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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邪
作者:狂想曲 章节列表:上一邪 下载:上一邪TxT下载 时间:2012/2/29 0:51:04
《上一邪》
作者:狂想曲

作品相关 等级划分
  (1级)魔法见习生:对魔法理论知识以算作基本了解,但只能使用一些本系的初级魔法,掌握程度并不太熟练。
  (2级)初级魔法师:了解不少的魔法理论知识,对本系的初级魔法以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3级)中级魔法师:了解非常多的各系魔法理论知识,对本系的中级魔法应用相当熟练。
  (4级)高级魔法师:达到高级魔法师的等级,那是要对各系魔法理论知识融会贯通,高级魔法师再不知道的魔法知识,那只能算作是知识的尖端了。对本系的所有高级魔法相当熟练。
  (5级)大魔法师:达到这个等级,那可是几乎没有不知道的魔法理论知识了。大魔法师已经可以收放自如的掌握本系终极魔法。另外,对其它系的初级魔法的掌握也小有成就。中级以下的魔法可无须念咒便可释放。
  (6级)魔导士:与魔导师仅一步之遥,最大的区别就是是否能够释放禁咒,
  (7级)魔导师:这个等级就不用我多说了,当然是很厉害,可是释放禁咒魔法,毁灭力绝对不一般,在施放需要媒介或者付出一定的代价。
  (8级)大魔导师:在魔导师的基础上再次升级,能够自由的释放禁咒魔法。
  (9级)法神:号称最接近神的职业。战士的划分和魔法师一样,也是共分为9级三阶,分别为低阶,中阶,高阶,其中每3级为一阶。
  (1级)见习战士:拥有初步的技巧,最原始的战斗力
  (2级)初级战士:技巧,力量和速度等战斗因素已经优于常人,拥有一定的实际经验。
  (3级)中级战士:任何拥有斗气的战士都可以称作中级战士,是泛滥的中级职业,不在乎其他战斗因素的高低,唯一条件就是拥有斗气。
  (4级)高级战士:斗气强度达到一定标准可以晋升高级战士,是唯一一个与实际实力挂钩的等级,晋级靠对战来实现。
  (5级)青铜战士:属于原始级别中最顶级的存在,必须由高级战士在积累一定战斗经验后晋级,晋级条件是斗气的提升以及斗气的外放。
  (6级)白银战士:战斗技巧和斗气磨练到颠峰,能够让斗气产生魔法效果的战士。
  (7级)黄金战士:斗气实体化,剑芒外放。能够进行斗气拟物。
  (8级)剑圣:拥有大量技巧,斗气达到一定范围,具备远程打击能力的战士。同时,战士在此等级也可以按照使用武器的区别,分为刀圣,枪圣,大武斗家等。
  (9级)战神:号称最接近神的职业

作品相关 赫斯里大陆
  赫里斯大路,被亚格斯山脉纵横划界为四地,分别属东雪域、南沼泽、西沙漠、北丛林,此四界之中,无数珍奇神兽秘藏于其内。

第一卷:惊鸿◆◆白痴与懒惰

  楔子

  2011年1月1日
  连绵的细雨打着玻璃,一张报纸被打湿了,掉在地上。上面的头版头条赫然写着,Z国FR集团总裁,昨日与自己的爱人在办公室内亲吻是,情绪过激,触动了办公室的机关导致俩人双双而亡,其爱人同为女人。
  
◇001、吓死人的老子
  君上邪懒懒地躺在屋顶上,嘴里叼了一根稻草,稻草芯子的甘甜味还残存着一丝。
  上辈子她叫君上邪,人如其名,邪里邪气。好事儿不干,坏事一箩筐。锋芒太漏,在执行任务时,反被组织给坑了。想到自己死前的样子,君上邪擦了一把冷汗。
  想不到无往不胜的她竟然跟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形同蕾丝,触动猎物办公室当中的机关,活活被憋死了。死的够窝囊的!
  再世为人,她还叫君上邪,只是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死神变成了一个超级无敌的白痴女。
  现在她所处的世界跟自己原来的认知完全不同,虽然都靠实力说话。只是这个世界人们所要掌握的不再是拼杀的技能,而是无尚崇高的魔法和斗气。
  “君小白,快点下来,可别让蓝莫里老师等噢,不然的话,你又要碍罚了。”同宗姐妹,君可儿,君家排行十一,漂亮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水眸,只是在看着君上邪时,眼里多了一丝恶毒。
  “不去。”君上邪看都没看君可儿一眼,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去上课,还是去看男人。包括这躯身体的主人,同样同样。
  “你不想见到蓝莫里老师吗?”君可儿扬起一抹‘可爱’的笑容,眼里闪过的阴光,被君上邪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不想上了莫里老师吗?”君上邪回了一句话君可儿吐血的话,红唇微启,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果然啊,来到这个世界还真不习惯,老睡不饱。
  听了君上邪的话,君可儿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君十三!!!别忘了,今天可是有魔法考试,你不会又想考零分吧。”君可爱咬着自己的下唇,看戏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吧,君上邪在君家排行十三,行为更是正正宗宗的十三点。考试从来没有突破过零,走路十三步之内必会摔倒。因此,绰号君小白外加君十三。
  “零就零吧,一直都是个零。”君上邪手枕着脑袋,看着天空中飘过白白的云朵。君上邪在君家是嫡系子孙,在君家拥有较高的地位。
  可惜君上邪是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明明是个魔斗双白痴,投胎投得好,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老爸,泥鳅都能跟着成蛟龙。
  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君上邪这个十三点,六系本原能量风、火、水、土、暗、光,竟然没有一个显现出来。
  暗和光是希有能力,君家十三点肯定没有,可连基本元素风、火、水、土都米有,君上邪只有暴汗的份。
  十三到这种程度的君上邪之所以还能在君家混下去,无疑全占了她老子的光。君炎然是君家的掌门人,又叫族长。
  因为君炎然在君家不可撼动的地位,才会让君上邪这个十三点一直没被君家抛弃。如果君上邪运气稍微差一点,成了别人的孩子,那么只有被抛弃喂魔兽的份儿了。
  魔法考试,别提实战了,单单笔试都白目的跟什么似的,零零零,除了零还是零。。。
  “君儿。”一个儒雅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君上邪无尽汗言的回想。
  君上邪身子一卡,懒散的表情全都不见了,带着一丝干净的味道笑着,“父亲。。。”没错,来者就是君家掌门人,君炎然。
  四十出头的君炎然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一双看尽世间苍桑的眼,多了一丝莫然。那干净的白衣如出尘的天外飞仙,不染半点波澜的眼睛尽是平淡。
  看着君炎然做作的样子,君上邪那个叫恶寒啊。虽然她才来了没几天,但这个老子可是不一般的人物,看着跟兔子一样,实际比老虎还凶。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牢牢占住了君家掌门人之位,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蓝莫里明明告诉我,今天你有考试,怎么,君儿现在还学会了逃课。”君炎然笑眯眯的眼睛,让君上邪的嘴角抽个不停。
  “不错不错,我们家君儿有进步了,不再是那个听人摆布的小女孩。”君炎然笑得越开心,君上邪的小心肝儿抖得越厉害。
  靠,变态,她的这位老子是个大变态,还是完全变态体!!!
  “但是君儿,别忘了,你还是我君炎然的女儿噢。”君炎然轻轻‘噢’了一声,君上邪马上就从屋顶上下来,向君炎然鞠了一个躬之后,顿化一股尘烟,向学校跑去。
  君可儿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君上邪的反应,族长明明长得很和蔼可亲的样子,对君上邪又宝贝得不得了。
  可为什么自三天前,君上邪在发生意外再次醒来后,就变得特别怕族长了呢?
  君炎然笑笑,“可儿,你是不是也该去学校了?”
  看着笑没了眼的君炎然,君可儿身子不自由主的抖了一下,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族长,那可儿走了。”
  君可儿才走,君炎然就收起了笑脸,严肃的表情能让河水结上三层冰。看来他的君儿是真变聪明了。。。

◇002、君无痕
  君上邪十分无奈地被君炎然带到了魔法学院去,靠,她这身子的主人的确才十来岁,可她的心理年龄早就是一个二十几年的成年人了,还上毛个学啊。
  看着那座宏伟异常的建筑,君上邪摇了摇头,啧啧啧,把好好的一个学校建得这么冷冰冰,估计也就这个世界变态一点。
  足足占了几千平方米的艾丽斯顿学院,容纳了各地的低阶魔法和斗气的学员。高大的学院都是用灰白色的山岩石切割平整之后,垒砌而成。
  因为这些岩石是从边远的静山上挖来,本身蕴含着一些离子成分,对学院里的学生学习魔法跟斗气都有极大的帮助。
  为此,很多人都挤破了头想要挤进艾丽斯顿,哪怕在艾丽斯顿多呼吸几口空气,那都是好的。
  “君十三,今天倒是来得挺早啊。”站在学院门口的两位学长,扬出一抹如同春风一般的笑容,只是嘴里吐出来的话,真让人不敢苟同。
  君上邪嘴角抽了抽,果然啊,一个废材十三小姐,没有半点魔法中眼斗气的本事,离开了那个变态老子之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噢,原来是学长啊,昨天跟莹学姐的约会还算顺利吗,有没有全垒达?”君上邪用手挥出了一个击球的动作,坏坏一笑,意指是否把莹学姐拿下。
  学长脸色一菜,耳朵一疼,被人给揪了起来,“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以为自己能来艾丽斯顿就了不起,能飞了是吧,没有我的话,你什么都不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狠狠地揪住了那个嘲讽君上邪的学长。
  君上邪‘嘿嘿’一笑,明明是个吃软饭的家伙,还敢笑她。活该挨母老虎的打,艾丽斯顿的人都清楚,这位学长之所以能混进来,靠的全是副会长的女儿。
  没本事,还敢当坏人,在外面勾三搭四,说三道四,这种大嘴巴的男人,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上邪,你又淘气了,不过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倒是不错。我们家上邪不能成为魔法师和斗气师,成为一个智者倒也不错。”
  上邪的头上多了一只带着灼热体温的大手,有点像在摸小猫、小狗的头一样,抚摸着君上邪柔顺、黑亮的发丝。
  君上邪眼睛微眯,这个动作在表示她正收敛自己的情绪。君上邪拍开自己头上的手,“离我远点。”
  君上邪往旁边退了一步,侧目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君无痕,君家拐了七百八十个弯的哥哥。
  一双单凤眼颇有风情,只是眼眸却清彻如水,清晰地可以倒映出人的影子来。轮廓深邃,使得他的五官变得更加的立体迷人。俏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干净得找不出一丝瑕姿的皮肤。
  如果君无痕是女人的话,一定会被其他女人给K死。就算是男人,也是那种让女人郁闷无比的男人。长得好看已经很过分了,皮肤还那么好。不得不让女人叹一句,都有像君无痕这样子的男人了,要女人来做什么?
  “呵呵,上邪还真是冷情,在为上次的事情生五哥哥的气吗?五哥哥向你道歉还不成吗?”君无痕一点都没有被君上邪寒冷彻骨的态度给冰到,应付自如。
  君上邪紧锁眉头,这个君无痕的‘病’还没有好吗?“你。。。还没去看过病?”应该是,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跟她好像有多熟的动作。
  君无痕,君家跟君上邪同辈的兄弟之一,排行第五。要说君上邪是一个魔法白痴的话,那么君无痕就是真正的天才。
  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就能把火属性的原位异能使了出来,由此确定他是属于火系的魔法师。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君无痕的火性原位异能十分的纯正。要知道人体的构造复杂,因此一个人身上拥有的往往都是一些杂乱的属性,且分布不平衡。
  哪一个原位异能在人体所占的比例比较重,由此便确定此人是属于哪一属性的魔法师。
  而君无痕身上的火性原位异能纯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五,这是赫斯里大陆上百年难得一遇的纯正原位异能体质。
  为此,君无痕练起火系魔法时,鲜少会受到体内其他异能的影响,所学的火系魔法都能用极短的时间,牢牢掌握住。
  君无痕年纪轻轻,早已是一个中阶的魔法师,拿到了魔导十的职称。其实以君无痕的能力,完全不需要再留在艾丽斯顿学院浪费自己的时间。
  “谢谢上邪的关心,五哥哥很好,没有生病。”君无痕淡淡一笑,除开君无痕的单凤眼不说,君无痕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干净。似水无痕,很贴切。
  五哥哥。。。君上邪被君无痕的自称给雷到了,她跟这个男人貌似不是很熟,五哥哥。。。打死她,她都叫不出来。
  “你确定自己没有生病?”君上邪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声,君无痕无尚的天赋,使得他在君家特别受重视,但君无痕对谁都是爱理不理,从没有跟谁特别亲近的,不过这几天君无痕好像抽到了,跟她像是自来熟一样。
  “好了,今天上邪还有考虑吧,快点进去,别让莫里老师等。今天加油啊,争取别再继续抱个鸭蛋回家,让族长难做。”君无痕伸手想要推君上邪往里走,被君上邪敏捷地躲过了。
  “我自己走。”君上邪拽都不拽君无痕一下,自己闪身就往自己的教室跑。
  这时,后来赶到的君可儿看到君无痕,简直是两眼放狼光啊。“五哥哥!!!”老远就开始叫君无痕。
  君无痕一改之前温润的表情,带上了一具谦逊的假面具,与外界拉开距离。“叫我君五吧,有什么事吗?”
  君可儿脸颊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殷红一片,两眼含春,有些羞哒哒的看着君无痕,“五哥哥,有些魔法知识我不懂,今天放学后,我可以去请教你吗?”
  “不好意思,我很忙。”君无痕淡淡拒绝,然后就走开了。
  看到君无痕想都不想拒绝了自己,君可儿十分不甘的猛跺脚,她刚才明明就有看到五哥哥跟那个君十三在聊天,为什么就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呢!

◇003、考试睡觉
  君上邪转动着笔头,看着眼前这张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的卷试。学魔法就学魔法,为毛还要考什么笔试。。。
  这就是低阶魔法师的悲哀,可悲的是,她丫连最最底的魔法见习生都还没有通过。
  看着那些小的跟蚂蚁一样的字,君上邪渐渐趴下了身子,把头枕在桌子上,眼睛眨啊眨的,就睡了过去。
  就在君上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桌面上响起了‘笃笃笃’的声音。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脑袋歪了歪,看见一双清冷的眼睛,不带一丝表情。
  这双眼睛让君上邪想到了君无痕,当她睁眼在赫斯里大陆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君无痕,那时候的君无痕,靠,真TM的冷,她还以为自己死后进了冰窖。
  那会儿的她。。。好像眨了一下眼睛,说了一句,“有多远,滚多远。。。”
  当时君无痕愣了一下,十分错愕地看着她。
  身子隐隐作痛,翻个身,盖上被子,继续睡。什么都没有睡觉来得大,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等她睡醒了再说。
  就这么着,君无痕对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多少人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不过貌心她能穿越过来,再世为人,还托了君无痕的福,要不是君无痕在练习魔法时,‘非常无意’的伤到了她,她估计这会儿在阎王那儿报道吧。
  “莫里老师,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头一直靠在桌上,就没抬起来过。
  这个世界里的男人也算奇怪,只要长得帅点的,个个都冰得跟什么似的。难不成耍酷在这个世界很流行?
  蓝莫里有些不耐地用手指敲敲君上邪的卷面,君上邪是君家君炎然的女儿,却也是君家最没用的一个孩子。平时不但没有好好学习,连魔法见习生都考不过,现在还严重到考试睡大觉!
  君上邪随着蓝莫里的手指看向自己的卷面,挺好啊,“莫里老师,我的考卷没有出错,跟大家的都一样。”
  “。。。”蓝莫里被君上邪的无厘头弄呆了一下,本来就有些泛凉的脸温度似乎变得更低了。
  “呵呵。。。”其他学生看到君上邪那迟钝的样子,都明目张胆地笑了。君家这位十三点,还真要不得啊。以前笨就不说,如今考试还敢睡觉,这下子肯定又是零分,全班最差了。
  不过有这位十三点在班里,也挺好的,人人都不用担心自己做最后一名,超过了君家的君十三,回家还有奖励呢。
  “不是卷子的问题,你都做好了?”蓝莫里有些头疼地看着君上邪,如果人蠢一点、笨一点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还不肯用功。
  看来虎父无犬儿,这句话在君上邪身上是行不通的。
  君上邪翻了翻卷子,让蓝莫里看看清楚,“写好了。”她都有写字啊,这张卷子最起码没有是全白的。
  “。。。”蓝莫里发现被君无痕打伤后的君上邪,比以前更让他无语。他指的是卷子明明空了一大片,为什么不继续把它填满。难不成当初君无痕打到的是君上邪的脑子?
  “莫里老师,你该跟校长说一声,让君上邪去一年级那儿重读,不该跟我们一起升上来。”同学A笑意明显,每次考试都不通过,却跟他们一样,正常升学,一点都不公平,不就是丈着自己有一个当族长的父亲吗。
  “要不,你跟校长去说?”君上邪眼睛亮亮地看着学生A,要知道回一年级班,她上课可轻松多了。真不懂她那个老子是怎么想的,为毛硬要让她跟着一起升学,考试零分都没有任何影响。
  啧啧啧,黑,真黑啊,她家老子一句话,艾丽斯顿的校长都得听,所以说到底,最黑的那个人,还是她家那位老子。
  君上邪一句话,堵得同学A说不出话来,要是他有那个资格见到校长的话,怎么可能还会坐在这里。
  蓝莫里没有办法,把君上邪的考卷拿起来看了看,接着愣了一下之后,把考卷还给了君上邪。
  看来,君无痕真是伤到了君上邪的脑子。。。
  蓝莫里一没话,其他同学自然是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一没事情,君上邪就像是那只没了骨头的章鱼,软趴趴地贴在桌子上,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一上午,就这么被君上邪给睡过去了。
  君上邪打着哈欠,走出考场,身边议论纷纷,“今天的考试好难啊。。。”
  “对啊对啊,虽然整张卷子有一百五十分,但太难了,想拿六十分都危险。”考的是全是最基本的四系魔法知识,最难的要数那火系魔法的分支。
  火系魔法的分支,是风、火、水、土四元素当中,最多的一个,所以记起来特别的头痛。
  同学A看了一眼还睡眼朦胧的君上邪,推了推身边的同学,“怕什么,不有人给你稳稳的垫底了吗。”
  同学B一听,看到君上邪那懒散的样子,自信一笑。也对,就算这次没考好,总不家一个君家的十三点给他垫底了,怕什么。
  本该是吃午饭的时间,君上邪去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躺在树荫下,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君上邪感觉到一直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不放。无奈的君上邪,翻一个身,接着睡。
  君无痕这个男人真无聊,就连她跑到这种小角落里睡个懒觉,都能把她给揪出来,属于那种吃饱了饭没事儿干的人。
  “邪儿。。。”纯纯的嗓音,很有磁性,轻淡的叫了一声,好听的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
  君上邪身子抖了抖,邪儿???君无痕这下子算是抽大了,他俩很熟吗?
  “今天又在课堂上调皮,让莫里老师难做了吗?”君上邪在考试上的‘壮举’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君上邪翻白眼,这就算是调皮了?要是换成她以前的老师肯定会谢天谢地,酬谢神恩,她君上邪也有听话的一天。

◇004、看你抓狂
  “没。”君上邪坐了起来,反正君无痕一出现,除非他主动愿意离开,不然她别想清静。
  “邪儿,不去吃点东西吗?”现在是午修时间,学生都在进食当中,邪儿却跑到了这种地方,“这样对身体可不太好噢。”
  君上邪翻白眼,以后叫君无痕成君大妈得了,她吃不吃饭关君无痕毛事。君上邪从地上拔起一根草,叼在了嘴里。这根草带着一点青涩的味道,“君无痕,你到底哪根筋不太对劲儿?”
  君上邪转过头看着君无痕,君无痕在君家的存在实在是太过耀眼了。现在君家人人都把君无痕当成了下一代君家的掌门人,是能够接替她那个变态老子的继承人。
  君无痕特别纯正的火属性原位异能体质让君无痕修练火元素魔法时事伴功倍。有人预言不用再过多久,君无痕马上就能跃级成为大魔导师,最后向无尚崇高的法神进级。
  她,君上邪,君家最废柴最没用的一个孩子,跟君无痕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在天上飞的,而她则是在地下爬的。
  如此风马雨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碰到一块儿呢?对于这个问题,君上邪到今天都没有想明白,就因为她刚醒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声‘滚’,然后君无痕就越滚越近了?
  靠,这是什么道理。
  “邪儿讨厌我?”君无痕一双如星辰般的眸子里,熠熠闪光,看着君上邪时,总带着一点不同的色彩。
  靠,讨厌,她有这个资格去讨厌君家最有才能的君无痕吗?不好意思,她不想早死,不敢讨厌。“米有。”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邪儿似乎每次看到我都不太开心呢?”君无痕挺想找出原因的。
  以前那个傻傻笨笨,只知道盯着蓝莫里的君上邪的确是让他挺讨厌的。因此即便君上邪是君炎然,君家族长,他都对这个‘妹妹’不理不睬。
  那天要不是君上邪看蓝莫里看得发呆,被其他小妮子陷害,他根本就不可能击中她。
  只不过当君上邪再次醒来,冷得掉冰渣地说了一句‘滚’之后,奇异的,他的心情就好像是放晴了的天空,无比开朗。
  想要大笑的他,最后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就从那一天开始,他挺喜欢跟君上邪的相处,君上邪越是不想看到他,他偏要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看到君上邪那带着假面具的脸隐隐有崩溃、跳脚的迹象,他的心情总能变得很好。
  这么有趣的一个‘好妹妹’,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因为。。。”因为我怕,我胆子小,跟在大人物的身边,会早死。君上邪很想把这些话给说出来的,但她的嘴巴从来都算关得牢,不该说的话,不说。
  “因为什么?”君无痕很喜欢挑逗君上邪,他觉得君上邪很像一只雪白的狸狐,同时拥有猫的懒性及狐狸的狡猾。
  能把永远懒懒的狸狐逼得伸出白色的小尖叫,这可是一件十分的有趣的事情。
  君上邪眯了一下眼睛,为毛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在耍她啊。“君无痕,你。。。属狐狸的?”温凉如水一般的君无痕在君上邪的眼里透出一丝邪气,带着淡淡狐狸的味道。
  啧啧啧,真是深藏不露啊。她的老子了变态,这个拐了一百八十个弯的哥哥是只狐狸。晕,君家厉害的人物当中,基本没有一个不是属于畜生类的,指不定啥时出现一个天上飞的。
  到时候天上飞的,地下爬的,估计得全组齐了。
  “邪儿怎知道?”君无痕笑,露出了他从未在别人在前坦露过的一面。
  看到狐狸咧开嘴,露出了看到肉的笑容,君上邪把眼睛一遮,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君无痕在君家的形象是如同月亮一般的存在:温柔、淡华,散发着无限光辉的同时,带着那么一点儿冷。
  谁都不知道君无痕的另一个隐性格,那就是狡诈、聪明、腹黑。在君家君无痕没有碰到过什么对手,不屑把自己的这一面露出来。
  “邪儿,你在自欺欺人吗?”君无痕那恰似带着月亮温度一般的手泛着一点淡看,把君上邪的手拉了下来。
  “这位大哥,我曾经得罪过你?”君上邪皱着眉头问,上辈子她锋芒太露,导致最后她一直效衷着的组织,把她跟她的猎物一起给灭了。
  再世为了,她不想活得太累,更不想出风头。君上邪是十三点怎么了,只要有变态老子在的一天,她就有好日子过。
  别人再敢埋汰君上邪,但也不敢闹得太过分。看那些人明明因为妒忌她的好出身,自己没有,尖酸地说出一些嘲讽的话,她就想笑。
  做人呢,不用太优秀,够活就好。君无痕要是普通一点,走近没什么关系,问题是君无痕是君家的月亮,月亮只有一个!!!
  跟这种大人物老混在一起,她能没有负担吗?
  “怎么会呢,得罪过我的人,早就不在世上。”君无痕笑,他挺喜欢看君上邪的眼睛,亮亮闪闪的,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她既然没有得罪过君无痕,为毛这个男人就不肯放过她?
  “说实在的,我挺喜欢邪儿的,超过君家的任何一个人。”君无痕认真地说,他对君上邪是真有好感,至于什么好感,他还没弄清楚,反正他喜欢跟君上邪相处的感觉,所以一反常态,都是追逐着君上邪的脚步。
  他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而已。
  君上邪本来想揍君无痕一顿的,自从君无痕改变是对她的态度之后,君可儿三天两头找她的麻烦,她躲都来不及。要知道解释麻烦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本来她的睡眠时间就不够来着。
  不过君上邪转念一想,指不定君无痕这个态度会对她有好处。变态老子总有翘辫子的一天,等变态老子哪天不行了,她还得找一把保护伞,作为下一任掌门人机会最大的君无痕,不正好是她的目标吗?
  “呵呵。。。无痕哥哥。。。”

◇005、放鞭炮庆祝
  “呵呵。无痕哥哥。。。”既然有大款让她傍,不傍的那是傻子!
  “。。。”君无痕清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还真挺有狐狸的味道。听到君上邪格外带着嗲呛的一声‘无痕哥哥’竟倒也欣然接受了,“什么事?”
  “跟你打个商量吧。”君上邪依旧觉得这一世做人,最忌讳就是再次崭露锋芒。君无痕可以成为她的保护伞,同样也能成为她的致使伤。
  “什么商量,邪儿尽管说。”君上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让君无痕很是好奇,前一秒还千方百计想要跟他划清界线,下一秒顿成纯情小妹妹,很有趣。
  “这样子,从今天起,在人多的地方,你离我别太近,不然我会有压力。没人的时候,我就是你妹妹,等到你什么时候飞黄腾达了,罩着我这个当妹妹的就成了。”君上邪非常没有志气地说,似乎一心只想当一只小米虫。
  “呵呵,可是你跟我并没有什么血亲关系啊。”说是兄妹,其实有一点小小的说不通。
  “没有血亲关系怎么了。。。”君上邪想要把君无痕的思想矫正过来,真这么在乎血亲的话,之前为毛要缠着她。
  就在君上邪想要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女人出现了。
  看着那一头金色的异发,在阳光下散发出黄金的颜色,一双似玻璃般的眼睛,流光异转。那夹杂着一丝羞涩含春的眼,让人荡漾。
  这就是君上邪对来人的评价,说通俗一点,才走过来的女人那一头的金发散发出铜臭的味道,一双满是淫啊光的眼睛,一看就透。什么眉目含春,含骚才是真,那不是荡漾,而是YD。
  看到来人,君上邪想要跟君无痕谈判的念头全都没有了。哎,都说了君无痕绝对是一个麻烦。只要在公众场,那绝对是焦点。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女人堆里的焦点。都说女人堆里是非多,叽叽歪歪,没完没了,偏偏君无痕走到哪儿,哪儿就有女人,是非跟着转。
  看着这个叫作莎比的女同学,君上邪又懒懒地躺了回去。君无痕是男生中的明日之星的话,那么莎比算是女魔法学员里最惹人眼的明珠。
  不过才十七岁的年纪却早早就成为了一个高级魔法师,莎比的原位异能属于风类。风类魔法元素是除了火元素外,最具攻击性的原位异能。
  身体含风元素原位异能高达百分之六十五,也算是很少见了。因此莎比在艾丽斯顿十分受重视,实际上她的成绩也十分的突出。
  虽然只有十七岁,但一米七的高挑身材让莎比足亦俯瞰同龄的女同学,从小便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很明显,就莎比看着君无痕时,眼里都YD的光都快喷出来的样子,分明就是对君无痕有意思。
  君无痕长得帅,又有能力,还有背景,只要有点脑子的女人,都会喜欢上君无痕这号子的男人。
  “君学长,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莎比满含爱恋的目光全都投注在君无痕的身上,只希望引起君无痕的注意。
  “没什么。”第三者一出现,君无痕之前坏坏、狡猾的表情全都收了起来,又变成那泛着冷光的月亮。
  “你一个人在这里?”莎比奇怪地问君无痕,刚刚她明明就有看到君无痕身边似乎还坐着一个人来着,那个人好像是君家的那个十三点。
  “嗯?”君无痕有些不明白地往旁边看看,原来躺着君上邪的那块地儿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微微被压出印痕来的草迹显示出刚才的确有人在这里睡过。
  君无痕淡淡一笑,君上邪,君家第十三个孩子,那个被人叫作君十三、君白痴的君上邪,跑陆的功力倒是不错。就连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
  君无痕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优雅地起身,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之前坐在地上。那身净服依旧没有沾到半点浮尘,干净如常。“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君无痕绝然而去,那出尘的气质让莎比深深地迷醉了眼。像君学长这么出色的男人,整个艾丽斯顿只有她才配得上!
  似成熟了的稻谷一般的阳光,挥洒一地。从艾丽斯顿翘课逃走的君上邪,又回到了君家的屋顶上,向在那脊梁之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草芯子,一脸的痞样。
  “君儿。。。”带着冷气的话,飘飘荡荡,乎乎悠悠地吹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
  君上邪全身发抖,不小心把嘴里的草芯子都给咽了进去。君上邪十分无奈地从屋顶上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屋下的变态老子。“我考完试了。”
  。。。看到君上邪懒散的样子,君炎然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君儿对学业总是抱着敷衍了事的态度呢。“我知道。。。”
  “噢。”一听变态老子清楚了这一点,君上邪又软趴趴地躺了回去。真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站住的家伙儿。
  “听蓝莫里说,你这次。。。考得不错。。。”君炎然嗓子有些卡的话,每次艾丽斯顿有考试,君家就像是面临着大敌一样,紧张得不得了。
  偏君儿这个当事人,什么事也没有。该吃的吃,该睡得睡,活得比他们几个老的快活太多倍了。
  “父亲,刚才家里就一直在劈劈啪啪一直吃个不停,家里有喜事?”君上邪不想再跟变态老子扯考试的问题。她是什么料,自己还能不明白吗?
  要是变态老子想拿她跟那些老在学院里考第一、第二的相比,那就是自找罪受。
  “那是我们家族里的长老在放鞭炮庆祝。”不容易啊,君儿念了十年的魔法学院,君家还是第一次能为君儿的成绩放鞭炮庆祝。
  “噢。”话题一带过,君上邪就不肯在这个话题上多扯些什么,说话也累啊。她现在就想闭眼睡上一觉,等着吃晚饭。
  才这么想着,君上邪的眼睛就又阖上了。
  “你不问问,家族里在为什么事情庆祝?”听到君上邪没声儿了,君炎然开口进行下一步的引导。自从上次被无痕打伤之后,君儿这个就变得特别得懒,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引起她的兴趣一样,就连蓝莫里都不行了。
  “什么事?”君上邪迷迷糊糊听到一点点君炎然的话,就随便拎出了三个字,其实她对于自己说了些什么,并不太清楚。
  “在为你庆祝。”君炎然发现君上邪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对,有气无力,气若游丝,很像。。。要睡着了的感觉。
  君炎然身子一轻,如仙人下凡一般,傲然地站在了屋顶上。
  一股寒气袭了君上邪的心头,君上邪正襟危坐,不敢再怠慢君炎然。今天也不知怎么的,这个变态老子很喜欢找她茬儿似的,一直不肯放过她。
  “父亲,还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狗腿地笑了,她不高傲,不冷然,就想着能活就好。君炎然是她的衣食父母,凶就凶吧,她忍了。
  “家族里的长老正在为你今天的考试成绩放鞭炮庆祝。”君炎然又重复了一遍。
  君上邪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君炎然,她又没考得多好,为毛要放鞭炮庆祝搞得这么大?“为什么?”
  “咳咳。。。君儿最近有进步了,竟然突破了零的记录,考了一个六十分回来,更重要的是,不再是全校最后一名。”蓝莫里说今天的魔法知识考试有点难度,很多人都考了六十以下。
  魔法考试并没有规定非得过六十才能算及格,是要看魔法知识的难度的。此次魔法考试的及格线是四十,所以说君上邪的成绩还超过了及格线。
  刚来到赫里斯大陆的君上邪根本就不懂这一点,要是她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只考六十分,四十都绰绰有余了。
  好在四十分的及格线也仅此一次,不然君上邪肯定气得吐血。
  “突破了零,考了六十,甩了最后,用得着放鞭炮?”君上邪挑着眉看君炎然,君家的人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点啊。

◇006、零是遗传的
  君上邪掏掏自己的耳朵,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还真不清。就算她还没走过去呢,就看到那空气着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黄烟。
  君家真是。。。非常奇怪的一个家族啊。君家分了许多的系,为了家族的团结及强盛,因此,只要与君家扯上关系的、有能力的,都能入住君家大屋。
  问题就在于,不知道人多是非就多吗。这么多旁系及主系的人全在一起,自然少不了争权夺势、勾心斗角。被送进艾丽斯顿的孩子更成了各系人攀比的对象。
  好在有个君十三啊,君家其他孩子个个都不用怕自己会最后,因为君十三铁定给他们垫背。
  在这么一个满是斗争的家族之中,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主系家族,那就是君上邪的主系家族,奇怪到什么程度。。。
  君上邪,想想,冷汗直冒,还真没见过这样子的家族。“父亲大人,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啊。至于晚饭,我不吃了。”君上邪总觉得自己的变态老子没肯走,一直守在这里,肯定有原因。
  最大的原因就是跟那些个正在噼里啪啦放鞭炮的老头子有关,那些个难缠的老头子,她真的很怕,可以的话,少惹为妙。
  君炎然人不动,意随心动,空气中顿化出一只手,紧紧地拎住了君上邪的后衣领,“这是家族长老们的一番心意,必须去。”
  话音刚落,君炎然轻轻一跳,下了屋顶。君上邪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只能倒退着从屋顶上下来。
  一下地,君上邪的双脚愣是没能粘到地儿。因为君炎然比君上邪高太多,君上邪才一米六的个子,她那变态老子得一米九。
  那只无隐的手与君炎然的身高一般无二,把君上邪拎起,君上邪自然不能脚踮地了。
  “喂喂喂,我说父亲大人,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这样有损形象。”虽然君上邪的形象已经非常糟糕了,但好歹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她不还得在君家过日子吗。
  即使不能做那人上之人,让人仰望仰望,但她也绝不喜欢抬着头看别人过活日子,平视就OK。
  “不放。”君炎然很冷地回了君上邪一句话,他早发现了,自君儿再次醒来之后,性子变得稀奇古怪。看着更笨更懒了,其实上,似乎比以前聪明太多。
  到底有多大的差别,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还吃不准。反正女儿是他的,他该怎么教怎么教。
  “别啊。”君上邪叫了起来,她又不是小花猫,有这么拎着走人的吗?“父亲大人,你不会是怕我半路跑了吧?”所以非得这么拎着她走路。
  “你说呢?”君炎然瞥了君上邪一眼,意思是你心知肚明。
  君上邪恶寒,这个老子果然变态,肯定派了一个奸细住进了她肚子里去。她跟这变态老子见面不会超过五根手指,父女缘分才短短的三天。靠,就连她想闪人都猜得到。
  “其实。。。不用这个样子的,我不跑还不成吗?”君十三的名号够大了,她不想再填几笔败笔。做人差不多点就成,差得太引人注目也是要出问题滴。
  看到家族里本族主系的亲友,君上邪只能讪讪一笑,这个变态老子真不给她面子。
  本系亲友看到君上邪第一次被君炎然像是拎小猫一样,带进家族的祠堂里,都在偷笑。这对父女还真好玩儿,女儿考零,老子吭都不吭一声,今天有这么大的进步,老子反而发威了。
  君上邪真想叫君炎然一声‘我的阿爹’咧,对外面的人她有敌意,可对这个奇怪的主系家族,她不算讨厌,所以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好过个冬啊。
  一晃眼的功力,君炎然就带着君上邪来到了主系家的祠堂。每个系室家族都会有属于自己家族祠堂,然后君家又有一个总祠堂。
  想进总祠堂者,必要对君家有非凡的贡献,要不在赫斯里大陆上声名鹊起,他们主系家目前为止只有君上邪的变态老子才有这个资格。
  君炎然一把君上邪拎到了主系家祠堂,就把君上邪按倒在蒲垫之上,让她对着祖宗磕头。
  君上邪那个真叫晕啊,她做毛事了,还得求神拜佛,就连祖宗都搬出来了。
  看到君上邪没动,君炎然知道最近自己的女儿性子有点倔,还是他这个当老子的帮她完成吧。
  于是君炎然按着君上邪的头皮给祖宗行了三个磕头大礼之后,才放给君上邪。
  君上邪真是哭笑不得,就她那个变态老子也信这一套?她为毛感觉变态老子这就像是把她这只鸭子硬往架上赶呢。
  “好好好,炎然啊,别太较真儿了。小邪还小,意思意思就成了。”一个白花花的头发、白花花胡子的一位白老头儿笑眯眯地看着君上邪。虽然如此,但老人并不是一个鸡皮鹤肤的老人,相反,他的皮肤十分有光泽,那个叫油光光啊。
  见过寿星的形象不,君上邪主系家族里的老人个个都是老寿星。有肉的两颊十人的有光泽,肉嘟嘟的脸上,半条皱纹都找不到。红通通的,啧啧啧,跟桃子似的。
  君上邪仔细回忆着这位老寿星是谁,没办法,她亲戚太多,记不清楚。什么三叔伯、六叔公的,靠,那么多,鬼才记得。
  因为君上邪老记不清楚,所以也懒得再花时间记了。只要送上一张带点傻兮兮的笑,那么一切就都能搞定。
  “呵呵,小邪啊,来三叔伯这里。”小老头儿把君上邪拉了过去,那只温温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君上邪的小手上,那个叫亲热啊。
  “听说最近小邪有进步,竟然考了一个六十分啊!!!”小老头本来笑没了的眼珠子在说到六十分时,瞪得老大,眼里金光四射。
  三叔伯此话一出,其他白胡子老头都跟着点头,“对的对的,我们家小邪真有进步,竟然没考零给我们补身子,还甩了最后一名的命。”
  “哈哈哈哈,我们君家要发财了,小邪有长进了啊!!!”小老头们个个道谢,有些还激动得老泪纵横。那个场面叫作壮观啊。
  “素啊素啊,自从小邪没再给我吃蛋进补,我身子好了不少,腰不疼,腿不抽筋,比啥都好。”
  “素啊素啊,我也素这样。我这两天眼睛看得特别清楚,以前眼花的老毛病都没有了。。。”
  听到那议论声,君上邪满头的黑线,感情她是大夫,六十就是那全天下十分的仙丹,只有一颗,就能把所有的病症全都咔嚓掉。
  靠,这帮子小老头儿说话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君上邪看看君炎然:你带我来,就是让我看这帮疯小老头儿?
  君炎然咳嗽了一下,没有理会君上邪的目光,依旧笔直地站着。只是被君上邪发现了一点,她那变态老子的身子有点僵。
  君上邪挑了挑眉,啧啧啧,想不到也有变态老子怕的人。这次还不被她揪出小辫子。
  君上邪偷偷靠近君炎然,“父亲大人,你觉得这些三叔伯、六叔公的怎么样?”咱挖好陷阱,不怕乃不跳下来。
  “咳。。。他们都是好意。”只不过,烦了一点。
  君上邪很快就读懂了君炎然那半句被掐断的话,果然是父女啊,同感同感。君上邪跟君炎然握了一下手,君炎然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怎么了?”
  “父亲大人,打个商量,以后少带我来这个地方。我一来,你也得陪着,两人不同时受罪吗?”就这些小老头儿在那边叽叽歪歪说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进了菜市场呢。
  “胡闹。”君炎然瞥了君上邪一眼,虽说了声‘胡闹’,但也没有否决了君上邪的提议,意思是,暗自答应了。
  要不是君儿破天荒考了一个六十,这君小老头儿也不会死扒着他,非让他把君儿带过来,听他们牢骚。
  “小邪啊,三叔公跟你商量件事情你看行不?”三叔公的眯眯眼,又变了回去,只有一闪一闪,眼珠子半点都看不到。
  看到三叔公跟变戏法儿似的,君上邪点点头,只要不听训,什么都成。
  “小邪啊,以前我们这些伯伯、公公的,蛋吃得挺多了。好在小邪有突破,比你父亲有长进,以后加油啊。继续突破零的记录,只要不是零,你考几分,我们都受得住。”三叔伯真是说得一把老泪直流啊。
  “。。。”君上邪看着君炎然,她为毛听不懂三叔伯的话啊,她曾经的零是不少,但也没多成这样吧。
  “你是不知道啊,自你爷爷那辈起,我们就一直跟着吃蛋,直到你父亲这辈,还是吃蛋,最后是你,依旧是吃蛋。我们这些老的,吃了三辈子人的蛋儿了。”
  君上邪擦汗,难怪这群小老头儿怕成这个样子,要真吃了三辈子的蛋,她都怕。君上邪看看自己的变态老子,原来考蛋还是遗传的,她家变态老子都干过这种。
  看到君炎然强装蛋腚,没啥反应,君上邪终于知道,为毛自己每次考蛋时,变态老子都不找她算账,弄了半天,他丫自己也是这种货色。

◇007、都是废柴
  看到君炎然强装蛋腚,没啥反应,君上邪终于知道,为毛自己每次考蛋时,变态老子都不找她算账,弄了半天,他丫自己也是这种货色。
  不是变态老子太过蛋定,只是因为大家都是一路货色,变态老子没说她的资格。她就说呢,哪来这么开明的老子,女儿考零真当蛋吞了。
  君上邪瞥了变态老子一眼,啧啧啧,真想不到啊,变态老子也有这么废材的时候。
  对于君上邪的目光,君炎然没有给任何回应。威严地站地那里,面不改色,似乎三叔公嘴里说到的其中一辈蛋蛋的生产者不是他一样。
  “不过,小邪啊,你比你父亲有出息。你父亲抱蛋得抱到二十岁,二十岁之后,就跟那雨后春笋似的,蹭蹭蹭地往上冒。”三叔公夸赞君上邪。
  “我们君家主系的人,都属于大器晚成。小邪,你现在是我们主系家唯一的传人,三叔公很看好你,加油啊。”三叔公拍拍君上邪的肩膀,让君上邪好好加油。
  “咳咳咳。。。”靠,这小老头儿力气能不能小一点,拜托,她是女的,打这么用力,“谢谢三叔公。。。”君上邪给了小老头儿一个皱皮的假笑。
  然后又看向了君炎然:变态老子,到底走是不走?
  “三叔公,你们好好休息,我带君儿先去休息了。”君炎然也有点受不了这些小老头儿老在君上邪的面前揭他八百年前的老账。
  “好好好,今天小邪考了一个六十分回来,辛苦了。炎然啊,家里有啥好东西,给小邪送去一点,特别是那些丹药,指不定我们家小邪的魔法也会突飞猛进。”小老头儿十分看好君上邪,总觉得君上邪能超过君炎然。
  虽说君上邪是女儿身,但女人怎么了。小老头儿相信,他们君家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孬种。被潜于水,一飞冲天之后,是龙是虫一看就知道!
  “小邪啊,你要早睡早起,这样身体才会好。魔法学习的事情不急啊,咱们一步步来。。。”三叔公把话交待完了,但其他的小老头儿话还没说完呢。
  “那我们走了。”君炎然趁着小老头儿们还没有完全‘开炮’之前,就又拎着君上邪的后领子走了。
  又被拎上的君上邪双手环胸,“我说父亲大人,你以前是不是养过很多猫啊?”
  “你怎么知道?”君炎然停下脚步,看着君上邪。他养猫那会儿,自己还年轻。君儿在什么角落里都不知道呢,怎么可能会清楚他年轻时的事情?
  果然如此。。。
  靠,拎猫拎习惯了,多年后,把自己的女儿也当成花猫拎在手上。君上邪想要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变态老子,只是后衣领被变态老子幻化出来的手拎着,没办法转身啊。
  算了,跟这个变态老子讲毛个道理,浪费自己的口水,“我说父亲大人,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有长腿。之前还会跑,现在回自己的房间我跑什么?”
  “没事儿,我拎着不费劲儿。”君炎然笑了,知道君上邪在抱怨他老拎着她走路。不过君儿这个样子,还真让他想起了以前自己养过的小花猫。
  小花猫不想被他拎着走,就伸出小爪子,想要抓伤他。可绕了半天,猫爪都没能碰到他,更别说伤他了。逗弄小花猫的感觉很好,现在不能养猫了,还有一个女儿不是吗?
  听到君炎然的话里有笑意,君上邪头上满上黑线。M的,为毛她觉得这个变态老子故意耍着她玩儿啊。“父亲大人,你要不要再养几只小猫玩玩儿?”
  “不用了,现成的就有一只,再养,麻烦。”君炎然不理君上邪的不满,依旧拎着君上邪往回走。
  一直回到了君上邪的房间,那只幻化出来的手才消失不见。君上邪好久没有着地儿的脚终于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当中。
  “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开口。”对于君儿能不能超过自己,君炎然也说不清楚。
  现在的君儿的确跟当年的他有得一比,他以前觉得学魔法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情。就算有那个脑子他都不想学,直到他认清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道理之后,才一心修练魔法,最终坐到君家族长的位置。
  君上邪废柴成那样,之所以还能在君家牢牢占有自己的地位。除了君炎然的关系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像君上邪的这种情况,君家主系已经出现过了三例。
  君上邪的爷爷曾被当成废物,让君家给丢弃了。谁知道君上邪的爷爷褪去了废柴无能的外表之后,竟然光芒万丈,帮君家度过了一个危机,登上族长的宝座。
  一个君上邪的爷爷,又一个君上邪的变态老子,现在又出来了一个君上邪这个专门考鸭蛋的家伙。所以君家已经吃不准,君上邪真是一个无用的废物,还是现在的一切都是假象,总有一天,君上邪会成为跟她爷爷和父亲一样的成功人士。
  “知道了,父亲大人走好。”君上邪向君炎然鞠了一个躬,恭送君炎然离开,这是君家长幼的规矩。
  君上邪目送君炎然离开,等到君炎然彻底从自己的面前走开,直到她再也感觉不到君炎然的气息时,眼里的顽皮全都收尽。
  那喜笑颜开的脸一下子就变严肃了,她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大概能来到君家主系,算是她的运气吧。
  看看外面的天色,君上邪将自己房间里的灯给熄掉了。因为再过不久,她还有事情要做。
  天色入幕,清朗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泛着冷光的银月,旁边众星相拱。过至晚上十二点,即凌晨时分,偏远处出现了一抹青色。
  再看君上邪的房间,那隆起的被子底下,只是几件衣服拱起来的假象,真正的君上邪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在一高峭的山壁面前,有一位少爷两眼冰冷。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峭壁,光秃秃的山壁之上,连一些凹凸能够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如此,却没有打退少爷想要攀爬上去的决心。
  本来那长及腰迹的黑线已经被紧紧地绑住,即便山风再大,也无法吹动那如墨般的发。
  君上邪在自己的嘴里咬了一根形似盘龙的草,接着身子一轻,跳了起来。手极快地攀住了峭壁,而脚十分稳定地踩在了一个微凸的地方。
  君上邪如同一只壁虎,将身子贴在了山壁上。咬了一下嘴里的盘龙草,一股呛辣的汁液,流进了君上邪的嘴里。身子一热,君上邪疾速地向上爬。
  第一个着手点、落脚点,就像是练习过千百次一样,即使是君上邪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似的。
  用了短短了十几分钟时间,君上邪竟然爬上了一座至今还无人能攀登上的绝岩峭壁。
  在攀到崖顶时,君上邪身子往上一纵,正好落在了地面上。爬上之前,君上邪的衣服已经有些湿透了,吐掉嘴里的盘龙草,君上邪‘呸’了一声。
  这个盘龙草的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难吃。要不是平时她总让自己嘴里叼一要草木,熟悉草木汁液在自己嘴里的感觉,就盘龙草那股怪异的味道,她怕是很难忍得住。
  在崖顶之上,有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块。君上邪坐到了那块石头的上面,拿出自己身上带来的丹药,吃了一颗下去。

◇008、都不正常
  在崖顶之上,有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块。君上邪坐到了那块石头的上面,拿出自己身上带来的丹药,吃了一颗下去。
  当天边那道若隐若现的青光再次闪现时,君上邪及时地把那道青光给抓住了。
  在君上邪的周身形成了一股气旋,导致青光一直绕着君上邪的身体四周不停转动着。随着青光的转过,君上邪的身体里不断排出一些乌黑色的气体。
  那种浊气飘散到空气当中,很快就被大自然的自净能力稀释干净。
  随着那股浊气的排除,君上邪的身子有些莹莹发光,就像是要透明化了一样。
  之前说到过,在赫里斯大陆当中,魔法最基本的元素有四个:风、火、水、土。因为人体本身的繁杂性,身体当中存在着百分百的一味魔法元素、原位异能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不论哪个人,在身体里含有的原位异能,必定在二种以上。哪一种原位异能占了主导地位,就决定了身体的主人将要练习哪一种的魔法。
  占了主导地位的原位异能对主人修练魔法具有帮助,其他的则会产生抑制的效果。
  君上邪之所以一直都很废柴,不能练魔法,就是因为无法确定她身体里占了主导地位的原位异能是哪一种。
  所以君上邪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那就在她的体内,四种最基本的原位异能,占有了同样多的比例,致使互相抑制,害得她成了一个魔法白痴。
  原位异能无法显现,就不能确定她练习的魔法。
  那道青光围着君上邪围了整整六六三十六圈之后,才被君上邪放开,飞纵于天迹之中。
  等这个过程完成了,东方已经露白。当君上邪再睁开眼睛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干净了不少。
  一个人练习火魔法,当他使用炎系魔法,体内的火素原位异能就会发挥功率,助火系魔法威力更大一些。而其他的原位异能在这个时候,对火系魔法起了一个反作用。
  如果她把自己身体里,任何一个原位素能都净化干净,成一张纯白色的纸。在此基础之上,习得四素原位异能的魔法,随时控制自己体里原位异能的属性,那么就不会有相生相克的说法。
  这个办法听着似乎十分的荒唐,但这样并不代表它不可行。
  在君上邪了解到赫斯里大陆练习魔法的各种要素之后,就想到了这个办法。翻阅了大量君家魔法书籍之后,才找到了这么一个蠢办法。
  “燃火术!”君上邪双手打了一个十分简单的结界,出现了一个五环光芒阵。君上邪所指之处,草木尽燃。
  “水溢术!”君上邪十指紧扣,竖起两食指,自远处引来一细流,将之前火系魔法引燃的火种烧灭。
  “拔山术!”食指一挑,一丛泥土拔地而起,虽不成山,却似一个小坡一般。
  “唤风术!”双手一拉,一阵轻风四起,把地面上的一些碎草吹起。
  这四系最基本的魔法的确算不了什么,但一个使出来,却从没有人办到过,更何况一个被称之为魔法白痴的君上邪,在没有任何人的辅导之下,将四系魔法全都表演出来。
  要是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已经不能再用‘震撼’两个字来形容人们的心情了。
  在赫斯里这千年的历史上,只有三百年前,有一个魔法师别具匠心,不知用什么方法,使得自己同时会使用两系魔法。
  练得精固然重要,能练一系以上的魔法看着花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人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君上邪,君家十三点,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之下,不但褪去了不能使用魔法的白痴外号之外,竟然做到了使用四系最基本的魔法。
  这是多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君上邪松开手指结界,这个地方还不够偏僻,不能让她尽情试试自己所修练的魔法。
  在君上邪打开手指结界之后,崖顶之上凝结逆转的气旋才慢慢平静下来,归于平静。
  每个人使用魔法时,都会散发出一种气场。要是被附近有些厉害点的魔法师,那么君上邪在此处使用魔法就会被人给发现了。
  刚才那层气旋就是为了让她的魔法气息不外泄,不让任何人感知到崖顶上所发生的事情。
  看到天越来越亮,君上邪长呼了一口气。她得快点回到君家,不然就被人发现了。
  君上邪走到悬崖边上,准备跳下去,可身后转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君上邪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已经好多天了,她每次净化完身体里的杂能,想要离开时,总感觉自己被谁盯上了一样。只是当她想到那个东西找出来时,这崖顶上,似乎又只有她一个能动的动物。
  难道是她的错觉?
  君上邪有些怀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君上邪继续对着悬崖,准备跳时,身后有小东西在窜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君上邪知道,只要她一转头,那个声音就会消息。
  M的,为毛她觉得那玩意儿在耍着她玩儿,就跟昨天的变态老子一个样。这个世界的变态真够多的,一个君炎然,一个君无痕,君家两个变态都让倒霉的她给碰到了,出来练个魔法还会碰到怪东西。
  靠,她这是什么鬼运气!!!
  君上邪没有多想的是,君家绝对不止两个变态,除了君炎然和君无痕以外,还有一个超级大变态。
  赫斯里大陆千年的历史,就出了一个能同时使两系魔法的魔法师。有一个大变态,变态得能用四系最基本的魔法,这是变态中的变态,俗称大变态——君上邪。

◇009、掐死小毛球儿
  赫斯里大陆千年的历史,就出了一个能同时使两系魔法的魔法师。有一个大变态,变态得能用四系最基本的魔法,这是变态中的变态,俗称大变态——君上邪。
  身子一纵,君上邪顿消于崖顶,在一小处被压倒的青草之上,白光一现,出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
  在小东西的后面,君上邪双手抱胸,眼睛眯了起来,这下子让她抓到了吧。
  她刚才根本就没有跳下去,而是粘住了崖壁,绕了半圈之后再上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盯了她好多天。谁知道竟然是这么一只小毛球儿。
  小毛球儿听到了自己身后有声音,两只嫩黄色小蹼脚有些傻傻地向后转。跟君上邪面对面。
  这只小毛球全身都是黄绒绒、蓬松松,跟刚出生的小鸡有点相似。所有的绒毛撑得很开,就像是穿了一件厚厚的毛毛衣服,在毛的顶端变成了透明的白色。
  小毛球小小的,仿佛一只用都能把它给弄死。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可怜兮兮的泪光,好像谁欺负了它一样。
  两只小小的姑且称为手吧,害怕地捂着自己的嘴,跟只小土豆儿似的。看到君上邪有些凶悍的眼神,脚下一软,圆圆的小屁股就‘噗嗤’一下,坐在了地上。
  小嘴微微嘟起,好像在说着:别杀我,别杀我。
  真是一只小可怜的小毛球儿啊。
  君上邪眉毛一跳,胆子就这么小,还敢偷看她修练魔法。M的,为毛她有一种这只小毛球在跟她装B的感觉。
  君小邪手指一跳,一杵小风旋起,把小毛球儿吹到了空气当中。君上邪手一伸,小毛球安安稳稳地落到了她的手心里。
  小毛球儿绒绒的黄毛儿,十分的细腻柔软,再加上嫩嫩的小脚丫踩在君上邪最敏感的手心处,君上邪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小毛球儿真的好小,放在她的手里竟然刚刚好,比初生的小鸡大不了多少。君上邪把小毛球提到自己的跟前好好看。
  “就是你这些天,老偷看我?”这么小一只东西,在感受到她的魔法时,不该跑得远远的吗。
  在赫斯里大陆上,魔兽碰到魔法比自己高太多的魔法师时,都会权衡利弊,选择逃跑。当然也有一些野性难驯的,完全不管这个。
  只是她手里的这只小毛球儿不像是没长大脑的样子,还知道她在的时候,要躲起来,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能让她看不到它的存在。
  这大概就是小毛球儿自我保护的方法,只是这只小毛球儿,也算是魔兽吗?
  君上邪皱皱眉头,她来到赫斯里大陆的时间不算特别长,有些事情还没有完全了解透彻。
  小毛球儿跟君上邪都快眼睛对眼睛,它身子对着君上邪的鼻子了。小毛球儿眨眨眼睛,然后讨好地将自己毛绒绒的身体靠在君上邪的脸上,然后轻轻的蹭着。
  君上邪的脸上,就像是多了一只软毛的毛刷,轻拂着她的脸庞,说句实话,不但不难受,还挺舒服的。
  “小毛球儿,你这算是讨好我吗?”果然,就连赫斯里大陆上的小东西,都知道什么叫作趋炎附势、良禽择木而栖。
  小毛球儿眼睛一闭,弯弯的,像是黑夜当中高挂的半缺月亮,十分的惹人喜爱,接着又想在君上邪的脸上亲一口,可惜被君上邪拉到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少来这一套!”君上邪不上小毛球儿的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赫斯里大陆的魔兽她也听过不少,更有一些是宠物小魔兽,就是没听过手里这一款儿的。
  小毛球儿歪歪脑袋,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似乎没有听懂君上邪的话。
  “靠,敢跟我装葱是吧。”这只小毛球儿够狡猾的,眼里闪烁着戏谑,还敢再装无辜,当她的眼睛是白长的。
  君上邪手一抛,小毛球儿被她扔了出去。反正这只小毛球儿也碍不着她什么事儿。没听说过有一种魔法能把人变成魔兽的,这样一来,那不再是魔法,而是仙术。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手,她之所以要把事情弄清楚,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老在偷看她修练魔法,完全是为了不想惹麻烦。
  她当她的米虫,日子一向都很好过,不想当君家下一代的掌门人、族长,更不想当什么少年魔法天才。
  如果被别人知道,她会同时使用四系原位异能的魔王法,M的,还不把当成白老鼠,送进试验室给解剖了。
  既然现在危机解除了,没有‘人’知道她这个君家十三、魔法白痴其实早在修练魔法了,那么就没她啥事儿了。
  她喜欢当米虫,不表示她就愿意当一个没用的人。毕竟最能让自己依靠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依旧是那个没用的她。
  君上邪冷意褪去,又变回之前那个懒懒的痞样,眼里没个正经。
  可是君上邪走一步,那只小毛球儿就跟一步。嫩嫩的小脚在走路时,竟然还会发出‘嘟嘟嘟’很可爱的声音。
  君上邪又回头看了小毛球儿一眼,为毛这小毛球跟在她身后了。之前别说能听到小毛球儿发出的声音了,就连球儿影都看不见。
  懒得再理小毛球儿,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再不回君家,那么君家十三点半夜出门儿的事情就会被别人知道。
  纵身一跃,身子如陨石般,直直地往下掉。清晨才起的雾气似天空中飘浮着的云朵,不断从君上邪的耳边滑过。
  奇怪的是,当雾气碰到君上邪时,马上蒸发干,没有在君上邪的身上留下半点水渍。
  跌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那疾速飞驰着的风刮在人的脸上会有一种生疼的感觉。可是君上邪没有半点反应,当君上邪感觉到大地散发出来的气息时。
  五指结印,魔法阵顿现。一股强大的气旋向大地攻出,形成一股回流,把君上邪疾速下降的身体给撑了起来,下落的速度马上减慢。
  君上邪毫发无伤、安全无误地站在了地面上,甚至没有半点零乱的样子。站定之后,君上邪往君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君上邪每走一步,身后那‘嘟嘟嘟’的声音也会跟着向起。她一步,‘嘟嘟’两三下,准得不得了。
  君上邪一停下,那‘嘟嘟嘟’的声音也会跟着停下。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那只小毛球儿不会是想赖上她吧。靠,门儿都没有!她已经是一只大米虫了,没空再养一只。
  养什么魔法庞物是千金大姐小们的事情,这些人好歹都考了个低阶魔法师的称号。她啥也没有,不玩儿这个东西。
  魔法结界已经消除,要是这个时候她再用魔法的话,就要漏馅儿了。M的,跑就跑吧,11路汽车比其他东西都靠得住。
  想到这里,君上邪十分无奈地用最蠢的办法奔跑了起来,就为了甩掉身后的那只小毛球儿。
  君上邪的身子废惯了,平时根本就不怎么运动,要不是她这个君上邪来了之后,加大了运动量。M的,就以前君上邪那个废物,这么一跑,不得死人啊。
  一口气,君上邪直接从崖底直接奔回到了君家。
  就在君上邪透一口气时,就听到身后有一‘咯咯咯’的声音。靠,谁在笑?
  现在这个时候,大概是清晨三点到四点的样子,君家还没人起呢。总不可能是鬼在笑她吧。
  君上邪眼睛微敛,她倒要看看,谁这么大早不睡觉,专门来抓她的小辫子。
  谁知道君上邪半个人也没有看到,就只见到了一只小东西,那只毛绒绒的小毛球儿。M的,跑了半天,怎么还没把它给甩了!!!
  君上邪发现自己的手有点痒,跑得快是吧。果然是小鸡快跑啊,还咯咯笑,真是只鸡仔。
  既然甩不了这只小毛球儿,干脆一手把它捏死算了。
  小毛球儿感觉到君上邪身上散发出来浓重的杀气,肉嘟嘟、粉团团的身子想要缩成一团。
  “别缩了,你的身子就是一团圆,再缩还是这么圆儿!”君上邪提醒小毛球儿,就这么肉肉的身子,还想学人家小可怜,害怕的样子。
  小毛球使命眨眼睛,豆大的眼泪竟然就这么巴哒巴哒地往下掉:你不会弄死我的,对不对?
  “不对!!!”君上邪就像是能看到小毛球儿眼里的意思一样,先把小毛球儿的幻想给掐灭了,“我丫现在就把你给灭了!”
  小毛球儿微侧着身子:8要,8要啦,你别过来,银家怕。
  。。。君上头满头的黑线,这到底是一只小鸡仔啊,还是一只千年老妖怪,真会装。
  “邪儿,你在做什么呢?”就在君上邪想把小毛球儿的脖子给掐断时,身后响起了君无痕的声音。

◇010、又抽上了
  一听到君无痕的声音,君上邪么一个反应,就是把小毛球儿给藏了起来,不让君无痕看到,“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君无痕果然是个怪胎,天还灰蒙蒙的,就已经起来了,而且还是跟她一样,从外面回来的。
  “没什么。”君无痕只是淡淡地瞥了君上邪一眼,竟然没有再说其他的废话,甚至都没有再多看君上邪,就走开了。
  看到君无痕就这么冷冷地走开,君上邪挑了一下眉毛,这君无痕又抽上了?前两天热情似火,今天就变成了冰人儿了。
  君上邪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君无痕不是普通人。那些人上人心里头在想些什么,真是鬼知道。
  君上邪手里轻轻地捧着小毛球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以防再被人看到。君无痕没有问她为什么会从外面回来,已经算是大幸了。
  当然,君无痕也没有这个立场问,因为同样的,君无痕跟她一样,没有守住君家的门忌,于五点之前就出门了。
  赫斯里大陆被亚格斯山脉划分为四区,分别属东雪域、南沼泽、西沙漠、北丛林。
  此四界之中,无数珍奇神兽藏秘于其内。
  虽然人群密集之处,魔兽相对较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像是君上邪这种魔法白痴、就连魔法见习师的资格都争取不到的大笨蛋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危机。
  正因为如此,对于中阶以下的魔法师,都不具有半夜外出的资格,因此君家对于低阶的魔法师有着严格的戒令。入夜九点左右不得再出门,天亮五点之前,不得也不能出门。
  君无痕虽然为中阶的魔导士,但一般情况下,在五点之前,都不太会出君家大门。
  既然君上痕没有计较她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出门了,她同样没有那个必要去在意,君无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君上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随手就把小毛球儿给扔了。要不是君无痕突然出现,她早就把那只小毛球儿给踩死了,真是一只烦人的小东西。
  小毛球儿蓬松松的身子,在空气当中转了一个圈之后,长着小蹼的嫩黄脚丫‘嘟嘟’两声竟然牢年站稳了。
  闪着水光的、跟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君上邪看:你米有同情心和爱心,我这么可爱,你都舍得扔。
  君上邪两眼一闭,啥也没有看见。练了一个晚上,她累都累死了,才懒得管那只小毛球儿想要怎么样。要死要活随它的便。
  看到君上邪居然就这么无视自己,想要睡大头觉,小毛球儿有些不甘心,它这么可爱,怎么可以不理它。
  小毛球儿身上出现一道白光,这道白光普通人是看不到的。白光一现,就像之前那样,小毛球儿因为这道白光,使得别人看不见它,这次白光帮它飞到了君上邪的床上。
  小毛球儿努力地攀登着‘山峰’想要跟君上邪‘讨论讨论’一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张开小嘴,一只大手呼呼生风地拍了过来。
  君上邪十分‘无意’地把小毛球儿从自己的身上给拍走了。肉滚滚的小毛球儿在墙上撞了一下,眼冒金星,头晕的很。
  “想要留下来,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在原地待着睡觉,不然我掐死你!”在小毛球儿还没有反应之前,君上邪先提前警告小毛球儿别乱来。
  修练魔法会耗损很多体力,她又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现在血糖低得要命,再敢惹她,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听到君上邪透着冷气的声音,小毛球儿才想从地上站起来,坐着的身体马上一歪,两眼一闭:我睡了,我睡了。
  一下子,君上邪的房间里变得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进了君上邪的房间里。
  一丝照在了君上邪的身了,而另外一丝则投射在了地上的小毛球儿身上。还真别说,小毛球儿跟君上邪在一起,十分的和谐。
  向在地板上的小毛球儿真就这么睡过去了,一起一浮的身体表示出小毛球儿均匀的呼吸。而君上邪的气息一浅,也睡了过去。
  当太阳彻底笼罩着大地时,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也开始忙碌开去。
  君上邪浑身就像是没有长骨头一样,懒得要命。眼里满是睡意,身子软软地斜靠在一棵树上,左手伸起,遮了遮嘴,拼命打哈欠,好困啊。
  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一颗透明的液体从君上邪的眼角划落。
  蓝莫里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这次你的考试成绩很好。”蓝莫里看着场地上正在练习魔法的学生们,跟君上邪说话。
  君上邪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办法,她一个晚上没睡,所以大白天的时候精神从来没有好过。“是吗?谢谢。”
  有些迷迷糊糊的君上邪连蓝莫里具体说了点什么,都不知道。头靠着树杆,已经开始找周公下棋去了。
  “不用紧张,更别勉强自己,毕竟练习魔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把理论知识牢记在心,总有一天你给熟练的使用这些魔法。“
  蓝莫里有些深沉的眼看着那一个个正挥洒着青春的每一个学生,艾丽斯顿的孩子都很好学,十分勤快。
  谁都想在赫斯里大陆上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师,或者一个有能力的斗者。但想要取得这些,必须要付出努力。
  君上邪以前连最基本的理论知识都记不住,更别提对这些魔法知识的运用了。想不到这次的魔法考试,竟然大跌眼镜,考了一个六十分出来。
  只不过,才在理论上有点突破的君上邪,让她一下子在魔法的实用上也表现出同样让人惊愕的成绩,太勉强了。
  看着学生一个又一个将魔法老师交的魔法,还不是很熟练的操练一遍之后。蓝莫里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要轮到君上邪了。
  希望别在使用魔法上的失败,导致君上邪在理论上好不容易取得的进步也跟着消失了。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比较麻烦。
  想到这里,蓝莫里那道浓眉紧紧地锁了起来。平常一惯显得很冷的蓝莫里,今天对君上邪似乎有点特别关照,特地去鼓励君上邪,让她对自己的要求别太高了。
  在一边看着学生练习魔法的凯瑟琳老师有些奇怪地看着蓝莫里,想不通为什么蓝莫里对君上邪要那么好,以前也没见到蓝莫里老师对君上邪很关心的样子啊。
  “。。。好。。。”睡得稀里糊涂的君上邪哪管得了蓝莫里对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到君上邪的‘好’,蓝莫里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君上邪很不容易才取得的突破又倒退到了起点。
  只是当蓝莫里想走之前,再看一眼君上邪时,那长似仙般的脸,一下子便僵住了。因为蓝莫里看到君上邪早就睡得一塌糊涂,恐怕他刚才不论说了什么,君上邪都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
  蓝莫里用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着君上邪,本来还以为君上邪真的上进了。以前对着男人发呆,现在抱着枕头起不来,君炎然怎么就生了如此一个女儿呢?
  “下一个,君上邪。”凯瑟琳点到了君上邪的名字,因为君上邪每次练习魔法都失败,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候,教魔法的老师习惯把君上邪放在最后一个,或者是直接放在最优秀学生的后面,好让君上邪再看一遍魔法的准备动作。
  今天君上邪轮到了最后一个,所以君上邪才有时候,靠着树杆大睡特睡,把晚上没能睡下的时间给补回来。
  要知道,睡觉是十分重要的,比吃东西补充体力更重要。
  听到凯瑟琳在叫君上邪,蓝莫里十分不情愿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想把君上邪给叫醒。
  谁知道当君上邪三个字叫出来之后,眼睛还没睁开的君上邪很自动自发地举起了自己的手,“到!”
  接着君上邪睁开睡得迷糊的眼,刚才小眯一会儿,真爽。君上邪伸了一个懒腰,转个身,吓了一大跳,“汗,莫里老师,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到蓝莫里,君上邪还真吓到了,蓝莫里也是魔法界天才当中的天才。来到这小小的艾丽斯顿,当高阶以下魔法师的老师已经很让人吃惊了。
  还有空一直跟她这个蠢到极点的学生纠缠,真让人怀疑蓝莫里是不是脑子敲坏了。好在对于她,蓝莫里倒是爱理不理。就算以前的君上邪真对蓝莫里有好感,那也只是纯粹的单想思。
  蓝莫里的脸沉入了阴暗当中,面部表情让人看不清楚。君上邪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一下子低了不少,温度都降了许多。
  “君上邪,快一点!”凯瑟琳看到君上邪一直盯着蓝莫里看,以为君上邪又想动什么歪脑子,连忙把君上邪叫了过来。
  “噢,来了。”君上邪挠了挠自己的头皮,真没想明白,蓝莫里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看到君上邪跑开,蓝莫里的脸才稍稍变得明朗一些。什么时候,他的存在感这么低了,低到有人可以当着他的面睡觉!

◇011、半路熄火
  君上邪一步三绊地走到了凯瑟琳的面前,没办法,刚刚醒过来的人,没什么精神。君上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没有好好睁开来过。
  看到君上邪莽莽撞撞的样子,凯瑟琳满头黑线,真怀疑今年君上邪今天不但魔法实习要抱着一个鸭蛋回家,就连魔法考级依旧是个零。
  哎,奇迹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产生的。一次笔试六十,大概是被君上邪撞到了运气吧。
  “嗨,君十三啊,要加油噢。”同学们看到君上邪有些笨拙的动作,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昨天因为考试垫底的同学,今天准备看君上邪出丑,好让自己消消气。
  “原来是。。。你啊。。。”君上邪想了半天,才记想这个嘲笑自己的人是谁,“昨天日子过得不错吧,抱了一个‘第一名’回去。”君上邪笑得好不友善。
  “你!”那个同学气得面色通红,他本想着自己考得再差,班里的君十三肯定还是逃不过零的命运,想不到还考了一个六十。
  君上邪挥挥自己的手,“继续加油,那个‘第一’的位置,就让给你吧。”
  “好了,君上邪还记得刚才那个魔法动作吗?”凯瑟琳已经作好了再教君上邪一遍刚才那个魔法动作的准备,算了,就当是再给大家温习一遍功课。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哈,“大概。。。估计。。。应该还记得一点点。”其实刚才凯瑟琳老师教了什么,她半点也没有听到。
  只不过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否则凯瑟琳老师指不定被她气个半死不活。
  “。。。”听到君上邪用了那么多不确定的词语,凯瑟琳的头都低下了,遇到君上邪绝对是她这辈子的劫,她从没遇到过比君上邪更难教的孩子了。
  “好吧,那你先试试,要是不行了,我再教你一遍。”凯瑟琳有气无力地说,她对君上邪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只有傻子还会对君上邪这块顽石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话是这么说,凯瑟琳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去否定一个学生。
  其他没有魔法才能的学生,她可以毫无顾忌的抛弃,只有君上邪不行,因为君上邪有一个能耐的父亲。
  “好。”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他们这个班是土系魔法元素的班。因为君上邪在觉悟醒仪式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魔法才能,被认定了魔法白痴。
  因为君炎然的特殊关系,君上邪明明不想来上学,却不得不上比一般人更多的魔法班级。只因为四系基本元素,她半个也没有,就个个都去学一点。
  这么混乱、乱来的办法,也只有君炎然做得出来,半点都不怕把君上邪毁得更糟糕。好在,君上邪已经在魔法的谷底了,再怎么打击,也下不去了。
  君上邪想一下土系魔法的基本结界,圆滑地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土系魔法五指结界。双手十指一扣,五指结界马上出去。
  看到那闪着土系黄光的五指结界,凯瑟琳脚下不稳,差点没摔倒。那些准备看君上邪好戏的学生,一个个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没站好的,直接趴在地上了。
  难不成君十三真要洗去过去的污名,从今天起要变成一个能正常学习魔法的学生了?而且照君十三这个进度,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本来屁都不懂一个,现在还能一次性成果的结出了土系魔法结界。原来君十三是土系的魔法师啊。喷,君十三真够迟钝的,直到十六岁了,异能才觉醒。
  凯瑟琳把自己的嘴巴合起来,君上邪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本来以为魔法知识考六十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是魔法结界只有会魔法的人,才能打出来。
  凯瑟琳两眼发光,她虽然不太喜欢君上邪,但作为一个老师,她随时都要观注着学生的一举一动。她刚才无意中看到君上邪明明没有好好听她讲课,一下子能结出五指结界,十分的了不起。
  指不定君上邪真是一颗被丢进了鱼目当中的珍珠,要知道君炎然是何等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完全型的魔法白痴女儿呢。
  “君上邪,你做得好极了,稳定,快点把魔法打出去,把那个木桩打烂,这样你就赢了!!!”一下子,凯瑟琳的眼里只能看到君上邪。
  君上邪两眼一沉,五指结界的光芒越来越强烈,那不断升华的气旋把君上邪的头发都吹开了。
  看到君上邪的五指结界有如此光芒,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好样的,君上邪,打出去,快点打出去!!!”凯瑟琳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学生能发出这样子的魔法光芒,君上邪果然是君家主系的后人!
  “啊!!!”君上邪叫了一声,就当光芒强到让人快要睁不开眼睛时,君上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懒惰无比。光芒就像是流逝的陨石,一纵而逝,没了。
  君上邪又打了一个哈哈,眼角多了一丝泪水,好困啊。感觉到困乏之感后,君上邪又老老实实地回到了树边上,靠着睡。
  凯瑟琳眨了眨眼睛,有点无法明白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大家都以为君上邪要爆发的时候,君上邪只是叫了一声,魔法结界竟然消失不见了?
  君上邪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把结出的五指结界打出去,此次魔法练习就像是到此结束了一样,半路当中停了下来。
  在场所有的人跟凯瑟琳一样,都使命眨眼睛,没办法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众人的脖子就跟了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有些咔咔作响。当他们转过头,找到靠在树杆上的君上邪时,君上邪已经闭上眼睛,跟周公去约会了。。。
  众人擦汗无语,君上邪究竟是什么怪胎异类,是聪明人还是蠢蛋一个。为毛他们越来越看不清君上邪这个人了?
  以为只是一个坐吃等死,只知道依靠家族势力狗喘于世的废物一只。没想到,君上邪还挺厉害的,刚才那一幕,让他们都以为君上邪是绝顶技高的魔法师。
  所有人都当君上邪要爆发自己的小宇宙时,君上邪十分的不给力,火烧到一半,来了一盆水,哗啦啦的一下,全都给浇灭了。。。
  所有的学生都看着凯瑟琳,君上邪这个样子,算是咋一回事儿?
  “咳咳。。。”凯瑟琳尴尬不已,不但学生没有明白君上邪是怎么一个人,就连她都没看懂,直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只是这些话她不能说。
  “君上邪,通过。”这次的魔法练习,君上邪打对了五指结界,出现了魔法阵。至于最后像是熄了火一样的烟花,不能算在这堂课里。
  听到君上邪第一次在魔法课堂里通过魔法练习,所有人都是鸦雀无声,满是惊愕的眼看着那个靠在树杆上睡死过去的君上邪,心里想着,刚刚那个厉害的魔法阵真是君上邪打出来的。
  看着君上邪似乎挺厉害的样子,可说到底还是缺了一点点什么东西啊。真是半成不旧,功败垂成的感觉。
  下课铃时顿响,每次都以君上邪失败告终的铃声,今天终于有了变化。只是树底下那个懒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蓝莫里也早就离开这里。
  君上邪无精打采地走到艾丽斯顿通往罗马般的大道之上,没办法,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眯过眼睛。又练了一晚上的魔法,身体比一般人更容易感觉到困乏感。
  算了,她正处于这个过度期,再苦再累就当自己是二百五。等熬过这段时间,她就不用再这么累了。
  就当君上邪想要翘课,跑回君家屋顶沐浴阳光继续打自己的瞌睡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喧闹声。君上邪皱皱眉头,这些人还真无聊啊。
  第一件事情,比谁厉害,第二件事情还是比谁厉害,第三件事情,除了厉害仍然是厉害。不论什么东西,都在比,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做。
  君上邪没有管些闲人,往艾丽斯顿的大门走去。就在这时,君上邪的裤腿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裤管重了许多,君上邪低下头,看看裤管上的东西,然后拉下了脸。
  M的,这玩意儿怎么来到的艾丽斯顿!
  “原来这只宠物魔兽是你的啊。”身材高挑的莎比飘扬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偏褐色的玻璃眼球当中满是骄傲,不过莎比有她骄傲的资本。。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裤管上那只小毛球儿,眼睛微眯,原来刚刚引起骚动的就是这只小毛球儿啊。君上邪两只一拎,将小毛球儿丢给了莎比。“不是我家的。”
  这只小毛球不是她收的,小毛球儿脑抽,自动跟着她回家的。她没说要收小毛球儿当宠物,所以说小毛球儿还不算是她家的东西。
  既然莎比喜欢,那就当是莎比的东西算了。莎比在这个学业太横,跟莎比对着干,绝对没有什么意思。
  小毛球儿被君上邪丢了出去,两只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快要落下来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两听小小手放在下巴底下:你真的想要抛弃我吗?主人。

◇012、变态老子出问题
  君上邪发现了,这只小毛球儿似乎比一般的魔兽宠物更会撒娇、装可爱。这些超萌的动物,这只小毛球儿像是做过了千万遍一样,真算是信手拈来。
  M的,这只小毛球儿不会是故意的吧。
  君上邪不看小毛球儿,这只小毛球儿只会装B,懒得理它。既然它都能自己跑到学校里,除非它自愿,不然的话,应该没谁能把它给带走了。
  “真不是。。。你的?”莎比有些怀疑地看着君上邪,因为从自己手上的这只小东西的表情上不能看出,小东西认君十三做了主人。除非主人愿意,否则魔兽,即便是宠物,都没有办法转嫁给别人。
  “没错,它不是我的。”君上邪肯定地说,这只小毛球儿从没说过要认她做主人,她也没有答应要收这只小毛球儿当宠物。所以说,她其实跟这只小毛球儿还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想谁要收了小毛球儿的话,是不需要通过她的同意。
  “是。。。这样?”莎比有些惊讶地看着君上邪,要知道她手里的这只宠物型小魔兽十分的可爱,是女魔法师最喜爱的收藏品。
  她也有不少魔兽小宠物,但像手里的这只如此有灵性的,还真算是挺少见的。不难看出,她手里的小魔法看着个小儿,但脑子十分的灵活,不比聪明的灵猴魔兽差。
  这么好的一只魔兽小庞物,君十三真不想要了?
  “就是这样。”君上邪点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不算早了。再不睡,昨天晚上的精力就没有办法补回来了。“不好意思,我有事情先走了。”
  “等一下。”莎比拉住了君上邪,虽然君上邪说这只魔兽小庞物不是她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只魔兽小庞物的确是属于君上邪的,她可不想被别人说她抢了君家白痴的东西。
  “听说你最近能使用魔法了,还真算是恭喜你了。这几颗药丸算是我给你的谢礼。”莎比把药丸交给了君十三。
  君上邪皱着眉头看了看手里的药丸,这个药丸是魔法药丸?每个魔法师在使用权了魔法之后,都会消耗大量的体力。要是谁在这个时候,体力比对方多一点,那么就能取胜。
  为此,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发现了一种叫作魔法药丸的药。只要在体力耗损的厉害时,吃上一颗,就能在短时间里恢复体力。因为才研发不久,算是魔法师的圣品,按照魔法药丸的纯度又可划分出不同的等级。
  总之一句话,她手里的东西可算是价值连城了。在这小小的艾丽斯顿当中,还没有哪个学生能轻轻松松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魔法药丸儿的。
  其实也不算特别多,三颗而已。不过看到四周围口水泛滥的声音,也不难猜出,就算是小小的三颗,也是十分罕见的。
  君上邪看着手里的三颗魔法药丸,再怎么算似乎都是她比较划算。一只根本就不属于她的小毛球儿为她换来了三颗魔法药丸,赚到了。
  “好了,从今天起,这只小魔兽就归我所有。”两清之后,莎比无比高傲地把小毛球儿给收下了。用三颗魔法药丸换一只小魔兽,这下子这君十三真算是赚大了。
  可就算君十三真会使用魔法了,这三颗魔法药丸对君十三来说,也只是浪费。君十三该会把这三颗魔法药丸送给别人吧。
  正好,她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看看君十三跟君家同辈哪个人的关系比较好。要是那个人是君无痕的话,那么以后在艾丽斯顿就没有她君十三的立足之地!
  君十三还没有反应时,小毛球儿先是咬了莎比一口:就这么一个丑女人,也想当它主人,简直是做梦。
  莎比一声尖叫,喊了一声疼,手一甩,把小毛球儿给丢了出去。
  小毛球儿一扑,身子快速地跟道影子似的,跳到了君上邪的手心里。小毛球儿回头看了一眼莎比,然后大大的眼睛对着莎比非常藐视地抬了一下,就像是孩子生气时,哼了一声似的。
  接着,小毛球儿用自己圆滚滚的小屁屁对准莎比,把莎比给君上邪的三颗魔法药用都用小小的爪子耙到了地上。等到魔法药丸滚到地上时,小毛球儿还十分淘气地跑了下去,对着药丸撒了一泡尿。
  就在小毛球儿想要重新爬到君上邪的手上时,被君上邪一脚可踢开了。小毛球儿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主人,你真不要我了?
  君上邪皱眉,“靠,你刚撒的尿,就像跑回我身上,不把尿沾我身上!!!”这只小毛球儿做事也不动动脑子。
  小毛球儿一想,也对啊。紧接着小毛球儿跑到了艾丽期顿广场上喷着水的雕像面前,跑进水中,把自己洗干净,再把身上的水全都甩干之后,才回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对着莎比比了一个鬼脸:才不要跟你在一起。
  “真不好意思,它不是我的,魔法药丸要给也不该给我。等你找到了小毛球儿的主人,跟她商量好了,再把小毛球儿领走吧。”她不想惹事,不代表她怕事儿。
  都说了小毛球儿不是她的,这只傻B竟然以为她在拿侨,想用魔法药丸儿来打发她走。靠,本来白送都可以,现在拿再多的好东西,她都不给了!
  怪只怪晕只傻B用错的办法,难怪取个名字都要叫傻B,是挺傻的。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晃悠晃悠地往外走。然后又十分不小意地从傻B给的三颗魔法药丸上走过,把那颗圆黑的魔法药丸踩成了碎片。
  莎比捏紧了拳头,君十三,你给我记住。
  看到莎比隐隐有发怒的样子,众人都觉得这下子君十三完蛋了。谁不好惹,偏偏惹了艾丽斯顿的女王,莎比。她怎么可能放过君十三那个白痴呢。
  君上邪往外走着,对面正好迎来了一个熟人。只不过这次跟早上的时候一样,君无痕十分的奇怪,就像是没有见到君上邪一样,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哪怕连一个点头及微笑都没有。
  那张英俊出尘的脸,显得特别的冰,目不斜视,和君上邪擦肩而过。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痞痞地笑笑,君无痕这个果然是一个怪胎。
  就在这时,小毛球儿竖起了身子,黑亮的眼睛闪了闪,最后又趴回到了君上邪的肩膀上,装死。
  当君上邪回到君家时,发现君家十分的吵闹,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君家自她那位变态老子坐阵以后,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特指坏的)。要是好事,变态老子也会控制好。
  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君上邪心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君家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就连她那个变态老子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君上邪往里堂走,只见那些常年只躲在君家主系祠里的几个三叔伯、六叔公的全都跑了出来,围着一个人转。那光滑圆润的额头,竟然也因为过分的担心,出现了三条老爷爷一样的皱纹。
  这到底是怎么了?
  君上邪才走过去,就被三叔伯看到了。三叔伯招了招手,让君上邪走过去。君上邪走近一看,想不到有人出事儿了,而且那个出事的人还是她那个强到像怪物一样的变态老子。
  喷,到底是哪路来的神仙,把她这位变态老子都给打败了。在看到君炎然身上的伤口隐隐散发出黑气时,君上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了。
  看到君上邪的反应,三叔伯满意地点点头,小邪不愧长大,真得突破了以前的零分。一些最基本的魔法知道都已经掌握,甚至还能根据伤口来判断出君炎然的伤势。
  “小邪,你怎么看?”三叔伯给君上邪一个表现的机会,因为他想要知道自己这位孙孙孙女儿,是不是真的开窍了。
  君上邪一脸的阴沉,变态老子怎么可能会中这种魔法。“魔法伤口透出了黑色,不难看出,我父亲是被一个会使用黑魔法的人打伤的。”在赫斯里大陆上,风、火、水、土是最基本的四系魔法。
  但除此之外,赫斯里大陆上还有两种十分罕见的魔法元素,那就是光和暗。因为这种魔法元素的稀有,而其魔法威力是普通魔法的好几倍,因此赫斯里大陆上的魔法师对光和暗的魔法研究很少。
  因为没有研究的对象,拥有光和暗的魔法师自然不会傻到到处说,等着别人把自己当白老鼠一样给研究掉了。
  正因为这样,要是变态老子的伤被魔法会里的那几个老不死知道,变态老子这条命也就算是走到头儿了。
  魔法会里的老头一直想拥有多一些光和暗的魔法师,但魔法会虽然厉害,齐集了赫斯里大陆了最厉害的魔法师,但唯独没有光和暗的魔法师。
  在赫斯里这个只讲实力的世界,弱肉强食已经是最基本的生活准则了。所以不管到了那里,有权势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的影子。
  最近魔法会里的老头吃饱了没死干,脚又没踏进棺材,所以想到找人做试验,想找出让魔法师变更厉害,还有改变暗和光魔法师稀少的状态。

◇013、就是护短儿
  在赫斯里这个只讲实力的世界,弱肉强食已经是最基本的生活准则了。所以不管到了那里,有权势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的影子。
  最近魔法会里的老头吃饱了没死干,脚又没踏进棺材,所以想到找人做试验,想找出让魔法师变更厉害,还有改变暗和光魔法师稀少的状态。
  所有和光魔法及暗魔法有关的人、事、物,在被魔法会知道之后,通通都被秘密送到了魔法会,美名其曰为帮助赫斯里大陆的各位魔法师作贡献。
  那些涉及到了光魔法和暗魔法被送进了魔法会的人,最后没有一个能回来的。至于这些人去了哪里,是死是活,只有魔法会里的人才知道。
  那些失踪的魔法师的家人都能获得一定的补偿,算是对有贡献的魔法师的一种奖励。靠,把命都不自愿地搭上了,还给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M的,想去魔法会的人,都是傻蛋。
  变态老子是君家的族长,但如果被魔法会里的人知道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话,一定会被带走的。到时候君家的族长就没有了,君家人在找到下一个族长后就没啥感觉了。但她有感觉,好歹是一直罩着她的人。
  “三叔伯,有多少人知道我父亲中了暗魔法?”现在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把是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事情想办法瞒过去。
  在被魔法会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把变态老子的伤给治好,这样才能保住变态老子的命。
  “还不多。”三步叔伯摇头,这里是他们君家主系的地方,旁系是没有资格进入的。因此知道君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人并不多。
  “那就好。”君上邪微微点了一下头,只要知道的人越少,那么传出去的机率相对也会减少,“从现在起,封锁所有我父亲受伤的事情。父亲先在家休息,若有人问起,就说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三叔伯点头,君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事情的确不能让君家其他人知道,否则的话,君炎然的命肯定保不住。
  “可是小邪,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三叔伯的脸色变得很沉重,因为这个问题,就连他都没有办法解决。“就算我们把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事情封锁住,可要是再治不好这暗魔法所造成的伤,你父亲的命还是保不住。”
  “我知道。”君上邪很冷静地说,魔法会里的人是一个头痛的难题,而变态老子身上的伤,更是一个要命的问题。中了暗魔法的人,要是找不到解暗魔法的草药,那么死也是一个迟早的问题。
  “小邪,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白胡子老头儿发现君炎然一受伤,君上邪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似的。跟之前的懒散样,完全相反,变得十分的冷静、干练。
  君上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邪,你去哪里?”白胡子老头儿看到君上邪要离开,以为君上邪是想到办法了。
  “能去哪里,当然是回自己的房间,睡我的大头觉。我相信你们暂时还不想让我父亲死,会想办法救我父亲的。”君上邪很没心没肺地说着。
  “君上邪真是的,亏族长一直对她那么好。”一个一直抚着君炎然的君家主系族人埋怨地说了一句。就算君上邪是君炎然的女儿又怎么样,按他们赫斯里大陆的规则,无用之人,就该丢弃。
  要不是君炎然,君上邪早就死了一百次,一千次。看来,君炎然把君上邪当成了女儿,君十三这个白痴却没把君炎然当一回事情。
  “给我住嘴!”白胡子老头儿很不能认同那个人说的话,刚刚君上邪的表现已经把事情都弄得很明朗化了。他不相信小邪是那种不顾家人生死的人,既然小邪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六叔公看着三叔伯,他也相信小邪这孩子心眼儿实的,不会弃炎然不管的。年轻的事就交给年轻人,他们这些老家伙,就只能当这些年轻人的后盾了。
  “呵呵,老家伙儿,到底相处有几十年了。”三叔伯白白的胡子抖了一抖,因为他也认为小邪自有自己的打算,没看到小邪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炎然受伤,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所以说,小邪是不会不管炎然的,至于怎么管,就是小邪自己的方式了。
  “老头儿,你说我们君家的下一任族长会是谁?”六叔公双手环胸,眼里坏笑着。越是想躲,就越是躲不了。再怎么装,出了事情,不还被看得一清二楚吗。
  “死老头儿,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三叔伯瞪了六叔公一眼,刚才不看的很清楚吗。小邪那只小东西,平时懒懒得不说话,看着跟没骨头似的。可一正经起来,他们几个老的,都要听她这只小的的话。
  “呵呵。。。”
  “呵呵。。。”两只白胡子老头儿全都狡诈无比的笑了,有些小狐狸一直眯着眼睛打盹,想让人忘记她也是一只会吃肉的坏狐狸。可惜啊,一眨开眼睛,眼里的厉光是骗不了人的。
  往自己房间走的君上邪身子一阵发寒,抖了一下,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直接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小毛球儿紧紧地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两只水晶球一样的眼睛一直盯着君上邪看,那清透的眼睛里映射出君上邪无比粗鲁地把自己脚上的鞋狠狠给甩掉了。衣服都没脱,直接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就这么睡死过去了。
  小毛球儿眨眨眼睛,身子歪歪一倒,两眼一闭,跟着睡过去。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宠物。
  君上邪就是那夜猫子,为了把自己身体里的魔法元素全都净化干净,她早就把日夜全给颠倒了过来。白天无精打采,夜里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当大家都在忙碌的时候,君上夜蒙头大睡。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就是君上邪大做回真自我的时候。
  君上邪穿了一套贴身,且适于运动的服装。想要找到解除暗魔法的魔法草药不容易。正个赫斯里大陆,划分四域的亚格斯山脉是最安全的地带。
  想要找好的魔法药材,必要跑到四域深处,或者入丛林的深处,去找。只是这些地方厉害的魔兽很多,万一碰到什么顶级魔法,那么低阶魔法师就倒霉了。
  虽然她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已经在学习魔法,比当初的魔法白痴是好了不少。但她现在正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她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说,去找解暗魔法的药材,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只不过,变态老子被人攻击了,她这个当女儿的不能视而不见。
  M的,要是让她知道哪个混蛋对变态老子下的毒手,她把那个人给作了。她什么优点都没有,只是有一点非常地坚持。那就是绝对的护短,变态老子对她不错,所以谁都能伤,就是不能伤了她的人。
  当君家大宅里的人都睡下的时候,君上邪准备完一切之后,就从君家大门堂堂正正地走了出去。难为那两个想要等君上邪的白胡子老头儿,在君家的墙边等了大半天儿,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身影。
  小毛球儿一直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上,当君上邪开始疾速飞奔时,小毛球儿那轻飘飘的身子竟然没有飞起来,还是那么稳如泰山般地坐在君上邪的肩上,一动不动,那凌厉的风对它丝毫没有半点影响。
  看到小毛球儿这个样子,君上邪笑了一下,就知道这个小东西不简单。看来,这只小毛球儿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魔法宠物,指不定还是什么怪东西来着。
  当君上邪来到自己每天晚都要上去修练魔法的悬崖前后,咬上一根盘龙草。和灵猴般的身手,爬了上去。想要快点到达能采到魔法草药的山林,必要绕过亚格斯山脉。
  但这样一来一返,最少要用半个月的时间。那时,就算她真的找到了解暗魔法的草药,把草药带回君家时,草药也会失去了药性。

◇014、月圆之夜
  当君上邪来到自己每天晚都要上去修练魔法的悬崖前后,咬上一根盘龙草。和灵猴般的身手,爬了上去。想要快点到达能采到魔法草药的山林,必要绕过亚格斯山脉。
  但这样一来一返,最少要用半个月的时间。那时,就算她真的找到了解暗魔法的草药,把草药带回君家时,草药也会失去了药性。
  所以穿过这座她时常来练魔法的大山,从山的另一侧下去,是最短的捷径。因此,君上邪毫不犹豫地决定了这条路。更重要的是,从这条路走的话,就算她这个连魔法见习生都不是的魔法白痴进入其中,都不会被人发现。
  君上邪不确定自己要去的地方,是不是会碰到什么魔法禁区,靠,管那么多,走了再说。
  君上邪跟以前一样,靠着盘龙草,来到了山顶。在辨清方向之后,朝着北面丛林的方向走去。
  但是很快去路就被一座高起的山缝给挡住了。君上邪从来都没有走到过山顶的这个地方,并不知道山上其实还有一座顶。现在该怎么办,她要怎么样才能从这山顶上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都趴在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儿‘吱吱’作声了。两只嫩嫩的小脚丫,抓着君上邪脖子上敏感的皮肤。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抓下来,跟自己四目相对。她跟小毛球儿就是在这山顶上相遇的,跟她比起来,小毛球儿更熟悉这个山顶的环境。毕竟这里是它生存的地方,“小毛球儿,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下北丛林的路?”
  小毛球儿毛绒绒的小脑袋点了一下,前爪指了一下前面的那个方向。顺着小毛球儿指的方向,君上邪找了过去。可还是一面岩壁,没有什么特别的。
  君上邪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小毛球儿,“小毛球儿,我警告你啊,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你浪费玩游戏。要是你敢耍我的话,信不信我真把你给丢了!”
  小毛球儿有点贪玩儿,她早就看出来了,但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变态老子还躺在家里,等着她把草药找到后,回去救命呢。
  小毛球儿偷偷乐了一下,让你以前想丢我。现在知道我的作用大了吧。
  小毛球儿从君上邪的手掌心里跳了下来,那嫩黄色的两只前爪碰了一下岩壁。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岩壁在被小毛球儿碰了一下之后,竟然发出了一阵白光。
  接着,小毛球儿看着君上邪,前爪指了指岩壁,让君上邪再试一试。君上邪再碰一下岩壁,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能伸进岩壁当中。就像是嵌进了柔软的绵花当中一样。
  对于这一奇变,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儿一眼。这大概是属于土系的高级魔法吧,因为她在魔法书上没有见过小毛球儿这一类的魔法。
  靠,这只小毛球儿到底是神马东东,使出来的魔法都是稀奇古怪,她见都没有见过。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从地上拎了起来,大姆指和食指将小毛球儿背后中间的小毛毛给拎了起来。放到自己的眼前对视,“小毛球儿,咱不管你是神马东东,也不管你想干啥。总之,你别把主意打到我们君家主系身上,就跟咱米有关系,听明白了没有?”
  小毛球儿两只前爪捂着自己的小嘴巴,大大的眼睛里面泪光一闪一闪,好不可怜。
  之前君上邪就从没有吃过小毛球儿这么一套,特别是在看到小毛球儿会使用高级土系魔法之后,更不可能把它当成一只普通的魔法宠物去看待。
  “少跟我来一套,只要你乖乖听话,想趴想睡想吃想死,随你。要敢不老实,我现在就把你给掐死!”君上邪半点都不跟小毛球儿含乎,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M的,因为她手底下的这只小毛球儿太不老实了。就会装B。
  小毛球儿点点头,它明白了。这个主人真是的,都不懂得幽默两个字怎么写。
  跟小毛球儿把话说明白之后,君上邪也没再浪费时间跟小毛球儿继续纠结。要花多少时间找到解暗魔法的草药,她还不知道呢。
  君上邪吸了一口气之后,双手用力地伸进了软绵的岩壁之中。在岩壁里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这么把君上邪的身子,全都吸了进去。
  来到岩壁之内,君上邪发现自己完全能在岩辟之中呼吸。当她往前走时,前面的岩壁会自动变得柔软,跟绵花似的,再自动分开。不用她费什么劲儿,在她的眼前,永远有一条一直向前的大道。
  君上邪看了一眼小毛球儿,她是不知道小毛球儿是神马东东。不过照这样看来,还能帮上她一点忙,让她省下不少力气跟时间,也算是不错了。
  像是感应到了君上邪的目光,小毛球儿回给了君上邪一个充满了水光的眼神,大大的水眸眨巴眨巴:主人,偶可爱吧。
  切。才赞了一句,这小毛球儿就得瑟上了,真不禁夸。所以,像是小毛球儿这样的小东西,还是少夸夸为妙,省得浪费她的口水。
  在小毛球儿的帮助之下,君上邪很快就穿过了一条绵长的岩壁之路。
  当走到岩壁的尽头时,那泛着冷光的月亮赫然映射在君上邪的眼前。如汉白玉般的月盘高高挂在苍穹之上,今天竟是月圆之月。
  就在君上邪愕然发现这个事实之后,四周那连绵起伏的山峰四周,狼兽的‘嗷嗷嗷’声,不断。君上邪甚至能看到那隐藏在丛林里眼泛绿光的狼眸。
  靠,真TM的倒霉。想不到还碰到了一个月圆之夜,要是碰到一些正发狂的狼兽,她这条小命指不定就玩完儿了。
  君上邪此时心里挺懊悔的,因为来到了赫斯里大陆之后,在了解到自己的情况,她就不断想办法,改变自己显现不出任何魔法元素的体质。
  在大胆的想法得到证实之后,她就开始了魔法修行。却忘记了对自己魔法程度进行鉴定,魔法师分了三六九等,就连魔兽也进行了等级分列。
  要是她的魔法程度还没有达到跟狼兽相同的等级,那么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她被狼兽所杀!

◇015、小毛球儿也是强银
  君上邪啐了一口,麻烦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暗魔法的解药,只有在晚上才会有,好死不死今天又是月圆。靠,这老天爷都想找他们君家的麻烦是吧。
  小毛球儿对丛林的环境似乎十分的了解,它竖起了身子,临听了一下之后,小小的爪子,指着前面的一个方向。
  君上邪看了小毛球儿一眼,“小东西,最好别耍我啊,不然的话,我把就给给剁了,做小鸡炖蘑菇。”君上邪把小毛球儿带上,这片地区的环境,小毛球儿知道,她却不知道。现在也只能跟着小毛球儿走了。
  带着小毛球儿飞快地穿梭在丛林之中,很快,君上邪发现小毛球儿全身上下的绒毛都在发抖,跟之前的样子很不同。“你怕什么,有事情我给你顶着。”
  虽说君上邪并不知道自己魔法的等级,但那份自信心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消失不见。她能学会四种魔法,能人所不能,自然有她的优势。
  其实只要避开狼兽的话,那么来到这片丛林也没有什么可以感到害怕的。
  当君上邪越往深处走去时,就发现事情似乎有点不太戏劲儿。冷眼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小毛球儿,语里透着寒气的说,“小毛球儿,你给我等着,家里蘑菇都是现成的。”
  君上邪发现小毛球儿指的方向,竟然不是有暗魔法解药的方向,而是狼兽的狼窝。狼兽跟她所熟知的野狼十分相似,是群居的魔法。它们在发现猎物之后,时常都会群起而攻之,一起分享食物,当然,狼王具有先用食物的优先权。
  在来到了狼兽的狼窝之后,君上邪看到一些还没有长大的小狼兽从狼窝里爬了出来。那才出生几天的绒毛看着还有点湿湿哒哒,但那猎人的天生本性却显露无疑。
  四肢上的小爪子伸出,嵌入了泥土当中,发出低吼的狼嘴里露出了泛着冷白的犬牙。看到小狼兽背部弓起,全身的毛竖立着,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咬君上邪一口似的。
  君上邪笑,成年的狼兽她还有一点忌讳。但对于这只连奶儿都没断的小狼兽,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君上邪走到那只小狼兽的面前,蹲下身子,小狼兽奋力一跳,想要咬君上邪。君上邪的手用力一拍,就把狼兽拍倒在地。小狼兽发出了一声哀嚎。但仍然勇敢地看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靠近狼窝半步。
  君上邪用脚把小狼兽给踢开了,这狼窝里有小狼兽,因此才母狼兽一定不会离这里太远。很快,成年的母狼兽就会回到这个地方。她得赶快找到暗魔法的草药,离开狼兽窝。
  就在这时,君上邪看到一些星微的亮光,从狼兽窝里飘了出来。君上邪赞赏的看了小毛球儿一眼,“这次的帐先记下了,蘑菇给你留着下次用。”
  君上邪已经知道了,解暗魔法的草药在什么地方,竟然就在狼兽窝的那个山洞里,怪不得小毛球儿会带她到这个地方来。
  君上邪往狼兽窝里走,可是小狼兽拦在君上邪的面前,就是不肯让君上邪靠近狼窝半步。君上邪一脚把小狼兽给踢开了,她没有时间跟这只小狼兽磨叽,变态老子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君上邪走到狼兽窝里,很快就在狼兽窝里找到一株散发出暗光的植物,这株植物就像是几颗黑珍珠的结合体一般。
  整株植物是由三颗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球粒合在一起组成的,在植物的表面,时不时会透出黑亮亮的光。要是这株真是能解暗魔法的草药的话,那么它一接触到光,就会钻进泥土里。
  君上邪打出一个小小的火系魔法五指结界,把狼兽窝给照亮了。果然如君上邪所料一般,当那颗黑珍珠般的植物在接触到火光时,黑珍珠主动缩水了一般,变小后,钻入了地底下。
  这是解除暗魔法草药的基本特性,现在君上邪敢松一口气,变态老子有救了。君上邪解除火系魔法,当狼兽洞里又恢复黑暗,那颗黑珍珠不超过三秒就又从土里钻了出来。
  君上邪没有再犹豫,直接把黑珍珠采了起来,用一块黑布包裹好,带在身上。只是当君上邪转过身时,小狼兽又拦在了门口。
  君上邪低下身子,狠狠地拍了小狼兽的头一下,“就你这么丁点儿大,也想拦住我。没听说过,什么叫作以大欺小吗,这就叫作以大欺小,真想拦我,长大点,有点本事再说!”
  也不管小狼兽是不是听得懂,君上邪教训完小狼兽之后,就想带着草药还有小毛球儿离开狼兽窝。只在还没出狼兽窝,君上邪就听到了在洞外有很不一样的声音。
  那压抑的低吼声,声带低沉震动的声音。毛发竖起的志,还是那利爪深入泥土的声音,这些声音很容易就让人毛骨悚然。
  君上邪笑了笑,想不到那只小狼兽仔子还挺聪明的,故意拖延她离开的时间,好把成年狼兽都引回来,让她没有办法走。
  既然躲不了,那么她就不躲了。本来她就想知道,自己的魔法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了,那么这些狼兽就来帮她验一验吧。
  君上邪把黑珍珠给保存好,用水魔法把黑珍珠结成了冰块儿。“小毛球儿,你要办法帮我把这株黑珍珠收好吗?”果然,平时的她太懒了,连个基本的工具都没有备全。
  小毛球儿白白眼,它就是跟了一个超白目的主人。别人有的东西,她全没有。小毛球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张开,让君上邪把黑珍珠扔进它的嘴巴里去。
  君上邪扬了扬眉,这只小毛球儿该不会贪嘴,把这黑珍珠给消化了吧。不过,要是它不怕吃坏肚子的话,那么也就随它去了。
  君上邪把冰冻后的黑珍珠扔向了小毛球儿,小毛球儿张开嘴等着。当黑珍珠靠近小毛球儿时,小毛球儿嘴里发出的白光竟然把黑珍珠变小,小得跟比米粒都比它大。嘴巴一合,黑珍珠让小毛球儿给吞了。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换成其他时候,君上邪一定会拍拍手夸小毛球儿一句。要知道小毛球儿的这个功能,可比宝贝纳戒厉害多了。

◇016、變态到不是银
  一只成年狼兽,站起来甚至比君上邪还要高。它后腿一蹬,猛了跳了起来。君上邪连忙躲过。狼兽最厉害的要数它们的利爪及它们的攻击力度,要是被狼兽咬到的话,缺胳膊断腿那是轻的。
  一头狼兽攻起,其他狼兽自然也不会站在一边干瞪眼。朝着君上邪闪躲的方向,一口咬了过去。
  君上邪连忙打出五指结界,发出黄光的土系魔法结界一出。一丛土如同小山一般,拔地而起,把攻过来的狼兽狠狠地给挡了回去。
  第三只狼兽见到这个样子,走上前去,竟然一口就把君上邪做出来的土盾给咬碎了。
  君上邪一眯眼,这群狼兽是有分工有组织的。它们对敌时,通常采取的是车轮阵,谁善于攻,谁善于守。还有力量、速度等不同,都有不同的调配方式。
  果然,狼兽是一种极为聪明的魔法。因此,一般情况下,一个魔法师或者斗气大师宁愿碰到比狼兽更高阶的魔法,都不愿意跟狼兽对敌。
  在跟狼兽对敌的时候,不但要自己的魔法及斗气阶段胜得过狼兽,脑子更要比狼兽灵活。狼兽的攻击力只达到了中级的程度,但加上它们的脑力,却足亦比高阶的魔兽更恐怖。
  君上邪再次打出了土系的五指结界,只是这一次,结界的光芒比上一次更强烈。那耀眼的光芒使得狼兽微微退怯了一下,相对比光,狼兽更喜欢暗。因此,那株暗魔法草药才会长在狼兽窝里。
  君上邪把自己的魔法力量都集中在五指结界当中,只是平时那些如浮云一般的魔法一下子全聚集在一起,君上邪根本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这些魔法。
  就像上次在艾丽斯顿课堂上表现的那样,她能把自己在量的魔法能力集中在一起,便想要打出去,使出来却十分的困难。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她身上住头一头猛兽,那头猛兽冲破牢笼,想要挑出来。而君上邪就是那个牵着猛兽绳子另一端的人。她只要把这只猛兽管好了,才能把自己结出的魔法打出去,可以自如的运用自己身上的魔法。
  靠,从一个魔法白痴到可以运用四系基本魔法,已经花了她不少时间。积累实战经验,及学会怎样很好地利用这些魔法攻敌,这些她根本就还没有时间去涉及到。
  看到那耀目的五指结界,有一瞬间狼兽微微后撤。只是当它们看到那么强盛的魔法大阵一直都没有打出来,聪明的狼兽很快就猜到。
  自己眼前的这个魔法师,虽然拥有巨大的魔法力量,但她还没有学会如此去使用这些魔法。哈哈哈,果然将要成为它们的盘中餐,口中肉了。
  当狼兽再次要群起而攻之,不再跟君上邪浪费时间时。地面发生了震动,一下子大地都开始摇晃。狼兽正惊讶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座小高山竟然从土里蹦了出来,硬生生隔断了它们跟君上邪。
  站在一旁看的小毛球儿连连摇头,它这个主人果然还不够聪明。虽然说只是花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基本可以使用四系魔法。这是它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魔法天才。
  只在就算能运用四系魔法又怎么样,要是她没有办法突破自己。她的这些才能都会白白浪费掉,自己还要不要再帮她一把呢?
  就在小毛球儿烦恼的时候,之前那只下颚十分坚硬的狼兽走到了那高起的山壁面前,一口硬邪咬在了山根底下。看到狼兽这个动作,其他狼兽纷纷效仿。
  站在对面的君上邪听到那坚牙啃咬在山根底下那发出的碎裂声,没有半点慌张感。这座山壁已经起到了它该有的作用,她已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可以应战了。
  看来是安逸的生活过太多了,忘记了当杀手时的本性。要比狠,她不比狼差。还未当杀手之前,她可是被关在狼群里的。
  要是她没有办法杀死狼群的话,那么死的那下个人就会是她。一下子,君上邪似乎回到了自己十岁时那场血腥的战场之中。
  君上邪将自己那一头烦人的长发,用结出的冰刀消去。夜晚吹来,君上邪手中的墨丝如同一个个夜精灵,跟着夜风吹入丛林。
  既然还没有办法很好、自如灵活地运用魔法。那么她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用肉搏术跟这些狼兽斗一斗。
  等到狼兽把那座山壁毁蹋之后,看到一个长着短俏发的女人。那个女人一身黑衣,夜风将她的衣服吹得鼓起,看着好像有无限张力似的。
  特别是那双冰冷的眸子,带煞气的眼睛,透着寒气的气势,让狼兽有些望而却步。只是很快,狼兽又变回之前那种凶残的魔兽,利爪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准备让君上邪一击便毙命。
  君上邪手里拿着用水系魔法结出的冰刃,看到攻上来的狼兽,眼睛一眯,空气都随着她的动作静谧下来了一般。
  那泛着惨白光芒的狼牙已经离君上邪不足一尺的距离了,君上邪拿起冰刃,把狼兽的嘴巴给撑住。看到那锐长的利爪,君上邪空出一只手来,在狼盖的身体里打入一个水系的魔法结界。
  一时间,狼兽身上的血液全都听凭君上邪的控制,放肆地在狼兽的身体里做乱,痛得狼兽一声声惨叫。
  君上邪看准备时机,推开狼兽,结把两指手分别同时打出了魔法结界。只在短短的几秒种时间内,君上邪竟然打出了风、火、水、土四种魔法结界。
  四系魔法结界在君上邪的周身熠熠闪光,把她整个包围,不应该说是保护了起来,看得小毛球儿差点没呆掉。它才觉得自己的主人在运用魔法上缺少了那么一点天赋,它家主人马上就把它的天都翻过来了。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它还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魔法天才,真不是人。
  君上邪稳住自己的魔法阵,当四系魔法结界的光芒发挥到一致时,君上邪一阵低吼,四系魔法阵竟然徐徐上升,变亮变大,把君上邪跟狼兽的天代整个都给罩住了!

◇017、四系魔法
  君上邪稳住自己的魔法阵,当四系魔法结界的光芒发挥到一致时,君上邪一阵低吼,四系魔法阵竟然徐徐上升,变亮变大,把君上邪跟狼兽的天代整个都给罩住了!
  狼兽看到那巨大的魔法结界,全都忍不住往后退,可不论它们退到什么地方,魔法结界依旧把它们紧紧包围住了。
  君上邪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已经装满了水的瓶子,但并没有因此就减少压力。突然多了一个加压剂,使得她瓶子里的水不断往外涨。
  ‘砰’的一声,水终于把瓶子给挤破了。在一个能量暴发的零界点,四系元素的魔法结界发挥出惊人的魔法。
  风系魔法把狼兽从地上狠狠卷起,那疾速的速度,让狼兽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身体的平衡。
  火系魔法结界中射出一些火箭,即使只有火没有箭,但那火箭却似有骨有血一般,直直地朝着狼兽射去。任凭狼盖奔驰的速度再快,都没有办法躲过急速而来的火箭。
  水系魔法化成一支支冰箭,冰冷地射向了狼盖,那泛着寒气的冰刃,无情地刺穿了狼兽的身体。中冰箭附近的肤肉,都结上了一层薄冰。只是这么一招,就让狼兽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土系魔法自地表伸出一支支如金钢钻一般的铁链,把狼兽紧紧地锁住,完全没有办法逃跑。
  困住了狼兽的身体之后,泥链往土里一缩。狼兽无法抵抗住那下拉的力量,整个身子只能趴在地面上,就连下颚都贴靠在地面,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
  四系魔法的能力一出,把狼兽一下子都打败之后,君上邪有些虚脱得软倒在地面上。真TM太累了,果然,发出四系魔法,不是人干的活儿。
  君上邪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拔出一把冰刃。那匹带头的狼兽已经身受重伤,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君上邪来到狼兽头领的面前。冷寒一笑,就这是战斗的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狼兽的头领自然十分了解这点规则,它睁大眼睛,看着君上邪,等着君上邪把自己的性命取走。
  君上邪毫不犹豫地把狼兽头领给杀死了,其他狼兽看到这一幕,只能对着月亮狂吼不已。一时之间,整片山林中,不断回荡着狼兽的吼叫声。
  君上邪没有心软,她把狼兽头领的魔晶给挑了出来,放进自己的怀里,这是她这场战斗的胜利品,是她应得的东西。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君上邪看了一眼那些七七八八困得被困,伤的被伤的狼兽。她还没有赶尽杀绝的习惯,所以这些狼兽就让它们自生自灭。
  不过君上邪知道,再过不久,这些狼兽很快会有新的头领,代替刚才那头死去的狼兽。
  君上邪放开冰刃,那一层寒气一离开君上邪的手,马上就从空气当中消失不见了。君上邪拎起地上的小毛球儿,往来时的路走去。
  过度使用魔法的君上邪两腿发软,就连眼前看到的东西,都有了三个影子。靠,完了,她身上什么魔法药品都没有带。要是在这个时候她混过去,那她不得葬身于魔兽的肚腹当中。
  可体力透支的君上邪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头一重,两眼一闭,君上邪的身子就那么软绵绵地倒了一下去。
  在满是魔兽的丛林当中,君上邪这么昏过去,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情。就在君上邪完全没了知觉之后,一只燃着艳焰的兽脚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

◇018、路遇君无痕
  当君上邪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漆漆的洞穴之中,与之前碰到的狼兽窝差不多。
  泛着潮意的洞穴还有滴答滴答水落下来的声音,摸到自己身下还有一些干燥的稻草,君上邪的眼帘合了一下。是谁救的她,她明明记得自己混倒在了路边上。
  就在这时,君上邪的手心里传来一股痒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正在挠她的痒一样,君上邪打开手心一看,原来是小毛球儿。
  君上邪皱着眉头,看看四周的情况,她记得自己混倒的时候是近黎明了。那么现在外面乌漆吗黑的天儿依旧显示在夜晚当中。
  别告诉她,自己只是混睡了一小会儿。想到自己可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君上邪有点头痛。希望在这一天一夜里,君家没发生什么大事。
  “小毛球儿,你知道是谁救了我吗?”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心,她的本事没有大到晕过去了,还能找个避难所。
  小毛球儿歪歪脑袋,看着君上邪,似葡萄一般晶亮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是十分了解君上邪的意思。
  看到小毛球儿的样子,君上邪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追究。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她快点把黑珍珠带回君家,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魔法会那几只老怪物的耳朵里。
  所以现在她做事,必须要快。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撑不了多久的。
  君上邪拎起小毛球儿的身子,放进自己的怀里。进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想要赶回君家没什么问题。就是遇到一些厉害点的魔兽,那就比较麻烦了。
  君上邪化身成为丛林中的精灵,那灵巧的身体在丛林中自由穿梭。只听得丛林某出忽然发出了一声草动的响脆,却看不到人的影子。
  趴在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儿丝毫没受什么影响,稳如泰山一般,就连那葡萄似泛着紫光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突然,小毛球儿的头转向了丛林的一边。从不太开口的小毛球儿在君上邪的耳边叫唤着,似乎让君上邪停一停,去那个方向看一看。
  君上邪停下自己疾速奔驰着的身体,看了小毛球儿指的那个方向。小毛球儿跟了她之后,一直都算听话,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在那个方向还有什么东西?
  抱着好奇,君上邪放轻自己的脚步。夜晚的丛林里是有夜风的,风吹过丛林,那细微得如同海面冲刷了细沙一般的沙沙声,让人分辨不了,这声音到底是属于谁的。
  沿着小毛球儿所指的方向,君上邪走过去,竟然在丛林的深处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君无痕。
  君上邪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君无痕会到丛林里来。虽说君无痕已经是中阶的魔法师,但在没有接受任务的前提下,君无痕根本就不可能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地方。
  还有一点,君无痕来到这丛林的目的是什么,别告诉她君无痕来丛林里是为了帮她那个变态老子找暗魔法的解药。
  白胡子老头儿封锁了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的事情,身为旁系君家成员的君无痕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
  就在君上邪想不通的时候,丛林里的猛兽全都睁开了带着血光的眸子。那长着铁牙的嘴大张着,盯上了这些闯入丛林的不速之客。

◇019、烈焰兽
  躲在暗处的君上邪看到那张着血盆大口的狮兽踏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君无痕的面前。这头成年的狮兽站着高达二米五左右,当它站起来的时候,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存在着。
  狮兽有着最有力的爪子,那脚掌一拍,可以把一块大岩石击碎。如果直接攻击到人的头上的话,只是被它的脚掌轻轻一拍,人的整颗头骨都会碎成小块儿。
  更别提那有力的下颚,发出惨惨白光的犬牙。在丛林普通的魔兽当中,狮兽如同兽王一般存在着。以狮兽的力量,已经是属于高级魔法师的任务了。
  只是据君上邪所知,君无痕虽然是魔法天才,更拥有着百分之九十以上纯净的魔法体质,但君无痕还没有达到高级魔法师的水准。
  这样子的君无痕遇到了狮兽之后,不就必死无疑了吗?
  君上邪并没有慌张,因为她看到真正要对敌的君无痕在见到如此高大的狮兽时,眼里连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与狮兽对决,已经是一件十分平常的时间。
  君上邪垂下眼帘,看来这个君无痕很不简单啊。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丛林之中发出了一声狮吼,接着君上邪就看到狮兽庞大的身体‘哄’的一下倒地不起。
  君上邪甚至连君无痕什么时候出的手都不知道。打倒了狮兽的君无痕,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依旧往丛林深处走去。
  等到君无痕走完之后,君上邪才从暗处走出来。走到那死去的狮兽面前,君上邪看到在狮兽心脏的位置处,有一丝微的焦黑点,要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君上邪挑眉一笑,想不到君无痕早就达到了高级魔法师的程度。只不过不知道他已经是高级魔法师的哪一个程度呢?
  君上邪拿出自己的配刀,将狮兽的魔晶挖了出来。高级魔兽的魔晶可是很少见的,这么一颗魔晶可是值很多铷币。这么好的东西扔掉,太可惜了。
  君上邪把魔晶挖出来之后,就离开了。狮兽的尸体自然由这丛林里的其他魔兽支配,她没有这个权利去干扰。
  回到那座小山面前,此次丛林之行让君上邪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中级魔法的程度,这一跃四级的事情,先别让其他人知道。至于兜里的那一颗魔晶,她相信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小毛球儿再次使用土系的魔法,打开了那道岩石壁门。君上邪轻车熟路地穿过了那一层如隧道般的岩石长路。
  等到她再次来到绝崖之上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魔兽之气。这股魔兽之气,让君上邪忍不住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连那一夜未睡导致流得不畅快的血液都欢快起来。
  君上邪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以后遇到劲底时,她整个人的表现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之前与狼兽群的对决,及狮兽的出现都不曾让她有过这个反应,那么现在出来的魔兽又一个怎么样的魔兽呢?
  君上邪蹑足前行,猎者永远都存有猎心。而君上邪则是一个正在打着瞌睡的猎人,只有当足够强大的猎物出现在她的面前,才能把她所有的瞌睡虫赶跑。
  穿过岩壁,君上邪看到在自己经常修练魔法的地方站着一匹烈焰兽。
  烈焰兽是一匹全身都燃有能烧尽世间一切事情焰火的神马,此神马已经十分稀有,别说猎杀了,哪怕是想见上它一面都十分的难得。
  君上邪不知道这绝崖到底有什么来头,她只是有一次无意发现天边闪过的那一道青光,想要把它抓住,才来到了这绝崖之上,掌握了去除本身魔法杂质的办法。
  想不到出现了小毛球儿这只怪胎之后,竟然还出现了一匹绝迹的烈焰兽。要是谁能当上烈焰兽的主人,那么他就能在这赫斯里大陆上耀武扬威了!

◇020、极品的主儿
  想不到出现了小毛球儿这只怪胎之后,竟然还出现了一匹绝迹的烈焰兽。要是谁能当上烈焰兽的主人,那么他就能在这赫斯里大陆上耀武扬威了!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她运气还真不一般的好啊。就连烈焰兽这种牛逼烘烘的魔兽都能让她看到。要知道,N多的魔法师哪怕是穷及一生,连烈焰兽的一根毛都没有见过。
  小毛球儿毛绒绒的身子,转身看看烈焰兽,又看了一眼君上邪,似乎在等着君上邪的表现。
  如此稀有的烈焰兽在君上邪的面前似乎一点魅力都没有。君上邪眼皮子抬都没有抬一下,而是大大地打了一下哈尔。
  M的,她累了一个两个晚上,现在只想回到君家好好睡上一觉,谁有空理会这头烈焰兽啊!
  君上邪只是懒懒地伸了一下腰,烈焰兽仿佛在她眼前隐身了一样,反正君上邪就当自己没看到烈焰兽,准备直接回到君家。
  胖胖的小毛球儿,快速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然后又看着烈焰兽,意思是问君上邪:真不管那匹烈焰兽了?
  君上邪摇了一下头,“这么一头破烈焰兽,有什么好看,怎么办的?你要有兴趣,自己把它领走吧。”在君上邪的眼里,烈焰兽跟地上的一毛钱是同等的道理。
  听到了君上邪的话,小毛球儿‘吱吱’笑个不停,那圆滚滚的身体随着笑声一颤一颤,差点没笑趴在地上。
  能够见到烈焰兽还这么荣宠不惊的人,估计除了它眼前这只有点呆、有点聪明的人类外,没有人再能办得到了。
  君上邪无所谓地抚了一下自己的留海,得,这只小毛球儿抽上了。那个变态老子估计是等不了了吧。“如果你喜欢它就把它牵走吧,我有事先走了。”
  跟小毛球儿打了一声招呼后,君上邪就准备回到君家。好歹那个变态老子君炎然还等着她的救命黑珠子呢。要是她晚回去那么一小会儿,变态老子被当成了白老鼠被魔法会里的那几个老头子解剖了。
  君上邪想当自己没看见,可是其他人,不对,是某只兽不答应啊。烈焰兽那似岩火一般的红眸里,燃着雄雄的烈火,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把周围的花草的水份都给蒸发干了。
  只是一瞬间,在烈焰兽身边的草木都化成了灰烬。烈焰兽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向她高傲地喷了一个响鼻,似乎在跟君上邪说,你敢跟我比吗?
  君上邪只想喷口水,这匹烈焰兽是脑抽了吧。不要告诉她,这匹烈焰兽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跟她比本事。
  不好意思,她不是名流,也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跟烈焰兽比魔法,她没跟着脑抽。“你是烈焰神兽,自然是你厉害,你慢慢逛,我还有事,先走了!”
  烈焰兽怎么也没想到,它这个人人艳羡,别人巴不得生前能见上一面的烈焰兽,竟然会被一个小女人给无视了。
  烈焰兽本来想向君上邪大发雷霆的,它还没这么窝囊过。只是当它看到小毛球那双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时,犹豫了。
  烈焰兽不得不走到君上邪的身后,伸出马嘴,把君上邪的衣服给咬住了。不行啊,今天它一定要把这个小女人拖住。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显然这匹烈焰兽不想伤她,不然以烈焰兽身上的高温,她早就被这匹烈焰兽给烧死了。
  既然不想伤害她,为毛还不让她走啊。君上邪拍了拍烈焰兽的头,“靠,给我放开,我家变态老子死了,你丫陪我一个老子啊、保我一生平安啊!!!”
  烈焰兽又十分傲气地打了一个响鼻,哼,有了它,别说平安了,它能保她在这赫斯里大陆上横行无忌。这个小女人真是没有脑子,它可比人类的老子有用多了。
  君上邪发现拉不回自己的衣服,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这是烈焰兽,是赫斯里大陆最牛逼烘烘的神兽,她一个魔法白痴,比不过行了吧。
  既然烈焰兽这么喜欢她的衣服,大不了她把自己的衣服送给烈焰兽呗。
  君上邪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拔了之后,交给烈焰兽,“这件衣服送你,我走了。”
  烈焰兽呆住了,它不是这个意思啊。它是想留住这个人物,再看看这个人类到底有多少本事,再想着怎么能够跟着她,助她练魔法啊。
  它堂堂一个烈焰兽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这个人类怎么笨得跟不吃饭一样!!!
  ‘吱吱吱。。。吱吱吱。。。’小毛球儿笑得满地打滚,那圆圆的身子滚来滚去,跟只小皮球一样。不行了,它笑死了,怎么会这么好玩儿啊。
  它真怀疑,这个叫君上邪的女人是真迟钝啊,还是在耍烈焰兽,这么明显的事情,不是摆在明面儿上吗?
  一般人遇到烈焰兽,要么乖乖地离开,不当烈焰兽蹄下的亡魂,成为烈焰兽烈火的死魄。
  另一种是想要驯服烈焰兽的人,这种人往往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被烈焰兽给玩儿死。烈焰兽十分的高傲、脾气暴躁。
  想收了它的人,命得够多。
  看到笑抽过去的小毛球儿,烈焰兽极其郁闷地又喷了两个响鼻,显然十分不满君上邪这个人。大概是出于某种原因吧,即使无可奈何,心里不开心,烈焰兽还是把君上邪的衣服给咬住了。
  “我说烈焰兽大爷咧,我就这么一件贴身的衣服了,要再送你,我就得LUO奔鸟。。。”君上邪擦汗,M的,从来不知道魔兽中还有喜欢收集人类衣服的怪癖。
  “吱吱吱。。。吱吱吱。。。”小毛球儿笑得越来越急促,就差那么一口气进不了,出不去的了。
  君上邪为难地看着自己的衣服,M的,难不成为了摆脱这匹烈焰兽,她真要准备LUO奔才行吗?
  烈焰兽仰天嘶吼了一声,心里似乎在悲鸣,怎么就让它遇到了这么一个极品的主儿呢!

◇021、喜欢看它吃瘪。
  君上邪三番四次扯不回自己,心里不免担忧,难不成她穿着衣服出来,裸着身子再回去?要真这样,她还能做人吗,她可没有裸露病啊。
  君上邪想了一下之后,把那只笑得趴下的小毛球儿拎了起来,然后丢在了烈焰兽的背上,“这家伙是你弄来的吧,自己解决。”
  君上邪拍拍手,真怀疑这只小毛球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M的,很明显,这只烈焰兽跟小毛球儿有‘一腿’。
  要是其他的魔兽见到烈焰兽无不退避三舍,哪还有心情如此悠哉地在那边笑个不停。
  小毛球儿两腿一蹬,跳到了君上邪的肩上。想让它跟这匹烈焰兽在一起,门儿都没有。
  小毛球儿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上,讨好地用自己毛绒绒的身子轻轻地蹭着君上邪雪白的粉颊。
  不知道是不是君上邪的错觉,当小毛球儿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烈焰兽那强壮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似乎是被小毛球儿给吓到的。
  小毛球儿讨好般地蹭着君上邪的脸,然后又看着烈焰兽,烈焰兽别扭地别过头去,不看君上邪跟小毛球儿。看似这匹烈焰兽感觉十分的委屈,这么荒谬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它的身上。
  君上邪一点都不跟小毛球儿客气,伸出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小毛球儿。小毛球儿圆滚滚的身子就这么从她的肩膀上滴溜溜地滚了下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滚了几圈后的小毛球儿迈着两只小短的黄璞脚丫,重新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你给我滚一边去。”君上邪又顺道提了提脚,把这只在她身边混吃混喝,死缠烂打的小毛球儿给提了起来。
  “收养你,老娘的良心已经算不错了。还要让我养这么一匹大家伙,你当我是开慈善机构的啊!”君上邪老不情愿,她又不是笨蛋。
  烈焰兽大概是因为小毛球儿才来,小毛球儿想让她把烈焰兽给收了。喷,她都没跟烈焰兽过过招,普遍情况下,她是不可能成为烈焰兽的主人的。
  再者,不是魔法师亲自把魔兽收服,魔兽心里定然不服气。在自己身边放着一颗定时炸弹,她没嫌自己的命太长。
  听到君上邪把彼此的关系形容成收养,那种有些施恩的样子,让烈焰兽大怒。
  发怒的烈焰兽,喷着响鼻,马蹄不断刨着地面,像是要把君上邪这个愚蠢的人类给活活撞死,亦或者用它的火烧死算了。
  看到烈焰兽不服气的样子,君上邪突然改变主意了。每次都是她用魔法飞来飞去,真TM的废力气。要是她能有一匹坐骑的话,她还用得着这么累吗?
  君上邪走到了烈焰兽的面前,拍了拍烈焰兽的头,“你看不起我?”
  烈焰兽睥睨地看着君上邪,算这个人类还有一点自知之名。
  “哈哈哈。。。你不喜欢我,不想让我当你的主人对吧?”君上邪颇有趣味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在她的背后似长出了两只能扑腾的黑色翅膀。
  就连君上邪的头顶上,仿佛也跟着长出了两只小小、尖尖的恶魔角。
  烈焰兽皱了一下眉头,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什么,看到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它觉得有点恶寒。
  “要是这样的话,成,我收了你。”君上邪一锤定音,看到烈焰兽有些后悔的样子,笑得更猖狂了。
  让它走,它偏不走。现在想走了,她偏生就不让这匹烈焰兽闪人。反正都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还不用她捡,更重要的是能让她省力气,这么一举多得的好东西,为毛不要,她脑子没进水。
  看到在人前人后都神奇显摆的烈焰兽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难受,君上邪心里那个叫舒服啊。
  “小样,教你一教,你不喜欢谁,别表现出来,特别是在她还能主宰你命运的时候。你刚才那拽样,跟现在吃瘪的样子,让我很爽。”君上邪非常可恶地把自己邪恶的想法告诉了烈焰兽。
  她不是因为它是烈焰兽而收了它,纯粹只是了为欺负一下这匹笨马,看前后反差的表现而已。
  君上邪一个翻身,人就坐在了烈焰兽的背上。烈焰兽本为魔法神圣,用处当然是其他,但。。。被君上邪当成最正常的马来用了。
  “好了,我们回君家,走吧。”君上邪还没有跟烈焰兽结契,她对这匹笨马没安什么坏心,欺负一下之后,要去要留,看这匹笨马自己的解决。
  烈焰兽不爽地抬了抬后腿,又无可奈何地只能从听君上邪的话。奇怪的是,烈焰兽身上的火焰,没有伤到君上邪一丝一毫。
  是烈焰兽已经打从心底里认同了君上邪的存在,亦或是君上邪本身的魔法能力已经让她不再惧怕烈焰兽身上的神火?
  在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到这一点,只有一只黄绒绒的小毛球儿,诡异地笑了一下。
  烈焰兽腾空而起,在它的脚蹄之下,踏出了朵朵血红似莲,成为它脚下的祥云,朝着君家的方向跑去。
  知道君上邪向来不喜欢惹眼,小毛球儿用魔法,把他们的样子都给隐了。
  在烈焰兽的帮助之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君上邪就带着小毛球儿回到了君家。对于这种速度,君上邪真算是万分的满意。
  只是当她看到君家门前那一排排、身穿黑色斗篷,把整个身子都笼罩起来,就连脸上都带着一张浮雕着赫斯里大陆魔法会的图腾时,君上邪的脸色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
  她才离开了两天而已,按君家离魔法会的距离,至少有三天,魔法会里的那些老头子才会知道变态老子中了黑魔法的事情。
  如今看来。。。君上邪沉默不语,也没有在这些魔法会人的面前现身,而是带着烈焰兽及小毛球儿,从后门进了君家。
  在君家的主家祠堂里,一个身穿暗绿色缎袍,袍子上用同色系的古井苔之绿绣着梵文。那古朴的梵文透着一股子的邪劲儿,让人欲眼乱醉,产生一种头昏目眩之感。
  为此君家长老把君家所有还处于低阶的魔法学员都赶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勒令不得外出,直到魔法会里的人离开为止。
  “听说,君大家长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

◇022、懒猫猫
  “听说,君大家长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穿着绿色缎袍的人,伸出一根有些病白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敲。
  有些发白的指甲敲在厚实的红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炎然的身子一直不错,不知大人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君家长老脸色有些难看,魔法会是赫斯里大陆里地位最高,也是最有权的。
  整个赫斯里大陆所有有关于魔法的事情,都归魔法会处理,就连皇族都不得插手,只能听凭魔法会的处理。
  为此,魔法会存在的地位,早就超过了皇族的存在。
  就算君家长老的地位不低,但在看到魔法会里的人时,不论男女老少,都得尊称一声大人。
  “怎么,对魔法会有所怀疑?”暗绿色袍子之人没有正面回答君家长老的话,只是那被阴影所笼罩的阴郁之处,闪出一丝冷光。
  这世上,没有人能抗得过魔法会的力量!
  “好了,不论是与不是,你们让君炎然出来一下,不就全都知道了。”暗绿袍子也懒得跟君家的人多说什么废话。
  如果君炎然真的有问题,那么他把君炎然给带走。要是君炎然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在君家浪费自己的时间。
  在外人眼里,君家有着崇高无尚的地位,但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尔尔。
  “这。。。”君家长老心感为难,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却任何的不对劲儿。“不好意思,炎然有事出去了,看来大人是白来一趟了。”
  “果然,在赫斯里大陆上,君家真是一颗耀眼的明珠啊,都快让我睁不开眼睛了。”暗绿袍子冷冷一笑,就凭你们是什么身份,也敢让我等。
  君家长老微微眯起了眼睛,“耀眼的从来都是宝玉,而不是珠珍。最耀眼的宝石无非就是晶钻,无坚不催。”把他们比成了易碎的珍珠,也太看轻他们君家了。
  “哈哈哈,倒是我把这给忘了。”暗绿袍子的声音更低沉了,那微扬的笑声,没有半点暖意,那暗沉似黑夜的般的气息,一下子使得气氛十分的僵硬。
  “三叔公啊,父亲大人已经回来了。”一个懒洋洋,仿佛永远都睡不饱的声音带着浓稠、黏糊的味道,传了出来。
  那娇哝的暖语里,透着一股子的清淡之味。与那浓稠之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如此复杂的声音,暗绿袍子微微抬起头来,看了那声音的出处一眼。
  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十分不雅。只是她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嘴,一下子那哈欠声声就如同是回音一般,扩了开去。
  “小邪,你睡饱了没有?”君家长老有些宠溺地看着君上邪,眼里暗示着另一些话。
  “没睡饱。”君上邪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就算给她十天十夜,她都睡得过去。要问她有没有睡饱,真算是问错问题了。
  懒散的动作,朦胧的星眼,似若无骨的身子。这所有的一切加注在这位年仅十几岁的孩子身上,竟然有着一股冷寒、傲然之意,这种感觉让暗绿袍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君家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孩子?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位是。。。”
  “回大人的话,她是炎然的女儿,君上邪。”说起君上邪,君家长老本来紧皱起的眉头,一下子松开来了。
  暗绿袍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君家除了一个君无痕比较成材之外,并没有一个叫作君上邪的啊?
  难不成这个孩子也只是虚有其表,实则败絮其中?
  “听说,你是来找我父亲大人的?”君上邪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那暗绿袍子的另一边。
  在君家正堂之上,朝南的主家位,只有两个位置。暗绿袍子一坐,就连君家长老都是不得入坐的。
  可君上邪一出现,就坐了下来。只是那似无骨的身子,颓败到极点的靡靡,真让人看不出,她这只是无意之举,亦或是有意而为之。
  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别人碰不得,君上邪堂堂正正地坐了下去,也没人感觉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
  “没错,能把你父亲叫出来吗?”暗绿袍子从来不屑于跟地位言轻的人说话,但当他看到这个奇怪的孩子后,不自学地说了出来。
  “凭什么?”君上邪挑个眉,看着这个穿着暗绿袍子,不把敢把自己脸露出来的人。
  穿暗绿色的袍子。。。这一点让君上邪想到了一句话,千年王八,万年龟。也只有这两种动物,一个栖息在水里,暗绿色的青苔都爬满了身才会有这种颜色。
  难不成魔法会里的大魔法师们,都成了乌龟王八蛋?有带绿帽子的习惯??
  “就凭我们是魔法会的人!”暗绿袍子身边的人忍不住叫嚣了起来,在赫斯里大陆上,谁人能在见到魔法会的人后,还这么大胆没礼貌的。
  “三叔公啊,以后记得,在我们家门前挂块版子,唯畜生与狗不得入,明白吗?”君上邪百无聊赖地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如此不雅的动作,君上邪做出来,却是那么的自然,还带着一丝的贵气。
  “你什么意思?”那人一听君上邪的话,气的眼睛都瞪了出来。
  “我只见过疯狗不听主人的话,有乱叫的,这算不算是丢主人的脸了?”君上邪纯良无害的脸上,带着一丝憨笑,只不过说出来的话,还真不敢让人恭维。
  比毒针还毒上了三分!
  “废了。”暗绿袍子的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判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在他没示意之前,他身边的人,的确是没有开口的资格。
  这人虽然没有说错话,但太过急功近利、越俎代庖,让人抓住了把柄,丢了魔法会的脸面,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看到那人被拖下去时愤恨的眼神,君上邪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极了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儿,全身软绵无力似的,可她说出来的话,却太有攻击力了。
  她是懒,但有底线。她是不愿多管闲事,但犯了她的事儿,她就不能当自己看不见。

◇023、喷死你个女人!
  她是懒,但有底线。她是不愿多管闲事,但犯了她的事儿,她就不能当自己看不见。
  “去请你的父亲出来一下吧。”暗绿袍子用的是命令的语气,那高高在上的态度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父亲大人比较忙,好歹也得让他抽个空,喘口气不是。”君上邪打着官腔,跟暗绿袍子瞎哈喇。
  魔法会里的人来得太快,这不得不让君上邪怀疑,君家是不是已经有了魔法会的眼线了。
  也对,君家在赫斯里大陆上也算是一个颇有实力的大家族。就算没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但君家的影响力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君家长老?”暗绿袍子没有继续跟君上邪对话,他发现自己跟眼前这个小女孩对话时,自己的思路很容易被她所带跑。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君家长老看着办吧。”暗绿袍子已经开始不奈了。看来,君炎然中了暗魔法的事情算是确定了下来。还是早点把君炎然带走,省得旁生枝节。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外面竟然有一匹烈焰兽。”就在君家长老脸色十分脸看的时候,守在外面魔法会的人突然大喊大叫了起来。
  “什么,烈焰兽!!!”暗绿袍子一听君家大门外,竟然有一匹烈焰兽,激动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那杯子的水都被剧烈的晃动而震了出来。
  像是为了回应暗绿袍子的怀疑似的,烈焰兽的嘶鸣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听到那一声带着冲天火气的嘶鸣,暗绿袍子知道,烈焰兽真的存在。
  “激动个毛线啊!”君上邪淡淡的瞥了那个魔法会里的人一眼,仿佛在鄙夷他的大惊小怪。
  “小邪,不得无礼,烈焰兽是魔兽里的神兽,甚至有些魔法师一生的夙愿就是为了见到烈焰兽一面。”有些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世间烈焰兽只有一匹,想见它一面已经难如登天,更别提拥有烈焰兽了。烈焰兽在赫斯里大陆纵横了几千年,却没有一个人能当得了它的主人。
  “想见它,还不容易。喂,你给我进来。”君上邪似乎在叫一只小狗一般,想要把烈焰兽叫进来。那软软的懒语,似很有穿透力,还真是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外面那些人的耳朵里,相同的,烈焰兽也听到了君上邪的话。
  君家长老不由苦笑了一下,小邪醒来后,性子是变了不少,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笑了。当烈焰兽是魔兽小宠吗,叫一声就进来。
  要是换成别人听到有烈焰兽出现,早就跑出去转观,一睹烈焰兽的风采了。他们家小邪真算是独树一帜、特立独行了。
  可奇怪的是,外面的烈焰兽在听到了君上邪的话后,虽然很不服气地喷了一个响鼻,但响亮的马蹄声,还是不断靠近着君家主屋。
  烈焰兽抬着高傲的头,挺着胸脯,迈出的每一步都是那么得神气非凡。红火的眼里,满是纣气,好像所有的人在看到它后,都该低下他们的头。
  烈焰兽走到里堂之后,又不爽地喷了一个响鼻,在向君上邪抱怨,如此不给它面子。
  君上邪有趣地托着自己的下巴,怎么这匹蠢马也知道面子两个字怎么写吗?
  “。。。”看到烈焰兽真的听了君上邪的话,乖乖地走了进来,君家长老及魔法会的人,看得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不可一世的烈焰兽,什么时候成了一匹纯良乖驯的魔兽宠物了?
  “小邪啊,为。。。为什么烈焰兽会听你的话?”过了好久,君家长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很简单,因为它是我的。”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刚她才和烈焰兽结了契,从现在起,这烈焰兽算是真正属于她一个人的了吧。
  魔兽大多野性难驯,一个魔法师想要把一匹魔兽结契成自己的东西,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在赫斯里大陆上,并没有驯兽师这个职业,人人都想把魔兽驯化,成为自己的神兽。可问题在于,人们有此想法,却不得入门之法,只能徘徊不前。
  “你的??”君家长老眼睛里打满了问号,烈焰兽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家小邪的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君上邪百无聊赖地了打了一个哈欠,果然,把烈焰兽放在这些人的面前是正确的,至少魔法会那些人,没有再把眼睛盯在变态老子的身上了。
  “刚刚。。。”对于如此简单的回答,君家长老只能擦汗无语,小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酷帅,说法言简意赅,所达之境界,让人望尘无语。
  “你是怎么收服的烈焰兽?”暗绿袍子对这件事情也十分好奇,这份好奇心超出了君炎然是否中了暗魔法,还有把君炎然及时带回魔法会的事情。
  研究光、暗魔法固然重要,但能驯服魔兽的本领更是所有魔法师所追求的。君家已经连续两代出怪才,就不知道这个君上邪会不会是第三个。
  “它自己死叽摆列、非要跟着我的,我没办法。”君上邪的三言两语,总有让人气得吐血的本事,就连魔兽也不例外。
  天晓得,烈焰兽有多想踹眼前这个女人两脚,要是有选择的话,它就算眼睛瞎了,都不会挑这个女人当自己的主人!!!
  烈焰兽不耐地前后走动,那蹄子踩在石砖上的声音有些烦躁,好似在对君上邪发出不满一样。
  “。。。”君家长老总算是又长了一回见识,野性难驯的烈焰兽还死叽摆列地想要跟着他们家小邪,这下子事情好玩儿了。
  “不信?”君上邪挑眉,“喂,给我滚一圈,给他们看看。”君上邪真把烈焰兽当成了小狗一样,让它学小狗满地打滚。
  烈焰兽的鼻子里喷出了两条火龙,一下子就把君家上好的石砖烧出了两团子的黑烟。怒火滔天的厉眸盯着君上邪,眨都不眨一下,它真正想喷死的人,是眼前这个女人!!!

◇024、你当是小狗!
  面对烈焰兽狂怒之气,君上邪面不改色,依然风轻云淡,保持着她独有的懒笑。
  一人一兽就这么面对面地对峙着,一个是气势汹汹、杀气不断往外冒。另一个笑脸盈盈,似乎在她的眼里世上任何的事情都没什么可让她费心的。
  再坚硬的石也会有中弱的地方,质地再高的钻石最后免不了被人切割一翻,琢出最美的外面,当那被人工切割过后的八心八剪钻,才更能发辉出夺目的光芒。
  烈焰兽可没有忘记眼前这个过分让它牙痒的女人,已经成为了它的主人。主人的吩咐,它自然要听从。
  一百个不情愿,一千个不想做,可最后,烈焰兽依旧弯下了自己的腿,于在草铺之中,打了一个滚。
  滚完之后,十分迅速地站了起来,依旧是高高抬着头,腿站得笔直笔直。好似刚才的那个动作,不是它做的一样。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君家长老,“就是这么一回事情。”
  烈焰兽会满地打滚,这真算是闻所未闻。一匹高傲的烈焰兽竟然会听一个就连低除阶魔法师都不算的君上邪满地打滚,这未免也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君家长老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来,大开着的嘴巴,都能让人看到他嘴里的小节了。
  “三叔伯,把嘴巴合上,别让人家看笑话。”君上邪手伸了一下,把君家长老的嘴巴给合上了。要知道,嘴巴长这么大,什么小苍蝇啊、小蚊子的,很容易飞进去的。
  “对了,你不知你非要找我父亲大人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对着那个暗绿袍子问。
  “这匹烈焰兽,你是怎么得到的?”暗绿袍子对烈焰兽的出现十分的上心。幽暗的眼睛里闪出一丝鬼色,看着烈焰兽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相信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刚好外出撞上了,就把它给牵了回来。”君上邪的声音有一些浮,似又透着一股沉。
  微眯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有几分认真。似是玩笑,又似事实。
  这真真假假,难辩真伪的态度,让暗绿袍子也加沉了气息。
  看到君上邪在对付魔法会的人,君家长老干脆站到一边,把这个战场交给了君上邪。
  要知道,他在面对魔法会的人时,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有一种高于他之上的感觉。这种低人一等的自我感,会让谈判进行的十分不顺利。
  而小邪一出现,马上把君家跟魔法会仿佛拉到了同一个位置的顶点上。大家不分上下,没有区别,只是平等地面对着。
  哎,老了老了,这个世界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小邪这些个年轻人了。只是小邪也太恶搞了。
  烈焰兽是就狗、小猫吗,什么叫正好遇到了,所以就牵了回来。想弄一只法宠物回来,都不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
  “能不能说一说,你是在哪里遇到的烈焰兽,又是怎么把它‘牵’回来的?”暗绿袍子耐着性子问,他发现自己想要从眼前这个孩子嘴里套取消息不容易,急不得。
  “这个吗。。。外出,正好看到了这匹小马。至于怎么牵。。。就这么牵。”君上邪向烈焰兽勾了勾小手指,烈焰兽就把君家长老给挤掉,站在君上邪的旁边。“看到了吧。”
  “。。。”暗绿袍子一时之间僵住了,这算是什么回答,当他是三岁小孩子?暗绿袍子幽深的目光看着这匹烈焰兽。
  到底是君上邪实在太过特殊了,所以才会被她碰到这种事情,或者说这匹烈焰兽是假的。只是有人用了魔法,让人产生了错觉?
  不可能,以他的魔法等级,谁能在他面前用魔法来幻化出一匹烈焰兽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如果你也有兴趣想要养一匹烈焰兽的,你完全可以去试一下,指不定也被你就这么牵了一匹烈焰兽回来。”那三分带真的笑话,算是拼命想把人带进云里雾里啊。
  “上邪,不得无礼。”一个气息沉隐、磁动异常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那浓浓的味道似一瓶珍藏了数十年的佳酿,刚刚破了封,顿时酒香四溢,纯厚甘冽。
  “是,父亲大人。”君上邪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马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把这主人家的位置让了出来。
  君炎然从后堂走出来,稳重的步伐,愉敛的气息,目光若铄,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在翻领上用银丝精细地绣着五芒星,外加淡烟。
  厚重的鞋子踏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似在鞋子底下加了软垫一样。出尘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然透出一股寒意。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丝丝的红晕,显出健康之色。
  “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作为君家的正主,才是那个真正有资格坐在魔法会人身边的。君炎然从容不迫地微屈身子,坐了下来,坦然地面对着魔法会的人。
  “听说,近来君主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作为赫斯里大陆君家掌门人,你的健康,魔法会里的人自然要关心一下。”暗绿袍子仔细端详着君炎然的气色。
  中了暗魔法的人,不但伤口,全身都会透出一股子的黑气。如同身有瘴气,一直被那浓暗的黑烟所萦绕。
  但君炎然肤色如常,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不像是中了暗魔法的样子。
  “谢谢魔法会对我们君家的关心,放心,我很好。”君炎然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知道暗绿袍子正在打量着自己,看自己的脸色。他也就由着那个暗绿袍子去,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怎么可能出来呢。
  “呵呵,既然君主没事,那么我们算是打扰了。对了,君主的女儿我看着挺不错的,有没有兴趣把她送到魔法会?”暗绿袍子突然提出了盛请。
  君家其他人一听到魔法会竟然会邀请君上邪加入魔法会,只听得‘卡卡卡’骨子打架的声音。

◇025、不去,我懒
  这次魔法会里的人大驾光临,除了小一辈的,在君家有点地位的人都在场。魔法会是赫斯里在陆最有权的地方,更是所有魔法师向往的地方。
  只可惜,魔法会从来不轻易收人,更别提主动请人了。想加入魔法会的人多如牛毛、恰如繁星,但真正能如愿以偿的却是少之又少、寥若晨星。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魔法会的人谁不邀请,竟然邀请了君家的十三点,那个魔法大白痴!
  虽说君十三有了烈焰兽,但那也只能证明她的运气还算不错。要不是她的运气好,能当君炎然的女儿,即使什么魔法都不会,照样还有安享这君家的天下。
  魔法会这三个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地位,今天君家十三点却如此轻易的得到了。
  为此,除了那骨头卡住的声音之外,还有许多的磨牙声。
  听到这些磨牙声,君上邪有些头痛了,看来今天这个暗绿袍子帮她若了不少麻烦,让不少人对她眼红了起来。
  “不去。”懒懒的二个字打碎了多少人的梦啊,君上邪无所谓地拒绝了。那个什么鬼魔法会,她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玩儿玩儿。
  “为什么不去?”暗绿袍子一挑眉,人性是恶劣的。人家越是想尽办法,挤破了门动尽了脑子要进魔法会的,他们反而不屑一顾。
  像这种不愿意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比刚才无意之中提到的一句要上心得多了。
  “麻烦,我懒。。。”轻轻松松的四个字,就想把魔法会里的人打发走。反正变态老子已经出来了,她也没有同留下去的必要。
  君上邪看了君炎然一眼,意思是把这里的一切交还给他了。然后就摇摇晃晃地走了,NN的,她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上眼皮下眼皮真想相亲相爱,永永久久地在一起。
  “不好意思,小女顽劣,不适合去魔法会那种地方。”君炎然淡笑,话听上去像是君上邪配不上魔法会,实则相反,没听到魔法会那种地方吗?
  “君主没事就好,至于君上邪,看她个人意愿吧。如果她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拿着这个通行证,去魔法会找我。我们魔法会的大门向她一直都敞开着。”
  不知道为什么,暗绿袍子就是想把君上邪给挖进魔法会。
  照理说,别人都是挤进去的,魔法会向来不屑去拉人。只对这个君上邪除外。暗绿袍子有预感,这个君上邪不一般。
  虽说魔法会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君上邪的消息,但这不代表君上邪真是一颗不可琢的顽石。
  要知道,君家已经出了两个例子,一个是君炎然,一个是君炎然的父亲。这两个人的实力都有能力进入魔法会,可因为这两人在学习魔法期间从来没有突出的表现,魔法会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人的存在。
  当他们两人出人头地的时候,魔法会已经错过了收纳他们的时机。魔法会是不可能把一家之主纳入魔法会的。
  因为进入了魔法会的人,除了能给家族带来荣耀外,进入了魔法会,就是魔法人的人。以后与原来的家族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魔法会看走眼了两次,不希望君上邪成为第三个。
  为此,他们才会特地跑了这么一趟。除开想证实君炎然是不是真的中了暗魔法之外,就是再看看君上邪这个人。
  如今君上邪拥有了烈焰兽,比其他同龄人出色太多。哪怕真要讲运气,运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来的。
  “谢了。”对于魔法会的人,君炎然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味道,而是带着一股疏远之气,言辞当中带着冷意。
  听到魔法会里的人有意想收君上邪,其他人也开始动歪脑筋。怎么说,他们家的孩子比这个君家十三点出色太多了。
  要是君上邪也能被邀请加入魔法会的话,那么他们家的孩子为什么就不可以?
  等到他们的孩子也加入了魔法会后,那么这个君家就不再是君炎然一个人的天下了,自己说话的份量自然也要加重了。
  “族长,如果有这个机会,可以让君十。。。上邪去试试。要是你怕上邪一个人不适应魔法会里的生活,上邪跟我们家可儿关系不错,让可儿陪着上邪去吧。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彼此也能照顾着一点。”
  说话的人,正是君可儿的父亲,君天放。
  “胡说,上邪什么时候跟可儿关系好了,我上次还看到可儿欺负上邪。上邪跟我们家小九感觉比较好,要陪也是我们家小九陪着去。”
  “好了,都别吵了,要是上邪真要去魔法会,她想让谁陪着,就谁陪着。”了作开君家长老及君炎然外,最有地位的人开口了。
  这个人穿着一身沉重的青黑色长袍,半白的头发与黑发混在一起,透出一股杂的味道。眼睛有些眯长,似一个倒三角,看着多了些许的纣气。
  “多谢大人的好意,有结果后,我们自会送上邪去魔法会的。”这个人在君家与君炎然同辈。曾经在年轻的时候,他最爱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叫君炎然就废物,可后来他却被自己嘴里的废物压了一辈子。
  他在君家排行老大,本来魔法在兄弟姐妹当中也是最高的。最看不起的就是君炎然那种淡然、什么都不在意。
  他每次得意的表现,在君炎然的眼里都好似看成了一种大笑话。为了这种感觉,他十分的恨视这个君家的大家长。
  “那好,我就先走了。”暗绿袍子没再多留,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君家要发生一场口水之争。
  君家想要利用陪同君上邪的名义,再多送一个孩子进魔法会。一个孩子而已,魔法会自然养得起,至于进了魔法会后是什么样的职位,那就要看个人本事了。
  暗绿袍子走了之后,君炎然就成了君家上下所有人巴结的对象。只要先过了君炎然这一关,把自家的孩子送到魔法会去,相信以他们家孩子的那资历,再怎么混都能强过君十三!

