。他的那份活,其余两名会长也就不得不替他担下了。
  要说到闲,还有两位闲人,准确来说是神秘的闲人,谁都不知道他们要做些什么,人家过去问,两人一致只说,青学的秘密节目,就连他们的队友、前队友菊丸与桃城每每去打探消息都无功而返,搞得一堆人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有不二掺和的事,十件有八件都是在折磨人,更甭提那个青醋之父了。
  三校学生会的人,就在这种胆颤心惊的心境中做着手头的活,有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快点吧,还有一个小时了。”
  
  “大姐头!!!”13班的某位男生着急忙慌的推开了练习室的门,正巧看到,他们的大姐头,畏缩在高大的学生会长怀里,气氛暧昧,“大……大姐头……”
  误会的人不知道,流萤只是听见背后有人叫她,一时乱了方寸,脚尖磕在了手塚的鞋尖上,倒了进去。
  流萤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起来,不爽的转头看着来人,好不容易一点没错的跳到最后了,被他这么一搅合一支舞又完蛋了,“怎么了。”
  男生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流萤走了两步,他弯腰趴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听的她眉头越皱越紧。
  “去吧,我知道了。”
  “你自己小心,不知道又搞什么名堂。”男生抓了抓头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手塚,语气蛮横,“大姐头……要是他占你便宜,不用客气。”
  流萤哑然失笑,无奈的摇摇头。
  “流~”与男生错身而过的是草鹿沫子和小菠菜,一脸兴奋的拿来了舞会要穿的衣物,“手塚会长,你也该换衣服了!”
  “嗯~~还有四十分钟就开场了!”小菠菜兴奋的抱着鞋盒子,她和草鹿的裙子早已经换好。
  手塚点了点头,对流萤说,“我在门口等你。”
  他看到流萤已经动手解扣子,急忙转身,走向门外。
  “ne~~”小菠菜眯缝着眼睛,拽着草鹿的手腕,“学姐~~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草鹿使劲皱着眉一本正经的说着,可嘴角怎么也压抑不住笑意,“噗~~会长大人,看到裙子脸红了~~KAWAI~~”
  “草鹿学姐,我怎么觉得会长喜欢学姐呢?”小菠菜背着流萤在草鹿耳边轻轻的说着,引得草鹿头点个不停。
  “可是,流似乎对他没兴趣呢~~”草鹿垂头丧气的说着,“很般配呢~~”
  “嗯,不可惜,不可惜,好男人多得是,学姐身边一大堆,实在不行,我就找哥哥!!”小菠菜脱线的说着,一点没注意草鹿的脸色变的很难看。
  “你们要让我凉到什么时候。”流萤脱了衣服,单手遮在胸前,淡淡的微笑着,对面的两个人,现在是典型的小女生,交头接耳。
  “哎呀~~”两人跨了两步嬉笑着递出了衣服和鞋,“把你给忘记了~~呵呵呵~~~”
  “衣服好漂亮~~~好贵的呢~~”小菠菜一脸艳羡,“学姐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然后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苦恼的撅着嘴。
  流萤套上裙子,嘴角抖了抖,在她耳边耳语着,说完,退了一步,嘴角乱抖。
  草鹿在一只被煮红了的大虾和忍笑的女人之间来回乱看,“流,你说什么了,小菠菜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流萤蹬掉了自己的鞋,换上了一双新的高跟鞋,大小正合适,“只不过告诉她丰胸秘笈。”
  “学姐~~你是坏人~~~”才反应过来的小菠菜紧闭着眼,一手摸着脸,一边挥舞着小拳头,“学姐,人家喜欢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带这样欺负人~~”
  “流,你到底说什么了,这孩子想什么呢~~”草鹿沫子满头黑线,“你不会说了什么限制级的吧?”
  流萤耸了耸肩,莞尔一笑,“对了,上次和这次的衣物你们也该告诉我是谁买的了吧。学校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价钱在一个学生身上。”
  小菠菜和草鹿对视着,无奈的一笑,“真瞒不过你,是梅田校医准备的。”
  流萤本以为会是一雅和莲准备的却没有想到是他,笑容逐渐从脸上退去,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昂贵的礼服,哼笑一声,拿着眼线笔,画起妆来。
  “草鹿学姐,学姐和梅田校医怎么了?”小菠菜天真的问。
  草鹿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以后再告诉你。”
  二十分钟后,流萤扭头看着小菠菜和草鹿,“怎么样?”
  两人同时跑了过去,一左一右,推着流萤的肩膀,草鹿说道,“女人果然要靠化妆呢!”
  “我要是男生,就把学姐娶回家~~关在家里不给外人看!”
  “等等,等等!”草鹿拉住了流萤的胳膊,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脖子上扑散粉,迷死那帮傻男生!”
  被她的笑容感染的流萤,嘴角也浮起了柔柔的一笑,正好被打开门的幸村和真田看到了,两人均是呆愣了几秒后,才收起窘态。
  “学长,为什么不敲门!”小菠菜从心里不喜欢幸村,所以语气也冲了许多,“学姐要是还光着身子,被你看到了怎么办!”
  草鹿转身,用胳膊碰了碰小菠菜的肩,小声的说,“好了~”
  幸村倾城一笑,“抱歉,我把校服落在这里了。”
  小菠菜撇了撇嘴,拿起梅田准备的外套,“学姐穿上吧,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嗯。”流萤淡淡应了一声,穿好衣服,走向门口。
  堵着门的真田侧身一让,看着娇小的她边走过他身边,边用右手将左边的头发顺在耳后,清淡的香味扑上鼻尖,他的喉头一紧,急忙把视线挪开,不再看她。
  幸村拿起衣服,追了两步,在她身后喊道,“楚桑!”
  流萤停下了噶噔噶噔的高跟鞋,侧身看着他。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流萤转身,继续朝前走,淡淡的说道,“明天下午两点,花之屋甜点店。不要带无关的人。”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幸村收起了笑容,“弦一郎,明天,你带着大家先回去吧。”
  真田眉头一皱,“要回大家一起回。”
  “弦一郎。”幸村苦笑一下,“你以为她会对我做什么吗?”
  “不是。”
  “那就回去!”幸村言语变的强硬,随后又缓和了态度,“放心,不会出事的。”
  “精市,你没有亏欠她什么。”
  “弦一郎,你不明白,你不明白的。”幸村叹息一声,迈开大步,“走吧!”
  
  “来了,来了~~大姐头!!!”13班的人穿戴整齐,聚集在体育馆门口,摆着手,“这里这里!!”
  流萤加快速度走了两步,“怎么不进去?”
  “你是头,你不进我们就不进!”菅生双手插在口袋里,痞痞的一笑。
  “说吧,什么事。”流萤压根不相信他的言辞。
  “没事,没事,真的没有事情。”所有人将头摇的如拨浪鼓,只有泽田将头扭在一边,小小的叹着气。
  “修,出了什么事。”流萤语带警告。
  泽田无奈的将他身后的女生拽了出来,揉了揉女生的头,“她的裙子被1班的人弄脏了,这家伙,期待舞会好久了。”
  说罢,女生抽泣了起来,对流萤摇着头,“流流,我没事~~”
  流萤看着她胸口上那块污渍微微的蹙起眉,“智花,跟我过来。沫子把衣服给我。”
  “你要做什么?”草鹿紧张的抱着她的衣服,知道她的用意,“不可以,你可是开场的!!!”
  “有什么关系。”流萤淡淡一笑,扯回衣服。
  “流流~~不可以,我不跳了,不参加了,我不跟你换衣服!!”智花擦掉眼泪赶忙往后退,却被流萤抓住了手腕。
  “跟我走。”流萤的力气比智花大,人就被拖着走到了后台的角落里,在流萤的半强迫下,她穿上了流萤的裙子,而流萤穿回了校服,“好了,别哭了,赶紧去补妆,我要去开场了,自己好好玩知道吗?”
  “流流~~我~~~”女生已经快哭软了。
  “快去吧。”流萤淡淡一笑,“眼睛要哭肿了。”
  “我就跳一支舞,只跳一支就跟你换过来。”
  
  当穿着校服的流萤出现在穿着正式礼服的手塚面前时,引起了其他人的唏嘘。
  “她要干什么?”
  “穿校服跳华尔兹?”
  “她有没有毛病?”
  “闭嘴!”同时出声的有三人,手塚和不二,还有做为国中女生舞伴的迹部。
  两个字,三种语气,彻底让这群人闭了嘴。
  “姐~~”楚忘渊被打扮成了小绅士,依偎在流萤的怀里,“姐,把裙子让人了?”
  “嗯。”流萤感觉好久没见他了,淡笑着,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一会儿好好跳。你的舞伴很可爱。”
  “切,爱哭女。”楚忘渊哼哧了声,被流萤赶了回去。
  手塚并没有为此而生气,反而利索的摘掉领结,脱下礼服,问旁边的男生借来了校服,打好领带,穿上外套。站在了流萤的身旁。流萤淡淡的说,“谢谢。”
  “嗯。”手塚说不出别的话,只应了一声,虽有遗憾,可是只要她站在他身边,所有的都不是问题。
  流萤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替手塚正好领带,手塚伸出了手,将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体育馆里传来了乾贞治的声音,他作为司仪,正站在台上宣布本届学园祭最后一项――舞会的开始,至此,为期三天的学园祭,就要拉上帷幕了。
  
  流萤的礼服
  [img]c31 xyjzyh_100.jpg[/img]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甜品店的名字,自己都忘记了,该打!!而且,今天才想起来。
啊~~~~~有些事情,快付出水面了~~~~~不过真正的谜团,正等着大家~~~~~~
下一章,有激吻的内容.......哎!




