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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老婆,乖乖回家(完结)
作者:木清榕 章节列表:小小老婆,乖乖回家(完结) 下载:小小老婆,乖乖回家(完结)TxT下载 时间:2012/10/17 22: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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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老婆,乖乖回家>


第1卷 一杯加料酒

  众人皆醉我独醒,乔安安和司徒蜜儿一直沉静在二人的话题中。她们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微笑,与vip包厢里的男男女女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出奇的和谐。

  在乔安安的心底,认识蜜儿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蜜儿的关心与维护,一直是她心底最重要的一抹温暖。

  许是二人笑得太过耀眼,那些喝的醉醺醺的同学把司徒蜜儿也拉走了。乔安安习惯了在黑暗中隐藏自我,下意识的往黑暗底下靠近,直至整个身子与黑『色』融为一体。

  她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司徒蜜儿被同学们围住喝酒大笑,她的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笑意。

  忽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的脸『色』蓦地一白,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手机的屏幕上那个名为“家”的字符不停的跳跃着。

  想到那个所谓的“家”,乔安安那双清澈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苦涩,抬头,她看着那个大笑的司徒蜜儿,果决的摁下了拒接键,接着,毫不犹豫的关机。

  就让她任『性』这一次吧!哪怕任『性』过后要付出一些代价,她都甘之如饴。

  “喝一杯吧。”林娜娜左手拿着透明的高脚杯,右手拎着一瓶红酒,坐到乔安安的身边。

  乔安安愣住了,两只眼睛瞪得黑溜溜的,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最讨厌她的林娜娜竟然会过来,还邀请她喝酒。

  看到她这幅表情,林娜娜懊恼的看了她一眼,嘟起红唇娇嗔的说:“喂,我可是好心好意来请你喝酒的,你给点反应行不?我知道以前我总是找你麻烦,但今天之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最后的一晚,你连这点面子不会都不给我吧?”。

  “啊?”乔安安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今天晚上她可是滴酒未沾啊,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

  “你赶紧给我喝了,我这可是第一次伺候人,你不准抹我面子”。林娜娜故作凶巴巴的神情,瞪了眼发呆的乔安安,并将倒好红酒的酒杯塞进乔安安的手里。

  看着手中的酒杯,乔安安终于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轻轻的晃动,在灯光下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我们可以是朋友吗?”乔安安的眼神明亮了几分,激动的抓住林娜娜的手问。

  她的目光坦诚且坚定,那双透着渴望的眼睛放佛望进了她的心底。林娜娜身子微僵,心虚的把视线移开,恶狠狠的道:“乔安安,我只给朋友倒酒。”

  她的话温暖了乔安安的心,她毫无防备的饮下了这杯“特殊”的酒。

  冲着林娜娜的兴致,乔安安被灌下了整整一瓶的红酒。毫无酒量的她,眼神变得『迷』离,小嘴不停的念叨着:“朋友,对,是朋友!”

  “娜娜,为什么你一直在晃呢?”好讨厌哦!这种晃动的感觉,好难受。

  她的反应落入林娜娜的眼中,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伸出手,在安安面前晃了下,确定乔安安已经中招后,她漂亮的脸蛋浮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她拿出手机,摁下一个号码,待那边接通后,压低声音说:“人已经醉了,你们可以行动了!”

  合上手机,林娜娜斜看了那个醉趴在桌子上的女人一眼,嫌恶的拿着纸巾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残留着什么细菌一样。

  “哼,就凭你也想和我做朋友?简直是痴心妄想!”她鄙夷的撇了撇嘴,扔掉用过的纸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高傲的扬起了下巴,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模样。

  林娜娜前脚刚走,乔安安就眯着眼睛从桌子上抬起头来,她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于是她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往包厢外面走去。

  林娜娜前脚刚走,乔安安就眯着眼睛从桌子上抬起头来,她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于是她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往包厢外面走去。

第1卷 被当成礼物

  一出包厢,猛地看到外面走廊里刺眼的灯光,乔安安忍不住抬起手挡在眼前,等适应了亮光,她放下手改为扶着墙壁脚步凌『乱』的往不远处的卫生间走去。

  解决了三急之后,乔安安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才走了几步,她就觉的整个人晕的厉害,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随着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乔安安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终是抵制不住醉后的晕眩,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咦,咱们的礼物跑哪去了?”脚步声在离乔安安的不远处停下,开口的是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稚气而脱的脸上有着着急。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听到朋友的话之后,脸上也隐约升起了一抹担忧:“大家都已经串通好给老大一个难忘的生日,现在都准备好了,可这礼物却不见了,要是被那几个家伙知道了,咱们两个肯定没好日子过”。

  一想到那几个家伙的整人手段,两个年轻的男孩都忍不住抖了几下,最先说话的那个男孩子郁闷的说道:“我已经想到咱们两个日后悲惨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

  他低下头,哀怨的叹了口气。现在什么也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礼物啊,有礼物一切都好说,没礼物一切都是扯淡。

  和他的哀怨不同,他身边那个男孩子的脸上透着激动与欣喜,用胳膊碰了碰那个内心还在备受煎熬的男孩,他伸手指着那个坐在地上的女孩子,激动的语无伦次:“兄弟,咱,咱们有救了”。

  顺着他指过去的方向,男孩的视线落在了地上的那一抹娇小的女人身上,那双暗沉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就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了一片绿洲,又重新燃起了对生的希望。

  两人对看了一眼,同时『露』以一个了然的笑,彼此心照不宣的走向那个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的女孩子。

第1卷 被好友设计

  “该死的!”出了豪华vip贵宾室,宗政澈一拳垂上了结实的墙壁,一直隐忍的怒气终于发泄了出来,那双总是带着淡漠与疏离的眸子里,此时燃烧着一小簇红『色』的火焰。

  他身体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想要得以发泄得以释放,当全身的热流全都往一处聚集的时候,宗政澈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再一想到自己临走前,那几个家伙不怀好意的提醒,宗政澈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那几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给他下**!

  说什么送他个神秘的礼物,说什么今天他是寿星必须喝了他们手里的那杯酒,难怪那些家伙今天晚上一个个的都不对劲,敢情全都串通好了给他下了这个套。

  既然敢做,那么,他们就必须得调整好自己最佳状态等待着他的反击,他宗政澈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即便是朋友也不可以。

  又一股热流从身体的各处涌入小腹,宗政澈咬紧牙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现在的他真的非常需要找一个女人来浇灭身上的欲火,忽地,那双狭长的眸一眯,阴冷的勾起了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既然他们已经给他准备了礼物,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去享受,他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意吗?

  很是轻松的找到了那群狐朋狗友已经给他订好的总统套房,一进门,宗政澈就迫不及待的用力扯开系在脖子上的领带,随手扔在了地上。

  来到卧室,那张巨大的床上已经躺了一个女人,她的身上仅仅只盖着一层红『色』透明的薄纱,薄纱下面的女『性』身体未着寸缕,女人墨黑的头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红与黑,黑与白的纠缠,让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充满了暧昧,带给宗政澈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顿感口干舌燥,所有的理智及冷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不知是因为**让他『迷』失了自己,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带给他的视觉效果太过于强烈,此刻,他只想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的肆虐她那具诱人的身体。

第1卷 绮丽一夜

  他移动脚步,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到床边,迅速的脱掉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他那身小麦『色』的肌肤。

  看似单薄的身体,在褪去衣物后并不瘦弱,他的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紧身的平角**,将双腿间某物尤为突出的显现了出来。

  宽肩窄腰,浑身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配上他那张令无数女人为之倾倒的俊颜,更加让人哀叹老天的不公。

  床上的女人似乎睡的很不安稳,嘤咛了一声之后翻了个身,修长的玉腿一抬,将那红『色』的薄纱压在了腿下,看到着迤逦的一幕,男人的喘息忽然加重了。

  他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两只眼睛闪着兴奋而又邪气的光芒,缓缓的勾起唇角,他倾下身子,把自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修长干净的大手在女人的身上游走,那只手仿若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女人的身上点起一团又一团的火,引的女人浑身不住的颤抖着,从那微张的红唇中流泻出一声声让人心猿意马的低『吟』。

  动人的声音比催情剂更加令人兴奋,宗政澈已经按耐不住的一把扯去女人身上的薄纱,红纱在半空中摆动着轻盈的身姿,随着男人的喘息,飘飘然然的落在了地上。

  冰凉的唇在女人的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湿吻,女人似乎有些抗拒他的亲热,不安的扭动着自己柔软的腰肢,想要挣脱让她既难受又渴望的束缚。

  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光滑的玉腿蹭到了男人蓄势待发的某一处,立刻引来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声音,那双被**染红的眸子此时变的更加深沉。

  他霸道而又专制将女人的双手往上一翻,扯过床头上那用来**的手铐,将女人的双手牢牢的铐住。

  带火的视线随意一瞥,便看到了床头的小柜子上放满了男女间的情趣用品,他现在欲火焚身饥渴难耐,哪还有心力去玩什么s-m,只见他将女人的双手铐住之后,便抬高了她洁白光滑的大腿。

  宗政澈的身子烫人的厉害,浓重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不稳的起伏着,他看着绽放在自己身下的美丽风景,几乎没有犹豫的将身子往前一推,双腿间的火热瞬间没入女人的体内。

第1卷 你和母亲一样风骚

  痛,很痛!乔安安的第一感觉就是痛,头痛,嗓子痛,浑身痛。

  她的眼皮沉重的厉害,只能感觉到有温暖的眼光照『射』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她试着抬了抬手,发现双臂犹如千斤之重,沉的她一点也动弹不了。

  嗓子里也是**的痛,那种感觉仿佛是经历了长时间的嘶喊而导致声带受损,身上也是又酸又痛,尤其是双腿间,痛的她忍不住拧起了眉。

  她才动了一下身子,一只结实的手臂便拦在了她的腰上,滚烫的肌肤燃烧着她的,乔安安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盏水晶吊灯散发着夺人的光芒。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chi身luo体的和一个同样『裸』着身子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咝……”的一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里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和恐惧填满。

  身上的疼痛以及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告诉她,昨夜她从一个少女蜕变成了女人,她保留了十八年的清白,昨夜竟然给了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男人闭着眼睛,卷翘而又浓密的睫『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的抖动着,他的鼻子高挺且直,漂亮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上帝鬼斧神工的杰作,看着男人俊美的睡颜,乔安安甚至来不及悲伤就已经狼狈的落荒而逃。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早上大家还没有起来,乔安安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猫着腰走进了客厅,只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昨天她一夜未归的事情就能隐瞒下去。

  “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鬼魅一般的她身后响起。

  乔安安吓了一跳,整个人犹如雷击僵在了原地,她站在那里,挺直了脊背,慢慢的转过身,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少女,『露』出了一个牵强而又苍白的微笑:“姐,好早”。

  听到她的称呼,罗莎莎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她双手抱怀倚在沙发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冷声说道:“我不是你姐,爹地只有我一个女儿,至于你,不过是一个小贱种而已,还真是什么样的妈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没想到平时看着文静胆小又懦弱的你,骨子里和你母亲一样**。”

第1卷 你别弄脏了屋子!

  罗莎莎说着,突然顿了一下,微眯的双眸定在了乔安安的脖子上,那红紫『色』的痕迹是什么,对于她来说再清楚不过,乔安安平时看起来乖巧清纯,没想到骨子里竟然是这么个『淫』。。。。『荡』的女人。

  嘲讽的笑了一声,罗莎莎继续说道:“没想到平时循规蹈矩的你,被野男人上了之后竟然乐不思蜀的一夜未归啊,怎么样?被男人上的滋味让你**吧!”。

  乔安安的脸『色』已经呈灰白状态了,她站在那里,垂在身子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听着罗莎莎的恶言恶语,她抿紧了唇扬起了自己的下巴。

  她承认,她寄人篱下所以才会低声下气的不与她争,但不代表她所有的尊严都要被她踩在脚下,可是随着罗莎莎的话,她缓缓的低下头去,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只能隐约的感觉到,她单薄而又瘦弱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着。

  见她不说话,罗莎莎挑了挑眉,对于面前的这个任她怎么激也不去反抗的闷葫芦,她实在没有了继续辱骂下去的心情,于是她挥了挥手,像是施了天大的恩赐一般说:“赶紧回屋洗赶紧了,我讨厌屋子里脏”。

  乔安安的身子动了一下,她松开已经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用颤抖的声音和罗莎莎说:“我先回房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乔安安将门从里面反锁,在与外面的世界隔绝的一刹那,满腹的委屈以及辛酸排山倒海向她扑来,后背顺着房门向下滑去,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冰凉的地上,大声的哭了出来。

  从昨天到今天,仿佛是一场噩梦,只是一夜什么都变了。

  她保留了十八年的清白,竟然给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人。

  她的哭泣,既是为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也是为姐姐的冷嘲热讽,还为梦中的她。

  乔安安的心里就像是被人扎了一根刺,痛的她鲜血淋漓。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却无法不在乎他人看待妈咪的眼光。

  妈妈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在她心底,妈妈比任何人都重要。

  妈妈喜欢过富人的生活,所以在遇到罗望天这个富人之后,毫不犹豫的带着她改嫁到了罗家,住进了这栋豪华的别墅。

  姐姐罗莎莎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妈妈,所以总是对他们冷嘲热讽的。妈妈经常和她说,罗莎莎生下来就是大家小姐,所以脾气难免大了些,让她忍受一下。

  为了妈妈,只能默默的承受着罗莎莎恶毒的话语。

  沙哑的哭声,带着无尽的悲伤从她嘴里破碎而出,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悲伤让人心痛,让人无法呼吸。

  她的无助,她的伤痛,无人能懂。她想到了死,可一想到疼爱的妈妈。她胆怯了!

  不就是失去了女人的第一次么?失去爱他的机会,至少她还有妈妈和蜜儿。

  可是,心底为何还隐隐作痛!

第1卷 你凭什么打我妈妈

  抱着身子,蜷缩在床上,乔安安陷入昏『迷』,身子忽冷忽热,一直处于昏沉的状态。

  她不知道自己病了,更不知道她病倒以后,汤明珠一直不离她的床边。

  安安一直是个坚强的孩子,汤明珠一直很放心。可这一次的病来得诡异,让她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乔安安这次的病,持续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她才清醒,爬起来去浴室梳洗。

  来到浴室,乔安安把浴缸里放满了水,她脱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正要抬脚跨进浴缸里,却因为镜子里反『射』出来的影像而将腿又放了下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从镜子里她看到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圆润的脸蛋因为这几天生病而消瘦下来,那双大眼睛明显的又大了几分,视线下移,她看着自己布满青青紫紫的身子,忍不住哆嗦着抱紧了双臂。

  那些青紫就像是毒瘤一样,提醒着那个疯狂的夜晚,乔安安使劲的搓着身上的痕迹,想要把那些痕迹全部洗掉,但那些痕迹纹丝未变,她把手里的浴巾狠狠的砸向水面,向四周溅起了无数的水花,而她则是双手捂脸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这个澡她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头重脚轻的从浴室里出来,打开柜子她找了身保守的衣服穿上,遮盖住了自己满身的青紫,又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做好一切之后她整个人累的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忽然,她眉头拧了一下,面带疑『惑』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楼下的动静,听了一会儿,入耳的一直都是安静。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生病竟然出现幻听了。

  “哐……”巨大的声响从楼下传来,紧接着传来罗望天骂骂咧咧的声音,乔安安只能隐约听到他嘴里骂什么“贱人,杂种”之类的。

  脸『色』忽然一白,乔安安飞快的打开房门从楼上跑了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继父罗望天一巴掌扇在汤明珠的脸上,汤明珠的脸被打的偏到了一边,整个人也摇晃着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撞在了楼梯上。

  “妈。”乔安安尖叫了一声,噔噔几下跳了几个台阶,她弯腰把汤明珠扶起来,看着汤明珠高高肿起的脸颊,乔安安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转过头,她怒视着罗望天,眼睛里带着两簇燃烧的火焰,看的罗望天忍不住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他又高傲的扬起了头,凶神恶煞的看着乔安安,他害怕什么,乔安安只不过是那个贱女人带过来的贱种而已。

  “你凭什么打我妈?”

第1卷 养你们那么多年,该还债了!

  “你凭什么打我妈?”把汤明珠拉到自己身后,乔安安冷着声音问道。

  罗望天呸了一声,冲汤明珠扬了扬手:“老子就是打她怎么了?吃老子喝老子花老子的,老子还不能打就是了?打你妈怎么的?老子高兴,就算是打你,你也得给老子受着”。

  汤明珠的身子抖了抖,想到罗望天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原以为嫁入豪门就可以衣食无忧,没想到自己嫁的这个丈夫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从小赌到大赌,他已经将赌博当成了他的唯一。

  赢了,就眉开眼笑给她个甜枣吃。输了,就对她又打又骂。

  她过怕了苦日子,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下,可是没想到,前段时间罗望天竟然跑到拉斯维加斯豪赌去了,不仅输掉了公司,还欠下帝皇集团三千万。

  而他,为了那三千万竟然不惜将她送给他商业上的一个朋友当情人,那个朋友她见过,很有钱,可是那个郭老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传言说他的**多的数不清,而他更喜欢和女人在床上做一些令人难以想象的过激行为。

  她不要去,死都不要去给郭老当情人,可是罗望天竟然因为她拒绝而动狠手,并且扬言如果她不去他就会把她和她女儿卖入夜总会。她们娘俩一无背景二无靠山,如果罗望天真的那么做了,那她和安安该怎么办?

  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流进嘴里,带给汤明珠无限的绝望以及苦涩。

  “你……”乔安安因为罗望天嚣张的气焰而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鼓着一张涨红的脸,气愤的瞪着罗望天。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压下心口的那股怒火,乔安安握紧了双拳,鼓足了勇气问道。

  罗望天嘿嘿的邪笑了一声,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乔安安身后的汤明珠,不知廉耻的开口说:“我只要汤明珠愿意去给郭老当情人”。

  “你放屁!”罗望天话音刚落,乔安安已经吼着叫了出来,她双目通红,恶狠狠的盯着罗望天:“你这话也说的出口,我妈可是你的妻子,不是你随便送人的礼物!”。

  “哼!妻子?”罗望天颇为不屑的哼了一声:“她嫁给我不就是为了我的钱?这些年我养你们吃养你们喝,现在也该是你们回报我的时候了”。

第1卷 三千万,卖掉你们母女

  “她嫁给我不就是为了我的钱?这些年我养你们吃养你们喝,现在也该是你们回报我的时候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乔安安的脸上,那紧紧黏住她的目光,让乔安安嫌恶的别过了头不去看他,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呕出来,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罗望天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表面上文质彬彬,实质上就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

  “啧啧……汤明珠,你这个女儿今年也十八岁了吧?”罗望天『摸』着下巴,猥琐的目光落在了乔安安的胸前:“一定还是个雏儿吧,要是卖给夜总会……”。

  “够了!”乔安安冷着脸喊了一声,紧握的拳头在剧烈的颤抖着,任那尖利的指甲深陷进肉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即将涌上来的泪水,冷静而又坚定的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女?”。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罗望天稍稍吃惊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汤明珠的这个女儿总是笑脸相迎的,而且好欺负,就算莎莎再怎么欺负她,她都不会吭一声。

  只不过,吃惊只在他的脸上一瞬而过,罗望天抬起手,超她们两个伸出了三根手指:“放过你们可以,只要你们能给我三千万,否则不是去给郭老当情人,就是等着被送去夜总会吧!”。

  三千万?乔安安听着这个天文数字身子摇晃了一下,三千万?她从哪里去弄来三千万?可是……如果不给罗田望三千万,等待妈妈和她的只有两条绝路。

  闭上眼睛,乔安安挣扎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坚定而又果决的道:“好,我给你三千万,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听到乔安安的话,罗望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作呕的笑容,带着威胁他阴险的笑着说道:“如果一个月我见不到三千万,你们母女两个就做好去夜总会的准备吧!”。

  看着罗望天从面前消失,乔安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汤明珠见状立刻蹲了下去,拉住乔安安的胳膊不住的抹着眼泪:“安安,我们去哪里弄三千万啊”。

  如果她们手里真的有三千万,她又何必嫁给罗望天。但若是凑不出这三千万,那她和安安就……一想到那个可能,汤明珠的脸『色』都变了,但她心里又没有什么主意,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了乔安安的身上。

  乔安安也头痛的厉害,但她见汤明珠六神无主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安慰:“妈,别担心,万事有我呢”。

第1卷 太阳是不能独享的

  虽然是那么说,乔安安心里也没有底,三千万不是笔小数目,她要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钱呢?

  司徒蜜儿?不行,虽然蜜儿家世不错,但这么多钱估计她也拿不出来,该怎么办呢?乔安安为三千万这事急的焦头烂额,简直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司空旭?乔安安眼前一亮,对啊,她怎么把司空旭忘记了呢,她可以去找司空旭帮忙啊,但是……她低下头抚『摸』着自己满是青紫的身体,被欣喜占满的眸中渐渐的换上一抹哀思。

  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找司空旭呢?可是……唯一能帮她的就只有他了啊,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思考,乔安安还是决定去找司空旭帮忙。

  打定主意,乔安安拿了包包就打车赶往司空旭家里。

  罗家豪宅距离司空旭的家并不是很远,打车也就十五分钟,到了目的地,乔安安匆匆付了车费,便小跑着往司空旭家里跑去。

  她来的次数多,门口的保安早就和她混了个脸熟,也没登记直接让乔安安进去了,司空旭的家住的是本市高档别墅区,家家都是独立的房子,乔安安来了无数次,就算是闭上眼睛她都能够找到,所以她直奔司家别墅的方向。

  她的心是忐忑的,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会坦然的去面对司空旭。可是现在……一想到那个如阳光般温暖的男孩子,她心里充满了愧疚。

  司空旭,是t大建筑系大三学生,温文尔雅,在乔安安的眼中,司空旭的出现就像是她黑暗的人生中的一抹太阳,不仅温暖,更让她懂得了爱情的甜蜜。

  司空旭……她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满身的阴霾因为这个名字而烟消云散。

  突然,她的笑僵在了唇角,飞奔的脚步也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那激情热吻中的男女,她的心瞬间跌入冰谷,明明是很热的天气,现在她却感觉到很冷。

  她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直到水雾浮上眼眸,她才忍不住捂着嘴无声的哭了起来。

  原来,太阳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太阳。是她太自私了,是她太天真了,既然是太阳,又怎么会属于一个人呢?

第1卷 劈腿男总能那么无辜

  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痛的都要死掉了。

  她想过无数个和他相见的场面,却怎么也想不到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吻得热火朝天,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放手,可是现在看到这幅场景,她的心反而更难过了。

  抓紧了手中的包包,她倔强的转过头,随着她的动作,眼角那滴还未滑下的泪水被她甩了出去,映着阳光晶莹且透亮,只是那么一瞬间,它便掉落在地上化作悲伤没入尘土之间。

  “安安……”司空旭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儒雅的脸上满是慌张,看着乔安安跑走的背影,他的心猛地一沉,却一刻也不敢怠慢的要追上去。

  “司空旭!”一脸『潮』红的女人眼尖手快的拉住了司空旭的手,她气急败坏的叫了一声,漂亮的脸蛋已经因为司空旭的态度变的扭曲起来:“你别忘了,昨天晚上是谁在和你上床”。

  司空旭的身子一震,脸『色』顿时变的苍白了起来,是啊,昨天晚上和他上床的是面前这个女人,艺术系的系花陆子清。

  他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紧了紧手指,他睁开眼睛推开了陆子清拉住自己手腕的手,面对陆子清愤怒的目光,司空旭别过了头去:“对不起!”。

  他朝着乔安安消失的方向快步追去,留给陆子清的只有一个焦急的背影,她看着那一前一后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男女,不由的握紧了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嫉妒。

  乔安安一刻也不停的往前跑着,她只知道自己要离开这个地方,不管去哪,她都不想留在这个有着司空旭的地方。

  “安安”司空旭叫了一声,大步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乔安安:“安安,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司空旭我们分手吧!”乔安安被他禁锢在怀里,满脸泪水,她不住的摇着头不想去听司空旭的解释,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在和别的女人……热吻。

  那是对她从来都没有过的亲密,交往了那么长时间,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只限于亲亲她的额头和脸颊,可是他却和别的女人……

第1卷 我们分手吧!

  “安安!”一向温柔的司空旭也难得有了脾气,他向乔安安吼了一声,看到乔安安渐渐的冷静下来,他松开她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肩,微俯下身,他那双泛着温柔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的眼:“安安,不要轻易说分手好不好?”。

  乔安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眼中的温柔一如原来,在与别的女人热吻之后,还用这种温柔的目光看她吗?

  她笑了一声,强压下内心的酸涩与疼痛,云淡风轻的道:“司空旭,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们……不适合!”。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语气来说分手,又有谁知道此刻她的心再滴血。已经被捅了一刀的心脏,现在已经是鲜血淋漓。

  司空旭的眉拧在了一起,他的眼中有着不可置信,看的乔安安忍不住低下了头去,但她还是往后退了一步,脱离他双手的钳制,这一步,生生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落空的双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司空旭的眼中已经充满了震惊,他似乎没有想过,一向从未拒绝过他的乔安安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一想到乔安安会远离他的身边,他的心便觉的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不,我不许!乔安安,我不允许你和我说分手!”。

  他的语气霸道且坚定,接着他往前迈了一步,紧紧的抓住了乔安安的手腕,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乔安安就会从他面前逃走,甚至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乔安安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让自己的泪水再流下来,血珠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娇艳欲滴。

  “旭……”乔安安叫了一声。

  听到她亲昵的称呼,司空旭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欣喜,慢慢的向脸上溢了开来,他的笑容,温暖如风,让天地也为之失『色』。

  他就知道,乔安安只是在生气他和别的女人亲热,在她的心里还是只有他的。

  可是,下一秒,乔安安的话便将他打入了那无边的地狱,几乎是毫不留情。

  “旭,不要再固执了,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了,希望你能和她幸福!再见!”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乔安安最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无限的柔情,似乎要将他的面容深深的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再见,希望我们永不相见!

第1卷 原来你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从那一夜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注定不可能了,就算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我与你,还是要注定分手。

  因为,我已经失去了爱你的资格。

  乔安安刚走出两步,就被司空旭拉住了,他的声音中是满满的痛苦:“安安,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司空旭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乔安安心莫名的一抽,阵阵生痛。但她还是冷冷的说了声“放手!”。

  “不放!”

  一个要走,一个要留,争执拉扯中,司空旭一不小心拉开了乔安安裹的很严实的衣服,『露』出了她满是青紫的脖子。

  司空旭先是一震,几乎是停止了呼吸看着她满是青紫的脖子,那些青紫他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昨夜在陆子清身上同样被他种下了这样的……吻痕。

  怒火渐渐的吞噬了他眸中的温柔,看向乔安安的目光中带着鄙夷及讽刺,怒极的他忍不住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如水:“原来这就是你和我分手的理由,乔安安我从来不知你这么不知廉耻!你怎么这么下贱,既然想要男人为什么不来找我?还是……你一直都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在水『性』杨花那几个字上,司空旭加重了语气,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看着乔安安瞬间惨白的脸『色』,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砍在她的心上,那种痛,痛的她无法呼吸,只是惨白着一张脸,静静的看着他,甚至忘记了哭泣。

  唯一感受到的,就是胸口传来的刺痛,痛的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胸口,几乎再也不敢看他一眼,转身,狼狈的飞奔离去。

第1卷 宗政家的家庭大战

  宗政大宅也上演着一场硝烟弥漫的家庭大战。

  米白『色』的大理石光亮的像是一面镜子,清楚的映照出两张表情各异的脸来,一老一少。

  年少的那位,漂亮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双英挺的俊眉微微蹙起,脸上有着一丝的不耐烦,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因为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而变的有些怪异。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年约七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隐约的能从二人的眉宇间看出一丝相似之处。

  箭拔弩张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宗政大宅的那些仆人一看到两人这个样子,早就锻炼出了若无其事的样子,只不过此时大家都躲的远远的,生怕那两个人的战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老爷子对他们家的少爷发这么大的火,至于原因还不是因为老爷子想抱曾孙了。

  宗政老爷子是个倔脾气的人,宗政澈是完全遗传了他这点,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谁都不肯先低头。

  最终,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如果你不结婚,帝皇集团我会拱手让人!”。

  听到老爷子的话,宗政澈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看着宗政老爷子几乎是不可置信,但一想到老爷子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是完全相信如果他不结婚,老爷子真的会把帝皇集团送给别人。

  明知道帝皇集团对他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竟然拿这件事威胁他,很好!该死的就是这件事,真的威胁到他了。

  站起身,宗政澈俯视着宗政老爷子,淡淡的道:“我会结婚的,帝皇、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前面一句,他说的漠不关心,仿佛结婚对于他来说是件可有可无的事情,但在后一句的时候,他是存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且有着不容别人觊觎的霸气。

  听到他的保证,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但他没敢表现在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家孙子一眼,只要他肯点头结婚,那离他抱曾孙的愿望又近了一步。

  想到曾孙,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在向他招手,用他甜甜的稚嫩童声唤他“爷爷”。

  瞥了宗政澈一眼,宗政老爷子在心里一阵得意,他就知道用帝皇威胁这混小子一定有用。哼!从小把他带到大,只要他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拉的什么屎,这点心思还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简直是——幼稚!

第1卷 一个月的逼婚期限

  “我希望在一个月之内得到你要结婚的确切消息!”宗政老爷子秉着不欺负自家小子欺负谁的思想理念,开始对宗政澈施压。

  宗政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个死结,如果是别人威胁他,他早就一脚把他踹到爪哇国去了,但面前这人是教他养他的亲人,并且他的手里还握着他的生杀大权,他只能咬牙默认不敢反驳。

  “放心吧!”咬着牙说了一句,宗政澈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去干什么?当然是去找结婚对象。

  豪门联姻他不稀罕,帝皇作为国内的龙头企业,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势力巩固自己。

  豪门千金他不喜欢,上流社会的那些千金小姐们表面上知书达理温柔娴淑,可实际上呢?他冷笑了一声,他是绝对不会娶一个做作的女人当老婆。

  至于跟在他身后的那些狂蜂浪蝶,他更加没有心思,那些女人想要的只有他的钱他的势,这点他可以接受,但是老狐狸那里,肯定不过关。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进他宗政家的大门。

  思前想后,宗政澈觉的自己想要的结婚对象,第一,必须身世清白。第二,不能对他死缠烂打。第三,结婚之后他们之间各不相关。

  总结以上三点,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自己认识的女人中有符合这三点的。

  所以……他决定登报征婚。

  作为t市内最火的一家报社,在接到宗政澈要征婚这个爆炸新闻的时候,全公司的人上下都沸腾了,女同志们集体旷工杀向帝皇集团,男同胞们则是感叹,宗政澈一个人要结婚了,他们无数的男人要单身了。

  作为头版头条,宗政澈征婚的报道占了满满的一整页,就宗政澈的照片就占了大半个版面,只是一张照片和帝皇ceo这几个字,就已经让无数的女『性』疯狂,疯狂到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征婚条件,就马不停蹄的赶去帝皇集团。

  人山人海。

  宗政澈站在顶楼的落地窗户前,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他有些头痛的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登报征婚,这么做是对了还是错了?

第1卷 他开始后悔登报征婚

  他拨通外面秘书室的电话,让秘书吩咐下去,帝皇集团全体罢工,所有的职工全都去接待那些报名的女人。

  并且吩咐他们一定要严格把关,过关的女人再由他亲自面试。

  听到他的话,秘书先生哭了,您老这是在找老婆?还是在招聘职工?

  宗政澈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所以帝皇集团的女『性』员工们,只能在心里偷偷的yy一下,共同把宗政澈当成了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王子,可是现在,竟然有无数的女人有了占有她们王子的机会。

  哼!她们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于是乎,漂亮的不要,身材好的不要,看不顺眼的不要。但也不能太过分,要不然让宗政少爷发现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留下来的只是一些面目尚清秀,体态尚可以的女人。

  她们认为,以宗政少爷的眼光肯定看不上那些女人,所以在看到有这种条件的女人时,放水了。

  *****

  “帝皇集团ceo宗政澈征婚?”乔安安看着手中的报纸,忍不住念出了声音,当她的目光落到那张照片上时,她的心猛地狂跳了几下。

  就算是死,她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的容颜,更加不会忘记,就是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的暧昧痕迹,更是不会忘记,自己想要奉献给未来丈夫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

  原来他是帝皇集团的ceo,原来他的名字叫宗政澈。

  帝皇集团,乔安安并不陌生。在这个城市里,帝皇集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公开帝皇集团的最高领导人。

  宗政澈……乔安安看着他俊美且又冰冷的容颜,不由得失了神。如果……她找上门用那天晚上的事情要求他借给她三千万,他会不会借呢?

  假如她真的找上门,宗政澈不承认怎么办?

  其实,乔安安真的不想出现在他的面前,但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这几天她把认识的人全都找了一遍,别说三千万,就是三十万也没有凑到。

第1卷 一个月的筹钱时间

  罗望天只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要是凑不到三千万,妈妈就要被他送给郭老。

  妈妈养育了她十八年,已经吃了十八年的苦,无论如何,她以后都不会再让妈妈受到任何伤害。

  她真的拿不定主意了。

  摁下几个熟悉的号码,乔安安拨了过去,她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司徒蜜儿了。

  除了那晚之后的第一天与司徒蜜儿通过电话,她们两个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了。与宗政澈的事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她想要找人倾诉,而司徒蜜儿是她唯一的倾听者。

  她不会笑话她,也不会看不起她,更加不会辱骂羞辱她,所以有司徒蜜儿这个朋友已经足够了,至于司空旭……以后就将这个人的名字埋葬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吧!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的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司徒蜜儿开心的声音:“安安,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似乎是感染了她的喜悦,所以乔安安的唇角扬了扬:“蜜儿,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两人约好在老地方见面之后,便挂了电话。

  乔安安收起报纸,把报道宗政澈的那一张单独留了出来,锁进了自己的秘密箱里。然后,她便出门去了两人口中的老地方。

  到那里的时候,司徒蜜儿已经到了,见乔安安走过去,立刻高兴的迎了上来,上前给了乔安安一个熊抱:“哥们儿,这几天减肥了?咋瘦了呢?”。

  乔安安鼻子一酸,她把所有的悲伤都锁在了心底,绽放在司徒蜜儿眼前的是一张满是笑容的娃娃脸,乔安安拍了拍司徒蜜儿的肩膀,惋惜的叹了口气说:“唉!不像某人是想瘦也瘦不了啊”。

  这点,是司徒蜜儿的痛!

  司徒蜜儿人长的挺漂亮,但就是丰满,一百六十公分的个子,足足有五十五公斤,她也努力的去减过肥,什么方法都用遍了,愣是一斤肉没掉下去。气得她开始猛吃,心想着不能瘦咱就胖死,吃了一个星期的零食,把胃都吃伤了,她是一两未重,自此,体重就成了司徒蜜儿的致命伤。

  被乔安安戳到痛处,司徒蜜儿故作生气的咬了咬牙说:“好啊,乔安安,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她伸出双手就要去掐乔安安的脖子。

  乔安安脸『色』未变,依旧是笑眯眯的,趁司徒蜜儿还没扑过来,她迅速的拔腿就跑,还不住的回头冲司徒蜜儿做着鬼脸。

  草地上,洒满了两人快乐的打闹声。

第1卷 去找那个混蛋男人负责

  直到气喘吁吁,两人停下脚步,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司徒蜜儿偏过头,她敛去了唇角的笑意,一脸的严肃:“安安,你不开心!”。

  虽然,还是那个爱笑的乔安安。虽然,还是那个和她打打闹闹的乔安安。虽然,还是那个总是笑着面对一切的乔安安。

  但司徒蜜儿还是发现了她眼底深处的悲伤,即便她掩藏的再好,她还是发现了。

  “蜜儿……”乔安安哽咽着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扑进司徒蜜儿的怀里哭了起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压力,全都化为了泪水,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只有在司徒蜜儿面前,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她才可以放下自己的坚强,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乐观,她可以抗下所有的压力,但她也是一个人,也有累的时候,也有要倾诉要发泄的时候,甚至是被人安慰呵护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女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她尽情的哭着,无助的像个孩子。

  司徒蜜儿只是红着眼睛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去找那个混蛋男人”听过乔安安讲的一切之后,司徒蜜儿看着还在抽泣着的乔安安,咬着牙开口。

  她现在憋了一肚子的火,恨不得杀了宗政澈和罗望天那个贱男人,但她又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激动,就是害怕乔安安再心里难过。

  泪水已经北风吹干,留在脸上的只有一些枯干的泪迹,乔安安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其实,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总统套房里,还和宗政澈发生了关系”。

  “等等……”司徒蜜儿伸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她抓住乔安安话里的重点,歪着头,两道眉『毛』都快纠结在了一起,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喝醉呢?”。

  认识乔安安那么长时间,乔安安从来没喝过酒,而且那天晚上乔安安自己一个人呆在角落里,应该没有人去找她喝酒啊,司徒蜜儿真的郁闷了。

  乔安安紧张的看着司徒蜜儿,被司徒蜜儿抓到重点,她很快的联想到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顿时她嗓子发干,沙哑的说出了三个字:“林娜娜”。

第1卷 酒后失身的真相

  没有被司徒蜜儿提出来的时候,乔安安一点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被她这么一说,乔安安即使再笨也该想明白了。林娜娜平时那么讨厌她,怎么会突然对她尽释前嫌呢?是她太笨太傻,才会信以为真,以为她真的要和自己做朋友。

  听到乔安安说她是被林娜娜灌醉的,司徒蜜儿“嗖”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她满脸怒容,破口大骂道:“我草!老子去砍了林娜娜她个狗娘养的!”。

  “蜜儿”乔安安急声叫道,她伸手拉住了司徒蜜儿:“蜜儿,你别冲动”。

  面对乔安安通红的眼睛,司徒蜜儿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但她的脸『色』依旧难看的厉害,吐了一口气,她反握住乔安安的手说:“安安,这事儿我也有错,我他妈当时就应该寸步不离的陪在你身边。你放心,等我收拾了林娜娜那个贱货,我再来向你请罪”。

  “或许不是林娜娜干的!”情急之下,乔安安喊了一句,她喊完之后,两人都愣住了。

  司徒蜜儿不明白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乔安安张了张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但直觉告诉她,林娜娜绝对不会把她丢在宗政澈的床上。

  “我的意思是,像宗政澈那样的男人,林娜娜肯定迫不及待的亲自上阵,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娜娜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乔安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司徒蜜儿。

  见司徒蜜儿似乎在思索着她的话,乔安安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司徒蜜儿的脾气一旦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说这件事是她的错,她越是这么说,乔安安心里对她就越愧疚,甚至很想哭。

  司徒蜜儿对她已经很好了,为了她不惜与林娜娜为敌。甚至知道了她每天因为要省钱而不吃早饭的时候,从那一天起,蜜儿就再也没有在家里吃过早餐,每次都是拉着她一起去外面吃,她要付钱,蜜儿却说她是陪她吃的,应该她付。

  这样的事情多不胜举,蜜儿对她的好,她一辈子都还不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出了这样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她硬是把所有的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这就是她的朋友,掏心挖肺的对她好,甚至不求一点回报。

  司徒蜜儿想了一会儿,觉的乔安安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的是林娜娜干的,那她见到宗政澈之后肯定就像牛皮糖似的黏上去了,哪还会把自己的死对头送到一个大帅哥床上。

  虽然宗政澈是个大混蛋,但他的脸长的真的没法说,这点,司徒蜜儿心里很清楚。

第1卷 找他当冤大头

  “先不管林娜娜,咱们先解决罗望天那个人渣的事儿”。司徒蜜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郁闷的道:“帮不上你的忙,我真觉的自己是个废物!”。

  她家条件不错,一两百万肯定能拿出来,但三千万,就算是把她卖了,也凑不齐三千万啊。

  那个天杀的罗望天。

  “蜜儿,你再这么说我真的生气了,你帮我的已经很多了!”

  一时间,两人无话。

  过了一会儿,司徒蜜儿忽然拉住乔安安的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恨恨的咬着牙说道:“既然宗政澈那个混蛋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三千万就找他要,不能白让他占了便宜。”。

  乔安安被激了一下,心里所有的犹豫全都因为司徒蜜儿的话消失的不见踪影,使劲的点了点头,她冷静的说:“如果直接去找宗政澈肯定不行,他不是要征婚吗,我就借着应征的幌子打入敌人内部,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冷静,有气势,奋勇向前,这才是正常的乔安安嘛。司徒蜜儿满意的看着乔安安被自己刺激的恢复了正常,轻轻的点了点头,附和道:“对,把敌人全部消灭一个不留,向前向前向前!!!”。

  但下一秒,乔安安忽然低下了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她抓住司徒蜜儿的胳膊,哭丧着脸道:“蜜儿,我害怕”。

  司徒蜜儿吐血,甩开乔安安的手蹲在了地上,不停的挠着地。敢情她白刺激了啊,乔安安分明还是不正常啊。

  结果,司徒蜜儿还是被乔安安硬拖着去应征了,谁让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某乔姓女人不要脸不要皮的软磨硬泡呢。

  两人到帝皇集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就算是这个时候,帝皇集团依旧是人山人海,两人仗着个子小身手灵活,硬是从后面挤到了中间,两人还再想往前冲,但前面的那些女人全都挤在了一起,连一丝多余的缝隙也没有。

  乔安安和司徒蜜儿的脸『色』全都青了,两人对看了一眼,默契的扯着嗓子大喊:“有老鼠啊,快点打老鼠啦!”。

  高分贝的恐怖叫声,在这吵杂的人群中很是突兀,紧接着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尖叫,然后是两个女人,最后是一群女人。

第1卷 不就是个男人嘛,还怕搞不定?

  场面顿时变的混『乱』了起来,那些打扮的时尚而又俏丽的女人,全都挤在了一起,害怕的看着脚下,生怕老鼠跑到自己身上。

  乔安安和司徒蜜儿趁着混『乱』,巧妙的避开已经疯狂的女人们钻到了前面,当那群女人平静下来的时候,她们两人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帝皇集团。

  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帝皇集团的办公大楼从外面看很是恢弘大气,然而到了里面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装修极为豪华,堪比无星级酒店。

  两人早就看傻了眼,心中涌出了无限的赞叹以及羡慕,怪不得大家挤破了头想到帝皇上班,原来这里真的是令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地方。

  一楼的大厅里此刻也是满满的人,和外面闹哄哄的女人相比,这里除了走路的高跟鞋声音,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杂音了。

  乔安安紧张的拉了拉司徒蜜儿的衣服,偏过头压低了声音说:“我害怕,咱们还是回去吧?”。

  司徒蜜儿怒了,您老求爷爷告『奶』『奶』把她给拉来,她好不容易发了次好心跟着来了,到了紧要关头,她竟然怯场了。

  “乔安安,原来我一直看错你了,你就是个胆小鬼!不就是见个男人么,至于害怕成这样?还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敢情你以前都是在吹牛啊?”。

  司徒蜜儿以一副鄙夷的模样瞅了乔安安一眼,目光中带着“我就知道是这样”这几个闪闪发光的大字。

  乔安安这人最受不得刺激,尤其是自己最好朋友的刺激,所以被司徒蜜儿这么一说,她头脑一阵发热,拉了司徒蜜儿就往前走,边走还边说着:“我乔安安天不怕地不怕我还怕见个人了,哼!不就是个男人吗,还能吃了我不成?”。

  司徒蜜儿见她此时就像是一只炸『毛』的鸡充满了干劲,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得意的厉害,乔安安这个小妞,她比自己还要了解呐!

  大厅里所有的柜台都挤满了人,乔安安为了不让司徒蜜儿看扁,用自己力大无穷的双臂,一抓,一提,一拉,奋力的将那些女人推开杀出了一条血路。

  “喂,你干什么?”

  “疯子女人,你弄坏了我漂亮的裙子”。

第1卷 不要脸皮才能第一

  此起彼伏指责谩骂声不绝于耳,乔安安不在意的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微微一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对不起,如果你们想要排在最前面,可以用我刚才的方法”。

  说完,那些女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眼中有隐忍的怒火,但一想到自己要用完美优雅的形象一直保持到回家,硬是把这股闷气生生的忍下了。

  司徒蜜儿偷偷的冲着乔安安比了比大拇指,对乔安安的这个做法很是赞同,竞争是强烈的,只有不要脸不要皮的跑到第一,那才是本事。

  接待的女职员,面部已经呈现了瘫痪的状态,隐约可见眼中冒着一团怒火,都怎么回事儿?现在的女人都长的这么漂亮吗?这些个女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若是让总裁看上眼了,那她们还有什么念想?

  正当女职员心情极为烦闷的时候,忽然就见漂亮的女人中终于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的可爱小女生,女职员顿时喜笑颜开,二话不说直接喊了旁边的人,让他带着乔安安和司徒蜜儿去楼上。

  乔安安和司徒蜜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跟在那人身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乔安安偏过头,小声的在司徒蜜儿耳边说:“怎么回事儿啊?”。

  司徒蜜儿神『色』古怪的看了前面领路的那人一眼,郁闷的道:“我也不知道,难不成是直接通过了?但不是要先应征报名的吗?”。

  乔安安附和着点了点头,说:“是啊,外面那么多漂亮的女人还得一个个排队应征,咱们这两盘素菜怎么就能率先被端上桌呢?”。

  “你才是菜呢!”司徒蜜儿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了些。

  前面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立刻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冲那人『露』出了一个白痴的笑容。

  那人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仍是迈着有条不紊的步子往前走着。

  两人被领上了顶楼,带她们来的那人让她们站在原地等一会儿,他自己则是进了一个带有秘书字样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出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女人。

第1卷 小小素菜先上桌

  那个女人长的很是漂亮,五官很是精致,一头波浪般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她穿了一身职业装,修身的衣服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了出来,被紧身短裙包裹住的双腿修长且笔直,脚下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发出咚咚的声响。

  看到她们两个,那个女人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一双漂亮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但很快的被她压了下去,转而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性』微笑。

  她直接越过前面带路的那人,走到两人身边,笑着打量了两人一下,继而说道:“你们两个一起来应征吗?是一起去见总裁还是一个一个的?”。

  两人均被她温柔且充满磁『性』的嗓音给『迷』了一下,心想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不但长得漂亮身材好,就连声音都好听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乔安安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扬了扬她与司徒蜜儿紧扣的手,笑着说道:“我们两个一起吧!”。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只是多看了一眼她们相握的手,什么也没问,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是总裁的秘书——苏珊,请二位随我一起去办公室吧!”

  “我叫乔安安,这位是我的朋友司徒蜜儿”乔安安没想到苏珊会做自我介绍,所以她稍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说了自己和司徒蜜儿的名字。

  苏珊笑了笑,领着她们来到了一个房门紧闭的白『色』漆木门前。

  乔安安抬头一看,上面那几个“总裁办公室”字样,让她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就要见到那个人了,一想到那天早上的情景,乔安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司徒蜜儿紧了紧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乔安安回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

  司徒蜜儿在心底叹了口气,看着乔安安苍白虚弱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让她来找宗政澈是对了还是错了,只是看到她这样子,她的心里很难过,作为最好的朋友,她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乔安安幸福。

  苏珊看着她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安慰道:“不用紧张,我们总裁不是一个特别难相处的人”。

  乔安安冲她笑了一下,感激的点了点头:“恩,谢谢珊姐姐”。

第1卷 你必须对安安负责

  听到乔安安的称呼,苏珊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只不过没有被紧张中的乔安安和司徒蜜儿看到,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乔安安一眼,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一进屋,苏珊就感觉到办公室有着不同于平常的压迫气氛,她看着前面那个坐在办公桌前铁青着一张俊脸的男人道:“总裁,我把这一轮应征的女孩子带过来了”。

  一听到是应征的女孩子,宗政澈本就青着的脸,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一提到应征的女人他就生气,恨不得将那些女人从顶楼的窗户上扔出去。

  他第一次知道女人是这么难缠的生物,尤其是那些死缠烂打想要嫁给他的女人,最令他生厌的就是那些应征者一个个进来的时候全都温柔安静,不过十分钟就变成了疯婆子,大吼大叫着要嫁给他。

  于是,他烦了,更加厌恶了,以至于不想讲征婚这件事再继续下去。

  他伸手指着门口,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让她们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女人!对外放出消息,我不征了!”。

  额……苏珊为难的站在那里,她张着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话一到了嘴边,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动了动唇,她把即将出口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转过身,她满脸歉意的对身后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女孩子说道:“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乔安安张着嘴一句话也没说,从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男人,那天她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睡着,不曾想那双闭上的眼睛却是如此的冰冷,那冰冷让人一眼望不到底,那冰冷让人望而生寒。

  乔安安整个人犹置冰窟,她的心因为那人眼底的冰寒而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有些疼,有些难以呼吸,难受的她忍不住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动作都落在了司徒蜜儿的眼中,看着自己好友挣扎、煎熬,司徒蜜儿的眼睛被刺痛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甩开乔安安的手,大步跨到了宗政澈的桌前。

  从上往下俯视着他,司徒蜜儿已经顾不得欣赏她最喜欢的帅哥,此时她心里为乔安安不值的那股怒气急需发泄,而宗政澈明显的撞在她枪口上了。

  “你必须对安安负责!”。

第1卷 总裁竟祸害未成年?

  “你必须对安安负责!”。

  “蜜儿……”乔安安喊了一句,眼带乞求的看着她,这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想司徒蜜儿卷进来,她怕司徒蜜儿因为自己会卷入一些是非。

  宗政澈眯着眼睛,眼底一片黑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瞬间让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他随意的看了司徒蜜儿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乔安安的身上。

  对上他的视线,乔安安心里一慌,忍不住往苏珊身后移了移,不知为什么她打心底里害怕宗政澈。

  不过,宗政澈的视线只是在她身上停留了那么一下,因此也并没有因她躲在苏珊身后而做出什么反应,他轻哼了一声,对司徒蜜儿说道:“负责?对谁?我不记得有对谁负责的女人”。

  “您老的记『性』还真是令人惊叹呢,无论你有多少个女人,但是你必须对安安负责,你夺了她的清白别不想承认!”。听到他极其轻蔑的语气,司徒蜜儿也忍不住火大了,声音不自觉的偏高了一些。

  额……苏珊瞪大了双眼,一脸鄙夷的看向宗政澈,眼里明显的有着:“你怎么祸害**啊?”。

  乔安安低着头不发一言,忽然,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从头凉到脚。

  宗政澈现在已经完全被气的失去了往常的风度,他英挺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狭长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苏珊身后那个从一进门就躲躲闪闪的小女孩。

  眼前这个女孩口中的安安应该就是 女孩子吧?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小的女孩子,又什么时候毁了人家清白了?

  哼!想要应征的女人,耍的花招还真是层出不穷,目的不就是想要嫁给他嘛,看起来像是**的学生,没想到心机那么深。

  想到这,宗政澈对两人的印象完全坏透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一直低着头的乔安安面前,从上往下,他只能看到她头顶上那个浅浅的漩涡,伸手勾起乔安安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冷酷的俊脸,眯着眼睛中透着危险的味道,他吐了一口气,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过你?”。

第1卷 我有摧残过你?

  “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过你?”。

  乔安安下巴被他紧紧的捏住,他的手劲很大,像是粉碎了一般,她咬了咬牙,缠着声音说道:“我……我……”。

  牙齿咯咯的打着颤颤,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事让她难以启齿,尤其还在别人的面前。

  “你?你怎么了?说啊!”宗政澈冷笑了一声,咄咄『逼』人的低吼。

  司徒蜜儿怒了,大步走过去伸手抓住了宗政澈的手腕,奋力的往一边甩开,拧着眉头愤怒的说道:“别动手动脚”。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乔安安被捏红的下巴,她眼中飞快的闪过一小团怒火,面对自己的好朋友,她不由得放低了声音,心疼的问道:“疼不疼?”。

  乔安安倔强的摇了摇头,但她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硬是忍着没有落下来,抬眸,她看着宗政澈,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里有着悲痛与悲哀:“那天晚上,在总统套房,我们都喝醉了……所以发生了关系”。

  随着她的话,宗政澈一脸的嘲讽已经变成了讶异,他偏着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射』着,他问道:“你就是那天的解『药』?”。

  宗政澈的目光带着邪肆与暧昧,那道犀利的目光似乎将她禁锢在无形中,只能赤果果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乔安安就算很不乐意被他说成解『药』,但还是窘迫的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浮上了两朵红云。

  见她应承,宗政澈马上变脸,鄙夷的道:“不要以为胡『乱』编造个故事,我就莫名其妙的对你这个**负责”。

  “我不是**,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乔安安握紧了拳头,大声的吼了出来,她因为宗政澈的话而激动的双目通红,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要发怒的小兽。

  宗政澈冷声笑道:“那很好,既然你已经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么那一夜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因此我压根不需要向你负责”。

  “那是我的第一次!”因为男人的讽刺,因为男人过激的语言,乔安安低吼了出来,一直压抑在眼中的泪水,此时剧烈的颤抖着,,但她依旧是不让其落下,她不服输的看着他,被水雾『迷』蒙的眸子,现在格外的明亮且坚定。

第1卷 修复的钱,我买付

  “哼……”宗政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现在的科技那么先进,若是你想要那层膜,所有的费用我来付”。

  “你……”乔安安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面前这个把她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的男人,心狠狠的抽了几下,疼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苏珊看着那个一直想哭却又隐忍着的女孩子,那股倔强,像极了她死去的妹妹苏沫,心里不自觉的对乔安安生出了几分疼惜,她看了一眼宗政澈,发现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和乔安安的争执上了,所以她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关上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在嘟嘟……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慈祥且充满威严的声音:“珊丫头,有什么事儿吗?”。

  “老爷子”。苏珊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放低了声音,将刚才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的都报备给了宗政老爷子。

  挂了电话,宗政老爷子满腹心思的招来管家,吩咐道:“去查一下名为乔安安的那个女孩子,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接到命令,管家弯腰退了下去。只留宗政 老爷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与此同时,宗政澈的总裁办公室内,司徒蜜儿因不满宗政澈那么对待自己的好朋友,所以她准备为乔安安辩解,然后再把宗政澈痛骂一顿,她才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臂,强拉着离开了。

  司徒蜜儿甩了甩乔安安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不解的问道:“这件事明明就是宗政澈的不对,你为什么先临阵逃脱了?”。

  乔安安松开她的手,低下头,『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意,那笑容中有着无尽的苦涩:“我不想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宗政澈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他不会对她负责,与其被他侮辱,还不如带着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潇洒的离开。

  司徒蜜儿的眉头死死的拧在了一起,她咬了咬下唇,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她只是走上前去,抓紧了乔安安的手:“别放在心上,那种薄情寡『性』的男人这辈子注定没有人爱,我诅咒他有天会爱上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却恨他,让他有爱不能得”。

第1卷 你能为母能放弃一切吗?

