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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求伴你左右【云霄无】
作者:云霄无 章节列表:我们只求伴你左右【云霄无】 下载:我们只求伴你左右【云霄无】TxT下载 时间:2012/6/19 12: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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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 我们只求伴你左右(原名:混沌珠灵综漫游)>


☆正文 出生(已修)

  王,您永远都是那么的冷漠……

  皇兄,我把这王位给你,你把自己给我可好……

  宫主,请您下令剿灭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少爷,少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大哥,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弟是吧……

  枫儿,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儿子呢……

  侯爵大人,亲王陛下宣您觐见……

  艾瑞克,战争就要开始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

  死亡,然后轮回。

  但是,他的记忆,却从没消失。

  喜欢,讨厌,憎恨,仰慕,关心,无奈......

  一世又一世,他在茫茫人海中游走

  却永远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死亡,分离

  他永远都是孤单一个人

  谁能陪伴他?

  一个个人走近他的世界

  可是没有人能永远陪着他

  太久了,他孤单太久了

  久到他连自己最初的名字都忘记了

  那么到底谁能陪在我身边?

  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

  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

  孤单的时候谁能来陪伴我

  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

  天上多少云飘过

  地上多少故事正传说

  天广阔地广阔

  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

  风中多少花飘落

  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

  风婆娑雨滂沱

  风雨中你却离开我

  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

  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

  孤单的时候谁又能陪伴我

  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

  天上多少云飘过

  地上多少故事正传说

  天广阔地广阔

  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

  风中多少花飘落

  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

  风婆娑雨滂沱

  风雨中你却离开我(刘亦菲蝶恋)

  冰逝是被一阵笑声惊醒的,醒来感觉自己是在充满温和的水的狭小空间里,他听到一个男人在大喊:“我要当爸爸了……”以及一个女人的轻声笑骂。

  又重生了吗?冰逝暗自思量,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应该习惯了么?反正看样子离出生的时间还早,胎儿时期的先天之气又这么珍贵,不如趁这段时间先练功吧。

  于是尚是胎儿的冰逝运转起前几世偶然得到的修真功法——《混沌诀》,这《混沌诀》是冰逝在他第七世游览昆仑山时在一个山洞中得到的,是一部修神法决,修炼到最后会与天地同寿,像传说中的圣人一样不死不灭的。

  可惜,不知是什么原因,冰逝始终活不过他的二十岁生日,即使是没有意外或者是人为伤害,他也会在二十岁的午夜的睡梦中静静死去,而他也就这样一世又一世的转生,没有阎王殿,也没有孟婆汤,连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轮回了多少世。也始终没能知道这功法最终会练成什么样子。

  将冰逝从冥想中唤醒的是一阵挤压,听到外面伴有女人的尖叫的吵闹声,冰逝知道他要出生了,为了让这一世的母亲少一点痛苦,冰逝主动收缩身体,自己也用力向肠壁挤压的方向运动,经过一段□的通道,冰逝感到有一双大手捉住他的头把他往外拉拽,耳边是母亲声嘶力竭的喊声……

  ‘真的有那么痛吗?明明我已经很配合了啊。’冰逝被那尖叫震得耳朵疼,不由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他就感到了自己的脑袋暴露在了空气中,有些凉的空气让冰逝瑟缩了一下子,然后又是一阵挤压拉拽

  等冰逝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医生抱在手里了,为了不挨巴掌,冰逝只得扯着嗓子哭了两声,听到护士向外面的父亲报喜声冰逝就沉沉睡过去了,“婴儿的身体真脆弱,”冰逝陷入黑暗之前有些怨念的想,即使已经被改造过了也还是这么容易累。

  ·…………………………………………………

  医院产房里女人阵痛的嘶喊,让产房外俊美的男人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他焦急紧张的来回走动,“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不出来……”

  一旁的一位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被他绕的眼晕,忍不住呵斥道:“给我做好了,皓然,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冷静,冷静。在旁边好好坐着。”当然,要是他拿手杖的手没有颤抖就更令人信服了,不过也没人看到就是了。

  “是,父亲”男人只好咬着拳坐在椅子上。只是还是坐立不安的样子,不时的看向那紧闭的门,他紧紧地握着拳,好像这样就能把力量传给正在生产的妻子一样。

  嘶喊声渐渐弱了下来,产房门打开了,一个护士小姐连声恭贺:“恭喜,恭喜,母子平安,是个小少爷呢”

  男人紧紧的抓着护士小姐的胳膊,急切的问:“我能进去看看吗?”

  “可以,不过请安静一点,产妇有些虚弱”护士小姐体谅的说,这种情况她经历过很多次了,这个小生命是被期待的呢!

  “好的好的”男人忙不迭的应声,然后就急切的跑了进去,跑到刚生产完的妻子身边,握着她的手,疼惜的吻了吻她满是汗水的额头。

  冰逝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再捏他的脸,他扭了扭头,可是那只手如影随形的跟了过去,弄得冰逝不胜其扰,他费力睁开眼一瞧,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傻笑着看着他。

  冰逝不爽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男人笑的更傻了,只见他傻傻的看着他对一旁的女人说:“幽儿,看,我们的儿子多可爱,看,他睁开眼睛看我了呢……balabala”

  ‘白痴’冰逝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床上的女人,她正温柔的看着他,是个水一样温柔的女人呢,再看向一旁明明很激动,却强装镇定的老人,‘看得出来,他们很爱这个孩子,那么,作为占用这个身体的补偿,我会回报你们的’冰逝在心底暗暗的下了决定。

  “这孩子就叫冰逝吧,寒冰消逝之后就是暖春,希望这孩子长大之后会是个温和却坚强的男子汉。”最后是老人一锤定音,决定了他的名字,也说出了他的期望,“跟前世的名字一样啊,那我就叫冰逝了。作为回报,我会按你们的期望成长的,只是只能在二十岁之前哟”冰逝在心底暗暗的说。

☆正文 觉醒(上)(已修)

  ‘明天就是我二十岁生日了,又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了吗?不知道家人们能接受我的死吗?’冰逝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发呆。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会议结束了。”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推了推他。这是他的二弟,今年才十四岁。

  在冰逝六岁时,母亲再次怀孕,生了一对龙凤胎,哥哥取名叫楚冰凌而妹妹叫楚冰瑶。名字还是他起的呢。

  冰逝最欣慰的事就是家里不止他一个孩子,他是以天才的身份成长的,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打理家族企业了,并在他十六岁那年将公司又世界百强推进到二十强,而后,他就将年仅十岁的冰凌带进公司观摩实习,而冰凌也很争气,仅仅四年,就将公司打理的不错了,而冰瑶就陪在家人身边,逗他们开心。冰逝想,就算他走了,他们也会生活的很好的。

  “没事,只是想到你长大了,以后公司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冰逝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

  冰凌别扭的别开脑袋不让他摸:,他不满的嘟囔:“我不是小孩子了,大哥你不要摸我头”然后又反应过来:“大哥,你在说什么呢,公司就应该交给大哥管理啊,论资历,论实力,都应该是大哥啊!怎么会说交给我呢?”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说,如果我要是有什么事不在,你可以代为管理。好了,回家吧。”冰逝笑着,狠狠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却在心里叹息‘冰凌啊,你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啊,唉,算了,反正我二十岁的时候就会离开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毕竟难得糊涂嘛。’

  “恩,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的。”冰凌握了握小拳头,样子十分可爱。

  冰逝只是含笑不语的看着他,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去了。

  等冰逝停止思考的时候车子已经到家了,冰凌也习惯了他不定期发呆,一直安静的做自己的是,没有打扰他。

  “好了,进去吧”冰逝一打开门,就有一道身影向他扑过来,冰逝习惯性的接住来人,他的妹妹——楚冰瑶。

  “大哥,我好想你哦,所以为了补偿我,你就陪我和妈妈逛街吧!”冰瑶一个劲儿的摇晃他的胳膊,冲他撒起娇来,可爱的样子让人喜爱,可是她的话就不那么可爱了。

  想到这两个女人,喔不,一个还不是女人,想到她们购物时疯狂的样子,冰逝的身体不由自己的僵了,他刚想拒绝,可是看到冰瑶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心软了,即使知道她是装的,他还是不忍心拒绝啊!算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就算是临别赠礼吧。

  于是他僵硬的点了点头,目送她以雀跃的身姿去通知母亲这个“好消息”。冰逝只能为自己即将面对的悲惨命运而悲叹,可是他一回头就看到冰凌幸灾乐祸的眼神,“冰凌,陪我们一起去,这是命令”一句话让他石化了,哼,让你幸灾乐祸,让你看我笑话(冰逝啊,乃傲娇了啊)。

  于是步行街上就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形: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在前面疯狂采购,一大一小两个帅哥在后面消沉的提包,周围的男男女女则在一旁以各种方式偷看,谁叫他们四个都是“闪亮生物”呢?要知道,能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美人的机会可是不多见的啊。

  看着前面两个又跑进一家精品饰品店,冰逝和冰凌无奈的对视一眼,无奈的跟了进去,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体力那么好,比他们两个大男人都有力气。

  刚进饰品店冰逝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一样。他顺着感觉看去,是一块不明材质的白色石头,看起来很圆润,不过没有经过什么加工的样子,似乎是一块原石。

  店主看冰逝注意到那块石头,就上前介绍道:“那块石头是我出去旅游时捡到的,质地很坚硬,连金刚石都切不开,所以无法打磨钻孔,但是握在手里会很温暖,很舒服,所以我就放在店里了,看看会不会有人喜欢。”

  “多少钱,我买了”冰逝感到那石头很亲切很亲切,就好像它跟他是一体的一样。

  “啊,看你很喜欢,就送你吧,就算是旁边两位小姐购物的赠品吧。”店主豪爽的笑了笑,爽快的把那块石头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多谢”冰逝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那石头拿到手里,瞬时感到有种水□融的感觉,这时他听到冰瑶喊了一声什么,但他已经无暇他顾了,因为那块石头正在疯狂的吸取他的真元力,而且它就像粘在他手上似地,怎么都甩不下来。冰逝就只能运转混沌诀加速生成真元力,任由它吸取,直到我他真元力消耗了十之的时候它才停止,冰逝惊疑不定的看着已经手里的化成粉末的石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冰逝突然听到母亲的尖叫和冰凌的喊声,他转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是一辆失控的轿车正冲向路边的冰瑶,此时她已经惊呆了,完全不知道闪躲,冰逝不由的暗骂一声,运足功力冲向她,只来得及将她推开,而那辆轿车却重重地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而这时冰逝的想法竟然是‘啊,好久没有死在二十岁之前了’然后就是‘这下冰凌该放心了吧,公司会是他的了’。

  冰逝没有看到冰凌瞬间苍白下来的脸,没有听到他悲痛欲绝的喊叫,不知道他死后,冰凌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一个星期,直到冰瑶说起哥哥的期望是将公司壮大,他才走出房间,振作起来。

☆正文 觉醒(下)(已修)

  等冰逝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明了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他是盘古开天之前就存在的混沌珠,修行了无数个纪元,却因为福泽太过深厚而无法化形成人,直到圣人们争斗太过厉害,引来灭世神雷,他不忍心看所有生灵魂飞魄散,便仗着混沌珠的绝对防御抵挡天雷。

  最后,混沌珠本体则碎成数块,散落各处,而他的元灵被封投胎转世,历经世间磨难以作惩罚。众仙佛圣人则被法则消去法力记忆,重新轮回,永不能成仙。而普通人得以存活,只是大部分关于封神大战的真实记忆被法则抹去,

  而那些本体碎片与部分主空间的碎片融合,成为了世界基石,成为了之后的小说动漫和架空空间,也就是所谓的二维空间。

  因为冰逝的救世之举被创世法则认同,所以他就成为了创世神的继承者,超脱于法则之外,只等他的惩罚结束,修复混沌珠本体就可以继任创世神位,亘古不灭,(前任创世神之所以卸任却是因为太过寂寞而去寻找新的空间、新的事物去了)。

  那么眼前这三人的身份是什么?一个将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身黑色的魔法袍的儒雅男子。一个一头黑亮的披肩发,一金一紫的瞳孔闪着亮光,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穿着绣有奇怪条纹的丝质旗袍,打扮的妖艳异常,20岁外表,充满神秘的东方气息的男子。一个一头黑亮顺直拖地长发,半睁着的眼,华丽而奇异的长袍,神秘而慵懒的笑,彷如危险的猎豹的妖娆女子。

  他们似乎很像冰瑶所说的动漫里的库洛·里多、D伯爵和侑子小姐啊?似乎是看出了冰逝的疑问,眼前三人齐齐向他行礼:“见过“存在”大人 ,我等现为创造、轮回和平衡法则的掌控者。”

  “原来没有了仙佛神妖,却产生了法则掌控者吗?尔等叫什么名字。为何不见时空和毁灭法则的掌控者?吾的身份来历尔等可知晓?”冰逝问道,话语间自然而然的散发着高贵威严的气势。

  创造上前回答“吾等名为库洛·里多,D和壹圆侑子,毁灭法则尚未选出掌控者,仅有几个候选者,而时空法则太过深奥,尚未有人成为候选者,至于大人的身份,法则已告知吾等。”

  “这么说,是因为没有时空法则掌控者,所以你们的影像才会被主世界的一些人类捕捉,画成了漫画吗?”冰逝就奇怪,身为法则掌控者,怎么会成为凡人所熟知的动漫人物呢?却原来是这样么?

  “是的,大人。不仅如此,近些年可能由于大人即将觉醒的原因,意念世界数次出现时空裂缝,产生了许多所谓的穿越者,她们大肆更改剧情,因为意念空间的法则尚不完全,所以很容易毁灭……”这次发话的是侑子,她的声音有些飘渺。

  “啊,吾知晓了,刚好吾要去意念世界取回本体碎片,就由吾暂代时空掌控者,汝等也加以辅助,因为吾尚未取回力量,还要重塑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力量了。”冰逝主动揽下任务,反正是顺便的,正好不会无聊。

  “是,大人。”三人齐声领命。

  “汝等退下吧。”他吩咐完事,就开始赶人了,他可是急着去看自己的化形的身体呢,毕竟现在他还是一个灵体呢,只不过力量足够,形成实体罢了。

  “是,大人。”看到冰逝开始赶人了,他们三个也很识趣的向他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之后冰逝才开始打量周围环境,此时竟只是一片混沌,无比单调,冰逝心念一动,周围景象就随之改变:面前树起一座小竹楼,竹楼前是一个瀑布及水潭,潭中有各种鱼类,灵动的游动,潭水溢出形成一条小溪,蜿蜒流出,一座竹桥横架其上,在周围是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伴随一片氤氲的雾气,恍如仙境,竹楼的后面是一片竹林,青翠欲滴,林中还有石凳石桌以及酒壶酒盏,远处是层峦起伏的群山,上方是湛蓝的天空,舒卷随意的云朵以及温暖但不刺目的太阳。

  冰逝有些急切的步入竹楼,进入卧室,在榻上躺着一具躯体,那就是他化形成功的身体,但是因为大部分碎片都散落在意念世界,剩下的也只能够勉强维持它的形态了。冰逝仔细端量本体的样貌,毕竟是期盼了那么多年的自己的身体啊。

  纵使冰逝活了这么久,见了那么多的美人,对着自己的身体也不得不惊艳一番,仿若全世界的美都集中在了这里,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美。一头漆黑如墨的及膝长发,雌雄莫辨的中性面孔,可惜的是看不到睁眼后是何等风情。

  看着本体冰逝不由叹了口气,有些怨念的想:为什么我的样貌总是那么中性化呢?要是能够,MAN一点多好啊!想到这里,冰逝不由的叹了口气,唉,现在还是先去和平一点的世界搜集本体碎片,加强力量吧,不然像现在一样连身体都无法控制,只能以灵体存在,还是不爽啊,毕竟我是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获得身体的啊!

  那么去那个世界呢?有了,就它了!

☆正文 初至(已修)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冰逝怜惜地问着面前的男人,哦不,应该是男孩才对,即使他再聪明再成熟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

  “帮我打理好双龙会和帝国,还有织田,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顾好忍,拜托你了。”少年向冰逝鞠了一躬,说道。

  宫崎耀司,这样一个固执的令人怜惜的男孩,‘我将以“存在”之名许你下一世的幸福,’冰逝在心底暗暗说道:“好,我会的,你去轮回吧,下一世,你会有疼爱你的父母,丰厚的家业,一个爱你宠你的恋人,你会很幸福。”耀司向他行了一礼后慢慢消散,而他过往十八年的记忆也随之涌来.......

  “唔,原来是剧情快要开始了么”接受记忆后冰逝才知道耀司重伤的原因,原来是伊藤忍故意惹事被记者拍到,想要借此逃离日本,伊藤龙之介大怒,命人鞭打伊藤忍,耀司冲出来挡在他身前替他挨打,本来这点伤是没什么事的,可是就在前一天,耀司去跟伊藤忍招惹的黑帮交涉时不慎中了埋伏,肺部中了一枪,结果伤上加伤,当天晚上就昏迷过去了,到现在他醒来已经是昏睡了三天了,

  冰逝坐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气,他慢慢起身,走进盥洗室,仔细打量了一下现在的皮囊。

  不得不说,耀司是个很迷人的男人,墨色的长发半散在肩头,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狭长的凤目中一双炯黑色的眼眸明亮有神,淡淡的冷意里带着一丝|诱人的温柔,深邃的像是要吸人魂魄似地,恍惚间让人心神失守,而挺直的鼻和淡粉色的薄唇在完美的展现出了他的优雅英俊,而冰逝本身所带的慵懒淡漠的气质也掩盖了这具身体原有的一点稚气。

  冰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以后我就是宫崎耀司。”那一笑,风华绝代。

  “总长,你醒了!”惊喜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冰逝回头一看,洗手间的门口站着一个十分有型的酷哥,应该是叫织田靖彦吧,那个永远站在耀司身后的男人,双龙会的副手。

  那么作为新的宫崎耀司,我也会接受你的忠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冰逝看着织田想道。

  “总长,你怎么能起来呢,你的伤口还没好呢……balabalabala”冰逝笑着听着织田的唠叨,任由他把他扶回床上,没想到看起来酷酷的织田竟然是保姆属性呢!(织田是忠犬啊,不是保姆,保姆是大石啊,织田要是知道你说他是保姆,他会哭的,啊喂!)

  “好了,靖彦,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双龙会的兄弟们看到了,还不得吓死啊。”看到他还有要继续说下去的倾向,冰逝只得打断他的话。

  “总长,我都是为了谁啊,你还笑我。”然后又要唠叨,冰逝只得打断他,转移话题:“靖彦,忍现在在哪里?”耀司为他受伤了,他连来看一下都不愿吗?

  “总长,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伊藤忍呢?你……”织田听到他问起伊藤忍,不由的露出愤愤的表情,很是为他抱不平。

  “靖彦”冰逝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忍是我的白龙,从今往后,他也只是我的白龙,仅此而已。”是啊,只能是白龙而已,他可没有耀司那么好脾气,那么容忍他。

  “真的?”织田还是有些怀疑的样子,似乎不相信他的总长这次会这么容易就想开了。

  “真的。”冰逝只得重重地点头,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在重复了一边。

  “太好了,总长,你终于想明白了。”织田惊喜的大叫起来,然后才想起回答他的问题:“白龙大人前天就去美国了。”

  “奥,知道了,但是……”冰逝故意拉长语调,逗弄起织田来,他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啊。

  “但是什么?”果然,靖彦又紧张起来了,配上他那张酷酷的脸,实在很搞笑啊。

  “但是,现在我好饿,要是你再不给我买饭,我就要饿死了。”看他那么紧张的样子,冰逝不忍心继续逗他,就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总长,你又耍我。”不好,逗得太过了,炸毛了。

  “靖彦,以后就叫我耀司吧,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转移话题这个方法可使屡试不爽啊。

  “可是……”果然,织田又开始纠结称呼的问题,把前面的事忘掉了。

  “没有什么可是。”冰逝打断他的可是

  “好的,总……耀……耀司,我去给你买饭”织田有些不习惯的叫着,脸有些发红。说完就冲出去了。不理身后可恶的笑声。

  “哈哈哈哈……咳咳……”看到织田可爱的样子,冰逝不由得大笑起来,结果一时忘形,牵动了伤口,疼的差了气。

  ‘碎片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基石,只能慢慢吸收其中的力量了。伊藤忍今年就应该遇到展令扬,而明年东邦就会聚齐了,也就是说明年就要跟在那群小孩子后面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了,唔,我要不要先休个假呢,耀司也真是的,十八岁的年纪却把身体弄得像个八十岁的老人,唉,我就先休个假,把身体调理一下,反正双龙会有靖彦,帝国有戴维斯,实在不行还有那两条老龙嘛。对,就这么办,我绝对不是想到办公桌上那厚厚的一摞文件才要偷懒的,话说,我积得假期有两年了吧。恩,就这么办。’冰逝右手握拳敲在张开的左手,歪头一笑。

  织田靖彦端着饭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耀司斜倚在窗前,夕阳的余光洒在他的身上,恍若天神,微风拂过发丝,给耀司添了一分妩媚的感觉,歪头敲手的动作又添了一分俏皮可爱,唇边的那抹微笑更是让他的胸口剧烈的跳动起来。织田放下饭菜,用手抚了一下胸口,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摇摇头,抹去心头异样的感觉:“耀司,吃饭了。”

  “好。”冰逝应声过去吃饭,“对了,靖彦,去给我办出院手续,然后备车,回黑龙落,顺便打电话给父亲,说我明天去拜访他和伊藤伯父。”

  “可是,耀司你的身体还没好。”织田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信你看”说着冰逝就拉开衣襟,露出胸膛让织田检查。

  织田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耀司拉开衣襟,露出白净的脖子,狭长的锁骨,平坦的胸膛上两点红缨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挺立在那。织田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热,咽了一下口水,扭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好了,我知道了,耀司,你快穿好衣服,小心着凉。你先吃饭,我去办手续。”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快步走了出去。

  只留下冰逝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靖彦今天好奇怪。”摇摇头,把疑问抛之脑后,开心的吃起了晚餐,恩,靖彦准备的饭菜很美味呢!

☆正文 谈判 休假(已修)

  第二天早上,织田在九点钟才驱车到黑龙落接耀司,希望耀司能多睡一会,虽然他也知道这是奢望,帝国上下谁不知道耀司是个工作狂,一定早早就起来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今天织田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回应,就在织田忍不住要冲进去看看出了什么事的时候,耀司才睡眼朦胧的打开门,没办法,昨晚,他花费了一整夜的时间做了一份计划书,为今后五年内帝国和双龙会的发展做出了整体规划,一直到凌晨七点才上床睡觉。

  没办法,谁叫他答应“前耀司”(为阅读方便,原来的耀司就用“前耀司”)表示要管理好帝国和双龙会呢。

  “靖彦,你来啦,进来坐吧,我去换件衣服。”说完就回房间洗漱去了,反正织田也不是外人(某云:不是外人,已经是内人了吗?拍飞~~)

  坐在车上,耀司拿着昨晚做好的计划书,仔细思量待会儿见到那两条老龙该怎么说,毕竟这次休假不是是两年,不是一两个周,就算是有这份计划书,也不会轻易同意的,不管了,到时候见招拆招吧,实在不行,就把他的身体检查报告交给他们,看他们有什么话说。

  想着想着耀司的眼皮又要合上了,不行,实在太困了,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好,昨晚又熬夜,支持不住了,于是他给织田打了声招呼,就躺在后座上睡过去了。

  “耀司,耀司,醒醒,到了。”织田轻轻推了推耀司,温柔的叫他。

  没办法,耀司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了,没有了眼镜的遮掩,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整个呈现在面前,柔顺的发丝四下散落,有几缕就那么服帖的散在脸上,许是空调的温度太高了,平日里苍白的脸庞透出几分嫣红,长而翘的睫毛不时抖动一下,嫣红的小嘴孩子气的嘟了起来,哪有半分平日里严谨冷漠的影子?

  “唔,到了吗?靖彦”耀司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许是睡觉睡得,声音有些性感的沙哑。

  “……是的,耀司,已经到了。”(喂,你前面可疑的停顿是什么意思啊?)织田现在心里正在呐喊:“好可爱~~好可爱~~耀司睡醒的时候真是好可爱啊,好想抱抱啊!!!”

  “奥,那就进去吧,我也很长时间没向父亲大人和伊藤伯父请安了。”他努力忽视织田身后诡异的小红花,该说不愧是二维空间吗,连这些东西都能具现化出来。

  ····················································································

  当谈判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耀司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会谈室,该死的两条老龙,连午饭都不让他吃,真把他当机器人啦。

  不就是提出几点有用的建议吗?(某云:您老大前世几条建议就在四年内把公司从百强推进到二十强,这五年的计划书还不得把两条老龙乐歪了啊?冰逝:啰嗦,一边去)。就把他留在那谈了那么长时间,这还不算,他都做出今后的五年的计划书了,现在想休一段时间的假,都斤斤计较那么多,把两年的时间缩短到一年半,真是可恶。(某云:儿子啊,双龙会和帝国这么大的摊子,你一撂挑子就要休两年假,人家能同意才怪呢)。

  不过两个老人倒是挺关心耀司的嘛,刚刚提到伊藤忍和伤口的时候那愤怒关切的眼神倒是挺真切的,还是挺关心的嘛!就是不会表达啊!“前耀司”记忆里和这两位的关系倒是挺冷淡,完全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像今天这样斗嘴的样子完全不存在嘛,唉,都是一群别扭的人啊!以后就常来跟他们斗斗嘴吧!看他们吃瘪的样子挺有趣。

  ············································································

  第二天,东京机场

  耀司一登上飞机,就在众空中小姐热切的目光中瘫坐在座位上,想想刚刚织田一副“你竟然抛弃我”的怨妇脸,他就有些发寒。

  真是的,他都答应经常和他联系视频了,怎么还是不满啊,只是一年半而已啊,双龙会的事务他应付的过来吧,在“前耀司”的记忆里以前又不是没有长时间出差过,织田也从来没有这么粘过啊,真是奇怪。(某云:儿子啊,人家织田是爱上你这个冒牌货了,唉,咋对感情的事就这么迟钝呢某冰:还不都是你写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旁坐传来。‘恩,很有磁性,声音很好听,应该是个很受女孩子喜欢的人。’耀司心里想到。可是等他转头看向说话的人的时候,很不华丽的呆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

  “怎么了吗?”南宫烈关切的问这眼前这个在发呆的男人,不知怎么了,在机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由自主的把视线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那样清冷的气质,纵使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也能感到他身边围绕着的孤寂疏离把他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身影淡的像要消失。那双眼像千年的寒潭,深邃而凝远,澄澈的似乎能看透一切,但却又什么都捕捉不到,仿佛整个世界也入不了他的眼。但是当他看着那个跟他抱怨的男人的时候,却又宠溺包容的让人想要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嫉妒,这种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了南宫烈的心头,真的好希望在他眼中看到的是自己。所以才会一反常态的跟人换座,并跟他搭讪。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回过神来,耀司习惯性的挂上那抹温和有礼的微笑敷衍道。以后就会敌对,还是不要跟他太亲密的好。

  “我叫ALLEN,中文名字叫南宫烈,你可以叫我烈。”南宫烈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冷淡,殷切的自我介绍。

  奇怪,东邦不都很难交往的吗,不是说对外人表现的在热切,界限也很明确的吗?怎么一上来就让他叫他东邦的专用称号啊?算了,与他无关。

  “你好,我是宫崎耀司。”

  “耀司,我可以这么叫你么?”南宫烈自来熟的拉关系

  “随你。”耀司无语,你都已经叫了,我还能说不吗?就算我说了,你会听么?

  “耀司去中国是工作么?”

  “我只是去休假而已。”

  “真的?我也是,要不我们结伴吧!一个人很无聊的。”南宫烈惊喜的说。

  “南宫先生……”

  “叫我烈”还未等耀司说完,南宫烈就打断他。

  “好吧,烈,我很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观赏风景”你太吵了“所以不必麻烦你了。还有,我很累了。”所以麻烦你闭嘴。说完耀司就戴上眼罩休息了。才不要跟这些麻烦制造机有什么瓜葛呢。

  南宫烈也不生气,向空姐要来一份经济时报,翻看起来,不时看一下耀司安静的侧脸。

  整个气氛很静谧祥和,除了不时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饮品或杂志的空姐们,以及远处叽叽喳喳讨论耀司和烈那个更帅的花痴女们。

☆正文 世界真小(已修)

  北京机场

  大厅里的人来人往,却都不由自主的关注着刚从出口处走出来的两个年轻人,他们都有着比电影明星还要俊美的脸蛋,一个优雅魅惑,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一个儒雅俊美,嘴角挂着温和有礼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亲近,都有着吸引人目光的魅力。

  冰逝拿了行李,走出机场,看到南宫烈还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不停地找话题,就转身对着他说:“南宫先生……”

  “耀司,不是答应了要叫我烈吗?”南宫烈又一次打断了冰逝的话,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错事一样。

  冰逝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生气,东邦从来就不知道礼仪为何物,不用跟他生气。“烈,我还有事,就在这里分手吧。”

  “咦,耀司有事吗,我不能一起吗?可是我很喜欢耀司,很想跟耀司一起呢。”南宫烈表现的依依不舍,好像他们是多好的朋友似地。

  “不必了,我是受师傅所托,拜访一位前辈,要是带上你的话,于礼不合。”你是多余的,还不快滚。

  “那耀司,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我真的很想跟耀司交个朋友。”南宫烈像是没听出耀司的话外音似地,用一双小鹿斑比似地水漉漉的眼睛等着他。

  冰逝无奈的吐出一串号码,转身就走,不是看他装可怜的样子心软,对于他不在意的人,冰逝是从来不会有心软这种情绪的。

  他只是怕麻烦而已,要是不告诉他,他一定还会继续纠缠,那会很麻烦。

  而且,谁说那串号码就是他自己的了,他记得那是那是某个银发杀手IVAN的号哎,阿拉阿拉,他什么都不知道哟。

  冰逝打车到预定的酒店,收拾好行李就休息了,受师傅所托去拜访前辈的话不是瞎说的,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脱线的师傅,冰逝也不禁满头黑线。真不知道“前耀司”怎么能受的了这么一个喜欢逗弄自己徒弟的师傅。

  第二天一大早,冰逝就起来收拾自己,毕竟要拜访的是自己的师伯啊!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打扮,没有穿比较正式的西装,而是换了一身唐装,白色绣龙纹的唐装衬托着冰逝的身形更加修长挺拔,也衬托的他的气质更加温润如玉。

  到了七点钟,冰逝就捧着准备好的礼物按响了门铃,这是一座古典风格的山庄。今天他拜访的是他的师伯杜宇凡(瞎编的),是中国武术界的泰山北斗,据说他师承武当内家弟子,是修炼了内功的,最擅长的是点穴,是师傅的师兄,据说当时关系很好,后来师傅犯了大错,也是他多方周旋,才保住了功夫,只是被逐出中国境内,永不得返乡。

  门铃响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可是冰逝看到开门的人只有一个想法:“世界真是小啊!”

  是的,他又见到一个“熟人”,东邦里的“资金供应中心”兼“财务管理师”,外加“人工摄录放影机”——雷君凡。

  心神恍惚的冰逝就那么跟在雷君凡的身后,连庭院里充满古典风情的景色也没有心思欣赏。不过当走到客厅是他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毕竟他是谁与他关系不大不是吗?

  进入大厅,冰逝一眼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那健硕的老人,因为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不容忽视,他上前一步,奉上礼物,又行了一个晚辈礼:“晚辈宫崎耀司,奉师父之命,前来拜见师伯。”

  老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大了自身的气势,而冰逝根本就不为所动,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适,笑话,这点气势就想吓到他?真是做梦。

  就这样,老人不断加大气势,直到旁边受到波及的雷君凡都有点受不了了,冰逝还是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稳稳地站在那里。杜老突然收了气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就是那个寒山常挂在嘴边的天才徒弟吗?我可以叫你耀司吗?”

  “当然,你是长辈,在来之前师傅就叮嘱我要尊敬你,”冰逝恭敬地回答道,对于师长,他向来是敬重的。

  “恩,不错,不错。”老人边点头,边打量着冰逝:从进门开始,举止温文,礼数周全,在自己的气势下不露一点颓势,受到表扬也没有骄傲,听说在日本已经开始管理双龙会和帝国了,再看看旁边刚缓过来的君凡,不禁叹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啊,真的是比自家徒弟强太多了。要知道君凡承受的只是他散发气势的余威而已(杜老啊,乃太贪心了,雷君凡也是个天才 ,可是就算是天才,怎么可能比的上我家冰逝啊,那可是神啊)。

  只是,看他虽然一直挂着笑容,可是眼中却只有空洞荒芜,这个孩子只有十八岁啊,怎么会拥有这么厚重的寂寞,那寂寞仿若沉淀了千年,他笑着、呼吸者,但他的灵魂却像是在沉睡者,不接受外界的一切。想来,这也是他那个师弟要他来的原因吧。

  然后又是一番学识考究,时事探讨,或是一些古典文化。等谈完这些就是晌午了,冰逝自然被留在这用午餐了。

  吃完饭,杜老突然想起来:“耀司啊,来中国有什么事要办吗?”

  “回师伯,我前一阶段受了点伤,医生检查的时候说我的身体不太好,让我多休养,我又仰慕中国文化,就利用假期来中国度个假。”这可不是假话,这个身体确实不太好,而他因为前几世大多是投生中国,也很喜欢中国文化。

  “嗯?你过来,我看看。”杜老一听他身体不好,立马皱起了眉头,让他过去。

  武林中人大多粗通医术,杜老更是杏林高手,他大体给冰逝检查了一下,脸就黑了下来,呵斥道:“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以前受的大大小小的伤都没有好利索,又总是熬夜,喝一些刺激性饮品,你现在的身体很脆弱,一不小心,你的小命就没了,你知不知道。”

  虽然被训斥了,可冰逝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就乖乖的听着,等他发完火,他才解释:“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我曾经遇到过一位老中医,他在将死之际将自己的本事传给了我,我到中国来也有这种原因,我想找个安静的庄园,自己用中药慢慢调理。”

  “不用找什么庄园了,就在我这儿,我也好监督你。”老人一锤定音“君凡,你带你师兄选一间客房,然后让人到他下榻的酒店把他的行李带来。耀司,这个是我的徒弟,虽然比不上你,不过他的功夫也过得去,有空多提点一下他。”

  “是,我知道了。”眼看无法拒绝,冰逝也只好接受了,好在这个在庄园里还是很方便的。

  “师兄,随我来。”一旁当了很长时间背景的雷君凡帮他引路,很乖巧的样子,完全没有书中所说的桀骜。

  冰逝和雷君凡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他以为去客房的路上会一路无语的,可为什么雷君凡会一脸“你是我偶像”的样子跟我搭话:“耀司,你好厉害啊!我叫雷君凡,你可以叫我君凡,小凡,凡凡,都可以,我可以叫你耀司吗?”该说不愧是以后的同伴吗,跟南宫烈一样的话。

  “可以啊,那我叫你君凡吧。其实功夫都是要苦练的”人家那么热情,他总不能板着一张脸吧,冰逝只能随口敷衍。

  “那我以后可以跟你一起练功吗?”雷君凡一脸我很乖,你不能不答应我的样子看着他。

  “唔,可是我来中国主要是调理身体,经常要做药浴或其他的锻炼,可能无法跟你一起了。不过你有什么不懂,也可以来找我。”才不要跟你这个麻烦精一起,又不是闲的没事干了。

  “啊,这样啊。”雷君凡失望的叹了一声,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冰逝自然也不会主动发话,就这样一路无语。

  “到了,耀司,你自己选一间吧,等会儿下人就会把你的行李送来。”等他选好房间,雷君凡就离开了,离开前说了一句:“明天我来找你啊。”

  冰逝只能摇摇头走进房间,唉,今天真是累啊,还是休息一下吧。

☆正文 君凡的决心(已修)

  吐出一口浊气,冰逝睁开眼睛,终于突破融合期达到辟谷期了,从今天开始,除了满足口舌之欲,他对食物已经不再有需求了。

  《混沌诀》分筑基、开光、融合、辟谷,心动、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这十三个境界(混沌诀的来源看第一卷第一章),冰逝能在一年之内修炼到辟谷期,完全是因为多次修炼的经验,因为境界已经达到,只需要修炼真元力就好了,而且这个世界的灵气又很充足,这具身体也很适合修炼,所以才进境这么快。

  最让他惊喜的是本体碎片的力量他已经吸收了三分之一了,也就是说再有两年他就能吸收完了,还以为要到剧情结束才能吸收完呢。

  冰逝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风景,此时已经是春天了,山上的桃花看的正艳,冰逝来杜老的闲云山庄已经一年了。

  在住到这里的第二天,他就跟杜老打了声招呼,说是要闭关,就搬到后山来了,在这里他每天打坐修炼,到了晚上就用药浴泡澡,睡前跟织田视频聊天,讲一下自己的情况(众:话说,织田出场也太少了吧某云:他不是已经内定了嘛,以后有机会,现在先给其他人一点机会吧)只有中午才到前院跟杜老一起用餐,早饭和晚饭都让别人给他送来。

  不过很奇怪,大多时候不是下人而是雷君凡来送,冰逝对他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毕竟他还没有伤害他,也是真心想跟他做朋友,所以,雷君凡,我暂且承认你这个朋友了。不过最近他好像遇到什么事了,都没怎么过来了。

  一阵风吹过,看着纷飞的花瓣,冰逝突然想要舞剑,于是拿了杜老给他打造的软剑,飞身进入桃花林中,那里有一个瀑布,旁边有一块空地很适合舞剑。

  雷君凡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样的景象:耀司手持长软剑在桃林深处舞动着,他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服,长发散落着,就那么舞动着,轻灵优美,仿佛不是在练剑,而是在跳舞,桃花纷飞,渐欲迷人眼,不远处瀑布轰鸣,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衬得耀司恍若仙子,将要乘风归去似地。

  这样想着,雷君凡觉得胸口一紧,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扑向耀司,这几日因为发现自己对耀司那不容于世的感情而纠结的想法也完全抛诸脑后,想到耀司会离开自己的世界,君凡就觉得心痛得都无法呼吸了。

  冰逝正舞的尽兴,突然感到有人向他扑来,条件反射的就挥剑刺去,等他看清来人是谁时,已经无法收势了,只好尽力将力道引向一旁,剑尖划过君凡的耳畔才停下,一缕黑发慢慢飘落,但君凡根本不理这些,仍固执的要抱着他,冰逝刚要发火,却被他颤抖的身体吓了一跳,只好顺势抱住她,抚着他的背,问到:“怎么了,君凡?”

  雷君凡的身体一僵,随即松开手,站了开去,扭头:“没什么,刚刚看你好像要消失一样。”然后突然转过头看着冰逝:“你不会突然消失的,是不是?”他像是要寻求什么保证似地,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冰逝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会离开,他需要去其他世界寻回自己的碎片,而这个世界的碎片已经吸收了三分之一,离别应该就在这一两年了。可是他无法说出口,因为君凡眼中的哀求、挣扎、不安和恐惧是那么的明显。

  冰逝在心底叹了口气,是我吗,是我让你这么不安吗?可我终究要离开的啊,那么,“君凡,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陪着你,就算离开了,我也会和你保持联系,绝对不会突然消失。”是啊,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上!

  “真的?”他的恐惧减退了一点,但还是不安的问冰逝,想要求得一丝保证。

  “真的!”冰逝点头向他保证,他是他承认的朋友,他不想他这么不安。

  “你要记得自己的话啊,现在先陪我练练手吧。”说着就向冰逝攻来,冰逝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不过,他相信君凡,他自己会处理好自己的心情的,他也帮不了他(某云:儿子啊,你只要爱上他就好啦。某云被拍飞)。冰逝将软剑缠到腰上,徒手迎向君凡。

  他们就这样一直切磋,直到君凡累倒在地,他们才停手。君凡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冰逝也半倚在旁边的桃树上等他缓过劲来,冰逝知道他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但他没问,如果他应该知道,君凡自然就会告诉他的。

  这时庄园里的管家陈叔过来通知他们:“君凡少爷,耀司少爷,南宫少爷前来拜访。”是的是南宫烈,半年前他随他的祖父来这里拜访杜师伯,恰巧看到冰逝,就经常来这里了,他们也成了朋友。

  “烈也来啦,我们就过去。”

  “他来干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一句是冰逝说的,后一句是君凡说的。陈叔为难的看了看他们,冰逝向他一笑,转头对君凡说:“好啦,君凡,烈都来了,你还能赶他走不成,还不快去冲洗一下,换件衣服,你要让他看笑话吗?”看着君凡像针扎了似地跳起来往房间跑去,冰逝不由笑起来:“我先过去了,你快一点啊。”然后就往客厅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背后君凡眼中的深情及坚定:耀司,我爱你,即使你只把我当朋友,即使你还不懂爱,我还是爱着你,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容于世,我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不怕家里人的阻挠,我只怕你知道了我这不堪的感情之后会厌恶我,远离我,我怕在你的眼中看到不屑与厌恶,那会让我生不如死。所以,我会把这感情埋在心底,默默的守护你,粉碎一切会伤害阻碍到你的事物,即使是我自己。耀司,我爱你,我不求你能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我只求能伴你左右,驱走你身边的悲伤寂寞,默默守护你。

  冰逝慢慢走向前厅,根本不着急,反正烈的耐心一直很好(那只是对你吧)。其实他一直很奇怪,烈火青春里君凡和烈一开始就是以朋友的关系出场地,但是这半年来,他们没有一点好朋友的样子,总是会挑衅对方,言语攻击更是常有的事,特别是其中一个跟他比较亲密的时候,另一个总是咬牙切齿的样子,难道(某云:儿子,你终于要开窍了吗?)……难道真的像冰瑶所说的君凡和烈互相爱慕?

  想想刚刚君凡的挣扎,冰逝右手握拳击在左掌上(好萌!!)原来东邦内部充满JQ是真的啊(某云:泪奔~~o(>_<)o ~~;儿子啊,我果然不该期待你的情商啊,君凡和烈啊,我对不起你们啊)

  冰逝走到大厅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看到烈正用着茶水,旁边是一个怀春少女样的女仆,该说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猎爱圣手”吗?(小烈烈,你再不收敛,就被耀司看做花花公子了)他挥手让那个女仆下去,走向正在欣赏挂在墙上的字画的烈,那幅画是他闲暇时候随手画的,被杜师伯看到后,坚决要挂在这里,还让他画了几幅挂在书房里。“我说烈,你什么时候对字画感兴趣了。”

  听到冰逝的话,烈惊喜的转过身:“耀司,你来啦!身体怎么样了”他是知道冰逝来中国的目的的,当时还要动用家族力量给他找最好的医生呢,不过被冰逝阻止了,笑话,有谁有他自己的医术高,他可是有着几千年学医经验的人哪。

  “恩,没事了,修养了一年,我已经完全康复了。”看到他毫不掩饰的真切的惊喜与关切,冰逝的心暖暖的,这就是我承认的朋友啊。

正文 离开 去美国

  作者有话要说:</br>小云决定在后宫人选中加上IVAN了。这一章伊藤忍还是没露面啊,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出现了展初云和IVAN两个美人啊,至于伊藤忍就等下章再虐吧。

  从这章开始,以第三人称描写,因为小云发现,用第一人称的话许多地方写不下去啦。  君凡换好衣服过来的时候,冰逝正在书房教烈画水墨山水,他也没想到东邦的人竟然不会用毛笔,烈让他教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呢。君凡看到冰逝手把手的教烈的时候,脸立马黑了下来,而烈则得意的瞄了君凡一眼,而这些看到冰逝的眼里,自然就是他们之间有JQ的证据了。于是他放开烈的手,站到一旁,完全无视了烈黑下来的脸,还有君凡的多云转晴。对他们两个说:“放心吧,我会祝福你们两个的。”

  君凡和烈都愣住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而他们愣住的表情自然被他理解成被说中心事的呆愣。于是他继续“安慰”道:“没关系的,虽然现在社会上还不大能接受你们这种恋情,不过我不会鄙视你们的。”

  君凡和烈终于听懂冰逝的意思了,这令他们又喜又怒,怒的自然是冰逝的迟钝不解风情,喜的是,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并不排斥同性相恋啊。他们对视一眼,君凡小心翼翼的问道:“耀司,你不讨厌同性恋吗?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不会啊,只要相爱,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吗?不过……”他看了他们一眼,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他的这个不过又将他们刚刚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呢,男人的身体又干又硬,那里比得上女人的温软可人啊?”看他们紧张的样子真有趣。

  “你抱过女人?”听到他夸女人抱起来比男人舒服,两人心里不由的泛起了酸水,不由得质问他。

  “没有,跟没有感情的人上床会让我恶心。”他矢口否认,其实他不光跟女人上过床,连男性情人他也有过不少,那是在最初的几次转世里,他因为拥有上一世的记忆而感到很痛苦,挣扎过,反抗过,都没用,要不是他本性淡漠,他的精神早就崩溃了,就在那时,他放逐了自己,沉迷于酒色,尝遍各种美人。直到后来慢慢冷静下来。

  “那你怎么知道女人抱起来比男人舒服?”又是异口同声。

  “是父亲和戴维斯告诉我的。”看着他俩快要吃了他似地狰狞面目,冰逝不厚道的决定祸水东引。

  “是吗?”两个暗恋中的白痴咬牙切齿中,戴维斯,原来你这么博学啊,那么我会好好和你讨教一下的。于是戴维斯就过上了时常倒霉的日子。问为什么不整宫崎政一?你傻啊,那可是心上人的父亲大人兼上司啊,整了他,小心以后都见不到心上人了。

  这时陈叔来敲门:“耀司少爷,织田先生打电话来,说是有急事。”“我知道了,接过来吧。”君凡和烈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喂,靖彦,有什么事吗?”

  “是的,耀司,白龙大人和那个叫展令扬的同居人受到袭击而昏迷不醒。宫崎大人和伊藤大人要您前去探望解决。”织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

  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见到伊藤忍又会受伤,不由的勾起了嘴角,放柔了声音:“我没事的,靖彦,我早就放下了,忍,他只是我的白龙罢了。你告诉父亲大人他们,我明天就会去美国。请他们放心,我会查清这件事的。”……

  挂掉电话,他的眼中闪过一阵幽光,是谁呢?是有实力敢同时得罪双龙会和展爷,还是无关紧要的人根本没调查他们的背景就贸然动手呢?不管是那种情况,我都要去一趟美国了。说到情报,我的脑海中想起一个人的面孔(喔喔,有情况哦),他应该会有这方面的情报吧,毕竟他是杀手,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吧(撒花~~银发杀手IVAN要出场啦)。

  回头正准备跟君凡和烈道别,却被两张哀怨的脸吓得后退了一步,于是那两张脸更加哀怨了,他只得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吗?”然后又悄悄的后退了一步,毕竟对着那样两张脸实在是很有犯罪感。

  “耀司,你要抛弃我们了吗?”烈可怜兮兮的问,还带着一丝鼻音,软软糯糯的,配上那张可怜的小脸,可爱的想让人抱在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

  “没有啊,我只是去美国一趟,处理好事情我就回来,毕竟我还有半年的假期呢。”冰逝偏头不看他,真的好想掐一下啊。

  君凡鄙视的看了烈一眼,这么大的人还装可爱,真是厚脸皮,他上前一步,温柔的问:“问题大吗?你去会不会有危险?”

  看着君凡关切的目光,不禁觉得心里暖暖的,不由笑着回答:“没事,只是忍在美国受了袭击,我要去处理一下。”

  “需要我们陪你一起吗?”听到这里,两个傻瓜又紧张起来。

  虽然感动于他们不含杂质的关心,但还是有些不适应,他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好,好了,我先回去收拾东西。陈伯,麻烦你给我订张机票,要明天早班的。”说完也不看那两人,就自己会房了。

  君凡和烈愣在那里,知道刚刚他们太过了,让耀司感到束缚了,可是他们太不安了,他们喜欢的人是那么完美耀眼,让他们自惭形秽,只能抓紧每一个跟他相处的瞬间,用温情软化他心里的坚冰,以求在他的心里占据一个容身之所。

  ……···································································

  第二天,君凡和烈都没有来送他,他知道自己昨天的做法有点伤人,可是他们的行为让他感到不舒服,希望回来的时候能有所改善。可他不知道,这次美国之行会变得很复杂,不会很快回到中国的。

  到美国之后,冰逝并没有先去看伊藤忍,而是赶走司机,自己驱车去了一家咖啡厅,因为他在那里约了人。

  一进咖啡厅的门,他就看到了那个人,他还是喜欢坐在落地窗旁,许是职业病吧,作为杀手,必须坐在一个能看清外面情况并方便逃跑的地方。

  直走向那个男人,坐在了他的对面,叫了一杯曼特宁,就打量起男人,男人有着冷清的容颜,仿佛夜空中那轮孤高之月。双眉修长,却挑出一分寂寥,两分孤傲,三分无情,四分凉薄。那双眼也是极好看的,只是太过深沉了,如古井一般,波澜不兴。那脸面,那薄唇,分明都是魅人的,却因了那森寒的气息而变得不可亲近起来。一头银色半长发散落在肩头,又柔和了一点气息。不知他笑起来是何等风情?冰逝看着他不由出神起来。

  “IVAN,你笑起来肯定很好看。”这句话不禁破口而出。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光他,就连冰逝自己也愣住了。“你想看我笑?”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不知该怎么接话,冰逝就只得转移话题:“你听说过伊藤忍受袭击的事了吧?”

  IVAN也不在意:“有人出500万请我杀掉伊藤忍,我没接,至于他那个同居人应该只是被牵连的吧。至于雇主是谁,你也知道,杀手又杀手的规矩,我不能说。”

  “我知道,我也没想从你这知道那些。只是好久不见,看看你死了没?”绝对不是担心你,哼。(某人傲娇了)

  又跟IVAN聊了一会儿,冰逝就走了,毕竟他的白龙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

  到了医院,却发现有人比他先到了,刚走到伊藤忍所在的VIP病房外面,就碰到了刚从旁边病房走出来的一行人。是展初云,在“前耀司”的记忆里,两人在双龙继任仪式上见过一次。正考虑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对方已经向他走过来了。

  “你好,我是展初云,我想我们已经见过一次了。”展初云站在他面前,伸出右手。

  “您好,我是宫崎耀司,谢谢您当时赏脸参加我的继任仪式。”他也伸手跟对方握手。

  “能一起喝杯咖啡吗?我想关于这次暗杀事件我们有必要谈一下。”展初云询问道,说是商量,可那语气可真是强硬啊,可是没办法啊,我们理亏啊,毕竟人家的宝贝侄子是被自家的白龙连累才昏迷的。至于伊藤忍?现在可没功夫去看他,而且他不是还昏迷着嘛,就算是醒着,估计他也不想见到他这条“伊藤家的狗”。

  于是,就在展初云的带领下朝咖啡厅进发。离伊藤忍的病房越来越远,就如同他们两人的命运,失去了耀司的原地等待,他们渐行渐远……

正文 苏醒

  咖啡厅里,冰逝和展初云面对面坐着,跟在展初云身边的那些人没有跟他们一桌,而是坐到了另一桌上。坐下来,没有理会对方,照例先点了一杯曼特宁,他很喜欢那种苦涩的味道,而展初云也点了一杯蓝山。两人就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品着咖啡。一杯咖啡喝完,冰逝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展初云,说了一句:“这是我们双龙会给展爷的交代。”里面是对这件事的调查情况还有帝国在太平洋的一条运输线路,这可是一条黄金运输线啊,双龙会这次可是大出血了。

  等冰逝和展初云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两人都很满意的样子,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

  等展初云离开之后,冰逝收起笑容,转头对来到他身后的织田说:“靖彦,去好好查一下叫“彼岸”的杀手组织,还有双龙会的情报部该好好整顿了,自家白龙受刺,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出来,还得人家告诉我们,真是废物。”

  “是,我会好好整顿的。”织田严肃的答道,然后有些忧虑的看着他:“耀司,你的身体还好吧,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靖彦,我的身体早在中国就调理好了,只是刚下飞机,又跟展爷斗了那么长时间,有点累了。”看着织田担忧的目光,他的心情有些转好。“对了,忍怎么样了?还是没醒吗?”

  “耀司……”织田有些犹豫,真的要告诉耀司吗?告诉他他以前最在意的那个人在昏迷中叫着他的名字?他好不容易才放弃伊藤忍,万一又陷下去怎么办?想到耀司又像以前一样只看到伊藤忍,他就觉得心疼得快要裂开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以前只是会为耀司不值,只是会担心他啊,为什么现在回感到嫉妒呢?还有看到耀司身体时的异样,每晚跟耀司视频时的欣喜以及平时对耀司的思念,这一切都向他表明了一个事实——他,织田靖彦,爱上了宫崎耀司,那个跟他一起长大,他一直跟随着的男子(某云:织田终于开窍啦,我差点就把他踢出后宫了呢)。而这一切,都是从一年前耀司从昏迷中醒来开始的,那是他就感觉到了耀司的改变……突然看到一只白皙的手在眼前晃动,条件反射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然后听到旁边有人在唤他的名字,抬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爱慕的人一脸担忧的看之自己。

  “靖彦,靖彦?你怎么了?”冰逝担心的问织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被织田抓在手里。刚刚不知怎么了,织田突然就发起呆来,差点就被车撞到。

  “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整顿双龙会。”感到手中耀司柔软的有点冰凉的小手,织田感到心都柔软下来,不管他是谁,他爱的就是眼前这个如月亮般清冷寂寞的人。

  “奥,以后小心点。忍到底怎么样了。”知道他不想说,冰逝也不逼他,只是又问了一遍,却也忘记抽出手来。

  “白龙大人还没醒过来。”织田一边感受着手中的柔软,一边不情愿的提起那个讨厌的暴龙忍,想到以前耀司那么关心他,还为他受过那么多伤,就不由的诅咒他以后都醒不过来。这时在医院的兄弟突然传过消息来,伊藤忍和展令扬都醒了。

  ··············场景分割线···············································

  而医院里,伊藤忍并不是安安静静地昏迷着,他正在接受另一段记忆,不,应该说他在经历另一段人生,一段让他以后都生活在噩梦中的人生。

  等冰逝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伊藤忍竟然安静的坐在床上发呆,没有大吼大叫,没有吵着要见展令扬,看到他进来,竟然也没有扑过来骂他“伊藤家的狗”?是伤到脑子了吗?摇摇头,甩掉这疑似受虐症患者的想法,上前一步,问道:“忍,你感觉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需不需要我叫医生来?”

  伊藤忍并不答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冰逝也任由他盯着,就这么默默相对,就在织田心里泛酸水的时候。伊藤忍突然低头出声:“宫崎耀司?”

  “什么?”冰逝不解的问,用有趣的眼光看着伊藤忍,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呢。(某云:俺家儿子爱看戏的习惯就是这时候养成的)

  “你也经历了对不对?”伊藤忍没有抬头,用闷闷的声音问道。

  “经历了什么?”难道……

  “你也看到了那段记忆,知道我那样的伤害你,最后还害死了你,所以你对我失望了,要放弃我了,不是吗?所以你在过去的一年里根本就不在管我,连那几次转学都是让手下来办的,不是吗?”伊藤忍突然抬起头来大喊,眼里隐隐有些泪花。

  “所以呢?”冰逝站起身,冷着脸问道。

  “什么?”伊藤忍有些发愣,似乎不能适应他态度的突然转变。

  冰逝突然感到有些好笑,这伊藤忍真的是个白痴吗?经历了一次人生还是这么的天真,天真的让他完全失去了玩笑的兴致,于是弯下腰,凑近伊藤忍:“知道那段经历又怎样?不管你有怎样?因为我这一年没有跑到你面前挨打挨骂,为你打理一切,你觉得委屈了?难道宫崎耀司就注定要跟在伊藤忍的身后,为他处理好一切,然后认打认骂,当一条“伊藤家的狗”吗?还是你认为失去了伊藤忍,宫崎耀司就无法活下去了?或者,你以为,你现在对我说几句软话,对我和善一点,我就应该为此感恩戴德,继续站在你身后等待你偶尔的回头?然后放任你继续追逐你的光?或者等你偶尔的恶作剧,在背后捅我一刀,害得无数的双龙会兄弟因此丧命,嗯?”

  “我,我……”一番质问将伊藤忍问的哑口无言。

  “你什么?伊藤忍,还记得你去年故意炸掉山口组的仓库被记者拍到的事吗?”

  “记得。”伊藤忍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心里的不安却无法忽视。

  “就在那次,宫崎耀司出面跟对方交涉,半路中了埋伏,中了一枪,那一枪就打在肺叶旁边,差点就没命。刚取出子弹,来不及住院治疗,听到你被伊藤伯父责打,他又替你受罚,当天就昏迷不醒,一直昏睡了三天,而那时你呢?”

  伊藤忍脸色发白,那天耀司替他受罚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乘飞机去了美国。根本就没过问他的伤势,因为以前耀司经常替他受罚。开始他还有一点愧疚,到后来他只感到厌烦,觉得他是多管闲事。

  “看来你记起来了,现在我告诉你,就在昏迷的第三天,宫崎耀司就死掉了,所以,伊藤先生,请你以后少闯一点祸,因为以后没有人跟在你的身后收拾乱摊子了。”说完,看也不看脸色灰白的伊藤忍,转身走出病房。却在门口看到展令扬和展初云,看起来已经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了,应该全都听到了。不过无所谓,展令扬似乎也得到了那些记忆,这些似乎是跟前一阶段的空间震动有关,空间震动使他们得到平行时空的自己的经历,而那个时空的耀司似乎是死在他们的恶作剧之下呢!真是不知所谓的小孩子啊,幸亏这个时空的烈和君凡不是那么幼稚。

  跟展初云打了声招呼,目不斜视的走过欲言又止的展令扬,向外面走去,织田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呢。

正文 番外 伊藤忍

  作者有话要说:</br>为庆祝收藏过百,今天特赠一篇番外

  正文里虐不了,就在番外里虐。小白忍后悔了,可是晚喽。亲们觉得要不要原谅他,跟他做朋友呢?

  求收藏!求包养!求评评!

  番外伊藤忍

  我是名务忍,父亲是伊藤龙之介,但是我恨他,不光是因为他抛弃了我和妈妈,而且,他还害死了妈妈,就在我六岁的时候,他要把我从妈妈身边带走,追逐中,妈妈被车撞到,倒在了血泊中。而他却冷血的把我拉上了车,扬长而去,连一眼都没有留给妈妈。

  就在那天,我失去了妈妈,也是在那天,我见到了他——我一生的梦魇,就在黑龙落院子里的那棵樱花树下,他穿着和服,像个樱花精灵似地,笑着向我伸手:“忍,欢迎回家,我是宫崎耀司,以后会是你的白龙。”(最初耀司是要做白龙的,只是伊藤忍不愿才代替他了)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在失去母亲的那天见到他,如果我没有故意扭曲他的话,如果我……但是没有如果,我用不停的伤害将他渐渐推离,直到再也看不见。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终于逃离了日本,但是飞机上,我却没有感到兴奋,因为他没有来送机,以前,不管他受多重的伤他都会来送我的,是伤得太重了吗?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一直在担心他。如果我发现了,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了吧!

  一年了,这一年他都没来看过我,为什么?如果不是日本那儿传来的消息说是他去度假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受了重伤(某云:我家儿子是受了重伤,可也只是不愿见你)我四处闯祸,不停地转校想让他来看我,可是他没有来,只是让他身边那个叫织田的讨厌鬼来,我讨厌他提起宫崎耀司时幸福的表情,讨厌他看我的那种怨恨,怜悯,不屑的眼神,我有什么需要你怜悯的,你这条伊藤家的狗。(小白忍啊,人家织田是怜悯你失去了重要的人而不自知啊)

  在我转的第十二间学校里,我见到了令扬,我喜欢他的微笑,很像天使,我想,他就是我的光,我刻意忽略了想到天使时脑中浮现的宫崎耀司的脸,我在想什么?他只是伊藤家的狗,怎么可能是我的天使,我的天使是令扬。于是我不在刻意闯祸,留在了这所学校,也搬过去跟令扬住在了一起。

  ·············我是收到袭击昏迷不醒分割线·······························

  该死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让人袭击我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忽然感到不对劲,我停下咒骂,打量起四周,四周一片黑暗,我大惊,这里是哪里?令扬呢?令扬似乎也受伤了,可是周围还是一片静谧的黑暗。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忍,起床了,快起来吃早饭吧。”听到这个声音,我像是被雷劈到似地,这、这是……这是妈妈的声音,我竭力的四处看,可是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忽然,上方有亮光传来,我尽全力冲了上去,像是突破了一层膜,眼前一花,我终于看到了。

  面前真的是妈妈,似乎是我六岁时候的样子,我扑上去,叫到:“妈妈,我好想你。”可是,没有记忆中温暖的怀抱,我从妈妈的身体上穿过,而妈妈也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地继续叫着床上的那个孩子。这是怎么回事?我又伸手拉了拉妈妈的衣角,然后悲哀的看着自己的手像幻影一样穿过去,没有一丝阻碍。难道我现在是鬼魂吗?我死了吗?那么,这个孩子是谁,我探头一看,这、这是、这是六岁时候的我,难道我回到过去了吗?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干些什么呢?