C32 学园祭之勃拉姆斯

  勃拉姆斯的伟大在于音乐;不二与乾的伟大,在于他们勇往直前的贯彻腹黑的精神。
  
  舞会开场了,九对开舞嘉宾鱼贯而入,女孩子漂亮的,妩媚的,纯情的,让人们移不开眼,而男孩子俊帅高挑,大方得体。走在最前的就是流萤和手塚。
  
  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流萤,走起路来没有丝毫不适,淡笑的容颜让人无法和平时的她相重合。
  手塚牵着她的手走到场地中央,搂住她的腰,握住她的手,“不用紧张。”
  
  流萤小小的舒了口气,“嗯。”
  
  当勃拉姆斯的圆舞曲被乐队奏响之时,她随着他翩翩起舞,两人行云流水般的穿梭在舞池中,配合的极为默契。站在场边等待着的人惊讶了,无法相信,昨天还被她们嘲笑的人竟在一天之后跳的如此流畅,优美。
  
  随着音乐进入中段,剩下的舞者一对对的进场。优雅的少年,美丽的少女,渐渐的,多了起来。而她与他,并没有被淹没其中,反倒是更加突出。少了华丽的外衣,没有夺人眼目的配饰,有的只是男生与女生的普通制服,却比任何一对舞者都相配。一次次的回旋,一次次的托举,一次次的旋转,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音乐并没有停下来,却有许多人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让出场地,退到场边观看他们的舞姿,最后舞池中央只有她和他在跳着,一圈又一圈。
  
  音乐结束了,两人大汗淋漓,最后以流萤的重心不稳跌在了手塚怀里做为首舞的结束,她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怀里休憩着,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场边乃至整个体育馆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手塚抱紧了她的肩膀,心中在狂喜,他喜欢的她,每次都能带给他震惊与感动。
  
  流萤笑了,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呆子,连你都没教会我,他竟然能带着我跳的这么好,嫉妒吗?”
  
  流萤站直了身体,退出他的怀抱,一边握住他的手,一边提起了裙角,左腿与右腿交叉,完成者最后的礼节。最后她高傲的扬起头,这是对曾经嘲笑过她的人最好的打击,这就是她的骄傲,这就是她不服输的精神,谁都比不了。
  
  “不良校医,看到了吗?我们家小流流多棒!!”风间激动的抓着梅田的领口,使劲的摇晃着,“她练的脚上都是泡,疼得磨牙,都不吭声,就为了给自己争口气。”
  
  “好什么好,自虐。”梅田拍开他的手,瞪了一眼自小就认识的友人。
  
  风间将双手插进口袋里,看着远处被13班团团围住的流萤,扬起笑容,“你不也是被她的这种性格吸引了吗?”
  梅田面不改色,哼了一声,走出场外,点了根烟。
  
  风间跟了出来,靠在离梅田不远的墙边,“一雅,朽木家的老大,你该知道,还有莲,两个人达成协议,在她毕业之前,不会出手。”
  
  “哼,骗骗别人行,骗得了自己吗?”
  “那你呢?会放手吗?”风间盯着梅田的身影,“这件事就连谷原和皆川都不知道吧,你的那两位好友。”
  
  “她是我的未婚妻。”梅田淡淡的回答着,“我放不放手,跟你好像没关系。”
  
  风间哼笑一声,一向都在搞怪的他,从未用这么冷酷的声调对人说过话,“梅田,说的太勉强了,你的未婚妻是泷泽凉月,而且,你从来就没承认过她是。要是现在跑去跟我家的小流流说,她也只会更鄙视你。”
  
  “风间浩志,大家各平本领,你放心,我不会拿这种事情烦她。”梅田心中酸涩痛苦,无法对别人诉说。
  
  “呵呵~~”风间的语气回复到了平时的吊儿郎当,伸了个懒腰,“那就好,那就好~~我可是希望我家小流流顺顺利利的长成大姑娘呢~”
  梅田一直目送风间的远去,呢喃的说,“两年,两年吗。”
  
  “ne……大石,我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的?”
  “越前,怎么这么复杂,我以为只有部长喜欢她呢,怎么冒出来这么多情敌?”
  “笨蛋!”
  “你们别吵了!”少年淡淡的说着,“这件事你们最好不要告诉楚流萤的好。”
  “哎??”偷听的少年们一回头,发现了不属于自己小集团的人物,吓的跌坐在地上。
  “白石,你怎么在这里!”
  
  少年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邀请券,“很热闹呢,我已经来了两天了,你们没发现我而已。”
  
  “哼!”越前捡起掉落的帽子,拍了拍灰,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梅田本来就是大家族,和泷泽家联姻没什么稀奇的。”少年道出几位少年的疑问,“看样子是很早之前就已经订婚了。”
  
  “那是因为泷泽家败了所以放弃了是吗?”不二睁着摄人心魂的湛蓝色眼眸,如冰的声音突然在白石的身后响起,而不二的身边还站着出来透气的手塚,开场舞之后,他再也没有了亲近她的理由。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手塚冷肃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说完,走回了会场。可是,几名少年的心中却在翻江倒海,不安感充斥于胸。
  
  “流流~~我跳好了,我们换衣服!”相濑智花几乎用拖的才把流萤拖拽到卫生间里,“你要是不跟我换,我就不穿衣服!”
  流萤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你穿的很好看,为什么要换下来。”
  “流流穿才好看呢!”智花嘟囔着,“这又不是我的,不能霸占那么久!人不可以贪心,会遭报应的。”
  流萤笑着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蛋,“可爱。”
  两人又把衣服换了过来,流萤补了补妆,拉着智花走了出去,碰到了刚从另一边出来的菅生和泽田,两人同时吹了声口哨,惹得智花闷笑。
  
  “各位,各位,请注意,安静一下。”乾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各位,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要到了,三年一届最佳伪娘就要诞生了!!!”
  
  台下的人们疯狂了,尖叫声此起彼伏,鼓手手中的鼓棒将气氛推向了最□。
  
  “不过之前,请各位伪娘候选人上来,请站到台上来。”话音一落,手塚黑着脸率先走上了台,显然,这并没有在他的预料之内,充分说明了,不二和乾的阴谋要开始了。
  
  “流,虽然我已经知道了,还是很激动!”草鹿拉着流萤光溜溜的胳膊,叫唤着。
  
  “姐,你说能是谁啊~~”楚忘渊边往嘴里塞着蛋糕,边说着话,喷的蛋糕渣到处是,“那个冰山会不会拿第一啊?”
  
  偌大的场地内,有人喜有人怨,喜得是自己喜欢的伪娘晋级,怨的是自己支持的伪娘被淘汰,几轮公布下来,只剩下冠亚季军的候选者,三名。分别是手塚、幸村和迹部。
  
  “第三名~~”乾顿了顿,看着台下,咧着坏笑,吼起来,“迹部景吾!!”
  
  迹部乐得这样的结果,越是冠军越是娘的要死,好在第三名,也算是华丽了。可是,在看到端上来的女孩子用的头饰,和一条大红色披风后,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在被逼着带了个可笑的皇冠后,死都不披那个超级丑陋的大红披风,好像是为了恶整他,还专门在背后贴了大大的一朵快凋谢的玫瑰。
  
  “喂,小景,别闹场!”不二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要不,永远叫你小鸡!”
  