  乔安安笑着摇了摇头,那样的男人怎么会爱上女人呢?更别说为爱而伤了,他只会让爱上他的女人痛苦,但绝对不会因爱上一个女人而自己痛苦。

  “我们回去吧!”乔安安开口说道,已经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从此以后,她也不会再踏进来一步,今日的侮辱只一次就够了。

  “恩”。

  两人牵着手从拥挤的人群中走了出去,无视那些 女人嘲笑的嘴脸,将她们嘲讽的话也自动屏蔽。

  夕阳下的帝皇大厦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泛着流光溢彩,乔安安站在马路对面,抬头仰望着大厦的最高处,玻璃反『射』出来的光,晃花了她的眼睛。

  一直压抑住的泪水,在无人的情况下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在帝皇的时候她不哭是因为不想失去自己的尊严,出来的时候她不哭是因为司徒蜜儿在身边,她不想让她担心。

  现在,司徒蜜儿因家里有急事离开,她才有机会可以哭的痛痛快快。

  她走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那双泪水『迷』蒙的眼里透着『迷』茫,她已经找遍了所有的人,受到了无数的冷眼,却还是不能借到三千万,她觉得很无助,甚至想过用死来解决欠下的债务。

  但那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一想到母亲,她把所有的挫折磨难全部化为了坚持下去的动力,就算是走到了绝路,她也会博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走着,她停下脚步,满腹疑『惑』的看着忽然停在自己前面的那辆黑『色』的豪车,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年月五十来岁的男人,身穿黑『色』西服,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学者。

  他走到乔安安面前,将右手放在腹部弯腰行了一礼,抬起头,他看着那个满脸讶异的女孩子,隐在镜片后面的眸子闪了闪,开口问道:“乔小姐 ,你是不是为了你的母亲可以付出一切?”。

  忽然出现一个陌生的人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这让乔安安生了几分警惕,她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在寻找逃跑的道路,不过,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为了我母亲,我可以付出所有”。

第1卷 三千万,跟我走!

  “为了我母亲,我可以付出所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眸中闪着的坚强,让男人生出了几分欣赏之『色』,不自觉的弯了唇角,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道:“我可以给你三千万,但你必须和我走”。

  一听到三千万有着落,乔安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灰暗无光的眸子立刻变的明亮了起来,欣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使劲的点了点头:“我和你走!”。

  坐上那辆豪华的车子,乔安安紧张的一动也不能动,一直僵着自己的身子规规矩矩的坐在后座上,看她这样,一向颇有威严的男人抿嘴笑了起来,他看了乔安安绷着的身子一眼,笑着说道:“不用这么紧张,不是去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他越是这么说,乔安安就越紧张,她自认为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当这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并且毫不犹豫的说出给她三千万的时候,乔安安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拿到那三千万,无论这个男人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她不认为现在的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或者是钱多了没地儿花所以才会无聊的给她。

  乔安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只不过那双放在腿上交握的双手,一直到下车都保持着这个动作。

  车子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停下,男人先下了车,然后走到后面为乔安安拉开车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乔小姐,请下车吧!”。

  乔安安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迟迟不能回神,直到有人和她说话,她才啊哦了两声尴尬的收回视线,从车子上下来。

  “乔小姐请跟我来,我们老爷子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你了”男人领着她进了屋,走进去遇到了不少的佣人,看到他们,全都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

  乔安安被这阵势弄的晕晕乎乎,生长在平凡家庭的她,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势,于是她红着脸跟在男人的身后,想要将自己整个都藏在男人后面。

  忽然,前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人带来了?”。

第1卷 丫头,看着我眼熟吗

  管家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去:“是,乔小姐来了”,一个闪身,躲藏在他身后的乔安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乔安安很是紧张,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到一个威严的老者从沙发上起身,向她这边走来。

  乔安安以为管家已经是大boss了,没想到面前的这个老人才是能借给她三千万的人,可是……她认真的打量了老人一下,有点眼熟,但她非常确定自己不认识这样的老人。

  在她打量宗政老爷子的同时,宗政老爷子也在打量着她,那双看遍世间百态的双眼,在看到乔安安清澈的眼神之后,威严的脸上立刻柔软了几分,甚至是带着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

  从查到的资料来看,这个女孩子心底很善良,家世也清白,虽然说年纪小了点,不过没关系,现在 不是正流行什么怪叔叔配萝莉吗。

  如今一见本人,宗政老爷子心里更加的满意,这个女孩子有着世间独一无二的清澈眼睛,她的眼神充满魔力,只消一眼,便能涤『荡』他们这些心里灰暗的人。

  这样的女孩子配他家那个冷酷的孙子,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更何况,他们两个已经发生了关系,说不定这女娃肚子里有他的曾孙了呢。一想到曾孙,宗政老爷子立刻笑了起来。

  虽然,追在宗政澈身后的女人不少,但宗政澈很少与女人纠缠,这让抱孙心切的他很是焦急,现如今有了这么好的人选,宗政老爷子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一笑,威严的脸顿时变的和蔼慈祥。

  乔安安吓了一大跳,警惕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这个老爷爷刚才还绷着一张脸,现在怎么笑的那么……那么不怀好意。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要干坏事的狡猾狐狸。

  “安安?”老爷子眯了眼睛,亲切的喊了一声。

  他那一声,让站在身后的管家浑身僵硬,身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见他见鬼一样的看着老爷子的背影,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老爷子身上看穿个窟窿。

  这、这、这老头子没吃错『药』吧?

  还是他出现幻听了呢?

  乔安安张着嘴“啊”了一声,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尴尬,她看着笑的和蔼可亲的宗政老爷子同样『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叫了一声“老爷爷”。

  宗政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掩唇咳嗽了两声道:“丫头,看着我眼熟吗?”。

  被老爷子这么一提,乔安安越来越觉的老爷子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第1卷 你愿意嫁给那臭小子吗?

  她看着老爷子那双狭长而又闪着凌厉光芒的眸子陷入了沉思,狭长?凌厉?乔安安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想到那个人,她不由得多看了老爷子两眼,这越看越像,越想越看,她忽地张大了嘴巴,惊呼道:“您是宗政澈的爷爷?”。

  是的,她从一开始就应该想起来的,宗政澈那张脸即便化成灰她都不会忘记。

  老爷子唇角含笑点了点头,伸手抹了抹乔安安的脑袋,很是欢喜的道:“丫头真聪明,来,也别站着了,过来陪老头子我说说话”。

  说着,老爷子拉着乔安安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管家知趣的避开,将空间留给了这一老一少。

  “丫头啊,你和那个死小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家那个臭小子啊?”宗政老爷子一直拉着乔安安的手,俨然一副对待准孙媳『妇』的态度。

  嫁给宗政澈吗?乔安安一想到今天所受到的侮辱,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她轻咬着下唇使劲的摇了摇头,:“我不愿嫁给他”。

  宗政老爷子拉着她的手一紧,他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乔安安的脸,盯了好一会儿,看到的都一直是“不愿意”这三个字。

  老爷子纳闷了,自家的孙子虽然说是冷酷了一点,但条件还是有的,家世好,有能力,人长的也凑合,现在的小女孩不都是喜欢冷酷的男人吗?难道眼前这个女孩子是个异类?

  忽想到自己查到的资料,这丫头有一个男朋友,叫什么司空旭的,好像被称为什么“温柔王子”,难道,这丫头喜欢温柔的?他家那个臭小子整天一副谁欠他八百万的样子,他养了他几十年,从来没在他的字典里看到过“温柔”二字。

  正当老爷子想东想西的时候,乔安安忽然开口问道:“老爷爷,您能不能借我三千万?”,乔安安在开口的时候,也犹豫过挣扎过,她不想和宗政澈有何牵扯,所以也不想与他的家人有过多的接触,可现在只有面前的这个老爷爷能帮她了。

  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老爷子,她不知道老爷子能不能答应借钱给她,毕竟她刚拒绝了嫁给他的孙子。

  老爷子向她身后招了招手,很快的,管家便走了过来,将宗政老爷子已经准备好的三千万支票送到了他的手里。

  宗政老爷子单手接过支票,放在了乔安安的手里:“拿着这笔钱,和你的继父做个了断吧!虽然做不成我的孙媳『妇』,但有时间的时候多来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真的太冷清了!”。

第1卷 借到三千万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垂着肩膀站起身来,他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乔安安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再看看手上那张三千万的支票,不知不觉湿了眼眶,她抬起头,冲着老爷子的背影喊道:“我一定会来看您的,等我大学毕业后,我一定会努力偿还您这三千万!”。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焦急,甚至在屋子里有了回音,老爷子的背影让她心里酸涩,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的承诺会来看他,不是为了偿还借她三千万的情,而是她打心底里不想让老爷子失望。

  老爷子半侧着身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甚至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面,有着不输于狐狸的狡猾。

  然后,他挥了挥手对管家说道:“送丫头回去吧!”。

  被管家亲自送回了家里,乔安安拿着那张三千万的支票回了自己的房间,那张支票很轻,但在她却觉的犹如千斤之重,一想到临走前老爷子站在窗户边看着她离去,她的心就难过的厉害。

  以后,就多去陪陪那位和蔼慈祥却又孤独可怜的老爷爷吧!

  天『色』渐黑,罗家大宅里静的就算是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的很清楚,客厅里灯火通明,乔安安和汤明珠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罗家的那对父女回来。

  汤明珠满腹心思的看着乔安安,欲言又止。

  刚才乔安安去她的房间告诉她,她已经凑齐了三千万,汤明珠自然不信,乔安安都认识什么人,她心里很清楚,她不记得乔安安有认识能借给她三千万的朋友。

  可当乔安安将那张三千万的支票放在她眼前的时候,她才相信自己的女儿真的借到了三千万。

  她问乔安安这三千万是哪里来的,乔安安只是说一个朋友借的,当了这么多年的母女,汤明珠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看乔安安一副心思重重的模样,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知道乔安安不想说的时候,就算死也不会多说一句。汤明珠咽了口唾沫,把自己所有的疑问又都压回了肚子里,反正钱已经到手了,她再问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和罗望天做个了断了吧!

第1卷 签字离婚,钱就是你的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汤明珠的心凉了又凉,原以为嫁进了豪门就可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想到事情却变成了这样。

  忽然,外面发出一阵声响,罗望天满身酒气的推门而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母女,他打了个酒嗝,被酒气熏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来,摇摇晃晃向汤明珠走去。

  冲天的酒气让乔安安和汤明珠两人嫌恶的拧紧了眉,尤其是汤明珠看到罗望天摇摇晃晃的冲她压下来,她惊叫了一声,迅速的躲开了。

  罗望天扑了个空,一个不稳栽倒在了沙发上,不由得火大,怒骂道:“你这个贱货竟然敢躲开,看老子不弄死你!”说着,他就要站起身。

  汤明珠吓的花容失『色』,苍白着一张脸,狼狈的从沙发上起身迅速的绕到了乔安安的身后,伸手拉住了乔安安的衣服。

  “你这个**,你给老子站住,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汤明珠的闪躲让罗望天很是生气,这个贱女人吃他的喝他的,竟然敢躲他。

  “够了!”乔安安沉着脸大喊了一声,她“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将汤明珠护在身后:“叔叔,看在你以前照顾我妈妈的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知道你没有喝醉,所以……不要装了,坐下来咱们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开了,该了断的了断,该解决的解决”。

  被乔安安捅破,罗望天索『性』也不在假装下去,收回一脸醉意朦胧的假象,眼中一片清明,他歪着头呲牙咧嘴的说道:“三千万凑齐了?”。

  罗望天很不以为意的歪倒在沙发上,两只脚搭在了茶几上,吊儿郎当的摇晃着。

  乔安安看着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以前总是为了妈妈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过了今夜,她无需再忍了。

  “我已经凑齐了三千万,你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吧!”乔安安重新落座回沙发上,从身后抽出来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

  罗望天摇晃着的双脚停了下来,他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又抬头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乔安安和满脸泪水的汤明珠。

  撇了撇嘴,罗望天拿起离婚协议书看了一眼,随后又扔在了桌子上,双手抱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对母女:“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凑齐三千万了”。

  知道罗望天不会乖乖签字,乔安安将支票拿出来晃了晃:“你放心,我们是真的凑齐三千万了,只要你签字,这三千万就是你的了,和妈妈离婚,我们也不会要你一分钱的东西”。

第1卷 谁怕谁

  罗望天在乔安安拿出支票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一脸的贪婪之『色』,他看着那对身单力薄的母女,不怀好意的眯起了眼睛,已经在心里有了算计,只要把支票抢过来,他不签字又如何,他罗望天要人财两得。

  “安安啊……”他“温柔”的叫了一声,听的乔安安极为刺耳,看着罗望天脸上的贪婪与邪恶,乔安安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唇:“这是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只要你签了字,剩下的两千万,明天就会送到你的手上”。

  果然,听到乔安安这么说,罗望天立刻变了脸『色』,呲牙咧嘴的怒吼道:“小贱货,你耍老子玩呢,妈的!看老子不废了你!”。

  “只要我和妈妈受到一点伤害,你不但得不到钱你还会身败名裂,你在拉斯维加斯赌博招『妓』的视频就会被登上各大报纸,那时候,你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乔安安握紧了双手,咬着牙把话全部说完,其实她心里是害怕的,害怕罗望天会做出什么伤害她们母女的事情,反之,她又为自己已经做了万全之策而暗暗高兴。

  若不是管家伯伯为她找来罗望天的视频,又告知她把支票分开给,恐怕现在罗望天不知要做什么伤害她们的事情了。

  “你……”罗望天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呸了一声,忿忿的瞪着乔安安,眼里闪着恨意,可又对乔安安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这个死丫头是怎么知道他在拉斯维加斯豪赌的,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弄出来当时的视频,但他知道,要是自己轻举妄动,自己真的会如这个死丫头嘴里说的那样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抓起离婚协议书,罗望天刷刷几下签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他抬高了手掌心向上摊开了手:“先把那一千万给我”。

  乔安安拿起离婚协议书,确认过罗望天签字之后,她把那一千万的支票给了罗望天。

  “别让我逮着机会弄死你!”罗望天收了支票,发狠的撂下一句话上楼去了。

  他走了之后,汤明珠双腿发软的瘫坐在了地上,用双手捂住她那满是泪水的脸,哭着说道:“安安,我们可怎么办啊?罗望天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想到罗望天最后『露』出的那个阴狠的眼神,汤明珠就害怕的厉害,现在的罗望天说到做到,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斯文的男人了。

  乔安安蹲下身,把汤明珠拥进怀里,安慰着拍了拍她的后背,纵然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着,她还是信誓旦旦的道:“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妈,别害怕,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我们!”。

  乔安安已经拿到离婚协议书,自此以后她们母女和罗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而她也会更加努力的去挣钱,把这三千万还给老爷子。

  提着行李箱,乔安安和汤明珠从楼上走了下来。

  罗望天父女依旧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现在离开的,是两个与他们不相识的陌生人。

  乔安安回头看了汤明珠一眼,见汤明珠脸『色』苍白,她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淡淡的说:“妈,我们走吧!”。

第1卷 忙碌完才发现大姨妈没报道

  转身的瞬间,她忽然对上了罗莎莎投过来的视线,以及她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

  这让乔安安打了个寒颤,一想到罗莎莎那天早上发现了她身上的吻痕,乔安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她不知道罗莎莎会做些什么,如果她要是告诉妈妈这件事情,那她……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乔安安慌『乱』的收回视线,拖着行李箱急急匆匆的往外走去,汤明珠见她离开,也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罗莎莎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罗望天说道:“不去送送她们吗?毕竟是夫妻一场呢”。

  罗望天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握了握手里里的支票,哼了一声道:“我只要支票就够了!她们两个人走的正好,省了两张嘴吃饭,我……”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说些什么,罗望天住了嘴,他见罗莎莎并没有『露』出什么疑『惑』的神『色』,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赌钱的事,万万不能让罗莎莎知道。

  出了罗家别墅,乔安安直接打了一辆车去了t大附近,她在那边租了一套小房子,为的就是她打工方便。

  房子不大,大约三十来个面积,房子虽小,但毕竟现在是属于自己的,比起罗家那栋所谓的豪华别墅,她还是喜欢这个小房子。

  汤明珠显然是不喜欢这套房子,一进门她的脸『色』就不甚好看,一直捏着鼻子不停的挥着手扇着面前的空气,就好像是这房子里有多脏一样。

  不过,她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毕竟她现在与罗望天刚离了婚,又没分到什么财产,只靠女儿一人之力,能有住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分工合作,很快的就把房子打扫好了,乔安安和司徒蜜儿通了电话,把事情都和她说了一遍,司徒蜜儿得知汤明珠和罗望天已经离婚之后,直喊大快人心。

  现在正是暑假,离大学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乔安安要养活这个家,还要存钱还给老爷子,所以白天和晚上各兼了一份差事,白天的时候她在一家咖啡店上班,到了晚上则是在超市当收银员。

  每天早出晚归,乔安安都是一副疲劳憔悴的样子,才十多天整个人都受了一圈,汤明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乔安安不忍她受累,宁肯自己累点也不让她出去工作,这让汤明珠心里很是愧疚。

  所以她不顾乔安安的反对,去了一家高档的服装店做起了销售员,以前当阔太太那会儿,整天闲着没事干除了去美容院,停留时间最多的就数商场和一些品牌服饰专卖店了。

  汤明珠对这方面很有研究,年纪虽大了些,但保养得好,又比较时尚,因此就与那家服装店签了合约,算是把这份工作稳定了下来。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眼看就快要开学了,乔安安只好辞了白天的工作,只留下晚上的等放了学之后继续兼职。

  收拾好东西,乔安安和换班的同事打了招呼,去试衣间换下制服,准备回家。

  当她看到背包里的卫生巾时,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准时的大姨妈好像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报道了。

第1卷 种子竟然发芽了!!

  乔安安不由得心慌意『乱』,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抓紧了手中的包包,硬着头皮走进了一家『药』店。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身穿白『色』大褂的医务员见进来一个看似**的小女孩,明显的愣了一下,但她还是扬起了自己最为甜美的微笑。

  乔安安低着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现在她恨死了自己这张娃娃脸,明明已经成年了,却还要被人家当做小孩子,尤其她现在要买的是验孕棒,真的很丢人很尴尬。

  “我要……要、验孕棒”她的头垂的更低了,恨不得在地上找条小缝钻进去。

  医务员笑容一僵,然后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目光,现在的小孩子啊,真的是……不知检点。

  拿了验孕棒,医务员给了乔安安,语气不善的说:“到前面交钱吧!”。

  这前后态度的转变,乔安安自是听得出来,苍白着一张脸去了柜台交钱,交完钱,她在医务员讽刺的目光下推门而逃。

  出了『药』店,乔安安心里忍不住一阵难过,她可以不去在乎别人的目光,可是妈妈的呢?要真的是怀孕了,她该怎么办?

  手抚上小腹,她低头看着自己尚未隆起的肚子,这里若真是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她是该顶着大众的舆论和压力生下来,还是残忍的让她还未出现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

  乔安安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之后,她立刻去了厕所,看着上面显示出来的两条红杠,乔安安的心瞬间跌落到低谷。

  她、真的怀孕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乔安安六神无主的坐在马桶上,手里死死的攥住验孕棒,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但还是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酒后**已经让她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更是受到了占有她第一次那人的侮辱,现在又怀孕了,不知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待着她。

  不,这个孩子不能要!乔安安狠下心下了决定,现在她还有妈妈要照顾,她还要读大学,她不能让一个意外得来的孩子毁了她的一生。

  但……她内心挣扎着,这个孩子是她的啊,是她的骨血,并且在不知不觉中陪伴了她两个月的骨肉啊,她真的能狠下心吗?

第1卷 三千万是不是卖身钱?

  乔安安今天一回家汤明珠就发现了她不对劲,现在她又呆在厕所里那么长时间没有出来,汤明珠心里更加疑『惑』了,为了弄清楚起因,她不动声『色』的敲了两声卫生间的门道:“安安,饭已经做好了,赶紧出来吃饭吧!”。

  被汤明珠一喊,乔安安被吓了一跳,就连验孕棒从手里掉落她都没有发现,脑子『乱』成一团的她『迷』『迷』糊糊的开了门走了出去。

  趁她吃饭的时候,汤明珠趁她不注意去了卫生间,一进去,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她蹲下身一看,大惊失『色』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验、验孕棒?颤抖的手从地上把验孕棒捡了起来,汤明珠看着上面显示的那两条红杠,整个人犹如雷劈。

  安安、怀孕了?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乖巧的女儿会做出出格的事,更加没有想过她会怀孕。在汤明珠的眼里乔安安一直都是很有分寸的孩子,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难道……是因为那三千万?

  难道……她自己的女儿为了拯救她,所以把自己推进了火海吗?

  汤明珠的心犹如针扎,她扶着墙壁站起身来,两腿发软的往外走去,这件事,她一定要弄个明白。

  “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现汤明珠的不对劲,乔安安索『性』放下了碗筷,担忧的看着汤明珠。

  汤明珠看着女儿那张文静秀气的脸,乖巧的样子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但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有必要知道自己女儿为什么会怀孕,孩子的爸爸是谁?

  把验孕棒放在了桌子上,汤明珠看着自己女儿瞬间变白的脸『色』,心虚的低下了头:“安安,你和我说实话,那三千万是不是你……是不是孩子爸爸给你的?”。

  汤明珠实在无法把“卖身钱”这三个字说出口,只好跳过。

  当汤明珠拿出验孕棒的那一刻,乔安安就知道瞒不住了,与其瞒不过去让汤明珠猜疑,她还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全部告知。

  所以乔安安就把酒后意外**以及事情的整个始末都和汤明珠说了,汤明珠表面上看起来很是平静,但身上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了。

  她假装应下,趁乔安安晚上睡熟了之后,立刻给司徒蜜儿打过去了电话,把整件事情都弄了个清清楚楚,尤其乔安安在帝皇集团受辱的那一段被司徒蜜儿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知道自己女儿所受的委屈,汤明珠满肚子的怒火,就算是大集团的老板也不该这么不负责任,更不该这么对待乔安安。

第1卷 我女儿肚子里怀了你们总裁的种!

  几乎是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汤明珠见乔安安出门了之后,立刻往店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今天她有事休假之后,她便杀气腾腾的赶往帝皇集团。

  她一进去就被保安拦在了外面,公司有明文规定,如果不是帝皇的员工是绝对不可以进帝皇的,汤明珠被保安拦住,她冷哼了一声,摆起了阔太太的架势对那保安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保安见她打扮的很是时尚,就像是哪家的阔太太,又听到她这么说,一时间也『摸』不准了,今天总裁吩咐过,会有一位姓唐的太太来公司里洽谈业务,让他到时直接放行。

  “您姓唐?”保安试着问道,言辞间已经比刚才多了些尊敬,万一这个女人要真是唐太太,他要是惹恼了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汤明珠正急着,也没注意到保安口中的“唐”并不是她的“汤,所以她点了点头:“我可是有急事找你们总裁,万一要是耽误了什么,你能负担的起吗?”。

  不疑有他,确认了汤明珠的身份之后,保安毕恭毕敬的把汤明珠请了进去,并且打电话给苏珊,说是与宗政澈洽谈业务的唐太太来了。

  苏珊在接到保安电话之后,迅速的下了楼,不过她在见到汤明珠的时候,心中微微诧异,一双精明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汤明珠。

  “请问您找我们总裁有什么事情?”苏珊见过唐太太,所以当她从保安口中听到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唐太太的时候,她差点没当场问出来。

  不过,她见汤明珠穿的都是很有名的大品牌衣服,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的,所以她也不敢小瞧了汤明珠,因此才会在电梯里趁着无人的时候开了口。

  汤明珠斜睨了一眼苏珊,对这个美艳的秘书很是不屑,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不是被老板潜规则过的,若是平常,汤明珠绝对不会得罪一个大公司的秘书,尤其还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但现在潜规则她的那个老板,可是睡了她的女儿,还让她女儿怀了他的孩子。

  汤明珠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尖酸而又刻薄的道:“我是谁是你这个小秘书能问的吗?真是没有家教!也不知道是靠什么手段爬上这个位置的!”。

  苏珊的脸『色』白了又白,她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实力,才会坐稳帝皇不可动摇的金牌秘书地位,有多少公司想要挖角,若不是因为和宗政澈相识多年,她才不会留在帝皇呢。

  微微一笑,苏珊『露』出自己标准而又职业化的微笑道:“这位太太,我们总裁现在还在开会,麻烦您去他的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出了电梯,苏珊领着汤明珠去了宗政澈的办公室。

第1卷 混蛋!你竟然祸害我女儿

  一进去,汤明珠就被这豪华的装修给晃花了眼睛,宗政澈的办公室大约一百多平米,装修很具有西式风格,中间隔了一道墙,里面单独修了一间卧室。

  汤明珠在真皮沙发上坐下,两只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四周,苏珊给她冲了咖啡,放在了沙发中间的金『色』茶几上。

  “你们总裁在哪里开会?”虽然被宗政澈的办公室慌了心神,但汤明珠没有忘记今天她来帝皇的目的,她要问一问宗政澈,是不是毁了她女儿清白之后就不认账了。

  苏珊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但她还是客气的回答道:“在出门左转的会议室”。

  她话音刚落,汤明珠就从沙发上站起身,飞一般的走出办公室向着苏珊口中的会议室走去。

  “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宗政澈合上手中的合约,他眯了一双狭长的凤眸,看着众股东们的目光中透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凌厉。

  众股东们全都摇了摇头,额上布满了细汗,但谁也没敢抬手擦一下,现在宗政澈正在气头上,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找刺激。

  好,很好!这些股东们每天说的天花『乱』坠,等真正用到他们出谋划策的时候,全都一致沉默说什么听他的意见。

  若是听他的意见,又怎么会在背地里经常做些小动作呢?宗政澈也不是傻子,他今天恩威并施,这一次震住那些股东们之后,看他们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动作。

  “散会吧!”觉的时间差不多了,宗政澈淡淡的说了声,解放了那群早就已经坐立不安的股东。

  一听到可以离开,那些股东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才几秒钟的时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宗政澈一个人。

  前脚股东们刚走,后脚汤明珠就闯进了会议室,她看着那个坐在主座上的男人,二话不说的开口就骂:“混蛋,畜生!你这么大年纪怎么忍心祸害一个**的小女孩啊,你怎么忍心啊!”。

  一想到自己女儿,汤明珠的眼睛不觉湿润,虽然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世好长相好,她也希望以后能有这样的一个优秀的女婿,可是这个男人,把她的女儿狠狠的羞辱,甚至不留一点情面。

  这叫她怎么咽下这口气?

第1卷 总裁好萝莉这口??

  宗政澈先是不明的看着会议室里莫名其妙忽然闯进的女人,后来听到汤明珠的辱骂,他本就沉着的脸,现在更有了山雨欲来之势,整张脸阴沉的厉害。

  苏珊一直追在汤明珠身后,自然将汤明珠的话全部听在了耳里,她狠狠的瞪了宗政澈一眼,这个死男人前些天刚残害了一个**,怎么又糟蹋了一个小女孩,还让人家家长找上门来?难道……宗政澈现在好萝莉这口?

  “苏珊!”宗政澈黑着脸大叫了一声,气愤的道:“还站着干什么,叫保安把这个疯女人送到警局”。

  “好、好!”听到他的话,汤明珠被气得大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去警局就去警局,就算你背景强硬又如何?我要告你****少女!还致使其怀孕!”。

  “哈……”宗政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他双手抱怀,颇为不屑的道:“**?还真是笑话!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宗政澈的床,你竟然说我****少女?还让她怀孕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笑话?!”汤明珠拉了拉衣袖,泼『妇』一样的双手叉腰:“既然你不承认,那咱们就拿了dna鉴定让全国的人来评评理,不仅是你糟蹋了我女儿,还是你想翻脸不认帐!”。

  五指渐渐拢成了拳,宗政澈双眸喷着怒火看向那个该死的疯女人,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侮辱,**是吧?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何时与**上过床了?

  **?等等……宗政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长着娃娃脸的少女,让少女的容貌与面前的这个女人重合,宗政澈万年不变的脸上竟然有了崩裂的景象。

  那个女孩子竟然怀孕了?

  一时间,苏珊也被这个从天而降的炸弹给炸到了,但她还是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趁宗政澈失神的瞬间,迅速的移居自己的办公室,偷偷向老爷子报告了这件事情。

  老爷子盼曾孙盼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夙愿以偿了。

  等她再次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宗政澈一个人,她不由得诧异问道:“怎么就剩你自己了?那个女人呢?”。

  宗政澈『揉』了『揉』自己头痛的太阳『穴』,闭着眼仰躺在背后的椅子上,一双英挺的俊眉因那个女人而拧在了一起,死死的,打成了个结。

  “被保安带走了!”过了一会儿,宗政澈睁开眼睛,一向总是冒着精光的眼睛中,此时满是疲惫,他张嘴看着苏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苏珊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他的话,却见他神『色』黯然的垂下了头。

  这还是苏珊第一次见到宗政澈这幅模样,她甚至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趁宗政澈不注意的时候偷笑了两声,他宗政澈也有今天啊,真是大快人心。

第1卷 丫头,想不进宗政家都不行了

  宗政大宅那边,宗政老爷子在接到苏珊的电话之后激动的不能言语,一直拉着管家高兴的哈哈大笑:“老关啊,我终于在有生之年能抱上曾孙了,安安那个丫头可真争气,这下她不想嫁进我们宗政家也不行了”。

  关管家见老爷子这么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丫头能得到老爷子这个眼光极为毒辣的人的喜爱,证明那个丫头真的很优秀,这样的话,配他们少爷也算是勉强合格了。

  “老关啊,你找人给我查一下安安丫头的母亲,听苏珊说那个女人今天去臭小子的会议室大闹了,咱们看她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也能准备好一切前去拜访”。

  说到汤明珠大闹宗政澈会议室的时候,宗政老爷子眼中明显的闪着兴奋的光芒,听到自己的孙子吃瘪,心里怎么就这么痛快呢。

  关管家应了一声,立刻差人去办了,那边很快的有了回复,把汤明珠所有的资料在第一时间送了过来。

  拿出牛纸袋里的资料,老爷子仔细的看着,不漏一字。

  但他越往下看脸『色』就越难看,关管家担忧的几欲张嘴,但见老爷子脸『色』不好,也就没敢出声。

  忽然,老爷子把手里的资料“砰……”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看安安那么单纯善良,还以为她的母亲也是一个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教出这么好的孩子,没想到安安的母亲竟然是一个自私自利爱财如命的女人”。

  老爷子很生气,为乔安安不值,有这样的母亲乔安安实在是太辛苦了,既然安安以后是他的孙媳『妇』,那他这个做爷爷的,应该替她分忧解难,就算这个难题是她最爱的母亲也不例外。

  如果自己的母亲被金钱诱『惑』了,那么这个母亲不要也罢!

  宗政老爷子因不喜欢汤明珠这个人,所以没有亲自出马,只是派了关管家和他的御用律师一起去了乔安安的出租屋。、

  关管家去的时候是晚上,乔安安还没有下班,所以只有汤明珠自己一个人在家,开了门见是两个陌生的男人,汤明珠害怕的欲要关上房门。

  被关管家一只手给制止了,他看着满脸惊慌的汤明珠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宗政家的管家,我代表宗政老爷子来和您谈论一下,您女儿乔安安和我们少爷宗政澈的事情”。

第1卷 关于安安的交易

  汤明珠一听是宗政家的,脸『色』一变,更是要关上房门,看起来对宗政家的人很是厌恶,自宗政澈让保安把她赶出帝皇的那一刻,她早就已经把宗政家拉入黑名单了。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麻烦你们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们宗政家的人!”。

  “我想您之所以大闹帝皇为的就是您的女儿吧,我现在来,也是为了您的女儿,难道您不想听听我要说些什么吗?”。

  关管家见汤明珠的脸上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他继续再接再厉的道:“宗政家老爷子说了算,有老爷子为您女儿做主,您大可放心”。

  “你们要和我说些什么?”汤明珠开了门,让两人进屋,也没准备茶水直接就在家里唯一的沙发上坐下,把关管家和律师晾在了一边。

  不过那两人倒也不在意,就这样站着和汤明珠说话,开口的是关管家:“老爷子给了您两条路”。

  “第一,您女儿嫁入宗政家当少『奶』『奶』,而您则是每月会有一笔生活费”。

  “第二,您女儿嫁入宗政家当少『奶』『奶』,您拿着老爷子给的一千万,断绝与您女儿的关系,老爷子会安排您出国,并承担您在国外的一切费用”。

  关管家说完,站在他身边的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断绝关系的签署文件,以及一张价值一千万的支票,一起放在了汤明珠的面前。

  汤明珠看着文件和支票,忽觉胸口一阵气闷,无论哪条路,她的女儿都能嫁入豪门去过阔太太的生活,而她只能选择得到生活费和拿着一千万离开。

  她犹豫了,她承认在关管家说第二条路的时候,她动心了,真的非常动心。她已经过习惯了阔太太的生活,离开罗家这两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夜不能眠,天天做梦想的都是过豪门生活。

  但乔安安是她的女儿,这个女儿懂事听话,甚至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她已经习惯了乔安安为她准备一切,也依赖上了有人为她打点一切的感觉。

  可是,如果没有金钱,就算乔安安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开心。

  她已经过惯了那种生活,所以离不开那种生活。

  没了她乔安安会更加轻松的生活,即使没有她这个母亲,她也可以活的很好。

  而她,如果没有钱,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在女儿和生命之间,她选择了第二者。犹豫过后,她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上“汤明珠”这三个大字。

  汤明珠的每一个表情都没有逃过关管家的眼睛,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她会不舍,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连一千万都不如,看着她签下自己的名字,关管家脸『色』更寒。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钱,就同意舍弃自己女儿的母亲。这样的自私自利爱财如命的母亲不要也罢!

  签了字,汤明珠急急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着关管家离开了这间属于她们母女的出租屋,在老爷子的安排下,连夜去了m国。

第1卷 被抛弃了1

  打了一天的工,乔安安累的浑身酸痛,但她一想到回家之后等待她的是母亲和冒着香气的饭菜,满身的劳累都一消而散,剩下的只有归心似箭。

  回到家掏出钥匙,她打开房门,迎接她的只有一片黑暗与寂静,不知为何,乔安安心里忽有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这种难以言说的疼痛感觉让她难以呼吸。

  “妈……”她叫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颤音。

  回应她的只有令人胆战心惊的静谧。

  『摸』到墙上的开关,她颤抖着摁下开关。顿时,屋子里亮如白昼。家里的一切都是她上班走时的样子,唯一改变的,只是家里那个每天等着她回家的那人今天不在。

  妈妈一定是加班了,乔安安安慰着自己,双手颤抖着拨出汤明珠的电话号码,话筒里传来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妈妈一定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是她多想了,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妈妈就会回来了。

  她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上,两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门口,只要外面一有动静她就会迅速起身跑去开门,每一次却都是失望而归。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劳累了一天的乔安安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因为不安,就算在睡梦中她依然是没有安全感的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

  漆黑的夜幕,一点点的被东方的明亮一点点的吞噬,直到太阳的光芒笼罩整个世界。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狭小的出租屋里,温暖的笼罩在了沙发上那蜷缩在一起的身影上。

  晨光下的少女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带着晶莹的水珠不停的抖动着,**的唇微张着一条小缝衬出少女的娇憨,她就像猫咪一样,静静的呼吸着,乖巧的样子,万分惹人怜爱。

  悠然,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两下,少女的眼皮微微向上挑起,『露』出宝石一般墨黑的眸子,带着满眼的睡意朦胧,『迷』糊而又可爱。

  忽然,睡意从眼底抽离,带着惊慌,少女飞一般的冲进卧室。

  “妈…………”看着空『荡』的卧室,乔安安扶着墙壁瘫坐在地上,神采奕奕的眸子此刻黯淡无神,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悲伤气息。

  蓦地,那双暗淡无光的眸子飞速的闪过一抹光亮,乔安安扶着墙壁站起身来,迅速的走到客厅,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汤明珠的号码。

  满怀希望的等待,得到的结果却是无法接通、。

  乔安安不死心的连打了好几遍,得到的回应却都是一样的,难道是妈妈出了什么事情?不敢再想下去,乔安安拨打了110。

  可警察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那边的人说要等48小时才可以立案,得到这样的回复,乔安安的整颗心都凉了,48小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妈妈……

第1卷 被抛弃了2

  报警无门,乔安安只好自己一个人到处寻找,把汤明珠有可能去 的地方全部找遍了,依然没有找到汤明珠的影子。

  直到两天后,乔安安『逼』不得已的走进了警察局。

  这两天,她去了无数个地方,也问了好多人,他们都说没有见到汤明珠,满腔的希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走进警察局,接待乔安安的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小警察,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面对乔安安的时候总是笑容可掬的。

  “我妈妈失踪了,你们能帮我调查一下吗?”乔安安又大致和警察说了一些汤明珠何时不见的时间。

  警察见乔安安一脸乞求的样子,竟不忍心拒绝,加上小虎牙警察在一边煽风点火,所以局长特别施恩,让他们把汤明珠所有的资料都调出来,帮助乔安安找一下。

  乔安安心里十分感激,千恩万谢过之后,小虎牙警察把她领到了休息室,说让她在这里等一会儿。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只是十多分钟的时间,乔安安便已经觉的像是过了很多年,身体一直保持着紧张的状态,不安的在休息室走来走去。

  直到门被推开,她看着那走进来的警察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去,焦急的问道:“警察先生,请问您查到我妈妈的消息了吗?”。

  少女脸上难掩的急『色』以及渴求,让警察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心,但他还是如实的说了自己查到的记录:“根据资料显示,您的母亲汤明珠女士已在两天前飞往m国”。

  什么?乔安安身子一震,眼中闪着痛『色』,脑海里只有那句“汤明珠女士已在两天前飞往m国”,不断的重复着。

  她『露』出一个凄惨的笑,狼狈的往后退了两步,果然……妈妈不要她了,妈妈抛弃她了。

  自己一直都是她的累赘,一直都是!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她这个包袱,就算她努力的工作赚钱想要给妈妈最优渥的物质生活,她还是选择离开了自己。

  她摊开掌心,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下来,那温度灼烫了她手心的肌肤,这只手曾经握着的是她最亲的亲人,现在就连她最亲的亲人都离开她了,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只有她一个人了。

  那警察见乔安安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忍不住心里有些担忧,想要安慰两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尴尬的站在那里。

  “谢谢你!”乔安安弯下腰去,郑重的向警察鞠了一躬,就算妈妈不要她了,她也要坚强的活下去,就算自己的心已经被捅的满是伤口鲜血淋漓了,流着血她也要咬着牙笑着活下去。

  失魂的回到家中,她一头栽倒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1卷 肚里的孩子,不能要

  只有睡着了,才不会感觉到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冰冷气息,只有睡着了,她才不会想起,妈妈已经离开了、

  闭着眼睛,她强迫自己睡觉,但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不停的出现今天在警局的一幕幕。

  翻了个身,她平躺在床上,瞪着两只眼睛失神的看着满室的黑『色』。

  耳边,是自己浅浅的呼吸声,乔安安单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拧紧了眉头。

  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能要!

  她不能顶着未婚先孕的骂名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更不能因为自己没有经济能力去给孩子极为恶劣的条件生活。

  想了一夜,在天快亮的时候乔安安才疲惫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乔安安起床洗刷完毕之后坐了公交车去了t市的『妇』幼医院。

  挂了号,她坐在外面的大厅里等待着,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孕『妇』,乔安安看着那个准妈妈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的那种神圣的母『性』光辉的时候,她的心狠狠的被**了一下。

  害怕自己因她的笑容而改变决定,乔安安别过头去不去看她,但她的心已经『乱』了。

  “乔安安”护士大声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捏紧了手里的号码,乔安安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下,忐忑不安的走进了诊疗室。

  在医生的对面坐下,问诊的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一直低着头,眼皮也未抬一下,公式化的问道:“姓名 年龄 有无『性』经验”。

  有无『性』经验?乔安安一张脸烧的通红,低着头道:“乔安安 十八岁 已有两个月身孕”。

  听到她的回答,那医生迅速的抬起头来,然后她又低下头去在病历上写着什么:“你是来检查还是来做流产”。

  并没有在医生的脸上看到嘲讽,乔安安不由得放大了胆子直视着医生,她的手依旧放在小腹的位置,似乎有些不舍,但一想到自己没有能力抚养这个孩子,乔安安迅速的将手抽离,鼓足了勇气说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今天做流产?”听着乔安安坚定的语气,医生不由得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

  从医这么多年,每天都有很多**的少女来做引产手术,她见过的太多,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第一次遇到乔安安这样的,明明脸上很明显的写着“不舍得”三个字,嘴上却强硬的说不要这个孩子。

  乔安安点了点头,横下心道:“我想现在就做”,如果再拖延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去留下这个孩子,所以她才会趁热打铁,就是不让自己有后悔的余地。

  “先去交费,交完再回来一趟,会有人带着你先去做个检查,没有问题之后,立刻给你做引产手术”合上病历,医生把病历给了乔安安。

第1卷 人流还能暂停?

  交费,检查,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乔安安被护士领着来到了手术室里。

  手术室不大,里面放着一张铁床,一进去就觉得有一股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乔安安害怕的握紧了拳,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躺在那冰冷冷的床上,她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马上医生就来了”护士一边和她说着,一边准备着流产用的工具,看着那一台台晃眼的工具,乔安安内心的恐惧更深了,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往门口退了一步。

  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护士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乔安安道:“把裤子脱了躺上去,医生已经过来了”。

  她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位满头华发但依旧精神抖擞的老人时明显的怔了一下,越过老人,她向后看去,老人身后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左右两边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看起来像是保镖的两个男人。

  “你们是?”护士疑『惑』的问道。

  “麻烦你出去一下,我们老爷子有话要和里面的那位小姐说”关管家走上前,客气而又有礼貌的笑了一下。

  虽是中年,但他依旧不改温文尔雅的气质,再加上这个年龄的男人有一股成熟的中年男人魅力,所以他那一笑立刻让小护士羞红了脸,二话不说的回避走人,临走时还含情脉脉的回头看了关管家一眼。

  老爷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他看着站在那里呆愣住的乔安安,一脸严肃的走了进去。

  关管家则是自求多福的看了乔安安一眼,伸手关上了房门。老爷子盼曾孙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盼到了,怎么可能让这个曾孙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就消失呢,更不用说大费周章的把汤明珠弄出国内了。

  “老爷爷”乔安安愧疚的低下头,虽然她不觉的自己流掉这个孩子会觉的对宗政澈愧疚,但面对宗政老爷子的时候,她是打心底里觉的对不起他,毕竟这个小生命是他的曾孙。

  一来是因为他是长辈,二来是因为老爷子对她很好并且无私的借给了她三千万,。所以在面对老爷子的时候,她才会满心愧疚。

  “安安啊……”宗政老爷子叹息了一声,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乖巧的丫头,满心的愤怒不觉烟消云散。

  在得到监视乔安安的人汇报说乔安安在医院里要做流产手术的时候,他满腹怒火,他好不容易有了个曾孙,怎可让乔安安不声不吭的流掉?

  怒气冲冲的赶到医院,想要训斥乔安安一顿,但现在看这个丫头难过的样子,宗政老爷子心里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了,于是他放低了声音:“安安,老头子我想要这个曾孙!”。

  听到老爷子的渴求,乔安安眼中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咬着下唇使劲的摇了摇头,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对不起老爷爷,安安要让您失望了,这个孩子我不能留”。

  “为什么?”老爷子放大了声音反问道,眼里已经生气了愤怒的火焰。

第1卷 为孩子而结婚?

  他纵横商界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忤逆过他的意思,所以老爷子觉的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但他还挺喜欢乔安安这个小丫头,尤其现在她的肚子里可是有他最盼望的曾孙,他是有火没地方发,只好吹胡子瞪眼的干生闷气。

  “因为我不能留下他,我不能生下他之后让他受到别人的冷嘲热讽。”乔安安哽咽了,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走自己的路,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生活。

  “唉……”宗政老爷子叹息了一声,眼中闪着复杂而又心疼的光芒,是他太心急了,他只想要曾孙,差点忘记她只是一个十八岁刚刚成年的少女。

  “丫头,只要你愿意生下这个孩子,我借给你的那三千万就一笔勾销。如果你能和我的孙子宗政澈结婚,以合法的身份生下这个孩子,我将再给你三千万!”。

  老爷子郑重的开出自己的条件,他这是在给两人一个彼此熟悉对方的机会,如果这两人当真擦不出火花,大不了离婚,他会给乔安安一大笔钱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这并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情,三千万她可以用一辈子去还。至于婚姻,她不喜欢宗政澈,宗政澈也不喜欢她,把两个互相不喜欢的人强拉在一起,他们两个注定都要痛苦,与其这样还不如给她最想要的自由。

  “爷爷,对不起!我和您的孙子没有一丝感情,我们两个注定不能在一起,更何况……”乔安安顿了一下,想到那天受到的侮辱,她低下头去,语气淡淡的接着说道:“他、很讨厌我,是不会同意和我结婚的!”。

  简直是敏顽不灵!老爷子很想训斥乔安安一顿,虽然和这丫头只见过两面,但他知道这丫头脾气倔的和头驴似的,现在这个情况他不能来硬的,只好利用这个丫头的善良,来达到他的目的了。

  发出一声长叹,老爷子垂下肩膀,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悲哀绝望,仿佛经历了什么事情让他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岁:“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这个曾孙吗?”。

  “我得了肝癌,已经是末期了。小澈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我一手把他拉扯大,所以我们祖孙俩感情很深。我以为可以看到小澈结婚生子,可是小澈迟迟不愿结婚,起初我并不着急,直到有一天查出了我的病,我这才心急如焚的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曾孙”。

  “小澈是个孝顺的孩子,若是我告诉他实况,他一定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可是我没有告诉他,我怕他担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如果我走了,就剩小澈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老爷子说着,眼里闪着泪花,他抓紧了乔安安的双手,放低了姿态乞求的说道:“丫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能不能让我这个老人家不带遗憾的走完最后一段时间?”。

第1卷 只要有曾孙,啥事都好办

  乔安安很想抽回自己的手,也很想拒绝。她不敢去看老爷子渴求的目光,只好将视线移向别处,她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坚持不了来时的信念。

  老爷子一直注意着乔安安的表情,刚开始见她心有不忍以为有戏,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狠心的别过视线,看来得使出最后一招的杀手锏了。

  “丫头,老头子我给你跪下了!”宗政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颤音,他曲起膝盖慢慢的将头低了下去,看那架势真的像是要跪下去一样。

  乔安安见一个老人家这样,不由得急了,忙拉起老爷子,双目通红的抓紧了老爷子的手道:“爷爷您这是要干什么,您这不是在折煞我这个小辈吗?我答应嫁给您孙子,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您别这样了,安安担待不起啊!”。

  她承认自己心软了,她看不得一个垂暮之年身患重病的老人苦苦哀求自己,更何况这个老人还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将她拉出了火坑。

  嫁就嫁吧,生就生吧,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她的人生已经不是她的了,她前面要走的路也已经有人为她铺好。如此,她只能从这条唯一的道路上前进,没有尽头更不能退缩。

  “丫头……谢谢你!”老爷子“痛哭流涕”的哽咽谢道,用手擦着脸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唇角轻勾起一抹狡诈笑意,快的让人看不清便已经消失。

  乔安安摇摇头,老爷子根本就不用谢她,如果他用三千万来威胁她,她肯定会为他们宗政家生下这个孩子,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告诉了她的希望,这让乔安安很感动也很愧疚。

  但……如果嫁入了宗政家是不是代表她就要放弃自己的学业呢?她今年才十八岁,她刚考上t市最为有名的一所大学,她想继续完成自己的学业,抬起头,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我想继续上学,我不能荒废了我的学业!”。

  这事儿简单,老爷子笑眯眯的拍了拍乔安安的手道:“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一定会让你高高兴兴去上学的”。

  只要有曾孙,啥事都好办!

  从医院出来,老爷子让乔安安搬去宗政大宅住,乔安安不愿,说是要等到结了婚之后才能搬过去,她骨子里是一个极为传统的女人,坚持要等婚后才能一起生活。

  尤其,嫁给一个与她最亲密,却又侮辱她的陌生男人,她需要几天的适应时间。

  老爷子拗不过她只好亲自送她回了出租屋,而他则是带领着关管家迅速的赶回宗政大宅一通电话把正在办公的宗政澈招了回来。

第1卷 只要宝宝不要妈!

  气喘吁吁的赶回家,宗政澈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去书房的路上,宗政澈俊美的脸上满是疑『惑』,只有家里发生大事,才会在书房议事,老头子急急忙忙的把他叫回来,又去了书房,难道今天有大事发生吗?

  怀揣着满腹的疑问,宗政澈敲响了书房的门,很快里面传来老爷子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宗政澈走进去,迎面扑来的是满室的书香墨香,宗政家的书房很大,藏书量很大,几乎每一类型的书都有,所有的书架上都摆的无一丝缝隙。

  书房里只有一张黑红『色』漆木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老爷子手里握着『毛』笔,行云流水的写着,见他进来,他只是抬了一下眼皮,说道:“过来看看我这幅字如何”。

  宗政澈走过去,白『色』的宣纸上面,黑『色』的字体龙飞凤舞,笔锋有力,彰显着主人的 个『性』,字写的很好,有大家风范,但写的内容却让宗政澈忍不住用讶异的目光看着老爷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挑了挑眉头。

  “结婚?你想找老伴了?我没有任何意见!”宗政澈没好气的瞥了老爷子一眼,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就是这种小破事啊,他知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和一个案子签约啊,他知不知道为了让他看这两个字,他这一次损失了多少万啊,

  “臭小子!”老爷子被他一句话给气的老脸通红,拿着『毛』笔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气呼呼的道:“不是我结婚,是你结婚!我叫你回来就是要告诉你,三天后你和安安结婚,你自己准备一下吧!”。

  安安?宗政澈想了一下,自己的印象中好像没有一个叫安安的,忽地脑海中闪过一抹光亮,他那双总是布满寒冰的眸子沉了沉。

  那个去公司让他负责的**少女好像叫什么安安,还有那个去公司大闹的女人说她女儿叫什么安安,难道老头子口中的安安就是那个**少女?

  “您说的那个安安……?”宗政澈拧了眉头,他冷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的看着老爷子,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认证。

  “就是那个怀了你孩子的乔安安”宗政澈的反应并没有逃过老爷子那双犀利的眼睛,他在自家孙子的脸上看到了厌恶……是的!是厌恶,就好像是厌恶那些总是跟在他身后死死缠住他的女人一样。

  安安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这小子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厌恶啊。

  其实老爷子不知道的是,宗政澈厌恶乔安安是因为他认为乔安安母女在他那里得不到好处,所以就从老爷子这里下手达成了目的,因此宗政澈厌恶乔安安,因为他最讨厌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不会娶她的!”宗政澈冷声说道,就算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又如何,她不是想要钱吗,只要把孩子给他抚养,他会给她一大笔钱、

第1卷 娶她回家当摆设

  老爷子『奸』诈的笑了两声,压根就没把宗政澈的反对放在眼里,提笔,他又在纸上落下一字:“如果你不娶安安,帝皇就永远都不会是你的,这个世界上我只认定安安是我的孙媳『妇』,只有你们两个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我才会把帝皇真正的交到你的手里”。

  这明摆着是赤果果的威胁,宗政澈眯了眼睛,咬牙问道:“您这是在威胁我了?”。

  该死的!明明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帝皇,明明知道帝皇是他的软肋,竟然还……

  强压下胸口那股升上来的怒火,宗政澈一改方才强硬的态度,『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意,他扬高了语调道:“我会娶她,会让她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户口本上,更会让她成为您的孙媳『妇』!”。

  不过是给那个女人一个名分,就算他再厌恶,只要能完全继承帝皇,他不在乎娶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放在家里,即便那个女人进了宗政家的大门,也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改变什么,最多只是在相处的过程中更加厌恶她而已。

  老爷子一咧嘴,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宗政澈的肩膀道:“好,三天后举行你们的婚礼!”。

  老爷子根本不在乎上一秒宗政澈还誓死反抗下一秒就答应这极为快速的转变是因为什么,只要他答应娶安安,他根本不在乎宗政澈是受他威胁还是别的什么。安安那么好的女孩子,他相信,时间久了,他的孙子会喜欢上那孩子的。

  宗政澈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这么开心,若是换成别的女人,或许他会感激。但乔安安……他眉头拧了一下,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冷哼,那个女人只会让他反感。

  “我有一个条件”

  宗政澈的下一句话,让老爷子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怎么让这两人结婚,两人都有条件啊,那丫头说有条件,现在这死小子也说有条件。

  宗政老爷子黑了一张脸,气呼呼的道:“有什么屁赶紧的放”。

  宗政澈很是不屑的看了老爷子一眼,他一向对老爷子口吐脏言很不赞同,不过他也不敢开口说老爷子些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婚礼低调一些,家里人聚在一起吃个饭就可以了,若是大张旗鼓的办,我就算是不要帝皇,也绝对不会向您妥协!”。

  好啊!老爷子磨了磨牙,这死小子现在也学会威胁他了是吧!哼……低调就低调,以后再补办上,到时候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为了不让这个精明的孙子看出自己的心思,老爷子佯装生气的哼了一声,道:“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为了把戏做全套,老爷子说完之后,大步走向门口,用力的甩上房门,为的就是让宗政澈以为他现在很生气。

第2卷 见不得光的结婚

  看着老爷子生气的背影,宗政澈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也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写着“结婚”两字的白『色』宣纸上,又多了一个笔力仓劲的大字“命!”。

  宗政澈不信命,更不信老天爷安排好的命,他宗政澈我命由我不由天!

  宗政澈是不屑与乔安安一起去民政局领证的,所以这些事全都由律师代劳,需要他签字的那些文件,全部都送到他办公室去签的,两人结婚证上的 照片,也都是把两人的独照ps到一起的,可见他对乔安安有多么讨厌。

  办好了结婚的手续,乔安安算正式入住宗政家了,这天,老爷子亲自去接的,他对不能给乔安安一个隆重的婚礼很是愧疚,乔安安也并不在意,她以前是幻想过有一个隆重的婚礼,可是现在……嫁给一个他不爱自己,自己不爱他的男人,低调点更好。

  “丫头啊,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你先在家安心养胎,等你生完孩子,我再安排你去读书你看行不行?”到了宗政大宅,乔安安的行李被佣人拿上楼了,而她则是被老爷子拉着手坐在了沙发上。

  乔安安点了点头,对这件事并没有异议,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毕竟她不可能挺着一个大肚子去上学,尤其……她更不想让同样身在t大的司空旭看到她现在这幅样子,就算他们已经分手,她都无法不去在乎他的目光,苦涩的笑了笑,她开口说道:“都听爷爷的安排”。

  两人一直聊了很久,眼看外面天『色』已经快黑了,宗政澈还是没有回家,老爷子不时的抬头看向门口,脸上已经有了焦急之『色』。

  今天是他和安安结婚的日子,都已经答应他只有全家人吃一顿饭了,那个死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爷爷,您在看什么?”老爷子频频看向门口,令乔安安疑『惑』不已,她也顺着老爷子的视线看向门口,并没有看到能吸引她目光的东西。

  “啊……”老爷子被撞破,不免有些心虚,他啊了一声,尴尬的笑了笑道:“安安,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趟洗手间”。

  “恩,好的。”乔安安看着老爷子匆匆离去的身影,不由得黯然垂下了脑袋,她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颗戒指不菲的钻石戒指,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意。

  就算不喜欢她,但作为他的妻子,他应该亲自把戒指送到她的手上吧,可是他没有,只是差人把戒指给她送去,并带去了一句话:“见到老爷子的时候,把戒指戴上”。

  她没有错过老爷子在看到她手上戒指的时候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开心,所以当老爷子问她的时候,她只能说是宗政澈亲自送给她的。

  老爷子再度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明显的看到老爷子脸『色』通红,一脸愤怒的样子,只不过在一眨眼之间,老爷子的脸上满是笑意,看着这么开心的笑容,实在让人怀疑刚才在他脸上看到的愤怒是不是幻觉。

第2卷 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

  “安安,饿不饿?”