  就这样,我在这里“住”下了,看着妈妈和“我”过着艰辛但是幸福的生活,看着我在外面打架,看着那个男人把我带走,看着妈妈死在面前……可是这一切我都无能为力,我什么也干不了。我跟着他们回到黑龙落,看着年幼的宫崎耀司笑着跟我打招呼,看着我拍落他的手,骂他“伊藤家的狗”,看着他受伤的眼神……日子就这样过去,我还是看着,看着“我”不停地闯祸,耀司不停地为“我”收拾残局,不停的为“我”受伤,看着他的目光一次次的暗淡下去,我心底的愧疚越来越浓,看到“我”骂他的时候,我会感到愤怒,即使这些都是我做过的。看着他受伤,我会感到心疼。我想,我越来越奇怪了。

  到了十六岁,“我”离开了日本去了美国,而我也被身体牵引着,去了美国,即使我更想呆在耀司的身边。我看着“我”结交了令扬,我也看到了“他”身后飘着的令扬,我惊喜,令扬也在吗?我跟他打招呼,但是似乎有了什么不同。我们一起看着所有事情的发生,觉得只要看到我们受伤那段就会有办法回去,但事情真的会如我们所想吗?我有些不安。

  事情果真如我所想的发生了变化,原来针对我的袭击变成了对令扬的袭击,但似乎只是想要吓唬令扬一下,根本就不曾下杀手,“令扬”自然也看出来了,于是就只攻不守,除了故意受得一点伤之外,根本就没什么,反而是袭击的人更加狼狈,各个都挂了伤。袭击事件结束了,我们看着“我”查出袭击的人是双龙会的人,看着“我”愤怒的冲到日本,看到“我”的拳头不由分说的袭上耀司看到我而惊喜的脸,看到“我”为了“令扬”骂他,看到他变得死寂的眼,我感到心中的怒火就要烧掉我的理智,难道“我”没有看出“令扬”的伤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吗?为什么“我”都不听他的解释?我听到“我”离开之后,办公室里的声音,原来是因为长老会的人对我不满,耀司只是演了场戏保护“我”而已。“我”真是该死。竟然这么伤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有些麻木的看着“我”跟“东邦”不停地伤害戏弄他,我的心已经疼得麻木了,那满满的心疼和愧疚已经整个将我淹没了。为什么?为什么知道他们会伤害你你还要来这里?是因为有我吗?我想我是卑劣的,在心疼他的时候,我还有一丝窃喜,因为我对他是不同的。可是伤害还是在继续:“我”在“令扬”受伤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不管是不是他动的手,都会给他一顿拳脚,他却从来都不还手;他每次来异人馆,曲希瑞都会拿他试药,虽然大多时候会有一些调理身体的药物(给希瑞一点印象分,以免被亲们记恨,被扔出后宫),向以农会易容成他的样子,四处惹事,给他制造麻烦,安凯臣会向他敌对的帮派出售改良武器,令扬更是时不时的攻击帝国的系统,雷君凡和南宫烈也会不时的攻击帝国股票……我就这样看着他越来越憔悴直到……

  “令扬,这样好么?他会死的。”向以农大吼道。又有什么计策来伤害他了吗?“怎么会呢?人家只是在帮小忍忍出气,整整双龙会啊,他是黑龙,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吧……”令扬继续他的千字言,“我”就那么温柔的抱着他,毫不在意的出卖了双龙会的情报。我看到南宫烈的欲言又止,会发生什么吗?为什么心底那么的不安呢?

  看着他倒在血泊里,我的血液瞬时像是结了冰,我看着他捂着伤口躺在织田的怀里,跟他说抱歉,看着他跟赶过来的“我”和东邦说:“伊藤忍,如果有下一世,我只希望不在遇见你。”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有满满的冷漠,再也没有了他的身影,看着他在织田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我的世界崩溃了。我看到“我”和东邦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完全失去了恨他们的动力,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好过的,不光是因为那些愤怒的双龙会兄弟,还因为,他们亲手害死了自己爱着的人,是的他们爱上他了,爱上他们口中那个呆板无趣的宫崎老奶奶了。哈哈哈哈……亲手害死了自己爱着的人,这就是自诩聪明的东邦,我想笑,想大声嘲笑下面那群天之骄子,可我笑不出来,看着对面同样面露苦涩的令扬,我们都知道,在那边,他一年都没来了,这在以前根本就不正常,而现在,我想,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醒来,没有看到他,连我受伤你都不再守着我了吗?我让人通知他,我要马上见到他。他来了,眼里满是疏离,他问我伤怎么样了,可是眼里还是不变的冷漠,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温柔。纵使猜到是这种情况,可是心还是会痛,被子里的手指甲刺破了手掌,鲜血淋漓,我却完全没有感觉,看着他冷漠的眼神,我不由得喊了出来,刚喊出来我就后悔了,因为他的眼神更冷了,他的一句句的质问,将我打入地狱,看着他决绝的离开,我想叫住他,我想告诉他,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嗓子干涩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远离。

  我想,我是真的失去他了,在他说宫崎耀司死去的时候。但是我只能追逐他,因为,要是不这样,我不知道还要怎样活下去。耀司,我爱你,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伴在你的左右,不要只是给我一个背影,求你!

正文 摊牌 遇袭

  冰逝率先走向花园,坐在树下的石椅上,抬头对站在面前的织田说:“要说什么?”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靖彦,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你会留在这里吧?”他沉默了好久,突然问道,话语里带了一丝颤抖,似乎很不安。

  “什么?”冰逝有点愣住了,他不是该问他是谁吗?不是应该让他把他的总长换回来吗?虽然他很高兴他选择了自己啦!

  “虽然我不知道总长怎么样了,他也确实是我追随的人,可是你是我用生命爱上的人,如果总长回来的代价是你消失的话,那么,我只能用生命保护你。”织田紧紧地盯着他,不许他有任何的逃避,这一年已经足以让他了解这个人的性格,他根本就不懂爱,或者说他似乎在潜意识里排除任何关于爱的字眼。

  “爱?那是什么?”冰逝迷茫的看着织田,他不懂爱,即使经历了千万年的转生,即使跟很多人上过床,可是他还是不懂爱,曾经有人说爱他,为他不惜放弃江山,可还是敌不过他人的诬陷诋毁,最后死在那人的毒酒之下,虽然之后真相大白之后那人也自尽于他的墓前,可是爱不是应该是幸福的,彼此信任的吗?曾经有人说爱他,愿意把万贯家财都双手奉上,可是为什么在他还没有决定的时候,就把他囚禁起来,使他成为那人的禁脔?……无数的人对他说爱,却以爱之名伤害他。所以他不要爱,不愿懂爱。

  “不,你不用懂那是什么,你只要记得我,织田靖彦,爱着你,爱着你的灵魂。永远会站在你的身后,用我的生命守护着你,我不求你爱我,只要给我陪在你身边的机会,让我能看到你就好。请你不要拒绝我。”织田看着冰逝迷茫的样子,不由感到心疼又后悔。明明知道他不懂爱,为什么还要逼他。

  “即使我要与世界为敌,你也会站在我身边吗?”听到织田话,冰逝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织田开始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出声。

  “当然,只要是你的要求。”织田毫不犹豫的答道,他知道,只要他有一丝迟疑,冰逝就会把他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也不需要有爱,但我允许你跟在我身边,直到你放手。”

  “我绝对不会放手。”织田决绝的说。

  “是吗?”冰逝不置可否,时间总会改变一切,那就让时间来见证吧。

  “当然。”织田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不相信爱,要经历过什么才能像他这么的淡漠,有那么深沉的悲伤。织田只为他感到心疼。

  “我的名字是冰逝,因为在这个世界有事要办,需要一具身体,恰好看到耀司快要死去,就跟他商量用了他的身体,作为回报,我送他去转生并为他打理好帝国和双龙会。然后你都知道了。”冰逝突然解释其自己的来历。

  “这个世界?”织田敏锐的抓住了字眼,还有其他世界吗?那逝会离开吗?那他怎么办?不安的看向面前正在仰望天空的的那个吸引了自己全部心神的人。

  “啊,这个世界,其实存在很多个世界,而我注定了要在不同的世界中旅行,不可能停留在一个世界里。”我轻声说出这个惊人的消息。

  “那就带我一起走。”织田坚定地说。

  “值得吗?抛弃一切,离开自己熟悉的世界?”冰逝不可置信的吼道。

  “为了你,一切都值得。”织田毫不动摇地回答。

  “但是我目前还没有能力带你一起走呢。”冰逝又抛出一个炸弹。炸的靖彦站不住脚。“所以,你还是好好考虑要不要等我吧,毕竟,也许到你死的那天,也等不到我呢。”说罢,也不再理会他,直接走开了。

  走到安静处,冰逝突然出声:“IVAN,还不出来吗?”“又被你发现了。”IVAN冷冰冰的脸上少见的带了丝懊恼。“呵呵……”IVAN这个样子真是可爱啊,不过,“刚刚,你也听到了,有什么想法吗?”

  IVAN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冰逝也就任他看着。他突然出声:“如果……如果我用整个灵魂爱着你,也愿意等你,那、那你能让我陪在你身边吗?”没人知道,他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是多么的紧张,你会接受我吗?像我这样满手血腥的杀手,也有资格获得幸福吗?

  “为什么?我刚刚对他说的,你都听到了不是吗?也许到你老死的那一天,你都等不到我。”冰逝对他的选择感到奇怪。

  “我爱你!等你的话,至少还有一丝希望,如果等到你了,我就可以陪在你身边,如果等不到你,我也只是继续曾经的生活不是吗?”IVAN突然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

  冰逝没有躲开他的直视,也看着他的眼睛,承诺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我拥有了带人穿越的能力,我就会回来,带你一起。”

  “嗯。”IVAN觉得自己快要幸福的死掉了,他真的答应我了,我真的有资格待在他的身边,真是太好了!

  “IVAN,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冰逝被他突然绽放的笑容晃到了,着迷的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IVAN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啊,可惜总有人不解风情来打扰。他转头面向街角,挡在冰逝的身前,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二十多个人,是同类的气息。

  “你们就是“彼岸”训练出来的杀手吧?啧啧,还真是不错,你们应该就是等级最高的“二十四桥”了吧?你们的首领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啊。”冰逝从IVAN的身后走出,笑着问着面前杀气腾腾的二十四个杀手。

  听到目标道出自己组织的机密,那些人刚愣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平静。IVAN看到这种情况,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面前的这些人水平都是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啊,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好逝。于是他悄悄对冰逝说:“逝,待会儿我挡住他们,你趁机离开,不要回头,知道吗?”

  冰逝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突然,他展颜一笑,不是平时脸上温和的面具,而是真正的开心的笑。他开心的说:“IVAN,我可是很厉害的哦!呐呐,你就在一旁看着好不好?”IVAN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不由自主的柔和了表情,点头答应。只要他有一点支持不住的样子,他就会上去帮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他。

  看到IVAN点头,冰逝开心的冲了出去,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动手了,身体都要僵了(某云:⊙﹏⊙b汗,我家儿子是个隐性战斗狂啊,亲们想不到吧)。抽出腰间缠绕的软剑,冰逝就那么冲到了那群杀手中间,长软剑在他的手中似乎是有了灵性似地,轻灵的舞动着,如羽毛般温柔的抹过一个杀手脆弱的脖子,血花四溅,如同盛放的曼珠沙华,却半点都没有沾到冰逝的身上,而那剑尖又挑断了另一个人的手筋,点上了他的额心,抽出,反手挑向背后袭击的人……这不像是杀戮,而是一场艺术的盛宴,他的剑法,他的身法,他脸上依旧温柔的笑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魅惑,魅惑了在场的所有人(某云:现场不是只有杀手桑哦,还有两个后宫人选哦,是谁呢?嘿嘿,你们猜)。

  IVAN正痴迷的看着他,那就是他爱着的人,如此的风华绝代,如此的强大,如此的魅惑,而他已经得到了他的承诺,但这还不够,他还要更强,要强到足以为他遮挡风雨,抵挡一切危险。突然一个红点闪过,那是……

  脑袋里什么都没想,他就那么冲了上去,挡在刚刚解决了所有杀手的冰逝前面。而这时,伴随着两声“小心”的喊声,IVAN胸口中枪,面带微笑的倒在了冰逝的怀中。冰逝只觉得无尽的怒火涌上心头,随手甩出一枚硬币杀了那个开枪的人,这个笨蛋,我会躲不开小小的子弹吗?那里用你扑上来挡枪啊?随即又有些心疼,这个傻瓜……

  “要是还不尽快给他治疗,他就要死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知道是刚刚躲在旁边的两个人之一。“我是医生,先把他交给我吧。”我抬头,原来是他们?

正文 做客桑亚那斯堡

  冰逝抱着IVAN闪开曲希瑞伸过来的手,低声说:“不必了,我就是最好的医生,现在,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能让我不被那群该死的杀手打扰。”随即出手点了IVAN的穴道,为他止血。

  “到我那儿吧,桑亚那斯堡的防御力虽然不强,可也不是什么三脚猫的杀手就能进的去的。”一直站在一旁的人出声了。

  “炎狼先生太自谦了,炎狼总部要是防御低,那我的双龙会可就是谁都进的去的公共场所了。”冰逝挂上平时的面具,笑着跟唐纳森道谢,IVAN的情况必须动手术,桑亚那斯堡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就横抱起IVAN(公主抱喔!)跟着炎狼唐纳森走向街口的加长林肯,而与唐纳森一起的曲希瑞自然也跟了过来。唐纳森富有深意的看了曲希瑞一眼,曲希瑞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他可没忽略刚刚这头狼眼里跟自己一样的痴迷的神情。

  车上,一片静默,冰逝抱着IVAN自己占了一排座位,炎狼和曲希瑞并排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做了无数次的眼神交锋,不分上下,两人之间不时有火花冒出。而冰逝就那么呆呆的看着IVAN昏迷的脸,不知在想什么,昏过去的他,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变得有些柔和,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个邻家男孩。

  最后还是曲希瑞忍不住气先开了口:“那个,我叫曲希瑞,英文名字叫DANIEL,你可以叫我希瑞,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有杀手追你们呢?”冰逝抬头看了他一眼,果然还是个孩子啊,这种事是你一个陌生人该问的吗?他淡淡的说:“我是宫崎耀司,双龙会的现任白龙,至于被杀手追杀的原因,自然是我做了惹人恨得事了。”说完他自嘲的笑了笑,还是因为你们东邦呢。关于“彼岸”这个杀手组织,结合展初云和双龙会的情报,冰逝已经猜到主使者是什么样的人了,这个人肯定是个穿越者,穿越之前还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且她肯定是疯狂的迷恋东邦,所以对于会伤害到他们的宫崎耀司就必须死。这次刺杀本来是一个陷阱的,逼敌人现身的一个陷阱,可是IVAN这个傻瓜……

  其实曲希瑞也知道不该问这个问题,毕竟作为伊利斯公国的王子,他不会真的这么不知进退,可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知道关于眼前人的一切,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才问出了这种问题,可是看着他嘴角的那个笑容,他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所以,他伸手摸上冰逝的嘴角,说:“不要这样笑,很难看。”说完连他自己都怔住了。

  冰逝感觉到嘴角温软的触觉,不由诧异的看向曲希瑞,却看到他讪讪的样子,不由的一笑,曲希瑞也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孩子呢!

  这时唐纳森突然出声:“到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手术用具,你可以马上为他做手术,炎狼的专用医师也会从旁协助。”不知为什么,看到他们对视的样子他感到很不爽。

  冰逝转头对他道谢:“谢谢。”他是真的很感激他,虽然那些杀手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是一直有人打扰的话,IVAN的伤可能会恶化。

  ························手术室分割线·································

  手术室里,冰逝麻利的准备着手术,一旁协助的是炎狼专用医师卢德文和坚持进来的曲希瑞。而IVAN早已醒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深情的目光追随着冰逝的身影,在曲希瑞要给他麻醉的时候,他却摇头拒绝了,他不要错过任何跟逝相处的机会,他要看着他为自己做手术,冰逝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就任由他了。

  手术很顺利,子弹惊险的从肺叶旁边擦过,差一点就伤及心脉,整个手术里IVAN都没有哼一声,只是一直一直的看着冰逝,目光无比的深情。

  从手术室出来,冰逝就跟唐纳森走向会议室,毕竟,手术期间警报铃响了可不只一会儿啊。会议室里早就又几个人在那儿等着了,看到冰逝和唐纳森一起进来,都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一个二十几岁,长相俊美,给人感觉很儒雅的男人开口问道:“唐纳森,这位就是这次袭击事件的主角吗?”可是你为什么要用狂热的眼神盯着我的头发看?冰逝有些黑线的想,这不会就是那个黑发控的前任首席谋师蓝洛吧?!冰逝自从进了耀司的身体之后,就没有剪过发,因为他每次要剪的时候,君凡和烈就会阻止他,说是他头发那么好看,剪掉可惜了,就连织田都同意他留长发,现在,如墨般浓稠,如丝般顺滑的长发已经长及腰部,十分飘逸。而这么美的黑色长发自然吸引住了恋发成癖的蓝洛的目光。

  “这位是宫崎耀司,耀司,这位是我二哥,蓝洛,那个戴面具的是鬼面,……”唐纳森拉着冰逝,似乎是不经意地挡住了蓝洛的视线,一一向他介绍起会议室里的人,尤金,鬼面,米歇尔,蓝洛……也都做了介绍。然后又宣布冰逝会在桑亚那斯堡做客一段时间,接下来就是关于“彼岸”的一些情报交流。作为美国最大的黑帮,自己的地面上出现了这么多的顶级杀手却没有收到消息,这让他们很恼火。

  接下来是炎狼内部的事了,冰逝识趣的跟唐纳森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会议室。信步走向室外,等他觉得炎狼的会议应该结束了,要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他迷路了。纠结了一小会儿,他就甩到脑后了,就四处游览起来了,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园子里,园子里种满了柳树,这让他想起了某一个前世,那是他是个书生,在一次游玩中误入了一个王爷的府邸,那里也是种满了柳树,他一时兴起,吹了一段萧,就引来了那么一个损友,那是他无数次转世里为数不多的朋友。想到那人,冰逝从次元空间中拿出一支玉箫,吹奏起来。似乎是因为上次的袭击,碎片力量的吸收速度加快了不少,他已经可以打开自己的次元空间了。

  箫声呜咽,透出无尽的寂寥与思念,那箫声中蕴含的伤情与哀伤使得周围的鸟雀动物都围了过来,静静地守在一旁,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于是闻声而来的曲希瑞和炎狼众人看到就是这种景象:一个人身穿白衣,倚在柳树上吹奏着玉箫,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衬得肤色犹如白玉,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抖,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高挺却不失柔和的鼻子,粉嫩如樱花瓣似地双唇散发着水润的光泽……一群动物围在他的身边,静静地,没有一点噪杂,连树上的鸟雀也没有啼叫……

  听到有人过来,冰逝也没有理会,他现在正沉浸在天地之间,刚刚吹奏的时候他发现这样沟通天地有利于吸收碎片,现在碎片的力量已经吸收了十之了,只要在加把劲,就可以吸收完全,然后去其他空间寻找其他的碎片了。可惜,这种情况还是被人打断了。冰逝停下来,惋惜的叹了口气,只差一点了,转头看向还抓着他胳膊惊疑不定的两个人:“唐纳森,希瑞,你们怎么了?”

  讪讪地收回手,曲希瑞没有说话,唐纳森则摸摸鼻子:“没什么。”只是刚刚感觉你快要消失似地。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经过这件事,他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是的,他,唐纳森,炎狼的老大,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旁边的炎狼众人也从惊艳中醒来,蓝洛满含深意的看了唐纳森一眼,希望他看错了,刚刚他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种情愫,唐纳森不是最反感同性相恋吗?记得米歇尔因为不想跟展初云敌对而退位的时候,他不是还骂了米歇尔一顿,现在还没和好吗?而且,旁边那个伊利斯公国的王子似乎也爱上了眼前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了。虽然自己也对他很有好感,可是还是离他远一点吧,这个男人就像是罂粟,不知不觉得就勾走了周围人的心魂,偏偏他自己还没有这种自觉。唉,希望刚刚是看错了,不然爱上这么一个迟钝的人,唐纳森的情路可是还有很长啊!

正文 瞬移 初见

  一个整体白色的空旷房间里,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然后从黑洞里掉出一个人来,幸好没有人看到这种诡异的景象。只听“啪”的一声,那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

  冰逝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该死的运气,真是倒霉,怎么就碰上空间乱流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就得把时间往前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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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日子如流水一般过去了,冰逝在桑亚那斯堡已经住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冰逝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要么指导一下曲希瑞的医术,要么和唐纳森切磋一下,当然冰逝是不会拿出真正的实力的,有时候去蓝洛的柳园里吹箫,跟很喜欢中国文化的蓝洛下棋,柳园也就是上次吹箫的那个园子。这段时间,冰逝也知道为什么那天曲希瑞会和唐纳森在一起了,其实是炎狼的人听说曲希瑞的医术很好,就去“请”他来给蓝洛治病,对于蓝洛的病,其实冰逝是可以治的,只是,要是现在就治好了的话,后面不就没有好戏可看了吗?所以,冰逝只是给他配了一些药,可以让他发病的时候不那么痛苦,而IVAN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一天,冰逝突然在房间门口挂上了一个写有“闭关中,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就没有再出来,连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这让炎狼众人、曲希瑞和IVAN都很担心,但是他们也听说过,中国功夫闭关时是不能打扰的,一不小心的话,就会受重伤,所以,也没人赶紧去打扰,只能派人把这里团团保护起来。

  而正被众人挂心的主角在做什么呢?其实冰逝只是在熟悉法则的力量,就在昨天,他将这个世界的碎片的力量完全吸收了,现在只要等他完全掌握了力量,就可以破开空间去其他世界了。所以,他正在熟悉自己的力量,而最常用的空间技能就是瞬移了,想到到了美国之后就没有联系的君凡和烈,冰逝决定先去看看他们,于是就挂上了那个牌子,然后,瞬移。

  他顺利的瞬移到闲云山庄,找到了正在练功的君凡,又联系到了烈,和他们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又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他们而被迫答应了许多不平等条约。最后还是怕炎狼他们担心才狠心离开这两个依赖他的“孩子”(某云:君凡和烈啊,你们杯具啦,被当成小孩子了。君凡:还不是你写的,看我的点穴。烈:~※是个~烂果实~呢~~扑克牌)。可是回去的时候就没那么顺利了,竟然倒霉的遇到了空间乱流,而这具身体还不足以承受空间的挤压,为了不损坏这个身体,冰逝只得把剩下的力量都用来保护身体,结果就不知道瞬移到哪里了。

  ······························时间回复线···································

  他勉力站起来,四处打量,房间很大,装修的很舒服,整体是白色的,连地毯都是纯白色的羊毛地毯,怎么说呢?恩,应该说是低调的华丽吧。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一个不喜言辞的人(直说是冰山型的就行了嘛),而且有轻微感情洁癖,冰逝边打量边在心里评价,身份很高,很有钱,不喜言辞,应该是个淡漠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逝急忙回身,奈何刚从空间乱流中逃脱出来的身体早就没了力气,刚刚能站着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做出这么大的动作,身体不由的向前扑去,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幸亏地上铺的厚地毯,他该庆幸自己还有心情想这些吗?就在这时一个白影突然扑了过来,接住了他的身体。冰逝只感到身体跌在一个热热的软软的软垫上,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身下是一个西伯利亚白虎,感到那软软热热的触感,冰逝也不着急站起来了,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就那么躺在了那只威猛的白虎身上,还孩子气的蹭了蹭白虎脑袋上的皮毛:“谢谢你啊,小白(捂脸,冰逝啊,你起名字的功力跟展令扬有的一拼啊),刚刚要不是你,我就要摔到了,小白,你身上好软啊,好舒服啊……”(忘了跟大家说,我家儿子是一碰到有白色毛发的动物就会变身小孩子)那白色老虎像是知道他在夸它似地,不断以尾巴拍打他的身体,看起来像极了哥俩好

  “黑帝斯,过来!”这时那个清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白虎白色老虎将头抬得更高些,但并未起身。反倒是冰逝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在,抬头一看,对面站着一个气质冰冷沉稳散发着王者气势的俊美青年,穿着浴袍,浴袍松散的半敞着,。金色的发丝滴着水珠,落到锁骨上,蓝色的眼眸略带水汽,朦胧的睁着,风情万种,微红的脸颊,俊秀的脸孔,虽仍是面无表情,却诱人非常。(猜到是谁了吗?Bingo~就是赫尔莱恩美人。)

  “黑帝斯……”看到那白虎没有起身,赫尔莱恩又叫了一声,只是声音沉了下来。冰逝感到他的不悦,知道自己是擅自闯入的人,于是轻声对白虎说:“吶,小白,你的主人再叫你了,你赶快过去吧,放心放心,我没事了。”看到白虎不相信的眼神,冰逝只得拖着沉重的身体勉强站了起来。只是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这回接住他的不是白虎,而是那个清冷的青年,那人的怀抱不似气质的清冷,反而很温暖,还有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

  冰逝摇摇头,有挣扎着要自己站好,可是对方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反而又紧了紧,他仰头看了过去,而对方似乎也要低头跟他说什么,于是,冰逝感到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擦过自己的唇,他眨了眨眼睛,刚刚是什么?吻么?摇摇头,冰逝一点也不在意,他推了推那人,他刚刚似乎呆住了:“你可以放我下来吗?”

  赫尔莱恩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跌倒自己会那么着急的跑过去接住他,明明只是个陌生人不是吗?而且自己也很讨厌跟人接触,不是吗?为什么他抱着的这个人明明身体是凉凉的,可是却给他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呢?赫尔莱恩低头观察自己怀中的人,很美,虽然男人不应该用美来形容,可是,吸引他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周身萦绕的浓浓的哀伤与宛如高山上冰雪般的寂寞,尤其是那双眼睛,那眼里满是冷漠与荒芜空洞,仿佛什么都映不进里面,让人想要把自己的影像留在他的眼里,可是当被他看着的时候,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宁,因为在他的眼里,你会感到自己身上的黑暗和血腥都洗净了,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一样,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敬畏,没有仰慕,没有嫉妒,没有怨恨……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自己的身影。这让他感到很舒服,而且,想到刚刚那个短暂的不算吻的吻,不讨厌呢。再看看正要求自己放下他的小人儿。想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呢!想到他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赫尔莱恩感到一丝欣喜。既然喜欢,就留下吧!

  想清楚之后,赫尔莱恩也不理会怀中人微弱的挣扎,就把他抱上床,剥光他的衣服…………抱着他躺下……“睡觉。”安抚性的拍拍冰逝的头,然后就抱着他睡了过去(纯睡觉啊!哈哈,想歪的人面壁唱国歌去),而冰逝也累了,挣扎了一会儿,看到没有什么效果,感到被人抱着的感觉也不错,于是变了个舒服的姿势也睡了过去。等到他的呼吸平稳下来,一旁的赫尔莱恩睁开眼睛,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又看了看趴在冰逝另一旁黑帝斯,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弧度,耀花了人眼。可惜,冰逝早已经累的睡了过去,没有看到这难得的美景。可惜啊,可惜。

正文 相处(捉虫)

  湛蓝的爱琴海畔,孤傲的峻岭岩峰上,矗立着一幢孤高的白色城堡--布兰登堡。

  白色城堡的主人,就像白色城堡给人的感觉一般:冷淡、孤高、不理世事、难以捉摸。

  黑、白两道的人都知道位于布兰登堡里的“维纳斯花园”,是白虎门主的“禁地” 。可是现在这个禁地里却有一个“外人”在里面跟嬉闹,而他嬉闹的对象正是白虎门门主赫尔莱恩的爱虎——黑帝斯。这个外人正是我们的主角——冰逝。

  冰逝在布莱登堡已经呆了近一周了,那天他瞬移出错误入赫尔莱恩的房间,然后累的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全身□的躺在赫尔莱恩的怀里,而那个传说中冷淡、孤高、不理世事、难以捉摸的白虎门门主正嘴角挂着坏笑的看着自己(某云:儿子啊,人家是看到你睡醒的可爱样子,温柔的笑。冰逝: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某云~~o(>_<)o ~~)。真是可恶至极,他竟然还叫他“小猫”,还说他“可爱”(重音),还敢摸他的头,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看不过他跟小白亲密,把小白赶走了!于是,白色动物控的恢复了一部分实力的有隐性暴力狂倾向的冰逝大人爆发了,于是白虎门首席心腹、执行总长——肯,参谋长兼执行副长——那瑟西斯就有幸看到了他们门主的熊猫眼造型,这也导致了首领控和种族主义者对冰逝的敌视。

  瞧,这不就是了:只见那瑟西斯黑着脸站在维纳斯花园的外面,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该死的黄种猪猡跟自家的向来跟门主形影不离的西伯利亚白虎在“禁地”里肆意玩闹。

  而那个高傲的白虎竟然任由那个该死的东方小鬼抚摸?要知道,白虎可是连门主都不让摸的啊!天知道他多想宰了这个小鬼,可是养白色的西伯利亚虎当宠物,是历代白虎门主被传为美谈的传承,白虎门还为此立下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被白虎选中的人,就是白虎门的贵宾’。换句话说,白虎门绝对不会与白虎选中的人为敌。而现在这个小鬼和白虎的关系这么好,门主更是当众宣布他是白虎门的贵宾,不得怠慢。所以他还得恭恭敬敬地伺候着这个黄种小鬼。

  这时,赫尔莱恩从外面走了过来,看到跟黑帝斯玩的开心的冰逝,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那天醒来后一时看着他的睡颜和醒来时可爱的样子看呆了,结果没想到把他给惹毛了,更没想到他眼里的小猫有那么强的武力值,结果就被赏了一个熊猫眼。

  之后小猫的神情举止都表现出他表明他不是普通人,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双龙会黑龙,虽然这一年多来,黑龙没有出现在大众之前,可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大人物都知道,最近双龙会和帝国企业的一些大刀阔斧的改革都是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人儿提出的,这令双龙会和帝国的地位势力范围增大了不少。

  看到赫尔莱恩走了过来,那瑟西斯急忙恭敬的行礼,而冰逝只是“哼”了一声,当做没看到他,这令那瑟西斯更加不爽,赫尔莱恩挥手让他退下。走到冰逝身边,黑帝斯看到他过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跟冰逝闹了起来,这让赫尔莱恩不由暗恨在心,黑帝斯,你最近太胖了,该减肥了。

  “耀司。”赫尔莱恩清冷的声音响起,冰逝瞪了他一眼,没理他,赫尔莱恩不由苦笑,还真是把他惹恼了,那天冰逝自我介绍后(当然是用耀司的身份啦)赫尔莱恩就在考虑要是把他强留下来的可能性,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倒不是怕跟黑龙会起冲突,而是担忧他那强大的武力值和突然出现的那种能力,最主要的是要是他看的出来,他是高傲的,如果对他用了这些手段,只会得到更大的反抗,说不定就是玉石俱焚。所以赫尔莱恩马上就改变了策略,他放下身段对他道歉,说是开始对陌生人的试探,又当众宣布了他是白虎门的贵宾。

  可以说赫尔莱恩是猜对了冰逝的性格,若是用了那些手段,冰逝只会讨厌他,离他更远,但是现在赫尔莱恩的这些举措和真诚的态度倒是让冰逝原谅了他。

  而且,经过一个周的相处,冰逝发现赫尔莱恩虽然很博学但是对一些人情世故都不是很了解,或者说他是不屑了解,传言倒也不假,赫尔莱恩是孤傲的,他不屑于人类之间的虚假丑恶,他从未迈出过布莱登堡一步,或许是那种相似的寂寞让冰逝放开心防,将赫尔莱恩看做了朋友,闲暇时一起看书,聊天,听赫尔莱恩弹琴,跟黑帝斯玩闹。跟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让他都不太想离开了。

  “耀司,别生气了,我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赫尔莱恩赔笑的说着,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指不定要摔坏几副眼镜呢。

  “哼。”冰逝转头不理他,只是轻柔的抚摸着身下的白虎,才不要理呢,竟然把我爱吃的中国菜全都换成了难吃的药膳,我的身体根本没事,只是在空间乱流中受了一点伤,我体内的力量会自动修复好的,根本不需要吃那些难吃的药膳。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甜点,你就消消气吧,好不好”赫尔莱恩讨好的笑着。他看过医生给耀司的身体检查报告,很虚弱,而且关于耀司以前的传言,他也听说过,不过,他没有让人调查他,因为他不想耀司误会。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听到有甜点,冰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很喜欢甜点,那种甜甜的感觉,他记得曾经有人对他说,甜点是让人幸福的食物。所以他就很喜欢吃蛋糕,他很想知道幸福的感觉是什么,可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不知道幸福和爱是什么。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由得有点低落。

  “好啦好啦。谢谢您的大人大量,那就请耀司大人移步,去享用吧。”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悲伤又有些浓郁,赫尔莱恩不由打断他的思绪,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如雪般的远胜他百倍的寂寞,似乎是见过了世上的丑恶,可是在感情方面却是单纯如稚子,真是让他没奈何啊。想到心上人在感情方面让人想要自杀的迟钝,赫尔莱恩不由得为自己叹息,我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刚认识了一周的比自己小的男人啊,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在感情方面迟钝的天怒人怨啊。(话说,赫尔莱恩大人,您崩了,某云捂脸)

  看着冰逝欢快的吃着甜点,赫尔莱恩不由勾起了嘴角,让一旁伺候的肯感叹:果然,只有宫崎先生能让门主的表情丰富起来啊,不知道能不能让门主去布莱登堡外面看看呢?不知不觉中,肯对冰逝的讨厌被对自家门主的关心盖了过去。而他心情的转变,冰逝是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他大概也不会在意吧,在他的心里,这白虎门中,只有赫尔莱恩和小白才是他的朋友(门主,你要跟一只老虎相提并论了吗?)至于其他人,只是陌生人而已。

  “莱恩。”冰逝吃着甜点,突然叫了赫尔莱恩一声。

  “什么?”赫尔莱恩答道,同时温柔的用食指抹掉冰逝嘴角的奶油,然后放到自己的嘴里,暧昧的盯着冰逝水润粉嫩的双唇说:“真甜。”

  “额……”冰逝怔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块慕斯蛋糕递给赫尔莱恩:“你也喜欢蛋糕吗?那你自己拿来吃啊,干嘛要从我嘴边吃啊。”

  赫尔莱恩感到无比的挫败,爱上这么个感情白痴,我是不是自找苦吃啊,可是……他看了冰逝一眼,在心底叹了口气,就是爱上了,放不开了啊。摇摇头,问道:“耀司,你刚刚叫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冰逝咽下嘴里的蛋糕:“我在布莱登堡已经住了一个星期了,该回去了,伊藤忍那件事还没有结束,我还得调查清楚呢。”真是麻烦,要不是因为有穿越者掺和,我干嘛要管这些麻烦事啊,碎片力量已经吸收完了,我也差不多掌握了,要不是因为那个穿越者,我早就破开空间去其他世界了,真是讨厌的穿越者啊!

  “什么?你要走?!”赫尔莱恩的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我不准!”

  “我只是回去而已,为什么还要你的准许?”冰逝听到赫尔莱恩命令的语气,不由得皱了下眉,疑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感到冰逝不喜他的语气,忙放柔了声音,用起了哀兵政策:“只是,你就这么离开了,没有一点不舍吗?我自己一个人呆在布莱登堡(喂,肯和那瑟西斯会哭的,绝对是会哭的啊),都没有人跟我说话,也没有人跟我当朋友,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好孤单啊,而且,黑帝斯跟你这么亲,你一走,他肯定很伤心,说不定都会思虑过度,吃不下饭,然后饿的瘦骨如柴……”

  看着冰逝有一点动摇的样子,赫尔莱恩有加大马力,用哀伤(?)的语调描绘着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前景。完全没看到身后肯满头黑线的样子,估计他就是看到了,也不会停下他诱拐心上人的举动吧。

  “门主,炎狼首领、展爷(我也不记得展爷是出云舅舅还是令扬的爷爷了,姑且就成出云舅舅为展爷吧)黑龙会白龙带了一群人前来拜访。”就在冰逝要说什么的时候,那瑟西斯过来禀报,然后收到肯的一个同情的眼神。

  正在他感到疑惑的时候,那个他讨厌的黄种小鬼出声:“他们怎么来了?”然后感到气温陡降,就在他疑惑为什么初夏的气温怎么会这么低时,他敬爱的门主出声了:“那瑟西斯,最近,非洲那边的势力范围好像有点麻烦,你去处理一下吧。”然后不管他的参谋长兼执行副长石化的样子,跟着冰逝去迎客了。

  只有肯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离开了,身后一声哀嚎。

正文 齐聚

  会客厅里,展初云带着展令扬、拓,炎狼呆着蓝洛、曲希瑞、IVAN,伊藤忍带着织田和找上双龙会的雷君凡和南宫烈,这一群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聚到了一起。

  展初云和炎狼先打了声招呼,有各自介绍了自己身边的人,毕竟都是身份不凡的人啊,等到伊藤忍自我介绍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那目光中满含嫉妒、愤怒、不屑、鄙视以及杀意还有怜悯,以前耀司为他的付出和他的找麻烦的传言可是都不用特意去查的啊。可是现在耀司对他的冷漠他们也是知道的,这伊藤忍也是傻到家了,明明身边有最温柔的月光追随,可是他不珍惜,非要去追自己的光,现在那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离开了,就后悔去吧!

  “不知道展爷来这里做什么?”炎狼首先发难,哼,一看你就对我家(?)耀司不怀好意,展家人真是面目可憎。

  其实,展家人的相貌都是极好的,尤其是展令扬和展初云,且不说展令扬的中性化的俊美外貌,展初云就是个少见的美男子,修长健美的身形,俊美的外貌,墨发飞扬在眉梢眼角,俊秀一如书生的男子完全让人看不出这是个黑道上跺跺脚就会引起一片血雨腥风的强者,那儒雅翩翩的样子给人一种文弱的感觉。温润的气质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听说双龙会黑龙被困在白虎门,我跟他也算是朋友,就想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知炎狼先生又有何贵干呢?”展初云挂着一贯的微笑,一副我很无害的样子。可是在场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就算是小白忍也因为多了一世的经历而没有那么脑残了,怎么会真的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呢

  “我们和耀司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怎么不知道耀司有你这么个朋友啊?应该是不太重要的点头之交吧!”南宫烈接着发难,他不喜欢这个人,因为这个人的气势跟耀司有一点点的像,那是经历过杀戮的人才有的气息。

  “是的,耀司也从未提起过有你们这些朋友。”伊藤忍也发话了,他嫉妒的看着君凡和烈,凭什么,上一世你们也伤害了耀司,为什么他连你们都能原谅,就不能原谅我呢?(某云:小白忍啊,因为你的伤害最严重啊,你最不得人心啊,因为我也讨厌你啊,所以,你是绝对没有希望的)这个展初云和炎狼又是怎么冒出来的,还有IVAN和曲希瑞,IVAN上一世就跟耀司的关系不错,但是也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啊,还有曲希瑞,和自己一同伤害了那个人,为什么还会得到原谅?想到耀司对着他们言笑晏晏,面对自己时却是淡漠至极,完全把自己当做陌生人的样子,他就感到铺天盖地的疼痛迎面袭来,他的心就像是被钝器一下一下的戳着一般的疼痛。

  “哟,这不是白龙吗?你什么时候关心过耀司啦,据我所知,以前你一看到耀司就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就是闯祸让他收拾,耀司有机会跟你介绍我们吗?就算是介绍了,你会有心思记吗?更何况,耀司为什么要把我们介绍给无关紧要的人啊?”曲希瑞坐不住了,你这个伤害过耀司的人还敢这么说话,现在耀司已经放弃你了,你不再是耀司捧在手心里的宝了,还拽什么啊。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静默里,只有织田和IVAN没有加入他们眼神的厮杀中,IVAN是已经得到了冰逝的承诺,他会等,而且,他爱的那个人是那么的完美耀眼,怎么可能是属于一个人的,他只要能陪在逝的身边就好,他只要能保护逝就好。看了看一旁的织田,他不由暗叹一身,走到他的身边,在他防备的目光中,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在不确定,冰逝就要离开了,我感觉的到。”

  织田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知道他的名字?”然后转念一想:“你为什么要提醒我?”既然得到了他的名字,自然是得到了他那个承诺,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提醒自己?

  IVAN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到:“你认为,向他那么完美的人,会只是属于某一个人吗?他会离开,那我们就加大这个世界对他的牵扯,让他能尽快回来。”(某云:原来ivan是黑冰山啊!在这个满地腹黑的世界里,儿子啊,我只能说你悲催了)

  是啊,冰逝的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对于我们这群经历过黑暗的人来说,更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一些身处黑暗的人总是会寻找自己的阳光,却不曾想,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暴露在阳光下,不是被阳光下的生物打死,就是因为阳光的暴晒而死,因为他们没有想过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在阳光下生活。而冰逝,他不向往阳光,不排斥黑暗,他就是盛放在深渊之下的曼珠沙华,他是清冷的阳光,在他眼里,没有善与恶,他太过纯粹,他可以包容你的罪恶,在他的眼里,你只是你自己。现在他要到其他世界去,肯定会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的。

  他们的声音很小,可是在场的都不是一般人,怎么会听不到呢,可是听到归听到,根本就不懂他们话里的意思,可是隐约觉得是跟耀司有关。于是房间里再次静默了。

  冰逝和赫尔莱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形,众人魂不守舍,若有所思,IVAN依然冷着脸,只是看到他进来是才柔和了面色,织田一脸坚定,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看到冰逝走了进来,织田马上走上前来,坚定地说:“逝,上次的事我决定了,就算是等到死,我也会等你。”那坚定的神色让冰逝也不由得有点动容:“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君凡、烈、希瑞和伊藤忍、展令扬等确实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最后还是跟冰逝最熟悉的君凡上来询问:“耀司,为什么织田叫你逝,你说的机会是什么啊?”

  “啊,没什么,他说要永远跟在我身边。我就答应他了。”冰逝随意的答道,至于什么爱不爱的,他根本就没放到心里去(所以说,织田,你悲催了)

  “什么?”众人不由大惊,织田,你竟然敢偷跑,还有那个IVAN,你肯定也得到承诺了。不要以为,你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就行了。

  “那,他为什么叫你逝?”这次发话的是伊藤忍,为什么连名字都改了,真的要跟过去彻底划清界限吗?想到这里,伊藤忍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痛。

  “我不是说过了吗?宫崎耀司在一年前就死掉了,我的名字叫冰逝。”冰逝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真是的,为什么就不敢相信事实呢?

  听到冰逝这样说,在看到伊藤忍深受打击的样子,众人又静默了下来。

  奇怪的是展令扬从一开始就没有出过声,这可是很少见的啊!要知道,他的千字文可是连他都拜服的。而现在,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晦涩不明,不知在想什么,连脸上的101号笑脸都没有保持。

  而展初云,从耀司一踏入门口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神就没有一刻平静过,自上次见面后,他就不时的想起眼前这个文雅淡然,清冷寂寞的少年,不得不说,对于这个少年,他一点都不陌生,不知是因为调查伊藤忍时调查到他可能会伤害令扬,更因为这个男人的痴,对于感情,不论那人是什么身份,只要他真诚就值得人尊敬,更何况宫崎耀司的真诚,足以感动天!在道上人的心里哪个不挑大拇指赞他一声好?只是赞虽赞,喟叹这人太过蠢诚的人也不在少数。如今的宫崎耀司变了,望着他淡薄卓然的神情,心不自觉神往,而他那种超脱出世外的飘逸出尘更让人怦然心动的想打破他的淡薄,让他只为自己而微笑。心猛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到那么诡异的地方去?复杂的神情在眼眸中一闪而过,想到最近对这个少年的关注,展初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是真的爱上宫崎耀司,不应该是冰逝了。(撒花,出云舅舅终于认清自己的心了。)

  安静了一会儿,众人注意到站在冰逝身后的赫尔莱恩(门主大人,不是你的存在感太低了,只是这群人眼里只有你的心上人啊)再看看他跟冰逝很亲密的样子,众人心中的警铃响了,其实他们这么着急来这里,完全是听说赫尔莱恩有一门异术,唤作“移情术”能把别人的感情转移。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赶到这里来。于是众人的眼神又开始厮杀了,而罪魁祸首依然毫无所觉……

正文 谈话 阴谋

  话说众人在客厅里波涛暗涌了很长的时间,可是我们的主角依然只是把注意力放到甜点上,曲希瑞一看机会来了,也不理其他人,凑了过来,用极尽温柔的声音问道:“耀……冰逝,你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吧!改天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冰逝一抬头,就撞进一双蓝眸里,那清澈的湖泊似地双眸里满满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一样,让冰逝不由的晃了一下神,回过神点头答应,傻子才拒绝呢,这曲希瑞的厨艺确实很好,而他也不怕那些恶作剧的药,对他没用啊。不过说起来,在桑亚那斯堡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用他“独特的餐具”用餐啊?其实人家希瑞只是怕被你厌恶,才努力学习使用“正常的餐具”,没看到人家使用的很不熟练嘛!

  希瑞看到他答应了,高兴的询问起他喜欢的菜色来,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后众人恶狠狠的想要杀了他似地眼神。冰逝也很坦率的说起自己的喜好。其他众人一边咬牙切齿,暗骂曲希瑞的狡诈,一边又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这可是了解心上人的好机会啊。于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可是,没有人注意到展令扬不同寻常的神情和伊藤忍眼里的疯狂和挣扎。

  晚饭过后,那一群人都说什么天晚了,他们离开的话会显得白虎门不懂待客之道,显得赫尔莱恩不近人情……,说什么都要留在布莱登堡过夜,搞得赫尔莱恩周身的气温又降低了不少。最后还是肯把这群人安排到了客房,没有理会他们要住到冰逝隔壁的要求,笑话,冰逝可是跟门主一起住在“维纳斯花园”啊,冰逝能住进禁地他没话说,毕竟门主那么喜欢他,可是你们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啊!于是在傲娇肯的交代下,众人的收到的待遇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时至炎夏,冰逝虽然不畏酷热,可是还是有点闷,所以就走想到花园里透透气,可是看到前面守在他门前的那两人,冰逝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真是阴魂不散啊,可是现在回房间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已经看见他,并且向他走来了,他不得不挂上笑容跟他们打招呼:“伊藤、展先生,不知两位来此有何贵干?据我所知,维纳斯花园可是白虎门里的禁地啊!”(某云:儿子啊,你也知道是禁地,那你知道为什么你能住在这里吗?冰逝:那当然是因为我和莱恩是好朋友啊。某云捂脸遁走~~~迟钝啊)

  “耀司……”伊藤忍和展令扬对视一眼,率先开口。

  “请叫我冰逝,谢谢,我说过宫崎耀司死了,我只是代替他管理帝国和双龙会,并且照顾那些他关心着的人罢了。”冰逝打断伊藤忍的话,真是的,难道这个小白忍的脑子被草履虫侵占了?还是他本来就是巨怪的亲戚?可是伊藤老龙还是很正常的啊。那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的脑子完全就是摆设呢?根本就什么都记不住嘛!

  “……,好吧,冰逝,我们可以谈一下吗?”伊藤忍有些脸色暗淡的再次开口,他真的是很恨我啊,要是我真的这么做了,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可是看看面前的人眼里的冷漠疏离,再看看身边令扬同样消沉的脸……就像‘那人’说的,要是做了的话,还有一搏的机会,不这么做的话,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耀司(这孩子还是以为人家是因为讨厌他想跟过去划开关系才改名字的呢,只是自以为是啊),你会原谅我的吧!我只是太爱你了,才会想出这种办法,只要按照那人说的方法做,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的关心我,爱着我!不过这次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会好好的爱你,保护你,我们会很幸福的……

  冰逝奇怪的看了看不知道想到什么而有些神采飞扬的伊藤忍,再看看旁边那个从醒来就有些奇怪的展令扬,想了想,就答应了,反正现在无聊得紧,那个穿越者也没有什么动作,而且很奇怪,他竟然用神念找不到那人,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的啊,更奇怪的是,明明这个世界的碎片力量已经吸收完了,可是似乎还有其他碎片存在,难道……

  一间和室里,冰逝跪坐着,对面是伊藤忍和展令扬,三人都没有说话,冰逝也乐得清净,只是悠闲地品着茶,伊藤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纠结,而展令扬一直默不出声,脸上满是挣扎。最终还是冰逝先开口了,倒不是他沉不住气,关键是相比于对着这两张纠结的脸,他还是喜欢跟赫尔莱恩、IVAN、靖彦、君凡、烈他们在一起,就算是唐纳森、曲希瑞或者是展初云都好过这两人啊!

  “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冰逝把玩着杯子,漫不经心的问。真是无聊啊,那个穿越者怎么还不出招呢?我可是很期待呢。

  “耀,冰逝,我们只是想要求得你的原谅,我们以前那么幼稚又任性的伤害你,是我们的不对,现在我以茶代酒,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我不奢求你再像以前那么对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就当做重新认识也好。”伊藤忍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眼里的期盼让冰逝有些不适应。

  看着伊藤忍可怜的样子,冰逝也不由暗叹一声,看吧,耀司,这就是你喜欢的吧那个男人,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却得到那种回报,现在你不在了,他又醒悟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原谅他的吧,可是我不想原谅他怎么办!算了,就当是你在这里吧,我就再做一次宫崎耀司。

  结果伊藤忍手里的茶,冰逝一饮而尽,对着明显松了口气的伊藤忍和展令扬笑道:“对于那个时候的事情,我已经不在意了,所以你们也不必介怀,展令扬。”他忽然叫了一直沉默的展令扬一声。

  “什么?”展令扬有些迷茫的问道,心里满满的担忧,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你不必太在意了,只是请你任性的时候想想其他人吧。”冰逝看展令扬一直很低沉的样子,有点不太习惯。

  展令扬突然展颜一笑,灿烂的要眩花人的眼睛一样:“吶,和小扬扬一样可爱的小司司,要叫宇宙无敌天下第一花见花开车见车载惊天地泣鬼神可爱无比的小扬扬小扬扬哦!还有还有,小司司是在关心无敌可爱的小扬扬吗?小扬扬真是太感动了,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了,不如就由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好不好?”展氏“千字文”再次面世。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么的认真,多么的紧张。

  即使是冰逝,面对大嘴公展令扬也不由的在心里有点黑线,只是面上依然是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心里的变化。他等展令扬说完之后,才温吞吞的答道:“展先生,好吧,令扬”冰逝无奈的在展令扬又要开口的时候把他的称呼改了,可是要让他叫他小扬扬?怎么可能,所以只好改成令扬。“令扬,你多想了,我没有闲工夫来关心你,至于以身相许更是算了,你还是等待你的真命天女吧。”说道展令扬的另一半,似乎是个叫程少筠的女生吧?似乎没什么特别的,说来东邦的女人都没什么亮点啊,特别是烈,他的妻子好像有什么“男人恐惧症”还是什么的,也许该提醒他一下,或者给他找个更好的女人?(某云捂脸:我就不说什么了,烈,你节哀吧)

  “不行哟!你是我的呢。”展令扬突然说道,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你不觉得头有点晕吗?”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就说出这种话呢?等待我的真命天女?在我爱上你之后,你要我跟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的女人在一起?!

  冰逝的脸色大变,惊怒交加的指着一脸愧疚的伊藤忍和面露疯狂的展令扬:“那杯茶……你们竟然给我下药?”说完就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

  “不,不是的,耀司,你听我解释……”伊藤忍看到冰逝生气的样子,不由得慌了,赶忙着急的解释:“耀司,我爱你,我只是怕失去你,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无法忍受你离开我,耀司,呆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好好对你的,不会再伤害你,‘她’说这么做,你就会留在我身边了。”

  “她?”冰逝敏锐的抓住这个字眼,看向面前的两人。难道是那个穿越者?

  “就是上次袭击我的那个人,她说只要我这么做了,你就会一直呆在我身边了。”看到冰逝怀疑的眼神,他有赶忙解释:“她很厉害,而且她很听令扬的话,绝对不会伤害他,所以我才会相信他的。”

  冰逝听到伊藤忍的话,不由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耀司啊,你到底把伊藤忍保护成什么样了?让他原本就不大的脑子里塞满了粪便吗?怎么会这么天真啊?人家不会伤害展令扬,又没说不会伤害你,更没说过不会伤害我啊。还是说只要展令扬没事,你就什么都不在意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冰逝有侧头看了展令扬一眼,看到了他眼里满满的疯狂:“伊藤忍是为了他所谓的‘爱’,那你是为了什么?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得罪了你啊?”

  “怎么会没有呢?”展令扬温柔的抚摸着冰逝的脸:“你偷走了我的心,让我爱上了你,然后又冷漠的把我推开,却跟一群人打情骂俏。这怎么不是得罪我了呢?”

  “爱?你们两个的爱真是让我反胃。如果这是爱,我宁愿没有人爱我。”冰逝躲开展令扬的手,不屑的说。然后转头对着门口的方向:“那么,亲爱的穿越者小姐,你喜欢的东邦爱上了我这个会‘伤害'他们的男人,你有什么想法呢?”

  “啪啪啪啪……”一阵掌声从门口传来,然后走进来一个人……

正文 集体告白(上)

  “啪啪啪啪……”一阵掌声从门口传来,然后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真不愧是黑龙会的黑龙啊,我只是一点疏忽都能被你发现。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穿越者呢?难道你也是?这就难怪了,我说你怎么会跟原著里不一样呢!……”她竟然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自说自话起来。

  黑色的长发直达腰部﹑大而明亮的双眼﹑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和玲珑浮凸的身材,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她那种高人一等的神情破坏了本身的柔弱感,让人喜欢不起来。可以看出她是个很自信的女人,甚至是自信过头的有些自恋,。看着她自我的表现,冰逝在心里评价起来,然后看到对方终于停了下来,才发话:“看来你很自信,可惜,我不是你这种穿越者哦,我……”

  “那当然,我自然是独一无二的,你怎么会跟我一样?”穿越者打断冰逝的话,自恋的样子让冰逝不由得有些黑线,怎么这个人看起来那么……脑残呢?他不会是第一次处理穿越者就碰到了传说中的极品吧?

  “哼……”冰逝不屑的冷笑,真是无知的人哪!可是她现在的表现不符合原来的做事风格啊,能创建那么大的杀手组织并且能隐藏这么久的幕后黑手怎么会这么脑残呢?可是看到她不时瞟向展令扬的目光,他心下了然,原来陷入恋爱中的女人真的会智商下降啊!看看,眼前这个根本就是从人类退化成了未开化的史前猩猩了(冰逝啊,你给谁学的这么毒舌啊,我不记得有给你设定这么一个属性啊)。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穿越者?什么原著?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伊藤忍听着他们的谈话,可是他根本都听不懂,这令他感到惶恐不安,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远的只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背影。

  “你不必知道。”那个女人轻蔑的看了伊藤忍一眼,不屑的冷哼。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立马惹毛了伊藤忍,要不是旁边的展令扬拦着,他早就扑上去动手了。

  “那么,可以告诉可爱的小扬扬吗?可爱的小扬扬跟虽然比不上小扬扬可爱但是还是很可爱的小忍忍一样,都对这些很好奇呢。”展令扬用两根手指点着脸蛋,故作可爱的问。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哼,真是愚蠢无知的女人,她以为自己是谁?竟然妄想我是她的所有物?还有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真是令人作呕。

  “那个……”穿越女(现在才发现原来她还没有名字啊,⊙﹏⊙b汗)有些迟疑,难道要告诉令扬说,你只是书中的一个角色,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只是一个叫左晴雯的女人创作出来的?他能接受的了吗?

  看着穿越女的表情,冰逝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还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吗?以为这里的人只是虚构的?可是这个世界已经确确实实存在了啊,抱着那样的念头的她怎么得到东邦的爱呢?真是凡人的智慧啊!原本还以为会是一个有趣的玩具呢,没想到已经坏掉了啊!那就不要玩了吧!

  “哼”冰逝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中药的迹象,好似刚刚那个瘫软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那个人只是一片幻象,他对着一旁不可置信的穿越女笑了笑:“怎么,很奇怪我为什么没事?”然后转头看向伊藤忍和展令扬:“怎么办,我似乎不能如你们的意了呢,你们为了那所谓的爱又会做出什么事呢?我真的很好奇呢。”

  那语调轻柔的仿如春风拂过,可是却让伊藤忍和展令扬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意。他们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展令扬觉得他以前能迷死人也能气死人不偿命的利嘴似乎失去了作用,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令扬,你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吗?”一旁的穿越女不甘寂寞的发话,在看到令扬的神情后不甘的撇了撇嘴:“要是你真的想要他,我把他抓起来送给你就好了啊。”

  听到她的话,冰逝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真是自大啊,那我就陪你玩玩吧。他对展令扬和伊藤忍发话:“你们如果抓住她,我就当这次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样?”就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爱吧。

  听到冰逝的话,他们两人的眼睛瞬时亮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冰逝,然后突然醒悟似地飞身攻向一旁正要嘲笑冰逝异想天开的穿越女,冰逝看着穿越女脸上嘲笑的表情僵在脸上,原本漂亮的脸蛋扭曲的彷如夜叉,看他们的交手,伊藤忍和展令扬都算是高手了,而那个穿越女在两个人的夹击之下能支持这么久,虽然有点狼狈,不过也看得出来她的身手是很不错的。可是因为对展令扬的出手有所顾忌,所以很快就被伊藤忍一脚踢到在地,被展令扬掐住脖子制住了(某云打斗无能啊)

  看着穿越女怨毒的眼神,冰逝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个女人真的以为自己是主角吗?只是一个不知道撞了什么狗屎运,通过空间裂缝的丑陋灵魂而已,只是她身上似乎有种很熟悉的波动啊,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展初云等人才姗姗来迟,就连从未踏出过布莱登堡的赫尔莱恩都带着黑帝斯赶过来了。他们一进门,就紧张地围住冰逝,满脸担忧紧张的打量他,在确认了冰逝并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们在接到冰逝要以自己作饵引出彼岸幕后主使者的消息之后有多么的担心害怕,所有人都调动所有力量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生怕他受到一点点伤害。

  展初云是最先冲进来的,他完全没有看自己最疼爱的展令扬,只是焦急的检查冰逝有没有受伤,在确定了真的没有问题之后,才镇静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冰逝的身上摸了个遍,这么一想他的脸瞬时红了起来,展初云不是没有接触过情/欲的纯情小处男,可是面对冰逝,他总是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似的不知所措,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只是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受伤,连肌肤都没有接触到,只是隔着衣服的触碰就让他脸红心跳(某云捂脸,又崩了一个)

  冰逝看着展初云紧张不似作伪的神情,还有微红的耳朵,不由觉得有趣,他对展初云的第一印象就很好,这是个完全和展令扬没有一点相同的展家人,如果展初云不是最宠爱展令扬的小舅舅,大概他此时对展初云的印象会更好,因为毕竟,如果没有展家人的宠溺,展令扬也不会被养成现在这副天不怕地不怕上天入地他老大的性格,所以不管是不是迁怒,他只给展初云打了七十分。和他的相处也有点爱答不理的,现在看到他对自己这么紧张的样子,确实是很够朋友的,这么看来原来自己的迁怒倒显得有点过于小气了。于是也缓和了脸色,笑着说:“我没事,倒是让你们担心了,彼岸的首领就是这个女人,大家看要怎么处置?”倒是对伊藤忍和展令扬下药的事只字未提。

  可是他不提,不代表别人不问,唐纳森看到冰逝对展初云的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于是上前一步,不露声色的隔开两人:“展爷不是最关心自己的小外甥吗?怎么不问问他的情况啊?”

  展初云一愣,就被炎狼挤到一边去了,虽然不太高兴,可是他确实是很关心令扬的,只是刚刚进来的时候,眼里只有冰逝一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令扬,现在被唐纳森提起,他才想起来,只是,冰逝不喜欢令扬和伊藤忍是显而易见的,上次在医院听到冰逝对伊藤忍的话之后,令扬就把另一世的经历都告诉他了,只是相较起耀司改名跟过去划分界限的猜测,他还是相信冰逝说宫崎耀司死去他来代替的话,可是不管是那种状况,冰逝都不会跟令扬他们这么亲近的一起喝茶吧?

  这时,曲希瑞注意到一旁的茶杯,他拿起来闻了闻,愣了一下,他本就是聪慧的人,他自是知道冰逝是不怕毒的,再一想进来时看到众人都没有中药的神色,立时就猜到来龙去脉了,犀利的眼神顿时射向已经把穿越女交给手下的伊藤忍和展令扬:“是你们么?”众人被他的含混不清的话语弄迷糊了,可是在场的众人那个不是人精,看到他的神色再仔细一琢磨,都悟过来。于是都不善的盯着两人。

正文 集体告白(下)

  可是展令扬却好像全无感觉似的只是看着冰逝,那目光灼热的像是要让他烧起来似的,终于,冰逝禁不住他的目光,对上他的眼,问:“怎么了么?”

  他点点头:“你说,我们把她抓住,你就原谅我们。还记得吗?”他的眼睛扎也不眨的看着他,生怕他会不见了一样。

  冰逝无奈的叹口气,看看他明亮的眼神,再看一旁同样紧张的看着他的伊藤忍,这人怎么这么倔啊?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要他接受他们是不可能的,可是拥有那些记忆的他们又怎么能幸福呢?怎么说展令扬都是展初云最疼爱的外甥,展初云又是他承认的朋友,而伊藤忍也是双龙会的白龙,伊藤伯父的独生子,罢了罢了!还是封印他们的记忆吧!对大家都好。

  于是冰逝甩开众人的手,走到两人面前,看着他们期盼的目光,认真的说:“好,我原谅你们。”然后在两人欣喜的眼神之下,伸出手按在两人的额上,运用神力,封印起那段不该存在的记忆。伊藤忍和展令扬觉得似乎有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在消失,可是任他们怎么抓都抓不住,最后只觉得心里似乎空了,他们的眼角滴落了一滴泪,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上,碎成了千万片。

  看着两人昏倒在地,冰逝觉得有些释然,他们毕竟还是孩子啊,那些事不应该让他们来背负,果然还是没有那些记忆的他们比较幸福吧!抬头看了看展初云,他怎么不质问我?他不是最疼展令扬的吗?

  许是看出他的疑惑,展初云走过来摸了摸冰逝顺滑的长发,说:“我相信你。”一字一字,掷地有声。让冰逝的内心也不由的有些触动。他笑了笑,看了看旁边明显在脸上写了“我很好奇,快告诉我”的众人,不由的无奈的笑了笑,这群人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就连赫尔莱恩的眼里也闪动着好奇的光。

  “我不过是把他们脑中一些不该存在的记忆封印起来了。”他云淡风轻的说,却不知道这句话让旁边几个爱慕他的人变了脸色,若是冰逝不愿接受自己的感情而把自己关于他的记忆封印起来,那可怎么办?