  “不二周助!”迹部咬牙切齿,想把眼前的不二掐死,更想把可恶大嘴的桃城暴打一顿,扔进坟墓里。
  
  “小景乖,下去就可以脱掉了!”不二微笑着给他扎上红披风。
  
  台下一片爆笑,很多人应声倒地,笑的直不起腰。尤其是冰帝网球部的那帮人。
  乾忍着笑意,说道,“接下来,第二名……空缺!!并列第一名,手塚国光、幸村精市,恭喜你们,获得了最佳伪娘的称号!”
  
  “奖品是,一人一瓶保健青醋,请你们健康长寿,不要大意的带领大家,勇往直前!”
  
  听到青醋两个字的手塚和幸村,如果不是超人般的克制力,恐怕脸都要绿了。
  
  青醋被两名女生端了上来,一杯给手塚,一杯给幸村,两人相视一看,蹙着眉,拿起盛有可怕液体的杯子。
  
  “不要大意的喝下去吧!”乾学着手塚的口气,惹得台下的人又一阵爆笑。
  
  而手塚的冷眼也起不了作用了,将杯子放在了唇瓣中,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喝完后,两人咬紧牙关,故作轻松,幸村小声的对手塚说道,“手塚,青学的人才可真多呢,要不,让贞治到立海大交流两个星期吧?”
  
  “嗯。”一个字,手塚就将乾贞治卖给了立海大,腹黑在哪里,腹黑就在这里啊。
  
  “当然了,这只是奖品之一,更大的奖品等待着两位会长!”乾灿笑着,露出了八颗牙齿,雪白锃亮,“不过之前……”
  
  哐当一声,全场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学生们立刻骚动起来。
  
  流萤蹙眉,抱紧楚忘渊,“别乱跑。”
  
  “怎么了姐?”
  “故弄玄虚。”她淡淡的说道。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越前端着蛋糕出现在场地中央,烛火映红了他的脸,身后跟的都是国中、高中网球社的成员,“呐,部长,虽然晚了一天,但还是要祝贺你,十六岁生日快乐。”
  
  桃城接过越前手里的蛋糕,快步走上台去,台下立刻爆发出了尖叫声、唱歌声,口哨声,气氛又被推上了□。
  
  桃城咧嘴一笑,“部长,这可是不二前辈和乾前辈亲手做的!”
  
  手塚盯着没有一点奶油并且还黑乎乎的蛋糕,上面的“TEZUKA”被写得歪歪扭扭,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耳边传来了窃笑的声音,心情愈加无奈。
  
  幸村也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恭喜你,手塚,生日快乐。”
  
  “谢谢。”
  “部长,这蛋糕,你一定要吃!”
  “笨蛋,先吹蜡烛!”海棠在台下瞪了一眼桃城。
  “切……呵呵,部长许愿,吹蜡烛,切蛋糕。”
  
  伴随着台下的祝福声,手塚一口气就吹灭了所有的蜡烛,根本没有许愿,动手将蛋糕切的粉碎,冷冷的说,“人人有份。”
  
  生日歌嘎然而止,众人脑袋上挂上了黑线,“部长……”
  
  “人人有份。”手塚又重复了一边,看了一眼仍旧如笑春山的不二,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腹黑的令人发指。
  
  手塚拿起了一小块,囫囵吞进了腹中,就算这样,酸甜苦辣咸从胃部翻上了,让他差点吐出来。他忍无可忍,蹙着眉头,用刀托了一块,送到不二的面前,紧紧盯着他,“谢谢你做的蛋糕。”
  
  不二如笑春山,欣然拿起,张开嘴吞了下去,眯着眼淡笑的说道,“味道很好啊,大家一起来尝尝!”
  
  说着,走到桃城面前,“桃子,幸村,既然手塚都这么说了,你们也不用客气啦~~~呵呵!”
  
  显而易见,不二的笑容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大厅内,没过一会儿干呕声四起,吃过的人与没吃过的人,都有去厕所的冲动。
  
  之后,大厅内又灯火通明,乾贞治揉着不适的胃,他决计没料到不二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出戏,那蛋糕根本不是人能吃下去的,说道,“现在继续,请两位会长的舞伴上来。”
  
  已经拿着衣服撤退到体育馆门口的流萤和忘渊,被13班的女生们堵住了,推推搡搡的挤到台下,仰望着台上的人。脸上挂满了淡淡的不悦。
  
  她绕到旁边,在大家的注目下,登上台,站在了手塚的身边。
  
  “以下的规则请注意听好,这可是游戏的开端,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张票。上面标有数字,并以单双号结尾。男生,是单号,女生是双号。后面这两个大转盘就是抽号用的,第一次转,如果是单数,就表示男生攻,如果是双号,就表示女生攻!我们先拿台上的两对人做一下示范!”乾说着,转着大转盘,“先把机会让给立海大的客人,幸村会长,看来是女生攻啊!”
  
  转盘的指针停在了2上,乾又说,“因为是示范,所以第二次的抽号免去了,直接来抽箱子里的纸条吧!当然,如果两次摇号都是同性,那也是注定的,不可更改啊!”
  
  台下顿时一片迷茫,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到最后才知道,当男生抽到男生时,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立海大的女生羞涩的在大箱子里摸了半天,抽出一张纸,交给了乾。
  
  “哈哈,这个简单!!”乾咧着嘴,看了看幸村,最后把视线调回女生身上,“让对方做1000个蛙跳后,背着你绕场一周。”
  
  幸村的胃里还在翻滚,就要立即做1000个蛙跳,头上冒出来了好几根青筋,嘴角的笑容还是不变,走下台去先做蛙跳。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现在来转单双。”转盘被转了起来,最后停在了9上,不二笑容可掬的托着箱子,“单号!手塚,来吧!”
  
  手塚利落的抽出一个,手快的自己展开了字条,看到上面的字后恨不得扒了这两人的皮。
  
  “啊哈……”乾看着纸条失笑,唯一一个法式舌吻就被手塚抽到了,运气好的让他想砸慷子。
  “是什么!!”
  “说啊!!”台下已经激动地乱吼成一团。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不二现在的心里,本来预计让手塚出丑的机会很高呢,却没想到,把流萤还砸了进去。
  
  “那个……舌吻……对方,五分钟。”乾僵硬的说道,眼角一直撇着流萤的脸色,那叫一个可怕啊。
  
  台下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开始起哄,吹口哨的,叫嚷的,炸开了锅一样,“KISS!”
  “KISS!”
  “KISS!手塚会长,加油!”男生们起着哄,摇着胳膊呐喊。
  “KISS!”众人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拍照设备,就等着两个人开吻。
  “KISS!快啊!!!别磨蹭!!!”
  
  流萤瞪了一眼呆傻了的13班众人,蹙着眉,转身,跨了一小步,站手塚的面前。伸手,拽着他的领带,逼着他弯下腰,停了一两秒的时间,似是叹了口气,什么话都不说,亲了上去,先含住了他的薄唇,吸允着。
  
  手塚身体微微一颤,心脏剧烈的跳动,双眉紧蹙,眼中射出嗜人的光芒。
  
  她滑顺的小舌钻入了他的齿贝中,与他的纠缠,挑拨他着紧绷的神经。
  
  手塚微眯着眼,再也受不了她慢吞吞的速度,双手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退缩分毫,变被动为主动,翻搅舔尝着她的美好,两人激烈的热吻,看的台上台下的所有人鸦雀无声,目光呆滞。
  
  他松开了右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路下滑,冰凉的脖颈让他想温暖她,又舍不她滑滑的皮肤,手顺着脊骨摩挲的来到她的腰间,紧紧的圈住她,与自己灼热的身躯贴合。他压低身子,歪着头,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追逐着她,纠缠着她,就像他的人,不肯放弃。
  
  菅生目瞪口呆,捣了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泽田,“喂,他们,他们不会玩儿真的吧?!”
  