  “不饿,爷爷,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乔安安抱歉的打了个哈欠,这些天她一直没有睡好,今天又忙着搬家,实在累的不轻,更何况她现在怀孕更是容易犯困。

  老爷子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气的要死,刚才他打电话给宗政澈让他回来的时候,正好在电话里听到那边有女人的说话声。

  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不在家陪老婆竟然出去找女人,他宗政涛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孙子,真是气死他了,尤其看到乔安安这么疲惫劳累还在等着,他肺都快气炸了。

  索『性』也不等了,他直接吩咐了家里的佣人带着乔安安上了楼,又让厨房给做了一些清淡滋补的粥送到了她的房间。

  乔安安一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粥就上床睡了,正当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于是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向门口。

  明晃晃的灯光很是刺眼,她忍不住眯了眼睛看着走近的高大身影,哈欠连天。

  “乔安安?”宗政澈两步跨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那个满脸『迷』糊的女人,双眸一眯,他浑身立刻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乔安安就算再『迷』糊被他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整个人也该醒了,『揉』了『揉』眼睛,她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她语气里有着不耐烦,你说你回来就回来吧,怎么还来折腾她呢?她今天可是好不容易睡着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折腾又没有觉了。

  俊脸沉了几分,宗政澈的眼睛里忽然迸『射』出两道无名的怒火,那怒火恨不得将乔安安烧掉,冰冷的声音中带了磨牙的声音:“这、可是我的卧室”。

  他宗政澈一向有洁癖,从来没有人胆敢在他的床上停留,而他更是不允许他的卧室沾染上一点女人的味道。

  而现在,这个女人把他所有的不允许全部打破了,竟然还理直气壮的问他有什么事儿,

  乔安安『揉』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宗政澈,非常肯定的说道:“这是爷爷令人带着我来的房间,他说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

  乔安安表面上很是镇定,但她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了,被领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就被里面极为清冷的装修给震惊到,她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个房间,极为简单的装修,就连被子都是极为冷『色』调的颜『色』,只是看着,就让人望而生寒。

  她当时以为时间太急所以来不及装修,却没想到这间卧室会是宗政澈的。

  “哼……”宗政澈不屑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俊美的脸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寒冰,他看着那个做作的女人,心里满是厌恶,因为讨厌所以和乔安安说话的语气也恶劣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让老爷子喜欢你的,也不想知道。别以为嫁给我,成为宗政家的少『奶』『奶』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管好自己,安分的生下孩子,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

第2卷 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而乔安安就像是他眼里一粒极为渺小的微尘,这种施舍的姿态让乔安安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他冷嘲热讽的话让乔安安更是白了一张小脸。

  从那一夜后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对她就极尽侮辱,她可以不在意不在乎。可是从今天开始他们已经成为夫妻,没有爱情没有婚礼,更是在新婚之夜又对她冷嘲热讽。

  她乔安安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也有自己的尊严,现在她的丈夫正把她的尊严放在脚下狠狠的践踏,她能再忍下去吗?不,不能!

  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她自己了,所以她什么也不怕,真的不怕。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忽然『露』出了一个甚为诡异的笑来,以同样鄙夷的语气反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从来没想过飞上枝头当凤凰,更没想过成为宗政家的少『奶』『奶』,我会管好自己,也会生下孩子,至于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就算我穷,就算我很缺钱。只要那钱是你的,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动你一分!”。

  宗政澈冷笑了一声道:“好,很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千万不要后悔!”。

  他转身往房门口走去,就在他踏出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被沾染上别人气味的房间,我不屑要,尤其这个女人是你!安分的呆在这个房间里,若是让我知道你动了不该动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说完,宗政澈大步离去,留给乔安安一个冰冷而又孤傲的背影。

  乔安安捏紧了身上的薄被,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动了一下那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紧接着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一股脑的全流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青白『色』的被子上,张牙舞爪的向四周蔓延了开来。

  宗政澈前脚刚出乔安安的屋子,后脚就被关管家请到书房去了,但看关管家一脸严肃的样子,宗政澈就知道老爷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生气到第一次挂他的电话,第一次威胁他,如果他不马上回来就和他断绝关系。

  敲了两下房门,里面很快的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进来!”。

  他的语气极为平淡,让宗政澈彻底的『摸』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态度,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宗政澈推开了书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爷爷,您找我?”一进屋,宗政澈走到老爷子对面,敛去了一身的紧张,从容且优雅的坐在了老爷子的对面。

  “砰……”。

  老爷子怒不可遏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巨大的声响就连等在外面的关管家都吓了一跳,只能在心里祈求宗政澈能够自求多福,老爷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啊!”宗政老爷子大吼了一声,一张老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来气的不轻。

  但见自己的孙子并没有因他的大发雷霆而做出什么反应,老爷子心中的怒火更甚,真是恨不得一脚把宗政澈踹到太平洋去。

第2卷 当丈夫的第一个要求是回家

  宗政澈从来没见过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一想到两人的关系是因为那个令人讨厌的女人而恶化,宗政澈对乔安安不仅仅是厌恶,更是看不起那个做作的女人。

  就算她有老爷子撑腰又如何?只要她一生下孩子,他就有无数种方法将她赶出宗政家,从此消失在他们面前。

  “爷爷,您身体不好,别生这么大的气了”。

  “你还知道我身体不好?你这个混小子不把我气死你是不甘心是吧!”老爷子的怒火不减反重,他看到宗政澈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孙子是他们宗政家唯一的根苗,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一直他都把宗政澈捧在手心里,只要他想要的他都会双手奉上,他想做的他都会尽全力的支持。

  一度以为就算他做出捅破天的事情,他都会跟在后面帮他补天,却不想所有的一切在遇到乔安安之后全部改变了。

  看到那个柔弱的女孩子,受自己孙子这么欺负,老爷子不免心生怜惜,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他好不容易把她弄进他们宗政家,这个混小子不但不珍惜,竟还这么羞辱她。

  没有鲜花,没有婚礼,也就算了,最令人生气的就是在洞房花烛夜他在外面鬼混到半夜才回家,这要是传出去,让那个丫头怎么做人?还不得天天遭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你如果还是我的孙子,如果还记得我是你爷爷,你就不应该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在外面鬼混到半夜!”老爷子丝毫不给宗政澈留一点情面,用手点着宗政澈的鼻子就骂。

  宗政澈的脸『色』已经呈灰白状态,听着老爷子愤怒的吼骂声,他握紧拳头垂下了双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了此时他眼中的情绪,只能从他抖动的身子看出来,他此时有多么的愤怒。

  但面对自己唯一的亲人,他强忍下腹中的怒火,淡淡的道:“爷爷,答应娶乔安安那个女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您还让我怎么做?”。

  老爷子头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尽量的让自己的火气一点一点的消退,省的自己被这个不肖子孙气出什么『毛』病来,于是他放低了声音道:“我不要求你立刻马上喜欢上安安,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的妻子,作为一个丈夫,你起码要做到按时回家”。

  又是乔安安!宗政澈眸『色』一沉,他动了动紧抿的红唇,从齿缝里蹦出一句让人分不清楚的话来:“我会下班之后回家的!”。

  从书房出来,宗政澈在老爷子的监视下回了自己的卧室,一推门进去就见乔安安背对着他站在窗户前,她光着双脚,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宽宽松松的睡衣被风一吹隐约可见里面纤瘦的曲线。

  宗政澈心头莫名一震,但这股来意不明的悸动很快的被抛到脑后,一想到他和爷爷的关系是因为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僵持,他满怀愤怒的大步走了进去。

  乔安安听到动静,便转过了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只觉眼前一个高大的黑影闪过,紧接着她被一具强壮的身子抵在了墙上。

第2卷 你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你吗?

  那人身上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衫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不自觉的红了脸,她忍不住低下头去,鼻间却传来一股好闻的香皂味,夹杂着淡淡的烟香,这种暧昧的气氛和令人眩目的香味顿时让她『乱』了心神。

  “你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你吗?”宗政澈独特的嗓音犹似地狱中的修罗,冰冰的,冷冷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让乔安安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起来。

  她眼里闪着泪花,倔强的抬起头,对上宗政澈深不见底的黑眸。

  女人倔强的神情,以及那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看的宗政澈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一遍一遍的想要挥去脑海里那始终未曾变淡的身影。这个女人太像她了,因为像所以他才不想每天面对和她相似的那张脸。

  “你有多么讨厌我,我就有多么讨厌你!”乔安安低声吼着,她用力一推,将禁锢着自己的宗政澈推离,迅速的闪到一边去了。

  宗政澈此时毫无防备,被乔安安那么一推,他生生的往后退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脚步,他便用冰冷且充满厌恶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乔安安一眼。

  冷声笑道:“欲拒还迎?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乔安安被他气的浑身发抖,实在不愿意和他再多说一句,反正这个人从一见面就对她冷嘲热讽的,她就别奢望他能说两三句好话了:“随便你怎么想,我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我不喜欢你,所以绝对不会对你欲拒还迎,你大可放心!”。

  “是吗?”宗政澈危险的眯起眼睛,凌厉的目光始终不离她那张倔强的脸,明明该讨厌的,明明该恶言相向的,可面对这样一张脸,他将要出口侮辱的话变成了恶狠狠的警告:“你知道最好!”。

  乔安安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和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冰冷男人呆在一起,她浑身都不自在,仿佛有他存在的空气中都充满寒冰,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

  然而,她也这样做了,她只是说了句“我去别的房间睡”,然后走向门口,就当她的手触到门把手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压在了她的手上,生生的制止了她开门的动作。

  “老头子在外面,你是想让他知道后同情你吗?”宗政澈的话虽然说的隐晦,但乔安安还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现在已经被这个男人气的快要疯掉了,她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兼自大的。

  将自己的手抽回,乔安安转过身,面对宗政澈带给她的超强低压,她很没骨气的咽了口唾沫,怯怯的放低了声音:“我没想让爷爷知道,我只是不想和你呆在一个房间里”。

  宗政澈眸『色』又沉了一分,他收回自己的手,握成拳,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他走到床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张白纸,龙飞凤舞的在上面写着什么,他时而会凝眉思索,眉眼低敛的样子笼罩在白『色』的灯光下,晃花了乔安安的眼睛。

第2卷 霸道的婚后协议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热烈,以至于热烈到让宗政澈不得不抬头看了她一眼,但见她一副呆愣的样子,他讽刺的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很是刺耳,乔安安反应过来之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迅速的低下头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暗自唾弃自己,明明讨厌这个男人讨厌的要死,现在怎么还会看这个男人看到出神,她真是个花痴,这个男人不就好看了一点么,她怎么可以因为他好看而忘记自己无数次遭受他的侮辱呢。

  宗政澈写了两份,一份给了乔安安:“这是协议,签字吧!”他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气。

  乔安安接过,大致浏览了一下,宗政澈写的是一个婚后协议,一是两人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二是两人要在老爷子面前表现的像夫妻一点。三则是让乔安安不准以宗政家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这三点么……乔安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份协议后笑了,她只是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她丝毫没有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反正她也不喜欢宗政澈,更不想顶着宗政少『奶』『奶』这个名号过日子,更更不想互相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签了这样的协议她乐得轻松,反正她也不喜欢宗政澈,更不喜欢宗政少『奶』『奶』这个身份。

  她和宗政澈的关系,只不过是宗政澈给她提供了**就这么简单。

  签完字后,乔安安自己留下一份合约,把另一份给了宗政澈。

  看着床头上的表,乔安安捂嘴打了个哈欠,:“我睡沙发你睡床吧!”,她扭头看了一眼只能容纳下她身材的沙发提议道。

  谁知听到她的提议,宗政澈不但没同意,竟还恶声恶气的说道:“我还没冷血到让孕『妇』睡沙发,你过来,睡床上!”。

  啊……乔安安诧异的张大了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然后她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宗政澈,这个男人刚才还一副恶劣的样子,现在怎么会好心的让她睡床?难道是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乔安安更加害怕了。

  然,她满脸警惕的样子,看在宗政澈眼里又成了另一种味道,他不仅恼怒自己多管闲事,但他实在又不忍心让一个孕『妇』睡在沙发上,虽然这个女人他很讨厌,毕竟她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你放心,我还没饥渴到对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动手”。

  p!乔安安在心里鄙视宗政澈,他要是没饥渴到对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动手,那她肚子里的是谁的种?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身的意思。

  宗政澈与她只有几步之遥,同样是面对着她,灯光在他刀刻般的俊容上投下了几片阴影,让乔安安看不清他现在是何表情。

  敌不动,我不动!乔安安不由得暗自苦笑,难道她要和宗政澈这样一直僵持着吗?

  就在这时,宗政澈动了。

第2卷 下次我绝对不会抱你了

  他往前跨了两大步,伸手拉住了乔安安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她拽到床上,闷声的说了句:“床很大,能睡的下两人。睡觉!”。

  他率先躺了下来,侧着身子背对着乔安安。

  乔安安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只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宗政澈的后脑勺。

  心里有一丝暖流划过,原来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劣嘛。

  一夜好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屋子里,朦胧的光线笼罩在熟睡在两人身上,温馨的让人不想去破坏这份难得的宁静。

  长而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两下,那双总是散发着冷光的眸子里因为晨起而多了些朦胧,他眯着眼睛,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一股慵懒之意。

  看着大明的天『色』,他抬起手挡在眼前,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熟的睡过一觉了呢?

  是因为身边有这个女人,所以他才会一夜好眠吗?想到这里,他眸『色』一暗想要起身,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忽然发现自己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瞳孔忽地一缩,他在看清怀中女人的睡脸之后,一张总是绷着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慌张,就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将怀里的女人推开。

  几乎是被宗政澈扔出去,乔安安被他这么大力的动作给惊醒,惊恐不安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那张带着来未来得及收回那满脸慌张的俊脸,她吓的双手抱怀往后移了一下:“你对我做了什么?”。

  “喝……”宗政澈从嘴里发出一声轻蔑,随意瞥了她一眼,稳下内心的慌张,故作镇定的道:“我对你做什么?不知是哪个女人不知廉耻的抱住我不放”。

  听到他的话,再看看人家那嫌恶的模样,乔安安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揣测,难道真的是她睡觉不老实,所以抱住人家死死不放,人家努力挣扎不得,所以才会把她推开?

  一想到自己的睡姿,乔安安甚至没有怀疑的就确定是自己抱住了宗政澈。因此在证实了这个想法时候,她白嫩的小脸顿时变的通红一片,两只眼睛散着心虚的光芒来回的在床上扫视着,就是不敢去看宗政澈。

  半天,她绞着手指,呐呐的说了句:“对不起,下次我绝对不会抱你了”。

  “恩”宗政澈应了一声算是答应,迅速的从床上起身,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换衣服,甚至是第一次一件衣服穿两天的去了公司。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乔安安并没有看出那个人有多么的狼狈。而是觉的他的离去是因为她逾矩了,所以那人生气了。

  那人生气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喜欢他。想通了这点,她起床洗刷完之后就去了楼下。

第2卷 孕妇的特权

  楼下,关管家已经为她准备好了营养早餐。两个煎荷包蛋和一杯牛『奶』,再加一些水果沙拉。

  她谢了关管家,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就见老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乔安安忙站起身,被老爷子挥手制止了:“你是孕『妇』,赶紧的坐下”。

  “爷爷早上好”乔安安和老爷子打了招呼,重新坐了下来。

  饭桌上,她欲言又止,早餐只吃了几口。老爷子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丫头,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爷爷说?”。

  老爷子慈爱的关怀让乔安安忍不住鼻头一酸,吸了吸眼中的泪水,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来:“爷爷,我想去上学”。

  她想了很久,还是想去上学。她不想荒废自己的学业,更不想每天只呆在这个家里,她不想做黄金打造的笼子里的金丝雀。

  可是面对老爷子抱孙心切,她犹豫了,挣扎了。她不想违背老爷子的意思,但更不想被限制自由,。

  眼前的少女,在他面前总是娇娇弱弱的样子,甚至对他的话从来没有违背。现在……他在那个丫头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渴望,总是平淡无求的眸子里凝聚的渴望,触动了他的心弦。

  “丫头,去上学可以,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安安惊喜声音打断,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您、您、您同意我去学校了?”。

  老爷子见她高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你答应在学校里小心点,我就同意你去上学”。

  “谢谢爷爷”乔安安一下子蹦了起来:“等肚子瞒不住的时候,我就休学,我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不让爷爷担心”。

  老爷子眯了眯眼睛,伸手指了指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乔安安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坐了回去,一顿早饭吃的是美滋滋的。

  在t大,每年大一的新生除了要先举行开学典礼之外,还要进行为期一个周的军训,乔安安是孕『妇』当然不能去做这些激烈的运动,所以老爷子找了学校的校长,直接让乔安安跳过这些。

  乔安安喜欢珠宝设计,所以学的也是珠宝设计。早上关管家直接把她送到了教室门口,这才离去。

第2卷 老友重逢

  乔安安不由哑然失笑,不就是怀个孕,老爷子和关管家小心翼翼的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都小心谨慎的不得了。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大多数的学生早已经找好了位置。她站在门口向里望去,只有后面的角落里有几个空着的座位了,她抬脚正要往那边走去,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高分贝惊喜的声音:“安安……”。

  顺着声音,乔安安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挂着一脸灿烂笑容扑过来的司徒蜜儿。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的笑了起来,眼看司徒蜜儿要撞上来,她笑容一滞,偏过身子躲开了司徒蜜儿。

  司徒蜜儿扑了个空,差点摔倒,等她站稳身子之后,故作生气的道:“乔安安你干嘛?”。

  “我……”在司徒蜜儿快摔倒的时候乔安安就担心的不得了,但她也不能就站在那里任司徒蜜儿撞不是,但她又不能和司徒蜜儿说我怀孕了,于是只能张着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她那样,司徒蜜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拍了拍乔安安的肩膀道:“逗你玩儿呢,看你吓的那样。好啦,能和你一个班级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哦……”乔安安长吁了一口气,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吓死我了你,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呢”。

  “我就是生谁的气也不能生你的气啊”司徒蜜儿拉着乔安安去了自己抢到的位置,乔安安没来之前,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着的,不是别人不选这里,而是司徒蜜儿压根不允许他们坐在她身边。

  有一个同学就是要坐那里,结果被司徒蜜儿揍了一顿之后,再也没有同学敢要求坐在那里了、

  乔安安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她看着两人紧握的手,『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有这样一个朋友,真好、

  由于是第一天开学,所以老师布置的任务就是让同学们互相认识一下。临放学的时候便宣布了明天开始军训。下面自然哀怨声一片,除了司徒蜜儿和乔安安。

  乔安安是不用军训,司徒蜜儿则是喜欢军训。

  放了学,乔安安和司徒蜜儿一起走出校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司空旭,数日不见那个总是清爽阳光的男孩瘦了很多,颓废的样子让乔安安的心猛地拧了一下。

第2卷 安安,原谅我好吗?

  一看到那张脸,已经被她快要遗忘的侮辱又排山倒海的压在了她的心上。她拉着司徒蜜儿想要躲开,却不想司空旭早就眼尖的看到了她,飞速的向她奔来挡在了她们两个的面前,。

  “安安……”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双目泛着柔情的看着眼前这个令自己数日来痛彻心扉的女孩子,那日他看到她身上的吻痕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对自己想要珍惜的这个女孩破口大骂,甚至侮辱她。

  事过之后,他越想越后悔,他不应该这么指责她辱骂她,更不该失去理智的没有问清缘由。乔安安是什么样的人,相处了那么久他应该相信她的为人。

  打过去电话,他想要询问,想要道歉,每次等到的都是冰冷冷的女声告诉他,他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难道,他和她真的无缘了吗?

  正当他已经绝望到想要放弃的时候,眼前又出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这让他如何不惊,如何不喜?

  乔安安咬紧了下唇,紧张的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忽然司徒蜜儿握紧了她的手,她抬头看向她,只见司徒蜜儿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有了司徒蜜儿的支持,乔安安紧张不安的心渐渐的平稳下来,她抬头对司空旭『露』出了一个淡漠而疏离的微笑,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毫无感情的叫了声:“学长”。

  司空旭眸中神『色』一暗,眼里闪着痛苦的光芒,一颗心因为她的疏离而变的疼痛不已,他迫切的想要去抓乔安安的手,想要解释,却被乔安安巧妙的躲了过去。

  司空旭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很快的被他掩饰了过去:“安安,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心急了,所以才会对你说了那些话,你原谅我好吗?”。

  带着渴望,司空旭看向乔安安的眼睛,只见那双总是泛笑的眸子里此时一片冷清,乔安安不但没有『露』出一点高兴的样子,相反的还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她不在乎他说的有多难听,她在乎的是他和那个女人。

  他光明正大的和那个女人做比他们还要亲密的事情,现在却苦苦哀求她的原谅,。她乔安安真是那么好欺负的吗?难道在他的心里她乔安安就是个孩子,你打完之后再给根棒棒糖哄高兴吗?

  她虽脏,他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她可以容忍他的侮辱,但不能容忍他的欺骗与背叛。

第2卷 我不怪你,真的

  “我不怪你,真的。”乔安安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放下是这么的简单,这么的轻松。压在她心底的那颗石头终于挪开了,真好……

  她不笑还好,她这么一笑,司空旭整颗心都跌落到了谷底,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也不愿她用这么陌生的笑容对待他。

  心,就那么的酸了起来。

  “安安,真的不能原谅我一次吗?没有你,我会死!真的!”他闭了眼睛,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睫『毛』上粘着的晶莹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生生的刺进了乔安安的心里。

  只是那么一瞬间,乔安安便又狠下了心:“我从来未怪过你,又谈何原谅,学长,放下吧!我们两个情浅缘更浅,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好好对待那个女孩子吧,没有我,你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在说到陆子清的时候,乔安安明显的顿了一下。虽然已经放下,可一想到那天两人热吻的场面,她心里就犯酸。

  司空旭睁开眼睛,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以为乔安安是因为那天他的态度生气,却忘了陆子清这么个事儿。

  “安安,那天我喝醉了”,司空旭急着解释。

  “够了!”司徒蜜儿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足以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以前她还认为司空旭是个温柔阳光的天使,没想到今天看到了他这么丑陋的一面。

  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就发生关系了吧,为什么要推说自己喝醉了。既然你已经背叛,又何必来求得别人的原谅。

  “你都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滚到床上去了,你还来求得安安的原谅干什么?你赶紧的和那个女人滚一边去,永远都别出现在安安面前,要不然我见一次揍一次!”。

  司徒蜜儿二话不说,拉着乔安安就走,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乔安安去喜欢。

  两人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司空旭一直站在那里,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久久没动、若是他回头看一眼,就会看到人群中那双已经被愤怒与嫉妒蒙蔽了的双眼。

  陆子清就站在远处,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看在了眼里。她看着司空旭恋恋不舍的样子,气的浑身发抖。

  她有哪点不如那个女孩子了,她陆子清不但是艺术系的系花,更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她身后追了多少的男生,她都看不上眼。独独喜欢司空旭,却不想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踩在了脚下。

  这口气她如何咽的下,她陆子清又怎么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比下去。等着吧!司空旭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只要她勾勾手指,她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既然她想玩,那么她奉陪到底!

第2卷 新欢pk旧爱的八卦

  第二天,乔安安一进校门就觉的气氛不对,只要她走到哪里,大家的目光都会放在她的身上,等她走过去之后,就开始低着头窃窃私语。

  乔安安刚开始也没有在意,直到她走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全都议论纷纷,她一进去就立刻变的鸦雀无声了。

  她心里的疑『惑』更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大家都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司徒蜜儿进了教室,就见她一脸幸灾乐祸的走过去在乔安安肩膀上拍了一下,压下了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建筑系才子司空旭向小学妹表白被拒,新欢陆子清,旧爱乔安安,到底谁才是司空旭的真命天女”。

  乔安安拧起了眉头,原来今天他们搞这么神秘就是因为这事儿?这些人真是闲着没事干了,干什么拿别人的私事来八卦,还要把她牵扯进去?

  无论新欢还是旧爱,他司空旭以后和她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不想和他出现在一个话题里、

  “流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去吧!”似乎看出了乔安安的不耐,司徒蜜儿出声安慰。

  然后,她抬起头使劲的瞪了一眼其他偷偷看过来想要看好戏的同学们,凶恶的眼神让那些人迅速的别过头去,再也不敢用八卦的眼神看着乔安安。

  就这样,刚进校一天的乔安安迅速的成为本年度最受同学们关注的焦点人物,甚至有同学们拿司空旭会选择陆子清还是乔安安打赌,一时间,乔安安红遍整个t大。

  好不容易在大家异样的目光下熬到放学,乔安安甚至没来得及等司徒蜜儿一起放学,自己一个人就偷偷的溜到了校门口。

  她上学接送都是由关管家负责的,乔安安怕太引人注目,就令关管家在学校不远处等她,出了校门,她往两人约定的地方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她就看到司空旭站在前面的大树下,他双手抱怀后背倚着树木,抬头仰望着天空,浑身上下都笼罩着忧郁的气息,那种令人沉闷的悲伤让乔安安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身就想要逃跑。

  “安安……”身后传来司空旭焦急的呼唤,乔安安连头也没敢回一股脑的往前走。

  司空旭好不容易等到她,哪容得她就这样从自己面前走开,所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从后面拉住了乔安安的手腕:“安安,别走”。

  他声音中带着渴求,脆弱的样子,让乔安安心里一震。

第2卷 前男友pk现任老公

  司空旭向来是一个高傲的人,他从未放自己如此放低过姿态,乔安安怕自己一个不忍会冲动,所以她别过头去,用力的甩着自己的手,希望能把禁锢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甩开。

  司空旭怎么会让她得逞,她越是用力的甩开,他就抓的越紧,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怒气由远而近:“给我放手!”。

  那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两人听到。

  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当乔安安看到那一脸怒容的俊美男子之后,脸『色』顿时一白,宗政澈?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司空旭在看到宗政澈的时候,眸『色』明显的一暗,对于宗政澈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那人相貌俊美,有权有势,经商手段更是一流,完美的让人嫉妒。

  但是,他为什么会带着怒气让他们放手?

  于他们两个的疑『惑』不同,宗政澈是满腹怒火。

  今天老头子非得『逼』他来接乔安安放学,碍于老爷子的命令他不得不在下了班之后来学校接乔安安回家。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乔安安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就算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好歹乔安安也是他老婆,他宗政澈的老婆怎能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愤怒的上前,拽住了乔安安的另一只手,微一用力便把乔安安拉到了他的怀里,几乎是带着挑衅的看了司空旭一眼,二话不说的拉着乔安安上了车,发动车子迅速离去。

  司空旭握紧了拳头,他站在原地,双目通红的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那辆车子,指甲深陷进肉里,但他仍没感觉到疼痛,或许是心里的疼痛已经麻痹了身体上的。

  一定,一定是他!乔安安脖子上的吻痕一定是他留下的!宗政澈……我不会把安安让给你的,走着瞧吧!

  “旭,刚才那个女孩子不是你的那个纯情天使吗?怎么上了别的男人的车子啊?”陆子清幸灾乐祸的从暗处走了出来,还以为需要她亲自动手来解决乔安安呢,没想到她自己不争气的先输了。

  既然,她给她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利用一下。

  她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司空旭,是,在他的心里乔安安是个纯情天使,是他一直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宝贝,没想到自己的宝贝会被别人染指,怎么可以?

  双眸一眯,眼里闪过一抹厉『色』,既然动了 他最珍贵的宝贝,那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他斜看了一眼陆子清,什么也没说,几乎是躲避一样的转身离去,任凭陆子清在后面怎么喊,他也充耳不闻。

第2卷 他在吃醋?

  就在他们走后,从校门口走出来一个身穿红『色』小洋装画着浓浓烟熏妆的女孩子,她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若是乔安安晚走一会儿一定会发现这个女孩子很面熟,而且让她终身难忘,如果不是她把她灌醉,她又怎么会和宗政澈发生关系呢?

  乔安安?没想到又见面了呢?

  一个是建筑系的才子,一个是艺术系的系花,还有一个是最近在报纸上征婚的砖石王老五,这场四角恋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呢。

  可是,那又怎样?上次醉酒被乔安安逃脱,这次她不会再留给她一点机会了。

  只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乔安安竟会和宗政澈扯上关系。她眸中精光一闪,唇角缓缓的扬起了一抹阴险的弧度,上次被她逃脱了,这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乔安安被宗政澈带上车子之后,宗政澈就疯了一样把跑车开的飞快,也不说话只是铁青着一张俊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窗外景『色』倒退的飞快,乔安安从上了车开始脸『色』就一直不好看,现在因为车速太快,所以她胃里是翻江倒海,几欲想要呕吐出来,都被她强制压下。

  看宗政澈现在的脸『色』,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更一直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她和司空旭拉拉扯扯?可是他并不喜欢她啊,为什么还要发这么大的火呢?转念一想,乔安安又想通了,是啊,她现在是他妻子了,就算他不喜欢,也不会容忍她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我……”她张开嘴想要解释,可才张口,胃里一阵翻滚,已经有酸水涌了上来:“停车!”。

  她着急的大吼了一声,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吐在了这辆限量版的豪华跑车上。

  可宗政澈对她的话丝毫未闻,两眼依旧看着前方开着自己的车子,只是抓在方向盘上的那两只手早已经青筋暴起。

  “呕……”乔安安又干呕了一声,见宗政澈还没有要停车的意思,她实在忍无可忍的大吼道:“停车,再不停我就吐在你的车上了!”。

  “吱嘎……”剧烈的刹车声划破长空,跑车在地上滑行出十多米之后骤然停下。

  车子一停,乔安安推开车门就奔了出去,蹲在路边呕了起来,像是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呕出来一样,她难受的流出了眼泪。

  以前并未出现过这么严重的妊娠反应,都怪宗政澈那个疯子开车太快!乔安安一边吐着,一边用哀怨的眼神扫视着站在她身边的那双大脚。但她又不敢反驳,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宗政澈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所有斥责的话语到了嗓子眼之后又被他咽了回去,明明想好好和她算一账的,可是看到她苍白脆弱的小脸,他就于心不忍。

  等她吐完,他好心的递过去一瓶水。

第2卷 他对她的好是朵带刺玫瑰

  乔安安诚惶诚恐的看着他递过来的水,没敢去接。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不会是水里有毒吧?

  “水里没毒!”宗政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对这个女人好一点,看她那是什么表情、

  他一吼,吓的乔安安赶紧双手接过,拧开瓶子就喝了一口。

  凉凉的水顺着她的喉咙流进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她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忽然,想到她还没向宗政澈说声谢谢,所以她狼吞虎咽的把水咽下去,由于太急,水一下子呛到了嗓子眼里,她整个人又不停的咳嗽起来。

  明明很生这个女人的气,明明心里很讨厌这个虚伪的女人,可是看到她咳嗽成这样,宗政澈心里竟然有些不忍,他眯了那双凌厉的眸子,伸手在乔安安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心慌意『乱』的看了宗政澈两眼,惨白的脸上浮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摸』着自己发烧的脸,强压下心里那股异样的情绪,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因为他的碰触而心慌意『乱』呢?

  “谢谢。”她低下头,小声的道谢,因为心虚而不敢再去看他。

  两只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瓶子,紧张的甚至连瓶子被她捏的变了形都未曾发觉。

  宗政澈看了她一眼,话也没说转身上了车,发动车子之后,他摇下车窗对站在路边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说道:“还不上车?”说着,他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隐约有了生气的意味。

  乔安安“啊”了一声,抬头,视线撞上了宗政澈那双狭长的眸子,她只觉的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冲上了头顶,整张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三步并作两步跨上车子,她直接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坐上了后座,她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所以为了避免她再因为看到宗政澈而不正常,她只有选择无视,只要离他远一点,她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乔安安一直低着头,宗政澈偏过头看了一眼他右边的副驾驶位,深沉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的又被他一贯的冰冷所代替。

  他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开车上,驾驶着跑车继续前行,若是乔安安此时没有满腹心思的低着头,或许她会发现窗外景物倒退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而车子也稳了很多。

  一路上又是无言。

第2卷 她的存在感太弱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窗外霓虹灯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当乔安安再次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他们现在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大厦,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厦的门口。

  宗政澈开车过去,在门口停下,立刻有两个身穿工作服的侍者小跑过来,为他们拉开车门。

  宗政澈把钥匙给了其中一个侍者,让他把自己的车子开走,然后他对那个一直抬头仰望着大厦的女人说道:“走吧!”。

  “我们……这、是要干什么?”不安的分子在乔安安的心里『乱』窜着,一双明眸里闪着好奇的光芒,带着疑『惑』及紧张。让那一双水眸更加活灵活现,透澈的就像世界上最纯净的泉水。

  宗政澈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个女人……和她终究是不像的,至少她们两个的眼睛一点也不像。

  久久没得到回应,乔安安忍不住偏过头看向宗政澈,见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出现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她掩唇咳嗽了一声装作不在意的东看西看,继续说道:“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似乎是察觉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失神,宗政澈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道:“吃饭”。

  他真是丢人,竟然看一个自己 讨厌的女人看到失神,他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做出自己从未想过也从未做过的事情,一定是中邪了。

  他走的很快,乔安安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欢迎光临。”服务员用最甜美的声音迎接着客人,当她们看到走进来的俊美男人之后全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一脸『潮』红的看着宗政澈,不时的抛上两个眉眼。

  “请问您几位?”一个身段妖娆长相漂亮的女服务员一脸雀跃的跟在宗政澈身后,自动把乔安安忽视了,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普普通通的乔安安看在眼里。

  宗政澈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优雅的动作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高贵王子,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令人着『迷』的风姿,他冷着一张俊脸,眯紧了眸子看着俯着身『露』出大半个**的女服务员。

  忽然,他唇角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朝着那个女服务员勾了勾手指。

  那女服务员以为宗政澈看上了自己的美貌和姣好的身材,所以她很是高兴的挺了挺**,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下倾下了身子。

  “去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可他唇角的冷笑已经『迷』昏了那个女服务员。

  那女服务员痴『迷』的点了点头,转身去叫经理了。

  乔安安好不容易跑到了门口,可被门口的侍者拦下了,硬是不让她进去,气急,她踮起脚指着里面的宗政澈说道:“我是跟着他来的,为什么他可以进去我不能进?”。

第2卷 她被华丽丽的羞辱了

  那两个侍者对看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其中一个对乔安安说道:“小姐,不好意思,来我们这里就餐必须穿礼服,您这样的打扮不合我们的规矩,麻烦您换了衣服之后再来用餐吧!”。

  面上虽然对乔安安很客气,但他们心里却很是鄙夷,如果她真是和里面那位先生一起来的,那位先生怎么会不等她一起,而是自己单独进去呢,现在的女人啊,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什么招数都整出来了,就凭她的条件,里面的那位先生怎么会看得上?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是没听出来他们嘲讽的语气,乔安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宽大的t恤衫和宽松的牛仔裤,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更不知道来这里还要穿礼服。别说礼服就是一件像样的裙子她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瞪了里面那个悠哉的翘着二郎腿眼睛不知看向何处的男人,她还以为他是善心大发的带她来吃饭了,没想到竟然是为了羞辱她。

  亏她刚才还因为他态度的转变而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世界上最恶劣的人。

  心中有了怒气,乔安安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对门口拦着她的两个侍者说:“麻烦你们去告诉宗政澈,让他自己吃去吧,恕我不奉陪了!”。

  就算她再有教养,再懂得隐忍,此时也忍不下去,既然他这么羞辱她,她要是还呆在这里,那她自己真是太贱了。

  她毅然转身,顺着红毯往回走,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其中一个侍者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堵在乔安安的前面,一改刚才狗眼看人低的姿态,恭敬的弯下腰去道:“小姐,里面那位先生请您进去!”。

  “不去!”乔安安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她又不是他养的小狗,凭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一听到她的回答,那个侍者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他很快的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那位先生说了,如果您要是不去,他立刻让老爷子给您打电话”。

  什么?乔安安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侍者,:“他真是这么说的?”,拧起眉头,乔安安的眼里已经有了隐约可见的怒火。

  威胁她?很好!

  那个侍者点了点头,又恭敬的说了一遍:“请小姐进去用餐”。

  “好!”乔安安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蹦出一个好字,她转过身怒气冲冲的走进餐厅,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走到了宗政澈的对面,不等服务员为她拉开椅子,她自己伸手把椅子往外一拉,顿时,高档的法国餐厅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下,顾客的视线更加集中在了这里。

第2卷 他竟然帮她出气!

  宗政澈的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似乎对乔安安这种丢人现眼的行为极为不满,他只是动了动唇,最终把所有的话都化为了一声浅浅的叹息、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乔安安生气的质问。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个有礼貌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僵持,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当他看到宗政澈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以用诚惶诚恐来形容,恭敬的弯下腰去叫了声“宗政少爷”。

  宗政少爷?跟在经理身后的那个漂亮女服务员,刚开始的时候就看着宗政澈眼熟,但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进过,现如今听到经理这么恭敬的叫他“宗政少爷”,于是确定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宗政少爷。

  一想到自己被宗政澈看上,她脸上就『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

  不过,当她看到坐在宗政澈对面的乔安安时,一双美眸立刻喷涌出了一股怒火,一步跨到经理前面,扬高了下巴,不可一世的对乔安安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坐在宗政少爷的位置上”。

  她抬起头对其他的服务员说:“你们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他没有看到宗政澈的脸『色』已经变了,但经理看到了,虽然宗政澈还是一脸冷酷的样子,可是经理明显的看到宗政澈的唇角勾起了,他看着宗政澈唇角的那一抹笑意,被他笑意吓的浑身不住的打着哆嗦,额上已经有冷汗冒了出来、

  跟在老板身边那么久,对宗政澈说不上很熟悉,但他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只要宗政澈的脸上一『露』出笑意,那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老板说过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宗政澈,要不然就等着被他扒皮拆骨吧!

  他看了那个女服务员一眼,忍不住为她感到悲哀,难道她不知道在终极boss面前搔首弄姿的后果 很可怕吗?

  “我不想在这个城市里看到她了”宗政澈不冷不淡的对经理说道,眼睛却是一直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乔安安。

  乔安安现在心里呕的要死,刚被人拦在门外好不容易进来,现在又遭受到侮辱,她乔安安是欠谁的了,凭什么她们要针对她?

  听到宗政澈发话,经理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开口道:“我……”。

  还没等他说完,便被那个漂亮女服务员尖锐的声音打断,她一脸尖酸刻薄的走到乔安安身边幸灾乐祸的说道:“还不起来?没听到宗政少爷说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吗?”。

  “你闭嘴!”经理气急败坏的打断女服务员的话,然后掏出对讲机:“保安过来一下!”。

  女服务员一直保持着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唇角一直扬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乔安安被保安请出去的景象,又想到自己和宗政澈翻云覆雨名利双收的场面,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听到她的笑声,宗政澈表情未变,可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经不耐烦的敲了起来。

  保安很快的跑了进来。

  他们两个刚一停下,经理就指着那个女服务员说道:“把她给我赶出去,宗政少爷以后都不想在这里看到她了”。

  得到指示,那两个保安二话没说的走上前去,一人一边架起了女服务员的胳膊就往外拖。

  那个女服务员早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的说不出话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两个保安拖出了好几步,她不可置信的冲着宗政澈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宗政少爷要赶走的是那个女人,不是我,你们抓错了!”。

第2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看着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宗政澈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抹笑容融化了他脸上万年的冰山,那抹笑容让所有的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痴痴的望着那一抹容颜,餐厅里已经有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而,这抹笑容在乔安安的眼里则是无比的恐怖,这个人在谈笑间摧毁了一个女人,甚至让她在这个城市里无立足之地,太冷血也太残忍。

  善良的乔安安听着那个女人的呼唤,纵然她对自己是千般不是,她此时对她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她向宗政澈开口求情道:“她并没有犯什么错,你放过她这一次好不好?”。

  宗政澈忽然收起唇角的笑意,深沉的眸子闪了闪,然后他嘲讽的挑了挑眉道:“你有什么资格求情?”。

  他的话,无疑是一盆冷水把乔安安从头顶浇到脚下,她瘦弱的肩膀抖动了两下,轻咬住自己毫无血『色』的唇垂下了头,一双明眸里满是黯然。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求情呢?于他,她不过是一个怀着他孩子的陌生女人而已,他又凭什么听她的话?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的胸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样,堵的她鼻子很酸呢?

  那个女服务员的声音终于消失在了餐厅里,音乐又重新想起,宾客们又开始用餐。

  宗政澈伸出手指,指了指门口的侍者。

  经理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他笑着点了点头,又鞠躬退下。

  乔安安不知道宗政澈勾手指是什么意思,所以视线一直追随着经理的身影。

  当她看到经理走到门口,让两个保安把刚才不让她进来的那两个侍者拉走,她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有多么的冷血,甚至对面前的这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她不敢想象若是以后自己得罪了这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她现在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不敢对她怎么样,那么生了孩子之后呢?

  乔安安在恐惧中『迷』茫了。

  服务员端上来的是两份不一样的餐点,宗政澈的是一份七分熟的牛排,而乔安安的则是一碗冒着香气的粥,以及两道清淡的小菜。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饭和他的不一样,乔安安的两只眼睛在宗政澈的牛排上多停留了几下。

  面对乔安安如此“如狼似虎“的眼神,宗政澈刚拿起叉子的手明显的顿了一下,他轻咳了一声,淡淡的解释道:”这个不适合孕『妇』吃“。

  “哦!”乔安安收回视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她不是想问是不适合孕『妇』吃,她是奇怪这么高档的西餐厅,怎么会做这些东西?

  悠扬的小提琴声缱绻缠绵,他们两个人静静的吃着各自的晚餐,气氛温馨的让人不想去打扰。

  然而这份温馨被一阵突兀而又刺耳的铃声打断。

第2卷 放松身心,对孕妇好

  乔安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闪烁的屏幕,她忙接起了电话:“爷爷”。

  老爷子的声音隐约的透着担忧,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回家了,今天好不容易自己的孙子去接一趟,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他怕两人闹什么矛盾,所以才打电话求证一下。

  “安安啊,你们现在走到哪里了?”。

  “我们……”乔安安张嘴就像告诉老爷子她在哪里,但一想到宗政澈还在自己对面,所以她急忙刹住了闸,抬头看向宗政澈,希望征求他的意见。

  宗政澈放下手里的刀具,一把抢过乔安安手里的电话,闷声道:“我们在外面吃饭!”。

  “真的?”老爷子一听两人在外面吃饭,很是高兴的叫了起来,彻底的忽略了自家孙子不好的语气:“小澈啊,既然在外面吃饭,不用回来太早啊,你们可以去看一场电影,放松一下身心,对孕『妇』也好”。

  听着老爷子啰嗦个没完,宗政澈瞬间挂掉了电话,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继续吃自己的饭。

  额……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看着气愤的某人,乔安安也不敢吃饭,只是屏住呼吸看着他。

  估计是她的视线太过于浓烈,宗政澈忽然抬起头,没好气的道:“快吃”。

  “哦哦……”一对上宗政澈的眼神,乔安安又觉的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为了防止宗政澈发现她的异样,她低下头飞快的扒着碗里的粥,借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吃晚饭,乔安安和宗政澈一起离开了餐厅。

  微凉的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刘海,乔安安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物,疑『惑』的问道一旁开车的宗政澈:“这不是回家的路吧?”。

  宗政澈没有回答,眉头一皱,抿紧了唇。

  乔安安偏过头。

  那个人忽暗忽明的侧脸犹如刀刻,墨黑的眼珠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冰冷的寒光,那张总是抿着的红唇上透着点点光泽,就像是绽放的花蕾等待着来人的采撷。

  不知不觉,乔安安看的痴了。

  车子在一家电影院门口停下,拉风的跑车引来不少人的围观,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下车之前宗政澈带了墨镜,遮住了那双寒冷的眸,只『露』出高挺的鼻子以及完美的下颚,但他身上那股难以遮掩的高贵气质,还是引来不少女『性』的侧目。

  傻傻的跟着宗政澈下了车,乔安安抬头一看,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竟然是t市最大的电影院,宗政澈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带着疑问,她扭过头去:“我们……”。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宗政澈冷冷的打断:“看电影”。

第2卷 买电影城只为看场电影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笑,但也不像很乐意的陪她看电影,想到刚才那个电话,乔安安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宗政澈正看她不顺眼,老爷子又威胁他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他一定会更加讨厌她了吧。

  想到被他厌恶,不知为何乔安安的心里涌现出一股失落,当她就快要找到这股失落的源头时,被宗政澈用力一扯她的手腕给惊的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宗政澈把身体已经僵掉的乔安安拥入怀中,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护着她挤过拥挤的人群,不让她受到一点碰撞,怀里的触感,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都让他的心神为之一震。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他是不忍自己的孩子被挤到,才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到了vip售票口处,宗政澈让乔安安站着等他,而他则是去了窗口买票。

  其实宗政澈是很不想放下架子去买票的,但又不能让一个孕『妇』去做这件事情,只好阴着一张俊脸走到了窗口处,直接掏出来一张金卡,酷酷的道:“包场!”。

  售票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金卡,面无表情的道:“不好意思,我们只收现金!”。

  现金?

  宗政澈的脸『色』青了又青,他素来没有带现金在身上的习惯,而他又拉不下脸去和乔安安要现金,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他掏出手机摁下了他秘书的电话、

  “现在、立刻、把海蓝国际影城给我买下来”。

  电话那头的秘书早就张大了嘴巴,一副见鬼的模样:“总、总裁,您买影城干什么?”。

  宗政澈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厉声说道:“问那么多做什么,立刻给我去执行。”,不等秘书回应,他果断的掐掉电话,掉头往外走去,现在他只要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不用现金进去看电影了、

  “乔、安、安!”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对谈笑自如的男女,隐在墨镜后面的眸子里愤怒的火焰在燃烧着,有越来越旺盛的趋势。

  他才刚刚离开了一会儿,她就迫不及待的和别的男人**上了吗?

第2卷 勾搭男人的速度让人恼火

  如风一般飞走过去,从后面拉住了正在欢快笑着的乔安安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外走,不理会她是否跟的上,也不去理会她是否愿意被他这么拉着。

  他就这么蛮横的,霸道的连拖带拽的把她拉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发动车子迅速离去,流水般的动作加起来不超过两分钟,那辆车子已经消失在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中。

  超过170迈的车速,跑车像是要飞起来一样,乔安安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脸『色』此时又是苍白一片,她紧紧的握住了放在腿上的双手,用力的压制住那股从一上车就袭上来的晕眩。

  她实在弄不明白这个人了,他怎么可以变脸这么快,上一秒还多云转晴,下一秒就电闪雷鸣了。她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而这么没命的开车狂奔,她只知道,旁边这个开车的人太喜怒无常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乔安安飞奔下车蹲在路边不住的干呕着,难受的恨不得想要把胃都吐出来。

  而宗政澈看也不看她一眼,大步走进别墅,只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那里。

  乔安安吐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走路走摇摇晃晃的像是要摔倒一样,这个时间段老爷子早已经去休息了,而家里佣人们的休息时间则是很晚。

  可是今天怎么一楼的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大家都去了哪里?

  她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喝完之后胃里舒服了不少。

  又在楼下休息了一会儿,她才扶着楼梯上楼,她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间,一楼的客厅里立刻出现了四五个佣人,小声的窃窃私语着:“你们说,少『奶』『奶』是怎么得罪少爷了?怎么少爷一回来就命令我们躲起来,等少『奶』『奶』上楼之后再出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听说少爷并不喜欢少『奶』『奶』。”忽然那个佣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少爷以前有个挺要好的女朋友,现在娶少『奶』『奶』是因为『逼』不得已”。

  随着夜『色』的加深,客厅里的声音渐渐小去,终于回归于平静、

  回到属于两人的卧室,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能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乔安安现在满身疲惫,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谁知她才刚躺下,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无奈,她又起来跑去开门,门一开就见老爷子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见是她开门,脸上的笑意更深:“丫头啊,爷爷没打扰到你们休息吧?”。

  乔安安『露』出一个苍白而又虚弱的笑来:“没有。”她把老爷子迎进卧室,问道:“爷爷您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儿吗?”。

  老爷子呵呵干笑了两声道:“没事儿,就是来看看你们小两口”站在门外等着他的关管家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撇了撇嘴,还没事儿?平常这个时间早就睡了,是谁一听说两人在一起吃饭就兴奋的睡不着觉的?

  两人闲聊了起来,老爷子旁敲侧击的从乔安安嘴里知道两人一起去吃饭,还一起去看电影了,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他那个一根筋的孙子终于开窍了,终于发现这个丫头的好了。

  哗啦啦的水声终于停了。

  宗政澈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脸颊滑入脖子里又滑过他结实的胸膛来到小腹,最终隐没在腰间的浴巾里,乔安安口干舌燥的别开视线,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不是没见过男人光着上半身,是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身材,宗政澈看似瘦弱,可他的身材很好,腹部的肌肉结实而充满弹『性』,无不彰显着隐在的强大力量。

  看到老爷子,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讶异,而后他又像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漫不经心的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来是要告诉你,以后安安上学都由你去接送,别给我说你没时间,你要是没时间,我不介意找个人来帮你的忙。”看到宗政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老爷子不由得满腹怒火,强硬的给他下了死令。

  宗政澈把手里的『毛』巾往床头的小柜上一扔,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床上躺下,闭上眼睛无所谓的道:“知道了,你回去睡觉吧!”。

  他看似一脸平静,殊不知隐在被子底下的双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心里有多么的生气,他生气自己的爷爷一心向着一个外人,并且是一个他极度厌恶的女人。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对他身后的乔安安和蔼的说道:“丫头,你早点休息吧,爷爷先回去了”。

  “爷爷您也是,早点休息,晚安!”。

  送走了宗政老爷子,乔安安关上房门之后走回里屋,一进去就见宗政澈倚在墙上,一双冷眸牢牢的的盯在她的身上,从那片墨黑深处,乔安安似乎看到了跳跃的火花。

  “不要以为讨好了老爷子就可以得到什么好处,我警告你!不要白日做梦,记住我们两个之间的协议,如果你违反了其中的一条,不要怪我不留情分,更不要以为母凭子贵就可以为所欲为,想为我生孩子的女人多了。既然你现在是宗政家的媳『妇』,就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你不要脸,我们宗政家还要脸面!”。

  这是第一次宗政澈和她说这么长的话,可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道刀刃,毫不留情的在她的心脏上划下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痛的她无法呼吸。

  原来她乔安安在他的眼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女人,纵然知道从一开始他对她的印象就不好,可从来没想到他对她竟是这么的厌恶,甚至不留一丝情分的重伤她。

  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呢?

  乔安安微微抬头,使劲的吸了吸鼻子,把眼里即将涌出的温热『液』体吸了回去,然后她抬起头正对着他,闪着泪花的眸子对上了他的视线,惨淡的一笑,脆弱却又故作坚强的道:“我从来不曾忘记,也从来没有肖想过,你放心,我不会败坏你们宗政家的名声,更不会给你们宗政家丢脸,因为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是宗政家的媳『妇』”。

  她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猛烈的撞击上了他的心房,他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坚定的女孩子,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别过头去恶声恶气的说道:“这样最好!”。

  夏日的早晨,空气清新的让人忍不住多呼吸几下,也就是这么一个早晨,宗政澈担任起了乔安安的专职司机。

  昨天晚上的争执,令乔安安一宿都未睡好,除去眼睛周围青青的倦『色』,乔安安整个人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刚一上车,她就打起盹来,到最后实在困的不行,直接倚在后座上呼呼大睡起来。

  和她一样,宗政澈也并没有休息好,他素来睡觉浅眠,乔安安一夜翻了多少个身,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明明可以训斥她不许『乱』动的,甚至可以去别的地方睡觉,可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整整一夜都老实的躺在床上,听着她呼吸,听着她叹气。

  他想,自己是被鬼附身了、。

  还没到学校门口,乔安安就让宗政澈停车了:“就送到这里吧,前面那一段路我走过去就行了”。

  宗政澈抬头看了看前面并不近的路,面无表情的道:“我送你!”。

  “我想,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吧?”乔安安『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该死!”宗政澈用力的锤了一下方向盘,愤怒的看着乔安安的背影,恨不得将那个女人一把掐死,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又凭什么对他『露』出讽刺的笑?

  乔安安可不知道宗政澈一个人在车里大发雷霆,讽刺了他之后,她的心情可是好的不得了,甚至是哼着小曲儿走进了校园,可她才一进校门,就发现同学们看她的眼光不同,上次虽然也是大家瞩目的对象,可那次大多数都是怀着好奇的目光,但这次,甚至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甚至毫不顾忌的大声说“拜金,富豪,包养”等等,一些不堪入目的词语。

  到底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乔安安很想不去在意,可她们讽刺的话语毫不忌讳的大声说出来时,乔安安委屈的想哭。

  她什么时候被老头子包养?又什么时候爱慕虚荣了?虽然是因为借了宗政家三千万而嫁入豪门,但她并不是被包养,更别说是被一个老头子包养的。

  什么司空旭劝她改邪归正被她拒绝,明明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她不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传出来,又怎么被大家拿来舆论的,她只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说的、

  但那个人到底是谁呢?她并没有和别人有过仇怨啊,那个人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第2卷 你到底在想谁

  就算外面流言蜚语满天,一进教室,班里的同学们都安静的在学习,仿佛他们是与外面隔绝了,从而没有听到外面那些传言,甚至有些同学看到乔安安来了,还礼貌的冲她笑了笑、

  乔安安有些诧异,同样回以一个微笑,但却红了眼眶。看着坐在那里对她一脸微笑的好朋友,她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她永远不会知道班里的同学有这样的态度是因为司徒蜜儿的威『逼』利诱,更不知道她这个好朋友在背地里帮她做了多少事情,司徒蜜儿也不会让她知道,只要她能开心一点,只要她能幸福一点,知不知道她的付出又怎么样呢,只要知道她们是好朋友足以。

  下了课,乔安安去上厕所,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艺术系的系花陆子清。

  她就站在校园的花坛边等着她,看到乔安安走近, 她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阴险笑意,蹬着她那五寸小高跟向她走去。

  既然能成为艺术系的系花,陆子清自然有过人之处,除了显赫的家庭背景之外,陆子清本人也极为优秀,撇开漂亮的面孔不说,就她那包裹在超短裙下的身材也令无数男人垂涎无数女人嫉妒,再加上她过人的才华,无论哪一方面都让乔安安自行愧秽。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学长吧!