◇026、睡功了得
  “好了,都别争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先把长老送回去。”君冰策看着地欲拥向君炎然的人一眼,把他们都给看住了。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别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心里可亮敞得很。
  君炎然的确是中了暗魔法,不知怎么的,君炎然身上的暗魔法被解了。君上邪之所以会出现,只是在帮君炎然拖时间而已。
  不得不说一句,被君无痕打伤之后再醒来的君上邪有一些改变。变得比以前有头脑一点了,要不是君上邪,估计今天君炎然的命怕是丢了。
  对于君冰策的越俎代庖,君炎然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早就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大哥,对于他做这君家的大家长这个决定十分得不满意,却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正好他今天身体有些不太舒服,虽然吃下黑珠珍,把身上的暗魔法给解了。只是那解魔法的时候太短,刚刚又忙着应付魔法会里的人,才力持正常。
  现在一场下来,手心都已经湿透了。“我先下去休息了。”君炎然也没有多留,他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上邪。
  在君冰策的强势之下,就算这些人有小心思,也不把这些小心思都放在明面儿上。谁陪君上邪的事情暂时放下,可这不代表,他们就不能在背后做小动作。
  君炎然推开君上邪的房门,就看到一只反扑在地面上的鞋子,再走几步,又是另一只鞋。走到房间里,就看到君上邪衣服都没有脱,被子一盖就睡下了。
  君炎然把君上邪从床上拖了起来,“上邪,给我起来。”
  君上邪就是那软绵绵的绳子,没有半点骨头。君炎然才把君上邪给拉起来,君上邪又软趴趴地睡了回去。如此反复了三次,君炎然有些放弃了。
  君炎然退后一步,手出五芒阵,耀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五芒阵一出,瞬间君上邪的床就成了碎片,而睡在上面的君上邪却安然无恙。
  君上邪把被子一裹,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包包打上了茧了一样,倒在地上,照样睡得昏天暗地。君上邪滚了两圈,感觉到地面平整后,一动不动,跟条死虫一样,发出轻微的鼾声。
  看到君上邪的睡功已经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君炎然也算是服了。
  这个女儿,跟他年轻时真是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太好掌控。以前还顺顺他的意,让他当成小猫拎一下,欺负一下。
  现在好了,连顺顺他都懒得了。
  君炎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上邪帮他找到了黑珍珠,肯定也不容易。累了那么久,上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看来他的那些问题只能等到上邪休息够了,再好好地问个清楚。
  君上邪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君炎然都忍不住想要问,到底中了暗魔法受伤的人是他,还是他这位贪睡的宝贝女儿。
  他吃了黑珍珠之后,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打理着君家的大小事务。更为了最后到底由谁陪上邪去魔法会而被烦得不得了。
  “掌门人你看,还是由我家可儿陪上邪去吧。可儿自小就跟上邪感情好,两人又是是女孩子,比较好照顾一下啊。”君天放不肯放弃。
  求人不如求己,只是这件事情没有君炎然的点头,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君天放警告过君可儿了,现在君上邪的手里握有她的‘生杀’大权,等到君上邪睡醒之后,要对君上邪好一点,否则她什么‘钱’途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我早说过了,上邪去不去魔法会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如果上邪不想去,我是不会逼她的。”君炎然淡然无波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在面对君家众位无敌大缠功之下,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冷脸孔,没有破功。只是有些加快的步子不难看出,他的心也已有些烦躁,厌烦这永无止静的纠缠。
  “掌门人,你在说笑,魔法会是什么地方,上邪怎么可能不去呢?掌门人,你不会是为了讨好大哥,准备让大哥的孩子陪上邪去魔法会吧?这样就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好事儿,全落到他们家去了。
  “是又怎么样?”浓稠得就像是刚熬好厚厚的粥一样,那声音的粘乎劲儿,别提有多强了。
  这个声音一传来,本来没什么困乏之感的人,都觉得好想大睡一场,或者是昨天晚上自己似乎没有睡饱的感觉。
  君炎然看向声音处,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淹死。只见在一大团厚厚的绵被被圈成了一个长柱形。在头顶之上,露出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似乎可以说,他都看不到被子里那个人的脚在什么地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就这么拖着绵被就走出来了。
  “上邪,你这是什么样子?”波澜不惊的君炎然温凉的又峰微微皱起,眉心出现了一点点的拆痕,那胜仙的气质被破坏后,真让君上邪感叹,原来她的变态老子还算是一个正常的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我饿了。”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好在嘴巴埋在了被子里,并没有显得十分得不雅。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饿醒的。肚子一声响过一声‘轱辘’,还有那全身像是虚脱了一样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再不找点吃的,她得把自己给饿死了。
  君炎然想要扶眉,看到这个让他越来越头痛的女儿,他真有点想把她掐死的感觉。
  他宁可这个女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天天考个零鸭蛋给他回来,活在他的庇护之下。等到他百年归老之后,再显山露水,他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了。
  别怀疑,君上邪绝对是接了君炎然的种儿,都是能省则省,不想多惹麻烦的主儿。什么争一时之气,不喜欢被人看扁,那全都是放屁。
  就算看不起他们这些废柴的怎么了,他们照样能吃好喝好,过着别人艳羡的日子。人性说穿了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人生匆匆数十年,自己活得不尽性一点,那就是在对不起自己。

◇027、抢手香饽饽
  所以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极至地随着自己的性情而活。当他感觉到自己如参天大树一般的父亲老了,他必须扛起责任来时,才大显风采。
  为此,他也省了不少的麻烦,就连他的父亲都说,他那会儿做得好,被人盯上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好了,别皱了,都成两条毛毛虫了。”君上邪裹着被子、圆滚滚的身子靠在门框上,站没站像,骨头全软化似的。
  “要吃。。。”君上邪看着君炎然,目的十分的明确。这个世界别扭的很,除了正餐之外,都不让人吃夜宵、点心什么的。
  在赫斯里大陆上,饮食起居都是有规律的,早上几点起床,晚上几点睡觉。什么时候吃早饭、中饭、晚饭。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你就别想在家里找出一颗米来。
  睡得昏天暗地的她,哪还有计算着什么时间起来吃饭啊。当然是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想吃再吃了。
  “上邪,不可无礼!”君炎然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当年自己的父亲在面对那时的他时,心里有多么的痒痛。
  看到上邪那皮松松的样子,他很想冲上前去,把上邪的皮给崩紧了!只不过,他是君家的掌门人,就要有君家掌门人的样子,不可大动肝火。
  君炎然想火不火的样子,让君上邪笑破了肚皮,弄了半天,她的这个变态老子,还这么矫情。感情想发个火,都得憋着,真怕变态老子憋出病来。
  “给是不给?”君上邪学着僵尸,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君炎然的面前,“哎,我真可怜啊,想想我在外面,到底是为谁那么累的。想想我睡了这么久,又是谁害的。。。。”
  “少来这一套,这是你应该的。”君炎然瞥了君上邪一眼,丝毫不把君上邪的话放在心上。这个女儿,打蛇混上棍是她的拿手好戏。
  只要理一理,那就得被她咬得死死的。
  “啧啧啧。。。”叫他变态老子还真没叫错,心够硬,够无常,没情义、冷血。成的,她喜欢!
  “上邪啊,你终于出来了。三天没见到你,可儿天天都念叨着你,说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起去艾丽斯顿呢。”君天放一看正主儿出来了,干脆放弃了跟君炎然的谈判。
  反正要去魔法会的人是君上邪,以君炎然对君上邪的放纵,如果君上邪答应下来,那么君炎然自然也不会反对的。
  “喷,她想见的是蓝莫里那个大帅哥,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了?”君上邪挑着眉看君天放,以前都当她是根草,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重要了。
  重要到让那个可儿表姐天天念叨着两人啥时能一起上学,喷死。她什么时候跟君可儿一起去过艾丽斯顿?
  每次跟她走到一起,君可儿的脸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要难看。等到她来了之后,是懒得跟这些无聊的人为伍。
  “给不给吃,一句话。”君上邪没再理会君天放,直接对着正主儿。她倒要看看,这个变态老子是不是准备把他唯一的女儿给饿死算了。
  “等一下,我让人去给你准备一下。”说到底,君炎然还是太宠君上邪了,表面上看只是一顿饭的事情,但在赫斯里大陆不成文的规定里是不可以的。
  除开在野外、丛林里生活外,在家中,吃饭就在吃饭的时间,过了点再吃饭,视同没身份的人。
  只有没身份,吃不饱的人,才会食无定时,有饭就吃。无饭也只有饿着的,说明白点,这种过点吃饭的人,在赫斯里大陆上,会被人看不起。
  但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君上邪丝毫没放在眼里。M的,绕个毛线,什么破规定。万一真有什么时候,错过了吃饭的点,就死不让人吃了。
  真是一泡尿憋死了一个大活人,她更喜欢随性而活,率性而为的生活。
  “好,我回房等着,还有一点,帮我送一张大床来,要大到足够我在上面横着睡。”包着绵被,君上邪僵尸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除了被饿醒之外,还发现自己的床竟然被毁了。入目的全是床的碎片,一试魔法反应,原来是那个变态老子干的。
  坏了她的床,她照睡不误,只是别以为这就算是了事了,床还是要赔她一张更大更好滴。
  等到君上邪僵尸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看到了一大推人,全堵在她的房门口。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她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菜市场了,人人都想往里挤看热闹?
  君上邪依旧裹着绵被子,跟那些人一起挤。好在这些人跟她年纪差不多,估计全都是拐了七、八十个弯的哪门子哥哥、姐姐、妹妹、弟弟的。
  “你们在看什么呢?”君上邪也往自己的房间里瞧着,哪不成她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宝贝,她自己却不知道?
  不会啊,她刚醒的时候,就看到了满室的狼籍,被变态老子毁掉的大床木屑,其他啥也没看到啊?
  “笨啊,你不知道来看什么,还挤个什么劲儿!”站在君上邪旁边的一个男人眼睛使劲儿往里看,连回头看一眼自己身边说话的人是谁的功夫都没有。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挤自己的房间还要有原因?“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啊。”
  “不怕告诉你,反正你这个笨蛋是没机会的。”男人讥讽地说着,都不知道要来干什么,还挤着,肯定不会被君上邪看上的。
  “。。。”好吧,她被叫笨蛋、白痴的,也挺习惯了,外加她排行十三,这么‘吉利’的数字都轮到了她的头上,还有啥好矫情的。
  事实证明,做笨蛋绝对比做天才来得轻松、快乐,她乐意当自己的笨蛋。
  “听说,魔法会的人看上了君十三,想要让君十三加入魔法会。家里人都想着能再有人陪着君十三一起进魔法会呢。”那个男人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君十三。
  因为君十三太笨了,可以说是君家的耻辱,以前他才不屑去看君十三呢。匆匆一眼,就抛之脑后,没想到君十三还有一天会对自己有用处。

◇028、攀亲与矛盾
  早知道这样,以前就该对她好一点,不然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套个交情,都无从套起。
  “原来如此。。。”君上邪点了点头,的确,魔法会是正常人都挤破头想进去的地方。要是她真进入魔法会,还能带个人进去,哪怪这些人把她当成了有缝的蛋,直叮着不放了。
  啧啧啧,君家十三点,要成这些人的香饽饽。“那你想好办法,怎么巴结我了吗?”君十三看着那个一心想往里凑的男人,笑着问。
  以前都把她当成了臭虫,现在想入而不得门,真是好笑了。
  “谁要巴结你啊,真正要巴结的人是君十三!”那个男人好笑地看着君上邪,明明已经看到了君上邪的脸,却没认出眼前这个用绵被包着的人,就是他想要找的君十三。“明白了,明白了。。。”说的这么清楚,她还有听不明白吗?人家要巴结的人是‘君十三’这个名字,跟她这个人无关。
  君上邪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想不到那个绿龟毛挺会给她惹麻烦的。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就拒绝了那只绿龟毛,怎么君家还在传她要去魔法会的事情。
  君可儿在君上邪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等着君上邪回来。父亲说了,如果这次她不能搞定君上邪的话,就会错失一个进魔法会的大好机会。
  那个君白痴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魔法会的人另眼相看,魔法会宁可要一个君白痴,都不要她。
  颇感烦躁的君可儿似一只焦躁的猴子,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不停的跺步。
  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想跟君白痴套近乎。以前她巴不得君白痴能离自己远一点,希望君白痴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没想到的是,今天她却还要利用这一层的身份,借着君白痴的光,入驻魔法会,这真算是天大的笑话了。
  可恶的君白痴,到底去什么地方了,竟然敢让她在这里等。要不是有用得着那个君白痴的地方,她肯定把君白痴的皮都给扒了。
  从一个自以为上、高高在上看君上邪的角度,掉到了要借用君上邪光环才能享无尚荣耀的君可儿,内心十分郁结。
  君上邪是君炎然,君家掌门人女儿的身份就让她妒忌。君上邪哪怕是一个魔法白痴,什么都不会,就连升学都还是靠着君炎然的关系,让她生气。
  凭什么她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都得不到大人一个关注的眼神,而那个君白痴却轻轻松松地得到,现在就连魔法会亦是如此。
  想到魔法会在个字,君可儿就恨得牙痒痒。她必须靠着那个君白痴才能混进魔法会,这对她来说,真算是一个奇耻大辱了!
  不过没关系,等到她跟君白痴同时进入魔法会之后,魔法会的人就会性,她,君可儿,比那个君白痴出色千百倍。
  这些光环和无限的荣耀,总有一天,也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一个人的!
  在君上邪房梁上的一角,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它偷偷地看了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眨巴,接着纵身一跳,跃上了那个包一裹着绵被的人。
  那个男人虽然没有认出君上邪就是他要找的君十三,但他还是被君上邪的那个囧样给吓到了。
  哪有人大白天的包着被子就走出来的,这也太特立独行了一点,跟那个君十三一样的抽风。
  君上邪看了一眼小毛球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到丛林的那两晚,真把她给累坏了,哪怕补了几天的眠,困乏之感还是没有减少。
  “那你慢慢看吧,我先走了。。。”君上邪懒洋洋地走开了,这群人爱围多久就围多久。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象,没功夫陪他们玩儿。
  君上邪带着小毛球儿另辟静处。
  君上邪走到一处草丛,绿茵茵的草地带着一丝泥土的味道,冠壮的大树像是一把撑开的大伞为君上邪开出一道天然的屏障。空气当中带着阳光的温度,遮目的树阴给君上邪准备了一处休憩的地方。
  君上邪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地方不错,正适合她睡觉。包裹着绵被的身子歪歪一倒,直接倒在地上,两眼一闭,呼呼大睡。
  小毛球儿也是一个入乡随俗的小东西,特别是跟了这样一位主人之后,那睡功也可谓到达了登峰造极之地。
  胖乎乎、圆滚滚的小身子‘呯’的一下,也跟着栽倒在地。小脚一踢,两眼一闭,跟主人一起去梦周公。
  一魔兽小宠物,一个无敌大懒人,都这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相对而眠,此情此景。。。啧啧啧,两上字,无语。。。
  消失了很久的君无痕想要找君上邪问一些事情,才走到君上邪的门口就看到在许多的人把君上邪的房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君无痕冷然一笑,这就叫做人情世故。当邪儿还是那么一文不值的君十三时,根本就没有人理会邪儿。
  如今魔法会一出,邪儿已经成了这些人争先恐后,最想要交的朋友及亲戚了,多么讥讽的一件事情。你存在的价值,对他人而言,就是你有多少可让人利用的。
  君无痕调转头就离开了,因为他知道就这种情况,君上邪那个懒丫头片子,肯定不会乖乖地待在房里,让这些人围着吵。
  最有可能就是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倒头大睡。还真被君无痕猜到了,君无痕把君家最适合君上邪睡觉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自然能把君上邪那个贪睡的家伙找到。
  看到那一团被子,绕是君无痕这样子的人,都尝到了被君上邪雷到里外透焦的感觉。
  有人裹着被子就出门的吗,有人能倒头就大睡的吗?有人把被子当成了是自己的乌龟壳,头一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吗?
  君无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个邪儿,已经让他看到太过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君无痕坐了下来,坐在君上邪的身边。他以为君上邪很快就会理,会发现他的到来,可惜,君上邪睡得那个叫死沉啊。

◇029、嗯嗯啊啊
  好在,君无痕早就习惯了对君上邪无语,卿不就郎,郎就卿。君无痕伸出手,摇了一下君上邪的身子,想把君上邪摇醒。
  显然,君无痕摇得太温柔了,没出什么力气。他那轻轻的摇晃,让睡梦中的君上邪以为自己坐上了秋千,这么晃荡晃荡,也挺舒服的。
  就跟婴儿睡在摇篮床上,只一种感觉。
  君上邪舒服地咕噜了一声,咂咂嘴,把绵被裹得更紧,睡得更香了。
  小毛球儿睁开眼睛,它早就察觉到君无痕这个男人了,只是它用了魔法,让君无痕看不到它而已。
  知道君无痕对君上邪没有恶心,小毛球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一个身子,继续睡它的大头觉,那个女人的事情它插不上手。
  “邪儿。。。邪儿。。。”无奈的君无痕发现自己对君上邪太仁慈了,用这么轻的力气摇她,就跟让她睡更熟一点似的。
  君无痕只能硬下心肠,大力地摇晃着君上邪的身子。“上邪醒醒,醒醒。。。”他有问题想要问邪儿。
  睡得正香的君上邪,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边上像是有一只苍蝇在‘嗡嗡嗡’叫个不停的。她很想伸手,拍死那只死苍蝇的。
  只是苍蝇身上没长手,不可能摇她身子,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在叫的‘苍蝇’其实是个人。
  君上邪淡如远山一样的眉毛轻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似扑扇一般,慢慢得打开了。似闭合的蚌壳一样,打开眼皮之后,露出了一双璀璨的星眸,像是这天底下最好的黑珍珠,熠熠闪光。
  白晳无瑕、似瓷器一般的皮肤上,因为爱困,泛出了一抹青荷之色,透出那么一丁点儿的粉嫩之味,比那才开的粉荷更是清秀三分。
  小巧的鼻子在被子里摩擦了几下,好似很不满意自己的美梦被人给打扰了。樱红的小嘴里吐出几句类似于抱怨的哝语,眼睛眨了几下之后,又闭合了,似乎在养神。
  看到君上邪如此醒态,君无痕不可遏制地笑了。他所知道的君上邪,以前是文静的,没有半点存在感。
  再加上她那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脑子及魔法成绩,所有人都不屑与她为伍。这个所有人当中,自然也包括了他,只是他跟那些人的目的不一样。
  别人是怕邪儿的臭名也染到了他们的身上,而他则是对谁都是一向不理不睬。就算原因不同,但他们所做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为此,君无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邪儿,是聪明的、睿智的。她聪明地把自己最耀眼的一幕给藏了起来,即没刺伤别人的眼睛,更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她不屑把自己的光芒露与别人的眼前,但她亦不会藏头露尾,把自己包得死死的,该露几手的时候,就该露,藏得太彻底,对自己未必就是好的。
  邪儿的性子似乎变得很懒很懒,许多事情不是她不会做,不想做,只是她提不起那个劲儿去做。
  只要她肯,她要做了,那么她能做得比谁都好。哎,邪儿啊,这样的你,到底是一个多深的坑?
  “邪儿,你。。。听说掌门人前些天受过伤,所以魔法会的人才会来,是吗?”君无痕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嗯。。。”君上邪的头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那哝软的话语更是含糊难辩地应了一声。
  君无痕知道,这件事情本来不该回答他的,的确是不该把话说得太清楚,也就没太在意。
  “那么是你找的解药,把掌门人的伤给治好了吗?”君无痕问,他是君家的人,哪怕君家长老把消息藏得再好,他总会听到一点风声。
  听说,掌门人好像是被会暗魔法的人给袭击了。暗魔法。。。这在个字有多少年没有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了?
  会暗魔法及光魔法的人,都有一个暗定的协议,那就是隐退于世,不轻易使用魔法。
  光魔法和暗魔法不是人人都可以学的,却是人人都渴望去学的。魔法会的人就是想通过不断的试验,为魔法会培养更多更大厉害的魔法师。
  暗魔法和光魔法自然成了魔法会第一的选择。
  “嗯。。。”君上邪继续含糊其辞,朦朦胧胧地在回答君无痕的问题。
  “。。。”果然,解除暗魔法的解药是邪儿帮掌门人去找来的。这两天,掌门人没有怎么露面,其实君家的事情都是君家长老在处理。
  一反常态,邪儿也像是彻底失踪了一样。君家为君上邪向艾丽斯顿请了几天的假,说是邪儿身体有些不舒服。
  那时他就猜到,其实邪儿根本就不在君家,而是去帮掌门人找解药了。
  可暗魔法的解药何其难找,邪儿连一个初级魔法师的称号都没有考到,又是怎么找到的解药?
  这成了君无痕心里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因为他也不知道,君上邪到底是不是真的半点魔法都不会。
  “邪儿,魔法会的人请你去,你会去吗?”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不但君家的人知道,就连艾丽斯顿的学生也全都听说了。
  如此一来,邪儿该是成了人人巴结的对象,一下子就从地上飞到了天上。
  “嗯。。。”君上邪缩了一下脖子,往被子里面钻,仿佛在避开着什么。
  “那你会带谁去魔法会?”君上邪能带一个陪同的人同去魔法会,这才是人们真正关注君上邪的原因。
  “嗯。。。”君上还依然用‘嗯’来回答君无痕的问题。
  听到这个回答,君无痕终于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其他问题还好说,只是这最后一个问题,用嗯来回答,不太合适吧?
  君无痕怀疑地看着地上那个躺着一动不动的大棉被,小小的脑袋只能看到乌黑黑的头顶。整张小脸已经全蒙在了被子里面。
  那些嗯嗯啊啊如此看来,只是君上邪在好梦正香之迹,随便出声应了他两句。

◇030、魔法真实用
  看到这么贪睡的君上邪,君无痕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感情从头到尾是他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唱独角戏。
  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声,算了,这些话还是等下次再问,又或者是不用再问了。。。
  君无痕从地上起来,顺便帮君上邪把头上的一根草屑给拿了下来。他对君上邪有一种矛盾的感觉,只是不论哪种感觉,他似乎都不该跟君上邪太过接近。
  君无痕走后一个小时,君上邪才星眼朦胧地起来了。她坐起身来,继续裹着被子,用力地睡了一下眼睛,看看四周的环境。
  然后困惑地歪倒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在她睡着的时候,似乎、、、好像、、、应该是、、、有个男人在她耳边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是那人呢?君上邪看了一下四周,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一只跟她一样才睡醒的小毛球儿,难道是她的错觉?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毛,她依稀记得自己眼前曾经有过一张放大的脸,然后有些话一直都萦绕在她的耳边。
  君上邪耸了一下自己的肩,不管了,睡饱,就该去弄吃的。变态老子准备好的东西,估计也已经冷掉了。
  似火烧一般的晚霞还挂在天边,像是一根无限长的彩带一样。君上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晕死了,再睡一觉醒来,都该吃晚吃了。
  吃吃吃,人不吃,干什么,要活不下去滴。
  君上邪裹着棉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只见她房里的那些人已经都不见了,而之前地上的那些木碎也被要打扫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床,变态老子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帮她找了一张横竖都能睡的大床。
  桌上放着一些吃的,奇怪的是那些吃的此刻竟然还冒着热气。君上邪狠狠地挑了一下眉。
  哟,不得了了,她是不是要发了(发财)。那个变态老子为了让她能吃上一口热饭,会用魔法给这些吃的一直保着温。
  强,真真太强了。变态老子从来不显山露水,她极少见到变态老子用魔法。没想到第一次这么亲身经历,变态老子用魔法来保温。。。
  说出去谁信啊!说来也巧,变态老子也是火系的魔法师,这个用火系魔法保温真真是太太好了。
  实用,太实用,比用来打架好多了。
  君上邪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起饭来。看来,变态老子对她还算有点良心。
  毁了她的床之后,给她送来一张更大更舒服的,更可爱的是,懂得用火系魔法帮饭菜保温,这么会做人的变态老子,这世上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噢。
  君上邪不知道那位变态老子是怎么把君家那群乱七八糟,九拐十八弯的兄弟姐妹给弄走的。反正她吃饱喝足,接着蒙头大睡。
  不睡个够本,她觉得亏啊,真是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月明星稀,如钩的月亮挂在高高的天幕之上。漆黑的天空,似被泼了墨的油布一般,浓得发稠。在一座人迹罕至的绝山顶上,坐着一位年轻人。
  她盘腿而坐,闭目静气。在她的周身有着莹莹的五芒星阵,两着五芒星阵横竖交差,三百六十度转体,把君上邪的身子紧紧给拢住了。
  小毛球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潜心修练的君上邪。它挺佩服这个小女人的,看着一副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内心却老成得要死。
  它见过的魔法师,大多年轻气盛,又或者是好大喜功。在这个年纪,能沉得下心来,耐得住寂寞,懂得一步一个脚步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烈焰兽像是一个守护神一般,站在君上邪的身边,不让任何不明物体靠近君上邪。
  偶有一根不知死活的小草飞了起来,都会被烈焰兽喷出来的烈火所焚尽。
  当君上邪把自己体内最后一丝杂质异能因素都排除在体外后,才睁开星亮的眸子。君上邪能感觉到此时她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只被擦干净了的玻璃瓶。
  本来瓶里有着五颜六色、多彩多姿的各色玩意儿,虽然内容丰富了,却也杂乱了。
  不过,她已经把身体里五色的原位异能全都排除体外,此时的她比初生的婴儿更干净、清透。
  现在她要自己这只玻璃瓶是绿色的,就是绿色的,想要它成红色的,就能成红色的。
  要知道,白光经折射之后,能发出七彩之色,所以白色,其实才是最混杂的颜色,又是最单一的颜色。
  五芒星阵的光一间,君上邪原本飘浮在空中的双腿自然落地。没了杂乱的原位异能之后,她的身体顿感无比轻松。
  就像是会随风而去的柳絮,只要自己轻轻一踮脚,那无量的身体就会随风飘动。
  星眸一敛,厉光毕现。君上邪纵身一跃,人成倒立,用食指与中指划了一个魔法阵,大喊一声破,一块巨石马上成了沙硕,碎了一地。
  身子一转,风系魔法便起,一阵似龙卷风强大的风力,顿吹向了小毛球儿。好在小毛球儿身手算不错,小脚一跳,躲开了。
  只是之前被它坐着的那块石头就比较可怜,在风阵里面,成了一颗颗的小碎石,受到了无妄之灾。
  “炎!”十指相扣,魔法阵顿现,热烈似骄阳一般的五芒星阵燃出了雄雄的火焰,像是一只烧着了的火圈一般,十指一出,那灼热的火圈就攻向了烈焰兽。
  烈焰兽身子前倾,前半身一下蹬了起来,用两只后腿支持起了自己的身子,雄亮地嘶吼了一声。
  接着就从嘴里喷出了万丈火焰,君上邪打出来的五芒星阵的火虽然没有烈焰兽的大,但它的耐力非凡。
  在面对烈焰兽如此强猛的攻击,小小的五芒星阵火焰一直都在逼近烈焰兽。当五芒星阵与烈焰兽相差无几,眼看着就要烧到烈焰兽时。
  这个五芒星阵的魔法能源终于消耗待尽,消减了下去。

第二卷:惊鸿◆◆白痴与天才
  ◇031、捡到一只小‘狗’
  烈焰兽退后一步,凌冽的眼看着君上邪,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刚才那个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实力雄厚的五芒火系星阵竟然是眼前这个女人打出来的。
  看到君上邪把烈焰兽都压到了下锋去,小毛球儿乐得吱吱叫,得意地看着烈焰兽,它看中的人,很厉害吧。
  烈焰兽有些不爽地喷了一口大火,那是它没准备好,不然的话,就以这个女人这小火,也想伤到它?笑话。
  小毛球儿懒得去理烈焰兽,输就是输,就算是差点输。好歹这个女人对于魔法还只是一只菜鸟级别,能打出那样的五芒星阵。
  比那些名义上是天才,在它们眼里实则是蠢才的人强上了千百倍。
  小毛球儿跳上了君上邪的肩膀,用好样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伸出手指,把小毛球儿给弹开了。
  靠,这只小毛球儿才多大啊,还用一副长辈看小小辈的眼神看她,好笑死了。
  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今天她终于把自己的身子全是调理干净了,接下去可以试着巩固练习魔法了。
  毕竟在这个赫斯里大陆上,魔法的级别代表了一切。有空的话,她还得去找一个斗气的师傅。
  跟魔法相比,她更喜欢那种凭身手说法的感觉。谁让她前生是一个杀手,靠的就是身手混口饭吃。
  看着快要亮的东方之白,君上邪知道自己是时候回君家了,要不然,她老是三更半夜偷偷跑出来的事情,准得被变态老子发现。
  就在君上邪想要带着烈焰兽和小毛球儿离开山顶时,身后传来了声音。听到那软垫踩在草上的声音,君上邪警惕地转过身去。
  要知道这个绝顶,鲜少有人能上来。她也是无意当中发现咬着盘龙草。可以攀上来。
  没想到的是,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狼。君上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这匹狼兽。一般情况下,狼兽是不太可能主动靠近人类的。
  在大狼兽的嘴里叼着一匹小狼兽,这匹大狼兽很是奇特。其他狼兽的毛色都是灰黑色的,而它却是一色雪白。
  胜雪的皮毛被一股粘稠的液体划得成了糊糊,搭在了一起。那刺鼻的味道,还在大开着的口子都告诉君上邪,这匹狼兽受了很严重的伤。
  狼兽没有动,尖锐的犬牙并没有伤到嘴里小狼仔。闪现着幽光的眼,一直都盯着君上邪,而君上邪也毫无避讳地跟狼兽对视着。
  她知道,这匹狼兽大概是想确认什么。
  狼兽和君上邪对视了良久之后,头一甩,把嘴里的小狼兽甩到了君上邪的脚边。
  接着前肢伸出了利爪,用力地刺进自己的眉心之处,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魔晶。魔晶一出,狼兽庞大的身体无力地倒下去了,那颗魔晶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小狼兽发出嗯呜声,它懂得死亡的含义,知道今天一别,以后它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亲人了。那断断续续的咽呜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人们易受伤的心灵。
  君上邪走上前去,捡起了地上的那一块魔晶。她懂得这匹狼兽的意思,它用自己的死及魔晶交换自己孩子成长的机会。
  她收下狼兽的魔晶,所要付出的就是把这匹小狼兽养大。
  君上邪二话没说,把那只刚生下来才没多久,还有点湿漉漉,小眼都睁不开的小狼兽用手拎了起来。
  看着那只头圆滚滚头,湿哒哒的小狼兽,君上邪直怀疑,自己手里的这一只,跟刚才死掉的那一只,真是一个种族的?
  怎么看都不像啊。
  死掉的那一只,哪怕是四脚着地,都有近两米三的高度,算是庞然大物了。这只小仔子,只有她手心这么丁点儿大,真看不出来啊。
  圆圆的脑袋,不似狼的那般尖冷,努力想要睁开的眼睛黑漆漆的,跟块黑晶石一样。这副小可怜样,君上邪实在是无法把它当成狼,分明就是一只小狗仔。
  五芒星阵一出,君上邪把那匹狼兽给埋了,放在这里,只能把其他狼兽吸引过来,尸体也成了其他狼兽嘴里的食物而已。
  君上邪点了点自己的肩头,小毛球儿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跳了上去。烈焰兽则不服气地让君上邪会在自己的背上。
  它发现这个女人不但坏,而且还懒得掉渣,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绝对不坐着。有它驼着,这个女人就死也不会用自己的两条腿。
  烈焰兽把君上邪用最快的速度送回到了君家,和小毛球儿不同的是,烈焰兽可以不用时刻待在君上邪的身边。
  要知道君上邪身边老是跟着一头烈焰兽,那也太显摆拉风了。因为烈焰兽跟君上邪已经结成了契约,所以只要君上邪一招唤,不论烈焰兽在什么地方,都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
  这大概就是结契唯一的好处了吧。
  肩上站着一只小毛球儿,手里拎着一只小狗仔,君上邪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因为魔法会的事情,君上邪在君家的地位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
  因此,君上邪做起事来,也没有以前那么约束了。
  好在,君上邪回到君家一向都算早,这会儿还没什么人起来呢。
  可是有一个人除外,那个人就是君无痕,“邪儿从什么地方来?”
  “我还想问你呢?”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君无痕,本来以为她每次练功回来,偶尔会遇到早起的君无痕,都只是巧合。
  但在帮变态老子找解药的时候,在丛林里看到了君无痕,那么只能说明,君无痕也跟她一样,时常离开君家。
  只不过君无痕时常离开君家,去到丛林那么危险地方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跟她一样,想让自己进步,但同样也有别的可能性。
  “邪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君无痕有些听不太懂君上邪的话。
  “不懂就算了。”君上邪也懒得去问君无痕‘为什么’,她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更讨厌别人来管她的事情。

◇032、三天一小抽
  如果不是君无痕先开口问她,她也不会去问君无痕。
  “这是什么?”君无痕有些诧异地看着君上邪手里的那只小狗狗。
  “如你所见,白色的小狗。”这么纯种的颜色的确挺少见的。
  “小狗?”君无痕有些不相信地问着,这应该是一只魔兽吧,长这么小,难不成是只狗魔兽。但是。。。君无痕有些说不清楚,总感觉怪。
  “没错。”君上邪肯定地点点头,这只绝对是只小小狗。
  听到君上邪跟君无痕的对话,小毛球儿又乐不可支了。它可怜地看着君上邪手里的那只‘小狗’,这算不算是这个女人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啊。
  “它。。。怎么了?”君无痕发现,不但君上邪变奇怪了,就连君上邪身边的魔宠也奇怪。
  “抽了,别理。这只小毛球儿基本上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习惯就好。”君上邪无所谓地说着,天晓得这只小毛球儿又怎么抽上了。
  “好了,我回房,你忙你的。”君上邪伸了一个懒腰,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君上邪给君无痕的表面印象现在总结一下有这两点:一,永远都是没睡饱的样子;二,邪儿的腰不太好,需要经常伸一伸。
  君上邪都赖了五天的学,第六天自然一大早就被君炎然从被窝里拖了起来,送到了艾丽斯顿。
  不知道什么原因,君上邪感觉自己好像真是永远都睡不饱似的。只要有条件,没人喊,她能一直睡过去。
  眯着眼,君上邪是摸着去艾丽斯顿的。来的路上,一直都有人在吵她,叽叽喳喳,不知道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君上邪的睡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微眯眼睛,脚下走自己的,脑子睡它的。那些外杂的声音,全都被她摒弃在外。
  当君上邪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教室自己的位置上。一睁睛醒来,她身边全是热哄哄的人,那个叫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
  晕,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你们在干什么?”君上邪的话血糖的感觉一直都挺高的,那快粘乎在一起的声音听上去懒得要命。
  “上邪啊,你准备带谁一起去魔法会啊。”同教室的同学眼睛晶亮地看着君上邪,这可是当下最热门的话题了。
  只要一天没公布结果,不论什么阿猫阿狗,都还是有机会滴。
  “。。。谁说我要去魔法会了?”君上邪有些不明所以,拜托,她已经拒绝了好不好。
  “什么?你不去!!!”一听君上邪说不去,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本来他们都还有机会跟着君上邪混混,要是君上邪不去,他们还玩儿什么。
  君上邪捂了捂耳朵,这些人在练大合唱。“好了好,你们可以让开了,莫里老师要来了。”
  “上邪啊,你听我说,这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我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的。。。”君上邪说不去,其他人比君上邪更急,人浪马上开始翻滚。
  看到这些人嘴巴一张一合,一直说个不停,君上邪干脆直接闭嘴,因为说也白说,还浪费自己的力气。
  君上邪结了一个魔法印,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了,这些人说了什么,她全都没听到。
  好在很快上课铃声响了,那些人再不甘心,还不敢无视蓝莫里这个赫斯里大陆上鼎鼎有名的魔法天才。
  “莫里老师好。”上课铃声一响,所有人都通通坐好。
  莫里才走进来,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浪一下子作了鸟兽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完全只是因为魔法会向君上邪提出了邀请,并让君上邪再带一名同伴在身边,一起进魔法会。
  蓝莫里一出现,身边一安静,君上邪的脑袋就再也称不住了。当蓝莫里的嘴巴一张开讲课,君上邪的眼睛就给闭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没办法啊,练魔法太熬体力了,要是她再不好好补下眠,肯定撑不下去。
  蓝莫里清冷的声音平淡无波地在教室时回荡开去,讲教着魔法的要令,及在对敌时应该所要注意的点。
  魔法之间也存在着相生相克一说,当相克的两个魔法师实力相当时,就只能拼耐力了。
  如火系魔法在基本的四系魔法当中算是最强的了,但当它遇到水系魔法时,就会略逊一筹。可以说,水系法师算是火系魔法师的天敌。
  只不过在魔法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当火系魔法师强大到一定地步时,遇到水系魔法师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蓝莫里仔细讲解着这些魔法之间的要害关系,而君上邪则一直趴倒在桌上,睡得昏天暗地。与其他全神贯注学习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莫里那淡而无波的声音对于君上邪来说,是最好的催眠曲,让君上邪睡得更香了。
  一夕之间,君上邪从最底层的魔法白痴跃身为艾丽斯顿最有前途的学生,所有人都挣着抢着要跟君上邪攀关系。
  好在君上邪躲人的功夫了得,与其说君上邪的躲功了得,不如说她的睡功了得。
  当蓝莫里在上课时,教室里还能安静一下,老师一走,教室跟菜场是一个意思。喜静的君上邪早就偷得半日闲,闪人睡觉去了。
  凉风习习,耳边是树叶被风轻拂时发出的‘唰唰’声。带着一丝阳光味道的轻风吹在人的面上,就好似妈妈的手在轻轻抚慰一般,让人更加的昏昏欲睡。
  一棵大树,枝大叶茂,浓密的树冠把顶部的风光全都给藏了起来。那绿得好像要滴下来的树叶轻轻一摇,原来是树上躲着一个人。
  君上邪笔直的脊梁靠在粗大的树枝上,双眼微阖,双手平放于腹上,左腿依着树杆,而右腿则轻轻架了起来,一派休闲。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发现,这大树上其实睡着一个人。
  “咦?他们不是说,君十三在这个附近吗?”

◇033、四哥哥来了
  “咦?他们不是说,君十三在这个附近吗?”一个男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最近他已经想尽办法去接近君十三了,只是君十三总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抓不到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出于好奇,君上邪睁开眼睛往树下看。
  看到那张有点小聪明的脸,君上邪的脑子成了机器,自动翻了一遍,回忆这个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忽然,君上邪记起,这个男生是谁了。那天在君家,她裹着棉被,发现自己房间门口站着好多人。
  而这个男生就是当着她的面,喊她君十三的那个笨蛋。“你有什么事情吗?”
  “谁?”男生机警地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身边有任何人。后来他发现声音竟然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于是他抬起头,看到树上的君上邪。这次这个男生没有再犯白痴病,竟然认出了君上邪是谁。
  男生站端正,露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多情的笑容。俗话都说,美人易受待见。“上邪,你好,我是你的四哥哥。”
  “。。。”喷,四哥哥,君家有那么多的旁门系支,亲戚那个叫多了去了。她不止一个四哥哥,估计得有四十个、四百个哥哥。
  “有什么事情?”君上邪就那么坐在树上,斜了男生一眼。
  君上邪嗤笑,原来穿上马甲和脱下马甲还是有区别的。裹着棉被时,她是君十三,脱下那一层马甲,她就是那个君上邪了。
  “上邪啊,四哥哥有点事情想跟你说。”男生决定先跟君上邪联络联络感情,一下子就让她带自己去魔法会,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看清楚我是谁了没?”君上邪像只树懒一样,跟树挂一起了。
  “上邪,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没看清你是谁。”男生讪笑,以前是没好好看君上邪长什么样子,但现在他还没蠢到认不出正主儿。
  “是吗?”君上邪也没有去提醒那个男生,她就是那天裹着棉被的人,任男生慢慢想。
  君上邪爱理不理的样子,让男生很尴尬。可他突然发觉一点,他跟君上邪从没什么来往,为什么他会觉得君上邪的声音有点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男生仔细回忆着,要是他以前真跟君上邪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比较好办了。
  男生想了半天,终是想起了君上邪的声音他在哪里的过了。记得那天,大家都围在君上邪的房间门口,想要套个近乎。
  那时他去晚了,没能进房间,只能在门口守着。后来他身边来了一个大白天裹着棉被的大怪胎。
  那会儿。。。他当着那个大怪胎的面,叫君上邪作君十三。而大怪胎的声音跟今天君上邪的声音真算是一模一样啊。。。
  想到这里,男生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白,就跟调色盘似的,分外多彩。
  试问,在君家除了君十三那个什么都不计较的白痴外,谁还有那个胆子不分场合在大白天抱着棉被满世界跑的。
  “咳。。。我想起我还有一点事情,先走一步了。”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没机会,男生也没敢再多留,灰头土脸地就跑了。
  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吧。果然,人还是要靠自觉的。
  “邪儿,你这一招真够高的,让他知难而退。”才走一个,又来了一个更难缠的。
  君上邪轻蹙柳眉,君无痕这三个字,代表着麻烦。而且这个人还怪得很,一下子跟她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块儿的陌生人。
  一会儿就成了她最最要好的五哥哥,邪儿长邪长短。
  君上邪坐了起来,看着君无痕,这男人怕是又抽上了。忽冷忽热,当心感冒着凉。
  她不是君无痕的玩具,爱理不理。“你也想进魔法会?”君无痕是魔法天才没错,但还没有到能让魔法会收了他的程度。
  在整个艾丽斯顿,除是她这位世代有抽风遗传的人之外,也就只有一个蓝莫里有资格进入魔法会。
  “你认为接近你的价值就只有这么一点?”君无痕意有所指地说着。
  “不论价值有多少,都是想利用,没什么区别。”君上邪看着这个多变的君无痕,用价值来形象她的人,接近她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君无痕的话本来是想突出君上邪的能力,却被君上邪的一句话堵得接不下去。
  是君上邪的思想太过消极,还是这个世界真是如此冷漠?
  “说吧,有什么事情。”君上邪不喜欢多说废话的人,相信这次君无痕来找她,肯定是有事情。
  “你。。。还是君上邪吗?”君上邪觉得君无痕多变,君无痕更觉得君上邪魂都似换了一个。
  “我从来都是我,君上邪。”君邪软趴趴的身子,又挂在了树上,仿佛多出半分力,都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但君无痕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懒得掉渣子的小女孩绝对不简单。解黑魔法的黑珍珠极其难找,别人都无力,可君上邪找到了。
  谁敢轻看了君上邪,下一秒那人就会死在君上邪那慵懒的表面之下。一个人的外表可以很懒,做出来的事情可以很懒,甚至就连最真实的眼睛都满是乏色。
  有一样,君上邪是无法掩饰的,那就是她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在那股永远睡不醒的哝软之下,带着一丝细微的凌厉。
  除非是上心之人,否则没人能察觉到那被君上邪掩藏得很好的那份与生俱来的霸气及杀气。
  “古拉底出了告示,想在艾丽斯顿做一个魔法实验。希望艾丽斯顿优秀的学生都去参加,凡是能成功参加的人,就有机会加入古拉底的皇族。”
  “古拉底?”君上邪眉毛都没有抬一下,赫斯里大陆的情况让君上邪想起了和自己原来国家一起并存着的其他国家。

◇034、两大势力拉据战
  在西方世界最早时期,满世界地宣传着神学。于是那些与神学扯上关系的人成了最上等的人。那时人分四等,一等便是神学之人,二等就是皇族,接下来还有两个等级。
  如今的赫斯里大陆也是这么一回事情,赫斯里大陆崇尚的是魔法及斗气,魔法会是最高的组织,为此,魔法会里的人,成了赫斯里大陆中最尊贵的人。
  这种地位和权势直接压过了处于领导阶级的皇族,古拉底家族。
  魔法会是一等人,皇族是二等人,魔法师和斗气师则是三等人。什么都不会,混吃等死的就是四等人。
  与每个社会现象都一样,一等人和四等人算是极为少数,而皇族人特别是魔法师及斗气师占了赫斯里大陆的绝大部分。
  因此处于这第三层的人物,心里最常浮起的就是怎么往上爬,成为二等人或者是一等人。
  只是想升作这两等人,都难如登天,不是谁都有君上邪这么好的际遇。所以这次古拉底家族抛出了一个很好的诱饵,会吸引从多艾丽斯顿的好学生。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论古拉底家族要做什么事情,那都是古拉底与魔法会之间的事情。古拉底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看到魔法会一人坐大,且势力和人才越来越多。
  怕自己的地位被魔法会打压、一蹶不振,所以才会弄出这个什么魔法试验。
  她没兴趣当古拉底及魔法会两家斗争的牺牲品,更没有兴趣当那两方人的任何一人方。要斗、要死、要活,都跟她没关系。
  “古拉底你也不想去?”君无痕有些为难地看着君上邪,原本以为君上邪不去魔法会,是为了以后能进古拉底家族。
  现如今,君上邪说古拉底也不去,那么君上邪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不去。。。”君上邪依旧用两个字来打发君无痕,魔法会和古拉底之间的关系,表面还维持在和平相处,但私底下已经斗得厉害了。
  君家,赫斯里大陆魔法大家族之一,更是出了她爷爷还有那个变态老子两个魔法异类,古拉底和魔法会恐怕早就把眼线打进了君家。
  君家主系已经有了两个魔法异类,因此古拉底和魔法会怕是把眼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如果她跟前面两位君家掌门人一样,也是个魔法奇才,哪一方有了她的帮助,地位自然是更加的巩固。
  要不是这个原因,魔法会不可能这么轻率就邀请她加入。在看到烈焰兽之后,魔法会更是肯定了想要收她的意思。
  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是死对头,因此绝对不会把她拥有烈焰兽的事情传出去,惹来古拉底家族对她的更多关注。
  可要是他们君家也有古拉底的探子,那么这次的魔法试验她怕是逃不掉了。
  君无痕摇头,去不去,有些时候,不是他们自己能做主的。他只是来给君上邪透个气,让君上邪好有个准备,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他也无法控制。
  “随你吧。。。”明知是废话,君无痕还是说了一句。他同样希望君上邪能率性而为,只可惜生在乱世,真能自己做主人生吗?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明白今天君无痕来,真是出自于好意。
  君无痕走了之后,君上邪就从树上跳了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再有一节课的时间就该放学回家。
  今天她又浑浑噩噩地混了一天的日子,好在变态老子从来不在意这些事情,蓝莫里也管不了她。换成别人的话,这么过日子估计得被剥十八层皮才行。
  君上邪往学校外面走去,君上邪知道上两层人物盯上了自己。君家十三拥有一匹烈焰兽这么大的事情,艾丽斯顿这个消息最灵通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她不去计较谁把这个消息给压了下来,这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没什么好怕的。
  当君上邪走到学校门口时,那个大大的招示牌前围着许多的人,议论纷纷,精神亢奋异常。
  君上邪毫无反应,这大概就是刚才君无痕嘴里说的古拉底家族发的告示吧。
  “上邪,魔法会向你发出了邀请,那么这次的魔法试验你不会再去参加了吧?”和君上邪同班的魔法尖子生在看到君上邪后,马上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没办法,现在她最怕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君上邪了。
  以前的君上邪魔法考试次次零分,却有天人相佑似的,平平安安地一直跟她升学到现在。
  直到现在,君上邪整天在课堂上呼呼大睡,比以前更不堪,问题在于,君上邪打破了零的记录,更让魔法会的人看上了。
  她相信君上邪身上的这种懒惰只是一种表面现象,要是再轻看君上邪,指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反正她看到此刻的君上邪就感觉发寒,什么时候君上邪变得这么会藏头藏尾,让人看不清楚的?
  “不去。”君上邪用肯定的话语告诉这位同学,她对古拉底家族没有兴趣。
  “呵呵,上邪啊,就你的本事,都能进魔法会了,自然不会再把古拉底放在眼里啦。”听到君上邪说不去,那位同学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在放心之后,心里又止不起冒起一股子的酸泡泡。她不知道君上邪有多少真材实学,因为君上邪从来没有露过。
  在没见到君上邪真正的实力之前,看到君上邪有如此好的际遇,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衡。
  家族里的人甚至还让她巴结君上邪,盼望着君上邪带她一起进魔法会。说实在的,她很想去,但不想靠着君上邪进入魔法会。
  每每看到自己在努力地上课,听蓝莫里老师讲课,而君上邪这个蠢蛋却在那里轻轻松松地睡觉,她心里就极度的不平衡。

◇035、言简意赅的极致
  好在又有了一个古底拉,她宁可靠着自己的本事进入古拉底,也不要借着君上邪的光,进入魔法会。古拉底和魔法会斗得厉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只不过大家都保持着默契,都不谈论古拉底家族跟魔法会之间的紧张关系。只要古拉底最后能斗得过魔法会,那么最后那个站在最高顶点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是没放在眼里。”君上邪顺着那位女同学的意思说,把这位女同学气得够呛。一个懒得要死的人竟然说自己看不起古拉底,天下有这么狂的人吗?
  那位女同学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过,君上邪竟然真会这么说。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君上邪没去理会那位女同学,自顾自的走了。
  女同学愣在了那里,她有些怀疑,君上邪是真看不起古拉底啊还是在敷衍、玩儿她。
  因为如果君上邪说不是,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下去,讽刺一下君上邪。但独独君上邪顺着她的话说,才会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要说君上邪真看不起古拉底,那君上邪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就算真胆大,也没人会傻地说出来自己看不起古拉底,难不成不想在赫斯里大陆上混了。
  哪怕古拉底再落魄,也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的皇族,是表面上的领导人。想要弄死一个还什么都不是的魔法师,就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女同学僵在了原地,这个君上邪。。。是狂。。。还是太懒了。。。
  君上邪回到君家后,以前那种团团包围的现象已经好了不少。君上邪明确地告诉家里的大家长,她是不会去魔法会的。
  正主儿都不去魔法会,那个稍带的人,自然是更不能进魔法会了。
  君家老大君冰策听到君上邪不去,也没人再能跟君上邪去魔法会,没有多余的反应,但对此似乎还是挺满意的。
  “小邪啊,来来来,我们找你有事。”君上邪才要往自己房间走,她的身边就鬼魅般的出现了两个头发花白却还保持着年轻样貌的君家长老。
  两个长老把君上邪架起,君上邪的脚就腾空了,一阵轻风吹起,君上邪和那两个小老头儿的身影也跟着不见了。
  来到了君家长老待的地方,这里十分的清净,没有其他人在。当君上邪到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正端着一杯茶香呷一口。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这种人力汽车真不错啊,让她省了不少的力。“有事?”
  君家长老把君上邪按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作为君家掌门人的君炎然也只能在旁坐客人的位置。“小邪啊,我们有事情问你。”
  “说。”君上邪把简明扼要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废话不多说,废字不出现,好像多说一个字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君家长老头痛不已,以前的小邪虽然不讨喜,但好歹性子没这么怪异。他们看小邪这懒样,真怀疑小邪身上是不是要生虫子了。
  因为他们知道,君上邪说话并不多,不是喜欢把事情简单化,而是觉得说话太累了,能简单则简单,省点口水和力气也是好的。
  “咳。。。”君家长老尴尬地咳了一声,“小邪啊,炎然已经告诉我们,你不会去魔法会的事情。可今天你们艾丽斯顿是不是发了一张有关于古拉底家族的告示?”
  “是。”君上邪点头,这件事情君无痕跟她说过了,她也算是从旁在同学那里得到了证实。(不算是从旁证实,那是人家挨上来的。)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君上邪知道的事情,君家长老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次的魔法试验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估计跟魔法会一样,古拉底家族的人也盯上了他们家小邪。
  “没想法。”君上邪木然,晕啊,古拉底家族的魔法试验跟她又没关系,她何必费那个脑子去想呢。
  “嗯。。。”君家长老咽得厉害,因为他们说了一长窜,君上邪往往用几个字就把他们给打发了。好在有两个人,一个人被君上邪的话咽住了,就换另一个人。
  这样正好给每个人透口气的时间,这不,三叔公被口水呛到之后,就换身后的六叔伯上。
  “小邪啊,我们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去参加古拉底的这次魔法试验?”年轻人都是争强好胜的小动物,当年炎然不也是被人激了一激之后,才从一个废物升华到一个天才。
  魔法会提出邀请,让小邪风光无限了一把。如今古拉底那个告示哪个学校不贴,偏贴在艾丽斯顿,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示了。
  古拉底家族一定是知道了小邪拒绝了魔法会,所以就想着要把小邪拉进古拉底家族去。以前的小邪这么不被人看好,现在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同时抢一个小邪,说实在的,他们想想都觉得给力啊。
  “不想。”君上邪摇头,她又不是抽风了,去什么去,给自己找麻烦。
  “要不要把君家清理一下。”听了很久的君炎然终于有当一个父亲的感觉,轻轻合上杯盖,看着君上邪。
  这次他中了暗魔法的事情那么快就被魔法会的人知道,还有烈焰兽的事情没有外泄露,这些都说明,君家按了不少古拉底及魔法会的探子。
  “是啊是啊,小邪,你说要不要把君家清理一下?”君家长老也觉得有这个必要,小邪才这么点大儿,怎么就被卷成了魔法会和古拉底两大势力的纷争当中去呢。
  “。。。”君上邪无语,她当然知道君家有那两股势力的奸细,但是。。。“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君上邪不是十分赞同自己变态老子还有两位长老的说法。
  “为什么?”君家长老想不通,他们以为以小邪这种雷厉风行、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性子,眼里是揉不了一粒沙子的。

◇036、懒的遗传性
  小邪的性子懒是懒,但要么不做事,一做起事来,绝对比谁都认真。小邪能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就把黑珍珠找回来,足亦说明一切。
  “你们以前为毛不换?”君上邪多此一举地看着君家长老还有变态老子,君家长老疯就算了,她最意外的是,这个主意竟然是从变态老子嘴里说出来的。
  变态老子不像是一个这么不冷静的人物啊?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再变态的人心里都有一分独属的柔软。
  喷的是,她大概是变态老子心里唯一的柔软了。为了保护好她这个女儿,变态老子要改作风了。
  “别怀疑,我就是当初的你。”君上邪肯定地对君炎然说,果然,她跟这个变态老子真是父女,性子真算是一模一样。
  听到君上邪最后一句话,君家长老只能擦汗的份。他们的确早就知道君家有古拉底和魔法会的人,一直不处理是因为。。。
  二十年前的君炎然和两位君家长老:
  “炎然,如今你也坐上了君家掌门人的位置,有些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君家长老顾虑到君炎然的感受,毕竟对于君炎然来说,君家是一个大家族。
  君炎然无奈地摇头,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什么一家人就必须相亲相爱,心里存着一纷真情在。
  什么情啊义的,在利益面前,都是风一吹就会散的无形之物。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一套,家里的人为了自己的出路,出卖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君炎然很无所谓地说了一句。
  “炎然的意思是,由着那些人待在君家?”君家长老看着君炎然,他们本以为炎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做事会比较绝。
  没想到炎然出首他们的意料,特别能忍啊。
  “没错,把他们换掉之后,魔法会和古拉底还是会派人重新潜入君家。到时候我们还要花力气把这些人都找出来,倒不如把今天这些人看牢了。”
  君炎然没想过要把这些人一下子连根拔起,要知道树大了,根根系系太多,是没有那么容易清理干净的。
  与其花时间拔掉一些,再让人潜进一些,再重复花力气把这些新人找出来,不如留着旧人,让旧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转悠,他们爱给什么消息就给什么消息。
  “炎然说的有道理。”君家长老点点头,觉得君炎然说得很在理。其实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的当家人是君炎然,总要听听人家的意思。
  “不错,炎然你才这点年纪,就有这个心机,相信君家在你手里败不了。”君家长老从来不求后世子孙能把君家发扬光大,其实能守住就不错了。
  要知道,守业更比创业难啊!
  “没什么,只是这个办法最省力气而已。”君炎然让人喷血地补了一句,他这么做,不是他真有容人真量,而是他有偷赖的意思。
  事关君家存亡的事情,君炎然都会想着办法省力气,听到这个答案,君家长老哭笑不得。
  现在,君家长老的脸又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样,抽得厉害。没办法啊,谁让君上邪跟君炎然一样,都是懒得生虫的人。
  每每他们都以为是君炎然和君上邪异军突起的表现时,这对父女就会给他们无限的打击,所有的英明举动,全都源于两个字:省力!
  君炎然放下杯子,很能理解君上邪的心理。哎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这丫头跟他一样,都是懒汗一枚。“那好吧。”
  君炎然尊重君上邪的决定,就如同二十年前,君家长老听从了君炎然的意见,放任那些人是一个道理。
  “对了,小邪啊,你的黑珍珠是哪儿找来的?”君家长老对这件事情也挺好奇的,暗魔法和光魔法在赫斯里大陆上太过稀少了。
  不但魔法会对此下了大手笔去研究,君家长老也很是好奇。只可惜暗魔法和光魔法的解药跟这两种魔法是同一种情况,稀少得要命。
  出对于魔法的热爱,君家长老也想好好研究一下暗、光魔法及他们的解药。君上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找到暗魔法的解药是君家长老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之前那颗黑珍珠全给君炎然作了解药,半点也没剩下,因此君家长老想再弄一点过来,好研究一下。

◇037、有毅力的小狗
  “捡的。”君上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人家哪怕出钱都买不到,她竟然捡都能捡得到。
  “。。。”君家长老的脸抽上了,捡的,这个叫什么答案。他们也有出君家大门,而且走的路比小邪吃过的饭多多了,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个运气捡一株光、暗魔法的解药来。
  “哪儿捡的?”君家长老又开始了车轮阵,一个顶不住了,换另一个上。
  “地上。”君上邪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君家两位长老,这东西不长在地上,难不成还长在天上,自然是从地上捡的。
  “。。。”君家长老一口气憋在心头,喘不上来了。
  “好吧,就当小邪是捡的,小邪能不能再帮我们捡两株回来?”再换一个人上,不管是不是在地上捡的,只要再帮他们弄来一点就行,这才是他们最后的目的。
  “不能。”君上邪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拒绝。
  “为什么?”君家长老白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累。”君上邪言简意赅地回答,要知道捡也是需要她花力气的。
  “喷。。。”君家长老干脆直接吐血身亡得了,这君上邪的回答,真是太气死人了。
  看到君家两位长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君上邪坐了起来,“没事,我回了。”
  君炎然点了一下头,“回去吧,我也该走了。”他只是一个陪客而已,今天的主角是上邪,上邪都走了,他还留什么。
  “这两只呢?”君上邪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两只正在抽的小老头儿。
  “你说呢?”君炎然好似在问君上邪的意见一般。
  君上邪微微一笑,耸了一下肩,“走吧。”等他们俩抽完了,自然就会好的。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哪容易这么就死掉了,所以用不着他们担心。
  一对无良的父女就这么直愣愣地走了,留下两个可怜的小老头儿,两眼翻白,心里悲呼不已:歹命啊,真是歹命啊。君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孝。
  本来以为君炎然是个中之最了,谁曾想到还有一个君上邪,真是青出于蓝而盛于蓝!
  两位君家长老想通君上邪比君炎然更无良之后,倒吸一口气,直接昏死过去了。心里悲鸣,当君家的长老,真是倒霉啊。。。
  君上邪想要回房间,但才走出君家长老的门,后领子上自动出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又把她当成小猫拎了起来。
  君上邪双手环胸,告诉自己被拎着拎着,也就成了习惯。没事儿没事儿,还能省她一点力气走回去,这一晃一晃,就跟荡秋千似的,舒服。
  君上邪知道自己十分有阿Q的精神,人活一世,开心就好,何必计较那么多。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变态老子,想要计较也没得计较的地方。
  君上邪就这么被君炎然拎着一颠一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君上邪的脚才碰到地面。
  君上邪还真就纳闷儿了,这变态老子不是跟她一样懒得掉渣吗,为毛非要拎着她走才好,还用魔法,不觉得累吗?
  像是知道君上邪心里想要问的话,君炎然淡淡地开口,“我喜欢。”喜欢的事情自然不能跟其他事情混为一谈。
  把女儿当成小猫拎着,如今成了他唯一的乐趣了吧。
  “得。”君上邪被雷得里外透焦,多么简明扼要、铿锵有力地回答啊,把她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果然是她的变态老子,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考量。
  君上邪才坐定,一只摇摇晃晃,走路还不是很稳的白色肉团团向君上邪走了过来。它在君上邪的脚上闹腾着,咬君上邪的鞋子,像是在发泄,怨君上邪把它丢在家里,不理它,让它委屈到了。
  又似在跟君上邪撒娇,在跟君上邪亲近。这只白白、肉嘟嘟,跟只小肉肠似的小东西,就是那天被君上邪捡回来的小白‘狗’。
  君上邪用脚轻轻把小白‘狗’给踢开了,好似在拒绝小白‘狗’的亲近。
  小白‘狗’被推完之后,努力不懈地双跑到了君上邪的脚边上,继续跟君上邪的鞋子作奋斗。小白‘狗’一接近君上邪,君上邪就接着再踢。
  好在小白‘狗’毅力非凡,也不怕被踢被推。君上邪踢一次,它就跑一次,跑多了,小白‘狗’四肢的力气好像大了不少,走路时步子也跟着稳了。
  君炎然坐在一边,没有打扰君上邪对小白‘狗’的训练,直到看似训练接近了尾声,君炎然才开口,“它也是你捡的?”
  君上邪点头,不愧是这身体的主人。她真怀疑,君炎然可能真是她的老子,不然她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他怎么都知道。“捡的。”

◇038、美色害人啊
  君上邪点头,不愧是这身体的主人。她真怀疑,君炎然可能真是她的老子,不然她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他怎么都知道。“捡的。”
  “。。。”君炎然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按着君上邪的性子他就猜了一个答案,想不到果然如此。“你运气真好,什么东西都能捡得到啊。”
  暗魔法的解药能捡到,烈焰兽也能捡一匹回来,现在就连这头云狼都能被她回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君炎然瞥了一眼小白‘狗’。
  “狗。”君上邪十分诚恳地说着,就这么肉嘟嘟的身体,不懈的宠物精神,除了狗,她想不到有更好的解释和说法了。
  君炎然喝了一口茶,一缕白烟自茶杯中袅袅升起,被君炎然吹开,“的确是一只小‘狗’。”只是这只‘狗’比较特殊一点,有狼最纯正的血统。
  “对于古拉底的魔法试验,你真不想参加?”君炎然把杯子放下,杯沿轻扣桌面,发出‘咚’的一声。
  君上邪弯下腰,抓住小白‘狗’颈部的皮毛,把它擒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不去。”
  “哎。。。”君炎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当然不会逼上邪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是古拉底家族的这次行动,怕上邪不想去都不成。
  “随遇而安吧。”君炎然不是那种会强求的人,不论是好是坏,人生路得靠上邪自己去走。
  “好走,不送。”君上邪眯眼,手抚触着小白‘狗’细软的绒毛,大概是因为刚出生的原因,小白‘狗’的毛发十分的柔软,比那初生的婴儿的头发更是细腻上了三分。
  小白‘狗’的喉头发出‘咕噜咕噜’舒服似的声音,半阖着眼,前爪扑着,头垫于其上,看样子,刚才小小游戏花了它很大的力气。
  看到小白‘狗’的样子,君上邪摇头,作为魔兽没有足月就出生,就好比是早产的婴儿,体力机能各方面自然是比正常出生的魔兽差上很多。
  要不是之前那只大白狼把它交给自己,那么在赫斯里大陆上,它只能被其他同类所吞食。
  君炎然没有多留,更没有多问,黑珍珠及烈焰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还有这只早在赫斯里大陆绝种的云狼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狭长的白袍被风一吹,划出一道谪仙般的背影,冷淡如君炎然来去如风,似踏水无痕,无人能追上他的步子一般。
  看到君炎然那出尘的走法,君上邪只觉得好笑。这个变态老子就会装,什么出尘赛仙,在她眼里就是一个闷骚型的男人。
  君上邪逗弄着怀里的小白‘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白‘狗’不爽地发出呜呜,十分不悦自己被人打扰。
  君上邪把小白‘狗’丢到了自己的床上,才出生的它的确需要大量的睡眠来弥补它早出娘胎时的不足。
  古拉底家族、魔法会。。。还有一个君无痕,君上邪邪妄的眼微微颌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邪气十足,透出一股坏坏的味道。
  因为古拉底家族的一张通知一出,艾丽斯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么重要的一次魔法试验,古拉底家族自然会派出重量级人物来到艾丽斯顿,为古拉底家族注入一些新的血液。
  而其他学生则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就算不能进魔法会,也好混进古拉底。只有君上邪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依然不变,只有自我。
  为了古拉底家族提供的那几个名额,除了学生和那些家族比较紧张外,还有一群人也格外神筋紧崩。
  一个好的魔法学校就是要看这学校里的学生怎么样,艾丽斯顿所待的城镇并不是那么出名,艾丽斯顿之后能在纭纭魔法学院中能脱颖而出主要有两个原因。
  在此之前,君上邪的父亲君淡然及她的祖父,皆出自于艾丽斯顿,这两株奇葩是艾丽斯顿能崛起的最初原因。
  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赫斯里大陆最年轻的高阶魔法师蓝莫里也到了艾丽斯顿。
  有人说蓝莫里是为了摆脱古拉底与魔法会一两大势力的纠缠才甘当一介魔法老师。
  也有人说,蓝莫里的到来是为了君上邪。为此艾丽斯顿更成了赫斯里大陆上备受注目的一所魔法学校。
  学生的杰出除了自生的条件外,老师的教导也是至关重要的。为此,艾丽斯顿的魔法老师们个个都临大敌,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就怕自己落为最后,力争第一。
  这个原因使得艾丽斯顿的学习风气一下子就掉到了谷底当中。随处可见有许多老师在为自己的得意门生开小灶,私相授受。
  家长塞钱给老师,让老师给自己孩子特别照顾,老师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自己一跃成名。
  但也正因如此,艾丽斯顿达到了空前胜后的热闹景象。谁不想入古拉底,谁不想打破自己原来的步子,跃级成为上等人。
  听到艾丽斯顿的特别情况,更有人想要把自己的孩子从别处转到艾丽斯顿的。
  “哈。。。。”君上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没了骨头的身子挂在树干上,看着那些老师怎么给别人开小灶,眨了一下有些干涸的眼睛,继续闭眼休憩。
  “你不去吗?”透着一股冷气的男声飘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
  君上邪嗤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因刚睡醒,为此君上邪的话里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几岁了?”蓝莫里靠在树上,深蓝色的衣服衬出他儒雅的气质,深邃的双眸眺望远方,带着一层朦胧的色彩。眉若远山,薄凉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带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桃粉色。
  刀削似的五官好似出自于艺术家之手,把蓝莫里的脸雕刻得十分完美,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去,都成一幅绝美的画。
  君上邪再次叹了一声,美色害人啊,难怪以前的君上邪会那么迷恋蓝莫里,因为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蓝莫里的俊颜,所以前任君上邪才会着了君可儿的道,被君无痕给伤,以至魂归西天。

◇039、三岁小儿命真好
  “三岁。”君上邪颇为认真地回答,她知道蓝莫里是想问她怎么越活越回去,为什么连最基本争胜之心都没有了。
  她向来懒得多说、解释什么,不如顺着人家的话说下去,更能把人堵得哑口无言。
  “。。。”果然,君上邪出的招,似乎还没有人能接得上。君上邪从善如流让蓝莫里没法接口。“你真不准备试试?”
  “我知道,莫里老师急着摆脱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蓝老师的日子自然还是很好过的。”
  君上邪斜靠在树杆上,她知道蓝莫里留在艾丽斯顿多多少少跟她那个变态老子有点关系,从而使得她跟蓝莫里的留下也扯上了一点联系。
  就算蓝莫里真无心于两大势力的争斗,也不用留在艾丽斯顿,面对她这个无药可救的‘笨’学生。
  人要学会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她跟蓝莫里没愁,大家可以相安无事地在艾丽斯顿和平共处下去,互不打扰,这不是很好吗?
  蓝莫里长舒一口气,他也很想这样做。自一夜成名之后,站于高山之巅,冷情的他从没把谁放在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君上邪让他头痛的很。
  以前那个学习还上点心的君上邪反而比较好对付,女人的花痴眼是最不能入他目的。
  如今这个一言不发,喜欢像条软趴趴的青虫,从头到尾都不说话只睡自己的觉的君上邪让他感觉很不好应付。
  他在上面讲课,而君上邪在下面睡觉。两人明明没有半点的交集,但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转向君上邪。
  谁让君上邪的改变来得太奇怪、太突然,有一种说不通的感觉。所以,连他这种向来不知道好奇二个字怎么写的人,第一次生出了探究之心。
  如果他自愈为空谷泛出淡香的野兰的话,那么君上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枚千年冰晶上空浮起的一抹清气。
  不似千年冰晶那般冷冽异常,却也带着那么一丝能伤人的冷寒。她的存在与空气一般,是那么的普通,却在普通中显出了她的奇特。
  现在的君上邪时常给他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他经常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难言喻的感觉。
  君上邪看似简单,又很复杂,再度醒来的她,眼里多了一份深层,仿佛这个人有起深度来一般,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姑娘。
  “看什么,我脸上长麻子了?”别人的眼光她都能忽视,只可惜眼前这个万人迷的蓝莫里的眼神她不能当作不存在。
  她不想为自己树敌,而蓝莫里和君无痕这种人往往是她避之不及的人物。一个君无痕她还能想办法解决,如果再来一个蓝莫里,那就太麻烦了。
  冷冰冰的蓝莫里,目空一切的蓝莫里,孤傲避世的蓝莫里,如此一个人物,太关注她这种不成材的小人物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去做的。”蓝莫里眼睛还是没有从君上邪的脸上转开。
  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君上邪比他这个当老师的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出色,比如说避世方面,君上邪绝对比他拿手多了。
  只不过,作为老师的他,关于古拉底家族的事情他还是需要提醒君上邪一声的。
  “谢谢。”君上邪向蓝莫里点了一下头,明白蓝莫里话下之意。
  要是古拉底家族这次的目标真是她的话,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了的。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是古拉底家族,要想动手脚,最方便不过了。
  哎,古拉底家族真会给她找麻烦啊。艾丽斯顿当中有太多的学生都比她出色了。
  就算她脑子还算好使,可问题在于,关于魔法,她就跟初生的婴儿一样,还处在学习走路的阶段,娘的,他们非要让她健步如飞,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她连自己具体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等级都还没有弄清楚,非让她跟那些混到中阶魔法师的人一块浑水摸鱼,啧啧啧,存心看她笑话。
  君上邪瞄了一眼在树底下,长发飘飘,闪出金色光芒的莎比,在别人眼里,像她这种学生才算是真真正正有出息的好学生吧。
  身子横卧在树枝上,唇连轻佻之笑。有了莎比这么乖巧的学生,当然要有一个她这种朽木不可雕的败类来对比一下。
  红花当太久,偶尔当当绿叶感觉挺不错的。
  君上邪没心没肺的日子的确没有维持多久,就算她没有参加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
  但当初步入选名单出来之后,君上邪这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那张通知之上。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好在这点她早就料到了,不算特别惊讶。对于人群当中那些酸掉牙的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能参加这次试验的人自然是经常层层删选的,在大批报名的学生中,艾丽斯顿根本学生在校的平时表现情况,把一大批人删掉。
  接着再通过某些测试,最后决定入选的名单。
  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通知上,君上邪有些头痛,看来,她的考试命还没有过去。
  “上邪,你是什么时候报的名,我怎么没有看到?”君可儿的话里冒着酸泡泡,很不幸,这次她又没有入选!
  “我也没看到。”君上邪颇为无奈地回答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里写满了无辜。
  “你!”君可儿最讨厌君上邪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但全世界的好东西却偏偏全都在她手上的那种感觉。
  “你先别得意,这次你怎么进入的初选,大家心里都明白。别以为自己的运气可以一直都这么好,哪怕这次有幸让你入选,但后面的路可没有那么好走!”
  君可儿咬牙切齿地说着,脚尖死死地踩在地上。如果地板稍光滑一点,就能听到那懊恼地鞋底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谢谢提醒。”

◇040、国际大玩笑
  “谢谢提醒。”君上邪就是那软棉花,别人怎么使劲儿都会被她软绵绵的弹回去,白费力气。“哎,人的运气真是不能太好啊。”
  君上邪无语问天,出于什么原因,她老这么引人注目呢,想当个平凡的小角色现如今才发现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君上邪抚了一下自己额前的那一片乌黑润亮的留海,“天若眷我,幸是不幸?”接着使大步离开了,气得君可儿在原地直跳脚。
  “可恶可恶!君上邪,你给我记住!!!”艾丽斯顿的上空窜起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有没有人说你很恶劣?”蓝莫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拍拍自己的胸口,“蓝老师,你可以别这么吓人吗?跟鬼似的。”
  蓝莫里看着前方,他丝毫看不出君上邪哪儿怕他了。懒散的眼里没有半点因为他的突然而至露出一丝的心慌。
  “劳你大驾,有何贵干?”蓝莫里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看到这人,她头痛得很,十分希望蓝莫里可以变回以前那个目空一切的冰块人物。
  “教你魔法。”蓝莫里终于调转头,好心地看着君上邪。那双闪烁着异彩光芒、似若宝石般的眼睛里印象着君上邪的影子,十分迷人。
  “不用。”君上邪伸手拒绝,不让蓝莫里靠近自己,“都说了,你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蓝莫里就像是一根飘浮在空气中的白色羽毛,是那么干净纯洁,却带着一丝疏远的味道。
  人们越是想抓住它,它无力地飘在空中,被人们打乱的气息而带得更高处,欲得而不能得之。
  当人们都静下来时,它也就静静地悬浮于空中,对他人不理不睬。
  他们都是站在地上的,而蓝莫里是飘在空中的,两者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自然是牵扯不到任何关系。
  “你父亲。”君上邪还算了解他,只不过他再不想管,却也难免欠人家一些人情,而君炎然。。。
  “晕,又是那个变态老子?”君上邪感觉到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家里的变态老子到底想做什么啊,怎么老跟她过不去。
  都说了古拉底家族的那个魔法试验她没兴趣,还拉着她让蓝莫里教她魔法,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的意思,让你别死在比试场上就成。”蓝莫里有些空灵的话中不带半点感情色彩,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接近君上邪。
  “噢。”原来如此,就说变态老子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原来是怕她死得太惨。“放心,我的确不太懂魔法,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会魔法就没有自保能力可言。”蓝莫里冷冰冰地说着,在赫斯里大陆上,不会魔法,又不会斗气,意味着这个人是无法在这个物竞天择的世界里活下去的。
  君上邪就连魔法实习生的考试十考十败,全都抱着零蛋回家,这么一个魔法白痴,有什么能力说她有自保的能力。
  别告诉他,君上邪魔法没学会,倒是把斗气给学会了,那真算是天方夜谭。就以君上邪这单薄的身子,别说斗气了,能不能把凝气都是一个问题。
  “蓝莫里老师你这算不算是在关心我?”君上邪坏笑地看着蓝莫里,来到了这个赫斯里大陆之后,她一直忙着调理自己这副不成材的身子,生活似乎少了很多乐趣似的。
  这个世界存在着女人和男人这两种不同的人类,自然有它的道理,所谓阴阳调和,这么活色生香的一个大美男放在她的眼前,不动些歪脑子,似乎对不起她这个女人的性别啊!
  向来不长骨头的君上邪毫不客气地靠在了蓝莫里的身长,对着蓝莫里那白玉耳垂轻呵暖气,“我们冷情的蓝莫里老师什么时候也是个有心人了?”
  蓝莫里黑眸暗敛,似钻石般的瞳眸里射出一丝冷光。当君上邪靠近他时,那伟岸的身子一下子就变得异常紧崩。
  对于君上邪的主动靠近,蓝莫里心生不悦,“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轻浮了吗?”
  “蓝老师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吗,既然如此,蓝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单独来找我,就不怕别人说你对我有意吗?”君上邪纤嫩如葱的手指滑过蓝莫里冷然的线条,描绘着他那俊逸的容颜。
  啧啧啧,这么一个冰山美男,要是把他气得跳脚,失了方寸,一定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蓝莫里明明排斥君上邪的靠近,只是他如一棵大树扎了根一般,没有移动半分,似乎在等着君上邪先收回自己的手。“流言止于智者。”
  “哈哈哈,蓝老师真可爱,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蠢蛋可比聪明人多得多。”严峻的蓝莫里让君上邪觉得又无趣了。
  柔软沁香的身子从蓝莫里的身上离开,直直地站在那里,在外人眼里看似两人在打情骂俏,实则两人都未曾露出一个比较有温度的眼神。
  “游戏结束了?那我们来练习魔法吧。”蓝莫里收放自若,在君上邪这么一番戏弄之下,依旧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哎,蓝老师啊,为什么你就这么犟呢?要知道你这个样子,很不讨女孩子喜欢噢。”君上邪甚是无辜地看着蓝莫里。
  开玩笑,蓝莫里是什么人,蓝莫里可是赫斯里大陆最年级的高阶魔法师,他创下的神话,至今都无人能打破。
  说起来,君无痕也算是魔法天才当中的佼佼者,年纪轻轻也已经成为中阶魔法师的最高级,达到了魔导士的等级,但和蓝莫里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蓝莫里现年二十五岁,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了高阶魔法师,成为魔导师,离大魔法导师也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君无痕再怎么天才,现年十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到了蓝莫里创奇迹的年纪,但他才到魔导士,只是一字之差,却瘳之千里。君无痕想要够到魔导师的等级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蓝莫里如今的修为到底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没有人知道。
  蓝莫里被称为魔法神话,因此无人胆敢轻易去挑战蓝莫里,往往在蓝莫里也手之前,自有人早就帮他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
  为此,五年的时间里,蓝莫里的魔法进度就再也无人得知,有人甚至怀疑蓝莫里是不是已经成为了法神,拥有魔法师最高的权术。
  靠,她一个小小的魔法菜鸟,天晓得能到达魔法师的哪一个阶段。一个小学还没有毕业的孩子,硬是让她跟着大学教授一起学习,开什么国际玩笑!!!

◇041、千年老妖精
  “如果你是怕我父亲那里不好交待的话,放心,一切有我。”她不知道蓝莫里到底有什么软肋被她那个变态老子捏在了手里。
  总之一句话,蓝莫里之所以会对她这么穷追这舍,百分百的原因,都出自于家里那位变态老子的身上。
  “准备好了?”蓝莫里的耳朵一下子变得特别不好使似的,愣是没有听到君上邪的话。
  因为他知道与其跟君上邪扯些有的没的,不如直接上场动手。他最近发现了一点,君上邪人懒敢,但嘴皮子变得特别利索。
  嘴上功夫,好像还没有人从君上邪那里讨到过什么便宜。有些人甚至被君上邪的三言两语挑拨的大发雷霆。
  “。。。”君上邪一下子变得没力气了,她够赖。可这个蓝莫里比她更赖,干脆装听不到她的话。
  “得,你一定要训练我的话,训练的内容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当然,如果你教不来的话,自动滚蛋。”看到蓝莫里都结出五指结界了,连忙开口阻止蓝莫里。
  她喜欢挑战没错,跟比自己高的对手对战是一件让人十分爽快淋漓的一件不吐不快,但这并不包括她只有挨打的份啊。
  跟蓝莫里比魔法,她脑壳又没被门缝给夹到了,自找死路。
  反正她对另一样东西也感兴趣地很,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跟蓝莫里比划比划。
  蓝莫里迟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君上邪是不可能乖乖听话跟他学魔法的,所以他才会拿出硬架势来吓君上邪的。
  “你不用再看我了,对我用美男计没有用。我相信家里的那变。。。嗯我父亲让你教我魔法,绝对不是巴望着我这次能打进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估计是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对吧?”
  蓝莫里点点头,这些他刚才不都已经跟君上邪说过了吗?
  “这个就好办了,我父亲只是让我有自保的能力,没说非得让我的魔法进步到让别人伤害不了我的地步吧。”君上邪找着君炎然话里的漏洞。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就是不想让蓝莫里插手自己练魔法的事情。
  她把自己体内所有魔法原位异能元素排除体外,这件事情还没有人知道。要是跟蓝莫里太接近的话,以蓝莫里的道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想怎么样?”蓝莫里才打出的五指结界那晕蓝如光的形状似风一般,那么自然的消失于无形。
  君上邪横眉一挑,果然,蓝莫里的魔法更上了一层楼,要说蓝莫里达到了法神的地步,她都不会有半点怀疑。
  每个魔法师结出来的魔法结界所产生的光芒,都异于自然。为此魔法师的五指结界所发出的光格外刺眼。
  哪怕收力消了魔法,那结界的光消失时也特别异于寻常,就像是在自然的一画里突然涂上了一抹,又突兀地抹去了一笔一样,十分得不自然。
  但蓝莫里所成的五指结界已经与自然相融合,她还没听到赫斯里大陆上,谁能做到跟蓝莫里所表现出来的一样。
  娘的,蓝莫里根本就是一个魔法大变态!
  “听我的就对了。”君上邪帅气地说着,想要教她,得看她想学什么。
  蓝莫里摇头,对于君上邪这种怪胎,他也只能随着君上邪的性子去了。
  君上邪入围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整个艾丽斯顿都知道那是有人做了手脚,奈何,苦于没有证据。
  再者谁让君上邪底子够厚,再国上古拉底家族的袒护,艾丽斯顿的那些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靠着自己真才实学入围的学生,心中自然也是忿忿不平,都打着想在最后的一段选拔当中,要给君上邪一些颜色看看。
  为此,好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巴望着君上邪在接下去的比赛当中,输得要多惨就有多惨。所以说,不是能入得初选就是幸运的。
  君上邪没那个本事,古拉底不可能永远包庇一个废物到底。那个时候,他们就有机会好好笑话、讽刺君上邪一番。
  不论曾经的君家再怎么辉煌,在魔法史上创出了怎样的奇迹,那些都是不属于君上邪的。
  君上邪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态度,只是她没有放在心上。能不能教训到她,谁教训谁都是一个未知之数,闹这么大的情绪,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从那一天开始,君上邪只有上午半天得空。下午往往就找不到君上邪的人影,艾丽斯顿没有,君家亦没有。
  在一处幽静树林里时不时地会发出剧烈的撞击时,就连平静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发生了巨大的波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这座树林里,正有两头罕见的猛兽正在搏斗。
  ‘呯’,又是一声巨响,隐隐可以看见过激撞击时产生的零星火花。
  蓝莫里靠在一棵树上,急促地喘着大气,原本冰冷的俊颜此时已被汗水所浸染,冰山一角也终于有融化的一天。
  清亮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暖意,蓝莫里回头想想,发现自己真的很可笑。他明明是一个魔法师,从没想过要魔气双修,今天却陪着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胡闹。
  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这种赤手空拳地搏斗让他找到了一种高于魔法竞技之上的酣畅淋漓之感。
  全身被自己的汗水所包围,那种痛痛快快流了一场汗后的感觉,身子十分的轻松自在,好似要把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温度都散发出来。
  君上邪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弯着自己的小腰,白嫩的瓜子脸红扑扑的,比那涂丹更是艳上了三分,汗水一滴接着一滴,顺着君上邪小脸的弧度蜿蜒而下。
  “想不到你在斗气上倒是颇有天赋。”蓝莫里有些吃累地靠着树杆,发现偶尔把自己身体的重量交给树来支撑,这种感觉倒也挺不错的。
  君上邪对魔法是一窍不通,但对于斗气却是无师自通,特别是在对敌的时候,所幻化的招数十分的厉害。哪怕凝气君上邪还不是运用自如,但她所出招式时应敌时,却像是一个拥有十足经验的老手一般。
  与君上邪对敌时,他甚至怀疑君上邪是不是一个千年老妖精,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第一次对敌时,会冷静成这个样子。
  在对手的一瞬间,他的君上邪的立场马上对换,真正占上风的人,竟然成了君上邪,而非他这个老师,好似他比君上邪白活了那么多年。

◇042、课堂小插曲
  在对手的一瞬间,他的君上邪的立场马上对换,真正占上风的人,竟然成了君上邪,而非他这个老师,好似他比君上邪白活了那么多年。
  君上邪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好歹前世她是一名顶级杀手,其他事情不在行,但面对搏斗的话,她绝对是蓝莫里的老师,只不过在原来的基础上,她必须加上斗气才可以。
  “这叫三行人必有我师。”君上邪比较中肯地说了一句,没有一个人能够十全十美。她就是吃准蓝莫里对斗气不在行,为此才找蓝莫里陪她练斗气的。
  “也对。”蓝莫里承认君上邪说的这句话很有味道,只要别把眼光放太高,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优点,独到之处。“你长大了。”
  听到蓝莫里的话,君上邪挺无语的,这么有哲理的话怎么可能是她想出来的,是某位伟大的孔老夫子的经典名言。她只不过借用了一下,可没想着要欺世盗名啊。
  “你想魔气双修?”蓝莫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点,便站起身来看着君上邪。
  在和君上邪斗气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君上邪身上的变化,及她身上魔法原位异能的改变。
  他以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君上邪体内的魔法原位异能十分的奇特,各种原位异能竟然比例相似,为此她才被人称作魔法废物,只因无法在觉醒仪式上体现出她的魔法元素。
  可最近君上邪似乎变得更加奇怪,以前是太均衡,反正让人觉得乱。现在君上邪就像是被清空过后的盒子,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省下。
  “蓝老师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法神的境界?”对于蓝莫里的魔法修为,君上邪其实也挺好奇的,因为她想看看人类的极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怎么,对所有事都不上心的君上邪,也开始八卦起来了?”蓝莫里开君上邪的玩笑,只是眼里的冷光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哈哈,你在怕我什么?”君上邪哈哈大笑,不明白蓝莫里藏头露尾为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如此一个魔法奇材甘于乡野。
  “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继续。”蓝莫里没有理会君上邪的话,而是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看着蓝莫里走得那么决绝的背影,君上邪邪肆一笑,她怎么觉得自己踩到了蓝莫里的尾巴,所以蓝莫里才会像一只猫一样,把身上的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春暖花香,轻风阵阵,芳草萋萋,如此绝好佳景真是让人容易。。。容易产生困乏之感。
  当老师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魔法知识时,也有那么一个人是睡得昏天暗地,睡意就似连绵不绝的海水一般把她给紧紧地包围住了。
  有人实在是看不过去君上邪过着如此安逸无忧的日子,深深的妒嫉之心把她给紧紧包围住了。
  离君上邪比较近的一位同学,伸出脚,勾住了君上邪屁股底下的凳子,然后用力一勾,想要把君上邪的凳子给勾倒。
  当老师还在唾沫横非地大讲特讲时,还算安静的课堂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呯’的一声,只见一张凳子就横倒在地面上,还有一人的叫疼声。
  “靠,痛死我了。”摔倒的人摸着自己的屁股,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不难看出,这一跤摔得不轻啊。
  只不过摔倒的人不是君上邪,而是那个想害君上邪的女学生。
  “你怎么回事啊!”被人打断讲课,老师十分得不高兴,微眯的双眼透出他的怒气。
  女学生瑟缩了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得罪了老师,就代表着入古拉底无望,“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君十三。。。君上邪,她害我,我才摔倒的。”
  女学生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想要勾倒君上邪的凳子,想要害君上邪当众出丑。
  谁知道君上邪就跟一座大山似的,纹风不动。而女学生又下足了狠心,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想她一个醒着的人,难道还敌不过一个睡着的人吗。就这么用力一勾,没想到,君上邪就跟万斤巨石一般,别说要绊倒君上邪了,让君上邪晃下身子都难。
  试问一个小小的女子,还能绊倒得了一座大山吗?因为力的反作用,君上邪没被绊倒,她被自己所出的力反作用于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摔了一个大马爬。
  看到老师要问罪,连忙就把错全都推到睡得不醒人世的君上邪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同学的声音太刺耳难听,朦胧中的君上邪头抬了一下,换个面儿,把脑勺子对着女同学之后,继续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作为当事人的君上邪竟然还没有醒过来,真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啊。
  “老师你看,君十。。。君上邪到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分明就是没把老师你放在眼里吗!”女同学逮着机会就想拉君上邪下水。
  这次君上邪连名都没有报,却进了古拉底所举办魔法试验的复试,很多人心里都不平衡,既然有些事情不能明着做,那暗着做总可以吧。
  反正老天爷不让他们舒服,君上邪也休想能太太平平过日子!
  “我看是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吧。你都说了君上邪在睡觉,怎么可能对你动手脚!”老师横了女同学一眼,学生之间的怨言,他们当老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君上邪是古拉底家族指名要的人,他们这些当老师的也没有办法啊,这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底子,敢跟君上邪使小性子。
  这君上邪的运气也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一堂课当中,多少人对君上邪做小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没一个人成功的,反而还会吃暗亏。
  真怀疑这君上邪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跟他们装睡,但看着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情。
  那位老师突然之间发现,这位孺子不可教的君上邪一下子似乎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至少他这位教了君上邪有二、三年的老师,都看不懂现在的这个君上邪,到底是真睡啊,还是假睡。
  是真笨到家了呢,还是已经聪明到跟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一个程度的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先后都找上君上邪,偏这个当事要把其他人几世都盼不到的事情当成了过耳风,吹过就算,都没入一下眼。
  “我。。。我。。。”那位女同学一时之间有些理亏心虚,有些对不上话来。“可老师,君上邪在课堂上睡觉总是事实,你不罚她吗?”
  “咳咳。。。”老师咳了一下,他们对君上邪的顽固不化,早就决定采用天生天养的形式了,只要君上邪不破坏课堂纪律,睡她的大头觉,他们这些老师就当君上邪不存在,省得为自己找气受。
  今天这件事情。。。“好了,我们继续上课。”老师自然无视了女同学最后的一句话,整顿一下课堂纪律之后,接着上自己的课。
  那位女同学十分不服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君上邪的脑瓜子,“啊!!!”当女同学看到自己才请家里长辈为她买的魔法手镯,因为刚才的摔倒而碎成两半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够了,你给我出去罚站!”他可以不理君上邪的无理,但不能不理这位女同学的捣蛋,这么吵,还让他怎么上课。
  “哈哈哈。。。”课堂里哄堂大笑,想要让君上邪受罚,谁知道自己先赔大了,那手镯女同学之前可是炫耀了好半天呢,这大概就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

◇043、长脸?丢脸?
  风轻气爽,微风拂面,阳光亦如往常一般明媚。今天对于艾丽斯顿和整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和老师都极为重要。
  在艾丽斯顿的操场的讲台之上,长年不见人影的校长难得出来冒了一个泡,作为万年潜水党的校长,看着这些精神头十足的学生,十分的欣慰。
  校长就站在那二米高的讲台之上,在他对面二米下的操场上则站着四十位艾丽斯顿最优秀的学生。
  这四十位学生是老师通过层层选拔,将艾丽斯顿这万号学生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有幸被选中的学生个个精神抖擞,以自己最好的精神面貌对待今天这场足亦影响自己一生的比赛。
  这四十位学生分成了横四,竖十的队形。他们身上都穿着艾丽斯顿的校服,湛蓝色的校服,似天空一般的颜色与云所妖娆。在他们的臂膀上还系着一根银丝巾帛,眼里绽放着光芒,个个内心都澎湃异常,恨不得把自己的本事都在今天发挥出来。
  当然啊,在这么整齐的队列当中,自然也会混进几个不入格的人物。只见四十个整装待发的队伍当中,有那么一个伛偻着背,身子歪歪斜斜,精神不振,就差没东倒西歪这么一个异类了。
  “哈。。。”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真要命啊,为毛非这么早就进行古拉底家族举行的魔法试验的复选赛啊,明知道她上午是最没精神的时候。
  如千斤巨石一般沉重的眼皮上下紧紧地粘合在一起,根本就张不开眼皮子。不过,君上邪一点都不像睁开眼睛,继续闭目,进入自己的太虚世界。
  看到君上邪的样子,现任君上邪的老师们都丢脸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别人不清楚,他们太清楚了,君上邪就是一只没有骨头的虫子,特别是一天的开始——早晨。
  就是因为知道君上邪的这个情况,所以在编排队伍的时候,已经把君上邪藏中间去了,以此想着可以少引人注目一点,可谁知道会这样。
  不论君上邪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他们都能一眼看到这位让自己最头痛的学生,冤孽啊冤孽。
  凡是教君上邪的老师都欲哭无泪,本来还巴望着君上邪能像她那两位父辈一样,帮他们争口气,现在看来,不要让他们丢脸丢光光就算是不错了。
  与君上邪那些老师形成鲜明对比,其他有学生入选这次复试的老师个个都昂首挺胸,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学生有多优秀似的,哪怕君上邪的那几个老师个个都含胸驼背。
  在这种情况,能有如此难堪的感觉,怕也只有君上邪的老师了。
  “下面我们有请古拉底的大人为我们上来讲话。”校长一带头鼓掌,下面掌声早就成了雷声,个个激动得要命。
  正式进入梦香当中,却能站住不动的君上邪根本就听不到讲台上到底叽叽歪歪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的世界当中,白云朵朵满天飞,一派祥和、适于睡觉的好环境啊。
  “。。。”那位被艾丽斯顿叫成大人的男人往底下瞄了一眼,自然是一眼就相中了那个闭目,异于他人的君上邪。
  看到君上邪闭合的双眼,男人玩味一笑,君上邪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放荡不羁,性子野得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都能如入无人之境,放任自己的真性子,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难怪魔法会没能把这样的人收为己用,君上邪连魔法会都没有放上心上的话,再加上君上邪现在这个样子,不难看出君上邪也没把他们古拉底家族放在心上。
  连一个名都懒得去报,还要他们帮君上邪解决,从这点上不难看出君上邪不但对魔法会没什么兴趣,就算是古拉底也进不了她的眼。
  像君上邪这种性情比较怪异的人,用名和利肯定是没有办法打动她的。看来只有用另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情!
  情分很多种,要是君上邪能把他们古拉底家族的人当成是朋友的话,那么古拉底家族大可放心君上邪是绝对不会去帮魔法会对付他们的。
  更近一层说,通过这种关系把君上邪收为古拉底家族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只是,君上邪真能像君炎然,她那两位父、祖辈那么有能耐吗?
  “是,大人!!”听完那个男人寥寥数句的鼓励之词之后,底下发出了气势如虹的应答声。那让人发聩的声音让处站在一旁看着的老师都兴奋异常,好像是自己都回到了那年轻气盛之时。
  虽是如此,这么激情的气氛还是无法感染君上邪的老师,因为他们都看到,在这么吵闹的环境之下,君上邪睡得格外香甜,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对于君上邪练就的炉火纯青的睡功,他们真算是甘败下风,五体投地为止啊。

◇044、如此包庇真汗颜
  看到那位大人发言完毕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又交回到了艾丽斯顿校长的手里,“考场早就为各位考生准备好了,请各位考生随着带领老师入考场。”
  这次比试算是复试,从这四十名学生当中抽取七个进入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只要表现突出被古拉底家族看上,就能跃身晋级为古拉底家族的人。
  通过海选进入复试的四十名学生都盯着那最后的七个位置看,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要进了最后那七个名单,以后不论什么样的结果,自己的将来必是一片光明。
  嗯,说这话好像有点出入,因为在四十个人当中,还是有一个不太在乎这些东西的。
  校长一声令下,令队老师自然把这些学生带入考场之内。就在老师异常担心最后场是不是还会独留下一个人时,却发现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剩下。
  君上邪的老师们都挠了一下自己的头,难不成在关键的时候,君上邪醒了过来,所以随大流跟着去了?
  就在这些老师疑惑万分的时候,往那四十个人队伍当中看去,就看到一个让人有些起疑的人。只见那人步子有些飘,不如其他三十九人那般每步都迈得特别有力。
  光是那一剪有些不和谐的背景,不用多问多看,那人无疑肯定就是君上邪了。有个好奇的老师跑上前去看了一眼君上邪,想去确定一下君上邪真从刚才那种深眠当中醒过来了?
  “老兄,要习惯,习惯就好。”一位老师及时出现在那位同僚的身边,扶住那人欲倒的身子。
  看到君上邪的老师双眼热泪纵横,“有君上邪这样子的学生,是幸,不幸?”
  “。。。”后来的老师长长地沉默了,“本是不幸,喜欢能让我们幸一下。”话是这么说,但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谁让睡着的君上邪竟然还能随波逐流,脚自动自发地跟着大队伍走了,可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其实你们应该往好方面去想,这么特别的学生,这百年来能出几个啊。我倒觉得君上邪挺有潜力的,另小看人家。”心情有差也有好的,一位平时就满不在乎的老师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事实证明,他比其他人更有眼力。
  教过君上邪的老师大部分都是一惊一乍的,为君上邪今天的表情特别担心,只有一个人比较淡定自若,那个人就是蓝莫里。
  君上邪有多少本事,他比这些老师心里更有底子。
  蓝莫里那双深邃安沉的眼睛看着君上邪那有些飘浮的身子是怎么进入考场的,这第一关可以说是君上邪的致命伤。
  教了君上邪这么久,君上邪对于理论上的事情掌握的极其慢,哪怕下更多的功夫都没有用。
  人对知识的掌握所形成的记忆有这么四种情况:一,记得快忘得慢;二,记得快忘得快;三,记得慢忘得也慢;四,记得慢,忘得飞快。
  让人比较担心的就是,君上邪的记性算是最后一种,记得慢,忘得却比谁都快,所以在笔试上,君上邪一向都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常常为君家抱着一只又大又圆的鸭蛋回家。
  希望这次,君上邪她能有较好的表现。
  就在人人都为君上邪今天的表现都担心时,君家也不平静。君家的那几个白胡子都头儿今天格外沉默,一声不吭,静等结果。
  而君炎然今天显得也特别的内敛,在他人眼中也现出一种非常沉重之味。大家心知肚明,君家这么多孩子当中,只有君上邪跟君无痕入选了这次的魔法试验,也就是说,君家把宝全都压在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上。
  君无痕,他们不需要再操心什么,只有君上邪让人操碎了心。君上邪就像是一只不定股,能让君家大起大落,就跟坐云霄飞车似的。
  人人都在为君上邪担心,而君上邪这个当事人倒是一派轻松。迷迷糊糊之间跟着那三十九个人走进了一间宽敞异常的教室里。
  当下眼前就沉入了比较暗阴的一片之中,君上邪皱了一下眉毛,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离开了操场,来到了艾丽斯顿特别安排的考场里,看来这是要进入复试的第一关了。
  “请各位考生对号入座,在每张桌子上都贴着号码及考生的名字,考生自行安序入坐。”一进入考场,那些老师的脸就像是铁板一样,板的厉害。
  君上邪眼前迷糊得厉害,显然还没睡醒呢。好在位置好找的狠,按照排队的顺序,依次入座就可以了。
  所以说,君上邪又淘到了一个绝好的宝座,不在头一排,更没在最后一排,还被围在了中心。有过考试经常的人可能知道得清楚一点,这种位置是做作弊的绝好地理位置。
  考卷很快就发了下来,君上邪打起精神,瞥了一眼卷子上的考题,柳眉皱得越发的紧了。
  因为考卷上的考题全都变态到让人没法答,暗魔法和光魔法一直都是魔法师最高的追求,更是魔法师可遇而不可求的。
  就连魔法会里那些老怪人都没有弄懂暗魔法和光魔法到底是怎么修练的,竟然还把暗魔法和光魔法的事情全都编为了考题。
  喷,古拉底这一招出的也太阴狠了吧。
  世人都知道她君上邪文不行,武更不行,考试是她最怕的一关,毕竟次次零蛋,一直保持到现在这个记录可是绝无仅有啊。
  她家那位变态老子虽然考试不太成功,问题是他动手能力很强,比她这个做女儿的强多了。
  君上邪考试永远都只能是零,这怕已经成为赫斯里大陆永不落败的‘神话’了吧。这么难的题目,分明是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陪着她一起零蛋啊!
  这算是自主题,可以说是没有特定的答案,只要有人在纸上写了字,阅卷师看着顺眼,分怎么给就是阅卷师的事情,反正大家都不知道答案,包括阅卷老师。
  相反的,阅卷老师不想给谁分,也是轻尔易举的事情,这么黑的招,古拉底家的人都能用得出来。
  真不明白,为毛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赌她会有惊石之才,为拉拢她要花这么多心思,还是两‘家’故意闹气,一家看中,另一家也不肯放过。
  不管她有用没用,先抢过来再说,谁抢赢了就算谁赢?
  君上邪觉得古拉底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个可能性也被包括在里面了。
  君上邪一声冷哼,这么幼稚的事情,竟然由赫斯里大陆最有权有势的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做出来,真够可笑的。
  和君上邪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其他学生拿到试卷后,个个急得面红耳赤,就差没抓耳挠腮来表示自己此时的心镜了。
  “你都知道?”一位监考老师用魔法传音,与君上邪悄悄进行对话,因为他看到君上邪在看到题目时,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外,就十分的镇定,好似她全都知道似的。
  君上邪挑眉,就连这些老师当中也有古拉底的人,不会是想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帮她一把吧。君上邪回头勾唇,对那个老师微微一笑。
  当那个老师真以为君上邪知道有关光和暗魔法的事情后,没想到,希望才燃起,马上就被倾盆大雨所交灭,君上邪试卷一摊,身子前倾,睡她的大头觉!

◇045、你继续睡就成
  大家都在冒冷汗,对试卷上的题目无措时,考场上出现了这么几个异类。君上邪是自己的常态,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入目的异类当中有几个挺眼熟的。
  像君无痕这么出色的人,这种大场合下怎么可能会没有他的身影呢。除了君无前外,还有一个人有点眼熟,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拥有一头金色长发的女人。此人就是莎比。
  这两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这些题是无解之题,可以说,这第一局甚至接下去的第二局可能都是古拉底家族设下的局。
  虽说这次魔法试验最终入围的名额有七名,其实在这七名当中,早就有几个位置被人给占了。
  君上邪是最明显的一个,君上邪连名都没有报,怎么可能通过海选。除了君上邪外,还有几个人比较放松,所以说,这七个名额当中,大概至少有三个人已经确定下来。
  有些人哪怕并不想进,却没有她的退路。留下的另一半名额自然是给那些能靠着自己真凭实力进入七强中的。
  这种社会现象不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存在的。古拉底有它想要取纳的人员,这些被古拉底看中的人员,其实考不考都无所谓,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
  可以说,君上邪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君上邪从来都不是艾丽斯顿当中最出色的学生,反而是最差的一个。
  但她天生就有这个狗屎运,先有是君炎然这个君家大当家做后盾,学业一帆风顺。
  如今就连魔法会和古拉底两大势力都脑抽拟的一心想要把君上邪拉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偏偏君上邪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似的。
  不知她是觉得这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还是认为这些都是她该得的。总之一句话,君上邪那种什么事情都没放在心上、看入眼里的态度,让好些人恨得牙痒得厉害。
  君无痕是魔法界的后起之秀,而莎比比常人更优越的家势及她的天赋,想要进入这场复试,也绝不会是什么难题。
  聪明人根本就不需要点破什么,往往在看到事情的一面时,早就把事情的许多面都想通了。
  君无痕跟莎比就是深谙此道的人,莎比家族里的人早就告诉过她,这次考试尽量放轻松就好,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那会儿莎比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进入复试,在赫斯里大陆上,实力的确很重要,但实力与势力能够结合的话,那才是最强大的。
  除开这些明眼人外,其他的考生个个自畏,手心冒汗。这时,一个古拉底家族的代表人物,走上了讲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相信各位考生已经把整张考卷的题目都看得清清楚楚。”
  代表人物那清朗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阴沉,让人十分的烦躁,考生都紧紧地拽着自己手里的笔,真恨不得把那个人从讲台上揪下来,痛打一顿。
  “这次考试的成绩最后会公布出来,当中的含义相信你们都知道。”古拉底家族的人有一点比魔法会的人好,那就是不会穿一件阴阳怪气的长袍来唬人。
  一米九高长的身材,削短的黑发很是清爽,神斧扩凿出来一般的五官格外粗狂,很有男人味,特别是那古铜色的肌肤显出健康,又好似上好的巧克力,诱人品尝。
  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袍纯得他又有些仙风道骨,身子修长,目光灼灼,这是一款十足的成熟美男人。
  “当然,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现在有人放弃的话,那么你们的成绩,自然不会被公布出来。坚持下去的人,要是没一题答到点上,考了零分,为家族蒙羞,也怪不了我们。”白长袍双目如炬,看着每一个考生。
  听到白长袍的话,有些人开始动摇了,他们都是艾丽斯顿里最优秀的学生,别说零了,哪怕是不及格三个字从未沾过边。
  要是今天‘石破天惊’才一个零回去的话,他们的将来该怎么办?他们没有君上邪的好运气,有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维护君上邪到底、有权的君家掌门人作父亲。
  零,对于一个魔法家族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特别是考惯了优异成绩的他们如何面对零的打击。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君上邪那么洒脱,做到毫不在意。
  他们常笑君上邪不知羞耻,脸皮比城墙还好,其实从另一个意义去解释,不如说君上邪看得透,性子潇洒,不把这些虚名放在眼里。
  想到这个,那些开始摇摆的学生不约而同地都把目光转向了君上邪。
  本来在沉醒当中的君上邪在感觉到一股格外强大的磁场后,不由地抬起了头。面对众人的目光,她是十分的淡定,只是这次情况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啊。
  那一双双满含希望的眼望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君上邪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君上邪十分无奈地从桌上起来,坐直了身体,她双手一摊,两肩一耸,“别看我,我也不会做,没法儿帮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作弊。”
  君上邪语出惊人,竟然当着主考官的面,高谈阔论团体作弊。
  听到君上邪的话,看着君上邪的人纷纷想要吐血不止,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刚他们还在感慨君上邪的与众不同,独到的见解及心胸,这么快就露出了小狐狸的尾巴。
  果然啊,像君上邪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他们的榜样,成为他们精神上的寄托呢。
  那些人全都摇头,继续痴对试卷。
  君上邪感觉万分无辜,她做啥了,为毛这些人对她的表现这么失望。喷,他们脑子被门缝夹到了啊,真指望靠她这个常抱鸭蛋回家的人作弊?晕了!
  看到君上邪的迷糊样,白长袍‘噗嗤’一声笑了,想不到世上还有君上邪这么糊涂的人。他是不知道君上邪在魔法上到底有没有天分,但在搞笑上绝对是天才,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足亦使人捧腹。
  只可惜,他们古拉底家族要的可不是一个只会搞笑的人才。但不管君上邪有没有魔法上的才能,古拉底都得想办法把君上邪收拢过来。。
  要是君上邪真是一个碌碌无为之人,古拉底家族只当是多养了一个人,在是君上邪真与君炎然一样,有过人之处,让魔法会收过去的话,那对于古拉底家族来说是一个错误,一个无法弥补的重创。
  其实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的关系已经十分的紧张,这次相当于公开抢君上邪的行动已经不难看出了。
  看到白长袍那沉思的表情,君上邪越发觉得无辜了。晕死,自从出来一个魔法会后,她的生活似乎起了极大的变化。
  “主考官,真可以自动弃权吗?”说君上邪睡死了,但该听的却没少听。
  听到君上邪的话,主考官瞪了君上邪一眼,然后走到君上邪的身边,手一按,悄声在君上邪的耳朵说了一句,“你给我继续睡下去就可以了。”
 
◇046、不成才的家伙们
  君上邪倾城一笑,这个主考官真有意思,知道她贪睡,也不催她做卷子,成的,够意思。难不成,真一点都不在意,她再教一张白卷上去?
  不过这个态度不难看出,这场笔试当中,水份那个是相当的大,不论她写与不写,她的成绩怕是早就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她何必要费这个心思,再去写这些无聊透顶的题目呢?
  无解之题,狗屁不通!
  除开那么几个淡定的人外,其他人都顶着巨大的压力,看着这张白花花的考卷。一滴接着一滴的冷汗,顺着那一张张紧张、略显稚气的脸蜿蜒而下。
  ‘啪嗒’一下,豆大的汗珠流落在那洁白的卷面上,形成了一个水迹。紧张的考生连忙拿自己的衣袖去擦考卷。
  只是有些颤抖的心灵带动着手也不稳,在一阵慌乱之下,用力过猛,竟然把试卷儿弄成了两半儿。
  一会儿会儿,有人怯弱弱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老师。。。我要放弃。。。”他实在是顶不住考零分的压力。万一他真要抱着一个零蛋回家的话,那么家族里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可以说,在这么一个重要的考试当中,零对他的一生都有着远大的影响,他。。。赌不起。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带头人一出,就跟着出现了几个决定放弃了。
  热闹闹四十人的考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走掉了一大片。
  君上邪身边来来往往,不断有人经过,所产生的气流影响到了君上邪正常的睡眠,再加上之前在操场上,她已经睡了好一会儿,此时也没有之前那么困了。
  君上邪皱着眉起,开启一条眼缝儿,看着那些不断离开座位的同学。啧啧啧,真没志气,这么快就全都走光了。
  看着不少人还想要拔腿离开,君上邪咳了一声,那些想走还没走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的那一声咳对于这些心慌的人有着一种镇定的作用。那颗慌慌的心,不由得就变得安静许多,之前的那股子的燥意消顿了不少。
  那些想走的人,停住了动作,为此,君上邪十分的满意。要是人都走光了,最后只剩下七个人,还有进行第二场比赛的必要吗。
  在这次的笔试当中,古拉底要在底下玩儿阴的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她实在是不想跟古拉底家族有什么关系,要是这一关就直接只剩下七个名额的人,那她接下去还怎么混啊。
  再留几个动手的,想跑路,那才好办一点啊。
  “我今天才发现,考零蛋还真TM是一只狗熊啊,所以都没几个人‘敢’抱的。”君上邪摇头,但话是正是反,只有听的人知道。不同心思,不同解释,当然也有不同的理解啦。
  “走吧走吧,看这考场都敞亮,我睡觉的地儿都大一点,可以任我横着睡竖着睡,够爽的。”君上邪又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胡乱说了一通。
  听到君上邪这番话后,有几个本来准备走的,竟然毅然坐了下来,接着还向君上邪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还有些人不明所已,犹豫再三,依旧有些拿不定主意,想要放弃。
  “还有五分钟就该交卷了,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五分钟过后,就什么都定下了。”主考官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让这些人才安定下来的心又慌了起来。
  赌,或是不赌,要赌,他赌得起吗?
  顶不住压力的人,那打颤的双脚慢慢站起,屁股还是离开了凳子,“老师,我放弃。。。”
  看到那些顶不住压力放弃的人,君上邪只能摇头,都是些没种的人,想不到这世上有比她更朽木的腐木啊。
  娘的,世上笨蛋排成行,耳朵白长,脑子白生,完全听不懂人话。这些不成气的人,让君上邪有些窝火。
  君上邪心情不好,连带着那些向她示好的人,也得不到君上邪一个比较好的脸色。“看什么看,做自己的考卷去!”
  看到这个情况,主考官摇头,本来这件事情其实可以更简单的,没想到无争胜之心的君上邪,主动把这件事情的难度给加大了。
  现在看来,想要让君上邪进入古拉底家族,还真有点麻烦。这第一关,君上邪还好过过,只是,下一关,君上邪又该怎么办呢。
  主考官打量的眼神让君上邪内心的燥气更盛了,“靠,我也走了。我弃权!”别人,为毛她不能,非要傻呆呆地坐下去。
  想黑她,还要看她肯不肯!
  君上邪坚定地举起手,“老师,我要放弃,我要出考场!!!!”君上邪死都不想趟古拉底和魔法会这淌混水,可是古拉底会这么轻易放过君上邪吗?

◇047、时候到了
  “时间到,请各位考生放下手中的笔,然后跟着监考老师一起出考场。”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古拉底家族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君上邪自动放弃呢。
  一听到君上邪要弃权离开考场,主考官立刻宣布考试时间结束。反正被君上邪刚才那么一闹,现在留下来的基本上都不会再弃权了。
  既然如此,也不差那么一、两分钟的。所以主考官当机立断,宣传考试结束。这样一轮下来,考场内只剩下了十个人,只要再挤掉三个,就可以进入这次的魔法试验。
  “。。。”君上邪满头大汗,古拉底就派这种人来监考?这种包庇法,她还真算是前所未见。娘的,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她君上邪的大名怕是要更加响量了。
  “好了,请各位考生离开吧,成绩会在五天后公布。”主考官一声令下,还有谁敢留下来的。
  君上邪也没戏唱了,只能灰溜溜的走,但在心里直嘀咕,这场考场是不是故意安排在上午,因为知道她贪睡的原因啊,好让她把考场的时间都睡光光了。
  本想着留五分钟后再自动弃权的,娘的,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抱鸭蛋回家不可怕,可怕的是古拉底家族玩了这么一套把戏,害得她不得不放弃。
  君上邪黑亮如宝石般的眼睛一下子暗沉了不少,她这个专考零蛋的废物成了魔法会和古拉底两大势力的香饽饽了,不然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拉拢她。
  出了考场之后,每个考生的家人都候在了学校门口。看到这种空前盛况,君上邪擦汗无语,为毛她有一种自己回到现代,看着从高考生从考场里出来的感觉。
  不过咧,谁都看到,唯独看不到君家主系的人。君无痕倒也是轻轻的我来了,轻轻的我又走了,跟猫似的,没有半点声音。
  而骄傲公主莎比同学,意志满满,像是一只翘着大花尾巴的公鸡,眼睛那是向上看的。出了考场之后,家仆驾着一辆豪华的马车,把莎比接了回去。
  为了避开热闹拥挤的人群,君上邪胆大的跳上了艾丽斯顿高高的白石转墙,坐在那长石上,看着人来人往。
  君上邪一条腿放在下面,悠哉游哉的晃荡着,另一条腿曲起,放于胸前,手里拿着瓜子儿,克出的壳往下丢。正好丢在了被人簇拥而出的主考官。
  主考官一路走来,其他人再殷盼得到他的注意,也不敢挡了人家的路,自觉地给主考官让出一条小道来,毕竟自家孩子的未来就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主考官刚走出门口时,一片小小的瓜子壳从天而降,落到了他的脸上。白长袍抬起头,往那高墙上看了看,巍峨的白墙之上,空无一物,那么这片瓜子壳是什么什么地方飘来的呢?
  看到主考官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方向,君上邪扯起嘴角,‘克’的一声,就啃了一颗瓜子,灰黑色的瓜子壳正中白长袍的眉心。
  白长袍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在这颗瓜子壳上似乎还残存着它主人一丝余温,那湿热的感觉,烫到了他的手心。
  “大人,怎么了?”守在白长袍身边的人抖得厉害,这好好的艾丽斯顿,从哪儿飘来这么多瓜子壳,还片片掉在了大人的脸上,还望大人不要生气才好。
  “没事。”白长袍把瓜子壳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看了一眼,便厌弃地丢到了地上。“看来艾丽斯顿的卫生不怎么样,希望培养出来的魔法师能上得了台面。”
  艾丽斯顿出了一个君炎然,加入了一个蓝莫里,这才声名鹊起。但目前为止也仅此两人特别出色,其他的学生,说实在的,素质不比其他魔法学校好到哪里去。
  要不是有一个君上邪,古拉底家族还没有那个闲功夫,来到艾丽斯顿这个‘小’学校。
  君上邪嗤笑,原来古拉底家族的人比她还不讲卫生,跟她一样喜欢乱丢动手动脚。那条挂在石门上的小腿儿摇摆得更欢了。
  君上邪伸手拍了拍小毛球儿,小毛球儿到底使的是哪种魔法属性啊,它所出的魔法就连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无法破解。
  看了一旁的小石子,君上邪随手捡起一块,在手上掂了掂,接着向白长袍丢过去。
  ‘呯’的一下,白长袍再次中招,这下子好了,白长袍的额头上肿起了一大块,看得出来,那块石子的力量不小。
  君上邪邪恶一笑,敢黑她,这就是代价。娘的,被人在背地里捅一刀的滋味不好受吧,她向来不是一个肯吞别人给她苦果的人。
  白长袍受到小石头的攻击后,知道瓜子壳和小石头绝对不是什么巧合。之前的瓜子壳算是作弄的话,那么现在这块小石头可以说得上是攻击了。
  白长袍像是长了天眼一样,瞪向了君上邪坐着的那一块地方。因为他不清楚得感觉到,瓜子壳和石头都是从那个方向丢过来的。
  暗沉沉的眸子里满是阴霾,这种暗亏他从来都没有吃过。心中一恼,使出了一招强悍无比的魔法,向艾丽斯顿的那座大门攻去。
  在外面的眼里,白长袍在瓜子壳和小石头的‘洗礼’之下,有点恼羞成怒、神智不清,竟然向空无一人的石门顶端攻去。汗一个,那是艾丽斯顿惹了这位大人?
  一阵耀眼的光芒向君上邪袭去,君上邪知道,只要自己真被这个魔法阵打到的话,就算不死,也得吐五斤血。
  想要她君上邪吐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噢。
  众人都看到那团魔法五指阵向艾丽斯顿石门顶端攻去,大家都清楚,这强大的魔法阵一旦攻到那座巍峨的石门的话,这么大一阵石门很快就会粉身碎骨。可当阵法到达一个位置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魔法五指阵就这么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所有人都看不到君上邪的存在,更没有人知道,那团消失的魔法阵去到了哪里。
  只有坐在石门上的君上邪精神百倍,好似知道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两眼熠熠闪光。君上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是时候开始自己第二阶段的修练了。
 
◇048、父女两人都懒
  君上邪从石墙上跳了下来,要是她再继续坐下去,指不定这个白长袍还得向她打出魔法,超过她能消化的量了,就完蛋了。
  君上邪把自己的手心拍干净后,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艾丽斯顿。
  白长袍眉毛一皱,感觉空气当中似乎少了些什么。
  “怎么了,大人?”其他人瑟瑟发抖地问着白长袍,空中好端端地飘下了瓜子壳,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小石头还砸在了大人的头上。
  难怪大人火大到,向石门发出进攻了。好在大人给艾丽斯顿一个面子,虚晃一招,没出实力,不然这门早碎成粉末了。
  只是那魔法阵。。。消失得似乎有点诡异啊,大人是怎么做到的。
  “没事,我们走吧。”白长袍厉眸眯了一下,没有继续逗留在原地,他可没有被当成猴子观看的习惯。
  那一双双眼睛,让他看着心生厌烦。
  “小邪啊小邪,跟三叔伯说说,今天考得怎么样?”君上邪才回到君家,白胡子老头就拽着君上邪往里走。
  君上邪慢慢悠悠地晃进了君家,和白胡子老头的异常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子软趴趴地,随着白胡子老头的动作,走进了君家。
  君上邪懒洋洋地坐在了凳子上,而白胡子老头反而站在了一边,看着君上邪还真有点不敬老,可惜啊,白胡子老头他乐意,就喜欢自家小邪这调调的。
  轻轻地呷了一口茶,“你是希望我考得很好呢,还是希望我说自己考得很差呢?”
  “小邪啊,你就别再急坏我们了,有话快点说啦。”六叔伯急得头发更白,差点没翘起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炎然,你倒是帮忙说句话啊!!!”看到同一副样子的父女,两位白胡子老头都跳脚了。
  真没见过这样子的父女,女儿就坐在正党之上,打着哈欠,而老爹则坐在一边,啥话也没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连喝着自己的手里的茶。
  “炎然,别喝了,小邪可是你女儿,你就不关心这娃被古拉底拉入火坑,死不出来吗?”白胡子老头从君炎然的手里抢过了茶杯,‘当’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老爹,这杯不错,接着喝。”君上邪把另一杯没喝过的茶,顺手就丢给了君炎然,让君炎然接着喝。哈哈哈,到底是父女啊,性子像得要命。
  “是不错。”茶水闷了一会儿,茶叶都泡开了,喝着特别清甜,舒服。君炎然心里赞叹了一声。
  “炎然!!!”白胡子老头儿疼君上邪疼到了心眼儿里去,舍不得吼这个宝贝孙孙女儿,可是君炎然这个臭小子,他们可是不会省力气的,该打的打,该骂的骂。
  “好了,急什么,敢把我家上邪拉进古拉底,我相信上邪这个坑比古拉底家族这个坑可是要大多了。谁进了谁的坑可不一定。”君炎然淡然得很,一点都不怕古拉底对君上邪的算计。
  听到君炎然的话,君上邪向君炎然举起了杯子,知我莫若父啊。有此父亲,真是此生足亦。
  在她变态老子的眼里,她这个坑比古拉底家族深多了。哈哈哈。。。
  “既然上邪的坑比古拉底家族这坑大多了,谁死在谁的坑里,那就更不好说的。上邪一进古拉底家族,古拉底家族一定比我们现在这个君家更加的热门非凡。”
  “混账,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吗?我家小邪这么可爱,怎么能把古拉底家族和我们家的小邪混为一谈,那不是在贬低我们家小邪的身份吗!”白胡子老头儿不服气得很。
  混为一谈。。。君上邪瞥了白胡子老头儿一眼,这小老头儿好像也没有多捧高她啊,不照样贬了。
  “急什么,你们看到上邪急了吗?”君炎然把茶杯放下,叹了一口气,哎,这些长辈果然是老了,没看到这个小怪物镇定得很,一点都不担心。
  被君炎然一说,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纷纷回头看君上邪,君上邪那软绵绵的身子就差没完全贴在椅子上,不但不紧张,就跟条虫似的。
  “去你的,小邪天天都这个样子,那是她还没睡醒。”白胡子老头儿踢了君炎然一脚,果然家里人当中,有时候女儿比儿子更得长辈的心啊。
  “那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君炎然被弄得没法儿,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总不能把这两位老长辈逼急了吧。
  “去你的,这话小邪说过了,你不能抄袭小邪的话。”白胡子老头儿可没那么好唬弄,绝对拒绝‘盗版’,不让君炎然重复君上邪的话。
  君炎然拿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办法,但他对君上邪有办法啊,算是一级吃一级吧。君炎然瞄了君上邪一眼,意思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释。
  君上邪翻白眼,摊上这么一个懒到死的变态老子,也算是她倒霉。连说句话的力气都省了,用一个半明不暧的眼神告诉她。
  “反正零都考惯了,不会有比这个更丢脸的事情了。哪怕我真进入了这次的魔法试验,通过了古拉底家族的考核,我也可以不去啊。”君上邪郁闷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咋老想不通呢。
  “什么,你不去,能吗?”白胡子老头儿的声音扬了起来,像是突然跳起的高调,挤成了鸭脖子。
  “笨啊,什么能不能,别忘了,上次魔法会开口,我不照样拒绝了,最后也没去。不然的话,这次哪能轮得到古拉底对我动小心思。”君上邪真想赏白胡子老头儿几个栗子。
  “这倒也是。”想起魔法会,白胡子老头儿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明了起来了。
  “只要我不答应,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君上邪喝着香甜又带着一丝涩味的茶水,滋润着有些发干的喉咙。
  “小邪有把握吗?”白胡子老头儿就是不放心啊,怕别人把他这乖孙孙给拐走了。
  “丫的,困了,睡。”君上邪把半干的茶杯放在桌面上,然后就闪人睡大觉了。跟白胡子老头儿是说不通的,该解释的解释了,接下去的工作,自然是交给变态老子了。
  “好了两位老祖宗啊,上邪的态度足亦说明一切,上邪长大了,让她自己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吧。”两父女简单的两句话,倒真一下子就把两位白胡子老头儿的心给定了下来。
  “没事儿就好。”白胡子老头儿拍拍自己的胸口,但才定下来的心又开始跳动,真能没事儿吗?

◇049、急得要命啊
  “没事儿就好。”白胡子老头儿拍拍自己的胸口,但才定下来的心又开始跳动,真能没事儿吗?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句话用在君家两位老头儿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君炎然跟君上邪明明让两位白胡子老头尽管放心就好了,可这两位老头儿的心就一直悬在那里放不下来。
  因为白长袍说了,成绩五天之后再公布,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学生在家不用上课。为此,可满足了君上邪那条大懒虫,天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没起来过。
  其实不是她没有起来,只是她起来的时候,别人都在睡,别人起的时候,就轮到她睡了。君上邪是正宗的没法再正宗的夜猫子了。
  经过这几天第二阶段的修练,君上邪基本上可以确定下来,自己的魔法原位异能元素是什么了。
  想不到啊,她真有中百万大奖的运气,好死不死,运用的魔法元素竟然会如此稀有。看来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拉着她不放,还是有点道理了。
  为此,君上邪依旧这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呯’的一声,君上邪的房门被人给推开了。刺眼的阳光打破了一室的安宁,君上邪的房间布置得真有特色,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层层叠叠的帘子,把阳光完全给隔绝掉。
  门一被推开,静谧之意便被破坏。来人看到满室的阴暗,英挺的眉毛不自觉地皱成了一团,放眼望去,这个房间哪点像是女孩子的房间。
  来人皱了皱眉头之后,就默不作声地往里走去。
  “。。。”其实睡在床上的君上邪在那一声‘呯’之后就醒了。“父亲大人,有什么事情吗?”那粘首得要命,跟麦芽糖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君炎然挑眉,他并没有出色,能进上邪房间的人又这么多,上邪是怎么知道来人是他的。“你怎么知道是我?”
  “啊哈。。。”君上邪翻了一个身,把棉被抱在了怀里,小脸蹭了一下棉被之后,接着闭眼睛。“来我房间的,除了你之外,就只有那几个白胡子老头儿。”
  君无痕估计也敢来吧,只不过君无痕做起事来,比较君子风,进来推门不会这么用力,在此之前也会敲三下门,以示礼貌。
  门都不敲就这么推是进来的,只可能是辈份比她高的。
  君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这条出了名的大懒虫,上午这个时候都是在睡大觉,长辈进她房间里,怕不太合适吧。
  但只有那两位白胡子老头和她这位变态老子不用顾忌这些。要是来的人真是白胡子老头的话,一推开门肯定就开始咋咋呼呼,哪有这么安排啊。
  看到她房间里有这么多厚重的帘布,第一反应,把这些碍了他们眼的布全都给毁了。
  既然不是君无痕,又不是白胡子老头儿,那只剩下她这位变态老子了。
  今天倒也真是稀奇了,什么风把变态老子给惹了过来,难不成古拉底家族提前了放榜日?
  “怎么,还不准备起来?”君炎然有些不满,不管上邪性子再懒,好歹他这位父亲来了,意思意思总是要的。
  “靠,你是我父亲,又不是我客人,为毛要跟你意思意思,装装样子。”君上邪暴了一句,什么时候变态老子也喜欢装了。
  “上邪。。。”听到君上邪令人不是十分愉快的语气,君炎然也没有发炎,只是说话的声音更轻了,更飘了一点,似乎还带着那么丝丝的寒气。
  君上邪刚那样子是因为被人打扰到睡眠,一时冲动才没什么好语气的,倒没那个本意要冒犯某人的权威。
  当她听到君炎然冒冷气的声音,君上邪那迷迷糊糊的性子一下子就被冻性了。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放开手里的被子,掀开床帘,总是爬了起来。
  她呵呵一笑,帮坐下一言不发的君炎然倒了一杯茶,送到君炎然的面前,“父亲大人,您喝茶。。。”
  看到君上邪狗腿的样子,君炎然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堪。发现这一点后,君上邪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就是怕这位变态老子啊,要不然怎么可能叫他作变态。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所以把君家交给变态老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赫斯里大陆上,家势可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实力。
  只要有实力,哪怕不是正宗嫡系血统,依然可以在家族当中拥有受人敬仰的地位和待遇。总之一句话,什么事情都是靠实力说话的。
  “父亲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劳您大驾啊?”君上邪把所有的笑容都堆积到一起,哎,两个白胡子老头虽然烦是烦了点,但好对付。
  变态老子沉默是沉默,但太阴人了。
  “明天要放榜了。”君炎然看着君上邪。
  “我知道。”她都睡了四天了,明天就是第五天,是古拉底家族那个实验放榜之日。
  “第二关准备得怎么样了?”君炎然从来不担心君上邪在笔试上会有什么问题,虽说他这个女儿在笔试上人来没有给他考过一个令人满意的分数。
  不过,这次古拉底家族是冲是上邪来的,听说这次考场上,主考官给考生出了一个难题。
  只要他们愿意自动放弃这场考试,那么无论他们考了几分,都将不会被公布出来,不然反之。不难看出,这次的笔试很刁难人。
  “没准备。”君上邪不在意的说,有什么好准备的。反正这条小命相要保住,不是什么难题。
  “这次考试的内容是什么?”出了考场后,对于考试内容,考生绝口不提,所以他想了解一下。
  “我想想。”君上邪蹙起了眉头,脑子糊得跟糨糊似的,有点相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一份八页大的考试上,好像只有五道题目,留了许多的白。。。”
  “。。。”君炎然无语了,他问的是什么题目,不是那份考卷是什么样子。才出天前的事情,只有五道题目,上邪都能忘得一干二净,比当初的他更强悍。

◇050、老是同一招
  “噢,我想起来了,考的全是关于光魔法和暗魔法的知识!”君上邪‘灵’光一闪,终于把考式内容想了起来。
  听到君上邪的话,君炎然的脸色更难看了。“你确信?”
  “废话!”君上邪翻了一个白眼,但当她看到君炎然躲过来的冷光时,连忙收敛,“嗯。。。我的意思,当然是啊,我怎么敢骗你啊。”
  君炎然满意地收回了自己冰冷的眼神,这次他无缘无故得中了暗魔法,直到今天他还没有查到是谁向他使得暗魔法。
  接着魔法会就出来了,还想拉上邪进入魔法会。魔法会的人才走,古拉底接上魔法会的步子,来到了艾丽斯顿,两大势力都把矛盾指向了上邪。
  这些大事绝对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么简单,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向了君家,而它的目标就是上邪。
  “你感觉自己答得怎么样?”暗魔法和光魔法一直都是赫斯里大陆一个未解的谜,谁都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习得这两种魔法。
  更没有人知道,练习这两种魔法需要哪些条件。
  偶尔出一两个能习这两种希有魔法的,就连魔法师本事都不曾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
  不然的话,光魔法和暗魔法也不会如此神秘,使得魔法会的人费尽心机,想要探得这两种魔法的答案,培养出更多出色的魔法师来。
  “拜托。”君上邪翻白眼,变态老子就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奇怪吗?
  “父亲大人,光魔法和暗魔法是一个未解之谜,谁都想要知道这两种魔法的秘密。要真有答案,古拉底家族还用得着举办这次魔法试验吗?”用得着考试吗,她知道毛线个答案。
  这次考试真够瞎的,不但学生答不出来,就连阅卷老师都不知道这张考卷的正确答案。真不知道考了个什么大头鬼,全都是瞎子脑抽成品。
  “呵呵。。。”君炎然低声笑了,事情确定如此,要是学生有答得出光魔法和暗魔法知识的话,那么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在赫斯里大陆还算什么两大势力。
  没有答案的考卷,不但对于学生来说很是为难,对于阅卷老师来说,更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吧。
  “所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交了一张白卷上去?”君炎然差不多已经猜到答案了。果然,他这个女儿性子比他还淡薄。
  年轻时候的他,还知道要争一口气,为了点面子问题,也会争个光。而上邪真是彻头彻尾想当个小角色,怕上邪真有本事,估计都藏光了。
  一向懦弱的上邪,谁会想到她有男人的狠劲儿,去学斗气,把蓝莫里都折磨地叫苦连迭。
  “这个。。。”君上邪挠了挠自己的头,按了一下太阳穴,微微避开君炎然的目光,“这次好像白的比以前更彻底。”
  “什么意思?”君炎然挑着眉看君上邪,他相信这个女儿做得出来,只是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他还真猜不到。
  你以为是东的答案,他这个女儿偏会冒出一个是西的答案。
  “那个啊,我一进考场,白长袍直接让我趴下睡。就这么一睡,睡了大半场考试。等我醒来的时候,白长袍把考场里大半的考生,全都弄走了。”
  “我一看不对劲儿,浪费了一点口气,留住了几个人。再接着,才想放弃考试,白长袍说考试提前结束鸟。”君上邪非常无奈地说着。
  “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君炎然泛寒的眼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缝看着,阴险异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
  “这个。。。因为我进去就睡,醒来考试就结束了,笔都没有拿起过,所以啊。。。”话说,这么糊涂的事情,她还真是第一次干。
  汗一个,这次是真懒到家了,懒到自己是谁都给忘了。
  “所以?”君炎然不让君上邪把话题就这么圆过去。
  “所以啊,那张考试收上去的时候,跟发下来时,是一模一样的。”君上邪讪讪一笑,这个真叫囧了。
  “收上去跟发下来一样?”君炎然声调轻轻一扬,白晳修长的手指已经轻敲上了桌沿,听着糁人的慌啊。
  “对啊。”君上邪现在只剩下装熊了,这么出丑的事情,她没干过啊。没关系,没关系,做人脸皮绝对不能太薄。
  “呵呵,你的意思是,整张考卷你半个字也没有写,甚至就连你名字那一栏都是空白的,对吧?”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父亲大人,您好聪明噢,难怪你能当君家的掌门人!!”君上邪拍手,恭维君炎然。
  君炎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上邪性子随他,比较随意和懒散,但没想到上邪能懒以这种地步。
  偏偏是这种没心没肺没肝的性子,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对上邪还是那种趋之若鹜。
  君炎然仔细地看了自己这个一直都不太成才的女儿,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大人物都盯了他这位女儿呢。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脸,“爹,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君炎然很诚实的说,“上邪,你是什么怪物?从哪儿来的?怎么来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怪物,跟你是同一个品种的生物。二者,我是打我娘胎,你老婆的肚子里来的。再者,我是你的精啊子跟我母亲大人的卵啊子相结合而来的。”
  君上邪一本正经地回答着君炎然的问题,这么浅显的生理知识,相信君炎然应该听得明白。
  君上邪才回答完毕,她的脚就自动离开了地面,后领子突起,身子微弓,就跟着被人拎起的小猫似的。事实上,她的后衣领特别被某‘人’拎了起来。
  “我说。。。父亲大人,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来这同一招?能不能换招新的?”君上邪瘦弱的身体在空气中一晃一晃,好玩儿的很。

◇051、不可言的秘密
  “我说父亲大人,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来这同一招?能不能换招新的?”君上邪瘦弱的身体在空气中一晃一晃,好玩儿的很。
  “不能,这一招,百试不腻。”君炎然非常淡然的回答了一句。
  “。。。”好吧,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老子呢,不过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用得着这么对她吗?“我叫君上邪,来自于君家,是君炎然的女儿。自幼对母亲大人没什么印象。”
  “目前为止有一个父亲大人,有着时不时喜欢把我当成猫拎的恶趣。如果您还想问我母亲大人,还有生辰八字的话,问我父亲大人正快一点。”
  这次君上邪说完之后,飘浮在半空的身子碰到了地面。当君上邪想要坐下时,才发现衣领上的那只大‘手’还没有消失,也就是说,她这位变态老子随时准备着再把她拎起来。
  说真格的,君上邪挺想问问变态老子她老娘是谁。她总不可能是由变态老子一个人制造出来的怪物吧。
  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没听别人提起过她的那个娘,就连君家两位白胡子老头的嘴巴都牢靠得紧,从没听过露出半点风声来。
  君家的人,似乎人人如此,她的母亲长什么样,是什么人,从没听君家的人谈起。而这身体的主人对自己的母亲好像也没什么印象。
  虽然挺好奇的,可变态老子这边她实在是不太敢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变态老子他们都不提,她就当自己不知道,是一个由变态老子单独生出来的怪胎,也不错啦。
  君上邪忽略了最大的一点,她从没在意生自己出来的女人是哪位的另一个原因是她感觉到。她这位没见过面的母亲大人有很大的问题。
  什么样的女人,君家人从来不提。
  一,是个被君家抛弃的女人。呸,她君上邪废成这个样子,不照样被当成宝,所以第一个可能不成立。
  二,她这位母亲大人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人物,以至于君家的人不敢轻易谈起她。
  君上邪是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原因啦,但肯定是一件麻烦事情。她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会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呢。
  反正她不知道母亲大人是谁,她是君炎然的女儿,知道了她依旧是那个不思进取的君上邪,前后有啥区别不?没有!
  既然如此,她脑抽了自找麻烦,自填烦恼,自寻死路。。。
  “魔法学会了没?”君炎然悠哉地喝着君上邪刚才为他倒的茶,算了,这个是他女儿,怎么看都是,估计也没人乐意假貌他这个老考零蛋的女儿。
  更何况,这女儿的表现是越来越糟糕,想要打入他们君家内部,也不可能选择一个废柴的君上邪,是他想太多了。
  靠,这语气听着真欠揍!君上邪真想拍变态老子一顿,因为这老子的口气听上去,不是问有没有练魔法,而是吃饭了没。
  练魔法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赫斯里大陆上不得魔法师满天飞,还个个都是高阶段的魔法师了。
  “一点。”君上邪伸出小指,表示自己会一点了。
  脚一晃,身子深高了。
  伸出食指跟中指,“会两点。。。”
  身子又荡了荡,飘得更高了。
  君上邪忍痛伸出了三根手指,“会三点。。。”
  蹭的一下,君上邪的身子就跟风筝似的,要不是君上邪的房间不够高,指不定君炎然还会让她飞得更高。
  “靠,老娘魔法一般般,更喜欢斗气!!!”君上邪狂暴地吼了一声,这个变态老子,明明从蓝莫里那里知道,她从来都没有跟蓝莫里学过魔法。
  反而还把蓝莫里调教成一个连斗气都会了的大师,娘的,就故意拿乔,非耍着她不玩儿不可。一句话说出来不就没事儿了吗。
  才吼完,君上邪的身子干脆全都贴在了屋面上。“擦,你到底要干啥啊!!!”君上邪开始暴走,她所掌握的魔法无一人知道,她没傻到自报家门,让自己的能力全都在太阳地下曝光。
  就算是这位最亲的变态老子也不能让他知道,变态老子一知道,就代表着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会知道。
  白胡子老头儿要知道她有那个能耐,学那种魔法,娘的,这君家不还得被掀了天了。变态老子不想被当成怪物去试验,娘的,她也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想当白老鼠。
  她的秘密一旦曝光,哪来的自由可言!
  她练的啥魔法,变态老子不知道。变态老子只知道她跟蓝莫里练斗气,既然她都说实话了,变态老子还继续把她往上拎,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贴在屋面儿上,挺好玩儿的。”变态老子非常变态地回答了一句变态的话。。。
  “靠,老娘我要重新投胎,死都不当你这个变态的女儿!!!”君家上空冲出一股强大的怨念,直冲云霄。
  放榜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些自动退出的人,都没有出现在成绩名单上。而最后都留下来的,不论有没有写字,写了些什么内容,最低的都有六十分。
  君上邪懒到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写,还是白长袍看到后帮她补上去的,为此,君上邪是全场又低的一个人,正好六十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垫被的料儿啊。
  为此,六十分上的人,个个都通过了这次考试。那些没写什么字却过关的人,全都保持缄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只知道不想让君上邪看不起,考零就考零,却出乎意料地通过了。
  现在想想,他们的心还卟卟跳得厉害。
  校长看到四十个人当中,还有十个能通过考试,虽然说有些在他眼里极好的学生没考上,而一个异类却掉破他眼镜的考上让有他有点惊讶外,他还是挺满意的。

◇052、上邪出问题了
  校长看到四十个人当中,还有十个能通过考试,虽然说有些在他眼里极好的学生没考上,而一个异类却掉破他眼镜的考上让有他有点惊讶外,他还是挺满意的。
  “入选的十位考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准备一下,三天后,就是第二场复试。在你们十位当中,会有七位入选此次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祝各位考生好运。”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那入选的十个人的家族开心得准备放鞭炮庆祝,没中的,阴风阵阵,回家写检讨,为啥这次没成功。
  “你。。。喜欢嗑瓜子吗?”白长袍走到了君上邪的旁边,君上邪在榜前,歪着脑袋,十分困惑的样子。
  “喜欢,当然喜欢啊。我还喜欢一边嗑,一边丢瓜子壳,我是一个不讲卫生、文明的不良少年!”君上邪点点头,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她,挺人渣的。
  “那你喜欢丢石头吗?”白长袍又莫明其妙的问了一句。
  “石头?”君上邪想了想,“不太喜欢,因为脏,要洗手,麻烦。”说完后,就又盯着榜单看。
  “你喜欢‘助’人为乐吗?”君上邪开始反问。
  “不喜欢。”助人为利,他有听说过。
  “那你喜欢签名吗?”
  “不喜欢。。。”他又不是某种闪亮亮的东西,为什么要签名。
  “噢,那为啥我那张没名字的考卷上会写着六十分,你们还能找得到那张无名的考卷是我的。”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这个很简单,只有十个人,十个可能,再排除几个,答案挺简单。再者,其他考生拿到试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写自己的名字。”
  “能在这么重要场合之下,还忘了写名字的人,除了你之外,想不到还有第二个。”白长袍是什么人物,明明帮人作了弊,有内幕,照样能说得光明磊落,谦谦君子。
  “原来如此。”哎,真是她失策了,就像白长袍说的那样,四十个人里面,估计也就她一个没心没肺到忘写自己的名字。
  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只怪白长袍当时非急着要先收她的考卷。
  说来说去,姜还是老的辣。古拉底家族的人早把她的性子调查得一清二楚,知道她是个懒汗。
  进考场的第一件事情,让她睡。在她想放弃之前,提前那么一、两分钟结束考试。靠,就早算计好的。
  这次真是学到教训了,以后想要放弃就要干脆,记住要从头开始放弃。进了考场,溜哒一卷,马上出来,这样一来,想包庇也包不了啊。
  “好了,你准备三天后的第二关吧。”白长袍没有继续留下来,五天前他被不明物体攻击的事情,让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到底是谁丢的他瓜子壳,扔的小石头。
  白长袍一走,君上邪就恶作剧般的笑了。本来睡了五天,她还真不太记得之前自己做过的事情,但看到白长袍有些别扭的脸时,记忆一下子全都涌现了出来。
  哼,丢瓜子壳和小石头还是小的,那些只是小孩子玩的把戏。要是再敢算计她,指不定下次扔的就是刀子和火石了。
  她不喜欢丢石头,可不代表她不会丢石头。
  又刷下三十人后,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就是那十个人和古拉底之间的事情了。艾丽斯顿的课堂也开始正常运作。
  而艾丽斯顿对这十位学生也格外的照顾,全心全意培养这十名学生。得到学校的高度关注,是多少学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却也是某人极其讨厌的一件事情。
  什么叫拔苗助长,在君上邪的身上完完全全地体现出来。君上邪晚上练习魔法,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消耗体力越来越厉害,让她元气亏损得厉害。似乎白天的补眠,已经无法把她的体力补回来了。
  可偏偏艾丽斯顿脑抽得很,非要把君上邪这个天生天养的人驯服为家养型。认为哪怕君上邪再差,但进入了第二关,就是事实和实力。
  于是校方天天把君上邪从课堂里拉出来,拉到场里训练魔法。君上邪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的主儿。就算被人拎着走也能睡觉。
  可站在大太阳底下,旁边还有一个对她手把手教的女老师,可想而知,君上邪被折腾得够呛。
  当君上邪第一百零一次被女老师提起手,摆出魔法五指结界的时候,没睡饱的她就跟来自于地狱当中的恶鬼似的,阴森森的鬼眼微眯,那泛着寒气的眼里似乎还能冒出绿光。
  平滑的的额头是微微现出一个‘川’字,面无表情的冰块儿脸,恶鬼食人的气势,把女老师给镇住了。
  最近她练魔法,亏损太厉害,整个人就跟着了火似的。正难受得要命,哪怕是拼命睡觉,这种不适之感,都没有消失一点。娘的,这些人还敢来烦她。
  “咳咳。。。君上邪你怎么了。”女老师松开了君上邪的手,她发现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有点害怕君上邪这个废柴学生。
  “不想死地,滚远点!”君上邪第一次非常不客气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她才说完,身体里好似突然出现了一把无名的火,烧得厉害。
  全身上下的皮肤如同浸在滚烫的油里炸一样,疼得厉害。皮肤快要一层层裂开的痛苦,让君上邪难受得想要杀人,苦于没有发泄的渠道。
  “你到底怎么了?”蓝莫里马上就发现了君上邪的不对劲儿,以前的君上邪虽然玩世不恭,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只要人不犯她,她也不会犯人。就算君上邪嫌老师吵,也不会用这么不耐的态度跟老师说话。他看得出来,此刻的君上邪是真的想要杀人了。
  “我。。。好。。。难受。。。”君上邪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就硬挺挺地倒了下去,没有再醒过来。