  流萤并没有被激吻吻昏了头,她蹙着眉,看着体温逐渐攀升的少年,眯缝着狭长的凤眼,双颊绯红,他的痴迷,让她心中一紧。
  
  少年抢夺着她胸腔中本就为数不多的氧气,窒息感慢慢袭卷而来,她推了推,他纹丝不动,又用脚踹了踹他的腿,还是没有反应,大脑缺氧快让她失去思考的能力,扭动起身体,想摆脱他的钳制,却收效甚微,以至于最后不得已她伸出手要去揪他的耳朵,却被他及时抓住了手腕。少年抓住了她一只手,却不能阻止另一只,大腿处传来了钻心的疼,引得他闷哼一声,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放开她的唇舌。甜蜜与疼痛一直都是同生共长的。
  
  湿吻还在继续,只是,双方都陷入了极度缺氧的状态,手塚在逼不得已下,将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唇里抽回,忍不住又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几下,抱紧了正大口吸着氧双眼迷离的流萤,此时场内至少安静了七分钟,对于台下的人来说,这么震撼的场面,十年难见。
  
  流萤稍做休息,在他怀里提了提胸口有些下坠的衣服,之后,毫不留情的别开了他的手臂,并没有抬头去看还没从余韵中彻底清醒的手塚,独自走下台,在大家的瞩目下,从同学的手中拿下了自己的外套,牵着微怒的楚忘渊朝门口走去。
  
  手塚面红耳赤,用大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液体,看着台下发呆的人们,咳嗽了两声唤回神游的各位,将左手插入口袋里,故作轻松,信步下台,大步流星的追着流萤的身影而去。
  
  “好了,既然大家知道规则了,我们继续。”乾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尴尬的说着,继续主持舞会。
  
  体育馆外,手塚追上了流萤,拉住她的手腕,沉默不语,清冷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有种夺人心魄的美感。
  
  楚忘渊整个人都沉浸在愤怒中,嘶吼着,“松开我姐!”
  “小渊。”流萤淡淡的说,“拿着我的衣服,一雅他们到门口了。”
  “姐~~”楚忘渊哀怨了一声,并不想离开,让两人独处。
  “乖,听话。”流萤轻笑一声,“过去吧。”
  “那你快点,别再让他站你便宜了。”楚忘渊接过她手里袋子,瞪了一眼手塚,慢吞吞的一步十回头的走了。
  
  “刚才,对不起,我失控了。”手塚看着她微肿的红唇,想伸手去摸一摸,却只能隐忍着,乖乖让它在裤兜里呆着。
  
  流萤抽回了手,将冰凉的手揣进风衣口袋里。转身就要走,又被拉住手臂,手塚刚要说什么,却被追赶上来的迹部打断了。
  
  “喂,女人!”迹部叫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枚金色的星球耳钉,扔给了手塚,“还你了!”
  说完,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回去看不二和乾安排的好戏,期间两次想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却被他的骄傲制止住了这种不华丽的行为。
  
  手塚将耳钉平摊在手心,等待流萤拿走。
  
  “手塚,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你要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流萤的话,如尖刀般刺穿了他的心,伸手拿走了耳钉,揣进兜里。
  
  “不论你说什么,我不会改变心意。”
  
  “随你的便。”流萤冷笑,“有你后悔的时候。”
  
  “后不后悔,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手塚坚定的话语,让她听的格外刺耳,“是他叫我不要放弃。我不会放弃,绝对不会。”
  
  “可笑。”流萤冷哼一声,眉头却深深皱起,心中憋闷,心底回荡着穆千寻这个名字。
  
  在悲凉的月光下,少年目送女孩儿的离去,却无法追上去,因为比他更要接近她的男人正站在校门口等待着她的出现。
  
  体育馆内传来的欢声笑语,并不能感染到少年分毫,独自承受悲哀的他,在心中暗暗的起誓……
  
  三年一度盛大的学园祭就此落下了帷幕。正巧应了那句老话,“几家欢喜几家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将是本部的最后一个章节,本文最大的悬念,就要付出水面了。无法避免的走上了悬疑的道路,— —.......




C33 黑手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错字......
第二部完结了.......终于,剧情要发展了 — —.......
这章不懂的尽管问。也可以到群里找我~~~~
累~~~谢谢大家的支持!!妖会一如既往的努力再努力~~~
  谜题的正解,需要层层剥茧才能得到,这条路有多长,谁都不知道。
  
  周末的花之屋,人满为患,约会的情侣,许久不见的朋友,怀抱着各种目的人相聚在这里。与热烈气氛不同的是,在店内非常不起眼的落里落座着一名短发的女人,她处处散发着安静与成熟气息,淡雅的妆容,漂亮的黑色连衣裙,无不显示出她高雅的品味。她是这里的熟客,按自己的习惯要了一杯黑咖啡,一边品尝着浓香的饮品,一边翻看着一本全英文的小说,等待着她要等的人的到来。
  
  “抱歉!”穿着黑色衬衣,外搭烟灰色薄毛衣的美少年一进门就成了焦点人物,他一路小跑停在了女孩儿的桌前,坐了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情侣,“我迟到了。”
  
  “不,是我早到了。”毋庸置疑,说话的是流萤,她合上书,拿下眼镜,搁在书右上方的位置,随后叫来了侍应生。
  
  “一杯果汁。谢谢。”幸村说道。
  
  流萤侧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等不到对方的果汁上来,便早已抽起来。她右手夹烟,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从头说吧。”
  
  “我们是在一家饭店见面的。”幸村单手抓着杯子,看着流萤墨色的眸子,幽幽的说道,“我拾到了一部手机,手机的主人是位女士,让我送到那家饭店。当时是服务台的小姐,让我坐在那张台子上的,说是已经有人等我。我过去,对面并没有人,台面上是两杯清水,另一边的杯子,明显有人用过。我以为对方去洗手间了,于是坐下,一直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等不到人,我喝了桌子上的水。没几分钟,感觉很难受,你就……不,是泷泽就出现了。”
  
  “她什么表情,说了什么。”流萤蹙着眉,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震惊。一直念叨的怎么会是我。”幸村喝了一口果汁,放在了一旁,“我想她要等的不是我。”
  
  流萤将烟嘴在烟灰缸中捻灭,又从烟盒中取出一支,含在嘴里,磋开了打火机,一股青烟冉冉升起。
  
  幸村继续说,“然后她问我是不是喝了杯中的水。”
  
  流萤点了点头,幸村没有撒谎,她头脑里是有这个片段的,说到这里,事情显而易见。药的确是泷泽凉月下的,可她要等的人绝对不是幸村精市,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应该是手塚无二。
  
  “她带我去房间的,想丢下我不管,是我强行……”幸村紧握着双手,脸色惨白,“我那时已经失去理智了。”
  
  “嘭”隔壁传来了响动,流萤没有在意,冷淡的说道,“事情都过去了,你自责有什么用。”
  她继续问,直白的吓死人,“你们做完就被抓了吗?”
  
  “第二天凌晨警察就到了。警局里,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又哭又闹,我们都被各自的父母接走了。三天之后,我是从真田那里得知她的消息。也知道了,不止我被禁赛三个学校的正选全部都被勒令禁赛。等到再见到她时,她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而且要出国。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既觉得应该对她负责,但觉得很不甘心,然而内心中又充满了愧疚。她本可以不管我的,还是送我进了房间,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对她说。就在我们谈话的期间我接到一通电话,回来时,看到真田把她打在地上。”幸村急忙说,“流萤,弦一郎不知道她怀孕,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出手的,你能原谅他吗?”
  
  流萤哼笑一声,“道歉与否已经没什么用了,人都死了。照你这么说来,其实双方的父母,警察都知道她对你下药,也知道你强她的事实,但是还是把事情压了下来。”
  
  “我们双方达成协议,任何人都不许将事情泄露出去,可是,当天消息不胫而走。”幸村点了点头。
  
  流萤踅摸着,肯定是有人故意将事情抖了出来,而且全冲着泷泽家去的,一点都没有提及幸村怎么样,既然流言中没有提到剩下的事实,幸村家的人也不必理会,更乐于见到这种境况,因为幸村的声誉保住了。
  
  他见她没有问题问,继续说道,“我呵斥走了弦一郎,送她进医院,孩子就这么没了。之后她也消失了,大概是趁我睡着之际,自己走了。”
  
  流萤蹙着眉头,“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本来很少人知道的事情,一下子传遍了大街小巷,闹得满城风雨。到后来却不了了之了。”
  
  流萤淡笑,看着他,顺着他的话反问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
  
  幸村蹙眉,叹了口气,显然是知道其中的真相,对于对面的女人来说,他想要隐瞒是不可能的,“对不起。”
  
  “没必要,父母为自己的子女扫清路障,无可厚非。”流萤弹了弹烟灰,大脑在飞快的运转,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说道,“你们家,迹部、真田、柳生,忍足家都出力了吧,要把泷泽家赶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些事情,我也是见了她之后才知道的。父母之间似乎达成了一项协议。”
  
  “嗡……嗡……”搁置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流萤拿起来,看了看,是条短信,楚忘渊发的,可是她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皱紧眉头,将脑海里的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串了起来。想着想着,头疼又开始发作,不得不用指尖揉着太阳穴。
  
  “你怎么了?”幸村前倾身体,关心的问道,“头疼吗?”
  