  她眸『色』一暗,透着黯然的眼睛里有着浅浅的忧伤,但她还是向走过来的陆子清礼貌的打了招呼:“学姐好”。

  然而,陆子清并不领她的情,相反她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扬起了自己那高贵且美丽的头颅,不可一世的说道:“我今天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和旭已经发生了关系,而且旭他已经上我家提亲,不日我们两个就要订婚。我警告你不许再勾引旭,离他远一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眯起了眸子,眼睛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也只有了解她的人知道,她一向说到做到,甚至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要订婚了么?乔安安一脸晦涩,不知不觉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既然要和别人订婚了,为什么昨天还要去找她?为什么还要征求她的原谅?他是在羞辱她吗?

  一想到这点,乔安安的脸『色』迅速变的惨白。

  然而她的失神,在陆子清的眼里就俨然变成了乔安安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这是第二次栽在这个叫乔安安的平民手里,这叫她这口气如何咽的下。

  扬起手,她朝着乔安安的脸闪了过去。

  却被一只横空出现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手腕,那只手白皙修长,干净的指甲泛着健康的光泽,一看就知主人平常很注重保养。

  “旭……”看到自己的心上人,陆子清收起自己一身的利爪,立刻化身为柔柔弱弱的小绵羊,甜腻腻的叫了一声。

  司空旭的眉紧了紧。

  乔安安看着背对自己的高大背影,一颗心早已经『乱』成一团,她很想开口问他是否要和陆子清订婚,但又纠结自己以什么样的立场去问他。

  握紧的拳头松开再握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你、要和她订婚了吗?”。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嘶哑到这种程度,甚至快要发不出音来。她甚至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身影转过身,生怕漏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没有。”司空旭很想这么说,几度张嘴,仍是没有将这两个字说出口。思及昨天校门口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个夺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不忍去看她泛着水雾的眸子,他别过头去,狠心的说道:“是,我们快要订婚了!”。

  是,我们快要订婚了!

  是,我们快要订婚了!

  乔安安往后退了两步,她笑着,可脸上已经有了泪水。明明已经放下了,为什么在听到他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时候,心、还是这么的难受呢?

  她的失落,令陆子清更加得意。早在听到司空旭承认她捏造的谎言时,她的心无比雀跃,甚至高兴的想要落泪,她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终于承认她,终于是她的了。

  走上前,她亲密的挽上了司空旭的手臂,带着得意与怜悯看向乔安安。

  司空旭只是僵了一下,并没有拒绝陆子清的碰触。这也令她更加得意了。

  眼前那对极为登对的金童玉女,般配的让她自卑。无论是哪一方面,她都配不上司空旭比不上陆子清。也许他们两个才是老天爷早就注定好的一对吧!而她与司空旭则是有缘无分。

  “祝你们幸福!”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她不等那两人说些什么便已转身跑开。

  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瘦弱而又悲伤的背影。

  乔安安泪流满面的穿梭在校园里,不顾别人的指点,也没有听到上课的铃声,她只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奔跑着。

  一直以来,学长是她内心深处的一个梦。

  一开始,从触不可及到伸手可触,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开心,更没有人知道她是多么的想要嫁给那个男人。

  可是现在,这个梦碎了!或许从失神给宗政澈的那一刻,她的梦就被无情的打碎,即使她努力的想要重新拼凑完整,那上面也已经有了裂痕,纵然还是以前的样子,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告诉自己,只要远远的看着他便好。可是当听到他要和陆子清订婚的时候,她的心痛的无法呼吸,好像自己的世界全在那一瞬间坍塌了,而她更是绝望的想到,如果自己消失了,心会不会就不这么痛了?

  夕阳的光晕笼罩在那个女孩身上,她仰着头,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迎着阳光,她脸上的泪水闪烁着让人心痛的悲伤,就连她周围的花朵都被她身上绝望而又悲伤的气息感染,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陪着她一起难过、绝望!

  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宗政澈从乔安安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

  看着她绝望的面庞,以及她眼底深处带着思念的悲伤,宗政澈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大步向她走去,人还未走到她的身边,满腹的怒火早已化为一声怒吼惊醒了那个沉浸在失魂落魄中的她。

  “乔安安,就算你不为你自己,你也要为了孩子着想,你到底在想谁?你到底在该死的思念谁?”。

  他走过去,一把抓起刚回过神来还没弄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乔安安,两只有力的大手因她的失神而加大了力度。

  他一双冷眸喷着愤怒的火焰,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在乔安安的身上形成了一股威压,让她不得不正视面前这个正在盛怒中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儿?”一开口,眼里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却不知自己勉强扬起的笑容让她更加的脆弱。

  “哼……”宗政澈甩开她的手臂,单手『插』兜,又恢复了一贯冷酷的模样:“如果不是老头子威胁,我又何必抛下上千万的订单跑来接你”。

  更别说在外面等不到人,一进来就看到她坐在花圃上泪流满面,别说是他,就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生气。

  “对不起……”乔安安低下头,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走吧!”所有的无奈化为了一声叹息,宗政澈转身走在了前面,不管她有没有追上来,他始终没有放慢脚步、

  乔安安追上去,拦在了他的前面,『逼』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又怎么了?”。

  抬起头,已经红肿的眸子让她看起来格外憔悴,她几乎是带着渴求的语气说道:“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回家,我不想让爷爷担心”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宗政澈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吐出了一口气道:“好!”。

  虽然宗政澈住在宗政家豪华的大宅里,可是在外面他可是有不少栋的私人别墅,每一栋都是天价,甚至连老爷子都不曾知晓,他的孙子在没动公司一分钱的情况下购买了数栋天价别墅。

  他带乔安安去的是一栋他比较喜欢居住的别墅,不知为什么,自然而然的他就带她去了那里。

  他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并没有请佣人,而是每个星期都会有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他们两个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下了车,乔安安把刚才去超市买的菜拎了下来,虽然不多,但挺重的。宗政澈看她吃力的样子,于是走过去接下了她手里的袋子,一言不发的走进屋去。

第2卷 在外过夜,小心肚子

  和宗政家的装修不同,这里多是一些西式风格,旋转楼梯,水晶吊灯,来到这里就像是去了国外一样,没一个地方都让乔安安无比的新奇。

  为了赶紧解决吃饭问题,乔安安并没有多做观赏,而是去了厨房,把袋子里东西全都拿出来一一整理好,取出晚餐所用的食材后,把剩下的全都放到了冰箱里、

  作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乔安安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做饭,经过长年的积累经验,现在的她已经做的一手好饭,家常菜不必饭店那些大厨炒的差。

  为了节省时间,她只简单的做了两菜一汤。

  西红柿炒鸡蛋,大酱汤,还有糖醋排骨、

  这几道才是比较拿手的,并且荤素搭配健康又营养。

  宗政澈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从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乔安安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闻着空气中那散发出来的香气,他竟然会想到这句话“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下班回家,有一个贴心的妻子在厨房里为自己忙来忙去”。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低下头,『逼』着自己把视线放到报纸上,可时不时的他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一眼那个忙碌着的身影。无比安心!

  “嗡嗡……嗡嗡……”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宗政澈放下手里的报纸,拿起电话一看,竟是老爷子打来的。

  “喂,爷爷!”。

  “小澈啊,你和丫头怎么还没回来呢?”等半天也没等到人,老爷子干脆打了宗政澈的电话。

  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回家,我不想让爷爷担心。

  想到那小丫头可怜兮兮的样子,宗政澈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爷爷,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去了”。

  “什么?”老爷子的声音忽然尖锐了起来,差点没把宗政澈的耳朵震聋,于是他把电话往外移了移。

  “你们两个真的在外面过夜?”老爷子明显的不相信,但他又很快的笑了起来,八卦的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在外面过的开心啊,还有臭小子,安安现在怀有身孕,就算你再饥渴也得给我忍着点,怀孕三个月之后才能碰,你可给我记住了”。

  宗政澈听的满脸黑线,索『性』挂了电话,让老爷子再这么啰嗦下去,他非疯了不可。

  “吃饭了”乔安安从厨房探出头来,向外面喊了一声,紧接着,她又把饭菜端到了厨房外面的小餐厅里,浓郁的香味顿时飘散出来,特别引人食欲。

  宗政澈放下手机去厨房洗了手,等他坐到餐桌前的时候,乔安安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把筷子放到他的面前,她看着自己做的饭菜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些天在宗政家吃的是很好,都是全世界有名的厨师。但她真的吃不惯那些好东西,现在终于能吃到自己做的家常菜,又好像回到了以前,她和妈妈坐在一起……

  妈妈?想到那个抛弃她离开的女人,乔安安有一瞬间的失神,妈妈……她在心底呼唤了几声,鼻子一酸,眸中渐渐凝聚成一团『迷』蒙的水雾,眼看就要落了下来。

  “吃饭吧!”宗政澈开口,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明的关心之意,却也正好将她从悲伤中拉出来。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乔安安忙擦了擦眼睛,坐了下来,笑着解释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起了我妈,吃饭吧!多吃一点尝尝我的手艺”。

  她伸手给宗政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的碗里,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这么做并不对,她显得有些尴尬,咬了咬筷子道:“对、对不起……”。

  或许是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给他夹菜。可事实上他们两个却是两看相厌的人。

  宗政澈抬头看了她一眼,夹起碗里的菜。

  乔安安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看着他夹起菜,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他、要把菜还回来吗?

  她的僵硬并未逃过宗政澈的眼睛,看到她一副紧张的样子,宗政澈心里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兴奋,以至于扬起了那张万年不变的红唇,他手腕一转,把菜送进了自己嘴里、

  顿时,一股熟悉的味道蔓延全身。

  这种味道,让他想起了家,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更让他想起了早已经去世的母亲。

  记忆中的妈妈,做的饭菜就是这种味道。很家常,里面却带着他多年来奢望的幸福味道。

  乔安安不知怎么样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看到他把菜吃了她很高兴,可是现在见他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她又觉的自卑。

  是啊,自己做的菜怎么能和家里的大厨比呢,一定是她做的不好吃,所以宗政澈才会有这种反应吧。

  然而,接下来宗政澈的反应却是出乎乔安安的意料,接下来的时间里,宗政澈自己一个人几乎是包揽了所有的饭菜,看的乔安安几乎是目瞪口呆。

  自己做的菜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呢。

  收拾完厨房已经是九点半了,乔安安早就困的哈欠连连,她见宗政澈在看着报纸,而她也不好意思的问他自己睡哪个房间,所以就在他一侧的沙发上坐下,准备等他看完报纸和他一起 去休息。

  可能是因为白天太累,她才坐下没多大会儿,就倚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宗政澈看完报纸已经十点了,他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身子,刚要起身,就看到了倚在沙发上睡着的乔安安。

  少女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长长的睫『毛』又黑又密,在她的眼睛下方投上一片黑『色』的阴影,小嘴微张,似乎在散发着无言的邀请。

  睡着的她,安静的像是一个娃娃,娇小的脆弱的让人心疼,甚至不惜一切想要去保护。可醒着的她,又如一颗劲松,浑身散发着顽强的力量,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总是有着常人难有的坚强。

  几乎是着了魔一样,宗政澈抬起脚步往她身边走去,然后他蹲下身让自己与她平视,静静的看着她安睡的容颜。

  “嗡嗡……嗡嗡……”不适时的电话声响起。

  宗政澈看了乔安安一眼,满脸惊慌。几乎是狼狈着起身去接电话、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向自制力极强的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是失了分寸?

  他去阳台接了电话,等他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凝重。

  她还在熟睡着,天气虽然热,到了夜里还是极冷的。宗政澈走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楼下的一间客房。

  怀里的女人几乎没什么重量,他甚至能看清她手背上的青筋,这个女人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这么瘦?不行,为了孩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给她补补。

  把乔安安报到床上,宗政澈给她拉上被子之后这才走到客厅,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西服穿上,又拿了车钥匙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空气格外清新,鸟儿在外面的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温暖的阳光洒在窗前,温暖着大床上那蜷缩在一起的人儿。

  她白嫩的肌肤如新生的婴儿般光滑无瑕,粉『色』的小嘴微微张着透着娇憨可爱,再配上她那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如同芭比娃娃。

  忽然,长睫抖动了两下,紧接着少女睁开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迷』蒙与不解看着房间里陌生的一切。

  她『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又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是没有出现幻觉之后,她心里忍不住满腹疑『惑』,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坐在沙发上的。后来、后来好像睡着了、

  可是……她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

  一想到那个可能,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两只眼睛瞪的溜圆溜圆的,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道:“不会是他吧!”。

  这个他,不言而喻自然是宗政澈。

  昨天晚上是他把她抱进卧室里的吗?一想到那个画面,乔安安的唇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刻出现在她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幸福。

  起床先去洗刷了一番,整理好一切之后,她走出了卧室,反正她自己一个人闲着没事,不如参观一下这栋别墅。

  出了卧室,正对着她的是一扇紧闭的房门,她探出脑袋左右两边看了看,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里所有房间的门除了她对面的门是关着的,其他的都闪开了一条小缝。

  这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宗政澈会把门上锁呢?她疑『惑』不解,心里充满了好奇,但她又没有钥匙不能打开这扇房门,看了一会儿之后也只能放弃。

  顺着楼梯下楼,当她走下最后一个台阶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他似乎没有发现前面站了一个人,在走到玄关处的时候自顾的换了拖鞋,抬起头继续往前走,不想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

  乔安安正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第2卷 这男人变脸真快

  宗政澈眉头拧了一下,他边走边用力的扯开脖子上的领带,走到客厅里随手丢在了沙发上,往沙发上一坐,慵懒的往后倚去。

  “我说过,守好你的本分,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冷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宗政澈斜看了她一眼,只是那么一眼,他又收回了自己冰冷的视线。

  乔安安早已经傻眼,这个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于是在心里更加认定了宗政澈就是个善变的男人。

  “我没想!”乔安安受不得他的奚落,忍不住出声反驳。

  她才不会想呢,他又不是她的谁,在她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学长的位置,今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了、。

  宗政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有料到乔安安会生气的反驳,不过看她由于生气脸颊一鼓一鼓的样子,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顿时闪现出一抹笑意, 只是那么一瞬间,便又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他咳了一声,起身上楼,当他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又飘出来一句让乔安安吐血的话:“没想最好,就怕你想!”。

  乔安安差点没被气的吐血,恶狠狠的瞪着他消失的背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乔安安有那么肤浅吗,她乔安安的抵制力有那么的弱吗?自大狂,自恋狂。

  乔安安在心里暗骂了宗政澈一通,直想用口水淹死那个自恋又自大的男人。

  “叮咚……”

  她正在气头上,门铃又不适时的响起。她跺了跺脚转身跑去开门,一开门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鸭舌帽,穿了一个红『色』的t恤。

  乔安安吓的脸『色』都白了,这段时间t市出现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红『色』t恤的变态**,祸害了不少的**少女,此时突然出现在门口,乔安安甚至连心理准备也没有,用力一摔就要关上房门。

  “小姐,您订的外卖”那服务员见乔安安一脸惊慌的样子,就觉的自己一定又是被误会了,都怪那该死的变态**,总是用他们的形象作案,害的他们已经被无数的顾客误会了,甚至有些顾客还拨打了110。

  啥?外卖?合上的门又打开了,乔安安一脸疑『惑』的看着送外面的那个人:“我没有订外卖啊”。

  那外卖员见乔安安放下警惕开门,立刻『露』出了一副标准的职业『性』微笑,为乔安安解释道:“是这样的小姐,是一位姓宗政的先生打来电话订餐,让我们送到这个地址请一个名叫乔安安的小姐签收”。

  宗政先生?乔安安略微迟疑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楼上空『荡』『荡』的楼梯口,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原来那个人并不如想象中的冷血嘛,至少他还有一份良知知道给自己叫外卖。

  如果宗政澈知道自己第一次给别人叫外面,被人认为是至少有一份良知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签收了快递,乔安安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她走到楼梯口间冲着楼上大喊道:“喂,姓宗政的,下来吃饭吧!”。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忽地出现在了楼梯口,宗政澈从上往下俯视着下面的那个女人,略挑了挑眉,眯起眼睛危险的问道:“你叫我什么?姓宗政的?”。

  该死的,是谁给她权利这么叫他的。

  哈哈……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乔安安在心里乐开了花,但她脸上还是装作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膀道:“我怎么知道叫你什么?你本来就姓宗政,我这么叫你有什么错吗?”。

  她无辜的样子在宗政澈看来则是故意为之,但她说的话也有理,宗政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干瞪眼看着她,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若是传了出去,宗政澈在一个小丫头手里栽了跟头,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会幸灾乐祸的说:“一向都是别人栽在你宗政澈手里,现在终于轮到你栽在别人手里了,真是活该啊!”。

  他生气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实在是好笑,乔安安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当场破功,于是她转过身去,强压下笑意道:“过来吃饭吧!”。

  一顿饭,乔安安吃的是难受的不得了,你想啊,明明你想笑,但又忍着不能笑,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不过头一次见宗政澈吃瘪,她心里还是高兴的紧呐!

  吃完饭之后,宗政澈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乔安安打开电视无聊的看着电视剧,看一会儿就会扭过头看一眼宗政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好奇还是战胜了犹豫,她放下遥控器,盘起腿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开口道:“你怎么不去上班?”。

  按理说,宗政澈是个大忙人,他今天怎么一直呆在家里不去上班呢?

  宗政澈没有抬头,继续浏览着手里的报纸,淡淡的道:“今天公司休息!”。

  乔安安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不过看宗政澈一副冷淡的模样,她咽了口唾沫把将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专心致志的看起电视来、

  她总想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视线拉到电视上,可无奈,总是被坐在一旁的男人吸引,时不时的总会不自主的看过去,只要一看到他认真的侧颜,她的心就会忍不住的砰砰『乱』跳起来,一张小脸臊的通红。

  由于是怀孕初期,乔安安的反应不是特别厉害,但就是嘴馋,虽然刚吃完饭,但她又觉的自己肚子里空『荡』『荡』的,很想吃一些酸辣的东西、

  唉!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打消了这个念头。别墅离市区那么远,宗政澈怎么可能为了她跑去市里,又怎么会为了她放低身价去超市里选购呢?

  宗政澈的目光虽然专注在报纸上,但乔安安极为细小的叹息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俊秀的眉头紧了紧,他放下报纸转过头去,不解的问道:“有事?”。

  他忽然出声,乔安安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差点没蹦起来,心虚的呵呵傻笑了两声,娇憨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没事,没事,真的没事!”生怕宗政澈不相信,她非常肯定的说了好几遍。

  宗政澈显然不相信,如果没事怎么一直叹气?:“有话就说!”。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微微眯了眸子,看起来很是危险的样子。也就是这幅样子让乔安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个人干嘛这么霸道?:“我想吃酸的,想吃辣的”。

  见不得他那副表情,乔安安赌气的把自己的需求全部说出来,但见那个男人眉头拧了一下时,她的身体猛然一僵,在心里暗自叫了声糟糕,她怎么忘记了,面前的这人不是圣诞老爷爷而是黑『色』撒旦。

  “还想吃什么?”男人的声音虽然好听,但一直是冰冷的声线。现如今声音中多了一丝温柔,竟让乔安安紧张的不知所措。

  他说什么?“还想吃什么?”面前这人不是宗政澈吧?乔安安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两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宗政澈今天是被鬼附身了,要不然怎么一向讨厌死她的男人,竟会问她还想吃什么呢?

  乔安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脸『色』已经变了。

  该死的女人,是在他面前神游吗?:“说话!”他放大了声音,脸上隐约有了不耐烦的怒火。

  “哦,哦”乔安安回过神连声应道,:“我想吃酸梅,想吃辣子鸡,想吃杏子,想吃葡萄干还有西瓜……”。

  她一下子列举了十多种,等回过神来,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宗政澈的面前要求太过于多了,她握紧了双手,一直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是不是要求的太多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宗政澈薄唇紧抿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是刚才的表情。乔安安一时拿捏不准他现在是高兴还是生气了。

  “酸梅,辣子鸡,杏子,葡萄干,西瓜……十分钟之后送到别墅来”宗政澈的声音忽然响起,嘴里重复的赫然是乔安安刚才说过的。

  乔安安惊得忙抬起头,看到的正是宗政澈把手里电话放下的那一刻,他、都记得?乔安安看着他,眼光闪烁了两下。

  从头到尾宗政澈只用一通电话,就把乔安安想吃的东西全部送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堆积如山的食品,乔安安使劲的吞了口口水。

  她转过头,从客厅往玄关处望去,只能看到宗政澈高大的背影,被堵在外面的是来送吃的宗政澈的秘书。

  乔安安不由有些黯然,她知道宗政澈把秘书堵在外面不让她进来,是因为害怕自己和他的关系暴『露』。明明已经和他讲好她不会暴『露』两个人的关系,可是刚才在那一瞬间,她为什么会感到一股失落呢?

  下午,乔安安基本上是在零食中度过,两人在别墅里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天、

第2卷 最不要脸的小三

  第二天一大早,乔安安早早的就起床了,等她下楼准备去做早餐的时候,发现宗政澈已经坐在楼下的沙发上了,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一脸严肃的说道:“以后你就呆在家里养胎,不用去上学了,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请了假”。

  乔安安大吃了一惊,她瞪大了一双惊讶的水眸看向宗政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又恢复了一贯常有的样子。

  就算宗政澈不给她请假,她自己也要向学校请假的。这几天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全是围绕着她转,虽说她自己不在乎,可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从而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

  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的脸上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纤白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早已凸起的小腹,或许是母亲与孩子天生有感应,所以她总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一点点的长大,甚至心中已经有了他的样子。

  “我知道了,谢谢!”礼貌的道了谢,乔安安一头扎进了厨房,准备起了早餐。

  煎了个荷包蛋,又冲了牛『奶』,简单而又不失营养。

  “吃饭了,宗……”声音顿时停住,她看着空『荡』的客厅僵在了原地,他走了吗?甚至没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了,她为他准备了早餐啊!

  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的荷包蛋早已经冷掉,空气中多了一丝阴冷的味道。乔安安打了个哆嗦,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使劲的搓了搓自己冻僵的双手。

  没有了吃早饭的心情,她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别墅里无聊的看着电视,换了无数个台之后,她郁闷的叹了口气,直接关掉了电视!

  好闷啊……

  打给蜜儿看她在干什么吧!说打就打,乔安安拨了司徒蜜儿的电话,电话在响了两声之后便被司徒蜜儿接起:“喂,安安?你怎么请假了?”。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在上课吗?”乔安安听着司徒蜜儿关心的语气,从内心深处扬起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司徒蜜儿一听乔安安身体不舒服,立刻急了,直接从课堂上跑了出来不顾老师的怒吼和同学们的诧异下,风风火火的往校门口跑去:“安安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没什么事儿,蜜儿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一起去逛街吧,很久没一起出去了。”乔安安不免有些伤感,若是以前,在没遇到宗政澈,在没发生这一切之前,她和蜜儿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高高兴兴的去逛街。

  司徒蜜儿停下奔跑的脚步,故作生气的道:“好啊,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哼!我可是为了你在老班的课堂上逃课了,你说 你怎么补偿我”。

  “那你说怎么补偿吧,小的一定照办!”。

  “就罚你陪我逛街好了”司徒蜜儿笑了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安安啊,我现在已经在出租车上了,你在哪呢?”。

  “我……”乔安安张口就要告诉司徒蜜儿地址,可是……她咬了咬唇抬头看了一眼这空『荡』的别墅,她不想让蜜儿知道她已经嫁给宗政澈,不想让自己唯一的朋友看不起自己,更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我去阳光购物广场等你吧!”。

  乔安安到达阳光购物广场的时候,恰好看到司徒蜜儿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不停的来回张望着。

  “蜜儿。”乔安安喊了一声,冲司徒蜜儿招了招手,小心的避开路上的车,往司徒蜜儿那边走去。

  “安安。”见到好朋友,司徒蜜儿的脸上也洋溢着微笑,她迎上去拉住了乔安安的手:“你身体真的没事吧?”。

  她担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乔安安,就怕乔安安身体不舒服还不肯告诉她。

  乔安安无奈的笑了笑:“我是真的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咱们现在去哪里逛?”。

  “咱们两个先在阳光逛一圈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司徒蜜儿不由分说的拉着乔安安的手就往里走,她好不容易和乔安安聚在一起逛街,当然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了。

  阳光购物广场,是t市最大的一家商场,同时也是t市价位最高的商场。进驻阳光的一般都是一些国内的大品牌,乔安安以前和司徒蜜儿来逛过,也奢望过里面漂亮的衣服。

  可是现在,手里明明有钱,却不想去买那些华丽的衣衫了、毕竟她不是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也不会因穿上漂亮的衣服就变成公主了。她只是现实中的灰姑娘,就算穿上华丽的衣装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两人进了商场,那些服务员一看两人穿着普通不像是能消费这个层次的样,也就懒得搭理她们两人。而她们也正庆幸自己穿的普通,要不然那些服务员在你屁股后面跟着,烦也烦死了。

  由于是星期一,商场里的顾客并不多,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人。

  “这件衣服怎么样?”乔安安手里拎了一件裙子问道司徒蜜儿。

  “啊……”司徒蜜儿的脸『色』极为怪异,她看着乔安安身后那两个走在一起的狗男女,满腹怒火直窜头顶。

  看着他们两个有说有笑,司徒蜜儿恨不得上去揍他们一顿。但是她不敢,因为乔安安还在身边,她不能让安安看到他们,要不然安安一定会伤心的。

  司徒蜜儿反应极快,她笑着接过乔安安手里的衣服挂了起来,拉着乔安安去了别的柜台:“那件衣服一般,你看这件衣服多好看”。

  那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所以压根没发现司徒蜜儿和乔安安两人。

  见他们两个已经走远,司徒蜜儿长舒了一口气,她看了看乔安安手里的裙子,托着下巴故作沉思的道:“其实,我还是觉的刚才那件漂亮!”。

  两人逛了许久,又累又渴,司徒蜜儿让乔安安坐在二楼等她,她自己则是去了一楼买喝的。

  “安安……”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声。

  乔安安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回过了头,不过当她看到司空旭后面还有一个人后,她的脸『色』蓦地变的有些苍白,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她语气平静的叫了声“学长,学姐!”。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司空旭走上前,关心的问道乔安安。他只知道乔安安今天请了假,心里正担心着,忽然就在商场里遇见了她,可见他的激动不是一般、

  陆子清早已经扭曲了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她握紧了拳头,任尖利的指甲深陷进手心里。

  乔安安,又是乔安安,怎么到哪里都会遇见这个女人?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司空旭的目光就会放在她的身上,无论她多么努力的讨好,司空旭都不会看她一眼,因为在他的心里只有那个一女人。

  若是……这个女人消失了,他会多看她一眼吧!

  陆子清不是一个服输的人,尤其是她的对手还不如自己,所以她就算心里再不痛快,脸上仍是扬起了灿烂而又甜蜜幸福的笑容,走上前亲密的挽住了司空旭的手臂。

  “旭,你不是还要陪我去买衣服吗,走吧!”。

  乔安安的视线落在了两人的手上,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唇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安安?”见她一直低着头,司空旭忍不住出声提醒 ,声音里有着对陆子清从未有过的温柔。

  脸上的笑容骤然崩塌,陆子清使劲的瞪了一眼乔安安,转过头对司空旭说道:“旭,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空旭看也没看她一眼,视线依旧放在乔安安身上:“安安你怎么了?”。

  “司空旭!”陆子清气急败坏的大吼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她醋意大发的看着他道:“你别忘了,现在我是你的未婚妻。而乔安安,只是你的前女友!”。

  “我知道!”司空旭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无所谓的说道。

  他这样的态度更是激怒了陆子清,她受不了司空旭对自己的冷漠,更受不了司空旭眼里对别人流『露』出的爱意,如果不是乔安安,他怎么会这么对她?

  归根究底,陆子清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了乔安安的身上,所以她看向乔安安的目光更加愤恨:“乔安安,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你要再勾引我的未婚夫,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你说什么?”从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吼,司徒蜜儿气势汹汹的从人群里跑了过来,张开双臂把乔安安护在了身后,冷哼了一声道:“最不要脸的是你吧?勾引不成竟然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爬上男人的床,你以为自己多高傲,还不是一个急着爬上男人床的**”。

  “你……”陆子清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尤其在围观人们的指指点点下,渐渐的变成了猪肝『色』,:“司徒蜜儿,你就是只疯狗!”她扬起了手,掌心带风扇了下去。

第2卷 初恋情人

  司徒蜜儿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讽刺的笑了起来,伸手扣住了陆子清的手腕,微一用力就听到从陆子清的手腕处传来的“咯咯……”声。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所以气急败坏的打人了?”司徒蜜儿才不管对方是谁呢,只要欺负她的朋友,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放过。

  “蜜儿。”乔安安拉了拉司徒蜜儿的衣服,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小声的道:“我们走吧!”,

  她和司空旭注定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了,所以她不想让蜜儿为了自己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司徒蜜儿看着乔安安一脸乞求的样子,心里一软,不甘的放开了陆子清:“以后要是你再敢找安安的麻烦,别怪我不客气!”撂下话,司徒蜜儿和乔安安手拉着手离开了商场。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去,只剩下 他们两人还站在原地、

  司空旭双目无神的看着某一个地方,眼里是满满的失落、

  而陆子清,则是双目放火,恨不得烧死司徒蜜儿和乔安安,今天所受到的耻辱,她陆子清一定会加倍奉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青紫的手腕,陆子清咬牙闭上了双眼,她、一定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帝皇集团:

  总裁办公室

  宗政澈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着,静谧的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奏响着动人的乐章。

  忽地,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飞舞的手指停了下来,摁下了电话上的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慵懒的声音:“澈少,最近别来无恙啊!”。

  听着男人的声音,冰冷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就连一向冷漠的眼睛也被温暖的笑意代替,他放下手中的活,懒散的往后一倚:“宸,好久没联系了”。

  安向宸,宗政澈最好的朋友,安氏集团的少东,是和宗政澈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几年前安向宸出国深造,所以两人失去了联系。

  “是啊……”安向宸淡淡的叹息了一声,颇是感伤的道:“是啊,我们是很久没见了,有时间没?出来吃个饭吧!”。

  好朋友的邀约,宗政澈自然欣然前往,不惜推掉自己今天所有的行程,耽误了几千万的订单,只为和好友一聚。

  两人约好的地方是t市最为有名的七星级大酒店,宗政澈开车到那的时候,服务台上的小姐告诉他,安向宸已经在三楼的包厢里等着他了。

  乘电梯上了三楼,他直接忽视一些女**慕的目光,找到了安向宸所在的包厢。

  门,是虚掩着的,他伸手一推,门便开了。从外往内看去,他正好看到了看着他笑的很是畅快的安向宸,以及背对着他的一个女人的背影。

  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背影上的时候,宗政澈的身子明显的怔了一下,不、不会是她的。

  按耐住心里的激动,他笑着走了过去。

  安向宸站起身,迎着他走了过去。虽多年未见两人的关系依旧没有改变,反倒是更加亲密,安向宸锤了一下宗政澈的肩膀道:“你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帅的让人嫉妒!”。

  宗政澈笑了一下道:“你也是,这么多年除了比以前更加风流,也没有多大的改变!”。

  安向宸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大方的笑着承认:“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哪像你这么多年还是独身一人”。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坐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有着莫名的情愫,安向宸苦涩的笑了一声道:“给你介绍一个老熟人”。

  老熟人?是她吗?宗政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他握紧了拳满心紧张,就算去见大客户去签大订单都没有此时这么紧张不安。

  背对着他的身影,慢慢的转过身来。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那个身影。

  当那个身影转过身来面对他的时候,宗政澈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一向冷漠的他此时只能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变,依旧那么漂亮。

  可一想到当年她的不告而别,宗政澈难平心中愤恨。当年他视她为珍宝,甚至已经打算向她求婚,可是等待他的是什么?是她的离去,不留只字片语的离去,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她不知道他当年多么疯狂的满世界找她,更不知道她消失在他的世界后,他过着怎样的生活。现在好不容易已经慢慢的将她的身影从脑海里剔除,如今她又横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语彤……”半天,他从喉咙里干涩的喊出她的名字。

  白语彤看着面前的男人,依然如几年前那般俊美,当时的他满身稚气,如今稚气退去留在他身上的,是让无数女人都为之疯狂的成熟**。

  依旧是记忆中的脸,当时的他笑起来就像是邻家的大男孩般那般阳光,现在,她只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冷漠。

  白语彤心中一震,忍不住不安起来。

  她害怕宗政澈已经把她忘记,更害怕在他的心里她已经变的不重要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后悔自己没有看出来他竟是t市大名鼎鼎帝皇集团的总裁,若不是前段时间他的征婚启事弄的满城风雨,可能她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了。

  如果以前,知道他的身份。她也不会丢下他跟着那个男人离开。她知道自己长的漂亮,所以在那个富豪追求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反对。她喜欢那个男人为自己花钱,喜欢那个男人送自己的名贵首饰。

  所以在爱情和金钱之间需要她选择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金钱,跟着那个男人离开,没有留下一点信息的就消失在了宗政澈的面前。

  可是现在,她后悔了。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珍惜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件东西,一个物品。需要的时候就和颜悦『色』,不需要的时候就挥之则去。她已经受够了, 所以才会在知道宗政澈的身份之后,毫不留恋的从那里逃了出来。

  她这次归国,无论如何也要坐上宗政太太的位置,无论是人还是钱,这次她都不会放手了。

  “对不起,澈……”白语彤的眼里闪着泪花,一副娇弱的样子。

  澈……多少年了,这个声音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藏了多少年。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几天前她已经回国,却不知自己与她的第一次见面竟是由安向宸安排的。

  宗政澈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面对白语彤,就算她是他喜欢的女人,可是现在他毕竟已经结婚了。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已婚的意识,等他快要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安向宸打断了:“喂,我现在可是佳人有约了,你们两个也好几年没见面了,好好的聊聊吧!”。

  安向宸拍了拍宗政澈的肩膀,他看了一眼白语彤,当他看到白语彤那充满爱意的眼睛时,心、生生的被扎了一下,很痛!痛的他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明明自己爱的死去活来,明明自己有机会可以追求她。可是他不忍心看着她不开心,更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包括她去见她曾经爱过的男人,他都无法拒绝。

  手捂着心脏,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当他走出包厢消失在两人的面前时,终于忍不住的手扶着墙壁,身子紧贴着墙壁往下滑去。

  人道他安向宸是个花花公子,可有谁知道他只想用绯闻来让他爱的那个人一直关注着他。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他们静静的坐着,许久没有说话,气氛寂静而又诡异。

  就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面对自己的初恋女友,宗政澈实在无法做到看着对方不说话,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他主动开口问道:“这些年还好吧!”。

  “还可以。”白语彤低下了头,苦涩的笑了两声。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回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幸福的弯起了唇角:“只是时常会想到当年我们两个一起去吃麻辣烫,只要一想到那时候,所有烦闷的心情都会烟消云散。”

  她垂着头,披散的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半个脸庞。她的目光落在某一处上像是在回忆遥远的时光,她的唇角一直含着幸福的笑意。

  让宗政澈不仅想起了当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光,一想到那时的快乐与幸福,宗政澈脸上的冰冷也渐渐融化,遥想起以前的种种,他不禁『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白语彤见他笑了,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窃喜。看来宗政澈心里还是有她的,要不然也不会这种态度。

  这样,是不是说明她赢得宗政太太宝座的机会更大了呢?

  “这些年……过的好吗?”白语彤红唇轻启,她满目歉意的看着宗政澈,一如当年的娇气柔弱。

  这些年过得好吗?宗政澈问着自己,当年她的不告而别,之后他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后来好不容易忘记了,不会再痛了。可她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要怎么回答呢?

  “还可以吧!”想了想,他淡淡的说道。

  一时间,两人又都没了话题,房间里的气氛异常的安静,甚至可以听到彼此两人的呼吸声。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两人才猛然回神。宗政澈颇有些狼狈的把视线移向门口:“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男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先生,小姐,您点的饭菜到了”。

  宗政澈略微诧异了一下,但很快的他又想明白了,这些一定是安向宸点的。

  放好饭菜,服务员很快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人、

  “要喝红酒吗?”

  白语彤点点头,笑着说道:“这是你第一次请我喝红酒,我当然要喝了”她笑的有些勉强,如果以前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她也不会放手。不然她现在的生活又会是另一个样子了。不过还好,至少现在开始行动并没有晚。

  宗政澈身子一僵,手保持着倒酒的姿势停在了半空。听到白语彤这么说,他心里不免酸涩。是啊,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她一起来这么好的地方吃饭。

  求学期间,他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不想倚靠家里的势力。所以在和白语彤恋爱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出去吃一些小摊什么的。现在想想,他不免 有些愧疚。

  “酒洒了……”见他出神,白语彤忍不住出声提醒。

  宗政澈神『色』一闪,勉强收回自己的思绪。待他低头一看,酒杯已经被他倒满甚至溢了出来。

  他又给白语彤重新倒了一杯。

  “这次回来……要待几天?”宗政澈犹豫了几番,终是问出了口。他一直垂着眸不去看白语彤,闷闷的喝着手中的红酒,借以消除自己内心的烦闷。

  “我啊……”白语彤笑着低下了头去:“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她这次回来就是冲着宗政太太这个宝座来的,当然不可能再次离开。

  握着酒杯的手一紧,杯里红『色』的『液』体不稳的摇晃着,他的心因为她这句话而慌成一片,但他表面上依旧满脸镇定的道:“找好住的地方了吗?”。

  “我已经和向宸打过招呼了,他会帮我安排的。”啜了口红酒,白语彤眯起了眼睛,脸上已经有了朦胧的醉态。

  向宸……提起他,宗政澈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光芒。安向宸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当年他不说是因为不想因为这件事儿破坏他们兄弟之间的友谊。

  而现在,白语彤已是单身,他已经没有权利去阻止安向宸去追求。可一想到她要投入别人的怀抱,宗政澈心里就愤怒不已。

  在他的意识里,白语彤还是他的女朋友,还是属于他自己。

  但一想到乔安安,他的心又开始动摇了。白语彤现在单身,而他已经是结了婚的男人,并且即将为人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对白语彤到底是何想法了。

  “我帮你安排吧!”不容白语彤拒绝,宗政澈掏出电话让自己的私人秘书在帝皇旗下的一家七星级酒店给白语彤订了一套总统套房。

  两人又聊了不少,大多数话题都是围绕着以前,一顿饭下来用去了不少时间,宗政澈看时间不早,就开车把白语彤送去了酒店。

  白语彤这个情场老手,自然知道凡事不能过急,因此在宗政澈送她去酒店的时候,她并没有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宗政澈把白语彤送到了总统套房门口,看着两颊泛着红晕微醉的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白语彤娇笑着点了点头,醉意绵绵的在宗政澈不防的情况下,伸手搂住了他精壮的腰身:“澈,我好想你!”。

  怀里女人的柔软,如以前一般让他心动。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又仿佛回到了以前,每次她都会撒娇的抱着他的腰,用小脑袋在他怀里不停的蹭着。

  “语彤,快进去休息吧!我走了!”宗政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白语彤,慌忙推开紧紧抱住自己的她,狼狈的转身,不多时便已消失在了走廊里。

  待不见了他的身影,本还醉意朦胧的白语彤,立刻恢复了一贯清明的模样,她进了套房,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赤脚走到窗口,由顶楼向下看去,正好看到宗政澈上车的身影。

  她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微微笑了开来。

  她白语彤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失败过。这次也不可以。

  白语彤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宗政澈的车子,直到他的车子融入夜『色』完全消失不见,她才走回桌边,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手机,摁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喂,帮我查一下宗政澈最近几年的资料”。

  宗政澈在告别白语彤之后便开车回了别墅。

  以前,都是他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但自从乔安安在这住了几天之后,整个房子里都多了几丝人气。

  打开门,屋子里并没有传出他每天一回来就一直响着的电视声,宗政澈心中不由诧异,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之后,大步走向客厅。

  屋子里一片冷清,周围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

  “乔安安……”他冷冷的叫了一声。

  但,回答他的却是清清冷冷的回音。该死的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给乔安安,翻遍了所有的通讯录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乔安安的手机号码。

  该死!

  他骂了一句,拨给了宗政老爷子:“爷爷,你知道乔安安的电话号码吗?”。

  “安安去哪里了?我告诉你,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的时候欺负安安了?”

第2卷 霸道的温柔

  “安安去哪里了?我告诉你,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的时候欺负安安了?”老爷子就怕宗政澈欺负乔安安,所以在一听到宗政澈问乔安安的电话号码时,他就觉的一定是宗政澈欺负了乔安安,因此才会不问缘由的破口大骂。

  “爷爷……”宗政澈叫了一声,无奈的道:“她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你等一下。”

  宗政澈从听筒里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什么也听不到了,过了一会儿,老爷子拿起电话焦急的说道:“我刚才打了安安的电话,无法接通,你出去找一下,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才好”。

  这个该死的女人,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到处『乱』跑。宗政澈满肚子的怒火,拨通了苏珊的电话,让她立刻准备一部新的手机送到别墅来。

  夜『色』渐浓,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乔安安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半路的时候告别了司徒蜜儿,她自己则是打了个车回来。

  打开房门,屋子里一片漆黑,乔安安『摸』索到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伴随着那“啪……”的一声,整间屋子亮如白昼。

  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刺眼光芒,她忍不住微微眯了眼睛,抬起手挡在了眼前。

  换了拖鞋,她走进客厅。屋子里静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终于知道回来了?”一声包含着愤怒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把乔安安吓了一大跳,当她看清楚是谁的时候,不由得拍着自己的胸口道:“你怎么没个声音?吓死我了!”。

  “我巴不得你死了,那样我……”宗政澈像是一个等待晚归妻子回家的丈夫一般,一脸吃醋的样子,所以忍不住低吼。当他意识到自己将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脸『色』忽然变的苍白,硬是把将要出口的话生生的阻断了。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在做些什么?他怎么可以对乔安安存在那样的想法?他一定是着魔了,一定是被气昏了头、

  他找着极其糟糕的借口掩饰自己慌『乱』的心,闷声闷气的道:“我警告过你不许丢宗政家的脸,更不许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巩固你在宗政家的地位,你看你干了什么?你光明正大的早出晚归,是想向全世界宣告你是宗政家的少『奶』『奶』吗?”。

  怒骂铺天盖地而来,乔安安知道自己不应该回来这么晚,她自知理亏的低下了头,一直咬着唇承受着宗政澈的怒火,:“对不起……”。

  她为自己的行为道歉:“我知道自己回来晚不对,但是我并没有向你口中所说的那样为了宗政少『奶』『奶』的宝座不折手段,别的女人梦寐以求 ,恰恰是我嗤之以鼻,你放心,宗政少『奶』『奶』的宝座太高,我爬不上去,所以你不需要担心!”。

  “哼……”宗政澈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像他所担心的全都被她否决。她对宗政少『奶』『奶』的宝座不在意,他明明该开心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心里有股无名的怒火想要发泄出来?

  但乔安安是个孕『妇』,他又不能对她发火,只能忍着一肚子的气,弯腰把茶几上的一个精致的盒子拿起来,塞进了乔安安的怀里,冷冷的道:“就算人丢了,东西也不能离身!”。

  乔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盒子,又莫名其妙的看了他消失在楼梯口 间的背影一眼,实在搞不懂宗政澈到底在发什疯。

  还是先打开盒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吧!

  在沙发上坐下来,她小心翼翼的拆开盒子,入眼的是一部精致而小巧的红『色』手机,几乎第一眼,乔安安就喜欢上了那绚丽的红『色』。

  看来宗政澈那人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酷无情嘛,至少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乔安安爱不释手的翻看着手机,忽然想到应该把司徒蜜儿的手机号存进去,于是她便翻开通讯录。

  没想到里面已经存了一个电话号码,她看了一下联系人的姓名,上面赫然写着“宗政澈”三个字。

  刹那间,乔安安的心狂跳不已,她看着那三个字不自主的张大了嘴巴。顿感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片刻,一张小脸便红的能滴出血来。

  他这是……自己输进去的手机号吗?

  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里,辗转反侧,乔安安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瞪着两只大眼睛毫无睡意,她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一颗心又『乱』成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 他的样子。无论是冷酷的还是生气的亦或是发怒的,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想着他的一举一动。

  又翻了个身,她痴痴的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如果以后他都像今天这样的话,那么她心里对他的印象肯定改观。

  到后半夜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早上醒来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她『摸』到床头的闹钟一看才六点多钟。

  这个时候,他、已经走了吧?乔安安拿过手机,把它放在了贴近自己胸口的地方。

  要不要打给他征求一下意见呢?她犹豫不决的看着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她想打给宗政澈,想要告诉他,她不想呆在家里,她想去上学。因为她一个人呆在这偌大的别墅里真的很无聊很寂寞也很孤独。

  打给他,又怕他不同意、

  想了想,乔安安还是决定打给他,无论他同意与否,她都做出了努力不是吗?

  拨出号码,她紧张不安的握着手机,听着从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里。

  电话被接起,那边传来宗政澈清冷的声音,似乎知道是她,所以他开口便知晓电话是她打来的:“有什么事吗?”。

  “我……”乔安安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已经酝酿好的情绪,在听到他声音的可一刻,她失控了。

第2卷 小妻子与初恋情人

  “恩?”他语调微微上扬,乔安安似乎已经想象到了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是微微蹙着眉头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想笑。:“我呆在这里很闷,我想去上学可以吗?”。

  听到她愉悦的语气,宗政澈心里忽然多出来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她这么着急这么高兴的要去学校,是因为那个男人吗?一想到那个与她拉拉扯扯的男人,宗政澈的眸光暗了暗,语气坚定而又决绝:“不行!。

  “为什么?”乔安安惊声叫道,她满目诧异,丝毫没有觉的自己此时的声音有多大。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红杏出墙吗?”不知为何,宗政澈听到乔安安的反应这么大,心里很是不舒服,所以对乔安安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红杏出墙?她什么时候又红杏出墙了?乔安安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握紧了拳头,卯足了全身的力气说道:“既然答应过你,我就绝对不会给宗政家抹黑,你放心,只要是男『性』我保证离他们三步远,绝对不会让你觉的我做出了什么丢人的事情!”。

  乔安安气的不行,刚积累起来的一点好印象又被宗政澈本人给抹灭掉了。她还以为他对她有所改变,到头来只不过是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亏她还傻傻的想要道谢,现在看来,她压根就不用谢心安理得的生活就可以了。

  人家都这么保证了,宗政澈还有什么可说的。想到自己刚才太过于冲动的冲她大吼大叫,他心里又觉的过意不去,别扭的问道:“你身体好点了没有?”。

  一句话,把乔安安从地狱里拉进了天堂,整个人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轻飘飘的。还以为他本『性』难改,原来大冰块也有会关心人的时候,:“恩,好多了,谢谢关心!”。

  “我会安排你去上学”。

  宗政澈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电话又嗡嗡的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显示屏幕,上面跳动的那个名字让他的心瞬间一紧。

  “语彤……”。

  接起电话,他干涩的叫了一声。昨天走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告诉了白语彤,除了苏珊,和老爷子,她和乔安安是唯一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两人。

  “澈……”白语彤甜腻腻的叫了一声,:“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午饭”。

  看着办公桌上已经处理掉一半的文件,宗政澈眸光闪了两下,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白语彤,所以……他现在并不想去赴白语彤的邀约:“我……”。

  他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白语彤匆匆打断:“澈,我知道你忙,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忍心让我失望吗?今中午,老地方我们不见不散!”。

  说完,她不等宗政澈开口就已经挂掉电话。

  她左手摇晃着红酒,轻轻的啜了一小口。然后她伸手拿起桌子上那一份资料,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了起来。

  温柔如水的眼睛里也迸『射』出恶毒的光芒,原来,他竟然和一个叫乔安安的小女生结婚了。

  该死的!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恶狠狠的看着资料的照片上笑的格外灿烂的乔安安,她的心就像是被谁用刀生生的划下一道口子。如果不是她找到侦探社的人去查宗政澈这些年的资料,她还以为他依旧是单身,她还以为他的心里还有着她。

  但是现在……全变了,全因为这个小女孩而变了。

  宗政太太的宝座是她的,宗政澈也是她的。既然敢染指她的东西,那么她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口喝下整杯的红酒,白语彤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抹娇红的颜『色』。她把被子随意的往脚下的地毯上一丢,拿着那份乔安安的资料,“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她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把纸张撕了个粉碎,往头顶上一抛。纸片便如雪花般飘飘洒洒落了下来、。

  时间,总是如白驹过隙般一闪而逝,宗政澈看着指向十二的指针,犹豫了半响,终是放下了手里的钢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摁下秘书室的电话和苏珊说道:“今天下午一切行程全部取消”。

  “好”苏珊迅速的看了一下今天的行程表,都是一些小活动,可以全都取消掉:“你下午是有什么事儿吗?”。

  对于苏珊,宗政澈从来不把她当女人看,他们两个在一起很多年,感情很深,所以他几乎有什么事都会和苏珊说,可以说苏珊是他的知己:“我今天下午要去见一个人”。

  至于是谁,他没有说。

  苏珊沉默了一下:“你要去见的是不是白语彤?”。

  白语彤和宗政澈之间的事情,苏珊知道的一清二楚。当年她不辞而别,宗政澈借酒消愁,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对于白语彤她是极不喜欢的,总感觉那个女人很有心计。

  消失了那么多年不见,现在又突然出现,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怎么知道?”宗政澈惊讶的问道。

  苏珊无奈的说道:“能让你这个狂人取消行程的,恐怕世界上也就只有白语彤一个人了,她回来要干什么?”。

  宗政澈沉默了,她回来要干什么呢?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等我回来再说吧”挂了电话,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服外套穿上,大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白语彤口中的老地方,是当年两人第一次约会时去的小吃街,因为那里有他们美好的记忆,所以两人在相恋的过程中经常去那边回忆以前。

  白语彤把宗政澈约去那里不过是想唤起他以前的回忆,为的就是用过去慢慢的打开宗政澈的心扉,就算现在他不接受她,时间久了他心里一定会有她的存在,她一定会慢慢的攻克他的心,再一举拿下宗政太太的宝座。

  想到那天,她不由的笑出声来,就连她看着极其厌恶的小店面也变的顺眼起来。

  宗政澈的豪车才一进入小吃街,就迎来不少人的围观,毕竟在这个地方看到这么豪华高档的车子可是第一次,尤其当豪车里面走下来一个超级大帅哥的时候,围观的小女孩们全都发出了尖叫声。

  刺耳的尖叫让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遥望着不远处的小吃铺,他的记忆又仿佛回到了以前他和白语彤一起来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小吃街还是以前的样子。

  脏、『乱』、到处都飘散着各种美食的香味,所以就算环境不少,这么好吃又便宜的地方还是引来不少情侣的光顾、正如当年他和白语彤一样。

  他身上穿着高档的西服,优雅而又高贵的气质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让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他像是毫不在意一样的冲着两人经常去的拉面店走去。

  面店的老板还是以前的那个,见宗政澈进来,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但他很快的笑了起来,乐呵呵的道:“我怎么看这位先生这么眼熟,以前是不是常来?”。

  宗政澈客气的笑了一下道:“要两份不加香菜的拉面”。

  他的话令面店老板陷入了回忆,忽然他一拍脑门叫道:“原来是你啊,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么多年没见,当年的小伙子长成大男人了”。

  宗政澈笑了笑没有接话,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

  那里已经坐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披散着一头乌发的女人,见他走过来,『露』出了盈盈笑意。

  宗政澈看着,眸『色』越来越深,他看着那一抹甜美的笑容,微微失神。

  当年,她也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笑盈盈的看着他,那一头黑『色』的秀发总是让他爱不释手。

  时过境迁,宗政澈又好像回到了那种令他怦然心动的时候,看着那个白衣长发的女孩,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一下一下,似乎要从胸口里蹦出。

  “澈……”白语彤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向自己走来,忍不住柔情似水的叫了一声。

  那一声夹杂着思念的呼唤,把失神的他拉了回来,他暗暗握了握拳,把脑海里的一切全都甩开,走到白语彤的对面坐下,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澈,还记得这个地方吗?”白语彤扭过头装作四处打量的样子。

  “怎么会不记得”他就算忘记了所有,也不会忘记在自己的人生中那段最快乐的时光,更不会忘记就是在这个店这个桌子上,他在心底暗暗发下誓言,要对对面的那个女孩子一辈子的幸福。

  只是,没想到,他的幸福并没有送出去,就连他正在享受着的幸福也弃他而去。

  白语彤低下了头,长发散落在肩膀上。

  以前,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宠溺的伸出手帮她把头发拢到耳后。

  她屏气凝神的等待着,等待着他大手下的温柔。

  可是,等了半天,他也没有抬手的意思。白语彤的心沉了沉,她随意的抬起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拢,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对不起,我……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第2卷 无敌的初恋情人

  “对不起,我……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说到后面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的低了下去。

  原谅吗?他心里已经不恨了,所以已经不需要原谅了:“我没有怪你,所以……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会这么平静的面对她,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心平气和的告诉她自己不怪她更不恨她。

  白语彤迅速的抬起头来,眼中有些窃喜:“这么说,你是不怪我了。澈……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高兴吗?”白语彤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紧张的不知怎么办好。

  她的表现,一如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宗政澈看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她的发质很好,『摸』在手里滑滑的。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另一种触感,不同于白语彤的发质,乔安安的头发软软的,就像是猫咪一样,让他在『摸』过一次之后再也忘不了那种柔软的感觉、

  “澈……”白语彤咬着嘴唇,欲语还休的看着宗政澈。她心里已经呈狂喜状态,看来今天她的邀约并没有白来,宗政澈又想起了以前不是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更近了一层不是么?