  曲希瑞忐忑不安的问道:“冰逝,你能把别人的记忆封印起来?”

  “恩,这时我的一个能力,只是必须是灵魂强度低于我的才可以。”他没有说,灵魂强度强于他的人基本上不存在。

  听到冰逝的话,众人的脸色不由的有些发白,气氛也冷凝下来,冰逝奇怪的看了众人一眼,都怎么了,奇奇怪怪的。这时IVAN走了过来:“逝,你还记得答应过我和织田什么吗?”

  “你是说带你们走吗?”冰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恩,你要记得自己的话。另外,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绝对不会封印我的记忆!”IVAN严肃的盯着冰逝说。

  “好啊,我从来不轻易的封印别人的记忆啊,只是展令扬和伊藤忍的那段记忆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在这个空间的,所以我才会封印他们啊。”冰逝爽快的答应,他们以为自己是那么不尊重别人,轻易就封印别人的记忆的吗?

  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可是想到IVAN和织田得到承诺,又不由得心里泛酸,在想到那天IVAN对他们说的冰逝会离开,而要他们做出的决断,还有他说的那段话……众人看着冰逝,不由得动起了心思。

  IVAN看了他们一眼,离开了,临走又对冰逝说:“逝,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织田也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离开了,临走留下一句:“还有我。”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余下的众人交换了几个眼神,最后由展初云发言:“逝,我们有话想对你说。”冰逝这才发现整个和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自己、展初云、赫尔莱恩、炎狼、雷君凡、南宫烈和曲希瑞七个人了,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悄悄退下了。

  “什么?”冰逝直觉他们的话会对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影响。

  “逝,我们爱你!”展初云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然后期待的看着他。

  “什么?别开玩笑了!”冰逝逃避的躲开了他期盼的目光,嘴里回道,虽然他听出了展初云话里的认真。男子相恋本就不容于世,况且听他话里的意思,还是他们一起跟他……怎么可能!

  “这不是开玩笑,我们是认真的,我们爱你,愿意接纳彼此,一同陪在你的身边。请你不要否决我们,你不是已经接受IVAN和织田了吗?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们呢?我们自认为对你的爱不少于他们,他们可以为你放弃一切,我们也可以!我们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这次发话的是南宫烈。他激烈的反驳道。冰逝从没有看到他这么急切的样子,他应该是邪魅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花花公子。

  “你们不懂,我也许回不到这个空间,也许当我回来的时候,你们早已垂垂老矣或者早已化为尘土了。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也永远都不会有爱。”冰逝低头,轻声说道,是的身为创世神继承者的他,身为混沌珠灵的他,虽然超脱于规则之外,可是在感情方面他永远都会是混沌不清的。

  “我们不介意,我们只是要求一个承诺而已,我们会像IVAN和织田一样一直等你,我们只是想爱你。”唐纳森抱住冰逝,深情地对他说,完全不在意其他人吃人似的目光。

  “你们值得更好的。”冰逝还是有些挣扎。

  “你就是最好的。”赫尔莱恩把唐纳森推开,熟练地抱着冰逝,让他倚在黑帝斯背上,冰逝舒服的眯了眯眼,叹口气:“如果要跟我走,你们就要放弃你们的家业,你们许多人都是家中独子,要不就是准继承人,莱恩、初云、唐纳森,你们更是首领,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我会把白虎门交给肯。”赫尔莱恩摸了摸冰逝柔顺的头发。冰逝的头发柔软又顺滑摸起来很舒服。

  “我想展初云走了之后,我家那位上任炎狼首领会很乐意再次接任炎狼职务的。”唐纳森嫉妒的看了赫尔莱恩一眼,还是不敢靠过去,那头老虎可不是温顺的小猫咪啊。

  “御人会打理好帮务的。”展初云也把自己的帮派推了出去。

  “我们家里会找到更好的继承人的。”三个小的也不甘示弱,挑衅的看了看三个年长的:“何况,你什么时候带我们走还不一定不是吗?我们等得起的。”

  展初云,赫尔莱恩,炎狼瞬时黑了脸,他们是在讽刺他们年纪大了,等不了了吗?真是一群讨人厌的小鬼。可是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让冰逝给他们一个承诺,以后再收拾他们也不迟。众人的目光再次移到冰逝的脸上,灼热的像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冰逝静默了一会儿,终于在众人的目光中点头:“好,我答应你们,在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会带你们离开。”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得喜形于色,就连赫尔莱恩都不例外。冰逝不由的有些奇怪,呆在自己身边真的有那么好吗?他看着赫尔莱恩脸上的喜色,不由问道:“莱恩,为什么?我不认为你是能跟别人分享爱人的人。”

  “是啊,我多么想独占你,曾经连把你囚禁起来的想法我都想过,可是我不敢,我怕你会恨我,在分享和失去你之间,我只能选择与他们分享你。”赫尔莱恩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沉闷的说道,他的头靠在冰逝肩上,冰逝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听声音也知道他不是很开心。

  是啊,有谁愿意分享自己的爱人啊,更何况,这个爱人还不爱他,冰逝觉得很愧疚,他们这些人不论哪一个都不是平凡人,他们本来应该有更好的人生,应该有一个可以为他们生儿育女的妻子,可是都被他给破坏了,还好在其他世界里喜欢男人的人应该不会多,就算有,也不会看上他,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爱上他,除了身份他的一切都很平凡啊(某云:儿子啊,你要是平凡了,世上还有特别的人吗?)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算了,反正他们很奇怪,还是不要想了……

正文 斩魄刀?圣人的谢礼?!(已修)

  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冰逝才从睡梦中醒来,没办法,昨天晚上,那群男人闹到很晚,告白之后,他们就将暗斗升级到了明争,为了争夺跟他同宿一屋的福利,众人大打出手,最后他被闹到烦了,就把他们暴打一顿,点了穴道,扔给下人们了(好悲惨的小攻们)。

  冰逝依依不舍的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温暖的阳光就洒了进来,他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的不安压了下去,从昨天开始他就有些不安,似乎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想到昨天那群跟自己告白的男人,漂亮的眉不由有些皱起,长叹一口气,唉,还是做些准备吧,最起码以后回来的时候不要找不到这个世界的坐标,不然那么多的世界,他怎么能找到这个世界啊。

  ························我是早餐过后分割线·····································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房间里传来一阵大吼,震得窗外的鸟儿们都飞走了。下人们就当做是没听到似的继续工作,没事,习惯了。

  冰逝挖了下耳朵,真是的,用得着这么惊讶吗,我早就说过自己会离开的,还是……他的眸子暗了一下:“你们后悔了?”为什么想到他们会后悔,他的心里就有点闷闷的呢?是生病了吗?

  “不,我们怎么会后悔呢?”听到他的质疑,炎狼激烈的反驳,然后低声说:“只是,我们刚刚跟你告白,还没有让你爱上我们,你就要离开了,万一你忘了我们怎么办。”他的声音发颤,昭显出他心底的不安。

  他的声音很低,可是冰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在看看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担忧,原来他令他们这么不安。

  冰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到离他最近的展初云身边,低头在他的锁骨上落下一吻,将凝聚的神力注入他的身体。

  展初云看到冰逝走向他的时候还有点疑惑,当冰逝低下头凑过来的时候,他不由得屏息起来,他是要吻我吗?当冰逝的吻落到锁骨上的时候,他的脸都憋红了,心底满满的失落,突然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灼热起来,他扯开衣领一看,一支樱花出现在锁骨上,粉嫩的颜色像是真的一样,用手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出来,就好像是雕刻刀身上似地。

  “这是什么?”曲希瑞问,是药物形成的吗?好像研究一下啊,他用解剖尸体一样的眼神看着展初云,该死的,凭什么逝最先吻你,他还从来没有主动吻过我呢!

  其他人也目光灼灼的瞪着展初云,该死的,又被这个贱狐狸抢先了,然后又幽怨的看着冰逝,为什么我们没有?

  “呵呵……”看着他们耍宝的样子,冰逝不由的被逗笑了,看着他们更加幽怨的表情,他赶忙解释:“只是做一个标记,我要到其他的世界,可是因为有无数的平行世界,我要回来得话,就要有一个坐标,不然会迷失的。”他没有说,这个印记里有他的神力,要是他们遇到生命危险的话,这个印记会救他们一命。

  “那为什么只有这只贱狐狸有,我们没有?”南宫烈不甘的问,真是的,为什么不是我?

  “谁说没有?我只是还没来得及给你们而已啊。”冰逝奇怪的说,这个不是要一个一个的来吗?

  听到大家都有,其他人的脸色才好了一点,于是冰逝就一个一个的吻了过去,他们的锁骨上也都出现了樱花印记。他们都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印记,这时冰逝给他们的记号呢。是不是这样就表示他们是属于他的了呢?是的,使他们属于他,因为他们也明白了,冰逝是不可能属于某一个人的。既然这样,就属于冰逝吧!

  冰逝给雷君凡做好印记之后就有些站不稳了,幸好旁边的赫尔莱恩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众人也赶忙围了过来,焦急的看着他。

  “我没事,只是有一点脱力。”何止是脱力啊,这里八个人的印记里都封存了他的一些神力,他现在还没有恢复,神力本来就不多,这下子是消耗过度了。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阻止他们叫医生的行为,笑话,要是这些凡人医生能检查出什么来才怪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休息了一会儿,等到身体不那么无力了,就问起展令扬和伊藤忍的状况。

  “他们没事,我把他们安排到医院,他们醒来之后我就说他们是在那次袭击之后第一次醒过来,他们没有怀疑,现在他们应该四处寻找凶手了吧。”展初云为他解答疑问,顺手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把那个女人带过来吧。”冰逝淡淡的说,没有在意或者说是习惯了他们亲密的举动。

  “逝,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靖彦关切的看着他。

  “有些事早些解决的好。”冰逝摇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那个女人最后被捉的时候,只有愤恨,没有恐惧,似乎有什么底牌,这让他有点担心。

  ······················穿越女再次出现分割线······························

  冰逝侧坐在横椅上,其他人被他赶到门外了,有些事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穿越女,真是狼狈啊,凌乱的发丝,布满血丝的眼睛,愤恨扭曲的脸庞,真是……丑陋。

  “你不要得意,他们都会是我的。我才是主角!你只是一个反派炮灰而已!”穿越女叫嚣着,看来这一天的囚禁没有让她反省啊、

  “卑微的凡人,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偶然通过空间裂缝的灵魂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吗?”冰逝不屑的看着她。

  “展令扬永远也不会爱上你,东邦的人更是会将你弃之敝履,因为你的灵魂是那么的肮脏,污秽,你永远也得不到爱……”冰逝毫不留情的讽刺她,完全不在意她愈加疯狂的神情。同情这种情绪根本就不存在他的身上,说起来,只要不是他在意的人,就是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说白了就是冷血。

  “不会的,不会的,我是主角,他们都会爱上我的……”她疯狂的大喊,突然,她瞪向冰逝:“都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才让令扬不理我的,都是你……”

  她突然疯狂的扑向冰逝:“你去死吧!”一股让他很熟悉的力量从穿越女的身上涌出,那是……他的本体碎片的力量,原来是她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个,所以她才这么猖狂吗?

  冰逝苦笑的想,唉,要不是他刚刚神力使用过度,又怎么回避不开能,看着抱着自己要同归于尽的女人,还有听到声音冲进来的那群男人惊恐的样子,他用尽最后的神力将女人化为灰烬,将碎片强制吸收进体内,强大的神力波动将空间震碎,他在进入空间隧道的时候对他们笑了一下:“我会回来的,等我。”

  空间隧道里,冰逝勉强控制好神力,正想回到自己的神域吸收力量,可是却感到有人在呼唤他,他的前进方向也被迫改变,让他刚稳定好的神力有差一点暴动。

  冰逝又一次从刚从空间隧道中跌落了下来,还来不及感叹自己的狼狈,就被一个大光球晃了一下眼,他环顾周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空旷无比的巨大平台上,平台正中央是一颗巨大无比的光球,它仿佛太阳一样给整个平台提供了光亮,而大平台四方都是无边的黑暗,那是一种漆黑得连一丝光芒都没有的幽远黑暗,深邃无比。

  这么说,刚刚呼唤我的就是这个光球了吗?他上前一步,用意念跟谨慎的探索着它,却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他刚想反抗,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愿望,想要见到呼唤自己的人,于是他就停止了反抗,任由自己被吸了进去……

  只见周围一片白茫茫的,萦绕着淡淡的雾气,可是以冰逝的目力也看不穿这雾气之后的景象,他的神念在这里完全无用。

  “呼唤我吧,叫出我的名字,主人,呼唤我,我将永远陪伴你,做你手中之刃,永远陪伴你左右,唤出我的名字吧,主人……”清冷磁性的嗓音从周围传来,飘忽不定,那声音仿佛是从天际传来的。

  “永远吗?真的有人能永远陪着我吗?”冰逝反复重复着“永远”这个词,“那么,‘傲然于九霄之上吧,暗夜星辰’”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突然改变,雾气散去,后面是一片有缘黑暗的空间,上方点点光亮,璀璨如星辰,整个空间空旷悠远,静谧无比。

  “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一阵妩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同天鹅绒办丝滑甜腻,让人心头痒痒的。

  “谁?!”冰逝猛然回身,什么人能侵入到他身后还不被他发觉?一条修长的身影俏立在他身后不远处。

  “你是谁?”冰逝又问了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有一种亲切感,就好像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一样,让他想亲近他。

  “我是谁?”那人先是有些失神地重复了一声,然后抬头玩味的一笑:“我是谁,你刚刚不是叫出我的名字了吗?”

  “你的名字?”冰逝愣了一下,然后惊讶的问道:“你就是暗夜?”

  然后细细的打量他,这个就是说会永远陪着自己的人吗?这个男人很美,就是冰逝也不由得惊艳,如果说他的本体是精致、完美到了极致,美得让人不敢亵渎,那眼前的男人就是妖娆到了极致,他有着一头墨色的及腰长发,白皙的几乎透明的肤色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反差却有着致命的魅力,光洁的额头上有一株妖娆艳丽的曼珠沙华,妩媚动人,最最吸引人的是那双仿佛无时无刻不带着千万种风情的带着浓浓的黑色的桃花眼,在那双眼睛里倒映出你自己的时候你会觉得仿佛你自己有着莫大的幸福。那个男人,只是慵慵懒懒地看过来,就像是妖娆美丽的地狱毒花,妖冶邪魅,吸了人的精魄,兀自妖娆起来。纵是如此,却还是教人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教人虔诚地膜拜。

  “暗夜?”他低头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我喜欢,以后我就叫暗夜。”然后他抬头,对着冰逝抛了个媚眼:“暗夜谢主人赐名。需要暗夜以身相许吗?”

  冰逝不由有些黑线,怎么都喜欢说什么以身相许呢?他摇摇头,向暗夜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对你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我?我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啊!只不过你把我给弄丢了呢!”暗夜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冰逝一眼。

  冰逝听到他的话沉思起来:我的一部分?难道是那一片碎片有形成灵智了吗?可是本体的碎片是不会生成灵智的啊!或者是跟那个穿越者一样偶然得到了一块碎片?

  暗夜看着冰逝苦恼的样子,不由觉得有趣,这时他的主人,是他等待了千万年的人,也是他的……

  “哥哥?!”冰逝不由大喊出来,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了,他有个弟弟吗?他不是孤单一个人了?弟弟!弟弟!他在心底不停地重复唤着这个称呼,冰封已久的心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这个弟弟不会像那些普通人一样脆弱,那么容易失去,他说会永远陪着自己呢。想到这里,冰逝更加开心了。

  “是的,可以说你是我的哥哥。”暗夜看到冰逝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原本因为要一直等待他而产生的那点怨气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他细细的解释起来。

  原来,暗夜是冰逝抵挡天地大劫是碎裂出来的一丝神念,而在冰逝沉睡之后,女娲等圣人为了报恩,尽他们自己最后一点神力将他保下,又捕获了一块较大的碎片,将他蕴养于其中,最后,他就被放置在这个空间里,作为武器在这里等待他的到来。

  “那么,那个像是斩魄刀的始解语的咒语是怎么回事?”冰逝疑问的看着他,该不会是为了玩他吧。他该庆幸最后一世的那个妹妹比他看了不少动漫吗?

  “……那个,只是为了确定是你到来罢了。”暗夜有些窘迫的别开头,不看冰逝的眼睛,难道要告诉他说:喂,我等了你这么久,心情不爽,开个玩笑戏弄你一下吗?

  “……”喂,暗夜,那个可疑的沉默是为什么?还有这个破绽百出的借口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真的是从我身上分离出去的吗?还是分离的时候没有多分给你一点智慧?或者是女娲他们塑造你的时候偷工减料了,让你的大脑发育畸形?冰逝在心底吐槽着(某云:喂,儿子,你不是教授大人,不要这么毒舌啊。冰逝斜了他一眼:你有问题?恩~(语调上扬)某云狗腿状:不,没什么)

正文 打工的(修文)

  冰逝跟暗夜交流好之后就闭关吸收神力去了,等他闭关吸收好力量之后,醒来的时候刚好是好戏开始的时候。

  现在他就呆在主神内部看戏呢,只见他整个身子窝在一张华丽舒适的白色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甜点蛋糕,而暗夜就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把玩着他的头发。

  看着半引导者的隐瞒恶意、中年司机在激光通道口的枉死,类人猿在激光通道中的挣扎,对支线剧情的隐瞒,大胸小三在雇佣兵走后的幸灾乐祸,高中生的自卑和不切实际的妄想以及众人回到空间之后的丑态,冰逝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丑陋!

  暗夜看到冰逝撇嘴的样子,竟然觉得意外的可爱,为了撇开自己的诡异的想法,他主动搭话:“听说你在上个世界接受了很多伴侣?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的来者不拒啊!”

  “伴侣?你是说莱恩他们?”冰逝疑惑的看着他。

  “莱恩?叫的还真亲密啊!”暗夜不由得感到有点不爽,他是他的半身,能永远陪着他的也只有他暗夜!

  “啊,他们啊,他们说会一直等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觉得他们挺真诚的,然后当时又恰好是我刚得回记忆心神有点不稳的时候,所以就不明不白的答应了,不过你也知道人类是多么的善变,他们所谓的爱情马上就会被时间消磨掉的,所以啊,不需要在意他们。”冰逝不在意的答道,然后语气有些低沉的说:“再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是不被允许拥有爱情的,就如同没有死去的资格,这是我超越法则的代价。”

  看到冰逝暗淡下来的脸色,暗夜心里一阵抽疼,他何尝不知道永恒生命的悲哀,他在这个空间只有几千万年,即使有很多人可以整治,还是有些受不了这种寂寞,那么比他的生命更长久的逝又该承受了多少寂寞悲伤啊!

  暗夜抱住冰逝,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用下巴摩挲着冰逝的头顶:“没关系,不管你有没有爱,我都会永远陪着你,我是你的半身啊,我们属于彼此!”

  “是的,我们属于彼此”冰逝回应的抱着暗夜的腰,然后突然用轻快地嗓音说:“现在,就让我们来看戏吧。”说完推开暗夜,笑道一脸灿烂,哪有半点黯然的样子。

  “你啊……”暗夜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察觉自己的眼里满是宠溺。

  另一边,类人猿已经跟“他的丽儿”滚床单了,是“他的”丽儿哟!“在空间里,只有你做不到,没有你想不到的。一切的梦想,一切的,都可以在这里实现。甚至可以复活你记忆里的人”。但只是啊,只是“记忆里的人”啊!冰逝可是看到了那个“丽儿”的灵魂是苍白一片的弱小的快要消失掉的样子呢,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灵魂了啊。

  “那个半引导者是怎么回事?”冰逝突然想起那个所谓的半引导者,转头问向始作俑者。

  “啊,那个啊,他跟引导者融合的时候我感到了你的觉醒,然后一激动就……”暗夜想了一会儿,有点羞赧的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冰逝随意的回应,然后继续看戏。看着类人猿在那儿叫嚣着什么“大家一起活下去……”,感到很不爽,圣母什么的,最讨厌了(乃傲娇了)。

  “哼!”他自己当初脑子犯浑以身挡劫,现在想起来就沤得慌,看到这个没有能力还自以为是救世主的类人猿,心里就更不爽了。

  暗夜感到他的不快,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不高兴了,然后看到队里的类人猿,马上就明白了。

  “呵呵……,是个伪圣母呢,要整他一下么?”

  “……”冰逝不悦的白了他一眼,非要提醒他当年他有多么蠢吗?

  “呵呵……,别生气,我又没有说你,这个没有脑子,没有力量,连善良都是虚伪的人类怎么能和你比呢?再说了,如果当年没有你以身挡劫,我们也不会好过的,你只是在自救而已。”被赏白眼的暗夜笑嘻嘻的解释起来,可不能把他惹恼了,不然他可是很记仇的啊,可是为什么逝他翻个白眼都那么可爱呢?

  “如果你的大脑还没有退化成猴子的脑子,那么就停止你的傻笑,那会让我以为你被草履虫附体,或者是被噬脑虫掏干了脑浆。”冰逝不爽的喷洒毒液,很有教授大人的风范啊!

  “是,我的主人。”暗夜收起笑容,可是眼里的笑意还是那么碍眼。

  “哼!”冰逝有转头去看戏,队正在休息,没什么好看的,那么其他队呢?

  冰逝看过恐怖,里面有几个个人他还是很欣赏的,一个是那个智多近妖的军师三无男,一个实力强悍行为变态实际上是一个妹控的杀手赵变态,那个表面好色内心温柔有责任心的苗人色狼医生也算一个吧,至于其他人?没注意啊!

  看着东队里杀掉新人自己去找任务的赵变态,冰逝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有的世界里没有本体碎片,可是还是有不少的穿越者,要是那些穿越者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那些世界就会走向灭亡,可是他自己有没有很多时间去解决,现在好了,他可以“雇佣”一些人去解决他们,不是么?只要“报酬”合理就好了,比如真正的复活某些人,或者是让某些人恢复感觉,或者是……想到棘手的问题解决了一半,冰逝就开心的偷笑起来。

  “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是在想我么?”一旁的暗夜看到他狡黠的笑脸,不由的晃了一下神,然后习惯性的把柔弱无骨的身体靠了过去,手不老实的在他的胸前画起了圈子。

  兴奋的冰逝没有在意他的动作,他高兴地抓着暗夜的手,把自己刚刚的想法告诉暗夜,“怎么样,我的想法好吧,这样我们就轻松多了,只需要去有碎片的世界去就好啦。”此时的他哪里有半点以前的影子啊!

  看到冰逝兴奋的样子,暗夜感到有些心疼,他知道以前他一个人承受了太多,现在是因为作为他的半身的自己出现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放松,因为他会和他分担一切。他心疼得抱起冰逝:“是是是,我的主人,您是最聪明的!可是人选要选谁呢?”

  “你说呢?”冰逝斜睨了他一眼,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的怀里。“分享了我的记忆的你有什么想法呢?”

  “唔,那个三无男不错,还有那个变态,恩,那个色狼医生也还可以,他的体内流着巫族的血脉,其他人就有点太脆弱了。”暗夜边回想边评论,想法跟冰逝的不谋而合。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冰逝赞同的说。

  “那我现在就把他们都调过来。”暗夜说着就要动用力量,他的力量就是部分空间和时间法则。

  “不用,反正我们有时间,慢慢看着吧,你说当一个人从近乎无所不能的超人突然变回到一个一无是处十分脆弱的普通人,他会怎么样?”冰逝一脸坏笑的说,就像一只恶作剧的小狐狸。

  “从顶端跌落低谷吗?会很有意思呢!”暗夜想了想,也笑起来,坏笑的样子跟冰逝一摸一样。

  “那么,我们就期待吧!等《咒怨》里三无男死后,就把他的灵魂带过来,然后到《生化危机二》就停止主神空间的运行,将色狼医生和赵变态带过来,再将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打回原点,这不正是他们一直期盼的吗?”

  冰逝坏心的想,类人猿啊,你不是一直期盼着回到原点吗?我成全你哟,让你带着你深爱的丽儿回去哟,你的爱能保持到什么时候呢?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啊!

正文 出状况啦(捉虫)

  “所以说,我的工作就是帮你处理各个时空的穿越者?可是你能给我什么?”三无男扶了扶眼镜,平静的说,如果忽视他有点颤抖的双手的话。

  “我能给你正常人所拥有的感觉和情感,而且,那些任务不是你一个人做哦,除了你之外,还有两个指定队友,另外,你还可以自己挑选几个队友。”冰逝倚在暗夜怀里,悠闲地说。最近他是越来越习惯暗夜的亲昵了。

  “可是神也只能修复损坏基因,而我的基因根本没有损坏。”只是被修改了,三无男有些不敢相信,连神都做不到的事,眼前这两个人能做到吗?

  “神?哈哈”冰逝听到他的话,不由笑了出来,“你说的神就是我身后的这个妖孽,有什么问题,你问他吧。”

  “什么?”虽然他的语调还是没有太大起伏,可是眼神还是透露出他的震惊:“不可能,我试验过的,神只是一台高智能的机器,是没有自己的思维的。”

  “啊,你说你骗那个圣母猴子回现世那次吗?那次我们是故意不管的,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吐露了什么消息也没事,我们正发愁进入的人的素质越来越低了呢!”暗夜一边喂冰逝吃蛋糕,一边为三无男解惑。

  “……”三无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冰逝问:“据你们所说,很多穿越者都有一些独特的能力?”

  “恩,穿越时空的时候,灵魂会被磁场干扰,一些人会因此魂飞魄散,有的却很幸运的得到了一些能力,另外,在时空缝隙里有很多人类意念形成的幻魔,他们会幻化成所谓的神仙骗一些穿越者,给予一些能力来换取他们的灵魂或信仰,所以穿越者的能力水平我们并不了解。”冰逝耐心的解释,毕竟三无男可是一个好帮手啊!有了他,穿越者的问题就不用他自己烦心了。

  “那你能给我们什么能力呢?”三无男一针见血的问。

  真是尖锐啊,冰逝好笑的看着他:“放心,你们是为我排忧解难,自然不会像神空间那样把你们往险境里丢,我们会留下一个仿制的主神供你们兑换,而处理穿越者就是任务,所以啊,加油干吧!好了,你去休息吧,过一阵子就介绍队友给你。”说完就挥手让三无男沉睡了。

  “呵呵,你这个大骗子!”暗夜点了点冰逝的鼻子,好笑的说。

  “我骗谁了?你可不能冤枉我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冰逝也乐得跟暗夜笑闹。

  “明明只要基因锁开四阶他就可以获得感觉,还有,他本来就有感情,只不过有点淡薄,他又没有注意才误以为自己没有感情,你却没有告诉他。”

  “没有哦!我没有骗他!”冰逝狡黠的一笑“我只是隐瞒了他而已。哈哈……”

  “你呀……”暗夜宠溺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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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空间里,类人猿突然出现,他在修复,可是神能修复他身体上的损伤,却无法修复它面临死亡的恐惧感,和看着队友一个个死去的无力感。

  类人猿感到很疲惫,他很疑惑:为什么?复制体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他?他是他的复制体不是吗?他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就算是杀掉他,复制体也永远无法代替他这个本体不是吗?

  他要活着,所以,复制体一定要死!类人猿突然睁大了双眼,目露凶光,满目狰狞。对付恶魔小队,他一个人是不行的,所以他要有强大的队友,可是重新培养的话还不只要多久,而且,忠诚也是无法保证的,所以,他还要复活原来的队友!

  此刻的“神”空间里异常安静,往日一群伙伴在广场上摆开架势边喝边交谈的情景已经荡然无存,只是那些画面仿佛还在眼前晃动,好像在嘲讽他的无能。

  丽儿在类人猿一出现的时候就奔出房间,跑到了神下方,满目泪水,担忧的看着他。等类人猿修复完,她就哭着扑向他:“发生什么了?大色狼?为什么其他人都消失了?我好害怕!大色狼,我好害怕啊!”

  类人猿怜惜的抱住丽儿,不住的安慰她,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还好,我还有丽儿!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说:“都是丽儿,不然复制体不会这么仇视我,为什么我要因为一个女人而不停的被追杀?她却安稳的等在主神空间里,仅仅是一点小事就吓得直哭,为什么我满世界的被追杀,回来还得安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哭的女人?”类人猿努力的劝说自己忽视心底的那个声音,可是黑暗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会发芽长大的。

  那一晚,两人房事的时候,类人猿很粗暴,完全只是发泄,丽儿只感到了疼痛完全没有获得快感,她很委屈,可是还是忍着疼痛安慰看起来很自责的类人猿,然后去找主神修复了一下。大色狼好像有话对她说。

  类人猿第一次将恐怖片轮回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丽儿,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因为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能陪他说话,而且也是为了能够安定丽儿的心,之前丽儿在“神”空间里时。亲眼看到了小红驴和色狼医生造的女孩突然消失,那种害怕自然是难以用语言要来形容,所以当这个空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时,类人猿就只能原原本本的将上一部里的发生事告诉了她,当然了,关于他复制体的事情却并没有说出来,这也是他与复制体之间联系着的秘密。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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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主神内部

  人物:冰逝、暗夜、三无男、赵变态、色狼医生、美女射手、赵MM、复制体猴子

  主题:看戏

  “啧啧,这就是你的本体?真是……”赵变态以前没有见过类人猿,现在一看,不由大摇其头,跟复制体根本就没法比嘛!伪善又无能,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却喜欢发号施令,自以为是,又不听劝告,除了好一点的运气,根本就一无是处嘛。

  复制体狠狠的瞪了赵变态一眼、却没有动手,他说的没错,这个人确实是他的本体,而他只是一个复制体而已。

  “好了。”冰逝适时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复制体什么的。”

  “什么?”此话一出,复制体猴子就惊讶的跳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我不是复制体的话,那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问暗夜吧!”冰逝瞪了一旁装无辜的某妖孽一眼,都是你搞得,看你怎么解释!

  被瞪得某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对疑惑的众人解释道:“其实,我跟逝原本是一体的,结果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开了,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当时我因为只能困在这里,心里有点不爽,所以,我就想知道,要是知道有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人存在的话,人类会有什么反应,然后我就开创了恶魔小队。”

  “我问的不是这些!我想知道我们恶魔小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存在!”虽然对这两人的关系很感兴趣,可是还是自己的是最重要,复制体猴子暴躁的打断他的话。

  “这不就要说了嘛!”暗夜不高兴的嘟了嘟嘴:“我只是复制了本体的身体素质和血统,又从冥界抽出一个新的灵魂,然后把他的记忆填到你的脑子里了!”他停顿了一会儿,看了安静下来的复制体一眼,又说:“区分不同的人的标准时灵魂的不同,所以逝才说没有复制体这一说。也就是说,你完全是一个独立的新的生命个体。”

  “灵魂?那他的造人身体里的灵魂是原来世界里的那个吗?‘神空间可以实现一切愿望,金钱、权势……甚至你可以在那里复活你记忆里的人。’这里说的是记忆里的人,是我多想了吗”三无男突然插话,他的眼睛不著痕迹的撇过复制体猴子一眼。

  冰逝感到复制体猴子灼热的目光,不由的苦笑一声:“没错,正如你想的那样,那个罗丽不是原来的罗丽了,那只是一个有着类人猿记忆里的女孩子形象的造人。她完全是按照类人猿希望的样子造出来的。”

  冰逝原以为说完这些他就要爆发了,可是他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众人也看不到他的神色。身为女孩子的赵MM有点担心的看着他,想要安慰他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就那么看着他。

  许久,他抬起头,神色平静的说:“我明白了,我是独立的各体,我不会再有那些无聊的自卑感,从现在起,我就是,而罗丽,他也只是类人猿的一个梦而已,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看到猴子回复过来了,冰逝和暗夜相视一笑:“既然你已经想明白了,我想你们也该开始自己的任务了。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会被选中吗?”

  看着众人那好奇的神情,竟然连三无男也不例外。冰逝感到有点好笑

  “猴子,你的体内拥有蚩尤的血脉,所以才会有那种战斗意识和战斗本能,所以你就是战斗主力了。”

  “色狼,你的体内有一丝巫族血脉,似乎是木德之帝句芒的后人。”

  “射手,你体内有后羿血脉,所以善射”

  “赵变态、赵mm,你们体内有暗影修罗的血脉,善于隐匿暗杀”

  “至于三无男,你不知道自己的基因模板是从哪里来的吧。”冰逝以肯定的语气问他,了然的看到他点头承认:“你体内是以九尾妖狐的基因为模板修改的。”

  “那他不就是狐狸精啦!”猴子真不愧他类人猿的称号啊!真是……勇敢。

  “噗……”正在喝水的赵变态一时没忍住,喷了出来,而坐他对面的赵MM倒霉的被喷了个正着。射手笑道花枝乱颤,看得一旁的色狼大咽口水。

  “猴子,要激活你体内的血脉,训练量需要加倍了。”三无男推了推眼镜,平静的说,完全不管猴子的哀嚎。

  “那么,现在我带你们到空间门那里。”一挥手,众人的身影消失在主神里。

  “哇,好美啊!”等到他们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冰逝的神域了。射手一眼就喜欢上眼前的美景了。

  “这里是我的神域,你们以后就由这里进入各个空间。”冰逝一指不远处出现的宏伟大门(形象对照黄泉之门)

  “因为我的力量还不稳定,所以进入的空间都是随机的,当然,因为每个世界的危险等级都不同,在你们弱小的时候是无法进入高危世界的,你们可以放心。”然后他一挥手,一座宫殿就凭空出现,

  “这座宫殿就是你们的房间,在这里面就想主神空间一样,想要什么用想的就可以了,而那个竹楼你们不要靠近,如果触动了禁制我可不会救你们。”然后就带暗夜会自己的小竹楼了。

  进入竹楼卧室,看到原本像幻影一样飘渺的身体已经开始实体化了。冰逝激动的转头对暗夜说:“把你身上的碎片融合之后,我们就可以有自己的身体了吧。”他对拥有自己的身体有很大的执念,那执念自洪荒开始就有了。而那些凡人的躯体在他看来只是临时容器而已,根本算不上他的身体。

  “对,等我把身上的碎片融进去,你就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了。”暗夜温柔的说,温柔的语调配上他妖娆的相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冰逝也看得愣了。

  “不是我的身体,是我们的身体啊。”冰逝感觉到暗夜有些黯然的情绪,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恩,我们的。”看到冰逝担心的眼神,暗夜马上抛开了那点黯然,他和逝是一体的,有没有身体重要吗?

  “你……”冰逝正要说话,却被一阵空间波动打断了。

  冰逝感到神域外有人,挥手打开结界,一只九尾天狐跑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就摇身一变,化为一个邪魅的少年,他对着冰逝盈盈一拜:“小妖阿天见过大人,D伯爵命我前来求助。”

  “何事?”冰逝挥手让他起身。这不是D伯爵家的那个阿天吗?

  “网王世界和吸血鬼骑士的世界因不明原因发生碰撞,两个世界开始融合,可是网王世界的主要基石之一的迹部景吾掉入空间裂缝,踪迹不明。”

  “什么?怎么不早说?基石被毁,一不小心那个世界就会毁灭的,再加上那些唯恐世界不乱的穿越者。唉……”冰逝大惊。

  “现在D伯爵、侑子小姐和库洛大人正全力修补时空漏洞,想请‘存在’大人暂代迹部景吾。”顺便处理一大群穿越者,最后这句话不用说冰逝也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起身,他们在那个空间留下坐标了吧。”冰逝了然的点头,这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是的,侑子小姐在迹部景吾消失的地方用神力做了标记。大人可以直接破开空间过去。”阿天尽职的回答,然后再冰逝的示意下离开回去帮助D伯爵他们。

  “暗夜,你……”冰逝正要对暗夜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你去吧,我在这里融合身体,顺便调/教一下他们,然后再过去找你。”暗夜体贴的说,他知道拥有自己的身体是冰逝的愿望,而现在他陪冰逝去那个空间的话也帮不了什么忙,有太过强大的力量进入的话,那个空间只会毁灭的更快。还是等空间稳定之后再去找他比较好。

  “好,我在那里等你。”冰逝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体贴呢?这么温柔的暗夜啊!

  暗夜在他的的唇上印上一个吻,对迷惑的冰逝说:“离别之吻啊!一切小心!”

  冰逝眨眨眼,凑过去也在暗夜的唇上亲了一口:“等你。”然后就划开空间进入网球王子和吸血鬼的世界了。

  后记:

  神空间在冰逝离开之后就关闭了,有主神强化的能力收回,而自己锻炼的能力保留,各自带着自己的造人回到原点。

  郑吒带着罗丽回到现实世界,继续做他的公司主管,罗丽的回归也让家里的老人高兴的不得了。

  第一年,他们幸福美满。郑吒也不再留恋酒店,推了很多应酬。

  第二年,郑吒开始参加各种应酬,跟以前的情人打情骂俏。可是还会不时安慰罗丽一下,说那是应酬,没办法。

  第三年,郑吒经常彻夜不归,身上总是有各种香水的味道,罗丽每天以泪洗面,郑吒对她感到厌烦。两人总是吵架。

  第四年,因为郑吒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情,人际关系差到极点,所以他被解雇了。情人们也都跟他分手了,然后他怀念在主神空间里的日子,整日酗酒……

  第五年,酗酒,赌博,吸毒,让他一无所有了,只有罗丽陪在他的身边,可是他对她整日打骂,认为所有的事都是因为她才会变得这么糟,他把罗丽卖给一个黑道上的萝莉控。

  第六年,有人在桥洞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调查,该尸体名叫郑吒。一直无人认领

正文 成为女王、初遇……桦地?!

  冰逝进入迹部景吾身体的那一瞬间,他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好像有一股力量撕扯着他的灵魂,不让他进入。他知道,这时身体本能的排斥外来灵魂,而且他的灵魂太强大了,这具身体完全承受不了。

  上次进入耀司的身体的时候,是耀司主动让出身体,而且那时他才刚醒来,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所以才没有受到排斥。

  冰逝强忍着疼痛动用神力改造迹部景吾的身体,使它能勉强容纳他的灵魂,为了避免改造身体时的疼痛,冰逝切断了身体的感知,而外在表现就是迹部景吾昏迷不醒。

  话说迹部景吾被找到之后就送到了医院vip病房,检查过后什么问题也没有,可是就是昏迷着,怎么都唤不醒,这可愁坏了迹部家的人,迹部娜美(迹部景吾的妈妈)都急晕了好几次,迹部慎一(景吾爸爸)也放下公司的事务,从美国飞了回来一直守在他的身边,英国女王,也就是迹部景吾的外婆对他的情况也很关注,甚至整个日本的上层都暗暗关注着他的消息,毕竟,迹部景吾是日本十大世家之一——迹部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可以说他的状况关系着整个日本的经济走向!

  等到冰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以后了,而迹部景吾的身体也只是改造的勉强能容纳他的灵魂。在这期间,他也融合了了迹部景吾脑子里残存的记忆。

  迹部景吾现在只有十岁,正在英国皇家国小就读,现在是在暑假回日本陪父母。而这次的事件是由于母亲总是逼他穿女装(是的,迹部妈妈是个像基裘一样的女人,而且她和一些闺房密友都是骨灰级腐女哦),小景吾不堪其扰,独自跑出了家门,恰好碰到了空间裂缝,灵魂被吸了进去,不知道漂流到那个世界去了。为了掩饰他昏迷的原因,库洛里多用法术使他们相信他的昏迷是因为出了车祸。

  初升的太阳悬起,阳光渗透窗帘,星星点点的,微风吹起窗帘,光影浮动,在房间里追逐嬉戏,床上熟睡似的少年似乎也被这顽皮的阳光吵醒,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扑扇了几下就张开了双眼,露出了幽深却还没有焦距的眸子。

  “唔……”那少年嘤咛一声,眨了眨眼睛,坐起身来,被子滑落到腹部,睡衣带子系得松散,露出了少年羊脂白玉一般白皙光洁的身体,有着少年特有的单薄青涩,看似柔弱的躯体下却是柔韧的肌肉分明,精致的锁骨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少年紫灰色的头发有点凌乱,给他增添了一丝俏皮,刚刚醒来的银紫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眼波流转,眉梢微挑,说不出的一段风情,眼底的泪痣更给他增添了一丝妩媚,他的脸精致无瑕,即使是最好的画师也不一定能画出十分之一的韵味,虽然还有些稚气未脱,可是已经可以看出长大后的倾城之姿,现在他正四下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间:

  整个房间的地面上都铺着纯白色手工羊毛地毯,细细密密又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灿烂光华的银色暗纹。自己睡着的大床是King-size高级水床,四角高耸着的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玫瑰图案浮雕,上面支撑着暗含星屑般点点柔光的轻纱。紫色的墙壁显得高贵华丽,墙边矗立着几尊磅礴大气的衣柜,怎么看都能轻松塞进数个商店的衣物。床的对面有一扇滑动的磨砂玻璃门,那应该就是浴室了吧。右侧是横贯整个房间的水晶帘子,隔开了房门跟大床,帘子的那一侧摆放了一整套的银白色的意大利手工制的沙发,还有整套的家庭影院,墙角是一台小型的电冰箱。特别的是在这个明显是男性的房间里,不管是床头柜,梳妆台,桌子还是窗台上摆放的水晶花瓶里都插满了玫瑰,而且还都是品种高贵千金难求的那种。使得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玫瑰的香气,浓郁却不呛人。

  “果然不愧是‘水仙’的房间啊,真是有够华丽的。”冰逝在心底暗暗想道。没错,那少年就是有着冰逝的灵魂的“迹部景吾”。

  “咔”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从水晶帘的另一边传来,冰逝没有抬头,只是低头思考以后的计划,现在他是迹部景吾了,那他要不要让冰帝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呢?还是按原来的剧情让冰帝扮演炮灰的角色?

  “啊”一声轻呼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是负责迹部景吾、不、是负责他的起居饮食的女仆,他轻轻皱眉,怎么这么不稳重?真是太不华丽了!看来要让管家好好训练一下下人们了,身为迹部家的仆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华丽呢?

  “怎么了?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之下了?啊恩?”看到那女仆还呆呆的看着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某大爷很迹部的挑了一下眉,伸出左手抚摸右眼眼角下的泪痣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那个好像是叫香取的女仆突然惊醒似地大喊着跑出了房间,冰逝挑了挑眉,任由她离开,不过为了避免这么不华丽的行为再次出现,他会交代桦地管家重点培训她的!而急着通知老爷夫人好消息的某人却不知道自己不稳重的行为让少爷记住了,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痛苦的再训练,简单说就是她需要回炉重造。

  一会儿的时间,房间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一道人影风一样的扑了过来,冰逝反射性的就要避开她,看到是迹部妈妈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任由她抱住自己。

  “小景,你终于醒了!妈妈好担心啊!你怎么可以睡那么久?”迹部妈妈用手捧着冰逝的脸,一点一点的描摹着,生怕他不见了:“妈妈以后再也不逼你穿裙子了,你以后也不可以就那么不说一声就跑出去知道吗?”

  “知道了,母亲大人,本大爷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迹部妈妈眼里毫不掩饰的担忧让冰逝心里有些感动。在看看站在一旁的迹部慎一,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可是眼里还是隐隐的透露出他的关心和紧张。

  “是是是,我们的小景永远是最华丽的!”看到他没事了,迹部妈妈的心也放了下来,又开始逗弄他。

  “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名字叫本大爷!”冰逝有些黑线,有这么个喜欢看儿子变脸的妈妈还真是迹部景吾的不幸啊!不对,现在我就是迹部景吾啊!想到以后都要被眼前这个女人逗弄,还不能强烈反抗,冰逝就觉得前途“无亮”啊!

  “好了,不要闹了!景吾才刚醒过来。”迹部慎一受到儿子求助的眼神,只得提醒自家夫人保持形象,看到自家儿子感激的眼神,他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

  “景吾。”他唤了冰逝一声,看到儿子投过来的疑惑的眼神,他想一旁侧了侧身:“给你介绍一个人,以后就让他跟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也让我们放心一点。”

  冰逝这时才看到迹部爸爸身后还有一个人,他的心里不由一凛,就算他现在不在状态,可是能在他身边隐藏这么久不被他察觉。看来也是个高手啊!(话说冰逝你高估他了)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年纪跟他差不多,大概有十岁吧,身高比他现在高一点,大概有一米五,不同于迹部景吾的纤细,他是那种很健美的身材,让每次转世都是中性美人的冰逝有些嫉妒,俊朗如大理石雕刻的五官,黑色的碎发散落在额前,总体来说是一个很帅气的小……正太。但是最吸引冰逝的却不是他的相貌,毕竟帅哥的话他看过很多,最吸引他的是他的眼睛,澄澈,完全的澄澈,他的眼睛就如同稚童的一般干净,恍如清澈的山泉,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冰逝,让冰逝有一种被他当成整个世界的错觉。

  “他叫什么?”冰逝收回打量他的眼神,转头问迹部爸爸。

  听到他问那孩子的名字,迹部爸爸就知道自家儿子是接受那个孩子了。他松了口气,拉着那孩子的胳膊介绍道:“他是桦地管家的儿子,从小练武,虽然有点木讷,可是他的师傅说他是个练武的奇才,以后他跟在你身边我们也放心一点。”

  “桦地?”冰逝嘴角抽了一下,该不会是那个桦地吧?

  “WUSH”男孩听到冰逝叫他,很自然的应声。让冰逝的嘴角又抽了抽,不会是真的吧?形象不太对啊!

  “你的全名是什么?”他看着眼前帅气的男孩问。心里很郁闷,不是说桦地身形高大,面貌丑陋且面无表情吗?可是眼前这个人,身高虽然比他高,可是没有那么……壮硕啊!相貌丑陋?笑话,他的样子完全可以当明星了!面无表情?好吧,这个还是符合的。

  “桦地崇弘。”桦地面无表情的回答,可是眼里却透露出一丝孩子气的好奇以及紧张。

  冰逝忍住抚额的冲动,心里暗叹:果然。看到桦地眼里的好奇和紧张,他叹了口气,还是个孩子呢!就算是为了这双澄澈的眸子,他也会好好保护他的。

  轻抚了一下刘海,冰逝扬起一个张狂的笑容,一手伸向桦地:“以后你就跟着本大爷吧!本大爷的美学可是比太阳还耀眼!Na~桦地!”

  桦地惊喜的握住他的手,眼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大声回答:“WUSH!”

正文 打架、擦身而过

  此时正值仲夏,走在街上就感到热浪扑面,可是就算是这种不适合出行的天气,冰逝也感到很舒服,行走在大街上,接触到拥挤的人群,他才感到自己终于活过来了。自他醒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医生也早就宣布他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有点贫血而已。可是迹部妈妈硬是不让他下床,每天让人给他做一大堆的药膳,吃的他都快吐了。

  好不容易今天迹部妈妈收到闺房密友手冢彩菜的邀请,邀她一起去参加一个上层聚会,说是会很晚回来。他才趁机溜了出来,当然,桦地也跟在他的身后。本来他是想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可是一听到不用他跟着,桦地的眼神就黯淡下来,脑袋上好像有一对耳朵耷拉了下来,明明还是一张面瘫脸,可是冰逝就是能在他的脸上看出委屈、失落的神情。于是他的身后就跟上了一条小尾巴。

  其实冰逝溜出来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只是被关在房里闷坏了,现在跑出来了,又不知道要去那里才好了。于是他就用左手托住右手手肘,右手食指轻点额头,站在路边考虑起待会儿的行程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祸水脸做出这么可爱的动作有多么的吸引人。估计就算是意识到了他也只会说一句:本大爷的美学可是比太阳还耀眼!啊恩,桦地?

  于是街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站在路边思考什么的样子,苦恼的表情可爱极了,周围有很多雌性生物围观,不是爆出一句“卡哇伊,真是太可爱了!”“好可爱,好可爱,好想抱回家去养啊!”“正太啊!极品正太啊!”“好像捏一下啊”……周围还散发着粉红气泡。而精致少年身边还跟着一个冷酷帅气的少年,他不时的用冷冷的视线扫过那群疯狂的女人,而那些女人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爆发出更猛烈的尖叫声,掺杂着抽气声,而且很多人还以一种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发绿的眼神盯着他们,偶尔能听到“女王受”“忠犬攻”“帝王攻”“冰山受”“美攻强受”之类的诡异的字眼。

  就在桦地快要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的时候,冰逝突然右手握拳击在左手手掌上,脑袋歪了一下:“决定了,就去那里!”然后转头招呼桦地:“跟上,na~桦地!”

  然后他迈开腿就往不远处的一家健身俱乐部走去,而周围围观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为他让开了一条路,而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好像这就是理所当然的。而他浑身散发的不容忽视的高贵与张扬,让周围的人在他走过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噤声,这,就是冰之帝王的尊贵威严!

  冰逝和桦地走后,围观的那些人还没有散去,他们都在讨论着刚刚那两个少年,不知是哪家的贵族子弟,那样的样貌和气质,就算是在上流社会,也应该是顶尖的存在吧!没人注意到就在不远站着一个栗色头发,相貌柔美,一直带着温柔的笑容的少年,一直等到人群散去,他才转身离开。

  要是在他身旁的话,就可以听到他说的话:“似乎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呢!他们说的是谁?好像是小景呢!不知道小景的身体好了没有!明天有时间去看看他吧!哎呀,要快点走了呢!不然小仙就会被买走了呢!还得给裕太买个蛋糕,昨天晚上的芥末大餐好像把裕太惹恼了呢!”而他走的方向恰好跟冰逝的方向相反,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冰逝带着桦地进了一家高级健身俱乐部,这是迹部家的产业,他拿出一张迹部财团的钻石卡晃了一下,这种钻石卡只有五张,是代表了迹部家的身份,这里的经理赶忙赶了过来,很恭敬的询问他有什么吩咐。迹部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最近有什么厉害一点的网球手,听到说有一个少年很厉害的时候他还有点兴奋,想要跟他比一下,可是听说他今天还没来,他的战意也消退了,让经理给他开了一个单独的网球训练场,就带着桦地进去了。

  巧合的是,冰逝他们的身影刚消失在转角处,经理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少年就来了。他到柜台前办理手续,柜台小姐很熟稔的招呼道:“手冢桑,你来啦?还是原来那个训练场吗?”

  “是的,麻烦你了。”那少年很严肃的回答,只是那严肃的表情在少年稚气未脱的脸上说不出的可爱,让人想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下(表想歪哦,只是捏捏脸之类的哦)。

  柜台小姐好不容易才忍住自己的冲动,这个少年可不是好惹得。她检查了一下记录,抱歉的对手冢少年说:“不好意思,今天那个训练场地已经有人租用了。”

  “没关系,随便那个都可以。”手冢少年不在意的说,一直租用一个场地只不过使他懒得换而已,根本没什么区别。

  “好的,它旁边的那个训练场地刚好没有人预定,您可以去那里训练。”然后手冢熟门熟路的办好手续,去了训练场。在进去的时候,他还不免好奇的看了一眼原来的那个场地,里面的声音……似乎是很厉害的人呢!

  不过手冢少年没有太在意,毕竟世界上厉害的人有很多,他现在还很弱,最重要的是做好基础训练,现在还不能好高骛远。然后那一点好奇的心思一转眼就不见了,他又投入到艰苦的训练当中了。同时也错过了跟冰逝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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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冰山和女王一墙之隔的分割线··················

  训练场地内,冰逝坐了一会儿热身运动,拿起球拍,随意的进入场地,对桦地说:“桦地,来,陪本大爷打一场。”

  桦地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冰逝疑惑的看着他,可是他只是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蜜色的肌肤有点泛红,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冰逝看了一会儿,懂了,他走向桦地,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头,因为他好像快要哭出来似地,冰逝不做声的安慰了他一会儿,等他平静下来之后他才问道:“你不会打网球。”虽然是问句,可是却是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毕竟桦地表现的很明显。

  “恩”桦地的声音低的像蚊子,他的头就那么垂着,一副犯错认罪的样子。

  “……”冰逝无语,冰帝以后的正选,连迹部景吾都赞叹有加的桦地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接触过网球?

  “景吾……”没有听到冰逝的回应,桦地以为他生气了,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的喊他的名字,这可是冰逝这一个周的奋斗成果啊,原来桦地是只肯叫他迹部桑的。

  冰逝回过神来,看到他一副被抛弃的小狗似地的可怜样子,不由的柔声安慰他:“没事啊,有本大爷教你,你怕什么?很快就能学会了。到时候再陪本大爷练习,啊恩。”

  桦地听到冰逝说要亲自教他,头上的耷拉着的狗耳朵马上立了起来,他兴奋的回答:“WUSH!”并在心里下定决心要好好训练,不能辜负景吾的教导。

  于是冰逝就从最基本的握拍方式教起,桦地也很聪明,或者说他在运动方面很有天分,很快就把基础掌握了,两人就在训练场里训练起来,就连午饭都是让经理从酒店订的大餐,就这样一直练到傍晚才停下,这还是因为两人担心迹部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家。

  夜幕降临,凉爽的夜风吹走了日间的燥热,很多人都走出家门,享受清爽的夜间生活,路边的店铺纷纷亮起了招牌,很有种灯红酒绿的感觉,冰逝漫步在此时的街道上,享受着晚风的吹拂,却又为街道上的嘈杂而皱眉,于是下意识的偏离人群,向僻静的地方走去。

  偏僻的小路,有些昏暗,也因此路上没有什么人,冰逝带着桦地走在这条路上,正在为远离了人群而欣喜,这时转角处传来一阵拳脚相交的声音,不时还爆出一两句咒骂。冰逝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原来是一群黑衣人在围攻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昏暗僻静的小路,打架,还是一群成年人围攻一个少年,这些好像都是那些穿越女遇到亚久津仁时候的情景吧?难道真是那个大魔王?

  冰逝走近一点一看,不由得有些失望,鹅黄色微卷的头发,圆润可爱还带点婴儿肥的脸蛋,棕色的眼睛总是水润的,好像永远都睡不醒似地,浑身散发着懒散的气息,根本没有亚久津仁标志性的银发和吊三角眼,也没有凶狠的表情,反而笑得很可爱,好像围攻他的那群人就是一群挡路的小虫子一样。

  那群黑衣人也看到冰逝他们了,不过看到他没有动手的迹象,就没有在意,毕竟他们的目标很棘手,没有余力找路人的麻烦了,不过……等任务完成之后就马上处理掉他。被围攻的孩子也看到他们了,不过他只是瞥了一眼,看冰逝不是跟黑衣人一伙的就没再注意,专心应付其周围的黑衣人来了。

  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那男孩的身手虽然厉害,可是毕竟是一个少年,而围攻他的却都是受过训练的成年人,渐渐地他有些支持不住了,身上挨了不少拳脚,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向冰逝他们求助。最后被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倒在地上。

  冰逝原本就是为了看热闹才呆在这儿的,现在看到热闹散了,他也要回家了。他倒是没有想过要救这个少年,为什么要救,那只是个陌生人不是么?按照冰逝的个性,只要不是自己在意的人,就算是死在他的眼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可惜那群黑衣人不这么想,领头的一挥手,四个黑衣人就围了过来,想要灭口,剩下的就站在一旁看热闹,那领头的走到少年身边,用脚踢了一下,看没反应,就啐了一口:“小兔崽子,你反抗啊,废了我那么多弟兄,你个狗杂种,私生子就该乖乖的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竟然还想跟大少爷抢家主的位子?真是……”

  那少年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就把领头的击倒在地,用一把小刀抵住他的脖子,挟持着他慢慢退开,冰逝看到这一转折,也觉得这热闹没白看,原想继续看下去的,可是看看时间,就放弃了这一打算,他转头看向桦地:“快点解决,我们要回去了,啊恩,桦地”

  “WUSH!”桦地应声,三五下解决了对手。跟着冰逝向外走去。

  黑衣人看到他们的厉害,自家老大又被挟持,就没敢阻拦,放他们离去了。就在冰逝他们走出街口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一身闷哼,以及咒骂,还伴随着拳脚击打在身体上的声音。原来那少年体力不支,又被捉住了。突然一个声音让冰逝停住了脚步,他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被殴打却还是倔强的用凶狠的眼神瞪着黑衣人的少年。他竟然是……

正文 绵羊是黑的

  “桦地,救下他!”冰逝对桦地下命令,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他可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毕竟他可是自己以后的部员啊!

  “WUSH”桦地应了一声,就冲了上去,此时他的气势完全变了,恍如黑豹般身手矫健狂野,全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寒意,光气势就骇得那群黑衣人动弹不得,而冲进去的桦地就好像进了羊圈的猛虎,三两下就把那群黑衣人都放倒了,这也是冰逝第一次看到桦地正式动手,经过这次,他也承认了桦地的实力。

  冰逝不紧不慢的踱向已经自己爬起来的少年,那优雅的身形,高贵的气质,好像他正周旋在上流社会的宴会里,而满地哀嚎的黑衣人只一些障碍物,那凄惨的哀嚎声则是高雅的背景音乐,他就那么直直地走向那少年。

  在那少年警惕的眼神下,冰逝停在他身前三步的地方,看着摆出逃跑姿势的少年,冰逝不由有些好笑,要是他想要伤害他,他逃得了么?

  “啊恩,你叫芥川慈郎?”冰逝一脸高傲的看着他,一副‘本大爷问你名字是你的荣幸,你应该马上心怀感激的报上来’的模样。可是他的高傲却完全不会让人反感,反而会觉得他本就应该如此。

  “我就是芥川慈郎,你是谁?”看到冰逝有些稚嫩的脸上摆出高傲的神色,好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芥川慈郎感到有些好笑,可是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啊恩,本大爷允许你以后跟随本大爷!”冰逝摸着眼角的泪痣,如女王般等待对方的膜拜。巧合的是,冰逝身后的路灯突然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的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那一刻,他恍若救世的天神。

  “要跟本大爷走吗?”他伸出一只手,就停在芥川慈郎的眼前,少年未变声的清脆嗓音里满是蛊惑。

  许是灯光太暧昧,许是他的嗓音太诱惑,许是此时的他太过脆弱,那一刻芥川慈郎被蛊惑了,他有些茫然的握住冰逝的手,感受到手中的有些冰凉的柔软,他在心底问自己,可以再相信一次吧?又看了看握着他的手的那个人,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迹部景吾,迹部景吾,也许他就是来拯救自己的天使吧!这么想着,他握紧了冰逝的手。

  冰逝可没想这么多,感到手上的力道加大,又看到芥川慈郎身上很多伤,就以为他累了,于是叫过桦地:“带上他,我们回家。”然后放开手,率先离开。

  “WUSH!”桦地应声,想到刚刚这个黑羊竟然握着景吾的手,他的心里就不太舒服,景吾可是说过要让自己永远跟着他的,心里不爽的桦地自然不会温柔的对待芥川慈郎了,他一把抓起他,抗在了肩上,也不管是不是碰到他的伤口了,就快步追上冰逝的脚步,反正看他刚刚被打却不吭声的样子,应该不会怕痛的吧!(⊙﹏⊙b汗,我把桦地彻底的写崩了)

  在桦地肩上的慈郎可就不那么舒服了,他不是不想抗议,可是他根本就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刚刚被打了那么多下,身上有很多伤口,而且这个混蛋的动作那么粗鲁,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腹部被咯得难受,头部还有些充血,他眼前的路面已经模糊起来了,在陷入黑暗的时候,他只来得及在想: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跟你没完。

  直到回到家里,冰逝才发现芥川慈郎已经疼得昏过去了,他哭笑不得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装无辜的桦地,真是的,他怎么就没发现桦地的领地意识这么强呢?可是看他那无辜的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来骂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查探芥川慈郎的伤势。

  他身上的伤大多是皮外伤,虽然那些淤青看起来很吓人,却不是很严重,看来他当时已经尽量做好了防护,而他昏过去的原因,除了疼痛之外竟然还有营养不良和睡眠不足?这时冰逝才想起这个少年以后会是冰帝的睡神,毕竟他们的相识太过诡异,要是今天他碰到的是亚久津仁,他会觉得这种相遇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芥川慈郎?冰逝不由的摇摇头,原来绵羊是黑的啊!

  让人把芥川慈郎安置在客房,然后他就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动用自己高超的黑客技术侵入警视厅的内部网站,调查芥川慈郎身份,半个小时之后,他关了电脑,静静思考起来,桦地则安静的守在一旁,隐去了自己的存在感。

  “桦地,你想要长生不老么?”许久,冰逝突然出声,他的脑子里有无数的武功秘籍和修真修魔的典籍,今天他发现桦地真的很适合修真,也许是因为他还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心地纯洁,没有欲求的原因吧,再加上他的根骨极佳,冰逝觉得不应该埋没他,所以他决定让桦地自己选择。

  “……”桦地只是茫然的看着冰逝,没有回答。

  看到他这样,冰逝不由的暗骂自己,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理解长生不老代表着什么,于是他又仔细的跟他解释:“就是说,我有办法然你以后都不会变老,会拥有漫长的生命,也许你永远都不会死,你会拥有很强的能力,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可以轻易的拥有权势和数不尽的金钱,可是你身边的人会慢慢老去,你要看着自己在意的人一个个死去,最终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许会感到孤独,也许你会因此而疯狂。那么,你要怎么选择?”

  说完冰逝就没再看他,独自喝着已经冷掉的咖啡,这些话勾起了自己的回忆,那一次次的离别,一次次的转世,他永远都是一个人,还好,现在他有暗夜,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思念起暗夜来了,明明分开了只不过半个月,他就开始想他了。他不知道神域里正在输送力量的暗夜也在思念他,并在为能和他早日团聚而努力。

  “你呢?”桦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那么你呢?你会死去么?”桦地又重复了一遍,神色郑重。

  “我当然也是永生不死的啊!”冰逝顿了一下,才回答他。

  “那我要。”桦地果决的答道:“我要长生不老的能力。”

  “为什么?”冰逝有些失望的问,难道连桦地也抵挡不了这种诱惑么?