  “那个女人,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我刚才指的是她。”
  
  幸村摇了摇头,“我怀疑过,也回去问过,服务台的说,那名女士把手机取走了。通过手机号,我还联系到了她。她说,她把台号弄错了。之后,看到几张台都没有人了,只有她的手机,就和服务台打了招呼拿走了。”
  
  流萤冷笑一声,“弄错了?多蹩脚的借口。你试试现在打过去,多半是已经空号了。”
  
  “不知道是说你善良好,还是愚蠢好。”她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铅笔,“说说吧,你怎么捡到手机的。”
  
  幸村皱着眉,放下手机,拨过去,果然是空号,拿起了纸笔,画着什么,“那天正好和冰帝有场练习,和迹部他们分开之后,都饿了,在这家店里吃甜品,吃到一半,弦一郎从卫生间出来,被一名急匆匆的女士撞了,然后就发现她的手机掉在我们隔壁的座位上。当赶出去时,人早就不见了。我把手机拿回了家,一直等着电话,第二天等到了,正好有空,就送了过来。”
  
  流萤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也就是说,这个人是随机的,只要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就行。当然,你比较倒霉,成了送手机的那位。”
  
  “这就是我看见的。”幸村放下笔,将女人的肖像画递给流萤。
  
  平凡无奇的女人,穿着普通,长相普通,而且宽大的帽檐还遮去了半张脸,要想找到这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流萤咬了咬下嘴唇,表情严肃。
  
  “这是我看到的,跟她照面的是弦一郎,你等等,我打个电话。”聪明的幸村已经明白,他和泷泽都被人陷害了,最令他害怕的是,这么久之后他才知道。
  
  流萤淡淡的说,“不要打了,说不定,现在就有人监视我们。”
  
  “监视?”幸村猛地抬头,看着她,“有这么严重?”
  
  “也许吧。”她在纸张上,写下一串电话号码,裁下来,交给他。然后将画纸折好,放进包里,掏出了几张纸币,手腕挎着外套,走到收银台交给了老板娘。此时,她已留心将店里的人看了个遍,发现了坐在隔壁的一群人,各个都是熟悉的面孔。
  
  流萤走回来,看着已经起身的少年们,冷淡的说,“消息真是灵通,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此时,幸村看到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路对面,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拨通了电话。
  
  “来我家吧。”其中一名少年,在桌子上放下钱,“我叫车子了。”
  
  流萤转身,率先走出甜品店,瑟瑟的秋风吹的她有点冷,于是穿好了风衣。就算这样,也并没有阻挡得住她浑身的冷意,那是由心而发的,巨大的阴云,正笼罩在她的周身。
  
  “天冷了,你该多穿点衣服的。”乾贞治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听到真相的他们,震惊,后悔,愧疚,在没有弄清事情之前,草率的下了判断,他喃喃的说着,“对不起,流,对不起。”
  
  流萤愣了几秒钟,当一辆豪华的车停在面前时,车门已为她打开,收回思绪,低头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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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您回来了。”迹部家的管家与佣人站成两排,毕恭毕敬的迎接自家的少爷回来。
  
  “嗯。”迹部对身后的人说到,“你们跟我来。”
  
  一群人稀稀拉拉的上楼,走进一间200坪左右的房间,十几排书架上有着丰富的藏书,一张超长的会议桌在房间的中央。
  
  “这是我书房,随便坐。”迹部话音一落,已有几个人坐下了。
  
  房间内的人不算多,却都是重要的人物,四个学校的学生会长兼网球部部长,手塚国光、迹部景吾、幸村精市、白石藏之介,剩下的人是真田弦一郎、不二周助、乾贞治、还有无意中听见真田和幸村对话的柳生比吕士。
  
  流萤站在椅子旁,扫了一眼面色严峻的少年,淡淡一笑,将包放下,脱掉两件外衣。坐在座位上,抽起烟来。
  
  迹部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站起来推开了窗户,随后,他又让佣人拿来的烟灰缸,放在了流萤手边。
  
  半根烟下去,流萤开了口,“你们听到的只是一部分。到底真相如何,我也还没有弄清楚。我只能把所知道的事情,用逻辑串联起来。节省时间,我只说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我醒来,失去了很多记忆,脑子里都是些碎片,随后想起来了一些,但并不多。你们都知道,泷泽从楼上摔下来过,在得知了她父母去世的消息后。起初,我也没有怀疑过,但是刚才幸村告诉了我他见她的确切时间,我不禁怀疑,是谁把这么重要信息告诉给刚流产一天的十四女孩儿,当时她可是被重点看护的对象,还有医生在身边,或者说,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少年们的脸色极其难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疑问二,是我弟弟楚忘渊。泷泽凉月的父亲,泷泽谦之是有名的花心,处处留情,不论结婚前还是结婚后,这样的人,只有一名私生子,太不正常了。并且,关于他们的死,我也开始怀疑,他们正准备出国的事宜,相对来说应该比较繁忙,为什么两个人要一起去接在京都孤儿院的楚忘渊,如果表明重视程度的话,泷泽父亲亲自去完全可以。两人一起,说明他们要去办了什么事情,而且比接楚忘渊更重要的事。”
  
  “你是怀疑,他们的死于非正常车祸?”不二向手中的水杯射去冷锐的目光。
  
  “不知道。”流萤直言不讳,冷淡的看着浑身颤抖的真田,“你如果真的要忏悔,就听我把话说完。”
  
  她正要续烟,就被手塚握住了手,抽走了手指中的烟,“别抽了,你今天抽了太多。”
  
  少年们的视线集中在了烟灰缸中,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五六个烟头了。
  
  流萤抽出手,摸着粉色的打火机,淡淡的继续说,“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为财,二是为情。但是,不论是哪一种,策划这件事情的人,都太可怕了。细说起来,你们也不过是被牵扯进来的可怜虫。”
  
  “如果猜得没错,泷泽以为那天会是手塚国光出现那里,什么事情,让原本打算一辈子都远远观望的人,做这么出格的事情。”流萤轻喃的说道,已经陷入思考之中,“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人怂恿了。以她的智商,根本想不到……”
  
  说到这里,她扶住额头,忍了许久,再也忍不住了,从包里掏出药,正要喝,几名少年同时出声,“等等!”
  
  气氛陷入了小小的尴尬,明事理的少年不多说,更不多看。
  
  迹部招来佣人,给流萤换了杯热水,这才吃上药。她撑着头,闭着眼,休息了几分钟,“不论怎么说,泷泽下药是事实。”
  
  “那大麻是怎么回事?”白石藏之介喝了口水,问道。
  
  “不知道。”流萤微微叹着气,“肯定不是泷泽的,并且泷泽的父亲知道这大麻的来源。”
  
  “这件事警察不知道。”真田猛的抬头,抽紧了双眉,看着流萤。
  
  “他求她的,不要说出去。”流萤略带忧伤,“说到底,都是些可悲的人。”
  
  少年们要紧咬,克制着心脏的抽疼。
  
  “是在袒护谁啊。”柳生比吕士摘下眼睛,揉着发涩的双眼,“我们真是错的离谱了。说什么都晚了。”
  
  流萤睁开了眼睛,目光坚定,这个人,她一定要揪出来,不然她时时刻刻都会坐立难安,她现在还有楚忘渊要照顾,如果这个人向楚忘渊伸出黑手,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流萤颤抖的拳头,手塚将自己的手包住她的,看向其他人,“大家分头调查,神秘的女人,泷泽夫妇的死因,泷泽谦之的情妇、私生子。”
  
  流萤虽然想抽出手,但手塚却不肯。
  
  “她家族的那些人,交给我。”迹部现在很不爽,被人摆了一道,还如此的后知后觉,实在不符合他的美学。
  
  “那我去调查泷泽父母的朋友圈子。”乾推着眼睛,说道。
  
  “还是交给我吧。”迹部挑眉,“我来查会更快。”
  
  “也好。”乾贞治点了点头,“那我去查泷泽以前的交友圈。”
  
  “贞治,我跟你一起好了。”不二认真的说道,看向流萤,他注意到了,她话中之意,“大家还要注意一个人。”
  
  “山本由贵。”流萤冷冷的说着,“不论他有没有问题,是离泷泽家最近的人,而且,两次事情都是发生在他眼皮底下,而他一点都不知道。”
  
  “两次?”白石不解,“他是泷泽家的家庭医生?”
  