◇053、儿伤父痛
  “我好。。。难受。。。”君上邪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就硬挺挺地倒了下去,没有再醒过来。
  如此一来,艾丽斯顿一下子便闹开了天,像是一锅煮开的水,翻腾得厉害。首先是君家人听到君上邪在学校里被残暴的老师恶训到晕倒时,君家两个老头子立刻杀到了艾丽斯顿,差点没把那个女人老师给剐了。
  那个女老师真叫可怜,她明明啥也没做,为什么要受这种无妄之灾。
  就连一向没啥表情的君炎然,这次都火了。他冷冷地看了那位校长一眼,“要是上邪有事,艾丽斯顿就别想再开下去!!!”
  不论君上邪遇到过什么样的危险,从来还没有向今天这个样子过。惨白惨白的小脸上,没有一点生命迹象,好像随时下一口气就会这么断掉一样。
  那小可怜的样子,让君家主系人真算是操碎了心。
  君炎然马上把君上邪抱回了君家,请人看看,但医师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出君上邪这是怎么了,留了一下基本调理的药后,让君家的人随时注意君上邪的情况。
  君家的人才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冲到了艾丽斯顿去,对着校长又是一顿的怒气。因为古拉底家族认为,艾丽斯顿当中肯定有人被魔法会的人收买了。
  魔法会没收服君上邪,当然也不会愿意让他们古拉底家族得手。为此,故意害君上邪,让两家都落空!
  要是艾丽斯顿站在魔法会那一边,魔法会,他们古拉底家族暂时是还奈何不得,可一个小小的艾丽斯顿想要让它从世界上消失,还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艾丽斯顿的校长真算是欲哭无泪了,他才接到君上邪在学校里无故晕倒的消息后就赶到。一赶到,先是君家长门人的一顿恐吓,后来又是古拉底家族的一顿威逼,这日子还让他怎么过啊。
  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两个白胡了老头儿急得团团着,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得消停。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而君炎然一直坐在一旁,看看床上的君上邪,一言不发。
  “君炎然,你好歹说句话啊,小邪可是你的女儿!!!”白胡子老头心急如焚,看到如此淡定的君炎然,心里有着止不住的火气往外冒。
  “好了,你吼什么,你以为炎然真不担心小邪?”另一个白胡子老头连忙拉住了这个胡子都翘起的冲动老头,三叔伯。
  没错,就像六叔公说的那样,君炎然同样担心。哪怕君炎然的表情与平时没什么区别,但那种内心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有着明显的改变。
  以前的君炎然就像是处于深处的湖面,静谧冷淡。而此时的君炎然像是腊月里的湖面,结下了千里冰面。甚至把湖里的鱼虾都给冻死了。
  “担心有个屁用啊,最重要的是想个办法救小邪!”六叔公吼了回去,小邪这么可爱,她有事情,谁不担心啊。可担心有个屁用啊,小邪还不是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
  “安静!”过于呱噪的两个白胡子老头所制造出来的噪音,使得晕睡当中的君上邪都皱起了眉头。君上邪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在睡觉的时候,有人去打扰她。
  看到这个情况,君炎然马上让三叔伯和六叔公安静下来。“上邪的这种情况,像不像是被某种魔法控制住了。”君炎然观察了君上邪半点,觉得自己的女儿像是被魔法阵给困住,出不来一样。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咧!”六叔公眼前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是关心则乱啊,但从另一点说明,炎然这孩子根本就不疼小邪!
  “炎然,那你看出小邪中的是什么魔法阵了吗?”三叔伯看着还在晕睡当中的君上邪,君上邪脸上那痛苦的表情,让他跟着心里也难受啊。
  “。。。”君炎然摇头,三叔伯跟六叔公的见识都比他长了许多,这话应该是他问才对。
  “三老头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线头一理清,六叔公就跟着冷静了下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出小邪生病的原因,这样才能救回小邪。
  “不在我熟知的范围内。”三叔伯摇头,要是他知道小邪是中了什么魔法的话,早就帮小邪把魔法给解了。
  “难不成你们都没见过这种魔法?”君炎然讶异,这两位族里的长辈被誉为赫斯里大陆中的活化石。因为他们的寿命早就超过了一般人的寿命。可为什么这两人能活这么长,无一人知道,就连他们君家的人也是。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这两位长辈心里有一个藏了百年的秘密。
  “真没见过。”两个白胡子老头摇头,光魔法和暗魔法的稀有程度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表明了。一百万的人当中,也未必能找出一个能练这两种魔法的人。
  为此,凡是能修练光魔法和暗魔法的人,换句话来说,也拥有着站立在百万人之上的资质。
  听说,其实魔法会当中,有人会使这种魔法,只是那人是谁,用的是光魔法还是暗魔法,无人得知。
  但即便是这么稀少,他们两人却也见过光魔法和暗魔法两种魔法使展后所有的反应。小邪现在的情况既不像是中了光魔法,更不像是中了暗魔法,而其他几种普通的魔法,又怎么用他们去诊断呢。
  哪怕他们活了近三百年,连小邪都治不好,两个白胡子老头真气自己。
  “该死的混蛋,到底是谁想暗算小邪!”六叔公老牙紧咬,真恨不得把那个害了君上邪的人就这么咬死算了。
  “真没办法帮上邪吗?”君炎然同样觉得心中郁结,上邪是他和她唯一的孩子,他不能让上邪出半点事情。
  “难不成,古拉底家族看到小邪也不想加入他们,所以向小邪下手?”三叔伯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
  “不止古拉底家族,就连魔法会都有嫌疑,为了阻止上邪进入古拉底家族,魔法会是有可能出手毁掉上邪的。”躺上那张娇俏的小脸现在皱成了一团,似有无数的痛苦,全都加注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054、没有呼吸了
  “不止古拉底家族,就连魔法会都有嫌疑,为了阻止上邪进入古拉底家族,魔法会是有可能出手毁掉上邪的。”躺上那张娇俏的小脸现在皱成了一团,似有无数的痛苦,全都加注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做为父亲的君炎然深深受着一颗父母心的折磨。
  从小上邪虽没什么大用,开开心心,在他的庇佑之下倒也不错。以前的上邪是个小迷糊,不懂得要怎么走自己以后的人生路。
  现在的上邪懒情,可是却精明的很。不论哪个上邪,都是他唯一的骨血!
  “你们快看,小邪有变化了!!”三叔伯拉着六叔公的手,让他看君上邪的变化。
  听到三叔伯的叫声,君炎然走到了君上邪的床边,果然看到此时的君上邪有着微微不同的变化。
  只见一股阴暗的邪气盘旋在君上邪的脸上,把君上邪的小脸都给遮住了,看不清君上邪原来的样子。
  那团暗气似一条黑色的毒蛇,一直萦绕在君上邪的脸上,久久不愿散去,反而还越积越多,直到把君上邪整张脸都给罩住了。
  “小邪,小邪,你怎么了?”看到这个情况,见过大风大浪的两个白胡子老头都有点开始发慌了。这么诡异的情况真是前所未见啊。
  “不好,小邪的气息越来越弱,仿佛她所有的生命力都快被这团黑色所吞噬掉了。”六叔公一感到这个情况,大喊不妙。
  他感觉到此时的小邪就像是一个本来装满了水的水缸,但水缸在外力的影响下,破了一个洞。代表着生命能源的水,就这么一滴又一滴地离开了小邪的身体。
  “该死的,真没什么办法吗?”君炎然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淡定下去,这是他的女儿,他生命的延续啊!
  君炎然连忙把君上邪扶了起来,将自己的生命力和能源渡给君上邪一点,希望君上邪能在他们找到救她办法之前撑下去。
  可是当君炎然才把自己的力量推是君上邪的身体里时,君上邪身上像是有着一个坚硬无比的气罩一样,拒绝任何外来物的侵入,把他推入的力量给反弹了出来。
  “炎然,怎么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明显感觉到,君炎然的行动受到了阻碍。
  “不行,上邪的身上似乎有一层气罩,我没办法把自己的力量渡给上邪。”女儿越发微弱的气息,让君炎然的整颗心都跟着揪成了一团。
  君炎然快要疯的表情,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眶都有点湿了。他们知道,平时炎然对小邪看似不太好,老是欺负小邪。
  其实那只是炎然跟小邪相处的一种方式而已,可以说炎然在欺负小邪,更可以说那是炎然对小邪表现亲近的一种方法。
  炎然是君家的掌门人,做事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因此,有些事情,炎然是没法做的。但当炎然把小邪当成小猫一样拎起时,那会儿有些调皮的炎然,才是真正的炎然。
  小邪是懂炎然的,为此每次炎然拎起小邪时,小邪都乖乖地让炎然拎着。以小邪的本事,就算打不过炎然,想逃还是容易的。
  再不难,小邪大吼一噪了,他们两个老的肯定跑出来,帮小邪教训炎然。
  这两父女也真是奇怪,平时的时候哪看得出来是父女啊。但遇到了危险,两父女就全都变了样。
  小邪改了懒样,花了一天两夜的时间帮炎然找到了黑珍珠,而如。。。等等,黑珍珠,暗魔法!!!
  白胡子老头儿心中灵光一现,马上想到了可能性,“暗魔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得出了相同的结果。
  当初君炎然中了暗魔法,受伤部位也曾出现过这么一团黑气。只不过今天小邪的情况比较特别了一点,这团黑气一开始并没有出现,而是后来才形成的。
  “你们是说,上邪跟我上次一样,中了暗魔法?”君炎然豁然开朗,想想有这个可能。
  “没错,小邪跟你上次唯一不同的就是,你的黑气一开始就绕在了你的伤口处。而小邪的是刚刚才冒出来的,为此我们才都没有想到,小邪可能中了暗魔法。”
  小邪的面上有黑气,难不成小邪头部受到了暗魔法的攻击?
  两个白胡子老头对看了一眼,把君上邪扶起,一个扶着君上邪的身子,另一个则不断检查着君上邪的头部,看看是不是真的受了伤。
  “怎么样,找到伤口没有?”君炎然自然是明白两位祖宗在做什么的。
  “没有,小邪头上没有任何伤痕。”白胡子老头儿郁闷地说,凡是中了暗魔法的人,中招部位,必有聚不可散的黑气,直到找着解药为止。
  而小邪这团黑气一直罩在了小邪的脸上,脸上有没有伤,一看就知道。想着藏其他地方,找了半天没有,而且这与他们所知的暗魔法有出入啊。
  “不好了,上邪脸上的黑气更浓了!!!”君炎然内心着了火一般,一下子烧了起来。因为他的魔法异能正是火元素。
  他的情绪一出现,身上竟然出现了簇簇火苗,如同一个个跳着舞的小妖精,围绕着君炎然。
  “炎然,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然的话,小邪会被你伤到的!”白胡子老头皱起了眉头,他们都知道炎然是担心小邪,才会情绪外泄的。
  在君炎然的眼睛也跟着要变成火红色时,白胡头子老头儿的话跟一盆子的冷水一样,迅速让君炎然冷静了下来。“两位老祖宗,快想想办法,上邪的手温度越来越低。”
  那过低的温度已经不是让他心慌这么简单了,他好似能感觉到上邪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变冷,生命之源一点一点枯竭一般。
  “要不我们在个人一起试试。”白胡子老头思考了一下,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还可行了。
  “不成,万一两位祖宗都有事情了,那么君家怎么办!”君炎然最担心的还有这一点,上邪的伤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他和两位祖宗都消耗掉自己的能元,一旦有强敌出来,君家拿什么去挡。
  小邪也许不是那些人的目标,整个君家才是那些人最想要的东西。
  “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想下去,小邪就会没命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冲动了,什么君家、守候,通通都抛到了一边,此时对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君上邪给救回来!
  “好。”君炎然一咬牙,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可谁知道合三人之力,依旧没有办法救君上邪。三人才将自己的能源推进君上邪的体内,让君上邪再支持一段时间,谁知道君上邪的身体里马上反弹出一股力量,把三人之前才摔倒入的力量全都给推了出来。
  “三老头,不好了,小邪好像没有呼吸了!!!”
  055谁才是错误
  被反弹去的六叔公,看到君上邪脸色不太好。连忙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手指往君上邪的鼻前一探,原本已经够微弱的出气儿,这会儿似乎也没有了。
  “不可能的!”
  君炎然当然不相信君上邪马上就要离开他了的事情。
  君炎然走到君上邪的身边,果然,此时的君上邪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温度。
  那过低的温度都能让人怀疑,自己怀里抱着的是否是一块冰。
  此时的君上邪已经完全失去了活人时的温度,只有死才会拥有的冰寒。
  “先别急,我觉得小邪这种情况,不一定是夭折了。”
  三叔伯镇定下来,他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
  “三老头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快点说,急死人了!”
  六叔公抓着君上邪冰冰冷的小手,那个叫心疼啊。
  这么怪的事情,他活了几百年,还真是今生头一会见到。
  “你们摸摸小邪的手和身子,她的身体并没有像死尸那样变得僵硬了。”
  三叔伯摸了下君上邪的两只胳膊,这两只胳膊的柔软度,跟活人一样。
  没有呼吸可能是假寐,没有温度可以是进入假死当中。
  这种情况他们见的比较多,两者相结合,再加上君上邪脸上的那团黑气。
  三者接踵而至,使得他们瞬间慌了神。
  “老祖宗说得对,上邪是没气息了,身子也冰的厉害,可她的身体还是软的。”
  君炎然欣喜的发现,这表示着他的女儿还有救。
  “我们现在快点想办法救上邪吧。”
  三叔伯双手环胸,有神的眸子特别阴沉。
  就算现在小邪还没死,在今天他们还是想不到救小邪的办法的话。
  小邪的死亡,也只是尽早的事情。
  “对了,小邪身边不是有一只小毛球儿吗?”
  三叔伯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小毛球儿的身影。
  “它去什么地方了?”
  “上邪捡来的那一只魔宠跟上邪的这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君炎然知道,在这么危急的时刻。
  如果不重要,三叔伯是不会提到的。
  “我也不清楚,总觉得小毛球儿在,小邪的危险会少很多。”
  这只是他的一种直觉而已。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觉得那只小毛球儿。。。
  似乎有点不太一样,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正当人们说起小毛球儿,君上邪身旁叠好的被子有轻微的响声。
  微听一阵窸窣声后。小毛球儿从那软软的棉被里爬了出来。
  看到小毛球儿终于出来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想揍它一顿!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宠。
  小邪懒是掉渣,除了睡,就不知道其他事情。
  这只笨蛋小毛球儿更会享福,天天窝在小邪的房间。
  这还刚刚才睡醒的样子,真不知道小邪要它来做什么。
  小毛球儿黄绒绒的短毛,一根根全都散开。
  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都成了透明色,一看就知道柔软细腻。
  惺忪的眼睛眨巴眨巴,萌点十足。
  可惜,它面对的是三个大男人、老男人。
  这种萌样,萌不到这三个男人。
  “你个小东西,你主人都快不行了,还睡!”
  三叔伯生气地拍了小毛球儿一下,把心里的急都撒在了小毛球的身上。
  小毛球儿煞是无辜地接着眨眼。
  这算是咋回事啊,为啥它一觉醒来,天都变色了。
  小毛球儿转动着胖乎乎的身体,想要找到自己的主人。
  因为往常这个时间,君上邪也已经回到了君家。
  一个转身,就看到没气儿的君上邪。
  不知是不是三个老男人的错觉。
  他们似乎看到这个胖墩墩的小毛球儿竟然挑了一下眉。
  小毛球儿憨胖的身子,一摆一摆地走到了君上邪的脸颊边上。
  ‘嘟’的一下,就跳到了君上邪的下巴处。
  它仔细打量了君上邪好会儿,一直没动。
  三个男人屏气凝神,因为他们这个时候真希望,这么一直小小的毛球儿,能把君上邪给救回来,谁知道,过了小半会儿,小毛球儿动换个动作都没有。
  君炎然薄怒的眼睛一眯,头一伸。
  果然,那只小毛球儿的眼睛是闭着的。
  小毛球儿过于圆润的身体,根本就让人分不清。
  它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
  或者说,它一直都是坐着的。
  君炎然只知道,他看到这只小毛球儿。。。
  让人火大得靠着上邪的脸就睡过去了!!!
  君炎然伸出两根手指,拎起小毛球儿,就丢在了一边。
  女儿是他的,这只小东西还想吃他女儿的豆腐。
  更重要的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们别急,指不定小邪。。。没事。”
  三叔伯看了小毛球儿半天,最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去你的,你个三老头,难不成你真要看小邪死啊。”
  六叔公气得真想踹三叔伯两脚。
  “急什么!”
  三叔伯微敛眼神。
  “小邪不是普通人,要不然烈焰兽不会听命于她。”
  “自从君无痕误伤了小邪后,你们不觉得小邪变了很多吗?”
  六叔公和君炎然点了点头,关心君上邪的人,这点自是发现了。
  “小邪变了之后,家里就多了这只小毛球儿。”
  说完,三叔伯就看了被君炎然丢在一边的小毛球儿一眼。
  “小邪不但多了一只小毛球儿,还跟回了一匹烈焰兽。”
  接着房间里还多了一道呜呜的声音。
  “这只是什么东西,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
  三叔伯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小团雪白。
  “这一件一件,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六叔公的眉头皱得老久,的确是如此。
  “主子真有什么事情,这些魔兽会半点都不知道吗?”
  看着悠哉的‘小狗’,睡得正香的小毛球儿,怎么看都是懒散,而不是出事。
  魔兽一旦与人类有了契约关系,主人有难,魔兽是能感受到的,特别是那只雪白的小‘狗’。
  “那我们就这么无能地等?”六叔公有些泄气地说。
  他很讨厌这无力感,更不喜欢把小邪的命运交给‘可能’。
  “你觉得除了等之外,你还能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
  三叔伯吼了出来,为毛这刘老头越活越回去,不见长劲呢。
  在这个赫斯里大陆上,不是说谁活得久,就一定有说话的资格。
  要是小邪真中了暗魔法,他们三个人都是无能无力的。
  人们对光魔法和暗魔法所知所解太少太少,这些魔法的解药是什么,没人清楚,欲知而不得法。
  上次炎然中了暗魔法,要不是小邪及时找回黑珍珠。
  怕他们君家早就有白事了。
  光魔法、暗魔法及他们对应的魔法材料,这一切的一切,他们知之甚少。
  面对三叔伯的吼声,六叔公只能沉默以对。
  当君上邪的房间一下子陷入一阵沉默宁静的环境当中时,她也有了少许的变化。
  君上邪怪异的情况,三个男人无措的烦躁,使得气氛格外得沉重。
  过分静谧的空气里,多了丝丝寒气。
  ‘小狗’呜呜的声音成了唯一的生命力。
  那沉重的氛围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君上邪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不适感压得她憋慌。
  两个白胡子老头和君炎然都没有注意到一点。
  那团丝丝的黑气,不是外界物所产生而包围住君上邪的。
  这团黑气其实是从君上邪自身所排出而索绕不散的。
  没有一丝气息,没有半点温度。
  进入假死状态的君上邪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当中。
  无边的炙热、刺目的白光。
  这所有的光景让君上邪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万里狂沙当中。
  随处碰到的,都是一百摄氏度以上的高温。
  皮肤被严重灼伤,身体似要被这股高温艳阳所射透一样。
  身体所以沁凉的感觉一丝丝地从体内消失。
  如同被毒辣的日光射着的小水洼。
  只要再那么一会儿一会儿,小水洼就会见到底。
  而她就是那个在苦苦挣扎的小水洼,那个快见底的小水洼。
  此时的她,只是自己梦中的一境。
  不是人,只是树,是草,是水洼。
  不论是什么,都接受着热日的炙烤。
  被晒得沸腾而起的血液,都随着张开的毛细孔蒸发干净。
  当草和树因干涸而死,被风化成沙的一部分。
  当水洼见底,露出泛白的黄肚。
  她好似也成了这艳阳天里的一景,融为一体。
  “怎么办,还等下去吗?”
  心情格外平静的君上邪听到从外面传来显得高而远了的声音。
  六叔公脚下就没有停下来过,
  他看着君上邪脸上的那一团黑气越来越大。
  开始只是包住了君上邪的脸,可后来开始蔓延到君上邪的其他地方。
  眼见着,这团黑气把君上邪全身都给包住。
  六叔公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炎然平川般的俊眉皱成了一团。
  他中过暗魔法,虽然后来他陷入了昏迷当中,但印象还是有一些的。
  他从不记得自己身上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是手上中了暗魔法。
  为此,在他手臂的伤口处,有一团黑气。
  而上邪身上本事没有黑气的。
  渐渐的,脸才被黑气包围。
  只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伤口。
  半个时辰过去了,上邪竟会被那团扩大的黑气完全笼罩。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掌门人,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来了。”一个急冲冲的声音从屋外穿了进来。
  三个男人对看了一眼,明白走露了风声,君上邪的情况肯定是被人知道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君炎然带着一丝寒气的声音飘进了屋外人的耳朵里。
  “是。”那人没敢多留,君家谁不知道掌门人的宝贝女儿被人给暗算了。
  “炎然,你去吧,小邪我们帮你看着。”六叔公让君炎然快点去。
  他们并不怕魔法会和古拉底这两大势力,只是多少也要忌讳一下。
  “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三叔伯摇头。
  “反正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法帮到小邪,不如一起出去。”三叔伯想了想。觉得三人一起出去,更合适一点。
  “他们肯定是为了小邪而来的,炎然一个人顶不住,我们三人出现。倒能缠住那些人一会儿。”
  “留小邪一个人在屋里?”六叔公有些不太放心。
  “你留着也没用,不如帮小邪多争取一点时间。我相信小邪会度过这个难关的。”
  三叔伯拉着六叔伯,和君炎然一起走出了君上邪的房间。
  “难得难得,魔法会与古拉底一起出现在我们君家,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君同学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好些了吗?”魔法会的人先开口。
  “两天后就是复试第二关了,不知君同学还能参加吗?”古拉底的人师出算有名。
  “谢谢你们的关心,今天上邪身子是有些不爽,不过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吗。那么君同学今天突然晕倒,是怎么一回事情?”魔法会的人格外关心,没人会相信‘身子不爽’这四个字。
  “还能有什么,我加小邪一项贪睡,她那是又睡过去了。”三叔伯适时的出现。
  “真的如此吗?”穿着暗色长袍,头戴袍帽的魔法会人,一点都不相信君家的说词。
  “不然大人以为呢?”君炎然从来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呵呵,现在君同学是我们古拉底家族的考生,是古拉底家族看中的人才。”
  白长袍突然冒出声儿来,再三声明,他们古拉底家族出师有名。
  “君同学身子不爽,上级表示,很是关心,能不能让我们见君同学一面?”这才是他们最后的目的。
  “呵呵,大人开玩笑了,小邪是个女儿家,又在休息,怕是有些不方便。”三叔伯大方谈话。
  不管在开放的世界,男女还是有别的。
  “可见不到君同学的面,我们不放心啊。”白长袍笑眯眯地看着君家的人。
  总之一句话他今天看不到君上邪,是不会离开了。
  魔法会的人,也正是抱着这种想头。
  “改日吧。”君炎然自然也不会松口的,上邪那么诡异的情况,谁都会误认为上邪中了暗魔法。
  如此一来,为了上邪,魔法会跟古拉底家族更不会松口。
  “择如不如撞日。”白长袍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来他是为了古拉底家族,更何况,魔法会的人都来了,他没有松口的余地。
  二来,他也好奇,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君上邪倒下。
  君上邪看似玩世不恭,没有一句正经话,但他总有一种这些都是君上邪的表面。
  要真是这样,大概还从未有人见过真真正正的君上邪吧。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君上邪这个还没冒尖儿的小春笋,倒是挺危险的。
  君家的人不让人见君上邪,而古拉底和魔法会两边的人是打定主意今天非见到君上邪不可。
  一下子,情况僵得很,空气中眼神撞击出来的火花也‘噼啪’直响。
  “不好了,不好了,君上邪那院子里似乎闯进了一个陌生人!”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让人的心跟着突突跳起。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君府!”魔法会的人喊了一声,就冲了进去。
  古拉底自然也不可能落魔法会人的太后面,话没多说,跟着闪身进去。
  ‘当’的一声,君炎然手里的杯子倒下落在了地上,碎成好几片。
  这件事情,不用说都知道有问题。
  君家可不是随随便便让人进就进,走就走的地方,还偏偏今天这个时候,挑了君上邪的房间。
  这里面的含义真算是不言而喻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上了岁数,腿脚却没有慢下来。
  在魔法会和古拉底的人闯进君上邪的房间前,先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门前,阻止任何人进入。
  只因前后脚只差了一步,两个白胡子老天抽不出身来,把房里的君上邪给抱走。
  “不好意思,小邪的房间,你们不能进。”两个白胡子老天拦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魔法会的古拉底的人时看了一眼,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
  在这个时候,魔法会和古拉底就算是站在了同一战线上,都想弄清楚君上邪的情况。
  “君家来了贼人,君同学又病者,难道君家两位长辈就不担心吗?”魔法会的人,脸永远都被藏了起来,只露出一双闪着阴光的眼睛。
  “我们一起确定一下君同学的安全不是更好吗?”古拉底的人也没有丝毫的退让,非要进去看看不可。
  就当君家人和古拉底。魔法会两方人僵持不下时,从君上邪的房间里传来了异动声。
  一听到那异动的声音,古拉底和魔法会的人不再留在君家,肯定会被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人带走。
  他们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炎然没有出现,小邪房间里声音应该是炎然为了带走小邪发出来的。
  论到使用魔法,君家两位白胡子老头儿当然是不会比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人差。
  问题就在于,魔法会的人经常会研究一些魔法的弱点,攻破点,及新点。
  对于君家的人,魔法会也是大有研究。
  为此魔法会的人一出招,出乎了两个白胡子老头的意料,一时不备,君上邪的房门竟然就这么被打开了。
  门一打开,古拉底和魔法会的人不在多啰嗦,直接冲进去。
  “哟,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把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各大‘神佛’都吹到我君家了。”
  只穿着一件单薄中衣的君上邪闲然自得地坐着,倒了一杯茶,递给君炎然。
  君炎然默不作声,只是接过君上邪送过来的茶,抿了一口。
  “君同学身子好了,能起床落地了?”白长袍有些惊讶地看和君上邪。
  他明明收到君上邪有异况,似中了暗魔法,游移在生死边缘之上。
  “呵呵,大人这么关心我,还劳心劳力地帮上邪补上名字,上邪怎么能让大人失望呢。”
  君上邪喝了一口清淡的香茶,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着白长袍。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早在白长袍在考场里的所作所为,她就猜到,某些人把她君上邪看成了一块肥得流油的香肉。
  没想到的是,听到她‘重病’的消息后。魔法会去而复返,跟着古拉底家族的人一起瞎起哄。
  不但如此,还成了做暂时的盟友,一起对付这两个白胡子老头,真有能耐啊。
  “我说白胡子老头儿啊,你们明明知道自己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好跟魔法会古拉底家族的大人斗魔法呢,也不怕闪到了你们的老骨头。”
  君上邪的话,明里劝解两位白胡子老头别为老不尊,想着跟年轻人一争高下。
  暗里讽刺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人真有出息,跟两位两百老人斗的你死我活,拼进全力,‘真要脸’!
  白长袍和魔法会的人,被君上邪说的脸红一阵,绿一阵。
  白长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君上邪的嘴巴有多厉,他早该知道了不是吗?
  “君同学,你的身子真没事了?”古拉底最关心的还是这一点。
  收到消息,此次君上邪的昏迷可能与暗魔法有关。
  君家已经出过了两个练习魔法的异能才子,为此,古拉底家族很看好君上邪。
  光魔法和暗魔法一系列魔法知识对赫斯里大陆来说,是一个未解的谜。
  但凡是谜,自然有它的答案。
  古拉底家族便把这个答案,全都压在了君上邪的身上,想必,魔法会也是打着相同的主意吧。
  “呵呵,你希望我有事?”君上邪邪笑地看着白长袍,要真是这样,怕古拉底家族跟魔法会都失望的。
  她君上邪不但没有事情,而且还好得很呢。
  刚刚突破了自我,达到真正能修炼魔法的条件。
  要不是这次的生死关键,她到现在还找不到,自己的魔法为毛一直没有进步,而且还越练越累,像是要把整个身子都拖垮似的。
  不过从今天起,她不用在担心了,这世上,没人能欺她,更没人能负她。
  唯一有她负天下人!
  不过这件事情暂时还是瞒着变态老子跟两个白胡子老天比较了,到底是哪一种魔法,她自己也没确定下来。
  每种魔法中招的可能性都是百分之五十,确定下来之后再说吧。
  “君同学说笑了。”白长袍干笑。他不在意君上邪有没有事,他只在意,君上邪有什么事。
  “君同学刚才真只是在睡觉?”还是魔法会的人显示提出了疑问。
  “难道我父亲没有跟各位大人说吗?”上邪自小贪睡,睡功更是无人能及,艾丽斯顿的每个学生、老师都制动。”
  君上邪颇为自豪地甩了甩头发,不论是啥事,能做到人尽皆知,那也是一种本事。
  “如果两位大人不相信的话,尽可去艾丽斯顿打听打听。”
  语调地转,君上邪的表情出现了苦愁之色,“都怪五天前要准备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试验复试。”
  君上邪水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白长袍。
  “为了有比较突出的表现,能通过笔试,上邪我是通宵达旦、废寝忘食。绞尽脑汁、想尽了办法啊。”
  “估计是用脑过度,再加上没有调养回来,一时之间身体负荷不了如此强度的勤奋,导致上邪晕过去,真是劳烦各位大人挂心了。”
  君上邪超市侩、超狗腿。超不要脸地说着,说得白长袍的脸都抽上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什么通宵达旦。废寝忘食、绞尽脑汁,通通都是放屁。。。不对,是撒谎!
  白长袍在心里告诫自己,别被君上邪给带坏了。
  在君家的情况,他是不知道,但在考场上,他可看得一清二楚。
  君上邪入了考场就是睡,笔都没有提起过,就连名字还是他给补上的。
  如此种种,跟君上邪自述的努力,天差地远都不足亦来形容。“看来,君同学为了这次的考试,还真不是一般的用心啊!”
  白长袍咬牙切齿地说着,因为他已经感受到魔法会异样的眼光了。
  这个君上邪此刻是在帮他们古拉底家族竖敌,激化古拉底家族跟魔法会的矛盾吗?
  “应该的!”君上邪掷地有声地说:“古拉底机组是如此地看重上邪,上邪的付出都是应该的,考个六十分,上邪都觉得对不起古拉底家族啊。”
  最后,君上邪说得异常悲愤,就差没捶胸顿足来表现出自己心中的郁结及懊恼。
  魔法会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白长袍的脸皮越来越僵硬,差点没赶上千年老僵尸的。
  此时的白长袍完全能确定下来,今天这番话,君上邪是在针对他们古拉底家族。
  君上邪在那场考试里,连名字都不愿花点力气去写。
  很明显,她是真不想进古拉底家族。
  偏他从中作梗,让君上邪‘考’出了一个六十分,进入第二关。
  今天君上邪的所作所为,为的就是报复他硬塞给她的六十分!!!
  “既然君同学没什么事情,活蹦乱跳的,那么今天我们打扰了,先走一步。”
  魔法会的人阴着脸,直接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
  已经确定君上邪没事儿,什么中了暗魔法之类的话,全都是子虚乌有。古拉底家族的人也没必要再留下来。
  更被提,在君上邪那三言两语之下,顿时恶化了刚才两方人的关系。
  白长袍板着一张脸,也走了。
  “君同学,你好好休息,我期待着你两天后的表现,希望后天你别像上次那样废寝忘食到昏晕,那么我们就罪过了!!!”
  “哈哈哈,明白、明白。”君上邪点点头,挥挥手,完全一副领导人的样子,让白长袍走吧。
  白长袍迈着特别有力的步子,愤愤地离开了。
  直到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两方人士全都从君家离开,两白胡子老头才算是真松了一口气。
  两白胡子老头儿不客气地踢门而入,那扇可怜的门还反弹了几下,‘吱嘎’作响。
  有气。重重地坐了下来,抢过茶壶,就往杯子里倒茶。
  猛地灌了一口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把矛头指向了君上邪。
  “小邪,老实交待,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好端端地,你怎么会昏倒。前一刻,你气儿都没了,下一秒你就能下床挑拨人家关系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顺了气儿之后,就开始质问君上邪了。
  “怎么,我没事儿不好吗?”没了之前那阵痛苦之后,君上邪的皮又开始痒了。
  君上邪为自己又填了一杯子的茶,那茶面突然失去了平衡。
  杯子里的水倾斜,洒了出来。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太明白,接着看到那忽而远了的桌面,及离开了她屁股的凳子。
  很快就让君上邪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那位变态老子喜欢拎小猫咪的习惯又跑出来,靠,她又成了那只可怜的小小猫。
  “呵呵。。。啊,那个父亲大人,有话好好说吗,女儿我身边刚刚才有好一点点,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上一秒还神奇十足的君上邪面对君炎然时,就像是夏日里的茄子,一下子便蔫儿了。
  “你想好好说了?”君炎然平稳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只是那微挑的眉毛,不难看出此时君炎然的心情并不算是很差。
  “恩啊恩啊。”君上邪连忙点头,这被拎在半空中的感觉,可不是在荡秋千啊。
  身前的衣服扣得太紧,好在她不是波霸,不然的话,生生的k都得被变态老子勒成b,变成两团大饼子。
  “那你心在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对此,君炎然也十分的在意。
  魔法会和古拉底的人忙着想进入上邪的房间时,他从窗户进入了上邪的房间,想要把上邪悄悄带走。
  谁知道,他才进入上邪的房间,就看到之前上邪身上的那团黑气,似一个茧儿一般,把上邪给完完全全地包住,浮在半空中。
  一缕缕如虫般的黑气,不断翻滚着,此情此景,无论谁看到了,都会吓一跳。
  所以,他一时不察,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一声响后,房门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人闹得更欢了。
  他一咬牙,才要把上邪带走,‘哄’的一下。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流,把他弹开。
  因此,房里其实有两声响,而房外的人只听到一声,后面的一声被打架声所掩盖了,
  眼看着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人将要破门而入时,他面上生起一阵冷风。不知是谁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他便坐了下来。
  当门被推开时,他才回过神来,这会儿,上邪穿着单衣,面色如常,之前的那团黑气顿化为无。
  之前的那团黑气去哪儿了,它又是怎么来的。
  在上邪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想知道。
  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他要知道。
  作为一个对魔法抱着强烈兴趣的魔法师,他自然也感觉到上邪的变化。
  为此,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发生异变的上邪,
  家唯一一个在觉醒仪式上失败的人。
  小邪的爷爷和父亲,就是炎然,虽然小的时候不比小邪好到那里去。
  但这两人在觉醒仪式上,能使用什么样的魔法,都显现了,唯有小邪的那一次是失败的 。
  觉醒仪式的失败,昭告着小邪是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废物。
  作为一个女孩子,小邪又没有斗气的天份,为此,小邪的将来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能啊,不信我打一个魔法五指结界给你看看?”君上邪也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既然她都开口了。
  “知道知道,被父亲大人这么一拎,所以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君上邪提起笑肌,笑得眼睛都没有,眯起了一条缝儿。
  “果然啊,这个办法真好使,能治我儿的白病,以后哪天我儿记忆不好使,说话不利索,可以接着用。”
  君炎然煞有其事地说着,说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像是极平静地在陈述一件事实一般。
  靠!
  君上邪真想骂娘了,她又不是犯贱,怎么可能喜欢被拎。
  不过。。。不耍点手段,想从她这里套出点话来,的确也难,这晕的。
  “既然已经想起来了,说吧。”君炎然发号施令,茶是品了一杯又一杯,快赶上牛饮了。
  “呵呵,是这样的,咱以前不是不会使魔法吗?打出来的魔法结界半点力量都没有,现在这毛病终于好了!”
  君上邪一直盯着凳子看,她比较喜欢落地的感觉啦。
  君炎然如君上邪的意,微微把君上邪的身子降低了一点。
  看到君上邪跟君炎然的相处方式,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只能摇头。
  一个欠虐,一个爱虐,两人凑成一对父女,这不刚刚好。
  “小邪。你现在真能使用魔法了?”三叔伯看着君上邪,小邪是他们君。
  她会魔法的这件事情,就不准备再瞒着这两个老头儿和变态老子了。
  至于她魔法是属于哪一系的,不好意思,无可奉告。这点变态老子再怎么逼,都是没有用的。
  因为这件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其实说穿吧,是她懒,不想再有更多的麻烦,引来更多的目光了。
  魔法会和古拉底异常的态度,让她在艾丽斯顿已经成为一只动物园里的猩猩,她不想再当一只从外星球捉来的大猩猩了。
  “不用了。”君炎然那温度偏低的手盖在了君上邪的上手上。
  两手一触碰。君上邪明显地呆了一下,变态老子的手她不是没有碰过,只是不多碰而已。
  以前变态老子的手虽是不高,但却没有今天这么冷。
  不但冷,还带着点点的湿意,那是变态老子手心身处的冷汗所制。
  看来今天的情况,变态老子是真的替她费了少的心思,死了N多的细胞啊。
  唉,这个男人再‘变态’,那也是她的变态老子,这个老子,她心甘情愿忍下来了。
  君炎然不让君上邪打魔法结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都同意。
  小邪从来都不会跟他们开太大的‘玩笑’,小邪说会了就是会了,并且没有骗他们的理由。
  君家人多口杂,小邪才隐约出现一点中了暗魔法的迹象,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人马上就杀到了君家。
  不难看出,这君家真是越来越乱了,奸细都厉害到这种程度,他们还没发现。
  要是小邪从一个不会魔法的人,突然会使用魔法,这其中的因由,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人,肯定都想知道。
  这两大势力打小邪的主意已经够多的了,不需要再多了一个理由。
  “那么你中没中暗魔法?”三叔伯比较在意这一点,中暗魔法的症状他不是没见过。
  但这次不但他吃不准,六老头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是什么原因。既像是暗魔法。又不像是是暗魔法。
  总之一句话,与他们之前接触的暗魔法绝对是不相同的。
  难不成暗魔法还有最新的分支魔法?
  “没有,那是我身体自我修复的一种模式,看着挺恐怖的,但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君上邪皮皮地说着,她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其实蕴涵了很多的内容。
  之前她在那座绝崖上,把自己身上的原位异能元素全部都清理干净,化为一个无的身体。
  可她的气还没有调顺,经过今天这么以闹,她真算是彻头彻尾都干干净净了。
  “说清楚点。”君上邪想把事情简单化,可卷俨然想把事情透明化。
  “这个。。。”君上邪挠挠自己的头,这些知识解释给他们听,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这件事情,很复杂滴。。。”
  “那就长话短说,明白就成。”君炎然向来不喜欢君上邪跟她打哈哈。
  就在君上邪还想闪烁其辞时,那又飘高高的身子警告君上邪,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要是她再干打屁的话,她的变态;老子要发威了。
  “事情是这样的,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魔法异能元素,包含了风,火。水土四系。当一系 魔法元素偏高时,就决定了这个魔法师所能使用的魔法。”
  君上邪把自己的认知及试验得出的结果,半藏半掩地说了出来。
  “你们也知道,这四系魔法其实存在着一种牵制性的关系,可你们没想过,这世上没有完全的废物。”
  “这种情况的出现,只表明那个人很倒霉。”当然也很幸运,因为这种最倒霉的人,才有那个运气练最稀有的魔法。
  “想要摆脱这种困难,就要清理我们的身体。”
  “清理我们的身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下就来了兴趣,连带着君炎然也是。
  每个人身体内存在着四系魔法元素,他们知道。这些四系魔法元素有牵制,他们同样知道。
  可清理自己的身体这个观点,及这样做后产生的影响,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更没有人做过。
  “这个清理自己的身体,要怎么清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当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君上邪眉头都皱紧了,有一就又二,她就是知道一个问题会牵出N个问题。
  所以她向来都是尽可能的不把这种新奇的事情,说出来。
  “那么你已经把自己身体里互相制约的魔法元素都清理干净了?”不可否认,君炎然对这个清理方面也很好奇。
  上邪的性子跟他他太像了,一看到那白胡子老头儿两眼放光的样子,他十分能理解上邪此时的心理。
  “嗯。”哎,还是变态老子懂她的心啊,知道帮她开条路出来。
  “可没了魔法元素,你又怎么练魔法,四系魔法你已经不可能再练了。”
  君炎然有些犯难地问,正因为每个人的体内存在着四系魔法,他们才能确定自己学习那种魔法。、
  前提没了之后,哪来的后者。
  “很简单,那最基本的四系魔法元素没了,并不代表这四种魔法我不能练了,相反,四种我都能练。”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摸索着自己到底能练什么样的魔法。
  四系基本魔法的掌握还是第一步,她的目的是更高一层。
  “但你的目标不在于此吧。”看到君上邪那双闪着自信光芒的眼睛,君炎然知道还有下文。
  “等等。等等,小邪能练四系魔法,但这四系魔法都不是她的主修。算一算,就只剩下光魔法和暗魔法了!”
  白胡子老头儿掰手指数了一下,照小邪的意思,她就只能练。。。
  “没错,光魔法和暗魔法。”君上邪欠扁地说着。
  “。。。”白胡子老头儿那白白的头发及胡子,一飘一飘,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爽啊。
  “你真的是光魔法或者暗魔法师?”君炎然肉白的手指在杯沿滑动着。
  “这个,我还没确定。。。”说起这点,君上邪有点尴尬。
  她只知道自己有资本练光魔法和暗魔法,但她天生的体制到底决定她要修炼成那种魔法,她也不知道。
  “应该是暗魔法。”君炎然想到君上邪之前的表现,本以为那团暗黑之气是来自于外力。
  没想到,上邪拥有练习暗魔法的资历,为此,那些黑暗之气是从上邪本身散发出来的。
  那么上邪今天奇怪的表现,也就得到了很好的解释,谁都没见过能练光魔法个暗魔法的人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及在练这两种魔法的时候,有着什么样的反应,与四系魔法是否相同。
  “父亲大人,你怎么知道?”君上邪挑着眉看看君炎然,她自己还不清楚呢,
  她能练稀有魔法的事情,也才告诉变态老子,变态老子是咋确定,她能练的是暗魔法。
  “。。。”君炎然的两指弹了一下君上邪的额头,没有说清楚。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眯起眼睛看着君炎然。
  靠,这个变态老子想跟她装熊是不是,明明是说不清楚,为毛能确定她练得是暗魔法,靠的怕是男人无厘头的直觉吧。
  “呵呵呵呵,三叔伯。六叔公,你们就不好奇,为啥父亲大人知道我练的是暗魔法?”
  这个变态老子老是欺负她这个当女儿的,今天她就要拆变态老子的台!
  “小邪啊,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昏睡的时候,你脸上罩着一层浓浓的黑气。”
  “我们以为你是中了暗魔法,现在听你这么说,该是你练会了暗魔法了。”
  “哎。。。”看到这对父女互掐的样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察汗。
  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小邪,你才好,多休息一下吧,古拉底家族那场比赛的我复试你还是要去的,君家没有一个怯场之人,哪怕你走都要走一圈。”
  “懂。”君上邪点头,哪怕当自己是明显,走个t台,都得逛逛,晃晃人的眼。
  至于力气,就留着给别人出了。
  “那我们走了,你睡吧。”君炎然放下杯子,明白这位懒女儿的懒虫又爬出来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把君上邪看了个遍。
  真不能怪他们这个样子,他们向来知道小邪对魔法一向不来电,他们也没巴望着,上邪真能一下子就成为魔法天才。
  循序渐进也是一种极好的进步方式,谁会想到小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四系魔法没一个会的,好不容易出现了一点苗头,竟然告诉他们,小邪能练罕有的暗魔法,估计能吓死一大群人。
  “原来这样啊。”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实在的,她还没确定自己能练的是暗魔法和光魔法。
  现在说来骂,她能练的是暗魔法。
  上辈子,她是底下组织的一流杀手,只要组织上级分配下任务来,不管是什么样的猎物,她通通消灭掉。
  她算是一个十分阴暗的坏人了吧,练暗魔法也算是很合适吧。
  “不好意思,没丢成脸,让你失望了。”君炎然知道,上邪是心里不服,老被他欺负,谁让他是老子,她是小子,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
  想要骑到他的头上来,下辈子重新投过胎再说吧。
  “噢吼吼吼,父亲大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君上邪狗腿地帮君炎然倒了一杯茶。
  君炎然欣然接受,心安理得,十足的老大样。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如果有条件的话,他这个女儿一定会全部都用来睡觉。
  “好走,不送了。”君上邪微笑,把君炎然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送了出去。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突破了自己,却也花了不少的力量和能源,现在都有一种大汗淋漓的虚脱之感。
  君上邪往后一倒,倒在了自己那张特大号的大床上,横竖左右滚了几圈儿,把棉被层层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眼一闭,好舒服,好想睡觉奥。
  就在君上邪闭着眼睛睡熟之时,她的房间里出现了一阵似雪芒般刺目的光芒。
  阵阵寒气索绕在君上邪的房间留,好在君上邪身上杯子裹得够厚,没感觉到冷。
  当雪芒之光消散之后,由原本那只肉嘟嘟,粉嫩嫩的小白‘狗’一下子长大了不少。
  圆圆的小白头变得有些俯梭角,毛绒绒的耳朵也更加的尖,而身上的初绒毛,因为成长的关系,变得浓密起来,长度相对也加长了。
  但小‘狗’跟它的主人一个德行,头靠着两只前爪熟睡着,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只有那个睡在地上的小毛球儿睁眼看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爬上了君上邪的床,跟君上邪一起裹着被子睡。
  在艾利斯顿自以为是的拔苗助长之下,相当于埋了一个定时炸弹,君上邪一晕倒,君家和古拉底家族就全全部都轰炸。
  而艾丽斯顿的校长被轰的是里外透着焦,小心肝儿天天扑扑直跳个不停。
  君上邪在家休息的两天时间里,艾利斯顿的校长天天拜着神佛过日子,就怕这两天了,自己听到君上邪不幸去世的消息。
  如此一来,君家要把艾丽斯顿给翻了,古拉底家族估计也得把艾利斯顿给灭了。
  在这种如覆薄冰的慌乱当中,艾丽斯顿的校长惶恐不安的过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进入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复试第二关,君上邪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现场,艾利斯顿的校长才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这条小命算是包住了,艾丽斯顿这个心血也算是无恙了。
  “呵呵。。。”艾利斯顿的校长,擦了一下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很好很好,三天前我看到了十位优秀、出色的学生,今天这十位一个都没有少啊。”
  艾丽斯顿校长的这个‘少’字,大家都知道,指的是君上邪那个怪胎。
  好端端地晕了过去,引得君家及古拉底家族大发雷霆。
  君上邪瞧着二郎腿,十足欠抽的样子,坐着那边听校长的训话。
  没法儿啊,人家身子太弱了,又容易晕,所以校长体恤她的辛苦,所以今天特地让其他人都站着听话,唯有她能坐着听。
  两个字:舒坦!
  看到君上邪小祖宗好好地坐在那里,脸上笑嘻嘻的,艾利斯顿的校长第一次发现,君上邪那邪笑,第一次看着事故这么得顺眼。
  “希望你们这十位优秀的同学在今天同样能取得令人骄傲的成绩,为艾丽斯顿添光。”校长带头鼓掌。
  下面,九位学生跟着别人鼓掌,只有君上邪懒是再动。反正也是懒是正大光明,校长又不计较,力气能省则省啦。
  要知道,等下她还得跟别人打架,那是一件高消耗体力的事情。
  “请各位考生按照老师的指示入场,我们马上就会进行此次的复赛,确定最后七个入选魔法试验的名额。”
  校长又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眼睛忍不住瞄了君上邪一眼,确定这位小祖宗现在还安好。
  等一下进入考场当中之后发生的事情,责任还在于他,哎说到底,他至少得保住君上邪那条小命儿。
  否则的话,他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艾利斯顿的校长想到这个,冷汗冒得更欢了,他的眼睛忍不住地追寻着君上邪的身影,确保这位小神祖宗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安好。
  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君上邪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校长那像极了小白兔似的红眼睛,可怜巴巴地正看着自己。
  君上邪挑了挑眉,这校长为毛见她这么怕啊。面对校长讨好的笑,君上邪只是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回了校长一眼。
  接着,就要人直接把她带入了考场。
  这是最后一关,还剩下十位考生,而入取名额为七名,也就是说,只要再淘汰三个人,就ok了。
  为此,监考老师团决定,由学生在艾丽斯顿学校的成绩从高到底排起。
  综合成绩前四名,则无需比赛,直接进入魔法试验里的七个名额之一。而剩下的六人,则抽签决定,两两对决,胜者进入魔法试验。
  由此,以君上邪在艾利斯顿烂的垫底都嫌差的成绩,自然没有进入直接晋级的名单当中。
  只不过当那四个可以不用过关斩将的名单公布出来时,君上邪注意到,白长袍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异。
  汗一个,这名单没有白长袍的批准,其他古拉底家族的人,哪敢擅自做决定啊。
  以君无痕和莎比在艾丽斯顿的优异的成绩,自然是那四个当中的其中一员。除了君无痕和莎比之外,还有两个陌生,她不认识的人。
  君上邪收回目光,君无痕和莎比直接晋级,对于这个结果,相信没有人会怀疑。
  像她这种专考鸭蛋的‘笨’学生,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已经够让人大跌眼镜了。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着觉得算是越睡越困,她真是恨不得把全天二十四小时,都用在睡上。
  但是吧,睡太多,骨头松得厉害,要不是练魔法必须的,她真怀疑自己这条生命是被她睡玩的。
  比赛会场是面积比一个足球场还要大,四周都高筑着观众席,形成了一个似火炬般的赛场。
  这个会场可以容纳几百万的人,算是艾利斯顿最恢宏的一个建筑,真有标志性的意义。
  因为这些人,都是艾丽斯顿最优秀的学生除了君上邪之外。为此,不论是理论上,或者是在魔法实力,都非同一般。
  当然,还是除了君上邪之外。
  这九位同学,每次在理论考试时,都稳居第一之位,就连魔法实习上,亦是以一敌十。当然,这些厉害的事情依旧没有君上邪的份。
  正因如此,这么优秀的九位同学聚在一起,进行魔法较量,谁都想一赌其风采。
  而艾利斯顿更加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对其他同学进行正面教育,及对同学的鼓励,为此艾丽斯顿全面停课,都聚集在会场上,目睹这九位同学的风采。
  虽说有四位同学已经入定,坐在那高位之上,看着其他六位同学的表现,但剩下的这六位同学的表现仍然让人期待着。
  君上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每个人的出场次序,及对手是谁,在抽定四位直接晋级的同学的同时,也已经决定好了。
  君上邪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她最弱的时候便是刚醒后的一段时间。
  她是第三场,那会儿她的精神已经完全醒过来了,不会糊里糊涂地在那里跟人打醉拳。
  不过在之前的那两次,似乎也十分的有看头奥。
  第一场对峙是b班的班长尹参的血统用君上邪的理解,觉得比较今世向于东方人。
  至于贝斯卡则偏向于西方人身材特别高大,白色的皮肤上,没有半点瑕疵。
  哪怕他常年为了练习魔法,不断接受着太阳的洗礼,也从没变黑过。
  贝斯卡善用的魔法是火系魔法,但他有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带着一丝沁凉的味道。
  众所周知,水与火是想冲的,除开君上邪跟她的对手之外,另外四个学生,刚好是风、火、水、土最基本的四系魔法。
  尹参对贝斯卡,就是水与火的较量。绝蓝对拉斯,就是风与土的较量,这真是天意还是人为,也就古拉底家族的人自己知道了。
  君上邪靠在椅子上,半眯星眸,把情绪全部隐藏了起来。
  这半眯着眸子的样子,像极了一直趴在地上,正在休憩的白猫。
  当人们以为猫咪已经睡着,可以亲近猫咪时,猫咪却能随时亮出自己的利爪,在他人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君上邪正是这种状态,当大家都以为君上邪又犯困,闭眼睡觉时。其实君上邪正眯着眼睛,看尹参跟贝斯卡对决。
  或许她的脑子比这些人好用,可以靠着后天的努力,练习稀有的暗魔法。
  但论到实战经验,她除了跟蓝莫里用斗气对过招外,魔法也只跟狼兽对过一次招。
  从这点上讲,她跟这些同学相差的极远。
  一个人可以落后,但她要适时认清这个差距,拉短彼此之间的差距,然后再超越他人,不断超越自我。
  当贝斯卡打出五指结界,从五指结界中飞身出一条燃烧着的火龙,向尹参扑出。
  刚才提到,贝斯卡偏向西方人,相对的力气比偏向东方的尹参要大。
  所以在打出五指结界时,用力也比平常人要大得多。看着从五指结界中飞身出来的火龙,那耀眼的火花,不断从火花的身上飞溅出来。
  那些不幸被殃及到的‘池鱼’纷纷都运用魔法,挡掉这些飞溅吹来的艳火。
  面对如此强悍的火龙,尹参面不改色。他只是两手并拢,伸直胸前,接着以自己的肩画了一个大圈儿。出现了一面水盾。
  仔细一看,这面水盾也是活动着的,似一条又细又长的水蛇,不断妖娆着自己的身子扭转着。
  当火龙袭上尹参的身时,尹参转了一个圈,他手里的水盾抽丝出来,与火龙共舞。
  纤细的水蛇与粗大的火龙盘旋在一起,看着真有点可笑,有以卵击石之嫌。
  只是当水蛇身上间或地发出一丝丝的水流,慢慢将火龙包围、收缩、捆绑住后。那细条的水丝竟然不断侵蚀着火龙的身体,发出‘兹兹’的声音。
  雄雄烈焰就这么被丝丝水柱所熄灭,好似用阴柔之气,克制住了火龙的阳刚之味。
  这一幕是相当的紧张,场内所有人都屏息精气,观看着水龙蚕食火龙的那一幕。
  火龙与水龙一起消失于空气中时,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既为贝斯卡的勇猛。也为尹参的细腻。
  君上邪嘴角够了一下,贝斯卡和尹参的情况算是典型的强龙也怕地头蛇。
  不可否认,尹参很厉害,一般情况下,水是克火。但对于火魔法的运用,贝斯卡花了大把的精力,不论是体力还是反应上,都极为的快。
  贝斯卡的第一招十分的猛迅,照样也被尹参的水魔法所破解。可君上邪却已经看出这场比赛的胜负了。
  尹参再厉害,也是无法打败贝斯卡的。
  尹参的厉害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时间问题。
  刚才那一招,要不是贝斯卡贪心,想要一击打败尹参,打出火龙这大招时,用了过多的时间让尹参反应,尹参根本就不可能化解贝斯卡的火魔法。
  贝斯卡也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再打出威力虽大,但耗费体力过多的大魔法。而是直接打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型火系魔法。
  就算威力不大,但速度无可比拟,尹参的水系魔法想要打败如此的贝斯卡,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果然不多久,尹参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脸上跟着出现了吃力的表情。
  在贝斯卡一个连环的攻击之下,体力不支。速度比不上贝斯卡的尹参衣服被火烧着了。
  好在贝斯卡没有半点恶意,当胜负已分时,贝斯卡没有继续攻击尹参,把尹参打到地上长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后,和贝斯卡握了一下手。
  “尹参与贝斯卡的对决,贝斯卡胜!”两人的比试一结束,考官便宣布比赛结束。
  击败尹参,贝斯卡成功晋级。
  第二场比赛是绝蓝和拉斯,是风系魔法及土系魔法的对决。
  看到绝蓝,君上邪眼前亮了亮,绝蓝拥有者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伯爵的气质。偏白的皮肤多了一丝病白。
  过于苍白的脸颊上没几两肉,不但如此,那毫无血色的脸与血红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似一个才刚喝饱血,嘴唇上海残留着他猎物的血液一般。
  拉斯很像是西方白马王子,谦谦衣衫。浓重的绅士风度,高贵的王子气质,一双漂亮的琉璃眼,只是一眼,就让人明了,拉斯是一位非常有吸引力的一个男孩子。
  君上邪咋舌,想不到艾丽斯顿是一个正规的魔法学校,单看这放眼望去,尽是些长得漂亮的男、女娃娃。
  真会让她怀疑,这个魔法学校不会是哪个大boss开得各色小情人馆吧。
  君上邪漂亮的柳眉扬了一下,她果然把大把的好时光都睡过去了,身边有这么多的美人她都不知道。
  绝蓝果然拥有吸血鬼伯爵的阴狠,出手也无比的狠辣,一出手就是一个急速的风系大魔法,在比赛场上刮起了一场飓风。
  狂暴的风似一只刚才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嘶吼咆哮着。
  巨大的风力,刮起了一阵迷人眼的风沙,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抵挡不住那过猛的风沙,全都选择闭起了自己的眼睛。
  好在君上邪一直都是眯着眼睛的,不过也敌不过这强势的风力。
  但是没人会发现,在贴近君上邪全身的一毫米处,有点一层淡淡的保护气层,,为此,所有的风沙都没法儿真正靠近君上邪。
  因为这层气层离君上邪本事太近了,一个没把握好,这么近的距离保护层大部分情况都属于是浪费自己的魔法能源。
  懂得用魔法在自己身上起保护层的人深谙此道,所以没人发现一个魔法实习生都没过的君上邪做着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好死不死,不知道拉斯是不是故意的,在这么强大的风力之下,还做出了一个土盾,把自己包围住,好让自己不被这阵风给吹跑似的。
  问题是这么一来,拉斯不断做出来的土盾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绝蓝的飓风给吹走。
  一个提供着沙,一个提供着风,场上的风沙越来越大,根本就没有人能睁开眼睛。
  就连君上邪的那气层保护都不管用,哪怕她有睁开眼睛,但在风沙的影响之下可见度太低。
  在君上邪的眼前,也只是灰蒙蒙。黄通通的一大片。
  不知是绝蓝觉得这样没意思,还是拉斯觉得这么干无聊,吹得大家满头的风沙。
  渐渐得,风平息下去,黄沙也开始安静,当人们耳边那狂风声终于安生下来时,人们才试着睁开自己的眼睛。
  夸张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各位同学都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子重的很。
  轻轻一动,竟然能抖下一层沙来!
  等到所有人能睁开眼睛看场上的比赛时,发现绝蓝和拉斯都僵在赛场上,没有下一步动作。
  ‘呯’的一下,绝蓝和拉斯同时倒地,又扬起一阵不小的风沙。
  看到这个情况,大家都楞了,这算是谁赢了。
  君上邪挑眉,她也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下,古拉底会怎么判,扬起风沙后,没人看的清之前绝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论判谁赢,都是站不住脚的。
  好在,古拉底还知道除了她这件事情之外,不能再做过于显然的包庇之事。
  所以古拉底家族判定,因看不起绝蓝和拉斯的比赛过程,因此,没法判定谁胜谁负。
  最后结果就是绝蓝和拉斯达成了平手,决定两人在君上邪和她的对手之后,再加持一赛。
  平面两场一结束,代表着下一个上场的人,就是君上邪。
  在这三场决赛当中,君上邪的这一场比赛才是真正的大餐,受到所有人的重点关注。
  为什么呢。知道君上邪是艾利斯顿最废柴的一个学生的同学们,心里都明白。
  君上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里面一定有不少内幕,受了古拉底家族的特别‘照顾’。
  就算前面几关古拉底家族的人都能做手脚,唯有今天这一关,在大庭广众之下,古拉底家族是没有办法作假的。
  所以,这些人都是等着在看君上邪出丑的好戏。
  而古拉底家族的人是等着希望看到君上邪突放异彩的样子,
  想到这个,白长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是这么想的,问题在于君上邪不一定会这么做啊,想到君上邪那事事不放在心上,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白长袍就特别得无力啊,想要见识到君上邪真正的实力,很困难!
  除了古拉底家族以外,在艾丽斯顿学校里,还躲着另一批人,等着君上邪的表现。
  在所有人把目光都放在君上邪身上时,君上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慢吞吞地从凳子站上起来,跟着乌龟爬似的走到比赛场上。
  看着君上邪这一系列动作的人,都觉得自己在这么一个过程当中心老不少。
  为啥当他们看着君上邪走路的样子,会有一种老朽迟暮的错觉。。。
  君上邪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上去,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对手,君倾策,同为君家的族人。
  君倾策,不知是哪个七弯八拐的表叔的、表婶、三姑妈的、四姨婆的啥啥啥啥亲戚。
  反正那么多的亲戚关系,君上邪是弄不清楚啦。只知道君倾策跟她一样,是君家的孩子就对了。
  说到君倾策这个人也是一个挺有天分的娃,君上邪今年十六岁,一直废着。而这个君倾策只有十三岁,倒在魔法上的造诣也非同一般。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君倾策在魔法上必有不菲的成绩。
  君倾策善用的魔法与拉萨一样,是土系魔法。与拉萨不同的是,君倾策的土系魔法不是用来抵御,更多的是攻击。
  像君上邪以前在狼兽窝里时的表现一样,君倾策很善于用土系魔法制出许多临时具有攻击性的武器,攻向敌人。
  面对君倾策,君上邪点点诧异,但也没太大的反应,估计是哪个白痴,故意使得计,让他们君家两个孩子互殴。
  君上邪是名真正的懒‘君子’,她才站定在比赛场上,君倾策竟然在君上邪没有准备好之后。出其不备,向君上邪躲出了一只土矛。
  顿时观众席上发出了声声惊叹,心里着君倾策未免也太狠了点。
  对于君上邪又一路平安无事,过关‘斩’将来到这最后一场比赛当中,期盼有人能帮着他们教训一下这个专走后门的家伙。
  但他们可以对天发誓,他们还没有恶毒到想要君上邪死。
  君倾策的动作太快,根本就不给君上邪半点反应的时候,好似一心想要置君上邪于死地一样。
  白长袍的手握紧,魔法阵的光芒一现,显然是想帮君上邪挡掉这一招。
  他可不想还没把君上邪拉近古拉底家族,好好研究她一番,就让别人把君上邪这个可恶的小混蛋给杀了。
  只是这个君倾策太狠了,君倾策所出的魔法速度已经达到了中阶段的魔法师了。
  想必,君上邪这个小混蛋是躲不过的。
  就在大家都以为君上邪这下子死定了的时候,君上邪那乌龟爬的速度依旧没有改变。
  抬手的动作好似慢镜头,跟君倾策似闪电般的速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奇迹就在于,君上邪好似惯性才抬起的手,十分果断地把君倾策射出的土矛给击断了!!!
  君上邪那因长年睡不饱犯困时带着水光的眼此时特别清明,不,应该是清寒。冷冷的眼光里带着一丝冰蓝,灵络的眸子顿时变成了死神的眼睛。
  那种让人胆寒的眼神,好似被它们多看一眼,自己的生命就会少一年一般。
  清亮的变得阴郁,比刚才绝蓝与拉斯对敌时发产生的沙尘暴更是暗沉了三分。
  更似暴雨来临之前,天空上不断翻腾着的黑云,准备随时出其不意的吞掉人们的生命。
  君倾策是比君上邪小了三岁,他这只麻雀却早已学会了飞翔又如何。
  就算凤凰蠢得连走都还不会,他这只麻雀却早已学会了飞翔又如何。
  如果他飞得不够高,不够好,不够漂亮。那么他永远都是一只麻雀,一只不为人知的麻雀。
  凤凰再笨,哪怕路都不会走,但她还是众人眼里的焦点。
  不论是好是坏,对于被埋在泥土里的沙硕来说,都是一件可盼而不可求的事情。
  但那只残伤的凤凰何时拥有着比雄鹰更凌厉的眼神,让他这只才知道自己有希望成为凤凰的小麻雀害怕?
  “你想杀我?”君上邪轻到飘起来的声音,比那勾魂使者的声音更容易让人产生胆寒之感。
  要不是她上辈子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天天舔着刀尖子过活,现在她怕早就是君倾策手底下的一个孤魂了。
  身为杀手的她,哪怕再世为人,身有变态老子的庇佑,她也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的神筋。
  君上邪,君炎然的女儿,这个处在浪头上的身份让她知道,哪怕这辈子有人能保护她,亦不能时时保护她。
  靠人不如靠己,总有那么一会儿半会儿,变态老子跟君家的人是没有办法保护她的。
  所以在练好自己的本事之前,警觉性是绝对不会降低的。
  才一上场,她就感觉到了淡淡的杀气,没想到她走进赛场三步,君倾策就向她射出了一支夺命矛!
  “你。。。你会斗气!!!”君倾策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别人可能没看清楚,但他离君上邪那么近。
  刚君上邪做了什么事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要是君上邪真准备成为一个斗气师,不是早就该转班级了吗?
  君上邪明明是文不成。武不就,魔法不会,斗气更是门外汉,君上邪是什么时候可是练的斗气,没有师傅领进门,哪怕君上邪天资再高也是白搭。
  “如果不是我会斗气,怕刚才已经死在了你的手上了吗。”君上邪冷冷地说,自从来到了赫斯里大陆之后。
  一直以来,她都把自己的真面目给深埋了起来,她不想再当那个杀人不眨眼,锋芒毕露的尹天夕。
  她只相当一个能够自保,自娱自乐的尹天夕。
  可她求生的意念从来没有改变过,一旦有人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那么她就是原来的君上邪,那个不容陌生人近生的君上邪!
  “哼,就算你会斗气,一定要打败君上邪,这个一出生就掩盖了家族所有孩子光彩的废物!”
  “你可以试试看。”而对自己的敌人,君上邪向来都是用一个极淡,泛着血腥的笑来面对的。
  她在魔法上的实战经验的确没有君倾策那么在行,但在斗气方面,与她在现代生活当中的厮杀血拼,说到底,没什么两样。
  讲究的就是身手的快慢,及出手的力强,只要她适时的聚起气,用力地打出去,是能给敌人制造出大片的伤害。
  因为上辈子的工作特性,斗气对君上邪来说,比魔方更容易让她接受。
  “少耍嘴皮子,你也只不过是一只靠着掌门人过活到现在的一只臭虫罢了!”君倾策把自己心里所有的不平,在今天全都发泄出来。
  可以说,古拉底家族这次举办的魔法试验,让一尝夙愿,好好教训君上邪一顿,把自己这些年来受到的不公平对待,全都奉还给君上邪!
  君上邪冷笑,本来她还想着不论自己的对手是谁,都自动退出这场比赛。
  看到是君家的人,退出比赛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等君倾策一出手,她趴下,假意受伤,那么就算是君倾策赢了。
  可君倾策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对她动了杀念。她向来不跟别人计较什么,那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放在眼里。
  说到底,谁看不起谁,只要她心里清楚。
  唯独君倾策这样子的人,不能放过。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付她,像置她于死地的人,怎么也不能让这种人有好日子过!
  今天不好好教训君倾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才叫作真正的强者,什么样的人是他君倾策所惹不起的!
  “可惜你今天就要被你一直所鄙视的臭虫踩在脚底人。”人家不遗余力地嘲讽她,她同样不会让那人有好日子过。
  想给君倾策留什么三分薄面的想法,顾忌一下君家名声等等,都被君上邪抛之脑后。
  有些错误,她可以当自己看不见,但有些事情,她不能当自己不知道。
  像君倾策这样子的人,不给点教训,那么他永远都学不乖,而君倾策将要带给她的麻烦更是永无止静的。
  在君倾策成为一个大祸害之前,她得先把君倾策给收拾掉,省的给他们君家带来更多的麻烦。
  想到这里,君上邪身了懒散的气息变得极其的诡秘。那带着一丝暖气的懒意被一股寒意取而代之。
  君上邪还是那么懒懒地站在那里,就连身子都没有站的十分笔直。
  只是如此懒样的君上邪身上散发着一股诡谲、邪气之味,使得看她的人一下子屏息静气,全身松散着的肌肉,在一瞬间就纠结贲张。
  好似受到了什么压迫,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自觉。
  仿佛用力吸一口气,肺部都产生一股生疼的味道。
  君倾策愣了一下,这个样子的君上邪是他从来不知道,不熟悉的。
  君倾策气息上的微细波动,被君上邪给牢牢抓住了,现在的君倾策对她来说,只是囊中之物,一旦被她的气场所压倒。这场比赛还没有开始,君倾策就输给她三分。
  失了先机的君倾策,还有什么胜利可言。
  看到君上邪有些藐视的笑容,君倾策大怒,一个寄生的虫子也敢嘲笑他?笑话!
  君倾策眯起眼眸,身边顿化出数十支土矛土箭,齐齐都射向君上邪。
  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君倾策跟君上邪为了古拉底家族魔法试验的一场复试决赛,而一场雨命运搏斗及被反压制的一个突破。
  是君倾策敌不过命运的安排,永远只能被君上邪压在底下,或是他开着自己的努力,战败君家的那座大山。
  君倾策的小心思,君上邪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当她听到君倾策骂她是一只虫子,一只寄生虫的意思时,她就明白,君倾策认为天理不公,为什么她一出生,便注定永远所有好的东西。
  从这一点上来说,她欣赏君倾策的不认输,不服命。可惜就可惜他用错的方法。
  他存在的价值,不该通过打败她来表现,而是自己不断的努力往上爬。
  她来到这个世界时,拿到了一副不能练习魔法的废柴身体,那又怎么样,按君倾策那不服气的性子,她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机会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创造的。
  她为自己创造了条件,通过努力,这具废柴的身体不但能练魔法了,而且还是赫斯里大陆所有人都向往、崇拜的稀有魔法。
  君倾策也不过是一个没长大,不够成熟的孩子,不教训一下君倾策,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君家也必有一个走入魔道的后辈。
  君上邪从来不是圣母玛丽亚类型的人物,她发狠般的攻向君倾策,除了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之外,也是为自己出口气。
  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是虫子,胆子真够大的。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但还能丢了君家的面子吗。这个臭小子,真该打屁股。
  君上邪聚集自己打量的力气,用强大的硬气攻向君倾策。
  君上邪出了一招自己才学会的崩裂,用力地打向了君倾策。崩裂袭向君倾策的时候,把君倾策化出的千百支矛箭一一击碎,继续狠力地向着君倾策冲去。
  君倾策下了一跳,想不到君上邪不但会斗气,而且不是一个简单的新手。看这手法,君上邪该是达到了斗气阶段的第二等级。
  想不到,君上邪这只寄生虫练不是魔法,斗气倒是天才型人物。
  但那又怎么样,他可是练了十年魔法的好手,难不成还怕个练气不到一年的斗气师吗?
  要真是这样,怕君上邪非把他给笑死,他一辈子都没法儿抬头为止。
  君倾策不信邪,不相信自己会被一只寄生虫打败,于是明明知道君上邪这一招崩裂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小招,毅然留在原地,用自己的土系魔法,和君上邪对抗。
  当君倾策做出了一面厚实的土盾牌来抵御君上邪的攻击时,崩裂似有千斤压鼎般的力量,使得君倾策一直被崩裂逼得向后滑行。
  君倾策脚开八字,前后站立,脚尖跌地。想以此抵住君上邪发出的崩裂。可惜崩裂的力量太大,地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滑痕。
  ‘呯’的一声,君上邪所打出的崩裂与君倾策厚实的土盾一起消毁,即便是如此,君倾策还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只是刚才一直抵着的手,虎口疼得厉害。
  君倾策把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不让君上邪看到他的手已经疼得开始发抖了。
  君上邪冷笑,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本事还没有练到家,也敢跟她呛声。
  所以看看,她突然发现君倾策当君家的下一任接班人倒是挺是合适的。
  但在此之前,君倾策还需要磨练,不让被人气一气就像河豚一样,鼓起腮帮子,气得跳脚。
  君家的掌门人真是这么一个人物的话,估计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也得降低了。
  君上邪好心情地为君家挖掘到了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另一头,君倾策却气得头顶上冒烟。
  这只死寄生虫,他不杀了为君家除害,他就对不起‘君’这个姓!
  君倾策眼睛一眯,冷光毕现,誓要把君上邪在这场比赛当中结果掉。
  君倾策重整旗鼓,想到君家长辈对自己的托付,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败。君上邪是他们君家的污点,他要想办法把这个污点‘擦’干净。
  牛气一冲上来,君倾策哪来顾得了太多,把平时的冷静和脑子都丢到了一边,只知道靠着蛮力乱干。
  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就小屁孩儿刚才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早就被人给大卸八块,剁成肉泥喂狗去了。
  君上邪一笑,哪怕她没有别的意思,君倾策也恼的厉害。
  他竟然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打得手脚疼痛发麻,一时之间动不了,还要看到君上邪‘侮辱’性的笑容,气血上涌,君倾策都想直接跟君上邪拼命了。
  看到小屁孩发脾气了,君上邪笑得更欢了。本以为君家除了她那个变态老子和两个白胡子老头之外,不再有好玩儿的人物了。
  想不到君倾策这个小屁孩倒是有趣儿的紧,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小公牛,没半点理性,只是犟的厉害。
  那一头往里钻的样子,让君上邪觉得特别有趣。
  之前生气的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看来君倾策对她只是有太多的不满,如同一个得不到大人关注的寂寞小孩。
  大概是被某些事物刺激得钻了牛角尖儿,今天才会对她动了杀心。君倾策这个小屁孩,只要好好教的话,还是能做一番大事业。
  至少能帮变态老子管好君家这一点,她能够确定。
  不论她以后的本事和地位会怎么样,说实在的,她没兴趣接手变态老子传给她的家业。
  君无痕虽然很出色,但金龙岂是池中物,一旦君无痕留在君家的任务完成了。君无痕还是君无痕,只是不再是君家的人了。
  君上邪双手环胸,挑眉看着君倾策。为毛一下子那个小屁孩变成了小红牛,一见红眼泛红。冲动得很。
  该不是傻呼呼地被人挑唆,一起想要在今天把她这只君家的寄生虫给干掉吧。
  只是没了理智的君倾策,她还真不放在眼里,之前她也想把君倾策打趴下,让他再也不敢对她动什么歪脑筋。
  但在发现君倾策根本就是一个没长大,还处在争宠夺取大人注意的小屁孩儿时。她就改变了主意。
  靠,一个二十来岁的大人,还能跟一个十岁开头的小毛孩较真吗。说出去,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君上邪之前骇人的杀气顿消为无,在旁一直看着的艾利斯顿学生及老师通通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么可怕的君上邪,他们还是第一次看的。
  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君上邪只是一个爱睡觉的大懒猫,闹了半天君上邪是一只正打着瞌睡的猛虎。吓死他们了。谁会想到君上邪能藏得那么深。
  哪怕之前君倾策的攻势迅猛。想要一口气把君上邪给干掉,可当君上邪就在那里这么一站。一个眼熟,一个呼吸,晕的是,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君家十三点,一下子气势宏大到他们忘记了呼吸。
  直到那疼痛着的心脏及肺部不断控诉着他们的虐待行为,他们才敢偷偷地呼了一口气。
  艾丽斯顿的学生不约而同的想着,以后再也不敢骂君上邪是君十三了。要是君上邪这么是深沉有心机的人都算是十三的话,那么他们是十三的一百倍。
  因为他们一直都让这个君十三玩得团团转,还在那连自鸣得意,可怕可怕。
  而君上邪的那些老师们心里则想到,以前君上邪一直在他们的课堂上睡觉,真是太厚待他们了。
  要是他们再多面对几次刚才的君上邪,保证寿命都得缩短十几年,还是打着盹儿的老虎比较可爱,醒过来的老虎是会吃人的!
  全场百万号人,只有蓝莫里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因为如此凌厉的君上邪,他早就领教过了。
  君上邪绝对不是一条软虫,任人践踏。也许老虎、狮子这种迅猛的动物都不足以形容君上邪的特别,哪怕君上邪的那匹罕有的烈焰兽,都比不上它主人的独特。
  蓝莫里转过身躯,离开了比赛场地。在君上邪和君倾策的对决当中,胜负已分,他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和欲望了。
  君上邪,真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女孩子。哪怕她刚才也没有真正的显山露水,但她在整个艾利斯顿师生心目中的形象已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哪怕君上邪从来不想出头,不屑出彩,可她自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不是她想掩饰就能掩饰得了的。
  就如刚才的事情,哪怕平时君上邪伪装得再好,总有被人发现的一天。直到那一刻起,她制造出来的效果,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
  蓝莫里离开了,但比赛还在继续,面对失去理智。横冲直撞的君倾策,君上邪只能用看待正在闹脾气、不可理喻,无法用道理说得通的孩子的目光来看君倾策。
  算了,好歹君倾策其实是想帮君家‘去掉’一些寄生虫,扫掉一点障碍,出发点绝对是好的。
  再者,君家的掌门人是那位变态老子,可以说,君倾策的心是在帮助她变态老子把君家变得更‘和谐’,她能跟君倾策闹什么意见。
  在她眼里,那位老子是绝对的变态体,可在君家人的眼里。变态老子一直都是大英雄级的人物。
  基本上,君家的孩子都用看英雄的眼神,看着变态老子,想必君倾策的心思也差不多。
  哎。她这个女儿怕是变态老子今生唯一洗不干净的‘污点’了。好在对于这一点,她乐天知命。从来不强求什么。
  可君倾策为此想要杀她,她就不能再缄默。总不能君倾策要杀她,她还得向君倾策道个谢吧。
  当君倾策像极了一头看见红布的斗牛,低头弓身向君上邪冲过去时,君上邪不但没有再用斗气,就连不上手的魔法也没使出来。
  只是简单地用上辈子留下来的格斗技巧来对付发了疯似的小疯牛。
  君上邪一只手撑在了君倾策的脑袋上,然后用她极佳的弹跳力,一跃而起,硬是从君倾策的头顶,翻了过去,可怜的君倾策成了君上邪脚下的跳板。
  君倾策一个踉跄,眼前一花,在回过神时,君上邪安然无恙地站在他身后,还是那个姿势,双手环胸,表情都没有半点改变,气得君倾策真想捶胸顿足地向天大吼三声。
  就在君倾策不服输地再想攻向君上邪时,君上邪不乐意了。虽然说,君倾策只是一个字啊闹脾气的小屁孩,但也不能在她面前太过放肆了。
  这个时候不好好教君倾策,那么她想让君倾策代替她接手君家的主意就泡汤了。
  为此,君上邪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根长的木棍,在手里甩了甩,君倾策还没有向君上邪出手,君上邪一个低头,把君倾策绊了个狗吃屎。
  当君倾策前趴在地上,吃了嘴的土时,君上邪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君倾策的腰上,翘着二郎腿,恶趣十足。“知道错了没?”
  “我有什么错。你才是君家的大错特错,我今天一定要纠正这个错误!”君倾策大声吼道。
  君上邪一挑眉,果然,这傻娃娃把她当成了君家的耻辱,今天还想人小鬼大的帮君家除了她这个耻辱,谁才是君家的错误,她会让这个小屁孩知道的!
  056 都是坏小孩
  听到了君倾策毫不避及的话,君上邪也没再跟君倾策客气。
  微粗的棍子就打在了君倾策翘挺的小屁屁上。
  别说,肉感十足,君上邪清清楚楚地看到。
  因为棍子的落下,君倾策的小屁屁弹跳了几下。
  当君上邪手里的棒子落在君倾策的屁股上时,比赛场上观众席里发出了巨大的哄叫声。
  君上邪眯了下眼睛,教训这个小屁孩是他们君家的家务事。
  处理家务事,不需要这么多人在场。更不需要这么多的观众。
  既然她有心想要让君倾策当下一任君家的掌门人,君家未来掌门人的脸,不能丢得太过了。
  照顾到小屁孩儿和君家人的脸面问题,君上邪决定关起门来算账。
  ‘嗦’的一下,君上邪跟趴在地上的君倾策就从人们的眼前彻底消失不见了。
  “哟,人呢,人去哪里了?”
  场席里的观众睁大了眼睛,看着比赛场地,想要把君上邪和君倾策找出来。
  因为他们都确定,接下来一定有好戏可以看!
  看到君上邪跟君倾策突然从比赛场上无故消失,一直看着这场比赛的白长袍眯起了眼睛。
  果然,君家的君上邪身上有着很大的秘密,君家主系怎么可能出了一个什么魔法都不会的废物。
  怕是君上邪会着一些厉害的魔法,君家怕君上邪被卷入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斗争当中。
  故意把君上邪给隐藏了起来,不让君上邪使用魔法。
  现如今的一切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君炎然明明中了暗魔法。君上邪第一次出现在人前,接着君炎然的暗魔法就被人给解了。
  不但如此,君上邪的身边还跟着一头稀有的烈焰兽,现在还能使用如此奇异,他从未见过的魔法。
  君上邪或者比君炎然等人更是一个天才型的魔法师这个传言不无道理。
  而且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君上邪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论是她的魔法,或是她那颗聪明绝顶、可以欺瞒世人的脑子。
  白长袍的眼里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光芒。君上邪如此一个有趣的小人儿。
  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放得开手、
  那么消失了的君上邪和君倾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呢。
  虽然场上的人全都想知道,可一时之间却无人敢到场地上看看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其实吧,君上邪跟君倾策一直都在原地。
  只是用了小毛球儿的隐身魔法,别人都看不到她跟君倾策了。
  君上邪那一棒子落在了君倾策的屁股上,引起了君倾策剧烈的反应!
  “君上邪你个败家子,竟然敢打我屁股!!!”
  君倾策漂亮的小脸‘呯’的一下,涨得通红,就跟猴子屁股似的。
  没错,君倾策今年只有十三岁,对于君上邪来说,还是一只毛都没有干透的小屁孩。
  但在赫斯里大陆上,在君倾策的心理,他已经长大成为一个男子汗。
  一个能够为自己家族争光,顶天立地的男人!
  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但被君十三这个废物打趴在地上。
  还被坐了身子,更当众打了屁股,君倾策觉得那个叫委屈和丢脸啊。
  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嘶吼着。
  “君十三,你少得意。你就是君家的败类,艾丽斯顿的杂草,我杀不了你,总有人会清理了你。”
  “骂够了没?”君上邪掏了掏耳朵,无关痛痒的样子。
  不但如此,还悠闲地往自己小指上吹了一口气,轻松自在。
  这个小屁孩,还真是对她积了一肚子的怨气啊,难怪这么怨气冲天的。
  “够?骂你十天十夜都不够!”
  君倾策喘着粗气,只是他每吸一口气,难免吸上几粒尘。
  “你要么今天就杀了我,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说君倾策是个小屁孩,但杀心倒是挺重的,一心想要除掉君上邪。
  听到君倾策的话,君上邪手里的棒子狠狠地打在了君倾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没有半点留情。
  这个小屁孩敢跟她放狠话,想让她死在他的手上,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反正这个小屁孩没给她什么面子,她也不用地小屁孩儿客气什么,“知错了没?”
  君上邪一只手挖着耳朵,半眯着眼睛的样子好似十分舒服。
  另一只手毫不怠慢,一下由一下地打着君倾策的屁屁。
  “知错,只你妈个头!”君倾策火大的说了粗话。
  “我妈,我都不知道我家母亲大人长什么样子,是何方神圣,你也敢骂她,再打。”
  话是这么说,可君上邪手里的棒子就没停下过。
  敢侮辱她没见过的母亲大人,罪大恶极,更该打!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君倾策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他死都不会向君上邪这个十三点求饶的。这样他还做个屁的男人。
  “君。。。君十三,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少跟我来这一套!”
  嘴巴太牢,不讨喜,该打。。。
  “你个败类,人渣、流氓、废物。。。”君倾策都开始三字经了。
  嘴巴臭的要命,对自己的主系家主姐姐不敬,该打。。。
  “君十三,你别忘了,我们在比赛。。。你。。。你个混蛋。。。”
  君倾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都快烂了。
  之前就很疼,被打伤之后的地方再挨打可比刚才的痛苦更痛上几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倾策的小脸变得更白了。
  “知道错了没?”听到君倾策的声音有点变小,出现了一丝松动,君上邪接着问。
  “我。。。我没错!”他哪儿错了,他只是希望君家在赫斯里家族的地位更高而已。
  但只要有君上邪的一天,掌门人就无法摆脱他是一个废物的父亲的身份。
  小屁孩,嘴巴太硬,不讨喜,接着打。。。
  君倾策实在是被打得受不了了,控制了老久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君上邪,我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不干净点,一刀杀我了!!”
  君倾策觉得自己特别委屈,哪怕他想让君上邪死,也要让君上邪死得堂堂正正,死在决斗上。
  可君上邪半点面子都不肯给他,还打他的屁股,疼死了。
  “错了没?”君上邪千篇一律,只问同一句话。
  “我没错。。我错什么了。。。君上邪我恨死你了。。。”
  眼泪越流越多,就连鼻子下面都有可疑的水迹。
  这眼泪一流,君倾策觉得今天自己丢脸丢到了家,自己的世界时一片黑暗。
  君上邪是他的大瘟神,是他人生的劫数。
  “君上邪?胆子够大啊,我是君家掌门人的女儿,你一个小屁孩儿,也敢叫我的名字!”
  “哼,你也就只能展掌门人的光,没了掌门人,你有什么!”
  君倾策想要对君上邪使用激将法,让君上邪放人。
  “哈哈哈哈,我就是用身份压你,你咬我!”
  她可不是一个被人说了,脸皮就会薄到跳入对方圈套的鸟人。
  “你是坏人!”
  君倾策终于露出一个十三岁孩子该有的样子,要哭的总要哭,该童真的要真起来,装什么老成、世故。
  “我没说自己是好人。”
  她嘴皮子一向溜得很,君倾策想要从嘴皮子上在她这儿讨到什么偏要,天方夜谭。
  她的一张嘴,就连家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甘拜下风。
  变态老子聪明得直接用武力来解决。
  “别打了。。。痛。。。”
  忍了老半天的君倾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屁股一定是烂掉了。
  “错了没。”
  虽然君倾策是松了口,但这小屁孩可还没服她,今天治不了君倾策,她是不会停下来的。
  “没!”君倾策不服输,牛脾气得很。
  “成,那接着打吧。”君上邪也不啰嗦,好像在卖白菜一样,你不买,我接着卖。
  听到君上邪那风轻云淡的声音,君倾策真想狠狠反揍君上邪一顿。
  可是也不知道君上邪使得什么魔法,让他动弹不得。
  “我。。。我错过了。。。”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小地传了出来。
  君上邪微微一笑,都说了是个小屁孩。
  君上邪下手很有分寸,知道差不多的时候,君上邪下手已经轻了不少,但痛的要死的君倾策根本就没发现。
  “错在哪儿了?”
  君上邪是那种让人把话说尽得人,要是今天君倾策话不说完,指不定这小屁孩还得钻死胡同。
  “我。。。我不该骂你。。。”君倾策呐呐地说,眼睛被泪水模糊了。
  “还有呢。”交待得不够清楚。
  “我不该想杀你的。。。”但君上邪对君家来说,真的是一个废物啊,没有存在的价值。
  “谁才是君家的废物。”君上邪像是知道君倾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说了很刺耳的一句话。
  “你!”君倾策‘死‘性不改,对于这一点是异常地坚持。
  “君家的废物,把你压身上打?君家的废物把你这个魔法小高手给打败了?君家的废物让你爬都爬不起来?”
  君上邪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跟我这个君家废物比比,谁更废物?”
  这个小屁孩是被猪油蒙了心智,大脑白长了是不是。
  之前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就算了。
  挨了一顿揍之后,还是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半点都不开窍。
  “我。。。我。。。“君倾策有些接不上君上邪的话来,”那是你歪打正着。“
  “靠,你个小屁孩,丫的真欠揍!”
  君上邪;落下的棒子又重了点,这个小屁孩儿,就是欠k。擦!
  “你给我歪打正着看看!”这个死小孩,咋就不开窍呢。
  “你以。。。大。。。欺小!”君倾策终于肯承认自己比君上邪小了。
  “娘的,今天受不了你这个小屁孩儿,我就不叫君上邪!”
  君上邪扔掉手里的棒子,把君倾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当成沙包仍。
  仍的那个叫起劲啊,自从来到赫斯里大陆后,她就没好好动过身子骨。
  练习魔法的最初也只是调理一下身子骨。
  跟蓝莫里一起练斗气,才动了动身子,还没把身子动开。
  今天她不玩魔法,更不玩魔法,她娘的玩摔跤了。
  汗水浸透了君上邪的衣衫,君倾策一次有一次地被君上邪丢在了地上,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君倾策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跟君上邪对敌。
  他在这个被自己特别鄙视的人的手下,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别说主动攻击了。
  君倾策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摔傻了。
  君上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真tm的好极了!
  “怎么样,开窍了没?”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傻呆呆的君倾策,这小屁孩也挺倒霉的,碰到了她这么一个怪胎。
  “姐,对不起。。。”这时,君倾策深深明白到自己的痴傻。
  真正的君上邪是一个是什么样的人,他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过。
  只是一味的听信于别人嘴里的君上邪是一个怎么样的败类。
  今天他是亲自体验了一把,君上邪究竟是一个废物,还是君家真正的掌门名珠。
  只是君上邪这颗名珠上自动蒙上了一层灰,不动脑筋的人错把珍珠当成了鱼目。
  “不错不错了咯拍君倾策的肩膀,还好还好,这个小屁孩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脑子的,不妄她有心想让他接任君家下一任掌门之职。
  君上邪解除了魔法,、她跟君倾策一下子又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只是当君上邪的魔法解除后,她看到场地上像是炸开了锅一样,闹腾得厉害。
  君倾策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一拐一拐地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姐。发声了什么事情了?”
  她隔绝了自己和外界,外界的人看不到他们,她也没留心去看外面的世界。
  君倾策这才发现,刚才他跟君上邪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似的,他半点都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难不成他被姐打糊涂了?
  “君上邪、君倾策,你们终于出现了,这下子出大事而了。”
  老师一看到本来已经消失了的君上邪和君倾策,连忙跑到了两人的身边。
  “发生什么事情了?”君倾策一看这闹开的情况就知道在刚刚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婚纱相白了君倾策一眼,这小屁孩,年纪小小心不小,竟然喜欢管闲事。
  没看到大家脸色都大变,肯定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聪明人在这个时候最该的就是保持沉默才对。
  “第一组比赛的两个学生,尹参和贝斯卡死了!”老师焦急地说着。
  那会儿,他们看到君倾策跟君上邪突然同时从大家的眼前消失。
  一会儿时间还耐得住,过了半分后,同学们就议论纷纷,怀疑是不是出事了。
  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有不安分的人,在赫斯里大陆也同样存在着这种不安分的非法分子。
  除开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这两天势力外,其实赫斯里大陆上还有暗藏着另一股邪恶的势力。
  这股势力里的人专研究一些邪恶的魔法,禁忌之术。
  这种人必是那种会被家族抛弃的人,为世人排挤的人。
  这股势力被赫里斯大陆上的人称之为绝暗王朝。
  所以当君上邪和君倾策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就有人开始怀疑,艾利斯顿学校里是不是混入了绝暗王朝里的人。
  这些人与古拉底家族和之前的魔法会异样,全都是冲着君上邪来的。
  不可否认,君上邪的性子与绝暗王朝里的人更贴近一点。
  一样都是那么的离经叛道,不按常理出牌。
  只不过君上邪向来没有什么特别坏的表现,不合群是有一点。
  仅此一点,他们也不可能把君上邪与绝暗王朝那些可怕的人混在一起。
  但当这些人想到在那一瞬间君上邪眼里顿气的寒冷杀意,令人胆寒的气场,及冰冷无温的眼神。
  再加上君上邪平时种种怪异的行为,绝暗王朝这四个字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因为他们觉得君上邪那时的气质与绝暗王朝带给人们的印象实在是太贴近了。
  脑子里才产生这种恐怖的想法,就听到观众席上传来某人的尖叫声。
  看向声源,就发现第一组考生尹参和贝斯卡全部都死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什么,尹参和贝斯卡死了?怎么可能?”君倾策觉得这件事情好不可思议。
  尹参和贝斯卡都是魔法师当中的好手,想要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们两个,基本上时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了,今天场上除了艾丽斯顿这么多的师生之外,古拉底家族派来的大人也在场。
  要是真有人用了魔法想杀尹参和贝斯卡,古拉底家族的大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现场也必定不会陷入这场混乱当中。
  “上邪、倾策、你们老实告诉老师,刚刚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
  “是不是绝。。。有人把你们带走了,现又把你们送回来了?”
  听到老师的问话,君上邪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要真有人绑了她跟这个小屁孩,还会傻到把他们送回原地吗?
  “这个。。。没什么。。。”
  君倾策知道自己从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一步过,可是老师却说他们不见了。
  君倾策不知道这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跟君上邪有关,所以,他只能保持缄默。
  万一没把话说好,尹参和贝斯卡又死了,他再说刚才暂时性的消失跟君上邪有关。
  那就是把尹参和贝斯卡的死的这把火引到了君上邪的身上。
  是,以前的他很像让君上邪死,为君家把这个障碍物扫除。
  但刚挨了一顿打之后,他不知道为毛,这种心情改变了,他不想让君上邪死了。
  就像君上邪说的那样。如果打败他的人是君家的废物的话,那么他这个被君家废物打败的人,不就连废物都不如了吗?
  君倾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发现自己好像在绕口令一样,在为自己包庇君上邪找着借口。
  反正,除非他哪天把君上邪打败了。
  不然的话,没人能动君上邪一根头发。
  小小的君倾策心里燃起了雄雄的斗志,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己要打败的对手。
  而他心里的那个英雄也在不知不觉当中被某人给换了。
  谁让那头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人,把君倾策的脑子也给摔坏了。
  “君倾策你别平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出来。”
  老师急的要死,艾利斯顿里接二连三地出事情,现在害死了两个优秀的学生。
  其他的先不说,单是尹参和贝斯卡的家族必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艾丽斯顿的。必会到艾利斯顿讨一个说法。
  “真没什么事情。”
  一边要包庇君上邪,另一边君倾策又找不到很好的借口去解释刚才的消失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那么这场比赛的胜负是?”
  君上邪丝毫没有在意尹参和贝斯卡的死,她比较在意的是今天的比赛结果。
  本来在这三对的比赛当中,要淘汰三个人的。
  尹参和贝斯卡一死,一下子就占了两个退出的名单。
  留下来的四个人当中,只要再踢掉一个,那么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的七个名额就占全了。
  本来绝蓝和拉斯要再持一场,要是她跟小屁孩之间有胜有负,那么绝蓝跟拉斯就没有再比的理由。
  小屁孩儿时她看中下任的君家掌门人的继承人选,适当的经验是需要的。
  所以这次的魔法试验,她一定会让小屁孩儿加入。
  那么危险就只能靠小屁孩自己去解释了。
  啊啊啊!
  反正她就是懒,一场、两场下来,花了她不少的时间跟精力,她可不想再花力气去哪个什么狗屁的鬼试验了。
  古拉底家族脑抽花心力去搞哪个魔法试验,她可没兴趣陪着。
  “老师,我跟小屁孩儿的比试胜负又分,是小屁孩儿赢了。”
  君上邪先声夺人,想尽办法把身上的包袱甩掉。
  君倾策幽怨地看着君上邪,要是他真赢了君上邪的话,现在脸上怎么可能得湿湿的,屁股火辣辣的。
  君上邪果然是那种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物,淡定自若。
  可看君上邪那有些闪烁的眼神,君倾策满头黑线。
  、、、君上邪之所以说谎言败,不会是因为嫌魔法试验麻烦,故意把这个大麻烦丢给他吧?
  想起在他人嘴里听到的各种关于君上邪的传言,其中说得最多的就是君上邪十分的贪睡。
  那睡功已经让人望尘莫及,君倾策满头大汗,看来传言也不是尽不可信的。
  至少君上邪绝懒的性子是不会错的。
  “这个还是先等把尹参和贝斯卡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说吧。”
  老师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本以为君上邪宫女君倾策出现,对尹参跟贝斯卡的事情多多少少有点帮助。
  谁会想到,君上邪跟君倾策会一问三不知,好似他们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一样。
  “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回君家,有什么事情,老师会再通知你的。”
  老师让君上邪跟君倾策先离开。
  师生一发现尹参和贝斯卡死了之后,在学生里引起了一阵恐慌。
  校长已经疏散了一部分的学生,去其他教师休息,做一些基本的寻问,再放他们回家。
  当时君上邪跟君倾策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是离尹参和贝斯卡算远的两个人。
  要动手的话,君上邪跟君倾策要么最有可能的人,要么是没可能的人。
  “那么我跟小屁孩儿先回去了。”
  听到自己可以回家了,君上邪当然乐意,她向来不喜欢淌别人的混水。
  “等等。”君倾策还想把事情打听清楚一点,因为艾丽斯顿从未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情。
  君上邪的小手一把拎起君倾策的耳朵,反正现在的师生都忙着尹参跟贝斯卡的事情,没人在意他们。
  “小屁孩儿,少管闲事,跟老姐我回家。”
  “痛痛痛。。。别揪我耳朵。”
  君倾策的身子没有君上邪的高,为了减轻耳朵的疼痛感,只能踮起脚尖。
  “跟老姐回家。”
  小屁孩儿爱管闲事的性子得改改,以后当了君家的掌门人,忙君家的事情都不够,哪来的心思管别人的事情啊。
  老师眨了眨眼睛,君倾策什么时候跟君上邪的关系这么好了。
  一般的人都知道,君家也就君炎然和两个长辈喜欢与君上邪亲近,而君无痕则保持着半名不暧的态度。
  表现得最讨厌君上邪的君家人,就数君倾策了。
  咋打了一架后,君倾策反而被君上邪吃得死死的了。
  不是说君上邪被君倾策给打败了吗?
  “君倾策,你的脸是怎么了,怎么全都是水啊,还有你的屁股。。。”
  老师看到君倾策脸上糊糊地一乱,就连站着的姿势也十分的怪异。
  “没。。。没什么,我现跟姐回君家了,老师再见。”
  君倾策怎么可能会说出自己挨了君上邪好一顿揍,而且还是打在了屁股上这种蠢话。
  “奥。。。好。。。”
  老师愣愣的跟君上邪和君倾策向道别,君倾策叫君上邪为姐?明天的太阳得从西边儿出来。
  君倾策乖乖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走出了艾利斯顿,往君家走。
  因为尹参和贝斯卡的死,今天这场受万众注目的比赛不了了之。
  君上邪带着君倾策平平安安地回到了君家。
  “姐,跟你商量件事情,以后别叫我小屁孩儿,我长大了!”
  君倾策对这个称呼是特别得不满意。
  君上邪翻白眼,明明就是一个连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儿,也敢在她面前装小大人。“驳回。”
  小小、白白的嫩,圆圆的脸线上稚气未脱。
  正太的小脸上,一双大大、黑亮的眸子。不开心了还会嘟上小嘴巴。
  靠,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君倾策就是一个小屁孩儿。
  想要当大人,当他长大一点,思想和表现成熟一点再说。
  “哼,不就比我大了三岁吗,有什么资格说我小。”君倾策不服气地小说声着。
  “你说什么?”
  君上邪眯起眼睛。她最讨厌有人当着她的面,数落她。
  “没。。。没什么。。。”
  君倾策傻呵呵地笑着。
  以前不懂事儿,真以为君上邪是君家最软的柿子,或者说是君家的虫子,今天才回不怕死地去找君上邪拼命。
  今天他已经充分了解到,君上邪的厉害程度了。
  虽说君上邪那只是斗气的新手,但在这么短的时间时练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论怎么样,那份气魄是他现在所还没有的。
  在他没有超越君上邪之前,不得不屈服于君上邪的淫威之下。
  “没事儿就好。”
  君上邪冷冷地说了一句,“我累了,先回房,你也回去,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之后,君上邪就走回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洗睡了。
  等君上邪走后,君倾策原本挂在嫩上的稚嫩,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那双闪现着童真的眼,开始变得深沉,仿佛以前单纯小男孩只是君上邪幻想一样。
  君上邪回到房间后,心情特别得好。
  她的出头之日终于快要到了,现任君家掌门人是变态老子。
  变态老子当君家的掌门人,老是欺负她,压榨她。
  要是君倾策当了君家的掌门人,那么她就可以反压榨君倾策了。
  她刚才之所以会对君倾策那么凶,完全是想把自己在变态老子那里受过的气,撇在君倾策的身上。
  哈哈哈,她早就跟君倾策说过了,她不是好人滴。
  君家的人都知道在艾利斯顿出了大事,参赛的学生尹参跟贝斯卡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现在就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本来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想问君上邪在那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谁让君上邪跟君倾策有那么一段世杰无故消失不见了。
  可当这三个男人不约而同来找君上邪,才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呲牙咧嘴的云狼。
  竟然很明显,它家主人正在睡觉,任何人不得打扰,违者;咬!
  云狼如此表现,就表面君上邪暂时不想让人打扰,有什么事情,也只能等到明天再问。
  明明君家最大的那个人应该是眼前这三个老男人。
  可在面对君上邪时,这三个老男人也只得学会什么叫做先退一步。
  君炎然只需清楚一点,他女儿平安无事就好。
  其实吧,他女儿就是一个祸害,其他人没死光前,他女儿估计是死不了的。
  因此他不用因为那个丫头太过担心。
  估计还是倾策那个孩子比较可怜,竟然在考场上遇到了上邪,怕是受了不少的苦头。
  倾策这孩子他知道,性子不错,脑子好用,性子内敛,魔法的天分也很成,
  想到那么好一个孩子被自家的女儿给‘蹂躏’了一番,君炎然觉得挺对不起君倾策那一家子的。
  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后,君炎然就派人送了一堆的好东东给君倾策,安慰君倾策,对君上邪的事情别在意。
  君家的其他人都是云里云雾,不明白君倾策跟君上邪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疑有奸情啊,表面上时君倾策把君上邪给打败了,实际上,咋想君上邪把君倾策给收服了。
  第五十七章 挖个大坑让你跳
  这个一直偷听偷看着君家小协会的人,嘴边勾起一抹坏坏冷冷的笑。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似夜鬼一般,带着那么一点的血腥味。
  君上邪舒展自己修长的身子,斜靠在树上,原来君家有这么多跟她一样的夜猫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全都从君家跑了出来,来到了这么一座小林子里。
  君天霸跟君可儿是亲兄妹?君家年轻一代,看不惯她过日子太舒服,早就想杀了她?
  好笑的是,她才认的弟弟还是这个想杀她协会的小头目。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自认为自己长得还成,没有达到不堪入目的地步。
  为啥君可儿就是这么看她不顺眼呢。
  她没来时,君可儿想杀君上邪,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君可儿还是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
  所以君可儿针对的不是任何一个君上邪,而是君上邪在君家的身份。
  那些都是君可儿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你都知道了。”想不到小林子里除了君上邪这个陌生的客人外,还有一个。
  “哟,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我走了之后再出来呢。”
  君上邪低头往下看。
  作为杀手的她,空气里多了一抹人气儿,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君上邪看着君无痕,在想着,这件事情君无痕知道了多久,为啥没有加入这个协会呢。
  要是君无痕也加入的话,那么那个小头目估计轮不到她那个笨弟弟当的。
  “你一早就知道我在?”
  君无痕诧异地看着君上邪,“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叫出来。”
  “你傻啊,我们都是不速之客,我是半斤的话,你就是八两,我有什么资格把你叫出来。”
  大家各听各的,互不打扰,不挺好。
  “你是懒得把我叫出来吧。”
  君无痕无奈地说着,小邪知道他在,但当他不在罢了。
  “差不多。”
  君上邪不否认,她是嫌麻烦,才没有叫君无痕出来。
  “这才是真的你?”
  看着夜幕当中的君上邪,君无痕的眼不但开始迷糊起来,就连心也跟着荡漾着。
  在漆黑一片的小树林里,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个冷情的女生。
  白玉似的弯月敌不过女生嘴角微勾的弧度。
  偶尔闪现的星星比不了女生眼里的光芒,懒意未退,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懒味当中带着一丝寒气。
  一直雾水蒙蒙的水眸此时显得格外的清晰,干净如水的眸子能够清楚地倒映出他的影像来。
  除了懒之外,冷才是小邪最大的特点吗?
  “错,一直都是真的我。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你们一直见到的是比较懒散的我而已,不能说那不是真的我。”
  君上邪难得好心情地在跟君无痕绕口令。“你在等我出来?”
  君无痕突然想到,如果君上邪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存在。
  其实君上邪可以一直无视他,君倾策他们走了,君上邪也可以走了。
  君上邪之所以一直不走,难不成是为了等他出来。
  “聪明。”
  君上邪的眼里闪过了一抹赞赏的亮光,她早就知道君无痕是一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一点就通。
  “你想跟我说什么?”
  君无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君上邪的算计当中时,苦笑了一下。
  想他君无痕向来都在算计着别人,何时也被别人给套住了。
  “我不管你是谁,你在君家有什么目的,我只需要确定两点就成。”
  君上邪双手环胸,看着君无痕。
  有些牌也是时候摊一摊了,不然的话。
  万一哪一天,她离开了君家,还得担心那三个老男人的安全问题。
  “你说。”
  听了君上邪的话,君无痕的眼神暗了不少,她知道,她真的知道。。。那么她会恨他吗?
  可怜的君无痕早就忘了,君上邪是一个正宗的懒娃。
  哪怕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君上邪的事情,君上邪要么干脆地把他甩给君炎然处理,要不然就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恨这个字眼,对君上邪来说,太累了,也犯不着啊。
  “第一,上次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跟你有没有关系。”
  君上邪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君无痕摇头,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他练的是火系魔法,用不了暗魔法。
  “只不过。。。”魔法会这么快出现在君家,跟他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君上邪抬起手,阻止君无痕的‘只不过’。
  君家混进了几只杂鱼,变态老子不是不知道,她又不是君家的掌门人。
  还是那句话,她觉得没有把这些杂鱼捉光的必要。
  因为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人没那么好说话,你除了一批,他们还会放进来一批。
  既然如此,他们君家就浪费点米粮,帮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养养鱼算了。
  说她懒也好,笨也好,总之这个办法得到了变态老子的认同,她还操个毛的心啊。
  “第二,你的任务是不是要毁掉君家。”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君无痕单纯只是魔法会或者古拉底家族安在君家的一双眼睛。
  那么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跟上次一样,她明明看到君无痕深更半夜跑到了魔兽纵横的丛林当中去,她都当自己没看到。
  她不在意君家,可两个白胡子老头在意,变态老子守住,正太小弟护着。
  为此,她不能让别人把君家给毁了。
  “放心,君家在赫斯里大路上,就好比是一棵存在了千年的巨树,没人能将它连根拔起。”
  “再者,没了君家,那些人会更烦恼。”
  君无痕笑,小邪对君家的事情果然是半点都不上心。
  君家在赫斯里大路上的位置暂时是无人能够撼动的。
  要不然的话,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不可能这么迫切地拉拢小邪。
  君家打小邪主意的人都如此多,小邪一直都活得好好的,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就好。”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她在意的东西都不多。
  既然跟她比较亲的人想要的东西,能保得住;
  其他家里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就交给变态老子自己去处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君上邪没再多留,从树上跳下来,就往回走。
  看着君上邪潇洒往回走的背影,君无痕心里很不好受,这或许是人性劣根吧。
  君无痕不想君上邪问他,他是什么人,一直在君家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他不想骗君上邪,但又不能把真相告诉君上邪。
  可君上邪在知道他的特殊性后,竟然走得那么潇洒,半点好奇和怀疑都没有。
  他知道,那是因为君上邪懒得生出什么好奇心。
  她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其他事情对她来说,没什么意思。
  君上邪走得太轻松,他的心思很沉重,也矛盾。
  似在期待君上邪问他原因,又似不想发生这种事情。
  矛盾啊矛盾。
  “你等等。。。”
  不知不觉当中,君无痕已经把君上邪给叫住了。
  君上邪停住了脚步,挑挑眉看着君无痕,还有什么事情吗?
  当君上邪回头,看到君无痕一脸的大姑娘憋尿样,心里堵地话。
  君无痕不会是突然尿急,想就地解决,但又怕她不小心偷看到,所以想要告诉她一声吧?
  喷,一个男人这么婆婆妈妈,还真是少见。他愿意给她看,还得看她愿不愿意瞄一眼呢。
  君上邪自动把君无痕的欲言又止讲解为君无痕此时处在一个憋尿的状态。
  “放心吧。”
  君上邪让君无痕放宽心,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空跟他玩什么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游戏。
  肯定看不到他的小JJ,毁了他的清誉。
  君无痕愣了一下,小邪是要让他放心什么,放心她不会跟掌门人去打他的小报告?
  君无痕还没有想通呢,君上邪已经离开了小林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君上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
  然后手拍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云狼聪明地跳上了君上邪的床上,趴在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手抚着云狼柔韧的狼毛,看着骤然长大的云狼,笑了一下。
  这只小‘狗’真了不起。
  自她突破自己的极限,终于确定自己能练什么魔法后,这只小‘狗’一夜之间长大。
  好在他们君家的人都不正常,她看到了噢了一声。
  变态老子看到了,嗯了一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更猛,只是甩了它一眼,就再没看它第二眼。
  为此,本来得意自己长大的‘狗狗’备受打击,自尊心受创,郁闷了好久才恢复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那只圆滚滚的小毛球儿差点没笑岔了气。
  ‘狗狗’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看到小毛球儿那得瑟的样子,气得它追着小毛球儿跑。
  在别人眼里,小毛球儿圆润的身子给‘狗狗’塞牙缝都不够。
  但基本也可以解释为,小毛球儿算是‘狗狗’嘴边的一块肉。
  奇怪的是,当小毛球儿眼里巨大怪物的‘狗狗’追着它咬时。
  小毛球还‘咯咯’地笑,看样子,就像是在逗弄小孩子玩似的。
  看到小毛球儿和‘狗狗’的你追我赶,君上邪出现了一种错觉。
  为毛她看到这个样子,就想起了她跟变态老子的相处方式。
  但那只‘狗狗’好似她这个一直被她这个一直被变态老子耍着的女儿,而奸诈的小毛球儿则是威武的变态老子。
  靠,这只死小毛球儿,应该把它给炸了。
  不过两个白胡子老头告诉她,这只小狗不是狗,是一只狼,叫云狼。
  云狼好像比烈焰兽还稀有,云狼一旦认主,与主人生死系在一块儿。
  要是主人受伤了,主人受的伤会转嫁到云狼的身上。
  云狼的身体机能十分的奇特,特别是在身体修复这方面,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伤养好。
  为此,云狼备受魔法师和斗气师的宠爱。
  人人都想要养一头云狼,哪怕有一天自己受了致命伤,那么死的也不会是自己,而是云狼。
  云狼所拥有的这种转嫁功能,使得它们的命运异常悲惨。
  过多的捕获,使得云狼的数量急剧减少,直到最后在赫斯里大陆上消失。
  本来他们也以为赫斯里大陆上已经不存在云狼这种生物了,没想到被她这个懒汉捡到了这么一只宝。
  想当日,她卡在了最关键的一点,平日里她做的功课够多。
  所以那关虽然难过,让她的身体不好受,却不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任何的影响。
  就是这个原因,当时她在睡梦当中痛得死去活来,而云狼还在那边安逸的睡着大觉。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是猜了一下,这只小‘狗’就是传言被灭了族的云狼。
  才敢对她当时生死不明的样子放宽了一点心。
  后来她得到了突破,云狼也随着她力量的壮大而成长。她跟云狼也算是相辅相成了吧。
  哎,好阿红的一只狗,非要说它是狼,而且是一只拥有这么麻烦历史的一只狼。
  君上邪撮着小云狼的白毛,小云狼翻白眼,这位懒主人是想把它身上的毛全拔光吗?
  要知道这一身的毛皮,可是它最骄傲的一点了。
  “我说小白白啊,我觉得你当狗更好。”
  “看你的鼻子多灵,耳朵多尖啊,君家有异动,你听到后,还能帮我找到地儿。”
  “要不你别当狼了,就当我的小白白吧。”
  君上邪是一个懒汉,懒到不行的女人。
  看到小毛球儿,因为那肉滚滚的身子,小毛球儿这名就一直跟着那只不明生物。
  哪怕到了今天,君上邪都不知道小毛球儿到底是一只鸡呢,还是一只鸭。麻雀不像,凤凰。。。
  开玩笑!
  在知道了小白白的特殊身份后,她就拜托两个白胡子老头去查查,小毛球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谁会想到,两个见多识广的白胡子老头儿,对小毛球儿半点印象都没有。
  为此,直到今天,小毛球儿还是一只不明的生物。
  才想着,小毛球儿肉肉的身子从床里滚了出来,果然啊,宠物跟主人是一个样。
  小毛球儿在君上邪的身上啥优点都没学到,就是那让人无语的睡功学得青出于蓝鸟。
  不明生物取名儿比较形象,为小毛球儿。
  至于云狼吗,君上邪忽然想到自己在现代看过某本极抽的动漫。
  那里面似乎有只小狗叫小白,她的云狼可比那只小白白多了。
  为此再加一个白,就是小白白,多么简单好记的名字啊。
  君上邪为自己聪明得意的时候,云狼气得差点没抽过去。
  小白白,什么破名字嘛!
  可变态老子和白胡子老头儿都说好,主角的意见被自动忽略。
  君上邪的狗和狼的大论,让云狼生气地用爪子捂住了耳朵。
  它是威风凛凛的云狼,怎么可以拿它跟那种卑贱的狗相提并论。
  哪个笨蛋会自降格调,失了自己的身份,往低处爬的。
  它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主人啊。
  “啊。。。困了,睡。”
  其实君上邪也不清楚,今天为毛要跟小白白说这么多话,按她的懒性子,在回到房间的第一时刻,就应该直接倒头大睡来着。
  可能是看到君倾策那只小混蛋还有点良心,警告君可儿别再打她的歪主意,让她微微有点儿兴奋吧。
  她就知道,君倾策跟她的小白白一样,表面一副无害的样子,但他一伸出自己的利爪,狠着呢。
  没有爪子的狼还叫狼吗,能担当大任吗?
  把君家交给那只小混蛋,她挺放心的。
  君上邪一脚就把小白白踹到了床下去,鞋子一踢,睡过去了。
  小白白心里气得要命,需要它时,叫它过来,不需要它时,就把它踹下床。
  它越来越怀疑,当初自己是怎么跟上这么一个不成气候的主人的。
  小白白呲着白森森的牙齿,才脱去幼稚心智的它,已经有了狼的野性及霸气了。
  尹参和贝斯卡的死把艾利斯顿闹得鸡犬不宁,校长直想去问问自己的祖宗。
  是不是今年他流年不利,所以才会多灾多难。
  先是一个君上邪无辜生病,君家差点没把艾利斯顿给拆了。
  后来是尹参和贝斯卡在比赛是莫名死去,闹得艾利斯顿差点没翻了天。
  要不是有古拉底家族的人顶着,艾利斯顿指不定真会被那两家的学生给拆了。
  白长袍也想息事宁人,要不是他们举办的这次魔法试验,尹参和贝斯卡说不定就不会死。
  作为主办方的他们,需要负一定的责任。
  为此白长袍向两家人做出保证,可以为两家提供一个进入古拉底家族的名额。
  这个条件十分的诱人,除开尹参和贝斯卡的父母觉得不值外,他们两家的族人都觉得可以妥协。
  这两个孩子争了半天,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只是这一点利益留给了族里其他的孩子,但这两家人在族里以后可以有特别的照顾。
  人情冷暖,骨肉至亲,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听到这个结果,君上邪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淡然的笑,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和君炎然记得十分的清晰。
  他们一直都把君上邪保护得算好,面对社会如此黑暗、势力的一面,君上邪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君上邪当然知道这三个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更丑陋的事情,她都见得多了。
  尹参和贝斯卡之死对她来说,只是小巫而已。
  她这具身体可能只有十六岁,但她的心理年龄,绝对超出了五十岁。
  “小邪,你看这件事情古拉底家族会怎么解决?”
  下午时分,君上邪带着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事没事儿就来找君上邪。
  虽然说对尹参和贝斯卡的家人有所交代了,可古拉底家族还要给大众一个说法。
  “没听过栽赃嫁祸四个字吗?”
  君上邪还在那里撮着小白白的毛,对于小白白的毛发,君上邪十分喜爱。
  若小白白跟她半点关系没有,她又嫌杀狼剥皮比较麻烦的话,指不定小白白早就成了一张狼皮了。
  “栽给谁?”
  六叔公问,推卸责任,暂时解释这个问题,随便推个替死鬼出来是必要的。
  古拉底家族大费周章弄了这个试验,他们绝不会半途而废。只是栽给谁绝对是一个问题。
  随便拉出一个阿猫阿狗,肯定没人信,至少古拉底家族的死对头会出来说话。
  如果暗指魔法会想要故意破坏这次魔法试验的话。
  古拉底家族要敢这么做,就得做好即将跟魔法会决裂,正式开战的准备。
  当然啊,这件事情,决不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做的。
  这么一算,就没什么人可以让古拉底家族拖下水了。
  “笨,不是还有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吗。”
  君上邪白了六叔公一眼,这个白胡子老头儿白活了这么长时间。
  绝暗王朝她也是这两天才听到的,白胡子老头儿竟然会想不到。
  听到六叔公被君上邪骂了,三叔伯笑的咯吱咯吱直响。
  “嗯。”
  君炎然点了一下头,上邪见识长了不少,很多事情想得竟然比这两个老头子快多了。
  绝暗王朝里有些什么人,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有谁领导等等,都是一个未解的谜。
  再加上绝暗王朝行事乖张,不受束缚。
  什么怪诞之事,安在绝暗王朝身上,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所以不得不说一句,绝暗王朝也已经成了某些人的挡箭牌,和替死鬼。
  果然不出君上邪所料,很快就传出尹参和贝斯卡皆是死在了绝暗王朝手下的消息。
  也难怪君上邪会这么猜,想她跟君倾策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出现时。
  那位老师就曾无意当中透漏出此事可能与绝暗王朝有关的意思。
  要不是这样,君上邪也不会知道绝暗王朝的存在。
  然后回到了君家,找到了两个白胡子老头,把绝暗王朝的事情问了个遍。
  “小邪,你真的输给了君倾策那个臭小子?”
  六叔公不相信,别人不清楚小邪的实力,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小邪可是会暗魔法的奇才魔法师,想要打败小邪,这比登天更难。
  虽然他还没有见小邪使用过暗魔法,但他不难想出,只要小邪一出手,必是石破天惊的事情。
  “笨啊,你很想我参加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那个魔法试验吗?”
  君上邪白了六叔公一眼,明明都不想她跟古拉底家族的人混在一起,又不想她输。
  在她眼里,输赢向来不太重要。
  “小邪,六老头儿的意思是想看看你的暗魔法!”
  六叔公心里在想些什么,三叔伯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说实在的,他们俩儿对小邪的暗魔法好奇地要死了。
  “不。”
  君上邪回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句。
  “为什么!!”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大声叫了起来,暗魔法咧!
  稀有魔法咧!他们从来没见过咧!
  君上邪跟君炎然对看了一眼,一致回答,“累,麻烦。”
  听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想暴打这对懒父女一顿,当爹的懒就算了,毕竟君家有不少事情让炎然忙去。
  可小邪年纪轻轻的,怎么可以比炎然更懒骨头。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郁闷得紧,然后就把目光对向了君上邪手底下的云狼。
  对于这个消失已久的狼兽种族,他们还是很好奇的。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伸向自己的‘魔爪’,小白白咧开了自己的嘴,露出了坚硬的牙齿。
  警告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它可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他们不想要他们的手了,那么它就勉强收下。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连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不让小白白咬。
  这云狼在小邪手底下这么乖驯,为啥对他们就这么凶呢?
  明明他们比小邪更好相处来着,小邪一直都在虐待这个稀有的云狼,他们只是想研究一下下而已。
  “小邪啊,你到底是从哪里捡到的这只云狼,能不能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也去捡一只啊。”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垂涎地说。
  “你们没这个运气。”君上邪臭屁地说,她是不想要,可小白白的妈硬把小白白塞给了她,她是没法儿才收的。
  “你先说出来啊,指不定我们也能捡到一只呢?”
  虽然机会很渺茫,但为了云狼,他们两个老头子拼了。
  “行,只要你们能爬上那座绝顶。”
  君上邪为了省去麻烦,直接把捡到云狼的地点说了出来。
  “绝。。。顶?
  听到这两个字,白胡子老头儿脸色大变,就连君炎然的手都抖了一下。
  “毛了?”
  君上邪看到三个男人的反应,皱了下眉头,那个绝顶是难爬了一点,必须要靠着盘龙草的药劲儿,才能爬的上去。
  除此之外,她也没见着绝顶有多么可怕啊。
  “上邪,你去那个绝顶多长时间了?”
  君炎然看着君上邪,想不到他一个没注意,这女儿皮到那绝顶上去了。上邪哪来的时间爬那座绝顶。
  “有似、五个月了吧。”
  君上邪粗一算,想不到不知不觉的,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半年了。
  “什么,四、五个月?”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那你怎么还没死啊?”
  “。。。”
  君上邪真相踹这两个老头子几脚,怎么,那么想她死啊!
  “哎,看来上一次,你真是被无痕伤到脑袋了。”
  君炎然募得想起,半年前,君上邪被君无痕无意伤到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当君上邪再能下地走路时,性子就开始大变。
  只是她的成绩没啥变化,从零到了六十,还是垫底的料儿。
  但也因此,上邪好像失去了很多的记忆,就连那座绝顶的危险性也忘记得一干二净。
  “小邪啊,你不知道,那座绝顶邪乎的很。它屹立在我们这小镇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
  但似乎没人能爬得上去,哪怕有人胆儿大试着爬上去,可也没人知道最后结果如何。
  “因为凡是爬上了那座绝顶的人,自那一日就像是从赫斯里大陆消失了一样,再没有人见过他们。”
  两个白胡子老头活了好几百年,名为君上邪的三叔伯和六叔公。
  他们俩和炎然清楚,其实他们是君家的老祖宗。
  因为常在主家祠堂里呆着,鲜少与君家人见面。
  为此,这个秘密只有君家的掌门人才能知道。
  要不是多了一个君上邪,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肯定还窝在主家祠堂里呢。
  活了几百年的他们,什么事情不知道,而那座绝顶就是人们不能碰触的禁忌。
  想不到一个没注意,小邪都成了那儿的熟客。
  不但没有事儿,还好运地捡了一只云狼,领回一匹烈焰兽。
  “那座绝顶也没什么特别的。”
  君上邪仔细回忆着,那座绝顶的空气比一般地方好一点,磁场好一点,对练魔法有帮助。
  还有就是每天清晨射下来的第一束光是一道采光,如活龙一般。
  除了这些之外,好像真没啥特别之处了。
  “小邪啊,你是怎么爬上去的?”
  六叔公好奇心又冒了出来,越是危险和禁忌,人们越想探知。
  更何况,君上邪曾经上下平安来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肚子里的虫子全都被勾了出来。
  “盘龙草。”
  “盘龙草?那是什么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头顶着问号,听不懂君上邪的话。
  “你说的是绝顶下附近的那些怪草?”
  反倒是君炎然有点儿印象,年轻气盛的他,也曾想要攀登那座山,只是后来出了点意外,没能攀成。
  不过,他对那座绝顶也做过研究,想不通,为什么它成了一座无人能攀的绝顶。
  想不到,少年时自己没能完成的事情,他女儿倒是帮他完成了。
  “没错,那种草我叫它盘龙草,盘龙草的草汁儿很辣,后劲十足。
  咬着它,当汁液流进嘴里时,药效一发挥,自会生出一股助你往上爬的力量。”
  换而言之,没有盘龙草,再强悍的恶人,都比不上那座绝顶。
  “小邪,你是怎么发现那盘龙草能助人上绝顶的?”
  白胡子老头儿整根肠子都被君上邪给揪出来了。
  心里不断想着,是小邪的运气太好,还是他们的运气背,从没发现这个秘密。
  又或是小邪太聪明,他们太笨,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都想不到。
  “这个。。。”
  第58章 幽冥之谷里的卓玛
  “姐,你快点过来啊。”
  君倾策微微有点着急,因为他知道这次进入魔法试验,并不是出自于他姐的本意。
  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姐不会是想半途而废,这会儿才说要放弃吧。
  “怎么了君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也要坐进马车的白长袍看到君上邪没有动,也停下脚步,来到君上邪的身边。
  白长袍看了一眼马车,看到车子里已经有了两个人,如果君倾策跟君上邪也上去的,估计是嫌挤了。
  也对,君上邪那六个人是不一样的,有些傲气也难免,谁都不愿意跟自己不熟的人挤在一块。
  “如果你嫌那辆马车挤的话,不如跟我坐同一辆吧。”
  白长袍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他正好也有事情想在问君上邪,关于那天她昏倒的事情。
  “那么一个小小的方框不适合我坐,我想坐其他工具去,你没什么意见吧。”
  君上邪摇头,她不是觉得那辆车坐四人挤着了。
  她不是那种会坐马车的人,那种被约束的感觉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捆了起来的小鸟,憋得慌。
  “那你想怎么去?”
  白长袍暗自皱眉,别跟他说,君上邪要放他的鸽子,临时起意又想跑了。
  要真是这样,哪怕用绑的,他都要把君上邪绑过去。花了这么大的力,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
  “很好办。”
  君上邪朝着天际响亮地吹了一个口哨,接着,天边像是着了火一边。
  似雪般的白云一下子变得通红,好像谁在天际放了一把火一样。
  火越烧越大,离君上邪他们也越来越近。
  看到这么奇异的情况,白长袍偏亮的眸子暗了暗,因为他知道那燃烧着的火云代表着什么。
  白长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见多识广。
  当然明白那霍霍燃烧着的火云是什么,可其他几人都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伙儿都觉得周身的温度陡然升高。
  本穿着长袖正好的气色一下子如六月酷暑,灼热难挡。
  君上邪走到烈焰兽的面前,摸摸烈焰兽的脑袋,“好久不见。”
  烈焰兽喷了一个响鼻,似乎在回应君上邪的话:女人,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哪敢啊,您是我大爷。”
  君上邪对尊卑这一概念十分的淡薄。烈焰兽成了她得魔兽,不代表着烈焰兽在她面前就得低她一等。
  正是君上邪如此大义的性子,让烈焰兽抛开了以前不快,甘心认君上邪为自己的契约之主。
  要是没这点思想觉悟,是绝做不了它烈焰兽的主人。
  “你果真有一匹烈焰兽。”
  白长袍意味颇深地说了一句,他们早就接到消息。
  当初魔法会想要君上邪加入他们时,君上邪就用烈焰兽,一下子把魔法会的人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要不是烈焰兽的突然出现,让魔法会的人吃了一惊,怕那一天魔法会得人没那么好说话。“不客气。”
  君上邪点头,她有一匹烈焰兽这件事情从没有隐瞒过。
  烈焰兽第一天认她做主人的时候,她就把烈焰兽牵给大家看了。
  “哪来的?”
  白长袍直觉地问了出来,要是知道君上邪从哪儿弄来的烈焰兽,古拉底家族的人也想办法去弄一匹来,这对古拉底家族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但要是收了君上邪,那么这匹烈焰兽相当于是古拉底家族的所有物。
  “捡的。”
  君上邪大大咧咧的回答,不论谁问这个问题,她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
  。。。白长袍气的厉害,捡的?他不是三岁小孩子,能相信这话吗?
  “姐,你要坐烈焰兽去?”
  君倾策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烈焰兽可是神兽啊,不是坐骑,姐怎么会如此糟蹋烈焰兽!
  “我乐意。”君上邪臭屁的说,“反正它是我的。”
  烈焰兽扭扭脖子,知道这位主人肯定是有事情才会找它的。
  只是当坐骑,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材小用啊。
  但就算如此,烈焰兽还是自动自发地弯下腿,让君上邪坐下来。
  “哈哈哈,真乖。”
  君上邪笑开了嘴,这烈焰兽真通人性,知道她懒,爬不上去,所以就跪下来,让她上马容易一点。
  君上邪一脚就跨上了烈焰兽,烈焰兽这才站起来。
  烈焰兽身上凶凶烈焰对君上邪半点损伤都没有,那些火焰在触碰到君上邪身上的衣服时,就变成了君上邪身体一部分似的,从君上邪衣服里穿透了过去。
  看到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烈焰兽,君倾策内心无比向往,谁不想拥有一匹烈焰兽。
  可别提能不能驯服烈焰兽了,有几位魔法师倾尽一生能见到烈焰兽一面的。
  君倾策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的烈焰兽,那垂涎的样子,恨不得这匹烈焰兽就是他的一样。
  “姐,我能摸一摸它吗?”君倾策无比渴望的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懒懒地打了一个哈哈,“只要你有本事,你就摸吧。”
  “真的!”
  君倾策兴奋异常,伸手就要摸上烈焰兽的身上。烈焰兽有些恼火地后退了一步,身上的烈火也更旺了。
  白长袍及时拉住了君倾策的手。
  “烈焰兽可不是你说想摸就能摸的,烈焰兽除了自己的主人能碰之外,其他人碰了它得到身子,都会被他身上的烈火所灼伤到。”
  白长袍看了君上邪一眼,不明白君上邪对这个小鬼的好,是真的,还是假的。
  若是真的,就不该让这个小鬼去碰烈焰兽。若是假的,君上邪眼里对小鬼漾着淡淡的宠溺骗不了人。
  听到白长袍的话,君倾策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还是那懒懒的样子,眼睛定定地看着君倾策,对于白长袍的话没有任何解释。
  白长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要小鬼不受伤,那么就只有看君上邪的了。
  “君同学,你该知道怎么做,君倾策同学才不会被烈焰兽伤到。”
  君上邪没有理会白长袍的话,依旧只是看着君倾策。
  面对君上邪的眼神,耳边充斥着白长袍的话,君倾策迟疑了一下。
  君倾策突然想到昨天君上邪跟他说的话,不论什么事情,别都想着靠别人。
  是他想要接近这匹烈焰兽,是他想要感受这匹烈焰兽的存在,就如同他想要保护君家,希望君家在赫斯里大陆上能有更高的地位是同一个道理。
  两者的路都不好走,他会伤痕累累。
  但人生路,除了他之外,没人能帮他走,伤也没人能帮他受。
  想到这里,君倾策毅然伸出自己的手,感受那异常的高温,血液沸腾,随着距离的减少,手上的皮肤都有一种随时会烧着的错觉。
  越接近烈焰兽,君倾策的手姐难受得厉害。
  当他的指尖与烈焰兽还有十公分的距离时,指尖儿一下子就起了一个大的水泡,疼的厉害。
  但即便是这样,君倾策也没有放弃。哪怕整只手都要起手泡,他都不会放弃,因为他的梦想已经在眼前了。只是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却又显得那么遥远。
  烈焰兽发怒,它讨厌除了主人以外的人类接近它。
  为此,加剧了身上的烈火。君上邪细软的小手抚上马脖子,帮烈焰兽松松气。
  烈焰兽喷了一个响鼻,没再加烈身上的火。
  看这个小家伙能有这份觉悟,它就勉强被摸一下吧。
  越是靠近,越是伤痛。君倾策被烫的冷汗直流,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手还没碰触到烈焰兽之前就会被烈焰兽的火所吞噬时,他的手竟然碰到烈焰兽了!
  “我。。。我碰到烈焰兽了?我碰到烈焰兽了!!!”
  君倾策到底还是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当他发现自己能碰到烈焰兽时,忘了之前自己受过的苦,更没发现手上所有的疼痛感,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看到君倾策兴奋的样子,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她的眼光错不了。
  由这只小混蛋接手君家是最好的结果。
  “好了,烈焰兽你也摸到了,进马车吧。”
  她已经让烈焰兽治愈了小混蛋的手伤了,想当一家之主,没电拼劲儿和傻劲儿是不够的。
  “好。”
  君倾策还在开心头上呢,君上邪说啥他就是啥,回头身去,跟着兔子似的,跑上了马车。
  “你在训练他?”
  白长袍看出在那么一个短短过程当中,那只小鬼的成长与进步。
  不得不说一句,君上邪很聪明,随便一个小小的考验,就能让人有一个质的飞跃。
  “别看这我,看我也没用。我不收笨徒弟,那样太累了。”
  君上邪打着哈哈说,古拉底家族的人要多打她几个注意,她不得忙翻了。
  白长袍满头黑线,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属于笨学生的范围当中。
  “好了,出发吧。”君上邪是一掌人们想要掌握,却永远都不会成功的狂风。
  她的来去是自由的,是没人能阻挡的,古拉底家族的想法组后能实现吗?此时的他已经无法保证了。
  君上邪神气十足地坐在烈焰兽上,而白长袍沉默无声的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坐好。
  刚刚发生的一幕,坐在马车里的几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有不甘,有羡慕,也有半点反应都没的。
  当莎比看到君无痕一双漂亮的黑眸盯着君上邪看,连眨一下眼睛都会不得时,她差点就被妒火给吞噬了。
  “想不到啊,君上邪本事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连烈焰兽都能找得到。”
  莎比的话里冒着酸泡泡,对于那个君十三没有实力,那么君十三就无法笑到最后。
  现在不论君十三笑的再灿烂,只怕最后都会转头空!
  “那当然,我姐能做到,像你就绝对做不到。”
  一离开君上邪的面前,君倾策就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而是一个誓要保护君家的男子汉。
  “哼,翻脸比翻书还快。”
  莎比不舒服地说着,在艾丽斯顿,君倾策是一个颇受女孩子的欢迎的人。
  只是君倾策不论对谁,多说一个字都嫌麻烦。
  可在君十三的面前,笑的跟个小白痴似的。这种鲜明的反差表现,让人看着很不顺眼。
  “难不成你也想沾君上邪的光,好进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吗?”
  莎比马上想到了利用这个词语,谁不知道魔法会和古拉底出于某种原因,想要收拢君十三。
  只要与君十三套上点交情,让君十三开口,带在身边。
  那么不论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家族,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别把你肮脏的思想接在别人的身上,不管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我姐都不会去。”
  君倾策坚定地说。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姐不是一般的人。
  懒又怎么样,无能又怎么样,他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怕是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清楚。
  被妒忌蒙了心智的人才会认为他姐拒绝了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是在拿乔。
  他明白,他姐是真不想加入这两股势力,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只要他姐愿意,世上就没姐办不到的事情。
  小小的鱼池,怎能容纳一条金龙呢。
  矣尔小镇、艾丽斯顿都只是姐人生当中的一小站。他姐总有一天要展翅高飞,到达任何人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到时候,眼前这个莎比怕是很不够看了。
  “是吗?”
  莎比不屑地说,她才不相信那些故意接近君十三的人,真是出自于真心。
  那么一个人废物,怎么可能有人是真喜欢她,想跟君十三在一起的。
  在弱肉强食的赫斯里大陆上,像君十三那样的人,也只剩下被别人利用,当别人踏脚石的作用了。
  马儿抬起自己的腿,车轱辘转动起来,车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莎比觉得君倾策虚伪,明明是想利用君十三,还把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装的有模有样。
  而君倾策则认为自己要再跟莎比这种女人说话,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姐这种伟人,怎是莎比这种没水平的女人所能了解的,真是够好笑的。
  再这么说下去,他觉得自己在贬低他姐的身份,没大脑的程度跟莎比没什么区别了。
  君无痕从这场舌战的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一个字。
  他脑海里一直闪现着君上邪的影子,君上邪说过的话。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邪儿知道他是谁了,还会跟他做朋友吗?
  怕那时,就连说话都是一种奢望。
  只是他一旦走上了这条路,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怪只怪,他没能早点见到现在的邪儿。
  马车里沉默的气氛对君上邪丝毫没有影响,君上邪今天心情好得不得了。
  自动来到赫斯里大陆后,她一直待在君家,要么就是去艾丽斯顿,白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哪怕到了夜晚,她还要处理自己这具不真气的身体,好达到早日能修炼魔法的条件,摆脱无力感。
  因此,来到赫斯里大陆的这半年时间里,她连矣尔小镇都没有出过。
  唯一的一次还是帮变态老子找暗魔法的解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以说,今天是她第一次外出,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赫斯里大陆上,魔兽纵横,就如同侏罗纪时代的恐龙的世界。
  不可否分的事情是,这儿的环境十分优美。
  郁郁葱葱才草木,延绵不绝的山林,郁郁苍苍的树木,不绝于耳的鸟鸣声。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鲜活,让一直关于家中的君上邪真有一种自己被放出来的错觉。
  烈焰兽走在石子路上,发出蹄子才在是自上的声音,很清脆。偶尔听听,舒心极了。
  林间影影绰绰、花团锦簇,随处可见苍翠欲滴的老鼠,开得正艳的鲜花,让人的心情无比的舒畅。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一下子似在春游一般,原本就松弛着的神经变得更松散了。
  马车的速度加快,但对于烈焰兽来说,依旧只是小儿科。
  烈焰兽高傲地抬着头,不紧不慢地跟白长袍他们车后。
  好在,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对于莎比等人相对漫长的路,也到了头。
  君上邪懒懒地等着烈焰兽跪下来,让她下马。
  烈焰兽无奈地只能再次曲膝,让君上邪下来。懒成这样的人类,它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君上邪拍了拍烈焰兽的头儿,让它先回去吧,烈焰兽二话没说,踏着火云就离开了。
  在小道的尽头,有一丛长得特别茂密的灌木丛。
  白长袍拿出自己腰间上的一个配饰,推进了灌木丛旁的一颗参天大树里。
  配饰才推进他书里,那道器官的灌木丛就自动打开,让出另一条道儿来。
  颇有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味道。
  白长袍首先王灌木丛打开的那条小道里走,而七个学生自然是跟在白长袍的身后,往里走。
  君上邪因为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的地形,所以走在最后。
  君倾策则了解君上邪偶尔会犯迷糊的性子。
  怕君上邪一时之间瞌睡虫又找上门来,随便王旁边一靠,又睡了过去。
  然后就走丢,一个人留在这大林子里。
  为此,君倾策故意放慢自己的脚步,走最后第二个的位置,看着君上邪。
  当所有人都通过那条小道儿时,君上邪还没有要过来走过小道儿的意思。
  君倾策只能跑到君上邪的身边,拉着君上邪穿过那条小道儿。
  当所有人都通过那条小道后,君上邪特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灌木丛又把这条小道给盖上了。
  这算是古拉底家族为了防止别人知道此地而故意设的机关暗道吧。
  从小道通过后,林子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一样,树木变得稀疏,越往里走,君上邪就看到了一些建筑。
  看来,这里还算是一个小小的村落了?
  但住在这个地方的人显然不是很多,因此房子并不是很密集。
  但造的房子不难看出,都是些好的材料,十分的结实。
  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村落,不算奇怪。
  奇怪的是,这里并不是住寻常的居民,该是古拉底家族所设的一个小小基地。
  君上邪很快就猜到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古拉底家族要举办一个魔法试验。
  这种行为在赫斯里大陆上一点都不奇怪,魔法会五十年前就致力于对新魔法的研究上。
  古拉底家族自然不愿落魔法会后面,否则的话,傻子都知道,当魔法会完全有那个能力时。
  古拉底必会被魔法会完完全全所取代,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
  白长袍带着君无痕、莎比、绝蓝,拉斯、沐连、君倾策还有君上邪走进了这座小村落最大一房里。
  一进那房子,入目的全都是晃眼的白色。
  墙面刷得洁白,房里的人身上穿着一色雪白,就连用的东西,都尽可能是白色的。
  为此,君上邪皱起了眉头。
  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是有病吗,那么多的白色,看着眼睛就不会痛?
  一般如此偏好白色的人,都有不定程度的洁癖病。
  看这种情况,她敢肯定把房子布置成这样子的人,洁癖病已经很严重了。
  “里拉,你回来了。这些就是艾利斯顿最出色的七个学生。”
  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还是一身的白衣。
  他的装扮与白长袍的一样,只是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此人有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看似挺正直的一个人。
  黝黑的皮肤,倒是在这么雪白的环境下,看着顺眼多了。
  他的眼睛偏褐色,算是一个比较正宗东方人的模样。
  君上邪与白长袍接触了不少时间,今天才知道原来白长袍的名字叫作里拉。
  “没错,你看看吧。”里拉也摘下了自己的袍帽,露出自己的脸。
  君上邪笑了,白长袍叫里拉,那有没有人叫香格,正好凑成一对香格里拉。
  “请问一声,有没有一个人叫香格的?”
  “你是谁?”那个才走出来叫白长袍名字的人讶异地看着君上邪。
  粗大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们以前见过面,认识的?”
  香格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女生会叫得出自己的名字。
  “喷。。。”
  君上邪差点没把自己的口水喷出来,还真有一个男人的名字叫香格。真他娘的好笑!
  要是香格是一个女人的话,那么一定会跟白长袍里拉凑成一对令人艳羡的情侣。
  “君同学,你跟香格认识?”
  里拉怀疑地看着君上邪,香格早就被古拉底家族调到这里做魔法试验。
  香格待在这里的时间比君上邪的年纪还大,照理说君上邪根本就不可能认得香格。
  君上邪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或者说,她对古拉底家族有多深的了解呢?
  想不到君上邪只有十六岁,心机可怕成这个样子。
  就算君上邪真不会魔法,单靠这颗脑子,古拉底也该把君上邪吸纳过来。
  “不认识。”君上邪看到里拉变幻莫测的眼睛,嘴角抽搐得厉害。
  她哪认得这个叫作里拉的男人,只是在她的那个世界正好有个传说中的地方叫香格里拉的。
  白长袍的名字叫里拉,所以她随便猜了猜,有没有人叫香格的。
  不过这话她没法解释,因为哪怕她说了实话,也没人会相信的。
  既然如此,她还是省点口水,休息休息。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还真是斗得厉害啊,魔法会的人穿的全是暗色系的袍子,常年戴着袍帽,脸上还蒙着一块儿布。
  魔法会的人长啥怪样,根本就没人知道。
  而古拉底家族的人,穿的正好跟魔法会的人相反,全都是晃眼的白色。
  “好了,你们今天才刚刚来,试验的事情不急在一时。”
  “里拉你带这些学生去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再帮另外三个人也给他们介绍一下。”
  看得出来,香格在这里的地位很高,有着对里拉的指挥权。
  一声令下,里拉没有半句话,带着君上邪,君倾策等七人,离开了那间屋子。
  君上邪一开始是跟着里拉从后门进的那屋子,接着又从正门出的。
  她这才看清楚这幢建筑,这幢白棺材据她估计大概有三层,算是这里最高的一幢房子了。
  好在这小村落在森林深处,原始的森林里比这房子高的树木比比皆是,不怕被人发现。
  而且这里是古拉底家族的魔法试验基地的话,那么古拉底家族的人必会在这小村落外罩上一层魔法层。
  就算不能像小毛球儿的魔法那么彪悍,但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用的。
  在大房子的旁边,有着一排排的小房子,数十间,围在一起,成了一个四合院子。
  “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房间。”里拉带着这七位小客人,往那四合院子里走。
  在每小间单房的门上贴着每个人的名字,贴了谁的名字也就表示着这房间暂时是属于某人的。
  好在这七人没没跟里拉客气,各自找到自己的房间后,决定先把自己的东西放好。
  里拉说过,这次魔法试验要花点时间,因此每个人身边都呆了一些必须品。
  君上邪找到自己的房间后,就推门而入。她的房间离那幢白棺材屋子最远,正好是面对面的。
  推开房门一看,这单间小屋真不错,看着不大,实则不小。
  房子分成了两格,一格类似于卫生间,另一格就是睡的地方。
  看着那张并不是很大的床,君上邪有些不满,好在不会呆很长,也只能忍一忍了。
  君上邪一坐下来,她怀中就跳下一直小毛球儿。
  小毛球儿在床上打了一个滚,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自从小毛球儿跟了君上邪之后,变得要多懒,有多懒,最爱的活动就是滚床单。
  小毛球儿从君上邪的怀里滚出来,小白白从小毛球儿的身上滚了出来。
  这个滚法要让别人看到的话,肯定是跌破眼镜。
  其实在赫斯里大陆上,存在着一种叫作纳戒的宝贝。
  只可惜君上邪一直以来都太忙,没空去找材料做纳戒。
  二则,她老师会忘记这件事情,厉害的小毛球儿也有这个功能,比纳戒好使多了。
  有了小毛球儿,纳戒该有的功能都有了。
  她也就不花心思去找纳戒了,一直用着小毛球儿这个活动着的纳戒。
  因此,一只小白白想要藏在小毛球儿身上,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其实君上邪挺羡慕小白白的,能被小毛球儿藏起来,还能偷个懒,睡个觉之类的事情。
  “姐,你好了没啊?”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一听是那只小混蛋的声音。
  君上邪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她突然发现,这只小混蛋还挺粘她的。
  在别人眼前,是个酷酷的小帅哥,在她面前,比正太还正太。
  “来了。”
  君上邪把小白白和小毛球儿留在了房间里,自己跟君倾策汇合去了。
  “姐,里拉大人说了,他还要给我们介绍三个伙伴。”
  君倾策拉着君上邪的手就走,怕赶不上时间。
  “还有三个人?”
  君上邪问了一声,刚才她好像是听到香格说什么要让里拉再给他们介绍什么人来着。
  “是啊,还有三个人,他们会跟我们一起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听说是来自其他学校的魔法高手。”
  一谈到魔法,君倾策就无比的兴奋。
  对赫斯里大陆上的魔法师来说,魔法既是他们自我保护、力争上游的一种工具,更是他们的朋友。
  君上邪也由着君倾策拖着自己往前走,这样一来,她走起路来也轻松了不少。
  在那座三层白棺材的底层有一个大的会议室,会议室早就坐着十个人。
  想当然的,君上邪跟君倾策又是最后两个。
  自从君倾策跟君上邪混在一起后,似乎不论君倾策怎么努力,他都会被君上邪拖到最后一名。
  看到大家都在,君倾策有点不太好意思。
  他自己以前就最讨厌让别人等的人,现在他仿佛成了自己讨厌的那种人了。
  与君倾策的不好意思相反,君上邪的脸皮早就连得比城墙还厚了。
  只是最后一个到而已,哪怕她迟到半个小时,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君上邪的身上时,君上邪半点自觉都没有。
  看着哪有空位,就拉着君倾策一起坐下,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
  莎比看到君上邪如此无礼,恨得牙痒痒。心里想着,这个君十三实在是太丢他们艾利斯顿的脸了。
  其他三个从别校来的学生可千万别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不然别人会以为艾利斯顿的学生个个都像君十三呢,害得艾利斯顿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降低,让她丢脸。
  “咳。。。很好,人到齐了,接下来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
  里拉看到君上邪那种哪怕是做错事,也浑然不觉,崩泰山而不动的大气场所折服。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魄力的年轻人。
  明明晚到的她应该向大家道歉,但她坐的是那么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这种从容淡定的气势一下子就感染了其他人,让他都产生了一种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错觉。
  这个小女孩,真是了不得。
  君上邪淡定的样子,让君倾策不安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君上邪再一次叹气,果然啊,这只小混蛋还需要好好的磨练一下。
  只是晚到了那么一会儿,就变得手足无措,跟她那位变态老子相差太远了。
  要知道,变态老子皮比她厚多了,黑的东西变态老子说是白的,还说的有模有样,把人都给骗过去。
  小混蛋这点功力,不成不成。
  “先来介绍最晚到的两位吧。”
  香格看到君上邪一出现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干脆直接先介绍君上邪和君倾策了
  “这两位都是君家的后辈,这位漂亮的小姐叫君上邪,是君家掌门人君炎然的女儿。他叫君倾策,再加上那边那位君无痕,都是来自于君家的后辈。”
  香格先把君家的三个孩子做了一一介绍。
  当香格说到君上邪时,那三个来自于其他学校的学生,全都把眼睛放在了君上邪的身上。
  那几千瓦强力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君上邪不放,就跟在看怪物似的。
  面对如此强势的探究,君上邪不但成了绝缘体,更是没有半点反射功能。
  对于这些人的目光,完全无视,把人忽视到不存在的地步。
  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君上邪身上,莎比不甘极了。
  在艾利斯顿,不论是学习还是样貌,她才是那个备受瞩目的公主,一个君十三怎么能抢了她的风头。
  “大家好,我叫莎比。”
  莎比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她相信自己绝美的笑,一定会盖过君上邪的风头。
  可惜,那三个人,只是瞄了莎比一眼,那探究的光芒依旧放在君上邪的身上。
  香格摇头,也难怪其他人会这么看着君上邪。
  君家在赫斯里大陆,是一个传奇。
  君上邪自然也备受关注,加上君上邪外貌的优势,那不拘一格的性子,的确挺能吸引异性的目光。
  君上邪身上穿着一件白底黑边的衣服。
  在衣领、袖口、下摆三处,都做了特别的针线,使得君上邪看上去很是利落。
  细白的软料衬得君上邪泛着桃粉的肌肤更嫩上了三分,吹弹可破。
  一双水亮亮的大眼里,散发着一股慵懒之气,别具风情。青春洋溢的脸上,多了一抹成熟淡然的韵味。
  星眸如月,柳叶弯眉,浑然而成,没有半点后天人工的修饰,无不一一散发着自然之美。
  一双红唇不点而朱,十指纤纤,泛着柔柔的水光。
  哪怕君上邪只是懒懒地坐在那边,边一个姣好的坐姿都没有。
  但不论君上邪怎么坐,都让人觉得好看。
  君上邪像极了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
  有些人不做作,引人的自然之美,无可比拟。
  最后加上君家的传奇,君上邪亦有不少的传闻。
  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自然是君上邪更能吸引众人的目光。
  “绝蓝、拉斯、沐连这三位也同样来自于艾丽斯顿学校,与刚才的四位是同学。”
  香格自然不能气氛冷下来。
  莎比小美人儿生气,他也只能当自己看不见。
  他有兴趣的是魔法研究,而不是没品、只会乱发脾气的美人儿。
  “我们三人都是来自于慕斯的学生,我叫戴尔。”
  一个长得十分明朗的男生先开口,希望能引起君上邪的注意。
  可惜,君上邪十分的不给力,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今天一大早就被身边的小混蛋叫起了床,然后就是爬山涉水,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得一刻的休息。
  此时的她,头晕的厉害,大脑昏沉沉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开始‘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至于外界的人说了些什么,君上邪一只耳朵都没有听进去,自然屏除在外。
  “他叫星辰,还有这位,是夜血。”戴尔成了另外两个男生的代言人,帮着介绍了。
  艾丽斯顿的七位学生,再加上慕斯学校的三位男生,总共有十位学生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
  不过放眼望去,十位学生当中,只有两位是女生,其他八位都是男生,阴阳失调的厉害。
  “从明天开始,你们十个人将一起进入我的魔法试验,你们彼此可以熟悉一下,到时候在魔法试验里遇到什么问题,大家也可以互相帮忙。”
  香格说着,既然是试验,免不了有点危险。
  正因如此,才会从各校选取最优秀的学生。
  当然,这次古拉底家族最主要的目标在于君上邪。
  这次魔法试验的主持人是香格。里拉带着君上邪、君倾策他们来到此处后,暂时没有任何任务。
  “当然了,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找我和里拉。”
  香格知道,艾丽斯顿来的七个人,跟里拉比较熟,也好开口。
  的确如此,莎比、绝蓝等人,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几日不归家。
  来到这么陌生的一个地方,心中难免会产生一点恐慌感,而里拉则是他们在这里唯一所熟识的人了。
  没了里拉,他们会觉得更无措。
  “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各位回房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在这间会议室集合。”
  香格知道这批学生走了少的路才来到此地。
  最重要的是,里拉早就来信说,这次的主要目的,君上邪是一个十分贪睡的人。
  如果没有给君上邪足够的休息时间,那么此次魔法试验,必会受到影响。
  一听要散会,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君上邪了。
  君上邪是最晚到的一个人,却是最早离开的一个人。
  君上邪连君倾策都没有管,化成了一道风,离开会议室,往自己的房间冲。
  匆匆忙忙地洗完澡后,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球、一白、一人,三物滚在一起,大睡特睡起来。
  第二天,大概是八、九点的样子,君上邪的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君上邪把被子一盖,想要继续睡。
  可来人坚持不懈地敲着,似乎君上邪不来开门,他就不会停下来。
  君上邪无语,靠,那只小混蛋能不能消停个一天,昨天把她拖起来,今天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君上邪挥汗如雨,她绝对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你tm有完没有了!!!”
  君上邪打开门暴吼,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只小混蛋还给她蹬鼻子上脸,不知进退了。
  “这个。。。”君上邪打开门,但眼还没睁开呢。
  那一对暴吼之后,耳边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不像是那只小混蛋的声音啊?
  君上邪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十分。。。算丑的脸吧。黝黑的皮肤,比香格还黑了一点。
  没棱没角的脸,没啥特点,小小的眼睛单眼皮,塌塌的鼻子,薄嘴唇。
  总的来说,这张脸极普通,最大的特色就是没有一点特色。
  说丑,太夸张了,说漂亮,那她眼睛是瞎了。
  “你是。。。”君上邪搜索了半天,不记得自己还认识这么一个人啊。
  “你好,看来你是忘了我了。我叫夜血,来自于慕斯学生。”男腼腆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别人自然无法一眼就记错他。
  “原来是你啊。”男生这么一提醒,君上邪终于有点印象了。
  昨天她困得要死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唧唧歪歪、没完没了地说着。
  然后似乎是提到一个叫夜血的男生。
  说实在的,那个聒噪的男生长啥样,她记不清楚。
  但她敢肯定,自己宁可对着眼前这个平凡的夜血,都不要跟那个烦得要死的八哥待在一起。
  “要集合了,所以我来叫你。”男生的声音有点清清凉凉,听着很舒服。
  好似六月里山间叮当作响的山泉一般,也许夜血也就声音能入人耳一点。
  “好,你等我一下。”这个男生长得不帅,所以不孔雀。做人知天乐命,不多话
  这个性子,挺合她的意。跟谁都半生不熟,不错不错。
  君上邪换好了衣服,洗了把脸,再把门锁上,中间都没请夜血进她房里坐坐。
  因为她觉得没这个必要。
  好在夜血半点感觉都没有,木愣愣地待在君上邪的房门外。
  “为什么是你来叫我?”
  当君上邪跟夜血一起往白棺材走时,问了一声。
  “嗯。。。”
  夜血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个结果来。
  君上邪摇头,果然是只小混蛋,许是猜到今天谁再叫她的门准挨一顿骂,所以找了夜血这个老实的男生当替死鬼。
  “你真够笨的,没听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别人的闲事你还是少管一点。”
  君上邪难得好心地提醒了夜血一句。
  “那么你现在关心我,也是对我有企图吗?”
  才说夜血老实,这个男生就开始皮痒。
  君上邪眯起眼睛,不留情地踹了夜血一脚,“没错,我的企图就是踹死你。”
  靠,难得好心了一把,碰到了一个神经病。她还是当自己的懒汉,两耳不闯房外事儿吧。
  夜血摸了摸自己被君上邪踹了的脚,呵呵笑了一声。
  当夜血笑的时候,那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眼睛里闪出一抹异色,似流转的玻璃一般美丽。
  “姐,你来了。”君倾策一看到君上邪,马上讨好地接近君上邪,希望君上邪别生他的气。
  没法儿啊,昨天晚上姐跑得那个叫快,不用猜他都知道姐回房睡觉去了。
  想到自己两次打扰姐睡觉,再来第三次,指不定姐就把他的皮都给剥了。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这个叫夜血的男生自动送上了门,他就顺水推舟,让夜血去帮他叫姐起床。
  “夜血,今天辛苦你了。”君倾策自知对不起夜血,让夜血替自己受了姐那火爆的脾气。
  好在夜血看上去毫发无损,不然他的罪过可就真的大了。
  “很好,人都来集了,跟我走吧。”香格来到会议室一看,十个人,一个都不少。
  然后转身,让十个学生自动跟在他的身后。
  君无痕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如同一只布偶般的,跟着香格走了。
  君上邪皱眉,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来做魔法试验的,更像是在坐牢啊。
  跟着香格,一只往白棺材的上面走。
  原来君上邪猜错了,这幢白棺材虽然高,但并没有三层,只有两层而已。
  只是最上层的空间特别火,为此一层楼占了两层楼的空间。
  在第二层上面,放着许多的仪器。君上邪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些带着能量的矿石。
  康氏藏在一个铁钵里,在铁钵的两端牵出了两根铁丝,顺连接到一个横躺着的小床面前。
  君上邪的眸色暗了不少,看到这些设备,她已经基本猜出这次的魔法试验是怎么进行的。
  香格利用这些矿石的能量,让它们入梦,去到别一个空间。
  在那个空间,才是他们真正进行魔法试验的地方。
  这个设施十分的先进,眨眼一看,她还以为设计者跟她一样是从另一个高科技的世界穿越过来的。
  “请你们一个个躺上去,在每个小床上都标着各位的名字。”
  香格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显然,香格已经进入了状态,而里拉一直在香格的身边打下手。
  君上邪没有多说什么,找到自己的位置,第一个坐了上去。
  看到这情况,她对古拉底家族的魔法试验生出了几分兴趣来。
  君上邪一带头,其他学生自然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纷纷坐了上去。
  和君上邪比邻的两个人,君上邪都认识。
  一个是她家里的小混蛋,另一个就是被她当成炮灰骂了一顿的夜血。
  “你们躺在床上,放松身体,我们会用这些矿石,在入梦魔法师的帮助之下,送你们到另一个镇,在那个地方自有人来接你们,告诉你们接下去的任务。”
  说完,里拉已经打出魔法结果,原来那位入梦的魔法师就是里拉。
  在四系基本的魔法元素下,人们早就熟识了这四系魔法。
  魔法会首先想到可不可以再他其他魔法。
  自此,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都花了大把的精力在新魔法上,期待靠着这些新魔法,能探寻到光魔法和暗魔法的秘密。
  里拉是古拉底家族最早加入研发新魔法的魔法师,得到了另一项本事,就是助人入魔。
  君上邪挑眉,看来,古拉底家族在魔法上的研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人的身体里根本就没有入魔的魔法元素,古拉底已经研究出即便是没有魔法元素,也就练其他种类魔法的办法了。
  但是,古拉底家族最终的目标定在光魔法和暗魔法上的话,怕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君上邪闭上眼,整间屋子霎时被里拉打出来的入梦结果所包围。
  所以学生在里拉的魔法结界下,入梦。
  矿石发出盈盈的紫光,丝丝能量通过铁丝传入了那张小床上,助里拉的魔法顺利进行。
  君上邪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如同睡在绵软的云朵上似的,轻飘飘,没有一丝重力。
  接着眼光一亮,刺目的光芒晃得她的眼睛很是难受。
  想当然的,君上邪举起自己的手,遮住那刺目的光芒,才发现自己的手没什么力气,虚得厉害。
  怎么回事,不是要做魔法试验吗,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有不适感?
  君上邪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处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其他人都消失不见了。
  助理说,他们十个人该是被送到同一个空间,怎么可能会被分开?
  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君上邪站了起来,四处走动。
  看样子,是她‘不见’了,在入梦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使得她脱离了原来的队伍。
  看来,她的运气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好,这不就出意外了。
  君上邪往前走着,即使是魔法试验当中自己出了点意外,她也没有产生半点害怕之意。
  突然,君上邪的世界又亮了好几分,但面对如此亮目的光明,君上邪反而适应了。
  手中有着一轻浮之感,才低头,就看到自己的手里多了一颗白色的光球。
  君上邪挑眉,把光球朝着一个地方掷了出去,‘哄’的一下,白茫茫的世界出现了缺口。
  那个缺口处发出幽暗的黑光,直觉告诉君上邪,那才是她的目的地。
  “怎么办,我姐不见了!”
  当君倾策入梦,和大家一起被送到目的地后,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的那位懒姐姐。
  他怕他姐因为贪睡,干脆借这个机会直接睡了几天,白白错过了这次的魔法试验。
  可他的目光搜索了好一会儿,发现大家都是接着之前在房间里的位置躺在地上,唯独他姐不见了。
  属于他姐的那个位置空荡荡的,他从地上爬起来。
  前前后后地找,想把他姐找出来,但就是见不到他姐的影子。
  “你在做什么?”
  君无痕也很快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我姐不见了。”
  君倾策着急地说,他看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唯独他姐不在。
  “什么,邪儿不见了?”
  一听是君上邪不见了,君无痕的脸色也跟着一变。“难不成是刚才过程当中,邪儿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啊。”
  君倾策怎么也找不到君上邪的脸,大大的眼睛里微湿。
  听到君无痕亲近地称呼君上邪为邪儿,莎比心里很是不好受。
  她一直暗恋君无痕,但她有自己的骄傲,等着君无痕先向她告白,然后她再接受君无痕。
  没想到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出现在君无痕的面前,想要引起君无痕的注意,但最后的结果都失败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还有等的时间,现在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
  如果君无痕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那么她可以给君无痕时间,慢慢发现她的好。
  但要是君无痕心里将要住进别的女人,她绝对不容许。
  在爱与自尊面前,她不傻傻捧着那可笑的自尊过日子。
  她一定要挑选一个恰当的时机向君无痕表白,只要她一开始,再努力让君无痕看到她比君上邪优秀太多。
  她相信君无痕是聪明人,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你们在找人吗?”
  一个懒懒、带着一丝调笑味道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
  “你给我走远一点!”
  找不到君上邪,君倾策心急如焚,急躁地没时间去分辨,为什么那个声音听着挺熟悉的感觉。
  “我离你一点都不近。”
  女生好心情地跟君倾策说着。“你要找谁啊,不是小孩子迷路,想哭鼻子了你?”
  “胡说,我只是在找我姐。我哪有哭鼻子!”
  君倾策狠狠地说着,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会哭吗。
  君倾策是当局者迷,那么明显的声音一下子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较为冷静的君无痕马上发现这个突而现出来的声音分明就是君上邪的,只是邪儿人在哪里呢?
  “原来你在找我啊,找到了没?”
  “没错,我在找你。。。呸,鬼才找你,我找我姐!”
  君倾策很快就发现自己被那个声音给耍了。
  “小屁孩,说话别那么绝对,难不成你很想当鬼吗?”
  君上邪摇头,她又发现了小混蛋的一个缺点,那就是遇事不够沉稳。
  “我。。。姐?”
  君倾策终于发现,那个声音自己最近几天是如此的熟悉。
  只是为什么他只听得到姐的声音,却看不到姐的人呢?
  这时,君倾策想起那天他跟姐在比赛时,老师和同学都说他们两人同时在比赛场地消失过一段时间。
  “她在上面。”
  夜血听了好久的声音,发现君上邪的声音是从上空传来的。
  夜血这么一说,大家都抬起头来。
  但是天空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君倾策等人才发现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十分的奇怪,光线暗淡。
  按照他们的记忆去判断,现在应该是正午,太阳高照之际,这里的景物怎么会如此暗沉,没有一丝光明。
  难不成,他们在入梦的时候,花了大把的时间,不知不觉到了黄昏?
  但光线这也太差了点,好似进入了半夜。
  “姐,你快点出来,为什么我都看不到你?”
  君倾策抬起头望了半天,也找不到君上邪,心里察觉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很是奇怪。
  “很简单,这个世界缺少了光明,照我的推测,这里不论是白天黑夜,光线都不会充足。”
  君上邪真的从上空降落下去,出现在人们面前。
  昏暗的光线之下,君上邪似一个天外飞仙,从天而降,那双闪烁着如星辰一般光芒的眼睛在这时候在这个时候格外的夺目。
  美丽的如同夜明珠一般,熠熠闪光。
  “姐,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有跟我们在一起?”
  君倾策确定自己是最早醒来的一个,可一睁眼就没有见到他姐了。
  “我也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只有一个人了。”
  君上邪摇头,其实她也挺想弄明白的。
  心里猜着,不会是因为古拉底家族知道收她无望。
  所以干脆在这次魔法试验里动手脚,把她弄到另一个异世界,想她被活活地吓死吧?
  古拉底家族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
  当她打出手里光球,划破那一片白茫茫的孤寂之后,就看到一片暗沉。
  她想也没想,跟着直觉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一棵树上。
  才稳住自己的身上,就听到了小混蛋发现她不在,急着要找她的声音。
  好笑的是,她离小混蛋他们并不远,她估摸了一下,大概是两、三米的样子,小混蛋竟然看不到她。
  这个世界的可见度未免也太低了点,比有沙尘暴的某城市环境更差。
  “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到君上邪安然无恙,君倾策这才敢送了一口气,对于自己忽然来到这么一个世界,君倾策有些适应不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
  君上邪一派轻松,香格、里拉说过,当他们来到另一个世界后,会有人来接应他们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当他们这群人第一时间出现时,已经有人知道了。
  只是那个应该来接应他们的却躲在了暗处,观察他们每个人的反应。
  可有个问题,这个世界的可见度这么低,要是那人离他们远一点,哪还有看得清他们啊。
  静寂的空气里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很明显是皮制鞋子踩在地上所形成的声音。
  如果把她给弄死了,变态老子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把古拉底家族闹翻绝不休。
  如此算来,应该是入梦的时候出了点差错,让她跟小混蛋等人差开了。
  “放心吧,我这不没事吗。”
  只见远远的,传来一丁点儿的烛光。
  圆晕的光辉人远处慢慢飘过来,似一盏烧在鬼门关的冥火,有着一丝阴森之气。
  十个人都绷紧了自己的神经,全神贯注地看着来人。
  如果是同盟,那么一切都好说。
  如果此人是他们入梦后遇到的第一个敌人,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杀死。
  “呵呵,欢迎各位来到幽冥之谷,我叫卓玛,接下来几天,由我跟大家在一起。”
  昏黄的灯光后面站着一个十分可人的姑娘,自我介绍叫卓玛。
  君上邪眼力很好,一眼就看清了卓玛的长相。
  卓玛是一个极漂亮的姑娘,长长的黑发如墨一般一直披到她的腰间。
  在她的左髻编着三条纹理分明的小麻花辫,中间带着几根天蓝色的丝带,很是明亮。
  大大的眼神十分有神,眼里的神采半点没有因为这个世界的黑暗而变得暗浊。
  微微翘起的小嘴如樱桃一般,散发着果香,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藏式服饰,有味道极了。
  君上邪较远的就看清了卓玛的长相,但其他人跟她的情况似乎不一样。
  君上邪发现,当卓玛跟他们只有几步的距离后,莎比的脸上马上出现了嫉妒之色。
  那是同为漂亮女人看到比自己更出色女人时才会露出来的表情。
  竟然也就是说,之前莎比一直都没有看清卓玛长什么样子。
  就像刚才一样,她处在两、三米的高树之上,小混蛋怎么也看不到她。
  耳朵尖的夜血只能确定她的方位是在上面,具体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
  哪不成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她的视力还是正常的之外,其他人的视力都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影响?
  想一想,君上邪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
  古拉底到底想要弄什么魔法试验,目的是什么,与这么诡异的世界有什么关系。
  君上邪察觉古拉底家族举办的这个魔法试验很是别波谲云诡,让人猜不着,摸不透。
  如此看来,她凡事得小心为上,还要照顾一下小混蛋。
  她可不想在小混蛋还没有接手君家之后,就死翘翘了,把那个烂摊子再丢回给。
  “小混蛋,你听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紧跟我。”
  君上邪在君倾策的耳朵吩咐了一声。
  君倾策点点头,当他看清这个世界的环境后,心里充满了不安感,明白这次的魔法试验异常危险。
  一个不小心,他这条小命就算玩儿完了,再也回不到他最爱的君家。
  “卓玛,你好,带我们去休息的地方吧。”
  因为这个世界的怪异,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心情很是沉重。
  这么黑暗的世界,让他们备感压抑,但就在这种情况喜爱,这个叫卓玛的女孩还能笑得这么甜。
  不觉得这个情况太不对劲儿了吗?
  因此这些人对卓玛都有所保留,不敢确信卓玛到底是不是古拉底家族在这个世界的人。
  其他人是如此,君上邪不同。
  她知道卓玛在远处静静地观察了他们很久,在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后,才决定靠近他们的。
  他们不相信卓玛,卓玛未必就相信他们。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卓玛姑娘是不是在等这个东西?”
  戴尔忽然反应过来,在来此之前,香格大人曾经交给他一样东西。
  并且嘱咐他,当他看到另一个世界古拉底家族的人时,要主动拿出来。
  当戴尔把东西拿出来时,卓玛大大的眼睛更明亮了,从自己怀里也掏出了一块东西。
  两块东西放在一块儿,边缘之处竟然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看来卓玛一直是在等着他们把这块东西拿出来,才算是真正地相信他们。
  “欢迎各位贵客的到来,刚才卓玛怠慢了,请各位贵宾随卓玛来。”
  卓玛一确定君上邪等人的身份无可疑,连忙把十人往她家里带。
  好在卓玛的家离君上邪到达幽冥之谷的地方不远,要是卓玛带他们走太远的路,反而要换君上邪他们怀疑卓玛的真实身份了。
  卓玛带着君上邪等人,来到了一个疑是旅馆的地方。
  这房子挺大的,更有点像民宿。
  一共有上下两层,裂开大片的石灰墙粉可怜巴巴地挂在那儿,整个墙面上爬上了不少的滑腻腻的青苔。