  “我想陪着你!”桦地的回答让冰逝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陪着你,想有可以保护你的能力,我不想你再露出刚刚那种表情。”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向他伸出的手,他那耀眼的笑容。在他的心里,少爷应该是高傲的,完美的上天的宠儿,他值得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那种悲伤的表情不适合他。

  “你会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而你却还是原来的样子,最后只能是孤单的一个人。你能接受的了那种生离死别么?”冰逝想打消他的念头,很矛盾,提起让桦地修真的是他,可是不想让他修真的也是他,真的是很纠结啊!

  “可是我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不是么?”今天的桦地似乎开了窍似地,完全没有往日的沉默寡言,刚刚说的话赶上他以前十年说的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你的家人呢?”冰逝很疑惑,他难道就不会感到不舍么?

  “……”桦地沉默了一会儿,许久,就在冰逝以为他不想回答的时候,他又再次开口:“他们不会在意的,我从小不聪明,甚至很笨,跟姐姐和弟弟比起来,差的很远,所以他们都对我不怎么在意,要不是碰到师傅,被他看好资质,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在意我,我知道,你很厉害,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保护,可是你还是接受我了,不是么?”

  也许桦地不聪明,可是他的心很敏感,他可以很轻易的感受他人的情绪,桦地管家没有虐待他,可是有时候,忽视是比打骂更伤人的行为,就算是后来被重视,也只是看重他的能力而已,而冰逝是第一个不因外因,只是因为他是桦地而接受他的人,这让单纯的桦地记在了心里。

  “……”冰逝没有说话,说什么?安慰?这种不华丽的是他大爷才做不出来呢!承诺?他总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不可能永远陪着他!那要他怎么回答桦地呢!

  看着桦地眼也不眨的用那双澄澈的双眼盯着他,眼里满满的期盼让冰逝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拒绝他。罢了,大不了就让他跟楚轩他们混吧!希望那个小叮当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算计他吧!

  “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说完,冰逝就一掌拍在桦地的额上,将适合他的修真典籍直接印入他的脑子里,顺便把修真界的一些常识也传给他,免得他以后修行出什么错。

  冰逝传授之后,桦地就直接坐了下来消化那些知识,毕竟,修真的知识可是海量的啊。而冰逝也没有打扰他,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那只黑绵羊应该行了吧

  芥川慈郎确实醒了,冰逝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头发愣呢!他就那么愣愣的坐着,两眼空洞,无焦距的看着前方,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他身边萦绕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就好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看到了绿洲,可是好不容易赶到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一般。

  “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人在想什么?竟然连本大爷都没看到?”看到芥川慈郎那种绝望的样子,冰逝觉得有点碍眼,某大爷不爽的打断某人的思绪。

  “你……”听到某人有点咬牙切齿的华丽的语调,小绵羊才惊醒般收回自己空洞的视线,看向某人,然后就发出一声见鬼似地尖叫声,震得华丽的冰逝大爷皱了皱眉头。

  “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在鬼叫什么?”冰逝不爽的瞪着某只还一脸惊吓状的绵羊,该死的,本大爷长得有那么恐怖么?

  “你,你,你……”绵羊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突然就扑了过来,冰逝本来想闪开的,可是想到桦地对他做的事(有点不CJ啊)到底还是伸手接住了他。

  看到某人穿着单薄的睡衣,光着脚就下了床,冰逝不由皱了皱眉头,虽然是夏天,可是房间里空调的度数还是有点低了,担心某羊受伤的身体受不了,冰逝就要推开他让他回床上休息。

  可是慈郎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手指都发白了,就好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怎么都不放手。而担心碰到他的伤口的冰逝又不敢用力,只得出声:“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受伤了就好好在床上躺着,抓着本大爷的衣服干什么?”

  慈郎抬起头,仔细的看着他,确定他真的只是让他回床休息,而不是要赶他走,这才放下心来,可是也只是放松了一下,还是没有放开手。

  只见他扬起笑脸,十足的乖巧可爱,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对冰逝撒娇:“我没力气了,你抱我上床(不要想歪哦)。”

  “你的力气不是很大么?”冰逝没有理会慈郎那萌死人的笑脸和童音,只是黑着脸用眼睛扫过被他抓着的衣服,因为抓的时候太用力了,某人的名牌衣服现在就像是皱了的地瓜叶子。

  某只黑了的小绵羊看到某人的目光,忙松开手,还用手抚了两下,想要抚平,可惜完全没有效果,然后看到某人还是黑黑的脸,黑羊少年只得祭起星星眼,发动可怜攻势:“景CHUAN……”

  “不要那么不华丽的称呼本大爷!”受不了慈郎的可怜样子,冰逝只能叹口气,安慰自己,这个是自己以后的部员,而且还是很受宠的那个(好像古代皇宫里的宠妃啊)。

  妥协的某大爷一手揽着慈郎的后背,一手穿过他的腿弯,一下子把他抱了起来(啊啊啊啊……公主抱哦!)慈郎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抱自己,而且还是这种……这种抱法!刚刚猝不及防之下,他的手圈住了冰逝的脖子。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可是十分暧昧哦!

  就在冰逝把慈郎抱回床上,正弯腰把他放下的时候……

  “啊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正文 无题

  “啊啊……!!!!”一阵高亢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冰逝不耐的侧头看向门口处,想看看是谁这么失礼,可是他只看到某个平时雍容华贵、一派温柔淑女样子的迹部夫人正扯着手帕,眼冒绿光的盯着他们两个,她的眼神就像是亚历山大(迹部养的一只金毛猎犬)见了肉骨头一样,这冰逝的心里不由的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低头一看,现在他跟芥川慈郎的姿势是这样的:他刚刚把慈郎放在床上,身体撑在他身体的上方,手支在慈郎的身侧,而慈郎的双手正环着他的脖颈,从门的方向看,他们的姿势是正在接吻。看到这样的情形,冰逝不由的想抚额,他可是知道自家老妈是什么货色的。那可是资深腐女啊!于是他赶忙拉开慈郎的手臂,离开床边,希望还来的及补救。

  可是怎么可能让他如意呢?当冰逝离开床边的之后,慈郎的样子也暴露在迹部妈妈的狼眼之下。然后……

  “啊啊……!景吾,这是你的情人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迹部妈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冰逝,有指指已经坐起身的慈郎。

  “母亲大人,怎么了?”冰逝疑惑的问,很反常啊,要是平时他跟哪个男生亲密一点,她就会兴奋的不得了,怎么这次她到反对起来了,不过这样更好,他可是受够了这个女人的折磨了,想起那些该死的女装,冰逝的脸黑了下来。

  “哦,不,小景,我记得我是要把你培养成女王受的,你怎么能找个小受情人呢?你应该去找一个帝王攻,邪魅攻,温柔攻,冰山攻……而不应该去找这么一个小受!”迹部夫人稳定了一下情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恢复了贵妇人应有的仪态,如果忽视她越来越高亢的声音的话。

  “母亲大人……”冰逝嘴角抽搐的打断迹部夫人的越来越诡异的话:“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你完全误会了。”该死的,他才不会是什么女王受呢!就算是喜欢男人,他也要做攻!(放心吧,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真的么?”迹部夫人不太相信的看着他,是不是的还用眼光瞄一喵床上一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芥川慈郎。

  “真的!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了,恩?”冰逝摆出一副“你敢不相信”的脸色,他差点就要赌咒发誓了,天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狼这种不华丽的生物的存在呢!

  “景CHUAN,我们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是你向我伸出手说要我跟你走的,你怎么呢翻脸不认人呢?你是要抛弃我了么?”就在迹部夫人快要相信的时候,慈郎那软软糯糯能让人狼性大发的声音自一旁响起,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似乎是在控诉冰逝的“无情”。

  “卡哇伊!”刚刚还一脸愤慨的迹部妈妈看到慈郎那萌死人的表情,马上就反叛了,他抱着慈郎,一双狼爪在他的脸上肆虐,捏的慈郎的脸通红通红的。

  “迹部伯母,我已经是景CHUAN的人了,你不要赶我走啊!”某只黑羊趁机撒娇眼里因为疼痛而雾蒙蒙的,更是戳中了迹部妈妈的萌点。

  “你在胡说什么呢,啊恩!”迹部大爷不爽的瞪着慈郎,对他故意诱导迹部妈妈的行为很不满。

  “小景啊,要是小慈郎这样可爱的小受,妈妈也可以接受哦!”迹部夫人很白目的无视了冰逝变黑的脸色。

  “本大爷说了,本大爷跟他没有那种关系,你是听得懂么?还是需要我告诉外祖母大人,她引以为傲的小公主每天想的都是把自己的儿子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啊恩,母亲大人,你是这么打算的,恩?”冰逝不爽的看着迹部妈妈一副这个儿媳妇我收定了的样子,只得搬出自家外婆来。

  果然,冰逝一般出英国女王,迹部妈妈马上就老实了,她讪讪的放开捏着慈郎脸的手,仪态万千的整理了一下仪表,以绝对优雅的语调回答:“哦,不,我的小景啊,你怎么可以用这种小事来打扰你外祖母呢?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随意哦”然后施施然走出房间,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头,对慈郎眨了眨眼:“我支持腹黑攻哦!”

  “哼!”看到她确实离开了,冰逝才转回身冷冷的瞪着芥川慈郎,一言不发。

  “那个……”慈郎被他瞪得有点发毛了,赶忙谄媚的看着冰逝,想到自己刚刚的不理智的行为,不由有些暗恼,他怎么能光顾着给他添堵就把自己说成下面那个呢?(原来您懊恼的是这个啊)他只是听到他撇开跟他的关系,心里不爽而已,虽然他们现在确实是没什么关系啦!可是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让他承认他的,更何况迹部夫人临走的时候已经表示会支持他了,腹黑攻么?他看向一旁还是不爽的某大爷,从他向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就决定再也不放开他了。

  “哼,本大爷会分配一家公司交给你打理,而你能不能夺回自己应有的东西,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本大爷身边可不要废物,啊恩,知道了么?”在某人厚颜无耻的谄媚的纠缠下,冰逝也就没有跟他再计较,只是把本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最主要的是,这些事他大爷根本就不会放在心里,在他眼里,小绵羊就只是他未来的部员,现在的食客而已。所以说,绵羊,你的前路坎坷啊!

  “好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听到冰逝说要分一家公司给他打理,帮助他夺回家主之位,小慈郎也只是愣了一下,他知道,他一定是已经调查过自己的情况了,而这也很正常,毕竟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要是他连调查都没有调查就收留他,还分公司给他打理的话,他还会怀疑传说中的天之骄子是不是个傻子呢!

  “恩,本大爷过几天会回英国去读书,国中的时候会回来日本,也就是说,你要在两年的时间内作出一份成绩来,你能做到么?”冰逝又问了一次。其实要是他只是自己未来的部员,冰逝也不会这么照顾他,最多也只会收留他暂住而已,可是,在他被围殴的时候那种倔强不屈的眼神,以及调查中发现的他的手段智谋、曲折身世以及那种野心,都让冰逝无法忽视,他想看一下,这只黑化的小绵羊会走到什么地步,所以他才会这么帮助他。

  “我会做出成绩让你看的!”虽然对要跟他分别两年而感到不爽,可是他慈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他,就连自己的能力也还没有彻底得到他的承认,他帮助自己应该只是为了好玩吧,或许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吧,总觉得就算是自己什么都不会,他也会养着自己,只不过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是无关紧要的房客而已了。(我只能说,小绵羊,你真相了,如果你什么都不会,冰逝也会在迹部宅给你留一个房间,不过那样的话,你就只能是他以后的部员了。)

  “唔,那本大爷就拭目以待了”冰逝听到他的保证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就要离开,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他:“对了,你会打网球么?”

  听到他的问题,慈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网球?会一点!”只是会而已,在他的心里网球只是一个锻炼身体的运动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可是为什么他会提起网球?难道他喜欢网球?现在想起来,今天他和那个该死的叫桦地的面瘫脸好像提过什么网球训练的事,既然心上人喜欢网球的话,那么他也会打好网球的!

  “哦,这样啊。”冰逝得到回答就离开了,其实他只是想起来桦地是刚刚才接触网球的,那其他的人是不是还是喜欢网球还不确定呢,要是他们现在都没有学习网球,以后训练他们的时候会很麻烦的。所以就随口问了一下,其实也没怎么在意,在他的心里,这些王子们都是热爱网球的,就算现在都不会,以后的这两年里他们也自然会喜欢上的,毕竟这个世界可是全民网球化了啊。他完全不知道某人打球完全是为了他啊!只能说,可怜的绵羊啊!

  冰逝回到书房的时候,桦地恰好醒了过来,看来他已经把那些知识都整理好了。看到冰逝走了过来,他马上站起来,眼里是满满的激动和崇拜,看来他是把冰逝当成神了,虽然他确实是最大的BOSS。

  “以后你要跟在本大爷身边,就要好好修炼,啊恩,知道了么?”冰逝躲过他过于干净的眼神,看着桦地的眼神,总会觉得自己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只能说逝你真相了)这让他有些不适应,从以前,他接触的人都是富有心计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澄净单纯的孩子。

  “WUSH!”桦地自然的答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世界里的天,以后他会跟随他,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

  第二日,一大早冰逝就被一通电话吵了起来,原来是他那个女王外婆听说他完全康复了,就要召他回英国,他本来还想着在日本多玩几天的,可是看来是不能了,他不推脱还好,他一推脱,女王大人就不爽了,她想见外孙还不行么?于是,素手一挥,一架直升机就奉命而出了,所以说女王威武啊!

  无奈的挂了电话的冰逝正准备去跟母亲禀明情况,结果刚出房门就看到仆人么走来走去,装扮着大厅,似乎是要办什么宴会的样子。许是母亲又无聊了,跟那些贵夫人们聚一聚吧!他拉了个仆人问了一下,母亲现在正在后花园里,似乎是在跟谁聊天,冰逝问清母亲的去向就赶了过去,完全没注意跟母亲聊天的是谁。

  走到后花园的时候,冰逝远远的就看到母亲大人正在跟一位夫人在谈话,想来是哪位闺房好友过来交流感情的吧!可是旁边两个斗鸡似的两个少年是干嘛的啊?为什么慈郎不好好休息,却在这里跟那个深蓝发色的少年对峙?

  慈郎也不想啊,他昨天受了那么多的上,虽然都只是外伤,可是还是很痛啊,可是今天一大早迹部妈妈(?这么快就改口了?)就来告诉他,今天会有很多的美男来家里,而且有好几个是她以前很属意的小攻,虽然现在也很喜欢的说。

  于是为了见见自己的情敌,慈郎就带伤出来了。结果就看到了眼前这个荷尔蒙发散机,一来就跟迹部妈妈献殷勤,肯定是要来抢走小景的。于是慈郎就狠狠地瞪住他,用眼神警告他,不能打小景的注意

  而深蓝发色的少年只是陪母亲来拜访好友的,出于对长辈的尊重,他很礼貌的答了几个很诡异的问题,比如说是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之类的,弄得他很尴尬。

  可是他答完问题之后,迹部伯母身边站着的那个鹅黄色头发的可爱少年就一脸敌意的瞪着他,弄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那里得罪了这个从没见过的少年,可是输人不输阵,他总不能弱了气势,于是他也跟他对视了起来。于是就出现了冰逝看到的这一幕。

  “慈郎,你很闲么?啊恩,桦地?”华丽的语调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对视”使他们齐齐望向来人。

  “WUSH”不知何时跟在他身后的桦地应声答道。

  冰逝走近之后才细细打量跟慈郎对视的那个少年,

  深蓝色的发丝散落肩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隐藏在平光镜之后,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似嘲弄,似勾引,为少年俊美的脸蛋更添了一分邪肆的味道,跟南宫烈很像呢!一样的受女人欢迎,一样的把真面目隐藏在微笑的面具之下。

  “景CHUAN”慈郎一看到冰逝,就欢笑着飞扑过来。冰逝轻轻闪过,没有接住他,幸好慈郎的运动神经不错,才没有摔倒。

  “不要那么不华丽的称呼本大爷。”冰逝没有理会他委屈的神色,只是高傲的看向深蓝发色是少年:“啊恩,你是谁?”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不过他们还没见过不是么?

  “我是……

正文 宴会(上)

  “我是忍足侑士,美丽的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哦!”忍足侑士操着一口关西腔,自我介绍道,很有教养的样子,如果忽视他举起冰逝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的动作的话。

  “啊恩,忍足桑的眼睛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么?还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难道现在的梅毒已经可以侵入到人的眼部危害视力了么?可是忍足桑的家里不是开医院的的么?难道连自己都治不了了?所以才会分不清本大爷是男是女,啊恩,桦地?”冰逝不爽的喷出毒液,本来每一世都长得这么中性化他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忍足侑士竟然敢这么戏弄他!

  “我……”没想到冰逝的反应会这么大,忍足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感到惊艳了,是真的没看出他是男的,后来看出来了,可是对着美人,他就习惯性的那么做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不对,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两句好话求得谅解。

  “侑士,你惹景吾生气了吗?还不快去道歉!”正在不远处和迹部夫人聊天的那位夫人看到他们之间有点不愉快,就赶了过来为自家儿子解围,可不能让小景对自家儿子留下什么坏印象啊!她可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啊!

  “景吾,侑士刚刚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啦!”迹部妈妈也过来调解,她可是很中意侑士这个孩子的,虽然慈郎很可爱很腹黑,可是侑士也很迷人啊,坏坏的邪魅攻啊!还有彩菜家的那个冰山攻也不错,就看自己儿子会选哪个了。(迹部妈妈你对自己儿子的魅力真是有自信啊)

  “本大爷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啊恩,桦地?”冰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伸出左手抚摸眼角的泪痣,“WUSH”桦地依旧尽职的跟在他的身后。

  “景吾啊,这位是忍足阿姨,你以前见过的,这位是忍足侑士,是你忍足阿姨的儿子,忍足家的未来继承人,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啊!”迹部妈妈尽职的拉着红线,不,是介绍他们认识:“侑士啊,这位是我的儿子,景吾,他脾气不是很好,你以后多体谅一下啊。”

  “好了,娜美,我们回去喝茶吧,就让他们年轻人好好相处一下吧。”忍足夫人拉着迹部妈妈的手,对他使了个眼色。

  “好好,景吾啊,你就带侑士到处看一下,还有慈郎,也四处参观一下,你们年轻人要好好相处啊!”迹部妈妈接到忍足夫人的示意,也殷切的劝他们好好相处,说完就拉着忍足夫人离开了,只留下四个少年尴尬的站在一起。

  打开沉默的是忍足侑士,他伸出手来要跟冰逝握手,“景吾,刚才是我的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极具特色的关西腔从忍足的嘴里说出来,就增加了一分暧昧,配上他的桃花眼,极其勾人,不愧是关西狼,抓着机会就放电。

  可惜他面前的不是那些天真的爱做梦的小女孩,而是他冰逝,未来的冰之帝王!冰逝不屑的看了眼他伸过来的手,没有跟他握手,只是高傲的自我介绍:“本大爷是迹部景吾,还有,本大爷不记得什么时候允许你称呼本大爷的名字了。啊恩,桦地”

  “WUSH”桦地自然的应声,看向忍足的眼神有些不善,竟然敢调戏景吾,真是不可饶恕,真想打他一顿。

  忍足讪讪的收回手,挂着暧昧的笑容凑近冰逝:“不要这么冷淡嘛,景吾,伯母也说了要让我们好好相处的啊!”

  “哼,谁要跟你这个大色狼好好相处啊!小景,我们不要理他啦!我们去那边玩吧!”慈郎看到忍足那样靠近冰逝,心里很不高兴,他挤过去,推开忍足,拉着冰逝的手臂撒起娇来。

  “那这位小弟弟是谁呢?”忍足被推开也没感到有什么,在他心里,迹部虽然是难得的美人,可是他是男的这一条就让他没有了兴趣,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总是敌视他。而这种想法让忍足在今后的日子里后悔了无数次。

  听到忍足说他是小弟弟,慈郎气的差点跳起来,他指着忍足的鼻子大喊:“你才是小弟弟呢!你全家都是小弟弟!”

  “慈郎,你太激动了。”冰逝提醒慈郎,对他反应这么激动很不理解,只不过是说他长得像小弟弟而已,用的着这么激动么?话说冰逝啊,你是不是忘了别人误会你是女人的时候你的反应啦!

  其实长相如何慈郎以前是根本不在意的,他那可爱的娃娃脸在以前也为他带来过很多方便,可是在碰到冰逝之后,特别是在迹部妈妈说他长得像小受之后,他就很在意了。所以听到忍足那么叫他,他的反应才那么激动。

  “抱歉,慈郎有点太失礼了。”冰逝看了看还是气呼呼的不肯道歉的慈郎,只得代他向忍足道歉,然后又拉着慈郎向他介绍:“这位是芥川慈郎,是我的朋友,他的年纪跟我们一样大。”言外之意就是是你先说错话的,你也有错。

  忍足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也乐得跟他们和解,毕竟他对迹部家的少爷很有好感啊,可不想一直被他敌视,于是未来的军师先生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跟小绵羊道了歉,然后也没管慈郎还阴沉着的脸,就跟冰逝套起了近乎。

  作为天才,又接受了家族的精英教育,忍足的学识已经远远达到了大学生的水平,可是跟冰逝的一番谈话,继容貌之后,他又对这位天之骄子的学识感到惊艳,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政治商业,各国语言,他们都能交流一番,而每每听到冰逝的一些言论,他都会有新的收获,可以说这短短的一番交谈,就让他收获颇丰。

  现在他知道,迹部景吾不愧为天之骄子,看着阳光下宛如太阳神阿波罗一样俊美的那人,看着他高谈阔论时的神采飞扬,忍足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呢?(小狼啊,你是心动啦,要是再不行动我家儿子就要走啦)

  一旁赌气的小绵羊也不知不觉的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中,只有桦地默默的站在冰逝的身后,没有自卑,没有嫉妒,他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专注的就好像他在看着自己的整个世界,其他的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中午,几人正在讨论英国工业革命的各种影响,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当下人来通知他们要用餐的时候,他们才恍然惊醒,此时经过一个上午的交流,忍足和慈郎已经是好朋友了,当然表面上是这样,事实上呢,慈郎视忍足为情敌,在看到忍足的能力之后更是提高了他的危险度,而忍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慈郎不爽,特别是在他弯着冰逝胳膊,一副宣示占有权的样子的时候,更是让他不爽。而桦地,他还是默默的跟随在冰逝的身后……

  午餐的时候,迹部妈妈提醒冰逝,要他参加晚上的宴会,说是为了庆祝他的康复举办的,要他们准备好礼服。

  “如果你们没有合适的礼服的话,我倒是可以赞助你们一下。”迹部妈妈一本正经的说,事实上她这时正在脑子里幻想让儿子穿上自己准备的那套白色礼服之后的魅惑样子,要知道今天晚上她的姐妹们会把自己的儿子都带来,给他们制造机会啊,想到自家儿子艳冠群场的样子,迹部妈妈就激动了。

  看到迹部妈妈一脸梦幻的样子,冰逝一脸的黑线,他很才想起他的本来目的。

  “母亲大人,恐怕您的宴会,本大爷要缺席了。”冰逝慢条斯理的用完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抛出一个炸弹,炸碎了自家母亲的幻想。

  “为什么?”迹部妈妈激动的站起来,没有一点大家风范:“小景,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就把我那珍藏的一柜子衣服都试穿一遍,拍照留念!”

  想到那一柜子的洛丽塔风格的、女王装、十二单衣……冰逝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死都不要穿那些:“啊恩,外祖母大人要我马上赶回英国,说是我在日本没有被好好照顾,要我回英国呆在她的身边。”

  “真的?”迹部妈妈狐疑的看着他,似乎是怀疑他假传圣旨来逃脱宴会。

  “本大爷有必要骗你么?啊恩,桦地?”“WUSH”冰逝冷嗤一声,不屑的回答她的疑问,就算是骗你,你有胆量去跟外婆求证么?

  “那她要你什么时候走?总不会今晚就走吧?”迹部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好意思,母亲大人,外祖母派来的直升飞机应该会在宴会之前就能到达,所以,很遗憾,本大爷似乎是不能参加你的宴会了。”冰逝毫不掩饰话里的得意,他才不要打扮的跟个娃娃似的被人参观,还要忍受那些不华丽的女人的动手动脚。

  “啊~~,怎么会这样啊!”迹部妈妈很沮丧的坐了下来,就好像被晒蔫了的玫瑰花一样,然后又激动的站了起来:“我不管,最起码你要在宴会上露个脸!”说完之后,一脸“你敢不答应试试看”的威胁的样子。

  “只要你能说服外祖母,本大爷就无所谓。”反正只是露个脸就走,不被那群女人折磨就好,本大爷永远是最华丽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礼服,侑士,慈郎,你们也来!”迹部妈妈很激动的拉着他们就跑,当然还有那个忍足夫人。

  晚宴前,冰逝有些脱力但依旧华丽的靠在沙发上,忍足和慈郎也瘫软在他的身边,整整四个小时啊,他们在那两个不华丽的女人的逼迫之下试穿了四个小时的礼服啊!如果不是要保持体力参加宴会,他们还要一直试下去的呢!

  看到他们两个毫无形象的瘫坐着的样子,冰逝不屑的撇了撇嘴:“果然是不华丽啊!看看你们的样子,啊恩,桦地?”

  “WUSH”桦地依旧体力充沛的站在冰逝的身后,像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保护伞一样。

  听到冰逝的嘲讽,忍足转头看向他,刚好看到冰逝姣好的侧脸,优雅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这美好的景色让他的心跳慢了一拍,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别开脸不在看那让人疯狂的美景:“景吾,你真幸运,只要在宴会上露一下脸就好了,我们还得应付那群疯狂的女人们。”偏偏她们还都是长辈,不能反抗。

  “就是啊,景CHUAN,你带我一起走吧!我实在是不想面对那么疯狂的女人啊,景CHUAN~~”慈郎也附和着,拉着冰逝的胳膊撒娇。

  “啊恩,你是要放弃么,嗯?”冰逝斜睨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放弃的话,本大爷就成全你,啊恩,桦地?”“WUSH”

  “我才不要放弃呢!我只是少少抱怨一下啦!我会成功的,你等着吧!”慈郎听到他的话,急忙否定,他才不要放弃跟上他脚步的机会呢!眼前这个华丽的天之骄子是不会停下脚步等待别人的。

  “恩,随你。”冰逝没有理会他,只是闭目养神。

  看到他闭目不语,其他人也不再说话了,于是,一室静默。

  下午六点钟,宴会开始

  因为都是迹部妈妈的闺房好友,所以,各位夫人都随意的聚成堆开始聊天,当然,还有一群格格不入的俊美少年,他们也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手冢,你也来啦?”笑得眯眯眼的栗色发丝的少年问,话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虽然他自己也是被姐姐大人逼迫来的,可是看到有人比自己还惨,他当然会幸灾乐祸啦。

  “啊,这是母亲大人的命令。”推了一下眼镜,被称为“手冢”的少年简洁的回答,想到自家的母亲大人,少年的身边的气温陡然下降。

正文 宴会(下)

  “手冢,你也来啦?”笑得眯眯眼的栗色发丝的少年问,话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虽然他自己也是被姐姐大人逼迫来的,可是看到有人比自己还惨,他当然会幸灾乐祸啦。

  “啊,这是母亲大人的命令。”推了一下眼镜,被称为“手冢”的少年简洁的回答,想到自家的母亲大人,少年的身边的气温陡然下降。

  他的模样和忍足很像,除了他的发丝是茶色的,眼眸是棕色,当然绝对不会有人把他们两个认错的,因为他们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忍足是一匹伪装的极好的无主孤狼,而手冢就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至于里面是怎么样,谁知道呢?

  “不二,你也来啦?”一个清亮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看到那善良的银白色头发,不二笑眯眯的答道:“小虎,你也在啊?”……

  同样的对话也在其他的角落发生着:

  “真田,你也被伯母叫来了么?”

  “啊,幸村”真田少年脸色平静的回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显然对这个宴会很是抵触。

  “不知道迹部家那个天之骄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被叫做幸村的美丽少年的话里隐约透露出一丝不甘和嫉妒。

  真田不语,他知道幸村对这个迹部家的继承人很不爽,毕竟总有人在你的耳边夸奖另一个人多么的优秀,谁都不会高兴的。更何况是一向要强的幸村,幸村的外表看起来很柔弱,可是他知道,他性格里的强势。

  “今天就让我看一下这位迹部少爷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吧!”幸村并没有在意真田的沉默,他现在只想看一下父母每天夸奖的迹部景吾到底有多好,哼!

  ……

  “白石,谦也好像在那边”

  “我们去看一下吧”

  ……

  冰逝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向楼下的人,事实上他只是在观察那些少年:

  那个面无表情有着茶色发丝气质清冷的俊美少年应该就是手冢了吧?那个以后会跟“迹部景吾”来一场震撼人心的双部之战的坚强内敛的少年!那个带领青学拿到全国冠军的冰山部长,也是“迹部景吾”唯一认定的对手!

  那个栗色发丝,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得眼睛都看不到的柔美少年就是不二周助了吧!似乎是和以前的迹部景吾是认识的呢,唔,他的母亲好像也是英国贵族小姐啊!他的笑容让冰逝想起了展令扬以及烈火青春世界里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已经放弃了吧!

  冰逝摇了摇头,怎么会想起那群人呢?他们只是一群随意许下无法完成的诺言的人类啊!也许是因为不二脸上的笑跟展令扬太过相似了吧!

  甩掉脑子里纷杂的想法,冰逝继续观察下去:

  跟不二说话的银发少年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佐伯虎次郎吧!很温柔的一个人呢!

  另一边的鸢紫色发丝的美丽如少女的是幸村精市,站在幸村精市身边和他说话的面瘫就是黑面皇帝真田玄一郎了吧。

  跟在长辈身后满脸羞涩的银发少年似乎就是那个乖乖的凤长太郎了,还有那个满脸不爽的眼神凌厉的小鬼似乎是那个一直想要“以下克上”的日吉若啊,很有趣的一个小子呢!(逝啊,你不会是对日吉若感兴趣了吧,会死人的)

  还有白石藏之介、忍足谦也、柳生比吕士……还有很多人他都不认识,当然,他也没兴趣认识,看了看时间,到出场的时候了。

  冰逝打了声响指,霎时,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一束灯光打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身影暴露在众人的眼光之下,站在冰逝身后的桦地清楚的看到了下面众人眼中的惊艳,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有种下去把他们撕裂的冲动,你们凭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景吾?

  而冰逝对他们的眼光毫无所觉,或者说是习以为常了,虽然这群不华丽的女人的眼光好像要把他的衣服扒光似地。

  面对众人的目光,冰逝自信的打了个响指:“本大爷是迹部景吾,欢迎各位参加这次晚宴,本大爷已经完全康复,谢谢各位的关心,在这里,请各位尽情享受,希望各位玩的开心,啊恩,桦地?”

  “WUSH。”桦地应声,这时目光一直跟随着冰逝的身影的众人才发现原来冰逝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只能说少年,你的气场太强了。

  冰逝瞟了一眼神色莫名的众人,走到旁边的钢琴旁坐下,试了几个音,说:“待会儿,本大爷要去英国,不能陪诸位开怀,现在本大爷弹奏一曲送给各位。”

  冰逝弹奏的是《天空之城》,这首曲子是他在觉醒前的那一世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冰瑶也常常缠着他让他弹奏,现在就当是缅怀一下过去的日子吧!

  舒缓的钢琴曲从冰逝的指尖流出,就像是从众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优雅的旋律似乎能使人们的灵魂得到净化,许多人都被感动的流下了眼泪,演奏完毕许久,人们都没有从曲子的影响中醒来,直到外面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静默。

  冰逝跟迹部妈妈道别之后,又跟忍足和慈郎打了声招呼,向众人欠了一下身,就带着桦地头也不回的上了飞机,将众人惊艳、羡慕、崇拜还有……不甘和嫉妒的眼神都抛在了身后,他们如何想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话说冰逝头也不回的飞去了英国,可宴会上留下的众人心中却是思绪纷杂,五味俱全呢!

  不二的母亲跟迹部夫人都是英国嫁过来的,所以不二周助跟迹部景吾是从小就认识的,可是今天再见,他感到有什么不一样了,似乎是小景长得更漂亮了,魅力更大了,而且他以前也听过他弹钢琴,可是却没有今天这种完全沉浸到音乐里,连灵魂都受到触动的感觉,总觉的小景似乎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呢!(不二君,你真相了)“真的很有趣呢!”又想到那天在街上看到的景象,不二小熊低低的笑了起来。

  手冢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迹部少爷,他曾听到过很多他的传言,尤其是他的华丽论,在今天之前,手冢是不怎么喜欢他的,毕竟你不能让一个严谨自律的人喜欢一个张扬华丽有点轻浮的人啊!可是今天看到那个人,手冢意识到自己错了,高傲华丽这些词语用在他的身上没有一点负面意思,因为无论是张扬还是高傲,在他的身上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此刻,手冢对他是欣赏的,赞叹的,还有一丝的愧疚,因为自己一开始在心里对他的不喜,虽然他从没表现出来。

  幸村对他的感情却是复杂的,他的父母一直一直在他的耳边说迹部家的少爷怎么怎么样,是个天才,学习有多好,钢琴弹得有多棒,会说德语,又怎么华丽……可是他在怎么优秀我才是你们的儿子不是么?我的学习也很好,我也会说法语啊,我的画画的也很棒啊……他今天跟母亲来宴会只是想看看那个从小在耳边一直被提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而已,怎么可能会比自己好那么多的人呢?可是他见到了,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他见到的那个人确实是很优秀,可是他连看都没看自己,是不屑么?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因为他受了多少苦么?(美人啊,冰逝他还是真的不知道啊,而且,现在你们还不认识吧?)所以他是有些不甘的:“我一定会让你承认我的!”

  真田对冰逝并没有什么太强烈的感情,欣赏是有的,可是因为幸村的关系,他们似乎无法成为朋友了,毕竟他跟幸村才是最好的朋友,他不会跟幸村不喜欢的人做朋友(话说皇帝大人啊,你和幸村之间真的没有JQ?而且,皇帝大人,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家儿子根本不屑于跟你们做朋友)他最关注的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叫桦地的少年(JQ?),他很强,“真相跟他比一场啊!”皇帝大人战意燃烧起来了。

  相对于那些人复杂的心情,被母亲和姐姐逼来的凤长太郎就单纯多了,他只是觉得迹部少爷真的好厉害啊,面对这么多的人还能那么华丽,而且,他的钢琴弹得好好啊,想到自己从小就开始学习的小提琴,要是他的小提琴水平能有迹部少爷的一半就好了,凤狗狗有些沮丧的地下了脑袋。

  “长太郎你怎么了?”凤的姐姐看到弟弟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虽然觉得很萌,可是还是自家弟弟的心情比较重要。凤姐姐忍住掐掐自家弟弟脸蛋的想法,关切的问。

  凤把自己的想法跟姐姐说了,凤姐姐听到他的想法之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蛊惑的对自己家弟弟说:“长太郎啊,你想不想跟迹部少爷一起同台演奏啊?”

  “同台演奏?可以么?”听到姐姐的话,凤的耳朵嗖的立了起来,可是想起自己的水平,他又低下了头:“我的水平那么差,怎么可能嘛!”

  “不是哟,长太郎,你努力的练习,总会成功的啊!还有,你喜欢网球么?我听说迹部少爷很喜欢打网球哟!”凤姐姐继续蛊惑着。

  “是,我会努力的!”凤狗狗激动鸟。凤姐姐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而一边的幸村精市听到迹部景吾喜欢打网球的消息之后,就下定决心,哼,迹部景吾,网球场上见吧!

  当然这一切,正坐在飞机上的某人是不会知道的啦!

正文 公告

感谢各位亲一直以来的支持!

  小云是第一次写文,所以文笔不太好。

  其实我本来只是写着玩玩的,可是不知不觉就坚持到现在了,而且还想继续写下去,呵呵,感觉很奇妙啊,自己写的东西有人喜欢看,真的很开心。

  在前面的几章里,因为总是急着要把后面的情节写出来,所以描写很单调,情节也很赶。而且还有人称混乱,排版过密这些问题,我自己看到都感觉很不好。所以这几天,小云会修改一下,希望亲们不要说我伪更啊!

  另外,小云的考试临近了,从下个星期就开始考一些选修课或者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课了,而且下个周末小云还要考英语四级,所以更新会慢下来,希望亲们不要介意啊!

正文 龙雅少年

  英国,一座宏伟的城堡内宽广的室内网球场里,两个身手矫健的少年正在比赛,而在赛场边上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在做裁判……

  “GAME BY ATOBE 6:2”随着桦地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两个结束比赛的少年筋都疲力竭的瘫倒在地上,连网球拍都扔到了一边。

  其中一个墨绿色发丝,有着大大的猫眼的少年喘着粗气说:“真不愧是最华丽的迹部大爷啊,竟然打了个6:2,真是完败啊!”

  少年长得很帅气,墨绿色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大大的猫眼却有些慵懒的半眯着,很像一只午睡的黑豹,被汗水打湿的运动衫紧贴在身上,显现出健硕的身材,流线型的肌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法让人的视线从其身上移开的致命吸引力。 放荡不羁、游戏人间似乎都是他的真是写照。

  “那是当然,本大爷永远是最华丽的,啊恩,桦地?”另一个少年也有些气喘的说,然后被原本站在一旁的高大少年扶到了一旁的华丽的椅子上,递上饮料,并拿起毛巾为少年擦拭汗水,而少年也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的服务。

  不同于墨绿色发色的少年的帅气,他的长相是有着精灵一般的精致,紫灰色的半长发丝零落的散落在肩头,一缕调皮的发丝就粘在他的嘴角,平添了一分纯真的诱惑,丹凤眼上调了一个勾人的弧度,银紫色的眸子水润润的,更加诱人,让为他擦汗的高大少年的眼神暗了下来。

  而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少年则任命的自己爬了起来,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孤家寡人呢?没那个命哟!可是,就在他起身的时候眼角恰好瞟过了紫灰发色的少年……

  少年诱惑的面庞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放低了视线,想避开让自己面红心跳的美景,可是这一看,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少年身上白色的运动衫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近乎透明,而且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肌肤上,少年的身形完全勾勒了出来,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无一不让人心动,靠着自己过人的视力,少年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胸前的两朵嫣红……

  “啊恩,你在想什么?脸那么红?该不是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之下了吧?啊恩,桦地?”一个华丽的磁性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臆想。

  “是啊,我是真的沉醉在景吾华丽的容貌之下了呢!你要不要考虑跟我交往呢?”惊醒的某人没有反驳少年的话,反而顺势而上,把胳膊搭在了少年的肩上,暧昧的贴着他的耳朵说,然后开心的看着少年的耳朵被染上可爱的粉色。

  “越前龙雅,现在是你的发情期么?需要本大爷让人送你去红灯区么?啊恩,还是说,需要本大爷让人给你买只雌性家畜以备不时之需?”少年不爽的甩开他的胳膊,嘴里毫不留情的吐出一串恶毒的话语。

  没错,这两个人就是现在身份是迹部景吾的冰逝(伪)少年,以及从小就离家四处流浪的越前龙雅,而站在冰逝身后的高大少年,不用说就是我们的忠犬君桦地了。

  “不必了,景吾啊,你需要这么毒舌么?”龙雅摸了摸鼻子,景吾的话越来越毒了,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考虑一下呢?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追求他呢!

  冰逝站起身,不屑的睨了他一眼,冷嗤一声:“对你,本大爷需要客气么?要发情的话,就对着那群不华丽的母猫去发,不要对着本大爷说这些不华丽的话,记住了么?Na~桦地?”然后就向外面走去,浑身汗津津的,还是去游泳吧!

  “WUSH!”桦地不负众望的又一次回应冰逝的话,面无表情的跟在冰逝的身后,如果忽视他看龙雅的不善的眼神的话,他真的是面无表情啊。

  看到他们走向外面,龙雅放下心里的思绪跟了上去:“诶,等等我啊,景吾,我也要去啊……”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空旷的网球场。

  话说,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呢?而且还这么熟识?时间拉回一年前

  去年的10月3日,也就是迹部景吾生日的前一天,英国王宫内正在为忙着为他这个很受宠的小王子而准备生日,因此有些吵闹,冰逝受不了那些人,就只带着桦地遛出了王宫。结果,出了皇宫之后,冰逝才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了想,最后还是带着桦地找了个街头网球场,没办法啊,这个世界里,网球是主基调啊。

  在一个设施比较齐全的街头网球场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比赛,至于双方的水平,看场外围观的一大群观众就知道了。

  场内正在比赛的是两个少年,占上风的少年有着墨绿色的短发,大大的猫眼,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容,引起围观的女生的一阵阵尖叫。

  而另一方的少年身形高大,帅气的脸上面无表情,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澄澈的如同一弯清泉,干净的如新生婴儿一样,让人心里怜惜不已。

  虽然这两个人的比赛十分精彩激烈,可是场外众人的注意力还是被分走了一部分,放在了裁判处的那个精灵一样的少年身上,那么漂亮的面孔,高傲的神情,以及高贵的气质,让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注视着他。

  这少年正是冰逝,他本就打算找个网球场,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进来一看,又恰巧看到那个墨绿发丝的猫眼少年挑了整个网球场,正张狂的抱着球拍站在场中等人挑战,冰逝为了训练桦地,就让他下去挑战,他自己却站在裁判旁边观战。

  “GAME BY 越前 6:4”到底桦地打网球的时间还太短,虽然体力、速度、反应都不逊于对手,可是却缺少经验,而且,他下场前,冰逝还嘱咐过他不能动用武功,所以,最后,桦地还是输了。

  看着走到自己身前,神情沮丧的桦地,冰逝不由的笑了一下,安抚的拍了拍桦地的手臂,本来他是想拍他的肩膀来着,可是看看自己的身高,冰逝只能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看到还是有些消沉的桦地,冰逝只得开口:“桦地,你才刚开始学网球,而那个人,他是武士的儿子,从小就开始打网球了,所以,这次你输得不冤,不过,下次你要给本大爷赢回来,记住了么?啊恩?”在看到那标志性的墨绿发色和猫眼的时候,他就怀疑了,再加上开始时的外旋发球,还有裁判的那声越前,他就确定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少年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从小就四处流浪的越前龙雅了。

  “WUSH”收到冰逝安慰的桦地在一次振奋起来,心中有些雀跃的想:景吾少爷安慰我了,他安慰我了!要知道他可是认为弱者没有资格得到怜悯的。从来没有安慰过失败者呢!

  看到桦地不在消沉,冰逝欣慰的点了点头,他不想让桦地那么漂亮的眸子里染上那些讨厌的情绪:“啊恩,本大爷饿了,Na~桦地。”

  “WUSH!”桦地收拾好网球拍,跟在冰逝身后就要离开。

  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那个,等一下,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么?大家交个朋友吧。”

  冰逝转过身,原来是越前龙雅,他背着网球袋,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到他们转过身来,他就扬起嘴角:“那个大个子,你打的很不错啊,就是缺少点经验,以后多挑战几个人就好啦,不过,小鬼,你看起来也很厉害嘛,为什么不下来打一局啊?”

  “小鬼?”听到他叫自己小鬼,冰逝的脸色就阴了下来,然后突然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让周围的人都呆愣了许久,只见他张开娇嫩的双唇,用悦耳的声音说:“大叔,你是在搭讪么?是什么能让你笑得这么WS?啊恩,本大爷知道自己长得十分帅气华丽(这也能用华丽么?),才让你这个不华丽的大叔垂涎我的美色,可是本大爷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你就死心吧!”

  龙雅少年石化了,大叔?他才14岁好吧,为什么是大叔而不是哥哥?WS?他这么慵懒有魅力的笑容竟然被形容成WS?虽然你长得很好看,可是我又不是一看到美色就头脑发昏的色狼,而且,你是男的吧?少爷我只喜欢女人啊!(龙雅少年,你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的)……

  许久,解除石化的龙雅想要教训对方的时候才发现,面前已经没有对方的影子了,于是龙雅只好摸摸鼻子,离开了网球场,不过,他似乎没有生气,反而他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希望下次再见面能知道你的名字。”

  而另一边,冰逝带着桦地走进了一家法国餐厅,享受了一顿美食,然后开始考虑下午去那里玩,他可不想那么早就回王宫呢

正文 争风吃醋?

  看到眼前混乱的情况以及正往他这个方向跑来的混乱的根源,冰逝不禁想要抚额,为什么又碰到这个家伙了,而且他似乎惹上了大麻烦啊!

  原来,用过午餐的冰逝带着桦地在唐人街闲逛,结果就看到上午刚刚分开的越前龙雅正被一群黑衣人追着,最后面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在大声的叫嚷:“抓住他,不过谁也不准伤了他,听到了没有?……笨蛋!那边,那边啊!……真是废物,快给我抓住他!……越前龙雅,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一群人弄得整个街上鸡飞狗跳。

  那个女孩,冰逝曾经见过,似乎是菲尔德公爵的独生女艾琳娜·菲尔德,是出了名的娇蛮任性,最喜欢帅哥美男,现在的情况明显是越前龙雅这个功率不逊色于忍足侑士的人形荷尔蒙发散机招惹了一朵烂桃花。

  蛮女配色狼,很般配嘛!冰逝有点坏坏的想着。然后就好心的往路旁让了让,好方便越前龙雅逃命,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想看越前龙雅被人追着的狼狈样子。

  可是看戏是要付出代价的。正在被人狂追的龙雅看到站在一旁摆明看戏的冰逝,心里顿时不爽起来,他眼珠转了一转,一个主意在脑海中闪现,小家伙,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要怪我啊。

  看到龙雅嘴边的那抹坏笑,冰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心里有点好奇,不知道这个混蛋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所以他就任凭龙雅朝自己冲了过来,想看看龙雅到底会怎么做。(冰逝啊,有时候太大意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龙雅冲到冰逝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看到冰逝有些惊讶而瞪大的眼睛,坏坏的一笑,在冰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吻上了眼前微微张开的粉嫩水润的双唇……

  龙雅完全沉浸到那美妙的滋味里了,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戏弄这个小鬼一下,顺便假装gay来摆脱掉身后那个花痴女,可是,他没想到,少年的双唇那竟然么柔嫩,亲吻的滋味那么美妙,远远好过以前跟那些女友的亲吻,让他不愿结束这个吻,于是他放任自己继续这个恶作剧之吻,甚至想要深入下去,试探的探进了舌头,引诱对方的小舌一起共舞,而冰逝只是愣了一下,就任凭龙雅继续吸吮自己的唇舌,甚至配合的跟他交缠着,在他心里,这些根本没什么意义,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

  两个美少年接吻的画面十分唯美养眼,而沉浸其中的龙雅更是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在现在,可是总是会有人煞风景的打断这一切。

  “放开!”两个声音一同喊了出来,其中的男声低沉性感,蕴含着一丝怒气,女声尖锐刺耳,让人生厌。

  而龙雅和冰逝也各自被一股力量扯了一下,分了开来,之间桦地将冰逝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护在了他的身前,怒瞪着还有些沉醉的龙雅,而龙雅的则是被满脸嫉妒的少女拉的后退了一步。她一副捉奸的样子瞪着龙雅:“龙雅,这个人是谁?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被打断的龙雅心里十分不爽,语气自然就冷淡了下来:“菲尔德小姐,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

  “我……我……,你……”艾琳娜指了指龙雅,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她转头怒瞪着冰逝,刚刚太忙乱,她没仔细打量冰逝的容貌,现在一看,立马被冰逝的美貌震慑了,甚至没有看出冰逝是男生的事实,她只是恨恨地想: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长得比本小姐漂亮,还勾引我的龙雅,果然是狐狸精。

  “嗤,真是不华丽的母猫啊!本大爷是男的,难道你的眼睛完全是摆设么?”冰逝不屑的冷嗤一声,该死的,竟然认为本大爷是女人,这个女人不仅脑残,连眼睛也瞎了吗?

  “男的?”艾琳娜受打击的重复着,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比不上一个男生的事实。

  “宝贝儿啊,别生气,我跟菲尔德小姐只是刚刚认识,不熟的,你就不要吃醋了嘛!”龙雅坏心的加了一把火,亲昵的对冰逝说着,就是要让别人都误会才好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大爷吃醋了,啊恩?大叔?”冰逝斜睨了龙雅一眼,也不解释,他看那个艾琳娜很不爽,竟然把他看成女的?哼!

  “是是是!我们的‘宝贝’大爷没有吃醋~!”龙雅颇为敷衍的打趣着,跟冰逝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起来。

  “你你,你这个狐狸精,我要跟你决斗,谁赢了,龙雅就归谁!”艾琳娜看到他们亲密(误)的样子不由火冒三丈,气急的指着冰逝要求决斗。

  “决斗?”冰逝有些玩味的咀嚼着这两个字,坏坏的看向事件中心的龙雅:“美人,需要我用决斗夺回你么?”

  听到冰逝说叫他‘美人’,有说什么决斗,龙雅的练就黑了下来,被他这么一说,自己就成了下面那个了,可是又不能不回应,这个该死的小鬼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说,要么他承认自己是下面那个,要么这小鬼就会解释清楚不插手这件事了,真是讨厌的小鬼啊!

  “宝贝,当然要去拉,难道你忍心让我落入那个丑陋的巫婆手里么?”龙雅面上装的十足的哀怨,语气却是吊儿郎当的。

  “那么,母猫,你要比什么?”听到龙雅的回应,冰逝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又转头看向一旁气红了脸的少女。

  “你……哼,今晚地下赛车场有一钞夺命赛车’的比赛,你要是能赢得了冠军,我就放过你们,哼,要是赢不了,哼!”听到这里,少女又一次趾气高扬起来,一个劲儿的哼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鼻子有毛病呢!

  “夺命赛车?”冰逝感兴趣的看向有些变了脸色的龙雅。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呢。

  龙雅没有回答他,只是径自对正等着他们求饶的贵族少女说:“还是我自己参加吧,我舍不得我家宝贝呢!”

  听到他的话,冰逝勾起了嘴角,看来这个小子还有点良心嘛,不过,夺命赛车?这个游戏他前世可是经常玩儿啊,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稍微刺激点的游戏呢!没想到这个世界里也有人举办啊,不过也是,那个世界都有黑暗势力啊。

  “不行!我就要他参加!”少女铁定了心要让冰逝丢人,说不定还能让他就那么死在赛事里呢,毕竟夺命赛车这个比赛参加的大多是亡命之徒,这里经常会有人死亡不是么?再说看他那么柔弱的样子,说不定还没上场就吓晕过去了呢!

  “好,本大爷就参加那个不华丽的赛车了,不过奖品不会就是这个白痴吧!那本大爷可是亏大了呢!”冰逝上前一步应了下来,然后看了看有些感动的越前龙雅,故意打击他的说。

  “冠军还能得到五千万美金,本小姐再加上一千万美金。”艾琳娜犹豫了一下,才答应,其实一千万美金她也拿不出来,不过,看他那么柔弱的样子,说不定还没上场就吓晕过去了呢!又怎么能赢得冠军呢?

  “你这个不华丽的母猫可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啊!”哼,一千万,看你怎么能拿出来。

  于是他们就定好晚上九点在赛场见,贵族少女就志得意满的带着手下离开了,临走还示威的瞪了冰逝一眼,冷哼一声才高昂着头离开了。而龙雅自然是跟着冰逝一起了。

  龙雅看着冰逝不紧不慢的在街上走着,而他那个高大的随从却不知道去那里了,他有些焦急的跟冰逝解释“夺命赛车”的危险,劝他放弃。

  在龙雅心里,冰逝应该是那种不知道黑暗的世家公子,才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答应参加比赛,他本来只是想要戏弄一下他的,可没想要害他丢掉性命啊!

  “啊恩,你说了那么多,不累么?本大爷快被你烦死了!”冰逝好笑的看着他抓耳挠腮的紧张的样子,又说:“你不是想知道本大爷的名字么?”

  “啊?啊!”龙雅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有些发愣,然后才记起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的名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你叫什么名字?”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冰逝瞥了他一眼,越前龙雅竟然也会有这么呆的表情,然后指着突然就出现在两个人身边的桦地:“他是桦地崇弘!”原来,冰逝只是让桦地去安排人把自己的爱车运过去。

  龙雅被突然出现的桦地下了一跳,不过他没问,只不过又把话题转移到了赛车上去了。

  冰逝被他弄的有些烦了,只好开口:“本大爷知道,不过这些小事怎么能难得到本大爷,所以,你就等着瞧就好了,是在不放心,你就坐在本大爷车上,只要你不会被吓晕就好了。”

  龙雅看他那自信的样子,突然就觉得也许他真的很有把握也不一定,不过,他还是会跟他一起的,毕竟他自己还是有很多次赛车的经验的,他以前在世界各地旅游时候就经常参加这种比赛赢得旅费,这样还能保险一点。

  于是,三个人就在街上逛着,等待黑夜的到来。

正文 夺命赛车

  晚上八点钟,冰逝和龙雅以及万年忠犬君桦地就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地下赛车场,虽然他们提前了一个小时,可是这里早就已经人山人海了,而且,龙蛇混杂,有举止粗鲁的不良少年,也有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冰逝知道,在附近的某个地方肯定还有看着实况转播的富商、贵族。

  他们进来的时候,出色的外表和气质就让他们受到了瞩目,而行走在有些乌烟瘴气的路上,龙雅本以为身为世家少爷的冰逝会不适应的,可是……

  看看周围的脏乱有龙蛇混杂的阴暗地带,再看看看着神态自若,一副浊世佳公子形象的冰逝,龙雅摇了摇头,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个小少爷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出现在这里,非但没有不协调感,反而凸显他的特殊和亮眼。

  他们刚到这里,艾琳娜·菲尔德就带着一群黑衣手下迎了上来,还不时的捂着鼻子,嫌弃的看向周围的人,果真是贵族小姐。

  “你们来啦?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艾琳娜尖刻的说着,话里有着掩饰不了的得意,似乎肯定冠军不会是他们了。果然

  艾琳娜没有等他们回答,就拉过身边陪同的一个英俊青年:“这位是我的哥哥,伊卡·菲尔德侯爵,他可是个赛车高手呢,去年的冠军就是他,哥哥也会参加,你们啊,输定了。”说完,就以一种□的眼神视奸这龙雅。

  “你们好,我是伊卡·菲尔德,你们可以叫我伊卡,听说你们也要参见夺命赛车,希望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种比赛不是常规比赛,有些过于危险了。”伊卡·菲尔德温和的跟他们打招呼,并且好心的劝告着他们。

  伊卡·菲尔德是个很英俊的人,棕色的发丝,蓝色的眼眸,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白,再加上嘴角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是个很容易让人亲近。

  不过,冰逝和龙雅却没有被他的表象所迷惑,能参加这种比赛还获得冠军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温和的人?更何况,他的笑根本就没有深入到眼里,他的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不屑和高傲。你说桦地?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过他好吧!

  “Ice King(冰之帝王)。”冰逝不打算说出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毕竟英国上流社会都知道女王有个很疼爱的外孙叫迹部景吾。在这种场合之下,他还是换个名字比较好。然后指了指桦地“他是Knight”

  “雅少”龙雅赞赏的看了冰逝一眼,也报上了自己在这种场合常用的那个名字,说起来,这个名字也少有名气了呢。

  “雅少?那个雅少?这次是您要参加比赛么?”果然,听到龙雅报上名字之后,伊卡·菲尔德眼睛亮了起来,一副遇到对手的样子。

  “不,这次不是我,是他要参加。”龙雅摇了摇头,指了指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伊卡·菲尔德看的冰逝,心里有些发闷,他长得有我好看么?为什么要盯着他看?

  “哦?这位吗?没听说过呢!”伊卡·菲尔德转头看向冰逝,对于这个长相十分精致的少年,他不明所以的有些惧怕,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锐利,好像把他看透了一样。

  “是啊,菲尔德‘侯爵’,这次要跟你比赛的是本大爷哟!”冰逝特意加重了‘侯爵’这两个字的读音,果然看到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冰逝笑了,果然啊,那个气味……

  龙雅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刚好看到参赛选手都停好车位了,就出声打断这诡异的沉默:“King,我们的车送来了么?”

  伊卡·菲尔德笑了一下,温和的说:“那么我就期待你在赛场上的表现了,我也要去准备一下了。”然后点头示意了一下,带着艾琳娜和手下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又突然转过身来:“哦,对了,今天还有一个人回来,他的技术也不错。”

  “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啊?”龙雅有些好奇的问冰逝。

  “到时候就知道了。”冰逝随意的回答他,率先走向了手下的车队,他的爱车还在车厢里呢。

  “你……”龙雅有些犹豫的看着冰逝。

  “什么?”冰逝看着龙雅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好奇的问,什么事能让越前龙雅露出这种表情呢?

  “没什么。”龙雅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那算了”冰逝再次转身离开,别人不想说的话,他是不会逼人家的,前提是他没有很深的兴趣。

  龙雅跟着冰逝来到他们的车队之前,看着车厢慢慢打开,里面的赛车终于露出了面貌……

  “哇哦……”周围的人一阵惊叹,“好酷!”龙雅也吹了个口哨,这车是在是太拉风了。

  只见那辆赛车:亮紫色的外壳是以铝合金和碳纤维为材料打造的,流线型的车身,优雅的尾翼,充分体现了主人的华丽及气势。这辆车从内部零件到外形设计都是冰逝自己设计的,全手工安装,可以说这辆车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描写无能啊)

  赛道上,早已经停好了一排的车,各种型号的,外形也各式各样,但是大多数都在车头、车尾以及侧面装有攻击性的装饰,这些就是死亡率居高不下的功臣,其中只有三辆车在里面最突出。

  一辆就是冰逝的亮紫色华丽跑车,一辆是伊卡·菲尔德的法拉利改装车,一辆是头文字D里出现过的高桥凉介的FC,车手还没出现,应该就是伊卡·菲尔德说的那个高手吧?

  直到八点五十分的时候,那个FC的车主才出现,而那时,冰逝正看着龙雅和桦地争抢副座的位置,错过了他的出场,只是在最后瞥到了那人灿烂的金发。

  最后,还是龙雅坐上了冰逝的车,因为这件事的起因是他,而桦地则身边的气息则有些消沉,冰逝拍了拍他,给了他一个笑容:“以后吧,你会一直跟着我的,不是么?”

  九点整,发令枪响了,所有赛车都急速的冲了出去,只有冰逝和伊卡以及那辆FC还呆在原地。

  五分钟后,三辆车同时冲了出去,在过各个弯道和障碍物的时候都以娴熟的技巧,高超的漂移技术冲了过去,很快就追上了其他的车子,而这时,已经有很多车子被迫退出了比赛,而此时追了上来的这三辆车子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不时有车子撞了过来,看那些车子上尖锐的锥子就知道,一旦被撞上,就会车毁人亡,当然,冰逝他们怎么可能被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伤到呢?

  他们用娴熟的技巧闪避了过去,甚至让他们自食恶果,相互残杀,而自己则早早的跑到了前面。

  到最后的三连发夹弯时,冰逝和另两辆车子远远领先在前,而这段路,就是最后的决战……

  龙雅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快的车速,他看着冰逝挂档,踩离合器,油门,换刹车,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却又迅疾无比。看着他悠闲惬意的精致面庞,龙雅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他沉迷的看着冰逝的侧脸,就那么看着……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之下了?啊恩?”在到达终点夺得冠军之后,冰逝才唤醒正沉醉的看着自己,双眼迷离的龙雅。

  “怎么可能?”惊醒的龙雅面红耳赤的辩解着,眼神游移,不敢看冰逝的脸,在心里唾弃自己,真是太丢脸了。

  “呵呵,下去吧,所有人都在等着我们呢!”看着龙雅的可爱表现,冰逝感到很有趣,想不到风流不羁的越前龙雅会露出这种害羞的表情啊!

  龙雅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打开车门,跟冰逝自己一起下去接受众人的欢呼,看着被围在众人中间的却依然神态自若的冰逝,龙雅知道自己的心陷落了,他喜欢上这个比自己小的少年了。

  结果桦地递过来的饮料,冰逝看向紧跟在自己身后到达终点的那两个人,伊卡·菲尔德依然温和的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好像浑然不在意输赢一般,不过他眼里闪过的的一丝戾气却没有逃过冰逝的眼睛。

  而那辆FC的车主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闪耀着耀眼光华的金黄色头发,蓝色如天空般纯澈的眼眸,英俊的面容让周围的女性疯狂尖叫,还有那种跟伊卡的身上的一样的气味,不过少了一点血腥气。蓝堂英?真是一只有趣的小蝙蝠啊!不过他不是应该呆在日本的黑主学园跟着他的枢大人么?

  冰逝举起手中的饮料,笑着对他遥遥的敬了一下,可是人家没理会他的善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重重地砸了一下车身,将车身砸的陷了好大的一块,然后对伊卡·菲尔德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冰逝一眼。

  冰逝好笑的摇了摇头,真是孩子气啊,像只炸了毛的小猫,而且一点都不知道掩饰一下自己的特殊,真不知道他怎么能保持那么单纯的!

  最后,艾琳娜·菲尔德还是在伊卡·菲尔德的劝告之下,主动跟冰逝和龙雅和解,虽然很不甘愿的样子,而冰逝也得到了奖金以及赌金。

  就在冰逝要与龙雅分离的时候,伦敦的街头敲响了午夜的钟声,10月4日,迹部景吾的生日到了。

  在龙雅惊讶的目光中,桦地走到了冰逝的面前,刚毅的脸上有些微红,他有些羞涩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紫色的水晶手链,精致却不显女气,他讷讷的说:“景吾,生日快乐。”

  “啊恩,还算华丽,本大爷收下了!”冰逝从桦地有些颤抖的手中接过那个手链,直接戴在了左手腕上。

  “景吾今天的生日么?我都不知道,也没准备礼物,怎么办?”看到冰逝接受了桦地的礼物,龙雅的心里紧张了起来,他有些敌意的看着兴奋的桦地,这个大个子肯定对他的景吾心怀不轨,浑然不觉得自己才是外人。

  “本大爷还差你一个生日礼物么?”冰逝瞥了跟他凑近乎的某人,看了看时间:“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本大爷也该回去了。”然后也不理他的反应,就转身走向街口,那里早就有一队王宫侍卫等在那里,他该回去参加宴会了。

  “那你总得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吧!”龙雅也看到了那些侍卫和车队,可是他还是缠着冰逝要联系方式。

  冰逝没回头,只是随手甩过去一张名片,就带着桦地越过行礼的侍卫,上车离开了,只留下龙雅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拿着名片,就那么看着车队远去,直至消失的在远方。

正文 捡只蝙蝠做宠物

  回到王宫之后,冰逝先见了女王祖母,这位五十多岁却保养的像是三十岁美丽少妇的女王还没睡,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先去休息,晚一些时候还要参加宴会,也许她是觉得年轻人翘翘家是正常的吧?毕竟迹部妈妈就经常抱怨自家儿子太过成熟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冰逝就感到有点不对劲,房间里有其他人的气息,而且,这气息……感觉到房间里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冰逝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冰逝瞥了一眼身后的桦地,桦地明了的退了下去,临走时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满脸玩味的冰逝,希望少爷不要玩的太晚!(桦地,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要玩得太晚?你也黑了么?)