  “如果不是背后这个人隐瞒病情……”乾怒无可恕的将杯子砸在了地上嘶吼着。
  
  不二冷冷的解释,“第一次摔伤,她头脑里就有了淤血,有人偷换了她的片子,耽误了治疗时间,等到发现的时候,淤血已经变成两块,会有病变的可能。”
  
  “看来,山本这个人也要好好的查一下。”柳生说道,“看样子,山本见过不二和乾了,不如交给我吧。虽然立海大在神奈川,但是,家里从事这一行,人脉也比较广,应该能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嗯,我也会让侑士一起查。”
  
  流萤推开了手塚的手,眉间沾染上了阴霾,看着白石,“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
  
  白石嘴角扬起笑容,“下星期我作为交换生,在青学呆两个月,应该能帮上你们的忙,就当做是,你上次请客的谢礼。”
  
  “随你便。”流萤从包里掏出笔和笔记本,在上面写下几个字,扯下了纸张,推到乾的面前,“帮我查这个人,她的所有事情,她的父母,她父母和泷泽夫妇的关系,与他们关系亲密的人。”
  
  “菊川叶子!”乾皱眉,看了看手塚,“她又做了什么?”
  
  “有些人一开始就对我抱有敌意,我却当做理所应当,忽略了其中的一些真相。”她头脑里还会想着昨日被13班的某人听到菊川打电话的内容,“几条线索,她算是最有用的。”
  
  “你去查。”手塚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流萤站起来,穿好衣服,将打火机和烟放回风衣兜里,拿起包,向外走,在门口停住脚步,稍稍侧身,“要是觉得愧疚,就帮我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各走各的路。”
  
  “白石。”在流萤刚刚离开后,手塚站了起来,摘下了眼镜,放在桌子上,“帮我送她回家。”
  
  “乐意之极。”白石知趣的去追赶流萤,而他身后的室内,似乎传出了挥拳的声音,“等等,手塚让我送你回家。啊啊,似乎开打了。”
  
  流萤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没有接话,继续朝前走。
  
  少年不由得在心里叹道,“这女人还真是冷酷啊。”
  
  之后两人安静的并肩走在冗长的走廊上,空间中充斥着鞋跟摩擦地板的声响。
  
  走出别墅的流萤被白石拉住了胳膊,“喂,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你能把你和泷泽凉月分的这么清楚。”
  
  流萤淡淡的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着,抽出了自己胳膊,抬头看了一眼被一片乌云遮住光芒的太阳,后收回视线将风衣的领子竖起,双手入口袋,走下台阶,步伐坚定的朝前走去。
  
  对于楚流萤来说,从来没有后路可以退,既然前方被碎石堵住了去路,她要做的就只有铲除所有的障碍,继续朝前走。
  
  而她身后少年,则是被她的坚定所感染,发出会心的微笑。她,并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真相,到底如何?
  楚流萤与少年们的感情何去何从?
  朽木一雅,森山莲,佐野仁,风间浩志,是何方神圣?
  梅田悟的过去又有怎样的经历,以后又会对流萤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再过不久的休学之旅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纠缠不休的孽缘,就此展开。
  敬请收看第三部,成长篇《征途》。
  
  




C1 敞开的心扉

  
  当心找到了归属,即使会疲惫不堪,也会会心的微笑。
  
  当楚流萤走进自家的客厅发现只有欢闹的金毛来迎接自己时,轻轻的叹了口气,在这一刻,心,放松了不少,她将包甩进了沙发里,脱去了外衣,胡乱的搭在沙发背上,太阳早已西沉,室内光线昏暗,她也不开灯,径直走到了窗户边,懒懒的坐在地上,侧躺在了地上,身后的大狗用头拱了拱她的后背,贴着她,趴了下来。
  
  就这样,她闭上了眼睛,小憩一会儿。
  
  “嘎吱”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俊美无俦的长发男子,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在看见流萤那小小的身躯后,眉头抽在了一起,回到卧室之中取了条毯子出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身旁,跪下,金毛抬了抬头看了看他,又继续将头搁在前爪上闭眼,男人嘴角微提,将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坐了下来。
  
  “你在家啊,我以为你跟他们去东京塔了。”流萤缓缓的睁开眼。
  
  “饿不饿?”一雅摸着她的头发。
  
  “不饿。”流萤坐了起来,转身靠在了玻璃上,看着一雅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是有些累。”
  一雅伸出手臂,摩挲着她的脸颊,柳叶般的细眉轻轻微皱,“能告诉我吗?”
  
  “啊,是该告诉你们了。”流萤目光如炬,将今天下午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
  
  “总而言之,有人利用泷泽凉月打垮了泷泽集团。”
  
  流萤点了点头,“如果为财,这件事情的最终获益人是迹部财团,但是,事情有这么简单吗?就算迹部再狠,也不会把自己儿子算计进去,所以,我认为,是为情。”
  
  “害怕了吗?”一雅幽幽的说道。
  
  流萤一愣,苦笑着道,“怕,这个人藏的太深了。如果记忆恢复的话,一切都好说,可是,现在我……”
  
  一雅敲了敲她的脑门,“不是说了,还有我们呢。傻瓜,你不是一个人了。”
  
  流萤轻轻一笑,点头,半晌两人都不再说话,她摸着金毛身上柔软的毛,有些爱不释手,远处几只进食的肥猫,不满意主人的偏心,嗷嗷的叫了几声后,继续舔舐它们的饭盆。
  
  “你……”一雅犹豫,有些话他想问,想知道,却怕她会反感,“前天晚上……”
  
  “嗯,跟手塚在一起。”她低头看着享受的金毛,故意忽视一雅的神情,“一雅,很不解吧,为什么我自称楚流萤而不是泷泽凉月?”
  
  一雅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他以为等她敞开心扉还要很长的时间。
  
  流萤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医院,而且还是精神病院,因为以前的事情,非常排斥那种地方,连带的医院都讨厌,所以想尽办法要逃离,其实,下意识的避免自己想起一些不堪的回忆。”
  
  一雅刚要张口,就被流萤的话堵住了,“听我说,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什么都不要问,听我说完。”
  
  “为了答谢山本,我带着小渊去了青学,这才发现有些事情不是逃避能解决的。”她轻笑,无奈,“习惯真是害人的东西,我尽量低调,还是跟他一次次的起争执。我自己也有错,傲慢的不服别人的管教,尤其还是比自己年龄小的少年。我顶着泷泽凉月这个名字,就意味着我要承受她犯下的错,没有逃避的余地,跟他们起冲突无法避免,早晚而已。其实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努力奋斗了那么久,付出了血汗,付出了一切,乃至自己的身体,却差一点被人夺走梦想。一雅,这种心情我太能理解了。不过,他们是幸运的,终究还是圆了梦。不二周助想赶我出青学,即使赶不走我也想用女生们压制我。他们把我当做泷泽凉月,又觉得我不是泷泽凉月,迷茫的不知所措。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做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又无法对别人诉说,误会就这样加深了,我努力的躲避他们的目光,逃离他们的视线,可惜,少年们更加的好奇,更加想挖掘真相出来。事情愈演愈烈,那个时侯的我,只想多赚钱,为了小渊也为了自己,生存才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一边没日没夜的工作,一边应付学校的糟事,尤其还要思考如何让小渊走出低谷,心情差,脾气差,我也不过是个人,在强大的压力之下,人变得越来越尖刻。其实他们都很单纯,为了朋友为了队友做着违心的事情。还记得小渊被打的昏迷那天,是乾贞治陪我说了一晚上的话,在逗我笑,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是很感动。失去了朋友尚可以忍受,但是同时失去父母,让我备受煎熬。那天晚上过的出奇的快,大概心不再是冷冰冰的了。”
  
  流萤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喃道,“他有朋友的感觉。可以一起笑,一起哭。可是,这也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
  
  “对不起,流,那时候的我们……”
  