  老旧的窗户上的红漆也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剥落成一片一片,有些还苟延残喘地挂在那里。
  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之下,君上邪却把民宿的外貌看的一清二楚,真是不可思议。
  就连君上邪本人都无法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君上邪心里有问号,但她不能问出来,这只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这里就是卓玛的家,各位贵客待在幽冥之谷的这些日子会住在卓玛的家里。”
  卓玛把十个年轻人领进了自己的家,让十位客人看看环境。
  说实话的,这么诡秘的世界,十个年轻人没再指望这儿还会有好的房间,好的住处。
  现在只要先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不让他们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外面,已经算是很对得起他们了。
  “谢谢你,卓玛姑娘。”
  君无痕向卓玛道谢,要不是有卓玛,他们今天住宿绝对是一个问题。
  看到君无痕对卓玛的态度似乎好过头了,莎比心里很是不舒服,女人的臆想让她有一种快发疯的感觉。
  一个君上邪就够她烦的了,现在还出来了一个卓玛。
  如此恶劣的环境里,有这么一位善解人意、可人的姑娘,换她是男人,她都动心。
  没看到之前对君上邪向殷勤的戴尔已经改变了对象,用满是热度的目光注视着卓玛吗。
  不但是戴尔,就连其他六个男生都是这样。
  君倾策都把目光从君上邪的身上移开,转到了卓玛的身上!!!
  其实是莎比想太多了,八个男人看的不是卓玛这个人,而是她手里的那盏灯。
  适应了阳光生活的人,一下子没了日光,陷入一片黑暗后,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不安感。
  在幽冥之谷,眼睛根本就看不到自己一丈之外的东西。
  而卓玛手里的那盏发出微弱光芒的小灯成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似的。
  出以这种心理,渴望光明的人,自然会盯着卓玛手里的灯不放,就连莎比自身都是这种情况。
  当然,也有例外的。
  君上邪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自己对光明的向往过多的放在卓玛手里忽明忽暗的小灯上。
  她的视力如常,看得无比清楚,对卓玛手里的小灯没有半点依赖感。
  “我们的房间在楼上吗?”
  君上邪看了房子的构造后问了一声。
  “请问你是?”
  卓玛适时的问了一声,她知道古拉底家族往幽冥之谷送来了十位客人。
  但这十位客人叫什么,谁是谁,卓玛一点都不清楚。
  “君上邪。”
  君上邪干净利落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很美。”
  卓玛也会给了君上邪三个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卓玛也是女生的原因。
  看到君上邪后,第一反应便是盯着君上邪的脸看。
  在这么黑暗的世界当中,君上邪的眼显得格外的迷人,比她手里的小灯更有神采,让有充满希望。
  也许初看会感觉清凉,但它所带来的宁静之感,很能起安神定魂的作用。
  似白玉般的皮肤吹弹可破,比上好的瓷器都好上三分,那玉润之感可比拟凝脂。
  两颊自然透出来的粉色,比那三月盛开的桃花更是迷人心情。
  星眸如辰,眉如柳叶,唇若含丹,肤似瑰宝,纤腰若柳,好一个绝代佳人!
  “。。。”
  君上邪挑眉看着卓玛,有点跟不上卓玛的思路。
  她问的是房间在哪儿,卓玛问她名字叫啥。
  她回答自己叫君上邪,卓玛说,“你真美”
  晕了,这算不算是牛头不对马嘴,这个卓玛有点怪!
  059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呵呵,别介意,幽冥之谷很少来客人,今天卓玛看到各位可能有点兴奋,因此语无伦次了。”
  卓玛绝色一笑,把话带了过去。
  “我可以叫你上邪吗,你想去房间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话是这么说,但卓玛的眼睛一直盯着君上邪的脸看。
  似乎很在意君上邪那种漂亮的脸蛋儿。
  而一向自以为长得很美的莎比气结,因为卓玛只夸君上邪长得好看,却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卓玛姑娘的眼光真特别。”
  莎比讽刺了一句,谁不知道她莎比是艾丽斯顿的校花,每个男生目光追逐的对象。
  这个卓玛太目中无人了,竟然会觉得君十三长得比她好看。
  “呵呵,有些人只是徒有其表,就那一张表皮都比不过人家,却偏要给自己戴高帽子。”
  卓玛呵呵一笑,眼睛瞟了莎比一眼。
  “给自己带那么高的帽子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真不怕扭了自己的脖子。”
  听了卓玛的话,君上邪挺想向卓玛竖起一根大拇指,说话不比她好听。
  这下子,得把莎比气得半死,明指莎比是个没大脑的空壳子布偶美人儿。
  就算是那张她最引以为豪的表皮,在卓玛的眼里也不过如此罢了,有什么可稀奇的。
  不过她的想法和卓玛不谋而合,她同样认为莎比不是一个智慧性的美人儿。
  脸面还能过得去,至于脑子不成。
  可偏偏人家一直认为自己是练魔法的女天才,长得又赛过天仙,真算得上是才貌双全。
  她又是懒得要命的人,从不花那个力气告诉别人事实,戳破别人梦幻的泡泡。
  不过卓玛这下子扎得够狠的,硬是让莎比从万丈高空破了泡泡,摔下来,还不得摔成肉泥。
  “你!”
  莎比果然是被卓玛气得不轻,指着卓玛的手指抖得厉害。
  “上邪,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卓玛干脆不再理会莎比,面向君上邪,要带她回房间去。
  “麻烦你了。”
  君上邪对着卓玛点点头,跟着卓玛,往自己的房间走。
  “噢,对了,你们也一起上来吧。你们每个人的房间我都安排好了。”
  卓玛突然想起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让所有人都跟着她上楼。
  这幢民宿就如同它的外观一样,到处都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老旧的木制楼梯踩上去吱嘎作响,因为年岁久远,踩上去似乎还能感觉到木质地板的老化,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因为卓玛手里提着小灯,为此是由卓玛在前面带路,紧跟着她身后的人就是君上邪。
  卓玛是一个漂亮的姑娘,特别是她那种气质,与幽冥之谷很是不相称。
  明朗的外表,漂亮的大眼,细致的小嘴,淡雅的气质。
  君上邪有些想不通,像卓玛这样子的女孩怎么会留在幽冥之谷这种地方。
  如果说,他们的存在对于幽冥之谷来说并非是真实的,但她相信卓玛是确实存在在幽冥之谷的人。
  几个年轻人,纷纷走上楼梯,灰尘簌簌地往下落着。
  莎比厌恶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鼻息,不让自己吸入这些肮脏的空气。
  君上邪无意之中想起一件事情,便开口问了一声。
  “请问,卓玛姑娘一直住在这幢民宿里吗?”
  “没错,这里是卓玛的家,卓玛自然是一直住在家里了。”
  卓玛回过头,看着君上邪,赙赠一枚天真烂漫的笑容。
  “真想不到这种地方能养育出像卓玛这么漂亮的姑娘。”
  油嘴滑舌的戴尔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借机就向卓玛表白,赞美卓玛的美丽。
  卓玛只是弯起漂亮的眼睛,笑了一声,没有拒绝戴尔的赞美,也没有同意戴尔的说法。
  就当戴尔被卓玛那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晃了心神时,君上邪却有了一丝警惕。
  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必定有异物,与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有着至关的联系。
  卓玛在幽冥之谷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和古拉底家族合作。
  对于戴尔来说,卓玛的笑容意味着一段新恋情的展开。
  可在她眼里,卓玛的微笑带着一丝丝的血腥之味啊。
  “对了卓玛,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民宿吗?”
  君上邪就像是跟朋友聊天一样,寻常地问起卓玛一些基本情况。
  卓玛了然的笑笑,懂得君上邪问这些问题的原因。
  “呵呵,卓玛的父亲和母亲已经仙游了,卓玛没有其他的亲人。”
  “在你们的眼里,幽冥之谷比不上你们的家,但它在卓玛的眼里是最好的,因为这里葬着卓玛最亲最爱的人。”
  卓玛如同一个贪恋回忆的孩子,对于家这个概念有着无比重的眷恋,为了这份淡愁,舍弃了自己的青春年华。
  “原来如此,卓玛你真辛苦。”
  戴尔绝对是一个极会讨女孩子心的男子,一逮到机会,就跟卓玛套近乎。
  “只要我快乐,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辛苦的。”
  卓玛丝毫不领戴尔的情,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半点的辛苦之处。
  “卓玛你一个人管理这么大一间民宿,真辛苦啊。”
  君上邪下上楼都大量过了,哪怕没有卓玛手里的小灯帮助,君上邪的眼睛也能把民宿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楼下因为有一个较大的大堂,约有几百米的样子,是客人吃饭用的房间。
  走上楼梯之后,她看到那一排排的房门,估摸着估摸着少说这二楼也有二十来个房间,面积算是相当的大了。
  “还好,如果换作是以前的确会辛苦,现在不会了。”
  卓玛摇头,幽冥之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上门,她只是空有一间民宿而已。
  “要不是古拉底家族,卓玛连这偶尔的十个客人都极少有机会见到。”
  “在我们之前,也有人被古拉底家族的人送到幽冥之谷?”
  君无痕惊讶地看着卓玛,他并没有听起古拉底家族的这个魔法试验进行很久的消息。
  就是因为第一次听说,所以他才会花这个力气来参加这个活动。
  “你们不知道吗?”
  卓玛略微惊讶地看着君无痕。
  “可能是古拉底家族怕这个魔法试验的消息泄露出去,因此把这件事情所有信息都给封锁了起来。”
  在必要的时候,戴尔也是能严肃起来的。
  戴尔是从慕斯学校来的,而慕斯魔法学院是由古拉底家族开办的,为此,戴尔、星辰和夜血都是古拉底家族的门生。
  “有这个可能。”
  君无痕点头,只不过古拉底家族这信息也封锁得太强了,让别人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卓玛,你的房间跟我们一样,也在这上面吗?”
  君上邪趁着卓玛打开房门的时候,又问了一个问题。
  卓玛是她在幽冥之谷唯一见到的一个人,幽冥之谷的事情都只能向卓玛打听。
  “是啊,别看这民宿很大,下面是没有房间的。”
  卓玛对君上邪似乎很有耐心,只要君上邪开口问,她都会一一回答,也不会觉得君上邪没礼貌。
  “楼下那个大堂大概有三百多平米,厨房也占了大概七十平米,加上卫生间什么的,已经不可能再有空地当房间了。”
  卓玛推开楼梯上来左拐的第一间房的房门,然后让君上邪进去。
  “上邪,这是你的房间。我家有二十来间房,你对面的那一间是我的房间。你们十人是一人一间房,还是想要两人一间房?”
  卓玛知道,幽冥之谷跟这些贵客来的地方有很大的不同。
  初来幽冥之谷的人都会有一种不能适应的感觉,慌张感更是难免的。
  所以她主动提出了这个建议,省得这些年轻的小客人会不好意思。
  “两人一间房吧,彼此好有个照应。”
  君无痕果断的决定,来到了陌生的环境,最好还是有同伴陪在身边为妙。
  对于君无痕的决定,其他人都同意。
  幽冥之谷的环境太过诡异,昏暗的光线,分不清天明夜黑的,让人心里糁得慌。
  “那么上邪你是要跟她同一间房吗?”
  卓玛看了一眼君无痕身后的莎比,她看得出来,这个叫莎比的女孩子喜欢眼前与上邪一样姓君的男孩子。
  本该因为这个原因,莎比不该讨好一下均家男孩的亲戚吗,为什么还针对上邪呢?
  卓玛有些想不通,许是她太久没有跟这些年轻人接触,所以思想难免有些脱节。
  “我想莎比更想和君无痕一间房,我跟小混蛋一间房就好了。”
  君上邪摇头拒绝了卓玛的提议,虽说男女有别,她这身体十六岁,小混蛋也就十三岁。
  算个毛的男和女啊,再者,她跟小混蛋又是亲戚。
  与其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同房,她宁可选择跟小混蛋睡一个房间。
  谁说两人同房就非得是同性的。
  “姐。。。”
  君倾策有些为难地看着君上邪,他也想跟姐同房,好留下来保护姐,但这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你有意见?”
  君上邪一挑眉,君倾策就乖乖闭上了嘴巴,不再有多余的话说。
  被人当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莎比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似的,通红通红。
  君上邪能大大咧咧说这种话来,莎比却做不到。
  “君上邪,你在乱说什么!我当然是要跟你同房了!”
  她跟君无痕又还没确定那种关系,怎么可能两个人睡同一间房!
  “我不喜欢跟陌生人睡同一间房。”
  君上邪皱起眉头,拒绝与莎比睡同一个房间。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一个房间啊,我宁可自己一个人睡!”
  莎比气极了,她被君上邪气得忘记了初来幽冥之谷时产生的不安感。
  “很好,总算有看法一致的一天了。”
  君上邪点头,两人同睡一间房是君无痕提出来的,她没必要非得听君无痕的话。
  “好了,这样吧,莎比同学跟我住一间房吧。”
  卓玛跳出来做和事老,她知道女孩子才来到这个地方,多少会产生一点害怕的情绪。
  刚才的话也不过是莎比的气话,要是真让莎比一个人一间房,指不定晚上睡不着觉,还得打扰到别人。
  “好。”
  莎比没有再逞强,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幽冥之谷,再加上这民宿破的厉害,比魔兽纵横的丛林更让她感到可怕。
  “那么上邪,你现在这间房休息,我把他们带出去,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到对门去找我。”
  “谢谢。”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没把君倾策留下来,身边跟只小混蛋,做起事来可不方便。
  因为君倾策也有点担心君上邪一个人一个房间不安全,所以他跟君无痕住在了君上邪旁边的那间房。
  他们的对门住着的是绝蓝和拉斯,而沐连与夜血同房睡在君无痕他们的隔壁。
  戴尔为了拉近自己跟卓玛的距离,硬是带着星辰,和绝蓝与拉斯换了房间,住到了卓玛的隔壁。
  莎比自然是跟卓玛睡在同一间房,十一个人的房间就这么安排下来了。
  “对了,你们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卓玛帮这十位小娇客安排好房间后,就下楼去拿吃的东西了。
  卓玛一离开,君无痕就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你发现了什么?”
  君无痕总觉得君上邪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才会坚持要自己一个人一间房,还让莎比跟卓玛睡同一间房。
  “没有啊。”
  君上邪皮皮一笑,否认了君无痕的说法。
  “喂,你们两人怎么又凑在了一起。”
  戴尔拉着星辰,听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有声音就走过来看一看。
  当戴尔发现君上邪对自己半点意思也没有,就放弃了想要追君上邪的念头。
  有些人,一眼就能明了,这个人属不属于自己。
  戴尔觉得君上邪长得太美,美得跟不是人似的,这种美是他无法掌握的。
  更重要的是,站在君上邪的面前,他总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就算君上邪经常迟到,又贪睡,但在君上邪的面前,他老感觉自己矮了君上邪一大截。
  作为一个男人,要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话,两人怎么能站在一块。
  不是说谁要压倒谁,而他感觉到自己似乎配不上君上邪。
  既然一眼已定这种情况,他又何必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姐,你没事吧。”
  君倾策同样不放心君上邪,扔下行礼,慢君无痕一步,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里。
  “我能有什么事情,要有事也该是别人。”
  君上邪悠哉游哉地坐在一边,看着这几个爱瞎操心的男人。
  “君无痕,帮我顾好这个小混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来到君上邪房间的人,个个都站着,只有君上邪一个坐着。
  但就算如此,君上邪才像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姐,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被君上邪这么看不起,君倾策有点恼火,怎么说,他也没差姐多少,为什么姐就这么看不起他呢。
  君上邪摇头,这小混蛋以前被自己周围的呼声蒙住了眼睛,还真当自己很厉害呢。
  那天她跟小混蛋比赛,要是她真认真起来,小混蛋估计得一下子被她打败下。
  要不是小混蛋那会儿对她动了杀手,阴险的先出招,小混蛋都不一定能看得出她出手的样子。
  “放心吧。”
  君无痕是聪明人,哪怕君上邪没有把话挑明了讲,也能明白君上邪的担心。
  没错,这个幽冥之谷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从来都没有在赫斯里大陆听到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在幽冥之谷竟然还没有阳光,那么昏暗的一片,人们要怎么生活下去。
  “喂,我知道你们俩是亲戚,但也被欺负我们这些外行人啊,打什么哑谜呢。”
  戴尔不服气地叫着,他不喜欢被人排除在外的滋味儿。
  其实戴尔这人挺可爱的,如果说当初他对君上邪起了点小心思而让君上邪感到不舒服的话。
  那么现在君上邪看戴尔很入眼,至少这男孩挺知情识趣儿,不会死缠烂打。
  情人不成,当哥们儿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有事的话,她猜,戴尔会跳出来帮忙的。
  “你们觉得那位卓玛姑娘怎么样?”
  夜血就跟个无声的游鬼似的,一声不响的就出现在了君上邪的房里。
  修长的身子懒懒地靠在门框上,长腿交叠在一起,恣意得很,扎眼一看,跟君上邪还真有三分相似之处。
  “喂喂喂,人家卓玛姑娘这么可爱,别乱说话。”
  听到有人说自己心上人的坏话,戴尔马上给夜血一肘子,让他注意自己的言词。
  但夜血的身手很矫捷,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戴尔的偷袭。
  君无痕摇头,如果戴尔真对卓玛动了情,那真算是意乱情迷了。
  那个卓玛很明显就有问题,只不过具体说不出来而已。
  “什么,你们知道那个卓玛有问题,还让我跟她同一间房,君上邪你是故意要报复我对吧!!!”
  莎比初来乍到,卓玛一离开,她当然一个人没发独处了,咬着牙想要找君上邪。
  谁知道才打开门就听到君上邪房里热闹得很,接着又听到夜血说卓玛有问题,君无痕又没否认。
  明知卓玛有问题,还让她跟卓玛一个房间,莎比当然气得要命。
  “报复?”
  君上邪嗤笑,这莎比算个老几啊,也值得她费那个脑子去报复。
  她要真讨厌莎比的存在,丫的,伸出手,一个巴掌拍死还来的干净利落一点。
  借刀杀人这一招省力是不错,但她比较少用,这是她对自己曾经职业的一种尊重。
  既然要夺了人家的性命,自然要由她亲自动手。
  对于她真不喜欢的人,她向来觉得直接解决更简单明了。
  只是她太懒了,太少人能让她生出这种冲动的。
  哪怕莎比在艾丽斯顿的时候,到处说她坏话,明里暗里地叫她君十三,她都没啥感觉。
  一个无知妇孺,大嘴巴的女人,她还真花那个心思去跟这种女人计较啊。
  不累吗?
  “如果你有这个价值的话,以后我会考虑一下的。”
  君上邪认真地说,只是把莎比气得更疯。
  “莎比,你怕什么,你不是艾丽斯顿的校花,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出色女魔法师吗?”
  君上邪笑着看莎比,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好对付。
  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她根本就没把莎比当成女人看,女人哪有这么低阶没脑子的。
  “卓玛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你可以去调查啊。相信如此优秀的你,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君上邪肯定地点点头,想给予莎比一点信心。
  如果不在卓玛身边安插一个人,她那个才叫不放心呢。
  还好还好,莎比这只花瓶除了摆在那里,还有点用处。
  “哼,别以为你给我戴高帽子,我就会放过你。今天的帐我记下了,以后我再慢慢跟你算!”
  君上邪都这么说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莎比实在是没有退路。
  君上邪摇头,也难怪君无痕看不上莎比,还记账,多麻烦啊。
  有什么事情,要当场解释,说不行,开打,打后的结果不满意,再打,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这才是她做人的准则!
  “你们怎么都在上邪的房间啊,在讨论什么?”
  莎比才讲到不会放过君上邪,去准备吃的卓玛从楼下走上来,手里果然捧着一堆食物。
  “没什么。”
  君上邪对着卓玛笑笑,看到卓玛手里的大堆食物,笑容更深了。
  好似她真得饿到,正等着卓玛手里的似的。
  “辛苦你了,帮我们找了这么多吃的。”
  “不客气。”
  卓玛看到所有人都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也就省得她再把其他人叫过来吃了。
  “你们吃吧,我去准备洗澡水,你们才来,今天洗洗就好好休息一下。”
  卓玛很是体贴地说着,放下手里的食物就离开了。
  “卓玛,你真是太体贴入微了,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娶到了你,真是有福可享了。”
  戴尔两眼泛光地看着卓玛,对卓玛的兴趣也越来越浓了。
  卓玛还是跟之前一样,对戴尔的话,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扬起了一抹蒙娜丽莎般的微笑,然后就离开了。
  “戴尔,你真的喜欢上卓玛了?”
  还没开口说过话的星辰,今天很难得地说了一句。
  他跟戴尔同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戴尔对女生这么殷勤呢。
  “怎么,不可以?看到哥们儿我的春天到了,你该为我加油!”
  戴尔像极了一个大男孩,什么事情都敢拿出来说。
  “那你准备把卓玛从幽冥之谷带出去吗?”
  星辰好奇地问了一声,他可记得刚才卓玛说过,虽然幽冥之谷在他们眼里很可怕,但对于卓玛来说,是很重要的地方。
  这里葬着她的亲人,有着她最快乐的记忆。
  如果真是这样,想把卓玛带出幽冥之谷,不觉得对卓玛太残酷了一点吗,那等于是让卓玛和自己的过去说再见。
  “你懂什么。”
  戴尔摇头,觉得星辰一点都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只要你给她更大的幸福,女人自然愿意跟你走。卓玛不可能和回忆过一辈子。她只是在等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出现。”
  “我,就是她的那个男人!”
  戴尔不无骄傲地说道。
  “喂喂喂,你们刚才不是还说卓玛有问题,怎么现在卓玛有没问题了?”
  莎比皱起眉头,很不能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们不饿吗,卓玛都为我们送来吃的了。戴尔,你先尝尝你将来媳妇的手艺吧。”
  君上邪没有理会莎比的话,莎比这个女人一直都在状况外面。
  她口水不多,没的浪费,解释这种活儿,绝对不适合她的。
  “是啊,你不是想跟卓玛一起过日子吗,尝尝卓玛的手艺吧。”
  夜血帮腔地说着,推戴尔,让戴尔去吃卓玛拿来的东西。
  “哼,吃就吃,这是卓玛为我一个人准备的爱心晚餐,你们都没份,谁让你们怀疑我的卓玛来着!”
  戴尔霸道地把卓玛拿来的食物通通带回到自己的房间,没给别人留下半点。
  好似对夜血他们怀疑卓玛的事情真生气了一样。
  “喂,我说慕斯魔法学院怎么会让戴尔这种人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
  莎比看到戴尔小气鬼地把所有的食物都拿走之后,气得要命,因为她肚子正饿着呢。
  为了这个原因,莎比对戴尔好一顿抱怨。
  “我们这次是团队活动,所以古拉底家族的人才会让我们十个人一起来的,他那种行为也太自私了点怠!”
  竟然把吃的都拿走了,那他们怎么办!
  君上邪对莎比彻底无语了,她算是明白为毛莎比会叫莎比这个名字了。
  这哪是莎比啊,分明就是傻b,这名字跟这个女人忒相配了。
  世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女人配得起这个名字的。
  “不好意思,我累了,能不能请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君上邪不想再见到傻b,让自己的心情跌倒谷底,只有请这些瘟神离开。
  夜血噙着一抹坏笑,走开了。
  星辰则比戴尔慢了一步离开君上邪的房间,他本来就跟君上邪这些人没什么交情。
  要不是刚刚戴尔非拉着他一起过来,他是不会踏进君上邪的房间的。
  君无痕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明白,不论君上邪要做什么事情,都有她的分寸。
  以邪儿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需要他再为她担心什么了。
  邪儿把君倾策交给他,他只要护好君倾策的安全,对邪儿也算是有一个交待了。
  所有人都走了,莎比自然也没有要留下来的必要,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
  一下子,君上邪的房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好比是一个赌场,聚赌时热闹得很,散赌时,就清冷得很。
  “扣扣扣,上邪,水烧好了,你要不要洗澡?”
  卓玛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卓玛就把房门给推开进来。
  “噢,谢谢你,卓玛。”
  君上邪朝着卓玛点点头,谢谢卓玛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她。
  “咦,你们这么快就把所有东西吃完了?”
  卓玛惊讶地发现那些吃的都没了。
  “是啊,年轻人容易饿,食量又大,吃起来快。”
  君上邪点头,没告诉卓玛,戴尔不愿意别人来分享他的‘爱情’晚餐,所以一个人独吞掉了。
  “原来如此,那么我明天多准备一些好了。”
  卓玛一想就通了,这位小娇客来到幽冥之谷其他挺长时间,差不多有两餐没进食,这么饿也是正常的。
  “那你先洗,我去叫其他人。”
  “好。”
  君上邪依旧是点头,对卓玛的态度良好。
  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后,卓玛就去叫莎比洗澡去。
  莎比当然很高兴,拿着衣服,就往楼下的澡堂跑。
  “噢,对了,卓玛,你那盏小灯能不能借给我啊。”
  莎比才打开房门,就想了起来。
  这幢民宿很暗,来了这么久,她也只看到卓玛手里那唯一一盏能发光的东西。
  ”好,你拿去吧。但你要小心使用。“
  卓玛很大方的把小灯交给了莎比,但在说这话时,表情很是神秘。
  “不过你要记住噢,这已经是民宿里最后一盏小灯了,如果让它灭了的话,就没有第二盏了。”
  “为什么?”
  莎比觉得很不可思议,就算幽冥之谷跟她所生活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
  但总不可能连照明工具都没有吧。
  “呵呵,幽冥之谷的黑暗可不是任何的光都能照得亮的,这盏的灯油很珍贵,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卓玛的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灯,眼里满是柔情,似在怀念着什么。
  那是她最最宝贝的一盏小灯,她永远都爱护着的小灯。
  卓玛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小灯交给莎比,好似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也交到了莎比的手里。
  莎比有些不明白,不过是一盏小小的灯而已,就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吗?
  虽是如此,但莎比把卓玛的话还是听进去了,手里拿着小灯的时候,特别当心。
  毕竟她是女孩子,有盏能照明的灯在手,可以安心不少。
  她也不希望这盏唯一给她温暖感觉的灯熄灭了,这样她会很苦恼。
  莎比一手捧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提着卓玛的那盏小灯,慢慢地下楼。
  这幢民宿实在是太久了,莎比一脚踩下去,木楼梯就会发出让人惊悚的声音。
  那比一开始好点的灰尘还是不断地从楼梯上飘落下来,空气难闻得很。
  莎比很快就找到了澡堂,她把衣服放在一边,然后把小灯放在澡池的旁边,脱下衣服,把自己的身体浸入水流当中。
  暖暖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向莎比,使得莎比感觉轻松不少。
  一天的劳累,彷徨,都在水的拥抱之下,散去了不少,不得不说一句,泡澡是一种很好的解压办法。
  莎比舒服极了,漂亮的眼睛迷了眼睛,想要在池水里小憩一会儿。
  这池水好似活的一般,让莎比有一种自己是一只小小的行船,刚入港停泊在港湾。
  适宜的水温保持得很好,没有变冷的迹象,莎比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当中一样惬意。
  忽然,她鼻息之间飘过一阵怪异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的腐臭之味。
  莎比睁开眼睛,她就是讨厌这个地方,不但房子破,味道还难闻。
  不会是哪儿死了一只老鼠,尸体还没被清理干净所发出来的味道吧。
  莎比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老鼠的尸体。
  当她再仔细一闻时,愕然发现,那种腐臭味儿竟然是从池水里发出来的。
  方方正正有十几个平方的池水中心,冒出了一丝红色,这抹红色在水里荡漾开去。
  以惊人的速度,把池里的水染成了通红通红的颜色。
  看到那股颜色,莎比吓呆了,因为她认出,那是血的颜色!!!
  只是眨眼的功夫,好好的浴池,竟然成了血池,那能让人放松的热水也被血水所取代。
  “啊!!!”
  莎比连声惊叫,她从没有见过恐怖的情况,她宁愿面对凶猛异常的魔法,也不愿意地着这一池的血水。
  更何况,她那具美丽的娇躯还浸浴在血水当中。
  莎比抬起手,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了血水的红色,还带着那丝丝的恶臭,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莎比惊恐万分,想要从血池里起身,穿上衣服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每当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就被什么东西给拉住,把她拉回到了血池里去。
  这样反复了好几次,莎比都没能从血池里站起身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拉住我了?”
  莎比害怕地摸着自己腰身的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虽然没有东西,但她还是无法从血池里起来。
  身子被被腥腻的血液包围的感觉,让莎比胃酸翻腾,这时,血池的中心出现了一直枯瘦的手。
  那只手上几乎已经没有肉了,皮包骨头都不足以形容它的枯瘦。
  干瘪的皮脸成灰褐色,没有一点水分,干的就成死皮一样。
  骨头就这么分明地被薄皮所包裹着,那只手从血池里伸出来,然后慢慢向莎比游过去。
  莎比的心脏跳得厉害,她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边会发生这么多恐怖的事情。
  她后悔了,她不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了,她不想再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了。
  她不知道这次的魔法试验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命就快被吓没了。
  “别。。。别过来。。。救。。。救命啊!!!”
  莎比的尖叫声一声盖过一声,可惜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莎比和那只鬼手了一般,没人能听得到莎比的声音。
  喊了那么多声,都没人来救她。
  看着那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鬼手,莎比都快绝望了。
  眼见着那只鬼手来到她的胸前,从血池里跳起,扼住了她的脖子。
  空气变得稀薄,此时她连呼吸的能力都没有了,缺氧的肺部疼的厉害。
  莎比流出了一滴眼泪,到底谁能来救救她。。。
  “喂,你睡过去了?”
  当莎比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过去时,耳边竟然传来了那个懒得要死的人的声音。
  “嗯??”
  莎比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的问号,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莎比看到君上邪站在池水的旁边,懒懒地靠着一面墙,好像一个不注意她又会睡过去,从墙边滑下来似的。
  不知为何,以前每当她看到君上邪这不上进的样子时,就想暴揍君上邪一顿。
  可在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君上邪这懒样子,也没让人这么讨厌,至少她很开心自己现在能见到君上邪。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
  莎比心有余悸的问着,她明明记得上一刻还血海翻腾,她就要死在一只鬼手的手上。
  可下一刻,她的世界像是出现了断层一样,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什么血池、鬼手,好似只存在她的梦里一般。
  “你睡着了。”
  君上邪淡淡的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拿起了莎比放在池边上的那一盏小灯。
  “这个东西,也该是还给卓玛的时候了。”
  看到君上邪拿起小灯,莎比一下子就慌了。
  刚刚的事情还没过去,没了唯一的光明和君上邪的存在,她哪还能泡得下去这个澡啊。
  什么叫做如坐针毡的滋味她今天算是清楚的领悟到了。
  莎比连忙从池水里起身,匆匆穿上衣服,跟着君上邪一起离开。
  莎比终于发现君上邪人懒动作慢的一个好处了,这样一来,给她足够的时间把衣服套上,两人一起离开。
  莎比跟上君上邪的脚步,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看着前面走的君上邪,莎比那颗不安的心还是没有定下来。
  君上邪说她刚才睡着了,只是那血池和鬼手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直到现在她似乎还能闻到属于血池的那股恶臭之味,一点都不像是她在做梦的样子。
  被紧扼住喉头的难受,让她此时还如鲠在喉,难不成喉头的疼痛只是她的错觉?
  莎比不敢想了,更不敢问。
  她只知道自己要跟紧君上邪的脚步,再也不要一个人在这老旧的民宿里独处一室。
  “刚。。。刚才谢谢你。。。”
  想了一会儿,莎比总觉得自己欠了君上邪一句‘谢谢’。
  “谢谢?”
  君上邪皱起了眉头,好似不太明白莎比在说些什么。
  “就是刚。。。刚才。。。你。。。”
  莎比不知道去解释刚才的事情,难不成她要告诉君上邪,她怀疑自己撞了邪,被鬼给缠上了吗。
  “就是谢谢你叫醒我,要是我睡下去的话,肯定会感冒!”
  “噢。”
  君上邪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半点疑问,为什么莎比刚才那么的害怕,脸色是如此的苍白。
  “。。。”
  莎比拉紧自己的衣服,跟在君上邪的后面。
  看着君上邪的背影,想到刚才那声淡淡的‘噢’,不知什么原因,她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
  因为撞鬼这种蠢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其实君上邪也没那么讨厌,现在看看,君上邪长得并不赖,成绩不好又不是她的错。
  都说君家考零的是遗传,要有问题也是出现在君上邪的长辈身上。
  现在想想,她以前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君上邪,怎么看都觉得君上邪不顺眼呢?
  莎比一时之间,发现以前的自己还真是莫名其妙唉。
  君上邪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更没惹过她,她却一直看君上邪不顺眼,都没有原因。
  眼看着就要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了。
  君上邪转过身去,看着莎比,然后抬起了自己手里的小灯。
  “莎比,你听好,这盏灯对于卓玛来说很重要,既然是别人重要的东西,你就别随便碰,听到没有?”
  莎比愣愣地点了一下头,哪怕君上邪说的话听上去并不怎么好听。
  “等一下,你就把这盏灯还给卓玛,以后别再问卓玛借了,知道吗?”
  君上邪就好像在教一个小孩子做人的基本礼貌一样,而莎比就是那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
  在这个时候,莎比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点想要反抗君上邪的意思也没有。
  君上邪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她只觉得君上邪说的话,应该都是有道理的。
  或许她不需要知道原因,但她只要知道自己需要那样做就可以了。
  “好。”
  许是被吓坏了,莎比完成成了一个乖宝宝。
  她接过君上邪手里的小灯,回到了自己跟卓玛的房间。
  当她回到房间时,看到卓玛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正均匀地吐着呼吸。
  莎比蹑手蹑脚地把小灯放在了卓玛的床头,没敢再放自己的身边。
  本来她是想借一晚的,好让她在陌生的环境里安心地渡过一晚。
  但听君上邪那么说后,她不敢再留着卓玛的灯,总觉得君上邪说的一定是对的,卓玛的东西不是她能碰的。
  看到莎比回到她跟卓玛的房间,君上邪也推开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去。
  现在她已经有些明白,为什么卓玛说以前幽冥之谷还来过几批人,而这些被古拉底家族送来的人,回去后都没有消息了。
  古拉底家族真够狠的,竟敢这么做,这算不算是谋财害命。
  至于古拉底家族想要的财就是魔法,这种魔法与幽冥之谷有至关重要的关系。
  想到自己刚入澡堂所见到的一幕时,君上邪笑了。
  本来卓玛说烧好水让她去洗澡,她并没有那个意思想去洗澡。
  只是当她躺下来想休息时,明显感觉到有人是使用魔法,那种微弱魔法的存在精确地让她感应到了。
  安全起见,顺着那股魔法,她来到了澡堂,然后就看到了玉体横身的莎比躺在水里。
  更有趣的是,莎比张大着嘴巴,两眼突出,一脸被窒息的样子。
  好玩儿的是,让莎比窒息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自己的那一双纤纤玉手。
  要不是她及时出来,莎比也许会那么把自己给活活掐死了!
  她感觉到莎比的意识并不是很强,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况。
  在这种情况,很容易进入梦游状态,也是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如果谁趁着这个时机想要杀了莎比的话,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没法儿,莎比好歹跟她同校一场。
  也许莎比在艾丽斯顿的为人并不好,对她更不好。
  可她从来没把莎比看在眼里过,莎比对她做过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
  所以看在同校的份上儿,她就好心地救莎比一命吧,反正又不花她什么力气。
  君上邪就是那么一个人,或许莎比以前看不起君上邪过,但懒散的君上邪是没见过哪个人。
  在她眼里,艾丽斯顿的每个人,都只是一根根会动、会说的木桩,跟她没啥关系。
  就如同她眼里阿猫、阿狗,要说谁更过分,估计那个人是君上邪。
  哎,莎比肯定没管好自己的嘴巴啊,就算是来到了幽冥之谷,照样得罪人,弄得那些人想要了莎比的命。
  不过,她发现那盏小灯倒是挺有趣的。
  但是,东西是人家的,她没法儿拿,希望莎比也难得懂事一回,别去碰卓玛那盏宝贝小灯。
  君上邪躺下身子,闭上双眸就那么睡过去了。
  莎比在澡堂里受了惊吓,又累了一天。
  在累和吓的双重折磨下,晚上睡得极不踏实,梦里血池出现的鬼手一个追着她跑。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鬼手枯竭的指骨活动时发出的‘卡卡’声,窸窸窣窣吵个不停。
  第二天一大早,九个人都起来了,起得最早的人当然就是莎比了。
  来到幽冥之谷后,睡觉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当君倾策一夜无梦醒来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想要去找君上邪。
  这个幽冥之谷怪得可疑,姐又一个人睡一间房,他很不放心。
  早知道,他就不顾那么多,跟姐同一间房,省得他担心的要命,前半夜都不敢睡。
  当君倾策出门一个拐角,才想敲君上邪门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人竟然比他更早的地站在了他姐的房门前。
  那个人是与他姐极不对盘的莎比!
  “你。。。怎么在这里?”
  060章 太拿人命当玩笑
  “你。。。怎么在这里?”
  君倾策怀疑地看着莎比,心里想着莎比不会这么一大早就来找他姐的晦气吧?
  谁不知道,莎比跟他姐不对盘的很。
  莎比不会这么一大早就来找他姐的麻烦吧?
  “没。。。没什么,我只是睡不着,就早起了,又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在这里走走、动动。”
  莎比不敢说她特意站在君上邪房门前,等着君上邪起床。
  自从昨晚后,她老有一种错觉,她似乎只有待在君上邪的身边,才可能是安全的。
  “噢。”
  君倾策虽然不太相信莎比的说辞,但当他看到莎比没啥血色的脸后,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看莎比这脸色,想找他姐麻烦,不太可能。
  “咦,你们都醒了啊。”
  不知道算不算是说好的,其他几间房几乎是同时打开的。
  每个人都穿好了衣服,起了床。
  当然除开一个人,九人起床,某只的房间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
  君倾策无语,他姐也太贪睡了一点吧。
  九人都醒了,唯独他姐睡得住。。。
  因为来到了这幽冥之谷后,每个人都感觉不舒服,再加上他们来到幽冥之谷是有任务的。
  多种原因加在一起,让他们即使累到想要趴下的身子依旧处于亢奋期,不能真正的好好休息。
  “扣扣扣,姐,你起了没?”
  房间里的君上邪迷迷糊糊地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睡眼一睁,看到天还没亮,翻了一个身,用衣服罩着自己的头,继续睡。
  君倾策那么用力地敲了门,过了好一会儿,君上邪房里都没有半点回答声。
  君倾策等得住,其他人可待不住啊。
  “君同学这么长时间没回应,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戴尔第一个热情地关心着君上邪的安全问题。
  “哎。。。”
  跟君上邪认识比较久的,相对有一点交集的君倾策、君无痕和莎比都十分无奈、肯定地摇头。
  君上邪之所以那么长时间没有回应,绝对不是因为出事了,肯定是在睡觉!
  君倾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把姐叫起来比较好。
  这个幽冥之谷怪得很,早点完成古拉底家族分配下来的任务,早点回去比较好。
  “姐,你不说话,我进来了啊。”
  君倾策果断地推门而入,只见床上只有一只用衣服裹起来的茧子,一动不动。
  “。。。”
  果然如此。。。
  “君同学这个样子睡觉,没关系吗?”
  戴尔被君上邪的睡相给吓了一跳,有人裹着衣服睡觉的吗?
  不怕被闷坏?
  “没事儿,我姐可能有点认床吧。”
  都说真正厉害的人物,都有一点强兽的习惯。
  不论是魔兽还是普通的动物,只要是强者,都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这个房间里,没有他姐的味道,所以他姐会觉得不习惯,干脆裹着自己的衣服睡觉。
  “我看我们还是把君同学叫醒吧,看着古拉底家族到底给我们分配了什么样的任务,要完成怎么样的魔法试验。”
  戴尔想了想,正事重要。
  “嗯。”
  君倾策点点头,想去把君上邪叫醒。
  “我来吧。”
  难得的,莎比竟然主动要求去把君上邪叫醒。
  绝蓝和拉斯都用你头壳烧坏了的表情看着莎比,因为以他们对莎比的了解,莎比是绝对不对不会主动要求做这种事情。
  除非,莎比是打着想要整君上邪的主意。
  可奇迹就是如此发生了,莎比不但没有戏耍君上邪,还用无比温柔的方法叫醒君上邪。
  过程当中没有半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要知道,莎比要是叫了君上邪足有半个多小时啊。
  莎比每每把君上邪拉起来,君上邪又会软绵绵地睡下去。
  莎比叫得起劲,君上邪自然是有些醒不过来了。
  因为莎比叫的方式算温柔,但有只蚊子一直叫个不停,还是很烦人的。
  她无比苦恼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房间里大堆小堆的人。
  靠,真够晕了。
  为毛这些人非得往她的房间挤啊。
  卓玛不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分配到房间了吗,把她房当成临时会议室了吗?
  君上邪没有发现自己的核心力量,哪怕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没显山露水。
  可这些人就不自觉地把她当成了他们的中心人物,以她为核心,讨论各种事情。
  “好吧,我起,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三催四请之下,君上邪终于勤奋了一把,在太阳还没晒屁股的时候起床了。
  后来才想起,在幽冥之谷时永远都不可能有太阳晒屁股的一天。
  “这就是古拉底家族分配给我们的任务,要我们完成的事情。我们现在一起看看。”古拉底家族事先把这些细节都安排好,让戴尔成了十人的小领队人。
  戴尔拿出一个用牛皮包着的小纸圈儿,打开牛皮,君上邪他们才看到小纸圈儿的样子。
  原来那不是什么纸圈儿,而是一张任务单。
  在赫斯里大路上,有许多的有钱人,当他们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时就会给一些魔法公社发出任务单。
  只要魔法公社帮他们完成了任务单上的任务,那么魔法公社就可以得到任务单上的奖金。
  魔法公社是由魔法师及斗气师组合而成的。
  因为任务的困难度有大小,为此,对于难的任务总是几个魔法师结伴而行。
  久而久之,这些经常一起做任务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聚集在一起,组成起来的组织就是魔法公社。
  君上邪只是一个连魔法等级都还没有正式考过的小菜鸟,自然还没有加入魔法公社的资格。
  这张任务单是由一对夫妻贴出的,悬赏了十万卢币,目的就是要魔法师替他们找出幽冥之谷陷入黑暗,见不到阳光的原因。
  只要找出原因,让幽冥之谷重见光明,就可以得到这十万鹿币。
  任务等级分别用数字来代表,数字越小代表着任务越困难。
  而这张任务单的等级竟然是个一,那是只有高阶魔法师才能接的任务。
  “这真是太拿我们的命来开玩笑了!”
  虽说戴尔是慕斯魔法学院的学生,而慕斯魔法学院隶属古拉底家族,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了。
  一张只能由高阶魔法师完成的任务单交给他们几个还没出社会的学生来接,开什么玩笑!
  其他人和戴尔一样义愤填膺,认为这次古拉底家族的行为很是不耻。
  让几个魔法学生接一级任务,太拿他们的生命当儿戏了。
  君上邪默不作声地拿过那张任务单,这张任务单在十年前贴出的,但到现在还没人能完成。
  说是原来的幽冥之谷时一个有阳光、鸟语花香、极美的地方。
  本也不叫幽冥之谷,它原来的名字叫做奇域之谷。
  因为此地环境优美,还不受魔兽的攻击,加上矿石丰富,可以说难得的一个宝地。
  用君上邪那个世界的话来说,算是一个世外桃源吧。
  但突然有一天,乌云遮日,黑云滚滚,把整个奇域之谷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
  自此阳光离奇域之谷而去,奇域之谷也被那片奇怪的黑暗所包围,花草没了阳光的照耀全都霉烂而死。
  因为这篇黑暗,只要人们离得稍远一点,就看不清彼此的样子。
  正是这种情况,使得奇域之谷这个人间仙境一下子变成了人间炼狱。住在奇域之谷的人,本来纯良的性子全都变得残暴不已,厮杀不断。
  繁华的奇域之谷便开始落没、萧条,直至今天这个样子,才改名为幽冥之谷。
  这对夫妻希望魔法师们能把奇域之谷变成原来的样子,他们愿意倾尽自己一生所有的财富,只为自己的家园。
  “怎么办,我们要回去吧,不理古拉底家族的这个魔法试验了?”
  绝蓝提出了疑问,虽然说进入古拉底家族对自己有大大的益处。
  可要是连命都没有了,那些好处都成了空。
  他可不想像尹参跟贝斯卡那样,死后把好处都留给了其他借着自己死亡上位的薄情‘家’的人。
  “这个任务我们根本就无法完成。”
  戴尔气馁地说着,这已经不是他们放不放弃的问题了。
  这个任务他有所听闻,也明白古拉底家族把他们派到这里的真正原因了。
  “我想我知道古拉底家族为什么把我们派来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什么意思?”
  君倾策看着戴尔,毕竟戴尔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相信古拉底家族不会狠到要害自己人吧。
  “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年前,有过高阶魔法师试着解开幽冥之谷的谜团,但一一失败。”
  想到那些传言,戴尔心里很不舒服,这次魔法试验哪里是一条光明的康庄大道。
  这只是一条铺满了血红色彼岸花的死亡之路!
  “过了好些年,才有一个高阶魔法师愕然发现幽冥之谷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幽冥之谷出了一个暗魔法师。”
  “暗魔法师?!”
  听到这种稀有的魔法师,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没错,暗魔法师。那个暗魔法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一个特殊的机遇之下,练就了稀有的暗魔法。”
  听到戴尔的话,也怕只有君上邪才懂得那什么‘原因’、‘特殊的机遇’这些词的意义。
  “那人成了暗魔法师之后,就向奇域之谷,也就是现在的幽冥之谷施了一个强大的暗魔法,使得整个奇域之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这件事情很明显的,只不过当初戴尔初听到这件事情时觉得很不可思议。
  心里想着,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哪有人无聊地去毁掉一个绝美的富谷呢。
  所以那个传说他也只是听过就没再纠结下去,但这么震惊的消息在他的心里还是留下了印象。
  今天这么一提,回忆像是开了闸后奔涌出来的水,挡都挡不住。
  “那么古拉底家族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那个魔法试验又是什么?”拉斯有些想不通,古拉底家族的目的在于什么,他相信古拉底家族绝不是贪图任务单上那十万卢币。
  “很简单,有人说,那个暗魔法师的魔法是在奇域谷练成的。为此,那人也猜测,是不是奇域之谷有什么东西,可以助人练成暗魔法。”
  “所以说,古拉底家族所说的魔法试验就是想让我们揭开奇域之谷的谜团,找出修炼暗魔法的诀窍?”
  君无痕下了一个定论。
  “哈哈哈哈。。。”
  听到君无痕的话,君上邪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
  “姐,你笑什么!”
  君倾策急得要命,十年来,高阶魔法师都无法完成的任务,就靠他们是个学生,怎么可能做得了。
  “我笑古拉底家族狗急跳墙,乱压宝。竟然把暗魔法的秘密压在我们十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身上,太好笑了。”
  就算古拉底家族跟魔法会的情况越来越紧张,赫斯里大陆的局势也越发的不稳。
  但古拉底家族的这种行为也太可笑了点。
  有些人就是有这运气,就好比在奇域之谷练成暗魔法的魔法师,就能撞到这种好事儿。
  有些人没这个运气,哪怕有几百年的生命,都无法解知光魔法和暗魔法的秘密。
  古拉底家族把希望加注在他们几个小屁孩身上,真是太有出息了!
  靠,难怪现在赫斯里大陆的古拉底家族最后被后起之秀的魔法会给压倒。
  就这种态度,现在还没被魔法会压到死已经算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
  荒唐、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之前那些被送到幽冥之谷的学生之所以不为赫斯里大陆的人知道,怕是他们最后都没命回去,死在了幽冥之谷。
  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不把他们当人看!
  “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等死吗?”
  莎比急得都快哭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分不清出是真是假。
  今天又让她知道这种惊天动地的消息,让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怎么接受得了。
  “。。。”
  看到莎比那样子,君上邪头上的汗越来越大了。
  平时声音越大的人,怎么越经不起事情啊,稍微出点情况就吓得六神无主了。
  “你不想死,就努力活下去呗。”
  看到莎比急得都快跳脚了,在场第二个女性,君上邪只能很无奈地安慰一下莎比。
  “怎么可能,这个任务连高阶魔法师都没有完成,我们几个学生能做什么。”
  莎比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落,看着好不可怜。
  君上邪头痛的厉害,虽然她也是女人,可她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看到有女人哭。
  “shit!”
  君上邪忍不住骂了一句英语,真想问问莎比的父母,咋教的女儿,平时傲气的很,敌人还没杀进来呢,她先准备把自己哭死。
  还是准备用眼泪把他们这些同伴给淹死?
  听到君上邪沉着声音吼了一声,莎比立刻把哭声给止住了。
  “鞋拖?那。。。那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乖乖地给我闭上嘴巴,昨天你没死,现在也死不了,急什么。”
  君上邪向来不喜欢跟谁解释,一句shit还是英语,得牵出她是别的一个世界的灵魂。
  莎比要知道这么一回事情,非得当场吓死不可。
  “噢。”
  莎比老实下来,可细细一想君上邪的话,听到君上邪提到昨天晚上没死几个字眼,脸刷的一下更白了。
  “昨。。。昨天晚上。。。真的。。。”
  莎比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把那句话说完整。
  “煮的。。。”
  君上邪皱眉,她不知道在莎比的眼里,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亲眼看到莎比她差点掐死自己,莎比就像是进入了梦魇当中一样,醒不过来似的。
  “好了,暂停这个话题,戴尔,古拉底家族把这次魔法试验的基本信息都交给你了。”
  君上邪看着戴尔,显然,古拉底家族很信任戴尔,才会把这么多的资料放在戴尔的身上。
  不过不得说一句,古拉底家族真的很狡猾,让他们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却半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也难怪莎比会那么害怕,因为有脑子一点的人都会想到。
  古拉底家族是不是故意要坑他们这几个年轻人,把他们送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送死。
  君上邪话还没说完,艾丽斯顿魔法学院的学生,全把目光放在了戴尔的身上。
  那种带着指责的光芒分明就是在控诉戴尔也是这件事情的帮凶。
  君上邪生气地眯起了眼睛,这些人能不能别这么急着下定论。
  她说风,他们就给她下雨,多点耐心把话听完成不成。
  “我不希望自己说话的事情,还要停下来向你们解释什么东西,那样很浪费我的时间。”
  毫无形象可言的君上邪坐在床上,还是刚刚醒来的朦胧样子。
  但她的脸一冷下来,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就连呼吸也开始放缓变慢。
  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喜欢跟艾丽斯顿的学生打交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跟那些人不是一个道儿上的。
  他们说的,在她耳里全都是废话,她说的,这些人又听不懂。
  这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让她很窝火。
  听不懂她的话也就算了,好歹花点脑子想想。
  戴尔是笨蛋吗,是不想活了的双十青年吗?
  傻到拿自己的命来跟他们一起死在幽冥之谷里,当戴尔知道幽冥之谷就是传说中的奇域之谷,同样露出了异色。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戴尔不是笨蛋。
  “戴尔,古拉底家族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万一我们遇到什么情况,该怎么回去?”
  古拉底家族的人是真狠啊,先是让他们长途跋涉来到那座秘林之中。
  借着他们一身的累,直接让他们休息,醒来后就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幽冥之谷。
  连一点思考的时间和空间都没有留给他们十个年轻人。
  “没有。”
  戴尔失落地摇头,但有点闪烁的眼神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在没有得到确信之前,他还不能说,不能伤害到那个人。
  君上邪看到戴尔微闪了一下的眼睛,啥也没有说。
  人家不肯说的,未必说一定是件坏事。
  说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不是吗?
  “因为这次魔法试验的时间很紧迫,这些备用资料也是在我们来之前香格大人塞给我的。”
  “香格大人说,我们想知道的、任务一切常备信息都在这里。”
  戴尔把香格交给他的小包袱拿了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也全都翻摊在桌面上。
  十个人当中谁都不想死,于是便七手八脚地找了起来,希望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有一点人性。
  给他们这十个年轻人留一条活着回去的路。
  可惜,九个人,十八只手,翻了半天,也没翻到回那座秘林的办法。
  “这下子怎么办,古拉底家族是真想我们几个死在这里啊。”
  沐连绝对地说着,两眼死灰,看不到半点生的希望。
  在这种情况之下,君上邪观察到,十位学生当中,戴尔已经算是比较镇定的了。
  像绝蓝、拉斯、沐连、莎比这几个人,已经跟条死鱼一样,半点生的意志都没有了。
  那只小混蛋虽然也害怕,可能是她在的原因,小混到还在强撑着。
  但拽得死紧的手已经出卖了他的心理。
  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改变的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君无痕。
  君无痕这个样子,她一点也不奇怪,君无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背后还有大树让他靠。
  那个叫夜血的男生如此淡定的神情倒是让她挺刮目相看的。
  夜血可能长得不够帅,但他的气质不错,细看之下,再一比较,夜血这个男生还算不错。
  至少比艾丽斯顿的那几个男生更靠得住一些。
  不得不承认,古拉底家族直辖管理的慕斯魔法学院的学生素质比艾丽斯顿的要高。
  戴尔是古拉底家族暂时看中的小分队领头人,双眼有点闪神,但还没绝蓝那几个人那么夸张。
  星辰也有些不能适应,不敢相信古拉底家族会对他们做出这种事情。
  “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君倾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慌,他不能让姐失望。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姐会让君无痕照顾他一点。
  因为姐早就发现这次的魔法试验事有蹊跷,只是一家来了到幽冥之谷,说再多都只是废话。
  “既来之、则安之,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君上邪拍了拍君倾策的肩膀,这只小混蛋可是她看中的君家未来接班人。
  小混蛋死了,君家不又得落到她手上,那君家肯定完蛋。
  “那。。。我呢。。。”
  莎比听到君上邪有能力保住君倾策,厚着脸皮希望君上邪也能保她一命。
  她知道,君上邪的魔法没她高。
  她知道,在斗气方面君上邪也只是一个新手。
  但就算如此,她还是相信君上邪只要承诺,就一定能有保住她的能力。
  昨天君上邪不就救过她一次,要不是君上邪,或许她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
  既然救过她一次,何必在半路中,又把她放开,让昨天的事情成白工。
  君倾策白了莎比一眼,莎比跟他姐又没什么关系,凭什么让他姐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莎比这话让人觉得真好笑。
  没用笑话他姐,有用就让他姐保护,想得真好。
  “放心吧,只要我们团结,没做什么亏心事,死不掉的。”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坦然得很。
  如果幽冥之谷真有人练成了暗魔法,才使得幽冥之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倒是挺好奇的。
  好奇那个练成暗魔法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她跟那人存在着一定的联系,她挺想了解,那人是怎么练成的暗魔法。
  “咦,你们怎么都在上邪的房间里啊?”
  卓玛后知后觉,比莎比晚了很久,这才醒过来。
  才醒来,就看到君上邪房间里传出很多声音来,推开门一看,人全都齐了。
  “卓玛,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脸色有点偏白的戴尔神情不太自在,可能还在为古拉底家族把他丢在这个地方而烦恼吧。
  但当他看到卓玛时,还是问候了卓玛,看得出来,戴尔对卓玛是真的上了心。
  “我睡得很好,谢谢关心。”
  卓玛还是那么的可人,甜美的微笑,无懈可击。
  “对了,你们都饿了吧,我去准备早饭。”
  卓玛是一个勤劳的姑娘,更知道待客之道,一醒来就急着为大家准备早餐。
  “麻烦你了。”
  戴尔向卓玛道谢,卓玛转身往楼下走,手里依旧拎着那盏对她来说很宝贝的小灯。
  “那盏小灯对卓玛真的很重要,卓玛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它。”
  莎比愣愣地说了一句。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看到莎比眼下那一圈黑,君上邪奇怪地问着,照理说不该啊。
  昨天那么累,一睡下,肯定是深层睡眠,就算没睡饱,也不至于有黑眼圈吧。
  莎比那样子,好像一整晚都没有睡。
  “嗯,总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耳朵老有声音,好像谁在吃什么东西,吵得厉害。”
  莎比有点记不太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她回到房里的时候,卓玛明明就已经睡下了。
  卓玛总不可能有三更半夜吃东西的习惯吧。
  “吃东西的声音?”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莎比,爱漂亮的女生绝对不会选择深夜里吃东西,那样容易发胖。
  莎比肯定不会,难不成是卓玛?也不像。
  “是啊,吃东西,但声音又不是特别大,就是让我睡不踏实。”
  莎比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了,因为那会儿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的。
  可上眼皮和下眼皮好像放了胶水一样,牢牢地粘在了一起死都睁不开来。
  那种半梦半醒的感觉十分的不好,让她的身体感觉更加的疲惫。
  “有没有可能,那是你的梦?”
  君上邪知道,有人在半梦半醒之间,特别容易产生幻觉。
  在幽冥之谷这种地方,能正常吃上正餐已经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了。
  卓玛怎么可能在半夜吃夜宵呢,怎么想都不太对。
  “没有,我确定自己当时不是做梦!”
  莎比很是肯定地说,是不是做梦,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不过,我知道,那吃东西的声音好像也不是卓玛发出来的。”
  莎比又说了一句。
  “指不定是老鼠之类的小东西吧。”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虽然莎比被那个烦人的声音吵了一整晚,一直都没有睡好,但她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她觉得这幢老楼年久失修,又只有卓玛一个人照顾着。
  估计是屋外有什么风声,吹动树叶之类所发出的声音也说不定。
  那时,她是迷迷糊糊的,神智不太清楚,不能肯定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没什么,只是八卦一下。”
  君上邪笑笑,她问,不一定非代表着有什么意思不可。
  “对了,我这里有些吃的,你们先垫垫肚子吧。”
  君上邪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些看着挺丑的果子。
  那时她在进入这幢民宿之前,在路边看到摘的。
  “这个。。。能吃吗?”
  看到君上邪拿出来的果子的样子特别丑,莎比不太乐意吃。
  只是昨晚卓玛送吃的过来,戴尔说什么这全是卓玛对他一个人的爱心晚餐。
  除了戴尔之外,没有人吃过东西,一个晚上过去,肚子已经扁扁的。
  “你爱吃不吃。”君上邪懒得理莎比,她肯摘给他们吃,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以她的性子,别指望能碰烹煮熟食给他们吃。
  戴尔向来没什么心机,君上邪一拿出来说能吃,他就开啃。
  君倾策和君无痕也都二话不说,拿起君上邪的丑果子吃了起来。
  夜血倒是一个好养活的男人,跟着啃君上邪给的果子。
  大家都吃了,绝蓝、拉斯他们也没的挑,要不然真显得他们太矫情,吃不了苦似的,跟着吃果子。
  好在那果子丑是丑了点,但味道不错。
  酸酸甜甜,肉厚汁儿多,是女孩子爱吃的口味。
  莎比只是一口,就爱上了这种味道。
  “君上邪这果子你是哪儿摘的,挺好吃的。”
  “有的吃你就老实的吃你自己的就成。”
  君上邪长吁一口气,跟着白长袍来到这个鬼地方,绝对是她最大的错误。
  照顾小娃娃倒没什么,可她没有什么耐心向这些小娃娃解释十万个为什么。
  她比较喜欢训练有素的人,在特殊期间最好能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有军人铁一般的纪律!
  几个果子,很快就被那些人瓜分干净。
  君上邪让莎比把吃剩下的果子残骸收拾干净,别让卓玛看到了。
  这个果子是君上邪自己已经尝过了,那会儿她掉到了别的一个只有光明的世界时。
  那一下子,她就掉在了一棵高三、四米的大树之上。
  当时她就发现了很奇怪的一点,她能看得清幽冥之谷的东西。
  但那棵树上的果子她看得特别清楚,与周围的事情相比,那棵树上的果子好像还会盈盈发光一样。
  可才醒的小混蛋他们似乎又看不到。
  出于好奇她摘下来吃了口发现味道不错,就摘了一些放进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果子看似不起眼,但实用很不错。
  莎比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吃下那丑果子之后,饥饿感全都消除了,就连精神都好了不少。
  这也太神奇了。
  至于这果子的效果,当然是出乎君上邪的意料之外的。
  “吃的做好了,你们慢慢用吧。”
  当莎比把房间收拾干净之后,卓玛又捧着一堆的食物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突然,卓玛在君上邪的房间里嗅了嗅,似乎在闻什么味道似的。
  “怎么了?”
  君上邪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卓玛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嗯。。。你们之前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卓玛笑着问君上邪。
  “没有。”
  君上邪摇头。
  “你不是会帮我们准备吗?”
  “呵呵,可我闻到你房间里有一股水果的香甜味噢。”
  卓玛把自己闻到的说了出来。
  莎比好奇地看着卓玛,心想卓玛的鼻子好灵,一闻就闻出来了。
  莎比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要否认,但她清楚一点,在没出幽冥之谷之前,她最好还是听君上邪的话比较好。
  君上邪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
  “原来如此,你说的是这个吧。”
  君上邪摇了摇手里一小瓶子的水,然后往空气里喷了一下。
  看到这个君上邪就比较无语,这个类似于现代香水的东西,是那两只白胡子老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塞进她包包里的。
  说什么,希望她这次外出回来后,能活得比较像一个女人。
  多闻闻这瓶香水,可以让她的性子变得更温柔噢。
  靠啊。
  她本来就是女人好不好,用得着活得像一个女人吗?
  擦啊,多闻闻香水就能性子便温顺,当她是猫啊!
  不过,两只白胡子老头儿的这个无心之举,倒是成全了她的现在。
  卓玛又闻了闻,好像是一个味道,又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但她没有说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会带在身上呢?”
  卓玛没出过幽冥之谷,但大脑发育得很全,不是好骗的小女孩。
  听到卓玛的问题,君上邪的脸差点没皱成一团。
  “我家某两只无聊的糟老头儿偷偷放我包里了,不过没关系,等我回去之后再收拾他们!”
  君上邪恶狠狠地说,要是不让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得到应有的教训的话。
  这种情况肯定还会出现!
  “原来如此,你家那两位长辈真有趣。”
  卓玛笑,因为她知道君上邪绝不是会把这种女儿家的东西带在身边的女人,才会有此一问。
  “你们先吃吧,我楼下还有事情要做。”
  卓玛没再打扰君上邪他们,帮君上邪把门带上,就离开了。
  莎比有些为难地看着卓玛帮自己准备的食物,刚开始她是很饿啦。
  但吃过果子后,肚子已经很饱了,她再也吃不下去了。
  “戴尔,卓玛的爱心早餐也归你吧。”
  莎比把自己的那一份推给了戴尔,女孩子能有吃饱就好,吃撑没什么意思。
  “那是当然的,不但你的要给我,你们的都是我的。卓玛做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吃。”
  戴尔倒也真是不客气,把所有人的早餐全部占为己有。
  “别客气,拿去吧。”
  君上邪大方地说,恋爱中的男人偶尔有冲动的表现,可以理解。
  “我无所谓,反正肚子饱了。”
  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态度,陷入这种困境,能吃下东西已经算是不错了。
  绝不会生出想要猛吃豪吞的想法来。
  “那我不客气了!”
  对于卓玛的事情,戴尔就没客气过。
  戴尔把卓玛拿到的食物全都捧走,一样都没给其他人留下。
  接着他把这些吃的东西捧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好一会儿才回来。
  “你这么快就把那些东西吃完了?”
  莎比无比头痛地看着戴尔,想不到戴尔这么好的身材却如此贪吃。
  照这个吃的速度下去,戴尔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大胖子的。
  “好了,别说了,我们下楼吧,顺便看看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可以做的。”
  君上邪不想让话题继续绕着卓玛跟戴尔之间转,他们现在的情况可不轻松。
  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或者解开有了这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谜团,大家都得死在幽冥之谷。
  没有卓玛手里的那盏灯,其他人每一步都走得很辛苦。
  因为幽冥之谷的可见度实在是太低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完全看不清了。
  那就好比是一种大雾的天气,甚至比大雾天的情况更糟糕一点。
  看到大家磕磕绊绊的样子,君上邪头痛的厉害,卓玛和她那盏小灯不在。
  除开她以外,其他人跟瞎子没什么区别,要这样下去,还真不得了了。
  “这样吧,我看你眼睛比你们好使一点,能看得清路。莎比你扶着我的肩,倾策,你扶着莎比的肩。”
  君上邪想了一个办法,暂时解决眼下的困难。
  “我们这样依序排好队,跟着我下楼吧。”
  不然就以这些人东碰西碰的,等他们下楼也得是半天之后的事情了。
  君上邪一发令,其他人没二话,就照着君上邪的话去做。
  当大家肩扶肩排好队后,君上邪就在前面领着路走。
  拐角、一阶阶的楼梯、另转、下坡、短廊,最后才进入大堂之中。
  黑暗之中,有一双眼睛一直都躲在暗处,看着君上邪是怎么带着大伙儿下楼的。
  在大堂里,君上邪并没有看到卓玛的人影,也不知道卓玛嘴里所说的有事要做是什么事。
  由君上邪带着,大家都平安无事地下了楼,接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当人们的眼睛不再管用时,那么一小段的距离走起来是如此的艰难。
  “姐,你的眼睛怎么会这么好使?”
  君倾策好奇地要命,照道理,他姐不该跟大家一样,都看不清楚吗?
  为什么他觉得他姐的眼睛一点都没有受到幽冥之谷这种特殊情况的影响。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如果你跟我是从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就有可能跟我一样看得见。”
  君上邪半真半假的说着。
  他们十个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到了幽冥之谷之后为什么就不好使了。
  与什么有关,怎么才能脱离这种困境。
  一个问题答不出来,后面还牵着十几个问题。
  那么她的看得见,也可以是一个暂时无法解答的秘密。
  “咦,你们下来了?”
  卓玛惊讶地看到大堂里坐着十个人,她手里提着小灯,走到十人的面前。
  “你们是怎么下来的,我在这民宿里住了十几年,要是没这盏小灯的话,也得摸半天才下得来。”
  “对了卓玛,我就是想问你这盏灯是怎么做的。为什么有了它我们才看得见?”
  莎比不喜欢自己是睁眼瞎的那种感觉,如果她也有卓玛的这种小灯,刚才的囧境就可以避免一些。
  莎比本来想伸出手再摸一摸卓玛手里的小灯,可一想到昨晚君上邪跟她说过的话,莎比缩回了自己的手。
  君上邪说过。
  这是卓玛最宝贝的东西,她不能碰。
  “怎么了,你想摸一下吗?”
  卓玛清楚地看着莎比伸手分明是想要摸一下灯,却又缩了回去。
  卓玛举起自己手里的灯,放到莎比的面前。
  “如果你想摸一下的话,摸吧,我没那么小气的。”
  卓玛俏皮地说着,反正昨天她还把灯借给莎比过呢。
  “呵呵。。。”
  莎比干笑,因为她不能说,自己现在想听君上邪的话,君上邪说碰不得她就不能碰。
  “真的不用了,你昨天告诉我它是你的宝贝,你要好好保护它。”
  莎比牢记君上邪的话,不管有什么用,是不是她在杯弓蛇影。
  总之在幽冥之谷的这段时间里,她还是听君上邪的话比较好。
  “对了,卓玛,幽冥之谷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君上邪看着卓玛,他们一来到幽冥之谷,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卓玛,卓玛也是他们唯一见到的人。
  按任务单上所说,幽冥之谷本来是一个富庶之地,变了一个样后就只剩下卓玛一个人了?
  “自从幽冥之谷的太阳消失了之后,谷里的年轻人,能走的全都走了,留下一些老弱病残。”
  卓玛落寞地说着。
  “我的父亲和母亲不愿意离开幽冥之谷,所以坚守了下来。但幽冥之谷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萧条。”
  想到以前的日子,卓玛似乎很是伤心。
  “民宿开不下去,客人也不上门。幽冥之谷留下来的人都是些没有劳动力的,这日子自然是更不好过了。”
  君上邪点头,卓玛说的都在情理之中。
  “但就算这样,我们一家也没想过要离开。父亲跟母亲一直跟我说,总有一天日子会好起来的。”
  想要爸爸、妈妈,卓玛的眼里多了一丝灼热。
  “可惜,父亲和母亲还是没能熬到好日子。”
  “那么你为什么还一直留在这里,并且跟古拉底家族合作上了。”
  君上邪从卓玛说的情节当中跳了出来,直接问卓玛是怎么跟古拉底家族牵线搭上船的。
  说不定从卓玛这里能问出怎么回到现世的办法。
  “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主动来找我的,有一天幽冥之谷里突然出现了几个陌生人,向我打听这儿的消息。”
  卓玛回忆着自己碰到古拉底家族时发生的事情。
  “我是这儿唯一的年轻人,又是小民宿的老板。他们知道后,就给了我很多的卢币,说以后他们的人会来到这里,到时让我照顾着。”
  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卓玛说的这些话,对他们基本没啥用。
  古拉底家族是主动出现在卓玛的面前,怎么来到的幽冥之谷,不清楚。
  那你知道古拉底家族是怎么离开的幽冥之谷吗?”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清楚,古拉底家族的人和我约好之后,就走了。怎么回去的,我还真不知道。”
  卓玛细想了半天,她好像真没见过那些人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走的。
  “。。。”
  莎比等人知道君上邪是想从卓玛口中探听到回原来地方的办法,可是卓玛说了半天,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古拉底家族的人怎么来怎么去你都不知道,那么在我们之前来的那些学生来去的方法你知道吗?”
  卓玛在他们来的第一天就提起过,以前来过的学生在她的认识当中是回去了的。
  只是他们的那个世界里,并没有这些人的再度出现。
  任务没完成,暗魔法的秘密没探知到,古拉底家族的人怎么会放那些人回去呢。
  他们是在怎么联系的,还是说单单没给他们联系的办法。
  “嗯。。。”
  听到君上邪问了一系列的问题,卓玛有点应付不了了。
  “上邪,怎么了,你是想问我什么?”
  听得出来,卓玛开始起疑了,说得更明白点,卓玛认为君上邪他们在怀疑她的身份。
  “卓玛你别误会,君同学没别的意思的。”
  “我们只是想跟古拉底家族的人取得联系,一时又找不到办法,所以才想从你这里打听一下,看看你知不知道。”
  看到卓玛起疑,怕卓玛对他们的好感降低,自己被殃及池鱼,戴尔连忙向卓玛解释。
  “我们弄丢了跟古拉底家族联系的办法,有个问题问不了,现在正头痛着呢。”
  “卓玛,你可千万别误会什么啊,我们真没别的意思。”
  戴尔着急地解释着,话越说越乱。
  “呵呵,好了,我知道,我不会乱想的,你放心。”
  看到戴尔慌乱的样子,卓玛开心一笑,那一笑让戴尔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
  “上邪,真不好意思,帮不上你们的忙。”
  卓玛不好意思地看着君上邪。
  “他们什么时候来,怎么来的,我全都不太清楚,当然他们是怎么离开的,我也不知道,帮不了你们。”
  卓玛真是一问三不知,但君上邪也不好意思向卓玛发脾气,又不是卓玛欠了他们的。
  “没关系,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好了。”
  除了这个办法,也没其他可行的路子了。
  “对了,我准备的食物还合你们的胃口吗?”
  卓玛大概是属于贤妻良母那种类型的女人吧,还特地问君上邪他们吃得好不好。
  卓玛一问,戴尔便跳了起来。
  “好吃好吃,好吃的不得了。卓玛你真厉害,能煮出这么好吃的食物。”
  戴尔急切的样子,逗笑了卓玛,也让气氛缓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你喜欢就好,如果真那么喜欢,多留几天,我天天烧给你吃。”
  卓玛似乎对戴尔也生出了一丝爱慕之意,说着暧昧的话语,就连看着戴尔的眼神都变了。
  戴尔和卓玛的互动让人看着松了一口气。
  在这种囧困的情况下,还有这种好事,也算是不错的一件事情吧。
  “卓玛,按你刚才的说法,这里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
  君上邪摇头,这些人的思路真挺好玩的,真容易被人带跑。
  卓玛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幽冥之谷里有其他人的话,指不定会知道一些事情。
  比较幽冥之谷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魔法师追查到与暗魔法有关。
  那个魔法师总不可能看了一眼幽冥之谷的情况,啥证据也没有乱说的吧。
  “上邪,真不好意思,幽冥之谷里从三天前开始,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卓玛无比苦闷地说着。
  “西边的最后一个老爷爷的身体受不住幽冥之谷的天气,病死了。”
  “卓玛你别伤心,幽冥之谷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的。我。。。”
  说到我时,戴尔的脸红了一下。
  “我们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卓玛,我可以带你走的!”
  “呵呵,对对,戴尔一定会带你走的,卓玛你可千万别伤心,因为某人会心疼的。”
  星辰跟戴尔的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一说到戴尔的事情,闷葫芦的星辰也会插上两句话。
  当戴尔在意卓玛的神伤时,君上邪却在犯难。
  照卓玛的意思,这幽冥之谷里岂不是只有她一个活着的人了吗?
  其他人,走的走,死的死,一个都没剩下,就留了卓玛一个活口。
  幽冥之谷的这种情况是不是闹得也太夸张了一点。
  君上邪转过头去,看着外面雾蒙蒙的一片。
  白色如烟的雾气被带着黑色的暗气所取代。
  “卓玛,既然幽冥之谷里的人都没有了,那么这间民宿是怎么维持下去的?”
  对于卓玛来说,这间民宿不但不能解决她的温饱问题。
  更成了她的负累吧。
  “所以,谢谢你的关心。”
  卓玛对君上邪纯纯的一笑。
  “正因为这幽冥之谷里没什么人了,其实耀维持这间民宿根本就不需要浪费什么金钱。”
  卓玛提起自己手里的小灯,映照着这间满是她回忆的民宿。
  “幽冥之谷里只剩了我一个人,这间民宿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上门。”
  “哪怕民宿有什么地方破败了,我也可以从其他房子那儿挪点材料,把民宿修好的,还不花一个卢币。”
  说道这些,卓玛的笑变得有些勉强。
  “这大概是我一个人住在幽冥之谷里唯一的好处了,只要我愿意,那些留下来的东西,都可以是我的。”
  的确,在幽冥之谷里只有卓玛一个人,可以说是整个幽冥之谷都成了卓玛一个人的天下。
  这么说起来,卓玛的存在对幽冥之谷还有着不小的影响。
  “既然幽冥之谷没了太阳,大部分的植物都无法生长,这里还会有鸟兽吗?”
  君上邪皱着眉头。
  就以幽冥之谷这么恶劣的环境来说,一般的生物都是没有办法生存下来的。
  幽冥之谷之所以能变成一个富庶之地,让赫斯里大陆所有期望平平安安过日子的人都搬到这里。
  就是因为幽冥之谷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即使有着怡人的景色。
  也不会随时出来可能让人丧命的凶猛魔兽来。
  “上邪,你说笑了,没了植物,又哪来的食草动物。食草动物一灭绝,其他动物也跟着从幽冥之谷消失了。”
  “别说动物了,我现在想见一只活的东西,都难。”
  “卓玛,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不都是活生生的人吗?”
  看到卓玛有些落寞的脸,戴尔想尽办法希望卓玛能够打起精神来。
  也是,卓玛正值青春年华,美好时间,待在聊无人烟之地,心情自然开朗不起来。
  戴尔的心思全都扑在了卓玛的身上,而君上邪则在为幽冥之谷的这种情况为难。
  人都死光光,那么古拉底家族是巴望着他们这十个小孩帮他们找到什么东西呢。
  老死的植物从不开口说话,告诉他们幽冥之谷所发生的一切吧。
  一直待在民宿里肯定不是一个办法,她得出去走一走,指不定能发现什么。
  但在此之前,得先把这些人甩开,她不想为自己找几个人麻烦。
  “那我们怎么办,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吗?”
  莎比急得厉害,她很怕继续住在这间民宿里。
  昨晚上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逼真的幻想,让她的心到现在还在猛跳个不停。
  “放轻松,这里什么人都没有,我们还能怎么样。”
  君上邪让莎比放松心情,因为再怎么紧张,也是于事无补。
  他们与古拉底家族无法取得联系,而卓玛又不知道他们回到那个世界的联络点在什么地方。
  如此一来,他们除了放松心情,似乎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唯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让自己的生命变得长一些。
  别像他们前一批那样,来的时候无人知道,去的时候,没人看见。
  成了赫斯里大陆的失踪人口,就该谢天谢地。
  “卓玛,莎比心情不好,你陪陪她吧。”
  君上邪看着卓玛,卓玛也是女孩子,跟卓玛在一起,莎比的容易平静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可不能再出什么状况。
  万一不安的莎比把自己的情绪传给其他人,她可不想带着九个没戒奶的娃娃,帮他们擦眼泪。
  “上邪,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莎比的,只是你要去什么地方吗?”
  卓玛是敏感的女孩子,很快就捕捉到了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没有,只不过我发现幽冥之谷的环境挺适合我生活的。”
  “太阳永远没有升起的那一刻,世界一直被黑暗所拥抱着。。。”
  “然后你就可以一直睡下去,不用去计较时间的问题,是不是?”
  君倾策眯起眼睛,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姐怎么还只想着怎么好好睡一觉啊。
  “没错。”
  君上邪一点都不否认,看到幽冥之谷的环境,她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心安理得地抑制大睡着,也没人能指着太阳骂她是大懒虫。
  谁都分不清,此时是上午、下午,或者是几时几分。
  “不跟你们啰嗦,我去睡回笼觉。”
  君上邪向来都是行动派,想好了就去做。
  君上邪丢下众人,留在大堂里陪着卓玛,自己则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锁起来,以防有人再来打扰自己。
  君上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把自己的包包放在了被子里。
  若是有人真用钥匙想要打开她的房门,也只会看到一个蒙着被子大睡的君上邪。
  做好这一切之后,君上邪才将自己房间里的窗户打开。
  老旧的窗户大概是很久都没有人碰过了,木头也被那带有湿气的空气泡得发胀,很难打开。
  君上邪用从小毛球儿那偷学来的隐身魔法,把自己和窗户与外界隔绝开去。
  这样一来,她打开窗户时,就没人会听到窗户与框之间产生的摩擦声。
  当君上邪在使用魔法的时候,大堂里的卓玛似乎感应到了一样,愣了一下。
  “卓玛,你怎么了?”
  061章 卓玛有问题
  戴尔担心地看着卓玛,怎么好端端的,卓玛就沉默了。
  不会还在为幽冥之谷的事情再伤心吧。
  “没什么,谢谢关心。”
  卓玛摇头。
  “对了,让上邪一个人上楼睡觉好吗,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她?”
  卓玛抬起头,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下。
  “不用,你尽管放心好吧,君同学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听到心上人那么关心君上邪,戴尔有些吃醋。
  不让卓玛上楼去看君上邪。
  “卓玛,我看你还是别上去的好,我姐一睡觉,脾气变得特别大。”
  君倾策也不同意卓玛去找君上邪,因为君上邪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了。
  “要是你去打扰她睡觉,把她吵醒的话,她一定会臭骂你一顿,就跟刮起十几台风似的,吓人。”
  “没那么夸张吧?”
  卓玛笑笑,觉得君倾策说得太恐怖了,哪有女孩子贪睡成那样的。
  “倾策说的没错,上邪性子跟别人不太一样。她最大的嗜好就是睡觉。”
  只要有人打扰她的美梦,那就是杀无赦的事情。
  为了卓玛的安全着想,君无痕也不赞同这个时候卓玛去打扰君上邪。
  几个人都不赞同卓玛去找君上邪,卓玛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但这段时间足以让君上邪做一些事情了。
  等君上邪真从自己的房间溜出来时,已经花了她不少的时间。
  把窗户掩好之后,君上邪就从二楼跳了下来。
  外面黑鸦鸦的一片,再加上大堂里所有人都在谈话。
  她下落时发出的轻微声,并没有什么人在意到。
  哎,这么麻烦的外出,她还是第一次做。
  君上邪弹了一下裤子上沾到点的微尘,然后才往那片暗林子深处走。
  幽冥之谷在君上邪的眼里,就好似是一幅幅黑白画。
  此时君上邪放眼望去,能看到的也就是不同层次的黑色了。
  君上邪已经开始猜测,她的这种情况是不是与自己所练的稀有魔法有关系。
  因为大家练的都是暗魔法,所以幽冥之谷的黑气对她的视力没有半点影响。
  也就这么解释比较能说得通一点。
  君上邪折了一根树枝,但她只是轻轻一碰,那段树枝就跟是粉尘一样。
  一根完好的树枝,在她的面前化成粉沫全都飘落了下来。
  还有一些更夸张,她伸出碰一下,就如同一个水泡泡一般‘砰’的一下,变成液体落了下来。
  好在她跑得够快,不然被那些腐败后的汁液沾在了身上,别人一定有闻得出来。
  总之一句话,幽冥之谷里的植物全部都因为见不到阳光,枯死。
  接到她的那棵树能够好好地活到现在,并能结出果腹果实。
  真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啊。
  一路走来,君上邪所能看到的情境与卓玛所说的情况差不多。
  一些民宅全都破落不堪,想不到那幢残破不已的民宿,在与这些民宅相比时,倒也成了豪华别墅。
  只是那些人都死了,都没有立个墓,留个碑什么的吗?
  哪怕把尸体扔掉,也好歹会有一个乱葬岗之类的地方吧?
  君上邪一边走,一边看着房子里的情况。
  她推开一扇门进去,里面除了厚厚的灰尘之后,就连个蜘蛛网都结不出来。
  好好的桌子折了一只脚,歪倒在一边。
  看得出来,住在这里的是三口之家,有爸爸、妈妈和孩子。
  因为不论什么东西,都是三份,那么也就是说,这家人与其他幽冥之谷里的人不太打交道。
  君上邪无意当中拉开了一个抽屉,发现里面放着一本发了霉的本子。
  随意翻开,看着里面的内容。
  这是一本类似于日记的本子,记载了这户人家孩子的心情。
  一、今天天气真好,我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二、天气还是这么好,父亲跟母亲也不再吵架了。只是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今天似乎没有出现。
  三、今天母亲狠狠地骂了父亲,因为父亲做了一件让母亲生气的事情。
  母亲哭着跟父亲说,父亲要害死他们才开心吗?
  今天我很不开心,但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倒是笑得很开朗。
  。。。
  一百零一、父亲终于离开了我和母亲,母亲说,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父亲似乎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抛弃了他和母亲。
  。。。
  二百零三、父亲走了,母亲就没再笑过,不过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关于那位漂亮女孩的秘密。
  不过这个秘密,我谁也不告诉!
  再往后翻,就什么都没有了。
  君上邪放下孩子的日记,看着这户偏远人家的布置,她似乎能懂得孩子的父亲为什么要离开。
  如果他不离开,那么孩子跟他的母亲会死得更早。
  君上邪扬眉一笑,上辈了的事情她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自己这辈子绝对是上帝的宠儿。
  随便走走,都能发现一些线索。
  日子当中孩子父亲怪异的表现让她马上联想到了暗魔法。
  魔法师练了暗魔法后有什么样的变化,没人知道。
  白胡子老头儿说她练的就是暗魔法,可她半点变化也没有。
  但着可能只是她一个人的反应,或者说是人人的反应都是不同的。
  孩子的父亲自修炼暗魔法后,似乎性情有了很大的改变。
  最后决定离开这个家,去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修炼暗魔法。
  那么或许在这个屋子里还留着那个练了暗魔法男人的东西。
  君上邪把屋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翻了个遍,都没有看到男人留下的任何东西。
  难不成妻子太过生气,把丈夫的东西都给丢了?
  当君上邪再一次环顾整个屋子时,看到屋子里放着一只小而精致的魔法棒,这应该是做给孩子的玩具。
  为什么这房子里还有这种东西?
  君上邪拿起那根魔法棒看,发现这支魔法棒是人工做出来的。
  上下看了一番之后,敏感的君上邪发现这支魔法棒似乎有点不对劲儿。
  魔法棒身花了很多宝石点缀了,但在魔法棒上却有着一些伤痕。
  不像是孩子在玩耍时不小心才造成的,像是某个大人对它撒气而留下的。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是男人做给孩子的礼物。
  男人离开后,妻子把气全都撒在了这根魔法棒上,而孩子特别珍惜这根魔法棒,不让母亲把它给丢了。
  只是这根魔法棒上下的重量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君上邪拿着魔法棒,在桌子上敲了一敲。
  从头开始敲,一段一段地下来,直到换到另一个头,这才发现问题的原因所在。
  尾部的敲击声跟头部不太一样,那么说明尾部里面必是有什么小机关。
  君上邪没浪费自己力气去找什么打开的小机关。
  而是直接用斗气将那一有问题的一节掰断了。
  那果断、狠绝的样子,一点都不怕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会被她弄坏了。
  好在里面没什么大花头,只有一张牛皮纸。
  这张牛皮纸很精致,细小不占量,上面还写着字儿:
  绝暗王朝!
  看到这四个字,君上邪还真愣了一下,又是绝暗王朝。
  幽冥之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会是绝暗王朝搞的鬼吧。
  “怎么样,你发现了什么?”
  在君上邪的背后突然发出一个声音。
  君上邪眯起眼睛,她太大意了!
  因为绝暗王朝四个字分了神,没发现有人出进了这间屋子。
  君上邪眯起眼睛,向后攻去,在昏暗的光线之中,打出了一个土系魔法。
  屋子里所有的灰尘成了君上邪手里锐利的土箭,然后齐齐向来人刺去。
  来人身手也不弱,没有用魔法反击,而是靠着自身的反应速度,躲开了这些箭。
  “喂喂,我不是你的敌人,不用这么狠吧。”
  来人看到君上邪出的招越来越猛,有些招架不住了。
  君上邪收回自己的手,没再继续攻击。
  早在来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就认出这个人是谁了。
  只是她有人生一大忌,最讨厌人悄无声息地站到她背后!
  “呼。。。”
  来人看到君上邪停手,就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他的样子挺可笑了。
  整洁的衣服成了一块块儿的破布条,只差那么一丁点儿的空气震动,就可以迎风招展了。
  “是我。”
  来人从暗处走来,方便君上邪认出他是谁。
  那丑不拉几,歪瓜裂枣的破样子,除了夜血之外还有谁。
  “记住,下次别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我背后。否则的话,就没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君上邪半点要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夜血无奈地苦笑着,现在也没多好说话啊。
  他只不过猜到君上邪上楼不是睡觉而是去探查周围的情况,怕君上邪遇到危险,所以才溜出来的。
  “你是怎么摸到这里的?”
  君上邪警惕地看着夜血,她是暗魔法师的原因,所以能在幽冥之谷里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夜血的视力也如常的话,那么之前夜血就一直在做戏。
  而且他也是稀有魔法师,否则是无法适应幽冥之谷的环境。
  “我鼻子天生灵敏,今天早上你不是往自己身上喷了点香水儿吗,我靠我鼻子跟过来的。”
  “虽然在路上,磕磕绊绊摔了好几次。”
  夜血摸着鼻子说。
  君上邪一打量夜血,果然在夜血的衣服上即沾了一些灰,也染了一些腐汁。
  “怎么样,你都发现了些什么?”
  夜血比较关心,在自己没找到君上邪之前,君上邪都看到了些什么。
  “不如你先说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君上邪不急着说自己的发现,而是想先听听夜血的看法。
  “卓玛有问题。”
  这是夜血正式谈话的第一句话。
  “何以见得?”
  君上邪有趣地看着夜血,本来以为像夜血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萌动之期。
  看到像卓玛那么漂亮、可人的姑娘,忙着动春啊心,想不到还带了点脑子,想事情。
  “卓玛明明说,幽冥之谷里的植物都死光了,动物也没有了。”
  “那么她每顿给我们准备的食物和肉类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夜血认真地说着,这怕是卓玛最大的漏洞了。
  “说下去。”
  君上邪点头,夜血这个男生,脸不好看,可脑子不算笨。
  “卓玛一下好使一下不好使的眼睛也挺奇怪的。”
  夜血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跟卓玛见面的时候的事情。
  那会儿卓玛发现他们出现在了幽冥之谷,站得老远老远。
  之后再慢慢靠近他们,虽说卓玛手里的那一盏小灯可以帮他们看得更远。
  但那盏小灯的作用到底有多大,他们全都试过。
  若是卓玛跟他们眼睛一样的话,早在一开始,卓玛是无法在那么远的距离就知道他们的存在。
  如果卓玛一直都看得到他们,那么卓玛手里的小灯就只是卓玛玩的一个障眼法而已。
  君上邪点头,夜血说的没错。
  昨天晚上她特地从莎比的距离,莎比就急得不得了。
  很明显,那是因为这点距离,小灯的照明对莎比已经不起作用了。
  那么细想起他们第一次与卓玛见面,卓玛的反应就有点说不通了。
  “你很聪明!”
  君上邪肯定地说,夜血能够靠着自己的感受,找出卓玛的怪异之处,不容易。
  “可惜没你聪明。”
  夜血摇头,他比起自己眼前这个女孩还是差了一点。
  “不用跟我谦虚,更别在我面前装熊!”
  看到夜血又要装笨蛋,君上邪摇头,她从来都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慕斯那些学生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慕斯的学生似乎特别爱演似的,他们不累,她看着累,弄得她眼睛不舒服。
  “什么意思?”
  夜血坏坏一笑,本来没啥神采的眼突然发出了亮光。
  君上邪摇头,慕斯跟古拉底是一伙儿的。
  来到幽冥之谷后,出了这么多的状况,又看了一晚上慕斯学生的反应。
  如今的她已经不能再十分肯定,这些事情与慕斯的三个学生没有关系。
  “回去吧,再不回去,卓玛要起疑了。”
  君上邪把魔法棒的一头塞进了夜血的手里,省得夜血罗里吧嗦一堆废话。
  夜血笑,这个女生还真特别,总是能用一些办法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没办法把话题进行下去。
  “你很讨厌我?”
  夜血明知君上邪性子懒,不爱开口说话,偏想着办法找话题聊。
  “没。”
  君上邪应了一声,夜血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谈不上讨厌和喜欢这种感受。
  “那么你喜欢我?”
  夜血很无耻地说了一声。
  物极就必反吗?未必吧!
  “。。。”
  “听说你是魔法废物,为什么会用土系魔法?”
  夜血坚持不懈地问着,他现在才想起来君上邪刚才好像是用了魔法来攻击他的。
  “。。。”
  君上邪往回走着,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走了挺远的路,这户人家住得够偏的。
  “君家的人知道你会用魔法了吗?”
  夜血低头看着手里的魔法棒,他知道魔法棒的另一个头有着一个人正等着他。
  但他现在知道的是,他另一头的人是君上邪,一个很奇怪的女生。
  “。。。”
  照理说,屋子的男主人离开后,孩子和母亲肯定会留下,难不成后来也走了?
  要走了,孩子怎么可能会留父亲为自己做的魔法棒。
  不但那间屋子里没有留下尸体或残骸什么的。
  其他的屋子她也望过几眼,并没发现类似于尸体之类的东西。
  君上邪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怪,卓玛似乎没有交待最后死的那位老爷爷最后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如果放在原来的屋子里的话,她早该看到。
  如果是葬了,那为毛她没能找到那片墓地呢?
  “你同校的人也不知道你会魔法了?”
  夜血回忆了一下,君倾策很想照顾君上邪。
  如果君倾策知道君上邪会魔法的话,应该不会那么担心才对。
  所以说,君家的人肯定还不知道,君上邪已经不再是一个魔法废物了。
  初来幽冥之谷时,莎比对待君上邪的态度不是很好。
  那表明,其实还没人知道君上邪会魔法。
  难不成他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夜血为了这个想法,有点兴奋。
  “。。。”
  古拉底家族与幽冥之谷的卓玛合作,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假。
  难不成是卓玛背叛了古拉底家族?
  就算戴尔他们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帮古拉底家族做事。
  单看,卓玛对戴尔他们的‘一视同仁’,都能猜得出来。
  要是卓玛对他们没安什么好心的话,戴尔他们三个也跑不掉。
  “君上邪,你跟君无痕是什么关系?”
  夜血望着魔法棒的另一头,他看得出来,君无痕对君上邪的态度有点不太一样。
  他跟君无痕同样是男生,当然明白君无痕看着君上邪时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是欲爱而不能爱的表情。
  君无痕与君上邪有着表亲血缘关系,就算君上邪不讨厌君无痕,也是不可能跟君上邪在一起的。
  “到了。”
  君上邪冷冷地说着,她第一次发现男生八卦细胞不比女生的差。
  一路之上,夜血啰啰嗦嗦说个说完。
  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但耳朵边上吵得厉害。
  君上邪示意夜血先进去,他们两个可不是一道儿出的门。
  夜血两手一摊,眼前的女生不但是个懒美人,更是一个冷美人儿。
  “夜血,其实你的性子不讨喜。”
  看到夜血要走进民宿,君上邪回答了夜血的第一个问题。
  她不喜欢夜血,但也不讨厌他。
  只是因为夜血的性子不讨喜。
  夜血做人挺假的。
  第一面,是个腼腆的小男生。
  第二次见面,夜血给她一种老油条的感觉,竟然像个坏男生一样,靠在她的房门前。
  第三面,也就是现在,夜血化身成为一个长舌男,叽叽歪歪问个不停。
  看似对她挺好奇的,但实际是打着什么主意,就只有夜血自己知道了。
  她不想多问,反正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等到他们离开幽冥之谷,她回到矣尔小镇,怕以后跟夜血就再也没什么交集了吧。
  “哈哈哈,君上邪,但你的性子挺讨我喜的。”
  夜血哈哈一笑,那抹笑带了一丝温度。
  这么有趣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君上邪摇头,没再把夜血放在心上。
  她跟夜血不是一路人,管他那么多呢。
  夜血觉得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君上邪就已经不见了。
  夜血摇头,君上邪还藏得挺深的。
  身手这么好,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楼上。
  不过他也该回近民宿,不然星辰他们得担心他了。
  “夜血,你去做贼了,怎么把衣服弄成了这个样子。”
  戴尔看到夜血回来时的样子,差点没笑破肚皮。
  夜血说,他想尝一尝黑灯瞎火的滋味儿,所以要去外面逛逛。
  可咋逛了一套之后,身上的衣服成了一条一条的。
  “哎,没办法,我遇到了一只小野猫,那猫的爪子太利,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夜血十分无奈地说着。
  他想到了君上邪说过的话,他的性子不讨喜。
  大概在于他做人很假,君上邪看人很是客观。
  谁说做人就不能假,那只是一种生存方式。
  只是假性子的人,说实在的,他自己也不喜欢。
  可是时间过得久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性子的人,他记不太清楚了。
  “猫?夜血开玩笑了,幽冥之谷可是一只生物都没有了呢。”
  卓玛笑,要是真能见到猫,那才叫见鬼了。
  “哈哈哈,那只猫大概是误闯了幽冥之谷,指不定她已经跑了。”
  夜血没啥大反应,反正大家都知道彼此是在说谎。
  “如果那只猫能出得了幽冥之谷,那你为什么不把它抓来。指不定它能带着我们离开。”
  莎比聪明地想到,她族里的长辈曾经说过。
  动物的求生本能,有时候比人物还要强。
  “我也觉得那只小野猫能带着我们出去,只可惜,她要走,我也拦不住啊。”
  夜血十分无奈。
  “这么黑漆漆的天儿,我能看到那只猫就不错了,哪还抓得到它。”
  “夜血,你今天心情很好。”
  难得开口的星辰,看着双眼发光的夜血说了一句。
  他看得出来,被‘野猫’抓伤,夜血很开心。
  “难得一见的好。”
  哎,看来他皮痒,被人骂了一顿,心情还那么得好。
  “夜血都回来了,我想上邪也应该醒过来了吧。”
  卓玛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我去看看我姐。”
  君倾策主动要求去叫君上邪下楼来。
  在这间民宿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谁有可疑,谁有问题,其实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数。
  只是那层窗户纸大家还没有捅破。
  十位学生,觉得这位古拉底家族安排的接头人卓玛有问题。
  卓玛则知道这十人当中,有些并不相信她,而那位君上邪就是其中一个。
  说是去睡觉,天知道君上邪是不是已经跑出去逛了一圈儿回来。
  当然,也有在这种状况之外的人,比如说莎比。
  莎比看看夜血,又看看卓玛,她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听不懂两人的对话。
  “不用了,我在这里。”
  君倾策才要往楼上跑去叫君上邪,君上邪去摸着自己的头发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君上邪竟然堂而皇之地从外面进来,所有人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刚才君上邪说要去睡觉,其实有些人猜到君上邪在问了卓玛一些情况后,想要去看看。
  他们这些人当中,只有君上邪的眼睛没受幽冥之谷黑气的影响,看得很清楚。
  如果说她要出去,带着几个人在身边的话,的确挺不方便的。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大家才都乖乖地待在大堂,和卓玛一起聊天。
  看看君上邪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带回什么好消息。
  可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是怎么去的,就怎么回。
  君上邪是哪里不对劲儿了,竟然从大门走回来?
  不怕卓玛生疑、生气吗?
  卓玛笑看君上邪,觉得君上邪这个女生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趣。
  不但聪明,还不按常理出牌,让她有点应接不暇了。
  “你怎么会从外面走回来?”
  既然大家都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她自然也没有说破的理由。
  她倒想看看,这几个小鬼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睡不着,出去走走。现在走回来了。”
  君上邪光明正大的说,对自己从窗户上爬下来的事情没提。
  “可是我没看到你下楼出去啊。”
  卓玛不想轻易放过君上邪,继续问。
  “我也没说自己是从这大门出去的,我从窗户爬下来的。”
  君上邪大大方方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啥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你不再爬回去呢?”
  卓玛纤长的手指伸起,指着楼上。
  “哎,我太懒了,爬下来容易,爬上去太难,所以就改从大门走。”
  君上邪叹气,她连做贼的力气都想省省。
  虽然做的不是啥放得上台面上的事情,但也不是偷鸡摸狗的事情。
  为啥非要那么累,爬上爬下。
  她是被现代电视给荼毒的。
  想当初她做杀手那会儿,从来都是从大门走进猎物的家,不用啥爬的。
  杀手能做到他这份上儿,也算是到了极点。
  也正因为她这个懒性子,她的猎物即便是知道有人想取他的性命,做好了万全措施,也逃不了阎王的招魂令。
  没办法,那些猎物顾好了各个耗子洞后,大门开得敞,让她走得更简单。
  听了君上邪的话,君倾策满头黑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懒的人啊。连做件坏事都不肯尽心尽力,只花了一半的功夫,太丢君家的脸了。
  而夜血脸抽的厉害,他明明看到君上邪飞上楼顶了,咋又下来了。
  “你不是。。。已经上去了吗。。。”
  夜血怀疑地问着。
  君上邪翻白眼,屁啊,在幽冥之谷,除了她以外,别人的眼睛都不好使。
  本来她还以为夜血会暗魔法,眼睛也没受到影响,现在这个怀疑完全没有了。
  她哪是跳上去啊,她是弯下腰。
  她低头正好看到鞋子沾到了什么东西,想要把东西弄掉。
  才直起身子来,就看到夜血一个人往里门走。
  是谁规定,她从窗户上爬下来,就非得再从窗户爬回去,这算是个毛道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飞上去了?”
  君上邪都想说‘我灰得上去吗?’,当她是飞机啊。
  “呵呵,上邪,你真有趣。”
  听到君上邪的直言不讳,卓玛还笑得出来,这才算是做人的最高境界吧。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帮你们准备一下吃的,你们也该休息了。”
  在幽冥之谷,没有白天和晚上之分,其实君上邪他们也早就把日子过得混掉了。
  现在是几时几分,没人能说得清楚,加上幽冥之谷那黑漆漆的一片。
  无所事事的人,似乎除了吃饭之外,也只剩下睡觉这么一件事情可以做的了。
  听了卓玛的话,君上邪一挑眉,难不成她离开了很长的时间?
  咋感觉自己才起床没多久,就又得睡下了?
  比她在艾丽斯顿上学的时候,睡觉的频率都要高多了。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幽冥之谷还真挺适合她的。
  当她的心变老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时,也许幽冥之谷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卓玛带着她的小灯离开正堂,把空间让给了那十个年轻人,自己去准备吃的。
  君上邪坐下,顺便把自己刚从树上摘的果子拿了出来。
  “吃吧。”
  吃过一次,这些人对这个丑果子都已经不太陌生了。
  莎比拿起一个,剥了皮往嘴里送,但心里有点不太明白,吃下一个之后才开口问的。
  “为什么我们不吃卓玛准备的东西?”
  虽说果子挺好吃的,比较合她们女孩子的口味,可是十个学生当中,有八个是男生。
  一般的男生都是肉食动物吧,其实没必要非跟她们一起吃果子的。
  “很简单,卓玛的爱心餐归戴尔一个人,对吧戴尔。”
  君上邪戏谑地看着戴尔,今天夜血的行动已经告诉她,戴尔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之前就觉得戴尔这个怪的很,不能说戴尔对卓玛一点感觉也没有。
  但戴尔实在是有点太过殷勤,捧着卓玛的食物就跑开了。
  所幸她知道卓玛的食物估计也不太好‘吃,’也就由着戴尔把卓玛的食物都带走了。
  戴尔,在厨房里男女是很容易一下子增进感情的,你不去陪卓玛吗?
  君上邪挑着眉看戴尔,笑话戴尔的情况。
  戴尔满脸通红,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君上邪,你跟戴尔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语呢?”
  莎比听不懂任何一个人的谈话,很是郁闷。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卓玛跟夜血在谈什么她不知道。
  现在就连君上邪跟戴尔说的话,她也听不太懂了。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君上邪似乎让戴尔跟着卓玛一起去厨房,对增进感情有帮助。
  戴尔不是喜欢卓玛吗,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啊。
  追人家追得都这么明显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呼。。。”
  君上邪气闷的很,她是真不想跟莎比混在一起地儿啊。
  脑子不好使,转得不够快,就多想想。
  昨天莎比差点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她后来就真的没再去找过什么原因吗?
  这名字取的,真是太失败了。
  “戴尔,你敢不敢去看看卓玛的厨房。”
  君上邪继续吧矛头对向戴尔,懒得理莎比,一个在讲气旋是怎么产生的,另一个却在说什么今天天气真好。
  这两种人混在一块儿说话,前者非得被后者累死。
  “吃果子,吃果子。。。”
  戴尔连忙拿过君上邪摘来的果子,塞了一个进星辰的手里,另一个塞进了夜血的手里。
  最后才帮自己拿了一个果子吃,却被莎比给阻止了。
  “等一下,待会儿卓玛做的食物都归你了,这果子就没你份儿了。”
  莎比觉得戴尔要吃两份的食物,对他们太不公平了,都说有了爱情的人喝水都能饱。
  戴尔有了卓玛这个心上人,还跟他们一起吃什么果子啊。
  戴尔拿起君上邪摘来的果子,咬了一口。
  “不一样的,卓玛很辛苦,所以我要吃了。而君同学帮我摘这些果子来,也花了不少力气,我不能浪费君同学的心意啊。”
  “我不觉得你在浪费我的心意,别勉强自己吃那么多。”
  君上邪偏要跟戴尔唱反调,没办法,来到这个一个鬼地方,都是古拉底家族害的。
  慕斯魔法学院是由古拉底家族开办的,戴尔他们又是古拉底家族的门生,不拿他们出气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呵呵,君同学,我惹到你了吗?”
  戴尔终于发现原来是某位君小姐心情不太好,所以他没好日子过。
  “戴尔,少跟我装熟,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古拉底家族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这件事情!”
  好歹戴尔、星辰、夜血三个都是古拉底家族最出色的门生,怎么舍得让他们自生自灭。
  既然让他们来到了幽冥之谷,肯定会给他们回去的办法。
  敢跟她撒谎,靠,她让这些人横着回去。
  把她惹火了,再懒的人有了杀气之后,会出力动手杀个人的!
  看到君上邪是真的生气了,戴尔也不敢再骗君上邪了。
  “那个十年大任务是怎么样一回事情,我们三个是真的不知道。”
  戴尔非常无辜地说着,其实他也是受害人之一,好吗?
  “香格大人只是跟我们说了你们君家的特殊情况,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魔法都不会,所以才把你送到了幽冥之谷。”
  “在幽冥之谷这种状况之下,香格大人认为如果你会魔法的话,一定没办法再装下去,我们随便也能试出你的魔法有多高。”
  “。。。”
  君上邪眼睛不善地眯了起来,弄了半天的魔法试验,全都试验到她头上了。
  她不想使用魔法,为的就是没兴趣当别人的白老鼠。
  擦,古拉底原来一直都把她当成白老鼠看在眼里。
  “那你们试出的结果是什么?”
  “没。。。我们不还没来得及试吗。。。”
  戴尔真算是有苦说不出了,本来香格大人准备把他们送到幽冥之谷后,让他们试探君上邪真正的情况。
  谁知道初来幽冥之谷,他们与君上邪分开。
  他差点以为君上邪发现他们的秘密,跑了。
  后来一直没等到接头人,等了老半天,才看到卓玛。
  卓玛长得很漂亮,是他理想的那种女孩子,但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冲昏过了头脑。
  在核对了令牌之后,他才带着君上邪来到卓玛的这间民宿。
  第一次把卓玛准备的食物全都抱走,其实没别的意思。
  香格大人说,想从幽冥之谷回到现世,只要问接头人就行了。
  也就是说,回程的秘密掌握在卓玛的手里。
  他本来以为卓玛会把回程的秘密放进食物里来告诉他,他这才把吃的通通拿走。
  但他翻了半天,并没有看到什么回程的办法。
  心想着,是不是卓玛忘记这件事情了。
  香格大人有吩咐,接头人只会把回去的办法告诉他一个人。
  他拿了令牌跟卓玛对了起来,卓玛一定会告诉他的。
  但食物当中真没有什么指示,他在房里等了卓玛半天,也没见卓玛来找他。
  没法儿的他,只能先把食物丢一边,没心情再碰它们了。
  可到了晚上的时候,食物还在他的房间。
  星辰说了一句,这肉似乎特别香,跟他们以前吃过的所有肉类都有点不同。
  他们这才发现,卓玛准备的食物似乎有点问题。
  着问题究竟是什么,他们还不知道。
  本来他和星辰就在想,要是不吃卓玛准备的食物,他们不得饿死。
  好在后来君上邪找到了这些果子,他们才没死在幽冥之谷。
  不过,他希望卓玛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肉的奇怪也只因为幽冥之谷的状态跟外界不一样,这才使得肉也变得不一样了。
  莎比这次很聪明,看大家都吃好后,就把东西收拾干净,扔了出去。
  当卓玛再回来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
  “都过了大半天了,你们一定饿了,先吃着吧,我去准备洗澡水。”
  卓玛放下食物,就往后走,看得出卓玛这个女孩子有爱干净。
  不用说,这盘子的食物当然也是由戴尔解决掉的。
  卓玛拿着那盏昏暗的小灯,推开来厨房的门,接着又打开了一道小暗门,走进去,
  这间小房间憋得慌,一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温气和咸臭的味道。
  ‘呜呜呜。。。’房间里传来呜咽声,显然还藏着一个人。
  卓玛提着小灯,来到了那人的面前。
  只见房里还有一个约摸三十几岁的女人,显有姿色的脸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特别的瘦弱。
  一双眼睛眼白清,浑浊,出气儿多,进气儿少。
  脸上有着几丝脏东西,身上的衣服也都有味道了。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被关了好一阵子。
  “啧啧啧,你真可怜,我早就跟你说过,千万不要做好人,否则吃亏的人就是你,你怎么就不肯听我的呢。”
  卓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人,然后拿起一块手帕,在女人的脸上擦了擦,只是第一下都特别用力,就好像是在刷掉墙面上的污渍似的。
  女人痛苦的摇头,嘴里塞着布使她无法开口向卓玛求饶。
  “你知道吗,这次来的十个小鬼,都很有趣。”
  “那个叫君上邪的女娃娃聪明极了,竟然没有被我这张脸骗到,从头到尾都没信过我。”
  想到君上邪那颗聪明的脑袋,卓玛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很兴奋。
  好似看到了什么稀有的宝贝,而这宝贝很快就会属于她一个人。
  “更重要的是,君上邪有一张绝美的脸蛋,比你、我都美上了百倍。”
  卓玛漂亮的小手摸上了女人的脸,女人害怕地想往后退,却被卓玛踢了一脚。
  “这么美的一张脸,我怎么会放过呢。”
  三十岁的女人对着卓玛摇头,似乎在求卓玛放过君上邪,更放过那十个孩子似的。
  “好了,你乖乖地待在这里,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卓玛拿起那盏从不离身的小灯,从小房间里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女人看着卓玛一步步离开房间,那盏幽灯的光也消失于眼前,泪流满面。
  她们有着相似的脸,为什么性子会差这么多,那个人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房里的君上邪在思考戴尔那臭小子有没有把实情都说出来。
  应该是了,戴尔没那么蠢,到了这个时候还敢骗她。
  想不到,真有卓玛这么一个古拉底家族的接头人。
  回去的办法只有卓玛一个人知道,如果卓玛故意不把回去的办法告诉他们的话,那么他们不是要死在幽冥之谷?
  卓玛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对他们这十位学生这么的不同。
  不告诉他们回去的办法,只是为了留住他们,想让他们陪着她一起在幽冥之谷里生活?
  卓玛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撒了那么多的谎,为的只是找几个伴儿?
  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卓玛才十几岁。
  哪个十几岁的孩子喜欢一个人待在一个死气沉沉的幽冥之谷,看不到半个鬼影子的。
  只是以卓玛这么聪明的人,费了这么多的脑力,想要的东西不会太简单。
  难不成卓玛也是魔法师,对她的事情很是好奇,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魔法师吗?
  本早该睡下的君上邪今天一反常态,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也不能说她是一反常态,她习惯在白天睡觉,晚上练功,正宗的夜猫子一个。
  就幽冥之谷的天儿,对君上邪来说,尽是活动的时间。
  因此,当君倾策来敲门的时候,君上邪特别火大,好不容易才睡着,君倾策就来敲门了。
  “啊!!!”
  就在君上邪心情烦躁的时候,民宿里传来了莎比的尖叫声。
  因为君上邪就在莎比的对门,那一声尖叫听得特别清楚。
  本想让莎比跟着卓玛,让卓玛安份一点,没想到这一招还是太危险了。
  不会是卓玛向莎比下毒手吧,卓玛的目标不是她?
  君上邪连忙推开房门,踹开莎比的房间。
  门一打开,君上邪就看到莎比蹲在一个小角落里,双手捂于眼前,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发生什么事情了?”
  君上邪看了一眼屋子,除了怕得要死的莎比之外,卓玛竟然不在。
  “君。。。君上邪。。。”
  莎比听到熟悉的声音,话里有了哭腔。
  “我看到了一个怪物。。。”
  “怪物?”
  君上邪皱紧眉头,着哪儿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哪来的怪物啊。
  “你是不是看错了,卓玛呢?”
  “没,没有!”
  莎比赶忙从墙角爬起来,躲到了君上邪的身后,小心得只露出了自己的一双眼睛。
  “你看,那只怪物一定还在房间了。。。”
  躲藏在君上邪身后的莎比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喘着冷气,手指着窗户那边儿。
  “怪物,你倒是说清楚,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君上邪仔细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莎比的房间跟她的一样,没什么区别。
  就那么直晃晃的一间睡房,房里放着两张小床。
  两张小床上都是空的,窗帘安静地挂在那里。
  可是窗上挂着的影子正在疯狂的摇摆,看来民宿外面在刮大风。
  树影的摇晃在这半夜里看上去,就似一个张牙舞爪的小鬼一般,平添了几份恐怖的味道。
  卓玛不在自己的床上,莎比本来就被吓着过。
  在这么一个情况之下,的确是很容易产生幻觉的。
  这么小的一间房,如果真有什么妖怪的话,她一眼就能看到。
  “莎比,你看错了,这里没有怪物。”
  君上邪宽慰她身后那个吓得要死的莎比,看来莎比的精神状态很差,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个半死。
  话说回来,卓玛呢。
  “谁说的,真有怪物,那怪物有着一张少女的脸,但手上的皮肤老得厉害,就跟六十岁似的。”
  莎比煞有其事地说着。
  “她说她要吃了我,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年轻美丽下去。。。”
  “就像是这样?”
  君上邪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块镜子,放在自己的右肩正前方,正好与莎比照面。
  镜子里的莎比如她所描述的怪物,拥有着少女的脸,老妇的身子。
  此时的她正张大着嘴,想要吃了君上邪。
  可被君上邪这么一说,抬脸与镜子里的自己正好打了照面,吓得尖叫连连。
  “啊啊!!我不要看,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君上邪突然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她房间的平顶。
  她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横躺在床上,什么老去的莎比似乎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已。
  君上邪从床上坐起来,微微一笑,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不好了,君上邪你快点起来!”
  忽然梦里的声音又似了出来,拍门声又响又紧,莎比又来找她了。
  君上邪皱紧了眉头,不会吧,才从一个梦里醒来,又跌进了一个梦里,这是梦中梦不成?
  不过很快,君上邪就知道这次不再是她的梦而已。
  因为在她迟迟还没有动作的时候,旁边的几房人听到莎比的声音后,全都起来了。
  “莎比,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是某只小混蛋的声音。
  “又怎么了?”
  这是拉斯的声音。
  “莎比,卓玛呢?”
  “又怎么了?”
  这是拉斯的声音。
  “莎比,卓玛呢?”
  这是戴尔的声音。
  “哎。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是夜血的声音。
  莎比没有理会这些刚起的男人,而是一个劲儿的拍君上邪的房门。
  好似在她的心里,着八个男人全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君上邪来得可靠多了。
  君上邪从床上起来,打开门。
  “卓玛不见了。”
  莎比愣在那里,抬起的手还举在上边定住似的。
  “你。。。你怎么知道。。。”
  她什么都还没有说,君上邪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卓玛不见了!!”
  听到卓玛不见了,戴尔第一个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
  君无痕比较冷静,先把情况问清楚了再说。
  “不行,我要去找卓玛!”
  戴尔急得很,怕卓玛会出事。
  “如果你不想自己在找到卓玛之前就先死了,乖乖地给我留下!”
  戴尔那急切的样子,连他身边的星辰想拉都拉不住。
  眼看着戴尔就要往楼下跑,去找卓玛。
  但如此冲动的戴尔,被君上邪一句冷冰冰的话冲了个透心凉,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里是卓玛的家,你认为卓玛能出什么事情。要真有事情,莎比会没听到吗?”
  君上邪没好气地看着戴尔,这么男人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戴尔这男人挺聪明,谁知道动了情之后,还不是笨蛋一个。
  “你的意思是。。。”
  戴尔迟疑地看着君上邪,思考君上邪话里有几分可信度。
  “除非卓玛愿意,不然的话,没人能够在莎比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把卓玛带走。”
  君上邪提醒戴尔别忘了莎比的本事,莎比好歹也是他们艾丽斯顿最出色的女魔法师。
  在莎比的面前想把人带走,哪有这么容易。
  “放心吧,幽冥之谷,除了我们十个人之外,没有别的活生物。如果卓玛真要出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卓玛自己弄的。第二,我们这里十个人中的一个。”
  “不可能。”
  戴尔非常肯定地说,他相信这里的其他九个人,绝对不会伤害卓玛。
  “既然如此,你觉得第一次就有可能吗?”
  君上邪没力地说,她觉得跟戴尔说话突然变得特别地费力。
  “也。。。不会。”
  戴尔尴尬了一下,卓玛好好的,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不去找卓玛吗?”
  虽说都没可能,幽冥之谷里也没其他人,但都这么晚了,他肯定会担心卓玛啊。
  “莎比,卓玛的那一盏小灯还在吗?”
  君上邪首先想到了卓玛一直拿在手里的灯。
  “不在。”
  莎比肯定地说,她就是在半夜听到一些响声,睁开眼一看,发现卓玛的小灯不见了。
  再往卓玛的床上一摸,床竟然是空的,她这才起来找君上邪,怕出事情了。
  “那就好,卓玛从让那盏小灯离过自己的身,大概是卓玛有什么事情要做吧。”
  君上邪劝解戴尔往好处想,总有人会在半夜起来上个厕所什么的。
  “那我们。。。”
  没看到卓玛的人之前,戴尔那肯放下心来啊。
  他跟卓玛一直都没能有独处的时间,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问出卓玛关于怎么回去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卓玛似乎不知情,他好几次暗示,卓玛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真的怕卓玛会出事,
  不然的话,卓玛怎么会把他们回现世的办法给忘了。
  “我们去楼下等等卓玛吧。”
  君上邪想起自己刚才做到的梦,觉得现在分开不太安全,还是把大家聚在一起比较好。
  “好。”
  莎比第一个肯定,卓玛不见了,她死都不肯再一个人睡一间房。
  如果大家都在一起的话,她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我们下楼。”
  来时是戴尔指挥,现在所有人都听从君上邪的吩咐,谁让此时只有君上邪最为镇定。
  那懒散的表情,眼神却是那么的认真,让人不得不去信服。
  莎比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小心翼翼地下楼去,其他人也一个接着一个地下楼。
  来到大堂,也没看到卓玛的人。
  外面灰蒙蒙的一片,屋子里少了卓玛的那一盏小灯也好不到哪里去。
  静谧的空气,很是安静,淡淡的呼吸越来越绵长,几个人挨着坐在一起,互享体温。
  这种环境最容易让人入睡,才被吵醒的那几个人,又再次坐着入睡了。
  君上邪眯着眼,也有些昏昏欲睡,之前睡不着的全都是在梦境里幻化出来的错觉。
  就在这时,君上邪微起的眼看到了一道红光。
  君上邪立起了警觉,想要把那一丝红光找出来,或是证明那只是她的另一个幻觉。
  君上邪巡视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
  但她的眼落到绝蓝和拉斯的身上时,才发现其实危险早就在他们的中间了。
  绝蓝和拉斯此时的神情十分的痛苦,五官都皱在一起,像是在面对着什么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冷汗不断地从他们的额头上冒出来。
  君上邪知道不能再放任绝蓝和拉斯这样下去,再这么拖着,绝蓝和拉斯都会死。
  君上邪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摇晃着两人的身子。
  “绝蓝、拉斯,快点醒醒!”
  可进入梦魇的两个人,不论君上邪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倒是其他几个才睡下去的人都被君上邪给吵醒了。
  莎比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着君上邪。
  “又怎么了,找到卓玛了?”
  君上邪没有理莎比,而是把耳朵贴近绝蓝和拉斯的唇边,听这两人在呓语着什么。
  听了两人嘴里喊的话,君上邪的眸子暗了不少。
  原来尹参与贝斯卡的死,果然和绝暗王朝没有半点关系,跟魔法会也是。
  有关系的是绝蓝、拉斯及古拉底家族。
  “姐,他们俩这是怎么了?”
  君倾策一醒来,正好看到绝蓝的脖子正流血,吓了一跳。
  君上邪退开一点,左右开弓,掌了绝蓝和拉斯几个大耳光。
  古拉底家族为了弄清她的本事,办了这次的魔法试验,特地把她送到这个出现了暗魔法师的幽冥之谷,每一位都是有计划的。
  古拉底家族早就找上了绝蓝和拉斯,让他们俩在第二次比赛做手脚。
  本来里拉是把她放进了直接晋级的名单当中,可里拉猜艾丽斯顿会不会混进了魔法会的人,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一、直接让她进入魔法试验。
  二、如果魔法会的人真动了名单,那么就由绝蓝和拉斯处理掉第一场比赛的两个人,弄出空名额来,给她。
  所以这次比赛,只是古拉底家族和绝蓝、拉斯三者一起玩儿的一个小游戏罢了。
  只可惜了尹参和贝斯卡为了这场游戏而失去了生命,另一个学生也为此断了一条腿。
  几个大巴掌‘啪啪’打下去,绝蓝和拉斯哪还有不醒的道理。
  他们一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跪了下来。
  “尹参、贝斯卡,你们别来找我们了,你们的死全都是古拉底家族叫我们做的,别吃我们。。。”
  062章 卓玛和卓亚
  “尹参、贝斯卡,你们别来找我们了,你们的死错不在我们。”
  “是你们不仁,你们的死最后更实际古拉底家族安排的,别吃我们。”
  绝蓝、拉斯一开口,吓傻了一票子的人。
  都知道艾丽斯顿的那场比赛有黑幕,却没想到古拉底家族把事情弄得这么黑。
  甚至不惜牺牲了两条年轻的生命。
  听到绝蓝跟拉斯的话,戴尔沉默了,星辰低下了头,夜血一言不发。
  “好啊,原来尹参和贝斯卡是你们杀的!”
  莎比气得不得了。
  她之前有怀疑过,是不是君家人为了能让君上邪和君倾策顺利进入魔法试验,才做的这个手脚。
  没想到这件事情跟君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关系全在绝蓝和拉斯身上。
  谁会想到,这两个人会狼狈为奸,在第二场比赛的时候,动手杀了尹参和贝斯卡。
  那么大的一场沙尘暴,当人们再睁开眼能看时,只顾着看绝蓝和拉斯。
  谁会注意到那时尹参和卡斯卡两个人已经死了。
  “我……我们这是怎么了?”
  绝蓝和拉斯两人终于从梦魇当中挣脱出来,随即就看到同伴用着不耻、轻视、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绝蓝和拉斯想起了自己刚才做的那个可怕的梦。
  梦里被他们害死的尹参还有贝斯卡化成了鬼魂,要他们偿命。
  还咬住了他们的脖子,说要吃了他们!
  绝蓝和拉斯都摸了一下自己梦里被咬到的脖子。
  谁知道不碰还好,一碰疼的厉害。
  手心里湿漉漉的一片,放到眼前一看,竟然全都是血!
  “血……血!!!”
  绝蓝和拉斯吓得七魂去了三魄,坐在地上不断后退,不敢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鬼叫了,难听!”
  君上邪不爽地让绝蓝和拉斯闭嘴,要不是他们两个做了亏心事儿。
  精神状态不够良好,被人有机可乘,也不会受伤。
  如果她没及时把这两只混蛋叫醒,他们真的可能被某只老女人在梦里给‘吃’掉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绝蓝和拉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跟大家在一起。
  只是脖子上的疼痛感,刚才看到的满手血腥。
  这所有的一切,让他们有些分不清楚,自己这还是在梦中,或是回到了现实。
  “姐,绝蓝和拉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虽然君倾策气绝蓝和拉斯把尹参还有贝斯卡给杀了。
  但一想到,如果绝蓝和拉斯不动手的话。
  那么君家年轻代的小协会也会出手,尹参和贝斯卡杀掉。
  如此一想,他似乎没有立场去责怪绝蓝和拉斯为了自己的前途害死校友的事情。
  赫斯里大陆,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在变得更强大,更有权利这个欲望之前,人们只会去不择手段地去争取,才不管什么人性。
  那只是人们口头上的假慈悲而已。
  要事你不够强,别人只会多踩你三脚还嫌不够。
  若是你够强,那么有人就肯抱着你的大腿,用舌头帮你擦鞋子!
  “你们别忘了,我们之所以能到幽冥之谷,靠的是谁,他当时用的是什么魔法。”
  古拉底家族所用的新式魔法,不代表那就一定是古拉底家族特有的魔法。
  古拉底家族能够研究得出来,有人便能瞎猫碰死耗子。
  “姐你是说,有人和香格大人,一样会入梦的魔法?”
  君倾策灵光的小脑袋,一下子就想到了香格是用入梦的魔法加上矿石的帮助,使得十人来到了幽冥之人。
  “没错。”
  君上邪点头,早在看到莎比那晚的情况时,她就该猜到的。
  但她是等到自己入梦,差点被施魔法的人害死在梦中才肯定。
  “在幽冥之谷有一个人会使入梦魔法,当我们的意志薄弱、出现不安时,她就能以实体侵入我们的梦中。”
  想到那人已经拥有实体入梦的本事,哪怕对方是敌人,都要为她喝一声彩。
  “不可能,幽冥之谷,除了我们之外,根本就没有人!”
  沐连觉得没可能,但若不是幽冥之谷的人施的魔法。
  那施魔法的人就太可怕了,能远在千里,却操纵着他们的生死。
  “错了,不是还有一个下落不明吗?”
  一直站在一边,明明长相平凡,长得勉强入眼的夜血一声不响地站在那边。
  却有着让人无法把他忽视的本事。
  就算夜血没站在中间,就算夜血没有说话,就算夜血长得不好看。
  可只要他站在那里,当人们的眼睛下意识的看一圈时,总会把夜血看入眼。
  听到夜血的话,戴尔的脸色一白。
  “不……不可能的。”
  绝对不会是卓玛,卓玛不像是会魔法的样子,她就如同是一个平凡的姑娘,仅此而已。
  夜血没有说下去,其实在心里,戴尔对卓玛一直都有戒心。
  如果不是的话,不会每次都把卓玛给他们准备的食物通通拿走。
  而他自己还跟他们一起吃着君上邪摘来的果子。
  他们都吃过那果子,果子虽然小,但很容易让人有饱腹感。
  吃过果子后的戴尔是没法吃下卓玛为他们准备的十人份的食物。
  所以说,施了入梦魔法要害他们的人,到底是不是卓玛,其实戴尔自己心里也有数的。
  “好了,戴尔,你们几个就留下来照顾受伤的绝蓝还有拉斯,我四处走走,看看卓玛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看到戴尔受伤的样子,君上邪头痛的厉害。
  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该开始的恋情,戴尔这个笨蛋竟然没有管好自己的心。
  现在的伤心不知道算不算是戴尔自找的。
  “姐,你要去哪里,我跟着。”
  君倾策自然不再放心让君上邪一个人单独行动。
  卓玛这个女人有危险性,她会有入梦魔法。
  她那么贪睡,万一姐睡着了,卓玛很有可能把姐给杀了。
  “小屁孩儿滚远点,哪凉快哪待着去。”
  君上邪并不想让君倾策跟着自己。
  开玩笑,她要对付的可不是什么小角色,把小混蛋带在身边太麻烦。
  “要是你担心我会突然睡着,死在梦里的话,就待在这里哪儿都别去了。”
  “我是夜猫子,天越黑,我精神头越足。”
  “姐,你说过,要是我真想让君家强大起来,得靠我自己的力量。”
  君倾策知道君上邪是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可他也担心姐会出事情。
  他是一个个男子汉,他跟着姐一起来到幽冥之谷的目的,从一开始的要加入古拉底家族。
  已经变成现在的要好好保护姐了。
  作为君家男人的他,怎么能让姐独自一人冒险呢。
  君上邪认真地看着君倾策,她想保护小混蛋的心是好的。
  按她的想法是想让小混蛋接手君家,也许过多的保护,对小混蛋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也好,有些人生经历是该让小混蛋体验一下。
  “那好,你跟紧我,万一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应付,别拉我后腿。”
  “放心吧。”
  君倾策向君上邪保证自己会小心的。
  他读得懂姐话里的意思,是怕等一会儿会有危险,让他上心点。
  “邪儿,我跟你一起。”
  君无痕同样不放心让君上邪一个人去,哪怕君上邪身边还跟了一个君倾策。
  “那我就代表慕斯跟你们走一趟吧。”
  夜血站出来,没落于人后。
  “星辰,你看着这里一点。”
  夜血向星辰使了一个眼神,意思让星辰多看着戴尔一点。
  戴尔对卓玛的感觉太复杂,一面喜欢着,一面提防着。
  明知道是这个结果,却仍然不愿接受。
  这么结肠子的爱情,让他看了就怕,希望他以后遇到的女孩子能别像卓玛这么复杂。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如果不让这些小男生跟着,君无痕和夜血都不会答应的。
  反正应该留下来的人没吵着要跟她一起去,其他人别太差拖她后腿,跟着就跟着吧。
  “小策,你扶着我的肩膀,一个跟着一个的走。”
  君上邪又用这个盲人阵来走路,没办法,在幽冥之谷可见度这么低的情况之下。
  没有什么办法比盲人更好走的了。
  另外两个男生没再多说话,一搭着一个的肩。
  “莎比、星辰听着,你们几个人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千万不能再睡着了。”
  君上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万一谁睡着了,我找到了回去的路,那人却没有跟我回去的命可不关我的事情。”
  君上邪无奈地发现一件事情,自从她参加了这个魔法试验之后。
  懒得性子变了大半儿,这群没长脑子的笨蛋,全得靠她指挥。
  不成不成,下次要再有什么外出的机会,绝对要一个人。
  带着这么一大帮子的人,她管得都累死了。
  “我知道了。”
  莎比怯怯地点点头,她终于明白自己那天晚上看到的,只是梦。
  但如果她没有及时被君上邪叫醒的话,那么她已经被梦里的那只鬼手给杀死了。
  这么一来,莎比哪还敢再睡啊,吓得一身的冷汗。
  绝蓝和拉斯有了刚刚的教训,让他们睡,他们都不睡。
  戴尔备受打击,星辰忙着安抚哥们儿,沐连慌慌张张,这几个人……
  君上邪擦汗,她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
  君上邪往前看,顺着后厨房的方向走着。
  一路上,君上邪基本都没有停顿,她好像知道卓玛在什么地方似的,走得无比的畅顺。
  “姐……你是不是知道卓玛躲在什么地方啊?”
  跟在君上邪身后的君倾策忍不住问了一声,像他姐这个样子,哪儿像是在找,分明是在直接走。
  其实君倾策跟夜血也想问,因为君上邪走的实在是太顺当了。
  “聪明的少再跟我装笨,笨的就给我动脑子想。”
  刚才的一幕,严重刺激到不再是懒汉的君上邪,所以说话有点恶声恶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血好笑地看着盯着前面看,好似透过那层黑雾,他能看到君上邪气鼓鼓的样子似的。
  “……”
  君上邪挺想踹夜血几脚的,这位大哥真会装狗熊。
  他明明也知道卓玛在什么地方,还跟她来这一套。
  “夜血,你是不是有一盏跟卓玛一模一样的小灯?”
  君上邪直入主题,她嫌绕圈子太麻烦了。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君上邪这时回头看的话,就会看到有一双眼睛很是漂亮,与平时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味道。”
  君上邪的回答很是简单,夜血的鼻子好象不好使,她还真不清楚。
  但她从外面回到了民宅里,闻到了卓玛手里小灯的味道。
  那种味道和她在夜血身上问道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小灯的油很特殊,是不可能假的。
  但那盏小灯对卓玛好像很重要,也就借给莎比一次,夜血没机会拿到卓玛的小灯。
  所以只有一个答案,那就夜血也有一盏跟卓玛一样的小灯。
  卓玛说,她的房间在楼上。
  可是她第一次跟卓玛上楼时,楼梯随着步子落下了好多的灰尘。
  后来走得多了也就没有了,这种情况一点都都不像是每天都有人走过的样子。
  第二,民宿大部分的小道儿上都有灰尘,大堂算少。
  通向后厨房的那条道儿,基本上没有什么灰尘的。
  第三,她那天去找莎比,看到一些灰尘较厚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男人的脚印。
  今天有机会她比了一下,是属于夜血的。
  种种线索加在一起,得出了几个结论。
  首先,卓玛撒谎,她根本就不是住在楼上的,而是住在楼下后厨。
  接着,有人比她早一步勘察了这幢民宿。一行十人,只有她的眼睛能够正常使用。
  唯一一个有能力勘察民宿的人,也就只有拥有小灯的夜血。
  因此,夜血肯定也发现了通往后厨这条路没什么灰尘,是卓玛最常走的一条路。
  这个死孩子刚还在她面前装无辜,啥都不知道,该踹!
  “呵呵,我早说过了,你很聪明。”
  夜血不否认君上邪刚才说的话,他是有一盏与卓玛相同的小灯。
  并且用这盏小灯调查了一下这幢民宿的情况。
  谁让接头员卓玛完全忘记了送他们回现世的办法。
  不用多想,想知道这个卓玛有问题,他当然要把真的卓玛找出来。
  不过,在君上邪这个女人的面前,他特别喜欢装笨,装熊,感觉很有一丝。
  特别是当君上邪撕破他的假面子,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时。
  他感觉自己的狼血在沸腾,这么有趣的女人,天下真找不出第二个了。
  “所以你是知道卓玛情况的,对不对?”
  古拉底把所有的信息都交给了他们门下手的三个门生。
  戴尔是,夜血是,指不定星辰也是。
  弄得他们七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像是来打杂的。
  要真打杂也就算了,偏偏他们气人还是最倒霉的。
  什么都不知道,却掉进了这么一个大坑里去,真怕十个人最后全都爬不出去的。
  “知道一点。”
  夜血不否认,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让他们在情况未明之前就把他们送到幽冥之谷来。
  不知情的人,也就只有艾丽斯顿的七个人。
  谁让君上邪是他们的目标,若是来这里的安排,艾丽斯顿的人都知道了。
  那么对于君上邪的观察必会受到影响。
  古拉底家族受到消息,君上邪表面上是一个极其慵懒之人。
  要事让君上邪了解其中的情况的话,君上邪肯定会把所有人放一边。
  自己蒙头大睡,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这次的魔法试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本来是想假制造一场危机,好观察一下君上邪的潜能。
  谁会想到,当他们来到幽冥之谷之后,就碰到一个极奇怪的卓玛。
  与现世的联系也被切断,这下子,真把他们埋在自己挖的坑里了。
  “恶有恶报!”
  君倾策说了一句,因为他把君上邪跟夜血的对话听明白了。
  古拉底家族只所以会举办这么一次魔法试验,目的在于他姐。
  本想假造一场意外,试出他姐的真本事,没想到最后假戏真做,卓玛这边出了问题。
  不但没能试出他姐的本事,还把他们的自己人,三位优秀的学生也关在了幽冥之谷,出不去。
  “果然。”
  君无痕只说了两个字,他早就猜到了古拉底是不可能轻易放弃邪儿的。
  所谓的魔法试验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在试出邪儿真正的本事之后,邪儿还能不能回到君家,是一个未知之数。
  送他们来到这个隐秘的地方,那么魔法会还有绝暗王朝的人自然是插不上手。
  没法帮邪儿从这里脱困,并且把邪儿从古拉底家族救出去。
  “如意算盘打得叮当直响啊。”
  君上邪冷笑,她都不知道为毛,她这个魔法废物值得古拉底家族费这么多的心思。
  从表面上看,风光的人也只是她的爷爷和她家的那位变态老子,跟她有毛关系啊。
  花这么大的力气,做这么脑抽的事情,古拉底家族就没一个正常点的人吗。
  就算她真跟上两代人一样,是个魔法奇才,就古拉底家族玩的这些小手段。
  只要有点骨气的人,都不可能会再加入古拉底家族。
  跟古拉底这种不堪入目的手段相比,魔法会的逼‘宫’行为,真算是君子了。
  等到她出去之后,古拉底家族必没有好日子过,敢跟她玩儿花样!
  这下子古拉底家族真算是赚大了,让她这个懒人有了一点点想发火的冲动!
  “嘘……”
  夜血让大家禁声,听到君上邪的语气,他当然知道古拉底家族的行为让佳人生气了。
  不过古拉底家族是古拉底家族,与他个人无关,他最多也只算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人。
  当九三学社等人靠近后厨时,听到后厨传来一个女人的哀嚎声。
  “啊!!!”
  房里有一个穿着藏式服饰的女子双手抱头,看似身心受了极大的痛苦。
  那种痛苦折磨她,让她无法安静下来,东倒西歪的身子不断把周身的东西都撞到了。
  女人原本一乌黑亮丽的长发变得有些枯黄,失去了水份,好像一下子老了不少。
  那少女的身材虽然没有改变,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大大的不同。
  卓玛抱着自己的脸,拒绝看向厨里任何能照出她脸的东西。
  她把镜子、水、盆通通都要翻,她不要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不要!
  “可恶!可恶!”
  卓玛哀切地悲鸣着,君上邪真该死,三番四次坏了她的好事,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吃’不了君上邪也就算了,君上邪竟然还打扰她‘吃’其他人。
  要不是君上邪从中作梗,那两个年轻人早就是她肚子里的食物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盏幽幽的小灯就放在那里,映照着卓玛那张扭曲变丑的脸。
  卓玛打开一个机关,那个连接着的小秘密就打开了,密室里还关着另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此时和卓玛比比,竟然有几分的相似。
  只不过少女卓玛一下子变老,变得比关起来的那位三十岁的女人更老。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卓玛发狂似的摇晃着那个被她关起来的女人,眼里满是愤怒。
  背着的女人眼里噙满了泪水,她也好像问,为什么自己的妹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果然不是卓玛,你是卓亚。”
  君上邪走了进去,看着那个瞬间变老的卓玛,不现在应该叫她卓亚才对。
  在那件破屋孩子的日子当中提到,他见过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一天是开心的,一天是伤心的。
  其实小男孩看到的,根本就是两个小姑娘,一个叫卓玛,一个叫卓亚。
  要不是她在民宿里捡到一张纸,纸条上写着这两个名字,她都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古拉底家族在幽冥之谷是找了一个叫作卓玛的接头人,但卓玛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一位三十几岁的妇人。
  与古拉底接头的人是卓玛,可真正的卓玛被卓亚关了起来。
  代表卓玛出现在他们面前卓亚,自然是不知道卓玛与古拉底家族之间的事情。
  因此,如何回到现代的办法,卓亚根本就不知道。
  要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会怀疑,幽冥之谷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卓玛的接头人存在。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女娃娃很聪明,这么快就知道我们是姐妹俩。”
  卓亚看到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早在第一眼的时候,她看到这张漂亮的小脸,就升起了一股想占为己有的欲望。
  这个女娃娃聪明极了,没有流下一点破绽,让她攻破。
  要不是那天君上邪跑出了民宿,在外面吸了太多的黑气,精神出现了波动,她也不可能入得了君上邪的梦中。
  没想到,君上邪一点都没有被她制造出来的梦境所迷惑到。
  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块镜子,让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面。
  “你是被暗魔法影响,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君上邪看着眼前这个似老妪一般的女人,问了一声。
  “哈哈哈,没错!”
  卓亚漂亮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
  “在幽冥之谷发生了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情,有人用禁术,成功修炼了暗魔法!”
  “而所带出的负面影响,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幽冥之谷变得没有一丝阳光,而且坏境变得很差。”
  卓亚眼里有着深深的恨意,要不是有人用禁术练了暗魔法,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自从幽冥之谷变了样后,住在幽冥之谷的人也开始变得不一样。”
  “人们变得很容易生气,容易发生争执,甚至还发生过一堆夫妻活活把对方砍死的事情!”
  “而我呢,我最倒霉。那时的我才二十岁,却在一夜之间,老了三十年,成了一个五十岁的老妇人,这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卓亚歇斯底里,那原本该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 几年,最后成了噩梦般的网了,把她紧紧的网住了。
  怎么都无法从那张网子里逃脱出来。
  “那你又是怎么恢复的年轻?”
  君倾策看到昨天还貌美如花的卓玛,不对,该叫卓亚,变成了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人,有些接受不了。
  男人就是这么现实的动作,只看得到女人美好的一面。
  当要他们对女人老去的另一面时,难受得要命。
  更何况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他们去接受一个貌美女子其实是一个丑陋的老妇人的事实。
  看到小混蛋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卓亚。
  君上邪很不爽地踹了君倾策一脚,说了一声肤浅。
  君倾策收回自己的目光,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这打击真不小。
  因为在第一眼见到卓亚时,他也觉得卓亚很漂亮,与外面的女孩子有些不同。
  现在要他对着卓亚,他根本没办法与那会儿的想法联系在一起。
  “哈哈哈,看到了吧,这些男人之前看着我时,都用爱慕我的眼光,看到此时的我,都拿看臭虫的目光!”
  卓亚大笑,她变老之后,就一直受着这种目光的鄙视。
  这种害怕的眼睛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她不甘,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待她。
  既然老天爷对她不公,她自然要想办法讨回公道。
  “幽冥之谷里的人都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你在梦里‘吃’掉了。”
  君无痕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对于卓亚的变化,君无痕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夜血也是同样,似乎没看到卓亚那张满了皱纹的脸一般。
  “没错,自从我的身体发生变化之后,我发现自己竟然会使用一种让人入梦的魔法,还在梦里拥有杀人的本事。”
  “看到那些曾经追求过我,后来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的男人,我就恨!”
  “我在梦里咬了他们,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奇怪的是,第二天那些人真的消失不见,而我的脸变回到原来的样子。”
  可能一切都是注定好的,要不是那些男子引出卓亚的怒气。
  卓亚就不会发现自己在梦里吞食了人的身体之后,就可以恢复年轻的秘密。
  “你就这样一个个把幽冥之谷里的人全都吃光了?”
  君上邪看着卓亚,难怪她没有找到墓地,更没看到类似于尸体的东西。
  因为这些东西,全都进了卓亚的肚子,成了卓亚美丽外表的牺牲品。
  “没错!”
  事到如今,卓亚已经没有需要再瞒下的理由了。
  该知道的事情,这几个小鬼应该知道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也不会找到这个地方。
  听到了答案,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那天莎比不是说,她在半夜的时候,好像听到房间里有谁在吃东西。
  那个人就是卓亚,想那会儿其实幽冥之谷里的人并没有死光,还剩下那么一个。
  但就在那天晚上,除了卓亚姐妹外的最后一个人,也进了卓亚的肚子里。
  所以,卓亚明知道她出去找线索,也就由着她去。
  那是因为卓亚料定她什么都找不到。
  “幽冥之谷里的人吃完了之后,你就吧主意打到了我们的头上!”
  君倾策生气地说着,好歹他们跟卓亚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想不到卓亚狠心地想要在梦里把他们吃掉!
  君倾策很快就联想到,绝蓝和拉斯两个人做了恶梦醒来后,脖子上多了两道伤口。
  “如果不吃了你们,我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卓亚指指自己这张已经不堪入目的脸。
  “要不是你,君上邪,要不是你的话,那两个小男生已经被我吃了,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怪模样。”
  说起这个,卓亚就恨君上邪,君上邪像是她命里的克星似的。
  君上邪一出现,她的姐姐开始反她,不肯答应她的请求。
  063章 终于出来了!
  卓玛是有三十好几,可身材不错。
  脸一遮,布一盖,露双眼睛。
  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之下,戴尔能看得清毛啊。
  想要蒙混过关不是什么大难题。
  就当她可怜这纯情的小男生,帮他圆了一个梦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会施入梦的魔法师肯定还会想办法吃掉我们的!”
  莎比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就算那个人不是卓玛,幽冥之谷她也不想要再待下去了。
  “很简单,我们回去啊。”
  君上邪把自己的手从莎比的怀里抽了出来。
  不好意思,她对女人没兴趣。
  莎比的身材很好,前面勉强算是一个‘波’涛汹涌了。
  被莎比抱着,她的手臂全是软绵绵的感觉。
  如果她是男人的话,一定会觉得艳福不浅,但她是女人。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蕾丝边,对这种‘艳’福没啥兴趣,只觉得有点恶。
  “你想到回现世的办法了?”
  莎比无比开心地看着君上邪。。
  自她来到幽冥之谷,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现世。
  “不是我,是卓玛。”
  君上邪把功劳推到了卓玛的身上。
  因为不这么说的话,戴尔这个小笨蛋心里估计还是会很难受的。
  她愿意编这么一个梦给戴尔,戴尔也愿意接受。
  但接受不代表戴尔真的就相信眼前看到,听到的一切就代表着真实。
  “卓玛,你真有办法让我们回去吗?”
  莎比这个傻妞,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看来她在幽冥之谷的这段时间里,被折磨的不轻,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也对,就幽冥之谷这种天气,真是让人无比的绝望。
  来到了幽冥之谷后,他们还状况连连。
  莎比真是无比后悔参加了古拉底家族举办的这个魔法试验。
  “嗯……的确有办法,而且我已经把办法告诉君上邪了。”
  卓玛有些为难地说,回到现世的路子明明已经被卓亚给毁了。
  她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让她这么说。
  但君上邪救了她,又放过了她唯一的妹妹。
  不论君上邪让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愿意。
  “真的!”
  莎比开心死了,这下子她真能回到现世去了。
  “好了,你们跟我走吧,再不走,回不去可不怪我。”
  君上邪觉得他们不能再留在幽冥之谷了。
  再留下去,他们十个人都会有危险。
  这个危险不是卓玛,而是来自于暗魔法的影响。
  卓亚说过,她是幽冥之谷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后,才发生了的异变。
  接着还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会施入梦新型魔法的魔法师。
  君上邪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被暗魔法包围的幽冥之谷整体发生了异变。
  就好比在一个正常的村庄里,放入放射性物质。
  在放射物质的影响之下,整个村庄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暗魔法就是那个可以改变人的正常体质的放射物质。
  要不是暗魔法,卓亚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说,凡是幽冥之谷久留的人,都会被暗魔法所影响到,成为一个不正常的人。
  他们来到幽冥之谷的时间不算长,大概两三天的样子。
  再加上幽冥之谷被暗魔法包围也是十年的时间了。
  暗魔法的影响力自然没有十年前那么强悍。
  可就算他们现在还没什么影响,怕再待下去,身体出现问题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们十人是用入梦的方式来到了幽冥之谷,可身体各方面的机能,与平常无异。
  为此就怕他们在幽冥之谷受到什么影响,现世的身体也会跟着发生变化。
  那才真的叫做糟糕了。
  “你们的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君上邪看着其他的九个人,她可不想再陪这些人半路折回来那东西。
  “没关系,那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直接走吧。”
  莎比哪还有心思管房里的东西,一心只想着快点跟君上邪离开幽冥之谷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们也不要那些东西了。”
  沐连摇头,什么都没他的生命来得重要。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吓,他只想离开,其他什么都不想。
  星辰几人也表示房里的东西都不贵重,可以不拿,还是直接走比较安全。
  “那好,我们走吧。”
  君上邪同意,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带什么包袱。
  只是出门前两个爱管闲事的白胡子老头儿非要塞给她的。
  “你们走好,我就不送了。”
  卓玛站在原地,并没有想要送这些客人离开的意思。
  “好。”
  君上邪点头,她也觉得戏演到这里就可以了,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卓玛,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幽冥之谷太危险了。”
  戴尔犯傻的说。
  君上邪猛翻白眼,这小子脑子被门缝夹过,还来!
  “不了,我说过,这里是我的家,有我最珍惜的回忆,我放不下这里的一切。”
  “哪怕真有危险,那也是我该受着的。”
  卓玛说了当初与卓玛一模一样的话,不知是不是出于她们为同胞姐妹的原因。
  “还有这盏重要的小灯,如果离开这里,我就再也用不着它了。”
  它的光只能在幽冥之谷有用,其他地方它的光,是看不到的。
  “再啰嗦,就把你留下来!”
  君上邪恐吓戴尔,因为戴尔净给她惹麻烦。
  星辰拉住戴尔,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并在戴尔的耳边轻轻地说。
  “戴尔,别惹染色性,这个女人太可怕。”
  戴尔呐呐地不说话,只是眼睛还一直恋恋不舍地盯着卓玛看。
  君上邪不再说话,让某只小混蛋搭着自己的肩,用盲人阵往外走。
  卓玛就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的小灯幽幽之光也越来越暗,知道看不见为止。
  有一双眼睛,一直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这一幕。
  她本以为,戴尔这个年轻人对她只有冲动,只是看中了她姣好的外表,没什么真情。
  没想到,原来戴尔这个小男孩的心里,真有她的影子。
  “亲爱的妹妹,你现在可开心了吧,竟然有一个小男孩都喜欢上了你。”
  卓玛拿着手里的灯,看卓亚。
  “姐姐……”
  卓亚细若蚊蝇地说着,没抬眼看卓玛,似有点怕卓玛。
  “把他们都放走,你开心了吧。”
  卓玛无奈地说着,真不懂这个妹妹是怎么想的。
  难道幽冥之谷里来了是个这么好的货色,竟然非要让她把他们放走。
  “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只要他们能自己找到回现世的办法,你就不为难他们,放他们离开!”
  卓亚紧张地看着卓玛,黑锅她可以替卓玛背,她可以变丑,但卓玛不该伤害那是个孩子。
  “卓亚,难道你还以为这个世上真有情的存在吗,我的傻妹妹?”
  卓玛走到卓亚的面前,手抚上了卓亚那张老去的容颜。
  “你为了她放弃这么多,值得吗?”
  卓玛想不明白,不老的容颜对她们女人来说,不该是最重要的吗?
  为什么卓亚要为了一个君上邪而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美貌。
  “最后她也没有伤害我,不是吗?”
  卓亚看着卓玛,她跟还剩下之间的心理,卓玛是不会了解的。
  没错,她是女人,很爱美。
  但她偶也会升起一股想要保护美好事物的念头。
  君上邪很美好,她不是十全十美的,但却得到了她的认同。
  君上邪不但美,还很聪明。
  她帮君上邪做了不少的事情,没有白废。
  当君倾策想要杀她时,是君上邪不让君倾策动她。
  当事实被揭露时,是君上邪替她在戴尔的面前保留了她最美好的一切。
  “这倒是,那个小女娃真挺奇怪的。本来我以为今天你死定了,我要用你的尸体制成尸油,让这盏灯继续亮下去呢。”
  卓玛残忍地说着,脸上全是认真。
  “……”
  卓亚没有回答卓玛的话,只是把卓玛手里的灯抢了过来,紧紧地护在了怀里。
  那是她最宝贝的东西,是生她爱她的父母。
  她刚才并没有把实情都说完,发生异变的人不止她,还有她的姐姐卓玛。
  善良的卓玛变得残暴,幽冥之谷里的人不是她杀的,而是卓玛做的。
  只不过卓玛残忍地用着她的身子做尽了邪恶的事情,所以说她也有罪。
  就算她想办法,把卓玛绑起来,卓玛依旧有办法控制她。
  卓玛控制了她的身体,让她把人一个个吃掉,等到消化后卓玛会把精华都吸走,留些糟粕在她的身体里。
  要不然的话,她不可能只有三十岁,却有着五十岁的老脸。
  父亲和母亲的身子骨受不了幽冥之谷的变化,死了。
  卓玛把两人的尸体制成了尸油,做成了这盏小灯,这盏唯一能在幽冥之谷发光的小灯。
  看着怀里的小灯,卓亚默默祝福君上邪那十个人,能够一路平安。
  卓玛他可怕,要是君上邪他们再多留几天,她就再也压不住卓玛。
  好在……他们终于要走了……
  “好了,亲爱的妹妹,我听了你的话,放他们走,你是不是该实现对我的承诺了?”
  卓玛没等卓亚回答,就拉起卓亚,用魔法从卓亚的身体里吸着精华。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卓亚好像又老了十岁一样。
  卓亚的眼角滴落一颗亮晶晶的东西,比她父母的那盏小灯更亮。
  要是她死了,那么幽冥之谷就剩下卓玛一个人了吧。
  如果她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封住了幽冥之谷,那么以后卓玛就再也无法害人了吧?
  哪怕……卓玛也练会暗……魔法……
  “就是这里。”
  君上邪带着九人,来到了那颗她摘果子的果树下。
  这棵树上的果子是唯一见到的一个色彩比较明亮,偏白的。
  而当初,她一个人进入了时空扭带,没进入幽冥之谷时,她打出了一个光球。
  然后就看到了扭带中出现了一线黑暗,往里一跳,就落在了树上。
  大概这里就是幽冥之谷的薄弱之处,果子才能生长。
  “夜血,你把你的灯点亮,我先上去,你们在下面等着。”
  “如果有一根绳子下来后晃三下的话,你们就抓住绳子,我会把你们拉上来。”
  还剩下交待好后,就攀上了树。
  上了树头,来到了果子最亮的那一点。
  君上邪伸出手,试着对触周围的坏境。
  当她碰到某一点时,发现有一股力量在把她往里拉。
  君上邪干脆没花力气,任那股力量,把她带走。
  一个嵌入,君上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吸了起来。
  再睁眼时,她果然来到了之前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没有丝毫的改变,那道被她打破的地方还开着小口子。
  正是因为这个,她刚才才会被吸进来的吧。
  君上邪解下一根长长、结实的绳子,然后向着那个暗口丢了下去。
  接着又把绳子晃动了一下,很快绳子一重,该是有人拉住了。
  君上邪后退,用魔法指出一只土手,土手一动,把绳子另一端的人往上拉。
  “哎呀,好亮,我睁不开眼睛了。”
  听到那声音,君上邪就知道是谁了。
  “笨蛋,你暂时别睁开眼睛,除非我们回到现世,听到没有?”
  “知道了。”
  莎比闭上眼睛,从那个口子里挤了进来,趴在一边休息。
  君上邪又把绳子往下丢,把其他的八个人全都拉上来。
  当然这次她学聪明了,每个人快要接近入口时,她就会喊一声闭眼。
  没办法,这群人在幽冥之谷时,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当然适应不了这个世界的强光。
  要是强行睁开眼睛,只会被光刺到而把眼睛弄瞎。
  不过君上邪不知道为毛自己来去幽冥之谷,她的眼睛半点不适应都没有。
  等到把九个人都从下面拉上来后,君上邪试着碰了那道奇怪的口子,那道口子缩了一下,微微合拢。
  君上邪没再管它,而是拉起了君倾策。
  “小策,你拉着我的手,别放开。你们跟之前一样,一个个排好队,记住千万别睁眼。”
  “要是你们不想要自己的眼睛,那么就尽管睁眼试试。”
  君上邪一恐吓,其他人哪还敢乱动,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
  因为他们知道君上邪可并不是在开玩笑。
  在上来的一瞬间他们有感觉到一束很强的光射了过来。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后,君上邪深吸一口气。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里是现世的幽冥之谷的中间扭带,是多出来的一个空间间隙。
  想要回到现世的话,怕还得穿过这个空间间隙,才能回去。
  君上邪也闭上眼,往自己之前醒来躺着的地方钻了进去。
  她像是挤进了一团极有压力的棉花当中,压得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可她不能放弃,不管行不行,都要试一试。
  当她终于穿过那层气压,挤入似水一般的世界后,顿感轻松。
  一个机灵,君上邪顿时睁开了眼睛,她回到了那个白白一片,像个白棺材似的实验楼了。
  君上邪扎了一下眼睛,确定她回到了那个开阔、明亮的世界后,吁了一口气。
  接着她连忙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君倾策的身边。
  “小策,小策,你醒醒!”
  她用这个办法成功了,她不知道小混蛋他们几个人能不能也这么回来啊。
  “天呐,君上邪,你终于醒过来了!!!”
  耳边传来了里拉的声音。
  君上邪瞪了白长袍一眼,古拉底家族对她 的种种算计,她还没有忘记呢。
  敢惹她的话,她让这里变成第二个幽冥之谷,让香格和里拉当第二、三个怪物!
  “姐……”
  本来闭眼的君倾策叫了一声后,眼睛就睁开了。
  当他看到那亮晃晃的世界,有绿的树,红的花,还有生生鸟鸣时,心里异常的激动。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原来自己生活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君上邪和君倾策一醒,其他人也个个如同刚从水里爬起来的人,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空气。
  “太好了,你们都醒过来了!”
  里拉看到十位学生全都醒过来了,特别激动。
  他们把这十位学生送到幽冥之谷后,试着想和这十人取得联系。
  可他们突然断了幽冥之谷的联络。
  无论怎么努力,都没人能再通过入梦进到幽冥之谷去。
  这种异状让他们很是担心,特别怕那是个小鬼在幽冥之谷出了什么事情。
  上次找卓玛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一送十个小孩子去就有问题呢。
  他们着急了好多天,都没能想到办法,好在他们全都自己回来了。
  “太好了,我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绝蓝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手,周围的东西,外面的景色,一切都是这么的美丽。
  激动的绝蓝甚至还流出了眼泪,在知道有人能入梦杀了自己时,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幽冥之谷。
  “太好了!太好了!”
  绝蓝大叫起来。
  “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绝蓝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欢呼着往楼下奔去,跑到外头然后又跑又叫,比孩子都兴奋。
  不但绝蓝如此,就连沐连、拉斯也都是。
  感觉到自己重新沐浴在阳光的拥抱之下,感受着暖暖的阳光扑撒在自己的脸上。
  看到那么多鲜活的颜色,不再是永远止境的黑暗。
  那种似从地狱里爬出来,获得重生的喜悦,让这些才从幽冥之谷逃生出来的孩子们。
  个个心里都充满了感恩的心,感谢这个世界赐给他们如此美好的世界!
  “这都是怎么了?”
  没有去过幽冥之谷的里拉完全无法了解这几个学生此时的心情。
  后听到消息后赶来的香格,能读得懂这十个孩子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幽冥之谷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地方,没有一丝生的迹象。
  到处都是黑暗,眼睛到了那里,一点用处都没有。
  习惯了依靠眼睛活下去的人,初到幽冥之谷时,唯一能品尝到的只有绝望和无助。
  但也只有在这么恶劣无望的坏境之下,才能刺激到君上邪,引发她的无限可能性。
  “没什么,他们的感动你是无法理解的。”
  香格并不着急去问这些孩子们在幽冥之谷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先给这十个孩子好好感受一下太阳对大地的恩赐,感谢生命的伟大,体会活着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姐,我们还活着,我们真的活着回来了!!”
  君倾策看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当中,当下喜极而泣,流下来一行行的眼泪。
  君上邪打了一下君倾策的头。
  “小混蛋,你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真是的,她还没将君家交给小混蛋,好好被她奴役着,小混蛋想死,她也不答应啊。
  “姐,好疼,我不是在做梦咧!”
  哪怕君倾策被君上邪打疼了,都没有一句怨言。
  因为他是如此感谢,上帝还能让他感受到什么叫作痛的滋味。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只有十三岁的君倾策在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之后,哪还顾得了什么形象问题。
  也是又哭又笑,奔向楼下,跪在地上,把脸贴向泥土,感受生的活力。
  当然,也不是个个都是这样子。
  星辰就显得镇定了不少,可微微发颤的身子,隐隐闪现的泪光,都足迹证明,他的激动。
  醒过来的戴尔有点发愣,他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幻。
  他是不是真的到过一个叫作幽冥之谷的地方,这世上存不存在一个叫作卓玛的女孩儿。
  君无痕坐起身来,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冷淡如君无痕,也开始有些恍惚,无法接受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
  十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是那么的激动,那强烈的情感没有人能控制。
  香格和里拉为难地看着这是个疯了似的孩子,像这个样子,他们怎么进行谈话。
  很快,君上邪就成了他们俩的目标,因为君上邪从头到尾都没什么特别的表现。
  与其他九个人异样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然是泰山崩于言而不动色,有大将之风,不愧是他们古拉底家族看中的人。
  也只有这种宏大的气场,处事不惊的态度,才能做大事!
  香格和里拉赞赏地看着君上邪,别人都不知道君上邪的特别之处。
  就连他们刚开始对君上邪也抱着怀疑和试一试的心态进行这次魔法试验。
  但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清楚君上邪存在的意义了,就算君上邪斗气、魔法都不会。
  依然能在赫斯里大陆这个地方活得似一个帝王一般出采,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们开始期待,当君上邪加入古拉底家族后,会为古拉底家族带来怎样一番新气象。
  “君同学,有空吗,可以跟你聊聊好吗?”
  里拉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此时的里拉眼里有着满满的信心。
  对于君上邪,他志在必得。
  要是以前还有什么不确信的话,现在他们没有任何的疑问了。
  君上邪加入古拉底家族,对古拉底家族的帮助,绝不是多少能来形容的。
  指不定君上邪比君炎然更有本事,把古拉底家族重新带回到了最高的位置,甚至是更高!
  “没空!”
  君上邪看也不看里拉一眼,现在她见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烦。
  大概是跑够了,开心够了,那几只放出去的小‘野兽’,回到了白棺材里。
  “姐,我们回来了,我太开心了。”
  君倾策兴匆匆地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把君上邪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真好唉,姐的手是暖暖的,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姐长什么样子。
  君上邪看到奔回来的君倾策,淡淡的笑了一下。
  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一重,便什么直觉都没有了。
  君倾策抱着昏过去的君上邪,吓得手足无措。
  “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当香格的手想要碰君上邪,检查君上邪的情况时,君无痕挡在了君上邪的面前。
  香格皱起了眉头。
  “我只是想帮同学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经过幽冥之谷一行之后,君倾策对古拉底家族的印象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古拉底家族不过是一个小人家族,这么害他的姐。
  只是现在姐有问题,该让他们看看。
  “君无痕你让开,姐的身体最重要!”
  君无痕摇头,他知道,邪儿没事,只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累晕过去。
  当他初出幽冥之谷,来到一个不让睁眼的地方时。
  他感觉到前面的邪儿似乎在使用魔法,想要打开某个缺口时。
  一股强大的冲力,向他袭来。
  那股强大的魔法力量,让他这个被称为天才魔法师的人都自愧不如。
  原本邪儿真的会魔法,而且已经不是一般的高,高到可能他都无法再超越邪儿了。
  只是邪儿在幽冥之谷的这两三天里,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还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刚使用了大魔法,自然是累晕过去。
  要是这个时候,把邪儿交给古拉底家族的人的话,古拉底家族必会发现邪儿会魔法的秘密。
  那时邪儿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他要帮邪儿瞒下去。
  “姐她真的没事?”
  君倾策同样不想再把君上邪交给古拉底家族的任何一个人。
  幽冥之谷的事情已经让他学乖,以后凡是古拉底家族的事情,他都尽力不理。
  他更不会再让姐与古拉底家族沾到什么边儿。
  见过鬼,还不怕黑啊!
  “那我送姐回房间!”
  十三岁的君倾策强硬地把君上邪给抱起,不让任何人碰君上邪。
  其他几个人回过神来,就看到被君倾策抱在怀里的君上邪,每个人都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九个人的心齐齐地都向着君上邪,这个情况让香格和里拉很是满意。
  君上邪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是短短的三天时间,就把九人的心都给收服了。
  064章 太血不让娃看
  比如从幽冥之谷出来,进入一个奇怪的空间。
  在那个看见所发生的事情,他会当自己不知道。
  君上邪还是那个不会使用魔法的废物,依旧是那个懒得掉渣的笨女人。
  这样就成了吧。
  大家都表示不会泄了君上邪的底,君无痕跟君倾策才放心下来。
  君倾策已经慢慢感受到君上邪的心意,他知道他姐是在把他当成君家未来掌门人在培养。
  既然君家有了下一任掌门人的培养对象,他姐在君家也就无事可干了。
  他姐一直都很懒,可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姐姐会一直就这么懒下去。
  姐跟他不同,他的心很小,只想守住一个君家就可以了。
  姐什么都不在乎,那时因为在他姐的心里有着一个很大的世界。
  那个世界甚至比赫斯里大陆还要大出许多倍。
  这样子的一个姐姐,小小的君家,怎么能留得住她呢。
  当他姐做好准备之后,他知道,他姐一定会离开君家,去找寻属于她的那一片天空。
  听了君无痕的一番话后,每个人的思绪都在纷飞,就连君无痕自己也一样。
  一直靠在树村旁的夜血,抬起头,一双堪比明星还要夺目的眸子,看着君无痕。
  “你神时候成了君上邪的发言人了,她知道吗?”
  夜血问着无关紧要的话,眼睛打趣地看着君无痕。
  一丝好像在问君无痕,他是否有资格帮君上邪做这些事情。
  “我是邪儿的哥哥,有些不必要的麻烦自然得帮她解决。更何况邪儿懒,只是几句话的事情,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帮她交代一下。”
  君无痕有些心痛地说着,对啊,哥哥……
  “原来只是哥哥……”
  夜血点点头,架起的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原来君无痕跟君上邪的关系真的只是哥哥和妹妹这么单纯,这就好办多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君无痕不舒服地看着夜血,因为他认为夜血不该关系这一点。
  “没什么。”
  夜血摇头,既然君无痕跟君上邪只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
  而这个关系又绕了那么多的弯。
  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应该不需要跟这个‘哥哥’汇报。
  “好了,你的训话完毕,我们能走了吧。”
  夜血那懒绵的身子终于从树杆上直了起来,靠着自己的力量站定。
  看着这个样子的夜血,君无痕很是不安。
  因为他似乎在夜血的身上,看到了邪儿的影子。
  如果换作邪儿在这里的话,那么邪儿一定不会好好地站在一边。
  肯定会跟夜血一样,靠在树杆上。
  如果是邪儿的话,邪儿中间不会插话
  直到结束只问一声‘我可以走了吗’。
  夜血的行为出事,跟夜儿的是如此的相似……
  这种相似程度,就像是在君无痕本来平静如镜的心湖上,丢了一块小石头。
  激起了不小的波浪,波纹一阵阵荡漾开去。
  这池心湖想要再平静下来,得花好长好长的时间。
  夜血没有再理会君无痕的表情。
  因为他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星辰和戴尔带着同样的沉默离开那棵大树。
  君无痕说的话,他们都听进去了。
  君无痕成功地挖出了他们潜在心底对君上邪所有的感激和愧疚。
  绝蓝和拉斯几个人,也没再多留。
  虽然说,这是一件很出风头的事情,但当事人不喜欢。
  他们这些做旁观者的,就老老实实得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也算是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对自己以前看不起君上邪的一个悔过的机会吧。
  大家都走了,只留下了两个姓君的。
  “你为什么不走?”
  君无痕看着君倾策,君倾策似乎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那你又为什么不走呢,在为夜血的那一声‘哥哥’吗?”
  君倾策是只有十三岁,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也有可能知道很多的事情。
  他知道,出色的君无痕,对他姐姐有感觉。
  而他的姐姐对君无痕半点感觉都没有,还带着一点点的疏远之气。
  单就从姐姐的喜好问题出发,君无痕就没有机会了。
  他当然会支持姐姐选择一个她喜欢的人生伴侣。
  二者,他之前就有怀疑过姐姐是不是想把君家交给他。
  要不然的话,姐姐怎么可能让他跟君家的两位长辈见面,还让他跟着掌门人多多学习。
  可后来一想,不太可能啊。
  他承认自己咋艾丽斯顿有点小表现。
  在君家也不错,但他绝不是君家最出色的孩子。
  若是姐姐不想当君家的掌门人,也该找君无痕,怎么可能会找上他呢?
  姐姐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君家好。
  要事姐姐都不信任君无痕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他要重新审视君无痕。
  “你什么意思?”
  君无痕看着君倾策,想不到君倾策小小年纪,就有这么明锐的直觉。
  难怪邪儿准备把君家交给君倾策这么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打理。
  “没什么意思,我先回去睡了,我姐不喜欢你,你离我姐远一点。”
  君倾策瞥了君无痕一眼,凡是他姐讨厌的人,他也讨厌。
  姐那么懒的人,都愿意花点心思离君无痕远一点。
  足以见得君无痕这个人真不怎么样。
  君倾策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如是想到。
  看来君上邪不单单只是懒出名这么简单,别人都用她的懒来衡量别人的存在价值了。
  如此懒法,古往今来,唯有上邪也。
  第二天一大早,君上邪还没有醒,其他人一醒来,香格和里拉就急着找这些人问话。
  当然,香格和里拉将人分成了两匹,每人解决一部分。
  但不论他们怎么问,这九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什么都没肯说。
  难道有些人愿意开口的,可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君上邪的表现如何,会不会魔法等等问题,他们全都绕了过去,文不对题。
  没办法,香格和里拉商量了一下,准备用威逼利诱了。
  对于艾丽斯顿的学生,里拉开出了优渥的条件。
  要他们肯说,他们不但能进入古拉底家族,还离有其他人无法享受到的对待。
  面对如此诱惑,众人供词也一致,那就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在对着慕斯魔法学院的三位学生时,香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们只是想要帮古拉底找寻一些出色的人才,壮大古拉底家族。
  身为古拉底家族将来成员的戴尔、星辰、夜血有责任把事实告诉他。
  戴尔说,他忙着跟卓玛谈恋爱,没在意。
  星辰说,他是戴尔的兄弟,幽冥之谷黑压压的一片,没事儿干,就帮戴尔追卓玛。
  夜血更彻底,说君上邪跟他又没关系,他注意君上邪这么多做什么。
  再者,就幽冥之谷那么黑漆漆的一片,能指望他这双正常的眼睛看到些什么。
  香格和里拉知道对方的情况之后,都叹气不已。
  他们早就决心非把君上邪留在古拉底家族不可,他们只是想更进一步了解君上邪的情况。
  只可惜,那几个小毛孩里没有一个肯配合的。
  没关系,这些小毛孩儿不肯告诉他们,他们有的是时间去研究君上邪这个奇才。
  和君上邪相处一年,天天训练她的魔法,君上邪有什么分量,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香格和里拉为了想要知道君上邪在幽冥之谷的表现而忙昏了头。
  累极了的君上邪一睡就是睡了整整的两天两夜。
  在这段时间香格和里拉都有事情做,暂时没直接找君上邪。
  当君上邪睡饱过后,也就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其他人都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养足了精神。
  在阳光的洗礼之下,他们摆脱在了幽冥之谷生活那段日子的阴影。
  不愧是从两所名校当中挑选出来的佼佼生。
  只是两天,这两天的时间就让他们把自己之前的心态调整过来。