  “面来喽。”

  宗政澈想说些什么,被面店老板的吆喝声打断。

  热气腾腾的拉面被端上来,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面汤浓郁的香味带着甜蜜的回忆在空气中散了开来、

  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拉面,白语彤的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但她依旧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对宗政澈柔柔的说道:“记得以前,你总是舍不得吃牛肉,每次都把自己的牛肉夹给我,现在想想……”。

  她笑了一声,低下了头:“那时候,真的很幸福!”。

  宗政澈没有接话,自然而然的把牛肉夹进了她的碗里,动作非常娴熟,就算是好几年没见,也像是做了很多遍一样。、

  白语彤的心猛地一震,她眼中『露』出了一抹狂喜之『色』,刚才她犹豫不决,现在她是真的确定了宗政澈的心里还是爱着她的,即然这样,她就更有把握把那个叫做乔安安的狐狸精给赶出宗政家。

  “吃吧。”宗政澈收回筷子,挑起面条在冷却之后送进了嘴里,还是以前的味道,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恩……”白语彤眼里闪着泪花,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当吃惯了山珍海味,这种平民的东西才一入口,她就恶心的想要吐出来,碍于宗政澈就在面前,她才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硬吞了下去。

  宗政澈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不多时一碗面条便已经见了底。

  “怎么了?不好吃吗?”见白语彤一直盯着碗里的面条,宗政澈的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很快的又松了开来、

  “没,没有……”被宗政澈问到,白语彤心虚的摇了摇头,抬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低头扒起了碗里的面条。

  这顿饭吃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白语彤才把面条吃了大半,放下筷子,她拿起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唇,违心的说道:“这家的面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呢”。

  宗政澈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年少时的回忆总是最美好的,所以就连以前吃过的东西都会觉得是人间美味,:“你喜欢吃就好”。

  “澈,我今天找你来是……”白语彤看到他一脸冷漠的样子,将要脱口的话又被她咽了下去,握紧了双拳,她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的,:“澈,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笑?宗政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唇角『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很多年前我就不会笑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从她离开的那一刻,他的笑就再也不复存在。

  “你这是还在怪我吗?”白语彤眼里已经有了泪水,她咬紧了下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让男人看了之后心疼不已。

  宗政澈见她这幅模样,心头不由一软,就连语气也柔了下来:“我真的已经不怪你了,前些年确实因为你的不告而别恨你怨你,可时间长了,也就不恨不怨了”。

  “真的吗?”她才一张嘴,泪珠子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语彤,我真的不怪你”。宗政澈掏出口袋里的手绢,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这还是这次见面,他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叫她的名字,白语彤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扑进了宗政澈的怀里,用力的搂抱住了他精壮的 腰身:“澈,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叫过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这么叫我了”。

  放在她腰间想要把她推开的手,因她这句话而改变了方向,他『揉』了『揉』她的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语彤,你知道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的眼泪。”。

  “语彤,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的眼泪”。

  几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白语彤从他怀里仰起头,挂满泪水的脸上终是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了笑颜,:“澈,真的吗?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你告诉我我听到的是真的吗?”。

  她鼻尖通红急切求证的样子极为滑稽,却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最柔软的一根弦,宗政澈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渐渐泛至眼角,逐渐化开了他脸上的冰冷,整张脸都变的生动起来。

  “当然,你听到的是真的!”。

  宗政澈认真的看着她,又重新说了一遍:“语彤,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的眼泪”。

  “澈……”白语彤娇羞的看了他一眼,重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得意的勾起了红唇,今天她想要得到的结果已经得到了,以后只要她再加一把劲,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了。

  在别墅里住的这几天,宗政澈还是第一次夜不归宿,乔安安无聊的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无聊的翻看着电视节目,她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第2卷 今夜,他不回来了吗

  通透的落地窗里看到的只有漆黑的夜幕,以及天空中那稀稀疏疏的星星。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今天,他不回来了吗?乔安安失望的翻看着自己的手机,里面并没有他的来电显示,甚至连一则信息都没有。

  放下手机,她捂嘴打了个哈欠,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又『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双脚,扶着沙发站起身来,一步一个摇晃的上了楼。

  回到卧室,乔安安一头栽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房顶,看了一会儿她又『逼』着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她是没有睡意的,可明天还要上学,她必须得睡觉,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要好好休息。

  『摸』着自己已经逐渐隆起的小腹,乔安安不由得笑了起来,生命真的很神奇,这里既然孕育了一个孩子,以后这个孩子会是她的亲人……

  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乔安安的脸『色』忽然变的凝重起来,这个孩子……无论如何她都会好好保护,不会让任何人从她身边抢走,即使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也不可以。

  翌日的天气正如乔安安的心情一样沉闷,灰蒙蒙的天空中飘着『毛』『毛』细雨,远处的景『色』被笼罩在白茫茫的雨雾下,飘渺的那么不真实。

  简单的做了早餐,看着桌子上的吐司牛『奶』,她叹了一口气,没有了吃下去的欲望,把手里的吐司放下,她把早餐全收了起来放到了冰箱里。

  “叮咚……”

  突然想起的门铃声吓了乔安安一跳,但她的脸上很快的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迫不及待的跑去开门。

  本以为看到的会是盘旋在自己脑海里一整夜的容颜,不曾想入眼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大约三十来岁,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见到她,严肃的脸上随即『露』出一抹恭敬的神『色』,九十度的弯下腰去,恭敬的道:“乔小姐您好,我是总裁派来接您上学的司机,夏宸”。

  哦……乔安安满脸的失望的收回视线,失魂落魄的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自己早就收拾好的书包,木偶一般的走到夏宸身边,淡淡的道::“走吧,麻烦您了”。

  上了车,乔安安的视线一直落在窗外,然而那飞速倒退的景『色』并没有映入她的眼底,她现在满腹心思都在宗政澈的身上。

  她想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她想问问他为什么不会来不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条信息?这两个问题『逼』的她快要发疯了。

  “那个……”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她开口想要向夏宸询问,可话到了嘴边又打住了。她神『色』一暗,不由『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有什么资格这么问,她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呢?

  夏宸只能从反光镜里看到乔安安低下去的脑袋,:“乔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乔安安咬了咬唇,她抬起头看着夏宸的背影小声的问道:“你知道昨天宗政澈去哪里了吗?”。

  车子依旧平缓的行驶着,夏宸握住方向盘的手却猛地一僵。

  他抱歉的笑了笑,满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乔小姐,这是总裁的**,请原谅我不能告诉您”。

  “哦……知道了,谢谢你”乔安安的语气里满是失落,甚至带着哭腔。她的头又缓缓的低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

  夏宸想坚持自己的立场,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看到那个满脸受伤的小女孩之后,心里会因为她的难过而觉的不舒服,:“昨天总裁去见了一个老朋友,昨天晚上他们一直呆在一起”。

  想了想,夏宸还是告诉了乔安安真相,但他自动把那个女『性』自动省略了,这样他既告诉了她总裁的下落,又隐瞒了那个女人的存在,也免得这个女孩子听到之后难过了。

  乔安安并没有意识到这个老朋友会是女人,在她潜意识里认为,宗政澈那样冷酷的人是不可能和女人成为朋友的。

  “谢谢,谢谢你夏宸大哥”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一直保持到走进校门。

  进了校门,大家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现在从她们面前经过的是这几日红遍整个校园的红人乔安安。

  乔安安满心疑『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一夜之间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消失不见,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走进教室,同学们也都友好的向她打招呼,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放下书包,压低了声音问道司徒蜜儿:“怎么回事儿?今天大家都怎么了?”。

  司徒蜜儿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管他呢,这样反倒更好,没有一个人说闲话了,你也不用每天都那么累了”。

  乔安安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司徒蜜儿说的话,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疑问,这场正在风口浪尖上的流言忽然不见了踪影,这件事儿里面一定有蹊跷。

  很快,她心里的疑问得到了答案。

  第一节才下课,乔安安就被班主任通知去一趟校长室。这下乔安安更纳闷了,这校长无缘无故的找她有什么事儿啊?

  来到校长办公室,乔安安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里面立刻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乔安安推门而入,校长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在看着什么,乔安安走过去毕恭毕敬的道:“校长,我是乔安安,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校长“嗖……”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吓的乔安安迅速的往后退了两大步,一脸惊恐的看着满脸笑容向她走近的校长。

  不都说校长不会笑吗,那面前这个笑的极为灿烂的男人是谁?还是说她出现了幻觉,乔安安抬起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影像并未消失,校长真的是在笑,而且笑的极为灿烂。

  “乔安安同学。”校长停下脚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请坐”。

  乔安安张大了嘴巴,就像是被塞了颗鸡蛋一样,愣愣的看着校长、今天到底刮得哪边风啊,这校长也太诡异了吧。

  校长见她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反应过来的乔安安连连摆手,:“不用了校长,我站着就行您坐吧”。

  “我怎么能让你站着呢,你可是咱们学校的大功臣啊,你放心,我一定给你颁发一个荣誉证书”校长拉着乔安安硬是把她摁在了椅子上。

  乔安安对校长的话是一句也听不懂,满头雾水的看着他问道:“校长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没听明白,我怎么成咱们学校的大功臣了?”。

  “我真没看出来啊乔安安同学,你竟然认识帝皇的总裁宗政澈。他刚才打电话来说要给我们学校捐一栋教学楼,你知道吗,我为了这栋教学楼费了多少心思啊,整天夜不能寐日不能寝的就想着教学楼,你说我容易吗?”。

  一说到自己的辛酸处,校长就摁不住大吐口水,乔安安直坐在那里干瞪眼,最后直接忍不住了,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校长您还是跑回正题吧”。

  “啊?哦……”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校长接着说道:“宗政总裁能为我们学校捐教学楼,那都可是乔安安同学的功劳啊,乔安安同学放心,你这么爱校的同学,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乔安安总是弄明白了一点校长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宗政澈要给学校里捐一栋教学楼?他为什么这么做?怎么会突然间莫名其妙的要捐教学楼呢?

  难道是因为……一想到那个可能,乔安安的心就剧烈的跳了起来,她呼吸急促头脑发昏,握紧了拳头,一张脸因为那个结果而涨得通红。

  今天的流言消失一定是和宗政澈有关系,一定是的,要不然流言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而宗政澈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捐了一栋教学楼。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乔安安抓紧了胸口的衣服,猜想着那个所谓的答案。

  是因为不想让她遭受流言的攻击吗?他不是讨厌她吗?为什么帮她?他知不知道,这么做会让她更加克制不住自己?

  校长又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了。满心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她想立刻向他道谢,她想要听到他的声音,迫切的想要听到。

  “校长,我先去上课了”撂下一句话,她从椅子上起身,飞快的向外跑去,片刻间便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校长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喃喃自语道:“这速度可以参加百米短跑了”。

  跑出教师楼,她在花园里停下,大口的喘着气。洋溢在脸上的是甜蜜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个打给他的理由,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拿出电话,拨通了那个她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

  “嘟……”

  “嘟……”。

  握着手机的手心里满是激动的汗水,她咬着下唇,轻轻的呼吸着,静静的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第2卷 自作多情了?

  “喂……”,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在响起的那一刻,乔安安激动的想哭,她从来没有觉得听一个人的声音会到想哭的地步。

  就算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她的眼睛鼻子都酸涩的厉害。、

  “是我,乔安安”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恩”宗政澈低低的恩了一声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下文,但他也未曾挂断电话,两人都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最终还是宗政澈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有什么事吗?”。

  “学校里的……流言,是不是你平息的?”。乔安安紧了紧拳头,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把憋在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就算已经猜到了是他做的,她还是想亲耳听到他承认。

  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下一道长长的划痕,宗政澈眸光一闪,垂下头去把划了的文件放在了别的地方:“是,你安心学习!”。

  说着,他就要挂掉电话。

  “谢谢你!”乔安安的语气很急,生怕他挂了电话。那样她真的没有勇气再去打第二遍了,:“宗政澈,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不用谢我,我并不是为了你”。

  挂掉电话,宗政澈把她的声音甩出脑海,。他喜欢的还是白语彤,乔安安那个小丫头不过是路人而已,他那么做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等孩子一出世,他会立刻做出选择,再也不会让自己的心犹豫不决了、

  不用谢我,我并不是为了你。

  不用谢我,我并不是为了你。

  哈哈……乔安安忽然笑了起来,她用双手捂住脸慢慢的蹲下身去,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滴落在地面上慢慢的向外张牙舞爪的散了开来。

  是她想多了,是她自作多情的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她,如今亲口听到他嘴里的事实,她真的该死心了吧!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呢,难过的她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烈日下的空气似乎凝固在了一起,她掉落在地上的泪水没多久便干了,只留下了一些轻微的痕迹。

  不知蹲了多长时间,等乔安安再次起身的时候,双脚早就已经麻掉,每走一步,脚底便如针扎一般又麻又酸,但乔安安似乎把这种难受的感觉当做了是自己对宗政澈有别样想法的惩罚。

  她现在真的看清了一切,心已经彻底的死了。

  对宗政澈,她以后再也不会去想了。

  手抚着胸口,她的唇角扯出了一抹牵强的微笑。

  “嗡嗡……”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乔安安看也没看的就接起了电话,因为刚刚哭过,所以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喂,你好”。

  “你哭了?”那边的声音冰冷中带着迟疑。

  “没有!”想也没想乔安安就脱口而出,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更不想让他看不起自己。

  乔安安的反应激烈,让宗政澈更加确定了她刚才真的哭了,:“你……”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刚才放了电话,他反复思考觉得自己说的话重了些,所以才会打电话过来,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她哭泣的声音。

  “今天放学,我接你回去”。想了想,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乔安安刚刚收回去的泪水,又有了万马奔腾之势,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既然他这么讨厌她,又为什么要接她放学。为什么在她下了狠心要远离他的时候,他又不容她拒绝的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不用了”她的声音在颤抖着,却有着不容他忽视的坚定、

  有那么一瞬间,宗政澈沉默了。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乔安安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即便两人有冲突,她也不会这么直白的拒绝他,难道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吗?

  俊秀的眉头拧了起来,深沉的眸子闪着莫名的光芒,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紧紧的,隐约可以看到上面青筋暴起。

  “校门口见!”他霸道的语气根本不容乔安安反抗,便已经挂了电话。

  校门口见吗?乔安安收起电话冷冷的笑了。既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受到他的影响。

  向老师告了假,她和司徒蜜儿说了一声之后,就自己一个人走出了校门。既然他说放学后校门口见,那么她就在大家没放学之前走掉。她从来没有放任过自己,这一次,她就任『性』一下。

  出了校门,外面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乔安安站在路边,看着宽阔的马路,忽然感觉到自己很是悲哀。

  从小就相依为命的妈妈扔下她自己一个人走了,就算已经结婚,那也不是她的家。唯有肚子里的还是是她唯一的牵绊,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她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从她身边抢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校园里的学生几乎全都走了出来,而宗政澈却没有从众多的学生中看到乔安安的影子。

  黑『色』的玻璃上倒映出他布满阴鸷的容颜,冰冷的唇角已经不耐烦的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锐利冰冷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校门口,里面压制着一股巨大的狂风暴雨。似乎在等待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该死的女人!

  他用力的锤了一下方向盘,拿起电话拨通了乔安安的号码,里面传来的却是冰冷冷告诉他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消息。

  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是给他下马威吗?明明已经说好了,她竟然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等他找到了她,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这么做的下场。

  薄唇一勾,『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我要知道乔安安的下落”。

  夜渐渐的凉了起来,只穿一件半袖体恤的乔安安也察觉到了寒意,不禁双手抱怀呲牙咧嘴的倒吸了几口凉气,一阵凉风袭来,迫使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肩头一沉,一件属于男人的西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上面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清香的让人沉醉却又熟悉的让乔安安害怕。

  香气的主人,她比任何人都熟悉,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又睡同一张床,她对他的气味早就熟悉的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瘦弱的身子在西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单薄,似乎一阵风就能刮跑。她在颤抖着,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害怕的寒意。

  “你在害怕什么?”身后的男人语气冰冷,直指她内心深处、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温度,就连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冻结。

  乔安安的身体紧紧的绷着,握紧的拳头不住的颤抖,一张樱唇此时也是惨白无『色』。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此时有的也仅是害怕。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心悸,甚至开始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但一想到他决绝的话语,她的心又瞬间被坚定所代替。

  鼓足了勇气,她开口道:“我没有在害怕!”。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害怕了,更不会让他看出来自己的心思,想到这里乔安安转过了头,『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这招还是司徒蜜儿教她的,她说过,遇到自己搞不定的敌人时,一定要笑,笑的越灿烂越好,笑的越让人捉『摸』不透越好。

  她不知道怎么笑叫做捉『摸』不透,但灿烂的话,她还是可以的。

  眼前的少女笑容明媚,就像晨间那绽放的花朵娇嫩鲜艳,如春风一般轻轻的扫过他的心扉,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宗政澈的心猛然一颤,不由得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起面前这个拥有甜美笑容的女孩。

  她和白语彤很像,却又不像。

  同样是大眼睛,白语彤的眼中柔情似水,而面前的这个女孩眼中有着坚强,然而这个坚强的女孩却让人疼惜。

  白语彤的笑容很甜美,有着小女人的味道。而她的笑容灿烂明媚,让人看到她真心的笑容后也忍不住会勾起唇角。

  如果白语彤是一株清纯的百合,那她就是健康阳光的向日葵。

  直到现在,宗政澈才分别出来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同,也是第一次知道神似的两个人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乔安安和白语彤她们两个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满腔的怒火,所有的话语全都被这个女孩的笑容溶解消散,让他对着笑容这么灿烂的一张脸实在发不起火来。

  寻找的路上,他还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会让她好看,等见了人之后,他怎么也张不开嘴对她大声训斥一句。

  这并不像平常的他,而宗政澈自己却没有发觉、

  “上车!”黑着脸,宗政澈率先上了车。

  乔安安依旧保持着明媚的笑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窗外,霓虹灯五颜六『色』的闪烁着,景物一点点的倒退着。

  乔安安的一直保持着笑容,实则她心里早已经暗暗叫苦了,脸部的肌肉已经僵掉又酸又麻,她想收也收不会来,只能这么保持。

第2卷 能宰到你我更开心

  两腮酸的很是难受,没办法她只好用双手捂着脸把自己咧开的唇角慢慢的推回去,趁着宗政澈开车的时候,偷偷的『揉』了几下。

  她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宗政澈早已经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收入眼底,看到她这样,他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

  输人不输气势,一路上乔安安一直想问宗政澈要带她去哪里,转念一想又把心底所有的疑问都压了下去,终于到了一家饭店前停下,乔安安透过窗户向外看去,看到了一家很小的家常菜馆。

  “下车。”宗政澈升上玻璃,走下车子不等在后面的乔安安,已经大步走进了饭馆。

  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他,退去了黑『色』西服的冰冷,多了一丝温暖的味道,看着他的背影,乔安安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下了车,她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脚步。

  饭店虽然不大,从外面看也是普普通通,但一进门里面的装修风格立刻大变。

  与现代那些豪华装饰不同,这里的装修带了些古代的元素,每个桌子都是用屏风遮起来的,中间有两根红『色』的漆木柱子,看起来古香古『色』极了。

  乔安安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里面竟然这么漂亮,而她素来又喜欢那些比较有年头的东西,所以这些带有古风韵味的装修立刻让她有了好感。

  跟着宗政澈的脚步,两人来到了一个包间,刚坐下就有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过来给他们倒上茶水,又拿出一份菜单放到了两人面前:“先生小姐要吃点什么?”。

  宗政澈看了一眼菜谱,将它推到了乔安安的面前:“你点吧!”。

  乔安安看了他一眼,见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心中不由的气闷,指着其中花样比较好看的几道菜道:“把这些每样来一份”。

  那个服务员看着她指的菜,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不是饭店里没有,主要就是乔安安点的太多了,能吃的了吗?:“小姐,请问这么多你们吃的完吗?”。

  乔安安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于是女服务员一脸震惊的离开了。

  喝着茶水,乔安安在心底暗暗偷笑了两声,既然他让自己点菜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反正又不是她的钱她可不心疼。

  “你很开心?”宗政澈睁开眼,正好看到了她得意的笑容,双眸危险一眯他语气冷冷的问道。

  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人抓了把柄,乔安安一脸的尴尬,甚至脸上已经有了因尴尬 引起的红云。她扯动唇角干笑道:“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我当然很开心了”。

  能宰到你我更开心!这句话乔安安可没敢说出口,这人『性』子阴晴不定她还是小心些为妙。

  菜很快的上来,每一个都精致的像是艺术品。看的乔安安一直惊呼太艺术了,直拿着手机不停的拍照。

  宗政澈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不过在看到乔安安孩子气的惊叫出声后,那双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彩,但很快的被他掩饰过去了。

  这一顿饭,乔安安吃的开心极了。不似那些高档餐厅里的,这里的饭菜做的很是可口。

  因为怀孕引起的反应,她吃饭很少。才没几天体重就呈直线状往下下降。今晚上她吃了不少,胃口好的很。似乎要将前些天的全部吃回来。

  吃过饭,乔安安跟在宗政澈身后去柜台结账,服务员算了一下之后说道:“先生您好,一共是一万八千元”。

  什么?乔安安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她死死的瞪着那个服务员,像是不相信她说的。怎么可能啊,就那么几个破菜就要一万八,这也太坑爹了吧!

  她偏过头看向宗政澈,那人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大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了服务员。

  虽然她是专门想要坑宗政澈一顿的,可是没想到那桌菜却贵的那么离谱。

  乔安安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宗政澈,只见他一脸专注的开车根本没注意到她,心里不禁嘀咕道:干嘛总是一副臭脸,也不晓得会不会遗传给宝宝。

  想起宝宝,乔安安心里顿时洋溢起一股幸福的感觉,双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微凸起的肚子。

  感受到乔安安的注视,宗政澈用余光看了过去,刚好看到『摸』着自己肚子嘴角微翘的乔安安,那样的笑容。。。。。。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身边的这个女人,还有她手抚『摸』的肚子里,便是他的妻。他的儿。想到‘妻’,宗政澈自己都吓了自己一跳。

  他们之间是有协议的,她又是他最讨厌的女人,他怎么可以把她当真是他的妻。

  甩掉那些不该想的,宗政澈『逼』迫他自己再也不去理会这个女人,同时懊恼他自己竟然被她『迷』『惑』了,不过是个别有用心的女人罢了。

  两个人,一人一个心思,却是一夜无语。

  转天,铃。。。。。一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了,教室里的学生早就迫不及待的拿着书本奔向了食堂,空『荡』『荡』的教室内,只留了乔安安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托着腮望着窗外,今天蜜儿有事没来,一上午她都是神『色』恍惚的,或者说从昨晚开始就已经这样了。

  本来那通电话已经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可是他却偏偏又来接她,任由她宰割。

  早上不仅让人准备了早餐还亲自送她来学校,对他不在存有念想的决心已经开始瓦解,如不是他一副不想跟她说话的样子,她恐是要。。。

  想到这个,乔安安有些懊恼的抓抓头发,他那么讨厌她,两人之间也是有协议的,她怎么能这样就心软呢,何况他这样做应该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再次『摸』上她体内的那个小生命,心中的幸福感瞬间『荡』漾,然而那其中隐约却掺杂着难以捉『摸』的痛。

  当林娜娜走进到教室的时候就看到乔安安『摸』着肚子一脸的痛苦,怪不得她在设计学院门口等了半天都看不到她,原来躲在这里。

  看她一脸的苍白,真是病了?切,真是丑人多做怪。心里这么想着林娜娜却还是装腔作势的走了过去:“乔安安。”

  “啊?”听到有人喊自己,沉浸在自己纠结中的乔安安慌『乱』之间赶紧将放在腹部的手拿了开来,定睛一看是林娜娜,惊讶之余还是高兴的说道:“林娜娜,你怎么在这儿?”

  “设计院乔安安的大名早已传遍了各个学院,谁能不知?”再次看到那张故作纯真的脸,林娜娜真恨不得一把给她撕了,可她表面上却还保持着一向的高傲。

  “这样啊。”有些尴尬的笑笑,乔安安才想到一个问题,惊喜的喊道:“原来你跟我是一个大学啊!”

  “是啊,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如不是恰巧那天看到宗政澈来接她,她才不会来看她呢,这张脸,她看着就想吐:“怎么样,你好了吗?”

  “呵呵,其实没什么的,我已经好了。”乔安安笑着说道:“娜娜,谢谢你。”

  “那就好。毕业聚会那天你不告而别,本以为大家从此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却再同一间大学,咱们俩还真不是普通的有缘分。”当说道缘分那两个字的时候林娜娜故意加重的语气,如果可以选择,她倒宁愿从此不再见。

  看到林娜娜主动提起毕业聚会的那天,今天又亲自来看她,本就对林娜娜没有设防的乔安安一瞬间完全的把司徒蜜儿的警告全都抛在了脑后,一脸热诚的回应着:“是呀,是呀,我也没想到,还真是缘分。”

  看着眼前的乔安安笑的一脸白痴,林娜娜心中一阵的嫌恶,缘分是么,那她就要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缘分。

  “既然有缘,那就是朋友了。”林娜娜颇有深意的看着乔安安继续道。

  “我们不就是朋友嘛!”既然没有误会,如果她没记错,上次聚会的时候她们是喝过酒当朋友的,如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想到这里,乔安安明亮的眼睛中顿时闪过了一丝的难过。

  林娜娜哪里能注意到乔安安的反常,听到乔安安那么说也趁热打铁的说道:“那作为朋友的你可要经常去我家找我玩呢!”

  “那当然没问题,呵呵。”能得到别人的认同,乔安安高兴极了。

  “那正好,过几天是我的生日,我爸妈帮我在家举办了一场生日party,你也来吧。”眼中闪过一丝诡异,林娜娜微笑着说道。

  “是吗?那我一定要去了!”早就昏了头的乔安安哪能看得出林娜娜的异样,只是傻呼呼的附和着。

  “那就说定了。”看到乔安安答应了,林娜娜笑的更灿烂了。

  上次毕业聚会的时候被她给跑了,还搭上了宗政澈那样的男人,这次她一定会让这个整天挂着一脸白痴微笑的女人‘难忘终身。’

第2卷 被所谓的朋友下药

  林娜娜笑的那么灿烂也感染到了乔安安,笑着看着自己的朋友,心里的那层难过也遗忘了去,终归世界是好的,她还有朋友。

  后来的几天,宗政澈却没亲自来接过乔安安,但是却对她的日常生活安排的异常周到。觉得那里不对,但是却无法挑剔。

  他似乎是在躲着她,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在躲着他。

  宗政澈自从心里莫名其妙的冒出妻这个字之后,心烦意『乱』之际,便特意的疏远了乔安安,而乔安安并不知道宗政澈的心思,只是因为最近看不到他,躁动不安的内心才得到一时的平静。

  冷静下来,乔安安才发现,原来她除了庆幸没能在心情烦『乱』的时候和他见面过的同时,内心竟还有一丝丝抓不住的失望。

  没过几天就是林娜娜的生日了,因为最近和宗政澈很少见面,所以她并未和他说只是交代司机说晚上不用接她了。

  乔安安如约到了林娜娜家,手里还抱着一份礼物。

  她没敢告司徒蜜儿是一个人来的,当然也是担心蜜儿那个火爆脾气,不过她相信之后只要有她在,他们三个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有了这层信心,乔安安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林娜娜就站在林宅的门口,水红『色』的长裙,发丝搞挽,看起来高贵异常,白皙的鹅蛋脸上,双目期期,在看到乔安安的时候,艳红『色』的美唇微翘,看起来光彩夺目。

  看着眼前美丽的林娜娜,乔安安将礼物递了过去,衷心的说道:“娜娜,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接过礼物,林娜娜也笑着说道:“安安,你能来,我真的好高兴。”

  “你的生日我怎么会不来呢,我们是朋友嘛!”因为有蜜儿,现在又有了林娜娜,乔安安真的很开心。

  “对,我们是朋友。”朋友?林娜娜看着笑的如此灿烂的乔安安也笑的花枝招展,她会让她深刻的明白‘朋友‘的含义的。

  “恩”扬起笑脸,乔安安毫不设防的看着林娜娜,心中不知道有多开心,对,她们是朋友!

  这时林娜娜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显示,林娜娜眼中的雀跃一闪而过,不着痕迹的拍拍乔安安的肩膀:“安安啊,来了一些朋友我去接一下,你自己没问题吧?”

  今天毕竟是林娜娜的生日,总不能让人只顾招呼自己吧,乔安安便大方的说道:“没关系,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恩,那你随意哈。”跟乔安安道了别,林娜娜拿着手机迅速的走出了房间。

  站在窗户边观察着里面东张西望的乔安安,林娜娜接通了电话,不等对方说话便急迫的问道:“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吗?”

  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林娜娜一脸的阴沉:“上次我不跟你们计较,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好看,懂吗?”

  最后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刚刚还一脸阴狠的林娜娜此刻便笑盈盈的挂断了电话,看着找了个角落坐下的乔安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越是美丽的玫瑰身上的刺儿就越是多,越是有毒的东西它的外表就越美丽。而林娜娜就那既刺又毒的,只是很多人都被她美丽的外表给蒙骗了,当然,还要除了司马蜜儿。

  只是此刻的司马蜜儿并不知道,她天真善良的好朋友又再次踏上了林娜娜的这条贼船,还乐在其中,不自知。

  party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多了,因为怀孕她一直坚持不喝酒,所以也跟旁边的人玩不到一块,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屋子里形形**的男男女女,无聊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

  林娜娜请的朋友乔安安大多都不认识,本想中间走人的,可是又不敢佛了好朋友的面子,所以一直忍耐着。

  周旋在人群中的林娜娜一直观察着乔安安的一举一动,她已经吩咐几波人去劝酒却都无功而返,想起那日她去的时候乔安安『摸』着肚子的样子,难道是生病还没好?

  踱到一旁的小型吧台,林娜娜悄悄的在佣人耳边吩咐了几句,接着那佣人便答应着下去了。

  靠着吧台,林娜娜看着乔安安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笑意,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水红的酒渍照应下,那饱满的红唇更加妖艳了。

  抄起另一边准备好的酒杯,迈着轻快的步伐脚步,水蛇般得细腰随之摆动,林娜娜脸上始终挂着笑意,高傲的仰着下巴,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那群废物,连让她喝个酒都办不了,看来还得她亲自出马。心里想着这些,林娜娜已经走到了乔安安的身边:“安安,一晚上也没好好招呼你,来,咱们喝一杯。”说着便将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

  “那个。。。”看着林娜娜手中的杯子,乔安安迟疑的说道:“娜娜,我不能喝酒。”

  “乔安安,今天我生日,你不是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吧!”做出要生气的样子,林娜娜满脸不乐意的瞅着乔安安。

  “不是,不是,娜娜,我真的是不能喝,不是不给你面子,你别生气。。。”看到林娜娜要生气,乔安安立马慌『乱』的解释着,却还是不去接那酒杯,不仅是因为怀孕,上次毕业聚会那件事也多少在她心里蒙上了阴影。

  噗嗤一笑,林娜娜将给乔安安的酒杯随手便放到了桌上,笑道:“看你吓得,我知道你身体还没好,你不用喝酒了,喝果汁吧,跟我碰一杯如何?就当给我这个寿星一个面子如何?”

  看到林娜娜没生气,乔安安才松了一口,正好佣人将果汁送了过来,林娜娜便递给了她,此时此刻,为了林娜娜的体贴,乔安安接着果汁差点激动的哭了。

  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林娜娜不仅跟她做了朋友,还这样体贴她,还真是让人出乎意外的开心。

  所以当林娜娜举起杯子的时候,乔安安就很豪爽的仰脖喝了下去,还一滴不剩。

  “安安,今天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喝完酒,林娜娜略有深意的看着乔安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是啊,你能请我来你的生日party,我也很开心的。”看着林娜娜逐渐变成了两个,眩晕的感觉让她立刻扶住了一旁的桌子,喃喃自语着:“奇怪,我没喝酒,为什么这么晕呢。”

  “安安,你怎么了?”林娜娜装腔作势的上前关心着乔安安,一脸的不怀好意。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很晕。看什么,似乎。。。都是。。。。都是两个。”头逐渐的疼痛起来,四肢也开始发软,乔安安看着林娜娜越来越模糊,接着便顺着扶住的桌子跌坐到了地上。。

  乔安安扶着头想要喊林娜娜帮忙扶起自己,却觉得她的意识越来不清晰,甚至身体里也窜出来一股无名的内火,灼热难耐。

  “娜娜,是不是关了空调了,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热呢。”燥热无比的乔安安有气无力的呐呐道,却没有得到回答,本想再喊林娜娜的,才发现她的喉咙一阵刺痛,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恍惚间,听到一些人说话,似乎还有林娜娜的声音,在跟别人说,就是这个女人,把她带去金碧辉煌国际酒店去,到那边有人接应你们,小心着点,别被人发现了。

  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迷』离中,她看到了林娜娜美丽的脸,她在看着她笑,竟那么灿烂。

  接着又感觉到自己被人用什么东西遮住了双眼扛起来带走了,可是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意识,只能任人宰割。

  当她再次挣扎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全然的陌生,她此刻正躺在一张大床上,看情形似乎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林娜娜口中的金碧辉煌国际酒店了。

  隔壁房间里传来了淋浴的流水声,就算她再过单纯,此刻她也明白了,她不仅被下『药』了,而且还被带到了酒店,而做这一切的人便是那个刚跟她成为好朋友的林娜娜,心里一阵心痛。

  身体上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猛然想起毕业聚会那天得事情,乔安安已顾不得那一闪而过的心痛,也顾不得伤心朋友的背叛,开始挣扎了起来,这里是酒店,就算她再笨她也知道要干什么的,她不能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乔安安努力的想要移动自己,可是手脚像不听使唤似地,尽管使出了多大的力气,也只是挪动了那么小小的一点距离。

  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难以承受,她不安的扭捏着,心里斟酌着自己恐怕不是被下了普通的『迷』『药』,应该是那种传说中的‘**’。

  她的头越来越重,身体上的不适已经被逐渐放大,热浪一波盖过一波,她难受的并紧了双腿,不停扭动的同时,身上的火焰反而更加热烈了。

第2卷 要被小混混强x?

  她紧紧的握住双拳,阻止自己想要去扒自己衣服的欲望的同时,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了起来,心里深处萌生的那种惧意更是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晕晕乎乎间她似乎听到了自己手机的铃声在响,费力的将手机掏了出来,接通手机,那边宗政澈不耐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在哪里,我在学校怎么没找到你。”

  “我在。。。”乔安安的声音虚弱无力,本想要说自己在金碧辉煌,可还没等说完,一边恶心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美女,你在干什么呢?我来了。”

  那『淫』秽的言语惊吓到了乔安安,惊恐的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那人用浴巾只围住**,头发还滴着水……。

  男人肥头大耳满脸的麻子,老鼠般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他**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乔安安,笑的一脸**『荡』,瞬间那一口的碎牙便暴『露』了出来,更显猥琐。

  这人本是个混混,一天无所事事,只是混吃骗喝,不想却被人雇来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的,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可是在看到乔安安手中的手机的时候,那满脸的横肉一塌,表情顿时凶狠了起来,大吼道:“你干什么!竟敢打电话求助,你不想活了你。”

  反正雇他的人有权有势,这猥琐男也并不害怕,便要去夺乔安安的手机,笑话,都到口的肉了,怎么能让她不翼而飞呢,何况还是不花钱的。

  在看到围着浴巾的猥琐男的时候乔安安已经吓呆了,在看到他凶狠的扑过来要抢她的手机,吓得乔安安本能的对着手机大吼了起来:“救命啊!。。。”

  乔安安没挣扎几下便被那猥琐男人夺去了手机,那人一把将手机便摔了出去,笑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今天是有人雇我来上你的,只怪你运气不好得罪了有钱人,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反抗了,反正也没用,到时候弄伤你可就不好了。何况,你已经被下了**!”

  说着,这男人便嘻嘻的笑了起来,用那双**的小眼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乔安安,似要喷出火来一样,那样子似乎已经在憧憬一会和床上这位美女少女翻云覆雨的美妙。

  宗政澈在听到电话那边的对话的时候本就生气了,接着是乔安安那撕心裂肺的救命声,一阵混『乱』,电话那边便成了忙音,再打,竟成了暂时无法接通。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如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抓着他的心,可更多便是愤怒,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不好好在学校呆着,『乱』跑什么!

  愤怒间,宗政澈一拳便打在了他车子的挡风玻璃上,玻璃应声而碎,鲜红的血『液』顺着他握紧的拳头上流了下来,想起乔安安那个女人苍白的小脸,气急败坏的大喊一声:“**。”

  抬手拨了个号码,宗政澈道:“喂,我是宗政澈,你立刻帮我查一下那个女人的位置!查到第一时间通知我,顺便派些人到哪里跟我会和。”

  想到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才在那手机上做了点手脚,没想到今天就真的就碰上用处了虽然愤怒,心里却一阵庆幸。

  乔安安看着手机摔了出去,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子,虽然宗政澈知道她有事,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在哪,惊恐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挣扎的想要离开,却被那男人一把抓住了脚踝处。

  意识告诉她是要用力的摆脱,可身体却又期待别人的抚『摸』,甚至想让他进一步,为此,乔安安心里更加恐惧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战栗了起来。

  看着乔安安大大的双眼里充满了恐惧,猥琐男接着『舔』『舔』嘴唇,**的说又道:“你别害怕,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只要你听话,好好享受,我保管一会你舒服的喊娘。”

  『药』效还没有过,乔安安抗拒着身体带来的不适费力的挪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只『摸』过来的手,哆嗦的说道:“你。。。你。。。别过来。”

  那小小的眼睛再次『迷』了起来,吞了吞口水,猥琐男的满脸的欲望明显招致:“现在你让我别过来,等一会你尝到甜头,一定会抱着我不让我走的,啧啧,看你年纪这么小,不会还是个处吧。”

  摆脱不了那只咸猪手,乔安安有些绝望的看着他『摸』着她的身体,胸口一阵恶心,但还是尽力的躲着:“你。。。你这么对我,。。。我。。。我老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知怎么,此刻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就是宗政澈,可是等到他来的时候,她一定就被这人给侮辱了,想到这里,乔安安心中一阵酸痛,那样的话,宗政澈肯定会更讨厌她的。

  “吆,你还有老公,那我一定要尝尝你这种小少『妇』的滋味了。”嘿嘿的笑着,猥琐男已经顺势爬上了床。

  不顾乔安安的反抗着手开始扯她的衣服,一阵屈辱让乔安安掉出了眼泪,她感觉到她身上的衣服真被一件一件的拔了下去,可她该死的身体上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欲火难耐。

  那个男人的手四处游历在乔安安『裸』『露』的身体上,『摸』着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猥琐男只觉自己的欲望已经逐渐胀大,迫不及待的撤去围在自己身上浴巾,**着就去啄乔安安的脖子,粗糙的大手同时也抚上了乔安安胸前的大片肌肤。

  泪水顺着乔安安白皙的小脸流了下来,汇成一条水流没入了她修长的脖颈里,**因为她的哭泣而上下起伏着,如果可以,她宁愿死,可是现在她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小美女,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哭的样子也是我见过的女人最美的……啧啧,睡了那么多女人还从未睡过你这种清纯型的,真是,哈哈,死而无憾了!”乔安安哭泣时**的起伏无疑是对这男人强力的视觉冲击。

  他兴奋的抚『摸』着这一大片的雪白娇嫩,嘴边的哈喇子似乎也要流出来了,『摸』着就已经欲火焚身,一会做起来是不是会更加妙不可言呢!?

  男人恶心的笑声回『荡』在乔安安的耳朵里,乔安安看着身上被那人留下的一串串的红印,屈辱的闭起了双眼,她已经绝望了,今天过后,她再也无法面对宗政澈了,更无法面对她自己了。

  当宗政澈领着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全身**的压在了乔安安的身上,而他身下的乔安安此刻已经被扒的只丢了内衣。

  一股怒火直穿脑门,如不是他早有准备在手机里装了定位器,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难以接受的事情,心里某处顿时一紧,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做手势让手下站在门口,宗政撤率先冲了进去,上去一把抓住猥琐男头顶稀少的可怜的头发迫使他离开了乔安安。

  那男人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脑,一脸红晕的看着宗政澈,竟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形。笑眯眯的看着暴怒的宗政澈,不怕死的咧嘴笑了起来。

  眼睛瞄倒他**已经崛起的欲望,在看看躺在床上一直流泪的乔安安,宗政澈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胳膊,一个空后翻,便将那人摔出了门口,愤怒的声音随之而来:“你们,将他给我拖出去,好好伺候!问出是谁指使的他!”

  门口站着的手下是宗政家养的打手,只有情况特殊的时候,才会被派遣,可今天情况特殊,宗政澈便想也不想的将这些带了过来。

  这些人是宗政家高薪聘来的,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有的还是退伍的军人,那可是曾经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下手当然狠了。

  其中两人一拽,便将那搞不清状况的猥琐男人给拖出去了,手下之重,只听嘎嘣一声,便是那人狼嚎般得惨叫,恐是那两条胳膊是再也接不上了。

  满意的看了看门口,宗政澈再转头看上乔安安的时候,一想起她不听他的话乖乖待在学校还差点不侮辱,心里的怒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作势便要教训她。

  可乔安安在看到是宗政澈的时候,心中的石头便放了下来。

  刚刚吓得一股机灵,但是当看到是宗政澈的时候,神经便松懈了下来,『药』效瞬间发作,乔安安的意识也模糊了起来,她也不再硬撑,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任由那无尽的火焰将自己吞灭。

  “你!……”宗政澈本是要严厉的教训乔安安,可是当他再次看向乔安安的时候,便愣住了。

  她现在一脸红光,表情妩媚,扭捏的身体像是水中畅游的美人鱼,一阵电流顿时传遍了宗政澈的全身,直冲脑门。

  “澈……”乔安安微张着小嘴呼喊着宗政澈,那声音如黄莺歌唱般一声声侵入到了一直看着她的宗政澈的耳中,无疑是一种更强烈的诱『惑』,大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

第2卷 春情再度

  丝绸般滑嫩的触感让宗政澈浑身一震,乔安安柔软的小手已经覆上他的手,『迷』离的双眸中已是一片欲望。

  她看着他时那痴痴的表情让宗政澈心里一紧,她身体滚烫,那灼热已经通过她丝滑的皮肤传到了他的手上,如同一股热流瞬间溢满了全身。

  宗政澈的脑中再没有了别的,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她丝滑如绸的皮肤,她妩媚的表情,她喃呢的声音……

  “该死!”另一手握成拳头一拳打在了乔安安的耳边,床铺立刻陷下了一大片。

  她竟然被下了“**”!有些愤怒的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乔安安,低吼一声,便覆上了她的**。

  当接触到宗政澈精干而结实的身躯的时候,干渴的乔安安如同是在沙漠中长期行走的人看到了绿洲,柔软的身躯如果一条水蛇般便缠了上来。

  他的体温微凉让乔安安更是甘之如饴,小脸不停的蹭着他饱满光亮的胸肌,小手也抚上了他已『裸』『露』出来的背部,可是体内的那股欲火似乎越来越旺盛,她不在满足这样的简单的抚『摸』,可是只有那次醉酒经验的乔安安却不知如何是好。

  宗政澈亲吻着身下娇小的乔安安,在她已变成粉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了更深一串颜『色』的印痕,而她热情的抚『摸』犹如在他身上点燃了一簇一簇的火苗,使得他的身体也开始滚烫了起来。

  修长的大手在乔安安的身上游走,犹如在演奏一场旷世的钢琴曲。引得身下的安安更加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一声声的呻『吟』从她微启的殷桃小嘴中溢了出来。

  这动人的声音犹如天籁,一声声碰撞着宗政澈的心脏,血『液』迅速膨胀,早已不能自已,宗政澈动手除掉了乔安安身上的最后束缚,让彼此的身体更加接近彼此。

  白『色』的胸衣被宗政澈随手扔了出去,乔安安胸前一阵冰凉,却让她更加舒服的呻『吟』了出声。

  这样的鼓励无疑是最大的诱『惑』,随着乔安安难耐的扭动着的身躯,宗政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俯头开始攻击那胸前含苞怒放的花蕾,灵活的舌头纠缠着那粉『色』的小颗粒,一阵**,引得乔安安更加火热难耐了起来。

  “澈……”柔软的柳腰在床上的随意摆动着,那种内心的欲望让她既期待又恐惧,陌生的感觉让她紧张的用双手掐入了他的背部。

  “想不想要?”低沉的嗓音已沙哑,宗政澈轻啄着她小巧的耳垂。

  “额……。”乔安安已被欲火烧的完全丧失了任何判断的能力,胡『乱』的摇晃着脑袋,躲避着他给她带来的惊颤。

  “告诉我,想要不想要?!”宗政澈追逐着她,将那饱满晶莹的耳垂含入了口中。

  “嗯。”体内的欲望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答应,迎接她的便是万劫不复。

  “求我…。。”大手游离在她的双tui之间,宗政澈看着乔安安红润的脸,忍住自己强烈的欲望继续道:“说,再也不敢了!”

  “不…。。”大脑已经被欲火侵占的完全没有了意识,乔安安机械的顺着宗政澈的话断续的喃呢道“不敢了。”

  似乎很满意乔安安此刻的表现,宗政澈终于再次覆上了她的身体,用身体将她白玉般的双腿隔开,霸道的将她的白嫩光洁的大腿往他腰上一扯,身体一沉,那早已膨胀的欲望便没入了那早已蜜汁满溢的花蕊中。

  期待已久的结合终于让乔安安舒服的哼『吟』出声,那种美妙的感觉既舒服又难耐。柳条般的腰肢也随着他的节奏逐渐摇摆了起来。

  乔安安的配合让宗政澈舒服的低吼了出声,一次猛过一次,那种原生态的冲动是他前所未有的畅快。

  忽然看到她已凸出来的小腹,宗政澈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脑海中闪出一个连他都不曾想到的问题:会不会伤到那个小小的生命呢?

  接下来的宗政澈显得是那么小心翼翼,可是乔安安不断的索取还是让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恋继续延续了下去,直到双方都筋疲力尽。

  两人的汗水浸湿了床单,乔安安靠着宗政澈因为喘息不断起伏的**终于心满意足的闭起了眼睛,太累了,睡意立刻侵占了她的全部意识。

  宗政澈看见乔安安带着一抹安逸的微笑已经睡了过去,无奈撇了撇嘴角。

  一场激烈的运动之后,他也累了,不过,醒了之后,他一定会对她‘大刑伺候’的。这个女人,真是不教育不行!不来点实质的,她当他给她说假的是吧。

  当乔安安真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屋子里也是漆黑一片,乔安安第一个感觉是酸疼,浑身的酸疼。

  身体像是被汽车碾过一样,甚至连动都东不了。

  “啪!”屋子里顿时雪亮了起来,艰难的伸手挡着有些刺眼的灯光,乔安安才看到原来自己全身**一直躺在宗政澈怀里。

  而他同样也是全身**,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事后的这一片狼藉让乔安安迅速的想起了之前种种的一切。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她完全喝醉了已经没了任何知觉,当然也不会有任何记忆,可是今天,虽然她已是不清晰,但是两人在那个的时候的种种记忆却清晰可见。

  那样的火爆场面让乔安安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不敢去看宗政澈火热的视线。

  “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说些什么吗?”宗政澈的语气平淡,透『露』着隐约的怒气。

  乔安安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儿,而要不是宗政澈及时赶到,可想而知事情会发生的有多恶劣,不仅她受辱,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乔安安一阵心虚,转头看向宗政澈,不等他再开口便自觉的说道:“对不起,我太大意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对不起,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今天来救我,我发誓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幸好今天是他,乔安安小小的内心庆幸了起来。

  乔安安一脸的真诚,宗政澈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听着她诺诺的语气,心中一抹不忍,准备大发雷霆的气焰顿时灭了一半,憋着怒气冷哼道:“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

  “你是三岁吗?这样的当你都能上?”声音愤怒,可是却透『露』着丝丝的关心,宗政澈抓着乔安安的手有些凶的说道:“我看不给你点惩罚长点记『性』,你这样的脑子那里能记得,难道我没说去接你下课吗?不给我好好等着,『乱』跑什么!”

  “你有说去接我下课吗?”这几天一直是司机送她接她,她是连他的面都几乎见不到,他何曾支会过会亲自去接她来着?

  疑『惑』的看着宗政澈,乔安安满脸的『迷』茫。

  “你……。”因为前几天心底的那声妻子,这几天他一直心烦意『乱』的,直觉想要避开她,所以他故意不去接她,故意不去看她,故意不去知道她的任何消息,可是周围的人一直在汇报她的近况,知道她过得很好,没什么异常,他也安心。

  只是今天司机忽然汇报说她打电话回来说不用接她,一时担心,他便疯狂的从公司赶去了学校,可是让他此刻怎么说?难道要说,是因为他担心她吗?

  故意忽略掉一时的尴尬,宗政澈强词夺理的说道:“难道谁给了你权力怀孕后便去『乱』跑的?“

  为了掩饰他的窘迫,在乔安安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宗政澈一把撤掉了她的被子,惊呼中,大手将她翻转,任由她趴在了他的腿上。

  乔安安迟钝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按在了他的腿上,惊讶的看着宗政澈,混沌着的脑子瞬间清醒。

  她此刻全身**,屁股还对着他,这样的姿势不仅屈辱,并且也让乔安安羞愧万分,红着脸挣扎着大喊道:“你干什么啊!”

  “打你pp,看你还敢不敢以后不听话,随便跟人『乱』跑!”说着宗政澈举起大手就要打下来。

  看着宗政澈就要挥下来的大手,一个机灵,乔安安是什么羞涩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以这样打她,她又不是孩子!奋力挣扎的同时口中也大喊着:“你不能这么对我!”

  “大人对待不听话的孩子不就是这样吗?我这样对你难道有错?”看着大力反抗的乔安安,宗政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很认真的说道,嘴角却挂着一丝几乎看不到的笑意。

  看到宗政澈暂停,就怕他真的打下来,顾不得别的,乔安安大声的反驳道:“我又不是孩子,你又不是家长,你没有全力这样对待我!何况我还是个孕『妇』!”

  不提怀孕还好,一想到她怀着他的孩子差点被别人给强了,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手上倒是停顿了。

第2卷 你不能这么对孕妇

  看到宗政澈没有打下来,慌『乱』的乔安安并没有看到他变脸,还以为自己的话凑效了,继续再接再厉的大喊道:“你不能这么对待孕『妇』,如果伤害到孩子怎么办?你要跟爷爷怎么交代!。。。。”

  宗政澈看着乔安安双眼快要喷出火来了,紧紧抿着的薄唇轻启,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一样:“你也知道你是个孕『妇』!你知道你是个孕『妇』你还给我到处『乱』跑!知道你是个孕『妇』你还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同样会伤害到孩子吗!”

  “我…。“宗政澈强烈的质问让乔安安顿时哑口,看着宗政澈暴怒的俊脸,乔安安张了张口却没有能说下去,

  对呀,她竟然让怀孕的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危险中,而她还是孩子的妈妈,真是……

  看着哑口无言的乔安安,猛的将乔安安摔回到床上, 宗政澈翻身的跳下了床,居高临下的看着乔安安,愤怒让他气得憋红了俊脸,指着一脸惊慌的乔安安大吼道:“你也配做个母亲!”

  迅速的穿好衣服,宗政澈便转身就走,只听哐当一声,乔安安再看过去的时候,只留了被摔上的房门。

  宗政澈的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虽然他发脾气,冲她发火,可是乔安安知道,这次真的就是她的错,而且他说的没错,她怎么配做个母亲,让自己发生这种事情,幸亏这次没伤到孩子,否则,她恐怕是要恨自己一辈子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乔安安自知理亏,看着自己的落『露』在外的身体,想起之前那个猥琐的男人的那只咸猪手曾经游历在她的身上,一阵恶心,便立刻奔向了浴室,她要把那些身上的脏都洗干净。

  直到将自己搓的满身体通红,乔安安才满意的走出了浴室,裹着浴巾,头发披着散在了『裸』着的肩膀上,**的小锁骨在头发下若隐若现,更显妖娆。

  水滴顺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顺流而下,在胸前汇成一条没入了她裹着的浴巾里,有些挫败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乔安安伸手捡起了那几块还可以称之为衣服的破布,有些泄气的坐在了床边。

  昨天那个猥琐的男人想要侵犯她的时候,竟把她的衣服撕成了几条,而和宗政澈的时候,他也毫无顾忌的将她的内衣撕成了几片,刚刚他还生气的摔门走了,她也没别的衣服,要她这样怎么回去?

  正在她苦恼的想找谁来给她送衣服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外面优雅的声音传了进来:“您好,酒店服务。”

  她有喊酒店服务吗?尽管奇怪,乔安安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的服务生职业『性』的微笑着,并礼貌的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乔安安眼前,亲切的说道:“乔小姐,宗先生吩咐我给您送来这套衣服,并让我告诉你,他先走了,不过大厅有人等您送您回家。”

  诧异的接过服务生手中的衣服,乔安安看着小服务生略有暧昧的眼神,再看看自己裹着浴巾的身体,一阵脸红,却不知作何反应。

  这样高级酒店里的服务生岂是没见过这样场面的人?不等乔安安开口,小服务生立刻又补充道:“这套以休闲为主的衣服可是世界名牌,是宗先生亲自买了送来的。乔小姐,如果没什么吩咐,我先下去了。”

  “哦。”没注意到服务生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关门的。总之,乔安安整个脑袋里都装着,原来他竟那么细心,还注意到了她的衣服被撕破了。而且虽然发脾气,却还亲自去给她买了衣服。

  捧着衣服,一股暖流轻轻的划过心房,乔安安开心的『摸』『摸』手中的衣服,其实是不是名牌不重要,关键是,这是他亲自挑的。他也竟然注意到,她平时的穿着风格。

  而且这新的一套内衣……红晕爬上了乔安安的小脸,羞怯的想着,他怎么知道她穿几号胸衣的是。

  那天过后,乔安安终于认清了林娜娜的本质,司徒蜜儿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她如果再相信这次是误会,那她就真是大笨蛋了。想起自己竟然傻傻的上了她两次当,乔安安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如不是她不听蜜儿的劝告,一根筋的去相信林娜娜,自己也不会差点被强暴。

  那么这样可以说明的是,那次毕业聚会的时候,她会醉的那样不省人事,就真的是她搞得鬼了。

  想起念书那几年林娜娜一直针对她,乔安安闷闷的想着,当时她就真的以为,她只是长得漂亮比较高傲,不带搭理人,心眼应该不至于多坏,可是。。。

  她到底哪里惹到她,让林娜娜这么恨她,害一次不够还要害两次?幸亏第一次对象是宗政澈,否则,如果像是这次的猥琐男,被那样的人玷污,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自从那晚过后,她就经常在噩梦中惊醒,而梦的都是一个画面,就是一个猥琐的男人用他的咸猪手『摸』着她,害她老是半夜惊醒,恶心的不得了的同时还要跑去浴室大洗特洗。

  真是太恐怖了!

  猛地回头抓住那句:幸亏对象是宗政澈,乔安安惊讶的发现,似乎她对他已经没了太过激烈的抵触了。

  想起这次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她更是羞红了整张小脸,那天的场面,即使过了好几天后,她想起来依然还是心跳异常。

  虽然这次是她被下了**,他们才不得不那样,可是那样的感觉…。乔安安按住自己狂跳的心,阻止她自己想那天的画面;

  不过这次他真的是救了她,所以她得谢谢他才对,可是要怎么谢他呢?这个问题乔安安已经苦思冥想了好多天,可是都没到好的结论。

  郁闷的推推同桌的司徒蜜儿,乔安安问道:“蜜儿,你说我该怎么感谢宗政澈?是不是该买点什么,或做点什么表示一下?”

  那天的事情,乔安安在转天见到司徒蜜儿的时候便坦白了,在司徒蜜儿强烈的追问下,同时她也跟蜜儿交代了她和宗政澈已结婚的事实,只是隐去了协议和孩子那部分。

  因为她不想让蜜儿担心她,最起码现在知道林娜娜的真实为人,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有所提防。何况,她能诉说苦水的人,也只有司徒蜜儿一个。

  真如她所料,司徒蜜儿在听到她说这些的时候便嚷着要去找林娜娜拼命,她才硬是将她拉了回来。

  第一她们没有实质的证据,林娜娜不承认也是枉然。第二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那么势必她的流言蜚语会更多,到时候她平静的生活被打『乱』,又要宗政澈来摆平。

  一想到又要麻烦他,乔安安便紧紧的抱着司徒蜜儿不放手,说如果林娜娜不承认,不仅惩罚不了她,唾沫星子也会把他乔安安淹死,因为毕竟被人**并不是件光彩的事儿,虽然是**未遂,可是谣言这种事儿,谁又去真的计较其中的真假?