  看到桦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冰逝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进了房间,一进去,他就发现入侵者就隐身在浴室里,冰逝玩味的笑了一下,竟然敢侵入他的房间,真是勇敢啊,不知道他触发了几道禁制呢?要知道,他为了在给桦地演示禁制的威力,可是在这个房间里设下了三十六道禁制啊!

  冰逝径直走进浴室,浴室里面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可是冰逝没有离开,他挑开浴室里的帘子,在角落里,一只被石化的小蝙蝠僵硬的躺在地板上,此时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冰逝强忍着笑意,假装吃惊的说:“诶?怎么回事啊?王宫里怎么会有蝙蝠?而且怎么不会动啊?难道蝙蝠也有‘植物蝙蝠’,真是不华丽啊!”看着小蝙蝠眼睛里愤愤的眼神,简直要冒火了,冰逝心里笑得发抽。

  他蹲下身子,用一只手拎起小蝙蝠,在眼前晃了一下,又拎着它的小爪子转了几个圈,直到它的眼睛变成蚊香眼,晕晕乎乎的瘫软在冰逝张开的手掌上。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样子,冰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捧起可怜兮兮的小东西,走出浴室,随意的坐在了房间里那张华丽的白色King-Size大床上,他将那只小蝙蝠捧到眼前,温柔的抚摸着它僵硬的身体:“呐呐,小东西,本大爷现在缺一只宠物(口胡,冰逝,你明明就有亚历山大(一只金毛巡回猎犬)和伊丽莎白(一匹纯种宝马)了好吧),你要不要当本大爷的宠物啊?”

  刚从眩晕的感觉中醒过来的小蝙蝠就听到冰逝要让自己做宠物的话,于世它立马用冒火的双眼瞪着他,想摇头拒绝,更想把眼前这个混蛋冻成冰雕,可是那些该死的禁制造成的石化让他不能表达自己的愤怒,也不能教训这个混蛋,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你不说话,也不摇头,那就是答应咯!以后你就是本大爷的宠物了!”冰逝有些无赖的说:“本大爷给你赐名,就叫奥古斯都,是个华丽的名字吧!本大爷是迹部景吾,记住了啊,我是你的主人!”

  小蝙蝠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狂妄的要做自己主人的小鬼,恨不得石化马上解除,可以让它好好的教训一下他,没想到,它只是试一下,竟然真的能动了!于是恢复了‘自由’的某只小蝙蝠就在怒火的冲击下冲向了眼前的少年,全然忘了是谁让它石化了那么久,或许,他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吧!

  小蝙蝠的速度很快,冰逝和它的距离也很近,一般人都都反映不过来,肯定会被啄伤,可是冰逝是一般人么?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明明很慢的动作,却偏偏刚好在它刚要接触到他的皮肤的那一刻牢牢地握住了它娇小的身子。

  怎么可能?它惊讶的看着冰逝,它的天赋虽然不是速度,可是……也不可能被一个普通人(你还以为他是普通人?)比下去啊!惊呆的小蝙蝠完全忘记了反抗,更忘记了使用自己的天赋技能。

  “啊恩,奥古斯都,你是要弑主么?作为对你这么不华丽的行为的惩罚,你就给我来段舞蹈就好了。”冰逝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然后在小蝙蝠惊恐的眼神之下用傀儡术控制着它来了一段芭蕾舞,虽然完全没有芭蕾舞的优雅,只剩下了搞笑。

  最后,冰逝还是放过了满眼委屈的小东西,他叹了口气,把它抱上床,温柔的抚摸着它的身子:“好了,不戏弄你了,不过你以后要乖乖的啊!睡吧。”

  愤愤不平的小东西本来还想反抗的,可是看到冰逝威胁的眼神,只能乖乖的老实下来,随着冰逝温柔的抚摸,本来还僵着身体的小蝙蝠慢慢的软了下来,竟然改变了自己的习性,在晚上陷入了睡眠,临睡前,它还迷迷糊糊的想:很舒服、很温暖的温度,看在你还算温柔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个混蛋好了!(傲娇了么?)

  早上,小蝙蝠是在冰逝的骚扰下醒来的,冰逝正在强制的展开它的一支翼,研究阳光下那层薄薄的膜,刚醒过来的小蝙蝠迷迷糊糊就伸出一爪子抓了过去,理所当然的被冰逝抓住了,完全清醒过来的小蝙蝠欲哭无泪的看着笑得妖孽的冰逝和他手里抓住的……它的爪子!

  它可怜兮兮的看着冰逝,经过昨晚的接触,他已经了解了眼前这个长得比血族还俊美的少年是多么的恶劣,现在只能装可怜看能不能让他忘记刚刚的‘小错误’。

  “真是不华丽的应对方法,可惜,装可怜对我来说,没用!”看着小东西沮丧的眼神,冰逝的嘴角翘了起来:“不过……”

  什么?小东西急切的看着冰逝,想要从他粉嫩的双唇里听到能够‘救赎’自己的方法。

  “今天是本大爷的生日,就放过你了,今晚上陪我去参加宴会就好了”帮我把那群花痴女吓跑最好,而且……听说菲尔德侯爵也也要来参加啊,不知道到时候被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样?冰逝看着它可爱的样子,内心里憋着笑。

  “呼~”还好,还好,小蝙蝠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根本没注意自己现在蝙蝠的形态做出这么人性化的动作有多么的搞笑。

  松了一口气的摸样,冰逝心里的坏水又冒出来了,他故作沉吟的看着它:“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通人性啊?你听得懂我的话吧?”

  听到冰逝的话,小东西又一次石化了,他的爪子就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曝光,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他竟然让人当做宠物了,而且还这么的不华丽(已经被同化了么?),他还要不要见人啊!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自己的身份。

  最后还是女佣救了不知所措的小蝙蝠,看着列队进来的十几个送来洗漱用品、餐点以及一排衣服的女佣,小蝙蝠的眼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而这一切都落在了冰逝的眼里。

  他假装转移了注意力,放过了它,玩过头的话就不好玩了,用完餐之后,冰逝又去跟外祖母请安,然后又是繁琐的试礼服……

  人人都说,在夜晚的星空是非常美丽的,星星在宇宙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在眨眼睛似的,可爱极了。再加上一弯玄月高挂星空,真的是很美的月色呢!如果没有这些虚伪的人就好了。冰逝拿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的隐蔽处,静静的看着室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的景象。

  宴会开始的时候,女王将他介绍给了众人,而参加宴会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很受宠爱的小王子,柔顺的紫灰色半长发,银紫色的眼眸镶嵌在精致无比的面庞上,最引人瞩目的是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自信高傲,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站在顶峰的王者。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或者……想要征服!

  面对一群殷勤的套近乎的人,冰逝老到的跟他们打太极,然后不动声色的离开交际圈子,躲到了阳台上,虽然他对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很擅长,可这不代表他喜欢这种情形。

  本以为阳台上已经够偏僻了,于是冰逝就放心的躲在这里逗弄小蝙蝠,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人能找到这里。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晚刚刚分别的伊卡·菲尔德,另一个长得跟他有七成像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吧?他们看到躲在阳台上的冰逝显然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躲在这里,伊卡·菲尔德,反应过来先对他行了一礼,然后又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鲁伊·菲尔德介绍了一下。

  冰逝抚摸着怀里的小蝙蝠,刚刚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僵住了,似乎不敢见到他们,而且伊卡和公爵刚刚也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它一下,眼里揶揄的笑意很明显,果然认出来了啊!冰逝暗叹一声,他们果然是熟识的啊!

  “菲尔德侯爵对本大爷的宠物很感兴趣?”冰逝率先开了口,抢先宣示了所有权。

  “宠物?”伊卡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掩饰的干咳了一声:“王子殿下的爱好真是特别,很少会有人把这种生物做宠物的”至于他说的生物是指的血族还是蝙蝠,他们都心知肚明。

  “呵呵,只要本大爷感兴趣,谁管他是什么生物呢?”冰逝高傲的扬起了下巴,这是他的自信。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王子殿下果然不是普通人啊!”菲尔德公爵打断他们的话:“可是殿下你手里的宠物很像艾琳娜昨天丢失的宠物啊!不知道殿下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呢?”

  “请便!不如你们就把他带走吧!本大爷没什么时间去养它了!”冰逝不在意的把依然僵直的小东西丢给菲尔德公爵,倒不是多他没兴趣了,只是他想到这个小东西还得去黑主学园,以后还会再见,所以现在就只好放他走了。

  “多谢殿下!”菲尔德公爵也没有推辞,只是形式性的表达了谢意。

  “恩!本大爷累了,就先走了!”冰逝突然觉得很无趣,也懒的应付这群无聊的人了。他从来不是委屈求全的人,无论是冰逝还是迹部景吾。

  离开的冰逝不知道被自己“抛弃”的某只小蝙蝠正咬牙切齿的咒骂他的花心,竟然不到一天就把自己的‘宠物’给抛弃了,还发誓要好好的报复他,一定要让他后悔自己这么快就‘变心’。于是就在冰逝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就被人记恨上了,后来遇到某人的时候还为自己的宠物对自己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呢!当然这是后话了。

  总体来说,这个生日过的还算是不错啊,首先是赢了一场赛车,然后是桦地的礼物,接着又收了一个有趣的宠物,虽然暂时分开了,还有一场豪华的宴会,恩,不能忘了房间里从日本寄来的一堆礼物和电脑里那两个‘相亲相爱’的未来部员……

正文 33、对战猫王子

  “Prince!Prince!Prince!……”

  “IceKing!IceKing!IceKing!……”

  美国青少年网球比赛决赛场地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从人山人海的观众席上传了出来,他们疯狂的呼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激动的看着下面精彩的决赛对决。

  下面的场地上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去年以8岁稚龄获得冠军的网球王子越前龙马,一个是今年横空出世,以清一色的6:0闯入决赛,脸上带着水晶面具的11岁的神秘高手IceKing。而此时,他们站在这里,为了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冰逝有些正中的看着对面拽拽少年,墨绿色的发丝看起来柔柔的,跟脸上那拽的要死的表情十分不相称,大大的琥珀色的猫眼是满满的不可一世,如同一只高傲的小猫,精致的脸庞还有些婴儿肥,让他高傲的神情大打折扣,看起来十分可爱,看着这个跟龙雅有八分像的少年,冰逝的感觉很……复杂。

  在他十岁生日的时候因缘巧合认识了龙雅,还一起参加了一场刺激的赛车,然后在龙雅的死缠烂打的情况下,他们成为了好朋友,可是在他十一岁生日之后那个混蛋又一声不响的离开,让他憋了一肚子的气,竟然都不跟他道别,只留了一封信就走了,说什么要获得能够站在我身旁的实力!真是莫名其妙!

  “小鬼,今天本大爷就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看到眼前跟龙雅长得那么相像的猫王子,冰逝突然就感到心里冒火,该死的越前龙雅,你不是最宝贝你家弟弟么?不是常常在我耳边说他怎么可爱,怎么好玩么?我现在就帮你好好的教训你弟弟。(龙雅委屈的说: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我的家人,为以后嫁入我家打基础嘛!冰逝眯眼:滚!你说谁要嫁入你家?恩?!)

  “切,Nobodycanbeatmeintennis!”猫王子就算是年纪小的时候也是拽的让人冒火啊!瞧他平举着网球拍,指着冰逝鼻子的样子,真想让人把他抓过来打一顿啊!

  “那我们就用实力说话吧!本大爷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网球!”高傲的帝王发出战书,赛场上,那单手执拍的身影恍若神袛。散发着慑人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那整体黑色,手柄处用金色丝线缠绕的特制球拍就如同一柄利刃,遥遥的指向敌人。

  看着对面傲然的身影,龙马也不由的晃了一下神,刚刚他竟然以为自己看到了神袛降临,心里竟然有一瞬间想要臣服。他摇了摇头,甩掉心底闪过的异样的感觉,比赛之前可不能弱了气势啊!他撇了撇嘴,高声回应:“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比赛开始

  “wich”

  “smooth”

  越前先发球,只见他右手执拍,摆出姿势,将球扔向天空,右手挥拍,一个经典的外旋发球打了过来。

  冰逝一动不动,只是歪了歪头,任凭那个黄色的小球擦着他的发丝飞了过去,掉落在身后,这一举动让众人不解,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阵嘈杂的询问声。

  “15-0越前”怔了片刻,裁判才出声,看来他也很惊讶他的举动啊。

  “你就只有这种水平么?就凭这种软绵绵的球你就想打赢本大爷?如果你就是这种水准的话,你还是回家再练两年吧!”冰逝冷哼一声,越前家的人就是张狂的讨厌,明明是左撇子,竟然用右手来打,是瞧不起他么?

  “切,就怕你接不住!”越前龙马瞪了他一眼,不屑的嘟囔着,可是还是把拍子换到了左手,这个举动让冰逝有些好笑,虽然拽拽的,可是还是蛮听话的一个小孩子嘛,为什么以后会那么惹人嫌呢?不仅叫他‘猴子山大王’还剃了他的头发,嗯!肯定都是越前南次郎那个猥琐大叔教的,就跟越前龙雅那个混蛋一样(这是明晃晃的迁怒啊!)

  看着比刚才那个力道更加重一些,速度更快的外旋发球,冰逝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的稍退一步,挥拍将那个对于这个阶段的孩子来说力道很大的球回了过去,而且还加大了球的力度,人家都那么给面子了,他总不能不接吧!。

  那球风一般的擦过了龙马的耳畔,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已经落在了底线上,他震惊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印痕,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闲适的身影,心里咂舌,好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说他有些轻敌,可是那么强劲的力道,那么厉害的球竟然会是眼前那么纤弱的人打出来的么?

  “啊恩,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了么?”看到龙马惊疑的目光,冰逝愉悦的开口,小猫呆呆的样子很可爱啊!比龙雅那个总是坏笑的臭小子好玩多了。

  “切,水仙花!花孔雀!”龙马回过神来,嘴里习惯性的吐出一串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样子就想不由自主的想打击一下他,嘴里想要看他变脸的样子呢。

  “什么?你个臭小鬼叫我什么?”冰逝的嘴角抽了一下,该死的,他又不是卢修斯·马尔福,怎么会是水仙孔雀啊?而且……为什么这个小鬼怎么现在就那么讨人厌了啊?(刚刚不是还说他还是很乖的么?)

  “你的耳朵不好使了么?我说你是自恋的水·仙·花,爱现的花·孔·雀!”龙马抿了抿微翘的嘴唇,然后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努力不让对方发现自己话语中的笑意,以免对方恼羞成怒。笑够了之后,龙马不信邪的再一次发出了外旋发球,这一球可是尽全力了,那黄色的小球在空中如同闪电般划过,动态视力差一点的人只能看到一道黄色的光。

  “……”冰逝抿嘴不说话,只是又一次轻松的将球回了过去,这一次,球是直接向龙马的脸部飞去的,如果不是龙马的身手敏捷,让球打到脸上的话,他今天就要毁容了。

  “15-30King”看着地上那深深的印记,龙马甩掉冷汗,心里嘀咕起来:啧,真是小心眼啊,竟然这么记仇,不就是说了几句不爱听的话么?这么重的球,要是打到身上还不得残废啊!他没有理会耳边裁判的声音,只是心惊对方实力的强悍,他没想到自己尽全力打出的外旋发球竟然让人那么轻易的就破解了。

  不过,到底是武士南次郎培养出来的孩子,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可是还是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面对敌人,气势被压过去和分神都是大忌,他掂了掂球拍,又重新发了一个球,乍一看,依然是外旋发球,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只有冰逝接住球的时候才发现球上还有一股逆旋力,他一时不察,回击的球没有按预计的那样落在底线上,反而偏离出了场地。

  冰逝看着落在场地外的那个球,点了点头,对得意洋洋的龙马少年说:“这个球还算是有点意思,小鬼,你还不赖嘛!”果然是主角啊,这么快就想出应对方法了。

  “切,那当然!”看到冰逝赞赏的眼光,龙马感到心里甜甜的,打网球也不是那么无聊了嘛!

  ……

  这场比赛里,冰逝并没有用任何的绝技,只是简单的接球回球,就将龙马逼到了6:3,最终以一记削球结束了比赛,比赛结束的时候,龙马怔怔的盯着身后落地的球,还有些反映不过来,他就这么败了?对方连绝招都没出就赢了他?他可不会傻得认为他根本就没有绝招!

  “小鬼,你为什么打网球?”冰逝在跟他握手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说完也不等他的回答,转身就离开了,只留下被他的话问愣了的小王子。

  冰逝突然就不想遵循剧情了,现在两个世界正在融合中,他几乎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修补时空裂缝上,碎片的力量暂时也无法吸收,这让他很无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找点事情做啊,现在就由他来点醒这只小猫,而手冢国光那个傻木头的手臂就先保留好啦!(心疼了?有JQ啊!)他还等着跟这个南次郎第二的少年打一场没有遗憾的比赛呢!那个沉稳内敛的少年啊!

  “为什么打网球?”龙马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一直以来,都是那个臭老头逼他打的,从小时候起,他唯一的玩具就是网球,被不断嘲讽戏弄的练习着网球,而他打网球就是为了打败那个臭老头,把这些年来在他那儿受到的气都还回去。可是现在竟然有人问他为什么打网球?

  龙马苦思冥想却始终不知道自己除了打败臭老头之外还有什么打网球的理由,想要说话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早已经离开了,而自己连对方真正的名字和相貌都不知道,龙马只好收拾好自己的网球袋离开赛场。

  龙马原本想着等到颁奖的时候还会遇到那个人的,可是看着空空的冠军领奖台,龙马感到自己的心也空空的,他以为他们可以做朋友的,从龙雅离开之后,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也没想要交朋友,可是看到那个少年,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他就是觉得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悲伤,让人想要了解他。

  可是那个少年没有出现,只是让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来代领了,龙马拦住那人询问他的名字和下落。

  管家先生没有透露他的名字,只是礼貌的说:“越前少爷,我们少爷已经乘飞机离开美国了,他说你们会再见的,到时候在比一场,请您努力练球,另外,少爷让我转送一件礼物,说它跟您很像。”

  龙马狐疑的接过包装上满是小孔的礼物,他很好奇,什么礼物会跟他很像,可是打开一看之后,他愣住了……半晌,一声怒吼传了出来:“你才像猫,你全家都像猫!”

  原来,那礼盒里竟然是一只刚出生的喜马拉雅猫,棕白相间的毛,蓝色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发怒的龙马,小巧的鼻子一耸一耸的,似乎被吓到了,吼完了的龙马抱起那只小猫,爱怜的摸了摸它的毛:“以后,你就叫卡鲁宾吧?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个混蛋算账!”

  而此时被骂的那个人却已经坐上了回日本去的专机了,而冰帝也即将迎来会将它带往辉煌的帝王。

正文 34、冰之帝王

  “比赛结束,三胜两败,立海大胜出!”

  随着那颗牵动人心的黄色小球落地,比赛的最终结果也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冰帝的第二单打,网球部的前任部长,现在的三年级正选中村江木颓然的跪在了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俊美少年,他输了,不仅输掉了自己的比赛,也输掉了冰帝的胜利。

  本来胜利应该是属于冰帝的,是他,是他以想要在国中最后一年的比赛中上场获胜的这个理由抢到了单打二这个位置,只是因为在这个少年的训练之下,他的网球水平突飞猛进,而他想要尝试一下在场上意气风发的感觉,结果,他败了,败给了对面那个长相秀丽如同少女的拥有鸢紫色长发的后辈,连带的让他们的王的称霸全国的宣言成为空话。

  冰帝的后援团没有了往日的喧闹,他们同网球部众人一起看向了那个华丽高贵的王者,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如同端坐在华丽的王座上,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注意着他,信服着他,渴望着他说些什么来带给他们救赎。就如同他们依然记得的去年的开学典礼上那如同神袛般华丽高贵的身姿一般。

  ••••••••••••••••••••••••时间回到国中一年级•••••••••••••••••••••••••••••••••••••

  四月初樱花盛开时节,是贵族私立冰帝学园每年的开学盛典。这一天,古老的冰帝迎来一个新的帝王,冰帝的学生们蓦然发现,属于他们这一代的不可复制的辉煌,从此拉开了帷幕。

  那一天,他在忍足侑士和芥川慈郎的陪伴下走入了重建后异常华丽的冰帝学园,观赏了一下由他们两人设计的崭新的校园,然后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走向礼堂,在那里正在举办冰帝的开学典礼。

  在校长结束了他长达两个小时的演讲之后,作为新生代表的冰逝信步走上冰帝大礼堂讲台,望着台下整整齐齐一大片黑压压的头顶,看着他们有些焦躁的表现,冰逝感到很失望,作为冰帝的学生,他们的表现并不让人满意,可是,一切都将让他来改写,他将打造一个完美的冰帝学园!

  他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他放出一点气势,悲悯的俯瞰着被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众人,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他时,他才张开双唇,开始了自己的演讲,或者说是宣言。

  “听着!从今天开始本大爷就是冰帝学园的帝王!如今的冰帝拥有世界一流的教学环境,是要在这里成就理想还是埋葬青春由你们自己来决定,那么,用你们的双手去亲自创造永不后悔的学园生活吧!以上。”

  冰逝没有理会静默几秒后如雷的掌声和尖叫,他径直走下讲台离开礼堂,而忍足侑士和芥川慈郎依然跟随在他的身后,他们径直走向理事长室——现在,冰逝是冰帝的最大股东。而关于这个巨额捐赠冰帝使得这个学校重新焕发勃勃生机的迹部家贵公子的传闻如春风过境,在冰帝如广而告之般迅速流传开来。

  几个月前,冰逝在赢得了美国青少年网球大赛之后就回到了日本,他以锻炼自己实际管理能力为由,从父母手中接管了几家中等大小的公司,并提出为为迹部家培养世代忠诚人才的方案。

  他要求立刻着手入股冰帝学园董事会,并在三月放春假到四月开学之间的时间里全力整修旧冰帝中、高等校区和大学校区。此举得到整个家族掌权人的大力支持。

  仅仅三个月后,冰帝董事会最大股东的名字就已经换成迹部景吾,理事长也秘密易位。而事实上,剩下的股东里也有很大一部分掌控在他的手里,毕竟冰逝不再日本的这几年里,慈郎并没有偷懒啊,他已经把冰逝交给他的那家公司发展了一定的规模,并且秘密建立了一些地下组织,在黑暗世界也有了一定的势力,让冰逝惊讶的是,忍足竟然也插手了这些操作,帮忙打理一些事物,其实不是不相信忍足的能力,只是……他去英国前他们不是还誓不两立的样子么?难不成他们之间真的有JQ?是一对欢喜冤家?(不得不说,冰逝是在是迟钝的可以啊,而小攻们的路还是很漫长啊!)

  对于学校内的教职工素质,冰逝很是重视,在严格考察和重重筛选学园领导和所有教师后,冰帝经过一个春假后在职人员大洗牌,留下来的都是精英。

  冰逝还提出了一个很有煽动性的口号的口号:一切为了冰帝的荣誉!全新的奖惩制度新鲜出炉,促使所有员工对冰帝的未来信心满满,冰帝上下在新的学年里空前热忱起来。所有人也记住了那个华丽的少年惟我独尊的嚣张自信,以及他当着全校人的面发出的宣言。他说:“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本大爷就是冰帝学院网球部的王

  ••••••••••••••时间回到比赛结束•••••••••••••••••••

  感到众人的目光,冰逝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该说是剧情力量的强大么?他都已经那么训练他们了,让他们的水平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输?而且,对面的,你们立海大都赢了,为什么还要用那么失望悲愤的眼神看着我啊!

  忍受不了众人的“视奸”,冰逝优雅的站起身,抚平了正选服上不起眼的小褶皱,他傲慢的扫视了一圈周围注视着他的众人,他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啊恩,只是一次失败就让你们退缩了吗?啊恩?本大爷的美学无时不在闪耀着光芒!na~桦地?”华丽的贵族腔调却不会让人感到傲慢,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WUSH!”万年忠犬君桦地同学依旧忠诚的附和,并温柔的为他整理了一头被风吹乱的长发。那温柔体贴的样子,让某些人嫉妒的几乎咬断了牙齿。

  听到冰逝的话,冰帝的众人这才安下了心,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冰逝凉凉的话语传到耳边:“那么,为了这次的失败,回去之后,训练加倍,没问题吧?恩?”

  “当然……没有!”网球部众人开始还想抱怨,可是看到冰逝危险的目光,还是十分识趣的改口了,他们可不想再加餐了。

  “你们记住,胜者是冰帝,而‘俺が王様だ!’(我是君王!)!”冰逝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傲的宣示着,冰帝的人怎么可以露出那种不华丽的表情?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片不和谐的嘈杂声:

  “是立海大的正选诶,他们过来干吗?”

  “不会是过来示威吧?”

  “网球部的王子都好帅啊!就连立海大的人都很美型啊!”

  围绕着冰逝的人群散开了一道缺口,只见以幸村精市为首的五六个人正向冰逝走来,气势汹汹,似乎是来找茬的。

  冰逝挑了挑眉,想到刚刚那束哀怨的目光,他的心就一颤一颤的,胃疼,他到底是那里惹到人家了么?不然为什么他们赢了还用那种眼光看人?看到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的立海大众人,冰逝再次挑了一下眉,等待对方说出来意。而冰帝众人看到他们的王没说话,自然也乐得装聋作哑。

  “迹部君为什么没有上场呢?是瞧不起我们么?”幸村精市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少年时,他总是会失去理智,变得十分冲动。

  冰逝皱了一下眉,他不怎么喜欢幸村精市,首先从网球王子的故事里,立海大为求胜利不择手段的方式他就不喜欢,明明知道切原赤也打的是暴力网球却不阻止,还在那里讨论他能在几分钟内结束比赛,在自己的队友侮辱了别人之后,身为部长的他却不认错,还暗暗讽刺别人实力不够……。

  如果说那些只是故事里的人物故事,那么,在他回到日本的这两年里,跟这位美丽的少年也有不少交际,可是,每次见面他要么就是一副你就是个嚣张自大,轻飘浮躁,没有本事的大少爷的表情看着他,要么就是拐弯抹角的试探他,讽刺他,总之,跟他说话十分累人,冰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着他了,所以每次他都尽量忽视他,反正他也不喜欢这么不爽快的人。

  跟在幸村精市身后的柳莲二看到冰逝皱眉就感到不妙,部长刚刚的话有点过分了,可是他似乎没注意,所以他自己只能站出来,天知道他根本不想跟这位华丽的大少爷照面啊:“迹部君,幸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一直期盼着跟你比一场,可是这次又错过了,所以有点懊恼。”

  “哦?是么?本大爷也感到很遗憾,本大爷也很想跟立海大的女神打一场呢!”冰逝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避着他的少年,眼里明显的表达着:怎么不躲了?

  “女神?是说我们部长么?”柳莲二有些哑然的看了一眼笑得更加妖孽的自家部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眼神却逃避者冰逝的目光。

  “是啊!传说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风华绝代,所以被称为‘女神’啊!”冰逝特地咬重了女神两个字,然后愉快的看着脸色有些扭曲的立海大众人。啊,果然欺负人会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啊。

  “是么?我怎么比得上迹部君的美貌呢?”幸村咬牙切齿的突出这么一句,是说冰逝比他跟女人么?

  “那是当然!”结果冰逝很高傲是收下了他的话:“本大爷的华丽的光辉可是如太阳一般耀眼啊!怎么,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之下了吗?Na~桦地?”“WUSH”“……”(捂脸,人家根本就不是夸你好不好啊!)

  看着无语的立海大众人,冰逝可不准备放过他们,首先就是那个一直避着他的“莲姬”啊!他坏坏的对柳莲二笑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吶,莲姬啊,你什么时候再为我跳一支舞呢?”

  看到冰逝的坏笑,柳莲二就感到不妙了,可是没等他阻止,冰逝就说了出来,他有些鸵鸟的装作没听到,只是专注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噗哩~莲姬?是说我们的柳军师么?还有他会跳舞么?”最爱热闹的仁王斜靠在自己的搭档肩上,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看好戏的看向自家那个一向淡雅如莲平静无波的军师大人。

  看到仁王的银发,冰逝感到手痒了,好想摸摸啊,不如把他抓来做宠物?对于银发的人,冰逝总是多一点耐心的(大家还记得么?冰逝是银毛动物控啊!最喜欢毛茸茸的,有着软软的银毛的动物啊!当然,人也包括在内)

  他看着仁王的小辫子,笑着说:“对啊,小狐狸真聪明呢,莲姬就是说莲二呢!至于舞跳得怎么样你们不知道么?不如你们还是问他本人吧!Na~~~莲~姬~~”说完又坏坏的看向努力路人化的柳莲二。

  “小狐狸?”仁王的笑脸僵了一下,看向一脸笑意的冰逝:“吶,迹部君是说我么?”

  “是哟~!仁王君的样子很像一只总是恶作剧的银毛狐狸呢!不像么?”冰逝笑得很无辜,真的很无辜:“吶,你说呢?莲姬?”

  “不要叫我莲姬!”面对恶劣起来的冰逝,淡雅如莲的柳莲二也不由得破功,竟然大声的吼了出来:“迹部景吾,你要是在那这件事打趣我,我……我……我跟你没完!”

  “噗~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众人都笑了出来,就连绅士如柳生比吕士,严肃如真田都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只有一个人没有笑,反而阴沉着脸。

  “你怎么了?幸村?”真田感到自家好友的不对劲,低声问道。

  “没什么。”幸村看了看真田,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笑得其乐融融的一群人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就此分开吧!”然后径自对冰逝等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失礼……

正文 35、 穿越版“完美小姐”

  因为幸村的一席话,关于“莲姬”这个话题还是无疾而终了,而且到最后也没弄清立海大众人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其他人也各自回去了,只有冰帝的正选坐上了冰逝的劳斯莱斯幻影。

  因为学校现在都放假了,所以车子直接驶向迹部家.一上车,冰逝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什么话也没有说。其他人也不敢像以前一样玩闹,就连岳人也安安静静的吃着车上准备的蛋糕,不敢在闹腾了,还在心里奇怪为什么慈郎这次不跟他抢蛋糕了。

  而侑士和慈郎则一直关切的看着冰逝,他们一直以为冰逝很喜欢网球,担心这次失败让他伤心,而事实上,冰逝只是困了,最近两个世界融合到了关键时候,他必需得小心的输出能量,而迹部慎一(迹部爸爸)又安排了一堆的公司事务让他处理,这让身体改造过的冰逝都感到有点劳累,所以才没时间来教训这群“猴子”。

  到了迹部家之后,冰逝没说什么,只是通知他们回家整理东西,一个星期之后要到迹部家的别墅去集训。而三年级的前辈们可以不必参加了。之后就让司机将他们都送回家,不过某只关西狼和黑绵羊则以许久没拜见迹部伯母的理由硬是留了下来,笑话,这可是跟心上人培养感情的好时机,怎么可以错过,况且……

  侑士跟慈郎对视了一眼,都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冰逝,我的小景(景吾)这么完美,如果不看牢了,让那只黑绵羊(关西狼)偷走了怎么办?

  冰逝完全无视了他们之间的电闪雷鸣,很淡定的从他们之间走过:“今晚我想吃中国菜,去安排一下,na~桦地!”

  “WUSH!”桦地应声答道,快步赶了上去,温柔的将手中的衣服披到了他的肩上,现在天气已经转凉了,如果不小心会感冒的。

  感到肩头的重量,冰逝回头对他点了点头,桦地总是会站在他的身后,无时无刻的体贴关怀着他,这让他的心里感到暖暖的。

  感受到冰逝的感激,桦地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用暖暖的澄澈的双眸看着他。他们在这里暧昧的用眼神交流,而一旁停战的两人则气的差点就咬断了牙齿,该死的,怎么没发现这个木头一样的桦地也是一个强敌啊!还这么奸诈!

  冰逝没有理会他们的咬牙切齿,只是快步走向花园,刚刚管家通知他说家里来了客人,母亲正在花园里跟她聊天。听说是一个女孩子,这让他有点担心,不会是联姻对象之类的吧?他才只有十四岁啊!(放心吧!迹部妈妈绝对不会给你安排女孩子结婚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腐女的身份呢?)

  到了花园里,冰逝只看到迹部妈妈一个人坐在那里喝咖啡,那里有什么女孩子的身影啊?冰逝疑惑的看向跟过来的管家,管家只是欠了欠身,没有说话。

  “小景,你回来啦?”迹部妈妈看到冰逝,欢快的想要扑过来,可是看到他身后的侑士和慈郎不善的眼神,以及管家不赞同的皱眉,只能端庄的坐在那里。

  “母亲大人,本大爷回来了,管家说家里来了客人?”冰逝走过去,坐在了迹部妈妈身边的竹椅上,侑士和慈郎也跟迹部妈妈打了声招呼,坐在了冰逝的身边。冰逝接过桦地端过来的玫瑰花茶品了一口,恩,不错,桦地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啊?”迹部妈妈痴迷的看着冰逝品茶的优雅姿态,这是她的儿子啊,极品的女王受啊,感受到几道不善的目光之后,迹部妈妈才反应过来,掩饰的端起咖啡:“恩,你说晓琳啊,她去洗手间了。”

  “晓琳?那是谁?”迹部皱了一下眉,不满迹部妈妈的话语含糊。

  “啊,晓琳叫司徒晓琳,她的母亲是我的大学好友,后来嫁到中国去了。前几天我听说她的女儿要来日本读书,就想让她住到我们家里来。”迹部妈妈放下杯子,让女仆去看一下晓琳是不是迷路了,然后转头对冰逝解释道:“我会安排她去冰帝读书,晓琳是个很害羞的女孩子,你以后多照顾她一下啊!”

  “恩,本大爷会的,只要她不要惹事。”因为是母亲的命令,所以冰逝虽然不满,但还是应了下来。

  “谢谢迹部伯母,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突然,一个阴森森的的女声从迹部的身后传来,吓得正在喝茶的忍足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慈郎也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冰逝倒没什么失态的地方,刚刚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只是他当时还以为是那个女仆,还想着家里的女仆素质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走路都没有声音了。

  发现身后那人就是那个晓琳,冰逝这才转过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一打量让他皱起了眉头:黑色的长袖衬衫好让黑色的长裤将“她”的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黑色的及腰长发没有任何装饰的散落着,长长地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皮肤是不健康的苍白色,连嘴唇都泛白没有任何血色。可以说,“她”站在冰逝身前,完全不像一个人,如果说是一个幽灵反而更可信。

  “你是男生?”冰逝皱紧了眉头,开口问向眼前的“幽灵小姐”,然后看到她的嘴唇上下扇动,似乎在自言自语,于是上前一步,隐约听到什么“王子”“女王”“比不上”“冰山帝王”之类的话语

  “你在说什么?”冰逝疑惑的问道,怎么现在的情形这么奇怪?他似乎……

  “没什么,我的确是男生,不过家里人把我当女生养大的。”“幽灵先生”似乎是不习惯冰逝的靠近,又往后退了一步才回答道,不过声音还是阴森森的,让慈郎打了个冷战。

  “是么?”冰逝皱了皱眉头,凝神看了过去,这一看才发现为什么这么奇怪,最近有些累,刚刚就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的灵魂跟身体不同,身体里面有两个灵魂,其中一个在沉睡,那么说这个人竟然是个穿越者!

  “原来晓琳是男生啊,伯母竟然都没发现呢!果然还是我家小景厉害啊!”迹部妈妈听到晓琳的回答,惊呼了一声伪娘受之后才拉着他的手说话。

  不过晓琳似乎不习惯有人靠他太近,挣扎了一下,抽出手来,说:“迹部伯母,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我差点都忘了,你下飞机没多久,一定是累坏了,好吧,去休息吧,晚饭我会让人送到你房里的。”迹部妈妈没在意他的挣扎,依旧热情的说话。

  “谢谢伯母。”晓琳没有推辞,转身向冰逝几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侑士他们注意到他走路时真的没有声音。

  “母亲,这个司徒小姐是一直这么阴森森的么?”等晓琳一离开,冰逝就向迹部妈妈询问,完全没理会侑士他们见鬼的神情,要知道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八卦的。

  “不是啊!晓琳以前很活泼的,只是几个月前他遇到了一次绑架,营救的时候不小心被流弹击中,醒来之后就性格大变,变得不喜欢跟人接触,说话也阴森森的。后来他听说了你们网球部的事,就要求来日本读书,他家里人希望他恢复就同意了。”迹部妈妈叹息的解释了一下晓琳的来意。

  “网球部么?”冰逝沉吟了一下,开口说:“既然是听说冰帝网球部才来的,那么本大爷就带他参加几次网球部的活动,应该会有所帮助的。”

  目前这具身体里的原来那个灵魂还没消亡,那就不能直接将其遣返,看灵魂,这个穿越者以前还是个女生,那么也许可以跟她做一笔交易,就是不知道这个穿越者是不是那种花痴型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那个王子吧。

  “小景(景吾)?”侑士和慈郎一齐惊呼,为什么小景这么关注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竟然还让不是网球部的人参加网球部的活动?!他到底有哪里好?长得难看(人家长得很漂亮的,只是被刘海挡住了。)

  “对于本大爷的决定,你们有什么异议么?”冰逝抬了抬眉,不悦的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看到冰逝的不悦,侑士和慈郎急忙摇头,笑话,谁敢质疑他?万一他一生气,不理他们了怎么办?

  “那就好了,侑士,你去联系立海大和青学的人,就说一个星期后,本大爷要进行多校联合集训,地点就在本大爷在轻井泽的别墅。”冰逝很爽快的将事情推给了侑士,自己做了甩手掌柜的。

  “是,我会通知的。”忍足苦笑的答应了,都放假了,人家会同意来参加么?可是冰逝交代下来的事他还是会努力完成的,他可是冰帝的天才!

  “恩,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冰逝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抬手摸了一下眼底的泪痣,笑得异常妖孽,让一直关注着他的两人差点化身为狼,就连一贯淡定的桦地也不小心在倒茶的时候倒洒了几滴。

  小景真是个妖孽啊!忍足和慈郎捂着鼻子在心底暗叹,至于桦地,谁知道呢?

正文 36、 合宿前的偶遇(上)

  初升的太阳悬起,透过落地窗将大片大片的阳光洒落进了房间,微风吹起窗帘,光影浮动,在房间里追逐嬉戏。房间内,冰逝正在跑步机上慢跑,身边在另一台跑步机上慢跑的是侑士,桦地则在房间的另一边的举重架上锻炼自己的力量,而慈郎,则在对着墙做会拍练习,他们各自锻炼着,不时的说两句话,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晨练结束之后,冰逝去冲了个澡,他可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上满是黏糊糊的汗渍,等他顶着仍在滴水的头发来到餐厅时,侑士他们早就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了。

  冰逝并没有因为让众人等待自己而不好意思,他优雅的落座在自己的专座上,环顾一周,顿了一下,然后用运动过后有些沙哑的性感嗓音问道:“司徒君呢?不下来用餐么?”

  侑士被冰逝性感的嗓音诱惑的差点流鼻血,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急忙抢先回答:“听说司徒君不习惯跟这么多人一起用餐,已经让人把饭菜送到房间里去了。”

  “啊恩,是么?真是不华丽的人啊!”冰逝听到之后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交叠,帅气的打了个响指:“那么,管家,可以上菜了!”

  “小景啊,吃完饭你有什么安排么?”看着一盘盘的早餐摆上餐桌,迹部妈妈装作无意的问道。

  “恩?”冰逝抬眼看着迹部妈妈,直将她盯得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本大爷今天除了要批几份文件外没有什么安排,母亲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没什么吩咐,只是晓琳刚来,对日本还很不熟悉,我想让你带他各处走走,顺便买几件适合他这个年纪穿的男装,总不能还让他女扮男装吧?”迹部妈妈干笑了一下,才开口要求。

  “啊恩,本大爷会安排的。”冰逝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玫瑰花茶,就知道是这样。

  “小景,我也要去~”听到冰逝要陪那个司徒晓琳去逛街,正在打瞌睡的慈郎马上清醒了过来,跳到冰逝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

  “景吾,我突然想起来下个月是祖父的生日,我还没为他挑选礼物呢,不如,我们就一起吧!”侑士笑得妖孽,暧昧的凑在冰逝的耳边说话,沙哑的关西腔总是带着暧昧的诱惑。

  “侑士,要发情的话去找那些不华丽的母猫,不要对这本大爷。”冰逝别开头,不悦的皱眉。

  “怎么会呢?我只会对景吾发情啊?”看到冰逝因为转头而露出的锁骨,侑士感到自己的鼻子热热的,急忙坐了回去,可是嘴里还是不放过任何机会。

  “是么?”冰逝不置可否,看了看同样期盼的看着他的慈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么本大爷就跟你们陪同本大爷的这个荣幸!本大爷的美学无时不在闪耀着光芒!啊恩,桦地?”

  “WUSH!”看着高傲华丽的那人,桦地的眼神柔了下来,是啊,他永远都是华丽的!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他,想到这里,桦地不善的瞪了旁边那两个人,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注意,竟然敢肖想他守护的那个人。

  感受到桦地不善的目光,侑士他们也没有在意,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并决定遵从自己的心意开始,他们就不打算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冰逝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找来一个仆人,让他去把司徒晓琳请下来,而自己则悠然自得的喝着桦地为他准备的玫瑰花茶。

  晓琳很快就下来了,依旧是昨天那一身黑色的衣服,面容也依旧隐藏在长长的黑发之下,看不出样貌,整个人悄无声息的飘到了他们面前。

  “司徒桑,母亲大人说你刚来日本,对环境不了解,而且……”冰逝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接着说:“您似乎需要一些合适的衣服,啊恩?”

  “多谢迹部桑,不必麻烦您了,我可以自己处理的!”司徒晓琳似乎是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牵扯,一直推辞着。

  “司徒桑是讨厌我们么?”感觉到冰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侑士赶忙出来打哈哈。

  “是啊,是啊!晓琳是讨厌慈郎了么?”慈郎也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他,眼睛里氤氲出一片水汽,似乎是很伤心。(天可怜见啊,那根本是刚刚打了个哈欠打出来的)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只是……”看到慈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司徒晓琳急忙摇头否定,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却始终找不着理由,总不能告诉他说自己不喜欢跟王子们有什么关系吧?

  “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慈郎没等他否定,就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为他介绍那里的蛋糕好吃。

  “侑士,似乎慈郎的魅力超过你了呢!”冰逝斜睨了一旁郁闷的侑士一眼,伸手摸着眼底的泪痣,笑得很祸水。

  “没关系呢!我只要景吾看着我就好了!”侑士再次凑到冰逝身边,将手搭在了冰逝的肩上,似真似假的告白着。

  “忍足侑士,不要对着本大爷乱发情!”冰逝不悦的拍开他的手,径直走向外面。

  “我是认真的啊!”被甩在身后的关西狼苦笑的喃喃低语,不过一会儿又振奋起来,快步的赶上了前面明显放慢脚步的那人,早就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会很艰辛,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弃呢?

  “小景,你等等我呀,你怎么可以抛弃我呢?”

  “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名字叫本大爷!”某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懊恼

  “呵呵呵,小景真是可爱啊!”关西狼不怀好意的继续逗弄着

  “忍足侑士!”炸毛了~

  ······················场景分割线··································

  说是让冰逝带司徒晓琳四处逛一下,其实他们也只是让司机载他们到附近的各个地方逛了一下,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在迹部家的购物大厦里为他从头到脚置办了一堆衣物,这时他们才知道为什么要让冰逝陪同了。

  实在是因为这位一女孩子的身份被养大的小少爷的审美观太过骇人了。他买的衣服竟然是清一色的黑色长袖衬衫和黑色长裤!!这让另外三个接受过完美的审美观教育的人有些看不下去,最后还是冰逝拍板决定,替他挑选了十几套正装,休闲服,运动服,并让专人来为他定制了几套礼服。

  等忙完了这些,已经到午饭的时间了,冰逝向家里打了个电话,就在经理的陪同下到楼上的餐厅用餐,而他们买下的东西早就让人送回了迹部宅。

  冰逝并没有要包厢,只是随意的在大厅里选了个座位,点完菜之后,他们几个就闲聊了起来,话题不外乎是网球和公司,而似乎是不满冰逝替他决定服装的行为,原本就十分沉默的司徒晓琳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那里坐着。

  这时,餐厅又走进来一对母子,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一个是神情冷淡的俊美少年,恰好这两人冰逝都认识,正考虑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对方已经向他们这里走来,显然也看到他们了。

  “景吾,你也在这里吃饭啊!”贵妇人的一派雍容的向冰逝打招呼,只是眼里的绿光怎么也遮不住。

  “手冢伯母,许久不见,母亲很是想念您!”冰逝站起身来,对贵妇行了一礼,(我家儿子还是很懂礼貌的!)然后又对旁边的那个清冷少年点了点头:“手冢!”

  “啊,迹部!许久不见!”手冢也对他点了点头,冰冷的神情有所柔和。

  忍足他们也相互打了招呼,冰逝开口邀请:“手冢伯母,不如我们一起用餐吧!”

  “哎呀,叫我手冢妈妈就好,跟国光也不要那么生分嘛,就叫国光就好!”感觉到自家儿子气息的变化,手冢彩菜激动了,原来国光已经有那个意思啦,那么撮合他们就容易了啊!(前面有提到哦,迹部妈妈和手冢妈妈都是腐女啊!)

  看到手冢伯母坚持的样子,冰逝只能对手冢叫了一声“国光”,而某个冰山也顶着一张面瘫脸对冰逝回了一声:“景吾”只不过他眼里闪过的开心的神色没有逃过一旁咬牙切齿的两个人的眼睛。又是一个情敌,而且这个该死的冰山竟然会让自己的母亲帮忙!真是失算啊!

  手冢彩菜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说想起来还有一些事要做,自己要先离开了,看到手冢要随自己一起离开又说自己有一些东西要到迹部娜美(迹部妈妈)那里去取,而自己又没有时间,就希望手冢带他去取。天知道,两家那么多下人是干什么用的?

  可是冰逝他们是不方便拒绝,而手冢是不是为了有一个借口接近冰逝,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话说为什么手冢和冰逝看起来很熟悉呢?其实这还要将时间倒回到国一的时候

  ··············时间回到国一·································

  那时候,冰逝刚刚整合了冰帝网球部,将网球部的众人挑了一遍,凭实力成为了冰帝名副其实的帝王,看着遍地横尸,冰逝并没有心软,只是丢下一句:“今天部活加倍,你们真是太弱了!”说完就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问了一句:“凭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还想跟本大爷称霸全国么?”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桦地自然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这点训练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走出冰帝之后,冰逝突然想起了迹部景吾的宿命的对手——手冢国光。

  手冢跟他和忍足等人同为世家继承人,可是他没有选择贵族学校的冰帝,反而选择了青学那么不华丽的学校,跟他一起的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熊——不二周助。想到手冢,冰逝皱了一下眉,似乎他被三年级前辈打伤手肘的事情就是发生在今天啊!想到这里,冰逝吩咐司机:“去青学!”

  与此同时,手冢和大石刚结束了部活,大石忧虑的看着手冢:“手冢,你今天又完胜了三年级的前辈,就不怕他们报复你么?”

  手冢推了推眼镜:“啊,没事的,前辈们如果这么做的话就不配打网球了!”

  这时,几个前辈拦住了他们,而领头的刚好就是今天被手冢打败的那个松岛前辈(不记得那个前辈的名字了,杜撰了一个)。那个前辈有些疯狂的对手冢吼着:“你明明是左撇子,却用右手跟我们打球,是瞧不起我们么?”看到手冢淡漠的表情,松岛狰狞的笑了一下,突然出手将手冢推到在地,大吼着:“既然不用左手打球,那你的左手就不必要了吧。”说完就挥起手里的网球拍,狠狠地朝手冢的手臂挥去。

  就在球拍将要打在手冢手臂上的时候,赶不及阻止的大石不忍的闭上了眼睛,这时一个网球急速的飞了过来,打在了松岛前辈的胳膊上,沉重的力道让他不由的踉跄后退了几步,这一突然转变让众人都愣在了那里,转头看向球飞来的方向。

  在看清打球的人的样貌的时候,众人再次愣在了那里,如同精灵般精致的少年站在那里,高傲的神情如同如同站在九霄之上的神明,夕阳的余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芒。

  “啊恩,你们是在做什么?真是太不华丽了!”冰逝不悦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手冢:“手冢家的继承人就是这么任人欺负而不反抗啊么?恩?看来手冢爷爷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原本沉醉在冰逝美貌之下的手冢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才反映了过来,连忙站了起来,跟冰逝打招呼,他是认识冰逝的,也很欣赏这个跟自己同岁的少年:“迹部桑,到青学来有什么事么?”

  “你认识本大爷?”冰逝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了看被惊呆了的那几个三年级的学生:“希望手冢家的继承人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那是当然!”对于冰逝的狂傲,手冢并没有什么不悦,他是知道这个少年的高傲的,至于这些废物,他当然会解决好的,手冢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啊恩,既然没什么事,那么本大爷就告辞了!”冰逝只是对手冢点了点头,也不待对方回应就离开了。对于这,手冢只能摇头叹息。

  后来,那几个人被退学了,而手冢家主为了这件事也特意带着手冢到迹部家致谢,然后,就这样一,冰逝和手冢也渐渐成为了朋友。

正文 37、合宿前的“偶遇”(下)

  话说,手冢彩菜先行离开,手冢则顺势留了下来,而这时,冰逝感觉到司徒晓琳有些不对劲,虽然还是沉默不语,可是冰逝明显感觉到从手冢过来开始,他身边的气息就变得很混乱,感觉他似乎……很激动!

  “司徒你认识国光?”冰逝故作无意的问道,满意的看到那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果然,这个穿越者喜欢的是手冢啊!这样就好办了,他想到让这个穿越者自动让出身体的方法了。

  “不,我并不认识。”司徒晓琳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心底有多激动:手冢大人啊!我见到手冢大人了!手冢大人真的是好帅啊!

  “是么?”冰逝意味不明的举起酒杯,挡住了嘴角的弧度,然后转身跟手冢等人聊天。

  这时候,一个漂亮的服务生送过了菜单过来,让手冢点菜,她看到冰逝等人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忪,可是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嘴角带着礼节性的微笑等手冢点好菜,然后欠身问道:“请问各位还有什么吩咐吗?”

  冰逝只是扫了她一眼,就转身对已经正对着菜单咽口水的慈郎笑骂道:“真是不华丽啊!你是猪么?”

  “景CHUAN~~,我只是有些饿了嘛!”慈郎丢脸的举动被捉了个现行,也没有什么窘迫,只是拉着冰逝的手臂撒娇,想要蒙混过关。

  冰逝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明知道他不是单纯软弱的小绵羊,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宠着他,可能是他全心全意的依赖让他感到怜惜吧?

  看到冰逝在跟慈郎嬉闹,手冢和桦地有是有名的沉默寡言,忍足摇了摇头只能自己回答服务生,他习惯性的噙起一抹魅惑的微笑,用性感的关西腔回答:“没有了呢!这些就好了,真是麻烦可爱的小姐了!”

  面对忍足魅惑的笑容,漂亮的服务生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既然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退下了,您点的饭菜马上就会送上来!”

  看到她的反应,忍足不由一愣,什么时候他的笑容这么没魅力了!在冰帝不是常有女生因为自己的笑容而晕倒么?他呆呆的看着冰逝:“吶,小景,我的魅力降低了么?”

  其实冰逝他们也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为了他的面子而忍着,现在看到他呆呆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慈郎更是不客气的吐槽:“哈哈,笑死我了,忍足刚刚的样子,真的是好呆啊!竟然有女生不买忍足的帐,哈哈哈……”就连手冢和桦地也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忍足转头看向同样在笑着的冰逝,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景~~~”一个名字被他叫的是荡气回肠啊!

  看着忍足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可怜样子,冰逝不由的伸出手,宠溺的摸摸他的头,这一下,忍足得意了,慈郎嫉妒了,桦地脸黑了,手冢心里泛酸了,而冰逝……他愣了,看到众人的表情,冰逝收回手,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

  这时,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轻快的男生大声的嚷嚷着:“快点啊,部长,怜音,这里的蛋糕可好吃了,快点啊!”高分贝的声音让餐厅里的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随即响起:“文太,你不要跑那么快啊!呵呵,蛋糕又跑不了!”

  “看起来,文太真是活泼呢!你说呢?玄一郎?”温柔的中性嗓音里满满的笑意,只是让一些敏感的人感到身后发凉。

  “丸井被罚的几率是100%”淡雅的语调不疾不徐,让人心头平静。

  “丸井下周训练加倍!”严肃沉稳的话昭显出主人刻板的个性,惹得一开始的那个轻快的少年一阵哀嚎,一群人哄笑不已。

  冰逝无奈的抚额,为什么到哪里都能碰上王子呢?他们不再神奈川带着,到东京来晃什么?看到领头那个秀丽的鸢紫色发丝的少年看过来的眼神,冰逝只能站起身来准备跟对方打招呼。

  这时丸井看到刚刚为冰逝他们点菜的的那个漂亮的服务生,又嚷嚷起来:“真田清衣,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什么在这里?你又想伤害怜音么?”看了一眼身后的幸村,又嚷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来缠着幸村的,对吧!你死心吧!幸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再来纠缠幸村了!”说完狠狠的推了少女一把,少女踉跄的推了两步,手里端着的饭菜都翻倒在地,汤汁撒了她一身,整个人显得很狼狈。

  丸井口中的怜音就是跟在那群少年身边的娇弱少女,浅蓝色的长发直达腰部﹑大而明亮的双眼﹑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和玲珑浮凸的身材配上少女羞怯的表情,十分惹人怜爱,此时,她正拉着冲动的少年,劝解着:“文太,不要这样,清衣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喜欢精市哥哥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们走的那么近,你就原谅她吧!”听到这些话,冰逝不由皱了一下眉,着摆明了是在火上浇油,明里暗里的说对方内心丑恶、手段卑鄙么?而且,刚刚她眼里闪过的得意、不屑和阴狠可是没逃过他的眼睛啊。

  果然,听完她的话,丸井更加义愤填膺,大吼着:“怜音,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让真田清衣这个可恶的女人那么伤害,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身后的那群少年除了柳莲二还是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外,其他人都是一脸厌恶的看着那个狼狈的真田清衣,真田玄一郎上前一步:“真田清衣,你还不够丢真田家的脸么?不要再来纠缠幸村了。怜音把你当好朋友,可是你为什么要把她推下楼梯?如果你在这样执迷不悟的话,我会要求家主将剥夺姓氏,逐出真田家!”

  “清衣,你马上向怜音道个歉,怜音会原谅你的。”幸村的话里满含着指责。

  这时忍足才皱着眉自言自语到:“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啊,原来是那个被逐出神奈川的真田清衣啊!”慈郎听到他的自言自语,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忍足本来不想告诉他的,可是看到冰逝也很疑惑的表情,就急忙献宝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形都说了出来。

  原来那个漂亮的服务生是真田家的小姐,和幸村精市是青梅竹马,可是近来听说她娇蛮任性,因为嫉妒,就将跟网球部众人走得较近的柳生怜音推下了楼梯,恰好被几个女生看到了,结果这件事闹得整个神奈川满城风雨,真田清衣也被立海大开除出校,真田玄一郎也公开声明真田家绝对不会包庇真田清衣,最后,真田家将宣布将真田清衣驱逐出神奈川,放逐到东京,而且不做任何经济支持,后来还听说,真田清衣曾跳海自杀,后来被救了起来,可是住院期间居然没有一个人去看望她……

  这边冰逝等人在八卦人家的过去,而另一边则闹得不可开交,因为刚才的动静太大,整个餐厅的人都看向了那里,猜测少女会有什么反应。

  少女淡然的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饭菜,回头对其他服务生交代了一下,然后淡漠的转头面向立海大的那群人:“丸井君,我想如果您眉毛底下的那两个东西不是摆设的话,你就会发现,我这个‘恶毒的女人’现在是在这里工作,而你们是这里的顾客,我不可能为了某个虚伪做作的‘善良’女人或者是某个自以为是的‘有魅力的’男人特意追到这里来,然后,对于你口中感到善良和恶毒,我想我们的理解并不相同,所以对于您的话语里的人身攻击,我暂时保留上诉的权利!”

  一番话说的丸井文太有些呆愣,之后又转身走近幸村精市:“精市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十几年的相伴竟然比不过一个相处了不到一年的女人,这实在是让我惊叹,如果你对真田清衣有一点点的信任,就不会一点都不查探,仅凭几个所谓的目击者的话就定了她的罪!而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有以前表现出来的那么疼爱真田清衣吗?”

  幸村沉默不语,真田清衣似乎也不在乎他是否回答,只是转向他身侧的真田玄一郎:“玄一郎哥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曾经的真田清衣是那么的崇拜你,将你看做偶像、依靠!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不相信自己的亲妹妹,反而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且,是被那么拙劣的陷害所蒙骗,真田家,真的是很不错啊,驱逐出神奈川,取消所有的经济支持,这跟驱逐出家族有什么不同么?”说罢她又走到柳生怜音面前,看着她周围的人紧张的神情,讽刺的一笑:“柳生怜音,你赢了,经过这件事,真田清衣对幸村精市的爱不复存在了,你可以放心了。”说罢不在理会脸上精彩万分的立海大众人,转身向冰逝他们走来。

  “抱歉,各位,因为我的私人原因,各位的饭菜可能会迟一些才能送过来。”真田清衣对冰逝等人鞠了一躬,歉意的笑着说。

  冰逝没有说话,只是摸着眼角的泪痣,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她,真田清衣没有退缩,神态自若的承受着冰逝的眼神。

  “啊恩,你这个女人还算是华丽。”过了好长时间,冰逝才收回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是没人知道他心里的郁闷,又是一个穿越者,而且那边那个据说是柳生的表妹的那个柳生怜音也是,只不过,柳生怜音比真田清衣早来这个世界几个月而已。

  “迹部君,忍足君,手冢君,芥川君,桦地君,你们也在这里用餐么?”幸村精市也带着立海大的众人走了过来,有些尴尬的跟冰逝打了声招呼。

  立海大的各位正选也跟冰逝他们打了声招呼,而那个娇滴滴的柳生怜音也娇羞的对冰逝行了一礼,竟然还隐秘的对冰逝抛了个媚眼。

  “幸村君,立海大的各位好”冰逝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说实话,他实在是有些看不起立海大的这些人,他一眼就看出那个‘善良的’柳生怜音的伪装,为什么这群同样接受过精英教育的人就那么容易就被蒙骗了呢?

  “莲?”冰逝皱眉看向站在外围的柳莲二,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回事?

  柳莲二只是对他摇了摇头,隐晦的看了一眼柳生怜音,冰逝明了的点了点头,莲让他小心这个柳生怜音呢,看起来,这个穿越者似乎是得到了一些“穿越福利”啊!连莲都没办法解决她呢!

  “您就是冰帝网球部的‘女王’迹部景吾么?那这几位就是传说中的‘睡绵羊’芥川慈郎和‘关西狼’忍足侑士还有桦地吧?另一位是青学的冰山手冢国光么?”似乎是不满冰逝的忽略,柳生怜音再次发言,而且故意说出另一个世界对他们的称呼,似乎是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呢!

  冰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忍足等人也只是冷淡含糊的对她点了点头,他们冷淡的反应让柳生怜音气得脸都扭曲了。

  “王者立海大,也不过如此。”就在众人都陷入这尴尬的沉默的时候,一个鬼气森森的女声从忍足身后传来,竟然是一直沉默着的司徒晓琳!

  “谁说的?刚刚是那个混蛋在说话?”听到这话,立海大的众人都一脸震怒,丸井更是气得跳了起来。

  “立海大的人素质真是高啊,出口成脏啊!”晓琳的声音依然那么诡异,只是现在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

  “你……”冲动的丸井马上就要冲过来,用拳头跟他探讨立海大人的素质,可是还是被他那个憨厚的搭档拉住了。

  幸村到底是部长,虽然生气,可是还是保持着风度,笑着向冰逝等人问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司徒是本大爷的客人,不知道幸村部长有什么指教么?”冰逝不耐的回答,为什么这个幸村就不能直接一点呢?总是拐弯抹角的。

  “只是想问一下,司徒君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面对冰逝不耐的态度,幸村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你们口中‘善良的怜音’是多么的虚伪做作!而这位‘恶毒的真田小姐’此时完全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牵扯,而你们却还自以为是的认为人家想要纠缠你们?果然是‘王者风范’啊!”冰逝等人惊讶的看向侃侃而谈的司徒晓琳,这个幽灵一样的少年竟然也会这么毒舌啊!

  “司徒桑说话要注意点!”看到搭档难看的脸色,仁王甩开小辫子,不悦的瞪着司徒晓琳,气氛不由的紧张起来。这时候

  “小景,我好饿啊!”慈郎糯糯的声音在冰逝身边响起,打散了紧张的气氛。

  冰逝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我们还是回家吃吧!让人给你打包几个蛋糕,在车上吃。”说完转头看向手冢:“国光?”