  哪怕再让他们入一次幽冥之谷,他们也不会再显得那么慌张了。
  只是幽冥之谷的谜团并没有完全解开,就算古拉底家族的目标只在君上邪。
  那么幽冥之谷的环境是因何而起,那张十年大任的任务单子可不是作假的。
  后来戴尔去问了香格,那单子的意思。
  香格是说,幽冥之谷的确有些奇怪,它的变化传说是与暗魔法有关。
  就是如此奇特的一个地方,才能更好的测出君上邪的应对能力。
  既然古拉底家族让他们到幽冥之谷的目的不在于解开幽冥之谷的秘密。
  那么他们在幽冥之谷碰到的东西,看到的环境就显得更加的诡谲。
  当君上邪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明亮的寝室。
  还有一张软香的小床,这些都告诉君上邪,她的确从幽冥之谷里出来了。
  君上邪从床上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把被子裹得更紧。
  只是轻轻一动,浑身就痛得厉害。
  从那个空间扭带,逆行挤回到现世,让她花费了大量的魔法。
  那硬生生被她挤出来的一条空间间隙,使得她的体力消耗得厉害。
  所以一直到现在,她的身子骨还有些不爽,每个骨头都叫嚣着她之前的虐待行为。
  “姐,你醒了?”
  君倾策每天都会进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就算他知道,君上邪一时半刻还起不来,他也觉得。
  只要能让他看到姐安睡着的心,那么他的心也就跟着踏实一点。
  君无痕后来告诉他,他们之所以能回到现世,是他姐花了很多的魔力,硬挤把他们送回来的。
  这种方式,十分伤身子骨。
  “姐你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君上邪想了想,身上每块地方都不舒服,可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这种情况也算正常。
  就好比一个从来不运动的人,突然跑了一个全程马拉松,第二天起得来才怪。
  她向来不知道自己真正属性的魔法是什么。
  那天却傻不拉唧地还用自己真正属性的魔法。
  划开了一条时间空隙,不知道对其他空间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真是浪费力气的一项体力活儿。
  “姐,你怎么了,要有什么不舒服,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君倾策着急看着君上邪,香格和里拉已经决定要让他姐留下来。
  让姐成为古拉底家族的人,不管姐是否愿意。
  好在姐现在的身子骨还没有完全好。
  为此,古拉底家族的人才没找上门。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等姐把身子骨养好了,他就会带着姐回到君家。
  只要一回到君家,矣尔小镇上,那么古拉底就没法对姐做什么。
  可是,姐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很担心啊。
  君上邪想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
  身子是不太舒服,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姐,你别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君倾策急得要命,偏偏君上邪只做动作,不说话。
  “姐,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不会说话了?!”
  君上邪翻白眼,她不说话,就表示她不说话了?
  这是哪门子的说法,因为太累了,所以她不想说话养养神好不好。
  一看到君上邪的白眼,君倾策就好受了不少。
  为他知道这代表着他姐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用魔法过度,伤到你的嗓子了。”
  看着君倾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君上邪真想拧君倾策的耳朵。
  这只小混蛋外加小笨蛋,用魔法还能伤到嗓子,她真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
  “不过姐,你也太懒了吧,就是累到,也没这么夸张,竟然都不肯跟我说话了。”
  随即,君倾策马上想到,要事他姐的嗓子没有坏的话,那就是他姐懒得开口说话。
  一起的姐就够懒的了,现在这个姐,就连金口都不愿意开了。
  想到这个,君倾策有着无边的无奈,世上咋还有这种人呢。
  他能历久姐的眼神,别人不一定能啊,以后姐总不能永远用眼神跟人沟通吧。
  不过最重要的是,姐今天终于醒过来了,也表示着姐的身子好了大半。
  既然如此,他们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他必须想办法把姐带走。
  “姐,我跟你说啊……”
  当君倾策的思绪游了大半天后再回来时,想找君上邪说件事儿。
  却发现君上邪两眼闭着,又睡过去了。
  君倾策长长的叹了一声,算了,反正知道姐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那么他们就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
  要不然的话,香格和里拉迟早会发现姐的情况,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月亮东升西落,走着与太阳同样的轨迹,当月亮升至半空,露出半弦一般的形状时。
  天空上,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
  今天的夜空格外的清晰,没有一丝云彩遮去满天的星光。
  虫儿不断地鸣叫着,这时不时伴着几声的夜鹰的啼叫声。
  这是一个特别宁静的夜晚,本该熟睡的人们,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
  总喜欢挑这种宁静的气氛做事情。
  在一座林中的深处,有一地的树木被清理了不少。
  四处参天的大树,成了那儿建起房子的天然屏障。
  原本安静的夜空下,起了几声咕咕声,接着有门被打开的吱嘎声。
  一个黑影身上突出一块,一看就知道这个,黑影上还背上另一个人。
  当他从房间里出来时,往房子外走,回到稀疏的小林子里,准备找出路。
  君倾策把背上的君上邪抱牢,不让自己的姐摔着。
  这两天,他已经观察过这里了,好在那天姐在进来的时候,特地停了一下。
  还带着他对那个入口,都有一点印象。
  所以花了两天的时间,找到了当时进入的那个地方。
  君倾策不辞辛苦地背着君上邪,甚至没有要交醒君上邪的一丝。
  他姐已经为他辛苦过了,现在换他为姐做些什么。
  他希望等到姐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带着她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君倾策第一步都走得极小心,花了不少时间,才来到了那个入口处。
  只是当他走到那道小灌木丛的入口时,那儿已经等着几道身影了。
  君倾策皱起眉头,当月光微游,射进这片密林时,君倾策才看清楚这些人是谁。
  对于这些人,他都熟得很,因为全都是同校的校友。
  君倾策警惕地把身子往后移了移,不让这些人靠近他姐。
  为了利益,没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
  上次这些人帮他瞒住了他姐在幽冥之谷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算是好的了。
  他不会真的以为,今天他们的出现还是为了想帮助他姐。
  “放心吧,我们真没那个意思。”
  拉斯有些无奈地说,没错,他为了这次的名额,与绝蓝联手,杀掉了尹参和贝斯卡。
  但那又怎么样,要不是和绝蓝恰巧听到尹参和贝斯卡打着要在比赛时,杀了他们俩。
  那么他和绝蓝也不会那么狠地把隐藏和贝斯卡给杀了。
  他们对人的态度,是因人而异的。
  尹参和贝斯卡对他们不仁在先,那么他们不义,也没什么错。
  但君上邪不同,在他们入魔差点被卓玛杀死时,是君上邪叫醒了他们。
  当他们被困在幽冥之谷出不来时,也是君上邪用一己的能力,把他们都给救了出来。
  他不是没心的动物,他分得清,什么样的人该杀,什么样的人该保护。
  “快点走吧,我们都能感觉到你今天要带君上邪走,估计香格和里拉很快也会反应过来。”
  绝蓝觉得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他们离开了此地,再把说话清楚也不迟。
  “如果被香格和里拉发现我们的话,那么君上邪想走都走不了了。”
  莎比让君倾策的动作快一点,香格和里拉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
  用脚指头都想得到,香格和里拉必定是高阶的魔法师了。
  他们几个才冲上中阶魔法师的学生,哪怕联手,也对付不了两个高阶魔法师啊。
  因为等级差的太远了,中阶最高层的魔法师与高阶最底层的魔法师。
  仅是一个层次的差别,那就代表着力量是一个天,一个地。
  所以以他们的能力,绝没有可能跟香格,里拉硬碰硬,只能偷溜。
  “没错,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找出口,有什么话,等我们脱困再说。”
  满脸也赞同莎比的话,他们这六个人加上君上邪,联手对付香格,里拉,都是以卵击石。
  更何况,君上邪只有醒来过一次,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没人知道。
  “哎,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艾丽斯顿的学生才好,你们想就这样走,真是痴人说梦。”
  突然,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这人并没有现身。
  但从声音上辨别,君倾策知道,这个人是慕斯魔法学院的戴尔。
  “戴尔,你想阻止我们,成为我们的敌人吗?”
  所有人都防备地盯着一个地方看,而戴尔就是从那个地主现出了真身。
  戴尔有些皮皮地将手插在了自己的裤袋子里,表情很是无辜。
  他好像没做过什么坏事吧,为什么这些人对他如此没有善意。
  戴尔两手摊开。
  “好吧,君上邪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查理戴尔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对付君上邪。”
  “再者,漂亮的姑娘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害的。”
  “什么,你是查理家族的人?”
  听到戴尔的全名,所有人都愣住了。
  挂了第家族分了几个等级,有些人是后加入古拉底家族的。
  在古拉底家族,这种人的地位不算是最高的,算是最底层的人。
  除非他在古拉底家族还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可以在古拉底家族接受封号。
  而查理,则是古拉底家族的贵姓,也只有真正的古拉底传统大家族的人,才会姓查理。
  “没错。”
  查理点点头,古拉底皇室家族的生活很是无聊,在慕斯也没趣儿的很。
  正好听到有这么一次活动,所以动了点手脚,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君上邪,值得很。
  “你是古拉底家族大臣家的孩子?”
  君无痕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古拉底家族会把这种重要的人,送到幽冥之谷那么危险的地方。
  要是查理戴尔在幽冥之谷出点意外,香格和里拉肯定非死不可。
  “好了,别再啰嗦了,这是开门的钥匙,没有它,你们是没办法走的。”
  戴尔把钥匙丢给了君无痕,除了君上邪以外,也就君无痕的本事高一点。
  所以这钥匙交给君无痕是最好的。
  “东西我送到了,那么我先回去,还困着呢。”
  戴尔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往回走,真是的,半夜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君无痕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钥匙,怎样想不能,戴尔还有如此金贵的身份。
  古拉底家族分内臣和外臣。
  一直存在于古拉底家族的人,就叫做内臣,而后加入古拉底家族层次低的叫外臣。
  查理是古拉底家族内臣中,最有地位的,因为查理家族仅此于古拉底家族的皇族。
  “好了,别发呆了,我们快点走。”
  君倾策才懒得去管戴尔是内还是外。
  反正有了让他们离开的钥匙,他们更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多呆了。
  “不好意思,你们想离开可以,把君上邪留下。”
  谁知道,戴尔前脚走,香格和里拉后脚就跟出来了。
  看到香格和里拉,所有人都紧绷起自己的神经。
  若真想带着君上邪离开这个地方,必有一场血斗!
  君倾策紧了紧自己抱着君上邪的手,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也对,就连戴尔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呢。
  与平时和蔼的态度相反,此时的香格好里拉表情拉耷了下来,很是严肃。
  看来,对于君上邪他们是志在必得了。
  “如果你们几个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以你们的优秀没问题。”
  香格沉厚的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淡淡地传了开去。
  “要事你们不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也可以,但把君上邪给我们留下!”
  香格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强硬。
  不管君上邪愿不愿意,她是古拉底家族看上的人,由不得她说‘不’。
  只要把君上邪留下,他们就有一百一千个办法,让君上邪为古拉底家族做事。
  可惜这几个年轻人,太不知好歹,敢跟古拉底家族做对,想要把君上邪偷偷带走!
  “把姐留下?做梦!”
  君倾策毫不客气地回拒了。
  “你们已经使我姐的生命开了一次玩笑,要是把我姐留在古拉底家族,鬼知道她还能活多久!”
  “哼,能为古拉底家族牺牲,那是她的荣幸!”
  香格说着风凉话,好似真为古拉底家族死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
  “我听你在吹!”
  君倾策一生气,就把以前君上邪跟他说过的话,全都搬了出来。
  “怪不得我姐一直觉得你们古拉底家族的人没一个是好鸟,果然如此!”
  “亏我以前还那么想要加入古拉底家族,被我姐笑了一顿。”
  “现在想想,姐当时没打我一顿就算不错的了,我真是瞎了眼!”
  君倾策从没想过,古拉底家族强权到这种地步,黑死人了。
  “放肆!”
  听到君倾策在诬蔑古拉底家族,香格和里拉气得不轻。
  一个毛头小子,就连中阶魔法师的考试还没通过。
  要不是看到君上邪的份上,他以为就凭他这种资历,真能加入这次的魔法会?
  笑话!
  “滚你的,今天我非带我姐走不可!”
  绝蓝、拉斯等人看着君倾策怎么把香格和里拉两个人惹恼了,苦笑不已。
  香格和里拉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生了气的香格和里拉,那就更难对付了。
  他们真怀疑,君倾策到底想不想离君上邪逃离古拉底家族啊。
  “哼!”
  香格和里拉懒得再跟这些小孩子多说什么废话,总之,今天君上邪非得留下不可!
  看到香格和里拉要出手,绝蓝、拉斯、沐连、莎比全都挡到了君上邪跟君倾策的面前。
  四人快速地打出自己的魔法结界,分别打出了风、土、火、水结界。
  而君无痕则拿着戴尔给他们的钥匙,打开灌木丛的那条通道。
  虽说,香格和里拉是在戴尔离开后,马上就出现了。
  但他相信邪儿的人格美丽,可以让戴尔给他们真钥匙。
  若是假的,戴尔也不需要多此一举,直接让香格和里拉抓邪儿回去不就可以了。
  君无痕想起之前,里拉就是用一块似令牌的东西,插进了树里,灌木丛就打开了一条通道。
  为此,君无痕也找到了这么一棵树,把钥匙插了进去,果然,灌木丛打开了。
  在这么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里,香格和里拉已经把绝蓝四人给打败了。
  没错,绝蓝他们的确有着四个人,可跟香格和里拉实力相差得太远。
  065章 想死没那么容易!
  “君上邪,别乱来,你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绝蓝很中肯地说了一句。
  他们四个人都不是香格的对手,而里拉还没出手呢。
  就当君上邪真比他们厉害很多,还能厉害得过香格和里拉两个人?
  “小混蛋,你听不听我话?”
  “听!”
  君倾策有些不甘心地就着。
  明明说好,在外人面前,不叫他小混蛋的。
  “他们四个都受了伤,把四个伤了的小娃娃拉走,这个本事你还是有的吧?”
  君上邪看了地上的四摊血,啧啧啧。
  以大欺小也不是这种欺法啊。
  闹了半天,古拉底家族也就这点能耐。
  “噢。”
  虽然君倾策也不认为刚醒来、软得跟只虫似的君上邪能打得过香格和里拉两个人。
  但当他看到君上邪那种淡定到死的表情,还有那欠凑到暴的语气,他也没啥好说的。
  之前异常的紧张感,也随之消失。
  君倾策愣了一下,他这才发现。
  自他姐醒来之后,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变化。
  这个变化就是之前心里充满了不安和不确定。
  他姐一醒,这种情绪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没有了。
  莎比还好心情地敢骂他姐是君十三、君白痴了。
  不管了,姐说啥,他听啥呗。
  刚才被香格重重一击,这四个人,应该没啥反击的能力了。
  听姐的话,把他们拉走吧。
  指不定他姐真有制造出一幕血腥的画面。
  君倾策很认命地把莎比他们拖走,一只手拖着两个人。
  哪怕那四人叫嚣着,如果不想君上邪死的话,快点放开他们之类的话。
  君倾策摇头,如果真放开这四个笨蛋。
  他姐死不死不一定,这四只笨蛋肯定必死无疑。
  还有一点,他不听姐的话,姐真能解决掉香格和里拉,那么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他了。
  等所有人都通过那条秘道之后,君无痕也才钻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有些秘密不想让邪儿知晓。
  同样的,邪儿也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为此,他们应该互相尊重。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确定看不到这里的情况后,君上邪才正眼看香格和里拉。
  “果然是香格里拉啊。”
  君上邪感叹了一句,一样的麻烦。
  “什么意思?”
  里拉听得出来,君上邪绝不是在单指他们两的名字,而是还有别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
  君上邪耸肩,香格是研究人员,而里拉一直打着她的主意。
  她随便丢个信息给这两个人,绝对可以给他们很多活儿干。
  如此一来,这些人就不用再盯着她一直不肯放了。
  再者,欲言又止,半清不楚,调着人的胃口。
  特别是这两个人的胃口,她会觉得很爽。
  憋死他们!
  “你肯留下了?”
  里拉看着君上邪,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君上邪听到他的名字后,第一反应是不是还有一个香格。
  原来香格里拉,可以组在一起,成为另一个新词。
  也许香格里拉是一位厉害魔法师的名字,就是这个魔法师改变了君上邪没法练魔法的体质。
  也有可能,香格里拉是一个地方。
  在这个地方,能净化人的身体,让君上邪发生了异变。
  无论如何,这个香格里拉,一定不简单,他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错。”
  君上邪摇头,他们哪只耳朵听到她愿留下来了。
  她肯留下来才有鬼了。
  “那你现在是?”
  “收拾你们!”
  君上邪阴森森的回了一句。
  “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会不会魔法?”
  “如果会的话,使用的是什么魔法吗?今天就让你们见一见吧。”
  看到君上邪皮笑肉不笑的脸,香格和里拉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糁得慌的感觉。
  君上邪拥有一张天使一般纯洁的脸,但她的笑容如同恶魔一般让人胆寒。
  这两种如此矛盾的感觉,出现在君上邪身上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和谐,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你真的会魔法了!”
  香格热切地看着君上邪,以前的种种都是猜测。
  今天终于得到了君上邪的亲口承认,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呢。
  “你马上就会看到,我到底会不会魔法。”
  君上邪向自己的指甲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香格和里拉两个人。
  他们俩儿忙活了大半个月,不就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吗?
  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但从君上邪的口中说出来,还是有不小的震撼。
  要知道,君上邪在魔法上没什么表现,被称之为魔法废物。
  而君上邪上两代的人,就算平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特别表现。
  但君上邪上两代人,包括君炎然在内。
  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无不都显示出了他们的魔法异能。
  在赫斯里大陆上,五岁觉醒仪式上,没有任何反应的人,也有不少。
  可不论后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觉醒仪式上的结果。
  凡是在觉醒仪式上失败的人,此生注定没法练魔法,被家族抛弃。
  对于这一项研究,他们古拉底家族也花了不少的时间投注下去,却没有半点成果。
  盯上君上邪,除了君炎然等人特别表现外。
  他们很期待,研究出君上邪是否能摆脱觉醒仪式上的命运安排。
  种种接触下来,里拉马上发现君上邪与传说中的不一样。
  哪怕与君倾策对垒时,君上邪用的是斗气,他明显感受到,君上邪身上其实有着一股魔力的。
  可以,她成全他们俩。
  君上邪双手合拢,十指紧扣,一个光芒四射的五芒星阵出来。
  看到那五芒星阵所发出来的光芒时,香格和里拉两个人张大了眼睛,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他们此时的样子。
  “不…不可能的…”
  里拉不相信地说着,就算君上邪能破除觉醒仪式上命运的安排,怎么可能会练这种魔法。
  “…”
  香格直接说不出话来,他大半辈子的生命,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当他面对这个时,心里的澎湃之感,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光芒万丈,但君上邪又适时地划出了一个范围,让自己的魔法不至于被其他六个小鬼头看到。
  君上邪的手指快速地动了一下,好像在比划着什么。
  五芒星阵陡然变大,一下子就压上了香格和里拉。
  醒悟过来的香格和里拉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如果他们再不反抗的话,指不定就会被君上邪给杀死。
  其实死在这种魔法阵之下,是他们的光荣,但他们想在死之前体会一下这种魔法到底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回过神来的香格和里拉,全都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魔法招式。
  他们不确定君上邪的魔法等级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但就这种魔法种系,要比一般的魔法种类强大很多。
  不出自己的绝招的话,想要看一眼君上邪魔法魅力的时间都没有!
  哼,君上邪准哼,刚才他们发呆的时间足够让她把魔力都凝结在一块儿了。
  “白莲压顶!”
  君上邪打出的五指结界上竟然开出了一朵圣洁的白莲,把香格和里拉死死给压住。
  香格和里拉想要抵挡,但棋差一招,被君上邪给占了先机。
  万丈光芒之下,香格和里拉甚至连君上邪站在什么位置,他们都看不清。
  分不清君上邪在什么地方,就打不中君上邪。
  可君上邪每出一招,他们都结结实实地挨上了。
  笔直的腿,承受不住压力,弯了下去,两个人的膝盖深陷泥土!
  ‘噗’,血气一涌,香格和里拉被压回的魔力所伤,口吐鲜血!
  君上邪笑,在这种情况之下,香格和里拉根本就分不清她在什么地方,还想跟她对招。
  简直就是在做梦!
  “君上邪,能不能在死前,说出你的秘密!”
  香格和里拉被压得吃不消,肩上如同扛了千斤巨石一般。
  那诡异的重量让他们怀疑自己的肩胛骨是否会在下一秒就被压个粉碎!
  “哈哈哈,你想知道我就得说,你以为自己是谁!”
  君上邪眯起了眼睛,香格和里拉在别人的眼里是大人。
  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还没有那个能力让她开口就开口的本事!
  不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君上邪说出来的话,总有本事把人气死!
  想到幽冥之谷的种种算计,君上邪怒从中来,又加大了魔法。
  “啊!”
  被君上邪牢牢压制住的香格和里拉,合两人之力,都无法与君上邪对抗。
  香格和里拉放弃了反抗,他们是敌不过君上邪所施的魔法。
  赫斯里大陆上存在了几百年的谜题,他们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面对如此魔法阵,两人不再有任何挣扎。
  这是他们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如果能死在它的手下,那么死都是一种光荣!
  当五芒星阵把两人团团包围,侵入到香格和里拉的身体里后。
  香格和里拉全都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从两人的身上飞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
  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两个人。
  想死?没那么容易。
  死,是她对敌人最大仁慈,毁掉他们所信仰的,让他们在赫斯里大陆没有立足之地,才是最大的惩罚!
  就香格和里拉做的事情,死?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君上邪接过小珠子,把它们都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不再多看香格、里拉一眼,走了出去。
  君上邪才走,有一双脚出现在香格和里拉的面前。
  啧啧啧,他纯粹子只是好心,送辆马车给他们,没想到让他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
  君上邪,很期待与你的下次相遇。
  接着来人很认命的把香格和里拉拖起来,带回白房子里。
  “姐,你终于来了,没事吧?”
  君倾策等六人,在外面等了老半天,有好几次,莎比都想冲进去看看。
  可君无痕他们拦住,急得莎比破口大骂。
  看到君上邪后,莎比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君十三,你当自己是谁啊,我们四个都对付不了的人,你有几条命去拼啊!”
  君上邪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这算是咋回事。
  如果莎比真在意她,不想让她死的话。
  她活着,不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吗,为毛骂她?
  君倾策叹了一口气,他偶然发现绝顶聪明的姐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莎比那不是在凶,只是太在意他姐的生死。
  看到他姐活着出来时,有一种想发怒的情绪。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可以回矣尔小镇了。”
  君上邪拍了一下莎比,她能感觉得到,莎比现在对她没啥恶意,吼就吼吧。
  “姐,你看。”
  君倾策指着一辆大马车,让君上邪看。
  君上邪的眉毛又扬了扬,她没蠢到以为有人弄丢了这么一辆漂亮的马车。
  “既然有人要送我们一程,不用跟他太客气的。”
  君上邪她大概能猜到是谁送的,在古拉底家族,也就那么三个野小子跟他们有点交情。
  所以送他们马车的人,必是那三人中的一个。
  到底是谁,君上邪突然浮现出一双眼睛。
  眼睛的主人,长得不太好看,但那双眼睛倒是挺出色的,很漂亮。
  “姐,你要骑烈焰兽回去吧。”
  君倾策无比渴望地看着君上邪,他还想摸一摸烈焰兽。
  君上邪用行动回答了君倾策的问题,她第一个走进了那辆马车。
  虽然她不喜欢那种被拘束了的感觉。
  但她太累了,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睡在马背上,很不舒服的,她才不会自讨苦吃呢。
  这辆马车,其实不够大,一般情况下就坐四人吧。
  可君上邪他们有七个人,坐在四人的小马车里,显得有点挤。
  最霸道的就是君上邪了,君上邪一上车,就占了大半个位置,靠着马车想要继续睡。
  莎比很是危险地坐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其他五个男生就比较麻烦了。
  不过这个情况,就处光线不是很好,他们也明白,这辆马车就是把他们带来的其中一辆。
  两个女孩子坐在对面,五个男生当然要挤一块了。
  就算君无痕他们五个还没有真正地长开,但十七、八岁的男生,已经不小了。
  坐三个,都挤得死人,更别提五个了。
  无奈,君倾策坐在了君无痕的腿上,因为大家都是亲戚。
  只是那种情况,怎么看怎么怪啊。
  马儿自动走起路来,往矣尔小镇走去,马车里一下子尴尬起来,君倾策更是囧得脸红。
  “嗯…姐,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囧得要命的君倾策只能找话题说,可他又只跟君上邪最熟。
  闭着眼睛的君上邪,其实听到了君倾策的问题。
  但听到这个问题后,君上邪的眼睛闭得死紧,当自己没听到。
  君上邪的这个反应一出来,所有人的头上飞过了一排乌鸦。
  莎比火大地站了起来,想要拍死君上邪。
  “好你个君十三,我们四个为你拼死拼活,你倒好,明明醒了,还在一边看戏!”
  众人连忙拉住了气得想杀人的莎比,让莎比平心静气。
  虽然他们也觉得,君上邪懒得这份上,似乎有点过分。
  但开口怪她吧,也不知道怎么怪才好。
  听到莎比终是安静下来,君上邪动了动身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聊天。
  因为越聊越火,火了就要吵架,吵了得浪费力气…
  “姐,你真的…把香格和里拉收拾了?”
  君倾策又问了一个憋在自己心里好久的问题。
  那么厉害的香格和里拉最后是怎么肯放姐走的。
  其实放他姐走,不太可能,除非他姐把那两个人打败了。
  “哎…”
  君上邪长长地叹了一口,为毛她以前就没有发现,这只小混蛋还有当长舌妇的潜力呢。
  “小混蛋啊,别把人想的太勤劳。像你姐我这么懒的人,天下被比比皆是。”
  “你看这么晚的天色,香格和里拉也累啊。”
  “他们看我实在不想留,觉得无趣,也就回去睡觉,让我走了。”
  听到君上邪好不容易的回答,安静的马车里又开始吵起来了。
  因为君倾策问的这个问题,大家都想知道。
  君倾策开口后,君上邪一直没有回答,大家也只能慢慢等答案。
  大概十分钟之后君上邪才叹了一口气,让大家以为不可能听到答案后又有了希望。
  谁知道君上邪会说这么一句笨蛋都听得出来是假话的话!
  为此,莎比又跳了起来,想砍死君上邪,因为她觉得君上邪太欠砍了!
  无语的五个男人,连忙拉住莎比,希望君上邪能够少刺激莎比一点。
  莎比一安静下来,马车里又再次没了声音,安静得呼吸声听着都有些糁人。
  ‘呼’
  车子里,君上邪绵长的呼吸声,成了最大的声音。
  听到君上邪那均匀的呼吸声时,莎比又火大的想揍人了!
  把大家的情绪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君上邪这个罪魁祸首倒是睡得香,太不公平了。
  马车里,六双眼睛,全都盯着君上邪。
  今天晚上之所以他们过得这么惊险,全是因为君上邪。
  但君上邪这个肇事者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还心安理得得很,看着怎么让人那么不舒服呢。
  大家都盯着君上邪盯了半天,希望她有做错事人该有的反应,表现一个自我反省的动作来给他们看看。
  可看了半天后,六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君上邪这没心没肺的懒主儿,指不定觉得自我反省都是一项极累的活儿。
  君上邪跟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能指望这妞有点自觉性。
  哎,君上邪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怪物啊,真没见君上邪这种人!
  马儿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回到了矣尔小镇。
  马车是从艾丽斯顿学校出发的,为此它到达的目的地,自然也是艾丽斯顿学校。
  只是一夜过去后,马车里的七个人,个个都熟睡了过去。
  马儿乖巧地停在一边,低头吃着地上的草,不吵不闹。
  直到太阳高升,艾丽斯顿魔法学校的学生都来上学,才看到了学校门口那辆豪华的马车。
  金闪闪的框架、边边条条,显得贵气十足,红色的幔布,把车子的情况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漂亮的门把手上,还镶嵌着瑰丽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艾丽斯顿的学生都认出,这辆马车是古拉底家族的,怎么会出现在艾丽斯顿的门口呢?
  看样子,是夜里的时候,来到了这儿。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艾丽斯顿的学生就把学校门口给堵得严实得很,来了一个水泄不通。
  来上班的老师,看到这个情况,拼命往里挤,当他们看到古拉底家族的那辆马车时。
  表现跟学生差不多,全都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很想看车子里的情况,也没伸手。
  就怕惹恼了马车里的人,得罪古拉底家族的人,以后自家人就没法混下去了。
  “怎么回事儿啊!”
  迟来的校长,看到这个情况气得要命,这学校还要不要开下去了,老师还想不想领工资了。
  学生还想不想学魔法,出人头地了,全都围在门口,能有个什么出息。
  可当众人让出一条道儿,校长走到马车前时,脚差点软下来。
  怎么古拉底家族的人呢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过几个月,才会把学生送回来的吗?
  这下子好笑了,整个艾丽斯顿上上下下的师生,全都围在门口,课不上了,也不学了。
  直到两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
  “让开让开,古拉底家族的人是不是回来了,我家小邪回来了没。”
  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大早就收到,有一辆古拉底家族的马车停在了艾丽斯顿的门口。
  指不定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有什么事情要说。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君上邪的白胡子老头儿,哪还等得了。
  就这么直愣愣地从君家出来,找上了艾丽斯顿。
  两个白胡子老头拨开一层层的人,挤到了最里面,然后把校长也给推开了,毅然打开了车门。
  刺目的阳光射入马车里面,之间马车里横七竖八地睡着很多人。
  君倾策坐在君无痕的身上,靠着就睡着了。
  而绝蓝和拉斯两个玩断背似的,抱在一起睡觉。
  沐连挂着那么一丁点儿的座位,可怜巴巴地睡着。
  最有趣的是君上邪和莎比。
  君上邪可能睡觉比较霸道,本来莎比跟君上邪坐一块儿的。
  等到君上邪和莎比全都熟睡之后,君上邪自动把自己身边的‘障碍物’给清理干净。
  这算是君上邪做杀后养成的习惯吧,一般她是无法接受自己睡觉的地方,还有一颇大的物体存在。
  所以可怜的莎比没能幸免于难,被君上邪从座位上踢了下去,可怜巴巴得睡在了地上。
  此情此景,真是…让人销魂啊。
  早就说过,莎比是个大美人,而且拥有着傲人的身姿。
  穿着马甲的莎比可是‘波’涛汹涌,有啥有啥,那深深的啥沟沟,看的一群色鬼流了一地的口水。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有这些年轻人的那些小心思,一脚就把莎比从马车里踢了出去。
  屁股着地儿的莎比很快就被痛醒,然后就看到一大堆人围着自己。
  莎比眨了眨眼睛,想起了前因后果。
  她好像是在睡着的时候,被人给踢下来的。
  一醒来的莎比觉得丢脸死了,一声尖叫,捂着脸,就跑回了自家去。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死不要脸地挤进了马车里,然后一把抱起了睡得正香的君上邪。
  “唉呀,我的小邪啊。想死三叔伯和六叔公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哭天喊地,好像君上邪离开君家十几、二十年似的。
  那夸张的程度,让人看了很是无语,暴汗如雨下。
  后赶到的君炎然,很是淡然,告诉自己,他跟那两个怪老头儿,没啥特别的关系。
  君上邪皱着眉头,很不乐意的睁开了眼睛,因为耳边叽叽歪歪的声音太多了。
  当君上邪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白白的头发,白白胡子,就跟她家小白白似的。
  君上邪翻白眼,因为她认出这白白一片的主人是谁了。
  君上邪很没良心地推开了那个抱着自己失声痛哭的白胡子老头儿。
  皱着眉头说,“要哭丧,等我死了之后,难听死了。”
  君上邪无比嫌弃地说着。
  “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邪啊,以后可别乱说话!”
  白胡子老头儿连呸了三声,像是碰到了什么很晦气的事情似的。
  “靠,脏死了,给我死远点。”
  君上邪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更远了,竟然朝着她吐口水,我靠!
  “丫的,你们挤上来做毛啊,不觉得这马车已经够挤的了吗!”
  君上邪低吼,这么小的一辆马车里护着七个人,已经够要命的了。
  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倒好,什么热闹就凑一脚,丫的,挤死了。
  君上邪使劲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往外推。
  如此大的动静,其他人当然也醒了啊。
  君倾策一看到君家两位长辈就激动,而君上邪的行动让他很头痛。
  “姐,别这样,对两位长辈,我们要尊敬。”
  君倾策拉扯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赶白胡子老头儿。
  君倾策忘记自己坐在了君无痕的大腿上,君无痕的大腿本来就已经麻死了。
  一动,饶是脾气如君无痕,也想暴走砍人。
  一扯,一动,马车里开始发生车震,动得厉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不良行为。
  “靠,你们都给我别动了!”
  君上邪觉得车子晃得厉害,眼睛都花了。
  人们越是想静下来,就越静不下来,晃得厉害的马车,让所有人的头都跟着晕了。
  所以最后就演变成了大家都滚在了一起。
  心里烧起一团火的君上邪,一声怒吼。
  ‘砰’的一声,车厢炸开了,变得四分五裂,吓得马儿连忙跑开。
  君上邪拍拍手,潇洒无比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而车上的七个男人,让人跌破眼镜地真滚在了一起,你压着我,我抱着你,你亲着我,我碰到了你。
  那一幕,啧啧啧,直到n年后,艾丽斯顿的师生想起都会脸红心跳。
  别误会,是尴尬…
  君上邪一下车,就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变态老子。
  君上邪走到君炎然的面前,向君炎然弯了一下腰。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君炎然左看右看,发现君上邪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儿,很是满意。
  “回来就好。”
  “那个,刚回来,昨个儿晚上没睡,帮我请个假。”
  君上邪向君炎然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往君家走。
  在离开的半个月里,她无比想念自己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
  现在终于回来,可以在上面滚几圈,蹭几下,好好睡了。
  君炎然点头,然后看着艾丽斯顿的校长。
  “你都听到了?”
  校长点头哈腰,拿着手帕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因为他感觉,只要君上邪一回到艾丽斯顿,以后准没他的好日子过。
  可这话他才不敢放在明面儿上说。
  “听到了听到了,只要君同学觉得还累、不舒服,大可多休息几天,课堂不急的。”
  校长更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都别来他的学校了。
  当然啦,作为校长,在有带头作用,该一视同仁。
  绝蓝、拉斯他们跟君上邪一个情况,都是刚回到艾丽斯顿。
  没道理,放君上邪长假,却不让他们休息一下的道理。
  “你们几个相信也辛苦了,都回家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返校,把魔法试验的情况跟我汇报一下。”
  “是。”
  得到了校长的批准,绝蓝、拉斯、沐连等人,都往自己的家中走。
  而君上邪、君无痕、君倾策,都是君家的人,往 一个方向走。
  一听到校长放了君上邪的假,君无痕和君倾策想都没想,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往君家走。
  三个君家年轻人,低着头往回走。
  “小邪,小邪等等我们啊。”
  好不容易站起来,理清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抬头就发现君上邪不见了。
  找到君上邪人后,自然是跟君上邪一起回家。
  听到白胡子老头儿的声音,君上邪彻底无语,为毛粘得这么牢呢。
  君上邪两手一摊。
  “背我回去。”
  现在她觉得走路都累。
  “成,我背。”
  三叔伯立刻说好,背后辈的乐趣儿,他还真没尝过呢。
  “不,我背。”
  六叔公怎么可能让三叔伯夺了他的先呢。
  看着来那个歌白胡子老头儿争着背自己,君上邪都快要睡着了。
  突然身子一轻,被人轻轻地抱起。
  眯眼一看,原来是她家的变态老子。
  也好,就由变态老子抱她回去吧。
  “父亲大人,回到家后…直接把我丢床上就行了。”
  一夜没好好睡的君上邪,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
  君炎然沉稳地回答。
  淡温的怀抱,清爽的味道,让人安心的心跳声,君上邪迷迷糊糊地想到,原来这就是父亲的感觉,很不错,她喜欢。
  “变态老子…你今天…很像是父亲了…”
  君炎然笑,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肯定是睡糊涂了,竟然敢在他面前这么说。
  原来上邪一直叫他变态老子,至于很像父亲。
  他一直都是父亲,只是相处的方式跟别的父亲有点不一样。
  再说了,上邪哪儿像是女儿了。
  君炎然把君上邪带回了君家,帮她盖好被子,才离开。
  而没能背到曾曾曾孙女儿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们没想到,君炎然竟然趁着他们吵架那会儿,先把小邪抱回家了。
  “君炎然,你太过分了!”
  一看到君炎然从君上邪的房间里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想找君炎然算账。
  但君炎然只用一句话,就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敢再多说什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如果你们想把上邪吵醒,然后气得把你们的胡子全都拔光的话,就接着叫吧。”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全都护住了自己的胡子。
  因为他们知道,君炎然说的事情,君上邪做得出来。
  好吧,反正小邪一直都是小邪。
  想要背小邪,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于一时。
  把小邪给惹恼,他们都没好日子过。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悄悄地离开了君上邪房外。
  于是,才从秘林里逃出来的七人,都放了一天的小假,在家里好好休息。
  君上邪的情况可能更好一点,因为从幽冥之谷出来后。
  她就睡了两天两夜,本来就把精力补得七七八八了。
  再者,与香格和里拉对敌的时候,哪怕她醒了。
  却还一直赖在了某只小混蛋的背上,眯眼休息。
  直到香格和里拉动了杀机,下杀招,要杀了绝蓝他们四个人为止,她才出的声。
  一上马车,她也是最早睡下的一个。
  通过三天的休息,君上邪精神好了大半儿。
  其他几人没君上邪那么贪睡,虽然被香格打伤,但吃了家里的疗伤药后,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回到矣尔小镇的七人算是平安无事了,可待在秘林里的香格、里拉就有大苦头吃了。
  古拉底上头派了一个大人物,赶到了秘林之中。
  才到秘林,就发现君上邪等七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全都不见了。
  再者,当他看到戴尔三人时,那大人物,差点没把香格、里拉给剐了!
  此三人的身份算是一个秘密,没人知道。
  所以就连香格和里拉都以为这三人只是慕斯普通的学生而已,谁会想到这三个小子还藏了一手。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呢!”
  穿着白长袍,身上绣着金鹰的大人物,把三位小祖宗请去休息后,就开始盘问香格、里拉。
  “这个…”
  香格、里拉为难地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白天的时候,他们明显感觉到君倾策有些不同。
  所以他们在猜,君倾策可能在当天晚上把君上邪带走。
  他们两人明明说好,半夜就守在那片秘林出口,等着君倾策和君上邪送上门来的。
  可那天晚上的记忆他们一点都没有。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去过那片秘林里。
  那么君倾策和君上邪他们呢?
  当他们俩反应过来后,去房里一看,才知道不但君上邪和君倾策,其他几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全都走了。
  怎么会这样呢,他们明明要烂人的,绝不会发生睡过头的事情。
  他们总觉得自己的记忆里有一段是空白的,好像被人生生剥离了一般。
  “回大人的话,属下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断点。”
  在古拉底家族虽然誓死的效忠,当面对特别情况时,绝不会为了保身而有所隐瞒。
  “说清楚点。”
  白袍金鹰倒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再者,香格和里拉做事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纰漏。
  所以他愿意给这两个人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们按照大人的指示,要把君上邪留下来。”
  “昨天白日里君倾策有异动,为此我和里拉一起守夜,不让君倾策带着君上邪离开。”
  “然后呢?”
  白袍金鹰自然是清楚香格、里拉两个人的本事的。
  只不过是几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当然不是香格、里拉的对手。
  可君上邪不在这里,就说明,其中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然后…”
  香格很是为难,有些说不下去,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然后’的事情。
  “回大人的话,我们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醒来时,已经天亮。”
  里拉帮着香格接话。
  “没错,我们不曾记得自己有睡下,可再有记忆时却发现自己在房间里。”
  “我们连忙起来一看,君倾策等六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带着君上邪一起离开了。”
  “什么,有这么古怪的事情?”
  显然,白袍金鹰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人突然会消失一段记忆,他绝对相信香格和里拉不会没分寸到熟睡过头,而忘了君上邪的事情。
  所以说,这里边一定有蹊跷,是有人对香格和里拉做了手脚。
  为此,这两人才会对昨晚一点印象都没有,一大早起来君上邪等人已经人去楼空了。
  “那么你们测探出君上邪练的是什么魔法了吗?”
  066章 懒汉归来了
  君上邪的存在对古拉底家族最大的意义就是。
  她能摆脱觉醒仪式不可违抗点的命运安排。
  从一个魔法废物到可以修练魔法。
  要是把这个方法弄到手,对古拉底家族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对赫斯里大陆更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创。
  “回大人的话,君上邪会什么魔法我们还不知道。”
  “但君上邪会魔法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可以肯定了。”
  香格抬起头,看着白袍金鹰。
  “原本君上邪在艾丽斯顿各位学生的心目中,地位极低。”
  “但从幽冥之谷里回来后,那些学生都很维护君上邪,不难看出,在幽冥之谷时,君上邪保护了那些人。”
  “还有,这些的魔法试验出了一点问题,接线人卓玛突然与我们失去了联系。”
  “为此,本来我们是无法把这些人从幽冥之谷接回现世。”
  “谁知道,这些学生竟然自己回到了现世,而君上邪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说到这件事情,香格还是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不论君上邪练的是何种魔法,也不该有穿越时空的本事啊。
  “你的意思是,是君上邪把那些人带回来了?”
  白袍金鹰惊讶地看着香格。
  他们用魔法与矿石能源把十位学生送到了幽冥之谷。
  因为幽冥之谷和那些学生都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如果受到什么伤害的,放在现世的身体也会有影响。
  但这种情况也可以说被划分开来,这批学生身在这个时空,魂在另一个时空。
  在暗魔法的影响之下,幽冥之谷已是一个无法再出入之地。
  只有靠着入梦的办法才能潜进去。
  没有香格、里拉的帮助,去到幽冥之谷的人,是不可能回来的。
  “这个可能性很大!!!”
  香格目光灼灼地看着白袍金鹰。
  “大人,我认为君上邪修练的魔法,不在我们的认知当中,也就是另一种新型的魔法。”
  要不然的话,君上邪的种种行为不会这么诡异。
  他和里拉甚至还是去了一个晚上的记忆。
  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事情是君上邪做的。
  “这下子有点麻烦了。”
  白袍金鹰敛了下眸子,如今君上邪人已经不在秘林当中。
  不用多想都知道,君上邪和那六个艾丽斯顿的学生逃回了矣尔小镇。
  这么有利用价值的君上邪,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会放手呢。
  只是想要再把君上邪引出来,加入古拉底家族,会很麻烦。
  毕竟君上邪已经吸取了这次的教训,以后不会再轻易加入古拉底家族的任何活动。
  “不管怎么说,君上邪也只是一个魔法新手。如果不是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君上邪是逃不掉的。”
  白袍金鹰看着香格和里拉,并没有因刚才的发现而放过两人。
  “属下知罪。”
  香格和里拉也没有否认,更没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次大人不会怪罪自己。
  他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君上邪留在秘林做研究。
  “自己下去领罚吧。”
  白袍金鹰没有给两人定下多么严重的惩罚。
  这个惩罚由他们自己去定,算是属于轻饶之类了吧。
  白袍金鹰想起君上邪三个字,眸色沉了不少。
  君上邪绝对是一个魔法人才,若是不能收为己用,必要处之而后快。
  否则不论君上邪加入魔法会还是绝暗王朝,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威胁。
  哪怕君上邪现在没有任务意向想要加入哪个势力。
  但他可不想让古拉底家族陷入这种危机当中。
  随时警惕着,君上邪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而加入某会。
  白袍金鹰站起身来,君上邪的事情就当暂时解决了。
  但是房里的那三位小祖宗,他还要花点心思。
  好在君上邪把这些人都送了回来。
  要不然的话,他怕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那三位小祖宗什么不好玩,竟然参加了这次的魔法试验,差点被关在幽冥之谷里出不来!
  “你们三个,是不是该跟我回去了?”
  白袍金鹰看着戴尔、夜血、星辰三个人。
  此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夜血走在最前面。
  而星辰跟戴尔则像两个侍卫一样,守在了夜血的两边。
  不难看出,夜血的身份似乎很不简单。
  甚至比查理戴尔的地位更高!
  “好了,玩儿也玩儿够了,我们回去吧。”
  在白袍金鹰的‘监视’之下,夜血、戴尔、星辰三人坐上了马车。
  夜血威仪八方,神情严肃,身上油然而生出一股不可比拟的金贵之气。
  夜血一发话,那辆金闪闪,用矿金打出来的马车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十位学生,前后只差一晚,全都离开了秘林。
  香格和里拉对看一眼,十位小客人虽然离开了,但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君上邪!
  在君家睡得好好的君上邪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寒,抖了抖,把被子抱得更牢,继续安睡。
  一天的时间,在睡眠之下,变得特别好过。
  对于好奇心泛滥的艾丽斯顿师生来说特别难熬的一天,初回矣尔小镇的七人悠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六人精神百倍地起床,然后准备去上学。
  而君上邪则在君倾策的三催四请之下,十分无奈地跟着起床。
  君上邪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小混蛋这么热衷于拖她起,跟他一起去上学。
  她是一把懒骨头,向来懒惯了,何必还做这些客套的事情。
  君上邪眯着眼睛,跟在君倾策的身后,一逮到机会就闭眼休息。
  反正她把睡觉的功夫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哪怕睡着,她的脚也会自动跟着走。
  就是没有人引路的话,走到什么地方去,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姐,以后我能不能跟着你学魔法啊。”
  想到自家的姐姐能够打败香格和里拉两大高阶魔法师,君倾策就狼血沸腾。
  要知道,他姐连最基本的低阶魔法师都还没有考过。
  一下子就越级,打败了高阶魔法师。
  如果这件事情被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知道的话,那得引起多大的轰动啊。
  “对了,姐,你是哪一系的魔法啊?”
  君倾策兴趣地就跟只刚学会飞的小鸟,东碰西撞。
  说要向君上邪学魔法,却发现自己连君上邪用的是哪一系的魔法都不知道。
  在前面吱吱喳喳叫个不停的君倾策,发现都是他一个人在说,他姐似乎一句都没有应他。
  回过神来的君倾策转头一看,发现他姐本事大到闭着眼睛,一边睡一边走,还没撞到树!
  “姐!!!”
  君倾策低吼,别告诉他,他姐还没把睡眠补过来。
  要知道,从幽冥之谷出来后,他姐都睡了两天两夜了。
  就连逃跑的那一夜,他姐都一直赖在他的背上,休息。
  明明睡得比他们几个都多,为什么他姐老是一副永远都没睡醒的样子呢。
  君上邪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
  哎,为啥最近大嗓门的人那么多呢,她又不是听不到。
  君上邪非常无奈地睁开眼睛。
  “什么事情?”
  “姐,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见???”
  君倾策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刚才在做什么,在对空气聊天?
  “小屁孩,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君上邪打了君倾策的下巴一下,帮他把下巴给合起来。
  “现在正是春夏快要交季的时候,虫子多,当心吞几只当点心。”
  君倾策浑身发寒,为啥他姐说话这么恶心。
  虫子当点心,真亏她想得出来。
  “姐,我不怕,你告诉我吧,你到底学的是什么魔法。”
  “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的。”
  君上邪摇头,这小家伙猜到她会魔法已经兴奋成这个样子。
  要是再被小混蛋知道她练的是什么魔法,靠,她还有轻闲日子可以过吗?
  将来的日子会怎么样悲惨,她完全能想象得到。
  小混蛋一定会天天、时时、分分、秒秒地缠着她,是怎么练成的。
  到时候,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会插上一脚。
  她又不是疯了,没事儿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
  “姐!!!”
  君倾策不依,拿出自己还是一个十三岁孩子的性子,想要缠君上邪。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身上鸡皮疙瘩掉满地。
  看来这个小屁孩还是装酷的时候比较可爱,至少没那么多废话,还跟她撒娇。
  老天爷啊,给她一个雷,劈死她吧。
  因为她就算不被雷劈死,也被小混蛋的娇给雷死。
  看到君倾策似乎还不肯放弃,君上邪手指着前面。
  “你看,学校到了!”
  一听到这话,君倾策变脸就跟翻书一样,之前还异常童真,洋溢着正太笑脸一下子变成了小古板。
  严肃的神情、目不斜视,走路成一条直线。
  挺起胸,直起腰,抬起步子,迈步向前。
  君上邪‘噗嗤’一声笑,果然,在人前,小混蛋就是一只小古板的样子。
  刚才那十三岁小孩该有的表情是绝不会露在人前的。
  如此一来,也好,等到啥时小混蛋又缠着她问问题,那么她就把小混蛋带往人多的地方。
  只有小混蛋小古板、小大哥的样子一摆出来,就表示着她有好日子过了。
  “唉,是君上邪跟君倾策咧!”
  上学来的同学一看到君上邪跟君倾策,两眼直放金光。
  现在在艾丽斯顿,参加了古拉底家族的七个学生,在他们的心中那就是英雄人物啊。
  那崇拜之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要是有幸能跟他们做上朋友,在艾丽斯顿必是风光无限,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为此,所有人都围向了君上邪跟君倾策,忙着与两人攀关系,做朋友。
  一下子被众人围在了一起,君上邪眉毛皱得死紧,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出来逛了一圈之后,他们都成了电影明星,人人都想问他们要签名?
  晕死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跟君倾策的四周就围满了几圈儿的人。
  一百多人重复围在一起的圈儿,似一堵牢不可破的人肉墙,把君上邪跟君倾策围死在里面。
  君上邪朝着君倾策使了一个眼色,君倾策了然地点了一下头。
  十指一扣,五芒星阵顿现。
  利用周围的环境,君倾策做出了放多支土箭,要是谁敢再靠近他们的话,就要做好放血的准备。
  果然,利器一亮,这帮子的学生到底有所收敛了。
  君上邪无语,人就是这样,好好说话不肯听,非要动刀动枪的,才知道要退让!
  君上邪摇着头,在君倾策土箭的保护之下,往学校里走。
  这种雷死人的情况,让君上邪想起自己的世界,有一种叫作明星的动物。
  他们出来的时候,人前人后就会围着这么一大帮的人,看猴子似的。
  因为围着君上邪的人太多了,那阵仗叫大啊。
  为此,就算君倾策结出土箭,也没能让那些人一哄而散,依旧围着他们转。
  期望着自己能钻到一个空子,跟君家的两姐弟亲近一下。
  当然也有充当保护者的,很快就冲出一匹学生干事,来保护君上邪和君倾策。
  只是当君上邪看到那保护干事时,直接伸出脚踹了那人三脚。
  为毛?
  原因很简单,一下子冲出十个人来保护自己是好事儿。
  但有那么一个猪头哥,明明长得丑毙了,也不是他的错。
  错就错在,明明是个猪头哥,非要当自己是潇洒哥。
  看到君上邪时,自以为是的抛了一个风情万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给君上邪!
  靠啊。
  君上邪差点没把大前年的饭都给吐出来。
  看到那个让人恶到暴的笑容,她的脚很有自觉性,提起就是暴踢了那个干事一脚。
  干事‘啊’的一声,倒地。
  君上邪嫌这个还不够,为了避免他再对自己发‘骚’,君上邪很不客气地往那男生干事的裤裆里,‘轻轻’地踩了一脚。
  娘的,还想占她便宜,摸她的小手,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看着才十七、八岁,本来还没学好,就想学别人怎么泡妞!
  一声哀嚎之后,让人备感凄凉,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
  被君上邪这么一踹,十分怀疑,那个男生干事,以后还能不能再做点男人该做的事情。
  致命弱点受到猛地攻击,男生干事僵在地上,直打滚。
  君上邪面无表情,目空一切,直视前方,从男生干事的身上走了过去。
  如此冷血的女生,谁还敢上前送死的。
  一下子,众人成了鸟雀散,不敢再靠近君上邪分毫。
  至此,男生见到君上邪的第一反应就是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命根子,因为他们很是怀疑。
  当初君上邪踢那个男生干事是故意的,故意想让那人做不了男人。
  看到散开去的人群,君上邪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果然啊,人就是欠揍,非得给点颜色看看,才知道谁是不好惹的。
  “小混蛋,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君上邪一个回头,发现某只小混蛋离自己有五米远,好似她身上有啥传染病毒。
  被君上邪一看,君倾策的小脸就发白。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长大,虽然他还没想要做男人做的事情。
  虽然他还有一个很多的虽然,但也无法改变他是男人的事实。
  要是哪天他把姐给惹恼了,姐也像刚才那样对他,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痛死。
  看到君倾策想护自己的命根子,又不敢护怕不好意思的样子,君上邪哈哈大笑。
  晕死了,现在都是些什么孩子啊。
  小混蛋今年才十三岁,放到现在,最多也就是个步入初中的学生,都懂这么多东西了?
  喷!
  “你怕我打你?”
  “姐…你是不是很讨厌男人啊?”
  君倾策小心翼翼地靠近君上邪,因为他感觉刚才君上邪那一脚,重得要命,没看到那男生干事最后是被人抬着走的吗。
  “这世界不是女人就是男人,我犯得着吗?”
  君上邪两手一摊,要是她讨厌男人的话,她不得把自己累死。
  自从来到赫斯里大陆,她接触的全都是男人,女人有印象的都没几个。
  “可你刚才为啥出脚这么重?”
  想到男生干事的惨叫声,君倾策的冷汗流个不停。
  “那是他活该。”
  说到那个男生干事,君上邪的脸就翻了。
  她一直都只了解,赫斯里大陆是一个靠实力讲话的世界。
  只要你魔法够强悍,地位够高,那么就没人能动你分毫。
  但对于赫斯里大陆的男女关系,她还没了解过。
  “现在流行滥交吗?”
  君上邪皱着眉头问,看样子,比吞了一只苍蝇的感觉还难受。
  “怎么了姐?”
  他跟姐在一起的时间是不算长,但这种表情,他姐还是第一次露出来。
  “刚才那个男生胆子很大!”
  君上邪点头,这点她是要肯定的,色胆包天啊。
  “他对你做什么了?!!!”
  君倾策开始急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姐姐有多么的懒。
  要不是真把他姐逼的没办法了,他姐连手都懒得抬,更别提出脚踢人了!
  “那人,想摸我的手和屁股。”
  君上邪直言不讳,那个男生干事趁着混乱,乱是想要摸她的小手,再是揽她的小腰。
  谁知道位置不对,差点把手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好意思,她不喜欢这个样子,所以很不客气地踹了那个男生几脚。
  “什么!!!”
  听到自家姐在自己的面前差点被男生占便宜,君倾策火冒三丈。
  “那个不怕死的,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他!!!”
  敢打他姐的注意,还想趁人之危?
  什么保护,分明就想迫害他姐。
  是想占了他姐的便宜,要了他姐的人,然后沾他姐的光往上爬是吧,想得倒美,砍死!
  “算了吧,他以后都当不了男人了。”
  君上邪拉住了君倾策,她出手向来快、准、狠,要不然怎么当杀手。
  但当那个男生得寸进尺,想要摸他姐更亲密的地方时,他姐才忍不住爆发了!
  “我靠!”
  君上邪赏了君倾策一脚,这只小混蛋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是懒没错,还懒得出名了。
  那个男生敢不要命地想占她便宜,她会轻易放过他才怪呢。
  那个男生识相一点,就该把自己的嘴巴闭牢一点,要是让她听到半点疯言疯语,她保证把那个男生一家都给封杀死!
  “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过那个男生!”
  君倾策不赞同,像这种男生以后肯定还会多。
  想要借着女人上位的男人这个世界多的是,他们最在乎最后的结果,并不在意中间的过程。
  刚才那个男生明示就是打着想借他姐上位,过好日子。
  都说女儿容易心动,特别是他姐这个年纪。
  他就见过一个女生,被一个男生占了便宜之后,就顺了那个男生的意,两人在一起的。
  “姐,你千万不能跟他在一起啊,哪怕你真懒得被他摸到,以后都不要理他!!!”
  君倾策万分紧张地看着君上邪。
  因为他认为,君上邪懒,很懒,非常懒。
  所以当那个男生摸她小受时,她闭了一只眼。
  当那个男生摸了她的屁股时,她又闭了另一只眼。
  但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懒,让别的男人占她便宜呢,当她脑抽呢!!!
  “不是,姐我说真的。以后你想咋懒就咋懒,唯独见到他,你勤快一点,要么跑,要么躲。”
  “总之,你就是不能乖乖地站在那里,让他占你便宜!!!”
  君倾策无意的紧张啊,他最最最最怕的就是,他姐嫌反抗麻烦。
  最后乖乖地躺着,任男人欺负。
  不好不好,他这么一想,越来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好大啊。
  就算刚才的那个男生不能再打他姐的主意,其他男生指不定还有不怕死的。
  万一他姐跑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睡觉,然后被人跟踪了。
  接着那个男人想要了他姐,他姐嫌反抗太累,就有着男生对她这么这么滴,那么那么滴。
  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怎么办啊!!!
  想到那个情况,君倾策的头也大了。
  他姐太懒了,懒得都不愿意在意自己的贞洁问题。
  他姐不在意,他可不能不在意啊。
  不行不行,除了上课之外,他要全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着他姐。
  不让居心不良的人接近他这个懒得掉渣的姐姐!!
  看到君倾策一脸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君上邪是想开口问,她到底有多懒啊。
  她没懒到任男人欺负的地步好不好。
  靠,这只小混蛋典型的脑残级人物。
  她再懒,还能懒到随随便便让陌生男人碰自己吗。
  她再懒,也知道像刚才一样,一招搞定,踢得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再也不敢靠近她。
  怕君倾策进入癫狂的状态,君上邪很无奈地对着小混蛋出了手。
  谁会想到,她只是不过是无意提了一声,刚才被她揍的男人想占她便宜。
  注意用词,是想占她便宜,罪案只是在进行中,还没有成功啊。
  那个男生都没得手,就被她暴揍了一顿,这只小混蛋的脑袋是用糨糊做的。
  天晓得,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的确,要是君上邪真看到君倾策把她想成那种傻到任男人欺负的懒女人。
  估计她得把君倾策好好‘教育’一番,让他看清楚,她这个姐,不是懒到没脑子的地步!!!
  好在,这种惨剧并没有发生。
  君上邪走到了君倾策的身边,正在君倾策惴惴不安,想着怎么保护君上邪的时候。
  君上邪伸出一只手,小小的五芒星阵发出炙光,在太阳底下,无人能发现。
  炙光一消失,从君倾策的体内出现了一颗小小的玻璃球。
  君上邪把玻璃球收好,然后又拍了一下君倾策的肩。
  小珠从君倾策身上出来之后,君倾策整个人一下子就呆滞住了。
  被君上邪一拍,才吓醒了过来。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君上邪:
  “姐,我刚才是怎么了?”
  君倾策依稀记得,他跟姐一起来艾丽斯顿上学。
  不是才走到校门口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在学校里边了?
  眼前不正是他的教室吗?
  “没什么,你染上了我的懒病,竟然走着就睡着了。”
  君上邪打着哈哈说,她让小混蛋忘记了刚才学校门口发生的一幕。
  要是小混蛋一直记着的话,估计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平的。
  “啊?噢…”
  君倾策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他怎么可能跟姐一样,一边走路还能一边睡觉。
  这种本事,他什么时候练就的?
  “好了,你快点进教室吧,不然你得迟到了。”
  君上邪把君倾策往教室里推,反正只是忆珠在她的身上,小混蛋就想不起刚才的事情。
  “好,别推了,我自己会走。”
  君倾策就觉得奇怪,可到底什么奇怪了,他就是想不起来。
  看着君倾策走进了教室里头,君上邪才往自己的教室走。
  等到君上邪也离开后,一处拐角出现了一个黑影。
  他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幕都记了下来,深沉的眸子微敛。
  刚刚…君上邪对君倾策的确是用了魔法。
  只是君上邪的魔法是哪一系的,为什么他都没有见过。
  难不成君上邪这个魔法废物不但摆脱了废物的命运,还习得了新型的魔法,超过基本四系魔法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君上邪身上就好像有用不完的运气一样。
  看来,君上邪真是老天爷的宠儿啊。
  接下来的时间,他得早点把君上邪练的是什么魔法的答案照出来,好交给魔法会。
  到时候,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也不用他为了一个君上邪委屈自己待在矣尔小镇这种穷乡僻壤。
  拐角处的人,把笔记本放好,接着也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艾利斯顿有君上邪这么一个风云人物,混进几个魔法会的人,不足以奇怪。
  估计就连古拉底家族的人,也在艾利斯顿继续监视这君上邪的一举一动。
  除了这两派之外,还有一个绝暗王朝。
  似乎赫斯里大陆上所有的大人物,都把眼睛盯在了君上邪的身上。
  仿佛要透过君上邪,发现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一般。
  对于那种被一直窥视着的感觉,君上邪不是没有,而是不去理睬。
  她为毛要把日夜颠倒,白天睡大觉,晚上做夜猫。
  只因这些有新人,不可能全天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不睡地跟着她。
  更何况,她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惊人的表现,也直到上一个月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她才露了个头。
  现在她引起了各方人的注意,可惜她的魔法修练已经大成。
  接下去也只是想尽办法,让自己升级而已。
  为此,已经没人再能从她身上探得关于她如何改造废柴的身子,练得魔法的秘密了!
  君上邪微微一冷笑,那些人以为自己能偷窥到她的秘密。
  却不知,要不是她愿意,没人真能探得到她的秘密。
  君上邪悠闲地往自己的教室走去,在艾利斯顿,哪些人是魔法会的人,她基本上也掌握一点。
  想要跟踪她,就要做好被她反跟踪的准备!
  “君同学,你来了,快去坐好吧。”
  当君上邪真走到自己教室时,教室里已经有老师开讲了。
  哎,君上邪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哪怕她有早起,哪怕她有早到,可到最后,她永远都只剩下迟到的份儿。
  迟到就迟到吧,反正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君上邪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教室里。
  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每当这种时候。
  教室里的那些同学,不是当自己没看到她,就是用轻视的目光瞥她一眼。
  今天这些人全都抽了,竟然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上爬满了小虫子,恶得很。
  君上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靠,桌洞里塞满了吃的、用的、和n多的交友信。
  桌面和凳子被人擦得蹭亮蹭亮,反光度完全可以跟镜子媲美。
  君上邪坐下来后,又发现她桌子周围似乎有人帮她喷了类似于清新洗涤剂之类的东西。
  四周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之味,颇有安神之效。
  ……
  君上邪眉毛挑了挑,对这个情况很是无语。
  没想到,从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回来后,还有这样子的待遇。
  不管,他们爱怎么做事他们的事情,她睡她的大头觉,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
  君上邪头一埋,又发现她这桌子有点奇怪啊。
  软软的,不是木头料,更像是现代时那种水床的感觉。
  …
  君上邪再一次无语,有人用魔法,把她的木桌,变成了一张水桌…
  睡吧睡吧,有的睡,她就好好地睡呗。
  一直到中午,君上邪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只是铃声一响,君上邪第一次勤奋地跑得比兔子还快。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就跑出了教室,避免被人‘群殴’。
  何为群殴,此殴非彼殴,应该这么写才对——呕。
  众人呕吐地对象。
  靠!
  一大堆人围着她转,到时候肯定是齐齐大张血口,喷她口水。
  那种情况,她早上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不是呕吐是什么,只是他们吐的是口气,却一样让人恶心。
  好在君上邪平时浑水摸鱼、喝水打屁惯了,想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当她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了六个客人。
  君上邪看到那六人的狼狈样子,捧腹大笑,她是看到了非洲难民吗?
  莎比漂亮的长发,被人拉得跟稻草似的。
  绝蓝和拉斯更惨,脸上有可疑的爪印,真不知道是哪几位大姐赏给绝蓝和拉斯的。
  沐连的衣服被人给拉破了,小混蛋还好,只是衣服歪了一点。
  情况最好的就要数君无痕了,表面上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儿。
  大概是那些学生的热情吓到了君无痕了吧。
  “哟,艾利斯顿的乖宝宝,也跑到这里来跟我浑水摸鱼了?”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六人,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看到完好无损的君上邪,其余六人心里都愤愤不平。
  凭什么君上邪啥事儿也没有,他们个个都像是被恶鬼缠身了一样。
  “姐,不公平啊,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没有?”
  君倾策叫了起来,明明早上的时候,两个人的情况都一样来着。
  “嘻嘻嘻,事情非常简单。”
  君上邪伸出食指摇了摇,表示君倾策等人太嫩了。
  不论那些学生情绪再激动,不可能当老师不存在滴。
  毕竟每个人的成绩是由老师说的算,为此,唯一能压住他们的人就是艾利斯顿的那些老师了。
  “我在老师进教室之后再入,我于老师出教室之前先走。”
  一句话,让她保持现在这个完好的样子。
  “君上邪,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脑子了?”
  莎比不得佩服君上邪的脑子真的转得很快,因为她对君上邪的两句话深有体会。
  她在老师前先进入教师,马上被同学的口水给淹了。
  好不容易老师来了,安静了,可一下课,口水大战又开始了。
  “错。”
  君上邪看着莎比,这个傻孩子,活活被人给叫傻了。
  她叫傻b,但可以不当傻b的,只要多动动脑就可以了。
  “我懒,不代表我没脑子。更重要的是,懒人往往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君上邪才说完,奇特人很是不能认同。
  君上邪笑,其中奥妙她懒得跟这些无知的小鬼去解释。
  要不是人懒,怎么可能会发明机器,代替人们去做重活儿。
  要不是人懒,怎么会想着要提高效率,在最短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情。
  如此一来,钱也多多。
  所以说,世上最聪明的人,都是些懒人。
  “君上邪,你会魔法的事情,我们都还没有说出去,只是这次的比赛你要参加吗?”
  沐连天外飞仙似的来了一笔,砸得君上邪分不清东南西北。
  “毛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君上邪低吼。
  靠,让她一个懒汉,去参加那个啥魔法试验,做了那么多的苦力,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还要比赛,比个大头鬼啊!
  “不会吧!”
  莎比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君无痕,你当初打到的是君上邪的身子,还是达到了她的头啊!!!”
  莎比问了一声,因为她发现自从君上邪被君无痕打伤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君上邪考零分,让人看着想踩上几脚,随即又会生出一种会脏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被君无痕打伤之后,当她再看到君上邪时,这种感觉还有。
  只不过,变得更强烈了。
  伤前的君上邪,胆子小的很,出手教训君上邪,那是对自己的一种轻视。
  伤后的君上邪,就是皮痒的那一类人。
  明明没什么本事,却用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们。
  懒,很懒,懒得掉渣,懒得总让她升起一股想砍君上邪一顿的冲动。
  每每看到君上邪啥都不在意的样子时,她就气得想要暴走!!!
  偏偏她在这边气得七窍生烟,君上邪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脸上写着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无关。
  啊啊啊!!
  光是这么想想,莎比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为啥君上邪眼里看不到她,她会有一种自己低君上邪n等的错觉啊!!!
  君上邪汗颜,好端端地,她啥也没说。
  莎比这个女人突然抬头狂叫了一声,然后伸出十根爪子,狠挠自己的头发。
  把她引以为傲的金发,弄得比鸟窝还鸟窝。
  君上邪看向君倾策:她毛了?
  君倾策摇头,他也才跟莎比在一起,没聊上几句话,他怎么知道莎比这是在做什么。
  莎比如同一只焦躁不安、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走来走去。
  “君无痕,我觉得你带上君上邪再去看看药师吧,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这是莎比最后下的定论。
  君上邪满头黑线,怎么又扯上让她去看医师了。
  “得,你继续抽,我眯会儿。”
  君上邪才懒得管莎比今天又抽什么风,身子一倒,躺在草地上,闭眼睡觉。
  才不管现场还有五男一女盯着她看呢。
  人肉x光,她早就习惯了,被人看看不自在得睡不着,那她早就不用做人了。
  067章 懒汉勤奋众人倒
  君上邪这个身份是多么受万众瞩目呐。
  “别睡,我们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莎比无比苦闷地走到君上邪的身边,想把君上邪托起来。
  君上邪伸出手拒绝:“你说你的,我听得到,不用非坐着。”
  靠,有让懒汉能躺非让她坐起来的道理吗?
  躺着听也是听啊。谁规定非得要让她坐起来听不可。
  君倾策无力了,真想仰天长啸。老天爷是怎么制造了如他姐这般懒的人啊!
  “……”
  莎比幽怨地盯着君无痕看。
  怪君无痕当初咋把君上邪整成了这个样子呢。
  君无痕很是冤枉。
  “我没打到她的头,伤的身子,只不过她摔倒的时候似乎有碰到过头。”
  他也挺想知道,为什么邪儿有这么大的变化。
  对于这个变化,一开始就好奇的,开心的,后来就是不安的。因为邪儿的变化,使得他的心也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总之一句话,我姐的头肯定是伤到了!”
  君倾策听到了关键句,因为他姐伤到过脑袋,所以他姐跟以前就是两个人。
  因为伤到了脑子,以前是十三,傻不拉唧的,现在就是个二。
  偶尔犯傻,但这个偶尔比一直傻更可怕。
  “如果你们再不说主题,我可睡了。”
  君上邪才不管莎比这些人的心情有多么的纠结,纠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呼…”
  莎比拼命地做深呼吸,告诉自己,别跟君上邪这种二,一般见识。
  “在赫斯里大陆上,中阶下魔法师的魔法学院,共有七十二所。七十二所魔法学院每三年就要举行一次比赛。”
  莎比不再期待君上邪自己有想起来,还是她说来得快一点。
  省得到时候,又被君上邪这个二,气得吐血。
  “然后呢?”
  君上邪问,不过挺无聊的,这不过是中阶魔法学院各校校长露面的日子。
  谁得了第一,校名远播,学生暴涨,学费大大滴的多。
  接着,校长的银子也就如流水一般地涌入自己的口袋。
  都是些小把戏,不能入她的眼。
  “今年正是轮到了大三年,是举行魔法比赛的日子。”
  君上邪闭上眼睛,哪怕一直睡,眼睛还是有点涩。
  今年轮到大赛,她刚猜到了,不然莎比不会提到比赛两个字。
  “这个比赛非同小可,与上次的一样,事关于自己将来的发展。”
  莎比苦笑,不论他们做什么,目的都不纯,有着另外一层的想法。
  “能比赛的,自然都是每个魔法学院的佼佼者。赫斯里大陆上,有三所最有名的高阶魔法师学院。”
  君上邪耳朵动了一动,知道正主儿出现了。
  吸引人的不是比赛本身,而是它背后能带来的利益。
  “这三所有名的高阶魔法师学院的校长届时也会出现,他们会观察在比赛中最有潜力的学生,然后收入自己的学校。”
  能进那三所最有名的高阶魔法学院,就代表着自己以后必能成为一个高阶魔法师。
  还能得到其他学院无所提供的学习条件,以助魔法的成长。
  魔法的确分了三个等级,分别是低阶、中阶、高阶。
  像君上邪这种人,一开始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失败的人,其实本该永生都无法使用魔法。
  那就是最低层的。
  有一些,在觉醒仪式上成功了,但天资不够高,就只能是低阶中的低阶,考过第一级。
  差不多一点资质的,都能考到低阶的第三段。
  大部分的魔法学生,还是能冲到中阶魔法师阶段。
  只不过中阶魔法师也分了三个等级,没个等级在实力上都有很大的悬殊。
  就连中阶的三个层次都有这么大的区别,更别提中阶魔法师和高阶魔法师的区别了。
  高阶魔法师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就连君无痕这个天才,也只是在冲破当中。
  就是艾丽斯顿所有人都很看好君无痕,已经把君无痕看成了高阶魔法师,相信君无痕下一次考核时,定能通过。
  可在有这三所名校的帮助和辅导之下,想要当高阶魔法师变得不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三所高阶魔法学院为每位学生提供的房间里,都有特殊的配备,可以助学生的魔法成长。
  再者,还有最著名的导师进行教授。
  总而言之,那三所高阶魔法师名校,是所有魔法学生练魔法的天堂。
  听了莎比的话后,君上邪能明白一点,为什么忙完一个比赛,又来了一个比赛。
  艾丽斯顿的学生的热情依旧没有用完,还越演越烈。
  加入古拉底家族,那是地位上的一种提升。
  但有被那三所名校看中收编的话,那就是自身质的一个飞升了。
  “可参赛的名额有限吧,那些人找上我们做什么?”
  君上邪没有很明白,能参加的就这么几个。
  哪怕因为古拉底家族上次举办的那个魔法试验的影响,他们七人很有可能被选入比赛名单当中。
  可缠着他们,有什么用。
  不是只有表现优秀的人,才会被三所高阶魔法名校选中成为学生吗。
  她才懒得打,有人要她的名额,她双手奉上。
  她送上比赛的名额,要是那人没啥本事,在比赛当中被人打败,到头来还不是场空。
  “他们看上的不是比赛的名额,他们是希望我们可以带着他们一起进入高阶魔法名校。”
  君倾策摇头,这个姐姐是真懒,还是假笨。
  这是赫斯里大陆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个姐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哪怕懒姐姐不关心,但听了这么多年,耳朵都生茧子了吧。
  “…”
  君倾策一说,君上邪懂了。
  想当初,魔法会要拉她进会,她当场拒绝了。
  可家族里的长辈舍不得这大好机会,争相把自己的孩子往她那儿送。
  那会儿不是还有一个‘四哥哥’吗?
  巴望着能跟她打好关系,要是她进魔法会,也好拉着那位‘四哥哥’一起进。
  想来这三所高阶魔法学院也是一个意思吧,可以进一个,再带一个。
  “那不会太随便了,入选的人带个大烂人去,不得把校名搞砸了。”
  君上邪摇头,这招太危险了。
  绝蓝摇头,在赫斯里大陆上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高阶魔法师的。
  被三所高阶魔法学院看中的学生,也只是成为高阶魔法师的可能性比别人高出了百分之九十几。
  没有百分之一百的事情。
  但三所高阶魔法学院的环境十分特殊,就如同艾丽斯顿的那些砌石一样,有利于魔法修炼的放射物质。
  就算一个普普通通的魔法师进入高阶魔法学院,没有资历,不能当高阶魔法师。
  但那人必能突破自己现有的成绩,更跃一层楼。
  进入中阶之后,每上一个高一个档次,都是一件天差地远的事情。
  “凡是跟着入选人进去的,不算是高阶魔法学院的学生,只是以随从的身份帮忙的。”
  “因此,那些人是无法污了高阶魔法学院的名的。”
  “所以那些人是想我们带着他们进去,当仆人?”
  君上邪第一次发现,原来当仆人也是可以有好处的。
  至少在赫斯里大陆,任何一件因为魔法事情,伴随着裙带关系,进入的人,没有正名,但也是有利可图的。
  “没错,跟着进入高阶魔法学院的人,只能视为仆人。”
  拉斯点头,仆人之名是不太好听了一点,可能带来的利益太吸引人了。
  “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君上邪生出了一点点的兴趣,这个跟她的世界还真有很大的不同。
  自己考好了,还能随身带着一个进,只是不能挂那学校的名儿。
  奇怪的社会现象,奇怪的魔法校长。
  难怪有实力的人,在艾丽斯顿备受巴结。
  以前不论莎比、君无痕这种天之骄子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有一大堆的人迎合着。
  闹了半天,是为了今年这次的魔法比赛做准备。
  强的!
  “那么你们想跟我说什么呢?”
  君上邪终于张开眼睛,绕了半天,好像没绕进主题里啊。
  就算七十二所魔法学校要举办比赛那又怎么样,她可以不参加啊。
  她不参加,后来所能引起的一系列事件,都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她不懂,她要知道这些事情来做什么。
  反正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天生天养的苍鹰,只能自由地在天空中飞翔。
  要是被关在笼子里,哪怕有再好的训练师,她最后都无法真正的成长。
  发挥出自己该有的天性和能力。
  “你不参加吗?”
  莎比尖叫,在幽冥之谷的这些日子里,她有点了解。
  君上邪跟其他人的不同了,其他人重视名和利,但这些对君上邪来说,是些很可笑的东西。
  为了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拼死拼活,让君上邪觉得他们这些人有点疯。
  不是他们疯,是这个世界太过疯狂了。
  整个赫斯里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像君上邪这种人了。
  无视所有外界名利的诱惑,只过自己自在的日子。
  君上邪能放得开,别人放不开,她也放不开,只有羡慕君上邪的份儿。
  除了这个之外,她还知道一点,那就是君上邪并不是真的没有在意的东西。
  君上邪很在意她自己本身,她的能力。
  她的努力只是为了让自己进步,不去欺人,却也不会被人欺了去。
  所以说,君上邪很是在意自己的能力。
  为此,君上邪更该在乎这次七十二所魔法学院举办的魔法比赛才对啊。
  要知道,进入了高阶魔法学院,君上邪在魔法上的造诣绝对不止现在的这么一点点。
  “君上邪,你要清楚,一旦你被高阶魔法学院的校长认同,你将来的成就是无可限量。”
  “不去!”
  不管莎比怎么说,君上邪的答案只有一个。
  前世是杀手的她,看过太多政府玩的把戏了。
  红脸是它,黑脸、白脸全都是它。
  赫斯里大陆乱得很,权力分成了几股,这些人全都抱着想真正统领赫斯里大陆的想法。
  那三所高阶魔法学院肯定不单纯,好死不死,在赫斯里大陆不正好有三股实力相当的势力吗?
  一个是魔法会,一个是古拉底家族,另一个是绝暗王朝。
  如此凑巧的数字,让她笑不出来。
  万一真要如她所想,每所学校都代表着一股势力地话。
  那么她绕了半天,不还被绕进去了,之前她又何苦去拒绝魔法会跟古拉底家族。
  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她这么懒的人,肯定不会让自己以前的事情都白做。
  再者,参加过杀手组织的她,在死的那一刻就警告过自己。
  若有来世,她绝不加入任何一个组织,宁可一个人自由自在地飞翔。
  只要她的实力够强,强大到任何一个组织都无法动她,那么她又何必在意这些组织!
  前世,她为组织卖了半生的命,最后还死在了组织手里。
  那时她就看透了,什么组织规矩通通都是放屁。
  古拉底家族会帮族里的每一个人?
  哼,到了关键时刻,古拉底家族只会说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进入古拉底家族的人,必会受到一定的训练,特别是思想上的改造,肯定要花大功夫。
  真成了古拉底家族的人,在遇到危险时,一定是抱着为古拉底家族死,无限光荣又可笑的想法。
  她丫嫌自己命多啊,送上门去,让人利用。
  她脑抽了才做同一件蠢事儿!
  魔法会、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这三股势力尽管斗,但最好别扯到她。
  要是把她惹毛了,她把这三股势力都给清了!
  就算她现在没这个能力,但她相信以后的自己一定会有!
  “君上邪,你可想清楚,出了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拉斯从君上邪的语气里读出一点,君上邪对三所高阶魔法学院厌恶的味道。
  就算不喜欢这三所高阶魔法学院,但为了自己将来,暂时该抑制一下,自己的喜好。
  “不用想,这么麻烦的事情不适合我。”
  三所高阶魔法学院,她都不会去的。
  “可是姐,这件事情你没的选择。”
  君倾策无奈地说,比赛名单都是由校长拟定的。
  要是校长想让他姐参加,他姐连说个‘不’字都没有。
  “我收到消息,姐也是比赛的名单当中,姐,你不会是想要故意认输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君倾策,当初她就想这么跟这只小混蛋比赛的,却让小混蛋的杀机弄得一团糟。
  上次没成功的事情,大不了下次再做一遍,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姐,你别再逗我了好不好。”
  君倾策都想跪下来拜君上邪,他就不明白了。
  是什么原因,养成了他姐现在的性子,一点斗志都没有。
  “好,不逗你了,如果要我参加,我会好好打。”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说着严肃的话题,严重缺乏让人信服之力。
  “姐,我跟你说正经的!”
  小混蛋开始爆发小宇宙了,他在跟姐说正事儿呢,姐还一副不良的表情。
  “小混蛋,你认为我是一个不分轻重的人吗?”
  君上邪觉得某只小混蛋皮在痒,如果她真在比赛的名单里。
  到时候她出战的话,代表的不单单只是艾丽斯顿,还是君家。
  她可以不在意艾丽斯顿以后在赫斯里大陆上有什么不良影响。
  却不能不在意因为她的故意,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名誉受损,以其带来的一系列不良影响。
  听到君上邪的话,所有人都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到这副情景,不用多说,不单是君倾策不信任君上邪,就连莎比他们都是。
  “…”
  君上邪眯眼,她懒是懒了点,但她自认为自己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
  要不是她,这些人早就死在了幽冥之谷啊。
  “姐,你别怪他们,谁让上次出逃秘林的时候,你明明醒了,连口都懒得开。”
  君倾策非常悲哀地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要不是莎比他们四个人顶不住了,他姐估计还在继续装睡。
  如果姐有能力打败香格和里拉,早就说出来,害得他担心了半天。
  “…”
  原来如此,闹了半天,秘林里的事情,成了这些人心里的疙瘩。
  拜托,不管怎么说,香格和里拉那两块白豆腐,都是她搞定的。
  “你们也是其中几个吗?”
  好吧,君上邪双手投降,那次算是她的前科。
  这些人不相信她,也算是情有可原。
  君上邪看着莎比和绝蓝几人。
  本来莎比和沐连初知尹参和贝斯卡是死在绝蓝跟拉斯手里很是生气。
  但听他们后来解释说,是尹参和贝斯卡先串通想要杀了他们。
  在这种无计可施,在自保之余又想上位的情况之下,他们只能反把尹参和贝斯卡杀死。
  绝蓝和拉斯两人之间是有约定的,还给尹参和贝斯卡保留了一个转圈的余地。
  只要尹参和贝斯卡放弃杀死他们的想法,那么他们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大家同学一场,你死我活是最不愿意见到的。
  可惜,尹参和贝斯卡最后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他们两对阵的时候,故意留了一个心眼儿,制造出一场风沙来。
  目的就是为观察尹参和贝斯卡两人的反应。
  没想到,风遇到土起沙尘后,尹参和贝斯卡两人,竟然要动手杀了他们。
  无奈之下,他们却还手,把尹参和贝斯卡杀死。
  因为这样,莎比他们没再怪绝蓝和拉斯。
  谁让赫斯里大陆是一个病态的世界,弱肉强食发挥至了极点。
  绝蓝和拉斯对尹参跟贝斯卡做的够多的了。
  要知道两个魔法师在对敌时,很忌讳分心。
  但就算如此绝蓝和拉斯还抽出精力来,希望和尹参之间只是一场误会。
  尹参跟贝斯卡先动的手,要杀绝蓝和拉斯。
  难道还能怪绝蓝、拉斯为了自保杀人是错误吗?
  非得待在原地乖乖地等着被人杀才算是好人?
  不好意思,赫斯里大陆上,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不懂得自保的好人。
  不过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古拉底家族给发现了。
  为了维护家族的名誉,古拉底的人把这件事情给瞒了下去,还推脱到绝暗王朝的身上。
  因为错先不在绝蓝和拉斯,其他人也没什么好有愤愤不平之气。
  “我们几个都是。”
  沐连点头,他们这些人被选送到古拉底家族进行那个魔法试验。
  不能说半点手脚都没有,但他们的实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且真正动手脚最厉害的那个人是君上邪,他们几人在艾丽斯顿的表现,一向都很优异。
  君上邪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变笨了,还是跟这些人本来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想的东西也不一样。
  这大概就是现代称之为的‘代沟’吧。
  “哎…”
  莎比、绝蓝、拉斯、沐连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自从他们跟君上邪混在一起之后,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叹气。
  就算没有古拉底家族的这件事情,他们几人想要参加这次的七十二校魔法比赛,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而君上邪有了古拉底家族的这次魔法试验,倒成了那三所高阶魔法学院的人们抢手人。
  说实在的,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有些可惜。
  沐连叹了一口气,君上邪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他们费尽了心思,也成了转头空。
  这些东西,偏偏却是君上邪唯恐避之不及的。
  多么刺激的一个现象啊。
  越是放得开的人,得到的越是多。
  反之,越是想得到更多的人,有时候努力都是不管用的。
  也难怪君上邪会这么懒,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她不想要,却偏送到她面前的东西。
  好在,君上邪本身人不废志,有实力。
  “那你们找我,是想说些什么?”
  最常告诉自己的就是平心静气,总是感受到的是不安的心跳。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幽冥之谷出来之后,就感觉人生好没劲啊。
  整天在艾丽斯顿上课、放学,似乎也没学到什么东西。
  就连人生的体验,都少的可怜。
  幽冥之谷短短的几天,经历是恐怖了一点,开头很兴奋,中间很无奈,结局很痛苦。
  可是短短几天时间里经历的事情,似乎比他们这十几年总的日子加在一起,都过得丰富。
  密集的生活一下子轻松起来,他们反而都有些不太适应了。
  君上邪眯起一只眼睛,用独眼看这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小毛孩子。
  估计是好日子过多了,想要偶尔过过苦日子。
  但就他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一旦出去想过苦日子,肯定被魔兽踩得比泥还泥。
  “君上邪,我们…很好奇你修炼的是什么魔法。”
  莎比是女生,有什么话也是直接说。
  “好奇害死猫!”
  君上邪闭着眼睛,这个问题,她知道,这些人迟早都要问的,只是她现在还不想回答。
  她会的魔法,厉害是厉害,但太早让人知道,会给君家及自己身边的人,带来许多的麻烦。
  她练的究竟是什么魔法,除非她要离开君家,否则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在学校里,君上邪尽可能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偷懒。
  反正她那个懒样子,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早已习惯。
  反而是莎比那几位好学生,为了避开人群老是逃课,让N多人跌破眼睛。
  他们缠归缠,却不想想,莎比几个好学生,为什么逃得那么远。
  所以说,懒惯了也有好处,至于对于君上邪的能躲,大家都算是司空见惯了。
  在君家…
  君上邪撮着小白白的长毛,小白白还差一点,就能变成成年云狼的样子。
  只是小白白个二太大的话,抱不起来不方便,撮毛也不舒服。
  为此,一般情况下,她都命令小白白只能保持幼崽时的体型。
  “小邪,你在想什么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进君上邪的院子,就看到一人一狼一毛球儿,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悠闲得很。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出去走走了。”
  君上邪点点头,她在艾丽斯顿魔法学院,除了跟蓝莫里一起学斗气之外,屁都没有学到一个。
  之前还因为白天休息,晚上练魔法,那么在艾丽斯顿当学生,还有点意义。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调理好,正式进入练习魔法阶段,艾丽斯顿的存在对她来说,有点多余。
  她不可能再浪费自己更多的时间在艾丽斯顿上。
  这样只会让她的魔法停滞不前,等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比赛一结束,她就要离开君家。
  外出去游历一番,看看自己到底能有多大的发现。
  “小邪啊,你还年轻,才十六岁,说什么离开君家。”三叔伯说。
  “就是,就是,这件事情还是等你过了十八岁的成年礼再说吧。”六叔公说。
  他们早就知道,君家是留不住君上邪的。只是他们才跟这个曾曾曾孙女儿亲近一点,心生喜爱之情。就让他们放手,让增增曾孙女儿一个人外出闯荡,他们怎么舍得呢。
  “你们是怕我走了之后,没人陪你们闹吧。既没说他”
  君上邪翻白眼,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闹得很。
  自从知道她练的是稀有魔法后,逮着机会就逼着她练两招来看看。
  靠,当她是耍猴儿的,想看就能看。
  而且她练的是稀有魔法咧,能随便打吗,不怕把君家给拆了。
  动静一大,什么古拉底家族、魔法会的,又跑来君家找他们麻烦。
  话说,她带着小混蛋那帮子的人从秘林里跑出来,古拉底家族对他们七人似乎还没有说法。
  既没说他们表现优异,让加入古拉底家族。也不说他们擅离职守,永不录用古拉底家族。就这半有不嗳的态度,可让小混蛋那帮子的人忐忑不安了。
  “小邪说真的,你真认为自己该离开君家了吗?”
  三叔伯认真地看着君上邪,就算他们不舍,但凡是对小邪好,他们都愿意答应。
  “嗯。”
  君上邪点头,要是她现在不表明态度,怕是魔法比赛后,这两白胡子老头儿会一下子接受不了她要走的消息。
  除了魔法比赛在即外,一年一度的魔法师鉴定会也近在眼前了。
  君上邪背负废物之名已经这么久了,是时候摆脱这个包袱了,为君家争口气。
  要不是以前的她太没用,君家出了一个只会考零的君上邪,而使得君家人觉得脸上无光。
  君家年轻一代不会成立一个小协会,甚至还商量着什么杀了她。
  一个人的存在,不是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家族的荣辱问题。
  让变态老子被人笑话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让君家翻个身。
  证明给世人看,君炎然的女儿,绝不是只是一个废物!
  所以她要把握这次机会,彻底颠覆所有人心目中君上邪原有的形象。
  一举成名虽然是锋芒大露,但这就当是她离开君家,为变态老子送上的一份礼物吧。
  “那么魔法比赛,小邪会全力以赴?”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好奇地看着君上邪,以他们对小邪的了解。
  小邪懒得掉渣,基本没什么事情能真正引起小邪注意的。
  所以他们也没见小邪认真过的样子,但今天似乎很不一样呢。
  “会,我不但要在魔法比赛当中好好表现,更要让君上邪摘掉魔法废物的帽子!”君上邪信心十足的说到。
  蓝莫里不是变态老子为她留下来的一个高阶魔法师吗,有什么问题尽管去找蓝莫里就可以了。
  “小邪,加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心希望君上邪能够成功。
  这些年来,君家出了一个不可能练魔法的废物,炎然顶了不少的压力。
  有人甚至因为小邪的失败,开始质疑君家及炎然的能力。
  当然,在这件事情上,压力最大的绝不是炎然,或者是君家,而是小邪本身。
  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们都不知道。
  小邪整天抱着魔法废物的包袱去艾丽斯顿学习,天天被同学笑,还被欺负。
  炎然没有帮过,因为炎然知道,他能帮小邪一时,却帮不了小邪一辈子。
  有些事情,必须由小邪自己去面对。
  这种做法残忍是残忍了一点,可看到小邪的成长速度,他们知道炎然做得是对的。
  既然小邪不再是一个魔法废物,就不需要再穿着这套惹眼的外衣。
  是时候脱掉外衣,现出小邪真正的样子了!
  自从君上邪决定好好表现,让君家再出一位魔法之星后,君上邪上课很是有劲头。
  教室里,老师战战兢兢的站地面前,手里拿着一支粉笔。手指有些僵硬地滑动着,免费写着课本里的内容。
  而其他同学,个个都直着个腰,抬头挺胸,精神高度集中。
  细细看去的话,会发现老师和学生都有些紧张,好像教室发生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对于些师生来说,又有点诡谲。
  天下第一大懒虫,今天上学竟然没有迟到,没有睡觉!
  开天荒了!
  来上学的学生看到君上邪来得比自己早,第一反应,打自己的头。
  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所以看见鬼了?
  铃声响起后,教师走进教室,看到君上邪的第一个反应。
  今天老子撞鬼了,竟然看到君上邪来得比他还早。
  于是脚下一滑,书本满天飞。
  看到老师如此囧样,教室里没一个敢笑的。
  因为人人都觉得自己如芒刺在背,扎人的很,不敢笑,憋得厉害。
  大家本想着,君上邪可能是因为古拉底家族的事情正在兴头上,想要当一个好学生了。
  所以今天上课才会特别的认真,不过这种兴奋劲应该会很快过去。
  只是习惯君上邪懒散的样子,哪怕都以为现在的君上邪是一时的兴头。
  可但看君上邪那副样子,所有人都浑身上下不舒服。
  如同身上有一百只蚂蚁正在爬,难受得紧。
  君上邪没有理会老师和同学怪异的表现,自顾自地做着笔记,把以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理论还是有一定用处,她平时睡得虽然迷迷糊糊,但对课上的内容并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要补回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
  君上邪认真地看着书本上的内容,一目十行,自然翻书的速度也比别人快。
  这种速度对于一个从来不好学的学生来说,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哪怕是做做样子,大家都觉得君上邪做得不够真啊。
  ‘唰唰’几下,君上邪又翻了几页,教室里马上安静下来。
  整个教室里,也就只能听到君上邪的翻书声。
  “老师,你说到了土系魔法该注意风系魔法,请继续。”
  君上邪没有抬头,更没有看黑板上的内容,却精确地讲出老师正在讲的那一个内容。
  她听到教室里长时间安静,没有老师的声音,所以出于好心提醒了一下。
  “啊?…嗯…君同学说的对…”
  老师无比的尴尬,他竟然看着君上邪看到了发呆,还要君上邪提醒他自己正在上课。
  只是君上邪这个样子,他真的没有办法让课堂继续下去。
  “请继续吧…”
  君上邪眼睛明明忙着在书里转着,可她头顶上似乎也长了一对眼睛,能看到老师的行动。
  “嗯…好…”
  话是这么说,可老师的手脚依旧没有动。
  教室里其他同学无比委屈,他们没有君上邪那么好的命。
  有一个掌门人做自己的父亲,更没有好到能让老天爷都捶胸顿足的好运。
  要是君上邪再打扰到老师和他们上课的节奏,害得他们比同级的同学学的少。他们真要哭天喊地了,君上邪分明是老天爷派来害死他们的。
  老师同样认为,君上邪这种异常奋发向上的表现严重影响到他上课的节奏。
  还有学生学习的氛围,君上邪一出,人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君上邪的身上,哪还有心情听他在说些什么。
  突然,他开始怀念以前那个屡教不改,堂堂课上睡大觉的君上邪了。
  那会儿的君上邪多可爱啊,来得比他迟,走的比他早。屁股一黏凳子就呼呼大睡,半点都不影响他们上课。
  “那个,君同学,老师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老师小心翼翼地问着。
  所有同学都把 眼睛放在了老师的身上,心想着,老师是准备把好学的君上邪赶出教室呢。还是朕接受这个样子的君上邪。
  “老师请说。”君上邪的头依旧没有从书堆里钻出来。
  那推挤如山的书,都快要把君上邪给埋了起来。
  “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她身体不好,跟魔法没啥关系吧。
  “那么…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睡得太好了,所以君上邪睡不着了?
  不可能啊,君上邪这位小祖宗,整天整天的睡,以前也没见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一直睡得很好。”
  君上邪应付自如,然后把看到一条很重要的信息再念了几遍,记在脑子里。
  “君同学现在不觉得困吗?”
  老师的言下之意,你可以睡了。
  “还好。”
  “…”
  老师长吸了一口气。
  “呵呵,君同学啊,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可以慢慢来,不用急的。”
  至少别在他的课堂上那么认真,现在的君上邪让他升起一股想要去死的冲动。
  “我心里有数。”
  “真的,君同学,你不用急,最近没什么考试的。”
  老师开始急了,为什么君上邪今天就是不睡了呢。
  怪啊怪啊,怪死他了!
  068章 家族长辈找麻烦
  怪啊怪啊,怪死他了!
  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君上邪终于抬起头来,看老师。
  老师一看到君上邪抬头,以为自己的希望要来了。
  “老师,你说了这么多,和今天上课的内容有什么关系吗?”
  喷。。。
  老师好想吐血,他发现了一点,不管什么样的君上邪。
  像有了一个外星人,他说什么君上邪听不懂,君上邪说的,他更不懂。
  “没。。。你接着看书,我接着上课。”
  老师向君上邪举双手投降,君上邪这娃,他一直没法救。
  看到老师为难的样子,及自己也不太舒服。
  有一个学水系魔法的同学,稍稍跟君上邪聊上了。
  “君同学,是不是你的桌子太硬了,不舒服,所以你今天不睡啊?”
  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如这样吧,我用魔法把你的桌子变成水桌,你睡得也能舒服一点。”
  君上邪笑笑。
  “不需要,我很好。”
  桌子变软了,还会影响到她看书呢。
  “老师,土系魔法除了防御外,更能攻击噢。”
  君上邪还抽出空来,指正老师说错的一个地方。
  虽说四系魔法有强有弱,但没有一系魔法是真正弱的。
  那在乎看使用魔法的魔法师本身的强弱关系,及对魔法的使用程度。
  一般情况下,土系魔法的防御性能更高,但小混蛋不就经常用土系魔法制造出大量有攻击性的武器。
  小混蛋对土系魔法的研究比这个老师还透一点。
  知道世上没有什么是定论的,只要自己用心去钻石,土系魔法照样可以成为种极具攻击性的魔法。
  “啊?。。。噢。。。”
  今天老师是连受打击,被击得眼冒金星,心生疑虑,他不会是活不过今天了。
  “老师,对于一个月后的魔法等级鉴定,你今天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吗?”
  君上邪的性子事情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得干脆点,拖拖拉拉太麻烦。
  她的目标就是魔法等级鉴定上摆脱魔法废物的骂名。
  可以前的君上邪对魔法等级鉴定考试都没什么印象。
  大概是因为人人都知道君上邪是魔法废物,因此都没有给君上邪好好测。
  弄得君上邪不但连个魔法实习生都没有考到,就连魔法等级鉴定的过程都没啥印象。
  看来,以前的君上邪,真不是一般的受人欺负啊。
  “嗯。。。君同学今年准备参加魔法等级鉴定?”
  老师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他总算是想起来,为什么君上邪今天的表现这么奇怪了。
  往年每到魔法等级鉴定的时候,君上邪就会变得不一样,很是不安。
  基本上,君上邪对考试都有一定的恐惧症,而魔法等级鉴定是君上邪最怕的一项。
  所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君上邪都会变得很奇怪。
  以往的君上邪是频频出错,自己的左脚绊倒了自己的右脚,然后摔一跤。
  只是今年君上邪怪得很不一样,没有做错事,而是一头埋进了书堆里。
  “没错,难道我今年不可以考吗?”
  “那倒不是?”
  老师摇头。
  “君同学啊,面对魔法等级鉴定,你只需要放轻松,用平常心去面对就可以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啊。”
  “太大的压力??”
  君上邪满脑子的问号,她哪来的压力啊?
  对于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她很有信心来着,只不过她想准备得充分一点而已。
  “是啊,你只要跟平常一样点就可以了。”
  反正君上邪要真想什么,她父亲倒是可以帮她的忙。
  君上邪放下自己手里的笔,然后看了一眼老师,再看看那些一脸别扭的同学,彻底无语了。
  “我没睡觉,你们都觉得不舒服,没法上课?”
  听了君上邪的话,老师和同学齐心地猛点头,就怕君上邪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君上邪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都是些怪人。
  她以前睡觉,被同学、老师说成了坏学生,不上进。
  靠,她现在认真学习了又不好,以为她脑抽身体不舒服。
  一个个的,全是怪胎。
  算了,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为自己找麻烦。
  君上邪抱起自己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籍,往教室外走。
  还是回君家吧,反正在君家也能学。
  君上邪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一个老师的课堂上,光明正大的跷课走人了。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去拦君上邪,更没有人职责君上邪。
  所有人看到君上邪离开,全都是松了一大口气。。。
  “你怎么回来了,在学校遇到麻烦了?”
  君炎然看到君上邪前所未有的早地回到君家,讶异了一下。
  因为他听族里两位长辈提起,他这个女儿准备参加魔法等级鉴定,还想为他脸上添光呢。
  这么快就放弃了,还是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严重打扰了他们上课,所以我回来了。”
  “???”
  君炎然的脸上摆满了问号,他这个女儿,他还能不了解吗。
  君上邪想起,她早到教室后,不论前来后进的同学看到她后。
  打扰别人上课,完全不可能。
  这个女儿懒得怕是吸口气都嫌累,要不是为了活着,这个女儿估计连呼吸都想省了。
  这么懒的一个女儿,怎么可能愿意花力气去打扰别人上课。
  “你。。。做了什么?”
  “问题就在于,我什么都没有做,他们才没法上课。”
  君上邪无奈地摇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认真听课,所以把他们吓坏了?”
  君炎然有些了然的问。
  的确,如果上邪突然变得很勤快,认认真真听课,艾丽斯顿的老师肯定认为上邪被鬼上身了。
  一下子,君炎然就明白过来,艾丽斯顿的师生被他女儿给吓到了。
  “不过也有个好处。”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现这件事情对她并不是没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
  全都离她远远的,没人敢靠近她。
  让她觉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携带着什么传染病毒。
  “哈哈哈。。。”
  君炎然被君上邪一副‘我在状况’外的表情可逗笑了。
  “上邪,你到底是从哪里的?”
  “这个问题。。。我应该是你的精子进入我母亲的身体后,与卵子结合,成一个受精卵,经过不断的分裂,形成了一个婴儿。。。”
  君上邪回忆着自己上辈子学来的生物知识。
  “十个月后,我就从我母亲的。。。”
  当君上邪要说到她母亲生她的产道时,被君炎然给揍了!
  “不用说得这么清楚!”
  君炎然瞪了君上邪一眼,这孩子说话真是口无遮拦,什么都敢往外说。
  赫斯里大陆上民风不闭塞,却也开放不到哪里去。
  这种话可不是一个女孩子可以挂在嘴边,胡乱说的。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头,还以为她这位变态老子有多开明呢。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赫斯里大陆,对于男生之事,生儿育女,还是有一些避忌的。
  “不说就不说呗。”
  君上邪老油条的很,不觉得自己说这个话题有什么不对。
  人家不喜欢听,大不了她就不说。
  只不过,这问题是她变态老子先问出来的,她只是回答而已。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挨打啊!
  “姐,听说你生病了!”
  “君上邪,听说你中疯了!”
  “君上邪,听说你中毒了!”
  “君上邪,听说你被打傻了!”
  。。。
  君上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君家就出现了一排的人。
  其实也不多,数数就六个,正好六六大顺。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现在不该在上课吗?”
  看着幽冥之谷结成的暂时性伙伴,君上邪头痛的厉害。
  除了小混蛋以外,她跟其他五个人,最多只是泛泛之交。
  要不是幽冥之谷之行,她跟其他四个人,估计这辈子话都说不到十句。
  怎么在幽冥之谷之行后,他们咋就粘上她了?
  还有,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
  “校长说,我们七人组队,为了魔法比赛,需要配合练习。”
  莎比有些兴奋,因为他们要配合练习,也就意味着,君上邪这段时间得再跟他们混一段时间。
  “没空!”
  君上邪拒绝,参加魔法比赛可以。但跟这群小屁儿一起讨论如何修炼魔法,她没那个耐心!
  “为什么?”
  莎比完全无法明白君上邪的心理,要是君上邪真在意魔法等级鉴定的话。
  他们几个陪在君上邪的身边,对君上邪在魔法上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有些事情,君上邪的态度很强硬。
  “如果非要七人配合练习,那么这次的比赛我退出!”
  六人都被君上邪的态度给弄傻了,君炎然看到这个样子,只能出声。
  “你们练着吧,上邪性子比较孤僻,喜欢单独行动,你们说的事情,上邪不太可能会做。”
  自小,上邪身边就没什么朋友。
  就连现在出现的君倾策,也不可能长时待在上邪的身边。
  不难看出,上邪有点排斥别人的靠近。
  除了他跟宗族里的两位长辈,上邪的态度好一点外。
  谁想和上邪待得时间久一点,上邪的脸就臭的厉害。
  “无痕、倾策,你们俩就暂代君家照顾这几位客人,练习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上邪这边由我来解决。”
  君无痕点点头,他本来以为从秘林里一起逃出来后。
  邪儿会有所改变,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离群。
  在邪儿的身边也就那么一狼一球儿,能待得久些。
  到现在,似乎还没有人能长时间待在邪儿的身边,包括君倾策。
  君无痕和君倾策带着四人离开,去到君家那片小林子里练习魔法,互相切磋。
  “上邪,蓝莫里已经来了,你去找他吧。”
  君炎然让君上邪回自己的院子里看看,君上邪跟君炎然说,让他把蓝莫里请来。
  她有一点问题想要请教蓝莫里,君炎然自然是答应的。
  “谢谢父亲大人。”
  君上邪向君炎然行了一个礼后,就去找蓝莫里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看到君上邪来了,蓝莫里问了一声。
  他猜到,君上邪很快就会离开君家,那么他留在艾丽斯顿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他已经向校长递出了辞呈,魔法比赛一结,他就会离开艾丽斯顿。
  “你要走了?”
  君上邪无意问了一句。
  “何以见得?”
  蓝莫里难得赏了君上邪一个笑脸。
  蓝莫里是出了名的冷,进入艾丽斯顿三年,没人见过蓝莫里的笑容。
  今天君上邪也是头一次见到蓝莫里发自真心的笑,看来有什么好事情。
  “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刚丢掉了一个千斤的大包袱。”
  “没错。”
  蓝莫里承认,他欠了君炎然一个情,君炎然唯一的要求就是把君上邪教成材。
  虽说君上邪现在的成就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可君上邪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既然君炎然都愿意主动放他自由,他当然不可能再为了君上邪留在艾丽斯顿。
  君炎然千坏万坏,就是有一点好。
  当初,他也算是被君炎然骗到了艾丽斯顿,成了君上邪的老师,帮助君上邪走出魔法废物的阴影。
  可惜,经过这几年的教育,他觉得君上邪是无药可救的一类。
  没人能打破觉醒仪式上的命定,君上邪永远都无法练习魔法。
  不过最近君上邪变得很不一样,他能从气息上感觉得到,君上邪已经进入了练习魔法的佳境。
  至于君上邪遇到过什么事情,才能练魔法,魔法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他通通都不知道。
  可君炎然要的只是这么一个结果,而不一定非要是他的努力成果!
  很好笑,是不是?
  “那个包袱就是我?”
  君上邪指着自己的鼻子,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包袱,很差劲儿什么的。
  可说到以前的君上邪,对于别人来说,真的是一个麻烦。
  早就说有人说了,蓝莫里之所以会愿意屈居于一个小小的艾丽斯顿,有高阶魔法学院都不去。
  为的就是她这个不成材的魔法废物,君十三。
  像蓝莫里这样子的人,出于好胜之心,勇攀高峰,才来教她是肯定不可能的。
  照以往来看,该是她的变态老子用了什么办法,让蓝莫里不得不留在艾丽斯顿,教她这个屁都不懂的笨蛋。
  “你很有自知之明。”
  蓝莫里难得好心情地开着玩笑。
  以前的君上邪是愚不可及,哪怕他穷尽自己一辈子的时间,他都不认为自己能教好君上邪。
  时间一长,君上邪被君无痕伤到之后,竟然把没办法练魔法的身体也给伤好了。
  性子变得怪异,天赋变得惊人。
  进步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在绝望以为再没有海阔天空的一天时,让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能解放了。
  真算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看到蓝莫里眉飞色舞的样子,君上邪心里挺不爽的。
  她两手一摊。
  “蓝老师,既然你这么开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什么意思。”
  蓝莫里如画般的远眉横挑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
  “蓝莫里,打开天窗说亮话。”
  君上邪认真地看着蓝莫里,早就听说蓝莫里是天才魔法师,出道这么多年,身上宝贝肯定多又多。
  她就要出远门了,不趁着这个机会,在蓝莫里这里好好地敲一顿,太对不起自己了!
  “如果不是我,你没那么快自由!”
  君上邪上下打量蓝莫里,知道高阶魔法师会收集很多宝贝,比如说纳戒。
  可以把大量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小的戒子里,节省极大的空间。
  除了纳戒之外,还有什么比如说疗伤的药啊、魔法器材啊,高级的魔晶啊。
  等等、等等,相信在蓝莫里身上,肯定不会少。
  “所以呢?”
  被人当成一块大肥肉看待,蓝莫里心中挺不舒服的。
  君上邪这个小混蛋,早些的时候半点魔法异能都没有,气死他。
  好不容易才得了自由,又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蓝莫里不得不承认,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女儿。
  只有君炎然的女儿,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牵制别人。
  难得的好心情,在君上邪算计的眼神之下,消失殆尽。
  “蓝老师应该清楚,我想要出去闯闯,所以我父亲大人才让你离开艾丽斯顿,相信这点,蓝老师知道吧。”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猜着,自己能从蓝莫里身上捞到多少好处。
  “然后呢?”
  “蓝老师更该知道,学生我在魔法世界里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出去闯,危险得很。”
  君上邪煞有介事的点着头。
  蓝莫里不吭声,不代表他认同君上邪的话。
  要是君上邪本事不够的话,君上邪自己不会傻到去送死,君炎然更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孩子死在外面。
  “作为我的老师,蓝老师是不是该送我则个关门徒弟一些宝贝呢?”
  君上邪绕了半天的圈子,才进入主题。
  “关门弟子?”
  蓝莫里铁板一样的脸,没有丝毫改变,只是星亮的眼透出的光。不难看出,蓝莫里不太喜欢被人算计的感觉。
  “没错。”君上邪一点都没有被蓝莫里的冷脸吓到,这种冰块脸。
  看来最近蓝莫里便秘得厉害,不然怎么会一脸的菜色样呢。
  “怎么会。。。”
  他蓝莫里鲜少会打女人,更不会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疯女人!
  以前在组织里的时候,三天两头见。
  那些长得可比蓝莫里可怕多了,脸上有刀疤,身体被靶子似的。
  丑得让人害怕。
  相反的,蓝莫里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哪怕是冷着女人看在心里那都是热乎的。这就是视觉效应啊。
  别人怕蓝莫里的这张脸,但她这种水里来火里去,专跟凶神恶煞打交道的人来说。还真算是小case一件,不放在眼里,敲到宝贝才是真的。
  “。。。”
  蓝莫里警告自己,都忍了这么久了。三年都过去了,要是他在这个时候没忍住,把君上邪打残了。到时候君炎然那个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也就随着君上邪的受伤而烟消云散。
  “怎么,蓝老师临走时想教训我这个学生一顿吗?”君上邪看到蓝莫里憋得跟大便脸一样的臭脸色,哈哈直笑。
  蓝莫里右手一伸,只是在自己的衣领上擦了一下,就跟变魔术似的,手里多出了一样东西。
  “你叫我来,为的也是过几天的魔法等级鉴定是吧?”蓝莫里基本能猜到君上邪找他的目的,艾丽斯顿都在盛传。
  今天的君上邪被鬼上身似的,没迟到,上课更没睡觉。吓坏了一票子的老师和学生,说是君上邪决定奋发向上,在魔法等级鉴定上有突出的表现。
  也对,他查过资料,君上邪最近借了很多有关这方面的书籍。
  “没错。”
  君上邪很老实的回答,与其说她的回答都很老实,不如说她从来不愿意花力气去撒谎。
  “这是魔法等级鉴定器,除了魔法等级鉴定仪式外,这是最有效鉴定你魔法等级的法器。”蓝莫里大概解释了一下君上邪手里的魔法等级鉴定器怎么用。
  “原来如此。”君上邪看了这个方方正正,跟块方石似的小铁块。
  魔法等级鉴定一年只有一次,但有了这个魔法等级鉴定器的话,她就可以随时准确地知道自己的成长有多少了。
  好东西,就知道敲蓝莫里是最正确的。
  “还有呢?”
  君上邪把魔法等级鉴定器收进怀里后,继续向蓝莫里索要宝贝。
  笑话,蓝莫里那么厉害,宝贝多得是。蓝莫里本事太高,其实有些宝贝对于蓝莫里来说。就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要不是不占什么地儿,放在纳戒里又没什么重量,估计早就被蓝莫里扔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她这个魔法新手都用得着。就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那些宝物能够重见光明,多好的一件事情啊。
  蓝莫里吸了一口气,知道君上邪跟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见了他,只有他的脸色不是太好,那些人会非常自觉地躲开。但君上邪不会,君上邪完全不看他的脸色,也懒得理会他此时的心情。
  算了,有些东西,他的确用不着了,送给君上邪也算合适。
  说君上邪是他的关门弟子,也没什么错。君上邪会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会是他最后一个弟子。
  蓝莫里又从自己的兜里换出了一样东西,这件东西金灿灿的,看着倒是挺有趣儿的。
  蓝莫里把金袋子丢给了君上邪。
  “这叫福袋,是用黄金袋鼠的魔晶炼制而成,功能与纳戒差不多。在这里面,我放了许多有用的法器,你自己看看好好研究一下。”
  “没问题!”
  拿到福袋之后,君上邪终于满意地笑了,别看这福袋不打,又轻飘飘的,跟没放东西似的。但她知道福袋内暗藏乾坤。
  她没见过的好东西,一堆一堆,不然蓝莫里也不会特意哈哈她。
  在用之前,好好熟悉一下。那是为了防止里面宝贝太多,她又不熟悉,万一应急有用,都不知道用什么才好。
  “谢谢老师!”
  君上邪仔细打量着手里的福袋,叫它福袋还真没错。跟她那个世界的福袋模样长得差不多,金色的外料,红线压边。福袋的正面用红宝石炼制的矿线缀出了一个福字,很是贴合袋身。金色加上红色,的确显得十分有福气。
  在袋口有一个抽紧的活结,袋口两端各有一个红色万字节,两根红绳一拉,便将袋口给束紧。
  “现在满意了?”看到君上邪略微满足的笑,带着那么一点儿的痞子劲儿,坏坏的脸上带着一丝童真。蓝莫里摇头,这真是一张令人矛盾的人脸!
  要是君上邪以后真出去闯荡,怕是有大堆的人要被君上邪给祸害了。
  单看君上邪那张漂亮的脸蛋儿,谁会想到君上邪肚子里装的全都是坏水儿。更重要的是,君上邪真实的性子,与她的脸看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点,跟他的父亲是一模一样。
  要不是君炎然长着一张无害的脸,在接手君家之前在外游历。他正好碰到了君炎然,又与君炎然结伴而行,把君炎然当成自己的哥哥。今天他就不会多了君上邪这么一个不好惹的关门弟子!
  他跟君家父女,还真是孽缘不清啊。希望此孽缘到此为止,自由后,他见到君家的人,绕点远路走。也就是了。
  蓝莫里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要解脱了。
  “暂时满意了。”君上邪说话绕了一个弯子,她又不是瞎子,当然看的出来。这个蓝莫里急着想要摆脱她和她的那位变态老子。那位变态老子给蓝莫里找了她这么一个麻烦,蓝莫里避得有点道理。
  自她投于蓝莫里门下后,又没给蓝莫里惹什么麻烦。就是不长进一点,他上课时,她睡觉,但也不用像躲瘟神一样躲她吧。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的。她有预感,哪怕蓝莫里这次真的离开了矣尔小镇,她也还绝对有机会,跟蓝莫里相遇。
  “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先走一步。”
  不难看出,蓝莫里对君家真没啥好感,多呆一秒,他都会觉得不舒服。
  因为他不敢确定,在这多呆的一秒里,君家这对难缠的父女,会不会想出新的招数。然后又把他套牢,他最怕的就是君炎然让他带着君上邪离开。在外面还得给君上邪当师傅,那么他这下子就真的是望天无语了。
  “蓝老师走好啊。”君上邪看到蓝莫里跑得比兔子还快,开心得不得了。
  “蓝莫里跑得这么快,看来他是真的很怕我们。”蓝莫里一走君炎然便出来了。
  “上邪,蓝莫里跑得这么快,你下次再想抓住他,可就难了,怎么还笑?”君炎然淡然得很,与说出来的话,相反,一点都不为蓝莫里的表现而烦恼。如画般的眼眸,波澜不惊,点点星光反射着一池的静水,很是平淡。
  “父亲大人,不是有些人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他越怕我们,我们就越占上风。”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说着超出十六岁孩子该说的话。“再者,蓝莫里整天一张冰块脸,偶尔露出点异色,你不觉得很有趣儿吗?”
  “是挺好玩儿的。”君炎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因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开始碰到蓝莫里时,蓝莫里年纪虽然不大,但总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后来一次遇到危险,是他救了蓝莫里。自此蓝莫里就挺黏糊他的,盲目把他当成了英雄。
  蓝莫里或许现在都还不知道,其实那次他可以更早救蓝莫里的。只是要出手的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小男孩是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多余的表现,跟个老头子似的。
  这么一迟疑,蓝莫里的命差点没了。看到蓝莫里吓呆了的表情,他觉得很有趣,心情好着,这才救了蓝莫里。
  谁知道,如此一来,蓝莫里自认为欠了他一个人情。
  大概是英雄主义在作祟吧,蓝莫里觉得自己最最糗时候的模样被他看到了。所以每次见到他时,蓝莫里都表现得有点别扭。
  但看到蓝莫里一个人在那边苦恼的样子,很是有趣,他也就由着蓝莫里一个人在那边胡思乱想了。
  君上邪果然是君炎然的种啊,两个人的一样的邪恶。他们都喜欢去触碰蓝莫里底线的恶趣,更喜欢看到蓝莫里其他的各个表情。
  “父亲大人啊,你不愧是我的父亲大人。”听到君炎然的应和,君上邪无比的满意,有父如此,她还求什么呢。
  “上邪,你果然是我的女儿。”言下之意,一样的变态。。。
  “哈哈哈。。。”君上邪大笑不止,没错,她一直都叫君炎然为变态老子,其实她自己正常到哪里去。
  “父亲大人,我先去忙了。”笑完之后,君上邪可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事情啊。
  蓝莫里给了她这么多大堆小堆的宝贝,她不好好熟悉一下,那就真浪费了。
  “等一下,族里的长辈要找你。”君炎然拉住了想要跑的君上邪,一只用魔法幻化出来的手。
  毫无意外地拎起了君上邪的衣领,让君上邪的双脚不能着地,身子一晃一晃。
  这个上邪,一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就想跑!
  可惜,这件事情她跑不掉的,迟早都要面对。
  “父亲大人,有事好商量,能不能先把我放下去。”君上邪无比苦恼地看着君炎然。
  她君上邪发誓,一定要练好自己的魔法,总有一天要超过这位变态老子。靠,老是把她当成猫。要正想拎猫,以后她捉个百八十只的猫兽让变态老子好好玩儿玩儿。
  “那你放下来,你能不跑吗?”
  君炎然转过身,带着君上邪往主持大堂走去。
  这次的确没什么好事儿,但上邪一定要出面。
  不跑?为毛不跑!君上邪无比郁闷地想到,看变态老子跟蓝莫里一模一样的大便脸,她就知道自己有麻烦了。有麻烦,不跑的那是傻子!君上邪郁结地想着。
  “到底什么事啊?”君上邪的视线一起一落,她都怀疑,这个变态老子是不是故意的。以变态老子的魔力,肯定稳定得很,魔法幻化出来的手怎么可能这么抖。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当在坐云霄飞车啊!不好意思,她老有晕车的习惯!!!!
  “魔法等级鉴定快要到了。”君炎然简单的交待了一句。
  “我知道啊,为了不再让君家丢脸,我已经在努力了。父亲大人,您要知道,你现在抓着我不放,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多放她一点时间,让她准备充分一定,那么魔法等级鉴定的时间一到。她保证自己能让君家赢得满堂红回来!
  “对你的实力,我没什么好怀疑的。”上邪明明在觉醒仪式上被认定为魔法废物,注定今生与魔法无缘。虽然他不曾放弃过,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努力,最后全都是白费的。
  可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放弃是不可能的。谁会想到,这个女儿倒是挺上进的。不知不觉就改变了自己的身体机能,把什么四系魔法原位异能全都清理干净。
  如此一来,不但能练魔法了,一练还是个暗魔法。要是这件事情被君家其他人知道的话,怕君家会翻天!
  自赫斯里大陆有记录的几百年来,真正能练暗魔法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上邪成了那一只手的其中一个。
  不过,可惜,只是暗魔法啊。光魔法也是稀有魔法,却比暗魔法更稀有。要说练成暗魔法的人,在几百年的历史里屈指可数的话,那么能练成光魔法的人都没得数!
  对于光魔法的话,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更是半点都不知情。
  试问,光魔法至今还只是一个传说,没人练成,这是一件让所有魔法师都遗憾的事情。不过也成了,他的上邪一练就练了个暗魔法,比他变态多了。
  “对了,你练暗魔法的事情,暂先别说出来。”君炎然叮嘱了一声,如果上邪不能练魔法的身子突然能修炼魔法这件事情族里的人知道的话。
  那么上邪的懒性子得被磨死,所有人都会追着上邪问。她是如何改变体质,达到修炼暗魔法的条件。有更甚者,就是拉着上邪,让上邪教如何修炼暗魔法。这么一来,上邪必被缠死。
  也许,上邪准备外出磨练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现在上邪的暗魔法还能瞒一阵子,等到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比赛一结束。那么这个秘密就再也瞒不下去了,上邪只剩下离开这条路,还能清静一点。
  “放心,我又不是傻子!”君上邪两手一摊,她会魔法这件事情,都没几个人知道。
  上次在艾丽斯顿无意中结出了一个魔法结界,就够让师生跌破眼镜的。此后,她就再也没有在人前使用过魔法。就连莎比他们也只是猜她会魔法,却没见过。
  唯一的小混蛋,还算是一个听话的孩子,问过一次不答后,也就闭上了嘴巴,没到处乱说。所以啊,她连自己会魔法的事情都不轻易提起。更别提她会暗魔法这件事情了,此话题一出,她非得被人们的口水给淹死。
  “族里的长辈到底想问我啥事儿?”
  变态老子不让她说她会暗魔法的事情,就表示家里那些准备看她好戏的人还不知道她会魔法的事情。那么她依然是君家唯一的魔法白痴,不成材的后代。这么算一算,君家长辈似乎也没有找她的必要吧。
  “魔法等级鉴定。。。”君炎然提醒君上邪,她在意的事情,君家长辈自然也会关心。
  每次魔法等级鉴定,上邪最后还是连一个最低级都通不过,年年都让君家丢脸。
  这个时间一到,君家的长辈就有点忧郁症,就怕上邪会再一次给君家丢脸。
  “原来如此。”君上邪点了点头,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些个老头子是怕她再给君家丢脸,所以这次准备先问问清楚。如果她实在是不行的话,估计想要把她给藏起来。省得才被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重视,君家顿罩着一层光环,又被她的无能给破坏了。
  “那几个老头子就不会安生一点吗?”君上邪放松身体,随着君炎然晃荡,就当自己坐秋千,还不用她走路。正好合适她这个懒汉。
  她有印象,往年每到这个时候,君家的长辈都会把君上邪叫出去,思想教育一番。倒不指望她能一飞冲天,但也别再一鸣惊人了,老是连最低级的一关都过不去。
  069章 气死人不偿命
  所以这具身体每到这个时候,都快得了忧郁症。
  反正一接近魔法等级鉴定,君家人人都是神经病,不太正常。
  “你太安生了,他们自然安生不了。”君炎然无奈地回答道,以前的上邪虽然是蠢了一点。专考零,但还能拿出一个临时抱佛脚的态度来。这个态度也让君家的长辈稍稍宽了心。
  自家孩子笨是笨了点,但有努力也终归是好。可上邪自伤好后,懒得更彻底了。天天在艾丽斯顿打混摸鱼,君家的长辈不急也不成啊。
  “这个…”
  好吧,她平时素行不良。也难怪那些老头子一个个火急火燎,火烧屁股似的。
  要理解,要理解。
  君家虽然大,可在他们俩父女的谈话间,长长的路走着其实也挺短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君上邪感觉啊)就到了主持大堂。
  君上邪还没走进去呢,已经看到黑鸦鸦的两排人。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与她变态老子同辈,在君家比较有地位的长辈。
  当然啊,魔法等级鉴定这种小事儿,是不用劳烦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
  君炎然带着君上邪一走进大堂里。就把君上邪给放了下来,然后自己坐在主人的位置上。
  君上邪挺不喜欢主持大堂的,因为这里很严肃。
  放眼望去,几百平米的大堂都用厚实森冷的石砖严严实实地扑了起来。
  大堂里有十八根红漆木柱,这么大的场地。只放了几把椅子,其他东西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装饰及盆景,都没有一个。
  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君家没钱装修大屋子。
  面对这声势浩大的审问,君上邪翻翻白眼,真够兴师动众的。不就是一个魔法等级鉴定吗,用得着像要砍了他们头一样严肃吗?
  就算她魔法真不行,反正都已经丢了十年的脸了,不怕再丢这第十一次,紧张个毛线啊。
  “君上邪!”和变态老子同辈,又是最早出生的大伯,君冰策,一看到君上邪脸就板了起来。
  “大伯好。”君上邪还是老实地叫了一声君冰策,这个老头儿可难缠了。大概是把自己一辈子的心血都放在了魔法上。可最后掌门人的位置却被她变态老子给抢了。
  所以这位大伯看她时,多多少少都带那么一点儿仇视,谁让她是君家掌门人的女儿。
  这个大伯一生倾尽所有,没得到君家掌门人之位,错过大半生的大好年华。到了不惑之年,他才想到要给自己找个过继的儿子,好歹死后有人抱他的骨灰盒啊。
  这不,君可儿的大哥,君天霸不成了大伯的继子。
  “站没站相!”君冰策冷哼了一声,没错,因为君炎然的关系,他看君上邪也特别不顺眼。
  加之,君上邪这么不上进。
  君上邪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失败,君炎然非不肯放弃君上邪,认为君上邪一定会练会魔法。
  也不是他这个当大伯的想要为难小辈。只是她有这么一个不肯放弃的父亲,也不能怪他对她的苛刻。
  要知道,君家的孩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每当看到君上邪在魔法等级鉴定上,连最基本的一级都无法通过。他是又气又开心。
  君上邪不成才,那么君家下一任掌门人,必在其他孩子中跳出来。
  眼下最出色的有三个,一个君无痕,一个君倾策,还有一个就是他的继子。
  君无痕虽出色,但在君家没什么地位,而且这孩子不简单,君炎然肯定知道。
  至于君倾策,才十三岁的孩子,以后到底会怎么样,谁知道。
  因此,如果君上邪接着这么不成才的话,那么他的继子会有很大的机会。
  替他完成这辈子的心愿,当上君家的掌门人!
  只是身为君家的人,君家出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孩子,他又忍不住会生气。
  气君上邪的不成才,气君上邪的不上进!
  “大伯你也知道,自从参加完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之后,上邪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君上邪皮皮地说,一点都不怕君冰策的那张冷脸。
  还是那句话,想在她的面前耍狠,最好狠到底。
  半调子,她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
  君冰策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她看得太多了,没啥新意。
  “所以呢?”
  君冰策眯起眼睛,都说君上邪变了,变得更懒更无用。
  但他继子说,君上邪也变得有气势,比得上君炎然了。
  刚开始他还不信,现在他倒有点怀疑了。
  以前的君上邪每次走进这个地方,看着他们这群人眼里充满了不安。而现在这个君上邪,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似乎还有一种多人围攻她都游刃有余的错觉。
  哼,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也想在他的面前摆架子。当自己是第二个君炎然,想把他踩在脚底下吗?
  门儿都没有!
  “所以啊,上邪知道各位长辈是在为上邪后些天的魔法等级鉴定而担心。”
  君上邪一边抠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无所谓地说着。
  “上邪身子经不起折腾,倒也不是想跟各位长辈抢个位儿坐。”
  “上邪只是怕自己站久了,身子累着了,魔法等级鉴定又砸了。”
  轻轻吹一口气,威胁地很明显。
  要是君冰策再让她站着,万一那天她又没发挥好,错不在她。
  就算以前的君上邪没一次考好的,可今天一来,她就有借口推脱责任了。
  这种事情,说到底,谁最在意,谁倒霉。
  要是君冰策不在意她最后是考好考坏,不理她就成了。
  可偏偏君冰策以君家为己任,在意的要命。
  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别人把错推到他的头上,诬赖他不想君家好。
  所以火气一冲,君冰策命人给君上邪拿了一张椅子。
  君上邪大大方方坐下来,看了君炎然一眼:就算没有你,我在君家照样有坐的位置!
  君炎然笑,他有一个能为自己争利的女儿,是好事儿!
  君上邪坐下后,二郎脚自然是少不了的。但这么流里流气的动作,由君上邪做出来,总带着一丝霸气。
  少了一丝浮夸,多了一分浑然天成的君王之气。
  明明是一个懒散到极点的动作,可君家长辈看到后,会有一种紧张感。
  不由得,绝大部分君家长辈全都正襟危坐,端正自己的坐姿。
  君家长辈略微紧张的样子和君上邪的一派闲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像今天是君上邪来找这些君家长辈麻烦。
  而不是君家长辈要厉喝君上邪非得在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上,有突出的表现。
  “你坐也坐了,我们可以商量下面的事情了。”
  君冰策有些恼意,明明他是来兴师问罪,让君上邪把皮绷紧一点。别又搞砸了魔法等级鉴定,丢他们君家的脸。
  “大伯请。”
  君上邪右手一摊,主动听君冰策说话。
  但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极了君上邪才是主事之人。
  而君冰策气就是这一点,他认为君上邪一点都没把他们这些长辈看在眼里。
  好端端的,就让君上邪把事情的气氛全给改了。
  谈话的节奏随着君上邪转,没有被他牢牢掌握。
  君上邪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要是他连君上邪都制服不了的话。那么他一直想着要跟君炎然斗,抢回君家掌门人的位置不就变成了天方夜谭。
  看到君冰策恼怒的样子,君炎然摇头。他猜到,君冰策必是拿他女人跟他比了。
  这次君冰策还真比错了,他不好欺,可他女儿更厉害。
  说穿了,他这个老子未必有那个女儿厉害。
  不过也好,这件事情就交由上邪自己去处理,好省掉他一点麻烦。
  要知道君冰策老把眼睛钉在他身上,多少让他有点不太舒服。
  “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你准备地怎么样了?”
  本来君冰策还想着给君上邪一个下马威。但被君上邪一打乱后,这一步直接跳过去。
  因为人家说了,她身体不好,站不得,骂不得。
  万一碰到、吓到,魔法等级鉴定又搞砸了,那就是他的错!
  “还行吧。”
  君冰策火气正盛着呢,君上邪正闲着呢。
  “那么上邪是准备好要考个好成绩给我们这些长辈看看喽?”
  “可以试试。”
  君上邪点头,她是想好好考来着。
  “那么上邪准备考什么等级?”
  好啊,君上邪用这态度对他,就别怪他这个当大伯的心太狠。
  “大伯有什么好意见吗?”
  君上邪笑,和君冰策的怒气冲天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
  君冰策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他就是看不惯君上邪这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明明什么都不行,却不在意,又好似全世界都在她掌控之中。
  这种样子,他看了就手痒。
  当年的君炎然是这样,现在的君上邪是这样,两父女真是一个德行!
  君上邪笑意更深了,君冰策年纪一大把,当她爷爷都不嫌老。这么沉不住气,也难怪当不了君家的掌门人,事事被她的变态老子压着。
  什么时候见到她变态老子这么生气的吗?
  她变态老子可会装了,哪怕再气,变态老子都不会这么冲动。
  只会用吓死人的笑容,以笑面相对,那叫才变态和厉害。
  跟变态老子一比,这位大伯的的确是没啥看头。
  就面对这么一头易冲动、没能耐的狮子,变态老子挺辛苦的。
  君上邪用无比同情的眼光看了君炎然一眼。
  就君家这些人,啧啧啧,掌门人不好当啊。
  君炎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明白他的无奈了。
  都以为君家掌门人的位置是一个香饽饽,人人都想抢,被他拿到了手。
  可有多少人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无聊死了。
  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没有。
  能与自己斗智的敌人,没有。
  就连真正能说上话,明白彼此意思的朋友,也没有。
  好在有个上邪啊,有了上邪之后,他才不觉得自己是怪物。
  不然为啥君家就没人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呢。
  君上邪眯起眼睛,满头黑线。
  才瞄了变态老子一眼,看变态老子这悲伤感秋那得瑟的样子。君上邪就想踹变态老子几脚。
  反正她跟变态老子相处的方式与其他父女的铁定不一样。
  她跟变态老子是属于互相掐架的类型。
  君上邪跟君炎然对视上,用眼神交流,把君冰策彻底给无视了。
  其他人更是没进入过君上邪的眼,对此情况,其他各位长辈只能摇头。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存在感。而且还是被君家最无能的君上邪给无视了。
  看到君冰策悲愤填膺的样子,大家都用眼神安慰君冰策。别被君上邪这个坏孩子牵着鼻子走,更别忘了,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君冰策静下心来,不让冲动战胜理性。
  没错,今天来,为的不是跟一个无能的小辈吵架,而是为了君家的面子。
  可惜,就君上邪这态度,也别怪他这个当大伯的挖好坑让她跳。
  “看上邪这样子,信心很足啊!”
  君冰策有些倒三角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一丝恶意。
  君上邪笑,这个老家伙,斗嘴赢不了她,是准备玩儿阴的吗?
  “不好吗?”
  就算知道君冰策准备跟自己来阴的,君上邪照样嬉皮笑脸,气死人不偿命。其他长辈微微掉转头去,不看君上邪。
  只是作为长辈的他们,怎么能跟小辈一般见识。
  这个小辈还是君家最无用的,万一他们真懂了一点点的事,不被外面的人笑死!
  君炎然向君上邪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不费一兵一卒,把这群人气得七窍生烟。
  功力比他深多了,他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多都是十问九不答,让这些人郁结,来个自说自话。
  上邪比他这个当父亲的强多了,寥寥数语就让君冰策的血压升高,面红耳赤。
  君家长辈个个转过头去,不看上邪那欠扁多热样子,以防自己被上邪气得不轻而暴走。
  君上邪露出一个谦虚的表情:还好还好,她还没有全出真本事呢。只是这些老头子太好逗,心浮气躁小儿科。她还没动真格呢,这些老家伙已经开始有爆血管而亡的危险。啧啧啧,看到君家这些个长辈饮食不够健康啊,个个血压高。动不动就生气,还容易脸红。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如上想到。
  好,君上邪想学君炎然在他面前狂是吧,觉得自己有通天的本事是吧!
  君冰策阴沉沉的眸子一直盯着君上邪看。
  “上邪,这次考中级魔法师,没有什么问题吧?”
  从魔法见习生一下子跃级到中级魔法师,看君上邪是不是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听到君冰策的话,其他几位长辈擦汗,一跃三级,能没问题吗?
  大哥这次会不会太过了,想害死君上邪啊。就算君上邪不争气,那也是他们君家的孩子。
  君家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还是君家掌门人的独苗,君炎然能不吭声吗?
  偏偏当事人没这个自觉,一点都不觉得一跃三级的考,有任何问题。
  君上邪笑,“可以。”
  什么?可以!
  所有人听到君上邪那悠闲自得,就如同谈论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气得没想吐血。
  君冰策咬紧了牙关,一跃三级还这么得意是吧,看你能得意多久!
  “既然如此,那么高级魔法师呢?”
  “行啊。”
  君上邪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轻松得很。
  君上邪风轻云淡的样子,差点没让君冰策咬碎了自己的一口好牙!
  “上邪这么有把握,不如去考大魔法师吧。”
  君上邪眉毛一挑,“随你。”
  听完君上邪的话,君家长辈个个瘫倒在椅子上。
  要不是有把椅子,估计他们都被君上邪的话,气得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本来想息事宁人,让大哥别太过分,君上邪适当收敛下那狂放的气焰。
  哪知道,这两人把事情越闹越大,现在弄到了没法收拾的地步,我的老天爷啊。
  长辈们个个把目光投向了君炎然,希望君炎然阻止一下这场让人无语的争斗。
  不过身为君上邪的父亲,君炎然竟然面不改色,端起茶杯,还有心思品茗。
  他不是不担心上邪做出的保证会不会超出她的能力。但孩子都这么说了,他总不能扯自己孩子的后腿,硬说:你不行吧。
  君上邪拼命与大哥置气,身为父亲的君炎然又没反应,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个太监啊。
  当君上邪把君冰策气得差不多快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君上邪才拍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真要命啊,坐着好累的咧。
  君上邪那腰酸胳膊痛的样子,让君家的长辈们头痛。君家咋就生了君上邪这么一个后辈呢,懒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性子了。
  君上邪做事的确是没大没小,失了分寸,但好歹是他们君家的子孙。大哥也被君上邪气糊涂了,考哪个魔法等级是可以这样乱定的吗?万一弄不好,君上邪本事不到门,被魔法等级鉴定的仪器伤到。大哥还落下了一个谋害掌门人后代的话柄,今天大哥真是被君上邪这个孩子气坏了。
  其他几个急得想跺脚,想问问君上邪跟君冰策脑子清不清楚。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说,偏两位当事人啥话都听不进去。
  一个是被气的,一个是被闲的,想找点麻烦。
  掌门人更气人,有危险的是他的女儿,快出丑的是君家。但君炎然,气定神闲,还在喝茶。
  晕了晕了,他们的世界开始颠倒,眼前一片漆黑…
  看到那些群长辈个个都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君上邪只丢给君炎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离开了。
  君上邪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冲了进来。
  “小邪,你真要考那么高的魔法等级吗?”
  魔法等级鉴定仪式很是正规,每个魔法师自己的魔法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自己心里会有一个数儿,因此会选择与其相对应的等级考试。
  所以魔法等级考试,分了九个仪器,每个仪器代表了一个魔法等级。要是挑了一个和自己实力不相符的魔法鉴定仪器是会被伤到的。
  这种鉴定的办法烦是烦了点,但却比其他的魔法等级鉴定仪器来得更为精确一些。
  “都听到风声了?”
  君上邪瞄了一眼茶杯,白胡子老头儿连忙为君上邪倒茶。因为他们知道,要是君上邪口渴的话会懒得说话。
  “考就考呗。”
  她正好想一洗前耻,至少向世人证明,君炎然的女儿绝不是一个废物。
  变态的女儿,自然也是变态!
  “有多少把握?”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点不放心啊,毕竟小邪是他们疼到骨子里头的曾曾曾孙女儿。
  虽说,小邪练的是稀有的暗魔法。可是啊,暗魔法的等级与其他四系魔法的等级是一个样子的。
  考等级时,并不能显出魔法师自身修炼的是什么魔法。只是魔力到达的一个程度而已。为此,他们才放心地让小邪去参加那个魔法等级鉴定。但也因为这样,在对敌时,小邪的暗魔法能占点上风。
  在面对魔法等级时,其实暗魔法没啥帮助的。
  “放心,死不了的。”
  君上邪不说还好,一说吓死人,竟然以死为标准。
  就这个样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敢随便让君上邪去报魔法等级鉴定。
  “小邪啊,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君冰策那个混子里,我们来帮你解决!”
  白胡子老头儿护君上邪护得紧,其实他们也不是喜欢孩子的主儿。君家孩子那么多,以他们的岁数,真喜欢孩子,他们的真面目也就不会只有几人知道了。
  看到君上邪,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喜欢跟君上邪闹腾。君上邪懒是吧,逗她多动动。就像大人见到初生熟睡的婴儿,总忍不住伸出手,动动她的小手或小脚是一个感受。
  君上邪偶尔会臭屁,自以为了不起。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俩儿白胡子老头儿觉得特别逗,喜欢跟君上邪闹。
  有时候相处,就是看对眼的问题。正好君上邪对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所以这两个躲觅起来的老头子,看见君上邪后。就老从主家祠堂里溜出来,闹闹君上邪。
  最疼爱的曾曾曾孙女儿,受人欺负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当他们听到君冰策逼着君上邪考魔法师高等级时,差点想去砍人。
  “不用。”
  君上邪摇头,其实这件事情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啥大不了的。更不能说君冰策这个大伯错了,她也有气君冰策这个大伯。
  就她而言,她承认,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小辈。
  小辈没小辈样,长辈自然气得跳脚,忘乎所以。
  “好了,别为我担心,你们能护我一时,还能护我一辈子吗?”
  君上邪推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认为他们俩儿是瞎担心。她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孩子吗,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只不过,君冰策这个大伯这么容易被气到,她是没料到。
  “小邪啊,护你一辈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得瑟的说着,就他们目前的情况,生命还长着呢。指不定日后还有机会抱小邪的孙子,哈哈哈…
  君上邪满头黑线,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不用你们护!”
  被两个老家伙护着,算什么意思,不是她咒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那个人不会死的,护她一辈子,口气有点大。
  “小邪啊,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话锋一转,转得君上邪头晕。
  怎么从魔法等级鉴定的事情又扯到了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上?
  “怎么,想帮我介绍?不好意思,还没兴趣。”
  她才十六岁,这么早找对象,太夸张了一点。
  “小邪…你还不知道吗?”白胡子老头儿的脸色有点僵,他们就说呢。小邪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我还不知道,君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君上邪的眼睛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让他们有骗自己的机会。
  “那个古拉底家族皇室的儿子,看中了你,向君家下了聘,要娶你…”白胡子老头儿小心翼翼地说,就怕自己会踩到君上邪埋下的地雷。
  “古拉底家族皇室的儿子?”那不就是王子吗?看中她,想娶她?
  “我呸,看中个毛啊,鬼才要嫁给古拉底家族那个王子!”
  君上邪大好的心情一下子阴郁起来,她又不是小女生,还跟她来白马王子的一套。
  “小邪,你到底是女孩子,文明一点。”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君上邪气得很,但也要注意身份和形象啊。
  “把那门婚事推了。”
  要她嫁给古拉底家族的那个比她还废的王子,三个字:不可能!还想强压她上花轿不成,做梦!
  “推不掉。”白胡子老头儿无奈地说着。
  古拉底家族颁下来后,就闪人了,根本没给时间让他们拒绝。其实人家就是来说一声,没征求他们的意见。
  “我靠,强嫁啊,让他们的王子等着跟空气结婚吧!”
  君上邪已经开始思考,以后要不要自己组织个什么什么的,然后把古拉底家族一锅端了。
  幽冥之谷的事情,她的气到现在还没消呢,还敢惹她。怕是古拉底家族的太平日子过多了,想找点麻烦解决。
  “这个小邪你还不用急,古拉底家族的人说了,他们王子年纪也小,不急着完婚,只是先把这婚事定了下来。”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君上邪扇扇风,怕君上邪气过头了。
  “为毛这件事情我刚听说?”古拉底家族什么时候派来的人,那个屁王子看上了她?
  笑话,还要看她能不能看上那毛王子呢?再者,她跟古拉底家族的人并不熟,更别提那个什么王子了,哪来的看中。简直就是在鬼扯,想把她拉进古拉底家族用这联姻的办法。古拉底家族是人才穷疯了,脑抽脑残了!
  “我想大概是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家里的那些小子忘记告诉你了。”两个白胡子老头想了下,也就这个答案了。因为开会出来后,他们看到那群小小子,个个脸胀红。不像是在厉喝小邪,更像是小邪把他们给训了一顿。
  “…”
  君上邪无语,看来是那个大伯被她气得不轻,把这件事情都给忘了。
  算了,她很快就要离开君家。最后嫁不嫁,嫁给谁,还不是她说了算。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在她的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至于魔法等级鉴定,我心里有数。现在我心情不爽,不想挨揍的,就赶快走。”君上邪无比阴郁地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被人安排了命运的感觉,真是让她十分地不爽啊。
  “嗯…哈哈…我们两个糟老头也没啥事儿了,就先走了。小邪啊,你好好休息啊!”
  白胡子老头儿自然是怕君上邪把气撒在他们的身上。现在还能走,当然是闪身走人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走,君上邪黑亮的眸子变得阴沉无比。比那六月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气,更是压抑了三分。冷血无情的一面,彻底表现出来。这一面,她已经很少显现出来,只要别人不去触碰她的底线。她就是君家那个最懒最不爱动的君上邪,而不是以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君上邪。
  看来古拉底家族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是想让她帮他们找点事情做做是吧。正好!魔法等级鉴定的日子快到了,而七十二所魔法学校的比赛也近在眼前。
  巧的是,两个地点十分的相近,那么这次慕斯学院的学生,指不定也会有那个测试点进行等级考核。
  如此一来,她想动手脚,让古拉底门下的慕斯学院出点小纰漏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哼,管那个什么破王子,敢打她的主意,也要有承担她怒气的勇气和准备!
  ‘啊啾’…
  小白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看到自家主人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它知道,某个家伙这下子要倒霉了。
  远在他方的一个男子,身穿白色亚麻布,衣上嵌着金饰,长相十分俊朗的男子,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王子。”
  侍人看到他打喷嚏,连忙帮王子加衣。
  英俊不凡的男子约摸十八岁的样子,他摇了摇手,虽然打了一个喷嚏,但他并不觉得有冷。
  淡粉色的薄唇微微抿起,大概是某人念叨他看了吧。
  对这门亲事不满的,除了君上邪这个当事人外,还有一个差点想要杀到古拉底家族去。
  本来君倾策十分崇拜古拉底家族,并以能加入古拉底家族为目标。谁让现在古拉底家族才是赫斯里大陆上的正统皇权。
  只是经过幽冥之谷一事后,君倾策对古拉底家族的感情只有四个字可以来形容:深恶痛绝!
  让他如此讨厌的家族,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尊最爱的姐姐嫁过去。
  香格和里拉不是什么好货色,相信那啥啥王子的,也是个不堪入目的家伙。就这种人,还想要娶他姐为妻,天大的笑话。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姐姐被古拉底家族的那一个屁王子给糟蹋了!
  “姐,你放心,我死都不会让你嫁进古拉底家族的。”
  看到君倾策憋红的小脸,君上邪心头一热,这只小混蛋还真挺关心她的。
  “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君倾策阴冷的说着。
  “你有什么办法?”
  君上邪好笑的看着君倾策,对方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又不是阿猫阿狗。要真是阿猫阿狗的话,哪还有那个胆子这么霸道的宣布这件婚事。
  “只要那个王子不存在了,那么这门亲事也就告吹了。”
  听到君倾策的话,君上邪‘啪’地一下,打了君倾策的头。
  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来解决问题,有什么出息。
  再者,都说了那人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更可能是古拉底家族将来的继承人,有那么好杀吗?
  “好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先管好自己就可以了。”君上邪拒绝让君倾策插手进来。
  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简单化一点比较好,让它成为她跟那狗屁王子两个人的事情。把君家和古拉底家族全都扯进去,只会把事情闹大,更难解决。
  现在她才十六岁,白胡子老头儿也说,两家只是订婚。结婚都能还再离婚,更何况现在只是不算订婚的订婚。
  以后她会有办法甩掉那个狗屁王子的,不需要君倾策这个小混蛋来操心。
  “姐,你不是想嫁给那个什么什么王子,进入古拉底家族当皇后吧?”君倾策怪叫,就他姐的性子。要是不喜欢,肯定会拒绝到底,没有二话,就连商量都是多余的。今天他姐竟然会妥协,没有立刻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事情。这有点不太像他姐会做的事情,他姐向来不喜欢拖沓。
  “嫁你个大头鬼!”
  君上邪皱眉,她对加入古拉底家族没有半点兴趣。
  当皇后,笑话,顶着皇冠过日子?不可能!她不想把自己的脖子给压断了。
  “姐,你别嫁给古拉底家族的那个王子啊!”
  君倾策怎么也不肯把自己最伟大的姐姐嫁到古拉底家族那种地方去。
  “杞人忧天。”她有说过自己承认这门亲事吗?
  “好了,别烦我,我还有事情,你所担心的,绝不会发生。”
  君上邪把君倾策从自己的房里推了出去。
  看来最近她太好说话了,随便什么人都敢往她屋子里闯。好在她没有睡觉,不然就这来来往往的频率,肯定让她火到踢这些人出去。
  “姐…姐!”
  君倾策被君上邪推出了房门外,对着门板还拍了半天。得不到君上邪半点回应,十分无奈之下,才肯离开。
  听到外面终于安静下来,君上邪才松一口气。
  她喜欢安静的生活环境,最近跟君家的人混得都太熟了。一个个的都不怕生,喜欢她往这里钻。
  哎,果然啊,她是真没办法在君家继续留下去了。事事都催着她快些离开君家,看来也算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君上邪把蓝莫里送自己的金福袋,收好,放在了枕头底下。
  看到那个金福袋,小毛球儿挺不服气的。这金福袋难道比它还好用吗?哼!
  生气的小毛球儿,钻进被子里睡它的大头觉。反正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它全都是跟这只小懒蛋学的。
  君上邪没有理会闹别扭的小毛球儿,而是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自己的魔法。
  蓝莫里交给了她一个魔法等级鉴定仪器,她现在想要试试看。毕竟在大伯那边立下了军令状,要是做不到的话,那真算是糗大了。变态老子在君家说话的声音也必要降低一些。
  君上邪拿出魔法等级鉴定仪器,按照蓝莫里所说的去做。她把自己身体的魔法从四肢百骸凝结成一条条活龙。活龙游走于她的全身血脉,然后全都聚在丹田之处。
  当所有魔法聚集在一起后,盘旋成一团,绕成一个光亮的珠球。
  君上邪感觉到自己做到这一点之后,双手一提,将那果光球从丹田运气。运于胸腔,君上邪把光珠的力量全都注入到魔法等级鉴定仪器上。
  方方正正的铁铁一下子冒出许多颗小角角,直到君上邪把自己的魔力全都注入到仪器之后。方正的仪器竟然从方形变成了一个圆球!
  第70章 离开君家
  君上邪很不客气地拍了小毛球儿一下,让小毛球儿收敛一点。
  因为她读懂,小毛球儿这只怪东西,已经知道她练的是什么魔法了。
  白胡子老头儿说的话,她不是不信,但有些事情,她更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她就一直瞒着了,不过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
  ‘啊呜’,小白白叫了一声,走到了君上邪的床边,用头拱了拱君上邪的腿。
  “好了,别闹了,这件事我有分寸,不会再关你很久。”
  君上邪摸摸小白白的头,狼是一种野性的动物。
  可自从跟了她之后,小白白就一直呆在她的身边,真变成了家宠。
  这该是云狼该有的生活,她跟这头狼差不多。
  是那种没办法被关着生活的生物。
  “小白白,快乐,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地方。”
  小白白不愧是魔狼当中最聪明和最厉害的种族,它能听得懂君上邪在说什么。
  君上邪向君冰策立下了军令状,有些人等着看好戏,有些人则半喜半忧。
  再难熬的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去了。
  眼看着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比赛就近在眼前了,而魔法等级鉴定也就在这几天。
  所以代表艾丽斯顿去参加魔法比赛的几个学生早早就开始准备起来。
  这次魔法比赛可不像上次的魔法试验一样,还有笔试这回事情。
  魔法比赛全都是真刀真枪上场,打的是肉搏之战。
  为此,艾丽斯顿加紧了对参赛学生攻击上的训练。
  难得的是,君上邪也肯配合。
  只见大大的艳阳天之下,有是几个学生正在接受老师的特别训练。
  莎比拿漂亮的手帕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当所有人都在擦汗时,只有闲靠在一边的君上邪反应都没有一个。
  君上邪似乎很能接受今日毒辣烈日的照耀,不但半滴汗都没有流,还舒服的眯着眼睛。
  看到这个样子,莎比几个人很奇怪。
  “君上邪,别在那边犯懒,过来练习魔法!”
  一个老师厉声说道,现在艾丽斯顿谁不知道君上邪的厉害。
  人情世故一点的老师都很有分寸的巴结着君上邪,对君上邪的偷懒各种违规行动。
  都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当然也有不买君上邪账,自以为高风亮节的蠢蛋老师。
  这不就有一个,这位男老师极看不惯君上邪那懒散的样子。
  就算君上邪加入了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那又怎么样。
  其他学生的实力他敢肯定,唯独这个君上邪假得很。
  再者,对于那次魔法试验的结果,到今天都还没知道。
  说明白点,君上邪也就是靠着她老子,才有今天所有的一切。
  根本就是草包一个,不堪入目。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哈,勤奋好学这种形象的确不太适合她。
  前天好不容易想发奋一下,做回好学生,却把老师和同学吓出了神经质之后。
  她已经彻底打消了当乖宝宝的念头,还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偶尔偷偷懒。
  大家和她,都比较好接受。
  “有什么事情吗?老师?”
  君上邪好笑的看着这位格外严肃的年轻男老师。
  敢跟她叫板,如果这位年轻男老师是艾丽斯顿的新人的话,那么她也不会在意。
  只是她有印象,这个老师在艾丽斯顿混了有两、三年吧。
  咋还这么不懂事,爱管闲事呢?
  男老师微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就好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豹子。
  可是,君上邪一点都没把这位老师的很看在眼里。
  软的跟没骨头似的身子,软趴趴地贴在了树干,似乎只要没了树干,她就会倒地。
  粉红色的小嘴,时不时张一下,那是困的。
  “君上邪,你给我做好准备,莎比后面由你来打!”
  男老师给君上邪下了任务,君上邪上课靠着树,他也不能怎么样。
  毕竟艾丽斯顿的校规里没有一条写明学生上课时是不能靠着树的。
  更何况他这还只是给十几位学生特别辅导,不算正常的课程之内。
  但君上邪表现不好的话,那么他就有资格说君上邪,甚至是罚君上邪了。
  莎比叹了一口气,看到这位男老师有些针对君上邪她有些无奈。
  看来这位男老师也是被那些关于君上邪传言蒙了眼睛看不清事实的可怜虫。
  要是君上邪真如传言中的那么不中用,光他们六个,怎么可能真心佩服君上邪。
  最好笑的是,君上邪的真正本事还没有拿出来。
  她这个以前讨厌君上邪到牙痒的人,都没半点怨气,有的只是敬畏。
  可怜的老师,要是他真跟君上邪接触过。
  一定会觉得现在这个针对君上邪,真算是蠢到家了。
  这种感觉,她和绝蓝、拉斯、沐连几个已经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遍。
  莎比一边想着,一边快速、利落地出招。
  男老师赞赏地看了莎比一眼,因为男女魔法师在体力上的差别。
  一般情况下,女魔法师的确没有男魔法师厉害。
  为此,在赫斯里大陆最出名的一些魔法师里,基本没有女魔法师的位置。
  不过,他很看好这个莎比同学。
  相信不久的将来,魔法界必有莎比的一席之地!
  “很好,莎比,一百分!”
  男老师激昂地说着,他的眼前仿佛已经显出莎比站在魔法界高端时的样子。
  “莎比果然好厉害!”
  “是啊,莎比是我们艾丽斯顿最厉害的女魔法师了!”
  听到莎比的攻击得到了一百分,其他学生议论纷纷。
  无不都在夸奖莎比的厉害云云之类的,眼里充满了崇拜。
  认为艾丽斯顿的女同学们,就该以莎比为榜样。
  以往这个时候,莎比会无比的骄傲,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沾沾自喜。
  现在已经完全不会那样了,因为真正的高手该像君上邪那样。
  轻易的显出自己全部本事的人,必没有什么本事。
  如君上邪还有蓝莫里老师那种的,平时从来不动真格,可以出手,一遇到事情,才看得出来,真材实料。
  莎比只是用手绢又再一次地擦了自己的汗水,没有一点开心的表现。
  还不够,她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君上邪可以不露一点魔法,把他们从幽冥之谷救出来。
  就连君上邪其实是会魔法的,他们也只能靠猜。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内心充满了斗志。
  君上邪是她的目标,是她想要超越的对象。
  “下一个,君上邪!”
  本来莎比两个字,在学生群里引来了阵阵的喝彩声。
  而君上邪三个字一出现,引来的只是嘘声阵阵。
  就算君上邪得势了又怎么样,能跟君上邪套近乎,巴结上关系,自然是拼命拍君上邪的马屁。
  而那些跟君上邪半点联系都没有的人,自认为自己比君上邪强。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当然是比比皆是。
  他们想着自己不如帮着莎比他们,指不定还能引起莎比等人的注意,也能往上爬呢。
  为此,打着这主意的人,毫不犹豫的在莎比的面前嘘君上邪。
  谁不知道,在艾丽斯顿只有君倾策跟君上邪走得近些。
  除了君倾策最近不太对劲接近君上邪外,艾丽斯顿里真正出色的学生。
  其实私底下都和君上邪不对盘,如此一来,他们打压了君上邪,就相当于讨好了这些人。
  面对这种愚蠢的想法,莎比、绝蓝他们几个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不是不想跟君上邪搞好关系,只是君上邪脾气比较怪。
  不喜欢被人缠着,他们是没有机会。
  更何况,他们平时不敢说君上邪,是觉得君上邪跟他们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站在更高位置的君上邪,让他们有一种想要仰望的感觉。
  根本就不是传言中的,他们认为君上邪所取得的成绩都是投机取巧。
  为此,他们不屑与君上邪为伍。
  他们几个此时终于明白,舆论的力量有多大了。
  真是能在眨眼之间,就把白的变成黑的,而且要多真就有多真。
  害得他们都以为,事实果真是如此。
  君上邪没骨头的软身子,从树干上起来,比毛毛虫更夸张。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哈,眼睛一挑,邪光慑人。
  阴风一起,众人甚至还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动作,甚至是怀疑君上邪刚才动没动。
  只是那阵风,让他们眯了眼,晃了神。
  君上邪还是站在了原地,应该没动吧。
  正当大家都在猜,君上邪是动了还是没动时,老师却已经公布了君上邪的分数。
  “手肘,护膝,后背,脚腕……六十分……”
  再多一分没有,相扣一分做梦。
  君上邪满意地笑笑,“正好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一打完,分数一出来,君上邪还是懒在了树干上,以树干为骨地贴着。
  本来呢,她想着,既然大家都喜欢看她出糗的样子。
  那么她就省点力气,不打这玩意儿了。
  可这位男老师似乎有想找她麻烦的意思。
  为了后面能够省点力气,她只能出点力气,打出了个六十分,让这位热血青年老师把嘴巴闭起来。
  哎,难得勤一次,目的还是为了懒。
  她也算是真服了自己,做任务事情的目的只有一个:
  偷懒!
  本来准备看好戏,等着看君上邪今天再弄一个零分出来的同学,全都闭上了嘴。
  想不到,君上邪用他们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打出了一个六十分……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六十,厉害吧,答案是否定的。
  可速度也太快了点吧,他们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啊!
  老师和同学们都惊呆了的表情,莎比六人在一旁看得很清楚。
  君上邪有多少能耐,他们不清楚。
  但他们知道的是,刚才他们看到的,只是君上邪真实实力的冰山一角。
  现在就惊讶,哪天真看到君上邪的全部实力,估计得吓死。
  莎比看了君上邪一眼,又跟绝蓝他们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同时看到了同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是否有机会看到君上邪开全力的样子?
  “姐,你不热吗?”
  君倾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擦汗了,不知今天是怎么搞的。
  天上的太阳又毒又辣,一下高深的温度与节气不符,真是热得诡异啊。
  看到君倾策已经湿掉的衣衫,君上邪有点不太好意思。
  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热,让莎比都香汗淋漓,全都是她的错。
  “那个,我还好啊。”
  君上邪讪笑,她也不知道,昨天无意之举,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稀有魔法果然是了不得,不能随便乱用的,不然指不定就要出来第二个‘幽冥之谷’了。
  “大概我人懒,心静,不容易气浮,所以没你们热得那么夸张。”
  君上邪找了一个比较能让人接受的说法。
  相信有些爱谁的朋友会有这样的经验,一般睡着的时候静气。
  刚醒时,气比别人缓,相对也没有一直醒着的人感觉热。
  反正君上邪自己觉得,每当她在较热的天气下睡着。
  醒后,别人可能喊热,她还觉得凉呢。
  就算这里是赫斯里大陆,但人的一些基本反映该是一样的。
  “真是这样吗?”
  君倾策有些怀疑,因为他比较少在白天睡觉。
  他姐说的那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一时无法判断他姐说的是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的啊。”
  君上邪伸出纤嫩的小手,扯住了君倾策的耳朵。
  “怎么,不相信我?”
  “姐,放手啦,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好奇问一声。”
  君倾策从君上邪手里夺回了自己的耳朵,他又没说不信。
  可大家都热得要命,连老师都汗水湿透了衣衫,可他姐连滴汗都没有,能不让人好奇吗?
  “有什么可好奇的,要不你也懒懒,看看情况跟我一样不一样。”
  君上邪打趣儿说,懒惯的人,偶尔勤一下还行。
  可勤惯了的人,你让他懒一下,就好比在他身上放了百来只虫子。
  不给他点事情做做,他就浑身不舒服。
  “不用了!”
  果然如君上邪所料,君倾策拒绝了她的提议。
  让他跟姐一样,天天睡不醒似的趴着,她真怕把自己给睡死了。
  “对了,老师,还有什么指教吗?”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那位想找她麻烦的男老师,还难得遇到这么一位有趣儿的老师。
  跟她君上邪叫板,看来在艾丽斯顿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你为什么不多打几分?”
  男老师看着君上邪,他不是傻子,就算勉强看清君上邪的动作。
  可不难想到,君上邪绝对有本事,打出更高的分数。
  “六十够了啊。”
  君上邪理所当然地回答,她的目标向来不高,一百有啥好看的,六十多漂亮啊。
  听到君上邪的回答,老师别扭得很,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君上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生。
  不是说,君上邪文、武都不行吗?
  为什么单攻时,本事却挺高呢。
  只出了几招而已,一些基本要素发挥的比莎比还好,但也太点到即止了。
  这就好比在他嘴里丢了一颗东西,他才尝到是甜的,想猜是不是糖时。
  有人就把那颗嘴里的东西,给拿走了。
  问题还是从他嘴里拿走的!
  君上邪是在他眼皮底下发挥的,他半点都掌控不了!
  男老师纠结的样子,莎比等人只能摇头。
  跟君上邪较真,那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六十分怎么了,一百分又怎么了。
  以前的君上邪所有考试:
  零分!零分!零分!除了零分还是零分!
  现在的君上邪不论什么考试:
  六十!六十!六十!多一分没有,少一分别想!
  在他们眼里,君上邪的六十分很有本事。
  考一百,只要把自己知道的全答对,其实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你想考六十,这六十要让老师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想扣,不可能!
  想加,没办法!
  这才是君上邪最狠的地方。
  被一百蒙蔽了眼睛的老师,早就忘记了六十与这一百之间的真谛了。
  “如果老师没指教的话,我先走了。”
  君上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老师的一句话,就决定不再浪费自己的时间。
  看到莎比他们这么满头大汗的,她心里一点憋,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没等到男老师的回答,君上邪就翩然而去。
  君上邪那独行侠的风格,让君倾策喜悦地点了点头。
  他姐最近发奋,没有迟到、早退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人人都觉得他姐不太对劲儿,他也这么认为。
  他姐根本就不是哪一类勤奋的人,做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像现在多好啊,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
  一停下来,就得找个东西靠靠,不然就会摔倒。
  有事来,没事儿闪。
  半点时间都不浪费,这不回去找睡的地方了。
  怎么看怎么顺眼,舒服。
  君倾策回头,从莎比等人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一下子又变得尴尬无语了,他姐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目中。
  合该就是懒样,一勤,姐没什么,他们这些外人却看得不舒服。
  非得姐那懒样,他们才认为是应该、正常,这被虐的。
  “对了,姐,你今天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就会出发去格兰城。”
  君倾策突然想起来,现在的校长完全不敢惹他姐。
  为此有什么话,专门找他代传。
  往君家走的君上邪伸出手,向君倾策摆了摆,表示自己听到了。
  回到君家后,君上邪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就是把四季的衣服,全都塞进了金福袋里,再把蓝莫里送的法器把玩了一番。
  “上邪,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君炎然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间,看到空了的柜子,了然的笑笑。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此次上邪离开君家,短期是不会再回君家了。
  “放心,都收拾好了。”
  “……”
  君炎然无语,他很怀疑上邪的收拾好了,有几分可信度。
  按他的理解,上邪的收拾好了,就是把自己房间清空,把东西全都放进了金福袋里。
  “你不怕麻烦吗?”
  上邪懒得很,这么一通塞进去,以后想要找什么东西,会很麻烦。
  “放心,我把小毛球儿踢了进去,让它帮我把金福袋里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这个问题她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只是整理这种事情,是一件极复杂的事情。
  所以呢,她就交给了最能干的小毛球儿。
  这就叫做物尽其用,小毛球儿纳戒的功能变少了,当然要给它分点其他的事情做。
  君炎然头上流下一排黑线,上邪果然是懒到家,竟然把事情都丢给了那么一只小毛球儿做。
  别提君炎然无语了,小毛球儿气得很。
  只见在一个无边境的世界里,有一头庞然大物。
  此庞然大物浑身血红,通体发着莹莹的红光,似一块会发光的红宝石一般。
  只是铜铃大的眼睛,血喷大口,绒绒的大脑袋,怎么看也没有小毛球儿那可爱样。
  伸出的爪子都能赶上小白白整个身体的大小了。
  肉肉的爪子有四根,头如大钟的脑袋愤愤不平地摇晃着。
  真不明白堂堂如它,怎么会被那小丫头赶下来做整理这种事情。
  说出去,它还怎么在魔兽界里混,要是被它那些老友知道,肯定笑死。
  此物就是小毛球儿?
  相信君上邪都没见过。
  但即使如此,这只大怪物、凶兽,还是乖乖地帮君上邪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等着吧,这只懒丫头敢这么对它。
  当这只懒丫头知道它的真身后,看她怎么向它赔礼道歉!
  第二日大早,君倾策和以往一样,早早地闯进了君上邪的房间,把君上邪从床上拉起来。
  每天把君上邪叫醒,似乎成了君倾策的每日必做一般。
  有君倾策这么一个混蛋小弟弟,君上邪只有被拉起来的份儿。
  这天,很是奇怪,君家也特别安静。
  君倾策可能不知道,此次君上邪出门后,暂不会回君家。
  但是君炎然知道,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知道。
  君炎然还好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舍不得的要命,很不想放君上邪离开。
  但他们也知道,这是君上邪选择的路,他们不该阻挠。
  毕竟君家已经不适合君上邪再生存下去。
  矣尔小镇这个地方,更没有什么东西能再让君上邪学习的了。
  为了君上邪将来的发展,哪怕他们再舍不得,也要让君上邪走。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怕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在这个时候闹小孩子脾气。
  看到君上邪,明知该让她走,却还要拉着他离开的脚步。
  为此,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出来送君上邪,怕干丢人的事儿。
  而作为父亲的君炎然,还是那么的淡然。
  家子游去,心中不舍。
  游子必归,心中有得。
  这是上邪的家,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上邪的父亲。
  有这么一层剪不断的关系在,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上邪总是要回到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只是这次离开的时间久了一点而已。
  “掌门人,我们先走了。”
  君无痕和君倾策都向君炎然行了一个礼,前去与七十二所魔法学校的学生比试魔法。
  这个认知,让君倾策无比兴奋。