  即使是空虚来风也势必有因,而大家也只关注于结果,根本不会去理会这所谓的因到底是何原因。

  被乔安安这么一说,在火头上的司徒蜜儿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想起前几天因为司空旭和陆子清事儿,乔安安被推向了众矢之的,风尖浪口的,难过的也只会是安安。

  所以司徒蜜儿在再三警告乔安安不许跟林娜娜再有交集外,才同意了乔安安不去找林娜娜,不过却放话到,如果碰见,她绝对会让她好看。

  乔安安却一阵心暖,蜜儿这朋友总是让她那么温暖。

  妈妈抛弃了她,她以为这世间她早已是孤身一人,可看现在,她不仅有最好的友情,还即将有个她最亲的人会出生。

  想到这里,宗政澈扑克牌般的面容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孩子是她最亲的人,而他却是孩子的父亲。

  他们本该是这世上最亲的人,可偏偏他们却是这样的关系,如不是那次喝醉酒,他们恐怕也不会有交集吧。

  “你买什么啊?宗政家什么没有。”白了乔安安一眼,司徒蜜儿转头继续奋战她的笔记,一上午安安都心不在焉的,原来竟是为了这个。

  虽然宗政澈这次救了安安,可是之前他那样对安安,她就是无法释怀。不过总归是救了安安,也算他有点良心,在看看乔安安一副惆怅的样子,司徒蜜儿叹了口气才又说道:“要不然,你想想他喜欢什么,投其所好,也绝对错不了。”

  “他喜欢什么……”想想宗政澈那张冷酷的样子,乔安安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那样的人会喜欢什么呢?

  看着乔安安苦思冥想样子,司徒蜜儿讶异的问道:“你难道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奇怪了,那他们俩都怎么在一起生活。

  她和他是协议结婚,根本没有感情,这次他救了她,或许也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但是不管咋样,想到自己能脱离了那样的危险,乔安安也不再计较。

第2卷 幸福生活不和谐?

  只是,这些她又不能跟乔安安直说,所以只好吞吞吐吐的敷衍道:“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平时都冷酷的要死,我哪里能知道他喜欢什么……”

  乔安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勾起了司徒蜜儿强烈的好奇心,将脸凑了过去,司徒蜜儿贼兮兮的说道:“安安,其实你们是不是‘『性』’福生活不和谐呢?”

  “额…。。”他和她怎么可能有幸福生活,根本连生活都不算。

  她对蜜儿隐瞒了实情,不知道跟司徒蜜儿怎么说,内疚的看向司徒蜜儿的时候才发现司徒蜜儿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转而意识到司徒蜜儿指的是什么,同时那天翻云覆雨的情形再次春现在了乔安安的脑海中,俏脸一红,不经羞怒的说道:“蜜儿!”

  “嘿嘿,你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害羞的。”看着脸红的乔安安,司马蜜儿一时玩心大起,用手指勾勾乔安安一起低下身子,才低声说道:“反正宗政家什么都不缺,你又不知道宗政澈喜欢什么,要不然,嘿嘿•;;•;;•;;”

  “要不然咋样?”听到司徒蜜儿有办法,也不顾之前的羞涩,乔安安立刻竖起了耳朵听着,只是司徒蜜儿说到一半便不往下说了,神秘兮兮的样子搞得乔安安紧张了起来。

  看到乔安安的胃口已经被吊了起来,司徒蜜儿才说道:“我跟你说前几天我在学校前面那条街的街口看见新开了一家情趣内衣店,里面的内衣千奇百怪的,你知道吗,里面还有一身『逼』真的护士服。”

  看着乔安安红透了的小脸,司徒蜜儿恶劣的越说越起劲:“照我看,你还如趁这次机会买来一套,然后给宗政澈来一个制服诱『惑』,保管他不仅感激你,说不定还会趁机修补一下你们不太和谐的“『性』”福生活呢。”

  “你不知道,那套护士服的内衣有多惹火,连我是个女人,看着都忍不住想要想入非非,何况宗政澈这样如狼似虎的正常男人,看到穿着那套衣服的你一定会喷鼻血的……“说着说着司徒蜜儿还用手比划了起来,一脸**的,表情可谓是『淫』dang之极。

  “司徒蜜儿!“红着脸打断了司徒蜜儿的喋喋不休,乔安安嗔怪道:“现在又不是春天,你发什么春,一脸**的,小心『乱』发春发出祸害!”

  “哎呀,开开玩笑嘛。”看着乔安安羞红脸的样子,司徒蜜儿痴痴的笑了起来。

  乔安安看看笑嘻嘻的司徒蜜儿又严肃的补充道:“再说如果不是因为那次的桃『色』事件,我和宗政澈也不会这样无可奈何的结婚,再让我去勾引他,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的。”

  “好啦,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宗政澈生日过了没?如果没过了的话,不如在他生日上给他个惊喜?”司徒蜜儿也知道宗政澈那件事儿对乔安安伤害有多大,所以也不再闹着玩了。

  “咦,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生日惊喜,还真是不错的提议。只是…。。“可是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要怎么给他惊喜?”问题绕来绕去又成了原来的问题,乔安安苦恼的说道。

  “是哦。”用手中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插』着头发,司徒蜜儿转转眼珠子,灵光一闪,兴奋的跟乔安安说道:“安安,你不是说宗政澈的爷爷很疼你吗?找宗政爷爷问问不就好了。”

  “对哦,我怎么把这个忘了”一拍脑门,乔安安恍然大悟道:“宗政澈是爷爷带大的,爷爷一定知道他喜欢什么!到时候问问爷爷,然后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个惊喜不就好了!”

  转头看着司徒蜜儿欢喜的说道:“蜜儿,你真聪明!”

  “那还用说,我是谁了!我可是司徒蜜儿!”司徒蜜儿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她就灿烂,被乔安安这么一夸,立刻就炫耀起来了。

  捂着嘴看着司徒蜜儿夸大其词的样子,乔安安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托着她的肩膀附和道:“对对,世界未来最聪明女强人司徒蜜儿嘛!”

  “笑什么?难道不是吗?”杏眼一瞪,司徒蜜儿顿时一脸的严肃,似乎是生气了。

  乔安安明显一愣,接着司徒蜜儿忽然噗嗤一笑:“哈哈,逗你玩呢。”

  单手推了一下司徒蜜儿,乔安安说笑道:“你吓死我了,真是的。”

  “嘿嘿,玩玩嘛。”接着又是一脸严肃,然后司徒蜜儿又欢乐的说道:“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有女强人的气质呢?”

  “恩恩,是呢是呢。”乔安安赶紧回答道,可却笑到直不起腰了。

  开心的笑声萦绕在两个少女的周围,此刻的她们,恍惚间回到了以前,那些不曾发生什么的时候,那些还能天真到无忧无虑的生活的时候。

  只是当一些事情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如乔安安的心。

  其实她自己不知道,一些感情已经发生了质的的变化,也许连她自己也不曾觉得,她已经开始接受宗政澈,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依赖了。

  随后乔安安还特地回了趟宗政家,然后跟宗政爷爷仔细的问了宗政澈的生日和喜好,一番准备之后,乔安安终于开心的笑出了声。

  其实宗政澈的喜好很简单,除了喜欢辣点的,其他也没什么要求,最重要的是心意。

  宗政爷爷说宗政澈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从小宗政澈的饮食就都是一个叫芬姐的老女佣来照顾他的,其实小时候的宗政澈嘴很刁的,可是后来芬姐去世了,宗政澈就再也不挑食了。

  宗政澈那个人不是爱表达的人,虽然他从未说过,但其实他是很想念芬姐的。因为除了芬姐,谁也不会像芬姐一样用心再做菜给他了。

  所谓想要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呸呸,反正就是,想要报答宗政澈,喂饱他的胃,投其所好一定没错。

  而宗政爷爷一知道她要给宗政澈惊喜,开心的不得了,还特意叫管家把芬姐留下来的那份宗政澈小时候的食谱找出来给她让她借鉴。

  她把那份食谱从头到尾都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做好了充分准备就放马过来吧。

  结果她准备好了,宗政澈却不配合了。

  偏偏最近帝皇一直合作的工作出了事故,虽然没有造成伤亡,可是却损失了一批要出口的货物。

  本来以帝皇的实力这些损失也并不算什么,可是偏偏那批货是跟国外那边签好合约的,如果不能如期交货,工厂的损失是小,这次的赔偿金额巨大倒还是其次,帝皇的信誉将会是帝皇无法估算的巨大损失。

  所以最近宗政澈正忙得解决这件事和那边的对方交涉,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不见踪影。

  想来想去,乔安安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反正宗政澈最近这么忙到不如就送盒饭吧,这样不仅有惊喜,而且还能照顾到他的胃,不错不错。

  说干就干,下午乔安安就去买了饭盒,回来又是洗菜,切菜,又要炖汤,真是忙的不亦乐乎。

  忙活了一晚上,第一顿便是芬姐私人菜谱上有特别标注的菜---芬姐特制的“梅菜扣肉”,可是乔安安又觉得梅菜扣肉太过油腻,所以又搭配的做了一样素菜。

  这样荤素搭配,不仅营养丰富,而且有绿『色』的点缀诱『惑』,也会让用餐的人心情大悦,从而进食的更多。

  宗政澈这几天又这么忙,经常还熬夜,一定一不小心就会上火,那么汤就做了具有降火作用的猪肺冬瓜汤吧。

  这个汤可是比任何菜『色』都要费劲的菜品,不仅也讲究用料,还要讲究火候。

  为了能煲出原有的营养和美味,乔安安不仅在猪肺上下了极大的功夫,而且就为了看住火候,她就足足在厨房看守了四个小时。

  看着面前超有卖相的饭菜,乔安安开心的笑了,接着还拿了纸片写了一句关心又俏皮的话:“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光它们,就没力气熬夜的哦!”

  然后还在上面加了一个拳头的图画,表示“加油”。啪的往那个可爱的饭盒上一贴,大功告成。

  憧憬着宗政澈看到这些饭菜的样子,和品尝到这些饭菜时候的那种满足的表情,她开心的笑了,如果他能喜欢那就好了。

  接着乔安安立刻就将饭菜拜托给了宗政爷爷专门派来帮她送饭的关管家,饭菜还是趁热吃的好,那样才有营养呢。

  做完这些,乔安安才觉得真是不做不知道,这么忙活一下午不觉得,没想到还真是费体力,『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乔安安才托着一身的疲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如果此刻能补个好觉,就更美了。

  乔安安只想到宗政澈看到这些饭菜的表情,却忘记了宗政澈在看到这样饭盒的表情。

  当那画着kitty猫的粉红『色』饭盒被关管家摆在宗政澈的办公桌上的瞬间,三条黑线直接从他的脸上刷的拉了下来。

  那是什么东西?

第2卷 粉粉的爱心便当

  “少爷,这是少夫人给你做的晚饭,请您慢用。“关管家忽略掉宗政澈变『色』的脸,职业而恭敬的将那饭盒推到宗政澈的脸前,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个少夫人太有意思了,怪不得老爷喜欢她,竟然给少爷送饭用这样的饭盒,真是…。。

  “拿走!“没有多余的话语,宗政澈嫌恶的瞥了一眼那粉嫩的饭盒,让他用这个吃饭,两个字:休想!

  “少爷,这是少夫人的心意,你还是吃吃看比较好。“关管家隐忍着笑意公式化的说道。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拿走!“宗政澈的脸已变黑,大有在不拿走,他就亲自解决的意图。

  伸手将那只可爱的饭盒揭开,关管家不温不怒的语气再次说道:“少爷,老爷说少夫人是很用心的煮的,您还是先尝尝看才好。“

  “拿…。”本要愤怒的想要掀掉这些东西,可是那食物的香气瞬间充斥在了他的鼻息中, “这个味道……?”

  心里猛然一震,宗政澈惊讶的看着前面的那盒精致的梅菜扣肉,不错,这个味道无论的从卖相还是气味重,简直像极了当年芬姐做的那个……。

  疑『惑』的看向了关管家,宗政澈惊喜的双眼透『露』了他此时完全的心情,是的,这个味道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芬姐,那个将他当成是自己孩子的老人家的味道。

  “少爷,少夫人真的很用心做的,你还是尝尝吧。”没去点破,关管家早已跟着宗政老爷子练成了人精,当然知道此时该如何做了。

  在关管家胸有成竹的坚定目光下,宗政澈终于拿起了他递过来的筷子,轻轻的夹起了一块梅菜扣肉,握着筷子的手竟有些颤抖,慢慢的将那美味放入了口中。

  那美妙的香味四溢芬芳,菜汁顺着他的敏感的舌尖慢慢的顺道了口腔,那样的滋味,真是就是那种滋味。

  这样的久违了的味道顿时让宗政澈食指大动,没一会功夫,桌上的两菜一汤便倾数都进到了他的肚子中。

  这几天一直忙公司的事情,从来没吃过则样的一顿饱饭,而且除了芬姐,多少年了,从没人能做出来他喜欢的这个味道,然后乔安安却做到了。

  心里除了惊喜,竟然还有些别的东西的恣意,关管家在他吃饭后已经将饭盒收拾走,只丢了一张小小的字条在他的桌上,伸手将那便利贴拾了起来。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光它们,就没力气熬夜的哦!”?

  还有旁边画的那小小的拳头,呵呵,这是加油的意思吗?明明是挑衅嘛!那个笨女人!

  笑意从他冰冷的俊脸上扩散了开来,同时,他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是的,今天的他吃的很饱。

  接下来几天,乔安安每天下课就去买菜,接着回去按菜谱做,然后送过去。所以从此宗政澈的办公桌上每天那个时候便会定时多出来一个饭盒。

  来找宗政澈签文件的苏珊看着他办公桌上画着kitty猫的粉红『色』饭盒,已经几天了,想起第一次看到这个饭盒皱眉头的宗政澈,苏珊就忍不住故意说道:“老板,你换了品味了吗?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口味这么…这么”

  特别的看了一眼那只小小可爱的饭盒,接着苏珊加重了语气说道:“特别!”

  故意的忽略掉苏珊的调侃,宗政澈只道:“苏珊,我昨晚交代你做的那个报告做完了吗?”

  “那个很急的要吗?不是说明天才要?”苏珊有些怪异的看着一脸冷漠的宗政澈,讲到工作刚刚还有些不正经的苏珊也职业了起来。

  “那个文件下午三点给我。”大笔一挥签下他的名字,合上最后一个文件夹递给苏珊,宗政澈补充说道:“或者你觉得你的工作量太少,我到不介意加大你的工作量。毕竟公司这种时候,不缺的就是自我奉献的员工。”

  “三点…三点一定交来,ok的,ok”抱着一堆文件,苏珊以最快的速度闪出了宗政澈的办公室,笑话,现在她已经是全公司除了老板下班最迟的员工了,再加大文件量,她看她离死就不远了,还不快闪!

  看着苏珊一脸担心的关上了门,宗政澈这才视将线调向了一旁的那只饭盒上,那个笨女人,竟然用这样卡哇伊的饭盒来送给他,真不知她那个猪脑子是怎么想的,害苏珊动不动就拿这个来调侃他。

  虽然有所抱怨,可笑容却不知不觉的爬上了他的嘴角,让寒霜的俊颜上多了一份生气,可他却不知道,自从第一次吃了她送来的饭菜,他就爱上了那种味道。

  每天送来的菜『色』都不同,但都是他喜欢的菜『色』。那种味道…简直有当年芬姐功力的九成了。特别是前几天的那份糖醋排骨,那个味道真是…太美味了。

  伸手揭了那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听关管家说你最近有些咳嗽,这个川贝百合雪梨汤是治咳嗽的,你一定要喝掉哦。ps汤要趁热喝哦。”接着便利贴的左下角还附着一个可爱的笑脸。

  摇摇头,拉开抽屉将手里的便利贴放了进去,看着里面那个小盒子里已经快堆成一座小山的便利贴,只见上面有些是一句话的,有些是两句话的,还有画人偶的,表情的,竟然那天,她做排骨的时候还给他画只小狗啃骨头,真是不要命了。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心底窜了开来,来不及抓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不知不觉中已经有这么多张了,而且每到这个点,他就开始不自觉的坐立不安,直到饭盒送来,他的情绪才能真正安稳下来。

  他最近忙公司的事情回去的又很晚,那个时候她早就已经睡了,所以算起来,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却是很久已经没见过她了。

  听说她最近在准备考试,还要下课之后买菜,然后再准备这些晚饭,她还怀着宝宝,不知道吃得消吃不消。

  她吃得吃不消关他什么事儿?砰的将开着的抽屉关上,宗政澈显然是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有些烦躁抓抓头发,『逼』迫自己继续专注于工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因为习惯是可怕的,可怕到将一个人的生活。情绪全部打『乱』,而却不自知。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宗政老爷子看乔安安每天费劲心思给宗政澈做饭,心里早已感动的要命。同时听关管家说,安安几乎每天做完饭就倒头大睡,几天不到,竟然瘦了。

  心疼之余,他意识到孕『妇』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滑胎时候,考虑到自己未出世的重孙子,果断的让管家特意去学校重新安排了安安的课程,所以现在乔安安除了上她的专业课之外,其他的所有的课程便能省则省了,念起来也没那么费劲了。

  帝皇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宗政澈没有了之前的忙碌,也不需要早出晚归了,所以除去必要的应酬宗政澈难得的是还能回去陪乔安安吃饭,似乎脸上的表情也没之前那么寒霜了。

  而让他一直抗拒承认的事实是,其实他已经习惯了乔安安做的饭菜的味道,如果一天不吃,他甚至会想念,自然而然的,他也就习惯『性』的回家吃饭了。

  乔安安对于宗政澈这样的做法似乎也早已习惯,两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时还会说说笑笑,当然宗政澈笑的时候很少,但是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有时候,乔安安甚至会觉得,他们之间似乎已经犹如结婚好几年的那些老夫老妻,相处和谐的同时也似乎没那么多争吵了。

  虽然偶尔也会斗嘴,可是只有她知道,宗政澈似乎已经开始让这她,那些之前说过的可能会伤害到她的话已经不会在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就像今天,宗政澈又是早早的就回到了家里,还亲自买了排骨回来,原因是,这几天他一直想吃排骨,可是乔安安像是跟他作对似的,菜『色』每天都在换,什么都吃过了,也轮过一回了,可就是没有糖醋排骨。

  这个糖醋排骨,他已经思念了好久了,又不好意思直接对乔安安要求,所以今天他便特别提前下班,还推了下午的那场会议,只为了去买排骨,晚上好能吃上期待已久的糖醋排骨。

  当他提着一袋子排骨往乔安安眼前一放,酷酷的说道“晚上吃糖醋排骨!”的时候,乔安安明显一愣,看看桌子上的一袋子排骨再看看宗政澈严肃却略有窘迫的俊脸,掩嘴一笑,因为做糖醋排骨的排骨必须要求是小肋骨,还必须是某个特殊部位的那几块。

  而这几天她下课都比较晚,去到菜市场的时候那个地方的排骨早就已经售罄,所以她便没有做糖醋排骨,谁想他竟念着这个,还亲自去买了排骨。

  翻了翻袋子中的排骨,乔安安笑道:“这个排骨品相不行,恐怕做不出你喜欢的味道,今天就把这些做成排骨汤,明天我去买了合适的在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第2卷 总裁,你太萌了

  乔安安笑嘻嘻的样子更惹得宗政澈窘迫的表情更加窘迫了起来,黑着脸点点头,宗政澈不自然的从开放式厨房这边走了开。

  看着宗政澈黑着脸离开的样子,乔安安终于不可之彻的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现在宗政澈真是太…。太萌了!

  而听到乔安安的笑声,宗政澈僵直的身体直接僵化,黑着脸更加黑了,脚下加快,迅速的走入到了书房。

  不一会,乔安安便将饭菜做好了,虽然今天没有糖醋排骨,可是却是她尝试了好多遍的一个新的菜『色』,是小酥肉。

  还有一盘翠翠的香菇油菜和一盘红黄搭配鲜艳的番茄炒蛋,在和白嫩的小酥肉搭配在一起,桌子上一片春意盎然。

  宗政澈坐在饭桌上的时候,乔安安已经把汤和饭盛好摆到了他的面前,只是他还是一脸黑线,没有任何表情。

  乔安安一看宗政澈黑着脸,也不敢在笑,只是安静的坐在了他的对面,率先动手吃了起来。

  还是被眼前的美味所吸引,今天是新的菜品吧?那盘子中的肉块晶莹剔透却又不油腻,光是菜相和美味就已经牵动了他的心。

  “这是小酥肉。”乔安安适时的解释道。

  宗政澈当然经受不起美食的诱『惑』,也动起了筷子,夹起一块小酥肉,放入嘴中,那小酥肉入口即化,酥脆而不腻,美味在他口中逐渐渗入了味觉之中,这样的美味简直是无法形容的……

  “好吃吗?”乔安安看着宗政澈的脸『色』已经有所缓和,小心的问道。

  看一眼乔安安,宗政澈知道这盘小酥肉一定不会是普通简单的做法,当然这几天他也是有观察过她各种菜品的做法的,绝对是足料足功的。

  这一盘小酥肉又不知道是费去她多少心思的杰作,想到这里,一股暖流顿时流过了心房,脸上的表情也更加柔和了起来,点点头,夹了一筷子的小酥肉放到乔安安的碗中,宗政澈淡淡的说道:“你多吃点,越来越瘦了。”

  不说还没注意,这么一看,乔安安还真是比前几天清瘦了,又不经的呐呐道:“也不知道吃的东西都哪里了,竟然一斤肉都不长。都是孩子的妈妈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看着碗里的那块小酥肉,一股恶心从胃里翻了出来,乔安安掩住想要吐的冲动,将碗里的小酥肉夹了出来,看宗政澈看着她才道:“最近不知怎么了,看到这样油腻的东西总是想吐。”

  先是一愣,看着乔安安有些泛白的小脸,宗政澈倒也没说什么,转而夹了一旁的番茄炒蛋给她道:“以后你想吃什么便做什么,不用迁就我。”

  听人说孕『妇』的口味都比较奇怪,宗政澈便又嘱咐道:“你想吃什么,就跟管家说。”

  “哦。”她扒着饭答应着,心里竟是一紧,他从未这样公开的关心她,也从未这样温柔。

  偷偷的瞄一眼还是毫无表情的宗政澈,乔安安泄气的想到,可能是她多想了吧。他们这样不过是只是搭伙吃饭罢了,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样难得和平,虽然与爱情无关,可是也是她乐得看见的。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两个月已经过去了,乔安安怀孕已经四个月了。宗政老爷子为了让两人有更为亲密接触的机会,所以几乎是半威胁半哄骗的给宗政澈下达了命令,要求他这个礼拜要陪乔安安产检。

  他的意思是,让他那个冷酷到不懂温柔为何物的孙子去体会一下他孩子的心跳,或许在他初为人父的意识上,当看到b超那代表着小生命的波纹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况且,安安一直忙于学业,除了有家庭医生给做简单的检查之外还未正式的做过产检,所以老爷子这样做多半也是考虑到了安安和孩子的安全。

  而宗政撤的想法就没这么复杂了,反正是宗政老爷子下的命令,不去做就会拿帝皇威胁他,所以不就是产检么,那他就带她去好了。

  而且最近两人相处的一直很融洽,宗政澈这次倒也没闹任何别扭,就爽快的答应了。

  他们要去的那家“仁爱医院”是当地最豪华的私立医院,帝皇在里面也持有相当大的百分比股份的,所以在意义上讲,宗政家便是这家医院的股东。

  所以当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医院早已为了接待他们把乔安安要检查项目部门的闲杂人员全部清空了,走廊里甚至是连人影都看不到的。

  经过一些例行检查之后,乔安安此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开始做最后的检查,照b超,同时按照宗政老爷子的秘密吩咐,医院的工作人员也将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宗政澈请了进来。

  乔安安怀孕四个月了,肚子已经渐显了出来,在医生的指引下,乔安安躺倒病床上后便被告知要撩起上衣『露』出肚子。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宗政澈,乔安安扭捏了起来,他们自从那次意外之后再也没有过太亲密的接触,更别提是『裸』体了,虽然这次也不算『裸』体,可…。。

  反正在宗政澈的注意下她就是没办法大方的撩起她的上衣,所以红着脸的乔安安低着头就是不肯配合。

  看看病床上有些娇羞的俊俏妻子,再看看一旁冷酷的的帅哥丈夫。不经让这位有些年岁的女医生想起了自己和丈夫年轻的时候。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当年那种面对丈夫的小女人娇态她已经不记得了,可那时候的那种甜蜜的幸福,她却一直记得。

  或许,那个时候,她自己也是如眼前的妻子般总是在面对高大英俊的丈夫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的害羞吧。

  想到这里,这位上了年纪的女医生难得卸下了平时职业化的麻木笑容,温和的说道:“太太,你爱这个孩子吗?”

  紧张的抓着自己的上衣,乔安安茫然的看向了忽然提问的女医生,只见这位女医生和她妈妈的年纪不想上下,带着一架金丝边的眼睛,可却遮不住那充满睿智的双眸里散发出来的智慧。

  干净的面容略显素雅,她与妈妈是根本不同的类型,可是此刻她用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却让她感受了一股强烈的亲切感,带着一种久违了的母爱,不自觉中,乔安安不由自主的轻轻点了几下头。

  女医生阅人无数,哪能看不出乔安安表情上的变化,越是看的明白,心里就越发的心疼,口气上也越显温和:“既然你非常疼爱这个孩子,难道你不想和他见面打个招呼吗?”

  看着乔安安有些欣喜的小脸,女医生继续道:“所以配合我好吗?”

  “真的可以见到他吗?”看着女医生,乔安安早已没了之前的羞怯,严重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喜。

  “只要你配合当然可以。”拍拍乔安安紧抓着衣服的手,女医生宽慰的笑了。

  “额…”再次不自然的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出声的宗政澈,乔安安有些举棋不定的犹豫着,她又不能赶他出去,可她又想见见宝宝,可真是太为难了。

  女医生捕捉到了乔安安的眼神,看一眼身后一直酷酷的宗政澈,笑了笑,才又耐心的说道:“你是妈妈,他是爸爸,你迫不及待的想见宝宝,宝宝也想见你。可宝宝也会想见自己的爸爸是不是?难道你忍心宝宝因为见不到自己的爸爸而难过吗?”

  对哦,宝宝不仅是她的,也是宗政澈的宝宝,看看宗政澈,乔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慢慢的放开了衣角,撩起了上衣。

  只见原来平坦结实的小腹凸起了一大块,白白的肚子,显得越发圆润了。乔安安脸上虽然还是红红的,但心里已经不再抵触,b超只不过是例行检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她不能因为她的问题,而自私的剥夺宝宝见爸爸的权利。

  想通这一点,乔安安也就不再纠结了,她就没有爸爸,她不想让自己的宝宝也没有爸爸,仅此而已。

  然而站在一旁本来抱着完成任务心态的宗政澈显然被女医生的话给震撼了,原本他就不太高兴来这种地方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也原本打算站在那里无视这一切,等她做完检查就立刻离开。

  所以面对乔安安的别扭他根本没想理会,反而乔安安那一副娇羞的状态让他倒是反感到了极点,忍着没出去是因为他不想她影响他太多的情绪。

  可那句‘难道你忍心宝宝因为见不到自己的爸爸而难过吗?’却直闯进了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乔安安凸起的肚子,只见女医生把什么东西涂到她的肚子上,接着手握仪器覆了上去。

  一旁的显示器上顿时显示出了一组画面,波纹型的画面上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小阴影,随后一声声“咚…咚…咚…咚…咚…”的有规则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心跳的声音。

第2卷 宝宝爹地激动了

  女医生指着图面上的那一团黑『色』阴影解释了起来:“你们看宝宝已经发育成形,这里可以看到宝宝的脑袋,如果在仔细的看一下,还能看到他的小手,还有小脚丫子。”

  乔安安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上的宝宝,宗政澈也在不知不觉中走近了病床,和乔安安一样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满足的看一眼两人的反应,女医生继续道:“这个咚咚咚的声音,就是宝宝在和你们到招呼呢,也就是平常我们所说的胎心,也是宝宝心跳的声音。恩,强而有力,说明你们的宝宝很健康呢!”

  “爸爸妈妈不跟宝宝打个招呼吗?”女医生温和的声音如魔法般得感染了在场的两人,宗政澈脸上的寒霜已全部散去,此时此刻,他全然已经不是平时那个冷酷的宗政澈,而是一名父亲。

  虽然他对父亲的认知还在启蒙状态,可是那种天生的感情却是不容忽视的,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他的心底慢慢的升了起来:这就是我的孩子吗?

  天知道,这种感觉是多么奇妙,甚至是震惊,宗政澈的目光再也没离开过那小小的显示器,他的耳朵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咚…咚…咚…孩子的心跳声,神圣而又温暖。

  乔安安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她身边高大身影,只见他面『色』平静,只站在那里,显然已成了一名父亲。心里一暖,乔安安幸福的笑了开来。

  这里有她的孩子,还有她孩子的爸爸,尽管他们的认识并不是开心,也并不幸福。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转过头,看着宝宝,乔安安心里轻轻的说道:宝宝,我是你的妈妈,而旁边的那个酷酷的男人就是你的爸爸。虽然你的到来是个意外,可妈妈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我全部的力量给你幸福的,并且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手机铃声像是从那个空间里传来的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不愿意出来的俩人终究被拉回了现实,宗政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澈…”白语彤甜甜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让朦胧中的宗政澈一个醍醐灌顶般得惊醒。

  “嗯”轻轻的答应着,他的表情也瞬间恢复成了原来的冷酷。

  接着白语彤不知说了些什么便挂了电话,宗政澈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表情,一脸寒霜的看着眼前幸福的咯咯笑的乔安安,不经暗自懊恼了起来,什么时候,他已经在她面前卸下了那层冰冷的寒霜面具。

  什么时候,面对这个对他而言甚至算不上熟悉的女人,他竟然开始质疑自己对待她的方式,并且开始心疼她…怀孕的辛苦?

  白语彤的电话彻底惊醒了在初为人父的震惊中已然『迷』茫的宗政澈。

  对啊,那语彤怎么办?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那个让他痴痴等了多年的女子,那个一直是他心中的梦的女子,她要怎么办?

  再次相见,他可以肯定的是,他还喜欢着她。如不是喜欢,他怎么会对以前他们在一起的事情记忆犹新呢?如不是喜欢,他怎么会在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依旧那么『迷』恋呢?

  曾经年少的梦,现在有能力,当然想要实现,曾经年少的女孩,现在回来了,让他怎么不去抓住?

  看着乔安安那张酷似白语彤的脸,宗政澈认为自己之所以会有不同的感觉,只不过她长的像白语彤罢了,并没有其他感情。

  像是想通了,又像是为自己找一个最合适的借口,总之,宗政澈撂下一句公司有急事,便落荒而逃了,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逃了。

  乔安安看着宗政澈离去的背影,明亮的眼眸一下便暗淡了起来。心中的某处,像是被刀子划过一样,痛的无法继续呼吸。

  安静的做完了所以得检查之后,乔安安一个人失落的走出了医院,看着留给她的车子,一股酸楚缓缓冒上了眼帘,之后乔安安硬是憋了回去。

  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软弱,本来将来她和他就是要分开的,何必这样伤心。不过一份协议的婚姻,又值得自己怎么去伤心。

  是这段时间两人相处的太频繁了,甚至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还有他那些若有若无的关心。

  听说怀孕的女人总是异常敏感,她不过是太敏感了而已。是习惯,不过是习惯罢了!

  找着借口安慰着自己,乔安安将所有的异样的情绪全部都强压回了心底。她再次清楚的意识到,她和他无论现在过得多么的平和,终究还是要有分离的一天的。

  即使现在他不在对她恶言相向,之前她们发生的那一切就能遗忘吗?不可能的。她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么既然是错误,她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有些自嘲的笑笑,乔安安坐进了司机来开的车子里。

  坐在车子上后,乔安安一脸沉默,即使不再伤心,乔安安还是有些失望的承认道,她与孩子原来并不能影响丝毫的宗政澈。

  关管家看到宗政澈先走了,乔安安又一脸的落寞,怕她一个人出什么事儿,大胆的将乔安安拉回了宗政大宅那边。

  当乔安安回到家里的时候,宗政老爷子早已等在了客厅,一看只乔安安一个人回来,奇怪之余问道:“安安,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宗政澈那死小子呢?”

  “他公司有事,先走了。”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牛『奶』,乔安安挨着宗政老爷子坐了下来。心里不舒服,可是还是强作欢笑。

  “哦,这样啊。”嘴里答应着,但宗政老爷子的心理早就翻起来热浪,这个死小子,竟然在安安做产检的时候给跑掉了。

  帝皇的一般事物用得着他亲自处理?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爷爷的还不知道?真是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看着乔安安落寞的小脸,宗政老爷子心疼极了,安抚了几句便吩咐她上楼好好休息去了。真是几天不见,这小丫头竟然又瘦了,还怀着几个月的身孕,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身子骨能承受得了么。

  还有宗政澈那混小子,也不知道体贴这个丫头,亏着丫头那么对他,哎,真是家门不幸呢!

  乔安安前脚刚走,宗政老爷子后脚便怒气冲冲跑到书房打电话去了。

  宗政澈从医院出来就跑去找白语彤了,只因她在电话里跟他说,想去以前他们念书的时候常去的那家冰饮店吃豆腐冰激凌。

  那家冰欺凌店是当时白语彤的最爱,几乎在夏天的时候每次都去,而每次,她都会点一杯豆腐冰欺凌。

  虽然她早已不在吃哪种廉价又发胖的东西,可是她知道,只有不断的寻找回忆才能慢慢的赢回宗政澈,因为她看得出来,宗政澈不仅对她有情,更是对之前的一切念念不忘,甚至是他们一时兴起去过的公园。

  前段时间他工作很忙,她也很知趣,两人见面并不多。一直等到他最近不忙了,他们才开始见面。

  他心里有她,在忙的时候还会经常打电话给她,所以她并不着急,聪明的女人就是在适当的时候做一个知趣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才能赢得男人心的同时,还能让他对你神魂颠倒。

  今天收到消息,他要和乔安安那个女人一起出去,所以她是算好了时间才给他打的电话,她不仅是要看看她和乔安安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到底谁比较重要,更重要的是她要乔安安那个女人知道,即使她是宗政太太也影响不到他丝毫的。

  只有这样,那个女人才会一步一步的失望,进而知难而退。

  而她就是要看她失望,那样她才能踩着她的肩膀上位。想到宗政太太这个词,白语彤美丽就兴奋了起来。

  看着对面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吃冰淇淋的宗政澈,白语彤笑的更甜了,而她明白的知道,她这样笑对任何男人都有什么样的影响。

  宗政澈看着白语彤嘴角不小心沾上了冰淇淋,温柔一笑,像以前一样手已经伸出,轻轻的帮她擦掉了那些『奶』渍,溺宠的说道:“还是像以前那样的不小心。”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擦掉的。”白语彤看着宗政澈的眼神坚定而妩媚,是的,她就是这样的坚定。

  曾经他对她的感情,她清楚的知道。而当她再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神也告诉了她巨大的欣喜,那就是,他从不曾忘记。

  只要不忘记,她就有机会,而从之后的这些事儿来看,他不仅是没忘记她,更是没忘记他们之间的所有的一切,包括当时他对她的情有独钟。

  白语彤嘻嘻的笑了,春光灿烂,她一个电话他便丢下乔安安来到了她身边,此时此刻,他又如之前一样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渍,这样的局面,她已经赢了一大半,所以她的笑是纯粹的。

  虽然这个冰淇淋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味道,也没有之前对她的诱『惑』,可是她就是要在这里让他重新想起她,想起他们之间的爱情,像现在这样。

第2卷 介不介意有我的口水呢

  冰冷的俊颜上闪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大手一伸拨拨她额前的刘海,眼中满是宠爱。

  满意的看着宗政澈的举动,白语彤内心雀跃,任由他去拨弄她如绸的发丝,对于他,她是一直有自信的,就像现在。

  伸手从自己眼前的盘子里剜了一勺冰淇淋递了过去,白语彤看着宗政澈眨眨眼睛,调皮的说道:“介不介意有我的口水呢?”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她总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披肩的长发,仅仅一杯的冰淇淋就会让她喜笑颜开,那时候的夏天,他们总是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他看书,她吃冰激凌。

  她就是这样自己吃的不亦乐乎的同时,还会不时的喂他几口,他是不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的,可是只要看到她笑的开心,即使让他吃再不愿意的东西,他都愿意为她张口。

  两人眼神相对,以前的种种,如甜蜜,如感情,如记忆,犹如涨『潮』的海浪,扑面而来。他们之间暗『潮』涌动,而唯一不变的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只有对他才会有的温柔。

  宗政澈的电话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宗政澈指了指电话,予以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没关系。”白语彤甜甜一笑,看起来体贴而温柔,她一向都是这样大方得体。

  按下接听键,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宗政老爷子嘶吼的声音:“死小子,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能让安安一个人产检?还让她一个人回来,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好看的眉头触在了一起,按着电话的话筒,宗政澈刚刚还温和的脸『色』瞬间冰冻,说了声抱歉便起身走出了冷饮店。

  白语彤只是微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可眼神却犀利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几乎是咆哮过来的,声音那么大,是谁呢?能让宗政澈变脸的电话…并不多呢。

  “你这个不孝子,你是要把我气死吗?那是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你竟然连陪他们做个产检你都给我跑掉,你是不是冷血过头了。还是我老头子说的话你当放屁,工作有那么重要?比我的小孙子都重要?比你亲身的孩子还重要?…”不给宗政澈说话的机会,宗政老爷子一口气就轰炸不断。

  “说完了没?”宗政澈在老爷子喘气的时候冷冷的问出了口,现在他正在和白语彤在一起,他并不想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耽搁太久,何况产检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这个臭小子!你竟然还跟我这么说话,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爷爷!你这个不孝子,真是要把我气死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要不然,你就别回来!”这个死小子竟然敢跟他说‘说完没’,真是气死他了。

  “知道了。”不给宗政老爷子在说话的机会,宗政澈直接挂了电话,顺手还关了机子。

  看见宗政澈阴着脸进来,白语彤等着他坐定之后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了?要不要先走?”

  “没有。”宗政澈随手拿起自己面前的冷饮喝了起来,脸『色』却还是冰雨寒霜。

  “你确定?可是电话那边的人听起来好暴躁呢。”放下勺子,白语彤一副担心的样子看着宗政澈。

  “嗯”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宗政澈并不想解释太多。

  “那那个人是谁呢?”试探『性』的问着,白语彤一直在观察着宗政澈的表情。

  “只是合作伙伴,小问题,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宗政澈并不打算让白语彤知道这些,所以便转移的话题说起了别的。

  白语彤看宗政澈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有时候他不想说的,便不能『逼』得太紧,毕竟不管因为什么,他都还在这里。

  只是那个电话…白语彤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冰淇淋,还不时的跟宗政澈说说笑笑,可是内心已经转了千百转。

  敢和宗政澈这样咆哮着说话的,宗政澈还不敢挂电话的,不是宗政老爷子还有谁?

  工作上的问题?呵呵,以今时今日他帝皇总裁,宗政少爷的身份,哪个人敢和他这样咆哮?

  那今天宗政老爷子打这个电话,还这么生气,应该是因为乔安安吧?资料查到宗政澈的爷爷是住在宗政的大宅里,而宗政澈和乔安安应该是在另一座别墅里。

  看来她还是应该想办法去讨好一下宗政老爷子才行,要是这个宗政家的大家长能站在她这边,那么她这个位置的胜算就更大了。

  回给宗政澈一个甜美的微笑,白语彤已经下了大大的决定,这一站,她一定要大获全胜。

  后来的几天,白语彤和宗政澈经常约会,甚至走遍了当时他们去过的所有地方,关系可谓是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像是真的回到了几年前一样。

  所以这周末的时候,白语彤便真的买了礼物要去拜访宗政老爷子,不仅想要探看一下敌情,更是借机想要讨宗政姥爷子这棵大树的欢心,好能得到大树好乘凉的最终目的。

  宗政澈除了工作就是和白语彤约会,这几天一直都很忙。再加上那次产检宗政澈先走丢下乔安安一个人,宗政老爷子因为这个把宗政澈臭骂了一顿,所以宗政澈便也很少来大宅。

  而乔安安也乐得就在宗政大宅呆着陪宗政爷爷,省的回去面对不该面对的人,她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心情,更需要时间来整理他们之间这样混『乱』的关系。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最终想到她不能对他有感情,因为他们之间必将不在发生什么,有的只有那两次失误,和失误遗留下来的一个宝贝。

  除此之外,她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不该期待的,否则也不会在他在医院丢下她之后而满是失望。这不是她该有的情绪。

  今天周末,乔安安难得不用上学,自从回了宗政大宅也不用给宗政澈做饭了,时间上也难得让她喘口气了。

  只是现在怀孕的月份越来越大,而且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不仅不能吃更是不能看油腻的东西,甚至连睡都睡不好,她真的辛苦了起来,所以有休息的时候,她都开心的不得了。

  可是休息也很无聊,于是乎在宗政爷爷说要她陪他下棋的时候,她便同意了,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一较高下。

  结果宗政老爷子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孙媳『妇』开心,便故意放水,让乔安安一连赢了好几个回合。

  “爷爷,你又放水!”乔安安拿着旗子看着棋盘上宗政爷爷刚下的黑子,一脸不满的说道。

  以前在学校课外活动上她是有学过围棋,虽然当时社里的人就数她最厉害,可她也知道她自己有几斤几两,绝对到不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顶多也只能是班门弄斧,糊弄一下不懂的人。

  刚刚一连赢了三盘,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技艺高超,可是再下来几盘她就看出破绽了,宗政爷爷不着痕迹的放水,别人看不出来,可是也算半个行家的她怎么能看不出来。

  她当然明白是宗政爷爷为了哄她开心才这样的,可是如果真的要用让的,她到反而不会开心了。所以她才严厉的和爷爷说,不可以放水给她!要不然她就不要玩了。

  可这盘,明显的宗政爷爷又放水了,她当然不允许,棋艺切磋,就是要双方都要把技艺发挥的淋漓尽致才能受益双方嘛,那样即使输了,但也是快乐的。

  “哪里有放水,丫头,你看爷爷我真的没有放水。”今天星期天,原本怕乔安安一个人在家无聊才拉着她下棋的,下棋嘛,当然赢了才开心呢,他老人家可是为此花了不少心思。

  “这个黑子明明放在这里就是输,爷爷你看,你还偏偏要往这里放,还说不是放水。“乔安安指着宗政爷爷刚下落的那只黑子,佯装生气的说道。

  “哎呀!对呀”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宗政爷爷一拍自己的脑门又解释说道:“嘿嘿,安安啊,爷爷这次是真的没看见。你不会这样就生爷爷的气吧?”

  “额…”故意拖长了声音,乔安安看着宗政爷爷紧张到一副做错了的样子,忽然转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爷爷,我逗你呢!我没有生气呢。”

  “你这个鬼丫头…真是吓死爷爷了…”宗政爷爷看着乔安安开心的样子,就算是让他多被骗几次又咋样,只要她开心就好。

  “那再来一盘吧,这次爷爷你可不许在放水给我了昂。”乔安安笑嘻嘻的边说边伸手去分黑白棋子。

  “好好,爷爷一定不会了。安安啊,你饿不饿,让芸姐给你煮你最喜欢银耳乌鸡冬瓜汤来喝好不好?”宗政爷爷关心的说道:“看看,你都怀孕四个月了,还是一副瘦巴巴的样子,让爷爷看了真是心疼啊。哎呀,不行,以后得让芸姐多给你做点好吃的多补补才好。”

第2卷 初恋登堂入室

  “知道啦爷爷,以后我一定无餐不吃,大补特补,嘿嘿,爷爷,快,继续,继续。”乔安安不想让爷爷太过担心,笑嘻嘻的附和道。

  “那就好。”接着宗政老爷子转头对一旁伺候的佣人说道:“去让芸姐准备吧。”

  “是,老爷”佣人应着下去了。

  乔安安的棋子也刚好收拾完,祖孙两便开始新的一轮棋奕大比拼,宗政爷爷果然没有再放水,两人你来我往,一番厮杀,真是不亦乐乎。

  “老爷。”佣人带着一个人走进了客厅:“这位白小姐说是小少爷的朋友,说要见你。”

  本是有备而来,可是当白语彤看见宗政老爷子和一个小女孩两人在客厅里下棋下的那么开心,甚至在佣人通报之后,都没抬头看她一眼的光景,她心里顿时黑了一大半。

  走前一步,白语彤为了博得老人家好感,便自我介绍说道:“爷爷,我是白语彤,您还记得我吗?”

  早些年,他有来找过宗政澈,可惜当时她并不认得他就是帝皇集团的总裁,不过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不晓得今日他会不会记得自己。

  只不过,当年她有眼无珠竟放着这样的大鱼走掉,真是悔不当初…所以现在有补救的机会的话,她当然很开心了。

  白语彤?本以为是那些野花浪蝶的,宗政老爷子本不想理,可这个名字好熟悉呢。

  举着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宗政老爷子转头看了过去,看到宗政爷爷转头去看那人,乔安安也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白衣飘飘,长长的黑发如丝绸般瀑了下来,显得她白皙的皮肤更加白皙了,大大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瞅着你就是一阵心跳,还有那坚挺的鼻梁,小巧而可爱的唇形。她亭亭而立,只站在哪里就会让人想入翩翩。

  她微笑着,那种如沐春风的气质震撼了乔安安,却让宗政老爷子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连身为女人的她也看着喜欢,何况男人。刚刚佣人说是宗政澈的朋友,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美人。

  在乔安安打量白语彤的时候,白语彤也终于看清了乔安安的正脸。

  这个女人不就是那个乔安安,她小巧玲珑,皮肤细嫩如羊脂,大大的眼睛望着她,一个词忽然从她脑中一闪而过,卡哇伊!也就是现在社会上所说的‘萌翻了’就是这个词。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比照片上漂亮多了,只是眉宇间竟然看起来有些熟悉,像谁呢?接着往下打量,已经凸起的小腹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已足够吸引到她所有的眼球。

  美丽的双眸微眯了起来,资料有查到她嫁给了宗政澈,可是经过这几天的试探,她可以确定的是,宗政澈对他这个老婆并不在乎,最起码平时和她外出的时候连结婚戒指都没有,可是没想到,竟然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原本挂着笑意的俏脸也不由的变得苍白,白语彤看着乔安安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乔安安原本也是好奇,但是被人这么盯着看,终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看爷爷不说话她便说道:“小姐,你是宗政澈的朋友啊,可是他现在不在家,要不你先坐一下,等等看?”

  乔安安的这些话大方得体,嫣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让白语彤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不过她可没忘记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便强作镇定的接口道:“没关系,我今天是专程来拜访爷爷的…”

  “谁是你爷爷!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谁让你进来的。”不等白语彤话说完,宗政老爷子一脸怒气的大吼道:“关管家!你怎么做事的!竟然让这种不明不白,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宗政家!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刚刚他一时没想起,可是在他看到她看着安安的眼神的时候,他终于想起她是谁了。怪不得刚刚听到名字就觉得有点熟悉了,白语彤!不就是当年臭小子念书的时候的女朋友。

  虽然当年臭小子没有说明,但是当年那个女人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之后,臭小子就开始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学业和工作上,犹如拼命三郎般的。

  换句话说,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害的他那个孙子这么多年变得冷血,几年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像是要做和尚似的。

  当然更是害的他多年来想要抱孙子却抱不成的罪魁祸首!想起这个,他就更生气了,现在他好不容易要抱孙子了,更有安安这样好的孙媳『妇』,她又来给瞎捣『乱』,让他怎么能不发怒。

  “爷爷…我…”看到宗政老爷子忽然大发脾气,搞不清楚的白语彤忽然不知所措了起来,原本计划一竿子全部都打『乱』了,被人宗政老爷子这么严厉的样子吓得一脸苍白的她口齿也不清晰了起来。

  “关管家!还不给我轰出去这个女人!你耳朵聋了!”宗政老爷子看到白语彤就生气,哪里还有好脾气。看到关管家还不请她出去,顿时就大发雷霆了起来,手中的拐杖还使劲的挫着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爷爷,有话好好说,她都说她只是宗政澈的朋友,你别这样生气,身体会受不了的。”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凶,乔安安赶紧站了起来去安抚宗政爷爷,更担心老人家的身体有所闪失。

  她都说她只是宗政澈的朋友?乔安安说者无意,可白语彤却听者有意,只是朋友?这样的话不就是在间接告诉她,她乔安安才是宗政家的女主人……

  看来这丫头并不好对付,白语彤苍白的脸死死的盯着乔安安此刻扶着宗政爷爷的那种担心的样子,心里冷哼道:她可是将着丫头小看了。

  “丫头,你别拦着我,赶紧给我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宗政老爷子握着乔安安扶着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口。

  看爷爷这么坚持,乔安安才转头对着站在哪里一脸苍白的白语彤有礼貌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小姐,你看你能不能改天再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之她不想让爷爷有事。

  关管家先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老爷子那么生气,再看看白语彤的样子,就记得她是谁了。

  在乔安安说完之后,适时的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专业的说道:“请吧小姐。”

  事情发生的完全出乎了白语彤的意料,没想到今天来这里真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在这样呆下去还不是无趣。

  所以在关管家请她出去的时候,她便识趣的走了。

  可是在转身之前,她却深深的看了乔安安一眼,意味深长。而乔安安一心只担心宗政爷爷却没能注意到这一幕。

  看到白语彤走了,宗政老爷子才算消气,坐回到座位上,脸都气红了。因为发脾气,连气息都有些不稳。

  乔安安一脸担心的看着宗政爷爷大口喘气的样子,担心的说道:“爷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想让安安担心,宗政老爷子拍拍安安的手,还装作没事的样子又拍拍自己的**道:“你看,爷爷我老当益壮,是真的没事。”

  看到爷爷都会说笑了,乔安安才放心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问道:“爷爷,那个女人是谁?你认识她是吗?为什么你一看到她就那么生气呢?”

  “不重要的人罢了,不过是贪图臭小子的钱,想借机往上爬的可恶女人。一年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女人来我们宗政家,真是的,保安怎么回事,请他们来是吃干饭的!竟然放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看来,得重新请一班人回来才好。要不然宗政家真成了菜市场了。”宗政爷爷不理会乔安安的问题,自顾自的就说了一大堆毫不相干的。

  “可是她刚刚有说是宗政澈的朋友。爷爷你真的不认识这位白语彤小姐吗?”乔安安担心的说起到,毕竟前几天,爷爷确实因为宗政澈在她产检的时候提前走掉,闹了不愉快。

  这次要是那位小姐真是宗政澈的重要朋友,爷爷这样把她赶走,宗政澈会不会生气呢?到时候两人再闹不愉快,那可怎么办。

  宗政澈不明白乔安安心里想着什么,可看乔安安这么在意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心里不由的心疼起来乔安安。可他哪能告诉乔安安,白语彤是宗政澈的初恋女友。

  “不认识。”宗政澈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这个女人,当初抛弃了他那臭小子,现在不仅回来了,还杀到了宗政家,可想而知她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来看看他这个老人家叙叙旧,恐怕这次可是她来是有备而来,那么宗政澈那个臭小子肯定已经和这个女人搭上了关系。

  再看那臭小子这些年都不找女朋友就知道这个女人对那小子的杀伤力有多厉害了。如果再让安安知道那女人是谁,她和那臭小子之间就更难在一起了。

第2卷 总裁夫人的位置,被窥视

  宗政老爷子支支吾吾的不敢看乔安安看过来的眼神,那孩子的眼神太过纯粹,让他不忍心骗她。

  “可是那位小姐那么漂亮,而且还看起来还那么有气质,一点都不像爷爷你说的那样的女人呢!会不会是你不记得了,她真的是宗政澈的朋友呢。这样把她赶走,要是让宗政澈知道,会不会生气呢?”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乔安安好奇的继续问道。

  “那你是不相信爷爷我了,真是的,那种女人哪里有气质了。行了,不要说这些了,关管家,看看芸姐准备好食物了没,开饭。”宗政老爷子怕乔安安继续追着问赶紧转移了话题:“安安,你不说饿了吗?走走,咱们吃饭去。”

  “哦”虽然还有些好奇,可是又不想顶撞爷爷,乔安安便不再问下去了。

  白语彤从宗政家回到酒店,心情一直很低落,本以为这次只是对付一个小女孩,凭借她和宗政澈以前的感情,一定会扭转乾坤的。

  可是现在,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怀孕了,那她岂不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难道宗政太太就要这样拱手让人吗?不行!她千辛万苦回来,做了这么多事儿,而宗政澈也有所回应,本来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的,她真的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突然将化妆台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白语彤双手撑着化妆台瞅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她脸『色』苍白,可美丽依旧。虽没了当年的青春亮丽,可是眼前的女人不仅美丽妖艳,还多了成**人的气质。

  连她自己都看着喜欢,何况那些男人,想起那些人见到她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那些暂时被忽略掉的自信又回来了。

  冷静下来,白语彤开始好好的分析了起来,那个乔安安怀孕又咋样?宗政澈还不是整天都围绕在她身边,而且她一个电话,还随叫随到。

  这么看来,宗政澈对她余情未了,现在又旧情复燃。根本就是还对她有感情。

  宗政太太这个位置这么抢手,当然有很多人挣破头来抢了,有孩子而已,只要宗政澈心里还有她,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分析清楚当前的形式后,白语彤反而冷静了下来,这么看来,她能取得胜利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斟酌厉害之后,白语彤拿了手机,接着翻出宗政澈的电话,既然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即使那边宗政老爷子不找宗政澈,她也不会就此干休。

  想跟她斗不是?那她就要让他们等着看好了,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她?笑话,她是谁?她可是白语彤,从来都是她不要别人,还轮不到别人来不要她。

  微眯起双眸,白语彤瞅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起乔安安那张和她略有相似的脸。

  乔安安是吧,总有一天,她会让你从宗政太太的位置上给她心甘情愿的走下来,今天不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子么,总有一天,她也会让她为今天站在哪里嫣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对待她而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宗政澈不是紧张她么,时机已经成熟,那么这件事儿闹大也好。

  编好短信,白语彤便发了出去。

  短信的大体意思是:澈,这次回来能再遇到你,我真的觉得老天很眷顾我,而且这段时间我们在一起也那么开心,我一直以为,我和你可以重新开始,再在一起。直到今天,我以为我们一切都已成熟,才准备去讨你爷爷欢心,谁知道,原来你已经有老婆了。而且还怀孕了。

  你已经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欺骗我。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我有多失礼,就那样冒然的闯去了你家,,被你老婆奚落完,还被你爷爷赶了出来。

  是,当年我离开你是我不对,你不喜欢我大可以跟我说,但也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来耍我吧。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真的让我很丢人,

  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死心了。回家好好对你的老婆吧,请不要再来找我。

  接着关掉了她的手提电话,白语彤简单收拾了东西,还搞得屋子一团『乱』,才领了行李走掉。

  接着拨了电话给安向宸,白语彤故意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简单的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不想再呆在这里,还要求他来接她。

  本来安向宸就对她有意思,被她这样眼泪攻势一『逼』迫,便立刻赶了过来,接她回了安家。

  宗政澈收到白语彤的短信的时候正在开会,当看到内容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立刻就从会议室退了出来,也立刻就回拨了过去,可是对方只传过来了机械冰冷的女『性』声音:“您所拨打的客户已关机…”

  着急的冲到白语彤住的酒店,只见房间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白语彤的影子。再问服务员,只说在这之前白小姐拉了行李哭着走了。

  一听到白语彤是哭着走掉的,宗政澈跟疯了一样,立刻就冲了出去。

  短短一个下午,他竟把这些天她们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有那些以前他们去过但是还没来得及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那个白『色』的身影。

  几年来,那个身影一直藏在他心底的深处,不可触『摸』。现在那个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儿终于回来了,依旧那样神采飞扬,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确定他不曾忘记她。

  他对她的感情一直未曾减弱一份,这个当他再次看见她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他放任自己和她重温旧梦,而在这期间,他与她之间,似乎真的回到了之前。

  可一想到那身白衣有可能再次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宗政澈愤怒的一拳打倒了车子的窗户上,宗政澈痛苦的趴在了方向盘上,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白语彤真的失踪了。

  这些年,他一直忘不了白语彤,现在她回来了,两人好不容易有了好的开始,谁知道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那条短信,字字铿锵,语彤那样的『性』格被这样对待,当然会伤心欲绝。还有那个乔安安,竟然还敢摆他宗政澈老婆的身份,一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就起来了。

  发动车子,宗政澈直接向宗政大宅的方向开去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待语彤!”一进到客厅,宗政澈就直接向宗政老爷子大声的吼了起来。

  “臭小子,你这什么态度,竟然跟你爷爷我这样说话,我看你是疯了!”正在和乔安安吃饭的宗政老爷子看到宗政澈这样冲进来的样子很是不满意。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人把语彤赶出去!你知不知道,她伤心的又要离开,现在我哪里都找不到,她失踪了!”宗政澈发疯似得将餐桌上的东西全扫了出去,却不想,一碗粥直冲的乔安安的身上就摔了过去…

  因为有身孕身体笨重,乔安安躲闪不及,那碗粥便落到了她身上,接着滚到了地上,应声而碎。。

  看着被浇的满身都是粥的乔安安,宗政老爷子终于大发雷霆了:“我看你这个臭小子是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去了魂了,竟然跑回家来给我撒野。安安是你老婆,你这样对待她!你还有人『性』没有!“

  看到安安被祸及,心中本有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起她也有份奚落语彤,顿时火气也大了起来:“老婆?我根本不喜欢她,是你用帝皇威胁我,我才妥协娶她的。今时今日,她在这里作威作福,还能无忧无虑的去上学,她够知足的了。做人不要给脸不要脸!”