  她转头,淡笑着,摇了摇头,“那时候真的是病了,被逼疯了,又哭又闹,像是回到了在精神病院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神经还隐隐作痛。恨他们吗?恨学校吗?现在没有那种强烈的感觉了,想通了许多事。手塚国光那时阻拦我,并不是出于私心,而是通过谷原的授意,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他肯定会告诉谷原,谷原也不会隐瞒,立即报了上去。那几名企图□我的男生,在我拿到了名单后,一直没有去过学校。这也是我最近才听说的。学校私底下和家长做了协议,这点可以肯定。而对于那帮女生,学校一是想网开一面,二是顾及声誉,因为,只要拽出了一个女生,几乎这些少年后援团的女生都要被牵连进来。青学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几方平衡之下,舍弃了我。我这个人软硬不吃学校不能把我怎么样,就利用了手塚和网球部,利用他曾经和泷泽凉月的瓜葛,来阻挠我,平息这件事。我不知道手塚国光看透了没有,但是,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个绝顶聪慧的少年,应该能看得出来,所以承担起了阻拦我的这份责任,想必是校方有承诺,会处理这件事情。但是,他们忽略了我的精神和身体的状况,不能唱歌,没了工作,没了你们,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全被我赶上了。差点就做了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事论事,我欠他们一条命。之后,山本的出现让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开始看书,慢慢调节自己的情绪,还好,只是初期的症状,事情还不到不能挽回的地步。”
  
  流萤顿了顿,朝一雅望去,“你们回来了,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可是,也留下了阴影,你比以前还要疏远莲。”
  
  “痛苦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总要给我点时间吧。”她淡然的一笑,蜷起一条腿,将胳膊搭在上面,嘴角的笑容消失后,继续说着,“一雅,我去13班是有目的的,我住在手塚家的那几天,不,要更早,我就想清楚了,一定要扭转这样的局面。我……想把13班作为踏板的。”
  
  一雅伸出手指在她的脑门上一弹,“就为了这点事儿?莲告诉我们了。”
  
  流萤揉着微红的地方,挑着眉,瞪着他。
  
  “那你现在的想法呢,傻瓜,你对他们的付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说到踏板那也是双方的。何错之有?平时那么聪明的你,怎么这件事上这么糊涂?”一雅哼笑着,“傻瓜!”
  流萤无奈的笑了笑,将下巴搭在手背上,伸出手,握住一雅的手指,轻轻地说,“谢谢。一雅,谢谢你。”
  
  一雅笑着将大手盖在她的头上,“又说胡话了。”
  
  “一雅,是我乱了那少年的心,一个兴起,没有约束自己的行为。”流萤双眼无神,盯着地板,“前天他哭了,虽然隐忍着,可还是让我听见了。”
  
  “他……爱你?”
  
  流萤摇了摇头,“我不这样认为,可能他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是带着愧疚,带着歉意,带着自责来喜欢我这个人。”
  
  “这不是你的错!”
  
  “我是个差劲的女人,从前是,现在是,可能今后也是……他死以后,跟男人上床成了家常便饭,整天活得像行尸走肉,碍着爸妈的面子没人敢戳我的脊梁骨,当着面阿谀奉承,背后指桑骂槐……不理不睬,不闻不问就好了,习惯了,从小就是这样,被伤害了太多次,早就学会了把冷漠和孤僻作为武器保护自己,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找不回快乐与希望。手塚说他要保护我的那瞬间,心中充斥着恐惧感,我明白自己的心,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但也不愿看见他和他一个下场。”说着说着,她的眼泪落了下来,手紧紧攥住他的,“一雅,我该怎么断了他的念头。”
  
  一雅长臂一卷,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中,心疼的说着,“别说了,你这几天太累了,睡一会。”
  
  流萤闭上了眼睛,两个人躺下来,她枕着他的胳膊,泪水浸湿了他的臂膀。
  
  一雅环抱着坚强到让人心疼的女子,如果不是今日精疲力竭,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流萤的一席话,让他震惊不已,多少种猜测在脑中形成,又被推翻,知道全部的真相之前,他也只能等待。
  
  金毛醒了,抬起了腿,走了两步,把脑袋习惯性的搁在了流萤的身上,东张西望着。一雅嫌它的头重,将它推了下去,最后,匍匐在了流萤的腿前。
  
  “一雅。”
  
  “嗯。”
  
  “楚忘渊是泷泽同父异母的弟弟。”
  
  一雅抬起身,这件事他们四个都不知道,更让他震惊的却是她的后半句话。
  
  “我没告诉他。”
  
  “为什么!”
  
  流萤慢慢的睁开眼睛,“告诉他只会给他增加心理负担。我怕他接受不了。他从不提父亲这个词,想必是恨的。”
  
  “你要隐瞒多久?”一雅叹了口气。
  
  “再过几年吧。再过几年,等他能独立的时候,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说完后,流萤又闭上了眼睛。
  
  一雅看着怀中已经沉寂的人,抚摸着她的脸,到现在他真正明白了有时风间对她流露出来的怜惜,他才是看的最透的那个人,也许,他早就明白她身上背负着的那些个沉重的枷锁,她自己的,楚忘渊的,13班的,就连手塚那份也套在了她的脚踝上,而自己和莲对她的爱无疑也成了对她的束缚。可是,这份情又怎么能舍去。他现在很能理解手塚的心情,这样的女人,他们谁又能放的了手。
  
  他俯下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贴着她的耳朵,轻轻的说道,“流,对不起……”
  
  一串眼泪,又顺着一雅的胳膊落在了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莲、佐野和风间带着一脸兴奋的楚忘渊回到家,刚要大声嚷嚷就被一雅制止了,楚忘渊立刻跑了过来,蹲在了熟睡的流萤旁边,拨拉开碍事的大金毛。
  
  一雅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你们叫外卖吧,今天不做了,会吵到她。”
  
  佐野拿着电话,嘟囔着,“能不累嘛,前几天身体还没养回来,就摊上学园祭,这学校真不是人呆的。”
  
  说完走到走廊上去订餐了。
  
  此时,拿着杯子喝水的风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一雅,似乎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两人交换过眼身后,都将目光投向了流萤的身上。
  
  为了楚家两姐弟,他们也需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部再开.....大家,久等了!




C2 十月风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开始,进入紧张剧情==......
提前预告,C3-C4是推理,嗯,大家猛烈地留言给我动力吧~~~~~
我爱你们~~~~~
  慢慢成长的少年男女们,用他们善良的心,温暖着他们所爱的人。
  
  “大姐头,一组那小子又送糖来了。”13班的男生一看流萤踏进教室门,就开始嚷嚷,瞎起哄。
  流萤看了一眼自己课桌上的三颗糖,连眉头都不皱,放下书包,将其中一颗糖收进口袋里,剩余的两颗全扔给了别人。两个星期前的早上,她的课桌上神秘的出现了三颗糖,此后,一直没有间断过,13班的众位同学,好奇心作祟,终于发现了送糖的人就是每天要晨练的乾贞治。
  
  “大姐头,这糖我们不能要,人家的爱心糖~~哈哈哈哈哈!”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13班的男生们不顾流萤凌厉的眼神,蹦的蹦,跳的跳,也都知道,她不会在意这点事情。
  
  泽田从男生们手里收回糖,将流萤的手展开,放进她的手心里,“装好吧,你烟瘾最近那么大,克制一下。”
  
  “流流~~戒烟吧~~”女生们纷纷插话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啊?”爬了三层楼,气喘吁吁的三木一般擦着汗,一边走了进来,“这么热闹啊。”
  
  “老爷子,我们在劝流流戒烟呢。”
  
  “三木老爷子,你该减减肥了!周末没见怎么好像又胖了一圈!”
  
  “呵呵呵,快做好吧,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们。”三木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什么什么!!”13班的孩子们眼睛瞪的老大,目光炯炯,“快说!!”
  
  “下个月的修学旅行,定在月末了。”
  
  “哎?”
  
  “去哪里?”
  
  “地方由你们选,在北海道,中国和韩国中间选一个地方。”
  
  “哎,都没去过呢,出国吧,出国玩吧。”有人提议到。
  
  “我也觉得出国好玩!”
  
  “反正我们班费挣了那么多!”
  
  “中国还是韩国呢?”
  
  “中国应该比韩国好玩多了吧~~”
  
  “中国有好吃的!我要去中国!!”
  
  “韩国有明星!!”
  