  “啊,一起。”手冢的回答依旧简洁,简短的让冰逝莞尔。

  看到桦地已经刷好卡,手里拎着慈郎的蛋糕,站在他的身后,冰逝转头向脸上已经没有笑容的幸村等人点了点头:“幸村,我们就先离开了,期待一个星期之后的合宿。”然后又向柳莲二抛了个眼神(我差点打成抛了个媚眼)示意自己先行离开。

  幸村只能铁青着脸对冰逝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冰逝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一脸淡漠的真田清衣,说:“吶,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下星期跟本大爷一起去轻井泽合宿!”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全然不理会留下的众人思绪万分。一星期后的合宿有三个穿越者的参与,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精彩万分呢?

正文 38、合宿惊情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星期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而在这一个星期之内,冰逝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就比如此时坐在他对面的这位打扮时尚正在跟真田清衣聊天的假面少年。

  一头很有时尚感的顺直的夜幕一般的黑色长发毫无修饰的散落在肩头,层次分明的刘海斜斜的搭在额头,黑色高领的紧身羊绒衫衬出少年瘦削有型的身材,□是蓝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更体现出少年修长有力的双腿,鼻子上方被一个蓝色的水晶面具挡着,让人无法一窥芳容,只能看到淡粉樱花一般的双唇,整个人显得高贵神秘,如同隐世世家的公子一般。

  这个神秘的少年就是原本阴气森森的那个司徒晓琳,他现在这个形象可是冰逝和忍足等人奋斗一个星期的成果啊!原本,他还很不配合呢,可是等冰逝和忍足装作无意的说到合宿也会有青学参加之类的话之后,他才不情愿的接受改造,可是还是不能习惯将脸露出来,最后只能戴上冰逝带过的那个面具(就是美国全美青少年大赛跟猫王子比赛的那次)

  他也大体得知了那个柳生怜音的能力,听说她虽然没有怎么练习,可是网球却打得很好,这么看来似乎是增加好感和网球天才的能力之类的,对于网球王子这么个安全的世界,还是蛮很实用的。

  不过,冰逝坏坏的一笑,不知道,不知道当她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吸血鬼这种危险的生物的时候,她会不会还能找到那种身为穿越者的优越感呢?

  “小景,你在想什么呢?”忍足邪魅的坐在冰逝坐的那张沙发的扶手上,深蓝色的发丝跟冰逝紫灰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深蓝色的眸子专注而深情。

  “啊恩,不要对着本大爷发情!”对于忍足对他的亲密举动,冰逝已经开始习惯了,所以现在现在他没有推开忍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只是习惯性的甩出那么一句。

  “嗨嗨嗨,我知道了。”忍足嘴上答应着,可是还是没有收回自己正打在冰逝身上,不着痕迹的吃豆腐的手,让坐在一旁的慈郎看的是咬牙切齿啊!

  “景CHUAN,景CHUAN,为什么青学和立海大还没来啊?”一个橘黄色的身影冲了过来,扑到了冰逝的身上,将忍足挤到了一旁,娇憨的在冰逝的怀里撒娇,让忍足看的是火冒三丈啊。

  “本大爷已经让人去看了,应该快到了。”冰逝无奈的摸了摸慈郎的橘黄色的头发,略带宠溺的说道。

  “少爷,青学和立海大的各位少爷和小姐已经到了。”这时候,别墅里的管家进来报告,身后跟着一队的俊男美女。正是青学和立海大的正选和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经理的柳生怜音。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别墅,那么各位收拾一下东西然后下来吃午饭,下午就开始训练,至于训练菜单,本大爷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儿请幸村部长和手冢部长(大和部长已经退位了)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啊!”手冢依然是简洁有力,眼神在碰到冰逝的时候才柔和了下来。

  “打扰了,迹部。”幸村看到真田清衣的时候,面色有点不自然,可是马上就平静了下来。

  “噗哩,迹部君身后的这位是?”仁王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冰逝身后的司徒晓琳,灼热的眼神似乎要把他脸上的面具给烧穿一样。

  “我叫司徒晓琳,是中国人。”司徒晓琳自信的站了出来,声音依然是轻飘飘的,却不显得鬼气,反而有些空灵。说完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冷漠俊美的手冢,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手冢只是看了他一眼,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就移开了眼神。

  “司徒桑脸上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而且这个面具看起来很眼熟呢!真是很有趣啊!”一向爱凑热闹的不二也凑趣的问了一句,眯着的眼里满是兴味,那不是ICEKING带着的面具么?

  “我不太会跟人相处,戴着面具的话会好一点,至于面具是迹部借我的,可能是不二君以前看过吧!”司徒晓琳不知道不二心里的想法,在了解了不二的腹黑之后,他可不敢骗他,只是照实说了。

  “是吗?原来是小景的啊!”不二笑得意味深长,让司徒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向旁边挪了两步。

  “各位,楼上有房间,每人一间,挂上门牌的是已经有人住的,其他的各位自选就好了。”冰逝对众人宣布了这件事之后就吩咐下人开始准备午饭。

  青学和立海大的众人就提这各自的行李去挑选自己的房间了,而从头到尾,真田清衣都完全无视了立海大的那些人,而立海大的人也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

  ··············时间分割线·····················

  午餐在各校的小动物的参合下热闹的过去了,而下午的时候各校正选就按照三校一起订正的训练菜单训练起来。

  跑步、蛙跳、负重登山……一个下午,他们都在做体能训练,而此时,他们正在别墅周围是森林里寻找被故意藏起来的目标物品,这个训练锻炼的是运动员的体力、眼力和敏捷度,森林里的藤蔓之类的可是让众人吃足了苦头啊,可是为了第一个回到原点,众人还是憋足了劲儿去找。

  这时,一声枪响,惊起了森林里的飞鸟,也让森林里训练的众人吃了一惊,感受到枪响的方向的那股气息,冰逝的神色有些凝重,他看了看身边的忍足和慈郎,对桦地使了个眼色,对忍足和慈郎说:“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说完就冲了过去,忍足等人想追上去,可是眨眼间就没有了那人的身影,只能选了一个方向继续追了下去。

  另一边,冰逝和桦地动用身法快速赶了过去,看到的是一个银白色发丝的俊美少年手执一把造型奇怪的枪在跟几个疯狂的毫无理智的人缠斗,那几个人面色狰狞,双眼散发着暗红色的血腥色的光芒,俨然是几个毫无理智的levelE。

  看到这种情形,冰逝只是拉着桦地一起隐去了气息,站在了一旁的树上,没有下去帮忙的意思。而下面的打斗更加激烈了,少年一不小心就被从身后偷袭成功,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只能倚着一棵树抬手射击,可是对方到底是人多,就在他射击中一个吸血鬼的时候,一个吸血鬼从另一边扑了过去,眼看少年就要丧命于吸血鬼嘴下,可是少年的眼里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不甘和一丝微不可觉的解脱。

  就在这时,一条长软鞭甩了过来,将那个LEVELE抽出了老远,出手的正是冰逝,本来他是不打算管这件事的,即使看出这个少年就是吸血鬼骑士里的主角之一的锥生零的时候,他也只是打算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让桦地暗中帮一下忙就好了,可是,在看到锥生零面对死亡的时候的那个眼神,冰逝对他产生了兴趣,这个锥生零可是和曾经的宫崎耀司很像啊!

  锥生零有些怔忪的看着冰逝,刚刚他就要死了,听说人死前会回顾的一生,可是他什么都没想,没有被想疼爱自己的父母和让人怜惜的弟弟,也没想那个成为自己生命里的阳光的优姬,他只是坦然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只是心里有一些不甘,他还没有为父母报仇,没有找回弟弟,怎么就这么死了呢?然后眼前这个精致的少年就从天而降,用一条鞭子救了自己。

  “你……”锥生零想说些什么,可是身上的伤口让他没有办法说话,看到那群失去理智的LEVELE被少年轻而易举的消灭掉,他感到一阵庆幸,幸好那个少年没有被吸血鬼伤到,精神上一放松,锥生零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眼前一黑,就晕了,晕倒之前,他感觉自己倒进了一个充满玫瑰气息的有些冰冷的怀抱。

  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少年,冰逝感到有点无奈,只能将他横抱了起来,示意桦地跟上,两人向别墅走去。

正文 39、生死一线

  冰逝抱着锥生零回到别墅的时候,其他人在听到枪声的之后已经回到了别墅,就连追了出去的忍足和慈郎也被桦地找了回来。当他们看到冰逝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的时候,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位华丽的大少爷竟然会自己动手抱着一个人,而不是交给桦地,而且那人还浑身是血,衣服上还沾着泥土,最主要的是那是公主抱诶!只有柳莲二担忧的睁开眼睛看了冰逝一眼,可惜,除了冰逝之外没有人看到他睁眼的奇景。

  看着众人惊异的眼光,冰逝挑了挑眉:“啊恩,都看着本大爷干什么?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之下了?”顺便给了柳莲二一个放心的眼神,果然啊,莲二也能感受到锥生零身上不一样的气息。

  “小景,你怀里的人是?”充满醋意的跟慈郎对视了一眼,还是忍足率先开口,话里酸酸的,锥生零的脑袋窝在冰逝的肩头处,忍足他们看不到他的长相,只能看到那头柔顺的银色微带紫色的头发。光是这点,忍足就有点危机感了,与冰逝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知道了这位华丽的大少爷对于拥有银色毛发的动物和人都有不同寻常的喜爱,完全不逊于对玫瑰的热爱。

  “恩哼,他,是本大爷刚刚捡来的。”冰逝看了看自己怀中进捉着自己衣襟不放的脸色苍白的少年,不在意的答道。说完就抱着他上楼去了,临走的时候对手冢说:“青学似乎没有经理人之类的,就让晓琳暂时分在青学吧。”如果不干扰这个世界的运行的话,要不要让穿越者留在这个世界呢?

  “那他……”忍足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冰逝已经将人抱上楼了,他就只能苦笑着坐了下来,先爱上的人就输了,这句话果然没错,更何况,那人还没有爱上,自己还真是输得一败涂地啊。

  却说冰逝抱着锥生零上了楼,本来是打算随便找一间客房让他休息的,可是另外两个学校的正选都选了自己的房间,冰逝不知道哪个房间是空着的,就把锥生零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冰逝把锥生零轻轻放到了自己的KING-SIZE大床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昏迷的锥生零虽然还是紧抿着唇,看起来很倔强,可是却没有平时的冰冷疏离,竟然有几分可爱。

  冰逝最后还是没忍住诱惑,他伸出手摸了摸锥生零的头发,手底下银色发丝柔软的感觉让冰逝愉悦的眯起了眼睛,果然啊,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倔强的冷漠少年的时候,他就感觉他的头发摸起来会很舒服,外冷内热的少年啊!

  冰逝摸了一会儿就收回手,给他盖好被子就离开了房间,可是一出门就看到一个俊秀的少年正双手环胸,斜倚着墙等着他。

  冰逝笑着关上门,也倚着墙看着对面的少年:“莲姬~~,找本大爷有什么事么?”他坏心的把莲姬这两个字拉长了语调。

  柳莲二脸色红了一下,可是随即就正色的问道:“我没感觉错的话,里面那个人身上虽然大部分味道是从别的地方沾染的,可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LEVELE吧!”

  “啊,是啊!”冰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莲二的意思,他是担心锥生零失去理智会攻击这里的正选们吧!

  房间里冰逝离开后,锥生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一清醒就马上摆出了戒备防御的姿势,然后才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在看到周围舒适的环境之后他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门外的谈话声。

  “他是个LEVELE!而这里的人都是带有灵气的人,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食物!”这个声音平静淡雅,让人听到后会平静下来:“看你的样子,他似乎和一般的LEVELE有所不同?”

  “啊恩,本大爷看上的人怎么会一般?莲二,他,不会堕落成那种毫无理智的野兽的。本大爷保证!”这个声音高傲无比,却让人无法讨厌,似乎这个人生来就应该站立在高空之上。

  他们说的那个人是指自己吗?他们发现自己的秘密了?不会变成那种披着人皮的野兽吗?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相信我呢?他就是那个救了我的天使么?锥生零心里很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那么愣在那里。

  “莲二,你还是不想告诉他们么?你应该相信他们,虽然我不喜欢你的那些队友,可是他们对自己人还是很信任的。”冰逝苦口婆心的劝着柳莲二,莲二一直不肯睁开眼,也不肯让人知道他的不同,这让冰逝很担心。

  “在给我点时间吧!”听到冰逝的话,柳莲二的脸色暗了下来,他也不想啊,可是……想到他们看到自己的眼睛之后可能会有的厌恶恐惧,他就没办法下定决心去告知他们一切。

  “随你吧!”冰逝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转身对还呆在那里的柳莲二说:“莲二,你不饿么?”站在那里等柳莲二跟了上来才一起下楼去吃晚饭。

  下楼之后,才发现三校的正选都等在楼下,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看到他们下来的时候,就都安静了下来。慈郎率先扑了过来:“小景,小景,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他为什么会受伤啊?”

  “啊恩,他是本大爷在森林里救的,本大爷也不知道他是谁。”冰逝接住他,随口回答道。

  “迹部君会那么好心随手救人?”幸村精市像是不跟他作对就不舒服一样,不自觉的就要开口讽刺冰逝。

  “本大爷是什么样子的人,似乎是与幸村君无关吧!”冰逝混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完全不知道他这种不在意的态度更是让幸村精市生气。

  冰逝挥手让下人准备晚饭,自己带着众人向餐厅进发,经过一个下午的体能训练,所有人都已经饿得肚皮贴后背了。

  晚餐是丰盛的中国菜,其中的几道四川菜将贪吃的小动物辣的上蹿下跳的,一顿饭吃的是乐趣十足,饭后甜点拿上来的时候又是一番争抢,其他人则喝着茶,看着热闹。

  忽然,冰逝神色一变,跟同样看过来的柳莲二对视了一眼,看来,麻烦来了。

  冰逝放下手中的玫瑰花茶,笑着对正在逗弄小动物的仁王雅治说:“小狐狸,上次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本大爷叫莲二为莲姬么?”

  仁王听到冰逝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坐在冰逝身旁,把玩着小辫子:“你要告诉我么?”

  冰逝看了一眼周围好奇的看了过来的其他人,笑了笑,开始跟他们说起自己跟柳莲二的初识:“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在英国被恶灵袭击,危难之时爆发了灵力(我家冰逝为了以后的非自然现象而特意安排的),然后被长辈安排到国内的庙里学习控制灵力。然后我就遇到了我们的莲姬~~”

  “莲姬?庙?”周围的人齐声问道,真是其心啊!

  冰逝看了柳莲二一眼,笑着说:“是啊,本大爷去的时候刚好在做祭祀,场中正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巫女在跳祭祀舞呢!本大爷一问旁边的人,这才知道,场中跳舞的是日本最厉害的巫女——莲姬~~”

  “莲姬,你是说我们的军师大人男扮女装?”仁王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脑子里想象着柳莲二穿着巫女服跳祭祀舞的样子。其他人也是不敢相信的看向脸色平静的柳莲二。

  “巫女?世上真的有鬼神之说么?你不是在骗人的吧?”单纯的青学大猫嚷嚷着,他在听到冰逝遇到恶灵的时候吓得跑到大石身后,好像附近就有恶灵一样。

  “有啊,你们啊,马上就能看到传说中的吸血鬼了呢!”冰逝云淡风轻的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众人大惊,最为怕鬼的海棠和柳生已经开始吓得发抖了。

  “景吾说的是马上就会有一群吸血鬼来攻击我们了!”柳莲二突然出声说道,面上却是十分平静的,好像他们刚刚讨论的不是自己一样:“你们如果害怕的话,就呆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就好了。”

  “柳,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能让你自己在前面犯险,我们却躲在后面呢?”丸井大叫着,不高兴的看着柳莲二。

  “柳,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们会害怕你吧?”仁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叫道。听到他的话,柳莲二默不作声。

  “莲二,本大爷就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到柳莲二和其他人的表现,冰逝笑着打趣他:“你还是不肯睁开眼,让他们看看你那美丽的波斯猫眼吗?”

  “什么波斯猫眼?柳,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啊?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就只有这个大少爷知道啊!”听到冰逝的话,丸井又跳了起来,非常不高兴自家军师有事情不告诉他们,却告诉外校的冰逝。

  柳莲二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喜欢的人。他看向冰逝,看到冰逝鼓励的对他点头,就在心里为自己加油,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他从来没有在人前睁开的眼睛,众人愣住了……

  看到众人愣住的表情,柳莲二有些受伤的重新闭上了双眼,果然还是不行啊!

  “好漂亮啊!柳,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看着他闭上眼睛,丸井突然大叫着。

  漂亮?柳怔住了,他说漂亮?不是畏惧,不是厌恶,而是用惊喜的语气说他的眼睛漂亮?

  “是啊,很漂亮,本大爷以前夸你的时候,你还不相信,以为我是安慰你,这次你相信了吧。”冰逝看着他不敢相信的神情,再次肯定的对他点了点头。

  看到冰逝眼里满满的欣赏赞叹,柳莲二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再次睁开了那双美丽的异色双瞳,转移话题:“好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外面围着的那群LEVELE吧!”

  “他们应该是是为了我来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看到那个被冰逝抱进去的少年,他对坐在那里的冰逝点了点头:“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外面那群LEVELE应该是来攻击我的,我是吸血鬼猎人。”说完就要出去,一个人面对那群吸血鬼。

  “恐怕你是自作多情了。”冰逝出声讽刺道,看着猛然回头的少年冷冷的讽刺道:“这么多的LEVELE很明显是被人驱使的,而他们大多是欧洲人的样子,很明显不是日本本土的吸血鬼,那么,你以为你值得元老院为了你特意从欧洲驱赶一堆的LEVELE来对付你?”

  锥生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思考冰逝的话,忍足好奇的问道:“既然目标不是他,那么他们的目标是谁?”

  想到菲尔德一家,(还记得吗?喜欢龙雅的那个大小姐)冰逝开口承认:“可能是本大爷吧。”

  “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攻击你?”忍足担心的看着他,好像他已经受伤了一样。

  “没什么,一点小过节。”冰逝不想解释,只是含糊的一句话带过:“我们还是想着怎么对付现在的情况吧。”

  听到他的话,众人都安静的听着,冰逝分析道:“目前有一战之力的除了本大爷之外有莲二,桦地,和……”冰逝停下来看向锥生零,他现在可是‘不知道’锥生零的名字呢!

  “我叫锥生零。”看到他看过来的目光,锥生零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和锥生零,那么就由我们四个出去对敌,你们就站好阵势免去我们的后顾之忧。”冰逝一锤定音,随即就引领他们站在阵势的位置。其他正选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都很配合的站在防御阵势的阵眼上。

  看到里面的人都安排好了,锥生零等人就拿出武器冲到外面。柳的武器是两条软带,他舞动软带就好像跳舞一样,体态优美,完全不像是在对敌。

  锥生零的武器还是他的血蔷薇之枪,他一边用体术攻击者近身的敌人,一边狙击着远处的吸血鬼。

  桦地的武器就是他的身体,拳,掌,腿,他的全身都是攻击对方的武器。附上灵气的拳脚杀伤力十足,对吸血鬼的威吓力更是十足。

  而冰逝则是挥动一柄软剑,轻灵的舞动着,在密密麻麻的吸血鬼中飞纵着,他的剑温柔的拂过敌人,敌人的身体就裂了开来,挥出一道剑气,就有一片的吸血鬼倒地,可是吸血鬼却还是一堆一堆的涌来。

  冰逝鼓动体内的灵气,想要使用灵咒,可是突然他一个踉跄,体内的力量像是泉涌一样的涌出体外,该死的,两个世界的融合竟然在这个时候进入了最后的紧要关头,他现在没有办法动用灵力了。

  刚刚的一个失误让一个敌人近了身,锋利的指甲在他的身上划伤一道深深的伤口,冰逝挥剑杀掉那个伤了自己的吸血鬼,然后只凭单纯的体术抵御着越来越多的吸血鬼的袭击,他该庆幸手里的剑是不是凡品,在自己没有灵力的时候还对吸血鬼有杀伤力么?

  就在这边陷入苦战的时候,另一边的正选们也出了问题,本来他们站在自己的位置,整个阵势就会保护好他们,可是当吸血鬼袭来的时候,柳生怜音一害怕,就把站在她身边的真田清衣推了出去,整个阵势就那么破了,还是司徒晓琳拉了真田清衣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可是就在阵势破了的那么一小会儿,丸井文太、柳生比吕士、真田玄一郎、忍足侑士、海堂熏都被吸血鬼抓伤咬伤了。看着众人指责的目光,柳生怜音咬着嘴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面对着不知疲倦的吸血鬼,柳和桦地灵力已经不足了,而冰逝和锥生零也体力不足了,尤其是冰逝,他虽然灵力恢复比较快,可是还要支持世界融合的需要,体力耗费的也快,他的手脚已经发软了。一个不慎,就有敌人扑了过来,尖利的牙齿眼看就要咬上他的咽喉,而柳莲二他们鞭长莫及。

  冰逝已经感到了对方口里喷出的热气,耳边是众人惊骇的叫声,他努力的凝聚着身体里残余的一点灵力,想要自救,可是似乎还是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他感到身体里用来一股熟悉的力量,来不及细想,他的嘴里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句话:傲然于九霄之上吧,暗夜星辰。然后,已经接触到冰逝皮肤的那个吸血鬼就变成了飞灰,彻底消失在了尘世间。

正文 暗夜归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敌我两边的人全都惊呆了,冰逝抚摸着手里的暗夜,感受着心底暗夜对刚刚差点抢救不及的惊魂未定,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瞬时间,百花齐放。

  这一笑,让刚恢复清醒的桦地等人又呆住了,就那么愣在那里,全然没有注意到吸血鬼们再次发起的攻击。看到他们呆愣的表现,冰逝无奈的动用自己刚刚恢复了的力量,为他们每个人身上施放了一个保护结界。然后再次挥动暗夜,强横的灵力充斥了整个空间,将周围的吸血鬼们击飞出去,甚至是被灵力挤压成了碎片。

  于是刚刚困扰了他们这么久,甚至是差点要了冰逝性命的吸血鬼就那么轻易的被解决了。局势的有利转变让众人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都瘫软的坐倒在地上,就连锥生零都抛开血蔷薇之枪,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

  看到他们不华丽的反应,冰逝只是不赞同的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静等他们恢复。刚刚他感受了一下,发现两个世界融合已经完成,而自己的力量只是恢复了两成,不过,就算是只有两成他的力量也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的所谓的纯血种的力量了。

  冰逝抚摸着手里的斩魄刀,在心底问道。

  暗夜也在心底回答,话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感受到暗夜的担心,冰逝心里暖暖的。

  暗夜不满他的不在意,抱怨道

  对于暗夜的抱怨,冰逝还是很感动的。

  想到自己的这里的三个穿越者,冰逝想到了为自己打工的几个人。

  暗夜也注意到了旁边的那几个穿越者,为这个世界里的穿越者数量而吃惊。

  跟暗夜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冰逝抬头看向其他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大家都已经恢复过来了,那边的正选们都在处理各自的伤势,可是这些温室里长大的小王子们以前受的伤都是擦伤扭伤之类的小伤,怎么会处理这种血淋淋的伤势呢?冰逝看不过他们那笨拙的包扎技术,过去用灵力给他们疗伤,在他们看来就是冰逝过去用手掌贴在伤口上,那些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最后连一点伤疤都没留下,神奇的现象引起众人的一阵惊呼。

  “本大爷教你们的阵势完全可以保护你们安全,为什么还会有人受伤?”治疗完毕后,冰逝开始兴师问罪,当时他忙着应敌,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听到冰逝的问话,正选们都沉默不语,只有几个单纯的小动物指责的看向柳生怜音,而被人用指责的目光盯着的柳生怜音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低着头嗫嚅的说:“是……是我,我……我看到他两眼发红的扑过来,一时害怕就……就……”

  她半天没说出什么来,突然就扑到真田清衣身前,拉着她的手就大哭:“清衣姐姐,对不起,你打我吧!是我的错,我只是一时害怕才不小心推了你一下的,我没想到你就那么就倒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拉拉扯扯的将真田清衣拉的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幸好司徒晓琳在她身边扶了一下才没有摔倒。

  听到柳生怜音的话,冰逝不由的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话,你害怕就不小心推了人家一下?没想到人家就那么倒了?这是在抱怨真田清衣站不稳么?而且……

  冰逝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周围人神色的改变,在场的王子们似乎只有手冢、不二、乾、忍足、慈郎、桦地、莲二和锥生零还保持了理智,而其他人似乎是被这么一段话就说服了,他们好像已经开始对柳生怜音表示同情怜惜了,冰逝更加确认刚刚那股不正常的精神波动是柳生怜音发出来的,那是精神魅惑吧!怪不得能让幸村精市他们那么容易就接受她呢!

  “本大爷觉得有些东西需要给你们看一下。”冰逝突然对柳生怜音的表演感到了厌烦,虽然他喜欢看戏,可是这种低智商的戏还真是没有什么看头,至于真田清衣,就交给三无男他们吧!

  “什么?”听到冰逝的话,众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今天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们以前对世界的认识,听到冰逝的话,他们还以为又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呢。

  冰逝率先走进房子,他可没有兴趣在野地里聊天。反应过来的众人也跟着走了进去,锥生零迟疑了一会儿,他该回去了,不然优姬该担心了,虽然等他回去之后她的眼里又只剩下她的枢学长,可是……他突然有点不想离开了,最后他还是没有离开,跟着其他人回到了大厅。

  “景吾,到底有什么东西啊?”忍足的脸色有些苍白,刚刚受伤的几人中,他的伤势最为严重,流了不少血。

  “侑士,真是太不华丽了!你那是什么脸色?还不好好坐着休息。”冰逝看到他那苍白的脸色,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景吾,你是在关心我么?”听到冰逝的话,忍足突然傻笑起来,真好,景吾是喜欢我的,他在关心我。

  “你在傻笑什么?”冰逝皱了皱眉,不明白忍足在傻笑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在开心!”忍足笑得合不拢嘴,看的几个怀有心思的人嫉妒不已。

  “莫名其妙!”冰逝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从桦地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扔到了立海大正选面前的桌子上:“这时你们立海大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先看看吧。”当然他没忘记解除了柳生怜音施展的精神魅惑。

  立海大正选再加上一个柳生怜音都不解的看向冰逝,在看到对方没有解释的的时候,幸村才伸手打开了文件,和真田等人看了起来,仁王等人也好奇的围了过去,只有一开始就知道了实情的柳莲二没有过去,只是熟络的招呼下人给自己拿了一杯清茶,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品茶。

  幸村等人看完里面的资料之后脸色都变了,吃惊的看向安然喝茶的冰逝:“这都是真的么?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是在怀疑本大爷冤枉她?而且,里面不是还有从监视器里截下来的录像么?”冰逝挑了挑眉,放下杯子,将手搭在膝盖上,看好戏般的看向立海大众人。

  丸井文太最先忍不住,抓起录像带就放进下人准备好的DVD里,而好奇的青学和冰帝正选以及司徒晓琳都拿起资料看起来。

  当录影带放完之后许久,众人才反应过来,资料里那个阴险狡诈,恶毒而有心计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娇弱的柳生怜音么?而柳生怜音早就已经脸色苍白,深受打击的瘫软在了地上。

  “怜音,这都是真的么?”柳生比吕士不敢置信的看向柳生怜音,实在是不敢想象,一向以为柔弱善良的表妹竟然会是这种人。

  “不,不,不是的,表哥,你要相信我啊!”柳生怜音这时候还妄图使用精神魅惑来挽回颓势,可惜,她发出的精神波动早就被冰逝化解了。

  “喔喔喔,真相终于大白了!清衣姐姐,真想不到啊,你的哥哥竟然是被这么低劣的手段骗了。我真是为你不值啊!”晓琳幸灾乐祸的看向地上的柳生怜音,然后反应过来安慰身边的真田清衣,这个真田清衣很像他原来世界的姐姐,理智而淡漠,只有对自己亲近的人才会真正放开心防。

  而看完所有资料的青学和冰帝众人都不赞同的看向立海大众人,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破绽百出的陷害为什么会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而立海大的众人也都惊骇莫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不理智,像是中了魔一样就那么相信了柳生怜音的话,就那么伤害了清衣。想到这里,幸村和真田都愧疚的看向真田清衣,为自己的不信任而愧疚,柳生也愧疚的看向她,毕竟是自己的表妹做的这些事。可惜,他们愧疚的对象根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或者可以说,从他们来到轻井泽这里之后,她就一直无视了他们。

  丸井最直接,直接跑到清衣面前:“对不起,清衣,我们都错怪你了!可是我们也只是被她蒙骗了,你不要生气了。”

  真田清衣看到没办法无视他们,只好面对他:“丸井君,我跟你没有那么熟,请不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而对于你们所做的事,我实在是无法说出原谅的话来,我想,在餐厅那次我都已经跟各位说清楚了。而如果你们对我有所愧疚的话,就请各位大发慈悲,装作不认识我就好,以后在路上遇到了,请各位当我是陌生人就好。”

  “清衣,你……”真田愧疚的开口,想要说什么。

  可是他一开口就被真田清衣打断了:“真田君,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她对冰逝示意了一下,在得到默许之后跟其他人致歉了一下就上楼回房了,看都没有再看立海大的众人一眼。

  而看戏的冰逝看到散场了,就对其他人点了点头:“经过一个下午,想必各位已经累了,就各自回房休息吧!”说完也不理会欲言又止的幸村精市,直接跟桦地离开了大厅。临走的时候又对一直沉默的锥生零说:“锥生零,你先住在这里吧,自己上楼选一个房间就好。”

  锥生零沉默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他想顺从一次自己的心意,现在他的心告诉他,他想要先留在这里。

  而冰帝和青学的众人也识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大厅留给了立海大的众人,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不方便掺和。

  而对柳生怜音的处置是什么,冰逝没有注意,只是第二天的时候,她已经被送了回去,而怎么处理这个穿越者的灵魂,他也没有在关注,反正他已经将这里的几个穿越者的情况发给了三无男等人,让他们解决就好了。

正文 访客

  接下来的三天里,训练照常进行,只不过改成了室内训练,冰逝将为忍足等人特训用的重力室和高速发球机等器械都开放了开来,可惜的是,似乎是因为那天的情况太过惊悚玄幻,让这些正选的精力总是不能集中,经常走神,集训的效用也大大下降,让幸村、手冢等人只能暗自摇头。

  而锥生零也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离开,或许是这里有什么让他开始眷恋了,又或许是他在逃避什么吧!

  这三天他一直跟着冰逝等人做着体能训练,没有生死拼搏的任务,也不需要晚上执勤去看着那群花痴的少女,也……不需要看着优姬面对玖兰枢露出那种羞涩的笑容而心痛,在这里的三天,他的生活十分平静,各校正选虽然对他很好奇,却也知道分寸,没有给他造成困扰,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经历过大失血的他竟然没有嗜血的,锥生零不由得猜测是迹部每天给他喝的神秘饮料的作用(其实那是冰逝稀释了的血啊),不过在他询问的时候,对冰逝只是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微笑。

  这里的一切开始让他留恋,他不想回去了,想一直跟在这个满身谜题的天使少年身边,可是,即便他不愿回去,某个一直掌控着棋局的纯血之君会放过他么?显然,在他还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是不可能的,这不,高贵优雅的纯血之君带着满脸焦虑的黑主优姬以及包括神色有些奇怪的蓝堂英在内的夜间部成员来到了冰逝他们合宿的别墅。

  玖兰枢等人来之前正选们恰好刚用完晚餐,正聚在大厅里看一些职业网球手的比赛的录像,而锥生零也坐在旁边把玩着冰逝送给他的一把雕刻着蔷薇花的匕首,那是一件灵器,是冰逝送给他防身用的。

  “啊恩,不二,你是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下了吗?”冰逝挑了挑眉,有些人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屏幕上,从合宿开始,不二就一直用审视疑惑的眼神打量自己,最近他简直是用紧迫盯人的方式盯着自己,虽然说他的目光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可是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是啊,我被小景的美貌诱惑了呢!小景身上有很多秘密啊!”被抓包的不二没有半点窘迫的样子,反而很坦然的笑着肯定冰逝的问话。小景真的很神秘啊,很有趣的样子呢!真的很想知道啊!(过分的好奇是爱上他的预兆啊,小熊)

  “本大爷身上有什么秘密?只是有些事根本没有说的必要而你们也没有问过而已。”冰逝当然知道不二的疑惑,恐怕这里的所有正选都在好奇吧,可是这些东西跟他们的世界很远啊。

  “……”不二突然睁开了一直眯着的眼睛,冰蓝色的眸子犀利的看向冰逝,压迫感十足。

  冰逝也坦然的迎向他的眼神,心里为以前听到的不二很温柔的评论感到好笑,有着这种犀利的目光的人怎么会是温柔的王子殿下呢?

  “是么?真是有趣啊!”不二跟冰逝对视了一会儿,就重新挂上了笑脸,眼睛再次眯了起来,将那双漂亮却又锐利的冰蓝色眸子藏了起来。

  解决完不二的好奇,冰逝蹙眉看向自己的右前方,对着一个大型装饰花瓶说:“本大爷听说青学的乾贞治跟莲二一样是数据型网球手,而且具有十分完善的资料啊!”

  乾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从花瓶后面站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DATA和笔,他推了推眼镜,冷静的开口回答:“不知道迹部君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呢?可以用你的资料来换!”

  冰逝促狭的一笑:“啊恩,想要知道本大爷的资料?可以啊!那么你先回答本大爷一个问题就好!”

  虽然对冰逝的笑有些疑惑,可是对冰逝资料的好奇还是压过了心底的不安,乾合上DATA,坐在冰逝对面,强作镇定的说:“请问吧!”

  “那我就问了,传说日本网球界有三双眼睛最为神秘……”停顿了一下冰逝好笑的看了看周围好奇的探头探脑的各校正选,最近人们的好奇心真是旺盛啊!继续说:“一是不二的,不过我们刚刚已经看到了,是漂亮的冰蓝色!”说完赞赏的看了不二因为吃惊而再次露出来的眸子,虽然马上就再次闭上了,不过他脸上突然出现的红潮是怎么回事?

  “二是莲二的,我们也看到了,是美丽的异色双瞳,妖冶的波斯猫眼”眼睛瞟向柳莲二,可是对方正低着头整理DATA,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话,可是他那红透了的耳朵让冰逝心里偷笑不已。

  看到冰逝只顾着逗弄立海大军师,早就好奇的围过来的众人极了,虽然说害羞的军师很有趣啦,可是也得先满足我们的好奇心啊!最后还是晓琳体贴的问了出来:“那第三个呢?谁?”

  “本大爷就是在等乾来公布答案啊!”冰逝坏坏的看向已经有些坐立不安的乾贞治,哼,让你一直跟踪我。

  “我也听说过呢,似乎是乾桑啊,说起来乾桑的眼睛甚至是容貌都一直掩藏在那双反光的眼睛下呢!”忍足看出冰逝的用意,自然是体贴的帮腔。

  听到忍足的话,众人都好奇的看向乾贞治,真的诶,好像真的没看过乾摘下眼镜的样子呢!

  被众人目光聚焦的乾有些坐立难安,看到就连手冢和真田都好奇的看着自己,乾只能无奈的伸手摘下自己的眼镜,露出了藏在眼镜之后的真面目,那一刻,就连冰逝都有些呆愣。

  倒不是说他长得不好看,正相反,乾长得很美,是的,美,他有一双十分勾人的桃花眼,眸子是暗紫色的,透露出深沉的诱惑,摘下眼镜之后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可是,那么一张魅惑的脸配上他那诡异的榴莲头,说不出来的搞笑,于是他们就真的笑了,就连因为柳生怜音的事而略显沉默的立海大众人也笑得开怀。

  玖兰枢等人来拜访的时候就是这种轻松的氛围,当下人进来通报之后,冰逝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就看向从听到黑主优姬的名字之后就魂不守舍的锥生零:“零,他们可能是来带你回去的,要见么?”零三天没有回去了,才来寻找,这就是黑主优姬的关心么?

  听到冰逝的话,锥生零沉默了半晌,然后点了点头,冰逝见此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果然,他还是放不下那个什么优姬啊,不过种子已经种下了,后面会怎么发展就不知道了。然后就让下人去请玖兰枢等人来会客厅。

  关于所谓的“种子”是这样的,在锥生零住在这里的第一天,冰逝就拿了一本书给他说是给他打发时间的,那本书里写的是耀司和伊藤忍以及东邦的事,是以耀司的视角写的,写了耀司从最初的不求回报的付出到后来的醒悟,书上面下了轻微的心理暗示,于是种子就这么种下了。

  “你没关系么?”冰逝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他担心的眼神,锥生零突然觉得心不是那么痛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给了冰逝一个微笑。

  不过一会儿,玖兰枢和优姬等人跟着下人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锥生零正坐在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身边,看着少年的眼神柔和无比,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

  优姬瞬时感到一种危机感,自从四年前零来到家里,零就把所有属于少年该有的情绪都抛弃了,即使是她也是用尽了力气才让他面对自己的时候,有了一点点温度,可是也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他的眼神才会露出暖意,在面对别人的时候,零总是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零……他对着那个少年笑得那么温柔……

  “零……”有些无措的看着与自己印象当中完全不一样的零,优姬的声音有些低落。

  “优姬”零收起笑容,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他的优姬啊,那个善良的优姬,在他失踪了三天之后才来寻找,而且,他没有看错,在进门之前,优姬的眼神依旧追逐着玖兰枢,眼里是满满的仰慕,那羞涩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迹部君,冒昧来访,十分抱歉!”玖兰枢看到优姬那么关切的看着锥生零,眼眸不由得黯了黯,随即习惯性的挂起温和的笑容对冰逝打招呼!虽然笑容温和,可是身上的气势却强势的让人无法忽视,他是一个天生的暗夜帝王。

  “那里,玖兰家的家主来访,本大爷感到万分荣幸!Na~桦地?”冰逝右手抚摸泪痣,扬起狂傲的笑容,身上的气势同样强势不逊于对方。“WUSH!”

  “不知玖兰家主到此有何贵干啊?”忍足坐在冰逝身边,为他倒了杯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玖兰枢的时候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个人太过优秀了。

  “哦,我们是来寻找失踪的黑主学园的风纪委员锥生零的!”玖兰枢直接说出了来意,看向零的眼神有些危险。

  “零怎么是失踪了呢?他是受本大爷的邀请在这里做客!”冰逝尝了尝忍足泡的茶,满意的点了点头,味道不错,看到他点头的忍足则马上眉开眼笑。

  “零,你怎么可以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们都在找你,就连枢学长也帮忙找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从刚刚的零的冷漠中回神的优姬大声的指责着,完全没有在意被他的话打击到的零苍白下来的脸色。

  一通指责之后,优姬走到零的身旁,就要拉着他离开:“零,跟我回家吧,你出来很长时间了,父亲很担心你。”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这种无礼的举动让正选们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可是……

  “零?!”怎么会?零怎么会躲开她的手?优姬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抓空了的手,零竟然躲开了他的手?零不是最相信她了吗?他从来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的啊!哪怕只是会有一点误会他也会马上解决掉的,可是现在……

正文 我们见过吗?

  回到王宫之后,冰逝先见了女王祖母,这位五十多岁却保养的像是三十岁美丽少妇的女王还没睡,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先去休息,晚一些时候还要参加宴会,也许她是觉得年轻人翘翘家是正常的吧?毕竟迹部妈妈就经常抱怨自家儿子太过成熟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冰逝就感到有点不对劲,房间里有其他人的气息,而且,这气息……感觉到房间里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冰逝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冰逝瞥了一眼身后的桦地,桦地明了的退了下去,临走时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满脸玩味的冰逝,希望少爷不要玩的太晚!(桦地,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要玩得太晚?你也黑了么?)

  看到桦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冰逝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进了房间,一进去,他就发现入侵者就隐身在浴室里,冰逝玩味的笑了一下,竟然敢侵入他的房间,真是勇敢啊,不知道他触发了几道禁制呢?要知道,他为了在给桦地演示禁制的威力,可是在这个房间里设下了三十六道禁制啊!

  冰逝径直走进浴室,浴室里面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可是冰逝没有离开,他挑开浴室里的帘子,在角落里,一只被石化的小蝙蝠僵硬的躺在地板上,此时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冰逝强忍着笑意,假装吃惊的说:“诶?怎么回事啊?王宫里怎么会有蝙蝠?而且怎么不会动啊?难道蝙蝠也有‘植物蝙蝠’,真是不华丽啊!”看着小蝙蝠眼睛里愤愤的眼神,简直要冒火了,冰逝心里笑得发抽。

  他蹲□子,用一只手拎起小蝙蝠,在眼前晃了一下,又拎着它的小爪子转了几个圈,直到它的眼睛变成蚊香眼,晕晕乎乎的瘫软在冰逝张开的手掌上。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样子,冰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捧起可怜兮兮的小东西,走出浴室,随意的坐在了房间里那张华丽的白色King-Size大床上,他将那只小蝙蝠捧到眼前,温柔的抚摸着它僵硬的身体:“呐呐,小东西,本大爷现在缺一只宠物(口胡,冰逝,你明明就有亚历山大(一只金毛巡回猎犬)和伊丽莎白(一匹纯种宝马)了好吧),你要不要当本大爷的宠物啊?”

  刚从眩晕的感觉中醒过来的小蝙蝠就听到冰逝要让自己做宠物的话,于世它立马用冒火的双眼瞪着他,想摇头拒绝,更想把眼前这个混蛋冻成冰雕,可是那些该死的禁制造成的石化让他不能表达自己的愤怒,也不能教训这个混蛋,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你不说话,也不摇头,那就是答应咯!以后你就是本大爷的宠物了!”冰逝有些无赖的说:“本大爷给你赐名,就叫奥古斯都,是个华丽的名字吧!本大爷是迹部景吾,记住了啊,我是你的主人!”

  小蝙蝠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狂妄的要做自己主人的小鬼,恨不得石化马上解除,可以让它好好的教训一下他,没想到,它只是试一下,竟然真的能动了!于是恢复了‘自由’的某只小蝙蝠就在怒火的冲击下冲向了眼前的少年,全然忘了是谁让它石化了那么久,或许,他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吧!

  小蝙蝠的速度很快,冰逝和它的距离也很近,一般人都都反映不过来,肯定会被啄伤,可是冰逝是一般人么?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明明很慢的动作,却偏偏刚好在它刚要接触到他的皮肤的那一刻牢牢地握住了它娇小的身子。

  怎么可能?它惊讶的看着冰逝,它的天赋虽然不是速度,可是……也不可能被一个普通人(你还以为他是普通人?)比下去啊!惊呆的小蝙蝠完全忘记了反抗,更忘记了使用自己的天赋技能。

  “啊恩,奥古斯都,你是要弑主么?作为对你这么不华丽的行为的惩罚,你就给我来段舞蹈就好了。”冰逝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然后在小蝙蝠惊恐的眼神之下用傀儡术控制着它来了一段芭蕾舞,虽然完全没有芭蕾舞的优雅,只剩下了搞笑。

  最后,冰逝还是放过了满眼委屈的小东西,他叹了口气,把它抱上床,温柔的抚摸着它的身子:“好了,不戏弄你了,不过你以后要乖乖的啊!睡吧。”

  愤愤不平的小东西本来还想反抗的,可是看到冰逝威胁的眼神,只能乖乖的老实下来,随着冰逝温柔的抚摸,本来还僵着身体的小蝙蝠慢慢的软了下来,竟然改变了自己的习性,在晚上陷入了睡眠,临睡前,它还迷迷糊糊的想:很舒服、很温暖的温度,看在你还算温柔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个混蛋好了!(傲娇了么?)

  早上,小蝙蝠是在冰逝的骚扰下醒来的,冰逝正在强制的展开它的一支翼,研究阳光下那层薄薄的膜,刚醒过来的小蝙蝠迷迷糊糊就伸出一爪子抓了过去,理所当然的被冰逝抓住了,完全清醒过来的小蝙蝠欲哭无泪的看着笑得妖孽的冰逝和他手里抓住的……它的爪子!

  它可怜兮兮的看着冰逝,经过昨晚的接触,他已经了解了眼前这个长得比血族还俊美的少年是多么的恶劣,现在只能装可怜看能不能让他忘记刚刚的‘小错误’。

  “真是不华丽的应对方法,可惜,装可怜对我来说,没用!”看着小东西沮丧的眼神,冰逝的嘴角翘了起来:“不过……”

  什么?小东西急切的看着冰逝,想要从他粉嫩的双唇里听到能够‘救赎’自己的方法。

  “今天是本大爷的生日,就放过你了,今晚上陪我去参加宴会就好了”帮我把那群花痴女吓跑最好,而且……听说菲尔德侯爵也也要来参加啊,不知道到时候被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样?冰逝看着它可爱的样子,内心里憋着笑。

  “呼~”还好,还好,小蝙蝠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根本没注意自己现在蝙蝠的形态做出这么人性化的动作有多么的搞笑。

  松了一口气的摸样,冰逝心里的坏水又冒出来了,他故作沉吟的看着它:“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通人性啊?你听得懂我的话吧?”

  听到冰逝的话,小东西又一次石化了,他的爪子就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曝光,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他竟然让人当做宠物了,而且还这么的不华丽(已经被同化了么?),他还要不要见人啊!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自己的身份。

  最后还是女佣救了不知所措的小蝙蝠,看着列队进来的十几个送来洗漱用品、餐点以及一排衣服的女佣,小蝙蝠的眼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而这一切都落在了冰逝的眼里。

  他假装转移了注意力,放过了它,玩过头的话就不好玩了,用完餐之后,冰逝又去跟外祖母请安,然后又是繁琐的试礼服……

  人人都说,在夜晚的星空是非常美丽的,星星在宇宙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在眨眼睛似的,可爱极了。再加上一弯玄月高挂星空,真的是很美的月色呢!如果没有这些虚伪的人就好了。冰逝拿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的隐蔽处,静静的看着室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的景象。

  宴会开始的时候,女王将他介绍给了众人,而参加宴会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很受宠爱的小王子,柔顺的紫灰色半长发,银紫色的眼眸镶嵌在精致无比的面庞上,最引人瞩目的是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自信高傲,就好像是理所当然的站在顶峰的王者。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或者……想要征服!

  面对一群殷勤的套近乎的人,冰逝老到的跟他们打太极,然后不动声色的离开交际圈子,躲到了阳台上,虽然他对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很擅长,可这不代表他喜欢这种情形。

  本以为阳台上已经够偏僻了,于是冰逝就放心的躲在这里逗弄小蝙蝠,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人能找到这里。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晚刚刚分别的伊卡·菲尔德,另一个长得跟他有七成像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吧?他们看到躲在阳台上的冰逝显然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躲在这里,伊卡·菲尔德,反应过来先对他行了一礼,然后又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鲁伊·菲尔德介绍了一下。

  冰逝抚摸着怀里的小蝙蝠,刚刚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僵住了,似乎不敢见到他们,而且伊卡和公爵刚刚也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它一下,眼里揶揄的笑意很明显,果然认出来了啊!冰逝暗叹一声,他们果然是熟识的啊!

  “菲尔德侯爵对本大爷的宠物很感兴趣?”冰逝率先开了口,抢先宣示了所有权。

  “宠物?”伊卡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掩饰的干咳了一声:“王子殿下的爱好真是特别,很少会有人把这种生物做宠物的”至于他说的生物是指的血族还是蝙蝠,他们都心知肚明。

  “呵呵,只要本大爷感兴趣,谁管他是什么生物呢?”冰逝高傲的扬起了下巴,这是他的自信。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王子殿下果然不是普通人啊!”菲尔德公爵打断他们的话:“可是殿下你手里的宠物很像艾琳娜昨天丢失的宠物啊!不知道殿下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呢?”

  “请便!不如你们就把他带走吧!本大爷没什么时间去养它了!”冰逝不在意的把依然僵直的小东西丢给菲尔德公爵,倒不是多他没兴趣了,只是他想到这个小东西还得去黑主学园,以后还会再见,所以现在就只好放他走了。

  “多谢殿下!”菲尔德公爵也没有推辞,只是形式性的表达了谢意。

  “恩!本大爷累了,就先走了!”冰逝突然觉得很无趣,也懒的应付这群无聊的人了。他从来不是委屈求全的人,无论是冰逝还是迹部景吾。

  离开的冰逝不知道被自己“抛弃”的某只小蝙蝠正咬牙切齿的咒骂他的花心,竟然不到一天就把自己的‘宠物’给抛弃了,还发誓要好好的报复他,一定要让他后悔自己这么快就‘变心’。于是就在冰逝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就被人记恨上了,后来遇到某人的时候还为自己的宠物对自己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呢!当然这是后话了。

  总体来说,这个生日过的还算是不错啊,首先是赢了一场赛车,然后是桦地的礼物,接着又收了一个有趣的宠物,虽然暂时分开了,还有一场豪华的宴会,恩,不能忘了房间里从日本寄来的一堆礼物和电脑里那两个‘相亲相爱’的未来部员……

正文 43、玖兰枢的邀请

  经过这么多事情的干扰,合宿到底是匆忙结束了,临走的时候,手冢跟司徒晓琳一起出去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司徒晓琳的眼睛红红的,不过神色还算平静,而手冢的脸色依旧冰冷,他有些迟疑的看着冰逝,眼神迷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是嘴唇张合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看到他们的表现,众人也都了然,合宿的这些日子,司徒对手冢的表现很明显,而冰帝的人也很明显的再为他们制造机会,所以各校正选对他们之间的进展还是很好奇的,而且由于现在腐女盛行的原因,他们对于同性相恋他们没有什么看不起的感觉,反而对手冢这座冰山的恋情感到好奇,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没成啊!

  立海大的人是最先走的,临走的时候,他们都愧疚的看着真田清衣,真田和幸村也曾开口劝她回立海大,可是她依旧把他们当做陌生人一样,客套而淡漠的拒绝了他们,声明自己已经是冰帝的学生了。等他们怀着愧疚的心情失落的走上校车的时候,仁王是最后一个上去的,他担心的看了看眼圈红红的司徒晓琳,然后一咬牙上了车。

  看到这一幕的冰逝玩味的一笑,什么时候,这只小狐狸跟司徒晓琳勾搭上了?不过,这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嘛,还是看戏好了。

  立海大离开之后,青学的校车也来了,在与冰帝的人告别的时候,手冢对着冰逝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简短的开口:“告辞。”然后带着青学的众人转头离开,只不过他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再没有了刚刚的迷茫和挣扎。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从第一次宴会上的惊鸿一瞥的惊艳,第二次被他所救时的震撼,这段时间的相处又为他的高傲、华丽、能力超群以及潜藏的温柔所折服,他不知不觉的就被这个高傲的少年吸引,而这次合宿,司徒的接近,那个人明显看戏不在意的态度让他感到烦躁,就在刚刚,他对司徒说清之后,他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喜欢靠近他,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会紧张,在看着忍足他们跟他亲密的时候会愤怒的想要打人,在他为自己和司徒创造机会的时候会伤心难过……他,只是爱上了那个骄傲的少年!

  现在,他该回去想一下,怎么解决家族方面的事情,还有……怎么打败其他情敌,他可不会忽视周围那些人眼里的炽热,现在看来,自己醒悟的算是晚的了吧!要获得心上人的芳心,他可要加倍努力才行,毕竟自己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而且,比起冰帝的那些近水楼台的人,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优势,这个年头让手冢内心焦躁起来,身边的气温陡然下降,将身边玩闹的小动物们吓得安静了下来。

  坐在身边的不二唯恐天下不乱的笑着:“吶,手冢,迹部君的交友真是广阔啊,那些人很有趣,不是么?”

  听到不二的话,手冢想起了那些俊美非凡的血族,还有神奇的灵力,想到心上人身上那些神秘的自己接触不了的东西,身边的气温更低了。

  而对手冢的情绪有所察觉的不二这次只是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话来刺激他,让其他人松了一口气。

  而事实上,不二心里也在挣扎,他是天才,不仅仅是学习和网球上,在感情上他也十分聪明,他早就感觉到了自己对那个人的不寻常,也明白了那中不寻常代表了什么,可是他也是理智的,他在醒悟自己感情的同时也看到了阻碍,虽说腐女盛行的缘故稍稍让社会上的人对同性恋有所改观,可是大体上还是不认同的,而作为两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他们会受到更大的阻力,更何况,周围那么多优秀的人都对他心存爱慕,能不能得到他的心更是一个大问题,所以,他退却了,他没有办法去赌。不二抬头望向车外,也许时间长一点,就会忘记了吧!

  而冰帝众人在青学的校车离开之后,也坐上了早已等候着的豪华校车,然后回到了迹部家的豪华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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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黑主学园

  蓝堂刚刚从英国通知菲尔德家族回来,还没喘口气呢,就听到星炼叫他,说枢大人有事要问他。

  蓝堂有些茫然的上楼敲响了玖兰枢寝室的门,不知道枢大人要问他什么,通常有事情枢大人都是和一条商量的啊!

  “进来。”玖兰枢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让一直疯狂崇拜着他的蓝堂立马冒出了星星眼,枢大人的声音好性感啊~!

  “枢大人,找我有什么事么?”蓝堂满眼崇拜的看着优雅的坐在暗红色沙发上的玖兰枢。

  “英,菲尔德家族方面对迹部君的话有什么反应么?”玖兰枢倒了一杯红酒,端在手里。

  “切,那群笨蛋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罢手啊!他们还说迹部太狂妄呢!还叫嚣着要再派人来给他点教训呢!”说道菲尔德家族,蓝堂就开始愤愤不平,突然,他坏笑起来:“我看他们怎么收场,嘿嘿,等迹部景吾灭了他们家族才好呢!”

  玖兰枢的眼光一闪,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英,看来你对迹部君很有信心呢!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啊,什么、什么怎么认识的啊?”听到玖兰枢的话,蓝堂的眼神有些游离,支支吾吾的不肯明确回答。

  “英,你对我也不能坦白么?”玖兰枢有些幽怨的瞟了他一眼,好型蓝堂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

  “没有……怎么会……枢大人,我……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啊!我说还不行嘛!”蓝堂手足无措,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恩哼!”玖兰枢收起那哀怨的表情,放下手里的红酒,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其实,我就是在英国……”蓝堂把自己在英国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只不过没说人“主人”那个话题。

  听完了蓝堂的叙述,玖兰枢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喃:“是吗,原来他的力量那么强大么?那么是不是能够为我所用呢?”

  “啊?”蓝堂没听到,疑惑的看着玖兰枢。

  “没什么!英,你应该累了吧!去休息吧!”玖兰枢温柔的看着他,又赢得了蓝堂的星星眼:“枢大人好温柔啊!”

  “对了,能帮我把拓麻叫上来么?”蓝堂都到门口的时候,玖兰枢再次奉送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迷的蓝堂神魂颠倒,像是要飘起来一样。

  “是,枢大人!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蓝堂乐颠乐颠的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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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枢!按照英的话来看,迹部景吾确实拥有很强的力量,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一条在了解了情况之后,与玖兰枢商议着。

  “你跟英去迹部宅拜访一下吧!就说我们邀请他们来商讨对于菲尔德家族的处置方案吧!”玖兰枢移动了一颗棋子,杀掉了对方的。

  “你是要先试探他一下吗?”一条恍然,询问的看向玖兰枢。

  玖兰枢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棋盘,而一条也明了的沉默,然后静静的离开了。

  冰逝看着坐在客厅里的蓝堂和一条拓麻,玩味的挑了一下眉:“不知道一条副宿舍长来有何贵干?”然后在众人不注意的角度,挑逗似地对蓝堂眨了眨眼,弄得蓝堂面红耳赤的。

  “我们只是来转达菲尔德家族对于上次您的发言而做出的回复,并代我们枢大人至上诚挚的邀请,希望您能到黑主学园喝一杯下午茶!”一条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礼貌的做出回应。

  “是么?”冰逝不置可否,只是随意的喝了口茶:“那么菲尔德家族说了什么?或者说,他们还是要自寻死路么?”

  “啊哈,人家为什么要听你一个普通人类的话啊!你啊,就等着他们来杀掉你吧!他们下次可不会再派一些没用的LEVELE了!”看到冰逝毫不在意的表情,蓝堂的心里莫名的兴起了火气,说的话也带着火气,似乎要故意惹怒他一样。

  “哦?蓝堂君对菲尔德家族这么有信心?还是说对本大爷没有信心?”冰逝好笑的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小豹子一样的蓝堂,这是在提醒自己么?他悄悄的比了个“奥古斯都”口型。然后意料之中的看到了炸毛的猫科动物。

  “你,迹部景吾,你不要太过分了!”看到那个口型的蓝堂马上就想起了某个人以为华丽的名字,然后就激动的跳了起来

  “英,你在干什么?你忘了枢大人是怎么交代的了么?”一条头疼的看着张牙舞爪的蓝堂,在心里埋怨着玖兰枢:枢大人啊,你为什么要让我带着蓝堂这个麻烦精啊,这不是捣乱嘛?

  “我……我……”听到一条搬出了玖兰枢,蓝堂有些嗫喏,刚要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反思,就看到对面那个罪魁祸首脸上那可恶的笑容,理所当然的,他再次炸毛了!

  “我才没错,明明就是这个阴险可恶的家伙在欺负我!”蓝堂委屈的看着一条,像是在指责他不帮自己,反而帮外人一样。

  听到蓝堂委屈的控诉,冰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果然啊,逗弄小动物什么的,真的是有利于身心啊!他再次举起了杯子,挡住了嘴角的坏笑:“不知道本大爷怎么欺负蓝堂君了?还是说,身为血族中的贵族的蓝堂君是那么容易欺负的?”

  “才不是呢!我可是天才!本天才怎么会被你这个弱小的人类欺负,你刚刚一定是听错了!”天真的小动物再次中计,不只娱乐了冰逝,也让坐在他身边的一条忍不住捂脸,蓝堂,你真的是我们的天才么?为什么我只见到了一只容易炸毛的宠物猫呢?所以说,一条你真相了啊!

  “那么,迹部君,明天我们将会在黑主学园的月之寮恭候您的到来!”似乎是不忍心看蓝堂继续丢血族的脸,一条拓麻着急的告辞。

  “恩哼,那么请转告玖兰君,明天本大爷会去的,希望那里的品味不会对不起血族传说中高贵优雅的名声!”冰逝也理解的不再逗弄,明确的回复了一条的话。

  “当然,那可是最优雅,最高贵的枢大人居住的地方啊!”不待一条回话,听到质疑自己崇拜的枢大人的话的蓝堂再次跳了出来。

  这次一条没有等冰逝发话,就在蓝堂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歉意的对冰逝说:“蓝堂真的是太失礼了,希望迹部君不要介意!”

  “啊恩,本大爷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冰逝故意的走到蓝堂身边,伸手摸了摸那金灿灿的脑袋:“而且,蓝堂君,很可爱!”

  就在一条担心他再次炸毛的时候,平时最讨厌人摸自己头发的蓝堂却反常的没有反抗,脸上红红的,温顺的让人吃惊。

  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一条也没有太在意,再次向冰逝告辞之后,就拉着一直红着脸沉默着的蓝堂离开了。

  而回到月之寮的蓝堂没有争着去向玖兰枢汇报情况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头,傻笑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他说我可爱!我很可爱!呵呵,他说我可爱诶!可爱……”然后就在床上翻滚了起来,一边滚一边笑,像是疯了一样!把来叫他去上课的架院晓吓了

正文 44、悲催的优姬

  黑主学园,月之寮

  冰逝眯着眼睛,享受的喝着自己最爱的玫瑰花茶,完全没有理会对面那个一直沉默着用隐晦的眼光审视自己的玖兰枢,唔,玫瑰果然是很华丽啊,难怪原来的迹部景吾那么喜欢玫瑰花!

  冰逝无视的态度让玖兰枢感到一阵气闷,他看不透这个少年!这让他很不安,他的计划里不能存在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可是他找不到这个少年的弱点,更不要说除去他,那么,可不可以让他为他所用呢?

  玖兰枢一直在心里回忆手下查到的资料,却怎么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这个少年的优秀让他都赞叹……忽然,他想起资料上写的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芥川慈郎、柳莲二、手冢国光以及他身边的桦地崇弘等少年关系暧昧……,想到这里他再次打量起冰逝的相貌,少年有着精致无比而又不失英气的面容,即使在美貌的血族中也难有人比得上,最主要的是,他周身的气质,高傲而又疏离,确实是名副其实的王子。而资料上那些人也都是十分优秀的少年,而在搜集的照片中也不难发现他们在面对这个人时眼中那满满的柔情……

  如果他真的是……,玖兰枢微眯起双眼,那些人优秀也只是与普通人相比,那么与他相比呢?为了保护优姬,也许可以试一试,想到这里,玖兰枢的眼神柔和了起来,看起来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可是冰逝知道,那都是假象,面前的这个人是绝对的暗夜帝王。

  冰逝放下手里的茶,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看看看,你已经看了我三个小时了,除了一开始打招呼一句话都没说,我没怪你,可是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啊!真的很假啊!

  “迹部君,我们算是朋友了吧?”玖兰枢温柔的看着冰逝,酒红色眸子深邃而又忧郁,满满的温柔能将人溺死在里面。

  “当然!”冰逝颔首,毕竟朋友也分好多种吧,而眼前这个就是口蜜腹剑,温柔的送人去死的典型啊!

  “那我可以叫你景吾么?”听到冰逝的回答,玖兰枢满脸的惊喜,让冰逝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

  “唔,那本大爷也叫你枢好了!”冰逝也配合着他演戏,不就是相亲相爱的戏份么?谁不会啊!这样想着,冰逝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玖兰枢看到冰逝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感到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情,不过,转眼就被他忘在了脑后,他不着痕迹的缩短了两人的距离:“说起来,英提起过景吾很多次呢。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蓝堂么?本大爷只是赛车赢了一只爱炸毛的小猫,然后又在自己的地盘上捡到他一次而已”说道那只可爱的小宠物,冰逝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实了许多。

  “景吾和英的感情真的很好啊!”冰逝情绪上的转变让玖兰枢的心里感到有些烦闷,不过他认为这只是因为迹部景吾一直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才会感到不舒服。

  “唔,还可以吧!”冰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对了,枢,你今天叫本大爷来就只是为了问本大爷和英的关系吗?”