  “臭小子!你……”一看到安安一脸苍白的样子,在看看宗政澈那疯了的样子,这些话,别说安安了,连他听着都心寒。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何况这本是你一手安排的,你不就是要的这样的结果么。”急红了眼的宗政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加没发现自己在说什么。

  一生气,口无遮拦的把一些有的没的全都说出了口:“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哪里没有!”

  乔安安已经没有了意识,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这声残酷而直接的撞进了她空白的脑袋里,回『荡』着。

  天哪,就算不爱她,不喜欢她,可她还怀着他的孩子,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无助而茫然的看向了一身怒气的宗政澈,乔安安的眼泪终于不停的掉了下来。

  看着安安掉眼泪伤心的样子,宗政老爷子真是心疼极了,在看看那个出口伤人的臭小子,血压一下子冲上了脑门,眼前一黑,就倒了过去。

  “爷爷!”即使难过,但是乔安安还是第一时间看见了宗政爷爷倒到了地上。

  宗政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到爷爷倒在了地上,早就吓愣了,只看着安安趴在爷爷的身边大喊着爷爷,他自己却一直站在哪里慌了神。

第2卷 强制签离婚协议

  “你楞着干嘛!快送爷爷去医院啊!”在顾不得自己伤心,乔安安着急的朝着发愣掉的宗政澈大喊道:“快啊,快啊 !”

  乔安安的大喊大叫终于让呆掉的宗政澈醒了过来,冲了过去,抱着爷爷就冲了出去。还不忘吩咐道:“关管家,快,打电话给仁爱的秦主任。”

  秦主任是宗政老爷子的专职医生,关管家一听便知道老爷子怎么了,立刻拨打了电话,并迅速的安排了车辆。

  一阵慌『乱』,一场惊慌,还好宗政老爷子没事,此刻躺在病床上,秦医生只说老人家有脑血管病,不能再受刺激,这次虽然渡过了危险期,不过下次再受到刺激,就麻烦了。

  尽管这次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是需要留院观察。所以关管家便回去帮老爷子收拾东西去了。

  乔安安一直坐在病房的门口,看着病房里面的爷爷,一脸的疲惫和『迷』茫。幸好今天爷爷没事,否则,她真的不敢往下想像了就。

  毕竟现在对她好的人只有这个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老人而已。

  看到宗政澈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乔安安别过了头,她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他,在他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之后。

  因为看到他,那句‘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就会无限度的出现在她的脑子中,而且会直闯入她的心里,像是一把利刃在她心房上划下了一道一道的伤口,让她痛不欲生。

  “乔安安,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不过我也不想看见你。”看到乔安安别过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宗政澈生气的继续道:“我爷爷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痴心妄想害的。你也知道我并不喜欢你,我们也是签了协议的,所以请你以后要安守本分,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这样,宗政太太的位置或许还能做的久些。”

  本不想搭理宗政澈的,可是他的这些话,真正激怒了乔安安,霍的转头迎向了宗政澈的目光,乔安安坚定的回答道:“宗政太太的位置,我根本就不稀罕!”

  “那最好不过。“明明看到她苍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可是他却说出了伤人的话,转而一想,如不是这个女人,语彤也不会失踪,现在连爷爷都住院了,心里就更气愤了。

  见她不理他继续将头别了过去,宗政澈看她故作倔强的样子,也不再说话,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此时,他们之间犹如隔了一道深厚的隔阂,在想逾越,可是却再也无法再去刮越过去了。

  当宗政老爷子的病受到控制之后,宗政澈便发动了所有的势力去找白语彤。而白语彤并不是真的想走,所以也是放了风声出去的。

  这样一来,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宗政澈便有了白语彤的消息了,原来是在安向宸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宗政澈便第一时间冲去了安向宸的家。

  白语彤一早就收到消息宗政澈已经知道她在哪里,所以也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灌了几瓶酒,接着又将自己的头发衣服弄的『乱』糟糟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看到她憔悴难过的一面,才会心疼,而她就是要让他疼,疼入肺腑,疼的不能再疼。

  宗政澈一到安向宸家便看到了喝的醉醺醺的白语彤,她跌坐在床的旁边,手里还领着一个酒瓶子,套着一个宽大的t恤,头发散『乱』,一脸的苍白憔悴。哪里还有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

  她脸上挂着泪痕,满眼通红,嘴中呐呐的说着什么,看起来状态非常糟糕。看的他心疼极了。

  接着拦不住他追着他跑上来的一到安向宸家,看到这样的情况,一拳就打在了宗政澈的脸上:“你看看,语彤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有老婆就别来招惹语彤了,难道看到语彤这样你就开心了?”

  “我没想的,我不知道。”被安向宸打的嘴角流出了血『液』,宗政澈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看着白语彤痛苦的样子,心里更是痛苦到不行:“让我和她谈谈好吗?”

  再看一眼白语彤,安向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别过脸去,深呼吸后才指着宗政澈再次说道:“宗政澈,这次的事儿就算了,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能给语彤幸福,那就不要在来招惹语彤!否则,兄弟都不留情面!“

  说完之后,安向宸在看一眼那憔悴的伊人,还是忍痛的走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虽然喜欢白语彤,但是他更希望她幸福,她喜欢宗政澈,他只有成全她才能让她真正的幸福,那么他愿意牺牲。

  两天不见,看见几天前还那样优雅的白语彤,此刻在哪里变得憔悴异常。心里真是痛苦万分,走过去将她抱回到了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难受极了。

  一直等了差不多几个小时,白语彤才逐渐的清醒过来,扶着疼痛剧烈的额头,为了将这场戏演得『逼』真,她是真豁出去的喝了那么多酒,没想到酒的后劲这么大,搞得她真是头疼的要死。

  看到白语彤醒了,宗政澈一把抓住白语彤的手一脸的悸动:“语彤,你终于醒了。”

  看到是宗政澈,白语彤双眼『迷』离立刻故作深情的回应道:“澈…“

  这声澈,可是喊得销魂入骨,咋能让宗政澈不动情,另一手慢慢覆上握着她手的手背,宗政澈温柔的说道:“对不起,语彤,让你受委屈了。”

  先是惊喜,接着立刻又故意甩开了他的手,白语彤一脸受伤的向后挪去与他拉开了距离,悲痛万分的嘶吼道:“你还是回去吧,你已经结婚有老婆了,而且你老婆还怀了你的孩子,我不想做你们的第三者,更不想你因为我而失去家庭。澈,没想到,我们…我们终究还是有缘无分。”

  这些话,悲痛三分,难过三分,还有真情三分,再加上白语彤的一份演技,可谓是将一个受伤的女人演绎的入木三分。

  不仅让人动情,更是让人心疼,一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让宗政澈心疼的同时更是对白语彤更是有了不舍的情愫。

  抓着白语彤的手一把就将他抱在了怀里,宗政澈激动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语彤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和她没什么的。”

  努力的挣扎开宗政澈的怀抱,白语彤流着眼泪看着他,满腔的悲愤:“你都和她结婚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也别来找我了,就当我们再也没见过吧。”

  一想到这个女人会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宗政澈就受不了,双手扶着白语彤的双肩,手上大力道,『逼』迫她不得不看向了他:“语彤,你听我说,我和她的结婚是假的!”

  白语彤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可是表面上却不『露』声『色』。还是挣扎着要离开宗政澈的怀抱,反抗着他的碰触,如果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

  宗政澈怕伤着她,手上也不敢太过用力,看到她不停的挣扎,又怕她自己『乱』抓中伤到自己。

  一时心急,张口就道:“那次我喝醉酒,被别人下了『药』才会和她上床,后来她怀孕被爷爷知道,便用帝皇『逼』着我娶了她。我对她没有感情的,而且我和她还签了协议,只要她生完孩子,我就会给她一笔钱,然后和她离婚的。”

  听完这些,白语彤忽然停止了挣扎,故作疑虑的看向了宗政澈,低声的问道:“这是真的吗?“

  “语彤,我说的这些真的都是真的,要不是爷爷和那个孩子,我怎么会娶她。你知道,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无法忘记你,这次你回来,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看到白语彤不在挣扎,宗政澈知道她是都听进去了,一脸真诚的看着白语彤,宗政澈再接再厉的继续说道:“真的,我发誓。”

  “可那又咋样,她一样还是你的宗政太太,还是你孩子的妈。你还是走吧。我不想当第三者。咱们……咱们已经成为过去了,在也不可能在在一起了。”不给宗政澈反应的机会,白语彤大力的挣脱了宗政澈的怀抱,用双手痛苦的环抱住了自己,寒起了一张俏脸,看起来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这样的语彤深深刺激到了宗政澈,一把揪开白语彤的手,一手紧紧的握着她芊芊的玉手,另一手做发誓状举了起来,大声的说道:“语彤,我跟你发誓,只要她生完孩子,我立刻就跟她离婚,然后在八抬大轿迎娶你。如果我有所食言,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

  紧张的伸手捂住了宗政澈发毒誓的口,白语彤看着宗政澈一脸认真的样子,才又说道:“这样的毒誓还是不要『乱』发的好。”

  “语彤,你心疼我就是相信我是不是,你原谅我好不好?”抓开白语彤捂着他嘴巴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动情的说道:“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第2卷 强制签离婚协议2

  满意的看着宗政澈的一脸深情,白语彤假装犹豫了起来,脸上有些不忍心却又坚持说道:“可是你爷爷怎么办?”

  宗政老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她,她看得出来的。如果他在中间强加干扰,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就。

  所以如果想要成为宗政澈的太太,第一关还是宗政老爷子。

  “爷爷也阻止不了我的决定的,就算他拿帝皇威胁我,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宗政澈已经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此时白语彤就是要他的命,他都会毫不犹豫得给她的。

  “可是…“白语彤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宗政澈,她要的是拥有帝皇的宗政澈,而不是为了她放弃帝皇的宗政澈,虽然现在她也很感动,可是没有帝皇的宗政澈和几年的穷小子有什么区别?

  她又何必放弃那边所有的一切再次回到他身边?如果说他是对以前有所留念的话,她白语彤却不是,如是留念,她恐怕当年就不会走了。

  那样穷的宗政澈并不是她想要的,看着现在的宗政澈,白语彤若有所思的试着说道:“爷爷终归是你的亲人,你不可以这样做的。而且如果你这样做了,大家职责的也会是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白语彤又哭了起来:“澈,你还是不要在这样了,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也很难过,咱们,还是,还是算了吧。这就是天意!这就是命!我不得不信!”

  一看到白语彤哭了起来,宗政澈更是紧张了,再次强势的将她抱在怀里,宗政澈紧紧的抱着白语彤,说着:“不,语彤,我从不信命运着东西!而且今后不管是谁,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的。”

  “澈,我也很痛苦,当我看到你老婆怀着你的孩子坐在那里的时候,我真的很痛苦,难过的想要死掉算了……”适时的在松口下,让宗政澈更心疼,她的目的才能达到。

  “语彤,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不该骗你的,是我不对,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只要她一生完孩子,我就会立刻叫她走,你等我好不好…”宗政澈继续说着肺腑的甜言蜜语,他只希望白语彤不要在生气。

  “呜呜……”白语彤知道自己伤心欲绝的样子是最惹人怜的,所以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语彤,乖,不哭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来你打我。”说着就要举起她的手打上他的**。

  白语彤反抗着宗政澈的动作,接着猜破涕而笑道:“讨厌,明知道人家下不去手,你还这样。“

  “好啦,不打了,不打了。”看着白语彤因为心疼自己下不去手,而且也笑了,宗政澈还反手抓住她的胳膊仔细的说道:“语彤,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宗政澈,白语彤脸上的表情一时痛苦,一时难过,一时纠结,千百万化之后,才低声说道:“那你答应我,不能因为我和你爷爷斗气,你爷爷就你一个孙子,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如果失去宗政老爷子这个靠山,那帝皇没了,她这个宗政太太还做来有什么意思?

  宗政澈听到这些大受感动,语彤她自己受了委屈,还想着爷爷,真是…。激动的紧紧将白语彤的双手合起握住,他再次表白道:“我答应,我都答应,语彤原谅我好不好。”

  白语彤看着他再三表白,时候已经成熟,才红着脸害羞的看向宗政澈,接着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了他。

  看着含羞带却的白语彤,宗政澈顿时对她的好感再次倍增。抱着终于点头的白语彤,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语彤,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

  怀里的白语彤听到这样的表白,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角顿时勾勒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打蛇打七寸,她就是要让自己成为宗政澈的七寸,让他对她不舍不弃的同时。只要对宗政老爷子不是太过分,他宗政澈可是宗政家的唯一继承人,难道他还真能不给他帝皇?

  总归宗政澈是宗政老爷子的七寸,她有这样的信心。

  如意算盘早已打的透天响,白语彤梨花带雨的脸上的笑意更加扩了去,这个宗政太太的座位她势在必得,谁也无法阻止,就算是宗政老爷子。

  这几天乔安安一在医院陪着宗政爷爷照顾他,可宗政澈却再也没出现过。

  宗政爷爷的病情虽然受到了控制,可是状况却一直不好,老人家嘴上不上,可是心里是想让孙在来看他的,乔安安看得出来。

  就像今天,宗政爷爷说想吃水蜜桃专门将她支了出去,结果她忘记拿钱包返回来拿的时候,她在门外听到宗政爷爷问关管家:“臭小子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来过医院”

  关管家起先支支吾吾的还想要瞒着点,可宗政老爷子是何等的人物,关管家哪能瞒得过宗政老爷子。

  他叹口气只道:“老关啊,臭小子的『性』格我还能不知道呢?你说他不来看我这个老家伙就算了,安安那孩子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害她,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少爷只是一时『迷』糊,等等以后会想通的。老爷你不要这样,小心身体。”关管家劝慰着。

  宗政老爷子非但没有好过,反而越发难过了起来:“老关啊,我和臭小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说我怎么教出来这么小子!你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那臭小子真是不气死我,不罢休呢!哎.....”

  后面宗政爷爷和关管家还说了什么,她已经没有再听下去,只是心中一阵刺痛,不管宗政澈对她咋样,可是爷爷对她却是很好的,那种好是发自内心的好,她不是傻子,她感觉得到。

  恍惚的走开了病房门口,乔安安一拐拐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楼梯,有些虚弱的靠在了墙上,乔安安静静的闭起了眼睛,她的心在颤动,需要安静。

  宗政爷爷对她的好如幻灯片似的一幕幕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如果说她乔安安在这世上还有长辈亲人,那便是宗政老爷子了。不仅在她和妈妈最危难的时候帮了她,平时更是把她当亲孙女一样在看待。

  可她在怎么也不是宗政爷爷的亲孙女,宗政澈是宗政爷爷亲手带大的,宗政爷爷生病了,看他第一句问关管家的话语中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希望宗政澈来看他的。

  她和宗政澈是没有缘分了,而爷爷对她这么好,叫她怎么忍心看他难过,这种难过的事情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好了。打定主意好,便决定去一趟帝皇。

  可是说着去是一回事,真的去又是一回事。站在帝皇大厦的楼下,乔安安仰着头看着一层层的楼层没入了云层,视线再也看不到头的时候,她心里紧紧一缩。

  那天宗政澈说的话历历在目,他说不爱她,说她别肖想当宗政太太,说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她真的被伤到了,如果可以她并不想来的,她不想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的。

  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乔安安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唇,心里游说自己道:那个男人不爱你,你也不爱他,而且他也说得没错,你们之间只是一个误会,并且还有协议。不要去在意,不要去在意。这次只会为了爷爷,爷爷对她那么好,她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为那个疼爱她的老人做点什么而已。

  深呼吸后,乔安安才鼓起了勇气才走了进去,为了爷爷,死就死吧,大不了在让他骂好了,这次他豁出去了。

  当乔安安出现在宗政澈办公室的时候,宗政澈头都没抬语气冰冷的说道:“谁叫你来的!“

  “我…”乔安安看着宗政澈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一紧张,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全都不记得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办公桌后面的宗政澈吞吐了起来。

  “那天我还跟你说的不够清楚吗?你没有自尊心吗?竟然还有脸来找我。”宗政澈抬起头靠在老板椅椅背上,看着乔安安气的憋红脸,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不…不是。“本想说不是这个样子,想要解释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顺口,乔安安有些懊恼的回瞪着宗政澈,气的浑身发抖。

  “我根本不喜欢你,你来缠着我也没用,还是乖乖的等着生完孩子之后拿钱滚蛋的好,省的在这里碍眼,自不量力。如果不想让我把你丢出去给你难堪的话,赶紧给我滚!”宗政澈无视了乔安安所有的表情,只是一味的说些伤害她的话。

  “我也不喜欢你!”终于被宗政澈的冷漠所激怒,就算是不喜欢,用得着这样每次的提醒她吗?她有怎么纠缠他吗?说的她像是看见他就扑上去一样?还是说她根本不知羞耻给他造成了绝大的困扰?

  “那就最好!“宗政澈决定继续处理文件,不再理她。

第2卷 强制签离婚协议3

  宗政澈的冷漠直接将她触怒,大步的跨到宗政澈的办公桌前,一手夺了宗政澈手中的笔,乔安安从上而下俯视着他,接着说道:“你知道不知道,爷爷已经住院四天了,你竟然不去看他!难道你忘了,是你害的爷爷住院的么!“

  这几天光顾安抚语彤了,竟然忘记爷爷还住院了,不过那天医生也说他没事的,这么一想,宗政澈以为又是乔安安耍的什么花样,心中一股恶心,噌的伸手抓着她夺他笔的手就扯了下来。

  一个不稳,乔安安就被拽了下来,就听到宗政澈冷哼道:“我害的?要不是你,我会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能娶?老头子会因为这样的事儿住院?太可笑你真是,乔安安,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宗政澈看着乔安安的眼神如果看什么有深仇大恨的敌人似的,只是看着,就让乔安安觉得阴风阵阵,可心里的那份倔强迫使她昂起了头,迎上了那束厌恶的目光。

  “难道你没有错吗?爷爷是你的长辈,又抚养你长大,你那样跟他说话,气的他高血压住院,你又算什么样的小辈!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天天都把什么我宗政澈怎么这么的挂在嘴边,连孝顺两字不都认识,也不过如此!像你这样的不孝子,我才不肖稀罕!”

  这辈子,她最想的就是家人,可偏偏她就没有,他有一个疼她的爷爷还不好好珍惜,还做那样伤害人的事情,简直是……不知所谓。

  看着乔安安倔强的样子,宗政澈简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有胆你再说一遍!”

  没胆,心里回应着宗政澈,乔安安看着宗政澈一副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刚刚的气焰顿时灭了一半,心里一阵刺痛,双眼不争气的蒙上了雾气,眼泪憋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倔强让她不能轻易掉眼泪。

  她看着他,因为眼泪,他的样子逐渐模糊,犹如前几天那些美好的相处也逐渐模糊了起来,他如果一直像以前一样那般对她,她也不会……

  就算没有了一切,但她还有自己的自尊,猛然记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强压下心中的酸痛,愤慨。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乱』发脾气。

  如果情况变得越来越糟,他就不会去看爷爷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乔安安很龟壳放软的语气道:“宗政澈,今天先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你去看完爷爷,那天吵都好,总之不要是现在。”

  “你不想见我,我会尽我所能不让你看见我,你不喜欢我,不是有协议吗?等生完孩子的时候,我就会走,到时候,你就可以娶你想娶的人,可是爷爷,你去看看她好吗?”乔安安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除了这样示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宗政澈看着乔安安脸上戚戚的表情,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松开了抓着乔安安的手,她一副任君随骂的样子,忽然让他没了兴致,只是声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我去看不看老头子,不用你管。”

  “对,我是管不着你宗政澈,可是求求你了,现在跟我去看看爷爷吧。医生虽然说他脱离了危险期,可是他的情况一直不好,这么多天也只吃了那么一小碗粥,在这么下去,我怕…。。”说着说着乔安安声音就沙哑了起来,只是倔强的不肯在宗政澈面前掉眼泪。

  有些哽咽,可乔安安并不畏缩,看着宗政澈,双手成拳:“我怕情况会恶化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宗政澈,你再讨厌我再恨我,可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可那是你的亲爷爷,和你相依为命的爷爷,你怎么忍心不去看他。”

  宗政澈看着乔安安站在他跟前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斟酌着她这份情感的真假。如此面对现实的不惜贬低自己,跟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抿着唇,手里的笔转了又转,宗政澈一直不说话的瞅着乔安安,直到把她瞅『毛』了,乔安安便大吼道:“说吧!你要什么!你要我做什么!你才肯去看爷爷!”

  知道他冷血,却没想到已经冷血到这样的地步。乔安安愤怒的看着宗政澈,恨不得拆他的骨,削他的肉,抽他的筋,在喝他的血。可是她没胆…

  宗政澈看着乔安安冒了火的双眼,心里一缩,并分不出真假。也懒得不去分,薄唇轻启:“让我去也可以,但是你要帮我签一个文件。”

  “什么文件?”有些好奇的问出口,还有她需要签的文件?乔安安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并不会认为帝皇会有什么文件要她签,所以才问出口。

  “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干脆利落,犹如宗政澈现在的表情。

  他必须快速的把这段错误的关系斩断了,这样他既能给白语彤一个交代,又能再无后顾之忧的不怕她在缠着他。

  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只要签了,你就去看爷爷是吧?“她还以为是什么文件了,当然,除了是离婚协议,哪里有需要她签的文件,呵呵。乔安安自嘲的想到。

  “那你签是不签呢?“她不是问他想要什么么,他就想要这个,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如表面表现的那样,真的为了他爷爷什么都肯做,甚至是放弃宗政太太这个头衔。

  “你要你去看爷爷,我就签。“这种关系她早就不想要了,没想到最后还能用这样的关系最后为爷爷做点事儿,她当然要善加利用。

  “好,只要你签,我立刻就跟你去看爷爷。“按下电话按键,宗政澈冷冷的对电话那边说道:“黄律师,弄好离婚协议书立刻送到我办公室。我要马上立刻,懂?”

  说完该说的,宗政澈便将电话挂断了,看着乔安安再次说道:“等下等签了字,就如你所愿。”

  “好”再站在这里就有些别扭了,反正他都已经点头,也不再着急。乔安安慢慢的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现在怀孕的月份大了,还真是站站就累的不行。

  用手『揉』『揉』发酸的双腿,乔安安的脸上显示出了疲惫的神『色』。最近一直照顾宗政爷爷,她自己怀孕又辛苦,简直是不堪负荷。

  这样冲来找宗政澈,站了老半天,还真是不舒服。

  看着乔安安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还自顾自的敲打按摩起了双腿。宗政澈不禁眯起了双眼,现在这样硬气,不知一会签字的时候会不会这么爽快了!

  毕竟这样的女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切吗?她会为了那点小小的问题,就去放弃这一切,他不相信。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秘书便将一份文件送了进来。宗政澈看着乔安安淡淡的说道:“签字。”

  活动活动有些麻痹的双腿,怀孕真的好辛苦。可是不管咋样,肚子里的孩子将是她最亲的亲人,她很庆幸,很庆幸当初没有拿掉他,否则她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除了他,其他已经全都不重要了。

  在宗政澈桌子上的笔筒里抽了一支笔,那份文件的内容她连看都没看,直接问了签哪里,便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是自己的便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是没用的。现在好了,所有的束缚全部都没有了,她更乐得轻松。

  宗政澈看着离婚协议上的名字,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提出这个事情并不觉得她会答应,可是她却毫不犹豫的签了。

  有些惊讶的看着乔安安,宗政澈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瞅着她。这个女人…心里的某处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撞开了,股异样的情绪穿过他的心里。

  “还有签的没有了?如果没有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将笔随便往桌上一扔,就如她现在的心情,轻快极了。

  倒是宗政澈一愣,瞅了一眼乔安安,犹豫了一下,将文件放了起来后才站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乔安安看到宗政澈走出去,也赶紧跟了出去。现在她心里,爷爷最重要,其他一切全都不重要。

  那天之后,宗政澈也遵守约定去看了宗政老爷子,其实就算乔安安不去找他,他也会去的。

  而宗政爷爷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高兴的很,心情一好,这病就好的快,没过几天便很快出院了。

  乔安安没有告诉宗政爷爷两人已经的事情,只是看到爷爷好起来特别开心,除了陪爷爷便是念书,生活也过得不亦乐乎。

  而她除了能在宗政澈回来宗政大宅看宗政爷爷的时候能看到他之外,她和他几乎没了交集。

  他回来看见她也当没看见,也不说话,只是陪爷爷吃饭,吃完便又走。准确的说这里对宗政澈而言,像旅馆多过家。

  看着他坐在对面,俊逸非凡的面庞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刚毅而又不失帅气,他眼神淡漠,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第2卷 诡异的夫妻关系

  知道他要回来吃饭,她虽然没表现什么,可是却还是做了他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上次他说喜欢,可是材料不齐全,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儿,她也没能做给他吃,今天她特地早早的去买了排骨,结果他竟是一口都没吃。

  装作不在乎,可心里还是一沉。乔安安抓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接着将脸低了低埋入碗里,将她自己的所有情绪全都掩藏了起来。

  宗政澈看着眼前的糖醋排骨,想起之前两人相处的一幕幕,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可是一想到白语彤,软下的心又硬了起来,忽略掉那排骨飘来的香味,宗政澈只是目不斜视的吃饭。

  宗政老爷子看着吃饭的两人,一张脸都快埋入碗里了,一个面无表情,那身上散出来的冷气都快把旁边的人冻着了。两人之间什么能瞒过他的双眼?

  看着两个孩子之间的气氛这么僵硬,宗政老爷子心里也不知道滋味呢:“臭小子,你不是平时最爱吃排骨么,怎么今天倒是不吃了,来,来”

  说着夹起一块排骨就放入了宗政澈的碗里,接着又说道:“尝一块,这可是安安专门一大早出去买了排骨,特意给你做的。你小子有福气,别辜负了安安的一片心意。”

  这时候他老头子是看清楚了,安安对这混小子是有情有义,可惜这混小子是被妖精『迷』糊了双眼,看不到安安的善良。

  哎,他这个老人家能做的都做了,能不能在一起,就要看两人的造化了。

  “我不吃排骨了。”将碗里的排骨夹了出去,宗政澈淡淡的说道。

  乔安安吃饭的手上一顿,他不吃排骨了?那是为了和她划清界限吧。呵呵……

  乔安安纵然已经想通,可每当面对宗政澈的冷漠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难过,她故意忽略到他对她的态度,他看她的那种陌生的眼神,可是心,还是止不住的疼。

  手继续机械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却再也食不知味了。

  “你…。”宗政老爷子本是被宗政澈气着了,可是看着宗政澈一脸冷漠的样子,终究还是不由的叹了口气:“哎,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可是有些事儿,混小子,你要分得清楚才好。”

  “我已经老了,能在你身边的时候也不多了,你好自为之吧。”宗政老爷子忽然觉得苍老许多,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朝着乔安安说道:“安安啊,爷爷我吃饱了,有点困,你扶我上楼好不好?”

  “嗯”乔安安也放下了碗筷,接着面无表情陪着宗政老爷子上了楼。

  宗政澈看着两人上楼,再看看眼前的那盘糖醋排骨,手上一动,还是夹了一块吃到了嘴里。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可却还夹杂着苦涩,而宗政澈永远不知道,在做这盘糖醋排骨的时候,乔安安的眼泪曾滑落入菜中。

  之后的日子,倒也平淡,乔安安把所有的情绪感情全都强制压迫到了心底,又将所有的经历全部放到了学习上,她几乎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看书,将自己完全都抛入到了浓浓的书海中。

  t大每年十二月份,设计院就会有历年都会举办的珠宝设计比赛。而且据说夺得前三的人是有机会得到国内知名珠宝设计师的亲自指点和**。

  而今年的知名设计师叫季慕斯,据说他不仅有很高的设计天分,而且年少有为,仅仅二十多岁,便是世界顶尖知名的设计师。

  季慕斯曾是t大的风云人物,还未毕业,设计的珠宝已经享誉国内外,而且经他设计的珠宝,价格更不是一般人可以妄想的,那可是贵族中的劳斯莱斯了的级别。

  曾经老一辈的设计师对他的评价便是:如假以时日,以季慕斯现在的造诣,必定名传千古。

  能让业界的老前辈给予这样的肯定,可想而知,这样的人的造诣到底高超到了什么地步了,是不可想象了。

  所以这次设计院的人都是跃跃欲试,准备想要在这个比赛中脱颖而出。为的就是能得到季慕斯的亲自指点,他不仅天分高而且又是师承名家,当然是个很值得期待的事儿了。

  这样盛大的比赛,乔安安和司徒蜜儿也都报了名,原本因为宗政澈的无情,乔安安心里也是很难过的。

  毕竟曾经真的有那么一刻她也动过心,有那么一瞬间她也相信他也是动心过的。曾经他们也温馨过。

  还记得在她快被侮辱的时候,他救了她,在她被学校的舆论压死的时候,是他出手帮她摆平了这一切,而且在她感谢他的时候做的那些盒饭,关管家说他似乎每天都在期待。

  还有他回家陪她吃饭的时候,她与他的那些亲切的相处,如果与爱情无关,何以就没了感情呢?

  可是现在,在他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之后,还『逼』迫了她离婚。他们之间,竟是连那一点的牵扯都没了。

  虽然宗政太太的名号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是没想到他会拿离婚来威胁她,说起来,真的是很伤心的。

  那种伤心,还有他将排骨从碗里夹出来的那一刻,最后的一丝期待也被他的举动打消的烟消云散了。

  是因为那天那个美到不可方物的叫白语彤的小姐吧?

  也是因为宗政爷爷把那位小姐赶出了宗政家,宗政澈才会这样的吧。看来那位小姐,便是他的挚爱吧。也是那个他想娶却无法给她幸福的人吧?

  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亟不可待的想要跟她离婚。可不是,心爱的人回来了,她这样的角『色』

  还有什么资格去再占着女主人的位置。

  这位置早晚是要还的,还不如就是现在。这样也好,那位白小姐那么漂亮,气质又那么好,根本是她无法比拟的。

  连她一个女人看着都喜欢,何止是宗政澈,恐怕在宗政澈眼里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吧。

  想到这个事实,乔安安倒也坦然了,只是,心里一阵抽搐,像是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简单而开心着,却又空虚着。

  也许只有设计才是她的,整理好心情,她开始着手准备这场她人生中的第一场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她剩下的也只有这个,而她能抓住的也只有这个。

  两人最近一直在准备这个比赛,一想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比赛,还可以得到名家的指点,乔安安就再也没了伤心的心情。

  一心只为准备比赛,那些伤心伤神的事情已被掩藏到了心底,再也没有时间去翻阅。

  此次比赛高手如云,不得有一丝分神。所以乔安安一心扑在了比赛上,就让那些什么宗政澈的还是宗政太太的,全都见鬼去吧!

  而司徒蜜儿也忙着这次的比赛并没有注意到乔安安的异常,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司徒蜜儿,总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伤心还是只要她伤心好了。她怎么忍心,再让这个唯一的好朋友在为她伤神。

  何况司徒蜜儿也是卯足了劲参加这次比赛,因为那个季慕斯可是蜜儿大小姐一直崇拜的偶像呢!

  说起偶像,那故事可就长了,就当司徒蜜儿进入设计这行的时候,第一个知道了季慕斯这个人的时候,那简直是万般的崇拜呢!

  所以呢,为了能和偶像近距离接触,如蜜儿的话就是,她这次是豁出去了!

  与其同时,在回来t大当比赛裁判的季慕斯,此刻正坐在赶往t市的飞机上。

  与宗政澈不同的是,他皮肤白皙而有光泽,细腻的肤『色』只比女『性』过之而无不及。

  剑眉一扫,那双明亮的眼睛中有着深不可测的情感,更罕见的是他的眼珠子是湛蓝『色』的,让他笼罩在了一层忧郁的情绪感染,接着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如此尤物,真是让男人见都动心,何止女人。

  连着飞机上美丽漂亮的空姐都是对他一见倾心,不仅借故来献殷勤,而且如果常坐飞机的人就会注意到,今天的贵宾区,空姐巡查的异常频繁。

  如果从气质上来讲,宗政澈要是用冰来形容的话,那么季慕斯便是温泉。站在他身边,便让人有种不可抗拒的舒服感。

  他修长的手指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纸上那个女孩便是他乔安安了吗?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此番他迫不得已被父亲『逼』着回来t市,就是因为这个女孩,所以听说她现在在t大读珠宝设计,他便趁机来做了这个裁判。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乔安安有什么能耐,何以让他特意回来一趟,你过他也对这个乔安安很是好奇。

  不知她美丽的继母的女儿是什么样子呢?

  当初他父亲和她美丽的继母汤明珠在m国相遇,两个加起来快要一百岁的人愣是上演了一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俗套泡沫剧集。

  两人就那样迅速的坠入了爱河,甜蜜的如胶似漆。

第2卷 珠宝设计大赛

  两人如此深情,去哪里都像连体婴儿似的,分都分不开,甚至比那些刚动心的少男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让他这个做儿子的都不忍在看下去。

  但是继母的身份一直是个秘密,所以他一直有所保留,后来为了消除他的疑虑,一家人可以更真心的生活在一起,他美丽的继母讲诉了在t市的身份和故事。

  而故事的另一个女主人公便是乔安安,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只记得当时他美丽的继母哭着说,她其实很爱她的女儿,可过惯了富贵生活的她,已经无法再继续过那种贫穷的生活了,她不想成为她的负担,所以在别人给了很好的条件的时候,她便答应了。

  说她贪心也好,说她现实也好,可是她知道,如果她留下,她和安安都不会好过,最起码她走了,宗政老爷子就算是因为宗政家的骨肉也不会对安安差的。

  拿着一笔钱被送到了m国,虽然她现在有多的花不完的钱,可是自从那以后,她每晚都没睡踏实过,每每一闭上眼睛,就是她女儿安安哭着喊妈妈的情景。

  可是她又不敢回去,第一,她是签了合同的,以宗政家的势力,只要她回去,还会有人有办法把她送走。而第二件,便是她不敢回去,她就这样拿着钱走了,让她用什么样的脸面去见她苦命的女儿。

  可是她真的很担心她的女儿,现在怀着宝宝的她,不知过得好不好。那个宗政澈脾气那么坏,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安安。

  她美丽的继母哭的雨带梨花的,他的父亲怎么能不心疼,所以一声命下,便将他发配到这里了。

  帮继母看女儿,他也很好奇这个素未蒙面的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恰逢t大一年一度的珠宝设计大赛,他便也顺道来参加了。他知道,他亲爱的继妹也一定回来参加的。

  到时候不仅完成了父亲和继母交代的任务,顺带也能好好瞅瞅这个乔安安小妹。这样的外表下究竟有着咋样的心,竟可以承受这么多还如此坚强。

  “先生,请问您咖啡要续杯吗?”

  悦耳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一位漂亮的空姐捧着咖啡壶微微弯腰,美貌如花的笑脸,礼貌又亲切。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在季慕斯的脸上飘来飘去,这个男人可是极品中的极品,而且她们这趟航班没有点家底的人哪能坐进贵宾区,所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极品中的金多宝。

  如果能占为己有,那……想到这里,空姐的笑容更甜了些,如是别人恐怕早就要晕过去了。

  只是季慕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大多是只有别人见了他晕的份,哪里有他晕的时候?只见他『露』出标牌的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了。谢谢”

  “不…不客气”见到金牌男人的微笑,漂亮空姐差点站不住脚跟了,一阵眩晕竟有些呆愣。

  这个男人,那个笑容,真是……。

  季慕斯将视线再次调回了手中的材料上,优雅的完美无缺。这样的事情是他每次坐飞机都会遇到的,所以也便见怪不怪了。

  日子过的很快,一眨眼的时间便到了珠宝设计比赛的当天。

  比赛是在学校的大会堂举办的,那日人山人海,来参加的人多,来看比赛的人更多。校方也很重视这日的比赛,连校长。各位董事,还有市里的那些名人全都来了。

  季慕斯坐在会场的正中间,正在看着评委团一份一份的筛选着作品,先是海选,所以很多不堪入目的作品都被他无情的丢了出去。

  司徒蜜儿紧紧的抓着乔安安的手,看着季慕斯几乎看都不看就把那一张张的设计作品给扔了出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安安,虽然我很喜欢季学长,也觉得他扔的动作帅极了,可这样扔下去,咱们还有希望吗?”

  “别担心,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要对咱们的设计有信心嘛!”回握司徒蜜儿抓着自己的手,乔安安其实心里也紧张极了。

  “额……”司徒蜜儿正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对面人群中一个熟悉的面孔,再看看一旁专注于台上比赛的乔安安,心中一震,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对面那一闪而过的男人应该是宗政澈,而他身边有个女人,她却不认识,两人似乎很亲密的样子,看起来关系并不简单呢…

  “怎么了?”没听到司徒蜜儿回答,乔安安扭头看到正看着某个方向若有所思的司徒蜜儿,好奇的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怎么了?看谁呢?”

  “哦,没谁,看错了。”瞅见那两个身影已经过去了,确定乔安安看不到了,司徒蜜儿才故作轻松的扯谎道。

  咦?到底是看到谁了会那么出神,都不像司徒蜜儿的风格,望望那个方向的人群,在看看司徒蜜儿,乔安安一脸怪异。

  “真的没什么啦!”将乔安安的脑袋再次搬回到原来的方向,强迫她将注意力放到台上的比赛上。

  司徒蜜儿转移话题说道:“安安,你那么努力,其实我觉得你获奖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不过你要答应我,如果你获奖能跟季学长近距离相处的话,一定要给我要一份他亲笔签名的作品哈!”

  “这么多高手,恐怕不太理想呢!”每年t大设计院毕业的学生都是设计界的后起之秀,经过多年的磨练更是成了精英中的精英,这都是行内共同认知的事情,所以乔安安即使再有自信,也会有疑虑。

  “我可是被你的设计折服的人呢!你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呢!要对自己又信心!加油!”用余光瞄到宗政澈和那个女人坐在了她们斜对面,司徒蜜儿挪了挪身子将乔安安的视线挡住后故作开心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如果通过,我一定给你拿签名好不好?你这个**!”白一眼司徒蜜儿,乔安安又将注意力转会了台上的比赛,心里还是紧张的要命。

  每年参加t大设计院举办的这个比赛的学生多如牛『毛』,今年更是有国际第一大师泰勒的唯一弟子季慕斯的加入,为了得到更高一步的指点,可以在之后的设计界一步登天,全校设计院所有学生几乎都倾其所有了的来参加了。

  台上除了季慕斯之外,学校还请了珠宝设计里有名的设计师来做评委,大家分组海选之后,各组仅留十份作品再做在一轮的复选,而季慕斯更是复选和决赛的主评判。

  三轮的比赛,考验的不仅是学生的设计,更是考验人心的时候,那些被评委们无情的刷掉的学生,心里素质不高的,更有甚者直接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白语彤看着场内的一片混『乱』,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斜对面的乔安安,她一直有留意她的动向。

  知道她今天要来这个比赛,为此,她特意联系了一个世伯的女儿,她也是t大的设计院的学生,只是父母现在都在美国,只有她一个人在t市。

  打着帮忙那位世伯来看女儿的幌子,白语彤特地喊着宗政澈来了t大。为的就是让乔安安能亲眼看到他们俩在一起。

  转头看一眼宗政澈面无表情的俊脸,白语彤想起他们进来的时候,他一眼便看到了人海中的乔安安,虽然只有那么一瞬,可那种专注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爱恋,她怎么可能能看不出?

  紧紧的握紧拳头,白语彤用余光再次扫过了乔安安那张和她神似的脸,不要以为她不知道,此刻宗政澈虽然一直直视着前方,可是他却总是有意无意的用余光看着那个女人。

  微眯着双眼看向了前方,白语彤心中起伏翻腾,她一定不会让任何人阻挡她成为宗政太太的!

  一番甄选之后,两组终于将最终选择的各十份,一共二十份作品终于出炉。

  复选的规则是,所有评判对这二十份的作品在此进行投票,最终选得五份作品,在做最后的决赛。

  可复选的时候却出意外了,竟然有两副一模一样的作品出现在了那里,让各位评判真是目瞪口呆了。

  季慕斯看着眼前的两副作品,这两幅作品从笔法和结构上虽然略有不同,可是让专业人士一看就知道这两幅作品本就是一副作品。

  在场的不管资历深浅,全都是行家和半行家,哪里会瞒过众人的眼睛。当着两幅画贴出来的时候,场内都惊呼四起,在设计界,抄袭这种事儿可谓是永不可翻身的死刑呢。

  试想,如果你一心只为抄袭别人的作品而上位没了自己的思想,哪能在这高手如云的设计界站住脚跟。

  季慕斯若有所思的看着画上的署名,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本是有心来凑热闹看看他那继妹的,可却没想到碰到了这样的局面。

  这两副画竟然有一副上签着乔安安的署名呢,他不去找她,她倒是送上门来了。

第2卷 谁抄袭谁?

  会堂里的人都看着那两幅画,也看着会堂里站着的两位当事人。抄袭这样的事儿可大可小,又是在这样的场合, 这要是传了出去,t大的学生设计全靠抄袭,那t大享誉全国的设计院岂不是从此蒙上了甩不掉的阴影了。

  事关校方的声誉,校方的人当然很重视了。所以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立刻就让人把两个当时都喊了过来。

  当乔安安看到两副一模一样的设计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反而另一幅作品的作者李芸就镇定多了。

  她在看到两副作品的同时毫无惊讶可言,率先辩驳道:“我不知道乔安安同学是咋样剽窃了我的作品的,但是这幅作品确实是我自己构思出来的。”

  乔安安本想反驳,可是李芸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霍的一转身,盯着乔安安便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李芸大声的话语响彻会堂:“乔安安同学,你说,你是怎么看到我的作品的,你知不知道,抄袭这种事情是咱们设计界的大忌,你这样做还配做一名设计师吗?难道你抄袭别人的时候就没有惭愧之心吗?”

  李芸的质问句句铿锵,随着她的一番话语,会堂里大伙的目光全都投向了乔安安身上。

  乔安安看着大家投来的目光有质疑,有鄙视,有不屑……种种目光会和而来,是一种强烈的屈辱。

  大厅开始混『乱』,一切窃窃私语都变得大声了起来,李芸设计院有名的三好生,虽然家庭贫困可是为人却是众所周知的。

  她这样说,那就是真的。所以众人悠悠之口全都对向了乔安安,一连她与建筑系司空旭和艺术系陆子清的成年旧事也被挖了出来重新摆在了台面上。

  还有最近谣传她被富商包养的事情,本就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儿,可是此时此刻也成了攻击乔安安的罪责。

  但空虚来风势必有因,前几日学校无缘无故下令禁止学生谈论有关乔安安的事情,难说不是富商砸了重金给学校,让校长解决这件事儿。

  虽是权威之下没了微言,可是这样的事情哪能是说不说就不说的呢。

  乔安安小脸苍白,环视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的目光,胸口憋闷,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看看另一边站着的李芸,一副大义炳然的样子,让她有种错觉,就是她抄袭了她的作品,是她的作品真的是她自己想的。

  “乔安安同学,你为什么要抄袭李芸同学的作品?”设计院的院长投来的问句把乔安安立刻打入了无间地狱。

  惊讶的看看那位院长,在看看一旁的李芸,乔安安一时无语。

  她进设计院是知道李芸的,据说她天分不高却异常勤奋,据说她家庭贫困却不去接受大家的救助,据说她为了学费晚上打工白天上学,据说就因为他的勤奋感动了学院里的所有的老师。

  所以李芸便是设计院正义的化身,她不苟言笑,正直,一心只为学习。她说的话,别人不会做他想,因为谁都知道,李芸只会不愿说却不会撒谎。

  她站在哪里说是她那便是她,她只有百口莫辩,却无从解释。可她真的想不通,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李芸,两人交情不深,甚至可以说连认识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还抄袭了自己的作品呢?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声音也有些颤抖:“我…我没有!我没有抄别人的,这,这是我自己的作品。”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乔安安也太过震惊,根本还没接受和明白,所以显得有些惶恐到不知所措,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而这一切看在院长眼里,想当然变成了心虚的表现,根本不给乔安安继续解释的机会,更是厉声言辞的说道:“此次比赛盛大,更受各界关注,关于我校声誉,我绝不允许抄袭这种可耻的行为来败坏我院的声誉,乔安安同学,你最好坦白!否则我有权代表院方取消你此次比赛的资格并开除……”

  接下来院长说了些什么乔安安已经听不清了,或者说她听不清任何声音了已经,周围的那些声音似乎要把她淹没,连院长都一口认定就是她抄袭的,她还能怎么解释?

  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乔安安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环视着四周那一层层的目光,心中委屈,却掉不出眼泪。

  猛然间,她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宗政澈,他也在看她,眼神里充满了担心。一只手抚上小腹,乔安安祈求似的望向了他,心中呐喊道:宗政澈!带我走!快过来带我走!

  每次她陷入困难,都是他将她解救,此时此刻,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她都可以不去计较,去忘记,她只希望他现在能在她身边,再次带她远离痛苦。

  宗政澈看着乔安安看着他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明明和她已经没了任何瓜葛,为什么在看到她难过的时候,他竟会不由自主的去关注?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让他没有了之前的坚定:“乔安安,你不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吗?怎么可以让自己潜入如此狼狈的境地?拿出你的实力反击啊!站在哪里可怜巴巴望着我干什么!该死的!”

  该死的,他读懂了她眼中的祈求,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脑海中的思路挣扎了起来,他严厉的告诉自己他爱的是白语彤,乔安安的一切已经跟他没了任何关系!可是他就是无法忽视她……

  刚要起身,白语彤的双手适时的缠上了宗政澈的胳膊,回头望望白语彤受伤的表情,宗政澈将握紧了的拳头又松了开,不去再看乔安安,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白语彤的眼神提醒着他已经伤过她一次的事实,他不能…不能再伤害她了。

  转头迎上乔安安投来的目光,白语彤眼神温柔却透『露』着无法忽视的犀利,刚刚两人眼神的纠缠她已经忍了,如不是她阻止,恐怕现在宗政澈已经去帮她了。

  看来她确实小看了这个女人在宗政澈心中的低位了,即使两人也已经离婚了,可是她对他的影响力,却不得不得让她重视起来。

  只要她一天没成为宗政太太,而乔安安一天没离开宗政家,她就必须对她警惕起来。而她也更嘉定今天来这一趟的必须『性』。

  那就是她必须让乔安安认清她才是宗政澈爱的人的事实,就算是她怀孕了,也动摇不了她在宗政澈的重要。

  回以乔安安淡淡的微笑,白语彤将缠着宗政澈的双臂又紧了紧,却是得意的极了。

  乔安安看到宗政澈转过了头,接着她看到了他身边的白语彤,心里一阵冰凉,是呀,他已经和她明明白白的说明了,她和他也离婚了。

  此刻他身边已经有了那位漂亮的小姐,而他也再也不会管她的死活了,而她还在妄想他能解救她,心房似乎被什么锋利的利器刺穿了一样,疼痛难忍,又有一股难言的空旷之感。

  就在大家都认定是乔安安抄袭李芸作品的时候,季慕斯适时的出声说道:“李院长,你这样只听一面之词就往下判断是不是对乔安安同学太不公平了。”

  “季同学,那你的意思是…?”季慕斯当年是从t大的设计院出去的,对于这个天分极高的学生,李院长是充满的溺爱的。所以在听到季慕斯说话的时候,他便改了语气。

  看一眼乔安安苍白的小脸,季慕斯才有对着李院长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两份作品一样,那么就不一定是乔安安抄袭李芸,还有可能是李芸抄袭的乔安安的,所以应该好好查查才是公平”

  “你说我说的对吗?各位评委,各位同学。”季慕斯温柔一笑,不光是女生,连在场的所有男『性』都似乎被这样的如沐春风的气质所震撼。

  “可是,季同学,我们也是看在平时李芸的『操』行却是不像做这种事儿的人才这样下的判断,按你那样的意思,现在这两幅作品一样怎么能分辨出谁抄谁的呢?”李院长接着开口问道。

  “我自有办法。”接着季慕斯转头看向了站在会堂下面的一脸镇定的李芸,略有深意道:“『操』行这东西跟人一样,是个变化莫测的东西,信便是真的不信便是假的。人心都变化莫测,何况『操』行,你说呢?李院长。”

  李院长也顺着季慕斯的目光看向了李芸,『摸』着他下巴下长长的胡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避重就轻的说道:“那你既然有办法,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礼貌的点了点头,季慕斯看到从他开始说有办法辨别谁抄袭谁的时候,那张苍白的小脸燃起的希望,他便更是胸有成竹了。

  “大家都知道,每一位设计师设计的作品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理念和构思,当然还会掺杂进去自己的很多个人情感。那么,即使两副相同的作品,却出自不同的两个人。自然会有不同的理念,所以只要听听两人的设计理念,一切便可明了。”季慕斯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王者风范已然。

第3卷 谁抄袭谁2

  王子翩翩回头,看着业界的权威人士,一言一行充满了迫人的气魄:“李院长,各位设计师,季某不才,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辨别到底谁抄袭了谁。大家觉得可否可行?”

  在场的都是些权威人士,在这一行厮混多年,早就被世俗感染了一身俗气,随时设计师,却是又俗气的设计师,更是被规矩规定好了的设计师。

  所以难免在这样的时候便注重了设计而忽略了理念,所以当季慕斯说要用理念来看他们到底谁是抄袭者,谁是被抄袭者的时候,有些惭愧,有些欣赏,而更多的还有对这个季慕斯的刮目相看。

  按照季慕斯的吩咐,校方让人取来了一副耳机率先给李芸戴了上去,这样在乔安安说自己理念,构思等的时候,她便听不到了,这样也是为了避免两人的理念又相同的弊端。

  那副作品的设计是一个的手镯的设计,设计其实很简单,是手镯的中间有链接的两个环扣。大的环扣上有一颗较大的珍珠,小的环扣上有颗较小的珍珠。

  两颗珍珠看似在不同的环上,却又像是大的珍珠粘着小的珍珠,这些设计倒还是其次,关键是设计师创作的心,那珍珠的托儿才是关键,如蔓藤般缠绕着两个珍珠,将两颗珍珠紧紧的围绕在中间,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然后这朵花朵内却有两个花心。

  当李芸带上耳机后,大厅之内便顿时鸦雀无声了起来,在季慕斯转而看向了一旁的乔安安,眼神里有着另一层的含义。

  在季慕斯眼神的鼓励下,乔安安仿佛受到了最大的鼓舞,宗政澈已经不会再管她,她必须坚强起来:“这款设计叫母女,是我做给我的母亲的。”

  当乔安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厅内唯一的声响都没有了,季慕斯看着乔安安真挚的表情,心里一阵悸动,她竟是为了他那美丽的继母,在他那美丽的继母抛弃她走掉之后,她竟然还存了这份心思。

  同时震惊的还有看台上的宗政澈,他看着站在哪里的乔安安,再也移不开了目光。

  “我从小没有父亲,是我的母亲将我抚养长大了,她也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汤明珠,在我心里她就如手镯上的那颗大珍珠一样,璀璨明亮。而我,便是那手镯上的小珍珠,虽然没有大珍珠圆润,却也有相仿之处。这便是这两颗珍珠,母女珍珠。相仿却不同,却又割舍不离。”

  汤珍珠离开了,宗政澈也离开了,所有她珍贵的人都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她。刚刚白语彤搂着宗政澈的画面刺痛了她的双眼。

  眼中闪着璀璨,乔安安继续道:“然而这世上的母女哪个不是各有各的人生却又血脉相连,那珍珠上的托,从各自珍珠的底盘缠绕而上,接着缠绕到另一颗上,一左一右,犹如盛开的花朵,也正好寓意了,每对母女都是怒放的花朵,璀璨而美艳,所以这个作品,名字叫母女。”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这样的理念和构思震撼了,原来这幅作品的含义竟是这样,在仔细看那设计,珍珠的托如盘蛇般缠绕而过,两托相接,可不就是一朵盛开的花朵。

  “母女?呵呵,那你可是非常爱你的妈妈了。”李院长显然觉得这个理念还不够说服力便出声问道。

  “嗯”乔安安小声的回答着,接着突地抬起头,环视着周围所有的人,接着若有若无的扫过那人,接着大声的说道:“可是我妈妈离开了我,抛弃了我,我以为我会恨她,可是我非常想念她,非常非常想念。”

  “因为她喜欢珠宝,我便做了这样的珠宝,我希望她有朝一日在别的地方看到这款手镯是我做的,能想起我,能回来看看我,不在抛弃我,和那个大小珍珠一样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在说完这些的时候,乔安安早已泣不成声,她的母亲抛弃了她,原以为她不在想念,可是当今天再把这件事拿出来,她却发现,她对母亲的想念从未间断过,甚至是那么深入骨髓。

  不管她受了多少委屈,她现在想要的便是她的妈妈能陪在她身边,只要她抱着她,她便可以勇敢的站起来,做个勇敢的安安。

  可是她走了,让她一个人孤独的在这里,再没了坚强的勇气。

  而宗政澈也走了,她抓不住!也不知是为了谁,是为了妈妈,也是为了宗政澈,更是为了她自己,乔安安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哭的撕心裂肺。

  哪里很痛,很痛,终于能哭出来,却还是很痛!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看着默默流泪的乔安安,所有的人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

  宗政澈松开的拳头紧了又紧,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看着乔安安那样哭,他心里真不是滋味,可是胳膊上的手臂紧紧的缠着他的,如同一个牢笼,让他无法挣脱…。

  只是死死的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恨极了这种感觉。

  季慕斯看着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的乔安安,走了过去,轻轻的弯腰,将手中的纸巾递了过去:“母女,这个主题挺有意思的,不过你要继续哭下去,搞得气氛这么悲伤,我还要怎么继续下去呢?”