  “切,傻子,去玩又不是看明星!!”两派人马争执不下,于是有人将选择权交给了流萤。
  
  “流流还有一半的中国血统,让她说吧。”
  
  流萤靠在桌子上,扫了一眼全班,停顿了一会,“那就去中国吧。”
  
  “啊,好,好!”三木乐开了花,在黑板上写,边说道,“去中国有三条线可以选择,北京-杭州―无锡―三亚;北京-成都-桂林-西双版纳;北京-西安-敦煌-南京。最后大家一起集中在上海,回国。还有时间,你们下来自己研究研究啊,三天后报上来就可以了。”
  
  “去哪里好?”
  
  “那些地方都没有听说过~~”
  
  “流流~~”
  
  “大姐头~~”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流萤的身上。
  
  “基本上都是看山水风景的,每个地方的景色都不同。”流萤淡笑着,做着讲解,“光看一些风景不如去了解一下当地的文化,选最后一条路线。”
  
  “老爷子,老爷子,我们选最后一条!”
  
  “流萤很熟悉这三条路线?”三木笑呵呵的问道,活像个弥勒佛。
  
  流萤淡笑,问道,“还有哪些班选择这条路?”
  
  “消息刚下来,还不太清楚,怎么了?”
  
  “路线可以改一下,从西安坐火车,先到兰州,再做车到敦煌,虽然会比较累,但是沿途的风景很棒,值得一看。不会超过预算,只要抓紧时间,就可以了。”
  
  “啊,这样啊。”三木摸着光溜溜的大肉下巴,“嗯,我交上去讨论一下吧。然后给你答复。”
  
  三木挪着肥胖的身体走到教室门口,准备走,回头,看着流萤说道,“流萤啊,你的烟要少抽,不然我可就要没收了!”
  
  “安啦,老爷子,我们会监督的!”有几名学生朝三木使劲摆着手,说拜拜。
  
  流萤抖了抖嘴角,终是什么都没说,拿着课本走到了台上,菅生屁颠的就把椅子帮她抬了上去,新一轮的课程又开始了。
  
  “嗯~~”在下课铃声打响之后,泽田抻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修,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去打打工?”菅生撑着下巴,少有的思考起来。
  
  “怎么,你的钱又花光了?”泽田趴在课桌上侧身看他,“你一打工,哪有精力学习,学习成绩一下降,她该发疯了。”
  
  “瞒着她好不好,不然没有零花钱~~”菅生说的可怜兮兮的,“我保证不掉成绩。”
  
  “你自己看着办吧,被她抓住了,不是蜕一层皮可以了事的。”
  
  “啊~我尽量。”
  
  泽田瞄到教室入口有人进来了,说道,“进来了,别说了。”
  
  此时有人叫着流萤的名字,“流流,咱们搬到一楼去吧。”
  
  流萤挑眉,拿起眼镜戴上,心中大概已经有个数了。
  
  “喂,你们别吵了!”女生制止住乱哄哄的吵闹声,“你看三木老师那么大岁数了,又那么胖,爬楼怪费劲的。”
  
  “他本来活动量就小,爬爬楼有益健康!”
  
  “可是三楼有点高啊!”
  
  “我听说他心脏不好呢!”
  
  “嗯,我也看见他吃药,就是不知道吃的什么药。”
  
  “我也觉得应该搬,你看他上来那个喘的。”
  
  “隼人,你说呢?”一名男生走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
  
  “啊,嗯。”菅生偷瞄了下流萤,怕刚才的卡壳被她抓住,好在她正低头给人讲解难题,稍微放了点心,“那就搬到二楼去吧,让他少爬一层,也能锻炼锻炼,呵呵呵呵~~”
  
  “大姐头,你说呢?”
  
  流萤头都没有抬,更没有注意到菅生不自然且心虚的笑声“既然你们决定了,就自己看着办,不用什么事都问我。”
  
  “那我们下午就搬家~~”
  
  “谁都不许跑,特别是男生!”
  
  “第一排的男生,负责移动墙上的保证书。”女生们开始安排工作了,“这一排,负责扫墙,这一排负责擦灯,擦玻璃,这一排负责扫地拖地!移完保证书的同志们,候命听安排!”
  
  “啊~~真麻烦,一定要让三木减肥!”
  
  “啊~~真舍不得三楼呢。”
  
  “还有一个月,我们就能痛快的玩儿十天了!!”有人仰头大笑,扭着屁股高兴的叫嚷着。
  
  班级内恢复了吵吵闹闹,流萤嘴角提起了一边,这群人,终于懂得关怀别人替别人着想了。
  
  




C3 棋子

  人生如棋盘,而人就是棋盘上的棋子,有人做王,而有的人只能做卒。
  
  清晨,伴随着棒球的呯呯嗙嗙声,流萤踏进了校园,紧接着,就打了个喷嚏。她掏出纸巾,擤了擤鼻子,小小的叹息一声。凌晨睡着后,掉到了床底下,睡到半夜被冻醒了,才发现自己蜷缩着,连条被子也没有,爬起来,看着楚忘渊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样子,就觉得可爱,一时兴起,抱着这小正太,睡着了,起来后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吃了感冒药才出的了门,临走前,还被佐野狠狠挖苦了几句。
  
  要进旧教学楼,网球社成了13班每个人的必经之路,流萤当然也不例外,每日上学,都可以看见偌大的场地内,人影来来回回的晃动着,普通的校服和正选的队服,一眼就能辨认开来,只是,这向来不是流萤所关心的。
  
  她塞着耳机,打着喷嚏,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根本听不见有人喊她,更没有发现一个黄不黄绿不绿的小球向她的脑袋砸来,场地内的人个个往外奔,可惜,人没有球快,当他们赶到时,流萤已经被砸在了地上,跪坐着,揉着有些发晕的头。
  
  “小流流,你有没有怎么样?”菊丸摇晃着她的肩膀,“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流萤蹙着眉头,躲开了他的手,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劲,不悦的说,“不用。”
  
  说着,人摇摇晃晃的起来了,其中好几只手都扶着她。
  
  流萤连抬头看他们是谁的欲望都没有,活动了下肩膀,从别人手里拿过来自己的书包,跨在肩上,不等走,就被不认识的人拦了下来。
  
  “对不起,我是新手,还不能控制好球,打到你了,请你原谅。”男生紧闭着眼显得有些紧张,他十分恭敬的鞠躬表达歉意,布满汗水的额头,往地上滴着颗颗汗水。
  
  流萤瞥了一眼,淡然的说,“算了。”
  
  刚想起步离开,却被人拽住,头被扳着仰了过去,薄荷味儿的手绢堵住了她的鼻孔,太阳刺的眼睛睁不开,只能微眯着,却看清楚了男人的轮廓,与暖暖的阳光形成对比的是他微怒且冰冷的语气,“跟我进去处理一下。”
  
  流萤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扭头,甩开他的手,自己捂着鼻子,冷漠的说道,“明天还你。”
  手塚不语,拽着她的胳膊,就往球场里拉。
  
  流萤因为鼻子不通气,唔囔着,口气像冰一样扎人,“不想被我踢就松开。”
  
  手塚不理会她的威胁,继续朝前走,却被跑来的菅生挡住了。
  
  菅生扬着下巴,面色不善,“喂,放开她!13班的人还轮不到你管。”
  
  手塚因为被拦了下来,眉头轻皱,看了一眼菅生,身体一侧想要穿过去,又被菅生挡住了去路。
  
  “不要让我每次见你都说同样的话。”流萤盯着他的手说道。
  
  手塚一咬牙,夺过流萤的书包,扔给了菅生,自己转身,将人抱了起来。
  
  流萤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了,惊呼一声,刚想挣扎,却发现菊川叶子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凶狠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心肺挖个干净。她心里有了个念头,乖巧的躲在手塚的怀里,单手缠在他的肩上,贴着他耳边说道,“你们要做什么?”
  
  手塚右耳顿时火烧火燎,并没有立刻回答她。
  
  “大姐……”菅生抱着书包,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你们俩不会真是……”
  
  “先回去,我没事。”流萤蹙着眉头,看了菅生一眼,就被手塚抱了进去。
  
  流萤被放下,有人早已将包好的冰块递了过去,愧疚的看着她脑袋上的包,“楚同学,很疼吧?”
  
  流萤低着头,看着地板,手里拿着装有冰块的袋子,另一只松开手绢看了看,血液还没有凝固,两手一换,用右手拿着冰块去解决脑袋上火辣辣的疼,脸面上似乎有些痛苦,“说吧。”
  
  “小流流,你们谈。”菊丸看见乾贞治和不二已经走了进来,说道,“我去外面放风!”
  
  “那个,楚同学,冰块不够了冰箱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