  “不,只是我听说菲尔德家族不肯善罢甘休,所以想要提醒你一下。”听到冰逝的话,玖兰枢只能放弃通过蓝堂来跟他拉近关系的想法。

  “这个不需要在意,本大爷会解决好的!”听着玖兰枢喋喋不休的话,冰逝感到有些无聊,虽然玖兰枢的声音挺好听,可是他还是比较喜欢去逗弄逗弄蓝堂,或者是跟锥生零玩儿也不错啊!

  或许是看出了冰逝的心不在焉,玖兰枢也知道不能太着急了,他体贴的说:“看来景吾是累了,让一条送你回去休息吧!”

  “唔,那本大爷下次再来拜访!”冰逝也不客套,直接就起身告辞,玖兰枢一直将冰逝送到了楼下。

  楼下客厅里,一群吸血鬼贵族三三两两的坐在沙发上,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看到玖兰枢下来的时候,都站了起来向他行礼,然后他们的目光就聚到了冰逝的身上,一个人类,竟然进了月之寮,还让枢大人送到楼下?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冰逝没有给他们试探的机会,或者说,看到里面没有蓝堂英之后,他就直接无视了他们,再向玖兰枢告辞之后,他就直接转身走人,一条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接,随即醒悟过来跟了上去,在他们离开之后,被无视的吸血鬼们才反应过来,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不过他们讨论什么,冰逝是不会在意的。

  “一条君……”走在黑主学园里,冰逝伸手接住一片落叶,无聊的打破沉默,可是刚一开口,就被一条怨妇般的表情吓了一跳,他不适应的退了半步:“一条君,你怎么了?”

  听到冰逝的问话,一条的表情更加哀怨了:“景吾真的好偏心,叫枢大人就叫枢,却叫我一条君,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还是景吾你讨厌我?”

  “不,怎么会呢?本大爷当然把拓麻当做朋友,又怎么会讨厌你呢?只不过怕太过唐突了,才没有改口!”冰逝坦然的面对着一条的怨妇脸,其实这一招忍足、慈郎和不二都用过很多次了,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刚刚只是太过突然才不适应而已。

  “我就知道,景吾是喜欢我的!”一条面不改色的当着当事人的面曲解着他的话,:“对了,景吾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今天似乎没有看到蓝堂英,”按说知道自己回来,那只小猫一定会在这里等着他的啊!怎么会不在呢?

  “啊,因为周围有LEVELE出现,英和晓出去捕杀他们去了。”他没有说,是枢大人拍他们去的,而蓝堂接到枢大人的命令的时候满脸的不情愿,让他们跌碎了一地的眼镜,要知道以前只要是枢大人的命令,蓝堂都会兴高采烈的接受的,现一条若有所思的看着走在自己身侧的少年,现在看来,枢大人的命令应该是因为他吧?

  “是么?”冰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扔掉手中把玩了好一会儿的树叶,没有在说话,而一条也没有再开口,两人就那么静静的走着。

  日间部的人正在上课,所以,整个校园里都很安静,一条静静的感受着这份清净,看着身边陪着自己的少年,竟然感到很温馨,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美好的气氛总是会有人破坏的,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啊!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优姬惊讶的用手指着冰逝大叫道,完全没有看到冰逝看着她毫无教养的动作之后皱眉的动作,或者说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用手指着别人是多么失礼的行为。

  她是逃课出来找零的,自从上次从轻井泽回来之后,零就变得怪怪的,对她的态度也变的冷淡下来,今天零又没来上课,她觉的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决定跟零好好谈一谈。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看到上次见到的那个长得漂亮的不像人类的少年。

  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就在上次回来之后,她跟好朋友小赖说起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那么有名,那么厉害,小赖说他是冰帝的帝王,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王子,这一点,她真的很赞同,虽然枢学长也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枢学长身边的时候,她总是感到有什么压迫着她,让她很紧张,而零,他总是冷冰冰的,而且,最近竟然还敢那么冷淡的对她,哼,如果这次他不主动认错的话,看她以后还理他!优姬根本就没想过,她理不理他,锥生零会不在乎的这种可能性。

  看到优姬呆呆的看着自己,伸着的手还没有放下,冰逝再次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虽然上次就见识过了,可是,这么没有教养的行为还是让他不悦,这就是玖兰枢和锥生零一直要拼死保护的女孩?他实在是看不出她到底哪里好了?漂亮?她的容貌在街上一抓一大把,温柔?他可没有忘记刚刚那声刺耳的尖叫,温和有礼?天,这种粗俗无礼,没有教养的小丫头,怎么可能,那么就只剩下柔弱善良了?可是她虚伪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失望……

  冰逝在心里盘算了半天,还是找不到她的任何亮点,如果说锥生零当年年少无知又遭逢横祸的时候贪恋着一丝温暖而喜欢上她还情有可原,那么活了几千年的纯血之君又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毫无亮点的女人呢?温暖的笑容?狗屁,冰逝觉得玖兰枢这个纯血之君也不过如此,连这么愚蠢的伪装都看不穿,或者他爱的不是优姬,他只是沉溺在了幻想的美好之中,被假象迷住了双眼,一直追逐着自以为是的幸福,他很懦弱,懦弱的不愿看清真相。

  更过分的是,为了这个虚伪的他所谓的珍宝,玖兰枢竟然牺牲了真心拥护着他的朋友,一条甚至会为他跟家族决裂,然后杀掉自己的爷爷然后死去,冰逝转头看了看不赞同的看着优姬的一条,在心里又给玖兰枢加上了一条罪名。而此时,玖兰枢在冰逝心底的印象可以说是十分恶劣,可以跟曾经的伊藤忍相比了。

  “黑主同学,难道理事长大人就教导你无礼的用手指指着客人,并看着男人发呆吗?”对优姬破坏他们之间良好气氛的行为一条感到很恼火,在看到冰逝皱眉之后就更加不悦了,所以他一改往日温和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

  “我……我,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优姬被一条的态度吓到了,手足无措的解释着,不停的对冰逝鞠躬道歉,不时用噙着泪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瞟向冰逝,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以前因为玖兰枢的原因,月之寮的吸血鬼们虽然不待见她,可是对她还算容忍,只有蓝堂会找她麻烦,不过每次都会很快的被制止,而一条就更加温柔,所以他今天的表现才会惊吓到优姬。

  看着优姬的表现,冰逝在心里冷哼,这个女人,一边贪恋着玖兰枢的温柔,一边又放不下锥生零的特殊,不停的伤害着他们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些他都管不着,因为这是他们自己乐意的,可是这个女人不该把心思打到他的身上来,或许玖兰枢他们的表现让这个女人有些过于自以为是了,也许该让她清醒一下了。

  冰逝转头对一条说:“拓麻,本大爷有些渴了。”说完示意性的对他眨了眨眼。

  看到他俏皮可爱的表情,一条呆了一下,脸上飘上两朵红云,他觉得自己也渴了,支支吾吾的应道:“好,我去给你拿。”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看到一条离开之后,冰逝才转身面对优姬,他抚摸着眼角的泪痣,高傲的看着优姬:“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就是上次那个黑主优姬?”

  “嗨咿!我是,迹部Sang,上次真的是太打扰了!”听到冰逝还记得她的名字,优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向冰逝鞠了一躬。

  对于黑主优姬,冰逝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他刚刚支开一条也不是为了什么和她单独相处,他只是让他找人来看戏而已,按他的速度来说,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吧?那么好戏开始。

  “黑主同学在这所学校很出名。”不是疑问,只是简单的叙述。

  “什么?”优姬仰头迷茫的看着冰逝,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本大爷在来的路上听到很多人在谈论你。”冰逝在胡说,他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碰到。

  “啊?不知道她们在讨论我什么?不过传言不可信的!”优姬有些忐忑,那些女生嫉妒她,嫉妒她能得到枢大人和零的喜欢,一定会说她的坏话的。

  “唔,她们说你和枢还有零的关系暧昧不清。”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几个俊美少年,冰逝无辜的眨了眨眼,月之寮的人都来了是一条通知的,可是为什么零也在那里?不管了,先解决眼前的花痴女好了:“本大爷想问一下,黑主同学喜欢的究竟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听到冰逝的话,优姬紧紧地攥住衣襟,有些挣扎,而另一边,除了玖兰枢和零,其他的吸血鬼在玖兰枢冷冷的眼神下都收起了八卦之心,以吸血鬼引以为傲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笑话,好戏也得有命去看啊!于是看戏不成反而被勾起了好奇心的众血族都埋怨的看向一条,都是他,如果不来告诉他们,他们就不会好奇,也不会被枢大人瞪了还没看到八卦。而被众人埋怨的一条也是很委屈啊,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们,自己躲着看了。

  而另一边,冰逝用眼角看到玖兰枢紧紧握住的双拳,心里一阵好笑,高傲的纯血之君竟然会因为一个毫无是处的小丫头的话而紧张?真的是很有趣啊!而零,冰逝看了看零,唔,平静多了,果然是被自己调、教过的人更加优秀啊!(某云吐槽:小冰你入戏太深了,其实你不需要这么自恋的,真的)

  看着他们的表情,冰逝决定添一把火:“黑主同学?本大爷的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然后调整一下表情,在玖兰枢和零看不到的角度做出一副有点喜欢上优姬的表情,要有一点诱惑才行啊!

  果然,看到冰逝的表情,优姬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拽着衣襟,低声说道:“零,他只是家人,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他,而他可能对我有点依赖,所以才会显的亲密,而枢学长,他……”

  “他怎么样?”看到玖兰枢眼里的喜悦以及将要走过来的举动,冰逝急切的问道,而这也给优姬造成了他在乎她的假象。

  她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看了冰逝一眼,然后羞涩的低下头:“枢学长曾经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枢学长很优秀,而且对我很好,可是他只是学长……”优姬用玖兰枢对她的好来加重自己的形象,暗示冰逝,她还有这么优秀的人喜欢着呢!

  “是嘛,只是学长啊……”可是她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告白,相反,冰逝的声音里夹杂着鄙夷,她惊愕的抬头,看到了冰逝似笑非笑的脸,而他的眼神没有看自己,反而看向自己的身后。莫名的,优姬感觉有些不妙。

  “优姬……”一声哀痛伤心夹杂着愤怒的呼唤从她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优姬的身体一僵,她惊慌的转身,绝望的发现,不该出现的两个人都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枢学长正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眼睛里有着让自己胆寒的怒火。

  “不,枢学长,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我可以解释……”优姬语无伦次的试图解释自己刚刚的话,却徒劳的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

  而锥生零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复杂的看着优姬,冰逝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在看到他的眼里没有伤痛之后,才放心的走到他的身边,纵身一跃,坐在了旁边的树枝上,开始,看戏……

正文 45、放手

  玖兰枢一步一步走向优姬,他眼中的哀痛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冰逝都觉得他有点可怜,对他的印象稍稍有些改善。

  随着玖兰枢的步步逼近,优姬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大大的双眼里满是惊惶无措的不安,她放弃了语无伦次的解释,只是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仰视着玖兰枢,她满怀深情的低唤:“枢前辈……”

  听到优姬低唤的玖兰枢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优姬变得那么陌生?以前令他万分心疼的泪水会让自己产生厌烦的情绪,不在怜惜了呢?看着优姬可怜兮兮的样子,玖兰枢的脑海里却闪现出一个高傲华丽的少年的精致面容,这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摇摇头,把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想法甩掉,他爱的是优姬,从小守护着的优姬,那个善良体贴的优姬,而现在她认为自己只是学长只是因为优姬还没有恢复记忆,只要她恢复了作为吸血鬼的记忆之后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的,对,就是这样,只要杀掉玖兰李土,让优姬恢复身份之后,他的光就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玖兰枢在心底安慰着自己,然后叹了口气,强忍着心底的伤痛,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温柔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优姬的头:“优姬,你……”

  可是他的手没有摸上优姬柔软的发丝,因为优姬面带惊慌的避过了他的手,最令他伤心的是优姬的眼里充满了恐惧戒备!玖兰枢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甚至忘了收回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优姬,她竟然在怕他,不信任他,甚至在防备他!

  优姬似乎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她惊慌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猛然对他鞠了一躬:“对不起,枢前辈!”说完就逃避似的跑开了,只是转身的瞬间她看向玖兰枢的眼里表现出来的如泣如诉,哀怨深情的眼神,不仅让玖兰枢再次愣住了,而且让一直在悠闲地看戏的冰逝也玩味的笑了起来,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啊,不过,如果玖兰枢愿意从幻想的美好中走出来的话,也能看出她眼里的虚伪吧!

  看到玖兰枢还愣在那里不懂,冰逝也不去理会他,转头看向从一开始就陷入自己世界的锥生零,不知道他能不能越过这个坎呢?在发现最后的美好也只是镜花水月的虚幻之后,他会不会崩溃呢?冰逝就这么盯着锥生零的脸发起呆来。

  而锥生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呆呆的看着自己,他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不对的啊,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在看到冰逝的时候,原本还有些阴郁的心马上就清爽起来,把有关于优姬的问题抛在了脑后,他用手在冰逝眼前晃了一晃,让冰逝回过神来。

  “啊恩,锥生君,本大爷失礼了!”冰逝很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失礼,可是却没有看出有半点歉意,理所当然却不会惹人生厌。

  “零!”莫明的,就是不想让少年那么疏远的称呼自己,他生硬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锥生君?”冰逝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歪着头问道。

  “咳,我说你可以叫我零。”锥生零有些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别扭的歪过头不看冰逝,只是那泛红的耳朵让冰逝莞尔,锥生零还真是别扭啊!

  “好,零,本大爷也允许你称呼本大爷景吾!”

  冰逝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让锥生零羞恼的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不习惯的开口:“景吾。”

  “那么,零,你想清楚了么?”冰逝突然问道,然后看着他的眼睛。

  锥生零沉默了片刻,眼睛飘过冰逝,然后透过他看着他身后的树干,缓缓地开口:“我曾经有一个很幸福的家,有相亲相爱疼爱家人的父母,有些虚弱却乖巧听话的弟弟……”他满脸追忆的诉说着曾经的美好记忆,“可是,这一切都被绯樱闲给毁了,她杀了我的父母,带走了我的弟弟,而我……”锥生零看了冰逝一眼:“我被纯血种咬了,一直忍受着吸血的欲望,那个时候,我快要绝望了,除了报仇,我不知道我还活着干什么,然后师傅把我拜托给理事长照顾,就在那时,我遇到了优姬……”

  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忆以前相处的日子,然后又低声说着:“那个时候我很虚弱,一直都是优姬照顾我,那么体贴,让我的世界出现了一抹亮光……”听到这里,冰逝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什么眼光啊,和玖兰枢一样,抓住一点光明就当做了太阳啊!

  “……没想到,优姬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变得那么陌生,呵……”他低笑一声,自嘲的说:“也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吧!”

  “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继续保护你的优姬?”冰逝无聊的抚摸着眼角的泪痣,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我会去找到一缕,好好的照顾他,然后去找绯樱闲,为父母报仇……”说道这里,锥生零停顿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眼前少年的面庞,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会告诉一个人几句话。”

  “哦!”冰逝不在意的随口应道,脑子里却在想,既然锥生零都不在意圣母优姬了,那么他说的这个人是谁?难道……

  难道是玖兰枢?!难道同人文里的枢零是真的?冰逝脑子里脑补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人眼底的期盼与自卑。

  冰逝心不在焉的听着锥生零的话,心里却在哀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锥生零的话那么多呢?(人家是在跟你交心,你到嫌弃人家了,真是……唉~)就在这时,他的眼角却瞥见玖兰枢魂不守舍的从优姬离开的方向回来了,他刚刚好是去哪儿了?冰逝疑惑的看着他。

  其实就在刚刚冰逝盯着锥生零发呆的时候,玖兰枢就追向优姬离开的方向去了,而冰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人家的离开,而此时玖兰枢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却是幻想破灭的结果,刚刚他追上优姬,看到优姬站在湖边,他正要上去安慰这个心爱的女孩,吸血鬼灵敏的五感却让他听到了优姬嘴里狠毒的咒骂,看到了优姬眼底的阴毒狠戾,他不敢置信的躲在优姬身后不远处的树上,想要听听自己心目中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女孩儿到底还能说出什么狠毒的话来,并在心底安慰自己,优姬只是一时生气,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有恶意的,可是事实往往是最残酷的……

  他听到了优姬张狂的对着自己的倒影诉说着她自己是怎么把自己和锥生零玩弄于鼓掌之中,说着其他女生的嫉妒让她感觉自己是多么的特殊,说着她自己的演技多么的出色,连理事长都看不穿自己的伪装,诉说着她是怎么用自己柔弱的外表陷害夜间部的人,让玖兰枢处罚他们……

  听到这一切的玖兰枢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一向善良的优姬竟然只是伪装,而自己从来只是生活在虚假当中,不,玖兰枢自嘲的一笑,或许从来欺骗他的从来都是他自己吧,是他自己躲在自己幻想的美好中不愿醒来……

  他不由自主的走回原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除了被欺骗的愤怒之外,并没有多么的伤心,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的感觉,而脑子里不时闪现出一张精致的高傲的脸庞,而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就走回了他们最后分开的地方,而他一回来就看到了那个少年和锥生零相谈甚欢!

  玖兰枢觉得自己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他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满脸嘲讽的看着疑惑的看着他的少年,嘴里不受控制的说出一段让自己后悔不已的话:“我们黑主学院的风景就这么好么?迹部君竟然在这里留恋不已,我记得我已经让一条护送迹部君出去了吧?难道迹部君连回到自己家的能力都没有了吗?”话一说完,玖兰枢就后悔了,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他紧张的看着冰逝平静的脸,心里恐慌不已。

  冰逝平静的听完玖兰枢的话,不明白为什么早先还相谈甚欢的人为什么突然就翻脸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不代表自己就要受他的气:“既然玖兰君这么不欢迎,本大爷就此告辞就是了,对了,本大爷劝告你,还是找机会去找个医生看看自己的眼睛吧!真为你的眼光感到可悲!”

  说完拉了拉挡在了自己身前怒视着玖兰枢的锥生零,笑着对回过身来担忧的看着他的锥生零说:“零,有时间可以来迹部家坐坐,本大爷会让人为你准备一间专属房间。”

  说完,对他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与欲言又止的玖兰枢擦肩而过,只留下伸着手阻拦的玖兰枢和怒瞪着玖兰枢的锥生零。

  玖兰枢没有理会怒视着他的锥生零,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手指上海残留着衣服划过的触感,刚刚他想拦下他,解释他的无礼,可是那个人不给他机会,那么决绝的离开了。

  锥生零看到玖兰枢不理会自己,也冷哼了一声离开了,他要看看自己哪天有时间,后天?不,明天就去吧,起码去看看景吾为自己准备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他可不想要那么华丽的房间……

  而走出黑主学园的冰逝也遇到麻烦了,今天他没有带桦地,而且他是被一条接来的,自己没有开车啊!打车的话……你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位大爷自己带钱了?算了,瞬移回去吧!

正文 第 46 章

  在冰逝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之后,不远处的一个转角处走出两个人,正是多日不见的手冢和不二,他们今天是代表青学来这里联系网球部的。

  不二看了看冰逝原来所站的地方,笑呵呵的说:“吶,手冢,小景真的很神秘啊,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们不了解的能力啊!”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手冢。

  “啊!”手冢简短的应了一声,没有理会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冰逝的身影消失的地方,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不二只是呵呵一笑:“真的是很有趣啊!”说完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冰逝瞬移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只是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一部分能力,不用担心引起什么波澜,至于为什么不跟他们打声招呼?他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他想要回去坐在舒适的豪华沙发上享受美味的点心以及玫瑰花茶,而不是站在这里和两个仅仅算得上是朋友的两个人聊天,所以,某人就无视了那两个人,独自离开了。

  冰逝是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他一回来就感觉到忍足和慈郎也在,正跟桦地聚在一起,因为他们常来,冰逝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用神念传音给桦地,通知他自己回来了。

  话说冰逝不在家的时候忍足和慈郎来这里做什么呢?而且还没有去打球,竟然和沉默寡言的桦地在一起?

  ··············时间往前推至冰逝前往黑主学园之后·················

  忍足和慈郎自从上次合宿见识到了冰逝神奇的能力之后,就一直焦虑着,他们担心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的景吾跟自己走的越来越远,所以在商议了一番之后,他们决定来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有没有办法走进那个他们不了解的世界,即使他们会面临危险。

  巧合的是,冰逝刚离开,他们就到了,在得知他是去黑主学园见那些吸血鬼之后,两个人是有些沮丧的,他们不了解那个世界,而看到桦地没有跟去的时候,他们可以说是惊慌的,他们都知道桦地算是贴身保镖的,现在他去其他物种的地盘上竟然没有带桦地,这意味着什么?他信任对方?!(小狼绵羊,人家只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而已啊!)

  就在两个人着急上火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桦地是从小跟景吾一起长大的,而且上次吸血鬼围攻他们的时候,桦地的能力也是非凡,不知道可不可以从他那里套出点什么来!

  于是两个人就跟桦地拉起了关系,而桦地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目的,他知道这两个人在冰逝的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只不过,修炼方法什么的他不敢自作主张,只能这么拖着,保持自己沉默是金的良好习惯,当冰逝通知他的时候,他是大松了口气啊!马上通过神识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请示他的意思。

  在得到桦地的信儿的时候,冰逝有些吃惊,他以为这些王子们最重视的就是网球了,但是吃惊之余他又有一种果然会这样的感觉,灵异界并不是那么安全的,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们好好的说明一下这里的危险,于是就让桦地把他们叫上来。

  在看到冰逝悠闲的坐在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忍足和慈郎先是有些疑惑,他们没有看到她回来啊,然后想到他的那些神奇的能力,两个人就恍然了,这也加重了他们要修行的决心,毕竟他们不想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小景突然消失。而自己却没有半分能力去阻止或是追随。

  看到两个人坚定的神态,冰逝叹了口气:“你们已经决定了么?你们要知道,有些时候无知才是最安全最幸福的!”

  “不,我们知道自己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听到冰逝的话,忍足和慈郎对视了一眼,忍足正色的说:“小景,我们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在我们心里,永远的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幸福!”

  慈郎面带苦涩的接口:“即使……”他看了眼神清澈的冰逝一眼,已有所指的说:“即使,那个人的心里不喜欢我们!”

  “诶诶诶?你们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么?为什么本大爷没有听说过?”冰逝惊讶的看着他们,忍足那双邪魅的桃花眼里满是坚定的神色,而慈郎可爱的小脸也是一脸严肃,只是为什么他们的眼里透着苦闷呢?冰逝心里有淡淡的疑惑,只是他们不说,他就不问。

  冰逝的话让忍足和慈郎一阵苦笑,忍足满脸深情的看着他:“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

  冰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们先去休息吧。”在看到他们有些伤心的眼神之后才好笑的补充道:“明天开始本大爷会给好好的调、教你们的!”然后看着满脸欣喜的忍足和慈郎恋恋不舍的走出他的房间。

  小剧场

  某天,刚从猎人世界回来的冰逝被一脸冰霜的暗夜拉入了已经被封闭的主神空间,在他们进入之后,空间的入口马上关闭,以防其他人进来捣乱。

  刚一进空间,冰逝就甩开他的手,不悦的皱着眉:“干什么啊,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了?”暗夜看着他揉着被自己攥红的手腕,满脸冰霜的质问着:“那么,你把我丢下自己到其他地方到处勾搭其他人,你可知道我的心也会疼!”

  “你,你,那你要怎么样?打我一顿?”冰逝傲然的看着他,虽然他的心里有些愧疚,可是这不代表他会服软。

  “不,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暗夜突然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欢快的说,把冰逝下了一跳。

  “我亲爱的‘哥哥’……”他凑近过去,突然抱住冰逝,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含住了他的耳朵,含混的说:“只要这三天你只属于我自己就好……”嘴上说着,抱着冰逝的手也趁机探入怀中人儿的衣内,四处摸索着……

  “恩~”在暗夜含住他的耳朵的时候,冰逝不由自主的低咛了一声,他只感到自己的耳朵被包裹在一个温热柔软而又湿润的地方,被那舌尖舔食着的感觉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的拂过自己的心里一样,痒痒的,麻麻的……

  看到他的反应,暗夜愉快的笑了一下,就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点,挑逗了一会儿之后,他的嘴唇从耳朵下移,他在冰逝的颈畔印下一个个轻吻,嘴里含糊的问着:“可以么?”

  “恩。”冰逝也感觉最近冷落了暗夜,而且他对暗夜的亲近也很喜欢,对于情事,他一向诚实,所以他也没有拒绝暗夜的亲密举动。微微的仰起头,眼神迷离的承受着暗夜的轻吻。

  看到冰逝的反应,暗夜的眼神一暗,轻轻地吻上他樱花瓣一般的唇,人儿的双唇甜蜜而带有魔力,让人停不下,放不开,暗夜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他惩罚似的轻咬人儿的唇瓣,灵动的舌在他的嘴里搅动着,不时的勾起对方的灵舌一起舞动纠缠……

正文 47、热闹(一)(捉虫)

  清晨,东京的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上班的,工作的,晨练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而此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驰向迹部宅……

  锥生零坐在车上,扭头瞪着坐在自己身边一副老神在在的玖兰枢,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吸血鬼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了,果然觉得他被优姬伤害了很可怜的自己是傻瓜吧,果然我就不该同情这个可恶的无赖的吸血鬼吧!

  感觉到锥生零的怒视,玖兰枢微笑的看向他:“锥生君是有什么事么?”脸上哪里还有刚刚被甩的可怜的样子啊!

  “没有!”锥生零咬牙切齿的回了他一句,索性扭过头去看着车外,不在看玖兰枢那张欠扁的脸,为自己的心软而懊恼,什么昨天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如果不去道歉会感到愧疚不安,希望和自己一起去拜访迹部宅啊!果然相信了玖兰枢这些话的自己就是白痴吧!

  而坐在前面开车的一条则是在想早上出来的时候,要求跟随枢大人却被拒绝的蓝堂还有琉佳,蓝堂最近似乎是太过关注那个迹部景吾了,看他最后的神色,很有可能会偷偷的跟过来,而琉佳……

  想到琉佳,一条不禁叹了口气,琉佳,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枢大人的心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啊!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看那个一直站在她背后,安慰她,保护她的架院晓呢?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待的,如果她还不及时醒悟,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人就离开了!

  而且……,一条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玖兰枢,昨天黑主优姬到底说了什么,让枢大人都感到困扰了,还有,那个总是让人看不透的迹部景吾,也不知道枢大人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枢大人竟然还要去道歉……而且,枢大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太对劲……

  车子就在一条的胡思乱想的时候驶入了迹部宅附近,在门卫通知过后才驶入大门,这里离住宅还有好几里的路程呢!

  玖兰枢三人刚下车就被下人引向花园,说是迹部少爷和忍足少爷芥川少爷以及桦地都在那里商议事情。

  就在他们进入花园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少年笑得张狂,身后一冷峻少年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眼神里满是宠溺,而另外两个少年,一邪气俊美一娇憨可爱,正满脸疑惑的问着什么,似乎正是他们的话才引得那人发笑。

  他们之间的相处是那么和谐,融洽的让人插不进去,这一感觉让走过来的玖兰枢感到莫名的不悦,可是他还以为这只是因为这样有碍于他的计划,虽然优姬变成那样,可是她还是他的妹妹,为了优姬,也为了杀掉玖兰李土,他还是要实行原本的计划。想到这里,玖兰枢的脸上再次挂上那温和柔的笑容走向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冰逝。

  走在他身后的锥生零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也是不爽,他只是觉得看到冰逝竟然对着其他人笑得那么开心,他的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尤其是那个长着桃花眼笑得像是狐狸一样的人,他竟然敢把胳膊搭在他的身上,真是可恶,他想冲过去把那只碍眼的爪子打下去,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呢!就凭自己现在这种肮脏的身份么?这么一想,他的自卑感又冒上来了,罢了,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守着她,这样就好,远远地就好……

  而旁边的一条可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对冰逝很有好感,觉得他很有意思,有一种人,他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身边的人就会不由自主的跟随他拜服他对他唯命是从,那种人就是天生的王者,枢大人是这种人,这个华丽的少年也是,不过不同的是,枢大人表面温和内在强势,而这个少年则是表面张扬高傲,内在却是温柔的,只要被他纳入自己的圈子的人,就会被他尽全力保护着,尽一切可能的宠溺着……

  冰逝听到管家通报的时候他刚刚帮忍足和慈郎筑基成功,正在花园里给他们讲解修真的一些常识,在听到来的三个人时他稍稍有些惊讶,锥生零来他自然是没什么说的,那是他自己邀请的,虽然说没有预料到他回来的这么急,一条来也可以,对这个温柔的少年他也是很有好感的,可是玖兰枢来干什么?

  他可没忘记昨天玖兰枢最后的态度,虽然说刚被自己一直喜欢宠溺的女孩伤了心,可是也不能迁怒在自己身上啊,况且,还是因为那个圣母优姬而被迁怒的。

  “零,你来啦,你的房间本大爷已经叫人收拾好了,待会儿你可以去看一下,看看那风格喜不喜欢。”看到锥生零的神色突然变的有些消沉,冰逝稍微有点疑惑,但是也没有发问,只是笑着把他拉到身边。锥生零稍微挣扎了一下就顺从的站在了他的身边,顺势跟忍足慈郎和桦地打了声招呼,毕竟经过合宿那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也算是熟人了。

  在对着玖兰枢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客气了,他只是简单的对他点了点头,他可不是没有脾气的软柿子。而玖兰枢也一副大度的样子温和的看着他,眼里还满满的宠溺,让冰逝感到有点冷,果然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可以去拿奥斯卡奖了。而看到玖兰枢身后的一条时,冰逝的脸色再次变得柔和了许多,没有吝啬的给了一条一个微笑,亲昵的打招呼:“拓麻,你也来啦!”

  一条被他脸上的笑容晃花了眼,呆了一会儿,醒过神来之后看了看玖兰枢平静的脸色才挂着自己一贯温柔的笑容跟冰逝打招呼:“是啊,景吾昨天没有等我就离开了,我想要送你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你抛弃我自己跑了,现在看来是忙着回来陪伴佳人么?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说着还已有所指的看了看有些敌视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少年。

  冰逝被他这一番胡搅蛮缠、乱七八糟的话搞得有些咂舌,什么叫‘抛弃’他啊,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么?什么叫陪伴‘佳人’,佳人在哪里啊?什么叫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他们认识的时间没有跟忍足他们认识时间长吧?再怎么说他才是新人吧?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被他绕晕了。

  就在冰逝还在纠结的时候,忍足已经占有性的搭着冰逝的肩膀,挑衅的看着一条和玖兰枢:“一条君此言差矣,一条君跟我们小景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当然没办法跟我们比,小景怎么会为了等你而浪费跟我们相处的时间呢?你说是不是?”

  仍在纠结的冰逝没有注意到忍足的手,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他不时的亲密动作,可以说这招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对这种迟钝的人是很有用的。

  而看到忍足挑衅的举动玖兰枢危险的眯了眯眼,语气温和无比:“忍足君说笑了,我们和景吾的关系怎样似乎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再说忍足君又怎么知道景吾昨天是为了你们回来的?昨天景吾可没说忍足君和芥川君在迹部家做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他跟迹部的关系完全没办法跟他们相比,他的心里会那么气愤。

  “玖兰君和小景的关系很好么?那为什么不知道我们都不是外人?不过也是,我们和小景的关系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知道的!”慈郎一派天真的望着玖兰枢,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冰逝感到好笑,什么时候小绵羊也学得这么伶牙俐齿了,这个玖兰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不是么?(……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他还是喝茶看戏吧!接过桦地递过来的茶,冰逝愉悦的坐下,看戏,当然也没忘记拉上一直沉默着的似乎是在生闷气的锥生零。

  看到玖兰枢以一敌二稍落下风,而引起这场战争的源头却在喝茶看戏,完全不理会的样子,而一直敌视着他们的锥生零更不用指望了,一条只能苦笑着出来打圆场:“我们和景吾是好朋友,只是昨天发生了一点……误会,我们今天来是为了解释一下的,以免因为误会伤了感情。”

  “误会?伤了感情?”忍足眨了眨那邪魅的桃花眼,故作疑惑的看了看玖兰枢和标准看戏模式的冰逝,眼神转了一圈之后又落回了一条身上:“你们和景吾有什么感情可伤吗?你们不是刚认识没多久么?我刚刚说你们是朋友只是在客气一下而已!”

  “噗嗤……”锥生零看着自己讨厌的玖兰枢和一条吃瘪的表情,脸上冰冷的表情瞬时破功,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令人惊艳。冰逝也被逗得发笑,不只是因为忍足的话,还有那张邪魅的脸做出那种可爱的表情是在是很有喜感。

  “可是他昨天已经同意我叫他景吾了,这不是表明我们很亲密么?”玖兰枢的修养确实不错,被这么讽刺也没露出不悦的神色,反而一直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冰逝,那种温柔的样子让忍足等人怒火中烧,也让冰逝感到有趣,这算是美男计么?

  “那一定是你自己要求的,小景就是太过善良也太容易心软了,对于一些自不量力的人的请求总是不忍心拒绝,哪怕是有人自作多情,他也会给人一点幻想的余地。”慈郎扑到冰逝身上,就着他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挑衅的看着玖兰枢。

  玖兰枢直直的对上慈郎挑衅的目光,对视了许久,又转过头来看了看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的冰逝,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有太大的进展了,只好决定先回去再做打算,打定主意的玖兰枢也就没有浪费力气跟忍足他们争执,只是正色的对冰逝道歉:“景吾,昨天是我失言了,可是你也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会体谅我的吧!我只是……只是……太过震惊了……”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最后一句话更是低喃,一副伤心欲绝往事不堪回首的可怜样子,高超的变脸技术让人咋舌。

  既然玖兰枢这么表态,冰逝也不能一直沉默,他微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手中的杯子,瞪了还赖在他身上的慈郎一眼,然后看向一脸哀怨的玖兰枢:“玖兰君过虑了,本大爷没有生气,只是昨天家中有事,所以才急着赶回来,不然的话,本大爷很乐意欣赏一下黑主学园的景色的。”是没有生气啊,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做出了一点冒犯的事,难道还要多在乎么?

  “真的?”玖兰枢满脸‘惊喜’的看着我,然后眼神再次黯淡下来:“那……景吾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了呢?果然还是在生我的气吧。”

  冰逝抿了抿嘴唇,实在是不想应付这个人了,忍足他们这样装可怜的时候他会觉得那是他们在对自己撒娇,因为能感觉到他们心底的真实,可是玖兰枢这样只会让他感到虚伪。

  一条看出冰逝对玖兰枢的不耐烦,刚想打个哈哈调解一下气氛的时候,突然看到冰逝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看向他身后的某个地方,脸上还泛起一丝笑意,而枢大人似乎也察觉了什么看向同一个地方,一条运用吸血鬼的速度冲向那个角落,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日本刀,想要把那个偷窥的人擒下,与他一起行动的还有桦地,而这个看似木讷的少年的速度竟然不比他慢!

  “不要,一条你快把刀收起来啦,不要动手,是我啦!”就在一条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出声了,也阻止了一条和桦地两个人的攻击。

  听到来人的话,一条止住身形,瞪着乖乖的自己走出来的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文 48、热闹(二)

  “不要,不要动手,是我啦!”就在一条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出声了,也阻止了一条和桦地两个人的攻击。

  一条惊诧的看着从暗处现出身形的人,面对他那单纯无辜的神色,突然发现对方那头金灿灿的头发在阳光下晃得他有些头痛,一条收起手里的武士刀,按了按额头,回头看了看笑得愈加妖孽的玖兰枢,然后无奈的开口:“英,你不是应该呆在月之寮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捉出来的正是应该呆在黑主学园里的蓝堂英。

  “我……我……”蓝堂也看到玖兰枢越发灿烂的笑容,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有些嗫喏,不知该怎么开口,他转了转眼睛,正想编一个理由的时候,一转眼就看到冰逝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瞬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冲动的大吼着:“我当然是来保护枢大人的,竟然让枢大人到这么阴险狡诈,粗俗无礼的人类家里,你就不怕发生什么危险么?”

  面对再次冲动的蓝堂,一条无语望天,而身后的玖兰枢沉声低喝:“英,你太失礼了!”玖兰枢一发话,蓝堂立马停下那张牙舞爪的动作,只是还是时不时的怒瞪一边看戏的冰逝,然后看着对方故作无辜的表情心里窝火,可是玖兰枢在这里还不能发泄出来。

  冰逝看着蓝堂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心里一阵好笑:“吶,英~”略带尾音的称呼让蓝堂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让冰逝再次闷笑。

  “什……什么?叫本天才干什么?”蓝堂有些虚张声势的怒吼道,只是脸上不知道为什么飘上数朵红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了。

  “不知道本大爷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大天才你,认为本大爷是一个‘阴险狡诈’,‘粗俗无礼’‘满肚子坏水儿’的人呢?”冰逝每说一个词,脸上的笑容就愈加灿烂一分,而蓝堂的身子就愈加往后缩一分,两个人的互动看的一条直想抚额,话说蓝堂,你才是吸血鬼好吧,为什么面对以前只是作为食物存在的人类,你会这么怯懦呢?好吧,这个人类有点特别,可是就算是再怎么特别,他也只是一个人类好吧,你就不能挺直了腰板站起来么?

  “我,你,你,……”蓝堂还真想不出来人家到底做了什么事,虽说第一次他用手段捉到自己做宠物,那也只是自己实力不如人,而且这些事怎么可以当着枢大人的面说出来,虽说人家随手就把刚收做宠物的自己随手送人,可是也没有什么规定说不可以抛弃宠物啊……想来想去还真找不到那个家伙的毛病啊!这让蓝堂感到万分沮丧。

  “呵呵,英~是找不到理由了么?那么英是不是该补偿本大爷呢?”冰逝抚摸着眼角的泪痣,笑得妖孽非常,而蓝堂却只感到浑身发冷。

  “我才不要,我为什么要补偿你!”备受压迫的小猫再次炸毛了,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要扑过来咬冰逝一口的样子,可爱极了。

  “可是毕竟是本大爷被诬蔑了呢!”玩上瘾的冰逝再次逗弄起可爱的小蓝堂来,看着炸毛的小猫笑得异常开怀。

  “景CHUAN”不满冰逝忽视的慈郎爬到冰逝的腿上,哀怨的看着他:“景CHUAN,这个吸血蝙蝠有什么好玩的,陪慈郎打球吧!”

  “是啊,是啊,小景,我们去练球吧!好久没练的话技术会生疏的!”忍足也附和着,一只手不着痕迹的落在冰逝的腰上,享受的吃着冰逝的豆腐。

  而一直沉默的锥生零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喜的拍掉忍足的手,自己揽住了冰逝纤细的腰肢。紫水晶般的眼睛也不甘示弱的与忍足满是杀气的桃花眼等瞪视起来。

  而另一边,蓝堂也不甘示弱的跳了起来:“什么啊,你才是吸血蝙蝠呢!本天才是高贵的血族!才不是那种低贱的血獠!还有啊,跟本天才没什么好玩儿的难道跟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就有的玩了么?”说着就要过来把冰逝拉过去。

  而慈郎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冰逝的身前,旁边的玖兰枢还是含笑不语,兴致盎然的看着众人的较量,而一条虽然想制止,可是看到自家君王蛮有兴致的样子,只能乖乖的作壁上观,只是我们也不能忽略他比平时更加上扬的嘴角。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刻,管家走了过来,他对冰逝鞠了一躬:“少爷,手冢少爷、不二少爷和柳少爷、仁王少爷前来拜访,正在客厅等候。”

  冰逝一挑眉:“哦?他们四个聚在一块儿?不过今天还真是热闹啊!那么,大家一起聚一聚,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怎么会拒绝呢?虽然忍足这些能长住迹部宅的人觉得这些人令人厌烦,可是自己还不是主人,也没有立场驱逐别人,哪里会对冰逝说出拒绝的话呢?而玖兰枢也在庆幸,幸好因为蓝堂的到来,他还没有说出告辞的话来,不然的话,就白白失去这次机会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当然乐见,于是也欣然同意,而一条当然是唯玖兰枢的是从,只有蓝堂还要捣乱,可是被玖兰枢冷冷的一瞪,也只能蔫蔫的跟了过去。

  于是众人又在冰逝的带领下走向客厅,一路上路过的女佣向冰逝行礼的时候要么是满面含春,波光盈盈的双目不时瞟向其中的一个,要么是眼冒绿光,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不时在他们之间瞄来瞄去,嘴里还低声咕哝着什么:“帝王攻、邪魅攻、温柔攻、忠犬攻、傲娇攻(有这个属性么?)腹黑攻,客厅里还有四个美型的小攻,嗷嗷嗷……我们少爷到底是女王受还是诱受啊?果然NP是王道啊!”在场的众人除了蓝堂还满头问号的想着这些话是什么一丝,其他人就算是手冢的嘴角也不由的抽搐了一下,满头黑线的看着冰逝,不过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客厅里,不二、手冢和柳、仁王正在探讨网球,交流经验,在看到走过来那么多人的时候也都吃了一惊,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打过招呼之后,不二就笑眯眯的开口:“呐呐,小景,你这里真是热闹啊!我们有打扰到你么?”

  “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名字称呼本大爷!”冰逝习惯性的反驳一下,看到不二脸上狐狸一样的笑,也知道对方不会听他的,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玖兰……呃,枢他们只是来找本大爷有点事,不过,你们怎么会凑到一起呢?”

  “啊,我们在门外碰上的!”不二耸耸肩,眼光扫过坐在冰逝身边的众人,再看看少年精致的面容以及眼里灼灼生辉的耀眼光芒,在看到忍足体贴的为他剥坚果,而少年吃的开心的举动时,心里不由的漫上些许苦涩,对自己放弃的决定有所动摇。

  “那你们来找本大爷有什么事么?”冰逝也觉的很巧,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只是看手冢的眼里竟然有些许焦灼,而旁边的仁王更是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吃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他们两个这么着急?

  “迹部君,不知道你知道晓琳的情况么?”仁王最先忍不住的开口,眼里满是焦急担忧,期待的看着冰逝。

  “晓琳?他不是回国了么?na~桦地?”冰逝听到仁王的话,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桦地。

  “WUSH,司徒少爷三天前就起程回中国了。”桦地没有任何停顿的回答了冰逝的疑惑。

  “可是……可是,他没有联系我啊!”仁王听到桦地的回答,焦急的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他为什么要联系你?”冰逝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对他的怀疑感到不满:“三天前,桦地代本大爷送他上的飞机!”

  “仁王,安静下来!”柳莲二呵斥了仁王一声,看着对方坐下后对冰逝解释道:“合宿结束后,司徒桑就跟仁王成了朋友,两个人经常联系,前几天司徒桑说要回国一趟,他们就约定他一回国就跟仁王联系,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打电话过去,也总是关机,所以我们就想来你这里看看,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是……”没等冰逝说话,手冢也紧接着开口:“司徒也说……”他抿了抿嘴,似乎是怕引起冰逝的误会“他一回国就会跟我打电话,可是一直没有打来,然后今天早上我和不二吃饭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听到司徒的声音,他似乎在骂什么该死的披着人皮的野兽什么的,我想他可能是被那些种类绑架了,我想你对那个方面的情况比较了解,就想来问一下,然后在门外碰上了柳桑和仁王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对于司徒的情况,冰逝也感到很吃惊,他连忙在神念里联系楚轩等人,披着人皮的野兽肯定指的是吸血鬼,那么会做这种事的一定就是菲尔德家族,可是他把这些事都交给三无男了啊,按说以三无男的能力肯定不会有这种失误的啊……

  在得到三无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回复之后,冰逝就放心的应付起面前担心的众人了,他安抚的看了看听到手冢的话之后神色有些差的锥生零和听到说吸血鬼是野兽而又要炸毛的蓝堂英,然后说:“如果本大爷没料错的话,是菲尔德家族,也就是上次袭击我们的那批吸血鬼所在的家族所为,本大爷会解决的,你们可以放心,绝对会安全的把晓琳接回来的!”面生义正言辞的说着,冰逝心里却在腹诽着:该死的越前龙雅,就因为你,给本大爷惹了这么多的麻烦,真是该死的,下次出来,本大爷一定要拔了你的皮。

  在冰逝让桦地去安排人手,而身为纯血之君的玖兰枢又表态说会尽力帮忙之后,仁王虽然有所安心,可是还是无法在这里坐等消息,便先离开迹部家,回去动用仁王家的力量也加入寻找了。

  留下来的人里,玖兰枢他们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担心,也只有对司徒有些愧疚的手冢还在担心,其他人又开始闲谈起来。

  “话说……”不二拉长语调引起众人的注意,然后才笑眯眯的开口:“小景,我们昨天还见到你了呢!只是没来的及跟你打声招呼,你就不见了。你是在变魔术么?”

  “啊,是啊,那就是魔术啊!”冰逝睁着眼说瞎话,没错啊,瞬移确实可以用来变魔术啊!大变活人嘛!

  听到冰逝的话,众人大汗!瞬移诶,怎么会是那种骗人的小把戏可以相提并论的啊!

  “那……”不二张开双眼,露出令人那犀利的冰蓝色眸子:“我们可以学吗?看起来很有趣呢!而且忍足君和芥川君似乎已经……”刚刚他就发现了,忍足和慈郎身上的气质有所变化,而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神色,是达成一定的心愿之后的愉悦感,如果说是那人已经接受他们,他们还会更加张狂,那么就是说他们在某个方面接近了那人,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进入了那个神秘的世界……

  不二说出这句话之后,忍足和慈郎就愤怒的瞪着他,心里不住的腹诽:该死的九尾妖狐,那么聪明干吗?怎么这么就发现了,小心聪明“绝顶”啊……

  而手冢则是有些震惊,他转头看向悠闲的坐在那里的冰逝,眼里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期待!

  其他人就只是沉默着,静待事件的发展,玖兰枢则摸着下巴,眼里神色莫名,似乎在计划着什么!蓝堂确是百无聊赖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手里不时变出一块冰,改变着形状……

  房间里一片静默……

正文 49、解决(一)

  听到不二的话,众人都沉默了许久,不二在冰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态度,转头面向手冢:“吶,手冢啊,你不好奇那种力量么?你不想接近那个世界么?你不想靠近‘他’么?”最后的一句话是凑在手冢的耳边说的,可是在场的人那个不是耳聪目明,当然听得清楚,在场的人除了那个懵懂迟钝的人,都隐约察觉到了不二口中的‘他’是指的谁。

  手冢沉默了半晌,有些迟疑的看向冰逝,眼里有期盼、有挣扎,但是最后都化作了坚定。他站起身,走到冰逝面前,郑重的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清冷的声音坚定真诚:“请教导我!”

  冰逝摸了摸下巴,他感觉到了手冢那强烈的心意,那种一往无前,孤注一掷的坚定,看起来他是真的做好了决定,而不二,他似乎还在徘徊迟疑,像是在顾忌担忧着什么,内心摇摆不定,这就是天才的毛病么?考虑太多?可是忍足是冰帝的天才,也没有这些毛病啊!

  “唔,你们确定要学么?虽然你们本身就有灵力,可是只要不引发的话就不会吸引妖怪一类的东西,可是如果激发了的话,你们就要不时的面对一些妖怪和吸血鬼的袭击,你们确定要放弃你们平静的生活么?你们最爱的不是网球么?可要考虑好了啊,本大爷可不会再给你们封印!”冰逝无所谓的说着,没看到身后忍足和慈郎看着他们想要杀人的目光。

  手冢一直没有起身,依然弯着腰坚定的说:“请,教导我。”

  冰逝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他扶了起来,算是同意了他的请求,意志坚定才能修行有成啊,只是身后的慈郎有些愤恨的做一些小动作,惹得冰逝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才安分下来。

  看到他安分下来之后冰逝转头看向不二:“那不二考虑好了么?”

  而看到他们如此亲昵的一幕的不二感到嘴里有些发涩,他感觉得到,那个人对自己的态度远远比不上对忍足等人的态度,甚至他跟手冢的关系都比自己亲密一点,这样的话,放弃一切真的值得吗?坚持一段根本不受众人祝福的感情,甚至对方都不一定会对自己有所回应,那么这段感情真的他坚持下去么?不二的心再次动摇了……

  他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语调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我想我好需要考虑一下!对了,由美子姐姐说中午会回家做饭,所以我就先告辞了,司徒的事情,有消息的话请通知我一下。”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看着不二逃离的举动除了赢得了手冢一个有些担忧的眼神,没有引起在场的任何人的同情,而手冢则在其他人的怨念里在冰逝的指导下筑基成功……

  而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们已经错过了午餐,正当冰逝命人上菜的时候,迹部家的情报部门报告说是找到了绑架司徒的人的行踪,这让冰逝很吃惊,怎么说都是一群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吸血鬼啊,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一群普通人找到呢?

  不过,惊讶归惊讶,冰逝还是马上看了手里的那些资料,然后,他笑了,笑得异常妖孽,粉嫩的双唇一字一顿的突出一个人的名字:“越·前·龙·雅!”

  忍足和慈郎听到这个名字,立马进入备战状态,他们可是直到这个传说中的越前龙雅曾经和他的关系可是很亲密啊,柳也曾经听说过这个人,只是他听说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失踪了,所以心里虽然有些吃味,但还是没有那么紧张,蓝堂则是觉得那个名字很熟悉,可是想了半天海华丝想不起来,也就抛到一旁了,而玖兰枢等人确是一脸茫然。

  忍足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越前龙雅?就是那个不辞而别的越前么?小景是找到他了?”

  “本大爷什么时候找过他了,本大爷巴不得他永远别再出现在本大爷面前呢,na~桦地?”听到忍足的话,冰逝笑得更妖孽了,灿烂的笑容像是要闪花众人的眼睛,可是周身阴冷的气氛却让人心里发寒,就连最迟钝的蓝堂都知道那个叫越前龙雅的人一定是惹了他了。

  生了一会儿闷气,冰逝利落的扔下手里的资料,站起身:“那么,我们就去看一场戏吧,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当然他们没有忘记对司徒尤为关心的仁王。

  原来,曾经那个疯狂追求越前龙雅的艾琳娜·菲尔德不知道怎么就勾引了她名义上的哥哥,菲尔德家族的少主伊卡·菲尔德,并且迷得他将自己初拥成为吸血鬼,并且对冰逝和龙雅心怀怨恨,上次失败之后又鼓动家族里的人来找冰逝的麻烦……

  司徒也是倒霉,在中国的机场下机后偶然碰到了龙雅,然后因为对主角哥哥的好奇而主动搭讪,结果,就被追着龙雅而来的人一起绑走了,真是……狗血啊!

  冰逝等人隐藏身形到达了目的地的别墅地下室,看到房间里摆满了刑具,一张桌子上还摆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的液体散发着腥气,很明显那是血液,而玖兰枢等人甚至问得出来那是处子的心头之血,龙雅和司徒都被吊了起来,虽然精神有些萎靡,可是还算精神,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应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那个已经变成吸血鬼的女人了。

  只是那个女人拿着鞭子,似乎正要折磨龙雅,她漂亮的脸上满是狰狞,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打了个鞭花一步一步的逼近那个依然邪气的笑着的俊美少年,嚣张而疯狂的笑着:“我说过的吧,你是我的,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到不了手的,就算你逃了那么久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

  而龙雅像是没有看到她手里的鞭子一样,仍然笑眯眯的:“啊拉啊拉,真是扭曲的脸啊,这位不可爱的小姐变得更加丑陋了呢!果然是被宠坏了的小孩子啊,而且你似乎还得了不治之症了呢!”

  “你在胡说什么?本小姐现在可是高贵的血族,根本不会有什么疾病,你就不要妄图欺骗我了!”艾琳娜有些恼怒的瞪着他,鞭子贴着龙雅的身子打到了地上。

  “啊拉,果然你病得更加重了呢,不然怎么会这么自恋呢?”龙雅脸色不变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真是的,为什么景吾自恋起来就那么可爱自然,这个女人自恋起来就那么令人恶心呢?不不不,我不该把这个疯女人跟景吾比,没有人比得上我家景吾的!”

  听到龙雅的自言自语,冰逝的脸色才好了一点,他抚摸着泪痣,高傲的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哼,本大爷当然是最华丽的!”

  “你说什么?”艾琳娜当然也听到了龙雅的话,或者说是龙雅故意说给他听的,她尖锐的语调、扭曲的面庞昭显着她的不甘,愤怒,激动的她再也不顾及会不会打伤他的脸,手里的鞭子呼啸着打向龙雅……

  就在鞭子要打在龙雅身上的时候,冰逝一挥手,在龙雅和司徒的身前布上了一层结界,挡住了艾琳娜的鞭子。

  “谁?是谁?快出来”艾琳娜被阻挡了之后却没有发现其他人,心里有一些发慌。

  “哼,这就是你获得的力量?恩?就凭这,你还想站在我的身边?”冰逝现出身形,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直接走到龙雅面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多么经典的调戏动作啊!做起来非常爽,小云就经常这么调戏室友)对着惊喜的大睁着猫眼的龙雅冷言冷语。

  “那不是他们人多嘛,这就是所谓的双拳难敌四手啊!对了,景吾,你是专门来救我的么?果然,景吾最好了……景吾,我被绑的好难受,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龙雅先是有一些沮丧,可是很快又笑嘻嘻的跟冰逝凑近乎,还伸出舌头添了他的手指一下,惹得后面的众人眼睛都冒火了。

  “切,本大爷只是看你可怜罢了!而且,本大爷是受人之托来救你那个笨蛋的。”冰逝转过头指着司徒不屑的冷哼,只是露出来的粉嫩的耳朵让龙雅窃笑不已。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要干什么?”艾琳娜看着他们一群人突然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而且这里这么大的声音,外面守着的人也没有进来,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只能虚张声势的威胁着:“你们最好快点投降,把那两个人交过来,不然就面对着菲尔德家族的怒火吧!”

  “哼,你以为你是谁?就能代表菲尔德家族?而且区区一个菲尔德家族,本大爷还不放在眼里。”听到她的话,冰逝不屑的冷嗤一声,随手解开了龙雅和司徒的束缚,然后熟练的把扑到了自己身上的龙雅拍到了一边,而司徒早就被焦急的仁王抱到了怀里,然后在众人暧昧的神色下把头埋在了仁王的怀里。

  “你不放在眼里?哈,你以为你是谁?”听到冰逝的话,艾琳娜反而不再疯狂的吼叫了,她站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鞭子横在身前,摆出防备的姿势。

  “本大爷?你只要知道本大爷可以轻易的灭了你们菲尔德家族就好了!”冰逝没有在意她的挑衅,随意的变出一张贵妃椅,慵懒而不失优雅的半躺在上面,将其他人晾在了一边,换来了众人宠溺的笑容。

  蓝堂倒是想要扑过去闹闹他,可是却被忍足等人挡在了一边,在他想要靠血族的力量冲过去的时候,又被一条拉住了,就连玖兰枢也给了他一个安静点的眼神,蓝堂也只能委屈的蹲在墙角画圈圈,不是用哀怨的眼神瞟向已经闭目养神的冰逝。

  众人看到他把他们扔到了一边,也不想傻站在那里,在打着了解情敌的目的的情况下交谈起来,只是他们很自觉的放轻了声音,温柔的眼光不时的飘到那个少年身上,一股轻松的气氛萦绕在房间里,使得原来有些阴冷的地下室变得温馨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艾琳娜因为一直神经紧绷的防备着而开始疲惫起来,看着对方轻松的神态,知道对方一定是有什么依仗,虽然不相信对方有毁灭菲尔德家族的实力,可是她担心家族会舍弃自己啊……

  就在艾琳娜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钢琴曲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将快要崩溃的艾琳娜吓了一跳,也把睡了一会儿的冰逝唤醒了,他看都没看,就把手机关上了,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却没有显得粗鲁失礼,反而显得慵懒可爱,迷了众人的眼。

  清醒了之后,冰逝站起身,看也没看已经花容失色的艾琳娜,径自走向门外:“走吧,菲尔德家族应该已经完了!这里剩下的人也该解决掉了吧。”

  “你胡说,怎么可能……”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那个被众人忽视了个彻底的女人就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让人不由蹙眉。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看看不就得了?”说完打开了房间的结界。

  正在这时,一个英俊的青年冲了进来,声音里满是焦虑:“艾琳娜,家族里传来消息,说有人袭击,情况似乎很危急,怎么办?”看向艾琳娜的目光里充满了爱意。

  冰逝有些囧,他竟然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无视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不说其他人,单单是他,从来都是人群的焦点,就算有人不赞同他的嚣张高傲,也得承认他向来华丽无比,受人瞩目!

  “菲尔德侯爵,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家族肯能已经被本大爷的人灭掉了!”不喜欢被人无视的冰逝倚在桦地的身上,挑衅一般的开口引起他的注意,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邪气的一笑:“你已经成为丧家之犬了呢!现在你的作用只有给本大爷身后的这些人练手了呢!”

  说完也不理会对方的反应,对身后的众人一挥手:“吶,你们练练手吧,本大爷不会让你们死掉的!”说完又躺在了那张贵妃椅上。

正文 50、离别之前

  日本,东京公墓

  一个身材颀长,容貌清冷俊秀的少年站立在凛冽的寒风之中,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墓碑,墓碑上如少女般柔弱的少年开心的笑着,那是他从来没在那个人脸上见过的灿烂笑容。

  他怀里抱着一个样子古怪,手工粗糙的布偶娃娃,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的猫形布偶,样子很像《男公关部》里梅泽猫人手里的那个诅咒娃娃,这与他清冷如雪的气质完全不符,甚至有些可笑,可是他还是抱着那个娃娃,没有任何嫌弃的神色,他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这时,一个脸上总是挂着柔柔的笑容的少年从远处走来,他直直的走向清冷的少年,站在他的身旁,然后将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前,然后担忧的看向清冷少年,他温润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流水,让人听了十分舒服:“手冢,晓琳已经死了,你就不要一直愧疚了,想必他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一直这样的。”

  手冢依然沉默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温润少年沉默了一下,又开口劝道:“虽然我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现在晓琳已经去了,迹部又昏迷不醒,玖兰君和一条君又失踪了,你还要继续消沉下去么?”

  一开始,手冢依然神色不动,只有在提起“迹部”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才有了一些波动,而这并没有逃过温润少年的眼睛,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爱迹部!”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没有半点疑问。

  “是!”手冢也没有迟疑,坚定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即使是你的家族反对?”

  “是!”

  “即使要面对社会上的压力?”

  “是!”

  “可是你不知道他会不会爱你!会不会接受你!很有可能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付出,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不知道为什么,手冢的回答似乎刺激到了他,所以这个问题问的有一些歇斯底里,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他接受与否与我无关,我只是爱他!即使他可能不会接受我!”手冢转身,面向他,语气无比的决绝,神色无比的坚定:“不二,可能你会考虑付出和回报是否对等,那是你爱的不够深,而我,只要能爱着他就感到很幸福,我只是想陪着他,因为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寂寞,我只是想让他的表情真实起来,不要像最初的时候,明明在笑着,却让人感觉那么悲哀,我想让他笑着的时候,眼里不再那么荒凉寂寥,我想让他伤心的时候能够哭出来,不在表现的那么事不关己,好像伤心的是别人一样,我想用自己的爱修补他空洞的心!”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抱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我一个,想来芥川、忍足以及柳都是这样的,而那个锥生零和蓝堂英似乎也是,不过他们似乎还有什么挂念。但是他们对他的感情都是认真的。”

  也许是手冢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把不二惊住了,也许是手冢话里的内容让他震惊了,也许是手冢坚决的态度让他呆住了,不二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吶,手冢,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一次说这么多话呢!还有啊,什么爱不爱的啊,我没有爱上谁啊,又怎么会说什么爱的不够深呢!如果你是说小景的话,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而已啦……”他还想在说些什么,最后却在手冢了然而犀利的眼神下沉默了下来。

  看到不二的神色,手冢再次开口,为了不二,也为了那个优秀的人:“不二,你是天才,天才总是会保护好自己,所以,为了让自己不受伤,你在一发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就开始控制着自己不把所有的感情都投放进去,所以,我说你爱上了他,却爱得不够深,你患得患失,害怕受到伤害,所以你迟疑了,可是,不二,正是你的迟疑会让你失去陪在他身边的机会,他那么高傲,不完整的感情他根本就不会在乎,所以,不二,如果你无法全心全意的爱他,就不要再靠近他了,不然,你会越陷越深的。而你也会伤得更重。”

  不二低着头,仔细回味着手冢的话,许久,他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吶,手冢,你为什么不陪在他的身边,反而一直来这里呢?”

  “司徒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所以我对他感到愧疚,可是我不想带着这份愧疚陪在景吾的身边,那是对他的亵渎,我会在这里放下那份愧疚,然后带着全部的感情陪在他的身边!”