第三卷:惊鸿◆◆白痴与奋起

  071整死古拉底
  君上邪从车子上下来,看到格兰城来来往往的人,好不热闹。
  格兰城果然是大城市,不是矣尔镇可以比得了的。
  一出车站,就看到人来人往、拥挤如潮的长街。
  人流量最大的车站,自然成了各色商贩买卖的好去处。
  有贩卖魔晶的,有兜售各色法器的,还有就是一些疗伤的药品。
  人潮涌动的闹街,闹腾得厉害,像君上邪这种比较喜静的人,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十多米宽的大街本该异常宽敞的,只是小商贩们,搭起了一个个皮制摊棚。
  一个摊棚大概占了四五个平方,两边一占,大路去了小一半儿。
  看着这个情况,君上邪头痛的很。
  就这样子,她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在小城镇里生活,至少不用被这些叫卖声吵个半死。
  “姐,你怎么了?”
  君倾策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边,他看到君上邪自下车后,紧皱的眉头就没有再松开过。
  “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君倾策想了想,也就这么一个可能性。
  君上邪摇头,本来她身体挺好的,但被这吵声吵得不舒服了。
  “你们不觉得吵吗?”
  “有吗?”
  君倾策奇怪的看着君上邪,其实不管是矣尔小镇,还是格兰城,都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姐,格兰城是比矣尔小镇热闹了一点,但没有那么夸张吧?”
  后来君倾策才想起,每次君上邪的来去,都避开了街道最拥挤的时候。
  相对于如此说来的话,他姐很少见到这么热闹的街头,有些不适也算正常。
  “姐,没事儿,等会儿你就会习惯了。”
  君上邪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就这么闹腾的样子,她可不想习惯,吵都吵死了。
  “君同学,没事儿吧,我们去投宿。”
  校长和老师整顿好各位学生的情况后,准备带着大帮的人去住宿。
  君上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了校长他们后面。
  第一次出来的君上邪,就算不喜欢这么吵闹的样子,可还是有点好奇赫斯里大陆的大街。
  君上邪看到拐角人潮流动最旺的地方,有着一家很大的店。
  这家店的店门,竟然是用金漆刷上去的粉。
  所以在日光下,那两扇大门晃眼得很。
  站在门两边的保镖,孔武有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家伙。
  一般情况下,魔法师会瘦弱一些,斗气师看着要强壮些。
  这两个保镖内气很沉,目光无比的锐利,他们周围的气质甚至因为他们本身的凝气而发生了变化。
  不管在哪个世界,只要人能够站在地上,就表示这个世界同样有着地吸引力。
  一般情况下,东西掉落下来,必是向下。
  可那两位保镖附近的空气去不是如此,一枚白绒绒的羽毛已经浮在空中好久了。
  至少君上邪一路走过去,盯着那枚羽毛看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样子。
  羽毛的位置在这一分钟里,没有丝毫的改变。
  竟然请如此厉害的两个斗气师,作用却是看门。
  不难看出,这家店来头不小,能进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姐,你在看什么?”
  君倾策看到君上邪盯着某处,都好久了。
  顺着君上邪的目光看去,君倾策同样看到了那家店。
  “姐,那个地方可不好去。”
  君倾策摇头,对那个地方他也挺好奇的,可那个地方不是人人都能进去。
  至少他还不行,他姐现在也还不行吧。
  “怎么说?”
  君上邪在下车之前,用白胡子老头儿送的纱布把自己的脸包了起来。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原意是,他长得太漂亮,外面野狼太多,当心被叼了去。
  她倒不觉得自己的样子能吸引多少人,只是在这么拥挤的街道。
  她就把这面纱当成口罩使了,不过……
  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似乎又在她的金福袋里塞了不少的东西。
  “这家店叫夜不归,几乎占了格兰城大半的土地。”
  “据说,里面有赌场,黑市。拍卖场。但是你能想的到的东西,里面都有。”
  “所以一些难见的法器,及一些魔兽书籍也有的卖吗?”
  君上邪看着君倾策,她捡的那只小毛球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到现在还不知道。
  “姐,这只是小意思,在那个里面能买到的东西,超乎你的想象。”
  君倾策说起那夜不归,眼里闪现出兴奋及浓浓的好奇。
  “因为夜不归有人们所想的东西,可以说是一应俱全。能进夜不归的人身份,自然也是不一般。”
  “商户,没有五千万卢币,不让进。莫大师,没有到中阶中段等级,同样不让进。”
  “斗气师的要求跟魔法师的要求是一样的,除开这两类人外,就只有皇族及贵族才让进。”
  要中阶中段的等级,那也是说要达到大魔法的境界才让进。
  也对,夜不归划出的界限很有用。
  也只有达到这么一个要求,才有能力拿出好东西,出得起大价钱。
  让夜不归的卢币如滔滔江水,涌入夜不归老板的口袋里。
  君上邪回头看了夜不归一眼,这么有趣的地方,不去看看太可惜了。
  此次的魔法比赛主要是由慕斯魔法学院主办的,为此,场地就是慕斯。
  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比赛,一般是由七十二所学院各自轮一回。
  特别有实力的魔法学院举办的次数自然要多一点,就像君上邪在现世四年举办一次的运动会一样。
  像这种大型活动,都能带动当地的经济运作。
  不论在哪个世界,金钱永远都站着不败之地。
  “所以啊,我们都还没有到达这个等级,是不让进的。”
  “还有一点,哪怕你达到夜不归入门的条件,还得有介绍人。”
  君倾策似乎对夜不归很有了解。
  一说起夜不归,君倾策的小嘴就似打开了一个水闸,话头是关都关不住。
  “介绍人?”
  夜不归的行事倒是挺谨慎的,那么夜不归的归属权又是在谁的手上。
  魔法会?
  古拉底?
  还是绝暗王朝?
  君上邪轻蔑一笑,这种东西,都是有钱有权人的玩具,对于有权者,就是聚集有才之士,敛财之地。
  “姐,我们落后了,走快点。”
  君倾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落后同学一大截,拉着君上邪就跑了起来。
  只是魔法比赛没有君上邪现世的运动会那么夸张而已。
  不得不说一句,君上邪踏上了自己死对头的地盘儿——古拉底家族。
  慕斯魔法学院早就为其他各校安排好了住宿问题,而君上邪也只要跟着校队走就可以了。
  好在,因为艾丽斯顿虽然有名,可强中自有强中手,没能入住得了慕斯的校舍。
  对此,君上邪几人都挺开心的。
  实在是因为幽冥之谷一行,让他们对古拉底家族失望透顶。
  才从那个牢笼里逃出来,才不想这么快就又跳了进去。
  这次是集体活动,慕斯必不会大手笔的让参赛者一人一房,二人同房的情况比较多。
  如此一来,莎比还是当了君上邪的几天室友。
  相对于莎比把大堆小堆漂亮的衣服塞进了衣柜里,君上邪就轻松得很多。
  她把东西全都塞进了金福袋,需要的时候才拿出来。
  即使莎比也有家族给的纳戒,但作为女孩子,很喜欢把自己漂亮的衣服,一件件放出来。
  “君上邪,你没什么衣服要放的吗?”
  莎比奇怪的看着君上邪,有时候她怀疑君上邪是不是女孩子。
  从没见君上邪有什么打扮,衣服穿来穿去就是那么几件,还都是些中性化的衣服。
  她似乎还没有见君上邪穿裙子的样子吧。
  君上邪翻白眼,还好意思问她放不放。
  就这么一个小柜子,单是莎比自己的衣服就要把它塞到暴了,哪还有她衣服的容身之所啊。
  “不用了。”
  君上邪摇头,估计莎比是意思意思吧。
  只是看到莎比那认真要让她把衣服放进去的眼神,君上邪头痛。
  莎比脑袋被门夹到了啊,都塞满了才问她要不要放。
  难不成她还把莎比的衣服一件件拖出来之后,再塞自己的衣服?
  累!
  看到君上邪的眼神,莎比才回过神来。
  她已经习惯了,一眼跟其他同学同一个房时,柜就是她一个人霸着的。
  今天她都把衣柜塞满了才问君上邪,还真有点……
  “对不起,我把我的衣服拿出来一点,你放进去吧。”
  说着,莎比还真准备把塞满的衣柜清空,让出位置来给君上邪。
  君上邪汗颜,她不明白,莎比为毛要退步,跟以前一样,她没关系。
  “不用了。”
  君上邪摇头,她才让小毛球儿把金福袋整理好,一进一出,又得乱了。
  ‘叩叩叩’“姐,你好了没有?”
  外面传来君倾策的声音。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这个小混蛋倒是挺有做管家的潜质,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来查房了。
  莎比应了一声之后,君倾策就推门而入。
  他进一房间,就看到君上邪懒洋洋地半躺在那里。
  来时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而莎比似乎已经把自己的衣服都放好,还换了一身耀眼的丝光长裙。
  格兰到底是大城市,这里的人都是有钱有权的人,来此地的人都会想着穿体面一点。
  君倾策头痛得想到,他姐可能压根儿没有想到这一点。
  若是在这里穿得不够好,被人当成下巴老的话,此地的人说话会特别难听。
  “姐,你就没带几件漂亮点的衣服?”
  “我不是孔雀。”
  君上邪好笑的看着君倾策,她不是孔雀,不用开屏,穿成莎比那个样子,很累人!
  之间莎比穿着一条裁剪十分贴身的金丝光面的长裙。
  大开的下摆,把莎比一双迷人修长的大腿给露了出来,能够让人一览无遗。
  深U领子把莎比较好的身体突显出来,特别是那胸前的波涛,露出宏伟的如勾。
  镂空透刹,显出莎比的背部线条的完美,再配上莎比那一头如阳光般的金发。
  真是难得一见的豪放、热情的美人儿!
  靠啊!这是来进行魔法比赛的,还是来秀身材、选美的?
  看莎比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慕斯进行选美比赛,莎比是参赛佳丽呢。
  君上邪摇头,如果小混蛋指的是要让她穿成莎比这样,她不别扭死。
  那大开的下摆,露出大腿,但对于行动,十分的拖缓。
  这种衣服,前世她不是没穿过,穿后唯一的感觉就是。
  她想要狠狠地把那长而拖沓的裙摆给撕掉,靠,太阻碍她的行动了。
  “可是姐,在格兰,如果你穿得不够体面,会被人笑话的。”
  虽然他也觉得格兰的城风有点夸张,但这里的人个个都这样,他们不这样,就是异类了。
  君上邪满头的黑线,要不是刚这么一说,她还没注意到呢。
  她家的小混蛋此时俨然就是一位小绅士。
  黑色的晚礼服,十分贴合小混蛋的身体,稍短的黑色上衣,让小混蛋的娃娃脸看着渐长几分。
  上衣短了,就显得下裤十分的长,再加上小混蛋的腿挺瘦。
  整个远远一个,小混蛋好像一下子被拉长了不少。
  衣服的得体,有时候就能达到这样子的效果。
  使得小混蛋十三岁的小个子,一下子拔高到十五、十六岁的样子。
  “你们这些都是要去参加舞会?”
  君上邪头痛的厉害,她没见过谁打架穿成这样的。
  “姐……”
  君倾策自我感觉,比君上邪更头痛。
  “姐,今天刚入格兰,慕斯魔法学院会举办一个小小的酒会,这个酒会只让参赛的学生进去。”
  换而言之说,算是比赛前的一个友谊交流吧。
  “那又怎么样?”
  君上邪非常无所谓的拨了一下自己打呃头发,她才不管以前的比赛怎么样呢。
  反正让她跟小混蛋一样,穿上莎比那种啥啥礼服,她还真做不到。
  “君上邪,这叫入乡随俗你懂不懂?”
  莎比对着君上邪翻白眼,对于生活一些细节,君上邪怎么能粗成这个样子!!
  “好了,现在已经挺晚的了,没时间陪你去买衣服,要不你先穿我的吧。”
  莎比看了君上邪几眼,发现君上邪的身材不比她差,相信穿上她的衣服,效果不会差到哪里去。
  “谢了,不需要!”
  君上邪连死开始有点发白,自前世执行一次任务必须穿礼服后,她对礼服敏感得很,死都不穿那玩意儿。
  先不睡,穿了所谓的礼服,再穿一双蹩脚的高跟鞋,行走很困难,又跑不快。
  靠啊,上次她穿了一次,目的当然也是要猎杀目标啦。
  让人郁闷的是,组织没有查到,她的猎物是个GAY。
  她穿了一身性感的礼服,被些三、四十岁,自以为功成名就的老头子缠的死紧,还有人想揩她的油!
  而她的目标任务却离她十丈远,那天真是让她郁闷到了极点。
  从此以后,她死都不穿晚礼服,一遇到什么宴会事件,她宁可装成服务生,给人送酒水!!
  “姐!!!”
  君倾策气得想吼人,莎比的衣服可都是出自于名家之手,平时这些女人小气得很,才不肯界别人穿呢。
  今天难得莎比主动开口要借她,他姐还脑子敲坏了不肯穿。
  “叫我大妈都没用!”
  君上邪向来说一不二,不穿就是不穿。
  “如果非要穿成那样,才能参加今天的活动,我死都不会去的!”
  参加那些无聊的活动,她宁可跟人打架。
  还以为魔法大赛会让她有多些成长的空间,看看对手及赫斯里大陆年轻一辈的基本水平呢。
  谁知道,才来到这里,就要让她当孔雀开屏,擦!
  “姐,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信心,怕输给其他女人啊。”
  君倾策话锋一转,刺激君上邪。
  哪个女人听到自己的身材被人批评了,会好受,个个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全身毛都要竖起来。
  如果说这样子的女人才算女人的话,那么君上邪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女人。
  只见君上邪低着头,抠着手指甲,漫不经心,半点火气都没有。
  “我身材是不咋滴,所以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想用激将法,小混蛋的火候还不够,话题转得太生硬。
  她这人,用激的,向来效果不太好。
  君上邪想往床上扑,既然今天的活动只是当孔雀的话,那么她决定要缺席。
  如果有架可以打的话,那么她勉强参加一下。
  “不行!”
  君倾策拉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睡觉。
  古拉底家族那啥啥王子跟他姐的婚事,除了矣尔小镇有些人知道外,外界的人都还不知道。
  能来参加这次魔法大赛的人,个个都不简单。
  他希望他姐能从这次活动力,找个看对眼的男人,发展一下恋情,然后把那啥啥王子丢远一点。
  也不管君上邪乐不乐意,君倾策拉着君上邪就往外走。
  君上邪皱眉,她果然是太纵容这只小混蛋了,敢硬拉着她走!
  果然,君上邪才跟着莎比他们到达慕斯的场里时,里面已经灯红酒绿莺歌燕舞了。
  慕斯不愧是由古拉底家族直辖管理的魔法学院,一粱一栋都充满了贵族之气。
  金晃晃的砌边,亮闪闪的宝钻,阔朗的大堂,直眼望去,只有十八根雕刻着梵文的柱子。
  七彩的矿石,在地上扑出了一幅幅精美的画儿,比人工画上去的,更加逼真三分。
  整个大堂里没有多余的修饰,可看上去是那么的庄严肃穆,不空又满。
  初进大堂,君上邪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的舞会上。
  放眼望去,女人穿着性感的礼服,让人望而生畏的高跟鞋,血似的红唇,油彩一般的花脸……
  君上邪挠了挠自己的眉心:偶的妈妈呀,她的噩梦又来了。
  此次的宴会,算是给比赛前的学生们一个认识放松的机会,所以大家都十分的友善。
  只见大堆小堆的人围在一起,嬉笑言谈着。
  在这么融融恰恰的气氛之下,有那么一个人:十分的不合群。
  只见她坐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这个角落很好,可以一眼看到整个大堂。
  但这个角落比较阴暗,是这大堂唯一光线无法照到的死角。
  长长的沙发椅,可以同时坐十几人,可这么长的沙发椅上,却只坐了一个人。
  此人,修长的身子微微往后躺,支起的左手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双腿叠起,白皙的右手刚好搭放在两腿之上。
  交叠的双腿微微伸指,一眼看过去,此人十分修长。
  沙发椅的旁边放着许多精美的食品,有糕点、水果、肉类,凡是你能想得到的,全都在这上面。
  君上邪懒懒地坐在一边,没有打扰到任何人,可有些冒着酸泡泡的人,自动地找上了君上邪。
  几个浓妆艳抹,用厚妆遮盖住自己原本年轻脸的少女,眼里射出刀剑一般,想要把君上邪给弄死。
  心里一直在腹诽、编排着君上邪。
  没办法啊,就算君上邪懒得不动,也多的是人盯着她。
  这几个女孩讨厌君上邪的原因就是,她们盯上的目标,总是不自觉地把目光头像了君上邪。
  坐着的人,只要稍微一招手,就可以尽享这些美食。
  但她从坐下后,摆出这个姿势便再也没有第二个多余的动作。
  她就如同是一尊坐定的佛,可佛可人的感觉是清明,而此人给人的感觉只有慵懒。
  闲散的坐姿发出淡淡的气质,哪怕她不动,同样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这个只坐不动的人,就是君上邪!
  她刚进来,出人一表的小混蛋,就被某些小淑女给拉走了。
  异常出彩的大美人儿莎比更是被男士们团团围住,她这才脱了困。
  一脱困,她就找了个地方休息。
  哎……
  君上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不明白为毛那只小混蛋非要把她拉到这个地方来。
  只是为了让她坐在一边看着这些人嘻嘻哈哈吗?
  “你是谁啊,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就出来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就是,你是哪家的孩子,很穷吗,连买礼服的钱都没有吗?”
  不是没有人想亲近君上邪,君上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算有人主动靠近,君上邪没有主动攀谈,就连理都懒得理来人一下。
  这种懒的程度,硬生生把好些人都给打发了。
  自己看中的人,看不中自己,还看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怎么能不气呢!
  面对找上门来的挑衅,君上邪只是打了一个哈哈。
  这些都是无所事事的千金大小姐啊,专门吃饱了没事儿干,没事儿再闹点事儿。
  君上邪淡淡地瞥了那几个来挑事儿的人,啥话也没说,跟只乌龟似的,坐定不动。
  几个女孩被君上邪瞄了一眼后,竟然噤若寒蝉,一下子无法把话接下去。
  “哼,你别得意,你就只有一张脸,在赫斯里大陆,女人是没有办法靠脸吃饭的!”
  有个不服气的小女孩,又呛了一声。
  君上邪抿嘴一笑,眼睛雪亮,只是看着呛声的女孩,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可最后那位呛声的女孩怕的很,她突然有点后悔找上这个不肯说话的女人了。
  本来嘛,真正想打这个女生麻烦的人,又不是她,她只是来帮忙的。
  只不过这个看着穿得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女人,样子长得不错。
  特别是这双眼睛,给人的压力好大。
  她们几个来挑事儿,她话儿都没有一句,平澜无波的眼神让人不敢吭声。
  带着笑意的眼神竟然让人也胆寒,似乎被她盯一眼,自己周身的温度陡然降低了不少。
  第一次看到有女人,笑比不笑更让人害怕的。
  “我们……算了吧,别理她。”
  吓到了的女孩拉了拉同伴的衣服,想要走开。
  其他人也没多说什么,有些不甘的走开,只是时不时的回头瞪君上邪一眼。
  似乎在警告君上邪,最好安分一点,别再耍花招。
  女孩们儿才走开,紧张的君倾策和莎比就靠了过来。
  “姐,她们对你说了些什么?”
  君倾策皱着眉头,那几个女生他认识,是慕斯学院的。
  大概自以为是主人家的身份,所以在宴会上挺横的,哥哥穿得花枝招展。
  本以为是艳冠全场,实则最不堪入目,把自己弄得跟妖精似的。
  “她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莎比同样不太喜欢那几个女孩子,只要是被她们猎上的男人,就不准再有其他人碰。
  “不清楚。”
  君上邪煞是无辜的说着。
  “她们不是来找你的吗?”
  莎比手一抖,差点没把饮料给洒出来。
  “好像……是吧……”
  君上邪回忆了好久好久,印象里似乎有这么一件事情。
  “什么叫作好像是吧。”
  君倾策无语,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姐就忘得一干二净。
  看她那努力回忆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件事情是多久前发生的。
  “真不太清楚!”
  君上邪两手一摊,因为她没在意那些女人说了些什么啊。
  “她们没对你做什么,那你对她们做什么没?”
  莎比好奇的问,一般情况下,那些女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离开。
  “这个……我很友好,对她们笑了。”
  君上邪点点头,她似乎是这么做的。
  “噗……”
  莎比才喝了一口饮料,听到君上邪的话,就把嘴里的饮料给喷了出来。
  人家找上门来呛声,这个君上邪还对人家笑,君上邪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好在君上邪的反应向来不慢,看到莎比嘴型有问题,一把拉过君倾策。
  她突然发现男人打领带不错啊,至少她拉起来方便。
  这不,莎比的口水全喷在小混蛋的脸上了。
  君上邪放开君倾策,一脸厌弃地看着莎比。
  “别乱喷口水,脏!”
  君倾策欲哭无泪,他被他姐当成了挡箭牌。
  莎比尴尬地看了君倾策一眼,她真不是故意的,要怪只能怪君上邪没有好好说话。
  “好了,都别说话了,看好戏!”
  正当君倾策和莎比都要向自己发火时,君上邪天外飞仙的来了一笔。
  君上邪扭转两人的头,让两人看向那主持台上。
  只见到这次的承办方,古拉底家族的校长,穿得人模狗样,打着领结,站在主持台上。
  一张橘子皮般的老脸皱成一团,刺耳的声音跟只被掐了脖子的老鸭似的,一脸的尖嘴猴腮养。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嘎嘎嘎嘎……”
  慕斯校长一开口,就来了一连串的鸭叫声,这大概是某人的笑声吧。
  ‘嘎嘎’声一响起,宴会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无不目瞪口呆地看着慕斯校长。
  心里想着,慕斯校长咋就长成这挫样啊,笑得跟鸭子似的。
  一下子,热闹的宴会上,起了阵阵的阴风,冷的厉害。
  就在大家都把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时候,只有君上邪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
  她早就说过了,敢打她的主意,几次三番算计她,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古拉底家族,自那门婚事强压上君家后,她跟这个家族的梁子彻底结大了!
  “你们这群笨蛋,真以为我们慕斯学院的女学生会沁县你们的才学而接近你们吗?”
  “一个个都是傻瓜!”
  说着,又是一连串的鸭叫声,叫的人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此时正被慕斯学院的漂亮女生缠着的男生,心里起了警惕,微微退后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你们的资料已经被我们古拉底家族掌握了,你们练了什么魔法,才能有多少,通通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才说起,慕斯校长就伸出了一只大掌,握成了拳头,拳头里的空气就好似是其他学院的学生。
  “不但如此,在你们住的地方,古拉底家族都放了仪器,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
  “我们古拉底家族需要大量的试验品,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要从你们中间挑选一些,拉近古拉底家族当中。”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除了三所高阶魔法学院外。
  作为主办方的古拉底家族,必会趁着这个机会,吸纳各种魔法和斗气人才,好壮大古拉底家族。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吸纳进去的人,不是去享福的,是去当白老鼠的。
  “一旦进了我们古拉底家族的门,将你们这些小辈交到香格和里拉大人的手上,你们就别想再活着回去!”
  校长身子往后一仰,猖狂无比,自然也是猥琐的要死。
  倒三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我们古拉底家族很快就会称霸于整个赫斯里大陆。”
  “什么魔法会,绝暗王朝,在我们古拉底家族的前面,通通都是放屁。”
  “还有你们,通通都只能当古拉底家族的奴隶,被踩在最下面!”
  “古拉底家族万岁!古拉底家族万岁!”
  一边说着,校长还一边脱自己那一身衣服。
  也对,人面兽心,这种人就是穿着礼服的败类,脱掉礼服就只是畜生!
  当校长干瘪的身体露在众人面前时,女孩子们儿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带学生来的校长和老师,哥哥下巴都掉在地上,一时之间无法听懂慕斯校长惊世骇俗的一番演说。
  正当校长要脱下最后一条大裤衩,来个裸奔,做出‘哥我就是传说’的动作时。
  宴会场上惊叫连连,不但有学生的更有老师的。
  凡是雌性动物,都被眼前的一幕,伤到了眼睛!!!
  坐在君上邪旁边的莎比也捂起了自己的眼睛,怕长针眼,嘴里还发出恐怖的声音。
  君上邪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她之所以讨厌女人就是这一点。
  有事没事就尖叫,把尖叫当成职业来做,太难听了。
  “姐!姐!你快点把眼睛闭上啦!”
  心急的君倾策伸出手,想要捂上君上邪的眼睛,可又想要捂自己的眼睛,两只手一下子忙不过来了。
  “你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君上邪咋舌,也对,一直都说小混蛋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
  他的身体自然跟成年男人的是不一样的,初看到校长那怂样,小混蛋肯定吓到了。
  哈哈哈哈哈,也没办法啊。
  校长干巴巴的身材,实在是没啥看头。
  “喂喂,我觉得你遮下面一点。更好。”
  闹哄哄的宴会上,传来一个有趣儿的女声。
  听到这声提醒,校长才醒悟过来,把手移到了下半身,遮住了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请问,这位校长,你还要展示自己的身体多久,今天是来开展示会的吗?”
  平时懒得一塌糊涂,连字都不愿多说几个的君上邪,今天心情特别好。
  彻底醒来的校长,弯下腰,抱起地上的衣服,遮住就跑。
  要是小混蛋误以为成年男人的身体都是这样的话,怕小混蛋都不敢盼望着自己长大了。
  看到玩的差不多了,君上邪冷冷一笑。
  被鬼迷了眼的校长干瘪的身子一抖,连带着某玩意儿也极可笑的抖了抖。
  一个机灵,校长眨了下眼睛,有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发现自己站在主席台上,下面一大片人,难不成是轮到他来说词儿了?
  可为什么下面的女性生物,哥哥蒙着眼睛,大叫不已,而且他身上还凉飕飕的。
  校长低头一看,差点没傻眼,他那套高级的礼服正可怜巴巴的被他踩在了脚下。
  而他更是全身光溜溜的!!!
  “啊啊啊啊!!!”
  校长双手抱胸,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君上邪双手抱胸,这校长是不是遮错地方,男人不该是遮自己的下半身吗?
  哪还管得了他之前说过什么,人人脸上那厌恶的表情,除了他脱光衣服之后,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啪、啪、啪。
  君上邪击了三次掌,多么完美的一场表演啊。
  经过这么一闹,她看这次的魔法比赛还这么办下去!
  古拉底家族又要如何收场!
  在君上邪干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这次还不把古拉底家族玩儿个半死!
  君上邪从容不迫地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一幕所影响到。
  无比优雅地离开了宴会之地,那一团糟自然会有古拉底家族的人自己收拾。
  自己种下的因,既要品一下果。
  哪怕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有着举足轻重的低位,但也不是人人都惹得起的!
  “你等等我……”
  莎比无比郁闷地拿起自己的东西,跟在君上邪的身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古拉底家族还真是贼性不改,做了这么多的手脚。
  这下子可不再只是他们七个学生被算计的事情。
  而且七十一所魔法学院共同被古拉底家族及慕斯学院摆了一道的大事情!
  “姐,还有我!”
  君倾策哪肯再多留一分钟,这么糟糕的宴会,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呢!
  宴会上所发生的一起,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那双眼睛突现出笑意,他知道君上邪一定会不轻易放过古拉底家族。
  只是没想到,她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万一被古拉底家族发现今天这件事情是她做的,怕她以后的路会难走一点。
  哎,算了,没办法,也只有他帮君上邪去善后了。
  “姐,你等等我……”
  君倾策努力追上君上邪的步子,而穿着细高跟的莎比这下子尝到了苦头。
  高高的鞋子,根本就跑不快。
  火大的莎比干脆把鞋子脱掉,反正都是大晚上的,这里有没什么人,怕什么。
  “姐,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啊?”
  君倾策想来想,这么机密的事情,慕斯校长怎么可能会因为喝醉什么原因,乱说出口。
  看慕斯校长那样子,好像是被施了奇怪的魔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样子。
  “我能做什么手脚,你们不也看到了,我一直坐在那里,懂都没动过。”
  君上邪矢口否认。
  “要说机会,你们机会可比我多多了。”
  “君上邪,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会让慕斯校长这么丢脸的方式,说出这个秘密,真够惊涛骇俗的。”
  第72章 被看扁了
  “君上邪,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会让慕斯嚣张这么丢脸的方式,说出这个秘密,真够惊涛骇俗的。”
  “如此一来,那个嚣张在赫斯里大陆真没有立足之地了。”
  莎比说这话其他特没别的意思,只是跟君上邪不对盘惯了。
  让她对君上邪说多好听的话,她说不出来。
  好在君上邪也听惯了,万一莎比真讨好她似的说啥话,非得把她吓跑。
  “对啊,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君倾策好奇死了,他出来没有见过今天这种魔法的。
  他姐本来是不会魔法的,但他后来知道,他姐是会魔法的。
  可他见到他姐的似乎是土系魔法啊,那么今天有是怎么一回事情。
  别告诉他,姐去了一次幽冥之谷待了那么几天,跟卓亚和卓玛一样,发生了什么异变。
  “是啊,君上邪,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莎比同样有兴趣打听这件事情。
  君上邪翻白眼,这些人似乎没抓到重点。
  在赫斯里大陆上,凡是在五岁觉醒仪式上失败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练魔法的。
  要是她真会魔法,这些人不该先问她是怎么打破觉醒仪式上如同诅咒一般的定论吗?
  不过也好在他们不问,不然她非得烦死。
  君上邪了能不知道,她的懒在君倾策和莎比的眼里都成了自然。
  似乎不懒就不再是君上邪,君上邪成了懒的代名词。
  所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君上邪的身上也不如此,没啥好奇怪的。
  就如同,她明明不该会魔法,可这些人猜到君上邪已经会魔法后。
  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吗?
  总而言之一句话,世上所有奇怪的事情发生的君上邪的身上,那都是自然之事。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太多。”
  君上邪赏了君倾策一个爆栗子,让君倾策不要问太多。
  知道多了,对这只小混蛋也没什么好处。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古拉底家族真会让那个校长是撞了邪。
  被鬼眯了眼之后,胡言乱语的结果。
  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得的,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的。
  古拉底家族可能是腐败,这不表示古拉底家族就没能人了。
  凡是用了魔法,必会留下痕迹,被施了魔法的人,身上会有魔法的魔力。
  其实她用的是转嫁发,她坐在那里不动,可不是真啥事儿也没做。
  她看到有几个女生和男生聊完天之后,就会交头接耳一阵,因为人多,也没人在意这一点。
  交流完后,必会有一个女生离开场地中心,去到比较安静之地,默默记下些什么东西。
  在比赛前,套取敌人的基本消息,这种手段其实很常见。
  只不过古拉底家族聪明也就聪明在此处。
  香格和里拉还没有放弃那个实验基地,会找各种不同身体素质的人去实验。
  就算不能研究出修炼暗魔法的光魔法的办法,也想实验出一系列新型魔法,好在赫斯里大陆上异军突起。
  而这些被七十二所魔法学院选送上来的学生无疑是最佳的对象。
  可并不是人人都会卖古拉底家族的帐,为此,古拉底家族无只能暗下进行。
  她不知道这些女生最后的接头人是谁,但身份一定不低。
  没想到,被她捞到了一条大鱼,慕斯的校长。
  趁着那些女生向她呛声的时候,她虽然只看着那些女生,
  但只是那么一眼,她就有足够的时间结出一个小小的魔法结界,施在女生身上。
  不知情的女生带着她的魔法离开,只有接头人看到这个女生。
  那么她所施的魔法必会转嫁到接头人的身上,说出这次宴会的目的。
  君上邪坏坏的笑,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她相信今晚一过,古拉底家族必有一个大麻烦。
  这场魔法大赛最后能不能开得成,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果然如君上邪所料,引文慕斯校长的一番爆料。
  各所学院的学生回到自己的住宿后,把整间房都翻了个遍。
  果然找到了一些细小的矿石,经某些‘专业人士’的坚定,这些矿石具有纪录作用。
  凡是谁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会有记录。
  这下子一来,所有女性同胞,差点没去把慕斯学院给翻了。
  因为哪个魔法师笨到在自己的房间里大打出手,练大魔法,所以魔法情况套取的不多。
  只是女生都在房间里换衣服的,这种矿石竟然有这种纪录作用,让这些女性同胞们怎么想!!
  当下,所有人都把矿石都给毁了,并且跑到慕斯学院,向学院校长讨个说法。
  之前那些已经记录下来的资料,有没有传到学院里去,他们的隐私是不是彻底曝光了?
  看到这件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君上邪偷笑不已。
  哪个世界没点花边新闻,潜规则也不是只有现世才有。
  在赫斯里大陆上同样存在,有奸情的男男女女们,最怕自己的艳照被慕斯拍到。
  万一泄露出去,他们这些人不颜面扫地吗!
  年轻学生给不了慕斯学院什么压力,可那些知名老师及校长就不一样了。
  这一闹,就把古拉底家族的人给闹了出来。
  所有人都问古拉底家族要一个说法,如果不给一个满意的答案,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就这么算完。
  为了以防以后慕斯学院会做同样的事情,其他七十一所学校甚至商量出了一条计划。
  万一这件事情不能得到圆满的解决,那么以后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慕斯学院除名!
  一所魔法学院自然闹不起来,七十一所一起施压。
  绕是古拉底家族也吃不消啊,弄得古拉地家族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古拉地家族明知这件事情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无奈的是,他们连应付七十一所学院的时间都没有。
  哪来的时间去调查,到底是谁掀了他们古拉底家族的底,闹出这么大一个风波!
  就在古拉底家族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君上邪笑得异常得意。
  都说勿惹小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君子。
  古拉底家族跟她玩阴的,她就玩的比古拉底家族更阴,更大!
  看谁玩的过谁,要不是古拉底家族脑抽地在每个学生的房间里放这些东西。
  她也不法儿,让七十一校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古拉底家族,让古拉底家族的人哭天喊地,跟死了爹娘似的。
  古拉底家族也真会装b,说一切事情他们都不知情。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那位校长身上,说自己也是受伤人。
  心痛万分之余,感叹古拉底家族出了这种败类。
  虽然这件事情,不是出自于古拉底家族的本意,但和古拉底家族的确脱不了关系。
  为此,古拉底家族表示万分的歉意。
  至于姆斯校长说的那些话,有些是子虚乌有,什么魔法实验,白老鼠的,那都是慕斯校长的臆想。
  古拉底家族的医师对那位校长进行整治过了。
  得出的结果是那位校长精神状态不对,常常产生幻觉,也就是俗称的妄想症。
  古拉底家族决定罢黜这位校长多有职务,并向七十一所的全体师生道歉。
  就算是古拉底家族难得地拉低了自己的身份,七十一校的师生的愤怒也不是这么容易平息的。
  谁不知道,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之间是斗得最狠的。
  至于那个魔法实验,未必是虚假之事。
  之前在艾利斯顿,古拉底家族不就弄了一个魔法比赛,选出了七个学生送去了什么什么地方吗?
  一下子,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在了君上邪七个人的身上。
  好在艾利斯顿的校长还有点头脑,让七十一校的校长明白一件事情。
  最主要的是把宴会上的爆料之事,处理干净。
  反正他们已经知道古拉底家族打的事什么主意,就算魔法实验这件事情是真的。
  也不可能再有魔法学院再上古拉底家族这个当了。
  既然如此,最重要的就是把眼前的事情先解决,调查清楚,他们前后到的几天时。
  被记录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传到了古拉底家族,会不会有曝光的危险。
  七十一校其他校长一听,也对,艾利斯顿那次的魔法实验毕竟没闹出什么大事儿。
  七个学生也完好无损地回到矣尔小镇。
  相对而言,是他们这些早到的学院吃了大亏,被古拉底家族拍到了好多隐私的事情。
  惹出这件事情的君上邪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惹到了君上邪的古拉底家族每天都为校长之事,操碎了心。
  两者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君上邪爽翻了天。
  “姐,你这招真够狠的,古拉底家族为了这件事情,竟然肯低头!”
  君倾策不得不佩服自家姐姐做事情的魄力,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差点没把古拉底家族整个整死。
  他之前还奇怪呢,从幽冥之谷出来,他姐啥动作也没有。
  就连古拉底家族那啥啥王子想跟姐结婚,姐都没有个反应。
  弄了半天,姐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彻底把古拉底家族弄翻的机会。
  小打小闹,对古拉底家族涞水真是无关痛痒。
  哪怕他姐本事大的很,杀进古拉底家族去,古拉底家族的损失也不过如此。
  可是鼓动七十一所魔法学院一起对付古拉底家族,这招真是有毒又狠。
  一所学校的叫嚣,古拉底家族当它是在唱歌。
  三所学校的叫嚣,古拉底家族当它是在放屁。
  十所学校的叫嚣,古拉底家族当它是在呱噪。
  七十一校一出,靠,古拉底家族哪怕有金钟罩也挡着这群人的口水战啊。
  光七十一校也的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口水,都能把古拉底家族给淹了。
  这就是所谓的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人多好办事,整不死古拉底家族才怪了。
  就算古拉底家族真有幸,逃过一劫,经过此事也得元气大伤。
  “废话!”
  君上邪鄙视君倾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抓住敌人的死穴,这是作为杀手的基本要则。
  古拉底家族敢对她耍花招,杀古拉底家族几个人,哪怕她当时把香格和里拉干掉,古拉底家族怕是连个感觉都没有。
  这种不痛不痒的效果不是她要的。
  惹了她的人,死是最大的恩赐,死不了的才更要命。
  这件事情一出,香格和里拉都有被点到名。
  古拉底家族肯定不会轻言放过香格和里拉,更找不到借口包庇两人。
  毕竟七十一校的人,n双眼睛盯着呢!
  香格和里拉想为古拉底家族奉献、牺牲也是无上光荣是吧。
  她偏偏要让古拉底家族主动把这两人的名声搞臭,成为古拉底家族的罪人!
  m的,在她眼里,死从来都是小事儿。
  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生不如死,才算是真正的报复!
  从幽冥之谷出来后,她忍了这么久,为的就是今天狠狠的一击。
  打到古拉底家族的七寸之处,死不了,也痛晕它!
  看到君上邪耍狠的样子,君倾策擦汗。
  哪怕他姐对付的人不是自己,是古拉底家族,他也觉得心寒的很。
  从来没有想过,懒得掉渣,有些连开口都嫌实在浪费力气的姐,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真是不出手不知道,一出手吓一跳,吓得他魂都跑没了几个。
  “姐。。。要是你知道,你身边最亲的人,也算计你,你、、、会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整死他。。。”
  君倾策颤着声音问,他想起自己还不了解姐的时候。
  那会儿,他对姐的存在是无比的厌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待姐。
  更在成立君家年轻一代小协会后,复议君可儿的一件,亲自动手杀姐。
  万一这些事情都让姐知道的话,他怕是比古拉底家族更惨啊!
  想到这个,君倾策的冷汗直冒个不停。
  他第一次性,懒懒的姐是如此可爱,太过勤奋的姐是如此可怕。。。
  “不论是谁,敢算计我,就得把皮绷紧点。”
  君上邪笑嘻嘻地说着,只是她话里的意思差点没把人给吓死。
  看到君倾策心虚到死的样子,君上邪明白这只小混蛋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小混蛋大概是想起了君家年轻一代小协会里的事情,上次还想杀了她。
  不过,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要真想教训这只小混蛋,还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不过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小混蛋的,君家那个大包袱就是对小混蛋的惩罚。
  不彻彻底底奴役一下这只小混蛋,她始终觉得对不起自己啊。
  就算是如此,她不会那么早就让小混蛋知道一切,明白她已经知道小协会的存在,及杀她的提议。
  看小混蛋战战兢兢的样子,挺逗人,也好让小混蛋提个神,明白三思而后行的道理。
  “怎么,怕成了这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君上邪还故意吓嘘君倾策,没办法啊,这个小混蛋还没经教育前,那个叫拽啊。
  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欺负一下小混蛋,那太说不通了。
  吓到的君倾策一点都没有发现君上邪眼里的戏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秘密早就被君上邪给知道了。
  他这二个无良姐姐之所以不告诉他,纯属只是喜欢看他害怕的小可怜样。
  当君上邪亲人的人,都可怜啊。。。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害姐你呢!”
  君倾策头和十指一起摇,摇得厉害,就怕君上邪会看出其实他以前真有算计过她。
  “姐,你这么厉害,我哪敢算计你啊。”
  谁算计了姐,就等着被剥皮拆骨,他今天已经非常清楚这一点了。
  “知道就最好。”
  君上邪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就开始偷笑。
  这只小混蛋真不经吓,惨白惨白的小脸,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小混蛋在撒谎,她会看不出来吗?
  哎,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小混蛋自以为自己瞒得好,反而错过了一些线索。
  要是小混蛋这个时候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那么就可以少受一点惊吓。
  但小混蛋还自作聪明,先要瞒下去的话,吓吓他,也是活该。
  君上邪摇头,因为她感觉的到,这个小混蛋怕死的很。
  很怕会像古拉底家族一样,被她给整死。
  所以这只小混蛋怕是准备继续瞒下去,等到小混蛋能够成熟一点。
  她相信自己一点能等来小混蛋的坦白,说穿了,小混蛋现在出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而君上邪明明知道,却偏当自己啥都不知道,吓唬君倾策。
  君倾策有君上邪这么一个姐姐,真是可怜死了。
  “别担心,你不是。”
  君上邪笑得无比欠揍,不是谁都能当她的亲人,被她欺负的。
  要知道,像她这种懒人,一般连欺负人都觉得累啊。
  “感谢老天!”
  莎比煞有其事地向老天爷拜了拜,感谢老天没让她当君上邪的亲人。
  管君上邪的欺负是不是还要看两人之间的关系,她才不觉得被君上邪欺负是一种荣幸呢。
  “彼此彼此。”
  君上邪同样感觉老天爷,没让莎比让她的亲人。
  就莎比在幽冥之谷的表现,要是莎比真是君家的人,她肯定气得把莎比给掐死。
  “君上邪,说真的,你怎么能懒成那样啊?”
  莎比很是想不通地看着君上邪,其实在那天的宴会上,就算她知道的不清楚。
  要求太多,压力太大,对小混蛋也不太好。
  君上邪拍了拍君倾策的肩膀,这娃娃现在被她吓过头了。
  要是再吓下去,怕这娃娃会得心脏病。
  万一小娃娃两腿一伸,去了,又把君家丢给她。
  那么她才是真的连找个哭的地方都没有咧!
  “小策啊,今天你也算累了,不如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嗯?啊。。。好。。。”
  君倾策迷迷糊糊地回答者,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突显得有些单薄的小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君上邪的房间。
  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直到君倾策离开房间后,莎比才开口说话。
  “我发现当你的亲人,真可怜。”
  莎比无限同情地说着,她明显感觉到君倾策跟君上邪之间有古怪。
  一个自以为瞒了君上邪一件事情,为此而惶恐不安。
  也明白围君上邪的那几个女孩子是去找君上邪麻烦的,说话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她与君倾策走过去时,君上邪没有一丝抱怨,连点点不爽的表情都没有。
  好似那些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被人骂了还能不动气。
  唯一的一个解释,那就是君上邪根本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不论她们说了些什么,都当是在放屁。
  可君倾策就不同了,一个心虚的表情都被君上邪吓得半死。
  “。。。”
  君上邪倒头大睡,没再回答莎比的话,因为她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
  懒,真是她太懒了吗?未必!
  只是这世上能引起她情绪的人、事、物实在是太少了。
  既然对这些东西,她都兴趣缺缺,让她怎么拿出激情来面对一切呢。
  那不觉得很好笑吗?
  她不是圣母玛利亚,想着要让全世界的人喜欢她,说她好话。
  要一个人说了不太好听的话,她就要非计较半天,自我检讨的话。
  那么她这一生就不用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莎比看看外面还阳光无比的世界,叹了一声,这大白天的,亏得君上邪能睡得着觉。
  莎比不知道的是,一旦君上邪白天蒙头大睡,就表示她晚上的节目会极其的丰富。
  夜色,似一张张开的大网,把整个世界都紧紧地笼罩了起来,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能逃脱它的魔爪。
  当整个世界都暗下来时,有些人早已沉睡,自然还有一些人,正在活跃着。
  君上邪一身素衣,没有多余的修饰,来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店门口。
  三个硕大的‘夜不归’直晃晃地竖在上头。
  ‘夜不归’三字上,大概用了一些夜间能够发光类似于夜明珠之类的矿石镶嵌了一圈。
  使得这三字,在夜幕当众熠熠闪光,很是吸引来来往往的人的注意。
  每个踏进夜不归的人,无不衣鲜光亮、衣绣夜行。
  即便能够进入夜不归的门坎被人筑得很高,依然拦不住人们接踵而至的脚步,清不散那门庭若市的闹影。
  与这些身穿华服,尽量把名贵之物往自己身上戴,弄得自己像个展示橱窗一样的人。
  君上邪显得特别干净,从而特能轻易的跳入人们的眼帘,一眼不忘。
  君上邪只是一身素净的白衣,就连多余的饰品,都从不曾出现在她的身上。
  君上邪的头上包了一块透气的棉麻布,把她那倾世无双的容颜给遮掩了起来。
  往来夜不归的人,让君上邪皱起了眉头。
  别误会,夜不归本来就够明亮的了,房里射出的强光,足亦与日光媲美。
  试问,在这么强烈的光芒之下,进入夜不归的人的身上,无不都戴了反射性极好的宝石。
  那就相当于在日晃晃的太阳底下,摆了n面镜子,反射的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
  君上邪此时就是这种感觉。
  “等一下!”
  站在门口的警卫看到君上邪时,出手拦住了君上邪,没让君上邪往里走。
  早前说过,夜不归不是一个普通地方,想要进入夜不归,不但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和能力外。
  还得要有熟人的介绍,君上邪这张面孔对夜不归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哪怕君上邪身上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贵气,及强势,警卫也不敢随便给君上邪放行。
  “请问你是。。。”
  警卫看着眼前这位老夫人,因为在赫斯里大陆,也只有上了年纪的女人才会把自己的脸给包起来。
  “怎么,不让进?”
  君上邪知道赫斯里大陆,四十岁上的女人出远门时要蒙面的怪癖。
  自然清楚这些人把自己当成了欧巴桑。
  为此,君上邪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让声音出卖自己的实际年龄。
  她蒙着脸,本意就是不希望让别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夜不归的规矩,相信你该很清楚。”
  看到君上邪拿不出进入夜不归的凭证,脸又蒙起来,显然不是什么熟客。
  像这种想碰运气走进夜不归的人,他们一天得捉到百来个。
  为此,两个警卫用极不屑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好似君上邪来此地是为了打渔摸混,捞点好处的小人罢了,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如果你拿不出凭证,又不是我们夜不归的老客人,那么不好意思,请你离开。”
  “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警卫不但狗眼看人低,对君上邪的态度更是十分的恶劣。
  “呵呵。。。”
  君上邪冷笑,像这种狗仗人势的人,她看得太多太多,这只是小儿科而已。
  “不后悔?”
  君上邪泛着冷气的声音,让两个魁梧的大汉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想着,这个老女人。
  看样子,穷酸的很,说话竟然比他们还横。
  “笑话,快走快走,别挡了我们客人的路!”
  警卫不耐烦地在赶着君上邪,如同在赶一只人见人厌的苍蝇一般。
  总之,君上邪这种看身份,没身份,要钱没钱的人,在警卫眼里。
  或许比那烦人的苍蝇更加让人讨厌,真想把她当成虫子一样,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有一个警卫甚至开始不耐心地伸出手,想要把君上邪推开。
  好在君上邪反应快,警卫的脏手没有碰到她。
  这一来一回,夜不归的门口围满了好多的人。
  看到这种情况,警卫真想冲了去暴打那个老女人一顿,真是妨碍他们做生意。
  要是被老板发现了,他们这活儿还是不要干了。
  好在另一个警卫拉住了想打人的同伴。
  “她不过是个来捡垃圾的老女人,别跟她计较,哪,这些卢币你拿去,有多远走多远吧。”
  只是这个警卫做的事情更可气,他竟然拿出一些零散的卢币向君上邪砸了过去。
  君上邪的眼里有了冷意,拿钱砸她。。。
  “夜不归的人,脾气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啊。”
  “俗话说的好,上门都是客,有这么给客人砸钱驱赶客人的吗?”
  一个温润,似古泉叮咚响一般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
  君上邪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充满古韵之美的男人。
  在赫斯里大陆,鲜少有男人会养一头长发,而这个男人却有着一头及腰的墨发。
  狭长的眼睛里,满似古井的澜深,泛着幽幽的粼光。
  欣长的双眉如远山一般,很是细长,带着那么一丝诗意。
  高挺的鼻子线条很是完美,一张粉肉色的薄唇散发着一点点水润的色泽。
  干净的脸上,找不出半点瑕疵。
  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看着很是温暖,让人又一股想要与之食指紧扣的冲动。
  一色的雪白长衫,倒是与君上邪的那身打扮甚是合拍,看着挺像情侣装。
  君上邪最后下了一个定论,那就是这个男人像极了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美男!
  “哼,你一个个的黑市,怎么感到我们也不贵的门前叫嚣,也不看看几斤几两重!”看到如水墨画一般的男人,警卫的话更是不屑了。
  除了夜不归作为格兰远镇的龙头老大,一点都不怕有人会抢了它的生意。
  “让我不够重,但不会被风吹跑了,倒是这么大半夜的,听到如此吠声,让人不舒服啊。”
  君上邪好笑的看着这个男人,想不到,这男人看着挺谦谦有礼,没想到说话这么毒。
  犬吠犬吠,吠自然犬才能叫得出来。
  这个漂亮的男人拐着弯骂这两只是狗呢。
  “呵呵,你要习惯,没听说夜深人静吠声多吗?”
  有些不开眼的野狗,不久专挑半夜乱喊乱吠多吗?
  “这倒也是,就是听着闹得慌。”
  水墨男子笑脸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是老妇人的女人。
  他一直站在旁边看,发现这位‘老妇人’很是有趣,对于警卫的漫骂。
  用静以对,只是那又似乌云遮月一般的眼睛,不难看出,她有些动气了。
  本以为她会动手,可一转眼的功夫,她又风轻云淡,气散的极快。
  对于这种变化,他很是不能了解。
  听到水墨男人的话,君上邪笑得更开了。
  “有什么好闹心的,人还能跟畜生计较这么多吗?那就是吃饱了没事儿干。”
  君上邪摇头,如果狗朝她叫了一声,她就得回吼一声。
  想想,这种场景都叫人无语。
  “呵呵。。。”
  而云狼的魔晶能由紫转白,就说明那头云狼乃是郎中之王。
  它的魔晶更比一般的云狼魔晶更是厉害许多。
  所以收到这张拜帖,看到拜帖的主人说今天晚上会带着云狼的魔晶莅临他们夜不归时。
  水墨男人这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女人有脾气,但是懒得很。
  这届把这些人当成了狗看待,的确,人真能跟狗计较吗?
  要真是如此,那真算是吃饱了没事干。
  “怎么回事!”
  可能是外面的情况吵到了里面的人,从夜不归里出来了一个衣冠笔挺,样子佼好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大概二十五岁左右,世故的眼里,已有了成熟男人的风采。
  带着一丝嫩气的脸,让他可以骗倒不少女人,一双黑亮的眸子,比黑曜石更加的迷人。
  他是夜不归的主事儿人,明面上的老板,实际上的管家。
  今天有人送来了一封拜帖,说有手里有一颗消失已久云狼的魔晶。
  而且这颗魔晶原先的颜色是紫色的,几日过后,竟然转变为晶雪之色!
  谁都知道,云狼是一种被灭了族的魔法狼群。
  为的事云狼那转嫁主人重伤的作用,而云狼的魔晶可以提炼出许多防御能力极强的法器。
  云狼的灭族,使得云狼的魔晶成了炙手可热,又千金难求的瑰宝。
  别提他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
  云狼狼王的魔晶啊,要是能做成这笔生意的话,可以抵他大半年的任务额了!
  只是他等了半天,也没见那魔晶的主人出现,拜帖上讲的是真真切切。
  等不住的他,只能出来看看,一看就看到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大门口。
  “莫老板,这个老女人围在我们门口不肯走,我们正要赶她走呢。”
  警卫一看,把老板都给吵出来了,更想快点把君上邪赶走。
  “想不到夜不归的门坎这么高,我竟然进不去。”
  面对警卫的羞辱,君上邪的话里没有半点的恼意。
  但泛着寒气的冷意已经告诉别人,她又发怒的迹象。
  她懒,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这两只狗对着她叫了半天,露出凶神恶煞的嘴脸,就够伤她的眼睛了。
  还拼命难听地叫唤着,真的让她很不舒服!
  不给点小小的教训,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是。。。”
  莫离没有轻易的以貌取人,就算想进夜不归捞点好处的人不少。
  但在警卫的驱赶之下,他没见过这么执着没离开的人。
  说这位老妇人穷酸,可仅露出来的那一双似星空一般的眸子里,不沾半点世俗之气。
  说她傲气,警卫用了多少难听的话骂她,也没见她气急离开。
  “没什么,来看看。”
  君上邪打着哈哈, 本来是挺想把小白白老子的魔晶放在这里卖的,现在没多大兴趣了。
  “请问,你是不是今天给我拜帖的主人?”
  莫离想了想,收到拜帖后,夜不归没有出现什么特别人物。
  最特别的,也就数这个老妇人了吧。
  君上邪勾起嘴角,没有回答莫离的话,但她这种态度很容易让人觉得,她那是默认了。
  “真的是您啊!!”
  莫离惊了一下,还真看不出这么一位老妇人身上,藏着云狼魔晶这么宝贝的东西。
  君上邪扬眉,依旧没有给莫离一个肯定的回答。
  “请请请,夜不归早为您准备好了贵宾房,正等着呢。”
  听到莫离对君上邪如此的热情,两个警卫面面相觑,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女人很厉害吗,能让他们老板都亲自出来接了。
  “不了,夜不归门坎高,老人家我腿脚不方便,就不进去了。”
  君上邪太懂得打蛇混上棍的道理,从来不懂得见好就收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呢,夜不归是很欢迎像您这样的人,夜不归的大门永远都为您打开。”
  云狼狼王的魔晶啊,这笔交易一旦成功,能抵夜不归半年的业绩。
  君上邪摇头。
  “还是算了,本来我也没缺什么钱。”
  “刚这两位好心人,又丢给我这些卢币,我想我的宝贝可以放放,不急着卖。”
  君上邪指了指地上的卢币,有点了点两个警卫。
  人家主动给她送钱,让她别进夜不归,她当然要顺水推舟,接受人家的‘好意’啊。
  莫离顺着君上邪的手一看,果然在地上看到了一些零散的卢币。
  再加上之前的吵闹声,怎么一回事,不用别人告诉他,他都猜得到。
  “不好意思,是夜不归的错,不该怠慢的客人,这两个人我会处罚的。”
  听到自己要挨罚,两个警卫彻底明白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
  “怎么会呢,他们还给我卢币呢,好让我有钱过日子不用卖了我的宝贝。”
  “这世道儿,难道有见这到‘慷慨大方’的‘好’人了。”
  水墨男人听了君上邪的话,憋笑憋得厉害。
  把黑说成白,是错说成对,估计也就眼前这么一个人儿能办得到了吧。
  说不够,君上邪还煞有其事地弯下了腰,把那些卢币一枚一枚地捡起来。
  看到君上邪弯腰捡卢币,那两个警卫都像哭了。
  第73章 人不善不被欺
  这个老女人这么做,老板会让他们继续在夜不归做事才怪了。
  当斗气师,跟人逞凶斗狠,能赚几个钱,哪有在夜不归来的有钱啊。
  他们不想失去这么一份好康的工作!!!
  “呵呵,您说笑了。”
  莫离极想把这位贵客拉起来,夜不归的贵客在捡警卫丢的卢币,这不是拆他们的台吗。
  “我。。。”
  君上邪想说,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但却被人给打断了。
  “姐。。。婆婆。。。”
  君上邪还没开口,身后突然出现一股力量,把她往回拉。
  君倾策本想喊君上邪为姐的,他从背影认出了君上邪。
  只是看到君上邪老妇人的样子,连忙改口成了婆婆。
  君上邪头痛地回过头去。
  “你怎么跟出来了?”
  小混蛋现在不该在睡觉吗,怎么跟她到夜不归了。
  “莎比告诉我,我走后你一直在睡觉,我就猜你晚上肯定不会安分,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夜不归。”
  君倾策气喘吁吁的、悄声说道,不难看出,他是一路跑过来的。
  其实他该有感觉的,那天他跟姐说了夜不归之后,姐的眼睛一直看着夜不归。
  就那样子,他也该猜到,姐对夜不归有兴趣。
  所以半夜醒来的莎比看到姐不在,便去通知了他,他就往夜不归这条例寻来。
  果然,在夜不归的门口,被他看到姐在门外。
  “找我有事?”
  都大半夜了,小混蛋找她做什么?
  “婆婆,那个地方,我们还是不去为妙,而且我们也进不去的。”
  君倾策拉着君上邪的手,不让君上邪去夜不归。
  “那也不一定。”
  莎比跟着君倾策而来,她早该猜到的,君上邪不会是一个安分的主儿。
  虽说懒得掉渣,可麻烦的地方,君上邪也喜欢钻啊。
  “不用了不用了,刚有好心人送了我卢币,我们不用再进去了,走走走,婆婆给你们买吃的去。”
  君上邪老成地拍了拍君倾策和莎比的脑袋,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当婆婆也不错,就连莎比都得乖乖地被她拍。
  “你们都认识啊。”
  水墨男人的浅笑,似一道永久不变的美丽风景线,看着让人特别得舒心。
  才赶来的小男孩,一会儿叫姐,一会儿叫婆婆,他听得可清楚了。
  闹了半天,这是个小姑娘啊。
  “认识、认识,这些都是我家的娃。”
  君上邪摸摸君倾策的脑袋,好似君倾策真是她的孙子。
  “您看这样好不好,你俩孙儿都追过来了,不如带他们进去走走吧。”
  莫离知道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对夜不归很好奇。
  所以莫离准备从两个孩子入手,好把君上邪这位‘婆婆’拐进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两小伙儿,就是为了不让我进去,才‘好心’送我卢币啊。”
  君上邪不把两个警卫整死,不罢休。
  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又不用她动手,这点力气还是要出的。
  “怎么回事啊?”
  君倾策看到那人满为患的样子,有些奇怪,好像是他姐跟这两个警卫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对,夜不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可奇怪的很啊,这个人模人样的男人,似乎是想求着他姐进去。
  “闭嘴!”
  君上邪叮嘱了君倾策一声,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您放心,这两人不用在意他们,怠慢了夜不归的贵客,洗染不能呆在夜不归里。”
  莫离清楚得很,想进夜不归工作的人太多了。
  可这位拥有云狼魔晶的人一走,他可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你去不去?”
  君上邪看着水墨男人,这个男人,很顺她的眼啊。
  “既然老人家开口邀请,自然要去。”
  水墨男人笑着跟在君上邪的身后,用行动来表明。
  “成,那走吧。”
  君上邪满意了,夜不归都不要的人,其他地方更没人敢要,除非不怕被夜不归封杀。
  君上邪带着三人,堂堂正正地从大门被人请了进去。
  而那两个狗眼看人低的警卫,不但失去了工作,更失去了警卫这项工作。。。
  由莫离亲自带着,君上邪四人进入了夜不归。
  与门口的亮堂不同,进入了夜不归后,有许多的小道儿分叉。
  有些分岔道儿进入后,光线昏暗无比,有些还是亮堂异常,也有半暗的。
  看着那一个个小岔口,莎比为君上邪介绍。
  “那个黑漆漆的地方,里面都是一间间的小包房,能进那里面的,都是些寻欢的男人。”
  说道这个地方,莎比露出了有些厌弃的表情,感觉那个地方很乌烟瘴气。
  “没有女人吗?”
  君上邪到没有莎比那么大的反应,赌场、妓院,这两种地方,不论在哪个世界哪个时空,都存在。
  在现代都有鸭子店,给一些有财力的女人,作寻欢之所。
  那么在赫斯里大陆只讲实力,不讲性别的世界里。
  就算是嫖客,也少不得让女人发泄发泄的地方吧。
  听到君上邪反射性的问题,水墨男人脸上的笑意更多了。
  一点都不在意,一个小姑娘随口说出这话有多么得不邪。
  接到了十年大任务单,十万卢币的薪酬已经是非一般的高了。
  而这里的一场小小的赌局,一出手就是十万卢币。
  想要玩的久一点,比带上上亿资产来,已经不是一掷千金能形容得了的。
  莫离本来想亲自介绍夜不归的情况,只是老人的孙女儿代劳,他自是不好插嘴。
  万一打扰了他们爷孙俩儿的谈话,云狼魔晶又不卖了,他得气死。
  莎比诧异地看着君上邪。
  “有,只要你有钱,想发泄,不论你是男是女,是什么口味的,都有在里面找到。”
  莎比点头,这里不单只是男人的寻欢之地,也有女人进来。
  “这条道儿进去,就是赌场。听说,想进那个赌场的人,一出手下注至少得十万卢币。”
  听到十万卢币,君倾策眼睛睁得老大。
  倒不是说君家没钱,他没过这么大的数目。
  只是上次他们去到幽冥之谷,参加那个魔法实验。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越是恃强凌弱的世界,这种腐烂面就越多。”
  君上邪很无所谓地说,对于夜不归里的事情,她看起来寻常得很。
  这世上,穷人穷死的多,富死的同样多。
  今天乞丐明天富翁是运气,今天富翁明天乞丐是霉气。
  君倾策拉了拉君上邪,发现他这姐演戏都只演三分。
  只要花点心思,很快就会发现,他姐根本就是不老婆婆。
  哪有这么开放、呱噪的老婆婆啊。
  的确如君倾策所想,但君上邪手里拿着的东西太重要。
  莫离暂时还不敢对君上邪产生任何怀疑的情绪。
  如果君上邪说自己手里有着其他难得的宝贝,莫离必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足以见得,云狼对于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来说,有多么的珍贵。
  君上邪拍开君倾策的手,早怀疑晚怀疑,傻子才会一直认为她是个老婆婆。
  既然如此,她为毛要懒到自己,非演到底。
  君倾策翻白眼,算了。跟这么一个懒姐姐,说道理那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
  得,他也染上了姐的懒病了。
  “还有这条道通入的是拍卖场,这里聚集了世上所有难寻的珍宝。”
  “只要你出的起价,也可以在这里订货,自有行家帮你想办法弄到手。”
  莎比指着左手边的三条通道细致数了一遍,不难看出,这三天主道,是夜不归财源滚滚的主要途径。
  “至于右手边的这些小通道能入的房间,都是些小小娱乐场所。”
  “有人玩腐败,自然还有人玩情调和高雅的。”
  就是玩这些假清高的人,砸钱没有别外三道通道里的人多。
  听完莎比的介绍之后,君上邪毫不犹豫的走入了那条通入拍卖会场的岔儿。
  对此,君倾策和莎比都没有多余的话。
  而水墨男人更是一声不响地跟着君上邪走,以他这种身份的人。
  别人愿意带他开开眼界,他有什么二话好说的。
  莫离眼前一亮,他要的就是君上邪进入这间房,进入拍卖会。
  他果然没有猜错:云狼魔晶在这个女人手里。
  与水墨男人和莫离的心思不同,君倾策跟莎比只是盼着今天过后,能有好日子过。
  要是今天没让君上邪把心里的好奇心,都给解决掉,他们别想有安生日子可以过。
  走入拍卖场后,跃入眼帘的事一个晃亮无比、似广场一般的地方。
  原因很简单,不是人人的商品都能资格走向那个拍卖台的。
  在拍卖台的四下,放着一个个小小台柜,每个台柜都有个卖家。
  台柜里陈列着他们要出售的物品,也算是一个小小的交流市场吧。
  只是能进这个交流市场的东西,自然与外面的等级是有很大的不同。
  这个大堂分了上下两层,莎比说,上面的包厢很金贵。
  除非你是夜不归的贵客,拥有相当于vip的资历,才有可能偶尔会订到一间。
  都说物以稀为贵,所以夜不归的老板很是聪明,二层包厢只有三间。
  哪怕第一间都能容纳百人,却只为一人开放,几百人的空间,只留给三个人。
  说到那个楼上的包厢,莎比两眼放金光,很是期许的样子。
  君上邪了然,莎比是想进去看看什么样子,只可惜,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我直接带你们去贵宾室吧。”
  莫离自然不会傻得得罪了君上邪,让君上邪在下面大堂里跟那些相对‘三教九流’一点的人混在一起。
  所以商定,直接给君上邪开了一个vip的贵宾房。
  “贵宾房!!!”
  听到这三个字,莎比叫了起来,好来过夜不归,当然知道夜不归的规矩。
  贵宾房其实开放的次数并不多,夜不归宁可让贵宾房空着,也决不让普通人进入。
  可以说,贵宾房是如同皇帝老子寝宫一类的房间。
  那三件贵宾房,莎比听说进去过人寥寥可数。
  一个上古拉底家族的王,另一个是魔法会里的大人物。
  此后,这三间房一直空着,死都不让其他人进。
  “你。。。跟这里的大老板认识?”
  莎比跟君上邪咬耳朵,她开始怀疑,君上邪是不是真的没有出过矣尔小镇。
  要不然的话,夜不归的贵宾房怎么可能给他们三个孩子呢。
  君上邪不置可否,跟在莫离的后面。
  她跟夜不归的大老板认识个毛啊,人家也没认识她。
  这些见卢币眼看的人,就认得她手里的宝贝,跟她这个人本身没多大关系。
  但这些话,现在不好说,所以君上邪用眼神暗示莎比,稍安勿躁。
  能让夜不归的主事人,莫离亲自接待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莎比用着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君上邪,想把君上邪整个剖析开来看看。
  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抢着要君上邪,君上邪这个十三点,偏偏哪一方都没加入。
  明明是个魔法废物,打破觉醒仪式的诅咒,会魔法, 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好似所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君上邪身上发生后,都是可以理解的。
  难得来一次格兰镇,前一秒君上邪还被拦在了门外。
  后一秒,夜不归的主事人,亲自把君上邪领到了贵宾室。
  君上邪到底是从哪个角角落落里冒出来的怪胎啊!!!
  莎比越想越头痛,很像直接把君上邪拖到审问室里,拷问一番。
  面对莎比人肉X光仪,君上邪坦然对待。
  小小眼光,能耐她何。
  莫离把人带到门口后拿出一颗晶石,嵌进了门把手上的缺口。
  ‘卡’的一下,晶石将门打开了。
  看得出来,想要打开贵宾室的门,必要有莫离手中的晶石。
  这三间贵宾室的钥匙晶石,由莫离亲自管理。
  “请里面边。”
  君上邪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莫离的服务,好似她真是什么大人物,与夜不归有着不凡的关系。
  “请四位在此休息,有任何吩咐,只消呼唤一声人,便有人为四位服务。”
  莫离轻手轻脚地把门给关上了,中间甚至没有发生一点声音。
  带着白手套的手,也没在门上留下任何痕迹。
  君上邪赞赏地点点头,夜不归里的人,训练得不错,很有素质。
  特别是这个莫离,其实很适合当服务生啊。
  走的了莫离并不知道,君上邪在心里这么埋汰他。
  走进房间,君上邪一脚踩在了毛绒绒的兽皮之上。
  不愧是夜不归,用的都是大手笔。
  在地面上,竟然用雪色的魔兽毛皮铺满,也不怕脏了不好洗。
  一踩进这个房间,君倾策和莎比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坐上了云端一般,到处都是软软绵绵地。
  君上邪迈出脚步,走向了那一套对着大堂拍卖台的皮质沙发处。
  沙发也很柔软,君上邪才坐上去,整个人就像是要陷进了沙发里。
  沙发把君上邪给牢牢包围住了一样,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黏糊。
  莎比和君倾策睁大了眼睛,看着贵宾房。
  到底不一样啊,墙壁上挂着名家的画,装潢得极有品位。
  好些东西都是他们这种小地方的人没见过的。
  水墨男人也点了点头,对夜不归贵宾室的装潢很是满意。
  “婆婆,你是凭着什么混进来的!!!”
  莎比好奇得要死,想不通君上邪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她好像还没见到有什么地方,是君上邪去不得的。
  君上邪白了莎比一眼,他们的事情之后再说。
  “你是谁?”
  君上邪看着水墨男人,不都说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很势力,为毛这个男人刚才会帮她骂‘狗’。
  “我叫墨青。”
  和男人的气质很像,他的名字里有个墨字。
  君上邪点点头,第一次好心情地向帮男人取个别名。
  “我叫你水墨画吧。”
  其实她一直觉得她那个世界古代时期有些男人很有味道,比较说这个水墨画,就给她这种感觉。
  有一个问题,像水墨画这样子的男人,怎么在赫斯里大陆上活下去。
  水墨画会魔法?
  如果说水墨画拿毛笔画山水画,她还信,十只结界玩魔法,有点无法想象。
  水墨画会斗气?
  太破坏美感了!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的想法,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指不定水墨画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你在看什么?”
  墨青被君上邪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这张的皮相还可以。
  但缺少了一点男人味,被人用欣赏的目光这么盯着看,还是第一次。
  “婆婆。。。”
  君倾策拉拉君上邪,他没想到,姐还会对着男人发花痴。
  可这个男人,看着一点都不像男人,不够味道。
  “你们说,我们几个等一下被扔出去,会不会很难看啊?”
  君上邪隔着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有回答水墨画的问题。
  墨青眼睛一睁,远眉一挑,好似不能明白这个小姑娘话里的意思。
  “莎比,让你当了因老大,在贵宾室里打了几个滚儿,也算满足你的自尊心了吧。”
  其实这就是她的一个玩笑,没想到把莎比和小混蛋拉进来了,就连水墨画也没逃掉。
  “。。。”
  莎比满头黑线,打几个滚儿,当她是小狗吗?
  听了君上邪的话,莎比心里浮起来不好的预感。
  “小策啊,你有没有试过被人扔出去的感觉?”
  君上邪吓死人不偿命,好似她做了什么大大的错事,要被人追杀似的。
  “水墨画,要被人扔出去的话,你会不会特别没面子,形象尽毁咧?”
  “。。。”
  水墨画咳了一下,发现这个小姑娘的思维跳跃得真快。
  是他太老,追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
  就在君上邪说出更恐怖的话之前,才离去的莫离又回来了。
  莫离带着鉴定师,两人手里都戴着一双崭新的手套,显然是怕弄脏了云狼的魔晶。
  “这位是我们夜不归里最有名的鉴定师,您可以把您的那一块云狼魔晶拿出来了。”
  “若是真品的话,夜不归必会用高价了收购,当然您也可以寄放在夜不归里卖。”
  “一切手续按规定办,绝不会让您吃亏的。”
  莫离公事公办,收起刚才那套迎宾的谦礼,拿出主事人该有的气势。
  他之前实在是太过着急了,因为云狼魔晶的稀有,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要是夜不归的主事人,对来客卑躬屈膝,来客即便是贵,也会觉得夜不归是贱。
  听到云狼魔法,君倾策、莎比及水墨画都把眼睛投到了君上邪的身上。
  光是那双无辜的眼睛,就足亦说明其中有问题。
  “什。。。什么意思。。。”
  莫离有些发呆,一下子无法明白这个老妇人刚话里的意思。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身上竟会有如此宝贝,难怪夜不归的人这么礼待她了。
  而鉴定师听到云狼魔晶四个字时,两只手搓了搓,显然是跃跃欲试,想要看看传说中云狼的魔晶。
  是不是真如传说当众,那么非同一般。
  看到莫离和鉴定师那庄重的样子,君上邪真想哈哈大笑。
  真想把她当成猪头宰啊,就刚才那态度,她把那块云狼魔晶扔掉都不会放在这里拍卖。
  “不好意思。”
  君上邪咳了几声。
  “我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君上邪两手一摊,十分无奈,即便她的脸没有露出来。
  莫离真想晃一晃自己的脑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还是老妇人没有把话说清楚。
  “意思就是说,你们说的那个什么什么狼的魔晶。我没有啊。”
  君上邪两手摊在台面上,表示自己身上没有他们所说的东西。
  “那。。。那张拜帖不是你的?”
  莫离的脑子还是恢复一点动作,开始读懂老妇人的话。
  “什么拜帖,我不知道啊?”
  君上邪摇头,她可没撒谎,那会儿没承认是自己的,现在也没否认啊。
  反正大家玩儿的事文字游戏,如果莫离聪明一点,那么她就再考虑一下。
  若是莫离不够聪明,活该这单大生意从夜不归手里溜走。
  虽说夜不归不用靠这个颗魔晶过活,但这颗魔晶对于夜不归来说绝对是一条又香又肥的大鱼。
  没会嫌自己嘴边的大肉多的,夜不归也是同等道理。
  这单子的生意若是被其他人抢走了,夜不归的人知道后,估计得蛋疼!
  不算没蛋的,也得疼!
  “那云狼魔晶呢!!!”
  鉴定师先叫了起来,他可是巴望着好好一睹云狼魔晶的风采啊!
  “云狼魔晶,长什么样?我不太清楚啊。”
  君上邪笑眯眯地说着,一点都没有被误会的尴尬。
  相反的,君上邪很是享受莫离和鉴定师一前一后鲜明的情绪对比。
  那种一下子置身于天堂,一会儿又重重地落下了地狱。
  这种忽高忽低、看着他们情绪跌宕起伏真是很爽啊。
  君上邪承认自己这么做,有点恶趣了一点,可她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
  心里不爽了,自然也要让人跟着自己不爽一点。
  再者,她从头到尾,没承认魔晶是她的,也没说自己没有魔晶。
  她只不过是懒了一点,没把话说明白,让莫离自己去猜而已。
  现在莫离及鉴定师那如坠地府的糟糕情绪,真不能怪她啊。
  “这么说来,您是在耍我玩儿了?”
  莫离阴沉的眼,这个老女人之所以会耍着他玩儿,无疑跟那两个斗气师有关。
  君上邪挑眉,还是沉默以对,今天她说的够多了,现在她只想省了自己的口水。
  “婆婆。。。”
  君倾策拉了一下君上邪的手,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他从没听过什么云狼,还有云狼的魔晶。
  但从这个男人黑的跟锅底似的脸色上不难看出,要是他姐真没那样东西,下场估计会很惨。
  “你!”
  莫离气得不轻,他闹了大半个晚上,为的就的等一颗云狼的魔晶。
  现在拜帖的主人没等到,却惹了一个不知好歹的老女人!!!
  “来人啊,把这四个给我扔出去!”
  莫离本想好好教训君上邪一伙儿人一顿的,只是想到,拜帖许是真的。
  那么眼前这个老妇人不是云狼魔晶的主人的话,那么必是另有其人。
  与其把精力和时间都花在这个不知轻重的老女人身上,不如打发他们走。
  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找真正的金主,若是他们夜不归针对一个老妇人。
  估计那云狼魔晶的主人看到了,心里会不好受。
  以为夜不归时任何人都能随随便便进入的地方。
  总之一句话。他不能再因自己的情绪作祟而再一次因小失大。
  听到有人要把自己扔出去,君上邪不但一点都不慌张,还特别地开心。
  她端坐在那里,等着别人出现,把自己扔出去。
  只见进来了八个人,两两架起一个,然后哇嘎夜不归外提。
  君上邪双腿一盘,身如古钟,稳定无比。
  在君倾策和莎比不知所措,水墨画的淡然之下,君上邪倒是格外的悠闲。
  那些人把君上邪他们一扔,又警告了一声,以后不可再踏进夜不归一步后,就走开了。
  君倾策和莎比被扔在地上,摔得生疼。
  而君上邪和水墨画带式站得挺牢,没有一点损伤。
  看到君上邪乐呵呵的样子,水墨画摇头。
  想不到这个笑姑娘这么皮,说了半天,早就准备好要被夜不归的人给扔出来了。
  “看你干的好事儿!”
  被来往的人盯着看,莎比觉得丢脸死了。
  她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出夜不归,因为君上邪的关系,她竟然被人丢了出来。
  要是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的话,让她的脸放在哪里啊!
  “君上邪,就算你懒,不想自己走着出来,大不了我和君倾策把你背出来,何必用这么招呢!!!”
  听到莎比的怒吼,淡然的水墨画有些装不下去了。
  他本以为这个小姑娘是皮了一点,原来是懒得骨头里生虫了。
  因为不想自己走出来,故意让人把自己给丢出来。。。
  这种懒法,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
  真是别开生面,别有一番滋味啊。。。
  “你们不也没花力气出来吗?”
  君上邪义正言辞地说着,有啥好东西,她君上邪不是会独享的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听到君上邪的答案,莎比真想仰天长啸三声,这个君上邪是不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折腾她的!
  “因为我的关系,你还进了夜不归的贵宾室,出来没花力气。说实在的,跟我混,你不亏。”
  君上邪煞有其事地说着,那认真的眼神似乎还在等着莎比跟她说声谢谢。
  “啊啊啊啊!!!”
  莎比猛得甩头,她快要受不了君上邪了,她好像狠揍君上邪一顿啊。
  作为君上邪的弟弟,对于君上邪的懒和种种气死人的话。
  已经没有半点生气的力气了,他只盼着自己下辈子,可别再遇上这姐了。
  水墨画笑,他觉得这三个年轻人的相处方式真好笑。
  不管哪个金发的女孩再怎么讨厌君上邪,可她的脚始终没有走一步,还是绕着君上邪转。
  而那个哭丧着脸的小男生,虽也是一脸的恼意,也没听他苛责君上邪一句。
  不论这两人表面上表现得再怎么受不了君上邪,却依旧围着君上邪转,没肯丢下君上邪。
  这种现象好奇怪啊。
  原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君上邪,君炎然的女儿啊。
  很有趣!
  君上邪没再理会置身于崩溃边缘的莎比和君倾策。
  她只是拍了一下自己两边的袖子,然后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块东西,交给了水墨画。
  “刚听那两只吠说,你也是开拍卖行的。这个东西,你就替我卖了吧。”
  “我是谁不用我说,你现在也该知道了。”
  君上邪把云狼魔晶赛到了水墨画的手里,戏耍了夜不归的人那么一大圈。
  最后那个叫莫离的男人还是傻不拉几地听不懂她的话,她也就不再浪费自己的感情了。
  水墨画打开自己的手心,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有着一颗圆润的晶石,散发着淡淡的魔力。
  水墨画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原来她真的有云狼魔晶啊。
  那刚才为什么不把它交给莫离呢,毕竟就凭着夜不归三个字,这颗魔晶都能卖出比其他地方贵出好多倍的价钱。
  “为什么给我?”
  水墨画发现自己看不懂眼前这个一会儿皮,一会儿懒的小姑娘。
  “没为什么,这只是我捡的,不管多少都是多的,你帮我把它卖了吧。”
  君上邪很无所谓地说着,她去夜不归,也就好奇了那么一下下。
  谁会想到夜不归里的人都是些这种货色,把她恶心了半死。
  “你真不后悔?”
  水墨画认真地看着君上邪,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啊。
  “后悔。。。那两个种对于我‘婆婆’来说,太累了,不符合她这个年纪!!!”
  君倾策咬牙切齿地说着。
  “哈哈哈,看我孙子,多了解我。”
  早在莎比开口叫她君上邪时,她看到水墨画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果真如此,君上邪怕天底下最好的好人了!
  “你还有翻回的余地。”
  水墨画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既然君上邪这么信任他,他该再给君上邪一次选择的机会。
  毕竟他那啥店,君上邪都不知道,而夜不归却是真个赫斯里大陆上都鼎鼎有名的。
  “不用了。”
  君上邪推开水墨画的手,她给出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这块魔晶罪域她来说,的确是多得的,是小白白的爹还是妈送她的。
  今天只不过是再转送一次给别人,没啥大不了。
  “好了,挺晚了,我们要回去了。”
  君上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折腾了大半夜,说实在的,她也有些累了。
  看到那丝光芒,她知道,水墨画一定知道君上邪是谁。
  不过小混蛋多叫她几声婆婆,她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
  对于君上邪跟君倾策之间的玩笑,水墨画一下子有些不能明白。
  不过看着手里的魔晶,他倒是有点明白君上邪这是什么意思。
  看君上邪那么耍两个警卫,刚还在叫他们吠,又玩儿了莫离。
  这么顽劣的小姑娘,估计心眼儿实不到哪里去。
  但她偏偏有打破常规,做事不按常理。
  就因为那两个警卫看不起她、辱骂她的时候,他出了个头,说了一句话。
  最后君上邪竟然就把这么珍贵的一块儿云狼魔晶交到他的手里,也不管最后会不会被他黑掉?
  “孙儿、孙女,我们也该回了。”
  君上邪招呼了一下君倾策和莎比,然后就往回走。
  被君上邪气得不轻的两人,哪还有力气再去说君上邪什么,只能乖乖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往回走。
  看着三个年轻人远去的背影,水墨画淡淡一笑,勾起的唇角多了一丝妖魅之色。
  这么有趣的可人儿,他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呢!
  君上邪四人离开后,莫离一直都没有等到那张拜帖的主人。
  后来细细一笑,要么这张拜帖本身就是假的。
  要不然,他就是被那个老女人给骗了。
  夜不归是什么地方,就算遇到几个想混进来的人,却从来没有碰到过一个这么死缠着的。
  如此所来,那张拜帖必是晚上来的老妇人的。
  很快,莫离又收到了一个消息,一间名不见经传的拍卖行,一夜爆红,风头还盖过了夜不归。
  原因无他,只因那间拍卖行能拿出赫斯里大陆消失已久云狼的魔晶。
  且那块魔晶很是不一般,据说很有可能是云狼狼王的魔晶。
  此风一出,所有人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家拍卖行。
  夜不归大部分的客人,包括一些来夜不归借租场地贩卖自己猎来的魔晶魔法师。
  这些人,全都投进了那些小拍卖行。
  原因无他,云狼狼王的魔晶实在是太诱人了。
  顾客都往那间拍卖行跑了,想赚钱的魔法师跟斗气师自然也要跟着顾客转。
  哪有人真会傻到跟钱过不去,死守着夜不归不动了。
  再者说了,他们一开始进入夜不归,忍受着夜不归高额的租场费,不也看中夜不归的客流量多吗。
  这个先机都没有了,那么夜不归的存在也不再有什么意义。
  这一系列的打击下来,让莫离差点没愁白了头发。
  他一开始之所以会失了分寸,被一个老妇人耍的团团转。
  就是明白那块魔晶对夜不归有多大的影响力。
  现在好了,魔晶在别人手里,夜不归的生意自然也是一落千丈,这让他怎么跟老板交待!
  “老板,我去打听过了,那个小拍卖行的老板,我们见过!”
  莫离的首先在打听到消息后,就跟莫离汇报。
  “是谁?”
  莫离听到后,两眼微咪,放出厉光。
  现在魔晶还没有卖出手,只要他有办法让魔晶的主人再把魔晶放到夜不归来卖。
  又或是给那家拍卖行施压,让老板转手魔晶。
  那么夜不归现在的惨况就能有多好转。
  “就是那日,和那位不知好歹的老女人一起来的男人。”
  “果然是他!!”
  莫离现在总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那晚上的老女人手里果然有云狼的魔晶。
  只是在夜不归两只看门狗给气到之后,就改变了将它交给夜不归的想法。
  显示默认自己是魔晶的主人,接着又用模棱两可的话,误导他,让他以为她不是魔晶的主人。
  现在想来,那个老女人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
  魔晶是她,或者不是她之类的话!
  想他堂堂夜不归的主事人,什么样难缠的人物没有见过,现如今竟然栽在了一个老女人手里!
  ”让那天晚上的两个斗气师,没有办法在其他拍卖行里混下去!”
  莫离知道,一切的源头都出在了那两只看门狗的身上。
  要不是他们惹恼了那个老女人,夜不归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老板放心,我一定会去做好的。”
  074章 不信这废物是魔导士!
  若了这么大的祸出来,连什么人是不能得罪都看不出来。
  这种人,哪还有人敢再用啊。
  这件事情不但老板明白过来了,也不知是谁放出的小道儿消息。
  说是夜不归的看门人,没长眼,得罪了贵客。
  所以那颗云狼魔晶才会被别人的拍卖行争取到,让夜不归进入了囧境。
  夜不归那边愁云惨淡,君上邪这边却是混得别提有多自在。
  因为君上邪耍了一个小手段,害得此次的七十二校魔法比赛几乎进入瘫痪的局面。
  古拉底还没有找到一个绝好的解决方案,平息各校人的怒气及担心。
  毕竟一手掌握的资料,让古拉底家族就这么毁掉,没弄个备份啥啥啥的。
  古拉底家族也觉得吃亏啊,他们可是投了大血本下去的。
  所以,古拉底家族甚至还一口咬定,那些偷拍行为,与古拉底家族没有半点关系。
  在这么人心惶惶的时候,有人丢块小石头下去,完全可以激起千层浪来。
  一人喊不信、放屁,其他人就全都跟着喊了。
  可以想象,古拉底家族此时有多么的焦头烂额。
  哪还有闲功夫顾什么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
  魔法比赛一延迟,君上邪就多的是时候自由自在,睡自己的觉。
  君上邪整天把自己困在房间里,睡觉,让莎比差点没汗颜死。
  她时常问君倾策同一个问题,那不是君上邪在君家是不是都没有睡觉时间的。
  所以一跑出来,就死命死命地睡。
  二者,君上邪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就算在君家真被人虐待没觉睡,可来到了格兰镇之后,君上邪就没动过。
  再困的人,睡上三天三夜,都该有醒的时候。
  可她一点都没见君上邪有睡饱的迹象。
  君倾策非常无奈地摇头,他也挺想问问他姐是哪路来的神仙。
  世上是不是有个叫睡神的糊涂神仙,投身在了他姐的身上。
  又或者说,他姐又被人施了入梦的魔法,醒不过来?
  最后君倾策跟莎比全都摇头,觉得这个不太可能。
  古拉底家族算计了君上邪,虽然心眼儿不好,但君上邪倒也没啥损失。
  反观惹到君上邪的古拉底家族,现在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阴啊,君上邪实在上太阴了。
  再看夜不归。
  其实夜不归本身没啥错,不就是请错了两只看门狗,得罪了君上邪。
  结果怎么滴,君上邪只是动了动小手指,丢了块东西给别人。
  夜不归都被人传是不是要关门结业了,那么大的一家夜不归啊。
  曾经的夜不归是多么的辉煌,谁能动得了夜不归。
  君上邪这个初出茅庐的妮子,还是个连魔法见习生都没有过的魔法小菜鸟。
  整得是一片惨淡,天天想着办法找出那天那位老妇人来。
  可惜,老妇人进入了睡眠状态,醒不过来。
  古拉底家族和夜不归是多么厉害、不得了啊,不照样被君上邪勾勾小指就整得暗无天日。
  就这么厉害的一角色,谁敢算计她,那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君上邪,你真够狠的。现在古拉底家族被七十一校弄的是满头包,而夜不归则满世界地找个老婆婆。”
  君上邪就着床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窗帘一拉,还真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啊。
  “还好、还好。”
  她良心不坏,又没下杀招,只是让古拉底家族的夜不归忙碌了一点。
  “还有?”
  莎比惊叹,就君上邪这做法,比彻底结果了古拉底家族和夜不归还残忍。
  因为天下底下最难收拾的就是烂摊子,偏偏君上邪是制造烂摊子的专家!
  “你真的有云狼的魔晶!”
  莎比也有听说,夜不归的起因在于一块消失已久云狼的魔晶。
  “不就一块破石头吗。”
  君上邪翻白眼。
  “我只是随手乱捡的。”
  莎比很想吐血,君上邪随便乱捡的一块‘破’石头是云狼的魔晶,还是把夜不归整得死去活来的罪魁祸首。
  还真够随手和‘破’的。
  “你是不是该醒一醒了,明天可就是魔法等级鉴定的日子了。”
  莎比推了推君上邪,决定以后少跟君上邪聊这种话题。
  因为君上邪在这方面,太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了。
  每次君上邪的随意、无意间,往往得到了别人一辈子都别想有的东西。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个人!
  “放心,我记得!”
  君上邪点头,这么大的日子,她怎么会忘记呢。
  她在离开君家时,就对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过。
  她要让君上邪三个字摆脱魔法废物的‘高’帽,让君家不再有任何理由被看不起。
  她来到这个地方,可不就是为了这么一点吗?
  至于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那是附带的。
  要不是有魔法等级鉴定的地方与七十二校的比赛场地都在格兰镇。
  她才没这个闲功夫,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那的。
  睡死的君上邪,在格兰镇待的五天时间里,除了夜不归那一晚,甚至都没有出房门半步。
  等到她出来时,就是魔法等级鉴定的那一天。
  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君上邪眼前花得厉害,啥时有这么多人了,而且个个都没见过。
  “姐,你没事儿吧?”
  君倾策一直守在君上邪的身边,因为他一直都认为。
  就他姐那个睡法,真怕把脑子都给睡傻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没什么,就是看到这黑鸦鸦的一片脑子,糁得慌。”
  对于君上邪的形容,在一边的莎比不自觉地拉开了一点距离,装作不认识君上邪的样子。
  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丢脸了,黑鸦鸦的一片脑袋。。。
  分明就是黑鸦鸦的一排乌鸦从她头顶上飞过。。。
  “哟,这不就是那天的那个穷女人吗。原来你就是君上邪,君家那个不会魔法的白痴、十三点啊。”
  君上邪才出来,麻烦就自动找上了门。
  君上邪眯起眼睛,盯着眼前这些女生看了半天。
  被妖上邪盯着看,那几个女生无比傲娇地挺起了胸,接受君上邪目光的洗礼。
  “你们是。。。”
  君上邪皱起眉头来。
  “不认识。。。”
  最后也只能摇头,实在是想不起这几个娃是谁。
  “想不起来,还花这么长时间!!!”
  那几个女生有些发飙,很想尖叫,因为这个思路慢人一大截的君上邪让她们很是发火。
  “有什么好鬼吼鬼叫的,你们本事高,也不就高在利用自己这张还能看看的脸,去套取别人的情况吗!”
  莎比冷冷地说,超级看不起这几个女生。
  没错,她们就是那天宴会上,找君上邪麻烦,又用非常手段,套取各校学生魔法情况的几个女生。
  “君上邪再怎么滴,都实实在在。不像你们,学了魔法也没用,就只能靠这张脸!”
  “就你们这种货色,也好意思开口骂人!”
  不得不说一句,莎比今天的话真够毒的。
  一下子就把那几个女生气得脸色铁青。
  在莎比的认知当中,她可以偶尔嫌嫌君上邪的懒,君上邪的坏。
  眼前这三个女生,有什么资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句君上邪的不是。
  在她眼里,这几个女生连给君上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君上邪挑眉,为毛莎比今天这么激动,还有这几个女生是。。。
  “噢,我想起来了,你们几个是被古拉底家族派来出卖色相套取情报的间谍女。”
  君上邪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自己在哪儿见过这几个女生了。
  君上邪不说还好,一说就引发了哄然大笑。
  难得一句完整的话,把那几个古拉底女生乏得一塌糊涂。
  这身份一曝光,谁还愿意跟这几位女生接近的。
  怕自己上次栽的跟头还不够大吗?
  君上邪那句恍然大悟一传开,大家都十分自觉地与那几个女生拉开了距离。
  免的又被人当成猎物。
  这么一来,这几个女生如同会传播的疾病一样,人人厌弃,没人愿意与她们靠近的。
  一下子,所有人都把场地让给了那几个女生。
  突兀的大空间,募得让那几个古拉底家族的女生感觉特别尴尬。
  早知道跟君上邪说话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们宁可忍一忍的。
  “哎,明明就是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非要让自己是孔雀开开屏,惹人厌。”
  君倾策摇头,跟君上邪还有莎比混多了,他嘴巴也跟着毒了起来,一点都不给这几个女生面子。
  绅士就用来礼待女士的,不是用来浪费在不要脸的女人身上!
  “你!”
  那几个女生气得脸色发青,本还想装出一副可怜样,博取其他人的同情。
  可一看现在这个样子,不管她们做了什么,都是不会有人站出来帮她们的。
  无奈,那几个女生只能灰溜溜地跑开,把自己的任务都给忘了。
  古拉底家族本想着派这几个女生来探探口风,并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借她们的口告诉大家,上次宴会里说的事情,真是校长一人策划的。
  慕斯的学生及古拉底家族也都是受害者。
  没想到她们看到君上邪想撒撒气,骄娇女的气焰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果然是脱掉那妆,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君上邪摇头,宴会上时,这几个女人看着像是三、四十岁的女人。
  只能用外在的一些东西,遮盖住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
  没了浓妆的遮掩,这几个女生看着还是挺清纯的。
  就是那骂人的嘴脸,变得有些尖嘴猴腮,跟个猴儿似的。
  “姐,别告诉我,你真不认识她们几个了?”
  君倾策有些尖叫,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他姐在受伤之后,就很少跟人接触,就连莎比也是最近才混熟的。
  从他姐的嘴巴里,能喊得出的名字似乎少之又少。
  “。。。这个,是不太熟。”
  君上邪紧皱眉头,她跟那几个女生又不认识,为毛非要认得她们。
  “姐,我问你,他是谁?”
  君倾策手指着绝蓝,问君上邪。
  君上邪看着绝蓝,这张脸她似乎挺熟的。
  “我们艾丽斯顿的学生啊。”
  君上邪回答地理所当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回答有什么错误。
  “那他是谁?”
  君倾策又指了一个是君上邪同班上的学生。
  君上邪摇摇头。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问她别校的人,她知道个毛啊。
  “我的老天爷啊!”
  果然如他所料,他姐真有问题,那就是他姐不认人的!!!
  他很怀疑,如果自己和莎比不在的话,他姐很有可能混到其他学校的队伍当中去。。。
  很快,莎比也发现了这一点,在印象当中,君上邪似乎真的很少有叫他们名字的时候。
  别告诉她,君上邪懒过头,从不记人名字,最多记个脸。。。
  “姐,就你这样子,以后我怎么放心让你离开君家啊!!!”
  君倾策低吼,他一直都以为他姐只是懒了一点,其他样样都棒,没想到她还记不住人。
  “这有什么问题吗?”
  君上邪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世上人这么多,她要一个个都记着的话,不得累死她啊。
  无关紧要的人,她一眼就忘,常要接触的人,她会记得脸。
  关系很亲的人,她啥都记得,这不是很好吗,一点都不浪费脑力。
  君倾策跟莎比连连翻白眼,算了,君上邪说的话,他们听不懂。
  他们说的话,君上邪听不懂,还是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以他们以往的经验,最后被气死的人,一定是他们。
  而君上邪这个肇事者,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会很无赖地问一声‘你怎么’了,再来气气他们。
  “没问题,没问题。”
  君倾策跟莎比异口同声地回答,有问题的是他们,还会傻傻地问清这件事情。
  接着给自己找堵受啊。。。
  君上邪挑眉,觉得这两人啥时这么齐心了,而且有点莫名其妙的味道,她没做啥错事儿吧。
  没想明白的君上邪,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撇在脑后,因为魔法等级鉴定还在进行当中。
  七十二校的学生自然都是分开排队的。
  因为鉴定出来后的结果,要送回各校各家,算是一个官方比较有权威的凭证吧。
  君上邪的动作似乎总是比别人慢三拍似的,等到君上邪排时,不但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而且还有不少已经测完自己的魔法等级,带着满意之色而离开,更有灰心丧气,一败涂地的。
  看到这些,君上邪没有半点紧张的感觉,似乎是成竹在胸了。
  “姐,我先进去了。”
  君倾策比君上邪更早轮到,君上邪点点头,她不是三岁小孩子,不用小混蛋时时刻刻地陪在她身边。
  魔法等级鉴定其实分了三批,而君上邪他们是最后一批。
  在偌大的场地上,架起了个个厚厚的帘子,隔绝了帘子与外界的视线。
  这当然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故意探看里面情况的一种手段。
  君上邪站在灰白色的帐帘的外面,那厚厚的帐帘,似乎有些不同。
  在君上邪有记忆当中,这是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感觉到帐帘的不一般。
  一般情况之下,只要有魔法师使用魔法,附近的人,必能感应到这一点。
  可站在帐帘外面,君上邪丝毫感觉不到,帘子里面的世界正在有人用魔法。
  过了一会儿,君倾策从里面出来,面上带着喜盈盈的笑容。
  不难看出,这只小混蛋通过了等级鉴定。
  “姐,我终于达到中阶魔法师的资格了。”
  君倾策开心和不得了,虽然是才踏进了中阶魔法师,还在底层,但他一年比一年进步就是好事儿。
  他还年轻,若是以这个成长速度,指不定以后还能冲进高阶魔法师的行列呢。
  “恭喜。”
  君上邪挺平淡地说了一句,其实自己有多少水平,小混蛋心里该明白。
  只是当得到权威的认证时,小混蛋的心情更加激动了一点。
  大家都知道,小混蛋不用测,也是达到了中阶魔法师。
  “姐,你也要加油啊!”
  得到了中阶魔法师的凭证,小混蛋正高兴着呢,看着君上邪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进了灰白的帐帘之中。
  这帐帘的材质很特别,可以隔断魔法师对魔法的感应。
  那么她也可以毫不顾忌地发挥出自己最佳水平。
  “你要考什么等级?”
  一个魔法老师坐在一间控制室里,透过玻璃看着君上邪。
  看到君上邪三个字,控制室里的老师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巧的很,以往每次君上邪来考魔法等级鉴定,还都是由他来接待的。
  只次考试结果,次次都是失败,别说不能通过了,就连基本的魔法,她都发不出来。
  今天估计还是跟以往一样,最多就是个零感。
  君上邪没有在意那个老师的态度,没错,君上邪三个字也算是臭名远扬了。
  因为不论在何种考试场合之下,君上邪除了零还是零,没有更异类的成绩了。
  “魔法士。”
  君上邪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引得控制室里的老师‘噗嗤’一声笑。
  因为他觉得,君上邪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就连个最低阶的魔法见习生都考不过的人,一开口竟然想考魔导士。
  中阶魔法师的最高阶,真是笑死人了。
  “你确定自己没说错?”
  控制室里的老师又问了一声,他只不过是拿钱办事儿的。
  君上邪想考什么样的等级,能不能通过,都跟他没关系。
  既不浪费他的力气,又不浪费他的时间,他管君上邪那么多。
  “确定。”
  君上邪看着眼前的仪器,等下她就该把自己的魔法力全都注入这个球里是吧。
  在君上邪的面前,有一相方方的凹槽,在凹槽之中,放着一个灵动的球体。
  此球混身是透明的淡粉色,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淡粉色是游动的。
  好似是淡粉色的灵气,盘旋成了一颗灵球一般。
  小混蛋跟她说过,等下她要把自己的魔法全都聚集起来,然后将双手插RU灵球之中。
  那会儿,控制室里的老师已经设定好程序了。
  她一旦释放了自己的魔法,魔法的强度会改变灵球的颜色。
  当灵球的颜色从粉色转变为晶白色时,就说明自己达到了设定的魔法等级。
  听到君上邪肯定地回答,控制室里的老师也没再浪费时间在君上邪的身上。
  若是不成,后面还有同学等着呢。
  就算君上邪为此伤到什么的。都跟他没关系,他基本程序可没漏走。
  反正世上,多的是不自量力的人,哪怕被灵球的魔法反噬,也是君上邪自己的事情。
  君上邪也没在意这位老师的态度,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负责。
  老师已经问过她有没有说错,程序没错。
  当控制室里的老师设定了程度之后,向君上邪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让君上邪开始试验。
  君上邪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气都聚到丹田当中。
  她能感觉以,本来隔于她骨血当中的魔力,全都凝聚在一起,成了一条条的游龙。
  照着上次的做,君上邪把这些魔力全都聚于丹田,然后动于前胸。
  做好之后,君上邪才把自己的双手,掐RU灵球之中。
  灵球里的气体似一张张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君上邪的手,似要从君上邪身上吸出什么东西似的。
  那被多条血蛭缠上的感觉,让君上邪微微皱起了眉头,很是不舒服。
  接着,她把自己的魔力,全都从胸前发出,动于双手,推入灵球当中。
  灵球一接收到君上邪的魔力,那一股股的气流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活的一样。
  灵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灵球之中的气流一下子变得湍急。
  就好似进入了漩涡之中一般,游流逆转,把君上邪的手紧紧地包围住。
  就如同一层层淡粉似的沙缦,把君上邪的手一层又一层地裹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本来还无所事事的控制室老师,一下子就看直了眼。
  他干这活儿这么多年,灵球那个反应代表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只有到达高阶的魔法师,才能使得灵球有这种表现。
  不可能的!
  君上邪上次就连考个魔法见习生,灵球都没有半点反应,这次灵球怎么可能就成这个样子!!!
  就在控制室老师心生疑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时。
  包裹着君上邪手的那丝丝淡粉色的灵气,渐渐泛出白光来。
  就像是被洗净漂白了的一块儿布,当淡粉色迅速褪去之后,整个灵球变成了晶白色!
  不但如此,当整颗灵球变成晶白色之后,那湍急的气流并没有因此而稳定下来。
  急转的速度依然在继续,那如白布般的气流裹住君上邪的手更厉害了。
  在白之后,灵球的颜色似乎还想再多出一点变化似的。
  君上邪的额头之上开始冒出点点冷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吃力的反应。
  注入双手的魔法越来越少,体力透支的感觉,让她很是不好受。
  君上邪睁开眼睛,看到粉灵已经变成了白灵。
  这也就意味着,她的魔法士考试已经成功。
  就在君上邪想收力的时候,那些缠住她的气流死死地拉住了她,不放她走似的。
  君上邪心生诧异,小混蛋和蓝莫里,都没有跟她说过有这种情况啊。
  “君上邪,你先别急!”
  控制室里的老师连忙跑了出来,走到君上邪的身边,对君上邪进行指导。
  因为有些人不清楚自己的具体实力,在魔法等级鉴定时,常常都会把自己所有的魔力都发挥出来。
  如果当此人正是遇到突破碰到瓶颈之时,就会出现君上邪现在这种情况。
  君上邪考的是魔法士,也就是中阶魔法师的最高阶。
  再进行突破的话,君上邪就跃级为高阶魔法师了。
  这种情况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君上邪可以从魔法见习生都不成。
  一眨眼的功夫,已跃上了中阶的最高阶,甚至已经到了卡瓶颈,周旋于高阶魔法师的门坎了!!
  就因为君上邪并不懂得自己这一情况,在出魔力时,没有丝毫的保留。
  这才使得灵球发生了异面,吸附住了君上邪的魔力,不让君上邪脱身。
  “君上邪,你听我说,现在你试着深呼吸,所魔法这种杂念,通通都抛开一边。。。”
  老师有些紧张,君上邪离高阶魔法师的门坎越近,情况就越危急。
  君上邪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情绪有太大的波动,按老师说的去做。
  当她开始深呼吸时,身子随着她的呼吸而变和放松时。
  她明显感觉到,紧紧吸附住她手的那股股气流不再那么得急切。
  也随着她的放松而变缓。
  “很好,你现在试着动一动灵球里的手,慢慢松开握着的拳头。”
  老师一边指导,君上邪则跟着老师的话去做。
  因为气流的包裹,君上邪觉得自己的手上似打了石膏一样,动都动不了。
  她试着再吸了一口气,她一松气流也跟着松。
  手上的紧附感也好了不少,渐渐的,手指便能动一动。
  对于君上邪如此受教,老师眼里充满了赞赏。
  一般学生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慌得六神无主了。
  一个没处理好,真会被灵球里的魔力给反噬,失去自身大半的魔力。
  好在君上邪很聪明,一教就会,且性子不急不燥,懂得有些事情得慢慢来的道理。
  君上邪的手指能动动了,保证十指都能动后,君上邪才试着张开拳头。
  紧握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松开,裹成圆球的急流,也随之松了开去。
  就好比一个裹紧的线球,心子一松,旁边的线也跟着松了开去。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松了一口气,她明白自己很快就会从灵球里出来。
  她越是急切,那么灵球也会随着她肌肉紧崩的状态而变得更紧实。
  她越放松,灵球里的气流也会随之慢慢松开。
  就如同被蟒蛇缠上了是一个道理,人挣扎得越厉害,蟒蛇肌肉收得越紧。
  只有人放松身体,把身子浸入水中,蟒蛇才会松开那肌肉发达到恐怖的身子。
  摊平的手掌,可以松动了。
  君上邪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原本干爽的气流变成了令人隐溺的果冻一般,具有吸附力。
  似有一股力量,拉住了君上邪的手,不让君上邪的双手从灵球里脱困出来。
  好在这股力量不是很强大,更没有让君上邪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为此,君上邪依旧保持着平和的心态,微微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当君上邪的中指尖儿最后一刻彻底从灵球里剥离开去后,君上邪和老师不自由主的都吐了好大一口气。
  刚才的情况,真是好险啊。
  看到君上邪的手彻底从灵球里摆脱出来,老师友善一笑。
  “君同学,恭喜你成为魔导士,更重要的是,你离魔导师也只差了临门一脚。”
  君上邪扬了一下眉,只差高阶魔法师一点点,这点她还真没料想到。
  在赫斯里大陆,只有有实力的人,才会受到别人的尊重。
  关于这一点,君上邪一直都很明白,今天只是更真切地感受到了。
  前一刻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烦的老师,在这一刻眼里多了一份尊重。
  “谢谢。”
  君上邪向老师道了一声,前后鲜明的对比,也不能怪这个老师。
  要怪只能怪以前的她没有让别人尊重她的能力。
  再者,她遇到了危险之时,好歹也是这个老师拉了她一把。
  “你的魔导士证明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这喜讯也会传到君家的。”
  大概是看出君上邪的潜力无限了,老师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只要你继续努力,明年一定会考上魔导师的!”
  现在这位老师骄傲的很,赫斯里大陆最有才华的魔法师是由他接手的。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等级鉴定师,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才能的魔法师。
  毕竟赫斯里大陆这几百年的历史里来,还没人上一年连魔法见习生都考不过。
  在一年里,都快要踏上高阶魔法师的行列了。
  他敢肯定,君上邪绝对是赫斯里大陆魔法师的明日之星。
  将来的成就必能超过蓝莫里那不倒的神话。
  看到老师一开一合、停不下来的嘴,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
  哪怕她真能当了高阶魔法师,也跟这个男人没啥关系吧。
  为毛这个男人开心的好像刚才她做的事情,是他孩子做似的。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后面还有同学等着呢。”
  君上邪打断了老师的话,也没等老师的反应,就先从帐帘里走了出去。
  “姐,怎么样,你考到什么等级了?”
  君上邪一出来,君倾策就围了过来。
  比君倾策更早考完的人,如君无痕、莎比还有其他几个艾丽斯顿的学生,都等着听君上邪鉴定的结果。
  “哼,还能有什么,不是年年都连魔法见习生都过不了吗?”
  之前才被君上邪他们奚落了一番的慕斯学院的几个女学生,特地没走。
  就是在等这个机会,等着君上邪灰头土脸地出来,再好好嘲弄一番。
  看君上邪这个要死不死的样子,这次还不是连魔法见习生都没法通过。
  “姐,别理她们,我们走!”
  君倾策也觉得可能结果不太好,要不然他姐怎么可能面无表情呢。
  “走什么,反正结果大家都是要知道的,不如在这里说啊。”
  慕斯的那几个女学生是拿定主意,非要看君上邪出糗的样子!
  所以拉在君上邪等人的面前,死不让君上邪走。
  看到这个样子,绝蓝和拉斯几人,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帮君上邪拉住了慕斯学院的那几个女生。
  “艾丽斯顿的学生真出息,你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他们呢也就只有欺负我们几个女生。”
  慕斯学院的女生看到出色的绝蓝等人,这么挺君上邪,话里酸得很。
  “在赫斯里大陆上,万一遇到什么情况,还要分男女的吗?”
  君上邪清冷的声音淡淡地在场地上回荡,虽然不响,却足亦让其他人都听到。
  “是啊是啊,这种话,也就那种无能之辈才会挂在嘴边上。”
  吃了慕斯学院这几个女学生亏的人,全都站在了君上邪那一边。
  不用君上邪出马,自有人指出这些人的不要脸。
  “要真当自己是女生,就回家嫁男人生孩子得了,还来考什么魔法师,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你们不知道吗,有些人就这么不要脸!”
  “嘴里嘲笑别人是不成才的人,当不了魔法师,自己背地里又打着自己是女生的旗号,到处使计!”
  这话就开始针对这些女生在宴会上做过的事情了。
  “那是自然,不要脸的人最无敌,黑话白话还是那一张嘴巴的事情。。。”
  络绎不绝的奚落声,让慕斯的那几个女生气白了脸。
  君上邪摇头,这几个傻B,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本以为莎比就够不聪明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傻的。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傻鸟都有!
  七十一校还没放过古拉底家族的那件事情,这几个女生说话还敢这么横。
  不是故意引起公愤,找抽找揍吗!
  君上邪摇头,傻B一直多,只是慕斯里特别多了点。
  “君同学,你的魔导士证明先出来了。”
  就在这么尴尬的时候,那个老师特好笑。
  自他感受到君上邪不一般,和他记忆里的人完全成了两人后,也挺好玩儿的。
  竟然抽出空来,在别的学生测试时,帮君上邪的魔导士证明做了出来。
  不过,君上邪那种情况太少了,只要考过一次魔法师等级鉴定的人,都不会出现君上邪那情况。
  所以这老师有空得很,这不君上邪的凭证马上就出来了。
  君上邪眼睛亮了亮,这老师工作效率真够高的。
  小混蛋不是告诉她说,基本上过了魔法等级鉴定后,要等三天,才能拿到这凭证吗?
  君上邪伸出手,接过老师手里那枚银晃晃的勋章,上面镶嵌着一颗蓝宝。
  魔法师等级勋章分为三料,分别是金、银、铜三系。
  这三系中又分了三个等级,分别用红、黄、蓝三宝来辨别。
  她考上的是中阶魔法师的最高系魔导士,所以拿的是银系蓝宝勋章。
  看到那枚银系蓝宝的魔导士勋章,空气里发出了几声‘卡卡’的声音。
  那分明是某些人因为惊讶嘴巴张太大,骨头卡住了的声音。
  与其他人的激动不同,君上邪非常淡定地把这枚勋章放进了自己的衣袋子里。
  本来跟大伯打赌的是大魔法师,现在她考了一个更高级的是魔导士,估计大伯的下巴也得掉一回。
  “姐。。。你这次报考的是。。。哪个考级啊。。。”
  君倾策此时两眼冒金光,有些神志不清,那飘在天空中的感觉,让他晕的很。
  “应该是魔导士的等级吧。”
  考完了之后,君上邪就没啥印象了。
  哪怕她是前一秒才把魔导士的勋章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忘性大的。
  “魔。。。魔导士??!!”
  君倾策真想把自己的耳朵挖挖干净,看看有没有出现幻听。
  “难道这枚不是魔导士的勋章吗?”
  君上邪困惑地看着那个老师,她也是第一次拿魔法师的等级勋章,特别也不是特别清楚。
  “是是是。。。”
  那个等级老师连说了三个‘是’字。
  “放心吧,魔导师我还有弄错了。”
  老师脸上都笑开了一朵花儿,当然啊,他希望下次见到君上邪时,能看到她更大的进步。
  “怎么可能!就凭君上邪这点花头,怎么可能一下子考到了魔导士!!!”
  别说君倾策不相信了,其他人也不敢相信。
  同为艾丽斯顿的学生,绝蓝他们虽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但也忍着没开口。
  还有外人在呢,怎么能让外人看他们的笑话。
  而慕斯的那几个女学生可是憋不住话的,一分钟不讲话,嘴巴就会发臭似的,尖叫着。
  慕斯学院的女生,颤抖地伸出手,指着君上邪,完全不相信君上邪有这个本事。
  075章 懒人毛病多啊
  去年连个魔法见习生都考不过的人,现在告诉她们。
  君上邪一年之间,跃上了魔导士的行列。
  这让她们怎么接受,本来她们还想借此好好笑话君上邪一顿呢。
  如今呢,他们几个才刚入中阶魔法师的小菜鸟。
  去嘲笑一个中阶高级的魔导士?
  “自然是不会有错的,若是出错了,你们的这些魔法师勋章不都成了废物!”
  老师听到慕斯学院的女学生说话这么不客气,看不起君上邪很是生气。
  他忘记了,在君上邪考之前,他也曾经用过相同的态度对待君上邪。
  “若是你们信不过魔法等级鉴定,明年不用来考了,我会跟会里的人说一下。”
  老师不屑地看着慕斯学院的那几个女学生,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吧。
  以前人尽可欺的君上邪翻身做主,成了老师们的宠儿。
  “老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慕斯学院的女生一听老师以后指不定就不让她们来考魔法等级了,急得眼睛都发红了。
  虽然说,赫斯里大陆上还有其他魔法等级鉴定的办法。
  但只是现在办的这个,才是最具有权威性的。
  只能拿到这个了魔法协会机构颁发的魔法等级勋章。
  她们魔法师的等级才能真正得到认同。
  若是魔法协会机会拒绝了她们以后的参加,以后哪怕她们有突破。
  都得不到认同的话,等于是零!
  “是不是,你们心里有数。”
  老师横看了慕斯学院那几个女生一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每样他都要看到好多回。
  “我们魔法协会机会第一枚颁出去的魔法勋章都是进过严格测定后得出的结果。”
  “若是你们有任何疑问,大可去投诉魔法协会机会,认为我们办事不公!”
  自己的职业受到了怀疑,老师自然是气得不清。
  要是君上邪没这个本事,他能颁个魔导士的勋章给君上邪吗!
  要知道,魔法协会机构颁发的魔法等级勋章之所以在赫斯里大陆有着最高的权威性。
  就在于,他们这魔法协会机构,算是赫斯里大陆最干净的地方。
  没有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和魔法会的人入侵。
  给出的结果,必也是最真实的。
  “老师,对不起,我们几个丝毫没有怀疑魔法协会机构的意思。”
  知道自己这下子把篓子给捅大了,几个慕斯学院的女学生,拼命想着要补救。
  她们的确是慕斯学院的学生,而慕斯是由古拉底家族直辖管理。
  问题在于,魔法协会机构不论是谁都不买账。
  更有可能真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把她们从魔法协会机构里除名,再也不让考核。
  “是啊,老师,我们真没别的意思,我们几个只是觉得君上邪的进步太大了,那是惊讶的。”
  慕斯学院的几个女学生找了一个比较折中能说得过去的借口想要混过去。
  好在那个老师也没想把事情闹大,再者,对方只是几个小姑娘而已。
  他只是不容许任何人对魔法协会机构有任何的怀疑,才脾气大了点。
  “呵呵,君上邪,恭喜你考上了魔导士啊。”
  经过这么一闹,慕斯学院的女学生哪还敢再对君上邪的魔导士发出任何怀疑。
  再者,在赫斯里大陆上,本来就是谁的本事大,谁的声音就能够大。
  慕斯学院的女学生差了君上邪好一大截,要是再敢大声对君上邪呼来喝去。
  那是相当找抽的一件事情,她们还没傻到非得给自己找麻烦的地步。
  为此,慕斯学院女学生第二次集体一起丢脸,缩着身子,灰头土脸地离开。
  慕斯学院几个女学生的气焰一下来,看到这一幕的人,嘘声不断。
  “快点走吧,少碍我们的眼了…”
  “就是,自己没本事,还非得不让别人有本事…”
  “一个小小的大魔法师,也敢在君上邪这个魔法士的面前呛声,慕斯学院里的人都是这种货色吗?”
  听到众口不一,但最终都是在嘲讽慕斯学院的话。
  缩着身子,还没走远的几个女生,脸色得厉害。
  今日之辱,她们日后一定要跟君上邪好好算个清楚。
  别以为她们会就此善罢甘休,魔导士怎么了!
  魔导士上面还有三个等级呢,想找个能压得住君上邪的人,不难!
  “君上邪,你还真考了一个魔导士?”
  慕斯学院的几个女学生彻底走远了之后,莎比才问出口。
  没错,她也看到了那枚魔导士的等级勋章,但有一种云里雾里的错觉。
  哪怕君上邪摆脱了魔法废物的名称,是个魔法奇才。
  但这一跃龙门,也太快了点吧。
  “好了,测试已经完毕,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君无痕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君上邪的身上。
  等到君上邪跃进为魔导士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找上门的人会更多。
  所以在此之前,还是先让君上邪回去,免得制造出人潮拥护的情况来。
  君上邪点了点头,现在的人已经多了点,围在一块儿,空气抢得厉害。
  意见一致之后,艾丽斯顿的几个学生,就推开人群,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君上邪才一进门,拉斯迫不及待地开问:
  “君上邪,那天,你是真把香格和里拉给打败了?!”
  他们从那座秘林里逃出来,靠的是君上邪一个人。
  他们有问君上邪后面发生的情况。
  可君上邪用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话把话给圆了过去。
  不信君上邪的话,就表示,君上邪已经强大到能打败两个高阶魔法师。
  若是相信君上邪的话,认为香格和里拉跟君上邪一样也有懒病。
  打架打到一半,突然觉得懒了,就回去睡觉,放他们走…
  如果那个人是君上邪的话,他们信。
  但换成了香格和里拉的话,怎么听这话怎么别扭。
  “…”
  君上邪没有直接回答拉斯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
  那天表面上,她把香格里拉给收拾掉了,其实并不是如此。
  她只是虚晃一招,险胜了香格和里拉。
  香格里拉一点都不熟悉她所使用的魔法。
  为此在初见到她的魔法时,就心生胆怯。
  一下子,她在势气上赢了香格里拉一大截。
  而且她的魔法有点特殊,容易使人产生错觉,把一些感官扩大化。
  也许在香格和里拉的眼里,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她自己心里有数,那都是幻觉。
  要不是香格里拉第一次见到她的魔法,他们两个高阶魔法师,想要打败她。
  比捏死一只蚂蚁没难多少。
  但这种情况,可一不可二,多用了就没效。
  所以她现在要加紧修练,万一再遇到像香格、里拉那样的魔法高手。
  脑子聪明点,性子静一点,指不定死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哎,说到这个,她的运气,有时候真得是挺好的。
  可她不想当一个一直靠着运气活下来的魔法师。
  因为运气总有用完和不灵的时候。
  这些话,君上邪都没有说出口。
  她的魔法,谁都没见过,若是一说出口,得惹多少麻烦啊。
  就她那懒得掉渣的性子,宁可闭嘴,混几天是几天。
  “是啊,姐,你一个魔导士,对我们来说是很厉害了,可香格和里拉毕竟是高阶魔法师啊!”
  按常理来说,哪怕香格和里拉是魔导师,比他姐只高了一个等级。
  但这两个等级的实力是天差地远,完全不能比的。
  一个魔导师,他姐都没办法对付,更别说是两个魔导师了。
  “你们不常常说我运气好得让人吐血吗,说实在的,在对付香格里拉时,我的运气也超好。”
  君上邪认真地说,她这次可没撒谎。
  要不是打了香格里拉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没有反应的时间。
  就香格里拉那本事,捉她还不是跟捉一只小鸡一样简单。
  换作别人,哪怕那天险胜逃出,都得做恶梦好多天。
  谁让这么自不量力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果然是心宽体胖,懒有懒的好处,她一跑出来,就没再回想,让自己的小心肝儿多受一点吓。
  听了君上邪的说辞,君倾策等人都想问问老天爷了。
  是不是老天爷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要不然君上邪哪来这个运气啊。
  以魔导士之资,危险地打败了两个魔导师!
  当然,想到要不是君上邪的运气真得好到让人发指,那么他们几个就都回不来了。
  一下子,共同从秘林里逃生出来的人,都心猛跳不止。
  深怕秘林里的恶梦还会重演。
  君上邪看到这些人害怕的样子,倒觉得这些人有点杞人忧天了。
  戴尔不是说了吗,从头到尾,古拉底家族的目标就她一个。
  若是她离开了艾丽斯顿,外出游历,古拉底家族没那个必要,必不会找这些小娃娃的麻烦。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姐肯定不是一个魔法废物!”
  在担心之余,君倾策这个小混蛋倒是开心起来。
  以前他是有想过,可得到了权威的认证,那意义就更加不一样了。
  君上邪翻白眼,这是权威病吗,盲目相信所谓的权威…
  “姐,那你到底是练哪一系的魔法啊?”
  君倾策好奇个半死,但君上邪嘴巴牢得狠,瞒到今天都没有说过。
  “你总会知道的,急什么。”
  君上邪推开粘过来的君倾策,以小混蛋的性子。
  一知道她练的是什么魔法,她哪还有安生日子可以过。
  等到小混蛋真知道的那一天,也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到时候,她就不用担心这些多嘴巴的人死缠着自己问东问西了。
  “那是什么时候啊!”
  君倾策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来,恨不得现在就对君上邪来个三堂会审。
  非逼着君上邪把她的秘密,全都说出来为止!
  “古拉底家族把那件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吧?”
  君上邪被君倾策缠得没办法了,只能再找一个话题谈谈。
  “姐,你别想转移话题啊,今天非得给我一个答案。”
  跟君上邪混得久了,君倾策不再像初时,那么好骗了。
  君上邪心中长叹,小混蛋是要变聪明一点,但面对她时,其实可以变笨一点的,那样才可爱。
  “古拉底家族似乎花了不少的财力,才把这件事情搞定的。”
  君无痕懂得君上邪的心思,既然君上邪不想说,那么他就不逼君上邪。
  “哈哈哈…”
  君上邪大笑,那是自然的。
  原本七十一校的其他人,都想着办法,进入古拉底家族。
  如今知道进古拉底家族都是去当白老鼠的。
  哪个人嫌自己的命太长,日子过得太舒坦,自动送上门人让研究的,要真是那样,还真是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了。
  既然进入古拉底家族这一项不具诱惑了,古拉底家族也只能破财免灾了。
  只不过,能用钱免得了的灾,就都不是什么大麻烦。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来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还是有一定存在的意义。
  不过古拉底家族也真够抠门的,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再是事情。
  要是他们早点把自家的卢币拿出来,孝敬大家,他们也不用头痛这么久啊。
  小家子气啊小家子气,摆平了这些人,卢币总是还能赚回来的。
  “既然问题都已经解决了,那么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什么时候举行?”
  “三天后。”
  这是绝蓝回答的君上邪。
  “三天后…”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等这个魔法比赛一结束,她也就该走了。
  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要跟小混蛋分开了。
  希望她走了之后,小混蛋能一直勤奋向上,混出点名堂来,好好继承君家。
  “君同学,你在吗,我是XX老师啊,来看看你…”
  “君同学,你在吗,我是坐在你隔壁、隔壁…(几个隔壁之后)班的同学啊!”
  “君同学,你在吗,是我啊,还记得那天,我们在X地X点,相识一笑,那时候你对我印象很好的!”
  …
  君上邪看着莎比等人,这算是毛意思?
  “咳,君,这算是挺正常的事情。”
  君倾策不得不承认,赫斯里大陆有些病态。
  当一个人无用之时,是地上一滩贱泥众人踩。
  等到你万丈光芒大放时,你就是那天上一座尊佛群人奉!
  “把他们给我弄走!”
  君上邪冷冷地说,虽然她不太出门,可是门口堵了那么多的人。
  人人死命拍打着她的房门,口里念叨着,十万八千里不是关系的关系。
  我靠啊,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莎比等人摇头,这么多人,就这个势头,他们才没有那个本事,把那些人全都给弄走呢。
  门外,N多人把君上邪的房间堵得严严实实。
  而且,君上邪住的是五楼,一跳,就下去了。
  “姐,现在怎么办?”
  君倾策也愁得很,若是那些人不离开的话,那他们几个怎么出去啊。
  “有办法!”
  君上邪邪气一笑,手指了指天花板。
  从门出不去,窗也行不通,就只能往上或者往下了。
  “不…不会吧?”
  君倾策大张着嘴巴,他姐是准备把天花弄穿了,然后逃出去,留个空房间在此。
  任房外的人对着一间空房大喊大叫?
  “会啊,这是最省力的办法了。”
  就让那些人一直都以为她呆在房里,就不用他们花心思去找她了。
  其实人虽然觉得君上邪这个办法有点乱来,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最省力。
  哎,果然是懒人懒到家啊。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最省时省力的办法,让房外的那些人自己闹腾去。
  “小混蛋,直接往楼上打。五楼下的,都是魔法学院的学生。”
  “而五楼上的,都是平民的租客。”
  这一点,君上邪正好知道。
  因为这五楼的房间,那会儿还是她选的呢。
  学生的房间比较闹腾,走来走去,声音太多,睡不好。
  那些正常租客的,都是白天出去,就晚上在,相对安静一点。
  莎比等人彻底没话说了,当初是觉得奇怪呢。
  为啥懒如君上邪,竟然会选五楼的房间,而不是底楼,原来是抱着这种想头。
  要是一开始不动动,今后就彻底没法儿好好睡。
  君倾策使了一个土系魔法,把天花板风系成沙石。
  一个纵身,想要上楼,十分简单的事情。
  君上邪第一个上去了,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
  君无痕是第二个上楼的,看到楼上的情况时,白净的脸,出现了点点红晕,也默默地走开了。
  小混蛋和莎比一起上来的,小混蛋看呆了眼,莎比则捂住眼睛,尖叫着跑出来。
  相对莎比和小混蛋的不淡定,绝蓝他们就沉着多了。
  看到暧昧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一个男人赤身果体的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还挤身于女人的两腿中间,只是身子被定格住了。
  一男一女就这么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年轻人,从楼下那层房冒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请继续。”
  拉斯向那对正在爱爱却莫名其妙地被打扰的男女道歉,并附上一笔可观的道歉费。
  接着也翩翩离开了。
  被辰的女人反应过来后,尖叫连连,比莎比的还恐怖。
  好似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的那个人是她。
  而男人醒过来后,用被子把两人的身子紧紧地包裹住。
  晕东东的脑袋还没有彻底醒悟过来,为啥有人会从楼下那层房上来。
  “君上邪,看你做的好事儿!”
  捂着眼睛跑出来的莎比,第一反应就是找君上邪算账。
  要不是君上邪出的馊主意,她怎么可能看到那长针眼的一幕。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别告诉我,你以后不会跟你男人‘做’。”
  作为现代人的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有啥不对劲儿的。
  现代A片、黄片多死,还在影院里放给几百几千号人,一同观赏,这有啥大惊小怪的。
  君上邪有些无懒地把门再次给踹开,然后把莎比又推了进去。
  就莎比这少见多怪的性子,该磨练磨练,这种爱爱的事情,多看看也就好了。
  “君上邪,我非杀了你不可!”
  反应没君上邪快的莎比再次一头撞进那房时,娇俏的小脸爬上了一朵红云。
  咬牙切齿地喊着,非要把君上邪给剁了不可!
  君上邪掏掏耳朵,哎,真是狗咬吕洞宾,8识好人心啊。
  她那是在锻炼莎比,万一哪天来了个变态欧吉桑,来个果奔。
  就莎比这捂着啥都不敢看的性子,肯定得被欧吉桑欺负死。
  “对了,小混蛋,把那天花板给补好了。”
  君上邪又踹了小混蛋一脚,把人家的天花板弄坏了,总也要把天花板修好吧。
  红着脸的君倾策有些反应不过来,被动地被推进了房间里。
  然后有些木讷地使用土系魔法,将六楼的地板,五楼的天花板简单的修了一下。
  浑浑噩噩走出房间后,小混蛋才反应过来。
  “姐,我的魔法可不是这么用的!”
  君上邪摇头,小混蛋就瞄了一眼,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看来,以后要是谁对小混蛋使个美人计儿,小混蛋就成小完蛋了。
  “好了,别说了,找房间,休息。”
  君上邪摸了摸君倾策的脑袋,让君倾策小孩子家家的,别这么动火气。
  接着就脚一伸,又踹开了一间房。
  就君上邪破坏力十足的样子,君倾策和君无痕都无语了。
  以前他们咋就没发现君上邪这没耐心的性子呢?
  君上邪倒是找到了新房间好好休息,而楼下那一层简直是闹翻了天。
  但也因为制造也了不小的声音,才把六楼上的尖叫声给掩盖住了。
  君上邪这边是热闹非凡,而君家就有点鸡飞狗跳的感觉了。
  首先,君家收到消息,古拉底家族对七十一校的学生都不安好心。
  想着办法要把七十一校的优秀学生拐过去当白老鼠。
  君家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听,吵着闹着要去格兰镇看看。
  怕古拉底家族又把主意打到了君上邪的头上。
  那次的魔法试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也明朗化了。
  总之,古拉底家族就是对他们家的小邪没安什么好心。
  二者,这个消息还没平息,君炎然天天想着办法压住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时。
  魔法协会机构派人到了君家,来派喜报,说是君上邪一下子就跃级为了魔导士。
  此消息一出,让君家一大批人第二天都说不出话来。
  要问为毛?
  很简单,听到废物君十三,不但通过了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还跃级为魔导士。
  来报之人甚至还小小的透露了一下,假以时日,君上邪必能晋级高阶魔法师,成为了魔导师后。
  就听到‘卡卡卡’,嘴巴张太大,骨头卡住了的声音。
  如此一来,骨头卡住的人,第二天说话全都不利索。
  听到这个消息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放了整整十八个小时的鞭炮。
  从天亮放到了天黑,吵得整个矣尔小镇上的人,全都知道了君上邪的了不起。
  要不是闹得太狠,害得矣尔小镇上的人都睡不着。
  个个戴着黑眼圈跑去跟君炎然评理,君炎然没法儿只能遏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胡闹。
  要不然的话,估计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得放几天几夜的鞭炮呢。
  君上邪成为魔导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矣尔小镇,鼓励了一票被称之为废物的人。
  于是矣尔小镇上百废待兴,个个都想从废物跃级为魔导士,向君上邪学习。
  接着就出现了一个奇景,那就是矣尔小镇上的人,在别人的眼里抽得厉害。
  大白天的不干活儿,个个窝在房间里睡大觉,真是早也睡啊,晚也睡。
  实习了近半个月这种日子,接着人人无奈地叹道:
  这种变态方式也就适合君上邪,赫斯里大出上也就一个君上邪。
  睡出一个魔导士来的人,更只能是君上邪,他们走不了君上邪走过的路…
  要知道,跟风的力量是很恐怖的。
  不但矣尔小镇上是这种情况,就连格兰镇上,也是如此。
  人人都向君上邪讨教成功、飞进的秘诀,苦于没法儿见到君上邪。
  无奈之下,这些人便把目光转向了君上邪同样的同学。
  众人给的答案只有一个,君上邪除了贪睡、懒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更大的特色了。
  为此,在人人都想当魔导士的前提下,君上邪掀起了一股懒风。
  在魔法比赛前三人,人人都窝在自个儿的房里,呼呼大睡。
  最后的实践经验就是,从头睡到尾,全天二十四小时…
  这种日子,真TM不是人过的!
  除了君上邪越睡越精神外,其他人无不个个睡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脑子更是糊得跟糨一样。
  莎比他们看着其他七十校的人个个走路东倒西歪的样子,头上飞过一排乌鸦。
  君上邪那不是人,是睡神!
  睡觉除了对君上邪管用外,其他人个个都得晕了头。
  再者,君上邪之所以能当上魔导士,绝对与睡觉无关。
  那种懒性子,纯属是君上邪个人问题。
  “姐,你真是个祸害!”
  君倾策吐了一声槽,本来七十二校的学生个个都是精英,用自己是最佳的状态来面对魔法比赛。
  以前他也有跟来看过,凡是能参加比赛的学生,无不雄赳赳、气昂昂的。
  现在看看,每个人,都是含胸驼背,眯着眼睛,皮肤干黄,拉塌着脸,没半点力气…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来真不是人人都能睡的住的。
  难怪小混蛋他们老叫她怪胎,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睡着。
  “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现象。”
  绝蓝眼放金光,就这么一片萎靡的情况,他们艾丽斯顿夺冠的可能性极大。
  这些人,看着都属于那种一推就倒的人了。
  “不战而胜。”
  绝蓝也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君上邪挑眉,她真是福星福将啊,这样都成。
  与其他人不同的,艾丽斯顿的几个学生精神头特别足。
  尤其是绝蓝等人,因为这些人跟君上邪接触比较多一点。
  从没想过,君上邪的成功,靠的是睡觉这种无稽之谈,自然没有盲目地跟风。
  不然现在,他们肯定跟其他人一样,萎靡不振。
  虽然学生们的状态有点不好,可这到底是七十二校举办的魔法比赛,阵仗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他们并没有马上入场,而是七十二校,组成了七十二支队伍。
  参观的学生,便坐在观众席上,为各自的学校摇旗呐喊。
  艾丽斯顿的校服向来以蓝天白云为主题,喻示着艾丽斯顿如同天空一般任学生自由去翱翔。
  其他各校的校服自然与艾丽斯顿的不同。
  于是七十二校先站成一个方阵时,放眼望去,尽是五颜六色,迷乱人的眼。
  慕斯学院是主办方,主持人自然也是慕斯学院的校长。
  只不过经过宴会一事之后,前任校长自然是匆匆被撤职,换了一个新面孔上台。
  庄重的音乐声一起,队伍开始慢慢挪动。
  每校衣装统一,手执五色彩旗,迎风招展。
  哗啦啦的大风,把彩旗吹得呼呼作响,演奏队就在比赛学生耳朵隆隆响起。
  随着主持人的讲演,各校进入各自的场地,摆开仗势。
  这样的场合很是能振奋人心,让那一个个因为盲目跟风的人个个都挺胸抬头。
  感受到一点这场比赛的重要及庄严。
  唯独君上邪,之前还好好的,一听到有人在耳朵叨叨絮絮地说个没完没了,就开始犯困。
  好在,大家都清楚,此次的重要点于比赛,有些话差不多点就OK了。
  等到君上邪眼睛快合上时,演讲也就跟着完毕了。
  接下来,就有点麻烦了。
  有些糊里糊涂的君上邪,在她四周的人,都是些不认识的。
  小混蛋和莎比他们都没跟她排在一块。
  向来不太认脸认名字的君上邪,一下子有点犯难,算了,就跟着走吧。
  等到君上邪坐定后,才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之上。
  这时,在君上邪对面的一所学校似乎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没啥心情的君上邪眯着眼睛,休憩。
  “君上邪,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君上邪还没怎么睡呢,耳边传来了莎比的怒吼声。
  耳朵开始嗡嗡叫的君上邪,很是无奈地看着莎比。
  “莎比,你今天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所以脾气这么燥啊。”
  她是没什么特别感受,但听说有些女人每每那个来了之后,火燥的不跟头斗牛似的。
  此时的莎比在她眼里,就是一头见到了红布的牛牛啊。
  听了君上邪的话,莎比满脸通红,真想揍君上邪几拳。
  昨天初知君上邪不太会认人,还以为君上邪是开玩笑呢。
  今天终于确定下来,这个死女人,真不认人!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路的,好端端地竟然会从艾丽斯顿的校队,跑到了别人的校队里去。
  在艾丽斯顿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君上邪就真的对那几人没啥印象?
  “君上邪,你看看清楚,这里可不是艾丽斯顿的校区地!”
  莎比低吼,她真想剖开君上邪的脑袋好好研究一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懒得要死,多说一个字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
  不但懒,眼睛都不好使,竟会不认人…
  老天爷啊,给她一道雷,劈死她算了。
  看到莎比想死的表情,君上邪朗朗一笑,哥俩儿好地拍了拍莎比的肩。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习惯就好。”
  她不是不认人,是不认得不熟的人。
  像莎比他们几个,她认得很熟啊!
  “…”
  莎比认命了,只要她跟君上邪在一起的一天,她就得这么忙着。
  “好了,现在跟我走吧。”
  君上邪站了起来,跟在了莎比的身后。
  其实吧,对于她来说,坐哪儿不都一样吗。
  “姐,你去哪儿了?”
  看到君上邪回来,君倾策连忙问,他本来想跟姐坐一块儿的,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姐的人。
  “没什么…”
  君上邪才想说坐错地方了,可莎比不让说啊。
  “你姐去上厕所了!”
  莎比瞪了君上邪一眼,她不喜欢君上邪那糊涂的样子,被不相甘的人知道。
  当然,君倾策不是,可其他那些竖着耳朵听的人,就不行!
  “好了,都别说了,比赛开始了。”
  君无痕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只要人回来就好。
  君上邪一点都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又对莎比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
  刚刚那件事情,是她不好啊,让莎比找她了。
  莎比生气地把头转向了一边,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君上邪除了懒了一点外,其实可以算是完美。
  谁想到,越是接触,才发现君上邪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但不得不说一句,这样的君上邪才像个人,很可爱。
  好歹做错了事情,知道对她笑一个…
  想到这个,莎比又笑了,觉得君上邪这么个怎么能这么搞呢。
  有时威严得像个王者,在幽冥之谷从容不迫地指挥他们,带他们脱离险境。
  有时糊涂地跟个孩子似的,一起念了那么久的书,记不得几张同校的脸。
  有时懒得跟头猪似的,就那睡功,天下无人能敌。
  有又时狠得跟魔鬼一般,勾勾小指头,把就古拉底家族和夜不归整得灰头土脸。
  说她性子傲吧,有点,君上邪不太懒人。
  再一想,又不是,至少君上邪有错就认,还会露也小可怜的笑…
  哎,莎比不知第几次的叹气,跟君上邪混在一起后,这是她最常做的事情了。
  君上邪分明就是一个煞星,把他们整死也算完…
  君上邪愕然,这莎比是怎么了,不会被她气过了头吧。
  一会儿气,一会儿笑,一会儿恼,一会儿狠的…
  这丫,抽上了…
  艾丽斯顿的抽签场次在很后面,所以一开场,君上邪只需坐在一边看着就行。
  对于魔法的临阵对敌,说实在的,君上邪并不是很在行。
  又要想着回击,又要想着打出什么样的魔法,让她有些忙不过来。
  像以前那些杀人的技巧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当中,有时不需要想,身体会自己反应过来。
  现如今她就是缺少经验,缺少把魔法及斗气融于骨血的机会。
  当靠修练魔法是不够的,魔法等级再高,缺少实战经验,打起架来,还是要死。
  一般情况之下,魔法师没啥原因是不会主动去挑衅什么。
  所以她已经打算好了,这次魔法比赛结束之后,就进入纵横交错的两条亚格斯山脉里。
  也许跟魔兽对敌,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说实在的,这次的魔法比赛比上次在艾丽斯顿的那一场,精彩多了。
  毕竟那是七十二校里所选出来的佼佼者,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微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人的一举一动。
  在这点上,赫斯里大陆又有点与众不同。
  在君上邪的认知当中,比赛一般都是一对一。
  在赫斯里大陆这七十二校的比赛当中,亦是一对一。
  不过不是一人对一人,而是一校对一校。
  总共上场的人有三十人,每校十五人。
  在三十人的混合场地上出招,还是非常麻烦的。
  一来,你要全心攻击对方,而来,自己还要担心闪躲。
  最要命的是,三十人最后混在一起时,自己发出的攻击很有可能打到同校之人。
  自己也有可能被同学误伤。
  这样看着虽然比较乱来,却比较符合赫斯里大陆的情况。
  赫斯里大陆的魔法师,都经接单解决任务。
  或是到魔兽纵横的野外,猎取魔晶换回卢币过日子。
  当结伴而行时,这种混战的情况出现性极可能大。
  什么一对一,那都只是电视里演演、拍拍的。
  就是因为乱得很,就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反应能力,还有指挥能力。
  在混战时,必要有一个决策人,指挥整场比赛,随时说出一些警语。
  不得不说一句,这样子的比赛,是非常伤脑力和眼力。
  076章 牛B的现学现卖
  君上邪这个懒汉难得不开小差,一直盯着这一场场的比赛看,没嫌累。
  有些队很聪明,主动参插在其他队员当中,故意制造出混乱,让对手打不出魔法。
  趁此机会,他们便开始攻击,使得对手背腹受敌。
  不但场中的人分不清是敌是友,自己挨的那一招是谁发出来的。
  就连在一旁观站的其他人,亦是如此。
  三十人在一起,眼睛一个不留神,或者没注意,就会错过一幕。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有些接连不上。
  君上邪以前干的是杀人的勾当,要的就是眼明,随时跟上事情的发展变化。
  为此,相对于其他人,君上邪的眼睛比较够使一点。
  “姐,你看得清吗?”
  虽然很精彩,但君倾策的眼睛跟不上,只一会儿的功夫,眼睛就酸得厉害。
  面对君倾策的问话,君上邪根本就没理会。
  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停的转动着,黑亮亮的皮珠子,随着比赛场上人的动作,而跟着转。
  莎比向君倾策比了一声安静,让君倾策别打扰到君上邪。
  她早就发现了,君上邪的眼睛能看到的速度似乎比他们快多了。
  与以前的慵懒相反,今天君上邪的精神特别好。
  哪怕君上邪半点表情和反应都没有,光那双转得灵动的眼就告诉她,君上邪看得很仔细。
  这时的君上邪身上散发着一出淡漠的气质,那沉静的气息可以带动自己身边心浮气躁的人。
  当她眼睛看得乱了,忍不住想冒火时,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很快就静了下来。
  君倾策点点头,本来烦躁的心,看到君上邪那专注的脸,果然静下了不少。
  当一场场比赛下来,君上邪也感觉到自己长时间没有泪水细润的眼睛有些干涩。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只是一瞬的事情,眼前这场比赛的胜负已分。
  七十二校,两两对敌,都要花好长的时间。
  君上邪跟莎比他们看了整整五天的比赛,才要轮到她们那一轮。
  每队都在指挥的队长,艾丽斯顿这十五人,校长决定由君无痕担当这个责任。
  因为在这十五人当中,君无痕本事最高,最有威信,能压得住其他人。
  再者,君无痕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了,相对而言,会比其他人有经验。
  果然,这个决定一出,没人说个‘不’字。
  其实小混蛋想提君上邪,把家姐拉上去的。
  小混蛋想起当时那会儿他们十人还在幽冥之谷时,所有活动都是由他姐指挥的。
  那时候还有别校的人在呢,他姐不照样把所有人都管得服服贴贴。
  小混蛋的这个想法,被君上邪给发现了,君上邪拉了一下君倾策,让君倾策别多话。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那时在幽冥之谷,十人都不是什么娇气的人。
  现在可不一样,是十五人。
  再者,她之前在艾丽斯顿的时候,名声的确不太好听、
  哪怕她现在已经考到了魔导士的勋章并不代表,艾丽斯顿里的学生,因此就会个个都服她。
  总之叛逆的人多啊,看不得她好的人也多啊。
  不论她之前再怎么出风头,那些都与别人无关,别人自然无法说什么。
  现在要让她骑到这些人的头上,她敢肯定,十五个人当中,必定有反对的声音。
  她不想惹这个麻烦,既然由君无痕授命,她又何必把这活儿揽在自己的身上。
  君上邪不愿意,君倾策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事情也就这么解决了下来。
  直到第六天,终于轮到了君上邪出场了。
  君上邪一出来,场上立马静悄悄的。
  谁都想看看这个刚考上魔导士的跃级生君上邪,真实的本事到底有多少。
  以君上邪的身高,既没有排第一,也没有排最后。
  放在中间的她,却还是那么的抢眼。
  当所有人都心潮澎湃,因这场比赛而心绪不宁,表现出激荡时。
  只有君上邪一个人,用平常的姿态来面对此次比赛。
  好似这场比赛只是她人生中众多的一场,没什么特别的,正如她人生中的那每一场考试一般。
  “小邪加油,小邪必胜,小邪小邪你最棒!!!”
  就在如此安静的场地上,非常突兀的出现了两只老家伙的声音,吓倒了一大票人。
  毫不知情的君上邪亦被这喊叫声吓了一吓。
  随着声音望去,君上邪竟然看到自家的变态老子带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来‘闹’场。。。
  君上邪扬眉: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君炎然很是无奈地看着君上邪:
  没办法,他们非要来,拦不住。
  君上邪漂亮的黑眸眯了起来:
  。。。
  拍死这两只爱凑热闹的白胡子老头儿!!!
  其他人反应过来后,看到两个穿着白花花的衣服,头发白,胡子也白的老头儿后,全都哄堂大笑。
  似乎在笑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加油声,更在笑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见过世面。
  在这种场合,有这么加油的吗,真是土包子一个!
  听到那些嘲笑声,君上邪一个恼火,只露出眼瞳的黑仁儿射出了冷冰的光。
  微蹙的长细多了一丝厉气,眼眸里像是疑了一股风,看着浑然天成的霸气,一下子压得那些大笑的人再也笑不出声来。
  她的人,也敢笑,真够不知死活的!
  感受到君上邪的怒气,君倾策笑。
  平时他姐埋汰两位长辈得厉害,恨不能踹个三脚。
  可只要被姐认同的人,姐都护短的厉害。
  要是有人敢欺了姐认同的人,姐非剥了那些人的皮不可!
  因为君上邪异常凌厉的光芒,大笑的人都噤了声,不敢再笑一下。
  突然闭气的人,更是因为笑声的停止而岔了气,咳得要命。
  等到全场都安静下来,只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旗呐喊的声音时,君上邪浑身的冰冷之气才稍稍收敛。
  好巧不巧,与艾丽斯顿对敌的学校,正是慕斯魔法学院。
  “好狂妄啊,别以为自己考上了魔导士就全世界无敌了,别忘了在你的头上还压着一群高阶魔法师呢!”
  一个女孩恶狠狠地跟君上邪说,她就是看不得君上邪那嚣张的样子。
  君上邪抬眉。
  “我们认识吗?”
  ‘噗嗤’一声,其他人都笑了。
  现在七十二校谁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生本想在魔法等级鉴定上嘲笑君上邪。
  谁知道最后被君上邪的魔导士勋章震得落荒而逃,丢尽了脸面。
  这个女生自认为跟君上邪有着深仇大恨,但君上邪却对此事半点印象都没有留下。
  更没认出,眼前这个女生其实就是那天也曾想要奚落她的人。
  没办法啊,君上邪见她第一面时,她看着像是一个三十岁的老妖精。
  第二次见时,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爱吃酸的妒妇。
  三见时,成了一个才十来岁爱闹脾气的顽劣女孩。
  君上邪对这些人,只有一个粗粗的印象,放一块儿还能想到是一帮人。
  突然拎出一个,混到另一堆人里,君上邪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
  听到君上邪对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女孩气得厉害,像是一只鼓气的河豚,脸肿得厉害。
  要知道,她跟那些人还是有点不太一样的。
  她魔法好,会说话,长得又漂亮,所以在此次的魔法大赛上,担当着多个角色。
  看到慕斯那啥啥啥气得话都说不清,莎比第一次觉得君上邪这不认人的毛病其实也挺不错的。
  像这种女生,就该见过就忘,记在脑子里的话,完全是浪费自己的脑容量!
  “请各位学生入场。”
  主持人的声音一响,女生便没了跟君上邪再继续计较的时间。
  但在进入之前,她还是警告了君上邪一下。
  “等下输得太惨,可别哭噢!”
  其他人怕君上邪,她可不怕,好歹她跟君上邪并级,都是魔导士!
  “。。。”
  君上邪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这种小女生,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君上邪,你小心一点,这场比赛对我们不利。”
  莎比小声地在君上邪后面说着。
  “刚才那个女生也是个魔导士,你再看看那个最高的男生。”
  “听说,他跟君无痕一样,正在冲破高阶魔法师的瓶颈处。”
  莎比有些担心,经过一年的努力,她也终于考上了魔导士,只是离魔导的距离还差得很远呢。
  可君无痕和那个男生只差一个契机,就能跨过那道坎儿,跃入高阶魔法师的行列。
  所以说,这次的比赛,他们可不能轻敌。
  看刚那女生自信的样子,慕斯学院必是想出了什么对敌的方案。
  君上邪点了点阔大,她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了。
  每一阶的魔法师的魔力都有所不同,安莎比刚才所说的。
  她基本判断了一下对方的魔力,对方十五人,三人是魔导士,其余几人都是大魔法师。
  而他们这边,也是三个魔导士,但小混蛋才刚入中阶魔法师,比对方差了一阶。
  这样一比,其实实力相差不算特别大。
  很快各就各位,慕斯学院的学生和艾丽斯顿的十五人,迎面而立。
  比赛开始的响声一起,君无痕就使了一个眼神,众人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圈儿。
  这样一来,至少慕斯学院的学生没法儿插到他们的中间来,使得他们腹背受敌。
  慕斯学院的学生一看到这架势,也没有示弱。
  一个人的手有五根手指还三长两短的,那么艾丽斯顿十五个学生之中,必有攻破点。
  把那个弱的拉出来,冲散艾丽斯顿的力量。
  那么拉下来,就能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将艾丽斯顿打败!
  慕斯学院的学生,跟古拉底家族的人一个德行,喜欢来阴的。
  当然,在这种场合之下,也没人会去计较太多。
  毕竟他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赢得这场魔法比赛。
  慕斯学院的人都知道,君上邪是魔导士,想要从君上邪这个本该最弱的人身上找出制口是行不通的。
  为此,慕斯学院的人很快就把目标放在了君倾策的身上。
  感受到慕斯学院的人把目光都放在了小混蛋的身上,君上邪暗叫了一声不好。
  果然,慕斯学院的人,先向君倾策发动了攻击。
  因为其他人都转成了一个圆,离得较远的君无痕根本就没法救场。
  君倾策感觉到不对劲儿后,连忙打出一个土盾好保护自己。
  谁知道,慕斯学院顿起一个骤风,乱了君倾策的阵脚。
  君倾策脚下一个不稳,自系土魔法便崩溃,出现了一个缺口。
  好在君倾策反应快,连忙做出了一个土箭,射向前来偷袭进圈儿的人。
  再着又打出五指结界,来了一个泰山压顶,制住自己面前的敌人,才使得那些人的轨迹没有得逞。
  可事发突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君倾策哪怕最后勉强应付起来。
  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一点小伤,气乱的君倾策使得魔力有些不稳。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气急,竟然敢向小混蛋动手!
  “莎比,你抵住!”
  君上邪吩咐了一声之后,就从那个圈子里挤了出来,用闪电般的速度,嵌入圈中后。
  又闪身挤到了君倾策的身边,五指一开,火光四溅,灼烫的温度向那个袭击了君倾策的人。
  一条盘旋而出的火龙,不断喷出的火舌,温度炙热无比。
  吐着火舌的火龙从君上邪的五指结界中飞身而出,怒目如铃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打了小混蛋的人。
  袭击了小混蛋的那个人看到这条怒龙后,平静的心绪顿时不安起来。
  那骤然加快的心跳,使得那人的呼吸节奏都被打乱了。
  在就这么一晃神之间,火龙迅速盘上了那人的身体。
  火龙身上的火焰,寸寸燃尽了那人身上的衣物。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人便觉得自己身陷火海,身上的每一块肌里都被炙烤得厉害。
  ‘噗’。。。
  受不住火龙的烈气,那人口吐鲜血,向后倒退了三步。
  好在被本队的队长给护住了。
  那人速度与受伤之人换了个位置,由他和君上邪对敌。
  君上邪眼前一晃,就看到一头深沉如海澜般的蓝发!
  一双妖魅的眼睛很是狭长,眉梢微微飞斜桃起,似妖精一般,有着一股鬼气。
  加上那头深蓝色的短发,更是异色。
  “你就是那个跃级成为魔导士的君上邪?”
  那人似乎是认识君上邪的,对于接下来的对敌,他很是感兴趣。
  “没错。”
  君上邪点头,没有半点过激的反应。
  现在正在对敌当中,不论对方用了什么办法伤了小混蛋在别人的眼里也不算什么。
  可她就看不过眼,有人敢伤她身边的人。
  “你练的是火系魔法?”
  蓝魅有兴趣地看着君上邪,君上邪真的练会了魔法,成了一个魔法师。
  君上邪勾起嘴角,坏坏一笑。
  又是一个认定她在五岁觉醒仪式上失败后就不该会魔法的人。
  “想知道?自己找答案!”
  就在君上邪跟蓝魅聊天的这会儿功夫里。
  慕斯学院的学生已经成功攻破了其他防线,攻进了艾丽斯顿学生当中。
  一下子,艾丽斯顿的方阵便被打乱,人群亦被冲散。
  慕斯学院的几个学生很有默契地把艾丽斯顿几个学生分隔了起来。
  慕斯学院的学生很是聪明,其实一个人同时对付着几个人。
  只要他一个转身,就可以面对另一个艾丽斯顿的学生。
  所以说,艾丽斯顿的觉得有一种自己正在以一对二的错觉。
  这种情况一出,艾丽斯顿的十五个学生大多处于弱势,只有挨打的份儿。
  因为君上邪和君无痕的特殊情况,慕斯学院几个比较厉害的就是看住他们两个人。
  莎比才跃身进入魔导士,她的魔力还没有办法能跟君上邪和君无痕比的。
  君上邪没什么大心思,应付慕斯学院的学生绰绰有余,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个能力。
  很快,和君上邪不是特别熟的几个学生,都不同轻重的受了伤。
  君上邪摇头,就慕斯学院这么猛烈的攻势,看来艾丽斯顿今天输的可能性很大啊。
  君上邪粗略地看了一下艾丽斯顿学院的几个分布,觉得其实艾丽斯顿这次比赛未必就非输不可了。
  “呵呵,竟然还有能力分神,看来是我太善待你了。”
  蓝魅感觉到君上邪并没有全神贯注在这场比赛当中,当下就有点微怒。
  他是慕斯的骄傲,更是这场比赛慕斯学院的队长,绝不是什么善良的小角色。
  在这种时候还在意什么男女之处,礼让之意的。
  此时,君上邪就是他们的敌人,分的没有男女,只有慕斯学院和艾丽斯顿!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不知道这个蓝头发的男人是受了什么刺激,要发狂一样。
  如海澜般的蓝发,并不代表这个男人真有如海般深沉的性子。
  可发起怒来的样子,倒真有点海的味道了。
  蓝魅一怒,水蓝的五指结界出现,一下子,就从五指结界中跑出许多正奔腾着的海水。
  那汹涌的样子,似一头疯狂的野兽,正大张着,嘶吼不已,准备随时吞噬眼前这些人的生命。
  “遭了,蓝魅竟然使出了疾澜狂暴!”
  看到那气吞山河般的水澜,莎比暗暗叫惨。
  水系魔法一开始最大的用使在于疗伤,但后来在其他魔法师的挖掘之下。
  发现水系魔法其实可以成为一种凶狠、极具攻击性的魔法。
  在这些年的不断研究之下,水系魔法的攻击性越来越强,都快与火系魔法并驾齐驱。
  疾澜狂暴是古拉底家族才研究出来的水系魔法杀招。
  目前为止,在水系魔法师当中,也就只有蓝魅练成了这一招。
  这招不使还好,一使便要消耗魔法师大量的魔力,若是一击不中,在其他情况下就是等着死了。
  可这招杀伤力太大,极少有失手的。
  蓝魅是准备用疾澜狂暴一下子把他们全都给解决了。
  都说被疾澜狂暴打到的人,如坠入深海,身体内的五脏六腑更是被极高的气压压挤过一年。
  受了这么一招,不死也得残!
  这下子,他们可真就要玩完儿了,疾澜狂暴一使,根本就没有人能躲得开!!!
  “君上邪,你快点让开!”
  莎比喊着,因为君上邪正对着蓝魅,这招疾澜狂暴正对的人就是君上邪。
  一打出来,其他人必是身受重伤。
  但正面受袭的君上邪指不定这条小命还能不能保得住呢。
  看到那奔腾咆哮着的疾澜狂暴,君上邪一声冷笑。
  古拉底家族果然没有等闲之辈,许是猜到那次宴会上的事,可能是她做的,所以想借机报复?
  也对,在赫斯里大陆上,也鲜少有人敢跟她一样,一直不把古拉底家族放在眼里的。
  古拉底家族是想告诉她,哪怕她顶着一个未来王子妃的帽子也别太得意吗?
  笑话,她跟古拉底家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帮古拉底家族找事情做。
  看到君上邪一直没有让开,君倾策心急如焚。
  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就算没有领教过疾澜狂暴的威力,但他也有听过。
  要是姐真被疾澜狂暴打到的话,他姐准活不了!
  古拉底家族这招也太狠了!
  不但场上的人看到疾澜狂暴,都为君上邪担心不已,在下面看着的人,同样安静不下来。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到那疾澜狂暴,都想冲上前去给那个蓝头发的小子好一顿揍。
  竟然在比赛中,用这种新型的魔法招式,想至他们的小邪于死地!
  要是小邪少了一根头发,他们君家必要让古拉底家族血债血偿!!!
  君无痕了解君上邪的性子,让君上邪退开了不可能的。
  没法儿,君无痕跟着打出了一个火噬万物,一只披着蓝焰的火凤飞身而出。
  那巨大的身子冲向蓝魅的疾澜狂暴,想要把疾澜狂暴的火全都吞噬掉。
  还记得当初在艾丽斯顿时,尹参的水蛇曾化释了贝斯卡的火龙。
  看到今天这个情况,所有艾丽斯顿的学生不禁都捏了一把冷汗。
  可最后,使用火系魔法的贝斯卡依旧战胜了用水系魔法的尹参,不是吗。
  所以他们都健忘着君无痕的火凤能把蓝魅的疾澜狂暴给消灭掉!
  可惜,这次又是水无情地把火给浇灭了。
  只见君无痕的火凤,那怕那烈焰再炙热,碰到了蓝魅的疾澜狂暴之后。
  雄雄烈焰都被丝丝水气所取代,疾澜狂暴用非一般的速度,把君无痕的火凤给灭了!
  果然,还是蓝魅的疾澜狂暴比君无痕的火噬万物更胜一筹。
  “邪儿,快点躲开!”
  一招没能把蓝魅的疾澜狂暴给灭了,君无痕就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打败蓝魅。
  其他艾丽斯顿觉得自然是放下了自己的偏见,好歹君上邪跟他们是一个队的。
  要真被蓝魅的疾澜狂暴打到,君上邪就不用活了。
  为此,所有艾丽斯顿的学生都攻击蓝魅,为君上邪争取抽开身的时间。
  慕斯学院的学生一看这个情况,无比露出了嘲讽的笑。
  蓝魅的疾澜狂暴一出,没人能拦得住。
  因为在疾澜狂暴的威力之下,所有人对蓝魅的攻击都化为了零。
  慕斯学院的学生当然清楚,那个疾澜狂暴拥有着什么样的威力。
  于是都纷纷躲开,甚至还从比赛场上下去,躲得远远的。
  以免自己被蓝魅的疾澜狂暴给打到了。
  “姐,快走!”
  君倾策都想拉着君上邪跑了,看到慕斯学院学生的表现,傻子都知道,再不跑,就死定了。
  “不跑,太累。”
  在这种时候,君上邪依旧能说出气死人的话来。
  她当然也知道被疾澜狂暴打到,不死也残,半条命得搭进去。
  可她现在就是懒得动,不愿跑,非得待在这个地方。
  “君上邪,现在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快点走!”
  莎比闪身到君上邪身边,其他人都在帮君上邪争取时间,偏生这位祖宗连个反应都不给他们。
  君上邪的身体好似有千斤巨重一般,任莎比怎么拉,都拉不动。
  “你真不怕?王子妃!”
  蓝魅本来不想使出疾澜狂暴的,太耗魔力了。
  只是上面有吩咐,让君上邪看看他们古拉底家族的实力,以后别再生二心,乖乖地当他们的王子妃。
  “卑鄙,滚吧,我姐嫁猪嫁狗,都不嫁给你们古拉底家族的卑鄙小人!!!”
  君倾策气得厉害,古拉底家族还借着这个机会,想要要挟、恐吓他姐。
  真TM一个个都是混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走,至少这张不丑的脸能保得住!”
  气定神闲的君上邪漂亮的眼眸微敛,随着她的动作,她身边的气息也跟着静谧起来。
  之前由蓝魅制造出来所有的气旋竟然都隐隐稳定了下来,可变得格外的低压。
  “你真不怕死!”
  蓝魅看着君上邪,就算君上邪当上了魔导士那又怎么样。
  在他眼里,君上邪依旧是那个一文不值的废物。
  赫斯里大陆上,魔导士何其多,君上邪根本就没有办法做那个最出色的。
  有什么资格当他们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妃,害得他妹妹听到这个消息后,哭晕过去几次。
  他妹妹早就对王子倾慕不已,打小就说要当王子的妻子。
  但这一切都被君上邪给打乱了!!!
  上头吩咐让他警告君上邪安分当他们的王子妃,对此他不乐见到。
  既然君上邪这么不知轻重,不怕死,那么他也不用客气。
  如此无用的王子妃,哪怕死了,古拉底家族还能让他去陪着死吗!
  最多只是受个罚,到时候他妹就又有希望当上王子妃了。
  界时,在古拉底家族还有谁能动得了他们蓝家!!!
  “你会知道谁才是那个不怕死的人!”
  君上邪冷哼,疾澜狂暴是吧,古拉底家族才研究出来的新招是吧?
  古拉底家族和蓝魅这么狂妄,她偏要让古拉底家族和蓝魅脸面用来扫地!!
  君上邪右手一挥,竟然出现了一道强风,把艾丽斯顿的十四人,全都从台上给刮到一边去了。
  蓝魅浓黑的眉毛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你用的不是火系魔法吗?”
  怎么又会用风系魔法了。
  “哼。”
  她有说过自己用的是火系魔法吗,又有说她用的是风系魔法吗?
  要是这就吃惊了,后面更是惊死他!
  君上邪双手五指大张,于胸前合实,接着十指紧扣,扭转,分开,点、扣、线。
  散发着盈盈蓝光的五指结界顿现在人们的面前。
  “天呐,这是水系魔法的五指结界!”
  被闪到一边的莎比惊讶地叫出了声,她之前也看到君上邪用的明明是火系魔法。
  随便一扫手,就出现了一个风系魔法,现在竟然还用了水系魔法!!!
  “君倾策,君上邪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怪物!!!”
  君倾策自己也看呆了,然后痴傻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在赫斯里大陆,每个魔法师只能练一种魔法。
  既然是确定了火系魔法,那么与其他三系魔法就是无缘的。
  他姐不但用了火系魔法,还用了风系魔法,现在更打出了一个水系魔法。
  更要命的是,他知道他姐还会土系魔法!!!
  所以说,他姐四系魔法全都会!
  只是这句话,他现在还不敢喊出来,怕引起更大的轰动。
  没看到水系魔法一出,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屏息凝气,看着他姐。
  热闹万分的比赛场合,顿时静谧如深邃的夜空,没有一丝声音。
  就连那燥动的心绪,气浮的热浪都随着君上邪的动作而沉淀下来。
  此时此刻,每个人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般,扑通,扑通。。。
  蓝魅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来古拉底家族看中君上邪让君上邪当王子妃,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君上邪竟然同时会风、火、水三系魔法。
  这在赫斯里大陆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情况,君上邪竟然就这么办到了!!!
  君上邪的这个情况简直就是成了赫斯里大陆上的魔法奇迹。
  若是他也能同时使用其他几系的魔法,他的能力该有多大的提升啊。
  “就算你会水系魔法又如何,我劝你还是快走!”
  他只想赢这场比赛,君上邪的死倒不是他非要看到的局面。
  “啰嗦!”
  君上邪低咒了一声,这么八婆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要打就打,废话这么多,不过也好,给了她充足的时间打出这个水系魔法。
  “疾、澜、狂、暴!”
  在全场人惊愕的目光之下,君上邪定定地吐出了这么四个字。
  紧接着,就从她那水系的魔法结界里真的奔腾出与蓝魅相似的万马奔腾洪流!
  “靠啊!小邪,太帅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得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古拉底家族的绝招,‘疾澜狂暴’从来没有外泄过,小邪在这么一会儿功夫里,就学会了!
  用小邪的话来说,那就是非一般的牛B啊!
  看到君上邪的疾澜狂暴,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怕自己此时正处梦幻当中,一切都只是梦一场。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会疾澜狂暴,你是什么时候偷学的!!!”
  “刚刚从你那儿学来的!”
  君上邪嘲讽地看着蓝魅,本来这个男人是想吓唬她,却不知给了她足够的时间。
  让她忆想起这个蓝头男刚才打的五指结界,及使出疾澜狂暴时,魔法和气息上的变化。
  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试着使出了疾澜狂暴,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君上邪的一句话,让蓝魅第一次品尝到了何谓嫉妒的滋味。
  他是年轻一辈唯一一个练成的人,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是花了多少心血、心力,耗费了多多少少个日日夜夜,才有今天这个成就。
  君上邪竟然告诉他,就在刚才的几分钟时间里,她看都看会了!!!
  “既然你不出招,我就先出招了!”
  打敌要打快,君上邪趁着蓝魅还在错愕之中时,先把疾澜狂暴攻向了蓝魅。
  要知道她毕竟是现学现卖的,和蓝魅这种修练了极久、根基算稳的人,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她胜在把自己的身子调理干净,这是最最基本的打桩一程序。
  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往往忽略了这一点,所以论起根本来,没人能比得上她。
  打桩打得实,所以她学起东西来就特别快。
  君上邪速度地合上了十指,握成铁拳,拳头指向了蓝魅。
  随着君上邪的手热,那万马奔腾般的湍流急速向蓝魅呼啸而去!
  蓝魅惊了一下,连忙出把自己的疾澜狂暴攻向君上邪的那一招。
  两股疾澜狂暴就这么血拼似的撞击在一起,气势如虹,不断吞噬着彼此的戾气。
  疾澜狂暴一出,蓝魅身体里的魔力迅速降低。
  那种体力透支的虚弱感,让蓝魅的身子也跟着有些摇摇晃晃。
  因为君上邪和蓝魅的关系,天空中顿时下起了如同倾盆大雨般的水散,浇得人人都湿透了。
  蓝魅怎么也没想到,现学现卖的君上邪打出的疾澜狂暴竟然能与自己的匹敌。
  但君上邪看得比蓝魅更透彻,蓝魅许是受了谁的命,明明打出了疾澜狂暴却没有攻出来。
  要知道,维持这么一个状态也是极耗魔力的一件事情。
  如果一开始,蓝魅没有警告她,而是直接攻击她。
  她不但没有时间去学疾澜狂暴,更不可能最后与蓝魅势均力敌。
  要不然怎么说她运气好呢,明明比蓝魅在疾澜狂暴的修练上底子差了一大截,都能打出个平手。
  不过此时的蓝魅魔力顿消不少,不代表她也是同等情况。
  君上邪邪气一笑,幻化出十几只手,把慕斯学院的那几个学生都拎了回来。
  “敢欺负我家小混蛋是吧!”
  被吓呆了的慕斯学院学生,愣愣地看着君上邪,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君上邪把这些人揪到了台上后,就回头看了自己的同学一眼。
  “靠,你们待在那边有金子可以捡啊。全都给我回来,比赛还没结束,这些人还欠着一顿揍呢!”
  君上邪一吼,莎比他们顿时醒了过来。
  没错,他们还在比赛啊,比赛又没结束。
  几个人对看了一眼,品出君上邪话里的一点味道,然后相视一笑。
  纷纷全都冲上了比赛场地,接着你一脚,我一拳地猛揍着慕斯学院的学生。
  “M的,你们刚才不是很横吗,很拽啊,我踹!”
  “竟然敢害我,以为我小好欺负是吧,我踹!”
  “横啊,你们再横啊!”
  君上邪一发号施令,比赛一下子就乱得狠。
  在赫斯里大陆上,不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如需武力解决,必用魔法。
  拳打脚踢,那是魔法废物才会用的招式,在别人的眼里,是要被看不起的。
  但君上邪那么一吼,艾丽斯顿的十几个学生都没想到要用魔法。
  个个都是你踹一下,我踢一下,你砍一下,我拍一下的,打得那个叫不亦乐乎啊。
  其他人听看到艾丽斯顿的学生,把慕斯的学生围起来群殴。
  只听得慕斯学院的学生惨叫声连连,听得其他人糁得慌。
  太暴力,太血腥,太给力了!!!
  等艾丽斯顿的学生终于觉得自己打够了,气出了,汗也发了后,才拍拍自己的衣服走开。
  这些人个个都似便秘了好几天,突然解决了好一大堆后的那种舒畅之感。
  而慕斯学院的学生,无不都是熊猫眼,紫了这一块儿,青了那一块儿的。
  面对这么一场混战,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去劝阻一下呢。
  “小邪,当心!”
  就在所有人都松懈下来的时候,白胡子老头儿对着场中央喊了一声。
  君上邪机警地回转过身去,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女孩子。
  看得白白净净,第一眼看上去,印象并不会很差。
  只是那个女生带着极重的煞气,面目凶狠地冲上台来。
  “君上邪,你抢了我喜欢的人,还伤了我的哥哥,我要你去死!!!”
  那个小女孩尖叫着,想要送君上邪归西!
  “蛇獠!!!”
  077章 牛B的女人惹人‘厌’
  看到小女孩手里的东西,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心快要从胸口跳出嗓子眼儿里。
  蛇獠是用最邪淫的血蛇魔兽身上取下来的,血蛇魔兽本身是没有魔晶的。
  它所有的魔力都聚集在自己的獠牙之中,剧毒无比。
  只要被伤到一点,毒液顷刻流遍全身,中毒之人,肌腐肉烂而死。
  好在血蛇魔兽太过邪淫,很少有人会去打血蛇魔兽的主意,为此蛇獠极少出现。
  可古拉底家族是什么地方,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没有。
  眼看着蛇獠就要吻上了君上邪的身。
  君上邪一个弯腰,闪身,先是避过了女人的攻击。
  手一踢,将女人手里的蛇獠踢开。
  蛇獠落地的地方,所有人都让开了。
  要知道蛇獠整个都是有剧毒的,凡是碰了蛇獠的人。
  必会惹上血蛇魔法的邪淫之气,变成一个喜好鱼色的人。
  蓝魁的妹妹蓝瑾,只想着要怎么除掉君上邪,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可以走。
  反正她也活不长了,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让君上邪有好日子过。
  疯了的蓝瑾冲向君上邪,想要抱住君上邪。
  把血蛇魔兽的邪淫之气再转嫁到君上邪的身上。
  看着蓝瑾那已经开始被黑气包围着的身体,君上邪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小邪,快躲开啊!!!”
  白胡子老头儿急得跳脚,但他们也知道。
  就这个距离,君上邪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了!
  可要是真被血蛇魔兽的邪淫之气染到,小邪还怎么做人啊!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下子君上邪就算不死也要变成一个淫啊女时,君上邪十指微开。
  “白莲蒂开。”
  轻吐四字,君上邪的身外好似穿上了一层隐形的衣服。
  蓝瑾那被黑气包围着的身子一碰到君上邪身上散发出来的淡光,就惨叫着被弹开了去。
  “啊啊!!!”
  蓝瑾身上起了好多的水泡,更有一些地方变得血肉模糊,好似受了什么攻击一般。
  已经被邪淫之气侵蚀的身体,开始发热,蓝瑾两眼充血,想要得到解脱。
  看到蓝瑾这个样子,才恢复一点力气的蓝魅毫不犹豫地使出魔法,结果了蓝瑾!
  “光魔法!”
  “光魔法!”
  “光魔法!”
  所有人都震惊于君上邪身外那一层层似白莲开放一般的盈白之光。
  光魔法,赫斯里大陆上传说已久的稀有魔法。
  至今却也无人有缘得见,更别提那个魔法师有幸成为之了。
  但哪怕所有人都没见过光魔法,可君上邪一使了白莲蒂开。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声音不断呼喊着,那是传说中的光魔法!!!
  慵懒的君上邪在蒂开的白莲之下,圣洁得如同一个仙女一般,那盈盈若开的瓣瓣白莲,发出淡淡的白光。
  君上邪好似一个从光中孕育而来的孩子,不带一丝阴暗之气,有的只是无限的光明和圣洁!
  杀了蓝瑾的蓝魅看着君上邪,手上还残留着妹妹的血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与君上邪的白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洁白,一个血红。
  “你是光魔法师?”
  “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已经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了。
  “哈哈哈,难怪小瑾她打不过你!”
  蓝魅恨恨地说,蓝家之所以一直觉得小瑾有可能成为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妃。
  因为小瑾跟君上邪一样,都是稀有魔法师,只不过小瑾是暗魔法师。
  暗魔法的修练比其他魔法困难百倍。
  为此,小瑾明明练了近十年的魔法,才还没达到中阶魔法师的水平。
  暗魔法师已经够稀有了,君上邪竟然还是一个光魔法师,并且达到了魔导师的水平。
  试问,小瑾怎么可能斗得过君上邪!!!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妹妹是他自己杀的,但起因却是君上邪。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破灭了蓝家所有希望的君上邪。
  有他蓝魅的一天,就绝不会让君上邪过好日子!
  君上邪冷冷一笑。
  “看得出来!”
  世上多的是人喜欢把自己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这个女孩的死,蓝魅认定了错在她的身上。
  哪怕她说再多,蓝魅也听不进去一句。
  既然如此,她就不会再浪费一滴自己的口水!
  慕斯学院的学生真是连连受打击啊,先是君上邪学会了蓝魅的疾澜狂暴。
  接着,把他们暴打了一顿,最后还让他们知道,君上邪是赫斯里大陆现有唯一一个光魔法。
  这还让不让他们做人了!
  蓝魅是直接用魔法杀了蓝瑾,并没有碰到蓝瑾的身体,所以没有什么事情。
  蓝瑾虽然死了,但依然没有人能碰蓝瑾的身体。
  蓝魅只能用自己的水魔法,把蓝瑾带着,用魔法维持蓝瑾此时的样子。
  反应过来的君倾策冲了上去,拉住君上邪的手猛晃个不停。
  “姐,你竟然是光魔法师!光魔法师咧!!!”
  要说以前君倾策最崇拜的人是君炎然的话。
  那么此时在君倾策的心里和眼里就只有一个君上邪了!!
  “君上邪,你想吓死人是不是,之前死不会魔法,一会就会了三系魔法,现在还成了光魔法师!!!”
  莎比真想揍君上邪一顿,这也太给她找刺激受了。
  接两连三的打过来,让她有点应接不暇。
  莎比再次问天无语,老天爷啊,你是要多厚待君上邪,为啥这女人有用不完的好运呢!!
  “小邪,你练的不是暗魔法吗,为什么又变成了光魔法!!”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冲了上来,想要一把掐死君上邪。
  这个小邪真的出息啊,竟然骗了他们两个老头子这么久的时间!
  君上邪拍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手。
  “我从来都没有告诉你们说,我练的是暗魔法,那是你们自己说的。”
  要不是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乱说,她也不会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练的是光魔法。
  说到底,是这两只白胡子老头儿误导了她好不好!
  她听了白胡子老头儿的话,当自己练的是暗魔法,与她的性子倒也算配。
  可后来在古拉底家族的魔法试验当中,她终于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儿。
  如果说,练了暗魔法使得她能看得清幽冥之谷的环境的话。
  那么为什么在那个光明无比的夹缝空间里,她也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
  在那时,她就清楚,自己练的也许不是暗魔法。
  在从幽冥之谷回到秘林晕睡的那三天时间里,梦里,她把所有头绪都给理清楚。
  当初突陆昏迷,看到的那一片艳阳天。
  白胡子老头儿说她那会儿被一团黑气紧紧包围住。
  就跟中了暗魔法似的,这才判断她练的是暗魔法。
  其实再想一想,就会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
  因为她练的是光魔法,为此得把身体里一些暗魔法素质都给排出体外。
  要不然就该反一下,她还没怪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乱教小朋友,他们倒先怪上她了。
  “这不会给你惹麻烦吗?”
  君炎然来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本来只想给上邪打气,没想到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算了,这件事情总要被人知道的。”
  君上邪摇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除非她一辈子都不在人前使用光魔法,不然的话,总有被人知道的一天。
  好在,这次比赛后,她就要离开君家了。
  要是她一直在君家的话,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及魔法会一定会一直盯着君家不放。
  到时候,怕是变态老子忙得不可开交了。
  于是,在格兰镇的魔法比赛当中,君上邪一战成名。
  君上邪三个字更因为光魔法师的原因,而响彻整个赫斯里大陆。
  谁让她是凤毛麟角。
  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进入了停滞尴尬之境。
  第一,在比赛的时候,伤是难免的,但一般是绝不弄出人命的。
  不管什么旁系原因,总之,在魔法比赛之中,的确出了一条人命。
  慕斯学院一个练暗魔法的蓝瑾同学竟然死在了比赛场上。
  尽管她的死,与艾丽斯顿学校无关,更不是君上邪出的手。
  蓝瑾是死在了自己的哥哥,蓝魅的手里。
  为此,艾丽斯顿及君上邪无需付任何责任。
  但人家是死了亲人的,在一般人眼里,算是受害者了吧。
  一下子,对于蓝瑾一事的处理有些动弹不得。
  暗魔法师啊,就算蓝瑾进步的慢。
  但打出暗魔法师四个字,也多有威慑力,大家心里都明白。
  所以失去了一个蓝瑾,蓝魅还被学去了疾澜狂暴,并被君上邪给打败了。
  为此,古拉底家族心疼不已啊。
  本想着让蓝魅在这些比赛当中一战成名,好让古拉底家族的名声更高。
  用疾澜狂暴这招新魔法,吸引更多年轻、有能力的魔法师进古拉底家族。
  可惜,所有的计划,在君上邪的光魔法一出之后,全都被打乱了。
  不得不说一句,君上邪名义上明明是他们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妃。
  却老是做与古拉底家族利益相违背的事情。
  这个王子妃,根本就是来克他们古拉底家族的。
  二者,看到君上邪那么厉害,只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把蓝魅的绝招都学了过去。
  像如此强大、牛b的女人,谁敢跟她打啊。
  再者,君上邪练的是光魔法!
  她一出手,估计他们这些人一起上,对一个君上邪,也不可能敌的过啊。要是跟慕斯学院的学生一样,当众被艾丽斯顿的学生围殴。
  他们还要不要脸,要不要活了。
  就这么滴,君上邪三个字,让所有人都又爱又恨,郁闷至极。
  当然啊,这场比赛极有可能是无疾而终,但艾丽斯顿及君家无疑是最大的赢家。
  风光无限都不足以形容这两家。
  君上邪是君家的孩子,是艾丽斯顿的学生。
  君上邪总不可能是自己成才的(即便事实上是如此的),肯定与君家和艾丽斯顿有关。
  就因为一场比赛,君家和艾丽斯顿也跟着声名大噪。
  魔法比赛打不下去了,艾丽斯顿的学生自然也要回到自己的学校,回到矣尔小镇去。
  所有人都要回去,唯有君上邪不会再回去了,她要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
  当所有人都收拾好东西,来到车站准备回矣尔小镇时,君上邪看着所有人一个个上车。
  但她自己没有上去。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恋恋不舍地看着君上邪。
  “小邪,你真现在就要走?”
  “不走的话,你想君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君上邪叹气,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咋好像还没长大似的。
  原本的君家,因为一个变态老子,就已经够热闹的了。
  直到现在,她还没想明白,君无痕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如今,她是光魔法师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赫斯里大陆。
  要是她再回君家的话,君家要养的虫子就扑出来了。
  “什么,姐,你要走,你不跟我们回去!!”
  还没上车的君倾策一听这话,就急得跳脚了。
  莎比他们几个也急,君上邪是光魔法师。
  之前古拉底家族就够盯着君上邪的,软硬兼施地想要把君上邪拖进古拉底家族。
  要是君上邪单独行动,指不定古拉底家族会派人,把君上邪给抓回去。
  古拉底家族才因君上邪的关系,损失了一个暗魔法师。
  因此,古拉底家族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不过话说起来,君上邪什么时候抢了那个蓝瑾喜欢的人了?
  没办法,是个女人,总有八卦的时候。
  “小策,我暂时先不回君家,君家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啊。”
  君上邪拍了拍君倾策的脑袋,这么一个弟弟就要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她刚才已经跟变态老子说过了,小混蛋的确是她看中的下一任君家掌门人。
  在她离开的这段期间,让变态老子多看着点。
  等过了三年,小混蛋有十六岁,有那个心智可以离开君家去磨练时。
  她会回君家,把小混蛋带走的。
  毕竟这件事情,她也要付一点责任,要把小混蛋锻炼的足够强大了。
  君家才能踏踏实实地交给小混蛋。
  君倾策听到那一声‘小策’,眼眶微红,他宁可姐叫他小混蛋,别走的。
  君倾策拉住了君上邪的手,十三岁孩子该有的样子展露无疑。
  “姐,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还不行。”
  君上邪摇头,小混蛋才十三岁,还太小,没到能领出去看看的年纪。
  她都到了十六岁,才出门去游历。
  多了不说,小混蛋至少也得到这个年纪,才能带出门。
  “放心吧,我跟父亲大人说好了,这些年先由父亲大人教你。”
  君上邪摸了摸君倾策滑嫩嫩的小脸。
  “三年后,等你有十六岁了,我就回君家来接你。”
  “真的!!!”
  听到君上邪不会一去不回,还想着三年后来接自己出去,君倾策开心地是不得了。
  “姐,你不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君上邪打了君倾策一下,这小混蛋,给三分颜色就开染房。
  “你现在才十三岁,本事还没够,我不想带个专拖我后腿的小尾巴。”
  君上邪用很是鄙视的眼神看着君倾策,小混蛋想跟着她,至少先得把本事练练好吧。
  “哼,少小看我,等着吧,三年后,我也一定会成为了魔导师,不会输给你的!”
  “好,我等你!”
  君上邪微微一笑,似乎已经看到了三年后那个十六岁已经有点成熟的小混蛋了。
  君上邪把蓝莫里送给自己的魔法鉴定仪器转送给了小混蛋,让小混蛋能随时掌握自己进步的情况。
  “君上邪,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和你在魔兽纵横的赫斯里大陆相见!”
  莎比没有一丝挽留,有的只是不服输的志气。
  她和君上邪同是女孩子,本来她比君上邪的基础好很多。
  可以说,她是天,君上邪是地。
  此时,成为光魔法师及达到了魔导师的君上邪成了天,她却成了地。
  对此,她没有一丝的不甘,而是不服输。
  她总有一天会追上君上邪的脚步,甚至是超越君上邪的!
  “好,我等着你!”
  君上邪欣赏地看着莎比一眼,说实在的,莎比心眼儿不坏。
  而且还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小家子气,爱记仇。
  在面对自己的不足时,莎比能正视,没有逞强。
  这种女孩子已经很少了,特别是在这个赫斯里大陆上。
  她真心期待着与莎比的下次扫见,相信那时,他们都会有不同的进步。
  君上邪特地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把她要离开的消息瞒下来。
  为的就是不想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人人很不舍,都会说几句。
  要是提前知道,她耳朵都得被说的生茧子。
  “好了,时间不早了,车子也该开了,你们回去吧 ”
  君上邪把小混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都送上车去,
  看到君倾策时,君上邪的心尖儿不知为何刺痛了一下。
  “小策记住,三年后,一定要强大起来,我君上邪的身边没有弱者!”
  “姐,我记住了!”君倾策送给君上邪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他知道姐不喜欢悲欢离合。
  更讨厌那种哭哭啼啼、恋恋不舍扭捏的离别。
  他是一个男子汉,是姐看中的君家掌门人。
  所以他要学会坚强,让自己站起来,不辜负姐对他的期望。
  看到君倾策的笑容,君上邪舒服了不少。
  车鸣声响起,预示着车子将要离站开动。
  君上邪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向自己的亲人挥手,因为她讨厌那个动作。
  她是君家的君上邪,小混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变态老子,这些都是她的血亲。
  只要这些不改变,总有相会的一天。。。
  当车子从车站开走之后,就留下了君上邪一个人。
  “先走的人不该是你吗?”
  好听的男声在君上邪的耳边响起。
  “还是先把他们送走,我比较放心一点。”
  君家此时正处于一个多事之秋,她相信变态老子有那个能力,把君家管得更好。
  但让人好笑的担心,也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你的情况比他们麻烦多了。”
  男人不赞同地说着,现在古拉底家族的狼眼可是一直盯着君上邪不放。
  君上邪一落单,等于给了古拉底家族一个绝好的机会。
  “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上邪看着这个如同画里走出来的男人,笑着问。
  “无聊。。。”
  水墨画很是无力地说着,自从见到君上邪这么有趣的小娃娃之后。
  已经很少有人、事、物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扔出来呢,这么特别的经验,想忘都忘不了。
  本以为是丢大脸了,想不到是捡大宝了。
  他最惊喜的还是前些天听到的消息,君家废物十三,竟是个光魔法师!
  “。。。”
  原来世上无聊的人挺多的。
  “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怕古拉底家族对付你吗?”
  君上邪看着水墨画,明知古拉底家族盯着她,还敢跟她混一块儿。
  要是她突然从格兰镇消失不见,古拉底家族抓不到人,古拉底家族肯定会把账算在水墨画的头上。
  现在跟她攀交情,绝对不是聪明人会干的事儿。
  “怕,事儿就不上门了?”
  水墨画还是那般的宁静,好似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激起他其他情况和波澜一般。
  水墨画如诗如画般的人,不太适合活在赫斯里大陆。
  相信活在她那个世界的古代的话,必是一个被传作佳话的美男子。
  “也对。”
  君上邪觉得刚才的话是多此一举,水墨画跟她有交情又不是今天的事情了。
  之前水墨画还陪着她去夜不归里玩儿了一下,要真有个什么事儿,水墨画现在躲得再远也没用。
  “你不问我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水墨画觉得君上邪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奇怪,他能看透其他人任何人的思想。
  唯独每次面对君上邪时,他就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好似只是一股随时都会散出或是吹走的风。
  他完全猜不到君上邪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什么。
  这么特别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你会说。”
  她不问,水墨画都会说,她为毛还要浪费这个力气开口问。
  水墨画淡淡一笑,好似一滴浓墨滴落,浸染了一片干净的清水。
  随着水波,晕染开去,泛起一层又一层似画般的云霓。
  “君上邪,你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懒啊。”
  自他对君上邪产生兴趣之后,他就派人收集了君上邪的资料。
  原本的君上邪是个考场的零蛋生,从未考过其他成绩。
  自被君无痕伤到后,笨丫丫变成了懒丫丫。
  做事只做三分,留有七分,只要够了就好。
  “言归正传!”
  君上邪瞪了水墨画一眼,以为水墨画是那种很干净不说废话的男人呢。
  看来是她对水墨画抱了太大的期望,绕了半天也没说到主题,浪费她的时间。
  水墨画自然知道君上邪时间紧迫,怕是古拉底家族很快就会有动作。
  对于君上邪来说,格兰镇绝对是一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你的那颗云狼魔晶我卖了。”
  “噢。”
  君上邪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交给了水墨画一颗云狼的魔晶,后来她也没在意。
  “你不问问我卖了多少卢币?”
  水墨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其他人面对如此迟钝的君上邪,只想捶胸顿足。
  发一顿牢骚,为毛自己会遇到君上邪这么木愣愣的人啊。
  但偏生水墨画也够奇怪,觉得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很好玩儿,逗人得很。
  看到水墨画的笑容,君上邪不舒服了,这个水墨画,还真是一个怪胎。
  跟她以前碰到的人,都不一样。
  换成是莎比的话,现在早就被她那个样子气得跳脚了。
  水墨画的功底很深,跟她有得一拼。
  “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嗜钱如命的人,想要卢币,再赚就有,不用盯着一个地方。
  “哈哈哈。。。”
  水墨画笑得更大声了,的确,就君上邪那随便扔给他云狼魔晶那样子。
  一点都不像是想要拍卖一个好价钱,更像是直接送他似的。
  所以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君上邪从没有问起过,那颗魔晶的下落。
  就连他是谁,他的拍卖会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怎么找他等等这一系列问题。
  君上邪从没有提起问起过,真是扔下魔晶就走啊。
  就君上邪这不在乎的态度,得把夜不归里所有人都气死不可。
  为了一颗云狼魔晶,夜不归现在都快瘫了。
  不是夜不归太无能,是云狼魔晶的魅力太大。
  这么重要的一块云狼魔晶,君上邪还偏偏从没放在眼里过。。。
  “这是你应得的,跟我走吧。”
  水墨画扔给了君上邪一袋子的东西,君上邪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蓝莫里送她的金福袋里。
  反正金福袋里住着一只小毛球儿,小毛球儿会帮她管着的。
  “你还真主动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啊?”
  君上邪有些惊讶地看着水墨画,照她的想法,像水墨画这样子的人。
  该是那种不理世俗,如空谷幽兰一般的存在。
  “君上邪,别把我想得太好了。”
  水墨画自然了解君上邪话里的意思,因为人人看到他的样子后,都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他不是好人,更不是那种不染凡尘的仙人。
  他俗,俗得很,是真正的俗人。
  “原来水墨画也是奸人啊。”
  君上邪特地用了奸这个字,水墨画的样子真的很能骗到人。
  她不想深究水墨画话更深的意思,再者,她以后未必会跟水墨画有多大的联系。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秘密,水墨画也一样。
  “除了古拉底家族外,那三所高阶魔法学院都该向你发出了邀请,你不去吗?”
  对此,水墨画还是有些好奇的。
  君上邪摇头,也许有一天她会去高阶魔法学院,但绝不是现在。
  她是天上的苍鹰,总待在一个地方会死,她有她翱翔的天空。
  她想先飞出去看一看,等到有需要了再去学校转转。
  她不想再花第二个近十年的时候,浪费在无用的学校里。
  艾丽斯顿的那些日子已经够让她深恶痛绝的了。
  老师教的,不是她需要的,她要的,是学校没法儿给的。
  既然如此,她没必要非坐在那个课堂上,锁着自已。
  水墨画带着君上邪来到了一座气势宏伟的建筑面前,整个门面,全都用石头修建而成。
  就那两扇沉重的石站,君上邪看着就累得慌。
  这哪儿像是店啊,她还以为自己走到了山里头呢。
  不可否认的是,岩白的石门让人心里不由的产生一股肃穆之感。
  可每天开这么一扇门都得累死个人,不得不说一句水墨画真够怪的。
  “怎么了?”
  水墨画笑得绝美,他很欣赏君上邪就是因为君上邪的性子。
  太过与众不同,有时候却恰恰极合他的胃口。
  与夜不归不同,水墨画的这间店只作为拍卖行,每个魔法师和斗气师都有自己的陈列柜。
  不同的是,水墨画会在这么多的商品当中选出一些最值钱的。
  拍卖会不定非得每天都有举行,但一旦有这个活动,必是世上难得一寻的珍宝。
  就如同上次君上邪交给他的云狼魔晶。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君上邪看着水墨画,如今她只是想离开格兰镇,不想被古拉底家族缠着。
  “除了这里,其他地方你都是没办法出格兰镇的。”
  水墨画好笑地看着君上邪,看来君上邪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除了你送艾丽斯顿走的那辆车外,其他所有出口,古拉底家族全都派人重兵把守。”
  “为的就是不放你出镇。”
  为了能留住君上邪,古拉底家族做事可算是不遗余力了。
  水墨画觉得这没什么,这里是格兰镇,是古拉底家族的地盘儿。
  他做的行档又是跟夜不归抢生意,若是不给自己留几条后路,那么以后的日子必不好过。
  “哈哈哈。。。”
  君上邪哈哈大笑,也对,在赫斯里大陆这么乱的世界里。
  除了不断追求力量之外,是重要的是要有自保的能力。
  总之能想得到的办法,全都用了。
  要不是怕把艾丽斯顿及君家的人强硬留下来,惹起君上邪的反感。
  催促君上邪加入魔法会,造成反效果的话,古拉底家族挺想要挟君上邪的。
  “无聊。”
  对于古拉底家族所做的事情,君上邪除了用‘无聊’外来形容,真找不出更恰当的词语了。
  如果她不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古拉底家族。
  哪怕她真加入了古拉底家族,她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拆古拉底家族的台。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古拉底家族竟然还看不透,蠢死了!
  “你这里有直接通向外面的暗道?”
  既然水墨画带她来到这个地方,又跟她说了古拉底家族的事情。
  想必水墨画必有一条古拉底家族的人无法看守住的通道,好让她离开格兰镇。
  “你该懂的,想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活下来,就必须给自己留好后路。”
  在格兰镇这么种是非之地,最要紧的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一条别人不知道的后路,不然的话,像她这个样子想跑,都没处跑了。
  她原本想着,就算古拉底家族派了高阶魔法师守在各个出口。
  她可以混进慕斯,从慕斯学院的后山腰,混进丛林当中。
  然后找到进入亚格斯山脉的路子,接着,她就如同是游进了大海里的鱼。
  古拉底家族想要找到她,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大海里的针,不好捞啊。
  水墨画打开了一条通道,让君上邪进去。
  君上邪也没有任何怀疑,就往那个偏暗的通道里走。
  这条长长的隧道也是用白岩砌成,现在君上邪有点明白,为毛水墨画的这房全用石头。
  就是连门都需要用到石头,为此需大量的石头往这里搬也没人会怀疑。
  那么想办法弄出些闲余的石料来造这条隧道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水墨画的这家店也才开了没多久,竟然就想到要弄条暗道?
  “水墨画,别告诉我,这条暗道你是为了我而建的。”
  不知为何,君上邪的心里就是突然跃上了这么一个想法。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水墨画答非所问。
  当他和君上邪一起被扔出夜不归时,他就知道君上邪是一个极会闯祸的人。
  而且这些祸,若是君上邪想避,就不会发生。
  可惜君上邪性子薄凉,所在意的东西跟别人不太一样。
  越是如此的性子,就越是容易招来祸事。
  为此,他才想到了要造一条暗道。
  指不定某天因为君上邪的关系,他在格兰镇被人盯上混不下去了,这条暗道不就有用了吗。
  没想到的是,君上邪比他更早用到了这条暗道。
  这条暗道很长,在两旁的岩璧上嵌着一颗颗发出暗光的魔晶。
  好在君上邪的眼睛比一般人的好使千百倍,走在这么昏暗的暗道当中,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约摸走了近三十分钟的路,君上邪才走到了暗道的尽头。
  水墨画走上前去,在一堵石璧处敲了三下,一长两短。
  接着石门便打开了,石门一开,水墨画先走出去。
  君上邪好奇地看了那石门一眼,敲三下既会打开,这利用的是什么原理?
  与暗道的昏昏不同,一出石门,君上邪就看到了一股强烈的日光射了进来。
  君上邪随着水墨画走出了暗道,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之中。
  从山洞往外走,就看到了一片开阔的视野,他们已经从格兰镇出来。
  遥望北方,对面迎风而立的正是君上邪才摆脱掉的格兰镇。
  格兰镇就好似一个被石砌困起来的小镇,灰白色的石墙把格兰镇与外界的环境全都隔绝开去。  一条长长的轨道从格兰镇里延伸出来,好似一条拉长的舌头一般。
  为此,格兰镇算是封闭式的大镇。
  古拉底家族耗费了这么多的金钱,为的就是把格兰镇弄成一个铁能江山似的模样。
  一旦古拉底家族的目标进入了格兰镇,那么这个目标人物就别想从格兰镇里逃出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古拉底家族一开始没有马上把她抓起来的原因。
  在这铁桶一般的格兰镇里,古拉底家族太过自负。
  偏而水墨画又够刁,在格兰镇建了一个拍卖行后,又在地下挖了一条暗道。
  这就是所谓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
  “你还准备回格兰镇吗?”
  君上邪看着那个被包起来似的格兰镇,真怀疑格兰镇里的人这么一直活着不别扭吗?
  她很不喜欢那种被什么什么包围起来的感觉,好似自己的事情一下子就狭隘了起来。
  “暂时回不去了。”
  水墨画摇头,古拉底家族的人看到他带着君上邪回到了拍卖行。
  君上邪不见了,古拉底家族势必会找他的麻烦。
  要是他这个时候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等着被古拉底家族抓了。
  “嘿嘿,那还真不好意思。”
  君上邪嬉皮笑脸地说,一点都没看出,她真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君上邪哥俩儿好式的拍了拍水墨画的肩膀。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令散去还复来。大不了重头来过,不急不急。”
  君上邪当然清楚,水墨画回不了格兰镇的原因。
  要不是因为她,水墨画现在在格兰镇可谓是混得风声水起。
  看那拍卖行门庭若市的样子,不难猜出,水墨画现在混得比夜不归还要好。
  “不用多说什么,我没在意。”
  078章 小干柴没用
  水墨画瞥了一眼君上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格兰镇里的一切可以说是君上邪送给他的。
  要不是那一颗云狼魔晶,他的拍卖行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兴盛起来。
  所以说,这就当是自己还给了君上邪吧。
  “这就对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太过小家子气的人,必定没有大出息。”
  话说,君上邪这位没必没肺的主儿,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水墨画,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没办法,在这种事情上,君上邪看得比任何人都开。
  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云狼魔晶丢给水墨画后,就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在她的认知当中,要是自己真想要云狼魔晶,能拿到第一块儿,自然有机会拿到第二块。
  实在不行,奴役小白白,让小白白找到回云狼窟的路。
  死掉的云狼,魔晶可不会在短时间里归于大自然。
  到时候,估计她只要捡捡,也能捡到不少。
  说云狼一族被灭,只留下了一头小白白,她死也不信。
  小白白既然出生了,必有父有母。更有兄弟姐妹。
  狼可不是一胎只生一只的魔兽。
  啥时候她心情好了,指不定就兴起想帮小白白找家的念头。
  “好了,这东西送你,你快走吧,相信这个时候古拉底家族已经冲到拍卖行里了。”
  水墨画将一包东西交给了君上邪,催促君上邪赶快离开。
  古拉底家族的爪牙遍布格兰镇,君上邪进拍卖行那么久。
  古拉底家族的人自然会觉得不妥。
  “水墨画,你不觉得自己赔很大吗?”
  话是这么说,但水墨画给的东西,君上邪还是收下了。
  直觉告诉她,水墨画送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要不然水墨画也不好意思送出手啊。
  “不跟你啰嗦,我走了。”
  君上邪把包裹放好之后,就想走。
  谁知道却被水墨画给拉住了。
  “怎么了,又不想送了?”
  君上邪挑着眉看水墨画,水墨画想想。
  拍卖行为她毁了,所以这件宝贝要收回去了?
  若是真这样,那也没关系,大不了就还水墨画啰。
  君上邪拿得快,送回去的也快。
  没有半点留恋地把包裹送到了水墨画的面前。
  看到这个动作,水墨画哭笑不得,他是那种人要回送出去东西的人吗?
  水墨画把君上邪的包裹推了回去。
  “送给你的,就是属于你的了,我怎么可能再要回来。”
  君上邪歪着脑袋看水墨画,既然不是想要回这个包裹,那水墨画为毛叫住她?
  水墨画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只戒子。
  然后拉过君上邪的手,套进了君上邪的无名指当中。
  这格戒子很是别致,背上的花面是一两轮会转动的花瓣。
  水墨画旋转了一下外面那一层花瓣,瞬间,在戒面上出现了一个盈盈的缩小空间。
  君上邪眼前一亮。
  “纳戒?”
  水墨画点头,没错,这枚纳戒是他专门为君上邪做的。
  水墨画把包裹放进了那个缩小后的空间,一下子包裹就缩了进去。
  水墨画再次转动外层花瓣,盈光消失,戒指就只是一只戒指。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不明所以地看着水墨画。
  她懒没错,不喜欢大包小包更没错。
  或是莫蓝里已经送了她一个金福袋。
  为毛水墨画还要送她这么一只纳戒啊,不多余了吗?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水墨画没有解释那么多,只是让君上邪快点走。
  君上邪看了一眼那枚纳戒,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只是心里默默地念到,这个水墨画今天是不是抽到了。
  更好笑的是,竟然把纳戒套进了她的无名指当中。
  水墨画到底不是跟她同属一个世界的人。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把纳戒套进她的无名指当中。
  君上邪虽然知道男人把戒指套进女人无名指当中的意义。
  可水墨画不懂,这里又是赫斯里大陆,也就没再去理会。
  最主要的是,君上邪嫌移到其他手指上麻烦。
  反正水墨画又不清楚把戒指套进无名指的意义。
  她何必庸人自就,把自己的认为强加到水墨画的身上。
  水墨画看着君上邪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水墨画叹了一口气,然后非常认命地往回走。
  君上邪走得潇洒,但他不可能,他还得帮君上邪收拾一下烂摊子。
  不然的话,君上邪走到哪里,就得被人通缉到哪里。
  君上邪出了格兰小镇之后,就往亚格斯山脉走去。
  赫斯里大陆被纵横两条的亚格斯山脉划分为四界。
  东:雪域;南:沼泽;西:沙漠;北:丛林。
  在这四界当中,越往深处,越有珍奇异兽。
  相对而言,东西、南北纵向的亚格斯山脉比较平静。
  哪怕偶有魔兽出现,均不是厉害角色。
  凡是能进入亚格斯山脉者,这些魔兽必能轻易除掉。
  矣尔小镇及格兰镇都属亚格斯山脉范围之内,只是比较偏离中心。
  东西、南北纵横的亚格斯山脉有两个交汇点。
  在这两个交汇点之处,有着两家特别的集镇。
  赫斯里大陆绝大部分的魔法公社都在那儿开办。
  原因就是与四域接近,是四域进入的正式入口。
  处在这两点集镇,魔法公社有接不完的任务,魔法师及斗气师的流量也极大。
  南一点的集镇称之为集集小镇,北一点的集镇称之为密密小镇。
  听到这两个名字,君上邪不得不说一句,不论哪个世界,喜欢恶搞的人何其多。
  以集集小镇及密密小镇的规模及繁华,好歹该取两个气势镑礴一点的名字。
  竟然取了集集和密密,若是这两小镇能跟人一样说话的。
  必会跳出来,把帮它们取名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个遍。
  当然啊,君上邪没有意识到,其实她没有批评的资格。
  像她不知道小毛球儿的真身,取了小毛球儿这么萌的一个名字也就算了。
  明明知道云狼是所有魔兽狼族里的王者,还给自家的那只云狼取了小白白这么白的一个名字。  完全是半斤跟八两的关系!
  手里拿着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君上邪发现自己离集集小镇比较近,于是便往集集小镇赶去。
  当然啊,君上邪没勤快及笨得用自己的‘11’路公交去集集小镇。
  而是唤出了烈焰兽,运用烈焰兽那非一般的脚程往集集小镇赶。
  在热闹喧哗的小镇之上,人潮涌动。
  放眼望去,似乎人只能看到那黑乎乎正移动着的脑袋。
  君上邪本以为格兰小镇够拥挤的了,没想到在赫斯里大陆没有最拥挤,只有更拥挤。
  看着那一片黑乎乎移动着的脑袋,君上邪有些望而却步,她最讨厌看到这种情况。
  此时的君上邪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收起自己的如瀑布一般的墨发,把胸给绑了起来。
  穿上男孩子的衣服,换上了一身素色淡蓝的衣裤。
  就算赫斯里大陆上女生的衣服不是特别繁琐,没有吓死人的那拖沓的长裙之摆。
  但看着也够累人的,怎么也没有男装的剪裁来得干净。
  所以君上邪干脆换上了一身男装,行动起来也方便不少。
  “小兄弟,怎么了,不进去?”
  和君上邪一样站在集集小镇外的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着。
  “人太多了?”
  站在烈焰兽旁边的君上邪很是无奈地摇头。
  看到这个样子,她就反胃,人挤人,特别累。
  要不换条路吧,进集集小镇总不可能只有这么一条路吧。
  “哈哈哈,小弟弟,你是第一次来集集小镇吧?”
  年轻人看着君上邪那种稚嫩的脸,听到那怕麻烦嫌累的语气,忍不住把君上邪当成了邻家小弟弟看待。
  听了年轻人的话,君上邪点点头,她是第一次来集集小镇。
  看到君上邪的回答,年轻人笑得更欢了。
  “难道你会这么说,你可能不知道,集集小镇是被施了魔法的。”
  “站在外面看到的东西,跟在里面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君上邪眉头皱得老紧,来到赫斯里大陆后,眼睛似乎变得不太重要。
  因为看到的东西都是虚幻,眼睛成了摆设一样。
  “若是你看到里面越是拥挤就说明实情是冷清的,若你看到冷清,那么实况是热闹的。”
  关于这一点,也只有来过集集小镇的人才知道。
  “为毛?”
  哪个无聊鬼,下这种幼稚的魔法?
  “你不觉得集集小镇这个名字就够恶搞的吗?给小镇取名儿的人是一位赫斯里大陆鼎鼎有名的魔法师。”
  “那人生性与众不同,喜欢捉弄人,才弄出了集集小镇这么一个名字。”
  “他这么做是在耍着人玩儿?”
  君上邪挑眉,喜欢静的人,自然往静处走,偏眼睛看到的只是假象,越静越闹。
  不是耍着人玩儿,又是什么?
  “可以这么说。”
  说起这个,年轻人也挺无语的。
  赫斯里大陆怎么就有这么一位不正经的魔法师呢。
  “所以别怕,进去吧。”
  年轻人对君上邪很是友善。
  君上邪点点头,跟着年轻人一起走进了集集小镇。
  果然如年轻人所说的那样。
  君上邪一进集集小镇就发现事实上并没有她刚才看到的那么热闹。
  长长的石街之上,没有多少行路来往,这个情况比矣尔小镇还差一些呢。
  不过集集小镇比格兰镇正规多了,此地面积比格兰镇大。
  两边的商铺十分整齐,没有多搭出来的小摊儿。
  不知是什么原因,此时的大街上很是清冷。
  “觉得这里比较冷清是不是?”
  看得出来,年轻人对集集小镇很是熟悉。
  “集集小镇有四条街,这是北大街,比较清冷,最热门的是东大街和南大街。”
  “那两条街上有着现在最著名的魔法公社,凡是能进入顶胜魔法公社的人,都非常了不起噢。”
  “那么你是哪个公社的?”
  君上邪终于回过头,看了年轻人一眼。
  白白的脸面,高高的额头,浓密的眉毛。
  有神的眼睛,一张薄唇倒是微微翘起,看着有一丝可爱。
  这位年轻人不算是特别出色。
  没有蓝莫里的冷然,没有水墨画的墨情,没有君无痕的温凉。
  但是,他很耐看,看着看着,你会发现年轻人的五官其实还都不错。
  如果是单独看,没有一样是真正能入目的,但五官集在一起时,又是那么的和谐。
  “我是五指社的社员,对了,我叫夏天。”
  夏天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没有自我介绍,跟这个小弟弟说了半天的话,人家连他是谁都还不知道呢。
  这位小弟弟也真有趣儿,真没心机,就这么跟一个陌生人走了。
  “五指社?”
  君上邪奇地看着夏天。
  “五指三长两短?”
  “哈哈哈,是啊,社长就是这个意思,他要让我们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
  “在这个基础之上,找寻适合的合作伙伴,一起完成任务。”
  夏天笑眯眯地看着前方,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芽。
  不难猜出夏天把五指社当成了自己的家。
  所以提起五指社,夏天就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既然是合作,为毛你一个人回来?”
  君上邪发现夏天什么座骑也没牵,别告诉她,夏天专靠自己的‘11’路来回。
  (11路,指的是用脚走路,两条腿正好是11。)
  “是这样的,我后来有点事情要办,就让同伴先回去了。”
  夏天丝毫不介意君上邪的问题,一眼就知道夏天是那种超好欺负的人。
  看着夏天这软软弱弱的性子,君上邪挺怀疑,夏天该怎么完成任务。
  “对了,你是新来,要不是加入魔法公社,有没有想到要加入哪一个?”
  一说起这个,夏天变得特别热络。
  “其实我们五指社很好噢,每一个社员都像是家人一样。不如你来我们五指社吧!”
  “啧啧啧,你们五指社什么时候变成收垃圾的了,这么干巴巴的小男孩,一看就知道没什么本事。”
  夏天还没说完,一个灰蒙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看来你们五指社最近嫌自己的成绩太好,所以想捡些垃圾回来均衡一下?”
  君上邪看到有一个个身穿着灰色,就连脸上都蒙着一大块布的人。
  君上邪头上冒出黑线,看到这位仁兄,君上邪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个人,是抢劫银行的。
  好似一块黑布从头上套了下来,只在眼睛和鼻子处挖了两个洞。
  难不成在赫斯里大陆也有抢匪这一职业?
  “小弟弟,你别理他,他不是我们五指社的。”
  好脾气的夏天微微冒出一点火来。
  很是讨厌这个抢匪一般的人物,还厌弃地皱了皱眉毛。
  “哼,你们五指社拒绝了我,却拉这么一个小干柴入社,有你们的后悔果子吃!”
  抢匪人冷冷地哼着。
  君上邪恍然大悟,原来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仁兄啊。
  无疑,这个抢匪曾经想加入五指社,却被五指社的社长给拒绝了。
  为此,看到她这个新人,一下子就被夏天邀请,胃里开始泛酸,明白明白。
  “灰猫,何必跟这些人计较呢,五指社现如今愿意捡垃圾就让他们捡去呗。”
  一个涂蔻描红的女人有着一头如绿藻般的长发,碧绿的发丝散发着莹莹之光。
  一双又细又长的白嫩大腿就这么直晃晃的暴露在人们的面前。
  短短的小裤只能勉强包住女人肥硕的股部,紧身的上衣把女人前凸的身材包得更加玲珑。
  整个一人看去,身材火辣的厉害,比君上邪认识的莎比更有喷火。
  只是未出社会的莎比还算保守。
  而这个久经风场的女人热情奔放,十分愿意展露自己傲人的身材。
  好似想要用自己辣得冒火的身材去驯服天下的男人似的。
  女人很是没有男女之别,把丰满的身子靠在了灰猫的身上。
  前凸快要露出来的豪乳更是暖昧地贴在了灰猫的胸膛之上,眉惑的眼却盯着夏天看。
  真不知道这个风骚女子是想收服了灰猫呢,还是想要勾引夏天这个纯情的大男孩儿?
  女人、灰猫和夏天三者之间或谓是暗滔汹涌。
  引发这个话题的君上邪拉着烈焰兽躲到了一边,成了观众看戏人。
  等到夏天反应过来,想拉着君上邪走开回五指社时。
  他就看到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和灰猫相似,靠在了一边的墙上,双腿悠闲地交叠在一起。
  与灰猫不同的是,灰猫整个人都发出一种灰暗的气质。
  而这个小弟弟身上似乎有一种懒懒的味道。
  星亮的眸子被蒙上了一层雾一般,好似从来没有睡醒过。
  那闲靠在墙边的身子,不像是为了在一边看好戏。
  更像是站得累了,找个地方靠靠休息的样子。
  夏天的眼睛一看过来,君上邪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看来集集小镇很是不太平啊。
  公社与公社之间有着竞争,就连社员之间还有着理不清的关系。
  就好比她眼前的这三个人,关系绝对不简单,疑似有JQ啊。
  (JQ,潇湘一般不让用,就是奸QING的意思。)
  大乳牛呢,靠着的是灰猫让灰猫占便宜,那双会勾人的眼睛,目标分明是夏天咧。
  “好了,我们不用理他们,我们回五指社去吧。”
  夏天走过去,想要拉君上邪。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夏天对君上邪还真够糊涂的,先是忘记了报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又忘了问君上邪的名字。
  “哼,还能叫什么名字,垃圾呗!”
  大乳牛出言不善,很是讨厌君上邪一出现就能获得夏天的关注。
  在集集小镇之中,有本事的公社也有几家,但在顾客当中呼声最高的就是五指社。
  而夏天则是五指社里最出名的其中一个。
  为此,在这个春晚花开,蠢蠢欲动的‘春季’,正是情发的时间。
  简荏就是夏天众多爱慕者的一个,想要泡上夏天。
  偏偏夏天对爱情不知是太木讷呢,还是根本就看不上大美人儿简荏,反正一直都是用爱理不理的态度。
  也难怪君上邪看到简荏的第一反应就是其中有JQ!
  “最近可是有一批新人来到了集集小镇,其中不乏有能力的后辈!”
  简荏媚眼如丝地看着夏天,而灰猫知道简荏只是在利用他。
  反正他对简荏这种女人没什么心情,站着不动还有豆腐吃,就当是点心呗。
  “灰猫,我们走吧,社长可急了。听说赫斯里大陆出了一个光魔法师,是君炎然的女儿!”
  简荏挑衅地看着夏天。
  “社长看中了那个君上邪,我们得到确切消息,君上邪可能来到了集集小镇。”
  “不论如何也要把君上邪拉进我们社里!!!”
  “至于这种垃圾吗,谁爱要谁捡呗。”
  简荏超看不起跟在夏天身边的君上邪,但她却不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得好笑,自相矛盾。
  “什么,光魔法师!!”
  听到传说中的光魔法师,绕是灰猫也两眼放光。
  暗魔法师和光魔法师是所有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们共同的追求。
  哪怕不能成为这两种稀有的魔法师,若是能见上一面稀有魔法师魔法的威力,那真是死也甘心了。
  更何况,赫斯里大陆,光魔法师四个字还只是一个传说。
  “没错,君上邪不但是光魔法师,还在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上荣获了魔导师的勋章!”
  说起君上邪,简荏也有些两眼发光。
  同为女人,能像君上邪那样,今生为魔法师的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若是把君上邪拉进他们社,他们社的锋芒必能压过五指社。
  到时候,夏天的眼睛就一定能看得到她!
  “不是说君家的那个君十三是个魔法废物,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失败了吗?”
  灰猫有些兴奋地看着简荏,想要确定这个消息。
  “人家那是有本事,就算觉醒仪式上失败了,照样能雄起。”
  “不像某些人,长着这么干瘪瘪的身子,能有什么本事,自己是个垃圾还敢往集集小镇里挤!”
  “够了,简荏,你别一个垃圾一口叫,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夏天很是不能忍受简荏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君上邪的污辱。
  “喷,贱人???”
  君上邪一听夏天的话,就直接喷口水了,竟然有人的名字叫贱人,还被叫了这么久。
  贱人自己没有感觉吗?
  “你找死!”
  简荏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她的名字叫作贱人,凡是犯这个错误的,都被简荏好一顿收拾。
  看到简荏想要找君上邪麻烦,夏天一把冲了出来,挡在君上邪的面前。
  “夏天,你让开!”
  “想伤他,先打败我再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天换了一个样子。
  那挺拔的身子好似一座大山一边,牢牢地把君上邪给保护了起来。
  “夏天!”
  简荏清楚,自己再厉害,还是差了夏天一截。
  灰猫冷冷一笑,夏天有多少能力,大家心知肚明。
  有人想自找死路,他也不拦着,哪怕这个女人跟他同社。
  “是他污辱我在先,我教训他也是应该的!”
  夏天越是维护君上邪,简荏就越发地看君上邪不顺眼。
  “小弟弟他不是有意的。”
  纯良的夏天觉得君上邪不是故意要骂简荏的,任哪一个陌生人在听到简荏的名字。
  第一个反应必是跟小弟弟一样,以后是‘贱人’。
  谁让简荏跟‘贱人’两字的读音实在是太像了,能怪得了别人吗?
  “好了,你们要打慢慢来,我先走了。”
  灰猫才不怪简荏有多么生气,夏天有多么的难对付。
  他只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
  他那么讨厌夏天,都一直忍着没有动夏天,不就是因为夏天太厉害吗?
  这个蠢女人,有夏天在,她就别想能动那个臭小子一根头发。
  简荏说的越多,错也就越多,夏天更是讨厌她。
  当然,这个道理简荏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只有自虐的男人才会去喜欢一个高高在上,似一个女王般的女人。
  灰猫瞥了那个一直好似在状态外的小男孩儿,觉得这个男孩子其实挺有趣的。
  至少比简荏这个只会争风吃酷的女人好玩儿多了。
  “灰猫你。。。等等我!”
  简荏本想着灰猫能帮自己一把,谁知道灰猫走的比谁都快。
  她跟灰猫两个联手有可能对付得了夏天,若是她一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算了,这次就先放过这个臭小子,以后接任务,进入四域,她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个臭小子。
  除非夏天能一直跟在这个臭小子的身边!
  “你等着,今天的事情,我是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简荏不甘地看了君上邪一眼,然后跟着灰猫离开了。
  夏天拍了拍君上邪的肩膀。
  “小弟弟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简荏伤你一根头发的。”
  “谢谢。”
  君上邪和善地笑了一下,她有点怀疑,像夏天这种烂好人,是怎么在赫斯里大陆这种地方活下来的。
  要是她对夏天抱有着什么恶意的话,此时的夏天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夏天能活到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奇迹。
  “好了,跟我回五指社吧。”
  夏天真是一个大男孩,前一秒还在问君上邪叫什么名字。
  后来被灰猫和简荏一打断后,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君上邪勾起嘴角又笑了笑,这个夏天,还真好玩儿啊。
  君上邪点点头,跟在了夏天的身后,和夏天一起回五指社。
  对这个五指社,君上邪可是特别好奇呢。
  有夏天这种魔法师的公社,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好在五指社并不是很远,君上邪跟着夏天大概走了二十分钟的路,就到了五指社。
  只有一个大大的二层楼前面有一个巨大的招牌,正好就是一个张开的大巴掌。
  这个五指社,看这招牌,君上邪更想叫它巴掌社。。。
  君上邪拍拍烈焰兽,让烈焰兽在外面等着,她到里面看看。
  跟着夏天走进五指社,眼前开明了不少。
  底下一层楼,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是大堂,这点和幽冥之谷卓亚姐妹的那间民宿是何其相似。
  一眼望去,满是长桌长凳,一色用木头制成。
  有不少人正坐在上面大。喝酒,大。吃肉,还有唱歌跳舞的。
  扎眼一眼,这里不像是魔法公社,更像是误入了哪儿办的聚会。
  “哟,夏天,乃回来了。。。”
  一个喝得醉醺醺,两眼充血,面呈紫红色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夏天,然后一把将酒杯塞到夏天的手里。
  “夏天,陪我喝一杯吧。”
  “糟了,都是你们不好,小兄弟不见了!!”
  夏天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君上邪的人,以为君上邪被这群疯子给吓跑了。
  “夏天,你在说他吗?”
  “夏天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一晃眼,几个打扮艳丽的女生冲上前来,给夏天递上了毛巾和温水。
  还有更直接的就是闪身到夏天的身后,帮夏天捶肩捏腿。
  一下子,夏天就被美人给环绕住了,真是过着大老爷儿般的日子啊。
  君上邪感叹,果然,在赫斯里大陆,英俊、帅气都是浮云和屁啊。
  最重要的就是有实力,赫斯里大陆的实力就与她那个世界的金钱是对等的。
  夏天五官长得不丑,但与帅气绝缘,但那个艳福真是不浅。
  “夏天,任务完成得很好啊,雇主很是满意,还特地多给了小费呢!”
  夏天一出现,五指社彻底沸腾了起来,一个个的,全都围着夏天转。
  夏天被困得厉害,一下子蜂拥而至的人让他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
  热辣辣的人浪一波接着一波,夏天被拥得郁闷。
  “你们让让,我带新人来了,小弟弟。。。小弟弟。。。”
  被众星拱月着的夏天竟然还没有忘记被他带来的君上邪。
  可是他四周人太多,完全看不到自己带来的小兄弟在什么地方。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指了指坐在自己身边,正忙着吃喝的小男生。
  夏天看过去,果然就是那个他带回来的小兄弟。
  男人摇头。
  “你一进门,这小兄弟就自己找坐儿,吃上喝上了。”
  这小男生,比夏天会享福!躲过拥过来的人群,直接坐下,休息。。。
  “小兄弟,五指社不错吧。”
  夏天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坐到君上邪的边上。
  君上邪皱眉,靠啊,所有人都是跟着夏天转的,夏天坐她边上,得有多少人跟过来啊。
  “还成。”
  君上邪咽下嘴里的食扬,说实在的,她从格兰镇里奔出来后,一直在赶路,还没来得及吃口东西呢。
  好在,五指社多的是现成的食物。
  她一坐下就可以开吃,喝的也不少,都不用她去拿。
  “那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五指社?”
  夏天觉得眼前这个小兄弟挺讨自己的喜的。
  都知道他是五指社的夏天了,竟然一点巴结的意思都没有。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他很喜欢这种自然不做作的人。
  那些抱着某些原因接近他的人,他看得太多,厌恶得很。
  “这个。。。”
  君上邪含着一口食物想了想。
  “再说吧,不急。”
  她不急着把自己卖掉,才从君家出来,摆脱了变态老子女儿的名号。
  暂时她还不想批着啥啥社的外衣混。
  “原来你就是夏天带来的小兄弟啊,长得挺可爱的,加入我们五指社吧!”
  跟夏天感情好的人,一听是夏天要拉进社的人,全都帮夏天说话,说服君上邪加入。
  君上邪只顿自己吃喝,之前那个灰猫本事肯定不小。
  灰猫是一个什么样级别的魔法师她是不知道啦,但不弱是肯定的。
  灰猫都没有加入五指社,就让她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加入?
  进入五指社的标准是个啥,她有点想不通。
  “听说,我们社里来了新人?”
  一个老态蔫蔫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让开了一条路,君上邪这才看到,说话的是一个矮子老头儿。
  都说武大郎身材短小,看到这个小老头儿才性,原来武大郎还算是一个男人的。
  此前这个小老头真是跟名字太配了。
  矮小的身材不是知道有超过君上邪的小腿,两撇小八字胡,带着一顶搞笑的七彩糖果睡帽。  有些圆胖的身子,因为微醉的麻性儿,走路一颠一颠,让人害怕这小老头儿会随时摔一跤。
  君上邪笑,这丫小老头儿比她那个世界得了侏儒病的人一般大小。
  虽然小老头儿长得不怎么样,五指社的社员对他倒很是尊敬,个个叫他一声社长。
  小老头儿走在长桌上,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跟君上邪面对面。
  君上邪扬眉,这个小老头儿是在看她适不适合进这五指社来吗。
  小老头儿眯起眼睛,定定地盯着君上邪看了半天。
  君上邪不躲不闪,任小老头儿看。
  一旁看着的夏天猛地擦汗,过了大半晌,小老头儿身子往后一倒,哇哇大哭起来。
  看呆了的君上邪连手里的食物都掉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为毛这个小老头儿盯她看了半天,她没反应,小老头儿却哭了?
  看着小老头儿哭得无比凄惨的样子,君上邪有一种自己欺负了小孩子的错觉。
  众人看到小老头儿哭了,纷纷安慰小老头儿,问小老头儿出了什么事情。
  夏天悄悄靠近君上邪。
  “小兄弟,你刚才不怕吗?”
  “。。。”
  079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君上邪翻白眼,小老头儿又没对她做什么,她怕个毛啊!
  “你没感觉到当社长看着你时,有一股无形的气势把你给死死地压制住了吗?”
  听了夏天的话,君上邪仔细回忆了一下。
  刚小老头儿看着自己的感觉。
  然后就摇了摇头,她啥也没有感觉到。
  “怎么可能!”
  夏天不相信,每个加入五指社的魔法师在此之前。
  都要被社长看过才能决定。
  社长是通过强大的魔力,用气场压倒对方然后试出对方的心地。
  灰猫之所以没有加入五指社,就因为灰猫没有耐住社长的压,最后被社长给踢了出去。
  其实能留下来的人,没一个能抗得住社长强大的气场。
  只不过社长说,心里没啥阴暗角落的人。
  就算抗不住他的气场,也不会有负面影响。
  他清楚得记得,自己加入的那一天。
  被社长盯过后,有三天没能吃下一口饭!
  “哇哇哇。。。”
  小老头儿哭得特别难听,那矮小的身子不停在长桌上运转,短腿儿在乱踢着。
  众人怎么劝都劝不住那山洪预袭般的泪水泛滥。
  夏天头痛的按压着自己的额头。
  这个社长就是个老小孩,脾气大得很,这一哭不知道啥时收场。
  夏天交给君上邪两个耳塞。
  “社长一发脾气,基本上没几个小时是停不住的,你先塞塞吧。”
  君上邪没有接收夏天给的耳塞,而是不爽地眯起了眼睛。
  难得让她休息一下,吃顿饱饭,这个小老头儿吵死了!
  “我靠,你丫还要哭多久!”
  君上邪阴森森的话一起,众人全都愣住了,哭得正凶的社长也懵了。
  小老头儿泪眼模糊地看着君上邪,眼泪还是不断从眼眶里流出来。
  m的,君上邪真想骂娘了,没见过都一把年纪了还有这么爱哭的臭老头儿。
  这时她才发现自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乖、很听话。
  “把眼泪给我收回去,就你那破锣的嗓子哭起来吵死了!”
  “啥时你的哭声不难听了,再给我哭!”
  君上邪微敛的双眸里透出一丝不耐。
  仿佛这个小老头儿要是再敢干嚎一声,她就把他给剁了的趋势。
  小老头儿被君上邪吓得厉害,眼睛一下子顿住了。
  还算干净,并没有因为年纪的增大而变浑浊的眼愣愣地看着君上邪,委屈得紧啊。
  君上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她是客人,不能太狂了。
  “我怎么滴你了,哭得跟杀猪似的。”
  小老头儿咬着自己的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
  “你。。。你没反应。。。”
  “。。。”
  好吧,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正宗的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更不是五指社的社员。
  听不懂这个小老头儿刚话里的意思。
  “没什么反应?”
  “吸。。。吸。。。我对你施压,你没感觉以我的气场,但我却感觉以你的气场了。”
  说着说着,小老头儿又要哭了。
  “靠,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敢哭的话,我把你那两撇胡子一根根揪下来!”
  擦,赫斯里大陆的老头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遇到的一个比一个怪!
  “给我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的气场把我给压倒了。。。”
  老头儿瘪着嘴,嘟起小嘴唇,m的,当自己才三岁!
  可偏偏这小老头儿样子生嫩,哪怕有两撇小胡子,做起这动作来,还挺可爱的。
  “就因为这个?”
  君上邪脑筋开始打结,还是不懂小老头儿为毛哭得这么惨。
  “我是社长啊!!!”
  他连一个新人都压不住,还被新人给反压了,让他怎么在五指社混下去。
  君上邪额头上挂满了黑线。
  本来她以为自己够脱线的了,没想到这老头儿比她更脱线。
  好吧,她是异类。
  小老头儿是更高级的异类,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吃的这么死。
  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无厘头的最高级了。
  “你丫慢慢哭,我先走了。”
  这五指社慢得很,待不得,不然非得被这个小老头儿的魔音给吵死。
  “不准走!”
  小老头儿突然站了起来,右手食指一画,一个小小的五指结界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
  君上邪只觉得右手手背上一阵发热。
  低头一看,竟然在她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剪刀手!!!
  “什么意思?”
  君上邪指了指那个逊毙了的剪刀手,问小老头儿。
  “哼,进了我五指社的门,想出去儿,没那么容易!!”
  小老头儿气焰高涨,死不让君上邪离开。
  这么好玩儿的娃娃,让走他就是蠢蛋!
  “小兄弟,社长让你加入五指社了!”
  夏天看到那枚标记开心得不得了,以后小兄弟跟他就都是五指社的人了。
  “我靠啊,我什么时候说要加入了!”
  她只是跟着夏天过来看看,还没决定呢。
  这个死小老头儿,竟然敢擅自帮她解决,真想把他砍进十八段,喂狗算了。
  “你不加入我们五指社吗?”
  小老头儿眨巴眨巴着大眼,看到君上邪真没那个意思。
  流泪就跟下雨似的,哗啦啦。。。
  看着那似五散般的泪水,君上邪真想暴走。
  好吧,以前都是她把别人气个半死。
  今天她终于也遇到个克星,把她气个半死。
  看到其他人早有准备地拿出了一块不怎么沾水的布挡着。
  君上邪知道,这位社长这大嚎的戏码常常演,小老头儿的泪腺不是一般的发达。
  “你再敢哭一哭试试!!!”
  耐不住脾气,想要发怒的君上邪一把揪住了小老头儿的胡子。
  吃疼了的小老头儿踮起脚,想减轻一些疼痛感。
  “疼疼疼,轻点儿,轻点儿。。。”
  “还哭不哭了!”
  君上邪恶声恶气地问,她早警告过这个小老头儿了。
  要再哭,把他胡子一根根揪下来。
  谁让小老头儿不听她话了!
  众人看到戛然而止的社长被个小男孩吃得死死的,全都目瞪口呆了。
  夏天带回来的这个小男孩绝对是他们五指社的福星!!!
  “不哭了,不哭了,疼。。。”
  小老头儿没啥皱纹的脸全都拧成了一团儿,这小娃娃出手真狠啊。
  看到小老头儿真把眼泪全都收住了,君上邪才松手。
  君上邪一松手,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比夏天刚才进门时的情况还夸张。
  “小兄弟啊,无论如何你都要留在我们五指社!”
  “对啊对啊,要是你不留下来,我就去屎!”
  “我们死也不放你走!!!”
  有个人下了个总的结论,就是死也不放开拉着君上邪的手。
  面对这空前盛况,君上邪火大的想杀人。
  为毛外面的人,一个比一个怪胎,让她这个艾丽斯顿的大怪胎看着都想甘拜下风。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解释之下,君上邪总算是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五指社社长,在赫斯里大陆拥有着极高的地位。
  但因为过度修练魔法,堂堂七尺的社长变成了三寸小儿(夸张了点)。
  身体发生了变异之后,社长的泪腺特别发达,小哭是小雨,大哭就是大雨。
  五指社常常因为社长的喜怒无常,来个水漫金山。
  最可怕的是,社长一哭,基本就没人能劝得住,非得等社长哭个尽性了,才能停歇。
  为啥他们五指社的桌凳都是崭新崭新的,那都是社长眼泪的功劳,换的那个叫勤啊。
  用石器的话,他们五指社经常小打大闹,来块石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君上邪,一声呵斥,小老头儿就乖乖地闭嘴收泪不哭。
  饱受社长眼泪荼毒的五指社社员,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君上邪离开!
  君上邪皱着眉头,想要推开这群脑抽的人。
  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小老头儿太会哭了,又没一个能治得住他的人。
  她一出现,把小老头儿给喊住了,为此这些人才千方百计想要留她下来。
  “小兄弟,你已经打上了我们五指社的社徽,就留在我们五指社吧!”
  “对啊对啊,我们保证会很疼很疼你的。”
  “就是,我们这里的人,可喜欢小孩子了,尤其像你这么可爱的娃。”
  君上邪长相本来就讨喜,哪怕换了一身男儿装,亦是一个小俏童。
  为此,五指社的社员们一看到君上邪就心生喜爱。
  如今君上邪更成了唯一一个能制住小老头儿的人,怎么说,都要把君上邪给拖住了。
  “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来,似乎除了小兄弟以外,他们还没有叫过君上邪的名字。
  “我看啊,这么漂亮的娃娃,粉粉的脸,嫩嫩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干脆叫娃娃算了。”
  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无力已经没法形容君上邪此时的心情了。
  因为五指社里的人都抽,抽得厉害,也不听她说什么。
  那个啥啥啥女人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同意,都不用她开口,在五指社她就多了一个‘娃娃’的外号。
  娃娃?
  靠啊!
  娃个毛啊娃,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懒汉。
  没一个跟那种大大眼睛,静悄悄的娃娃有关点相联的感觉。
  君上邪是真觉得自己跟五指社里所有人的思想都有代沟,脱节得厉害。
  “哈哈哈,好,今天娃娃就加入了我们五指社,以后我们都要疼娃娃啊。
  社会哈哈大笑,对于众人把君上邪留下来,很是满意。
  他也挺喜欢这个小娃娃的,年纪小小,竟然半点都没有被他刚才的样子吓到。
  要知道,每次他一施压,还真没人能躲得过去。
  就连夏天那天都被吓呆了半天,这小娃娃以后必有大出息!
  看着自说自话,开起宴会来的五指社,君上邪脸上抽得厉害。
  脸抽筋,眼抽筋,嘴抽筋,凡是有筋的地方,都抽。
  为毛她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贼窝啊,就有一种掉入一个无限深渊的错觉。
  “哈哈哈,娃娃,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五指社。”
  看到君上邪留下来,最开心的人还有一个,那人就是夏天。
  本来夏天就在考虑怎么让社长同意这件事情,又说服娃娃留下来。
  现在好了,到底是人多力量大,这么轻易地就把娃娃留了下来。
  看着君上邪明媚的小脸,夏天觉得娃娃真名字还真适合这位小兄弟。
  “哇哇哇哇哇!”
  不知是谁,连哇了五声。
  “天啊,我们五指社外面竟然有一匹烈焰兽啊!!谁猎来的!”
  来人一头浓密的黑发,长期疏于打理,乱糟糟的很。
  虬胡底满了男人的下半张脸,很是粗犷。
  “什么,烈焰兽在我们五指社的门。!!”
  五指社的社员一听自家门口停着一匹烈焰兽,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谁的谁的,谁那么大本事,能弄到一匹烈焰兽,真是发死了!”
  在五指社的任务墙上,就有一张悬赏十五万卢币想要抓一头烈焰兽。
  可惜,见过烈焰兽的人都没几个,哪有那个本事真把烈焰兽给抓回来噢。
  “我的。”
  君上邪拉过夏天的衣服,将自己之前吃过食物因而显得有些油腻腻的手擦干净。
  夏天倒也由着君上邪去,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君上邪弄得脏兮兮的。
  “什么,小鬼那烈焰兽是你的,牛可不是这么吹的。”
  那莽汉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点都不相信烈焰兽是属于君上邪的。
  但当他看到君上邪的脸时,眼睛亮了亮。
  “哟,我们五指社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脱生生的嫩娃儿?”
  说着莽汉就冲过来,想要抱抱君上邪,把君上邪当成孩子了。
  君上邪两腿提了提,只是换了一只姿势坐,看似无意,都躲过了莽夫的‘袭击’。
  “阿罗,他是娃娃,才加入五指社的。”
  “娃娃,阿罗看着是莽、吓人了一点,可他人品算是不错的。”
  夏天帮阿罗和君上邪作介绍。
  的确,从表现上看,就阿罗那粗犷的样子,真能吓死个小朋友。
  “娃娃?嗯,就这小模样还真对得起这个名字。”
  阿罗点了点头,觉得娃娃这名字特别适合君上邪。
  娃娃、娃娃地被叫着,君上邪有一种想要反胃的感觉。
  她不是走那一路线的人,叫娃娃,真TM的矫情。
  “娃娃,那烈焰兽真是你的?”
  夏天也好奇地问着。
  君上邪有些不耐地用手指轻敲着桌面。
  “我好像是跟你一起回来的,难道你压根儿都没看到我的那匹烈焰兽?”
  “啊????”
  夏天的脸上写满了问号,接着一个惊悚。
  这才想起,君上邪跟他来时,身边的确有匹类似于马的魔兽。
  看到夏天那迟钝的样子,五指社的成员通通都很无语。
  伸出手摇了摇。
  “夏天,你太迟钝了。。。”
  “那。。。那个。。。就是传说中的烈焰兽??”
  夏天一下子就激动了,接着化成了一道风,从公社里跑了出去。
  来到门外,果然有着一匹全身都在燃烧着的烈焰兽。
  似从火海中走来的烈焰兽,高傲的睨视着这群人类。
  除了它的主人能让它低下头外,其他人它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君上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去去刚才的油腻。
  额前的几根头发动了动,君上邪知道夏天回来了。
  “告诉你小子,要是敢动我的烈焰兽的主意,我剁了你!”
  君上邪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就算没看过任务墙,也猜得到,五指社的社员听到烈焰兽三个字后。
  之所以会那么激动,除了烈焰兽的稀有,估计就是跟任务有关系了。
  烈焰兽是她的,她可以踹它、踢它、骂它,唯独别人不能。
  当然,她也没那个用功夫,浪费力气去踹烈焰兽。
  “娃娃,你误会了,我没想要你的烈焰兽,我只是惊讶你从哪儿弄来的烈焰兽。”
  夏天对烈焰兽有着渴望,每个魔法师都需要有一头最匹配自己的魔兽。
  而烈焰兽就是大部分魔法师全都想要的魔兽,可惜烈焰兽甚是稀少。
  加之烈焰兽那狂暴的脾气,在没驯服烈焰兽之前,魔法师就先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真看不出娃娃这嫩嫩的样子,竟然能收服一匹烈焰兽。
  “别把我想太厉害,这匹烈焰兽是自己跑到我面前,让我收了它的。”
  君上邪很是实话实说,就五指社那群人崇拜的眼神光芒四射,太扎眼了。
  “什么,烈焰兽来找你的,那你能不能再让几匹烈焰兽来找你。”
  五指社的人也真够逗儿的,不知是不是天生少一根筋的原因。
  其他人听到君上邪的说辞没一个相信的,都用你少骗我的眼神看君上邪。
  五指社的人对君上邪的话深信不疑,好似她真有那个本事似的。
  “。。。”
  君上邪嘴角抽搐了几下,她再不懂赫斯里大陆上的行情也知道烈焰兽的稀有。
  被她撞到一匹已经是走了狗屎运,要是再让她随便遇上几匹,那她必是老天爷的宠儿。
  “哈哈哈,娃娃,你不用把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有一匹就很了不起。”
  社长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安慰般的拍了拍君上邪的肩膀。
  然后用眼神暗示其他社员,别给君上邪找难题,让君上邪下不了台面。
  其他人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们家的娃娃只有遇到一匹烈焰兽的能力。
  刚才自己的话,不就是让娃娃丢脸吗?
  五指社的社员个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让君上邪的手好痒啊。
  不行不行,她来到了五指社后,咋那么容易动怒呢?
  只能说明她的修行还不够,至少在这群人的话语里多次破功,再练再练。
  君上邪深吸一口气,笑得好不可爱。
  但扯起的嘴角,硬是提起的笑肌,怎么看都有点别扭。
  君上邪相信再‘蛋定’的人,遇到五指社的这群疯子,也有发狂的时候。
  没关系,既然进了贼窝,她就要学会忍,也好练练自己的性子。
  就这么滴,君上邪加入了五指社。
  五指社的社员是各种住开的,对于第一天来到集集小镇的君上邪来说,自然是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本来夏天很是热情地想要帮君上邪找房子,但被君上邪给拒绝了。
  五指社的人比较脑抽,要是让夏天知道了她住在什么地方,也就是让五指社的人知道她在哪儿。
  为了保留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君上邪决不让五指社的人入侵自己休息的地方。
  集集小镇一点都不小,是格兰镇的两倍大,偏偏取了一个小字。
  君上邪觉得给集集小镇取名的人,一定跟小老头儿一样,脑残型人物。
  带着烈焰兽的君上邪走到哪儿都拉风,就算到了人潮拥挤地段,也会有人自动给君上邪让道儿。
  君上邪带着烈焰兽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君上邪不喜欢住特别热闹的地方,因为人多太吵,睡觉就变得麻烦了。
  为此,君上邪竟然花了一万的卢币买下一座集集小镇里有名的鬼宅。
  看着这座阴气森森的大宅子,君上邪满意地笑了。
  虽然宅子看着阴了一点,但里面却干净的很。
  与印象当中的鬼宅相差了好大一截,至少这儿干净。
  因为这里是鬼宅,明明面积和五指社的社房一般大小,却只花了君上邪一万的卢币。
  说实在的,这笔生意,君上邪真算是赚到了。
  君上邪打量了一下自己在集集小镇的大宅子,很是开心。
  整间宅子的地面都是用比较珍贵的红木扑起来的。
  要是把地面弄干净了,到了炎炎夏日,都可以在这么大的大堂里打滚睡觉。
  除了一个诺大的大堂之外,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儿,院子里慌得很,杂草丛生。
  四合院内,有四间单独的房间。
  而大堂那一幢有两层楼,上面一层也可以用来做卧室。
  这么大的一幢宅子只卖君上邪一万卢币,跟半卖半送没啥区别。
  君上邪直接走上了二楼,二楼的空气比较好,睡得舒服些。
  看到有些染了尘的二楼,君上邪难得勤奋一下,打出了一个水系的五指结界魔法。
  突然而至的清水,似一个勤劳的小女仆,将二楼上的灰尘全都给带走了。
  只消一会儿功夫,二楼上粉尘的味道不带半点,有的只是淡淡的清水香味儿。
  君上邪来到一张红木的大躺椅前面,这张椅子造得很贴人体的构造,竟然是‘S’型的。
  累了一天的君上邪没在多想,直接躺倒在这张红木长椅之上。
  椅子的曲线契合的与君上邪身体的线条贴合在一起,让君上邪感觉格外的轻松。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累极了的君上邪就这么睡过去了。
  当君上邪进入梦香时,在二楼的某角处,出现了一只发出莹莹蓝光的物体。
  那个物体似乎还在幽幽的哭泣当中,很是寂寞。
  接着又诡异的‘嘎嘎’笑了几声,像极了一只被掐脖子的老鸭子。
  莹莹蓝物从某个柜子后面飘了出来,晃荡着的脚并没有跟地面接触到。
  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抹陌生的人气儿,莹莹蓝物顺着气息飘到了躺椅面前。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俏生生、长得极为俏丽的女娃儿。
  蓝汪汪的鬼物对着君上邪吹了一口鬼气,冷飕飕的风把君上邪颊边的一丝碎发吹起。
  在这么宁静的夜晚,这口鬼气显得有些冷。
  但睡着了的君上邪好似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连不适的转动亦无,这么沉静地继续安睡着。
  蓝汪汪的鬼物很是不开心,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呢?
  每次它玩儿这么一招都很有用,把多少侵进这大宅子的人给吓跑了。
  鬼物不甘心,干脆发出鬼声,呜呜呜地直吓人。
  不但如此,它还拉长了自己的脸,本来瘦长的老脸,一下子就被拉成了一张纸似的。
  面子五官全都被延长,看着有些吓人,又有些逗人。
  当然,人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正常一点人看到这个情况,自然是吓得不清。
  不论鬼物做出多可怕的鬼脸,君上邪睡着了,眼睛不睁开,一切都是白搭。
  鬼物千方百计制造出一点声音,想要把君上邪吵醒,然后再把君上邪吓跑。
  偏偏君上邪很是不买鬼物的账,睡颜不动。
  逗弄了半天也没收到一点成效的鬼物感觉自己特别失败,现在的门娃娃都这么难吓了吗?
  觉得无趣的鬼物,蓝汪汪的身子飘向一边,自我检讨去了。
  看来是它太久没有吓人,所以这些招数都不管用了。
  就在鬼物离开时,本该熟睡的君上邪漂亮的小嘴勾起了弧度,身子动了一动,继续睡着。
  “娃娃,你昨天住哪儿,要是没住的地方可以跟我们说啊!”
  第二天君上邪一直拖到下午才起,还是在五指社社员的三催四请,三考四骂之下勉强来的。
  凡是五指社的社员,都会有一个通讯工具。
  当然啊,它没有现代的移动电话来的方便,不能直接通话,传达讯息。
  五指社的这个联络工具,只是能传达五指社在找你的意思。
  此嫌疑工具只是一个比较轻巧的石头,通体生绿,跟玉石比较想像。
  因为不是特别难看,君上邪也就带在了身上。
  每块石头都有不同的编号,催动魔力,启动编码。
  就能告知编码石头的主人,五指社的社员正在找她。
  君上邪正睡得香甜时,身上那块石头动个不停。
  嫌吵的君上邪随手就把石头扔到了地上,可惜二楼房间的地板也是用木头扑成的。
  可想而知,一块石头不断震动,敲击着地板,那个声音真是吵得人不能安睡。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君上邪这位大爷的,也能拖整整两个小时之后。
  才睁开朦朦胧胧的睡眼,接着才没啥事儿人似的起来。
  等她走到五指社时,五指社的社长又在水漫金山。
  “小老头儿,一大早的你又在哭什么?”
  一看到君上邪出现,原本闹腾得紧的五指社,在寂静了一下之后,暴发出巨响。
  “娃娃啊,你不知道我们这里也有土财主儿的吗?”
  “就是就是,要是娃娃没地方住,我们谁那儿都有空房间的。”
  “可怜的娃娃啊,不会是一宿没睡,看这张小脸儿憔悴的。”
  。。。
  云云之类的话省下千百句。
  就君上邪那睡相,刚才五指社社员的话被艾丽斯顿的学生听到的话。
  不得笑死,君上邪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不能不在乎好好睡觉这个问题。
  “娃娃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乃昨天被鬼抓去了。”哭将过猛的小老头儿,说话都漏风了。  君上邪懒洋洋、慢吞吞地坐了下来,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哪来的这么多鬼。”
  君上邪有气无力地说着,上次在幽冥之谷,莎比那个傻妞不就以为自己撞鬼了吗。
  实际上是卓亚用入梦之魔法,让莎比产生幻觉而已。
  朗朗乾坤,就算世道不太平,冤屈枉死之人也不在少数。
  但鬼神之说,可信可不信,不要太计较就OK了。
  君上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把自家那某只蓝鬼抛在了一边。
  因为在君上邪的眼里,那只老鬼也不算是什么鬼。
  大不了就是一个喜欢吓唬人的老顽皮而已,跟小老头儿。
  还有家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是真有鬼的,娃娃啊,你哪儿都能住,唯独一幢鬼宅碰不得。”
  五指社的社员很是认真地跟君上邪说。
  君上邪皱了皱眉,五指社社员说的应该就是昨天她买的那一幢吧。
  碰倒是没怎么碰,就是睡了一个晚上。
  现在那宅子已经归她所有了。
  “哈哈哈哈,你们放心好了,我听说啊,昨天集集小镇里来了一个不怕死的小子。”
  “那个小子啥行情也不知道,花了一万卢币把那幢鬼宅给买了下来。”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没错,有了那个傻小子,就不怕我们家娃娃不知情,住进那间鬼屋了。”
  。。。
  很不好意思,那个买了鬼屋的傻小子就是她。。。
  “好了,你们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君上邪不想再扯她房子的事情,一万卢币都已经给了,肯定拿不回来。
  把那么好的一幢宅子丢在一旁,她也不干。
  正因为它是传说中的鬼宅,为此住在她附近的人。
  一到了晚上那个叫自觉啊,都不太发出什么声音。
  这么好的生活环境,她为毛不要。
  “噢,是这样的,明天就是五指社招社员的时候。”
  夏天想了起来,还有正事儿没说呢。
  “我们五指社一般都不太参加,可魔法机构发下批文来,说我们五指社还是要吸纳一些新血液。”
  听到这些话,君上邪吸了一口气。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准备把自己的魔爪伸到魔法公社里了?
  因为魔法公社只是一个私人的组织!在初形成时没什么力量。
  更别提规模什么的,如此魔法公社,在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眼里,不值一提。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被正式组织看好的魔法公社越来越壮大。
  更因公社的发展,吸引了越发多的人加入魔法公社。
  这大概就是一个良性循环,零星的几个魔法公社在这些年的累积当中,已经成了一股不容小觎的势力。
  想当然尔,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自然是屁股发痒坐不住了。
  绝暗王朝做一向无定律,只凭个人的喜好。
  倒是不太参与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争势之战。
  但即便是如此,不可否认的是,如此绝暗王朝竟然发展得比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好。
  在这种情况下,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心焦可想而知。
  为此,古拉底家族才会鲁莽地做了那些蠢事儿。
  如今魔法公社在赫斯里大陆拥有这么大的影响。
  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放过魔法公社这支散军大肥肉呢。
  从昨天的情况里不难看出,五指社在所有的魔法公社有着较高的地位。
  可五指社向来不太招收新人。
  五指社的人看着个个都脑抽、脑残,听不懂人话。
  不得不承认的是,五指社的社员每个都很齐心。
  “社长觉得你是新人,可能和新人比较好说话,了解一些事情。”
  想到明天的招新会,夏天开心地笑了起来。
  “明天的招新会,社长让你跟我主要交待。”
  原来如此,是想拉着她干活儿呢。
  “不好意思,小老头儿,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明天的新人,我估计是一个都不认识。”
  君上邪摇头,上任君上邪的记忆有是有,但不多。
  自她来了之后,除了睡还是睡,认得几个人啊。
  想靠着她的了解,去判断新人的好坏,收进五指社。
  那还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小老头儿,你不通常都是用气势压人,以此判断新人有没有资格加入五指社的吗?”
  小老头儿经常这么干,为毛这次就改变主意了,让她去盯着。
  “哎,小老头儿我怕再受打击。”
  小老头儿特别伤心地说着。
  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想要收买内部人员太难,只能在五指社吸收新社员时。
  把自家人打进五指社的内部,所以才会特地勒令五指社今年一定要招新成员。
  “然后呢?”
  君上邪等着夏天的下文。
  昨天娃娃走了之后,他去打听了一下,发现最近新人一个比一个猛。
  君家的君上邪一下子跃级为魔导士,还可恶的是一个光魔法师。
  听到这个消息,他大受打击。
  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就连娃娃他都压不住。
  万一真碰到那个君上邪。。。
  得,他又得再丢一次脸,受一次打击。
  他人老了,心脏脆弱的很,不抗压啊。
  “娃娃,其实不难的。你只要跟着夏天,夏天就是一块活招牌。”
  一个拍了拍夏天的肩膀,只要是入了集集小镇的人,都会听过夏天的大名儿。      :  只要夏天在那儿一站,不用喊啥,自然有人会上门。
  “娃娃,不用你费什么心的。”
  小老头儿把事情推给了君上邪后,感觉特别轻松。
  狂人自有狂人磨,娃娃挺狠,就看看是君上邪更狠一点,还是他们家娃娃更狠。
  “我们五指社向来不招人,这次是上面发下命今来,没办法的事情。”
  说到这个,小老头儿的橘子脸皱成了一团,真是强人所难啊。
  “既然发了令,我们就意思意思,你们看着办,不用弄太多人进来的。”
  小老头儿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得不到他认同的人,是无法加入五指社的。
  因为上头有命令,他们最多就是做做样子。
  随便弄两个人进来,反正要招多少人,可是没规定的。
  “原来是这样。”
  君上邪点点头,明白小老头儿玩儿的是什么花样了。
  明天能真招到人才也好,若是不行,随便拉几个菜鸟进来。
  接着冷在一边,把上头扮下来的任务搞定不成。
  至于质量,没人要求,
  总之,小老头儿不介意拉两只会拖五指社后腿的菜鸟进来。
  最多就是采取一种架空的手段,让进来的人啥事儿也不干。
  又不用他们五指社养着,社员都是自己完成任务赚取卢币活着的。
  “所以娃娃啊,你明天早点来。”
  看到君上邪没有推辞,夏天叮嘱君上邪,谁让今天君上邪起得太晚了。
  明明用通讯工具叫了君上邪半天,最后君上邪还能下午才到。
  毕竟那小石头发出来的噪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
  听到要早起,君上邪就头痛得很,为毛非要她来做?
  “我起不来。。。”
  君上邪很诚实地跟夏天说,让她自动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以前每次起床,要是时间早点,那也都是小混蛋的功劳。
  小混蛋没跟她出来,怕是没人能催她早起。
  “我说娃娃!你在出来混之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就不用上学什么的?”
  五指社的社员纳闷儿了!自见到娃娃后第一眼,他们总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娃娃很懒,非常懒,懒得要命。
  娃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软绵绵的,好似没什么力气似的。
  来到了五指社,娃娃从来都是坐着,半点新人的自觉都没有。
  “我以前的日子很好过啊。”
  080章 跳梁小丑的简荏
  想到在艾丽斯顿的那段日子,君上邪脸色好看了不少。
  课一节都没有上过,睡一觉都没有落下过。
  日出而睡,日落而回,赛过神仙。
  “这样吧,你住哪里,我去叫你去。”
  夏天也觉得就今天这情况。
  明天让君上邪自觉早起,是一件妄想之事。
  “不用了。”
  一听夏天要到自己的家里来,君上邪摇头。
  就是为了不让五指社的人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
  昨天才拒绝了夏天的帮忙。
  要是明天让夏天来叫自己起床,昨天的努力不是就成了笑话。
  “算了,我明天尽量早起,不过你不用等我,我会直接去会场。”
  君上邪想了想,决定省去往返公社和会场的路程和时间。
  这样她还能在家里多猫个十分钟,也是好的。
  “娃娃,你也太懒了吧,这么点路都要省。”
  五指社的社员哇哇大叫,觉得娃娃这个人懒到成精了。
  “你们懂什么。”
  君上邪懒懒地瞥了这些大惊小怪的人一眼。
  这不叫懒,叫提高工作效率。
  去除不必要的浪费,现代小学生都知道。
  “好吧。”
  夏天点头,只要娃娃肯来,是咋来的,他倒真不介意。
  “可你明天真的起得来?”
  夏天最怕的是等到娃娃来时,事情都已经解决。
  “放心放心。”
  她总是五指社的社员了,小老头儿把这么一件小事儿交给她做,她就应下来呗。
  本来每个加入魔法公社的社员要为公社做贡献,这就刚刚好。
  君上邪是稀里糊涂地加入了五指社。
  所以初到集集小镇时过的日子过得也浑浑噩噩的。
  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看到天色变暗,君上邪走过集市,回到自己的那间鬼屋。
  弦月如钩,银晃晃地挂在天空之上。
  喧闹了一天的集集小镇终于安静下来,君上邪大宅附近更是静得出奇。
  凡是进入过那间鬼屋的人,第二天无不像疯子一样从里面跑出来。
  所以空用下来的宅子,因为闹鬼,都放了十来年,都没能卖得出去。
  君上邪这个不怕死的人,愿意出一万卢币接手鬼屋。
  屋主差点没向君上邪下跪,原因是自接手了鬼屋之后,曾经的屋主就倒霉得很。
  做生意失败,平时老出错,弄得家中母老虎连声叫骂。
  都说是因为那间鬼屋晦气太重,才使得屋主成了那个样子。
  君上邪没有理会那些风言风语,住得太平。
  第二天还太平无事的从屋子里出来。
  就这么一件事情,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呜呜呜。。。”
  反省了一个晚上的老鬼,昨天晚上没能吓成君上邪,今天晚上又再次卷地重来了。
  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娃娃,怎么能一吓不成就放弃了呢!
  于是老鬼想了一整天,决定今天晚上非要看到这个小娃娃害怕的面孔。
  老鬼泛着蓝光的身子,又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
  这次它发狠了,竟然用自己无形的魂体去碰君上邪。
  动用了一点手段,那本该穿过君上邪身体的手竟然碰到了君上邪。
  老鬼嘿嘿一笑,把自己的脸弄得特别丑,划出了几道疤,皮肉外翻着。
  不得不说一句,这只老鬼真恶心。
  它就是打着不把君上邪吓死,也把君上邪恶心死的主意。
  老鬼把睡熟过去、侧着身子的君上邪翻了过来。
  接着准备把君上邪弄醒,吓吓她。
  谁知道君上邪才翻转身来,君上邪没吓到,那只老鬼吓得一溜烟跑了。
  原因很简单,它才把君上邪翻过来,就看到了一张没有脸的脸。
  平平的脸上,五官都不见了,就好似是一个无脸鬼一样。
  老鬼尖叫一声,轻飘飘的身子迅速回到了自己睡觉的地方。
  把脸藏了起来,瑟瑟发抖,嘴里不断念叨着话语。
  “好可怕啊,好可怕啊。。。”
  就这么一吓,君上邪又太平无事地安睡了一整晚。
  隔日一大早,太阳射进君上邪的房间时,君上邪不爽地翻了一个身。
  刺目的日光让君上邪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睡着不舒服。
  有些回神的君上邪想起,今天五指社要招新成员,夏天还在会场等着自己呢。
  无奈的君上邪软趴趴的,跟只毛毛虫似的,从躺椅上直起了身子。
  只是那软得厉害的身子,怎么看都是没力气的样儿啊。
  君上邪伸展自己的腰肢,扭动着自己的肚子,小手掩在口前,打了一个哈欠。
  这才眨了一下带眼泪的眼睛,无骨地站了起来。
  接着她想起什么似的,手往脸上一碰,扯下了一层东西。
  其实这是一个软皮面具,昨个儿回来时,见着好玩儿,就带回来了一个。
  省得家里的老鬼无聊,没人跟它玩儿。
  有了张无脸的面具,老鬼估计还以为自己多了一个伙伴。
  丢下无脸色面具的君上邪没有再拖时间,而是在打听好路之后,往会场上赶。
  才来到一个似广场一般的会场时,就看到了黑鸦鸦的一片人头。
  这让君上邪想起自己初来集集小镇时看到的幻觉,跟现在真没啥区别。
  就这热闹的场面,比现代每周末招开的招聘热闹多了。
  在这么多的魔法公社里,无疑五指社是最受欢迎的。
  看着其中一公社摊位前挤满了的人,君上邪心生退却,她实在是不想跟这些人挤猪油啊。
  可惜,夏天很快就打破了这个僵局。
  夏天一直都在等君上邪,时不时地往门口看去。
  君上邪才出现没多久,就被眼尖儿的夏天看到。
  热情的夏天伸出长臂,向君上邪挥手,让君上邪能看得到自己。
  “娃娃,我们社的摊子在这里!”
  夏天如此热情一招呼,喧闹的会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好似连掉根针在地上的声音都会被听得到。
  君上邪瘪嘴,这夏天,也太招人注意了点。
  好在因为夏天的招呼,五指社摊前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儿。
  看到君上邪手上的五指社社徽,白痴都知道。
  自己想进五指社,就不能得罪君上邪的道理。
  君上邪才动动身子,想要走到夏天的旁边时。
  有一个看着比较眼熟发的人站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拦住了君上邪的去路。
  “哟,让我们看看,这是谁来了?”
  “五指社不愧是名社啊,一个小小的侍应,才加入公社的小成员也敢迟到。”
  一头波澜的绿发,在君上邪的面前闪啊闪的。
  简荏很是火大地看着君上邪,以眼前这个小不点的能力,凭什么能进五指社。
  肯定是夏天从中帮的忙,这小不点儿压根儿就没啥本事。
  “因为你进了五指社,所以就看不起新人了?”
  简荏没忘记自己今天的任务,不管五指社是怎么看待今天这场招会,他们六神社很在意。
  社长有交待,以君上邪的脚程,今天正好到集集小镇。
  来到集集小镇的魔法师通过都会加入魔法公社,寻找工作,结识伙伴。
  君上邪这个光魔法师,他们六神是要定了!
  可在众魔法公社里,五指社的呼声最高。
  怕君上邪这个光魔法师也加入了五指社,她必须破坏五指社的形象。
  都说君上邪那人挺怪挺邪气的一个人。
  要是君上邪看到五指社就用这种态度对新人,哪怕五指社再有名,君上邪才不会加入。
  看着怨气冲天的简荏,君上邪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好半晌过去了,在大家都以为小不点被大美女吓到了时,君上邪才发出了一句问话。
  “贱。。。人?”
  没办法,君上邪人其实长得不小,问题是简荏长得太大了。
  那冒火的身材,高挑的个子。
  素净的君上邪站在简荏的旁边,自然跟个小不点似的。
  贱人一出,谁与争锋。
  一听到君上邪喊简荏为贱人,其他几个魔法公社的社员全都大笑不已。
  不管什么样的世界,太过猖狂的人总是惹人厌的。
  简荏是女魔法师界有名的艳花。
  说话带刺儿,眼睛轻挑,自然的得罪了不少人。
  特别是性别属女的魔法师,都看简荏不顺眼。
  一有人收拾简荏,其他人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此笑个够啦。
  “你个小废物,竟然敢骂我!”
  贱人两字严重刺激到了简荏。
  气极了的简荏浑身都在颤,胸前的那一朵五花肉更是颤得厉害。
  站在简荏对面的君上邪反胃不已。
  她突然发现还是他们家的小莎比比较可爱啊。
  性子粗了点,傻大姐了一点,但本质是好滴。
  同样拥有傲人曲线的小莎比,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卖弄一身的五花肉。
  适中的打扮,看着还是一个魔法师。
  眼前这只贱人,哪有魔法师的样子,分明就是一朵交际花。
  就这身油腻腻的五花肉,她看着都想吐。。。
  为毛这只贱人还觉得这是她傲气的资本呢?看着自己就不觉得腻人吗?
  君上邪决定,下次见到小莎比,一定要抱抱那个可爱的傻大姐。
  至少在跟小莎比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
  小莎比从来没有QIANG奸她的眼睛,虐待她的胃。
  看过贱人之后,她估摸着自己该有一个月吃不了荤。
  “还有人叫贱人这名儿的?”
  来报道的新人小声的议论着。。。
  “不清楚。。。”
  “对了,你们六神社是说,光魔法师君上邪也加入了是吧?”
  有一些人还是不理这些八卦事件,只想找一个好的魔法公社加入。
  “没错没错,就连君上邪这个唯一的光魔法师也加入了我们六神社!”
  一说起君上邪,气得铁青的简荏,一下子又笑靥如花,高傲地瞪了君上邪一眼。
  (这话说的真矛盾咧)
  “我们六神社可不是一般的魔法公社能比的,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简荏搬出了光魔法师君上邪当招牌,她想着,在君上邪来之前,先宣扬一番。
  看到五指社的坏,又看到他们六神社是如此地捧她。
  简荏想着再怪癖的人,也会看在他们六神社的这份成意上,加入他们六神社的。
  打着君上邪光魔法师的招牌,还能吸引更多新星有能力的魔法师。
  真是一举两得之利啊。
  “我们六神社,要的是有实力的人!”
  “因为我们六神社将是最强的魔法公社!”
  一句结束语掷地有声!
  没错,在赫斯里大陆,说的只有实力两个字。
  简荏的话说到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的心坎里去了。
  后面要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难猜,有了君上邪光魔法师的旗帜。
  又有了简荏的那一番豪言壮语,六神社的摊前自然是排起了长龙。
  就连一些想进入五指社的魔法师也开始动摇,想去六神社那边。
  看到这个情况,简荏挑衅地看着君上邪一眼。
  想跟她斗,就这颗小菜芽,还嫩得很呢。
  君上邪不但不气,还笑得很欢呢。
  要问为毛?
  本来挤得很的五指社摊前,因为简荏的一番话,一下子就空了出来。
  君上邪目不斜视,走到了夏天的身边。
  “你不觉得,那只贱人帮了我们的大忙吗?”
  小老头儿本来就无意在今天招些新社员入社,小老头儿讲究的是顺其自然。
  本来他们还要做做样子,挑两个人。
  现在这些人全都跑到了六神社的摊子前面,真真是帮了他们好大一个忙啊。
  “的确。”
  夏天后知后觉地点头,发现事情还真如君上邪所说的那样。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男生拼命往六神社的摊前挤,因为人多,各不相让,挤得满头大汗。
  “请问一声,君上邪真的加入了你们六神社吗?”
  这个男生是刚刚到的,为此只是远远地听到了君上邪加入六神社的消息。
  为此,他特地挤上来,问个清楚。
  说来真倒霉,他怎么就摆脱不了君上邪呢。
  在艾丽斯顿的那些日子里,他受古拉底家族的指派,监视君上邪。
  好不容易,君上邪离开了艾丽斯顿,他也以为自己能加入古拉底家族享享清福了。
  谁知道君上邪从格兰镇跑了,古拉底家族根本就没有抓到人。
  因为他熟识君上邪,古拉底家族让他离开艾丽斯顿学院去追君上邪的脚步。
  随时注视着君上邪的一举一动,君上邪加入了哪个魔法公社。
  君上邪练成光魔法师是不是有什么奥妙。
  若真有奥妙,他就赚到了,因为他也可能借机偷师,成为赫斯里大陆的第二个魔法师。
  “没错,请问你是谁?”
  简荏是个聪明的女人,看得出这个男生与其他被君上邪吸引的人不一样。
  听那口气,好似认识君上邪一样。
  “你好,我叫杜子腾,是君上邪的同学。”
  “我能加入你们六神社吗?对了,我刚考上了大魔法师,应该不算差。”
  杜子腾把自己的魔法勋章交给简荏看,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听到杜子腾是君上邪的同学,简荏眼前一亮。若是真把这个杜子腾拉进六神社,指不定看在同学的份上儿,君上邪加入六神社的机率变更大了。
  “欢迎欢迎。”
  简荏笑得眼尾皱纹都出来了。
  “肚子疼?”
  君上邪惊讶地轻喊了一声。
  有人说,自己是她的同学,她不惊讶,毕竟艾丽斯顿的学生不太数得清楚。
  记不得的面孔,多如天上的星星。
  只是肚子疼,这又是什么怪名字啊?
  一个贱人,一个肚子疼,真怀疑这些父母是故意在整自己的孩子呢。
  杜子腾才填完加入六神社的表格,就听到了君上邪的声音。
  他惊喜地抬起头,去找君上邪,果然,君上邪真加入了六神社。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君上邪站在的是五指社的摊位里。
  就表示着,君上邪实际上是五指社的社员。
  吓得心脏都停止跳动的杜子腾伸出手指指着君上邪。
  “你。。。”
  “子腾同学,不用理那个人,他不过是魔法废物,没什么本事的。”
  简荏趁机踩君上邪几脚,一个没啥本事的臭小子,也敢站在夏天的身边,真够不自量力的。
  听到简荏这么骂君上邪,肚子疼彻底傻眼了。
  不是说,君上邪加入了六神社吗,这个女人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
  那为什么君上邪站在了五指社摊位里,而这个女人好像完全不认识君上邪似的。
  杜子腾盯君上邪的时间太久,夏天好奇地拉了一下君上邪。
  “你跟他认识?”
  君上邪摇头,她脑子里完全没有一个叫作肚子疼的人。
  这么有个性的名字,就跟贱人一样,就算记不清,印象该还是有一点的。
  “君。。。君同学,能说说你到底加入了哪个社啊?”
  杜子腾现在是脑袋疼,他的任务是跟着君上邪,但他刚加入了六神社。
  哪怕他办了退社手续,也来不及加入五指社了。
  那个时候怕君上邪早就接了任务,离开集集小镇了。
  “如你所见。”
  君上邪相信这位肚子疼同学,眼睛不疼,该认得大字的。
  “杜同学,你认识这个臭小子?”
  简荏也奇怪地看着杜子腾,只不过是一个臭小子而已,犯得着用这种眼神看着臭小子吗?
  看来,臭小子跟君上邪也是同一个学校的,要不然杜子腾也不会认识臭小子。
  杜子腾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哭丧着脸,看简荏。
  “你。。。不认识她吗?”
  “虽然说,你们同从艾丽斯顿来,可我才不认识这种小角色呢。”
  简荏不屑地说着。
  “我们六神社只认识一个叫作君上邪的学生。”
  杜子腾真是想一刀砍了简荏,这个臭三八,竟然骗他说君上邪加入了六神社。
  人明明在她的眼前,她也叫着君上邪的名字,却在污辱君上邪这个人!!!
  “既然你认识君上邪,为什么还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小角色!!!”
  杜子腾低吼,要是他的将来毁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上,看他怎么收拾这个臭女人!
  “你。。。你说什么?”
  简荏被杜子腾吼得一愣一愣,一下子有点读不懂杜子腾说的话。
  她发现自己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出了错误,杜子腾说的话,字一个个拆开来她懂。
  合在一起,那意思她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杜子腾不再浪费时间在简荏这个女人身上,而是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
  “君同学,好久不见。我刚好给这个女人骗,本想和你一起参加同一个社的。”
  杜子腾尴尬无比,在想办法挽救这个情况。
  “君同学,你看是不是想办法帮帮我的忙,让我也好加入五指社啊?”
  君上邪两手一摊。
  “一切都是按照程序办事儿,我也没办法。”
  当她蠢啊,把麻烦事儿往自己身上懒。
  要真是她同校同学的话,不知道她的懒性子是出了名儿的。
  这位肚子疼同学,又不是小莎比,更不是小混蛋,凭什么让她帮。
  “杜同学。。。你的意思是。。。”
  被雷劈了似的简荏稍稍回过神来,满怀希望地看着杜子腾同学。
  希望是杜子腾同学没把话说明白,所以她的理解有误。
  听到简荏的声音,杜子腾就开始磨牙,一切的错都是这个女人害得!
  “没错,她就是君家的君上邪,赫斯里大陆唯一的光魔法师。”
  “更是你嘴里早就拉进了六神社的君上邪!!!”
  此时的杜子腾真是火冒三丈,有见过爱吹牛的人,没见过贱人这种吹得跟真的似的女人!
  本来简荏还想自欺欺人地想,这世上也有同名同姓的人。
  可杜子腾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这个君上邪到底是哪个君上邪,已经很清楚了。
  简荏就觉得自己的头晕得厉害,眼前一片黑啊。
  杜子腾又堆起笑脸,很无奈地问了一声。
  “君同学,你怎么没有加入六神社呢?”
  虽然五指社很出名,但六神社倒也不比五指社差多少。
  最重要的是,六神社的社长比五指社的社长有干劲儿。
  其实古拉底家族挺看好六神社的,本想着让他把君上邪拉进六神社。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一听君上邪加入了六神社,他都没来得及多想和确定。
  “嘿嘿。”
  君上邪坏坏一笑,然后看着简荏。
  “因为六神社的人说了,我这个小角色,没资格加入。”
  “我这个人懒惯了,不喜欢强求,既然六神社我够不上格儿,就跑五指社来了。”
  君上邪的话极具刺激味道,要是连赫斯里大陆唯一的光魔法师,君上邪!
  她都没有资格加入六神社的话,今天来的所有人,通通都可以去死了。
  “哪有,人家不是说,他们六神社就认一个君上邪,早把君上邪拉了进去吗?”
  很快就有人来帮呛了,简荏犯这么一个丢死人的错误,还不让他们笑一笑啊。
  “不清楚,估计这世上还有别个君上邪,不过总之肯定不是我。”
  君上邪点点自己的鼻子,否认自己有加入六神社。
  “六神社的门坎高啊,我腿短啊,人又懒啊,走不进去啊。”
  君上邪似唱戏一般的四个啊,让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一时受不住打击的简荏,一个气闷,晕了过去。
  灰猫摇了摇头,简荏不该说大话说在前面。
  更不该打着君上邪的旗号,指着君上邪的鼻子骂。
  就连君上邪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也敢乱弹琴。
  这下子六神社的脸面被简荏全都给丢光了。
  灰猫也不想去理晕过去的简荏,只是简荏毕竟是他们六神社的人。
  而他也是六神社的社员,脸已经丢尽了,不能再让人这么笑下去。
  冷漠的灰猫低下身子,不雅地把晕过去的简荏抗了起来。
  那呼之欲出的波霸差点没从衣服里掉出来。
  不过也好在简荏唱的大戏时间久,把人骗去了不少。
  五指社之所以会参加,完全是上面下的硬规定。
  当然啊,除了让五指社参加外,其他指标上面不太好下达。
  为此,简荏一拖,一闹,五指社招社员的时间就这么被磨光了。
  君上邪微微一笑,把东西都收拾好。
  “不好意思,时间到了,看来我们五指社跟各位无缘啊。”
  “肚子疼同学,继续加油噢。”
  君上邪看着肚子疼同学,她在艾丽斯顿时,肚子疼同学也在。
  她一走,肚子疼同学啥原因也没有地就出来了,还想跟她加入同一个魔法公社。
  她不是娱乐明星,没有追星族的追捧。
  为此,肚子疼同学做了这些个如此巧合的行动,君上邪不得不怀疑肚子疼同学的用心。
  不过,她也早就猜到,不论是君家还是艾丽斯顿,都不干净。
  全都有一双双眼睛,盯着她看。
  但追到了集集小镇这个地方,这点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夏天,发什么呆,还不走人?”
  君上邪踢了夏天的小腿肚子一脚,这个时候发呆,是要出人命的。
  这些跑到六神社摊前的人,全都是冲着君上邪三个字去的。
  在简荏的牛皮之下,他们五指社才能安生下来。
  如今肚子疼同学一出现,大家都知道六神社空有君上邪三个字。
  而五指社是拥有君上邪这个人,再不走的话,被他们缠上,可就走不了了。
  “啊?噢!”
  被君上邪踢醒的夏天,一股脑儿,把桌上自家的东西,全都给抱起,带着君上邪往外跑。
  一阵风顿起,当杜子腾反应过来时,君上邪和夏天早就不见人影了。
  发狠的杜子腾气压极低,若是因为这次的阴错阳差,害他错过了君上邪。
  他一定会把今天这件事情,上报给古拉底家族,让古拉底家族去教训那个贱人!  古拉底家族之所以会捧六神社,把君上邪的消息告诉了六神社,让六神社有机会先把君上邪拉进来。
  就是因为,六神社够聪明,懂得在这个时候选择靠边站儿。
  谁会想到,都把君上邪的消息和性子都告诉了六神社。
  六神社还会傻傻地错过了君上邪,让君上邪加入了最冥顽不灵的五指社!
  更愚蠢至极的是,简荏那个女人竟然指着君上邪的鼻子骂。
  哪怕他原本真能说动君上邪加入六神社,有了简荏这一出戏后,机会化成了零。  更别提,他根本就没那个能力说动君上邪了!
  六神社派出简荏这个女人来招收新员,是最大的错误!
  拉着君上邪跑的夏天,一下子就冲回了五指社。
  “哟,招新员回来了,招了几个新员回来,要顺眼一点的啊。”
  五指社的社员一看到夏天和君上邪,就开口问。
  五指社更像是一个大家族,想要加入家族的人,必要大家都顺眼,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没,出了一点意外,一个也没招。”
  君上邪放下东西,就找地儿坐了。
  一听君上邪的话,小老头儿第一个开心地跳了起来。
  凡是他看不顺眼的娃娃,可别想加入五指社。
  能加入五指社的,他都当成自己孩子的。
  “对了,乃们有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君上邪,那个会使光魔法的女娃娃。”
  不知是不是小老头儿说话有口音,你字听着像乃字。
  其实小老头儿对传说中的君上邪挺感兴趣的。
  倒不是要君上邪加入五指社,会光魔法是了不起,但五指社不稀罕这么光魔法师。
  可才在赫斯里大陆现世的光魔法,还是很吸引人的注意的。
  “见到了。”
  傻了的夏天木讷讷地点点头。
  “真的,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阿罗第一个发问,光魔法师四个字,太有吸引力了。
  “不但我见过,你们也见过。”
  夏天是被肚子疼的一番话给雷到了,可谓是天雷滚滚。
  夏天看着那个早就坐下来,半趴在桌子上的娃娃。
  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个一个漂亮的小娃娃和光魔法师君上邪联系起来。
  光魔法师不该是那样那样,这样这样的吗?
  “什么,我们见过?怎么可能!”
  阿罗摇头,他可没见过什么光魔法师。
  赫斯里大陆唯一的光魔法师,多么拉风的一件事情,怕那个君上邪是极为娇气的女孩子。
  他最怕娇气,惹不起的娃。
  “那个君上邪,估计嫩生的很,哪有我们家娃娃可爱。”
  阿罗一下子就看着君上邪。
  他眼里娃娃那脆生生的样子,他就想狠狠地抱一下啊。
  阿罗一过来,君上邪身子一低,平躺于空中。
  就阿罗那粗胳膊,一抱,她非得断气不可。
  “没,她跟娃娃一样的。”
  夏天提醒着阿罗,之前简荏那蠢样和受打击的惨样,他可记得清楚。
  想不到娃娃这么狠,被简荏指着骂都没有回一句。
  看到简荏打着自己的招牌招新员时,也愣是没吭一声。
  一出声,差点没把简荏给整死。
  骄傲如简荏,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犯了如此愚蠢至极的错误。
  以后简荏再出来,必会再为这件事情,被集集小镇里所有人都笑话。
  狠,这个娃娃真是狠,不说一句话,就让简荏快要在集集小镇混不下去了。
  所以阿罗啊,睁开眼睛,千万别开罪娃娃啊。
  夏天打了一个哆嗦,自己回忆着,他没得罪过娃娃吧。
  “噢,这么好,身为光魔法师的君上邪跟我们家娃娃一样可爱,那真是难得的。”
  阿罗是个粗汉子,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绝对的偏见。
  倒也不是非说身为光魔法师,就非得不是好人。
  他们家娃娃,有了烈焰兽,都不怎么显摆。
  “娃娃,你认识了君上邪不,说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阿罗还真是哪儿有死穴往哪儿钻,竟然找君上邪问君上邪的情况。。。
  君上邪喝了一口茶,抬起头冥想了一下,拍了大半拍之后才有动作。
  看得一旁的夏天直想呐想,世上咋还有娃娃这类人呢?
  君上邪不就是她自己吗,有什么好想的。
  “我跟君上邪吧,算是认识。。。”
  君上邪嘶哈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着答案。
  等了半天,脖子都变长的五指社社员,个个想鞭打君上邪几下子。
  不就是一个问题吗,很好办的事情。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多干脆,偏生娃娃不熟,又要说知道。
  想个答案得半天,调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又嗯啊啊的半天,心焦啊。
  看着五指社员被君上邪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夏天不断忏悔着。
  他有错,他有罪,是他把娃娃带到五指社的。
  “就跟我一个样吧。”
  君上邪思考了半天,丢出了这么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听到这个答案,小老头儿彻底摔倒在桌上。
  乖乖,难怪他会输给娃娃。
  就娃娃这高深的功力,绝不是一般人能挡得住的。
  “对了,娃娃,有一份资料要你填,我帮你简化了,你名字是什么来着?”
  利娜是五指社的社员,管社员入社的事情。
  “君上邪。”
  君上邪报出了三个字。
  “噢,君上邪啊,是不是跟那个光魔法师的君上邪三个字一样啊?”
  利娜更猛,问了一句让夏天想喷火的话。
  “哈哈哈,我们家娃娃也叫君上邪咧。”
  081章 老鬼是强者!
  “哈哈哈,我们家娃娃也叫君上邪咧。”
  “是啊是啊,最有缘的是,我们家娃娃不但叫君上邪,跟君上邪的性子都一样。”
  阿罗哈哈大笑地说着。
  突然,众人回过神来,画面就此定格,卡卡卡。。。
  骨头卡住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拉长了嘴巴。
  “娃。。。娃娃,你叫君上邪,跟那个君上邪是什么关系?”
  君上邪呶了呶嘴。
  “那个,我也会光魔法,君上邪又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的光魔法师。”
  “我想,我就是那个君上邪吧。”
  君上邪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着。
  五指社的社员听了君上邪的话,无不口吐鲜血。
  既然娃娃是君上邪的话,那么他们之前是在扮小丑吗?
  众人倒了,君上邪还悠哉游哉得很,接着喝自己的茶,然后非常无辜地问了一句:
  “你们这是怎么了?”
  “全是你害的!”
  就君上邪这性子,人被她气死了,那人都要从棺材里爬起来,骂君上邪一顿。  要不然的话,做人实在是太亏了。
  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这么多人一起喊,真吵。
  “我啥也没做啊?”
  君上邪眨巴着大眼,好不委屈。
  看到君上邪那委屈的样子,五指社的人再次吐血而倒。
  小老头儿身子还抽搐,他们五指社咋就让这么一个小恶魔加入了呢。
  看着五指社社员的样子,君上邪笑得无比邪恶。
  就说,到哪儿混世魔王都该是她。
  昨天她是初来乍到,才被五指社的人耍得一愣一愣,今天算是‘回礼’吧。
  君上邪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让夏天胆寒,闹了半天,娃娃是故意的。
  “那么。。。你是女的?”
  夏天更好笑,问了这么一个不搭边界的问题。
  “我也没说自己是男的啊!”
  君上邪就觉得奇怪了,她脸上有写着:我是男人吗?
  夏天也没问过她是男是女,为毛一脸她欺骗了他感情的表情!
  “可是。。。可是。。。”
  夏天比了比自己的胸,又指了指君上邪。