  “我明白了!”不二不再开口劝告,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

  而在他们头顶上,有三个他们看不到的人影正看着他们,也将他们的对话听了进去,站在中间的那个天神一般美丽的少年有着紫灰色的柔顺发丝,银紫色的眸子闪耀着光芒,耀眼的刺目,而听到手冢的话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以及无奈,而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俊美少年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则对视了一眼,用眼神表达了某种信息,然后又看向下面的两人。

  只见手冢抱着怀里那个奇怪的布偶蹲下了身子,他抚摸着碑上的照片,神色难得的柔和了下来:“我会很幸福,所以,你也要幸福!”他将布偶拿到身前,又说:“这个布偶我很喜欢,但是,我不能收下它,我只想要那个人送的东西。”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网球,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冰逝用来救他的那个网球。

  他拿过墓前的白酒,洒在布偶上,然后……点燃,在一片火光中,他的神色模糊不清,只能听到他清冷磁性的声音:“谢谢你”谢谢你爱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接受,“祝福你”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天上漂浮的三个人以及不二都静静的看着他的举动,在布偶完全烧成灰烬之后,手冢站起身,对着司徒的墓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决绝的离开。

  看着手冢决然的身影,不二愣了一会儿才追了上去……

  他们刚离开,就有一个人从另一边走了过来,银色偏蓝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略显苍白的肤色此时竟然有些透明,他神色有些憔悴的看着手冢和不二逐渐远去的身影,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鲜花水果摆了上去,他一面摆一面低声说道:“晓琳啊晓琳,你到底喜欢青学的那个冰山哪里啊?你看他长得有我帅吗?而且还冷冰冰的,他有我对你这么好么?你为他而死,他却还是选择陪在别人的身边,人家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他呢?我仁王雅治到底哪里不好呢?……”

  他蹲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碑上,而他却恍如未觉的依旧说着……

  许久许久,也许是哭累了,他就那么抱着司徒晓琳的墓碑睡着了,向来邪肆的脸庞此时却如孩童般纯真无比,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斑驳的泪痕,让人看了心疼。

  “啧啧,哭的还挺伤心的啊!真是个痴情的小子呢!小冰,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呢?”虚空之上的三个人中站在右边那个优雅悠扬,有着淡金色发丝以及拥有如一汪清泉般宁静温柔的碧色眸子的美少年用温柔的声音戏谑的发表着自己的评论。

  “确实呢!一条说的很有道理啊!”站在左边的黑发俊美,散发着尊贵气息,略带忧郁气质的少年赞同道,酒红色的眸子满是冷漠,只有在看到中间那个少年的时候才会漾满温情,此时他正温柔的注视着站在中间的少年,语气略带点酸味的说:“吶,小冰,这个人喜欢的人所爱上的人爱的却是你呢,这个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爱本大爷?谁?”冰逝迷茫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完全搞不清他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手冢啊!他似乎是对你情根深种呢!”一条的脸上依旧是完美的温柔笑容,但是莫名的,冰逝就是感觉他现在很不爽,没弄清楚他们两个生气的原因,冰逝只好沉默不语,免得再惹得他们阴阳怪气的,连累自己也不舒坦(众人:连累?作为根本原因的你最没资格说这个词啊)

  但是,冰逝的沉默让玖兰枢和一条误会了,他们以为冰逝是因为他们两个刚刚的“争风吃醋”而生气了,对视了一眼,还是玖兰枢略带忐忑的开口:“那个,小冰,你不要生气啊,我们刚刚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有排挤手冢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身体还在昏迷,他没有去陪你,反而到这里来陪这个死人而为你不值!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啊?生气?生什么气?”冰逝疑惑的看着尴尬的看着他的两个人,看到他们都摇头表示就转头继续看戏,甚至还拿出了一张贵妃椅来,而这张贵妃椅比上次与菲尔德家族敌对时拿出来的那张更华丽舒适,一番举动让玖兰枢和一条只能相视苦笑,他们也各自拿出工具,一条甚至拿出一套茶具来放在三人面前,三个人舒适的看起好戏来。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就在仁王睡过去没多久,一个身影从冰逝等人注意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看样子他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

  紫色的发丝被梳理的一丝不苟的贴在头上,椭圆形的金丝眼镜家在鼻端,遮住了眼眸,挺拔的身形将身上那略显土气的正选队服穿出了别样的风味,就如同古老的英国绅士,整个人身上找不出一丝不妥之处。

  他径直走到沉睡的仁王身边,长叹了一口气,略带薄茧的手温柔的抚上仁王俊美的脸颊,轻柔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看着习惯性的蹭过来的少年,他只能无奈的苦笑,只能伸手揽过他,将他抱在了怀里,眼睛掠过刚刚在哭泣时被咬的嫣红的嘴唇时,柳生的眼神一暗,有些迟疑的垂下头,嘴唇轻轻的覆了上去,轻柔的舔舐着,慢慢的撕磨,然后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被那柔软的触感以及甜蜜的心情诱惑了,本来温温的吻变的狂烈起来,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向沉睡的仁王,带着浓浓的想要撕裂他的欲|望,肆意的吮吸,缠绵的碾转,柔软的舌也霸道的冲入他的口中席卷了他整个口腔,勾起他的舌一起嬉戏,直到沉睡中的仁王因为快无法呼吸而不适的轻哼一声之后才缓缓放开,双唇相离,在彼此间扯出了暧昧的银丝……

  此时的柳生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绅士般的冷静自制,他的眼睛猩红,里面满是暴虐而充满欲望的气息,许久,才恢复了谦谦君子的绅士风范,他苦笑的摸着仁王有些红肿的唇,低喃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呢?我……已经不想只做你的搭档了啊……”

  可是仁王正沉睡着,没有办法回应他的疑问,而能回答他的就只有山间的清风了……

  柳生自嘲的笑了笑,一声长叹,伸出手将仁王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山去,时不时的歪头看看仁王乖巧的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宠溺的笑着,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幸福……

  而虚空之中看了一整场好戏的三人不由的对视一眼,一条略带探寻的问着冰逝:“呐呐,小冰,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恩?会迹部宅!将真正的迹部大爷还回去!”冰逝摇了摇手里的一块水晶,里面似乎有一个小人儿谁在里面,仔细看看,竟然跟冰逝长得一样,竟然是当初掉入时空裂缝里的真正的迹部景吾!

  三个人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原地……

  一阵风吹来,将手冢烧掉布偶所剩下的灰烬吹走,然后消失……

正文 51、回归

  东京郊区

  占地面积极大的迹部庄园

  一张豪华舒适的King-size大床上,一个纤细俊美的少年静静的躺着,如同童话里的睡美人,夕阳的余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大片大片的撒了进来,为少年罩上了一件金色的纱衣,为少年精致却有些苍白的面容染上了一点颜色,增添了一点生气。除了少年轻微的呼吸声,整个房间里一片静谧。

  忽然,少年手边冒出一个橘黄色的毛茸茸的脑袋,脑袋的主人似乎是睡得有点迷糊,俊美的面容还略带稚嫩,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双眼,半晌才清醒过来,然后马上看向床上躺着的少年,在看到他依然昏睡之后,眼里有些失望黯然,但随即又坚定起来,他握着少年的白皙纤细却又骨节分明的手,喃喃的对着沉睡的少年说着话:

  “吶,景CHUAN,你怎么还不醒啊?慈郎想你了,只要你醒过来,慈郎的蛋糕给你吃好不好?”

  “吶,景CHUAN,你醒过来,慈郎跟你说个秘密好不好啊?”

  “呐呐,景CHUAN,我喜欢你呢,不知道为什么就爱上你了呢,你醒过来好不好……”

  …………

  慈郎不停地说着,不时的亲吻他的手

  这时,“咔”的一声,有人开门进来了,慈郎像是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一样,还是不停地说着,连头都没抬一下。

  身后走来的人也没有在意,他将手里端着的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径直坐在了床的另一侧,伸手为少年理了理头发,俯身在他的额头印上一个吻,然后轻声问道:“还没醒过么?”

  “恩,没有。”慈郎有些低沉的回答,没有了平时天真的表情,他看了看对面蓝发邪魅的少年,有些迟疑的问:“吶,忍足,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一直不醒,你,会怎么做?”

  “我会一直陪着他!”忍足毫不迟疑的坚定回到,然后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慈郎,:“难道你后悔了?”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冷酷与杀意,似乎只要慈郎一点头他就会冲过去给他一拳。

  “怎么会!”慈郎听到忍足的话,连忙摇头,他才不会离开小景呢,“我只是担心迹部家,他毕竟是迹部家的继承人,那些旁系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出来闹事。”

  “只要我们又足够的力量,就不担心保护不了他!”听到慈郎的话,忍足也有些担心的蹙眉,但随即就坚定的回答,他似乎也需要早点掌握忍足家的力量了,不然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的话,他会恨死自己的。

  “也是,我也要努力了。”慈郎听到忍足的话,也恍然惊醒。看着忍足温柔的给昏睡的少年喂粥。

  于是,一个温柔的喂着饭,一个静静的看着,房间里又陷入了静默。

  只是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会儿之后,锥生零、柳莲二、蓝堂英、越前龙雅都走了进来,他们默契的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床上那个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人儿。这时,管家又进来通报:“各位少爷,手冢少爷和不二少爷前来探望。”

  “他来干什么?他不是守着那个死掉的不男不女的丑八怪么?”蓝堂最先反应过来,对手冢没有一直守在这里感到万分不满。虽然看着这一群讨厌鬼呆在这里跟他抢人他也很不爽。

  “算了,请他进来吧!怎么说也是来看望小景的。”这里面忍足和慈郎跟管家最熟,而慈郎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儿,所以只能是忍足开口,虽然他也对手冢有所不满。

  听到他这么说,蓝堂只能悻悻的闭上嘴,而其他人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固我的做着自己的事。

  手冢进来之后也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不对,似乎众人都对自己有些敌意,或是不满,他也知道自己那天明明表现出对迹部的感情,可是在迹部昏迷的这些天他都没有来过,可能这就是他们不满的原因了。虽然知道了原因,但是手冢并没有作解释,在他看来,虽然自己有理由,但是没有一直陪着迹部,就是自己的错,所以他只是对众人点了点头,默默的找了个靠近床的地方坐了下来。

  ··············································

  另一边,冰逝决定将迹部景吾送回去之后,就跟玖兰枢和一条分开了,他们要回黑主学园处理一下堆积的事情。

  冰逝在到达迹部庄园附近的时候,就停在那里,淡淡的看着那华丽的庄园,不在前进。

  【哟,想好怎么对待你的那些小情人了么?】暗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故作冷静的声音里还能感到淡淡的酸意。

  【终于肯出声了啊!】冰逝笑着打趣他【怎么,你真的吃醋了?放心,不管有多少人,本尊的正宫(或者是攻?)娘娘的位置都是非你莫属的】

  【谁,谁吃醋了】暗夜有些恼羞成怒的吼着【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在问你要怎么处理你的那些追求者】

  【啊,本尊会找一个小岛,在上面设一个传送阵,可以连通一个温和一点的无限空间,让他们锻炼强化吧】冰逝冷淡的答道。

  【真是无情啊,要知道,即使是温和一点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呢,他们还是可能死掉呢】暗夜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无情吗?本尊不觉得呢,要想陪在本尊身边,这么脆弱可不行呢!】冰逝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哟,前段时间不时还很圣母的劝别人不要喜欢上你,觉得接受了那么多的人的感情是一种亵渎么?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暗夜故作惊讶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假。

  【他们能有陪在本尊身边的机会,那是他们的荣幸!】冰逝冷哼一声,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怒意【长时间的人类生活对我还是有影响的,本来本体碎裂就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这些影响竟然让我差点陷入魔障!变得软弱无比,幸好,那两个笨蛋吸血鬼的自爆造成的空间动荡让我及时清醒过来,不然我迟早会走火入魔陷入疯狂】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暗夜有些恼怒的问道,那天他突然被冰逝扔进静止空间被迫休眠,后面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直到回到这个空间之后他才醒来,所以才会处处找冰逝的麻烦。

  【其实没什么,那天……】冰逝无奈,只能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暗夜说了一遍。

  那天,那两个吸血鬼看情况没办法挽回了,然后又被龙雅他们讽刺了几句,就恼羞成怒自爆了,司徒晓琳为手冢挡了一招,最终如愿以偿死在了手冢的怀里。而冰逝因为实力最高而被当时脆弱的空间排斥了,掉入了空间裂缝里,至于玖兰枢和一条,则是在看到冰逝陷入危险的时候自己跳下来的,这也是冰逝现在肯接受他们的原因,毕竟为了他的安危,他们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因缘巧合之下又捡到了迹部景吾的灵体,因为这个空间还很脆弱,所以,就想到烈火青春的空间里躲一下,巧合的是,他们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向以农跟安凯臣的婚礼,而追求冰逝的几个人都在那里,看到他们眼里羡慕及思念,黯然却没有一丝后悔的神态,让冰逝稍有触动,在他现身后众人眼中迸发出的惊喜的光芒,让他决定给他们一个承诺……

  冰逝在海上找到了一个小岛,并在上面设了一个连通无限空间的传送门,送给他们,作为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家”,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归属地,而那个岛后来被命名为“傲龙岛”,让冰逝有点啼笑皆非,于是,傲龙岛还是出现了么?

  冰逝在烈火青春的世界里跟那些死心眼的家伙过了一段时间的安静温馨的生活,然后再感到这个世界安定后,又带着他们划破空间回到这里。

  【反正本尊拥有无尽的时间,就给他们陪伴本尊的荣幸吧!也可以……热闹一下】冰逝说着,最后的一句却像是在喃喃自语。

  【那还等什么?去解决这边的小情人吧,‘迹部景吾’再不醒的话,那群小家伙不知道还要伤心到什么时候呢!】像是要打破冰逝身上的悲哀寂寥的情绪,暗夜故意打趣道:【我还想看看他们能不能分辨出两个迹部景吾的区别呢,不知道他们看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也是啊,如果他们认不出本尊的话,又怎么有资格陪在本尊身边呢?】冰逝也明白暗夜的心意,干脆的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连他自己也察觉不了的期盼:不要让我失望啊!即使是不懂爱不会爱,但是寂寞了那么久,还是希望有人能够把自己放在心里,真正的重视着把!

  放下心里的情绪,冰逝向前方的华丽庄园行去……

正文 52、离别

  迹部的房间里,一个个如同影视明星般俊美的少年都聚集在那里,虽然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个静静躺在床上的精灵般精致的少年身上。虽然彼此之间没有交谈,但是整个房间里的气氛确是一片和谐宁静。

  忽然,管家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宁静,带来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惊起一片狂浪。

  最为冲动的蓝堂直接闪到管家面前,激动的按着他的肩膀,语无伦次的问着:“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那个人说,能唤醒他,真的吗?他不会是骗人的吧!”那激动的样子差点就效仿穷摇奶奶笔下的咆哮马了。

  管家并没有在意蓝堂的失态,因为在最初听到的时候,他也失去了最初的镇定,管家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神色激动的众人,就连平时很冷漠自持的锥生零的脸色都不在平静,心里暗叹,孽缘啊!他面对众人急切的眼神,点了点头:“是的,那位先生说有办法解决少爷的问题,不过……”管家有些迟疑的皱眉。

  “不过什么?是有什么要求么?”听到管家的话,刚刚感受到惊喜的众人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他们紧张的看着管家,生怕会有什么不好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看到这群天之骄子全无形象的样子,管家感到很好笑,而他也确实笑出来了,知道有人快要放弃尊老的美德对他动手的时候他才开口解释道:“那位先生确实是灵能力者,也向我展示了他的强大,他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只是他说的话有点怪怪的!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有什么怪啊,他能治好景吾就好了嘛!”单纯的蓝堂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对,但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他们都若有所思的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老管家,这个老管家是景吾认同的,也是陪伴景吾时间最长的,所以,他的话,不容忽视啊!

  “管家爷爷,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么?”在美国跟管家一起相处了较长时间的龙雅问出了众人的疑问。

  “啊,龙雅少爷,没什么,只是那位先生说会‘还你们一个真正的迹部景吾’,这句话让我感到有些疑惑而已。”而且,那个少年身上的感觉很像……管家摇摇头,怎么可能呢,他们家少爷还好好的躺在那里呢!

  “是这样啊……”听到管家的话,龙雅也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但是现在他急着让景吾清醒过来,也就没怎么细究,只是暗暗记在心里,打算以后弄清楚就好:“可能只是随口说说吧,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的,我们还是快点请那位先生进来,一切等小景醒过来在说吧。”

  “对对对,快点让他进来啊,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等迹部景吾醒过来再说啦!”蓝堂最呆不住,他看道其他人还在磨蹭,心中着急,就等不及的跑了出去,甚至差点用上血族的速度。看着他急躁的样子,被抛在身后的众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连慈郎都觉得自己比他冷静多了,这个人真的是传说中有优雅的暗夜贵族之称的血族吗?

  蓝堂冲到会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迹部家那群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女仆都面带痴迷贪恋的看着客厅里的人,蓝堂感到有些不爽,他向来是被奉承管了的,到了那里都会受到女生爱慕的目光,尤其是在黑主学院里,可是到了迹部庄园里,这里的女仆面对他时却没有那种爱慕的眼神,反而常常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眼神,让他很是失落,现在,这群无视了他俊美外表的女人却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一个人,连他过来了都没有发现,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挑战啊挑战,他决定了,他跟里面那个混蛋杠上了!

  他走进客厅,不爽的看向客厅里的那个人,毫不掩饰眼里的挑衅和敌意,但是只一眼那敌意瞬间就被惊艳所替代,不知怎么了,虽然他的五官像是隐在雾里一般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垂至腿间的漆黑如墨的如同膜染的黑色丝绸一般顺直的长发,和那黑曜石一般闪耀着星光的深邃却澄澈的双眸,但是却让人知道,他很美,是模糊了性别的美,让人不自觉的想象到底是何等精致的五官才能组合出那种超脱世俗的美貌,但是他最吸引人的却是他的气质,淡然疏远,优雅高傲,周身萦绕的清冷寂寞仿佛游离于世外,不落人间的谪仙,高高的立于世界之巅,俯视着万物众生,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虚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莫名的,这种想法让蓝堂感到万分不悦,好想,好想撕裂他,囚禁他,让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将自己的影子印入他的眼里,心里,让他只能看到自己的存在……恍然间,蓝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真是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小蝙蝠,你这么深情的看着本尊,是爱上本尊了么?嗯~”微微上挑的尾音带着勾人的暧昧的语调在他的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颈上,引起身体的阵阵战栗,蓝堂一惊,侧脸看去,那张怎么也看不清楚的脸就紧贴在他的耳侧,靠在他的肩上,莫名的,他就感到这个男人的嘴角此刻一定勾起了一个让人讨厌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谁,谁爱上你了啊,啊,混蛋,你,你,靠那么近干嘛啊!本少爷只是,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把迹部景吾那个混蛋唤醒啊!”蓝堂只觉得一股冷流从颈部沿着脊椎直到尾椎骨窜去,瞬间,炸毛了!他急忙伸手将对方推开,顺势甩出一个冰锥,攻向对方。

  “嗯哼,是么?”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轻而易举的躲开了蓝堂的攻击,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斜靠在沙发上,下巴抵在支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上。笑着打量着依然摆出攻击姿势的蓝堂。

  “该死的,你……”蓝堂还要说什么,却被后面因为不放心而赶到的忍足和柳给打断了。

  “蓝堂,你在干什么?太失礼了!”忍足刚赶到就看到蓝堂正对对方做出攻击的姿势,他急忙跑过来制止,要知道,面前这位神秘的男人可是能唤醒景吾的人呢,不能惹怒对方啊,最起码在景吾好起来之前不能,忍足伸手将仍然倔强的瞪着对方的蓝堂的脑袋按了下来,嘴里笑着说:“我们家小孩有点调皮任性,我为刚刚他的失礼向您表示歉意,希望您能谅解!”

  蓝堂被忍足强硬的按着脑袋,心里虽然明白是为了景吾,但是还是不妨碍他讨厌这个人啊,他决定了,他要讨厌他,他要讨厌这个比迹部景吾那个混蛋还要混蛋的家伙!感觉到对面那个人的戏谑的目光,蓝堂在心里决定,而最初见面的悸动也被抛诸脑后。

  “嗯哼~,本尊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让‘迹部景吾’回来的呢!”冰逝看着蓝堂不清不愿的表情,和愤恨的眼神,就感到心情愉快,果然啊,跟蓝堂在一起永远不会感到无趣呢!而且,忍足此时一定是在打着小算盘吧,真是可爱呢。

  “真是万分感谢,不过,到现在还不知道您的称谓,真是太失礼了。”柳跟在忍足身后,略带歉意的向冰逝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叫本尊冰逝。”冰逝点了点头,起身:“现在就去吧,看你们的样子也挺着急的。”在转身前意味深长的低声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期盼着这个迹部景吾啊。”

  “什么?”冰逝的声音很低,连五感最敏锐的蓝堂都没听清。

  “不,没什么……”冰逝摇了摇头,径自走向主卧室。

  ···········································

  进到主卧室之后,围在床周围的众美少年都齐刷刷的看向他,那热情的眼神让冰逝以为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呢,淡定的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向床边。

  看着床上那个陪伴了自己四年的身体,冰逝的感觉有点微妙,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把那几个急得差点抓耳挠腮的人赶了出去,直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

  他仔细的看了看床上的少年:“这就是本尊呆了四年的躯壳啊!”

  【怎么样,长的还可以吧】暗夜不甘寂寞的冒了出来。

  【还可以吧,虽然还比不上本尊,不过也算是个美人了】冰逝并没有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到,他对暗夜神出鬼没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赶快把身体还给迹部景吾,我们去下一个世界吧,不管是附身到别人的身体上还是以灵体的形式勉强存在,都不是很顺眼啊!赶快结束了,取回自己的身体吧!】

  【是个不错的提议!本尊也觉得只有本体才配得上本尊啊!】冰逝点了点头,爽快的取出迹部景吾的灵魂,放入了那具身体,期间因为这具身体曾经被冰逝改造过,因而出现了排斥的反应,不过在冰逝的术法下安定了下来,而且因祸得福,得到了一具超棒的身体呢!

  看着刚刚醒来的迹部景吾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很快的恢复镇定,冰逝赞赏的点了点头:还算不错,不愧是完美的冰之帝王,把这四年的大体记忆传给了他,交代了一下就让外面的人进来了。

  看着慈郎和蓝堂直接扑上去,其他人也兴奋的围在他的身边,就连一向冷漠的锥生零和手冢也绽开了笑颜,莫名的,冰逝感到有些怅然,他失去了继续呆下去进行猜谜游戏的兴趣,对站在门旁的管家一点头,转身离开了,唉,就连桦地也被三无男给骗去训练帮忙了,这里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吧!

  他的身后,蓝堂正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该死的,下次见面一定要狠狠地修理你这个混蛋啊!而手冢、龙雅、忍足、慈郎和柳也都若有所觉的看了冰逝的方向一眼,不过随即就重新陷入景吾醒来的兴奋中……

  ···········································

  【暗夜,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们离开吧!】突然觉得有些冷清,冰逝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

  【好啊,不过,你这些小情人怎么办?】暗夜也很开心可以离开这里,他讨厌那么多人围在冰逝身边,虽然知道都是一些小虾米,但是还是会不爽啊!

  【无所谓了啦,他们喜欢的是‘迹部景吾’啊!我在不在都无所谓的吧!】冰逝随意的回答着,将可怜的小吸血鬼们给抛诸脑后了。

  【那我们走吧!】暗夜当然不会好心的提醒他,在得到冰逝的肯定之后,爽快的划破空间离开了这里。

  等蓝堂等人追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

  等玖兰枢和一条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到约定的地点寻找冰逝的时候,却空无一人……

  玖兰枢眯起眼,仰望着天空,笑了:“真是任性的家伙啊!我会找到你的,一定……”

  在世界的另一端,某个带着眼镜的面无表情的青年正娴熟的敲击着电脑,突然,他推了推眼镜,对身边的同伴说:“我想我们似乎应该要求加薪。”

  “发生什么事了么?”同伴疑惑道。

  “不,只是老板太过任性了,也太粗心了,我们又要给他善后了。”不如把那些人全都带过去训练吧,既给他添了点麻烦,又可以增加一些人手帮忙,于是,电脑上又被添上一条“传送阵架设计划及众老板娘训练计划”

  而刚脱离了这个世界的某人只感到一阵阴冷从身后袭来,他疑惑的看了看天,是变天了么?

正文 53、阿尔克巴雷诺?

  清晨,树上的鸟儿欢快的叫着,凉爽的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

  作为一个周末的开始,这看起来是一个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早上。

  奈奈欢快的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二楼上传来一阵爆炸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好痛!Reborn!你干什么啊?!”

  “哼,蠢纲,你该起床了!为了你15分的数学成绩。”一个糯糯的可爱童音紧跟着传来,但是嘲讽不屑的语调和话语却不怎么可爱。

  “可是今天是周末啊!”泽田纲吉跳起来大吼着,为自己即将失去的悠闲周末而哀悼,为自己要面对这么一个鬼畜的家庭教师而感到悲哀。

  “撒~周末是什么?”Reborn眨了眨乌溜溜的一双大眼,无辜的看着纲吉,列恩在他的手里不住的变幻,一会儿AK-47,一会儿沙漠之鹰,一会儿又是冲锋枪的,枪口却是一直都是指着纲吉:“呐,周末是什么,你能告诉我么?”

  “……”最终,纲吉还是屈服于武力威胁,起床洗漱去了,只是在心中不停的吐槽,然后又被拥有读心术的Reborn开枪教训了一顿,在门上和墙上添上了几个弹孔。

  洗漱之后,纲吉就下楼了,刚好,奈奈正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而Reborn早就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了,看都不看他一眼,纲吉也无奈,要是Reborn先跟他打招呼,他还会以为他又有什么阴谋来整他了呢!

  “早上好,妈妈!”纲吉挠了挠蓬松的头发,走上前接过奈奈手里的早餐,放到餐桌上。

  “早啊,今天起得好早呢,没有睡懒觉呢,纲君!”奈奈开心的笑着揭纲吉的短,而纲吉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奈奈和Reborn笑得欢畅。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纲吉终于找到逃离窘迫的方法,他急躁的跑向房门:“我去开门!”没有看到身后Reborn若有所思的看着胸前挂着的奶嘴儿,现在正闪耀着黄色的光芒。

  “咦?没人?啊!不好意思,小朋友,请问你找谁?”纲吉打开门,一开始并没有看到人,在感到裤子被扯了一下之后,低头才发现门外是一个跟Reborn一样大的小婴儿,他忙蹲□子,温和的问着,只是在心里不由的腹诽:该不会又是一个跟Reborn一样的鬼畜婴儿吧!不要啊!!!为什么现在是世界这么诡异啊,明明是只有三头身的小婴儿,为什么可以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四处闯荡而没有人觉得不对劲儿啊!

  “你好,泽田纲吉先生,你可以叫我冰,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会寄住在你的家里,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门外的小婴儿板着一张脸,身后似乎还有一团黑气,纲吉的超直感告诉他现在还是不要惹这个看起来有些不爽的小孩儿比较好,于是,某个欺软怕硬的小兔子就打算打开门将这个只知道名字的小婴儿给迎进家门了。这个小婴儿就是我们的冰逝,此时他正为自己悲催的身高感到不爽呢,该死的,他怎么就忘记了,此时他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他的成人躯体,因为力量不足,他悲催的浓缩成了一个婴儿!!!该死的,还不如附身到别人身上呢!

  “纲君,是谁来了?啊~~~好可爱的小孩子!”奈奈看纲吉许久没回去,就走出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站在纲吉身边的冰逝。

  “美丽的女士,您好,我是冰,接下来一段时间想要借住在您的家里,不知道可不可以。”冰趁纲吉回头的时候一闪身闪了进来,伸手握住奈奈伸过来想要摸他的头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一本正经的施了一个完美的吻手礼。

  “真是可爱的小绅士呢!”被如此殷勤对待的奈奈捂着嘴笑起来:“快请进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冰桑的!那么,小冰桑先跟Reborn桑认识一下吧,我去给小冰桑准备早餐!”说完也不等冰逝的反应,就直接走向厨房去忙活去了。

  冰逝听到“可爱”“小”这两个词,脸上有一瞬间如锅底一样的黑,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礼貌的对还愣在一边的纲吉点了点头,就提着放在地上的小行李箱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上正对着这里的Reborn。

  Reborn也看到了冰逝,一个跟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婴儿,穿着一身简版汉服,柔顺的黑色长发垂在身后,一身白色的汉服衬得他娇小的身子飘逸出尘,虽然说对一个只有三头身的婴儿来说,飘逸出尘神马的完全是不可能,但是,面前的这个小子确实是不可思议的隽秀,仔细一看,他不是像自己这样的婴儿的样子,而是那种被按照一定比例将成人躯体缩小到婴儿身高的样子。而且他的五官特别精致,就像是传说中受到上天眷顾的精灵一样,看起来特别舒服。

  Reborn打量了他一番,眼光在看到他胸前那个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奶嘴的时候凝住了:“阿尔克巴雷诺?似乎没见过你。”而且读心术似乎也对他不起作用,从见到他开始,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有一片静默虚无。

  “你们的天空永远没有黑夜?晴之属性的阿尔克巴雷诺。”冰逝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句。

  “传说中的从来不曾陨落的暗之属性阿尔克巴雷诺?”Reborn在看到他点头承认的时候瞳孔一缩,然后表情平静的问:“那么,这次出山有什么事情么?”当然,如果不看他手里不停变换形状的列恩的话,他的确表现的很平静。

  “啊,没什么,看戏而已!”冰逝声音平板的答道,若有所指的看了一旁偷偷摸摸看着他们的纲吉:“这一代的彭格列十代首领很……有趣!当然,我会顺便帮你调、教一下的。”

  “只是这样?”Reborn怀疑的看着他,似乎对他看戏的借口完全不相信。

  “只是这样。”冰逝淡定的点了点头,对Reborn怀疑的眼神视而不见。

  “好吧!”Reborn似乎也不再纠结他的目的,转头对正用眼角瞅着他们的纲吉开了一枪,然后吹了吹枪伤的青烟,对因为闪避子弹而趴倒在地上的纲吉说:“蠢纲,偷窥的动作太明显了,不合格!还有,冰以后会住在这里,他也会兼职做你的家庭教师!”

  “啊,搞什么嘛,怎么又是一个小婴儿啊!啊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能得到您的教导!”纲吉不满的嘟囔着,然后在看到脖子上横着的锋利的冰冷的长剑和手执长剑板着一张脸的冰逝的时候,马上就识时务的改口了。

  看到冰逝满意的收回长剑,然后就那么消失在他的手中,纲吉心里就像是被小猫爪子狠狠地挠着,那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放在那里了啊,为什么就那么消失了,难道他的身上还有一个异次元空间么?如果不是害怕他强大的武力,纲吉可能会直接跑过去在他身上到处翻找也说不定。

  “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冰逝客套的对Reborn点了点头,而对房子的真正主人泽田纲吉则是睬也不睬的直接无视了。

  “早餐准备好了哦,大家过来吃饭吧!”奈奈欢快的声音传来,等坐下后,奈奈左右环顾了一下,满意的抿嘴笑着:“看来小冰桑跟Reborn桑相处的很不错啊,那么,纲吉君要好好照顾小冰桑啊,待会儿我就上楼把纲君房间旁边的客房收拾一下给小冰休息吧!”

  “知道了,妈妈!”无法说出冰逝的强悍的纲吉只能认命的接受“照顾”冰逝的任务,反抗不能的他只能埋头苦吃,狠狠地把不满发泄在早餐上,然后奈奈妈妈因为纲吉君的好胃口而十分高兴,不断的给他添饭,然后,纲吉悲催的吃撑了!

  “啊啊啊,纲吉君真是的,就算是奈奈妈妈做的早饭再好吃,也不能吃那么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奈奈妈妈很久没给你饭吃了呢!”冰逝坐在Reborn身边,跟Reborn动作一致的享用着香醇的咖啡,恶劣的嘲笑着抱着肚子瘫倒在沙发上的纲吉。

  “纲君真是小孩子呢!连Reborn桑和小冰桑都比纲君懂事很多呢,果然不愧是家庭教师啊!”奈奈妈妈宠溺的看了看纲吉,然后双手紧握在胸前,崇拜的看着Reborn和冰逝,感慨的说道。

  听到奈奈这么说,就连早就有准备的冰逝都不由的黑线,果然很天然啊!奈奈妈妈的天然属性在某种程度山真的是无敌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呆么?】早就休整好的暗夜不甘寂寞的在脑海里跳出来,对奈奈妈妈的性格也是十分好奇。

  【啊,据说,在某种程度上,她也是这个家庭教师世界里的隐形BOSS呢!】冰逝面色平静的喝着咖啡,在心里回答暗夜。

  【哦,是嘛!】暗夜无所谓的应承着,她是什么样的人,他根本就不在意,反而是对冰逝现在的状态感到有趣!【话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啊!真想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呢!】他不怕死的撩拨着。

  “啪!”冰逝手里的杯子上突然出现了无数裂纹,看到Reborn疑惑的目光,冰逝平静的将杯子在托盘上,平静的拿手帕擦了擦手,平静的瞟了他一眼,平静的说:“以后买东西一定要检查好东西的质量,不要买一些劣质货!”然后不理会Reborn惊讶的表情,施施然的提着行李箱转身上楼。

  “啪!”Reborn手里的杯子也裂了,他紧紧捏着列恩的尾巴,周身萦绕这阴郁的黑气,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撒~,真的很有趣呢!暗属性的阿尔克巴雷诺……么?期待着以后的相处呢!”在旁边,被Reborn身上突然出现的鬼畜气息吓到的纲吉正蹑手蹑脚的想要逃离他的身边,他的超直感此刻正发出超级危险的警报。

  “彭……”Reborn用列恩变成的超级大铁锤将纲吉打趴在地上,阴狠狠的踩在他头上笑着:“蠢纲,躲避的姿势太明显了,而且反应太迟钝了,加强训练,不然的话,就送你到三途川走一趟哦~!”

  被列恩变成的手枪指着脑袋威胁的纲吉只能点头答应,看到Reborn满意的收起列恩,他只能转身上楼准备完成周末作业,同时在心里悲伤泪流成河:“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明明是冰惹到你了啊!”

  “彭……!”子弹擦着纲吉的耳朵打在墙上,“蠢纲,你有什么不满么?”Reborn阴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纲吉顿时感到身后一阵阴冷,似乎有一股冷风正从地底下吹来,他打了一个哆嗦,忙摇头:“不,不,不,我怎么会有什么不满呢?我马上去训练!”说完就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好像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着他一样,不过,在某种程度上,Reborn比猛兽还要危险就是了。

  “哼,这还差不多……”Reborn收起枪,顶了顶头上的礼帽,然后看向冰逝离开的方向,眯起眼,若有所思。

  而另一边,冰逝回到房间,检查了一下,觉得还算舒适,就满意的躺在了想对他现在的体型而言尤为宽广的大床上,跟暗夜聊了起来。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我感觉不出碎片的位置?】冰逝有些苦恼的问着暗夜,虽然能感到这个世界的碎片是比较大的一块,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察觉不到这块碎片的位置。

  【也许是被分散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隐藏住了气息?又或者这个世界的特性不同?】暗夜猜测道,他也对现在这种情形感到很疑惑。

  【世界的特性?】冰逝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脑子里闪过,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只是无意识的重复着。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么?】暗夜关切的问,他真的很看不惯冰逝困扰的表情啊!

  【不,没有,总觉的我是忘记了什么东西一样。】冰逝摇了摇头,表情还是很困惑。

  【算了,以后再想就好了啊!反正我们又不缺时间。】暗夜直接打乱他的思绪,八卦起来【话说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很有趣哦,1=100呢,要不要让他成为时空法则管理者的候选呢?还有那个入江正一……】

  【对了,就是这个,世界的基石!原来如此!】听到暗夜提起白兰·杰索的时候,冰逝瞬间就想起他到底忘记了什么,原来,这个世界的基石就是七的三次方啊!

  【原来是那个么?那我们不是还有好长时间要等?】暗夜也对终于明确了目标而感到高兴,可是要在这个世界带这么久,他感到很无聊啊!

  【呵呵……有我陪着你啊!我们一起……】冰逝好笑的安抚着在脑海里打滚的暗夜,明明长相那么妖孽的一个人,声音那么清冷就不说了,还这么的孩子气,真是矛盾的家伙。

  【啊!要一起啊,一直……】暗夜完全没有一点被笑的不好意思,而是坚定的重复了要一直在一起的诺言。

  【会的,我们会一直一直的在一起……】冰逝也不再开玩笑,而是以坚定的语气承诺着(将自己卖了出去)

正文 54、奶牛和料理

  泽田纲吉的周末注定是不能安稳了,在经过了一顿迎接了新成员冰逝的早餐之后,想要回房间补眠的纲吉就被Reborn用武力威胁着去补习功课去了。虽然说,Reborn给他补习的时候用的方法有点……不同寻常。

  房间里阿纲满头冷汗的坐在书桌前,他的面前是一堆的复习资料,而他的脚下,则是工程队爆破用的雷管,具有cosplay癖好的reborn装扮成工程队员掌握着爆破开关,每当阿纲答错题的话

  “彭……”

  “Reborn,那个世界有每当答错了就会起爆的家庭教师啊!”纲吉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他大吼着,声音大的隔着好几条街都能听得见。

  “这就是我的作风!”Reborn糯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

  …………

  正在楼下洗碗的奈奈跟正坐在餐厅上喝茶的冰逝相对一笑

  “啊,纲君他们似乎玩的很开心啊!na~冰桑!”在冰逝的强烈要求之下,奈奈终于把那个“小”字给去掉了。

  “嗯,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才显得青春啊!”冰逝喝了口茶,果然啊,咖啡什么的根本比不上茶啊,真不知道Reborn为什么那么喜欢和咖啡!

  “好了,冰桑,我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可以帮我带上去跟纲君和Reborn桑一起吃么?”奈奈将碗擦干放好,然后边擦手走向烤箱边转头跟冰逝说道,脸上挂着传说中的治愈系笑容。

  “当然可以,奈奈妈妈,能为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冰逝放下茶杯,对奈奈行了一个绅士礼,然后端着相对于他的体型来说有点大的托盘走上楼,一边在心里思量着向reborn要一套特制的特小号日常用品的可能性。

  “……为什么我必须要被这种小婴儿教啊!”冰逝进门之后就看到纲吉边吐槽着边走向Reborn,然后再看到黑黝黝的指向自己的枪口之后快速闭嘴静音,乖巧的让冰逝感叹Reborn的鬼畜气场。

  “可以休息一下咯,奈奈烤了美味的小饼干哟!”在看到纲吉再次因为答错题而将要遭受Reborn的飞踢,冰逝好心的出声拯救他一把,然后再纲吉感激的目光之下坐在Reborn身边:“呐,reborn,把你的特制餐具送我一套吧,对了,还有沙发之类的,看起来很不错呢!”

  “你不是说质量不过关么?”Reborn轻轻瞥了冰逝一眼,该死的,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咖啡杯,现在竟然因为他而损坏了一个。

  “有么?我说过这种话么?”冰逝无辜的眨眨眼,在reborn嘲弄鄙夷的目光下依旧面不改色,笑的温和有礼:“如果真的质量不过关的话,我实在是对彭格列的后勤部门的能力感到忧心啊!应该整顿一下了!”

  Reborn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拉了拉帽子,闷声说道:“明天给你送过去!”转头看到还在吃小饼干的纲吉,再次让列恩变成大锤,甩了过去:“还不快点把那个公式背过来,就知道吃,蠢纲!”

  冰逝含笑看着纲吉沦为出气包,也没有出声帮助他,只是看向窗外:“呐,Reborn,外面那个小奶牛是你的熟人吧!不用接待一下么?”很可爱的小奶牛呢!抱起来应该很舒服的,不如拐过来当抱枕?

  Reborn连看都没有往外看一眼,只是惬意的享受着黑咖啡和奈奈的爱心小饼干,不时的指点一下纲吉,反倒是纲吉听到冰逝的话之手转头向外看到了站在树上正瞄准着这边的那个穿着奶牛装的小孩儿,还被小孩儿手里的危险武器吓了一跳。

  “受死吧,Reborn!”小奶牛大吼一声,就要射击,可是他脚下的树枝却没有配合他,啪的一声断裂了,而小奶牛自然就做了一次自然落体运动,彭的一声,让纲吉听着就觉得很疼。

  “要忍耐……”小奶牛虽然红了眼眶,但是泪水还是很坚强的驻守在眼里,没有流下来,他啪啪的跑到门口,站在垃圾桶上摁响了门铃,然后在天然的奈奈妈妈的放松下成功的入侵了房子。

  看着猛然推门进来的小奶牛,冰逝摸了摸下巴,是不是该给奈奈妈妈上一下课,教教她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啊,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吧,估计是改不了了,要是改了就不是奈奈了。

  等冰逝回过神来注意另一边时,已经是小奶牛不甘心被Reborn忽视而向Reborn发动攻击,结果被Reborn轻轻一拍就给嵌进墙里去了。

  “呜呜呜,来自意大利波维诺家族的杀手,五岁的蓝波大人撞上什么了……”蓝波爬起来,抽噎的做着自我介绍,让一旁安静的看戏的冰逝笑眯了眼,果然有趣,看动漫的时候就觉得蓝波边哭边做着自我介绍的情节很有喜感啊!

  为了避免蓝波再次不自量力的袭击Reborn而被扇出去,冰逝笑眯眯的走到蓝波跟前,变出一堆包装华丽的糖果:“呐,别哭了,我这里有葡萄味的糖果哦!要不要试试?”手不自觉的就攀上了蓝波的头,蓬松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

  蓝波的抽噎渐渐止住,水绿色还带着水汽的眸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很精致漂亮笑的很温柔的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男孩儿,突然的,脸就红了,他扭扭捏捏的接过糖果,然后抬头望着房顶,高声说道:“蓝波大人手下你的定情信物了,蓝波大人长大了就娶你!”

  “啪”的一声,冰逝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蹦出一个十字,这个死小孩儿到底哪里可爱那里萌了啊!混蛋!他嘴角抽搐的看着蓝波不时偷偷瞥向自己的眼神,勉强扯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强调着:“我是男的!”

  “蓝波大人不管,蓝波大人一定要娶你!”听到冰逝的话,蓝波又嚎哭起来,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撒泼打滚不停下的架势。

  冰逝有些纠结的看着蓝波,不知道要不要狠扁他一顿,让他记住有什么话是不能乱说的,不过,很快就有人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Reborn趁蓝波不注意,一下子将他手里冰逝给的糖果给抢走了,然后再他呆住的时候,悠悠然的剥开精美的糖纸,将晶莹剔透看起来闻起来都很美味的糖果放进了嘴里,还显摆似地咂了咂嘴:“还算可以,还有么?”

  冰逝看着蓝波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心里也没有了整他的兴趣,听到Reborn的话,随口就来了一句:“那是当然的,本大爷的东西当然是最华丽的!”

  躲在一边的纲吉听了冰逝的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还本大爷呢,明明就是一个小婴儿啊,装什么啊!”

  可惜纲吉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小声说的话都被冰逝和Reborn听进了耳朵里,Reborn直接将列恩变成大锤,砸在他的脑袋上,而冰逝则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温和的笑了一下,纵身从窗子上跳了下去,然后在纲吉的惊呼声中经过几个跳跃,跳到了围墙上,就听到他温和却带有诱惑性的对外面说道:“美丽的小姐,可以聘用你做泽田家的厨师么?放心,只是为这个家的小少爷做料理就好了,其他的有我们的家庭教师Reborn就可以了!要来么?”

  本来纲吉看冰逝跳下去的时候还有些担心,在看到他安然无恙之后才松下一口气,但是听到他让外面的一个不认识的路人到家里来做厨师的时候又感到十分气愤,要是招进来的人是个坏蛋怎么办啊!就在他要大声阻止冰逝的时候,外面的门开了,一个有着粉色长发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她是一个成熟而贵气的女人,很漂亮,她抬头对这个方向妩媚的一笑,让纲吉口中拒绝的话咽进了喉咙里。

  拜奈奈妈妈的天然所赐,女人很容易就进来了,她径直走进纲吉的房间,然后旁若无人的跑到Reborn身边,深情的注视着他:“Reborn,我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这句话,纲吉兴奋了:“原来你是Reborn的妈妈啊,你是来带他回家的吗?太好了,快带他走吧!”回应他这句话的是一梭子弹和一块泛着古怪气味的色彩斑斓的蛋糕,他跌跌撞撞的躲了过去,一回头,就看到墙上的几个弹孔和开始滋滋融化的地板,然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转头对的Reborn大吼着:“Reborn,告诉过你了,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啊,还有这次到底是为什么啊!”

  “蠢纲……”Reborn鄙视的看了纲吉一眼,轻轻吹了吹手里的枪口上冒出的青烟。

  “阿纲啊,这位美丽的小姐是闻名于杀手界的被誉为“毒蝎子”的碧洋琪小姐,据说是第一杀手Reborn的第四任情人,你竟然说她是Reborn桑的妈妈!”冰逝娇小的身体站在纲吉的肩膀上,啧啧的摇着头:“你是想说Reborn桑太小太稚嫩了还是想说碧洋琪小姐太老了呢?”

  听到冰逝不厚道的解释,看看他精致俊美的脸上挂着的在温和不过的笑容,再看看脸又黑下来,正在擦拭手枪的Reborn和另一边已经拿出一个色彩更加艳丽,味道更加古怪,甚至上面还不是鼓起一个个就像是沼泽地里的水泡一样的绿色的气泡的蛋糕的碧洋琪,纲吉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家庭主妇,每天面对的不是杯具就是餐具,他感到生活充满了黑暗,天空似乎被乌云遮挡,永远看不到阳光的存在……

  纲吉还想想出几个形容自己悲惨的句子,可惜被Reborn的一个飞踢打断了:“蠢纲,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什么?或者你想到三途川逛一逛?嗯?”

  带着上挑语调的尾音含着沉重的压迫感,让具有超直感的纲吉连忙摇头捂嘴,冰逝看着纲吉像兔子一样奔逃的背影感叹,不愧是兔子姬,真像!他环顾了一下,看到那个被他忽略了许久的小奶牛正可怜兮兮的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杵在墙角,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

  冰逝转头看向正由碧洋琪喂着吃点心的Reborn:“呐,Reborn,这头小奶牛又怎么了?”

  Reborn又张嘴吃下一个小饼干,转头看了冰逝和蓝波一眼:“他想抢我的糖,我当然不能放过他啊!”

  喂喂喂,那糖是我给蓝波的好吧,是你先从人家手里抢过去的好吧,人家只是想拿回去而已啊!冰逝有些黑线的看着一脸惬意的Reborn。

  “黑手党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规则,我比他强大,就可以抢走他的东西!”Reborn虽然听不到冰逝心里的声音,可是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再想什么。

  冰逝看着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无辜的神色,两颊的鬓角尤为可爱,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神色,冰逝只能自己给蓝波解开绳子,接过刚得到自由的蓝波又不自量力的从蓬蓬头里摸出一个手榴弹扔向Reborn,然后被他轻而易举的拨了回来,被拨回来的手榴弹带着蓝波一起飞出窗外,“彭”一声巨响,炸了!

  冰逝并没有阻止Reborn的行为,只是安然的坐在一旁喝茶,然后听碧洋琪不屑的说:“果然啊,波维诺家族只是中小型的家族,怎么配跟Reborn共处一室呢?还有那个弱的要死的彭格列十代目候选,都是阻碍Reborn回到危险刺激的黑暗世界的麻烦啊!放心吧,Reborn,我一定会帮助你摆脱他们,回到我们的世界里来的!”

  冰逝喝完茶之后忽然想到街上逛一逛,率性而为的他就优哉游哉的走下楼,将房间留给正在亲亲我我,或者说是碧洋琪单方面献殷勤的两个人,跟奈奈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家门,临走前听到她那句:“多了新朋友,家里果然热闹起来了呢!”之后,冰逝觉得有那么一个鬼畜的老师之后还有这么一个天然的妈妈,其实纲吉很可怜,他完全忽略了刚刚给纲吉聘用了碧洋琪作为厨师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善良温和的人

正文 55、宠物浮云
  冰逝优哉游哉的走出家门,随意的选了一个方向就踱了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出来走走,可是既然有了这个想法,他就这么做了,他的生命太过漫长,如果连自己的**都抑制了,他不知道还要活着干什么。

  他一边走着,一边随手从空间中拿出新鲜的水果吃着,眼睛滴溜溜的到处乱转,想要找点儿有趣的事情瞧瞧!可是,走了半天,一点乐子都没找到,满大街的人都是匆匆忙忙的,让冰逝感叹,快节奏的日本啊!真是无趣!

  冰逝撇撇嘴,正要打道回府的时候,从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传来一阵重物敲击**的闷沉的声音以及一些人的惨叫声,这让百无聊赖的冰逝眼睛一亮,他一个闪身,就悄无声息的来到声音的源头……

  原来里面正上演一出精彩的动作大片,而且还是孤胆英雄那一类以一敌百的类型,二三十个长的凶神恶煞的成年男子正围攻着一个十五六岁的有着上挑丹凤眼的黑发古典美少年,少年虽然长相清丽,但是周身萦绕的戾气和杀意却让人不敢直视,他手里握着一对浮萍拐,动作利落的将围攻自己的人击倒在地,而他的脚下早就躺满了捂着伤口不住呻吟的男子,那呻吟声就如同伴奏曲一样,反衬着美少年不慌不忙的攻击更加华丽!

  冰逝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就隐去了身影飞到他们的上方,他悬坐在空中,优哉游哉的看着下面的打斗,不时的为少年呐喊助威:“左面,对对,上勾拳……后面,对,侧踢!帅!……”不时还往嘴里丢几粒瓜子、水果什么的,他完全不担心被发现,因为他早早就在身边不上了静音结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那个少年的眼睛似乎往这个方向瞥了一眼,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当冰逝吃干果吃的嘴里发干的时候,下面的战斗结束了,少年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而那群本来就长得惨不忍睹的炮灰众现在更是让人目不忍视了!而少年身上披着的旧校服上明晃晃的一个大脚印显现出少年并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轻蔑的扫视了一眼地上呻吟的败者,肃杀的扔出一句话:“哼,越是弱小的草食动物越是要群聚,而我只要看到群聚的草食动物就想,咬杀!!”最后这两个字带着浓重的杀气,衬着少年清丽的面容无比诡异!

  如果说少年的长相、身手、武器、校服让冰逝对他的身份有九成把握的话,那么这句话一出来,他就有十成十的把握认定少年就是那个有着非凡人气的患有中二病的对并盛有着超乎寻常的热爱的并盛帝王之称的傲娇浮云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大人了!

  看着下面的少年利落的将地上的人踹到一起,熟稔的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冰逝以为事情大概就到此结束了,虽然有点不过瘾,不过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打算回去享受奈奈的美味午餐,结果就看到云雀身形笔直的站在那里,眼睛在他这个方向四处搜寻,这让冰逝又来了兴趣,难道这位未来的云守也有彭格列的超直感么?

  “喂,你在那里吧!出来!不然……咬杀!”未来云守狠厉的朝这个方向冷笑着!手里的武器示威似的将离他最近的伤者甲抽到墙上有反弹到地上(可怜的伤者甲哟,伤者甲:我是伤患!我要求人权!你们不能这么虐待我……“砰”然后再次被委员长大人抽飞……)

  “阿叻啊叻,被发现了呐!真是只敏感的小麻雀啊!”既然被发现了,冰逝也不再隐藏,直接在空中显露出身形,他托着下巴,目光在他的身上戏谑的四处扫视,其实冰逝挺喜欢云雀恭弥的,因为他活的很简单,很真实,是很多人办不到的,所以他的语气也自然而然的带了些调侃。

  云雀恭弥看到他体型,眼里闪过一丝惊诧,迟疑了一下,瞬间就坚定了下来,一言不发的挥舞着双拐冲了过来,强劲而快速的攻击却被冰逝轻而易举的闪避了过去,却让他的攻击更加狠厉起来。

  冰逝无奈的腾挪转移,不停的闪避着云雀的攻击,嘴里还不时发出凉凉的调侃:“哦呀哦呀,没打到呢!……要是要是再往右一点可能就打到我了呢,好可惜哟!……”冰逝本来想让他知难而退的,却忘记了这个中二少年是愈挫愈勇最喜欢挑战的人,他竟被这个战斗疯子给缠住了!真是的,不是说这个平时凶悍的家伙对可爱的小动物和小孩子最没辙了么?为什么对着他这么英俊潇洒“小孩子”还下得了手啊?!

  最后冰逝被他给缠的烦了,就还击了几下,将他重重的击倒在地,嘴角甚至溢出一丝猩红,可是云雀竟然拿手背一抹嘴角,再次冲了过来,无奈,冰逝只能再次将他击倒,就这么攻过来击倒在攻过来,这种情形一直重复了十多次,到最后,云雀已经满身都是伤了,可是他还是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蹒跚的攻了过来,还是因为冰逝有点看不过眼,又急着回去吃午饭,这才闪身到他身后,在他的颈上给了他重重一击。

  看着云雀瘦削却强劲的身体慢慢在他眼前倒下,冰逝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你打不到我,你还不信,真是的只不省心的小麻雀啊……”看着满地的“尸首”以及四周阴冷潮湿又脏乱的环境,冰逝有些迟疑,他刚刚给这群白痴打了救护车了吧,那么把他扔在这里没什么吧,应该不会有人趁机来给他一刀送他去三途川旅游去吧,应该……没什么……吧?!

  考虑了半天,再看看躺在自己面前的原本清丽俊美现在被自己扁成猪头的云雀恭弥,冰逝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为了兔子纲跟这个并盛帝王打好关系吧!(这个家伙压根儿就忘记自己把人扁成猪头的行为了)他决定把这只受了伤的小麻雀捡回去,反正这是他未来的守护者,所以,应该不需要伙食费吧!

  冰逝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用现在十分袖珍的白皙修长散发着羊脂白玉般莹润的光芒的手,握起云雀的……双脚!就那么拖着行李箱一样的拖着他向纲吉的家走去,至于被他粗鲁的拖着的那位?有谁注意到发生什么事了么?

  还好,往回走的时候,冰逝才发现自己走了那么一大段路,结果只是在纲吉家附近转圈子,实际上,他跟云雀打斗的地方离纲吉家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也让我们的委员长大人跟地面石子的亲密接触少了许多……

  当冰逝拖着云雀到达纲吉家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考虑了一下,发下他的脚,转而拉起他的领子,然后才按响了门铃。

  “啊,冰桑回来啦!大家都在等你一起吃饭呢!快进来洗洗手吃饭吧!……那个,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礼物吗?”奈奈妈妈柔柔的嗓音总是那么好听,只是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这么天然呢?

  “不是哟!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小宠物呢!美丽的奈奈小姐,我可以在这里养他吗?”冰逝吐槽了一会儿,仰起头用天真灿烂的笑容对奈奈妈妈问道,在看到奈奈妈妈有些迟疑的脸色之后,装作很失落很消沉很伤心的样子低下头,然后再抬起头挂着“勉强”的笑容:“不可以吗?没什么的,我只是看到Reborn桑、纲君和大家都有事情做,只有我,一直一个人,我只是,有点,寂寞而已,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没什么的,既然不方便的话,我另外找个地方安置他好了,虽然他受伤了,而且有点严重……”

  “不不不,可以的,我是说,冰桑可以在家里养这个宠物的……”看到冰逝“故作坚强”的笑容,奈奈妈妈瞬间被虏获了,马上妥协。

  “真的吗?太好了!”冰逝毫不吝啬的给了奈奈妈妈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把她闪的晕晕乎乎的,双手抱拳举在胸口,周身散发着粉色的气泡……

  冰逝看到奈奈妈妈陷入梦幻的世界,也没叫醒她,直接拖着云雀走了进去,然后随手扔到沙发上,毫不理睬纲吉看见云雀之后惊恐的大叫,坐在他的座位上,跟坐在碧洋琪腿上正在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着自己的Reborn挥了挥手:“哟,Reborn,我捡了一只有趣的宠物呢,待会儿要不要一起看一看,顺便帮我调/教一下?”

  “宠物?你的脑子被扔在房间里没拿出来吗?”Reborn软软糯糯的声音依然很可爱,而他说的话依然不可爱到了极点。

  “对啊,宠物,你没看到他修长有力的身体,流线型的肌肉,精致的脸蛋儿,最最美丽的是他桀骜不驯,有着无穷斗志的眼神,真是,太太可爱了……”冰逝陶醉的以咏叹调描述着云雀的魅力,然后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如果,他的毛发是银色的该有多完美啊!真是可惜,不过黑色也很有魅力啊,深邃而神秘……”

  “银色么?”Reborn拉了拉帽檐,若有所思……

正文 56、静止的时间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溜走,冰逝在泽田纲吉家里已经住了下来,跟Reborn喝咖啡聊天,讨论一下人体的各个脆弱的器官,刑讯的有力手段之类的话题,不时的调教一下越来越爱吐槽的兔子姬,给碧洋琪提供一点毒药配方,“改善”一下有毒料理的味道和外观,让人误食的几率大一点,偶尔借小牛的十年火箭炮玩玩,不过不管是谁换过来,都决口不提他在未来的消息,这让Reborn那个腹黑鬼畜用若有若思的眼神盯了他好几天,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也不怎么舒服,让冰逝郁闷的只能将火气都发在泽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身上。

在这段时间里,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试过的最悲惨,被Reborn调教的最狠的,这一点,冰逝也很不解。如果说泽田纲吉作彭格列十代目候选人,又是一个废材,要接受那么严厉的训练还情有可原,但是身为守护者的狱寺隼人每天被训练的灰头土脸的就有些奇怪了,每当看到被操练的精疲力尽狱寺隼人还强撑着笑脸跟他打招呼,泽田纲吉就有一种冲到Reborn面前冲他大吼的冲动,可是在看到对坐在有一起,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客厅里建起来的微型咖啡厅喝咖啡的两个小婴儿,他的冲动就偃旗息鼓,只能耷拉着肩膀走回隼人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同病相怜的对视一眼,叹口气,回去继续自己的训练。

“肉食动物,咬杀!”“彭……啪……砰……”随着清冷而第杀气凛然的话语,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痛了,正一,你还有胃药么,我的用完了!

从上次冰逝将风纪委员长带回家,而醒来的委员长暴虐的咬杀了一堆人,然后被那个强悍的小婴儿再次打倒之后,本来就不在平静的家里更加“热闹”起来,这位神出鬼没的委员长就会在每天早上冲进来,或是冲向冰逝,被打退之后就停手在这里屈尊的吃一顿早餐,或是冲向Reborn,全力拼杀一次,泽田纲吉直觉委员长和Reborn似乎是互相看不顺眼似的,下手都十分的狠辣,但是每次都不会分出胜负,因为每次Reborn都会找各种理由结束战斗,然后他就会悲惨的被战意盎然的委员长咬杀掉,拜这些人所赐,他最近的抗打能力提升的很快。

餐桌上,泽田纲吉摸着脸上新添的伤口,小心翼翼的看着周身萦绕着黑气的Reborn,再看看另一边正用满含杀气的丹凤眼瞪视着某人的委员长,而被瞪视的某人正享受着身边在今天早上突然出现的妖媚少年的喂食,他们身边的气氛那么和谐,似乎没有人能插得进去。

泽田纲吉看着身边众人一反常态吵闹不休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试图掩藏自己的身形,顿时感觉自己的责任重大,他深吸一口气,张张嘴,却又胆怯的闭上了,如此反复十几次,欲言又止的眼神让冰逝也很无奈。

“纲吉君有什么话要问吗?”他摇摇头拒绝了身边人的再次喂食,像欲言又止的少年问道,果然是兔子啊,真是让人想欺负啊。

“那个,冰逝,我想……我想问你,你……身边这位,不介绍一下吗?”泽田纲吉在说话的时候敏感的感觉到扫视过自己身上凛冽的眼神,让他问出口的话结结巴巴的。
“啊,他啊,是我很重要的人呢,你们叫他暗夜就好!”感受到身边人温柔带着一点期盼的眼神,冰逝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再次下降的气压。

“很,很重要的人啊,真,真好,呵呵……”泽田纲吉摸着脑袋,感受到那两道满含着杀气的眼神,只能干笑的坐了回去。

“哼,蠢纲,我训练了你那么久,连话都说不清吗?训练加倍!”Reborn晦暗的眼神扫过那边亲密和谐的两人,声音里隐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如果完不成,我会送你区三途川好好旅游一次的!”

泽田纲吉敢怒不敢言的看了看今天更加危险的人一眼,将反驳的话咽到了肚子里,考虑到他的读心术,甚至连吐槽的欲望都压下去了,今天可不是吐槽的好日子,他感到今天如果惹到了Reborn,肯定会很惨很惨,比以往都有惨很多,所以他还是乖乖的吧,泽田纲吉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隼人,和山本抱着小牛和一平蹑手蹑脚的跑了出去,天哪,房间里太可怕了,幸好今天奈奈妈妈不在家。

等泽田纲吉他们出去之后,房间里剩下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Reborn乌溜溜的眼神审视的看着暗夜,,暗夜是完全无视了周围的情况,殷切的照顾着冰逝,而云雀恭弥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赶去学校维护风纪,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冰逝,不过可惜,冰逝对周围的情况总是随机性的忽视,而不幸的现在他又无视了周围的人,享受到品味着暗夜为他准备的茶。

忽然他举起的杯子顿了一下,然后无奈的传音给身边的暗夜:【你又玩不成了,真是遗憾,你好不容易能出来陪着我一起】

【发生了什么事起了?】暗夜稍微有一点懊恼,刚出来几分钟啊。

【是伯爵他们搞出来的,他们将白兰和六道骸都给弄去训练了,他们一个拥有掌控空间的潜力,一个只靠一只移植的眼睛经历了六次轮回,都给拉去训练了……然后这个空间需要暂时封印,是时间静止】冰逝无奈的扶额,真是的,就不能不给我找事儿吗?

【一群混蛋,闲的蛋疼了嘛】虽然不介意这个空间会怎么样,但是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冰逝,让他可以出来陪他的,这下子,都被这群混蛋给搞砸了。

【算了,我们下次再来吧,反正将时间静止之后,回来还是这个时间点。】冰逝当然知道暗夜到底在懊恼什么,他轻笑一下【大不了,我们先去死神那里,到哪里,你就出来陪我一起吧。】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暗夜很兴奋,哈哈,有本大爷陪在你身边,看你在怎么勾搭别人【那,到时候斩魄刀怎么办?】

听到暗夜的问话,冰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好像那就是白痴。【你傻了吗?这点事能难得住我们?随便变出一把刀编个始解语不就成了?】

暗夜也知道自己问错话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眼神四处漂移,他这不是兴奋过了嘛!

冰逝摇了摇头,拉住他,两个人的身形慢慢消失在原地,而这里的时间静静的停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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