  夏天的意思是,君上邪都十六岁了,该是有女性特征的时候。
  若是十六岁的女孩子,胸平得跟飞机场一样,不是太可怜,就是太可悲。
  反正就没见赫斯里大陆上的女孩子十六岁还是平胸的!!
  “你说我的胸?很简单,绑了。”
  君上邪也发现了,当赫斯里大陆的女孩子算幸福,至少不有担心自己的胸太少。
  最小最小的胸,也有b,没a的尺寸。
  也难怪五指社和夏天看了她那孩子时的身材,自动把她当成了男人。
  “这样行动起来方便一点,当然,你们把我当成男孩子也没关系。”
  她的能力不比男人差,是女是男无所谓吧。
  算是被打击死的小老头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回了神。
  本来瘫倒的身子,精神奕奕地站了起来,比了一个剪刀手。
  “为了我们五指社有一个光魔法师加入,庆祝!”
  小老头儿这么一喊,其他人不再纠结君上邪之前的故布迷阵。
  全都在为五指社拥有像君上邪这么一个光魔法师而感到开心、庆祝。
  之前抽得厉害的五指社社员,恢复能力也超强,刚刚还要死要活,一下子又活蹦乱跳。
  其生命力可与小强媲美。
  面对五指社的气氛,君上邪难得笑得比较单纯。
  她挺喜欢五指社的,虽然闹得厉害,与她喜静的性子有点相悖。
  不可否认的是,五指社比君家更让她有一种家的感觉。
  因为君上邪的加入,五指社威名在外,更惹得其他魔法公社眼红。
  和五指社的欢歌喜庆不同,此时的六神社正陷入一片愁云惨雾当中。
  六神社的社长已经同意加入了古拉底家族,当然这件事情还未公布于众。
  而六神社加入古拉底家族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帮古拉底家族找寻更多的能人异士。
  特别是那种能在新型魔法上有贡献的魔法师。
  光魔法虽不是属于新型魔法,却是稀有魔法,君上邪更是赫斯里大陆史上第一个光魔法师。
  收服君上邪,成了古拉底家族的一个大任务。
  因为古拉底家族中的上等长老已经开始怀疑,君上邪是不是知道练成光魔法师的特别途径。
  如果君上邪没有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的话,她是绝不可能打破觉醒仪式上的成果。
  若是从君上邪那里把这个特别的办法骗过来的话。
  那么光魔法对赫斯里大陆及古拉底家族就不再是一个神话。
  想象一下,古拉底家族拥有着十几位的高阶光魔法师。
  到时候,不论是魔法会还是绝暗王朝,都不将再会是古拉底家族的对手。
  六神社加入古拉底家族,要为古拉底家族先做两件事情。
  一件,帮古拉底家族找寻更多的才能魔法师,这一点不难。
  第二件,古拉底家族之所以没有公布六神社直属古拉底家族了,为的就是不想让君上邪知道。
  只要君上邪不了解这一层牵连,那么君上邪离开格兰镇,来到集集小镇。
  很有可能加入魔法公社,六神社和五指社是最好的选择。
  五指社对于古拉底家族的邀请没有放在眼里,他们也只能将希望交托在六神社的身上。
  为此,他们为六神社提供了具体的资料。
  至于画相,很不是凑巧,送信人在来的路上,把画不小心给弄糊了。
  所以六神社里没一个人知道君上邪长得什么样子。
  在简荏的胡闹之下,君上邪加入六神社化成了泡影。
  古拉底家族自然不会就这么轻饶了六神社。
  就算六神社的社长很是疼惜简荏,还是重罚了简荏。
  用魔石,将简荏的魔力废去了大半,简荏在床上躺了十几天才好转。
  受了重罚的简荏很是不甘心,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
  这次的仇,她一定要报。
  光魔法师怎么了,除了魔法之外,人的脑子同样重要。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要让君上邪从那个高高的位置上重重地摔下来!
  “哈欠。。。”
  君上邪打了一个喷嚏,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
  君上邪看了一眼灰蓝色的天空,挫了挫自己的胳膊,看来是要变天了。
  君上邪回到了自己的大宅子里,才刚刚坐下,怀里的金福袋就开始做怪。
  那一鼓一鼓的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出来似的。
  白天的时候被五指社里的人看到了,他们还以为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女生肚子里怀了宝宝。
  君上邪把金福袋拿了出来,一打开,一只毛绒绒的身子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小毛球儿扭动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小小的翅摸了摸自己扁长的小嘴。
  接着又扭了扭自己那分不出哪儿是腰的身子,左三圈儿,右三圈儿,别得有多可爱了。
  君上邪对着小毛球儿就是一弹,圆滚滚的小毛球儿一只没站稳,就滴溜溜地滚了起来。
  君上邪也知道,自从离开矣尔小镇后,就没放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出来透过气。
  可把这两个小家伙给憋坏了,既然已经把小毛球儿放出来了。
  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不放小白白出来。
  君上邪把金福袋一倒,一只白乎乎的肉团也从金福袋里滚了出来。
  很难相信,小小的一个金福袋里,还能把小白白给装进来。
  君上邪吃了一惊,才一个多月没见小白白,小白白又大了一圈儿啊!
  此时的小白白离成年云狼只有一步之遥,因为君上邪整天不放它出来。
  在金福袋里的小白白只能锻炼自己,顺带偶尔跟小毛球儿掐个架。
  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的小白白显得很兴奋,撒开四条腿儿,就跑上跑下。
  而小毛球儿跟君上邪是一个德性,看到大宅子的二楼上,全是红木地板扑成的。
  开心得直在红木地板上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滚着。
  注意,不是压过头的滚儿,而是身子左右滚。。。
  因为宅子闹鬼,从来宵小从不到此一游,君上邪也就懒得去关门什么的。
  放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出来后,君上邪也就随着这两只小家伙闹腾。
  等到把整座大宅如同宝洞一样,探险完了之后,自会消停下来。
  感觉有些累了的君上邪,也不管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拉下才按上去的窗帘,房间一下子变得昏暗。
  一拉,一躺,一闭眼。
  三步骤,完成所有事情,就可以睡君上邪的觉了。
  因为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所以给人或者是给鬼一种已经天黑了的错觉。
  君上邪醒了,某只蓝色的老鬼就出来了。
  蓝色老鬼被昨晚的没脸鬼给吓了好大一跳,直到后来才想明白。
  它也是鬼,没脸鬼也是鬼,它怕个什么劲儿!
  更何况,这屋子里只有它一只鬼,哪来第二只鬼。
  怕是那个小女娃耍了什么手段,骗了它。
  如此一想,某只老色鬼(老了的蓝色鬼,君上邪的解释)很是火大。
  向来都是它吓人,昨天晚上竟然被人给吓了,还是一只没长大的女娃娃给吓到了。
  不可原谅!
  气极了的某只老色鬼决定今天卷土重来,再吓吓君上邪。
  某只老色鬼伸出了手,拍拍君上邪的胳膊。
  看到君上邪没有反应后,就把君上邪的身子转过来。
  无论如何,今天它一定要吓到这个女娃娃。
  某只老色鬼才把君上邪翻转过来,吓得魂都颤得厉害。
  只见一只满面血红,血盆大口张开着,四颗诡异的犬牙从唇瓣儿里露了出来。
  凶猛的眼里写满了噬血的渴望,最可怕的是,那张鬼嘴里的换牙,还在滴着血。
  “鬼啊!!!鬼啊!!!”
  某只老色鬼再次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只鬼,被另一只假鬼吓得七上八下、蹦上蹦下。
  假睡的君上邪坐起身来,把鬼面具拿了下来,很无语地看着这只老色鬼。
  昨晚明明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只老色鬼怎么就还没有学乖呢。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鬼面具,做的是恐怖了一点,但很假,看得出来好不好。
  真不明白这只老色鬼当了这么多年的鬼,竟然还怕鬼。。。
  “别叫了,吵死人了。”
  看到某只老色鬼还在窜上窜下,君上邪不耐烦地说着。
  被君上邪一吼,某只老色鬼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它停下身子,转过头,东瞅瞅,西瞧瞧,确定刚刚的那只凶鬼不见了之后,才朝君上邪飘去。
  “好可怕,好可怕,刚才有一只鬼,长得好丑啊。”
  某只老色鬼说得特别委屈,瘪起的嘴好似还在找人安慰似的。
  “少给我装嫩!”
  君上邪伸出手指,在某只老鬼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丫自己就是一只鬼,竟然还怕这玩意儿。”
  君上邪把鬼面具放在了某只老色鬼的面前,让它好好看清楚。
  除了它之外,这宅子里哪来的第二只笨鬼啊。
  “你又骗我!!!”
  某只老色鬼不服气地说,用格外责备的眼神着君上邪。
  怎么可以这样做,欺骗它那颗可怜的鬼心灵。
  “你丫天天吓我就应该了?”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某只老色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要不是她跟其他人不一样,不怕这只老色鬼。
  换成是其他人住进这宅子里,还不被这只老色鬼给闹死啊。
  也难怪原来的屋主只收她一万币卢就卖了,还说自己老倒霉。
  宅子里住了这么一只调皮的老色鬼,不霉也得霉啊。
  “你耍赖皮,怎么可以不睡觉!!”
  某只老鬼色指责君上邪,它从来都是把人从梦中叫醒,然后再把人吓个半死。
  这只小娃娃竟然打乱了它吓人的步骤。
  君上邪翻白眼,她明白了,这只老色鬼,是一只缺了一根筋的笨鬼。
  “够了,严归正转,你到底是哪来的老色鬼!”
  君上邪发现自己很有老人缘,走到哪儿,都能碰到几只老家伙。
  问题在于,碰到的这几只老家伙,没一只是正常的。
  个个都跟这只老色鬼一样,抽得厉害,喜欢被她吼。
  不吼,就犯贱,一吼,就乖了。
  “我不是老鬼色!”
  “你全身蓝汪汪的,又是一只老鬼,叫你老色鬼,哪儿错了!”
  君上邪一锤定音,对于老色鬼这个名字就算是定下来了。
  “。。。”
  老色鬼对对自己的指头,这只小女娃娃好凶啊,比它这只当了好多年的鬼还凶。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老色鬼无比郁闷,它对自己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有记忆之后,它就在这幢宅子里。
  所以它把这幢宅子当成了是自己的家,不让任何陌生人侵入。
  “果然是只糊涂鬼。”
  这只老色鬼少根筋,拎不清这个事实,她早就猜到了,现在只是证实了一下。
  “对于自己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有有有。。。”
  老色鬼跟只小狗似的,猛点头。
  “我知道我是赫斯里大陆的一代伟人!!!”
  老色鬼不无骄傲地说着。
  “一代伟人?我看是一代疯人才对!”
  君上邪摇头,好在这只老色鬼还记得这个世界叫赫斯里大陆。
  “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老色鬼那个叫气闷啊,要不是它记忆不好使,它肯定说出一堆自己作过的伟事儿。
  “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来骗你这么一个女娃娃吗?”
  “好,你说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一代伟人,你都有些什么本事。”
  君上邪也不急着否定老色鬼的话,先问老色鬼有啥本事。
  “我。。。我会。。。”
  老色鬼对着手指头,仔细回想着自己会些什么,它就记得自己好厉害好厉害,做到了别人没法儿做到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我是魔法师!”
  “赫斯里大陆的人除了魔法师就是斗气师,只有百分之五以下的人,两者都不是。”
  君上邪冷冷地在陈述一个事实,魔法师不算厉害,有本事成为法神那才是本事。
  可惜,法神的存在就如同是光魔法师,至今还没听到谁能达到。
  天才魔法师,蓝莫里,人们也只是猜测,他是不是到了那个级别。
  至于其他人,算了吧。。。
  “我还是斗气师!”
  老色鬼接着暴自己的料,它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角色。
  “我也是。”
  好吧,魔气双修,这点倒是真有进步,数据没刚才的那么夸张。
  君上邪看着老色鬼,在赫斯里大陆,魔气双修的人虽然是不多,但不是没有。
  要是魔气双修就能成为赫斯里大陆的一代伟人的话。
  她相信哪怕魔气双修很辛苦,但魔气双修的人绝对能与单练其中一者的人的数量相提并论。
  “我还是极斗者!!!”
  老色鬼咆哮,要知道极斗者是非常、非常、非常厉害的一个角色!
  “极斗者?”
  君上邪的眉毛皱了起来,她来到赫斯里大陆才大半年的时候。
  但关于赫斯里大陆斗气师和魔法师的名称也掌握了不少,啥者都有,就是没听过极斗者。
  “极斗者是个毛东西?”
  “极斗者就是。。。极斗者就是。。。”
  本来老色鬼想要很威风地告诉君上邪,极斗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狠角色。
  可脑子里一闪的灵光,就好似天边的那颗流星,一晃而逝,怎么也抓不住。
  老色鬼‘是’了半天,愣是没有‘是’出一个结果来。
  “总之就是很厉害!”
  老色鬼赌气地说着,它有印象的,极斗者是赫斯里大陆上最厉害的人!
  极斗者,是超越了魔法师及斗气师最高阶的合成体,只有两者结合,才有可能成为极斗者。
  老色鬼突然有一点点印象了,才想说,就被君上邪给打断了。
  “好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极斗者,更不想知道极斗者是个什么鬼东西了。”
  “你给我听清楚,这房子归我了,但我没有买下你!”
  君上邪指了指老色鬼。
  “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我的地盘儿,要是你想继续住下去呢,自己随便找个角落蹲着。”
  对方虽然是一只鬼,也是一只老鬼,所以用不着非把鬼赶出去不可。
  “要是你再敢吵我、吵我,我丫就灭了你!”
  君上邪最讨厌别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来吵。
  “噢。”
  老色鬼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心里小小声地念叨着:
  它哪有吓到这个女娃娃了,两个晚上都是女娃娃在吓它。
  刚才还好凶,骂它呢。
  看到这只老色鬼安静下来,君上邪才松了松表情,点点头,接受老色鬼在这房子里住下来。
  ‘呜’。。。
  突然,在老色鬼的背后传来了野兽低声嘶吼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老色鬼眼前一亮,惊喜地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一匹通体雪白的大狼。
  “云狼!”
  老色鬼喊了一声,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竟然看到了云狼。
  云狼不都在那个地方藏了起来,隐于人世了吗,怎么又跑到这亚格斯山脉了,不怕被人给宰了。
  “好你个小云狼,竟然敢跑出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狼皮,挖了你的魔晶!”
  老色鬼两眼放金光,这匹小云狼虽然还没有成年,可是很值钱的。
  “唉哟,谁打我!!!”
  老色鬼还没有对小白白出手,自己的的脑勺就挨了那么一下子。
  回头一看,竟然是君上邪拿着一块硬木头,顺手就砸了过来。
  老色鬼摸了摸自己的头,疼得龇牙咧嘴。
  “能用这么大这么硬的木头打人吗?要知道,这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错!”
  君上邪打了人之后,一点内疚感都没有,还闲暇得很。
  她把自己的长腿搁于长椅之上,交叠在一起,别提有多舒服了。
  “我打的是鬼,不是人,最多闹出鬼命,闹不出人命来。”
  “在赫斯里大陆闹出人命来,都不一定要付责任,别说鬼命了。”
  集集小镇里的人,怕这只老色鬼怕得在死。
  她要是今天晚上真把这只老色鬼给砸死了,她还成了集集小镇的杀鬼大师呢。
  小毛球儿‘嘟嘟嘟’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小小的脑袋,胖乎乎的身子,看着老色鬼。
  “哇啊啊啊,你竟然还有这个东西!!!”
  老色鬼飘到了小毛球儿的跟前,对着小毛球儿看了半天。
  “天啊,我一直以为这东西是传说中的东西,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想不到还真有啊!!!”
  君上邪一直很好奇小毛球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只是家里的两个白胡老子老头儿。
  说是见多识广,却也说不清小毛球儿的来历。
  看这只老色鬼的样子,好像是知道小毛球儿的来历呢。
  “老色鬼,你知道这只小毛球儿是个什么东西?”
  小白白发现老色鬼似乎对自己的主人没什么威胁,还被自己的主人压得死死的。
  于是小白白就再也没有多看老色鬼一样,高傲地抬起头,喷了响,从老色鬼的正面走过。
  之前君上邪明明还能打到老色鬼,小白白却从老色鬼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小白白来到君上邪的跟前,趴下休息,这间宅子还算不错,它挺喜欢的。
  小白白一趴下,君上邪又开始了自己的撮毛大计。
  “嗯嗯。。。”
  老色鬼对着小毛球儿直点头,它真想看一看,这小东东真有那么厉害?
  小毛球儿瞥了老色鬼一眼后,很是不屑地转过头去。
  胖墩墩的身子,摇摇摆摆地来到长椅面前,奋力一跳,跳上长椅,躺在君上邪的身边休息。
  “这只小毛球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君上邪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毛球儿肉嫩嫩的身子。
  “是只很不得了的东西。”
  老色鬼扛着自己的下巴,点头说着。
  “屁!”
  君上邪翻白眼,这只老色鬼说了等于同说,她还是不知道小毛球儿是只什么东西。
  “真的,它跟我一样厉害,一样棒!”
  老色鬼怕君上邪不相信,还拿自己作比喻。
  听到小毛球儿跟这只老色鬼是属于同一个级别的,君上邪放弃再问了。
  这只老色鬼肯定是得了那什么老年痴呆症,自己是谁,生前是干什么的。
  凡是她能想到的,老色鬼就没有一个是答得上来的。
  要是小毛球儿跟老色鬼是一种货色,她肯定把小毛球儿丢掉。
  君上邪认真地看着小毛球儿:
  “听着啊,要是你跟这只老色鬼一样,我肯定不要你。”
  小毛球儿呶呶嘴巴,别把它跟这只半死不活的鬼物混为一谈好吗?
  它才不屑拿这只鬼物比呢,降低它的身份。
  “呵呵。。。”
  看到小毛球儿厌弃,想是踩到了狗屎的表情,君上邪笑了。
  看来小毛球儿也不乐意自己成为老色鬼那类的东东啊。
  “小女娃儿,能不能让我见见它的原形啊?”
  老色鬼丝毫不在意君上邪和小毛球儿的态度,对小毛球儿好奇得紧。
  “小毛球儿还有原型?”
  君上邪指了指小毛球儿,想不到小毛球儿还真是一只怪东西。
  “你没见过?”
  老色鬼惊讶地看着君上邪,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只小肉球不是认了小女娃儿为主人吗?
  “我累了,睡。”
  君上邪懒得再跟老色鬼谈论。
  反正老色鬼啥也记不清,听着它好像知道很多东西似的。
  可她一旦想在问出一个精确一点的消息时,老色鬼就会变得一问三不知。
  与其让老色鬼牵出她更多未知的谜,不如今天早早休息。
  小毛球儿又不跑不了,小毛球儿一天跟着她,她就有机会知道小毛球儿是个什么东西。
  君上邪郁闷地用魔法指使起事物,砸在了老色鬼的身上。
  可即便是这样,老色鬼也只肯消停一下,接着又要大闹一场。
  火大的君上邪坐了起来,还把小毛球儿给挤下了躺椅。
  “靠,你只老色鬼,要是脑抽发癫,给我外面发去!”
  君上邪一手指着外面,让老色鬼自己出去。
  一看君上邪终是肯醒过来,跟自己讲话了,老色鬼兴奋地飘到了君上邪的跟前。  “小女娃儿,我好无聊啊,你陪我玩儿吧。”
  老色鬼发现自己的精神头越来越足,更不想待在这幢宅子里了。
  君上邪想也没想,一手拍了老色鬼一下。
  老色鬼的身子是没啥重量的,所以君上邪只是轻轻一拍,老色鬼就飞了出去。  老色鬼也没介意,重新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精神奕奕地看着君上邪。
  “靠,我问你,在我来之前你也在这房子里住了好些年,那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君上邪半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就闭眼睡觉了。
  一人,一狼,一球儿,就在那张躺椅上,看着十分的和谐。
  老色鬼心里无比郁闷,怎么办,它白天睡太多了,晚上都是睡不着的。
  小女娃儿又不陪它玩儿,这漫漫长夜怎么过啊。
  无趣的老色鬼,头一栽倒,就倒在地上,跟君上邪一样,闭眼睡觉。
  就看小女娃儿的那张睡脸,它突然发现睡觉真是一件挺幸辐的事情。
  早晨的街市一般都算是很热闹,早期的人们,外出工作;街上叫卖声声。
  君上邪冷着一张俏脸,还是一身的男装打扮,只是那张漂亮的小脸,很是严肃。
  细细看去,君上邪似乎在不耐烦什么东西,
  在常人看不到的情况之下,慢步住前走的君上邪身边有一只盈盈的魂物。
  这只魂物其他人都没能发现,唯独君上邪清楚它的存在。
  说起来,君上邪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太多嘴了。
  睡太多的老色鬼,早上终于憋不住,哭天喊地,把她给吵了起来。
  “靠,我问你,在我来之前你也在这房子里住了好些年,那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她就不相信了,这老色鬼每天都要这么闹腾。
  真是如此的话,集集小镇哪有这么太平,怎么可能只有这宅子闹鬼呢。
  “记不清了。”
  老色鬼无辜啊,以前他一直也没觉得日子难熬了。
  自从这个小女娃儿来了之后,它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整天想跑东跑西,到处看看,要怪也不能怪它啊。
  “想疯,外面去。”
  君上邪没有第二句话,那脸色臭的,跟老色鬼欠了她百万卢币似的。
  没办法,凡是打扰她睡觉的人,在她眼里,都是她最大的敌人。
  自从她进了这宅子之后,这只老色鬼丫根儿就没怎么消停过。
  真把她彻底给惹毛了,她丫就把这只老色鬼给废了。
  “小女娃儿,你说话真好笑!我是鬼,现在是白天,怎么可能出得去!”
  老色鬼想想也觉得自己真惨啊,成了鬼,还不能跑到外面去。
  “你是笨蛋吗?”
  君上邪怀疑老色鬼活着时,脑袋里装的是豆腐。
  “昨天太阳没下山,你不也出来了,现在大早,你不同样闹得欢腾!”
  就老色鬼这样子,和传说中鬼是见不得太阳一说相挬了。
  她从没听过说,鬼是通体发蓝的,有时有形体,有时又没形体。
  总之,这只老色鬼的情况复杂得很。
  君上邪一喊,老色鬼才反应过来,它为啥一直不在白天出去呢。
  以前过得浑浑噩噩,没想过要出去,不代表不能出去啊。
  孩子性起的老色鬼在外面瞎晃荡了一圈儿后,就跟被放出笼子的野兽,闹太过火了。
  看到老色鬼那样子,君上邪宁可跑五指社,把鬼宅让给老色鬼的。
  没想到啊,买间鬼宅是图个清静,最后反而鬼比人闹多了。
  发现自己能正常出现在太阳底下后,老色鬼说什么也要跟君上邪一起出去。
  这不,街上一人,一球儿,一狗儿,旁边还飘着一个鬼儿。
  如此诡异的组合,真让人狂汗不止啊。
  小白白只差一步,就能进化到正常成年云狼的模样。
  可君上邪喜欢小白白小小的样子,为此,勒令小白白在人前,只能保持初生一个月时的大小。
  小白白虽然不喜欢,也只能照着君上邪说的去做。
  “娃娃,你来了。”
  不论君上邪什么时候到的五指社,五指社里总已经有人在了。
  五指社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娃娃就是君上邪,还执拗地叫君上邪为娃娃。
  因为他们更喜欢五指社的娃娃,而不是那个受赫斯里大陆所有人关注的君上邪。
  认同她的身份,更希望她活得没有拘束,别被光魔法师四个字给绑住了。
  “哟,哪来的小狗啊,这是什么品种的,怎么没见过?”
  五指社里的女性同胞一看到小白白,全都两眼放金光。
  水汪汪的葡萄眼,圆滚滚的脑袋,很是无辜的眼神,肉嫩嫩的小身子。
  萌到了极点。
  当她们看到君上邪肩膀上的小毛球儿时,更是发出了尖叫声。
  不禁问天,为什么这么可能的魔兽宠物,都成了君上邪一个人的。
  君上邪在心理上不算是一个正宗的女人,所以很不能理解这些女人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不想被人拥着,君上邪把小毛球儿和小白白都扔给了那群如豺狼虎豹的女人。  自己则悠闲地坐了下来,吃吃早饭,喝喝早茶什么的。
  老色鬼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它不禁咋舌。
  “当你的魔宠真可怜,随时都可能被你丢到老虎堆里,饱受虐待啊。”
  君上邪阴冷一笑,眼里闪着不善之光。
  “所以啊,你考虑清楚,要是继续跟着我的话。指不定。。。”
  “我什么时候就把你扔进了女鬼堆里,让她们把你给拆了。”
  知道她可怕不好惹,不最好,别一直跟着她,没完没了。
  “娃娃,你在跟谁说话呢?”
  082章 第一次接任务
  坐在君上邪身边的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君上邪。
  因为君上邪说的话,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啊。
  老色鬼对着君上邪扮了一个鬼脸。
  这小女娃儿真凶,难不成赫斯里大陆的女人都这么凶悍了?
  果然还是当鬼好啊,至少被小女娃儿欺得没那么厉害。
  被人紧拥着的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可谓是艳福不浅啊。
  莺莺燕燕什么类型的女人都齐全了,任君挑选。
  喜欢被年轻女生簇拥着的小毛球儿。
  那个叫孔雀开屏,正好应了它的心意。
  样子看着就臭屁,洋洋得意着,一会儿琢琢美女a的小手。
  一会儿蹭蹭美女b的酥胸,混得那个叫风生水起,如鱼得水啊。
  和小毛球儿的显摆不同,小白白一向不喜欢陌生人的亲近。
  它只认了君上邪这么一个主人,就不允许君上邪以外的人再靠近自己。
  所以当那些女人一拥上来的时候,小白白就很不客气地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牙齿。
  警告那些企图染指它的女人想清楚了,要是谁敢靠上来,它保证让那人开门见红!
  因为小白白太凶,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接近小白白,把目标全都转移到了小毛球儿的身上。
  小白白超级不屑,鄙视地看了小毛球儿一眼。
  喷了一个响鼻之后,就跳上了君上邪的腿。
  它变小了之后,就是这点有好处。
  君上邪也就让出两条腿来,让小白白休息。
  “想不到啊,这只小肉球儿在女人堆里倒是混得挺开。”
  看到小毛球儿混得那么好,老色鬼讶异地说着。
  “怎么,羡慕?那我帮你多找几个鬼婆子陪陪你?”
  对于男人的食色,君上邪自然懂的。
  “小女娃儿,若你敢那样对我,我一定拉你下来,跟我一起死!”
  一听说要给自己塞女人,老色鬼当场就跟君上邪翻脸。
  “我最讨厌女人了,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烦死个人!”
  说起女人,老色鬼就有吐不完的苦水,似乎跟女人有天大的仇似的。
  听老色鬼话的语气,看似绝不可能跟女人沾边儿。
  “既然你这么讨厌女人,为毛老跟着我!!!”
  君上邪真想拍死老色鬼,从生理上讲,她也是女人好不好。
  “不一样不一样。”
  老色鬼贼贼一笑。
  “你的身子是女人,但你那颗心,比男人更男人。”
  意思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把这个小女娃儿看成是女人。
  要是世上的女人都成了小女娃儿这个样子。
  那么赫斯里大陆上绝大部分的男人都可以去死了。
  “娃娃,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夏天也觉得今天的君上邪特别奇怪,一直对着空气说人不停。
  出于关心,夏天伸出手,摸了摸君上邪的额头,发现君上邪并没有病啊。
  “我没病。”
  君上邪把夏天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拿开。
  “我不是病了,我是被鬼缠上身了。”
  君上邪挺无语地说着一个事实。
  “鬼,哪来的鬼,我们集集小镇也就一只鬼闹得特别凶……”
  阿罗哈哈大笑,就娃娃这性子,怕是鬼遇到了她,鬼都得让她三分。
  “没错,就是那只鬼,而我就是那个买了鬼宅的倒霉鬼。”
  君上邪指指自己的鼻子,啥叫弄巧成拙,她现在很是能理解了。
  “娃娃啊,这玩笑一点都布好笑……”
  阿罗还以为君上邪在开玩笑呢,哪有人傻得去买一幢鬼宅啊。
  “别怀疑,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样子。”
  君上邪也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有一点不太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老头儿第一个笑抽过去。
  他没想到娃娃这么聪明的人,竟然去买了一幢鬼宅,还被鬼给缠上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你笑什么?”
  君上邪皱着眉头,看笑抽过去的小老头儿,通常别人遇到这种事情,不该关心她一下吗?
  “我在笑,那只鬼真倒霉,竟然遇到你这么一个煞气。”
  小老头儿无比同情地说着,哪怕那鬼宅里的鬼再厉害。
  遇到娃娃这个小魔头,那只鬼也只有认栽的份儿。
  “娃娃,你把那鬼整死了没有?”
  阿罗认真地问着,因为他的想法跟社长是一样的。
  和娃娃在一起,不论是人使鬼,倒霉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娃娃。
  估计还是那只鬼比较可怜一点,前些天五指社被娃娃是君上邪的身份整是那惨样。
  直到此刻,他还记忆犹新。
  听到五指社的话,老色鬼哭得那个叫凄惨啊。
  它终于找到组织了,也就这魔法公社里的人才能了解。
  它这只鬼跟小女娃儿这只魔鬼撞在一起。
  到底谁更可悲,值得同情一些。
  君上邪无语,她有这么可怕吗?
  貌似来到了五指社的第一天,她被五指社的人吓了一跳。
  买了幢鬼宅,老色鬼天天大晚上的跳鬼舞……
  “娃娃,真有鬼?那鬼跟着你出来了?”
  夏天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又看看君上邪的四周。
  鬼这个字,听着很恐怖,实际挺让人好奇地。
  君上邪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左上方,表示老色鬼那个位置。
  “娃娃,你知道它是怎么死地,生前是谁啊?”
  “对了,鬼需要吃东西吗,会跟人一样撒尿拉屎吗?”
  “自己问去。”
  君上邪挺冷得回了一句,她才没当传话筒的兴趣。
  “可我们看不到那只鬼啊,这大白天跟着出来,它不怕太阳吗?”
  君上邪发现五指社的这群人接受能力真够强的。
  前些天还在她面前传鬼宅如何如何,让她千万不能碰。
  现在知道她买了鬼宅,屁都没放一个。
  听到她被鬼缠上了,对那只鬼抱有无限的同情,及好奇,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怀疑它是一只生魂……”
  过了大半晌,君上邪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生……生魂??”
  五指社的人皆不明白地看着君上邪,就连老色鬼都不太懂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好在还有一个听得懂人话的,小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
  “娃娃你是说,这鬼的身子还活在现世当中,只是一魂出了原来的躯壳。”
  君上邪点点头,到底还是老的懂事儿一点,知道的事情也多。
  “这只老色鬼阳气挺重的,所以才不怕太阳,能跟着我出来。”
  君上邪看了一眼,那个两眼冒光盯着自己看的老色鬼。
  “所以我怀疑它还是一只生魂,只是魂离了身体,大概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君上邪皱起眉头,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灵异知识来分析这件事情。
  “该是老色鬼在集集小镇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一魂出体,而身子又离开了集集小镇。”
  “为此,老色鬼对于自己的事情,一无所知,却又能站在大太阳底下。”
  “什么什么,我真是生魂,我还活在这世上???”
  老色鬼开心地看着君上邪,只要它还活着,就能回到身体里,跟小女娃儿到处玩儿了。
  看到老色鬼过于贴近的脸,君上邪很不客气地一拍,把老色鬼拍得老远。
  “靠太近了。”
  老色鬼百折不挠,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
  “小女娃儿,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做人啊,还能揍人啊!”
  听到自己还没有死,老色鬼开心得要命。
  “那我的身体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样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m的,吵不吵!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体在哪里,你还能不能回去!”
  当她是百科全书吗?
  对于啥鬼鬼、魂魂的,她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老色鬼的情况太特别。
  一点都不像是阴魂,更像是她那个世界里所说的灵魂出壳,为此还是生魂。
  “好了好了。”
  看到五指社因为一只鬼而沸腾起来,小老头儿适时让气氛缓和一下。
  因为娃娃的脸色好难看,太可怕了……
  像是感受到了君上邪此时的寒气,五指社里所有兴奋开去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巴。
  不敢再多发出一丝吵闹的声音来。
  骤然静下来的五指社,显得很是怪异,君上邪觉得这件事情才是正常。
  君上邪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任务墙面前。
  在一面特地用木头制成的墙面上,贴着许许多多的任务单,这些单子跟当初在幽冥之谷里的一样。
  照理说,那张任务单是十年大任,五指社怎么可能没有呢?
  君上邪粗粗地看了一眼,的确没有幽冥之谷的那张大单,觉得有些奇怪。
  “小老头儿。”
  “什么事?”
  小老头儿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陪她一起看任务墙。
  他知道,娃娃加入五指社也有几天的时间了,以娃娃的性子,是时候想要接任务了。
  “你们这里……没有幽冥之谷的那张十年大任吗?”
  “娃娃,你怎么会知道幽冥之谷??”
  小老头儿眼睛睁得老大,似乎是被幽冥之谷四个字给吓到了。
  “娃娃啊,幽冥之谷是十年大任,是所有大任里面最容易成为百年大任的一张。”
  阿罗以为君上邪年轻气盛,想要向高难度挑战。
  也不知道从哪儿道听途说了幽冥之谷的事情,今天才会问起。
  “那张大任单接不得,凡是接了幽冥之谷大任的魔法、斗气师,没有一个是回得来的。”
  “更恐怖的是,那些去了幽冥之谷的人,不但没有回来,还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们都清楚,那些人肯定是死在了幽冥之谷。有人想要找回那些人的尸骨……”
  “进了幽冥之谷,就出不来了。”
  君上邪摇头,凡是进谷的人,不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都是有去无回。
  “是啊,所以娃娃,别去想那张任务。”
  阿罗拍拍君上邪的肩膀,年轻人,想要出头,有的是机会,不用一下子就抓这么厉害的一张大任。
  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命来得更重要,以娃娃的能力,想要出人头地,机会太多了。
  “幽冥之谷的入口还没有被封起来吗?”
  君上邪奇怪地问着,照理说,她不是该把幽冥之谷的入口封了起来吗?
  “早在幽冥之谷发生异变之后,入口就被藏了起来。”
  “虽是如此,但似乎还有一个偏道口儿,能入幽冥之谷的,最近这个偏道口儿也不见了。”
  “娃娃,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小老头儿严肃地看着君上邪,因为幽冥之谷那个地方和暗魔法牵扯到了一块儿。
  为此,想要寻求答案的人极多,可不论进入幽冥之谷的人本事有多高,都逃不了一死。
  其实这张大单,五指社也有。
  只不过被他藏了起来,不是说五指社的人不能去做。
  至少在没有得到他的认同之前,没人能接这张单子,入幽冥之谷,做无谓的牺牲。
  “很简单,我去过。”
  如卓亚所保证的,她果然把幽冥之谷的入口全都给封死了。
  没了生人进入幽冥之谷,幽冥之谷的环境破落成那个样子,卓亚和卓玛两姐妹怕都是活不下来的。
  “什么,你竟然去过!!!”
  小老头儿的眼睛差点没从眼眶里掉下来,那么多高阶魔法师去了幽冥之谷都没能回来。
  娃娃一个小孩子,去了竟然还回来了,难不成幽冥之谷的诅咒对光魔法师没用吗?
  君上邪点头,不但她回来了,跟她一起去幽冥之谷的另外九人,都回来了。
  这件事情是秘密进行的,所以外人不知道。
  古拉底家族的胆子可真大啊,敢把他们放进连高阶魔法师都束手无策的幽冥之谷去。
  古拉底家族大概以为他们是魂穿过去,身体还留在秘林当中。
  哪怕幽冥之谷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最多梦里死后,再从秘林里活过来。
  卓玛也猛的,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放掉几个老的,等着只十嫩仔进去喂饱她的肚子。
  小老头儿和五指社的人不得不赞叹君上邪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她只知道住在那里的人,十分之可怜。
  “可怜??”
  夏天的脸上写满了问号,怎么娃娃说的,跟其他人说的不太一样。
  “好了,别纠结幽冥之谷了。”
  饶是五指社里的夏天,一般都不会轻易去打幽冥之谷的主意。
  “娃娃,那么你把幽冥之谷的谜底解开了?”
  “解开的话,幽冥之谷就不存在了。”
  在赫斯里大陆就只会有一个奇域之谷,而不是幽冥之谷了。
  当时情况特殊,身边又带着一只小混蛋,哪怕她有心查下去,也怕小混蛋在幽冥之谷死了。
  “娃娃,幽冥之谷是不是真跟传说中的一样那么恐怖,为什么凡是进去的人,都出不来了?”
  幽冥之谷算是赫斯里大陆的一个禁忌,虽然它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却挡不了人们想要靠近的欲望。
  “幽冥之谷不是可怕,而是可怜。”
  君上邪的看法和其他人的不同,她不觉得幽冥之谷哪儿可怕了。
  她只是好奇地问一声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卓亚还活着,幽冥之谷会有变回去的那一天。
  “娃娃,你看好了没有,准备接哪一张任务单?”
  小老头儿摸摸自己的小八字胡,眯起眼睛,看看有什么任务比较适合君上邪的。
  “小老头儿,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早看好了。”
  君上邪随手就撕下了一张任务单。
  看到那张任务单,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如君上邪,该接个难度不小的任务,没想到接了一张超简单的任务。
  “娃娃啊,你真准备接这张任务?”
  夏天指了指君上邪手里的任务单。
  “没错,我就要它了。”
  接都接了,难道还有开玩笑的不成?
  “看不出来啊,娃娃竟然是这种脚踏实地的人。”
  阿罗心眼实,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们都以为娃娃第一次接的任务,肯定是一个比较困难的。
  没想到,娃娃竟然挑了一个异常简单的任务。
  对于阿罗的话,君上邪神秘一笑,这任务到底得简单还是难,得到了那个地方才知道。
  “也好也好,娃娃是新人,一步一步来。”
  小老头儿倒是挺乐意看到君上邪接了一个难度不高的任务。
  毕竟在这方面,娃娃的经验太浅,一下子太难,不找个人看住是不行的。
  接了单子之后,君上邪没有二话,拿着单子就往外走。
  “娃娃,不用这么着急的,明天再去吧。”
  看到娃娃的任务不难,夏天也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出任务,本来他想跟去的,看到那张任务单他觉得自己没有跟着的必要。
  不然的话,以娃娃的性子,肯定会嫌他烦的。
  “谁说我现在要去完成任务了。”
  君上邪一走,小毛球儿和小白白自然自动跟着君上邪。
  噢,差点把一只老鬼给忘了。
  “那你现在是准备干嘛?”
  小老头儿抓抓自己的胡子,娃娃思维跳跃得厉害,不是他这个老人家能跟得上的。
  “噢,我知道了,娃娃是去准备一些外出的工具。”
  阿罗觉得自己好聪明,像娃娃这种新人,外出必备工具肯定没有。
  所以,娃娃这是去买工具的。
  “没,我回去睡觉。”
  君上邪想当然尔地回答着,明天她都要离开集集小镇独自完成任务去了。
  今天当然要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才有好的状态啊。
  听了君上邪的话,五指社的人全都倒地不起。
  又睡啊???
  自从娃娃来到了五指社后,他们听娃娃提起最多的就是这个睡字了。
  真是问天无语,世上怎么会有娃娃这么贪睡的人呢。
  小毛球儿和小白白看到五指社的样子,全都嗤鼻。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它们的主人还没拿出看家本领呢。
  爱睡贪睡还是好的,那超级无敌的懒功,才是让众人绝倒的绝活儿!
  君上邪越有事儿干,心情越平和,就越能睡得着觉。
  小白白和小毛球儿物随主客,君上邪啥性子,它们也是啥性子。
  回到了鬼宅之后,两只兽兽和君上邪都是同一反应。
  趴倒,闭眼,睡觉。
  整幢宅子,也就那只老色鬼特别兴奋,兴奋得睡不着觉。
  因为它决定了,以前它也碰到过不少人,可最后都被它给吓跑了。
  唯有这个小女娃儿成了例外,小女娃儿还告诉它,其实它尚在人间。
  不是死魂,而是生魂。
  说不定它找到了自己的身体,魂身合一后,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其他人一般情况下都看不到它,只有晚上借助阴气才能显个相。
  所以,除了小女娃儿能帮它找到身体外,没人能帮它了。
  它不赖着小女娃儿,赖着谁!
  老色鬼理所当然地想着,兴奋的老色鬼左飞飞,右飞飞,时不时鬼叫鬼叫。
  若是老色鬼单纯飞来飞去,对君上邪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大半夜的鬼吼鬼叫,就特别容易引来别人的不满情绪。
  气烦的小毛球儿,真没想露出真身,让这个生魂变成真正的死魂。
  而小白白的牙齿痒得厉害,很想啃点东西,磨磨牙齿!
  只有君上邪算是淡定了的,躺着一动不动。
  就在老色鬼张开嘴巴,准备对着月亮大嚎特嚎时,一个不明飞行物,重重地击在了老色鬼的后脑勺。
  ‘咚’的一声,老色鬼被不明飞行物给击中,软趴趴地跟张纸片一样,倒在地上。
  虽是没了神智,可那张鬼脸还扭曲着一张怪异的笑容。
  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对看了一眼,不愧是它们的主人。
  出手快、准、狠,绝不拖泥带水,杀人于无形。
  老色鬼晕了,世界安静了……
  一身轻装的君上邪,带着一只小毛球儿,跟着一只小白白,飘着一只老色鬼。
  就这么踏上了自己魔法师的道路。
  纵横两条山脉将赫斯里大陆分为四块之地,这两条山脉用着同一个名字。
  两条山脉必有两个交界点,想入四域,必从交界点两镇取得资格证而入。
  相对四域来说,建在两条山脉上的各个城市安全许多。
  至少不会随时冲出凶猛的魔兽,抬高坚硬的蹄子,在一瞬间把你的家踩了个稀巴烂。
  君上邪这次接到的任务看似挺简单的。
  在北丛林处,一有深谷,那儿群山环绕,常年云雾妖娆。
  凸起拔高的大山,把深谷的三面都给绝断了。
  因为此处的深谷,天气看似有些诡异,与寻常之地不同。
  为此,鲜少有人进深谷。
  万一要是遇到了猛兽的攻击,其他地方还好逃逃。
  唯独进了那个深谷之后,等于是被逼进了死胡同里,没有活路。
  世上人有千百种,种种都不一样。
  有人不敢进那个深谷,放弃深谷之中奇异魔兽的魔晶,自然也有人选择那儿成为自己的家的。
  君上邪的这个任务其实是一个老婆婆发出来的。
  老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
  年轻时积攒了一些薄积蓄,所以想用这笔卢币,请一个魔法师或者斗气师进深谷。
  帮她多打一些兽类,把大肉存于她家的地下室,再多打些柴来,保证够她吃十年的。
  老婆婆的年纪不小了,一下子准备十年的食物,指不定能吃到她死为止。
  所以说,这个任务看上去挺简单的。
  老婆婆只要肉类和柴火,肉的话,可以打些小型的魔兽或者是野兽都可以。
  至于柴就是更简单的事情了,丛林里除了魔兽超多之外,放眼望去,就全是树。
  砍个十棵、八棵,对丛林来说完全没有影响,又给老婆婆准备齐了用具。
  可以说,这真是一项轻松的活儿。
  不过呢,活儿是不累,可工资高得吓死人,那老婆婆竟然出了三万卢币。
  这薄资还真够薄的,前一段时间五指社的人有想过免费帮老婆婆的。
  后来一想,这么简单的任务,酬劳又高,肯定多的是人去干。
  赫斯里大陆上的第一张任务单的左上方都有一块黑色的印迹,那是因为用了特殊的材质。
  和五指社特别发的通讯小石头有点相似。
  凡是被人接了、或者是完成的任务,黑色的一小点自动会变成绿色。
  五指社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把老婆婆的这个任务给忘了。
  昨天倒是被君上邪挑中后,五指社的人才发现。
  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那黑点到现在颜色还没有变。
  “小女娃儿啊,你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个任务呢,在那个深谷肯定没有我的身体啦!!”
  跟在君上邪身边的老色鬼一直都在哇哇叫。
  自从它打上了君上邪的主意,想着让君上邪帮自己找回身体后,就拐君上邪去更危险的地方。
  因为老色鬼觉得自己在印象当中是一个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去一些小地方没啥危险性呢。
  一看清君上邪的任务单,老色鬼的嘴巴就没停下过。
  被烦了半天的君上邪跟个没事儿似的,一点都没有被老色鬼吵到。
  老色鬼叽叽歪歪说了半天,君上邪连气都没吐几口,真是奇怪的组合啊。
  “休息。”
  君上邪简单地交待了两个字,接着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听到君上邪又喊休息,老色鬼的头顶都快冒青烟了。
  这才走了多少路啊,小女娃儿都快休息了十次了。
  “我说小女娃儿,你的身子有这么弱吗,才走百来倍路子,你就休息。”
  “累。”
  君上邪靠着大树坐下来,惬意得很啊。
  在现代,她都用交通工具来代步,她这双脚除了用来踢人打架之外,极少走路。
  为此,她的脚退化了,才走几步路子,就累得很。
  深谷自然是山路比较多,想骑着烈焰兽吧,烈焰兽那家伙也不乐意了。
  君上邪这才知道,烈焰兽也是懒汉一枚。
  让它用魔力在天上飞是可以的,让它用脚走路,做梦!
  君上邪再次叹了一口气,难不成在赫斯里大陆上,魔兽跟了主人之后,性子也会变得一样吗?
  不然的话,为毛小毛球儿懒了,一直趴在她的肩上,没自己走过一步路。
  小白白也懒了,她一喊休息,小白白就吐着小舌头,比她更快靠在树上。
  烈焰兽更拽,听到要爬山路,直接闪人,连个回头都懒得给君上邪。
  面对这种懒人的趋势,君上邪自己也挺无奈的。
  没听谁说,懒性还能传染给别人的。
  “我说小女娃儿啊,你怎么可以懒成这个样子呢!!”
  老色鬼急得很,偏偏懒性的君上邪偶尔会出现慢吞吞的样子。
  老色鬼又是急性子,急性子和慢性子碰到一块儿,吃亏的永远都是急性子。
  君上邪这次只是去为了完成老婆婆的任务,至于老色鬼的事情,她可没说过自己要帮之类的话。
  “你这个样子,将来哪个男人敢要你啊,当心嫁不出去!!”
  “放心,我嫁不出去,也不会懒着你的。”
  这种话题对君上邪来说,不关痛痒。
  她又没指望自己能靠男人过日子,她一个人活着,生活不要过得太惬意。
  “我说小女娃儿啊,照你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帮我去找我的身体啊!”
  老色鬼急的是这件事情。
  “注意啊,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帮你找回身体。”
  君上邪提醒老色鬼,绝不能让她负责她没有说过的话。
  她只是怀疑老色鬼还是一只生魂,至于它的身体是死是活是一种什么状态。
  她又没当过鬼,只能问天答案了。
  再者,她提出了怀疑,帮老色鬼找回身体的活儿就归她。
  这可不成,她不答应的。
  “老色鬼啊,要是我之前的那番话让你的误会的话,你就当自己没听过吧。”
  “如果你想我把你的话当成屁的话,就尽管这么说吧。”
  老色鬼愤愤不平地说着,对付年轻人,也只能用这么一招了吧。
  激将法?幼稚!
  君上邪内心很是不屑地想到。
  “放屁挺好,身体内部的正常气体排放,对身体有好处啊。多放几个,不介意。”
  君上邪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好胜之气,没有斗狠之意。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因为你懒,不想帮吗!!!”
  老色鬼低吼,跟小女娃在一起的这几天里,小女娃儿那懒得生虫的性子,它还是知道一些的。
  只要能达到懒这个目的,这小女娃儿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事情啊。
  小女娃儿说了这么多,只是为她的懒找借口。
  “老色鬼,跟我一块儿混没几天,脑子倒是挺灵光的,有进步。”
  君上邪还无耻地对着老色鬼笑了一笑。
  没错,她就是懒,她懒得光明正大,她懒得理所当然,她懒到不把任何人的话和刺激放在眼里。
  她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为了别人生存在这个赫斯里大陆。
  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再世为人,她当然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
  累死累活,跟头牛似的,最后还没什么好结果。
  懒吧懒吧,她就是要懒到底!!!
  老色鬼欲哭无泪,咋就让它摊上了这么一个懒主儿呢。
  因为不是什么急事儿,君上邪的心情特别好,走五步,歇两歇。
  那高频的休息次数,让老色鬼抓狂。
  而君上邪的那一毛一白,倒是很乐意这么干,休息起来,比君上邪还开心。
  半天的路程,君上邪愣是走上了整整一天。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君上邪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把火给熄了。
  在赫斯里大陆上,说什么兽怕火,那是在开玩笑。
  赫斯里大陆的丛林中,多的是魔兽自己会喷火。
  XXX的声音。
  机警的小白白很快就直起了身子,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情况。
  发现有不对之后,小白白用自己的鼻子拱了拱君上邪的身体,把君上邪给叫醒。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有些犯困地看着小白白。
  “小女娃儿,有好玩儿的事情发生了。”
  老色鬼比小白白更早听到动静。
  在树冠群林,没啥月光的情况下,它不让自己被人看到还是挺容易的。
  老色鬼一听到有声音,自然是朝着声源过去看看。
  就算这小女娃儿整天一直气着它,好歹它是长辈,小女娃儿是晚辈。
  长辈能一直跟小辈置气吗?
  那不得丢死人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
  君上邪自然知道,老色鬼的灵体行动起来,比她这个人更方便。
  “嘘……”
  老色鬼让君上邪暂时别说话,而是往树下看。
  君上邪静下气来,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只听见在不远的前方,时不时会传来石子碰撞的声音。
  083章 这个男人真好骗
  只听见在不远的前方,时不时会传来石子碰撞的声音。
  大概是有什么活物在地面上跑,不小心踢动了石子才发生这种响声。
  听了一下,君上邪觉得正在跑的,似乎是个人。
  果然,惨白的月光透过树冠,斑驳地落在地面。
  虽然光线不是很足,但对于君上邪来说,已经足够了。
  只见一个穿着蓝布麻衣的男人,不断回头看着,脚却没有停下往前的步子。
  在男人的胸前,有一根斜斜的黄色麻绳,不知是饰物,还是武器。
  光看男人那频频回头的样子,君上邪猜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这个男人。
  没看到那个男人明明跑得气息急促,额上挂满了汗珠,都没敢停下脚来休息。
  就在这时真有什么东西追了上来。
  君上邪敢肯定,追男人的,不是人,是一种会动的活物。
  因为她明明感觉到那声音离男人越来越近,却没有看到人影。
  怕是那东西太矮,而她待的树又高,加上月光不亮,为此她才没有看清的。
  “啊……”
  男人很快就发出了惨叫声,他似乎被那追着他的东西给缠上了。
  男人看着自己的脚,想要把脚上的东西给踢掉,奈何它缠得自己死紧。
  被紧勒起来的感觉,让男人的脚疼得厉害,好似要断了一样。
  “炎戒!”
  男人没办法,打出一个五指结界,烧起一个炎戒,攻向那个缠住了他的东西。
  就这么一个炎戒,终于让君上邪看清是什么缠住了男人。
  原来是几支似藤蔓一般的植物缠住了男人的脚。
  那些藤蔓物分泌的汁液具有腐食性。
  只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男人的裤腿就被腐了大半儿,露出了男人有力的小腿肌肉。
  见了火之后,那藤蔓兴奋地扭动了几下,把男人制造出来的炎戒全都吸光了。
  站在上面的君上邪懂得,这不是一只想吃人的藤蔓,而是喜食魔力的怪植。
  懊恼的男人皱了皱眉头,一时情急他忘记了这缠人的藤蔓喜食人类使出的魔法。
  刚他一打五指结界,不正好喂饱了魔藤吗!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邪气一笑。
  从金福袋里拿出了一把质地轻巧,却格外坚硬的匕首。
  这可是蓝莫里送的好东西,在赫斯里大陆上,魔法不是万能的。
  总会碰到一些魔法没办法解决的东西,比如说现在出现的魔藤。
  蓝莫里心眼儿不错,在金福袋里还放了一本类似于百科全书的书籍。
  当然,全是针对赫斯里大陆情况的。
  这支藤呢,叫魔藤,是一种很邪恶的暗系魔法植物。
  它专在半夜出来觅食,食物就是魔力。
  当它抓到人时,会把人困在自己的根旁。
  不断逗弄人类,让人使出魔力,然后再食物。
  这种恶行,直到被抓的人魔力枯竭死亡为止。
  所以想要对付它,只能是斗气师。
  可惜她的斗气等级还不够高,想要对付魔藤还早了一点。
  君上邪拔出匕首,一下子就从树上跳了下去。
  她好奇地切下了一段魔藤,放在手里细细端详着。
  男人一看到有人,就以为自己是见了救星。
  那么清灵的一个女孩子,好似丛林里一只迷了路的精灵,晶亮的眼成了黑暗丛林里唯一一盏明灯。
  纯洁的脸上挂着一抹坏笑,似一个顽皮的孩子,切下一段魔藤,细细研究着。
  “精灵,救……救我……”
  男人感觉到魔藤已经把他往回拉了。
  要是他被提到了魔藤的根部,就再也别想逃了。
  君上邪困惑地看着男人,精灵?哪来的精灵?
  一旁看着的老色鬼咯吱咯吱狂笑,这个笨男人,竟然被小女娃的外表给骗住了。
  不可否认,在这么一个情况之下,漂亮的小女娃美好得跟不是人间之物一样。
  只是小女娃儿的性子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比恶魔还要恶魔。
  魔藤跟小女娃儿放在一起,绝对是小女娃儿更是可怕上百倍。
  “你想要让我救你?”
  君上邪看了看,丛林里除了自己以外,没有第三个人啊。
  “没错,精灵,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可以把自己身上的魔晶都送给你!”
  男人不知道自己的魔晶对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孩有没有吸引力,但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
  “好。”
  君上邪点头,同意跟男人做交易。
  这点倒是真出乎了男人和老色鬼的意料之外,按老色鬼对君上邪的了解。
  这么一个懒丫丫,哪怕把全天下的魔晶放在她眼里,都没有睡觉来得有吸引力。
  更何况,这么一个笨男人,能有什么好货色。
  “怎么,你不想被我救了?”
  看到男人没有接过自己的匕首,君上邪以为这男人反悔了。
  “没,没有。”
  男人回过神来,他没想到精灵似的女孩儿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君上邪刀柄一换,把匕首交给了男人。
  “只要用它,魔藤不会是你的对手。”
  这把匕首是用魔兽犀牛的角做成的,平时没啥作用,就是对付魔藤起来特别有用。
  魔兽犀牛不是什么好斗的魔兽,但就那庞大的体形,及强猛的攻击力,很少有人会打它角的主意。
  犀牛角匕首主要对付的是一些暗系魔藤,只要不进丛林,就不会有麻烦。
  但原魔兽太过凶猛,所以拥有这种匕首的人极少极少,而蓝莫里是其中一个。
  真是无聊的人啊,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竟然找牛去单挑,要了人家的牛角。
  “谢谢。”
  男人快速地拿过匕首,因为他也知道这匕首正是用来对付魔藤用的。
  有了匕首之后,男人蹲下身子,迅猛地将那几根缠上自己的魔藤给切断了。
  断了的魔藤跟壁虎的断尾相似,还会扭动,而根系部则快速地离开是非之地。
  “想逃?没那么容易!”
  看到魔藤遇到匕首之后就要离开,君上邪坏心一起,非不让魔藤走了。
  君上邪从男人的手里拿回来匕首,然后就直追逃跑的魔藤。
  “喂,别追,危险!!”
  男人看到君上邪竟然不怕死的去追魔藤,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一个大男人都对付不了魔藤,只拥有一把匕首的女人能成什么事。
  男人怕君上邪会出事,也傻愣傻愣地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去追那株魔藤了。
  在一旁看戏的老色鬼笑得更厉害了,小女娃儿真是一个祸害啊。
  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儿,这么快就骗到了那个傻小子。
  傻小子之前明明有理智地想逃,被小女娃儿一带,都变傻了。
  真是傻小子!
  小女娃儿去追魔藤,有危险的绝对不是小女娃儿,而是那株魔藤!
  想是这么想的,老色鬼依旧跟在了男人和君上邪的身后,追着魔藤而去。
  君上邪如同夜间丛林里轻盈的小仙子,轻俏的身子好似没有半点重量。
  自由地在夜间星闪的丛林里,如风般的来去着。
  脚上受伤了的男人勉强跟上君上邪的速度,看着那风似的速度,男人只能再次感叹。
  他运气真好,在这么危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如仙的女子。
  不过男人很快就会发现,他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仙,而是没长大的魔。
  追着魔藤,君上邪往丛林的深处走去。
  走完上坡,一下子地面就变得开明起来,好似进入了平川一般。
  再往前走去,就是盆地,也就是那位婆婆住的地方了。
  可现在君上邪的目标不是那张任务单,而是眼前正在逃窜的魔藤。
  君上邪没有理会那条往下的路,追着魔藤,跑进了左边的弯道儿。
  男人想阻止君上邪,凡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再追下去,就是魔藤的魔根了。
  一被魔根缠住,就真的再也别想逃出生还了。
  可惜,男人速度差了君上邪那么一点,一直都不能追上君上邪。
  为此,根本就没有机会说。
  看到男人急得冒汗的样子,老色鬼笑得更欢了。
  不可否认啊,小女娃儿懒是懒了一点,人也刁了一点,性子也坏了一点。
  但就小女娃儿的那一张脸,长得那个叫美啊。
  只要是长了眼睛的男人,见了小女娃儿的脸,没有不中招的。
  要不是他老了,不再在意那些表面上的东西,只看到了小女娃儿的内心世界。
  指不定他也会被小女娃儿的那张脸给骗了。
  美色迷人啊,这臭小子怕是中了小女娃儿的毒了。
  “看你还往哪儿跑!”
  “别碰它,小心它会吸走你的魔法!!!”
  气喘吁吁,终于追上来的男人。
  看到君上邪伸出手,想要接受魔藤根部的时候,便出声想喊住君上邪。
  君上邪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身后竟然有一个男人跟着。
  漂亮的柳叶眉微蹙:
  “你是谁啊?为什么跟着我?”
  “啊???”
  男人像是遭雷劈了一样,张大的嘴巴都可以吞下一个鸭蛋子。
  “你忘记了,刚才你救过我一命,我答应会把自己身上的魔晶都送给你的。”
  “原来是你啊!”
  君上邪恍然大悟,在印象里,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好吧,你把魔晶给我吧。”
  君上邪对这个向来无所谓,她都能把云狼魔晶随随便便地丢给水墨画。
  说实在的,那会儿,君上邪根本就没想从水墨画儿那里拿到卢币。
  水墨画帮她呛,又陪着她被人给丢出了夜不归。
  她的意思是,把云狼魔晶送给水墨画。
  云狼魔晶她都不在意了,更何况男人身上的货色会比云狼魔晶更好吗?
  “啊?噢!”
  听到了君上邪的话,男人乖乖地把自己斜带边系着的一个小袋子,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
  “我猎到的魔晶全都在这里了。”
  男人也老实,说全部给君上邪,就真全都给了君上邪,自己一颗都没有留下。
  看到男人那老实样,老色鬼想哭啊。
  为啥每个遇到小女娃儿的男人都这么倒霉,别当它老了眼睛就不好使。
  五指社里的那位叫啥夏天的,也被小女娃儿奴役的厉害。
  小女娃儿说东,就是东,连个屁都不敢放,哪有半点男子气概来。
  “好了,没事儿你可以走了。”
  君上邪看也没看,随手就把男人给她的魔晶袋子扔进了金福袋里。
  说实在的,金福袋在她的怀里,一丢就成。
  水墨画送的纳戒还得打开机关,忒麻烦了。
  “好……不行啊,你快点跟我一起离开。”
  本来男人也是想走的,只是一想到此时他们就在魔根的附近,都能看懂啊魔根了。
  要是他丢下她自己一个人逃生的话,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我带你走,那儿很危险!”
  男人激动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想让君上邪离开这个龙潭虎穴。
  君上邪笑,这男人好心过了头吧,刚他自己还说,她救了他一命,怕个毛。
  男人太过鸡婆,有时可会惹人厌的,但今天这个男人,看着有点小可爱。
  “放心吧,我没事的。”
  君上邪拉开了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要是她没那个事儿,会傻傻地跑到这个地方来吗。
  她活得好好的,又不是不想活了。
  君上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会发出漂亮的光芒。
  男人一个晃神,一时不查,被君上邪挣脱,就这么呆看着君上邪。
  男人摇了摇头,现在不是看女孩儿的时候,得保护她!
  男人拿君上邪没办法,只能跟着君上邪一起去。
  “小女娃儿,这傻小子喜欢上你了。”
  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身边,没让男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闭嘴!”
  在某些时候,是可以不当君上邪作女人的。
  正常的女人在听到了老色鬼的话,一个反应就是你胡说,另一个嘴上不承认,心里觉得是。
  可君上邪听了老色鬼的话,啥反应也没有,就是觉得吵了。
  老色鬼瘪瘪嘴,这下子完了,小女娃儿缺少了一颗女儿心。
  就这粗枝大叶迟神经,怕小女娃儿的另一个伴,得到小女娃儿的心时,大半条命都没有了吧。
  “什么?我没有说话啊?”
  男人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要让他闭嘴。
  “别吵,不是说你!”
  君上邪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语气有多凶,仿佛跟男人有多熟似的。
  哪怕口气再不好,都没有关系。
  君上邪往前行进了二十余步,就走到了魔藤的根前。
  看着那根妖娆扭曲着的藤蔓,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就是魔藤的根?
  “救……救我……”
  大概是有人感觉到君上邪他们来了,于是便发出了微弱的呼救声。
  君上邪看到在魔藤根部被圈绑着两个人,这两个人面色发白,瘦得厉害。
  浓重的眼袋,好像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凹陷下去的脸,很是没有精神,像个病死鬼一样。
  要不是他们还有出的气儿,能说话,在这大半夜的,真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两听鬼。
  “老色鬼,你的同伴。”
  君上邪指了指那两只白鬼,笑着跟老色鬼说。
  老色鬼找到了同伴,就不会再缠着她了吧。
  “笨啊,那两个人还活着,不是鬼。”
  老色鬼郁闷地叫着,它找到了同伴儿,小女娃儿笑得真开心。
  不用猜,它都知道,生懒的小女娃儿,以为它找到了同伴就不再缠着她了。
  哼,想的美。
  除非女娃儿帮它找到身体,让它活过来,否则它缠小女娃儿一辈子。
  老色鬼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着,只有眼前的这个小女娃儿,才能帮它完成这件事情。
  “救……救我……”
  被魔藤折腾个半死的人,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想之后,拼命呼救。
  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再被缠下去,魔力必被魔藤吸尽。
  那时候,哪怕魔藤放了他们,他们也没有离开的力气。
  就算真的有力气走,也得被丛林里的魔兽给践踏而死。
  “别过去!”
  男人情紧,又拉住了君上邪,他知道女孩子的心比较软。
  看到这种情况,总想去救人。
  但在四域中,管好自己才是生存的铁则。
  如果随意就为了不熟识的人去冒险,那么最后死的那个人必是自己。
  四域太乱,乱太魔兽从多,哪怕得到两镇的入域凭证,可以求救。
  但在四域当中,被魔兽害死的魔法、斗气师已经数都数不清了。
  “我没说要救他们。”
  君上邪好奇地看着男人,她跟这个男人又不熟,可这个男人几次三番提醒她有危险。
  照这么看来,男人应该不是坏人。
  但面对这两个遇险人时,男人又显得特别冷酷无情,赫斯里大陆的人,都这么变脸吗?
  君上邪没有要救那两人的意思,却也走到了那两人的跟前看。
  两人被魔藤紧紧地绑在了根部,绑着人的魔藤时不时发出一些光芒来。
  君上邪蹲下身子,细细研究了一下。
  都说魔藤是以吸食魔力为生的,魔兽太过凶猛,魔力也跟着生猛异常。
  为此,魔法师是魔藤的最爱。
  “姑娘,救……救我……”
  那人还在拼命地呼救着,他不想放弃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君上邪摇头,她不可能救这两个人的。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被魔藤困了有好些天了。
  这点时间足以让魔藤把他们身上的魔力吸干。
  若是吸得太净,魔法师是没有能力再凝聚魔力,使用魔法的。
  对于一个不能使用魔法的魔法师来说,这比死更惨。
  哪怕她现在救了这两个人,让他们活了下来。
  就他们此时软脚虾的样子,她是不是还要负责善后啊。
  要给他们吃的,喝的,供着他们,养丰他们,直到他们养伤到好为止。
  她是什么,福利院还是救济社,得把这两个人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家里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好人这种云云之类的话,所以不好意思,她救不了。
  君上邪没有再理那两人的求救,说到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反正也碍不着她什么事儿。
  为此,君上邪就细细地看着,那藤蔓是如何吸取魔法师的魔力。
  看着君上邪面无表情的小脸儿,老色鬼感叹,这个小女娃儿黑啊,心是无比的黑。
  一些寻常事上,不能把小女娃儿当成是女人看待。
  在一些大事儿上,更不用把她当成女人看待,做起事儿来,简直比男人还狠。
  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半条命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还好心情地研究魔藤是怎么吸人魔力的。
  虽然老色鬼在心里是这么腹诽君上邪的,其实它也认同君上邪的做法。
  可认同是认同,老色鬼就觉得君上邪长着那么一张善良的脸,做出这么邪恶的事情,不搭啊!
  看了一会儿,君上邪终于明白,每每魔藤发出亮光,那两人就好像被吸了一口血似的。
  所以说,一出现光,就表示魔藤在吸魔法师的魔力了!
  “小女娃儿,当心!”
  老色鬼看到魔藤抽出一根根的蔓条,向君上邪攻去。
  君上邪一个侧身,抓住了花颜月魔藤。
  变戏法儿似的,手里多了一把剪刀,‘咔嚓’一下,一条魔藤就被剪了下来。
  魔藤虽然多,好在君上邪的速度够快。
  君上邪好似一个剪刀后一般,跃起跳下,飞身伸手,一抓一根。
  只是轻轻的几下,条条魔藤就被剪断,掉在地上无力的挣扎着。
  男人和老色鬼在一边看着,看得都发呆了。
  不知中魔藤在打君上邪的主意,还是从一开始君上邪的目标就是魔藤。
  快、准、狠,都不足以形容君上邪出手的利落了。
  在老色鬼和男人的眼里,君上邪只是轻松地跳起跳下,地上已经集了一堆的魔藤了。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那棵魔藤的藤蔓就消减了一大堆,变得有些细小。
  老色鬼擦汗无语,这小女娃儿是想活生生地把魔藤都给剪光了吗?
  “小女娃儿,够了……”
  凡是生物,都有知觉,就小女娃儿这猛劲儿,魔藤碰到她真可怜。
  不直接杀了,而是剪啊剪的,想活活疼死魔藤。
  听到老色鬼的话,君上邪瞥了一眼地上的魔藤,感觉数量的确够多的了。
  于是双手一收,把剪刀重新放回金福袋里去。
  没错,魔藤只能用魔兽中的犀牛角才能对付。
  但她可没说自己用犀牛角做成的武器只有那把匕首啊。
  “小女娃儿,你剪这么一堆魔藤下来做什么?”
  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君上邪,觉得君上邪这个懒丫丫绝对不会做无用功。
  既然小女娃儿花了这么多的力气,必要这些魔藤有什么用处。
  “你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收集了这么多魔藤,可以做一件魔藤背心了。”
  男人替君上邪把问题给回答了。
  因为魔藤有吸魔力的特别功率,为此用魔藤编织出来的背心具有防御能力。
  凡是打出的魔法,被上魔藤背心之后,打来的魔力必会降低,减少对本体的伤害。
  魔藤的食物是魔法师的魔力,但对于魔法师来说,得到一件魔藤背心却又是一件梦寐以求的事情。
  为此,魔藤背心在市面上,拥有很高的买卖价值。
  一般都是由斗气师去对付魔藤,若是真能打下一件魔藤背心来。
  斗气师都会用这些魔藤,和魔法师交换物体。
  君上邪正是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收集了这么多的魔藤。
  “小女娃儿,你要拿去卖?”
  老色鬼想当然尔的跟钱扯上了关系,小女娃儿本事高着呢。
  这魔藤对小女娃儿有多少作用,就小女娃儿自己知道了。
  “我不缺钱。”
  君上邪翻白眼,要是为了卢币的话,她才这会吃得这么空,去打这颗魔藤,浪费自己的力气。
  君家啥没有,最多的就是卢币。
  她出门前,变态老子塞了她一堆类似于支票之类的东西。
  后来在格兰镇,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是也来了吗,又塞了她一堆。
  再加上之前那颗云狼魔晶卖掉的钱,她现在绝对是一个大富婆。
  “那么你是准备自己穿这件魔藤背心咧?”
  男人也觉得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市侩的人,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位魔法师。
  但这么特别的魔法师真少见啊。
  “你好,我叫摩耶。”
  摩耶向君上邪做自我介绍,他被人家救了一命,却连自己的名字还没有说出来。
  “君上邪。”
  君上邪转运水墨画送给她的纳戒,这些魔藤想要再往自己怀里塞可不成。
  当然,纳戒也有纳戒的好处。
  君上邪转动外轮花瓣儿,纳戒发出一阵黄光。
  君上邪把纳戒对准了地上的那一堆魔藤,一眨眼的时间,地上的魔藤就全都被收了进去。
  也在这时,之前被魔藤折腾得只剩下半口气的两个人也断了气。
  君上邪没有丝毫的讶异,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也就不去救。
  君上邪明明已经打下了一堆的魔藤,她还是没有离开,反而更靠近魔藤。
  魔藤感觉到君上邪的气息,就是那个让它断了百来条臂的怪人。
  于是,害怕了的魔藤剩下的蔓条,摇动的厉害,好像在发抖一样,希望把君上邪赶走。
  看到凶恶的暗系魔植魔藤,被君上邪吓成这个样子,老色鬼已经有些适应了。
  而摩耶毕竟才认识君上邪不过一、两个小时的事情,对这种情况很是不能适应。
  魔藤的凶猛可是出了名的,也正因为它性子够悍,它藤编出来的背心,防御能力也越大。
  君上邪伸出手,戳了戳魔藤,魔藤的本身竟然软绵绵的,跟棉花挺像的。
  被君上邪一戳,魔藤就晃一晃,不敢逆了君上邪的意。
  君上邪拉出一根魔藤,绕在了自己的手上。
  魔藤不是会吸取魔法师的魔力吗,那种被吸了魔力的感觉,她想体验一下。
  “君上邪,快点放手,魔藤的藤蔓会分泌一种酸性液体,会把你的手腐蚀掉的。”
  摩耶拉住了君上邪的手,希望君上邪赶快放开魔藤。
  君上邪拉开了摩耶的手。
  “怕什么。”
  君上邪淡然的话语,没有一丝起伏。
  老色鬼也觉得摩耶的担心真够多余的,没看到魔藤怕小女娃儿怕成了什么样子。
  哪还敢分泌出那什么汁液害小女娃儿,不怕被小女娃儿彻底给灭了吗。
  君上邪使出自己的魔力,让魔藤吸。
  虽然魔藤惧怕君上邪,可还是无法抵制住内心对魔力的渴望。
  于是大着胆子,把君上邪发出来的魔力吸进了体内。
  其他人的魔力,魔藤吸得特别高兴。
  可一吸君上邪的魔力,魔藤痛苦万分,那枝枝乱拍在一起的声音,好似魔藤发出的痛苦哀鸣声。
  “上邪,这魔藤是怎么了?”
  摩耶好奇地问君上邪,他看得出来,君上邪刚刚是故意放出魔力让魔藤吸的。
  只是魔藤吸了君上邪的魔力之后,表情有点怪。
  就算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魔藤的主体,但吸魔力相当于吃饭的魔藤怎么会这么痛苦呢。
  “我也不清楚?”
  君上邪摇头,正是因为第一次见到魔藤,所以她才会好奇地主动把自己的魔力给魔藤吸来着。
  魔藤这么奇怪的表现代表着什么,她还真闹不明白。
  吸了君上邪的魔力之后,魔藤不但不开心,痛苦不止不说。
  只见魔藤的身体里吐出了一个发着淡光的空气紫色泡泡。
  君上邪空出的另一只手,把魔藤吐出来的紫泡泡握在了手里。
  感觉有点凉凉的,但这紫色泡泡本身散发出来的魔力十分强烈。
  好似浓度很高,比魔法师打出的魔法招式的魔力更浓。
  “咦,魔藤怎么会把自己吸进的魔力又给吐了出来。”
  君上邪不懂,摩耶还知道一点。
  每个魔法师把自己的纯魔力从体内凝聚出来之后,就是这么一个个的紫色泡泡。
  “这是魔藤吐出来的魔力?”
  君上邪挑眉看着魔藤,不明白她送魔藤魔力吸,魔藤还还礼给她了。
  于是,君上邪又使出了魔力,把魔力传给了魔藤。
  没想到,君上邪一送魔力进魔藤,魔藤真跟还礼似的,又冒出了一个个紫色的泡泡。
  还真别提,挺漂亮的。
  冒了不少紫色泡泡出来的魔藤,一下子好像缩水了一下,干瘪不少。
  接着,君上邪若隐若现地听到什么哭泣声。
  听到那哭泣声,老色鬼那个叫心酸啊。
  魔藤在赫斯里大陆,是魔法师见了就跑的一枚狠角。
  可遇到了小女娃儿后,那个叫凄惨无比啊,就连植物都会发出哭声了。
  可怜的孩子,遇到了小女娃儿的人、事、物都可怜的。
  “上邪,这棵魔藤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魔藤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紫色的魔力泡泡,摩耶觉得好奇怪啊。
  他从来没有听过,魔藤还会把魔力泡泡还出来的事情。
  “没什么,大概是最近它吃得太多,撑着了,现在在反胃。”
  君上邪把魔藤用人的角度去解释了一番,要不是魔藤吃多了吐,怎么可能会把魔力还出来。
  听了君上邪的话,若是魔藤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大吼。
  想它堂堂魔藤,是一个无底洞,永远都没有吃饱的一天好不好!
  “算了,我们走吧。”
  玩儿也玩儿够了,君上邪自然不会再留下去。
  想不到随便出来溜溜,就让她打了一件魔藤背心。
  果然出来走走,历练历练这个决定是对的。
  外面的世界真大真好玩儿啊。
  君上邪指了指下坡路,她这次来是接了任务的。
  魔藤之所以会把吃进去的魔力都吐出来,无非是因为她的魔法种类关系。
  魔藤系属暗魔植物,而她的却是光魔法。
  白痴都知道,光和暗是对立的一组魔法。
  既然魔藤喜暗,她给了强光,魔藤不适合得反胃,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君上邪回到了之前的平地处,把犀牛匕首给拔了起来。
  君上邪一收刀,魔藤就跑回了母体之中,独自舔伤口去了。
  “对了上邪,你准备去什么地方?”
  摩耶自然是跟着君上邪一起出来了。
  “去谷底。”
  魔藤背心已经打下来了,她自然是要去完成接下的任务啊。
  “你是不是来完成任务的?”
  摩耶想了一下,要不是出来完成任务的话,一般人是不会进入丛林的。
  除非,跟他是同一类的,来到丛林猎魔晶,然后拿去卖,或者是练成武器。
  不管想要什么样的东西,只要有了魔晶,都可以练成。
  可惜,他在丛林里混了快三个月的成果,全都送给了上邪。
  “那么你呢?”
  君上邪看着摩耶,摩耶不会也是来完成任务的吧,只是这时间真够久的。
  “小女娃儿,还用问吗,这个臭小子之所以来到丛林,为的就是给你的那一袋魔晶。”
  就算老色鬼的记忆不好使,但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它还是知道的。
  在赫斯里大陆上,好东西都是要靠魔晶练出来的。
  对于人们的生活来说,魔晶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就连一些大户人家家里的饰品,无不都是用魔晶炼制出来的。
  魔晶的市场这么大,是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必备品。
  有了这个前提,就衍射出一种猎魔晶的职业。
  刚才臭小子给了小女娃儿一袋不小的魔晶,臭小子来丛林是为了做什么。
  已经很清楚了,问都不用问。
  看来,小女娃儿比它这个痴呆鬼脑子更不好使。
  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真怀疑小女娃儿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来丛林为的是魔晶?”
  君上邪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有收过人家一袋东西。
  既然摩耶为的就是魔晶,干嘛要把魔晶都送给她,她又不缺这东西。
  君上邪把魔晶小袋子又拿了出来,还给摩耶。
  有些魔法师拼个半死,为的也就是这些魔晶。
  可君上邪却轻轻松松,没有一丝眷恋地随便乱丢给人。
  就像上次的云狼魔晶一般,在其他人眼里的宝,在君上邪眼里,也就一块破石头。
  没什么好紧张的,送给对的人,也没什么关系。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初说好了的,你救我,这包魔晶归你。”
  不得不说,一下子送出了自己三个月的劳动成果。
  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可上邪好歹救了他一命。
  有了这条命,他有的是机会去猎更多的魔晶。
  其实那会儿,上邪坏心一点,等他被魔藤抓住,也被弄得半死不活时。
  以上邪的本事,想拿到他的魔晶太容易了。
  人家可以不在意这些魔晶,但他不能把自己说过的话当成屁放了。
  一个女孩子都能有这么宽厚的心,不把这些魔晶放在眼里。
  若是他收回的话,就太不像是个男人。
  “上邪,这包魔晶你收着,只要我有能力,有这条命在,想要多少魔晶,努力就可以了。”
  老色鬼点点头,这个臭小子还不错,知道守信用三个字怎么写。
  “小女娃儿,这个摩耶不错,要不要把他给收了?”  084章 单纯的两娃娃
  老色鬼一有空,就开始笑话君上邪。
  再有几天,君上邪都十七岁了。
  还有一年,到了十八,她在赫斯里大陆也算是一个成年人。
  在赫斯里大陆,女子成人之后,论起婚嫁来的不少。
  当然女强拖着的也不少。
  可一到这个年纪,春心萌动,就算不是找的结婚对象。
  小小恋爱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君上邪伸出拳头,揍了老色鬼一拳儿。
  轻飘飘的老色鬼,被君上邪这么一拳,飞得老远,一下子面上的五官都成了平的。
  老色鬼就是老色鬼,她还真没叫错。
  什么话都乱说,她跟摩耶都不认识。
  现在她还叫得出摩耶的名字,指不定天一亮,她就认不出摩耶的样子了。
  “怎么了,有虫子?”
  摩耶看到君上邪突然伸出手,好像打了什么东西似的。
  “没什么,只是一只臭虫在乱叫。”
  君上邪无所谓地说着,直接把老色鬼当成了臭虫一般对待。
  “既然你忙着去猎魔晶,就去忙吧。”君上邪挥挥手,让摩耶去忙自己的。
  摩耶说把魔晶都送给了她,她拿了。
  知道魔晶是摩耶所以的劳动成果,怕别人心疼,她也还了。
  摩耶不要,那么她跟摩耶之前也没什么好说的。
  “呵呵,上邪,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不会还让我去干活儿吧?”
  摩耶指指天上的大月亮,本来他就准备休息,谁会想到遇上了魔藤。
  他再不要命,为了猎魔晶,还能不吃不喝了?
  “再者,那些魔晶我可是猎了三个月,现在重头开始,不急在这么一时半会儿的。”
  摩耶虽然也要钱,想过上滋润的日子。
  但对于这种生活,没有特别强烈的渴望。
  有当然是最好的,没有,他也乐天知命。
  摩耶是一个很看得开的男孩子。
  在一般女孩子的眼里,摩耶可能是一个没有上进心的男生。
  但说到底人就这么短短数十年,何必太苛责自己。
  “哈哈哈,不错不错。”
  君上邪点点头,她有些欣赏摩耶的性子,因为她感觉到摩耶跟她有点相似。
  有些东西可以要,但没什么执念。
  只要人活得自在开心,那么地也就够了。
  “你在丛林里几个月了?”
  摩耶突然觉得好累,一下子就躺倒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是不是很脏之类的。
  他知道自己累了,想要休息。
  君上邪也没在意,跟摩耶一样躺下来。
  好在他们两人运气不错,正好走到了一处青草肥沃之地。
  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还挺惬意的。
  再加上头顶上的那一轮明月。风景不错啊。
  “大概有三个多月了吧。”
  摩耶自己也仔细算过,反正走一走,跑一跑,看到魔兽打一打,接着收集一下魔兽的魔晶。
  为此,日子过得快着呢。
  也正因如此,摩耶遇到危险时,没有半点财奴的样子。
  直接开口就是以自己身上所有的魔晶作为搭救的条件。
  “三个多月了。。。”
  君上邪闭上眼睛,感受着微凉的夜风吹拂在脸上的快意。
  耳畔听着的是山间的低语,虫儿的鸣唱,真挺舒心的。
  躺在一起的一对男女,在这么浪漫的气氛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连意思暧昧之气都没有发出,这让赶来的老色鬼痛心不已啊。
  心想着,摩耶是不是个男人啊,小女娃长得这么秀色可餐。
  更重要的是,它第一眼就发现,摩耶这个臭小子对小女娃有感觉。
  在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懂得把握,两人一起躺着。
  不是说些情话拉近,彼此的距离,而是各种睡个自己的,那个叫香啊。
  气的老色鬼,真想狠揍摩耶一顿。
  后来又想到摩耶在丛林里生活了应该挺长的时间,在丛林里是不能放松警惕的。
  这孩子也不容易,又刚从魔藤哪儿死里逃生,是真累到了。
  看着两张熟睡过去的小脸,老色鬼的脸上生出了一丝慈爱。
  两个小家伙儿都睡了,那么这个夜自然由它守着了。
  其实不止老色鬼,君上邪跟摩耶一睡过去,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就从金福袋里出来。
  之前魔藤一出现,君上邪就把小白白和小毛球儿都给收了起来。
  以前它们可以懒,但在丛林里,还是小心为妙。
  不能让丛林里的阿猫阿狗,随便地把它们的主人给叼走了。
  第二日一大早,红通通的太阳高高挂起,刺目的日光,催着熟睡的两个年轻人赶快醒来。
  从来不贪睡的摩耶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半起着身子,然后就看到了睡在自己身边的君上邪。
  接着,摩耶的心为之小小震撼了一下。
  其实君上邪是做了男装打扮的,可第一眼的时候,他并没有看清君上邪的脸。
  而是她的形体,她说话时的语气,她疾走时的风采。
  这些让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还是他今生见过最美的一个。
  ‘你在看什么?”
  还没等摩耶盯着君上邪看多久,君上邪已经睁开了如同黑夜一般的眼眸。
  摩耶摇摇头,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希望那颗开始躁动的心,能听主人的话,安静下来。
  “没什么,我也是刚醒的。”
  摩耶没有撒谎,他才想细细看看君上邪长什么样子,君上邪就醒过来了。
  君上邪跟摩耶有着一个不错的早晨,可五指社却因为君上邪解了这个任务之后,一下子就闹翻了天。
  “社长,不好了,不好了!!!”
  才接到了消息,匆匆从外面回来的阿罗,手里拿着一张东西,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头带七彩糖果睡帽的小老头儿手里抱着一瓶子的酒,双颊醉红,眼睛迷离,身子也东倒西歪的。
  娃娃不在,没人陪他玩儿啊,只能抱酒瓶子了。
  “社长,你自己看看!”
  阿罗把自己手里的纸塞到了小老头儿的手里。
  小老头儿勉强睁开眼睛,细细地看着纸上的字。
  当他终于看清时,手里的酒瓶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片。
  “不好了,娃娃要出事了!!!”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突然感觉耳朵好痒啊,不会是有谁正在念着她吧。
  “小女娃儿,耳朵不舒服,痒痒的是吧?”
  老色鬼提起一张老脸,贴近君上邪。
  君上邪一线都不客气,提起手,做了一个弹指,就把老色鬼那没啥重量的身体给弹远了。
  当然啊,在摩耶的眼里,君上邪只不过是弹了一下空气而已。
  “小女娃儿,那表示有人在想你呢!”
  老色鬼已经习惯了君上邪时不时的弹打,虽说它年纪不小了。
  可这生魂的身子,除了小女娃儿能见得清楚外。
  其他人,除非在晚上,它愿意,才能勉强看到一点。
  所以说,它这个老头子哪怕被一个小孩子给欺负了。
  又没人看到,它一个鬼在意个什么劲儿,不是跟自己过去吗?
  “天亮了,我要去谷底了。”
  君上邪看了看那个下坡,只要再走一段路,就能到达老婆婆的房子。
  “我也一起去吧。”
  摩耶从地上站了起来,说是要跟君上邪一起走。
  “为什么?”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摩耶,要知道,跟着她,可是没有魔晶可以猎的。
  “没什么,猎了这么久的魔晶,突然想放松一下。”
  “既然你有任务,能的话。我就搭把手。”
  摩耶一下子不急着去猎魔晶了,三个月的魔晶都送人了,想重新筹到,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随便。”
  君上邪竟然同意让摩耶跟着了,其实君上邪的想法挺简单的。
  摩耶已经快到婆婆的屋子了,有摩耶在,指不定砍柴这活儿,可以交给摩耶做。
  能省点力气,就别浪费人力资源,
  听到君上邪同意了,摩耶很开心。
  倒不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就觉得君上邪既然愿意让他跟,应该算是不讨厌他吧。
  老色鬼摇头,这两个小青年,全都是迟钝的家伙。
  摩耶这臭小子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小女娃儿的感觉。
  而小女娃儿更彻底,是个没心的家伙。
  就算摩耶表白了,估计小女娃儿都不一定懂的摩耶的意思。
  君上邪和摩耶慢悠悠地混入谷底,而夏天和阿罗骑着魔兽,猛往深谷里赶。
  希望在君上邪进入深谷之前,把君上邪给拦下来。
  那个深谷绝对不能去,而那个任务更不能做。
  可惜,君上邪比他们早出发了整整一天多的时间,哪怕君上邪路上走走停停。
  但山路难行,蠢蛋阿罗还带错了路,进了弯子。
  为此,夏天和阿罗始终没能敢在君上邪入谷之前,把君上邪给拦下来。
  跟着君上邪一起,摩耶和老色鬼都来到了谷底。
  在入谷之前,君上邪看到了大片长得极为茂密的草丛。
  那些绿得发黑的莽草都快有一人高了,如此莽草, 君上邪还是第一次见到。
  赫斯里大陆上因为魔兽的存在,各种植物跟被打了激素似的,疯一般的张。
  可只是野草,很普通的野草张到了一人高,这就真有些稀奇了。
  “上邪,你没事儿吧?”
  摩耶也看到了那长得太过好的野草,他在想,此处是不是很肥沃。
  要不然的话,草长成这个样子,还真够奇怪的。
  “没事,我们进去吧。”
  君上邪摇头,然后往里走去。
  当君上邪在走进野草长得最茂盛的那一条线时,君上邪感觉空气里多了一些腻腻的东西。
  好似她是从一面水墙里挤了进去,跟当时她划破空间间隙那会儿的感觉有些像。
  摩耶也有些感觉,但没有君上邪那么强烈。
  老色鬼是鬼,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跨过那一层之后,君上邪才发现被草盖住的后面,坏境十分的怡人。
  短绒绒的草坪,很是可爱,偶有那么一朵,几多的小白、小红花隐秘其中。
  于野草的生猛不同,草后的世界很是温柔多情。
  “想不到,这深谷的环境倒是挺不错的。”
  摩耶看着谷里的环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君上邪点头,不过她觉得这环境是不是好过头了,让她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世界的山区之中。
  要知道,赫斯里大陆是一个只讲实力的世界。
  只有生猛之物,才能在赫斯里大陆占有一席之地。
  因为这种趋势,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和动物比较变态,就连植物也跟着变态。
  就算没有她那个世界的侏罗纪时代那么彪悍,可这儿的植物也似被人拔了一下似的。
  全都长得比她那个世界更大,看着更有生命力。
  而谷里的植物,少了一个斗猛,多了一份温柔,就连微风都是细细柔柔的。
  不带半点戾气,好似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当中似的。
  君上邪和摩耶才踏进谷底,君上邪就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响声。
  一双白底黑鞋出现在了君上邪的面前。
  有一个老婆婆,佝偻着背,弓起身子,手里拄着拐杖,一脸和善地看着君上邪和摩耶。
  “年轻人,你们是来接老婆婆我的任务,帮我干活儿的是吧。”
  老婆婆显然不是糊涂的人,知道来这儿的君上邪是接了任务的。
  只不过摩耶hi半路冒出来,插得队。
  “你就是哪个老婆婆?”
  君上邪漂亮的黑眸,盯着老婆婆看。
  “没错,你么就叫我婆婆吧,跟我来。”
  老婆婆点点头,有些木木地转过身去,看那动作真是十分得不灵活。
  难怪直接出大价钱,让她把十年吃的、用的、一下子全都储备好。
  君上邪和没有跟在老婆婆的身后,往谷里走。
  奇怪的是,老婆婆并么没有带着君上邪和没有走小段的路子,一走也走了老半会儿。
  “婆婆,还没到吗?”
  君上邪一直盯着老婆婆的背看。
  老婆婆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君上邪。
  “年轻人,有点耐心,老人家我走了这些路,都没有喊累呢!”
  “其实这段路补偿的,很快就到头儿了。”
  老婆婆简单地说了一句,就继续往前走着。
  摩耶细细品了一个老婆婆的话,觉得老婆婆的话,还可以有另一种理解。
  他正事因为知道人生也不如一条路,来去匆匆,所以从不在意什么,只要自己活得逍遥就可以了。
  好在,老婆婆的屋子不算很远,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老婆婆推开木门,让君上邪和摩耶都跟着进去。
  老婆婆的房子很简单,因为是一个人住,为此只有两间房。
  一间是老婆婆睡觉的房间,另一间是老婆婆烧饭的厨房。
  现在多出了君上邪跟摩耶,好像有些挤,不知道今天晚上住什么地方。
  “年轻人,老婆婆这儿呢,只有这么两间房,你们不如自动手,去砍些柴来,先搭个窝儿?”
  老婆婆一直慈眉善目地看着君上邪和摩耶,好似把这两人当成了自己孙儿一辈。
  “没问题。”
  懒汉难得也有勤奋的时候,听到君上邪一口答应下来,老色鬼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君上邪走出屋去,摩耶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看到君上邪和摩耶离开屋子,老婆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老色鬼一直飘在君上邪的左边,如果角度没有看好多的话,好似是坐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似的。
  “小女娃儿啊,我觉得那个老女人有点问题。”
  老色鬼很是认真地说着。
  “理由?”
  君上邪往前走着,深谷里的植物长得都比较温柔,而往深处行,也有片片林子。
  想要木头和食物,倒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没有理由,就觉得那个老女儿有问题。”
  老色鬼似乎听不喜欢那个老婆婆的,说不出理由也就认定了老婆婆不是好人。
  “你有资格说人家老吗?”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老色鬼,要知道,老色鬼必是死了好些年了。
  就是老色鬼的这张脸,不必老婆婆年轻到哪里去。
  再加上老色鬼已经死掉的这些年,可以说,跟老色鬼比起来,老婆婆估计还差了老色鬼一个辈子。
  “上邪,什么老?”
  摩耶心里生疑,他怎么老觉得上邪好端端地就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啊。
  是不是上邪有什么病,他不知道?
  “哈哈哈哈,小女娃儿,这小子不是当你有病,就是觉得你撞鬼了。”
  看到君上邪略有出糗的样子,老色鬼就拼命笑话君上邪。
  “事实上,我的确撞鬼了,还是一只老色鬼呢!”
  君上邪笑的更贼,老色鬼不就是鬼吗,摩耶有毛好怀疑的。
  “什么?上邪你撞到了一只老色鬼?”
  这下子摩耶清清楚楚地听到,君上邪说自己撞到了一只老色鬼。
  “放心放心,这只老色鬼耐不得我何。”
  君上邪让摩耶放轻松,难得摩耶这小子没个心眼儿,她说什么摩耶就信什么。
  要是换成家里的小混蛋,听了她刚才的话,肯定以为她烧糊涂了。
  哎,说起小混蛋,她似乎很久都没有见到小混蛋了,混的日子果然好过。
  太过充实的生活,夏天的引入,五指社的出现,加上一直闹腾的老色鬼。
  自从离开了君家,离开格兰镇后。
  一直忙前忙后,又忙睡觉额君上邪生活被这些挤得满满的。
  为此,都离开一个多月了,竟然感觉都没有。
  “你真没事吧?
  摩耶不放心地问着。
  “你说呢?“
  君上邪也懒得把话说得太明白,反正摩耶看不见老色鬼,她没那个必要跟摩耶说得太多。
  “等等。”
  在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君上邪和摩耶已经走进了林子里。
  走到一半儿时,君上邪蹲下了身子,摸了摸一棵树桩子。
  “怎么了?”
  “上邪,得快点,不然天黑起来很快的。”
  虽然现在还是上午,可等砍完树再搭草棚,得费一些时间呢。
  “你在一边修着,这种活儿交给我吧。”
  君上邪大气地说着,让老色鬼的眼珠子都掉了下来,今天懒丫丫脑抽筋了?
  摩耶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步子来。
  “没什么。我们继续往里走吧。”
  君上邪和摩耶好似都想再走走,明明已经到了林子,也没有马上伐木,而是四处看看。
  君上邪看着这片不小的林子,发展得算也不错。
  忽然,君上邪在空气里问到一股子特别的味道。
  君上邪看到,在一颗倒下来的大树附近,有一些烧过木柴后的痕迹。
  君上邪拿起其中一块被烧得成黑色的木炭,摸上去木炭挺干燥的。
  “上邪,你怎么了?”
  远远的,摩耶问君上邪。
  “我觉得这里的木头都不错,我们砍几颗回去。搭两间草棚,应付几天就过去了。”
  摩耶都已经看到要砍那几棵树了,说着,摩耶就想用魔法把树砍断。
  “等等。”
  君上邪拦住了摩耶,没让摩耶动,
  摩耶苦笑,这话该是他来说吧,砍树是个力气活儿,应该由他这个男生来做。
  可君上邪说起来是如此得有根有据,没有一点别扭的感觉。
  有时候,君上邪的神经不是一般的粗。
  因为她想做什么事情,为此说出话来,觉得这什么事就该是她做的。
  如果懒病一犯,该是她做的事情,听起来,想是错推给她的。
  君上邪凝气,想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再试试自己的身手,手脚有没有生锈。
  说起来,用魔法砍树,没有用斗气来得快。
  斗气凝结成气刀之后,锋利无比。
  问了摩耶看中那两棵树之后,君上邪凝气发功,用气刃把树砍断。
  在一旁看着的摩耶,心生奇怪。
  “上邪,你不该是魔法师吗?”
  他明明进到上邪发出魔力,然后好让魔藤吸的,怎么今天上邪又在斗气了呢。
  “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她想动动身子,怕把斗气时的感觉给忘了,她才不会把活儿往身上揽呢。
  老色鬼摸摸自己的下巴,它发现小女娃底子很好,很适合当斗气师。
  小女娃儿可能没被正式教育过有关于斗气之类的知识,为此,空有力,而无招。
  但小女娃儿每打出来的一招,气凝神聚,不难看出小女娃儿练斗气的底子极佳。
  只要有人肯领小女娃儿进斗气之门,小女娃儿必能成为一个成功的斗气师!
  老色鬼来到君上邪的身边,轻巧得避开了君上邪很发出一招斗气时的途风。
  “小女娃儿,要不要我教你斗气?”
  “你会吗?”
  君上邪不相信地看着老色鬼,老色鬼的记忆都靠不知。
  老色鬼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难不成还能记得自己是个斗气师?
  不对,老色鬼不是说自己是哪个什么极斗者吗?
  “小女娃儿,可别小看我,我说过了,我是赫斯里大陆上最强的强者!”
  看到君上邪在使用斗气时,老色鬼脱掉了那一张嬉皮笑脸,用很是严谨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说这话时。老色鬼的严谨变得有些不一样。
  君上邪注意到,在老色鬼的眼里,出现了一个气旋,好似把自己的气都给凝聚在眼中。
  有了气旋的眼。变得很是深邃、冷酷。
  跟君上邪所熟知的老色鬼,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老色鬼看着君上邪的眼睛,在君上邪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几句话。
  顺着那几句话的意思,君上邪双手如刃刀,并举,横砍。
  “排风斩!”
  君上邪低吼一声,瞬间,从她的两手刃上飞出两道气刃,一下子砍倒了十来棵树。
  等到树‘哗啦啦’得都倒下去,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好似才醒悟过来。
  看着那一棵棵倒下去的大树,君上邪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要说砍断一棵。、两棵不是什么难题,可一下子砍倒了十来棵,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看到那倒下去的十来棵树,老色鬼很是满意地点头。
  第一次用排风斩,能达到这个效果,很是了不起。
  果然,小女娃儿很有当斗气师的资本,再加上小女娃儿本来就是魔法师。
  看来。。。
  “老色鬼,刚怎么一回事情?”
  君上邪有些不明白地看着老色鬼,老色鬼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的脑子里却出现了一些字。
  随着字的意思,运气出招,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上邪,你好厉害啊,你的斗师等级是不是到达中阶了?”
  摩耶两眼放光地看着君上邪,他一直觉得如果女孩子成斗气师的话。
  每每怒目而瞪,说话的声音就跟打雷似的,很难看。
  没想到上邪一斗气,那漂亮的小脸上多了一丝英气,好不威风。
  自信的小脸上,泛着那么一点冷冽的寒光,沁人心神。
  斗气一出,气破山河,帅呆了!!!
  “不太清楚。”
  君上邪有点尴尬,那些什么等级什么等级,加上啥低、中、高阶。
  魔法师这一类,她也是才弄懂的,自然就没有时间去了解斗气的了。
  因为她主修魔法,斗气时兴趣,与现代的格斗微略相似。
  君上邪还想问问老色鬼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情。
  但偏生此招一露之后,老色鬼得瑟得厉害,臭屁的转过头去,不看君上邪。
  哼,让小女娃儿平时看不起他,现在终于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看到老色鬼超小孩子的一面,君上邪很是无语。
  不就是会了些奇奇怪怪的招吗,不教就不教呗,她自有办法,得瑟个毛劲儿。
  心里有些不爽的君上邪,两指一弹,又把老色鬼给弹了出去。
  刚才的排风斩肯定是老色鬼教的,既然老色鬼肯教,就绝对不会教一招。
  反正排风斩她还没有掌握好,可以练上一些时间。
  她就跟老色鬼比比,谁的耐心更好。
  而她的魔法等级也才魔导师,离高阶魔法师魔导师还差了那么一点。
  不急,她有的是事情去做,不急着逼着老色鬼教自己斗气。
  “摩耶,这些树够了吧?”
  君上邪指了指那十来棵树,要是有排风掌的帮忙,相信想要完成那十年的存数计划会很快的。
  “够了够了。”
  摩耶点点头,他们主要是搭两个能遮风避雨的草棚,不需要这么多树的。
  只是砍都砍了,总不能再种回去吧。
  好在他们还在任务,多出来的树也是有用的。
  “成,那我们回吧。”
  听到树都够了,君上邪自然不会继续在林子里留着。
  等摩耶造好了草棚,今天晚上她才有睡的地方。
  有摩耶这么一个男生在,真好。
  至少有啥力气活儿,可以交给摩耶,她自然就能偷个小懒了。
  树是君上邪为了试试自己的身手,额外砍的。
  砍回之后,搭草棚的事情都归摩耶一个人了。
  君上邪躺在草垛上,翘着二朗腿,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芯子,让她有一种自己又回到了君家的错觉。
  可是吧,被君上邪奴役得厉害的当事人,摩耶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色鬼看着君上邪在一边舒舒服服地躺着睡大觉,而摩耶挥着手,撇着汗,干的正起劲儿时。
  老色鬼那个叫辛酸啊,摩耶这个傻小子,被小女娃儿欺负了还乐呵呵的。
  真丢他们当男人的脸啊,万一以后小女娃儿真跟摩耶臭小子在一起。
  摩耶这个小子不得被小女娃给欺负死啊。
  男人就该拿出一点做男人的气魄,把女人给压下去。
  “小女娃儿,你怎么欺负摩耶不对吧。”
  “要知道,在一个家里,男人得有自尊,有地位,不然当心他出去找别的女人。”
  君上邪没理老色鬼,丫的,这老色鬼是玩儿上瘾了。
  就像现代的三姑大妈一样,女孩子到了一定的时间,三姑大妈天天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
  老色鬼也就觉得无聊,所以故意找个玩笑笑话她。
  要是她真给啥反应,老色鬼得得瑟死,这话题就会没完没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啥都不说。
  等老色鬼的兴奋劲儿过了,自觉没趣儿,也就消停下来。
  不得不说啊,懒人真是聪明,遇到麻烦时,都能找到一个省口水的懒办法。
  “年轻人,累了吧,喝口水吧。”
  老婆婆看到君上邪和摩耶敢了半天的活儿(实际就摩耶一个人),特地松了一些水过了。
  君上邪和摩耶全都从老婆婆那儿那过一碗水。
  君上邪端过一碗水,喝了一口,这水特别的清甜,还带着一点凉气,很舒服。
  “老婆婆,这是什么水,很清甜啊?”
  君上邪看着老婆婆,这水真是很清甜,有点花草茶的味道。
  来到了赫斯里大陆之后,她好久没有喝过这么清甜的水了。
  “喜欢喝的话,就多喝点吧。”
  老婆婆热情地说,想要往君上邪的碗里再填一点水。
  可是摩耶手一伸,不再让老婆婆倒了。
  “上邪,你去帮我拿个东西。”
  摩耶推推君上邪,竟然指使君上邪帮他拿东西。
  老色鬼才想说好好,摩耶这小子终于要有点男人的样子了。
  谁知道,君上邪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让老色鬼觉得自己身至深冬。
  “不去。”
  君上邪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还多喝了一口水。
  但君上邪从来不是一个嘴贪的人,更不会喜欢喝这种水,就喝上几大碗。
  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在君家里时,早就有人教过她了。
  所以说,君上邪本身,是一个听懂礼貌的小孩子,一些习惯是无法改变的,
  偏就后来被她上了身,性子硬是改的天差地远。
  “呵呵,留了肚子也好,婆婆我给你们去煮吃的,这房子就快搭好了。”
  摩耶把君上邪当成了三岁小孩子,连喝口水都能喝坏个肚子。
  “我懂。“
  君上邪回了一句。
  “你不懂!”
  摩耶叹了一句,上邪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
  也对,像上邪这么种女孩子,没什么心眼,自然也不清楚其实的关系。
  看到摩耶在为君上邪担心,老色鬼气得厉害。
  小女娃儿什么不懂啊,它看就摩耶这臭小子最没长脑袋。
  竟然把小女娃儿想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小女生。
  去你的,小女娃儿真够单纯的话,世上就没复杂的人。
  不过。。。小女娃而所有的复杂最后只会化成一个理由,那就是懒。
  老色鬼垂头丧气,跟小女娃儿的这几天,它被小女娃儿的懒气整得厉害。
  很快,摩耶把两间小草棚给搭好了。
  君上邪接的这单任务简单是很简单,没啥危险性。
  老婆婆也在意摩耶和君上邪的话及态度,只是用一个老者的角度看着这两个孩子。
  “有劳婆婆了。”
  摩耶笑笑,让老婆婆去准备吃的,
  老婆婆一走,摩耶就拿掉了君上邪手里的碗。
  “上邪,这里的水儿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别喝太多了,怕吃坏肚子。”
  但要帮老婆婆存够十年的粮食、十年的木柴,还是很费时间的,所以两间草房是必须的。
  当摩耶刚把手里的活儿全都干完,老婆婆也把晚饭煮好了。
  君上邪赞赏地点点头,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会魔法和斗气真好啊。
  可以用魔法和斗气做事情,比现代的那些机器更好用。
  “年轻人,婆婆饭做好了,来吃吧。”
  老婆婆把饭桌搬到了屋外头,把饭菜也搬了出来,放了三幅碗筷。
  君上邪和摩耶把手洗了一下之后,就坐了下来。
  “年轻人,辛苦了,吃饭吧,有些活儿,以后还有时间做的。”
  老婆婆帮君上邪和摩耶填了饭,三人一起围坐下来,还真有一家人的味道。
  摩耶端起饭来,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阳光一笑:“婆婆,你煮的饭菜真香啊。”
  君上邪‘噗嗤‘一声笑,要是饭菜里真有问题,如摩耶这么闻一闻就能闻出问题的话。
  只有说明,在饭菜里动了手脚的人,太笨了。
  “喜欢就多吃点。”
  刚才婆婆说,喜欢水就多喝点,现在饭菜香,就让君上邪他们多吃些。
  “放心吧,婆婆,我们不会跟你客气的。”
  摩耶也真是饿到了,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君上邪感觉,摩耶那不是吃,分明就是在吞。
  好些菜夹进嘴里后,没有咀嚼就吞了下去。
  “上邪,大晚上的,你少吃你写,你们女孩子最注意身材问题吗?”
  摩耶自己吃得香甜,却不让君上邪多吃。
  君上邪点头,大概是她嗜睡吧,她的胃口一向不是很大。
  特别是长睡刚醒的时候,基本上时常不吃,也不会觉得头晕,血压低之类的。
  所以她的身体本身就有一点奇怪。
  吃完饭后,老婆婆把饭桌给收拾干净。
  “你们累了一天了吗,也赶到深谷,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再干活儿吧。”
  “好,谢谢婆婆。”
  摩耶笑笑,拉着君上邪,就往他们两间的草房里走去。
  摩耶才和君上邪一起走进草房,对着后面开的窗户,抠着自己的喉咙,开始吐了起来。
  摩耶把自己才吃的食物,一点不留,全都吐出来。
  看懂摩耶这个样子,君上邪只能摇头,既然如此,刚才何必吃那么多。
  等摩耶吐完之后,君上邪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
  摩耶擦干净后,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是个女孩子,他还在刚吃晚饭大吐,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对不起,忘记你还在。“
  “没关系,你以后都要这样?“
  在深谷肯定还要有一些时间,摩耶不吃任何东西,吃了的也要吐出来。
  一天、两天还吃得晓,再过几天,摩耶的身子肯定受不了。
  “要不你出谷吧,毕竟这任务是我接下来的。”
  其实这件事情跟摩耶没什么关系的,摩耶没有那个义务留下来,陪她一起涉险。
  “不行,除非你跟我一起离开!”  085章 摩耶不错,收了吧
  摩耶拒绝。
  “上邪,你是不是也怀疑那个老婆婆有古怪?”
  摩耶反应过来,对于他每一个动作,君上邪似乎都知道。
  “不确定。”
  君上邪摇头,现在她还不好说。
  那个老婆婆有没有古怪,是好人还是坏人,这都是未知之数。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总之我们小心一点,不会错的。”
  摩耶出来的时间比较久,心思自然也比君上邪多。
  为此,他觉得暂时不该太过相信那个婆婆。
  “明白了。”
  看到摩耶装老成,君上邪就只能装傻了。
  身为杀手组织的顶尖杀手,她的心思会比别人少吗?
  要真是这样,古拉底家族和夜不归就不会因为她一个小小的动作,而大感头痛了。
  算了,摩耶是年轻人,能有这份心算是不错了。
  她丫自己是个怪胎,看着十七未到,实则都过二十七了。
  谈完话之后,君上邪就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间草房里。
  其实君上邪挺喜欢草房的,特别喜欢躺在草垛上时的感觉。
  软绵绵的,但它不像床那般舒服,在松软之余,还会有一点点的刺激之感。
  好似在提醒着她,哪怕身处安逸,也别忘了自己身边的那些小刺儿,随时都扎着她。
  算是居安思危的一种类型吧。
  太阳下山,黑夜笼罩着大地,荒郊野外,只有晚鸦发出了惊悚的啼叫声。
  那嘎嘎之声,吵得人心发慌,好似在人的心上也长出了几根刺一般。
  夜,静得吓人。
  只是轻微的风声,也在深谷当中,回荡出不小的怪响。
  时不时有一个黑影掠过,速度极快,让人怀疑,那是什么怪东西。
  面对如此恐怖的情况,两位当事人,半点感觉也没有。
  摩耶在丛林里都活了三个月,要是随便来一点怪响就被吓得睡不着觉的话。
  他不被魔兽踩死,也被自己的心虚吓死,或者是因为睡眠不足而晕死。
  君上邪向来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到哪儿,哪儿都能睡得好。
  想当初在集集小镇的时候,照样还不是买了鬼宅,人差点没反把鬼给吓死了。
  再者,那只老色鬼一直只在她的身边,她不觉得自己应该被那种虚幻的东西所吓倒。
  只是,这深谷里,真的是否有那么太平呢?
  惨白的月光,带着一味悲凉和森然。
  没有一丝的暖意的冷光,投身在大地上,拉长了地上事物的影子。
  “谁?”
  摩耶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有人接近了自己和君上邪的草房子。
  听到摩耶那个房间有一点声响,爱睡的君上邪,只是一个翻身,继续睡去。
  摩耶不放心,起来看了一下两间草房子的四周。
  当他看到君上邪还安好睡在房子里面,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房子的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情况,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一点。
  希望刚才听到的声音,只是他的错觉。
  希望老婆婆的这单子任务不是假的。
  松了一口气的摩耶,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不论那个老婆婆有没有问题,待在深谷的这段时间都得留个心眼儿。
  这个深谷鬼气森森,要是一个老婆婆都能很好地活下来的话,
  那么其他人怎么不在这里生活呢?
  更重要的是,老婆婆发了这么一只高额的任务单,不法之人怎么可能不盯上老婆婆?
  别以为赫斯里大陆的人都是好人,干的事情光明正大。
  像什么强盗匪类,赫斯里大陆同样存在。
  因为有了刚才的经验,没有不敢再睡太熟,就怕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好在,后来太平的很,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
  此后,君上邪和摩耶就开始为婆婆做事。
  帮着砍柴,猎杀一些小型动物,给老婆婆存着。
  “上邪,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啊?”
  摩耶一边干活儿,一边和君上邪聊天。
  坐在树桩上的君上邪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后,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没有吧。”
  “真没有?”
  摩耶明明听到有人似乎靠近了他们的房子,还神神叨叨地不知道说着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晚上做噩梦了?”
  看到摩耶那一脸的疑云,君上邪开玩笑地说。
  也对,深谷的环境比较特殊了一点,没什么人气儿。
  人吓人,因为心里有着一只鬼,而把自己吓到的人,挺多的。
  这才是鬼魅作祟真正的威力所在。
  “也许吧。”
  摩耶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但既然君上邪不知道,那他就别让君上邪知道。
  省的君上邪也跟着一起担心,何必呢。
  只要他多放一点心思上去,就算有人对他们不利,他先把问题解决了。
  如此一来,君上邪也不需要知道了。
  想通了的摩耶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卖力地干活儿。
  “小女娃儿,这个摩耶真不错咧。”
  老色鬼一直守在君上邪的身边,没有离开过半步,把摩耶的一举一动也看在了眼里。
  “这单任务明明是你接的,跟摩耶没有半点关系,这小子愣是被你当牛使。”
  “还有啊,就刚刚那份心意,这么好的男人,难找喽。”
  老色鬼让君上邪好好把握机会,现在如摩耶这么实心眼儿的孩子,真是很少。
  “少多管闲事。”
  君上邪拍了老色鬼一下,她跟摩耶也算是认识,没什么太多的交情。
  能把摩耶当成朋友和兄弟,至于情人,扯太远了。
  “上邪你看,这树哭了!”
  摩耶砍着砍着,有一棵树竟然哭了!!!
  一般情况下,每棵树都有汁液,凡有人砍树,这些汁液就会流出来。
  不过流出来的汁液都是有些偏绿色浑浊的液体。
  这已经是正常现象,没人傻得以为那是树在哭。
  可摩耶现在的这个情况有些怪了,因为树上流出来的汁液不是乳白色的,而是干净的清水一般。
  君上邪站起来,走到那棵树前面。
  那盈盈滴滴的水儿,一颗又一颗的拉下来,真的好似树在哭泣一般。
  “上邪,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摩耶在丛林里活了三个月,取树烧火也是经常的事情。
  可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什么怎么回事,继续砍。”
  君上邪碰了一下那些水后,就走开,让摩耶继续干活儿,丝毫没有把这怪异的一幕放在心上。
  “上邪,你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摩耶有些怀疑,他在丛林里生活了这么久,真没见过像今天这种情况。
  “我从来不知道树也哭。”
  君上邪很是轻佻地说道。
  “要是它真因为我们砍了它而哭,想把我们吓走的话。”
  “相信我,树自个儿嚷个痛,别流眼泪,直接流血,我们会跑是更快一些。”
  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她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好歹砍得是树身,要是树真有那个本事哭泣流泪,就该有嚷疼的本事。
  这么一来,那不是树,而是树妖。
  都是妖了,砍了它的身,妖不是用妖术把他们这些坏人给干掉,就是狂流血不止了。
  这种效果一出,胆子再大的人都会跑。
  就只是流了几滴水而已,说是树哭了,不让砍,太牵强。
  听到君上邪的话后,摩耶的笑意更深了。
  君上邪真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儿了。
  一般情况下,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女孩儿的反应更大吗?
  想不到的是,他紧张了半天,君上邪连眼皮都还没有抬一下过。
  “你休息,我继续。”
  摩耶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可能是被昨天晚上的声音吵到,没睡好,精神有点差吧。
  想通了的摩耶没再管树会流出干净的水儿来,只是一味的砍着自己的树。
  好笑的是,摩耶每砍一棵树,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因摩耶跟君上邪聊过之后,也没啥感觉了。
  要是树真痛了,哭了,不让砍了。
  直接吼一声,流个血,更容易把他们给吓跑。
  “年轻人,你们回来了。辛苦,坐下来吃饭吧。”
  当君上邪和摩耶干完活儿回来时,老婆婆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大部分情况下,老婆婆提供的是早餐和晚餐,而中餐就由君上邪跟摩耶自己解决。
  这个提议是摩耶提出来的。
  他说,老婆婆年纪不小了,腿脚不好使,山路不好走。
  要是给他和君上邪送饭的话,万一半路摔着或是磕着了,那么他们就罪过了。
  老婆婆也没多说什么,乐呵呵地答应下来。
  有人想给她省点力,她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摩耶在午时,都会准备丰盛的大餐,让君上邪吃个饱。
  晚上回来之前也先自己开个小灶,就不用依赖着婆婆做的饭菜了。
  君上邪是觉得摩耶多此一举,不过有人烧,她只需动嘴吃,也没什么不好的。
  “婆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因为在林子里已经吃过一顿了,在饭桌上,君上邪和摩耶自然是吃不了多少。
  对于两个年轻人在白天干了耗体力的活儿,回来却没吃啥的情况。
  婆婆一点都没有留意,或者说,她明明知道,也当自己不晓得。
  大家一起装聋作哑,便这么耗着。
  晒了一天的太阳,一直坐着不动,困极了的君上邪,上下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果然,她一睡少,身体就不舒服,乏得厉害。
  君上邪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到了自己的草房子。
  奇迹的是,君上邪这么走着,竟然没有撞到任何东西,直直地回到了自己的草铺,躺下就睡。
  君上邪太平的很,摩耶就没有她那个好运了。
  干了一天活儿的摩耶,体力劳动太大,身子正有一点发酸。
  才躺下想睡觉时,发现自己的草铺下面好像有点什么东西。
  软软的,又有点发硬。
  好奇的摩耶把草推开,竟然看到里面有一只血淋淋被杀了的兔子!
  兔子的毛皮被人给剥开了大半儿,只有脊椎骨的那一条还连在一起。远远地看上去,就好似一只光秃秃的肉兔子,外面穿了一件毛大衣一般。
  不但如此,兔子圆滚滚的肚皮被人给剖开了。
  里面的内脏全都被挖了出来,而伤口有些参差不齐,就像是用咬得,乱得很。
  想象一下,除了猛兽如此食肉之外,还有谁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一只兔子?
  只是那参差不齐的印痕,不想是猛兽的犬齿,更像是人的切齿。
  这兔子该是被杀了没多久,因为血还没有完全凝聚。
  微温的血液,一滴一滴,如同今天摩耶白天砍树时看到的样子,如泪般滴了下来。
  草房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那一丝甜腥,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这深谷里,据他所知,活人就只有他、上邪,还有那个老婆婆。
  老婆婆不该用这么狠辣的手段,把这只小兔子给杀死了吧。
  上邪更不可能,因为上邪一直跟他在一起,没有离开过半步。
  若真是老婆婆做的,那么老婆婆的目的是什么?
  一般人在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心生恐惧,还管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一定会早早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放弃这次的任务和酬金。
  难不成那个老婆婆故意开出诱人的酬金,再用这种恶劣的手段。
  把那些接了任务的魔法师载一个个吓走?
  如此大费周章,老婆婆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可能说老婆婆活得太无聊,故意开了这么一个无趣的玩笑,好让她晚年生活再添一丝乐趣吧?
  他曾经怀疑老婆婆有可疑,故意把年轻的魔法师引到这里来,有着什么不轨的企图。
  所以说,这件事情不像是老婆婆做的。
  摩耶是男生,到没那么容易就被人给吓倒了。
  摩耶怕君上邪会知道,多一个人操心,便把兔子给扔掉了。
  只是回头一看那血淋淋的草铺,实在是没有心思再躺回去。
  没办法的摩耶只能再捧一些干草来,铺在了地上,将就着在地上过一晚。
  打从进屋的一瞬间,老色鬼就感觉到了摩耶房间的不对劲儿。
  所以它特地跟到了摩耶的草房子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摩耶捧来干草睡觉,就当死兔子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后。
  透明的身子,穿过了那面看着不太牢固的草墙,回到了君上邪的房间。
  “小女娃儿,那臭小子对你挺有心的,要不要真考虑一下他?”
  “好啊,明天我试着接受他看看。”
  被老色鬼吵得厉害了,君上邪敷衍地回了一句!
  “什么,你真的喜欢上那臭小子了?不可以!!!”
  君上邪一答应,老色鬼又不肯干了,明明之前是它一直在劝君上邪喜欢摩耶的。
  “你看那个笨小子,蠢得厉害。”
  老色鬼细数着摩耶的‘缺点’。
  “就他那个性子,指不定把你卖给了其他男人,他还帮人家数钱呢。”
  “摩耶那小子愣头愣脑的,不够聪明。”
  “可小女娃儿你聪明得很,你跟他在一起,非得被他气死不可。”
  人就是这样,还带着人性的老色鬼也是这个性子。
  当人人都说谁谁谁不好时,你觉得那个人也没那么差啊。
  当别人也都觉得那人其实挺好的时,你又会想着,那人好个屁啊。
  君上邪就想着快点堵住老色鬼的嘴,省得它一天到晚的在她耳朵罗嗦。
  于是就顺水推舟,老色鬼自打嘴巴子,话前后不一,就不用再烦她了。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翻了一个身,往老色鬼的嘴里堵了块东西后,就睡去了。
  隔日,君上邪到起了一个大早。
  许是昨晚把老色鬼的嘴给堵上了,君上邪的心情特别好。
  “咦,上邪,今天你起的好早啊。”
  摩耶微微一愣,就算他跟君上邪相处的日子不算长。
  但印象当中,君上邪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很懒,与龟相似,大半天了才动了一动。
  今天起的那么早,空气里隐隐飘散着肉香。
  让摩耶怀疑,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还好。”
  君上邪专注于自己手头上的活儿,把肉烤得喷香。
  “差不多,可以吃了。”
  君上邪用匕首刺了刺肉,感觉肉熟透,可以吃了。
  然后利落地弄了一条腿儿给摩耶。
  摩耶也没跟君上邪客气,年轻人本来就是饿得比较快。
  再加上昨天的活儿,都是摩耶干的,摩耶现在正饿得厉害呢。
  “好香啊,是什么肉?”
  “兔子肉。”
  君上邪回答了三个字。
  摩耶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一大早哪儿打来的兔子啊?”
  君上邪能一大早起来就算不错了,还去打了兔子,清理干净后又烤熟。
  这样算一算时间,君上邪那得起多早啊。
  “自己送上门来的。”
  君上邪向着摩耶眨了眨眼睛。
  一旁看着的老色鬼真是欲哭无泪啊,昨天它已经被小女娃给堵嘴了。
  现在没法儿再开口管小女娃儿和小子的事。
  只是这小子的记性怎么这么不好使啊,才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就记不起来了?
  “。。。”
  摩耶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胃开始翻腾。
  “上邪,你这兔子肉。。。”
  “噢,我是在我们屋后面捡到的。”
  “我运气真好啊,一早就看到那只被清理好内脏,又被剥了皮的兔子。”
  “我看兔子还算新鲜,就想别浪费,拿来烤了吃,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君上邪话音刚落。摩耶已经抱着一棵树大吐特吐了起来。
  一般兔子还没事儿,那只兔子是用来吓唬他的,看着总有一点怪。
  现在知道自己吃了那只兔子,那不得恶心死摩耶啊。
  “哈哈哈哈哈。。。”
  看到摩耶那囧样,君上邪乐得厉害,这臭小子真够好骗的。
  就昨晚上那只兔子,哪还轮得到她出手啊。
  鼻子灵得很的夜鸦,很快就嗅到了那兔子肉发出的腥味儿。
  一般尸体,在三个小时左右,就会必以尸臭物,把夜鸦吸引过来。
  怕摩耶昨天扔掉的那只,现在只剩下骨头了。
  “一大早吐成这样,太恶了。”
  逗是逗了点,但大早上的,听到摩耶那声音还真是有点不太舒服啊。
  “放心吧,我刚那是骗你的。”
  捡就是捡的,可捡的不是昨晚那只吓摩耶的兔子。
  而是另一只用来挂在她门口,想要吓唬她的兔子。
  同途不同兔,相信摩耶会好接受一点。
  “真的?”
  摩耶见君上邪都有点怕了,那只兔子他明明摩耶告诉过君上邪。
  那么 君上邪又是怎么知道那晚兔子的事情。今天还拿来骗他。
  “不啊,我的兔子是烤的。”
  君上邪煞有其事地说着,还把自己手里的兔子举到摩耶面前看。
  摩耶推开兔子,认真地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一松肩膀,这个摩耶一点都不傻,不好唬弄啊。
  “这只兔子呢,是早上的时候,有人送我的。我就想别浪费,也省得我们自己去抓啰。”
  “这么说来,你也收到了那只用来恐吓的兔子了。”
  虽然不是那只被他扔掉的兔子,可以听用途一样,摩耶的胃还是不好受。
  看来,以后君上邪递上来的东西,他要想清楚了才能吃啊。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听到摩耶的慷慨陈词,君上邪笑了一声。
  这傻小子似乎忘了,当初是谁把他从魔藤的手里给救了出来。
  又是谁,砍下了一堆的魔藤,还把魔藤整的死去活来。
  她这张脸真这么容易把人给骗倒了,以为她是一个很没用的小女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君上邪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今天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呢?”
  老婆婆才起来,要为君上邪他们准备早餐,却看到那只烤好了的兔子,及被摩耶才扔掉的兔儿腿。
  “老婆婆,我们都吃完了,早餐不用算我们的份儿了。”
  君上邪知道,刚才被她这么一整,摩耶是绝对摩耶心情再吃东西了。
  “好,那你们慢慢走。”
  对于君上邪和摩耶做的事情,老婆婆很是能包容,没有一丝想要计较的意思。
  看到老婆婆这纯良的表情,摩耶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他们来到深谷三、四天了,老婆婆从来没有不轨的举动。
  至于那个会流泪的树儿,还有被剥了皮的兔子,都不像是老婆婆会做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这些事情又是谁做出来的?
  要说老婆婆真没怀疑的话,摩耶以自己外出这么多年的经验,也觉得不是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总之现在老婆婆没做什么古怪的事情,他们就当自己来完成任务。
  等帮婆婆存好了十年的粮和柴,那么他跟君上邪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上邪,这些天,你觉得老婆婆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吗?”
  摩耶找不到老婆婆的不轨之处,就想问问君上邪的看法。
  “没啥,就算觉得老婆婆的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君上邪赞叹了一声,就老婆婆那年纪,还有这样的好身体,真是不容易。
  “。。。”
  摩耶无语,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想问,老婆婆有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其实老婆婆是个坏人。
  算了,老婆婆没有问题,那是最好的结果。
  可能是他在丛林里待太久,警觉性太高,有些杯弓蛇影了。
  “我们开始吧。”
  “等一下。”
  君上邪教主了摩耶,围着那几棵树看了一下。
  “今天我们去砍后面那些树吧。”
  君上邪指了指后面的树,决定舍近取远儿。
  “好。”
  都说了,摩耶是直性子,对君上邪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凡是君上邪说的,大部分情况下,摩耶没有半点疑问,更没有不听的。
  于是,摩耶绕了一点点的远路,砍后面的树。
  看到摩耶抡起手,开始干活,贼贼一笑,翘着二郎腿,继续过自己悠哉的日子。
  昨天,摩耶很细心地帮君上邪做了一个睡树。
  他知道君上邪性子懒,每次他看君上邪坐一边时。
  那懒的样子总让摩耶产生一种幻觉,其实君上邪更像是找个地方躺下来睡觉的。
  为此,摩耶花了点心思,砍倒一棵树,削平,放了个支架点。
  躺下去时,只要轻轻一动,便跟摇椅似的,睡着也舒服一些。
  摩耶任劳任怨到这种地步,老色鬼已经没话好说了。
  一个爱虐,一个愿意被虐。就是黄盖和周瑜的关系,谁管得着啊!
  摩耶和君上邪在深谷过起了樵夫的日子,而赶来却因为走岔了酷的夏天和阿罗,心急如焚。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跟他们作对似的,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深谷的入口,把君上邪叫回来。
  “夏天,你说我们怎么办啊?娃娃现在会不会已经遇到危险了?”
  阿罗怪自己太粗心,怎么会觉得娃娃的那张任务真简单呢?
  那么简单的一张任务,怎么可能都挂了近一年的时间,还没有被人给完成了。
  娃娃走后的一天,上头发下来一任取消任务令。
  说那张任务有问题,任务已经被七、八个优秀的年轻魔法师给接了。
  问题在于,这七、八个优秀魔法师,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人怀疑,那张任务单子是假的,是有恶人,想要迫害魔法师。
  故意除了那么一张单子,把魔法师吸引过去后,一个个收拾掉。
  在赫斯里大陆上,不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有些不法之徒,想要盗取魔法师身上值钱的东西,比如魔晶,及魔晶练出来的法器。
  为此,以完成任务,定高额酬劳,把魔法师骗过去后,抢光。
  而这项任务,因为情况太像了,所以取消了在各个魔法公社的任务。
  夏天才接到这个消息,就赶到了五指社。
  只可惜,那个时候,君上邪已经出发整整一天了。
  担心君上邪会出事的五指社,决定派夏天和阿罗去支援君上邪。
  可悲的事情就是这两个男人,对路不熟,找不着去深谷的路啊。
  “不会的,娃娃是光魔法师,想害娃娃没那么容易的。”
  其实夏天也很担心,但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和阿罗,希望君上邪吉人天相。
  要知道,真抱了那个心思的歹人,一开始不会向魔法师下手。
  歹人会佯装几天,等魔法师的戒备心放下来后,再动手的!
  一旦真动了手,歹人不会让魔法师有活下来的机会,好揭发他们的阴谋。
  这就是为什么,那张任务单,都快一年了,还没人发现的原因。
  任务太小,酬劳只是相对比较高,根本就没法引人注目。
  “希望吧。”
  阿罗劝自己冷静下来,娃娃那么聪明,整的他们五指社死死的。
  如此厉害的娃娃,怎么可能被外面的那些杂鱼、败类给杀了呢!
  “阿罗,先别急,急也没有用,外面接着找路。”
  因为心里担心着君上邪的安危,哪怕夜色已深,夏天和阿罗都没有停下来休息。
  夏天和阿罗急着要找君上邪,想要找到深谷的入口。
  但同样有人,想从深谷里出去,知不道法门只好捣乱的人。
  在深谷的林子里,燃起了一堆篝火。跳跃着的火焰,把林子里的影子都给扭曲了。
  “怎么办,那两个人根本就不听,现在还没离开深谷。”
  a不耐地说着。
  “我看问题出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b义愤填膺,要不是那个女人蠢得跟头猪一样,那男的早就带着女的出深谷了。
  “吧、那男的明明想要离开深谷,偏偏那个女人蠢得跟什么似的,不想离开!”
  “怕到时候,她想离开时,都难了!”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付钱,不动脑子!”
  c君似乎很排挤女人的样子,说话有那么一点点的娘。
  明明是个男人,却说话阴阳怪气,不如b君有男人味道。
  “哼,少把错误推女人身上!”
  d小姐不服气地说着,同为女人,自然要帮女人。
  “如果那个男的真看出有问题,自己也可以走啊。”
  “是他喜欢上了那女的,自己傻得不基恩离开,为什么非要把错推到女人身上?”
  他们只需要一个人从这里逃出来,他们这些人不就有救了?
  “别傻了,就算那两人真听得懂我们的话,从深谷里跑出来,你们以为我们就会得救吗?”
  e小姐嘲笑的说着,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上一次,他们好心提醒那两个信赖的,深谷幽问题。
  可那两人自己逃了之后,有管过代表过他们吗?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d小姐有些惶恐地问着,没人相死,一、她还这么年轻,就更不想死了。
  “m的,你们就是女人帮女人,看到今天那个女人在一边睡觉,让男人干活,我tm心里就有气!”
  c君好似很看不惯今天白天那一队男女里的女人。
  “那种笨女人,就该掐死,省得拖累了我们男人!”
  听了c君的话后,d小姐很不客气地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抵在了c君的脖子上。
  “要是你还敢抱着这种想法,我现在就干掉你!”
  e小姐不同于c君的看法,c君觉得那女人笨,她却觉得那女人刁得很。
  这些歌男人粗枝大叶,忽略细小,怎么能得透事情听真伪。
  特别是这个c君。就跟蛮牛一样,只知道往前冲,主动把自己的命送给敌人。
  “果然是你们几个没良心的东西!”
  一阵阴风四起,把篝火吹乱。
  本来挺旺的火儿,一下子被骤然的阴气弄低了温度,火儿也跟着变小了。
  “你个老妖婆!”
  看到来人,五个年轻人,全都站了起来,随时准备跟来人开战。
  “哼!看来最近你们的日子过得太好了,想找罪受是吧!”
  来人眯起眼睛,他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有的是时间跟这五个人慢慢玩下去!
  “警告你们,那两个人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否则的话。。。”
  来人五指一伸,顿时化成了五道风刃,把树全都砍断了。
  而那些倒下去的树,怪异地流出了红色的汁液,就像是人的血一样。
  来人不屑地看着那些小伎俩。
  “记住了,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会哭的树,被剥了皮的兔子,我就不跟你们算了。”
  在它的地盘,就该遵守它定的游戏规则。
  它和那两人的游戏,不同于和这五人的游戏。
  要是谁再敢破坏它的游戏规则,别怪他不客气。
  “你少来这一套,就算你这个怪物今天不吃了我们,难保你以后不会吃我们!”
  “你只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了家禽,想等我们肥壮一点再开动!”
  a君生气的说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怪物。
  又不杀他们,更不放他们走,没日没夜地折磨着他们!
  “那你们是想再多活几天,盼着找到机会逃走好呢,还是现在就死在我的手下!”  086章 奇洞探宝
  它才不屑和这五个人多说什么废话,想死,再简单不过了。
  “我们想活!”
  e小姐没什么好顾忌的,一个魔法师应该具一个魔法师该有的人格素质。
  只是当生命遇到威胁时,又有几人能真守得住。
  她不是迂腐的人,一点都不觉得该为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丢了自己的性命!
  “你!”
  c君想要怪e小姐的贪生怕死,但骂词终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也不想死,只是他丢不开那个脸,说出那句话来。
  “既然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脑子和手脚,别再做让我碍眼的事情!”
  它很是阴冷地警告着这五人。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偶尔来点小意外,加点提醒,算是添一些小情趣。
  但这五只小东西,有些事情做得太明显了,严重违反了它的规则。
  为了让这五只小东西明白谁才是这深谷的主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它气一沉,气压顿降,在五人还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之下。
  五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一些轻重不一的伤,倒在地上,一下子起不来。
  “你……你不是说不杀我们吗?”
  b君讨厌它的不守信用,把他们几人骗到这地方后,就一直不让他们离开。
  生不得,死不舍!
  “我是说过不杀你们,没说过不给你们一点教训。”
  它的眸子里满是冰霜,温度低得可以冻死个人。
  “不给你们点教训,怕你们不长记性。”
  “今天就到此为止,要是再犯一次错,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它惩罚了五人之后,就离开了林子……
  “呵呵,你们两个起了?”
  大早,老婆婆准备好了早餐后,就等着君上邪还有摩耶起床。
  看到君上邪和摩耶起来了,老婆婆笑脸盈盈,好似看到自己的孙儿每早起来似的。
  “对了,老婆婆我似乎从来没有问过你们两人的关系。”
  老婆婆能感觉到,这男娃娃呢,好像挺在意女娃娃的。
  女娃娃表面冷淡,没心没肺,但实际上对男娃娃还算不错。
  “兄妹?还是……情人?”
  老婆婆问到情人时,眼里闪过了一丝贼笑,好像是故意要点破什么似的。
  “嗯…”
  摩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觉得上邪人挺好是不错,但他…
  应该没有喜欢上邪吧,应该说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老婆婆,你误会了,我跟上邪只是朋友…”
  摩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发现君上邪还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一下子,摩耶又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可他又不懂得自己在遗憾个什么劲儿。
  难不成他在期待君上邪应该有点小小的反应吗?
  想着想着,摩耶的脑子就开始发浑。
  “原来只是朋友啊。”
  老婆婆故意说得很大声,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摩耶或者是君上邪听的。
  君上邪跟个没事儿似的,一点都没有插在老婆婆和摩耶之间,就当自己啥也没听到。
  “呵呵,老婆婆我不闹你们了。你们去干活儿吧。”
  老婆婆又笑了几声,不再这个问题上打转儿。
  草草地吃了几口,君上邪和摩耶就离开了。
  显然,摩耶有些心不在焉,要不然的话,今天摩耶不会特殊地吃了老婆婆做的饭菜。
  一到林子里,君上邪和摩耶惊讶地看到,一夜之间,林子里多了好些被砍掉的树。
  把摩耶一天的工作量都给解决掉了。
  奇怪的是,那些被砍掉的树就是君上邪之前故意让摩耶漏掉的。
  而这些树上,都有一些红色、干涸的汁液,跟人血似的。
  君上邪笑,她说什么,还就真出现什么。
  上次她喊,树流水一般的眼泪,不如来流血液不是更吓人。
  在砍倒的树旁边,有一块儿地,特别干,还隐隐有升过火的痕迹。
  君上邪跟摩耶对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之后,君上邪走到摩耶的身边,拍了拍摩耶的肩膀。
  “我们来深谷里,都五、六天了,既然现在有现成的树可以捡,我们到处走走吧。”
  “这样好吗?”
  明明树不是自己砍的,却被自己用了,摩耶有一种自己考试作弊的感觉。
  “怕什么,老婆婆只要我们帮她准备好十年的柴火,没说非得我们砍的,捡也成啊。”
  君上邪觉得摩耶有些死脑筋,为毛非得他们自己砍的才算。
  按任务单上的所说,他们只需给老婆婆十年的柴量,来源不管。
  看到摩耶还有些犹豫不决,君上邪翻白眼。
  “其实上邪,我们今天还可以继续砍啊,早点完成,早点离开。”
  实际上,摩耶打的是这个主意。
  君上邪不赞同的眯眼,今天的事情今天做,没有留给明天就不错了。
  竟然还要把明天的事情提前到现在做…
  算了,摩耶是勤劳的娃儿,跟她这种懒丫丫不是同一类人。
  说了也是白说,不如各做各的,两不误。
  “这样吧,你在这里干活儿,我到处走走!”
  “可恶…”
  林子一暗处,有人躲着看君上邪和摩耶。
  让那人听到君上邪喊有木今天休息时,差点没想砍了君上邪。
  他想不通,眼前这个女人又懒又笨,除了那张脸还能看看,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摩耶是想快点把活儿干完,带着君上邪一起离开。
  只是如果让君上邪一个人在这深谷林子里转悠,他又怕君上邪会出意外。
  可反观另一个男的,显然是很有本事。
  那个男的就该丢下这个懒女人自己离开,好帮他们叫救兵。
  没错,躲在暗处的,就是昨晚abcde中的一个。
  他们五人讨论的笨女人就是君上邪,厉害男人就是摩耶。
  “别冲动,那个女人是指不上了,只能靠那个男的!”
  后来又来了一人,拉住了前面那人。
  “这个女人只会给我们惹麻烦,不如把她做掉。”
  “没了她,那个男人肯定会离开深谷,到时候我们就有救了。”
  听声音,想杀君上邪的是a君,后来的是c君。
  “好,我们商量一下。”
  c君早就看君上邪不顺眼了,这种笨女人,只会拖了男人的后腿。
  既然这女人没有用,又碍了他们的路,死也是应该的!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就离开了原地,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商量着怎么杀君上邪去了。
  有人对自己动了杀机,而君上邪还在那里跟摩耶说自己要走走。
  之所以想早点带君上邪离开,为的不就是君上邪的安全吗?
  摩耶又怎么舍得让君上邪一个人冒险,独自去林子里探险呢。
  对着君上邪,摩耶也只能举手投降。
  “好了,我陪你去吧。”
  摩耶放下工具,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君上邪满意地点点头,让摩耶跟上。
  对于君上邪和摩耶的相处方式,老色鬼已经完全适应了。
  老色鬼跟上君上邪。
  “小女娃儿,你刚明明知道有两个人盯着你们看,为什么不把他们抓出来问个清楚呢?”
  老色鬼同样觉得那个老女人有点奇怪,照理说它是生魂,能分辨出人的味道。
  小女娃儿和臭小子身上都有一股生气,而那个老女人身上却没有。
  不但没有生气,死气亦没有。
  这么一算,那个老女人是个不死不活的人?
  好笑,它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人啊。
  “计较什么,只是两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君上邪当然知道刚林子里有两个人盯着自己看,后来还对她起了杀意。
  那么浓烈的杀机,怎么可能瞒得过她这个当过杀手的人。
  早在来到深谷的第一天,她就猜到,深谷里除了她、摩耶和老婆婆之外,还有其他人。
  林子里有升过火的痕迹,更还有没烧完的木炭。
  老婆婆有房有灶,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到野外来升火。
  二者,在林子里一些较软垢土地上,她明显看到有好些大小不一的脚印。
  这一点,相信伐木人摩耶同时注意到了。
  更好笑的就是那两只被剥了皮的兔子,大咧咧地告诉他们,在深谷里还有第四个人。
  昨天她之所以没有让摩耶砍今天倒下的那一块树。
  就是因为她看到一夜过去了,那几棵树下都有零乱的脚印和。
  之前已经有人对树动过一次手脚了,她还会傻得让摩耶再上一次当吗?
  “可小女娃儿,他们那是想杀你,你不生气?”
  老色鬼有些看不懂君上邪,这小女娃儿有时看着挺狠的。
  那株魔藤又没得罪过小女娃儿,小女娃儿打下了一件魔藤背心之后,还把魔藤整了个半死。
  这几个小混蛋,对小女娃儿起了杀心,小女娃儿反而理都不理。
  “他们只是想,要有那个本事,尽管来。”
  君上邪一点都不担心深谷里那几个突然多出来的人。
  人家要杀她,她又不会傻得伸长着脖子让人杀。
  想杀她,就各看本事了。
  老色鬼摇头,这小女娃儿不是不理,而是太狠。
  只要没人真正犯到小女娃儿的头上。
  小女娃儿懒性一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摩耶担心地看着君上邪,他认为君上邪病得厉害。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君上邪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情况,但这始终不是一种好现象。
  摩耶决定,等他们从深谷里出去之后,就得帮君上邪找个医师,好好看看。
  老色鬼的头摇得都快掉下来了,当它看到摩耶的心思时,挺想找个人,帮摩耶看看有没有病。
  小女娃儿性子懒,但更狠,哪怕真有病,也别想有人,能从小女娃儿那里讨到半点便宜。
  君上邪带着摩耶,跟着一个老色鬼,往林子深处走去。
  面对一色、没有什么特点的林子,这样走下去有种漫无目的的味道。
  就是这时,一直藏在金福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