  将纸巾接了过来,乔安安看着面前儒雅的季慕斯,吸了吸鼻子,心里某处忽然一暖,她的情绪竟奇迹般的平稳了。

  这事儿说来也神奇,季慕斯的笑容竟给乔安安了安心的作用。看着季慕斯湛蓝『色』的双眸,乔安安抽泣的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乔安安被戴上了耳机,一脸的木然,只站在哪里,看着不知名的前方。或许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

  李芸刚刚戴着耳机并不知道刚刚乔安安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看到周围的气氛,她一向的自傲不允许她退缩,看着那份设计,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专业相关构思,接着便是一个长篇大论的虚浮理念。

  那一大一小的珍珠变成了一对情侣,那盛开的花朵变成了一段美丽的爱情,可不管如何,李芸合情合理的那些理念此时却感动不了任何一个人。

  大家都还沉静在乔安安那个动人的理念中,即使这个故事也同样感人,而且还华丽而美丽,可是却没有人为之动容。

  她再专业的术语也比不得乔安安最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不在抛弃我,和那个大小珍珠一样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当李芸说完自己的理念,构思之后,季慕斯沉默片刻,看着李芸的一脸镇定和乔安安的一脸漠然,淡淡的说道:“我想到底是谁抄袭了谁,已经不用我特别讲明了吧。”

  “李芸,虽然你的理念和构思也很合理,但是你却全然不知这幅作品的灵魂,为什么?因为这根本不是你设计的东西,你只是强加了你的思想在里面。所以你感受不到,只能说出它表面的意义,却道不出她内在的理念。”

  “然而一副设计作品,是承载了设计者的所有情绪感情的,也只有真心设计过的人才知道它所要表达的真正含义是什么,而你说不出含义的真正原因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幅作品,根本是你抄袭了乔安安的,所以你才说不出。”

  “你已经不配在做一个设计师了,最起码你再也不配做个人格高尚的设计师了。”

  季慕斯的指控,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积聚到了李芸的身上,李芸看着大家的目光,脸『色』顿时煞白。

  她家清苦,而她却一向心高气傲,从来都是大众服她,却从未有人质疑过她。

  周围的同学还是老师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李芸看到大家都那样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起来,她本有实力,却偏偏去抄袭乔安安的作品,现在倒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地步。

  她本是最不屑于抄袭的,可是这次却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在这前夕陆子清找到她,知道了她母亲生病住院需要大额的医疗费,知道了她要出国需要大笔的留学费,这些钱在贫穷的李芸家,真是跟催命符一样。

  一百万,一百万便可以解决着所有的问题,母亲可以做手术,她也可以出国。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所以当陆子清提出,会给她一百万,前提是要她回了乔安安的名声的时候,她真的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

  有一次在自习室,她在乔安安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偷窥到乔安安的设计,便大胆做了小的改动一起投了进了比赛中,她为了它想了个完美的故事,再加上她平时的为人和人品,着一定会是完美的胜利,而且会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现在她真的后悔了,不仅在众人的眼前被乔安安比了下去,接着还被她自己的偶像季慕斯当众指责。

  老师们失望的眼光,同学们鄙夷的神『色』,都成了李芸内心中的羞愧,在这样环境的『逼』迫下,李芸受不了打击,便从会堂跑了出去。

  接着,比赛继续,经过复选,决赛,乔安安的‘母女’都成功的脱颖而出。

  最后李院长欣慰的看着乔安安公布说道:“乔安安同学的 “母女”以一百五十一票的最高投票,成为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第3卷 这个继妹越看越顺眼

  当大家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全会轰动,掌声四起,所有的鼓励都奔向了乔安安。

  而当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站在下面听结果的乔安安愣了,从之前的抄袭到现在的第一名,这样大的转变让乔安安简直是吓到了。

  司徒蜜儿一把抓住乔安安的手激动的大喊道:“安安,你听见了没,你拿第一了!”

  乔安安茫然的看着抓着自己的司徒蜜儿,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这一切的热闹都离她好远好远。

  “安安!你是不是高兴的傻了!你拿第一了,你怎么连个反应都没!”司徒蜜儿摇晃着乔安安的手臂,试图让她能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真是太激动了,乔安安反而说不出话来了,连自己怎么上的台领奖的都不知道,总之,直到当季慕斯将奖杯放入到她手中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

  季穆斯看着如此的继妹,也只是莞尔一笑。

  “乔安安同学”接着李院长也将证书放到了她的手中:“今天虽然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你的作品很不错,以后要再接再厉。”

  “院长,我会的。”乔安安好容易适应了现在的兴奋,这可是她第一次拿奖,看着手中的奖杯和证书,激动的回答道。

  “恩。”李院长随后又公布了第二名和第三名。

  让人更高兴的是,司徒蜜儿的作品也拿到了第三名,上台领奖回来的司徒蜜儿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她也很高兴这次比赛能获奖,而更让她开心的是终于有了和偶像亲密接触的机会了。

  一下来就抓着乔安安激动的说道:“安安,安安,你知道吗?刚刚季学长给我颁奖的时候,他对我笑了,哇~!真是太帅了。”

  “恩,看到了。你个花痴!”乔安安也很开心蜜儿也拿到了奖,不过看她一副花痴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想着季穆斯,这个可以称之为她们学长的设计天才,如果今天不是他,她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有意识的向台上望去,正巧季穆斯也向她这边看了过来,两人视线一对,被抓住现行的乔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轻轻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季穆斯看着被兴奋的有些过头的司徒蜜儿抓着的乔安安,心里有了别样的想法。

  接着李院长公布,此次比赛的前两名为此次季穆斯教授的对象,然后第二名的李岩同学由于近日要远赴国外做交换学生,所以由第三名的司徒蜜儿顶上。

  听到这个结果,最开心不是乔安安,而是司徒蜜儿,她没想到她除了得了第三名还能与偶像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一把抱住也一样激动的乔安安开心的都快要晕过去了。

  而季慕斯看着乔安安和司徒蜜儿开心的抱在一起的样子,眼神中却若有所思,他这个继妹的设计天分看起来很不错,而这次钦点她,实则是想真正考验一下他这个继妹的设计天分到底有多高,真是有所期待呢。

  只是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乔安安再次看到了那让她撕心裂肺的人,她站在那里,白语彤就挎着宗政澈朝她走来,毫不避讳。

  她就愣愣的看着他们,他们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来,男的英俊帅气,女的美艳夺目,他们太过般配,太过登对,太过闪亮,那样的画面太过美好,甚至刺痛了她的眼睛。

  司徒蜜儿去厕所了,她一个人站在门口等她,这样大的地方,她却连躲的地方没有,她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们款款而来。

  当宗政澈看到乔安安站在门口的时候,她煞白着脸直直的看着他,他心里也开始矛盾了起来。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白语彤在一起,而且他也已经和乔安安划清了界限,可是刚刚看到她祈求的目光,他就有种想去保护她的冲动。

  现在看到她那样看他,心里也一阵难过…

  倒是白语彤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形,她笑的温雅却不失艳丽,她就是看到乔安安一个人站在这个门口才会故意挎着宗政澈走这里。

  本以为今天来她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来炫耀的,可是却意外的看到了宗政澈对她的感情,可是她不会就此退缩,宗政太太的位置她是势在必得的,她一定要拿到手。

  那么她就要让乔安安和宗政澈之间彻底完蛋!

  乔安安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她能清楚的听到她浓重的呼吸声,就在他走近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感觉她就快要支持不住了。

  他没有看她,他挽着那个漂亮的美女从她身边就那么走了过去,带过的风吹起了她的刘海,茫然的看着前方,像是被人仍进了深渊,乔安安的心再次疼了起来。

  原来他们之间竟已成了如此陌生的陌生人!

  转头看着乔安安受伤的样子,白语彤微微眯起了秀长的双眸,心中的恨意更是深了,在她们经过她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宗政澈的身体猛的绷紧了,虽然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可是她却决不允许!

  “安安,你怎么了?”用手在乔安安眼前晃晃,司徒蜜儿看到乔安安脸『色』苍白的看着哪里,心里一震,她莫不是看到宗政澈了吧?

  “我没事,只是很累。”忽如其来的疲惫让她难过的别开了双眼:“咱们回去吧。”率先走了出去,乔安安神情落寞。

  跟着追了上去,司徒蜜儿不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跟在她的身边,刚刚顺着安安的目光她看到了宗政澈的开车离去的身影,不用说,她此刻一定很难过。

  而她作为好朋友,对于她的感情,她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陪伴。

  接下来的时间,季穆斯为了方便工作和授课在市里成立了临时的工作室,乔安安因为设计心里有了寄托,求知欲无限膨胀,而司徒蜜儿除了求知欲更确切的说是她花痴欲,促使两个目的完全不同的人每天结伴,除了上课便直接成了季穆斯工作室的常客了。

  季穆斯对两人的受教完全不同于学校的老师,如果说学校的老师都喜欢按部就班的照本宣读,那么季穆斯更喜欢的是让两人亲自动手。

  没有详细的培训,便直接让两人参与到了他手下的几个设计中,除了功笔,他更在乎的是她们的设计理念。

  通常他都会在设计之外出一个课题给两人,也会给两人适当的引导,但最主要的是她们能独立完成。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司徒蜜儿还给季穆斯起了个外号:古今中外最帅气的江湖百晓生。因为她们俩真的发现,关于设计的和不关于设计的,竟没有他不知晓的。

  从设计的发展起源,到每个著名设计师的发展里程,还有每件著名作品背后的故事和作品作者的设计理念,真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对此,不仅是一直仰慕他的司徒蜜儿,连一向对‘偶像’这种词缺根筋的乔安安,也要把季穆斯当神来拜了。

  而最难得的是季穆斯这个人少年成名却没有该有的张狂,他对待任何人都是那么温文尔雅,让司徒蜜儿更是在他的温柔中『荡』漾的不可自拔。

  “安安,你说季学长会喜欢我吗?”在工作室的设计室里,司徒蜜儿停下了画笔,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玻璃隔墙外忙碌着得季穆斯兴趣缺缺的说道。

  “怎么会?你这么可爱!”乔安安头都没抬只是看着桌上自己刚出的设计图,觉得那里有些不满意接着又用橡皮擦擦掉继续描绘。这个问题在她们俩跟着季穆斯的那一天起,司徒蜜儿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她一次,见怪不怪了。

  “可是,他那么优秀又那么帅气,我和他差那么多,他应该不会喜欢我吧?毕竟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一个能配得上他的优秀或者美丽的女人才对,而我哪边都不沾……”司徒蜜儿有些泄气的说道。

  手下一顿,乔安安拿着画笔忽然想起了宗政澈,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商业霸主帝皇的执行董事长,年少得志也很优秀。

  他前庭饱满,剑眉皓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在加上他那天生衣服架子的身材,乔安安不得不承认,他也确实英俊非凡。

  那么像他那样帅气又优秀的人,身边是应该配一个像白语彤那样的有气质又美丽的女子才对吧?

  被压下去好久的情绪又再次翻了上来,乔安安满脸的心不在焉。

  等不到乔安安的回答,司徒蜜儿更加暗淡的继续说道:“安安,你不回答,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像我这样一事无成又不美丽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

  当乔安安听到一直乐观向上的司徒蜜儿这样贬低自己的时候,也许是身同感受,甩掉脑海中宗政澈的影子,乔安安立刻打断了司徒蜜儿的自怨自艾:“蜜儿!只要真心喜欢,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

第3卷 展现自我

  司徒蜜儿哀哀的瞅着乔安安不确定的问道,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面对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也难免从泼辣的王熙凤直接转换成了多愁善感的林妹妹。

  “没有什么可是的,蜜儿,你相信我,没有什么配不配,只要是真心的,这些都不是问题。勇敢点!”乔安安坚定的看着司徒蜜儿试图给她一些信心,司徒蜜儿这个样子真的是让她不太适应,而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伤心。

  况且她只是遇到了不对的人,并且宗政澈也并不是真心喜欢她。而司徒蜜儿不一样,像她这样心地善良,敢爱敢恨又勇敢的女孩,哪里会有人不喜欢?

  “恩!安安,谢谢你。”看着好朋友这样坚定,司徒蜜儿不禁也感染到了乔安安现在的情绪,有朋友真好。

  “不过,你如果在这样画下去,难保你还没得到季学长的青睐,到先变成了大花猫,哈哈……”好笑的指着司徒蜜儿的脸,乔安安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刚刚正在画设计图的司徒蜜儿在看到季穆斯的时候,一时『迷』恋,手里拿着笔托着下巴专注于看帅哥事业中,由于太出神,竟不知不觉用笔在她白皙的脸上画了好多笔划。

  这么猛的一看,脸上长一道短一道的,像个小花猫似地。

  司徒蜜儿被乔安安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乔安安指着她的脸,疑『惑』的伸手去找包包里的小镜子。

  “你们俩聊什么呢?”季穆斯在玻璃墙外看到乔安安笑的那么开心,这是自从他认识这个继妹之后,第一次见她笑的那么开心,出于好奇,便进来看看。

  正专注于照镜子的司徒蜜儿听到季穆斯的声音,猛的一抬头,忽然想起自己脸上那一团笔划“啊!……”惨叫一声,迅速的捂住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

  偶买噶,她现在这个花猫的样子怎么能让她的心上人看到呢,司徒蜜儿简直要羞愧而死了。

  而乔安安看到蜜儿这么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更是笑的合不上了嘴。倒是季穆斯莫名其妙的看看跑出去的司徒蜜儿,再看看笑的前仰后合的乔安安,困『惑』的问道:“司徒蜜儿那是怎么了?”

  努力的控制住笑意,乔安安强迫她自己平静下来,接着在看到季穆斯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又再次想起了司徒蜜儿小花脸的样子,一时止不住,又笑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回答道:“没…。。。没事儿。”

  虽然平时司徒蜜儿都很豪爽,可是她本人还是特别注重个人形象的,像今天这样不仅没了形象,还是在她最喜欢的男人面前,咋一个‘囧’字能解。

  乔安安也是第一次看到司徒蜜儿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所以才乐开了花。只是再怎么说季穆斯都是蜜儿的心仪对象,所以还是得给蜜儿留点面子的。

  想到这里,捧着肚子笑到不行的乔安安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试图让兴奋的情绪平静下来。

  “恩?”笑成这样,这叫没事儿?季穆斯看看乔安安强压住自己笑的样子,也感染了她的开心,倒也不去追问,转而说道:“安安,那个案子有结果了。”

  “啊?”还未从刚刚的气氛中完全出来,乔安安现在要笑不笑的样子直接逗笑了季穆斯,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季穆斯坐了下来,笑着说道:“维多利亚的那个案子,那边的有消息了,说这次展会上,会用你的设计。”

  维多利亚是美国的一家贵族级的珠宝公司,每年的每个季节都会举办一场‘主题’『性』的展览会,目的是在邀请名流贵族参加的同时,可以有效的促进消费。

  而季穆斯是行业里的翘楚,同时也是维多利亚首席设计师的师弟,出于帮忙『性』质,他其实也是为了找一个机会测试乔安安的能力,所以便答应了师哥的请求参加了这次展会的珠宝主题设计。

  接到这个任务之后,季穆斯便将它直接交给了乔安安和司徒蜜儿,两人还以为是一次锻炼作业也并未多想,只是尽力去做,因为每次分配作业的时候,都会从季穆斯那边学到很多东西,这样的机会她们怎么会放过?

  直到两人从理念。设计全套完成后,季穆斯才告诉她们这次的展览,同时并把两人的设计全部投送到了维多利亚。

  当然也完全证明,他亲爱的妹妹确实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她抓住了现在女『性』消费者的心理,将珠宝与钻石相结合,以‘永恒’为主题,‘爱’为背景,从戒指到项链,每件作品都精致而不失奢华,精心打造了一套堪称完美的‘以爱之名’珠宝系列。

  不仅设计独特,连思想都完全符合维多利亚多年以低调的奢华为信念的主题思想。让季穆斯更是眼前一亮,心里对这个妹妹又多了几分好感。

  “真的?”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乔安安惊喜极了,这样大的企业,乔安安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何况当时她只以为是试炼并未多加推想,可是最得到了这样意外的结果,一时激动她伸手便抓住了季穆斯放在桌上的手,紧紧的。

  “是,虽然之前他们还在犹豫是用你的设计还是他们的后备案,不过最后经过投票选择,最终还是决定用你的设计。”季穆斯看着乔安安抓着他的手,心中的千万的滋味,这些日子,他看到了她的天分,也看到了她的努力,说实话,他对他这个妹妹倒是颇有认同。只是……

  “我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会成功……。”猛然飘见她自己抓着人家的手,乔安安像是被触电般立刻弹了开,有些尴尬的看着季穆斯,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对不起啊,我刚刚太激动了。”

  “没关系,不过,对方要求设计师最好能在展会当天去参加,并讲解这套系列的设计理念,你没问题吧?”看着乔安安惊慌失措的样子,季穆斯更是开心了。

  自从他认识乔安安后,他所了解的乔安安会笑,却不会大笑。会开心,却总是心事重。会兴奋,却总是很规矩,似乎总有一些忧伤伴随着她。而且,她的故作坚强让总是让他心里隐隐难受。

  反而像今天这样,笑到合不拢嘴的样子,又激动的握住他手的乔安安,才更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这样的年纪该有的表情和行为,之前的那些忧伤并不适合她。

  “额……”犹豫一下,乔安安想到自己还是个孕『妇』,想到宗政爷爷是不是会放心她一个人去,额……。还有他,只是他还会关心她吗?:“季学长,我得回家商量商量才能回答你。”

  “可以”季慕斯将乔安安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她刚刚的犹豫……

  “你们俩聊什么呢?”洗完脸的司徒蜜儿适时的走了进来,虽然刚刚形象大坏,可是要说和季慕斯有机会相处,她又舍不得放弃,难得嘛。

  “呵呵,在聊刚刚跑过去的那只小花猫呢!”看到司徒蜜儿进来,乔安安打趣的说道,之前稍有难过的心情也瞬间消失了:“蜜儿,你有没有看到?”

  “乔安安!这办公室哪里来的野猫!”季慕斯在场司徒蜜儿不好发作,只是杏目一瞪,警告意味浓重。

  “呵呵,没有,刚刚我看错了……。”乔安安看到司徒蜜儿的样子又呵呵的笑了起来,不过她可没胆说下去,否则一会……。嗯哼。

  “花猫?野猫?”被乔安安和司徒蜜儿的对话闹的满头雾水,季慕斯好奇的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你不需要懂!”司徒蜜儿死死的瞪着乔安安就怕她说出来,而忽略了她自己的语气,她正用凶巴巴的语气再跟她的偶像说话,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当司徒蜜儿意识到气氛不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后悔莫及之余,可她又没办法收回刚刚说的话,只好赔着笑脸,讪讪的转移了话题:“季学长,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心里却是一阵懊悔,都是安安啦,让她在季学长面前这么失常!

  “没什么,就是维多利亚的主题方案,安安的作品通过了。”季慕斯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司徒蜜儿,他这个妹妹的好朋友还真有意思。

  “哇,安安!恭喜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忽然的好消息让司徒蜜儿忘记了之前的窘迫,衷心的跟乔安安恭贺道,好友能有这样的成就,她当然很高兴了。

  “蜜儿,你……。”蜜儿的作品和她的是一起被送过去的,之前有消息说选了她了,蜜儿虽然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大方的恭喜她,现在更是毫无顾忌的恭喜,她真的很开心能有这样的朋友。

  “我什么我!这是好事儿,得请客,你可别想逃。”虽然之前她也有些失落,可安安是她的好朋友,司徒蜜儿也是真心为她高兴,毕竟也是她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的。

第3卷 妻子和小三见面

  “怎么会。”乔安安欣慰的看着司徒蜜儿,满心的幸福,无论遇到什么,这个好友一直站在她身边,那么她是不是应该为她做些什么呢?看看一旁的季慕斯,乔安安脑子一转,忽道:“季学长,听者有份,我请客,你也一起来好不好?”

  “我也有份?呵呵,好呀!”对这个妹妹,季慕斯很有兴趣继续深入了解。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下班,咱们一起去隔壁街的那间印度料理店尝尝鲜去。”乔安安开心的提议道。

  在场的两人随即都附和了,季慕斯是冲着乔安安去的,而司徒蜜儿则是冲着季慕斯去的。

  一会下班后,三人便步行走向了隔壁街的印度餐厅。

  “安安,印度餐这么辣,你能行吗?”趁季慕斯不注意,司徒蜜儿看着乔安安的肚子悄悄的问起道。

  “没事儿,就是最近特别想吃辣的。所以应该是宝宝想吃吧。”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样子,乔安安笑道。她已经把怀孕的事儿告诉蜜儿了,因为她不想再骗蜜儿,同时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她也不想再瞒下去了。

  “哦,这样哦,嘿嘿,小家伙口味还真重。”司徒蜜儿看着乔安安的肚子傻兮兮的笑了起来,说真的,忽然知道安安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她真是兴奋了好久呢!

  “是呢,是呢,和她蜜儿阿姨一样,口味重重的。”乔安安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前面的季穆斯嗤嗤的笑了起来。

  “安安!”司徒蜜儿佯装生气的看着乔安安娇嗔道:“你再这样,人家不理你了!”今天就够糗的了,安安还老这样取笑她,真是让她羞愧死算啦。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你别不理人家嘛。”一手揽住司徒蜜儿,乔安安讨饶的说着,不过从来没见过司徒蜜儿这样小媳『妇』的样子,还真是……呵呵。

  “恩哼!”故作生气,司徒蜜儿小嘴一撅,把小脸扭向了另一边,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听着后面两人一阵热闹,季穆斯转头问道,似乎这两人有永远说不完的秘密呢。

  “那个……”乔安安刚要说话,忽然感觉胳膊被人使劲一拉,吃痛瞅像一边得司徒蜜儿,只见她正在使劲的跟她使眼『色』,并慌忙解释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在说我坏话呢?”季穆斯煞有其事的说道。

  “呃……”没想到季穆斯会说的这么直白,司徒蜜儿被噎的顿时通红了脸,窘迫的瞅着季穆斯一句话都说不出。

  平时的司徒蜜儿大大咧咧,豪爽的时候居多,哪里这样过,今天一天‘囧’几次,真是打破世界纪录了。

  倒是一边的乔安安,在看到司徒蜜儿红着脸愣住的样子,想笑不敢笑,胳臂还被当事人紧紧的攥在手里,哪敢放肆。

  只能憋着想大笑的冲动,看着季穆斯笑着帮好友解围道:“哪能呢!季学长可是我们的偶像呢!夸还来不及,哪能说你坏话呢!”

  “这样啊,那司徒蜜儿你脸红什么?”好笑的看着司徒蜜儿,季穆斯一时兴起,觉得妹妹身边这个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好玩了,让人不由的想逗一下。

  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司徒蜜儿此时红如番茄的脸蛋上,乔安安强憋着笑意,对司徒蜜儿做一个“人家都点名了,真是爱莫能助”的无奈的表情。

  其实她是想让司徒蜜儿可以和季穆斯有更多的相处,也许两人能擦出意外的火花呢。

  司徒蜜儿看看乔安安,再看看季穆斯,囧的想要找个地洞钻了得了,最后迫不得已,豁出去了,忽然呵呵的笑着说:“好热,好热,真是太热了,你们不热吗?还不快走。”

  说着还不停的用手在脸旁边扇风,霎时很热似的,在季穆斯和乔安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顾自就往前走,今天丢人丢大了,也不在乎这一回了,司徒蜜儿迅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瞅着司徒蜜儿走过去,季穆斯和乔安安大眼瞪小眼,天哪,司徒大小姐真是太有才了,接着,不可置否,乔安安笑弯了腰。

  然而老天爷像是就是见不得乔安安开心,在她笑的开怀的时候,余光一闪,街的另一边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是……

  追逐着身影,乔安安向街的那头看了过去,衣角刚好没入了门厅,她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一角,还有那醒目的白纱裙裙摆。只是,这已经足够了。

  “安安,愣什么呢?走吧。”季慕斯已经率先走在了前面,回头向乔安安喊道。

  “哦,来了。”迟疑一下,乔安安也跟了过去,对面的那间是‘水云间’,是市里有名的酒店,但它却不是以豪华的硬件设备和优质的服务出名的,反而它装修朴素,却是以酒店里的茶道闻名于市。

  可她在怎么单纯,她也不会真的以为两人是去喝茶的。虽然那里茶香四溢……。

  司徒蜜儿第一次跟季慕斯吃饭,早已兴奋到不行,心里也早已将之前她‘囧’样到爆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欢喜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季慕斯似乎也被健谈的司徒蜜儿提起了兴致,两人聊到兴趣之处,还不时的开怀大笑。

  “安安!”正聊得起兴的司徒蜜儿忽然大叫了起来,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乔安安手中正要送往口中的杯子,将坐在他们对面的季慕斯也被惊了一下。

  顺着司徒蜜儿从乔安安手里抢夺下来的那只杯子看过去,季慕斯都吓了一跳,那竟然是一杯鲜红的辣椒油,再看一眼恍惚中乔安安嘴边粘上的辣椒油,只听司徒蜜儿急切的大声说道:“安安!你想吃辣椒也不是这么吃的!你疯了?”

  听到是一回事,想象是一回事,可是当她真的看见的时候,仅仅是一个背影,都会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投到了设计上,事情就会淡忘,伤疤也会淡起来,可是直到再次看到,她才明白,已经有了伤疤的心,无论过多久,那个伤疤还在哪里,并不是掩盖住,不去揭开它,就不会再痛了。

  那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子是白语彤吧?

  心中有事,让乔安安从进来吃饭开始便是心不在焉,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她自己是拿了什么在喝,被乔安安这么一吼,如大梦初醒,再看看蜜儿手中的辣椒油,口中一阵火辣,才觉呛鼻,接着便是排山倒海的猛咳。

  直到小脸通红,眼泪猛流,乔安安都无法平息这来势猛烈的咳嗽。

  司徒蜜儿真是被乔安安这样子给吓到了,顺手抓了一把纸巾递给乔安安,急的她团团转却帮不上任何忙:“安安,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儿。”

  “咳……。”乔安安喉咙辛辣刺激久久不散,除了咳嗽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这可把司徒蜜儿急坏了,转头刚好看到去拿牛『奶』回来的季慕斯道:“季学长,安安咳嗽的这么厉害,怎么办,怎么办?”

  “等她平稳些,喝点牛『奶』,应该会好些。” 季慕斯担心的看着乔安安说道。这家印度餐馆就是以辣出名的,至于那个辣椒油是进口过来的,一点都很辣,何况她喝了那么多。

  “可是,哎呀,不行!季学长,这么久都不行!快,快打120,否则……”不等司徒蜜儿说完,乔安安一把抓住她的手,气息不稳到断断续续的道:“没…没事…”

  “都咳成这样的还说没事,就是不照顾你,可是你肚子里的呢!有什么不开心的非要喝这么大一杯辣椒油,你别跟我说是宝宝想喝!”看着乔安安涨的紫红的小脸,司徒蜜儿急的双眼都红了。

  “我…我没…没事”坐下来平稳着呼吸,好容易不再剧咳,乔安安有些虚弱的说道。

  “你吓死我了,呜呜……”司徒蜜儿说风就是雨,看到乔安安没事,简直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哇哇的就抹起了眼泪。

  “蜜儿,别哭了,我真的…真的没事了。”刚刚咳的肺都要出来了,乔安安呼吸还不太畅顺,说没几句就又开始有些咳嗽:“咳…”

  将桌上的牛『奶』递给乔安安,季慕斯关心道:“把这个喝掉,会舒服些。”接着又将纸巾递给眼泪掉个不停的司徒蜜儿笑道:“擦擦吧,再哭下去,一会可真成小花猫了。”

  司徒蜜儿扁着嘴,接过了纸巾,看着抱着牛『奶』一脸苍白看着她的乔安安,心里一软,心疼的说道:“你还不赶紧喝掉牛『奶』,莫非想真的吓死我不成。”

  刚刚乔安安咳嗽的样子太过恐怖又猝不及防,不要说司徒蜜儿,连季慕斯都吓了一跳。差点就真要打120了。

第3卷 动心意味伤心

  “呵呵,我没事。”喝了口牛『奶』真的有所缓解,喘了口气,乔安安才笑道。

  “你真是的,有没有好点?”用手顺着乔安安的背部一下一下的抚着,司徒蜜儿嗔怪道:“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一点都不好好照顾自己,你要出点什么问题,你让我可如何是好!”

  “我没有事儿,真的。”握住司徒蜜儿的手,乔安安由衷的说道。

  “司徒蜜儿,越说越离谱了,别太夸张了。”指了一下嘴角,季穆斯将手中的纸巾递给了乔安安示意她擦擦嘴角的留的『奶』渍,看到乔安安没事,心中也是好容易松了口气。

  “我……”司徒蜜儿刚才被吓到了,一时心急就口不择言的把安安怀孕的事情给说出去了, 现在被季穆斯一说,一时窘迫,竟不知咋样回答。

  再次迎向季慕斯担心的眼神,微微一笑,苍白的小脸终于有了些许红晕,尴尬的笑笑:“季学长,其实我怀孕四个多月了,只是看起来不太明显。所以蜜儿才会这么紧张。”

  虽然她衣服穿的很宽松,暂且肚子看起来还不太明显,但是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肚子也会逐渐的大起来,到时候遮也遮不住,倒不如现在坦白来的爽快,反正早晚也会知道。

  何况说实话季穆斯对她和蜜儿都很照顾,她和他的关系也是亦师亦友,可以选择,她并不想隐瞒他什么。

  “哦,原来这样,呵呵,确实看起来不是很明显。”这件事他有听他美丽的继母提过,但听到他亲爱的妹妹亲自提起来,倒是有些吃惊。

  “咳……”喉咙还是**的,说几句话,乔安安又忍不住咳了起来,只是喉间的刺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安安,你还很难受吗?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去吧。”司徒蜜儿担心的看着乔安安,担心的问道。

  “没…没事,只是不是很舒服,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这顿饭……”说好她请客的,只是除了身体的不舒服,连心也不舒服的她,现在真的呆不下去了。

  “没关系,这顿算我的,你改天再请我们。你等我会,我现在去结账,送你回家。”说着季穆斯就要起身,却被乔安安拽住了身子:“季学长,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你们俩接着吃。”

  “那怎么行呢,你等会,我这就去开车。”季穆斯要起身却又被乔安安抓了回来,她迅速的抓起包包说到:“真的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的,你们吃吧,我先走了。蜜儿,改天我再请你门。”

  不等两人有所反应,乔安安便逃也似地跑出了餐厅,她是真的不想让他们送,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安安…”季穆斯还想要追,却被司徒蜜儿拉了回来:“季学长,我去吧,我会送安安回去的。”

  说完司徒蜜儿也跟着跑了出去,只丢了季穆斯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却没跟出去。

  乔安安从餐厅里跑了出来,一心想快点离开这里,便沿着马路一直狂奔,根本忘记了她现在还是个孕『妇』。

  晚风拂面,是一波一波的热气,跑的太急了,一时喘不上气来,喉咙里那辛辣的感觉又翻了起来,猛的刹住脚步,扶着一旁的墙壁蹲在地上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翻江倒海之势,似乎要将身体里的东西全部都咳出来似地,等再也咳不动了,又是一阵干呕。

  眼泪横飞,只是胸口似被什么堵住了,怎么呕都呕不出,好容易平复下来,乔安安疲惫的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折腾的一阵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珠,空旷的夜晚,看起来一片凄凉。

  心里酸酸的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连哭都成了奢侈,她又有什么资格哭呢?他与她除了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原以为过了这么多天,连她也以为她可以回到以前,不去在乎,不去在意,可是为什么看到之后会这样难过呢?

  “想哭就大声的哭吧,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

  顺着声音看过去,司徒蜜儿站在她右边,看到她看她,也蹲了下来,挨着乔安安坐在了地上,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看向了不远处的景『色』,这条路比较偏僻,人很少,很静,连乔安安若有如无的呼吸声都特别明显。

  从继父的『逼』迫,因为宗政澈而怀孕,再到她妈妈抛弃她走掉。司徒蜜儿看着乔安安这样一路走来,作为一个才上大学的孩子,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

  接过司徒蜜儿递过来的纸巾,乔安安梗咽道:“蜜儿……”

  “安安,真的,想哭就哭吧,你这样憋着,我看着难受。”叹口气,司徒蜜儿继续道:“那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折磨自己,安安答应我。”

  紧紧抓住乔安安的手,对上乔安安满是哀伤的双眼,坚定的说道:“哭完这次,就要好好对待自己,然后为你和宝宝好好活下去。”

  眼泪憋在眼眶里生疼,乔安安从未见过司徒蜜儿如此的神态,那么成熟。

  “安安,设计比赛那天,还有今天‘水云间’,我都看到了,宗政澈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两人很亲密,我知道你看见了,所以你很难过,可是,他不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己,你懂不懂!”

  “安安,你是个好女孩,你值得更好的人来给你幸福!所以哭完这次,就不要在为他伤害自己了。就让他去死好了!那种不懂得珍惜的男人,就让他去死好了。”猛的抱住乔安安,司徒蜜儿首先哭了出来。

  为乔安安难过,为乔安安的经历难过,更为她碰到这样的坏男人而难过!那个该死的男人!安安还怀着他的孩子,他竟然这样对待安安!

  在司徒蜜儿的怀中,乔安安身体颤抖,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紧紧的抱着司徒蜜儿,哭的像个孩子。

  在最困难的时候,有个人在她的身边,她就还有哭的权力,蜜儿一直从未抛弃过她,没了妈妈,没了宗政澈,她还有蜜儿,这样,就够了!

  转眼间已经快到圣诞节了,乔安安此时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也逐渐更大了起来,她除了还跟在季慕斯身边学习设计之外,乔安安便不去上课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季慕斯发现安安的设计天分其实很高,而他也有心好好培养她,所以之后的很多大的设计,都让她参与到了其中。

  乔安安真可谓是第一个在季慕斯手下边学习边参加设计的第一人,所以她也很珍惜这次机会,不仅一有时间就跑到季慕斯这里,而且平时回家也都很用功,常常一画设计稿就会画到半夜,搞得宗政老爷子跟她投诉了好多次。

  可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乔安安却很坚持。

  乔慕斯也对他这个可爱的继妹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平常看她眼神干净,一副萝莉的可爱,可是遇到问题,她却是很执着。

  怎么说呢,她真的是个坚强而固执的女孩。只是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妹妹为何会大着肚子去上课呢?

  她的老公,就是掌握着t市经济命脉的帝皇集团的负责人宗政澈,难道就放心让他的老婆怀着他的孩子到处『操』劳?

  而他也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老公关心过她,或者打电话问候过她,不经让他怀疑起了这件事真实的内幕。

  当他好奇的问他妹妹的好朋友蜜儿的时候,蜜儿回答说:水知道她脑子哪里进水了,或许是进了宗政澈那死家伙的水了。

  这个回答,额…他保留意见好了。

  可是一想到那个搞大他妹妹的男人,他就无名的生气~!

  那也算是个男人?任由自己的妻子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跑来跑去?就算是安安想学设计,每天必须来他这里,可是这么多天了,他愣是没见过他来接她送她一回。

  这天越来越冷了,地上的雪也越来越厚了,如一个不小心,安安摔倒了,孩子掉了,那将会是一尸两命的结果。

  这样可怕的后果,他就没有想到吗?

  可季慕斯哪里知道,这期间,宗政澈早已忘记了乔安安,而是跟白语彤每天缠绵,回忆着以前,憧憬着未来。

  甚至常常都见不到他,宗政澈已经跟乔安安秘密的签了离婚协议,在法律上她和他已经没有了关系,除了那天比赛上意外的一瞥,从感情上讲,他也正式的选择了白语彤。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便彻底的遗忘了乔安安。

  这样没有了束缚,他终究回到了白语彤的身边,恋人犹如初恋,一腔的浓情蜜意,越来越甜蜜。

  好几次,宗政爷爷打电话给他电话,他起先还用公事推,后来爷爷发了脾气,说要收回帝皇,他干脆电话都不接了。

  宗政爷爷很生气,但是却不敢让乔安安看出来,只说年底了,帝皇那边要结账,宗政澈真的很忙,所以才不常回来。

  那个时候乔安安一脸的淡漠,只说:“哦,没关系,公司要紧。”

第3卷 她身上的光芒无法掩盖

  宗政爷爷瞒着她宗政澈不归的原因,她也瞒着爷爷她和宗政澈已经离婚,并且已经知道他已经和白语彤在一起的事实,大家都有大家的秘密,可是却都是为了对方。

  不过,这些对乔安安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除了那次设计比赛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好几次在街边看到宗政澈和白语彤形影不离的身影了。

  她心里撕开的口越来越大,却已感觉不到疼痛。早已麻木了,怎么还会有疼痛。

  为了让宗政爷爷不在担心她,她坚决的搬出了宗政大宅,搬回了她和宗政澈的别墅。这样爷爷看不见她,也不会担心她。

  宗政爷爷不放心,她千万发誓说她会按时产检,也会好好照顾自己,宗政爷爷才放心让她回去,还嘱咐道有一事就给他打电话。

  不过现在她一心只为好好学好设计,又碰到这样好的老师,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好。

  现在每天和司徒蜜儿在这里跟着季慕斯学习,她不知道多开心,渐渐的,宗政澈已经影响不到她。

  那天在水云间看到他们之后,哭的撕心裂肺后,她就告诉她自己:她只想心无旁骛的学习,不想在想那些有的没的,并且她并不想让司徒蜜儿再为她担心。

  蜜儿说得对,她得为自己为宝宝好好活下去!

  这几天,季慕斯接了一个大活,是帮助一个知名珠宝企业设计下一系列的首饰。这家企业是国际『性』的企业,也正好是他们的首席设计师生病住院了,设计无法进行。才跟他们推荐了,他唯一的徒弟季慕斯。

  不错,这位首席设计师就是享福国际盛名的第一设计:泰勒。而这个知名的珠宝企业便是辉煌国内外的第一公司:蒙娜丽莎。

  蒙娜丽莎,历史悠久,是法国皇室的御用设计院,它从创办的那天起,做的就是高端客户群,不对,应该说是高端的高端客户群体。

  或者可以说,‘蒙娜丽莎’是珠宝界的劳斯莱斯,购买的客户群,不仅有富可敌国的家产,更是有相当高的政治地位和社会地位,所以品牌『性』更是响彻全世界。

  全世界的女人们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如能有一款蒙娜丽莎,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耳钉,今生都死而无憾了。“

  可想而知,这个牌子在女人们的心中到底承载着咋样的希冀。

  而让季慕斯更想不到的是,他那个亲爱的师傅,只是一心想要退休,所以这次生病是假,顺便让他接受他的衣钵才是真。

  季慕斯接了之后,便让乔安安和司徒蜜儿跟着一起做。在他看来,这样的机会给乔安安却更为合适,说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个继妹设计的天分无穷无尽,潜力大到连他都无法估计,他是真想看看她还能设计出什么能让他更为眼前一亮的东西来。

  这些天,他们为了这个设计以什么为主题,已经设计了几十个设计构思,可是却总觉得却点什么。

  这样一来,他们每晚都走的很迟,就像今日,三人完全投入到了设计的构思中不可自拔,不知不觉中,等三人从各自的沉思中觉醒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呢。

  屋外飘着雪花,一片一片的,如鹅『毛』一样大小的落在地上,接着汇入到之前的那些积雪中,看起来越来越厚实。

  三人相继从工作室走了出来,看着这漫天的雪花,乔安安笑着说道:“没想到,已经下的这么大了。”

  “对呀,这漫天的雪白,还真是好看。”司徒蜜儿看着漫天的学坏开心的笑着,在偷看一眼一旁的季慕斯,心中更是甜蜜。

  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她就崇拜上了他。从他给安安平反的那次,她又喜欢上了他,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她又是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了他。

  不知怎么的,他身上总有吸引她的东西,让她一看见他就意『乱』情『迷』。光是这样看着他,她的心就甜甜的。

  这就是所谓的‘暗恋“吧,爱慕那个人,喜欢那个人,欣赏那个人,却不敢表白。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只这样,就很满足。

  “是很漂亮,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开车。”季慕斯的身影提拔,迅速的消失在了那片茫茫的雪海中。

  “喂,季学长挺不错的是吧?”看着季慕斯的背影,司徒蜜儿满脸的爱慕。用肩膀轻轻的碰触一下乔安安的,开心的说道。

  “额,是不错。“乔安安怎么能不知道司徒蜜儿的心思,所以也开心的附和着:“蜜儿,喜欢就大胆的去追吧,我不会笑你的。”

  刚刚还一脸的爱慕,现在便成了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司徒蜜儿耷拉了脑袋,戚戚的说道:“就是因为太不错了,不错到简直完美了,所以,我不敢…。我根本配不上这么完美的人。”

  “这是什么话?”蜜儿一向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这次这是怎么了,总是患得患失的,一副林黛玉的样子,让乔安安很是受不了呢。

  “像他那么优秀的人,本就应该有更优秀的女孩来配才好,我这样…”低头看一眼自己圆圆的身材,司徒蜜儿挫败的说道:“也只配给他当徒弟,给他打打杂罢了。”

  被司徒蜜儿情绪所触动,乔安安的眼神望向了不知名的远处,白语彤的身影出现在那茫茫的白雪之中。

  “安安,你怎么了?”感觉到好友的反常,司徒蜜儿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季学长的车来了,走,咱们走吧。”被司徒蜜儿拽回了现实,乔安安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两人便相继上了季慕斯的车子,之前他们晚归的时候,都是各走各的,后来再晚的时候,季慕斯看到乔安安大着肚子的样子便主动提议说送她回去。

  看到一旁司徒蜜儿巴望的眼神,季慕斯觉得自己这样专门的去送乔安安是在太引人怀疑了,毕竟她现在还是宗政家的媳『妇』,而他还没跟她提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多有不便的。

  所以最后,季慕斯便将司徒蜜儿也带了,成了两人的专职司机。只因为这件事儿,司徒蜜儿还开心了好久呢。

  因为乔安安的家先到,季慕斯便会单独送她回家,所以这段时间便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能和季慕斯单独亲密接触,她可是整整乐了好几个晚上呢。

  “我有点事要去深水那边,那边离蜜儿家比较近,先送蜜儿回家。“季慕斯转头看着后座的乔安安问道:”“安安,之后再送你回家,你不介意吧?”

  “不会,其实你有事可以不用送我的,我自己也能回家的。”之前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回家的,可是后来季慕斯看她大着肚子很不放心,坚持要送她回家,还说如果她不同意,考虑到她个人的安全问题,他有必要考虑是否继续接受她在他这边学习。

  这不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嘛!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乔安安已经和季慕斯很熟悉了,他那个人看起来优雅又完美,像个富公子,可是他对任何事儿却很认真,还对她非常照顾。

  所以鉴于她知道他确实是关心她的心情,而她更不想错过跟在他身边学习的机会,她便同意了他送她回家,毕竟肚子越来越大,她走起路来也越来越笨重,确实也不太方便。

  “没事,很快的。”其实他只是想单独和乔安安谈谈,平时她和司徒蜜儿形影不离,根本无法谈起。

  “就是,安安,还是让季学长送你回去的好,要不然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司徒蜜儿附和道。

  反正她每天都能跟季学长单独相处,并且除却她对他的爱慕,他们两个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朋友了。

  “好啦,我知道了。那季学长,就麻烦你了。”乔安安心里暖暖的,在大哭了一场之后,虽然还有心痛,可是有蜜儿如此的陪伴,还有季学长和她的设计,她真的已经很开心了。

  如果没有他们,她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过下去了。

  “嗯,不麻烦。”启动车子,季慕斯就朝着司徒蜜儿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送完司徒蜜儿,季慕斯将车头一转便拐入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过了一会,停在了另一个小巷子的巷口。

  乔安安怪异的看着季慕斯,再看看那间小巷子:“季学长,这里这么偏僻,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我,是我们。”将车熄火,季慕斯潇洒的开门下车,顺手开了后面的车门,做了个请的绅士手势:“下来吧。”

  “嗯?我们?”虽然有疑虑,可乔安安还是下了车,看着那黑漆漆的巷子,满是疑问。

  “对,我们,走吧。”将乔安安的手臂跨上他的,季慕斯不给乔安安反应就直接拽着她走入了那条小巷子。

第3卷 和偶像月光漫步

  虽然明月当空,可是紧靠月光,巷子里的光线还是很暗,乔安安看不清季慕斯此刻脸上的表情,她心里很好奇,可是却没有忐忑。

  不知道怎么,从第一次看见他,就是比赛的时候他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的那次,她就没来由的很相信他,并且只要有他在的时候,她就会莫名的心安,说不上缘由,反正她对他就是有种神奇般的依赖。

  所以尽管是漆黑的小巷,尽管是不知名的目的地,只要他拉着她,她就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走,就像现在。

  “安安,你闻到了吗?”黑暗中季慕斯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

  “嗯?”下意识的去吸鼻子,一股甜甜的香味从不知道哪里传入了她的鼻子,刚刚没太注意,这么一提,倒是真的有一种清香:“这是什么香味?” 似乎很熟悉。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 季慕斯故作神秘的拉着乔安安走着,脚步却很慢。

  对于香味更加使劲的吸了吸,有点甜,还有点别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呢?这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想着,乔安安没注意脚下,忽然一滑,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脚腕一阵刺痛:“哎呀!”身体便向前扑去。

  被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捞了回来,季慕斯的声音中透『露』着担忧:“安安,你怎么样?”

  “我没事。”正了正身子,乔安安对着季慕斯的方向说道,他的双臂还圈着她,他的呼吸还在她旁边,没来由的一阵脸红,除了宗政澈和司空旭,她从未和别的男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不同于那两个人,季慕斯除了自身散发的好闻的清醒香味之外,更重要的是在于她此刻的心情,竟如此安定正静。

  “吓死我了,有没有哪里有事?”轻轻的放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受伤,只是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道。

  “没有啦,咱们走吧。”他忽然拉着她,而她却没摆脱,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不着痕迹的挣脱季慕斯的手,乔安安独自朝着前面走了去。

  刚一迈步,脚踝处传来的刺痛差点害她脚下一软又要摔过去,稳了稳身子,刚好季慕斯走了过来,再次将她的手臂缠上他的:“巷子太黑了,这样比较好走。”

  “嗯。”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脚腕,可以走,乔安安并没有提她的脚踝,便一深一浅的跟着走了起来。

  那条巷子并不长,可是两人走的很慢,接着巷子的尽头便是一片光明,乔安安惊讶的看着这条巷子的别有洞天,外面那样黑漆漆的,没想到里面这样灯火辉煌,简直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

  原来巷子的尽头拐角处是一家甜品店,并没有店面,只是搭着简易的帐篷,可是来光顾的人却如流水。

  “这里的甜品很出名的,我查了很久呢,只是路有些偏僻一直没来,今天不知道我有没有如此荣幸邀请我们安安小姐来陪我吃呢?”季慕斯弯着身子绅士般的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如同镀了一层金边,贵气的无法形容。

  “这是甜品张记是吗?”兴奋的看着那小摊子的牌匾,乔安安激动的说道:“季学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记的紫薯南瓜粥是很出名的,也是汤明珠在她小时候时常带她吃,只是后来张记搬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就再也没吃过。

  可是那种口齿留香的味道,至今还让她难以忘怀,那个味道不仅是小时候的记忆,还承载着当时母亲的记忆,所以异常珍贵。

  她一直想再次品尝,奈何找了很久都没有找找到,只是无意间在三人出去吃饭的时候提了一下,谁知她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竟然就被他就找到了。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而我恰恰就是那个有心人呗。”其实季慕斯没有告诉她的是,t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且不说张记是否还存在,就是地毯式搜寻,也是不小的功夫。

  只不过他真的就找了三家私家侦探社,并且用了些特殊的手段,才找到这里。

  “那安安小姐,你是不是要一直站在这里看呢?可是,我已经被这种香味弄到胃部翻腾了呢。”季慕斯馋嘴的形象逗笑了乔安安,将手放上他的,此刻的乔安安已经再也没有了那种之前的别扭。

  “先生,夫人,要吃些什么呢?”

  两人刚坐定,便有人拿着单子来问餐,只是却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乔安安脸上一红,刚想要出声澄清。季慕斯却先出了声:“老板,据说你这边的紫薯南瓜粥很出名呢。”

  “哎呀,这位先生第一次来,想必也是听名气来的,可不是我老婆子自吹,我们张记的紫薯南瓜粥敢说第一家,就没人再敢说第二家。”不知怎么的,看到这个帅气的男人,连已经步入老年的张嫂都看着喜欢,不由的多说了两句。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来两碗吧。”季慕斯笑着说道:“还有别的特『色』没?一样来点,不说还不觉得,现在还真是有点饿了。”

  “好好,我们这边还有几样有名的四『色』点心:银丝卷。芙蓉糕。红豆蓉和绿豆酥。保证是『色』香味俱全,让你们吃了还想再来吃。呵呵”张记的甜品很出名,这些年张嫂也见过不少西装革履的人,可是像季慕斯看起来这样尊贵的,她却是第一次见。

  “那夫人呢?你怀孕了,要不要尝尝我们这边有名的银耳桂圆红枣汤?很补的呢!”张嫂再转头看着季慕斯对面的乔安安,这个小女孩白白净净的,长得很是可爱,不由得张嫂也喜欢的不得了,似乎很是熟悉。

  “不要了,给我一碗紫薯南瓜粥就好,张娘娘。”乔安安红着小脸笑盈盈的看着张嫂,虽然过了很多年,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烙下了痕迹,可是往日的面容依稀还是很清楚。

  这个胖胖的张娘娘,就是当时在他们楼下卖甜品的张娘娘,那个时候她妈妈时常不在家,总是把她寄放在张娘娘家。

  记忆中,她对他很好,总是给她卖不完的甜品吃,而她最喜欢的便是紫薯南瓜粥,所以张娘娘时常偷偷的背着张伯用小碗给她先盛出来,所以那个时候,她最开心的便是可以喝到哪个粥。

  脸上一惊,张嫂看着乔安安,先是一愣,接着眼中透『露』着惊喜,这么多年了,喊她张娘娘的只有一个人:“闺女,你是安安?”

  语气中有些不确定,但是张嫂明显已经兴奋了起来。

  激动的点点头,乔安安眼中冒着湿气:“嗯,张娘娘。”

  “哎呀,孩子啊,真的是你啊。”接着张嫂转头就大喊道:“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看,看看谁来了,是我们的小安安呢!”

  “来了,喊什么呢!疯疯癫癫的,小心我把你休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挂着白『色』的围裙,一边擦手一边快步王出来走,嘴上骂骂咧咧的,可是语气中却多是宠爱,可不就是张记。

  “哎呀,死老头子,你瞎说什么呢!你看看这闺女是谁!”一把拽过张记,张嫂显得兴奋极了。

  印象中,张伯伯和张娘娘就是常年的这样互相揶揄,可是那整条街都知道,两人虽然时常争锋相对,感情却非常好。

  提起张记,谁都知道,那张氏夫妻是一对欢喜冤家。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两人的面容已经被岁月留下了刻痕,可是两人的相处方式却不曾改变。

  乔安安看着张记笑嘻嘻的首先喊道:“张伯。”

  看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张记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竟然那么熟悉,挠着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老婆子:“你的私生女?”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呢!你好好看看,这不就是当年的小安安么!”嗔怪的看一眼胡说八道的老头子,张嫂却并不生气。

  “安安…”猛地一拍光亮的脑瓜子,张记也显得兴奋了起来:“这就是当年的小安安?”

  “是呀!可不就是她。”张嫂开心的挨着乔安安也坐了下来,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欢喜的不得了。

  “安安,长得这么大了,张伯都有点不认识了呢,时间真是不饶人啊,想来都有十年了吧,转眼,你都是要当妈的人了,怪不得张伯不敢认呢,想当年,你还是个…”说着张记用手比了一下高度:“这么大一点的小孩子呢!”

  “嗯,十年了,当初妈妈带着我搬走之后,我有回去找你们,可是没想到你们也搬走了,不过这些年,我一直有找你们,只是,没有找到。”张伯和张娘娘一直对她像亲生女儿一样,所以乔安安对他们俩有着特殊的感情。

  “哎呀,你们搬走之后,房主就要加我们租金,当时张记还不太出名,所以我们也只好搬走,不过我们有留口信给隔壁『奶』茶店的秦氏说你要回来找我们就告诉你我们搬到哪里了,可是直到前几年碰到她,才知道,原来在我们搬走后不久,她也搬走了。”张嫂说起来有些伤感。

  张记也符合道:“安安啊,你不知道,碰到秦氏知道她没把口信带给你,你张娘娘有多难过,一直埋怨我到现在,说再也见不到她的小安安了。”

  张记两口子生的男孩,当时安安又长得特别可爱,所以两口子是真的将乔安安当自己女儿在看待。

  “死老头子,说这些干嘛!还不快去给我们安安做紫薯南瓜粥去!”张嫂眼角含着泪,却笑嘻嘻的,对着张记大声说道。

  “行行,我这就去,安安,多紫薯少南瓜,再加一把葡萄干对不对?这些年,你张伯可是一直记得你的口味的,等会昂,我马上就去。”说着张记便开心的向厨房走去了。

  张嫂看一眼张记碎一口,转头拉着乔安安的手像是瞧不够似的:“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十年,连我们安安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乔安安却是真心的开心,没想到事隔十年,她真的再次找到曾经对自己好的人,乔安安真是太高兴了。

  “张娘娘,我真的好想你,当年我们搬走的第一个星期天,我就跑回去找你们了,可是却没人了。你不知道我找了你们多久。”有些撒娇的成分,乔安安将身子钻入张嫂的怀中,甜甜的说道。

  “哎呀,孩子啊,张娘娘也很想你呢,前几年还想着是不是你那不负责任的妈妈是不是又把你丢在哪里了,还是你太小根本就回不去,真是担心的整宿的睡不着,不过现在看你这样好,娘娘我也开心呢。”说着张嫂已经开始掉眼泪。

  接着转头看向了季慕斯哽咽的问道:“这个有气质的小伙子就是我们安安的男人对不对?”

  张嫂的话有些粗俗,却显得可爱,羞红了乔安安的脸,但是季慕斯却并没否认,只是含笑的看着这位和蔼的大婶,礼貌的喊道:“张嫂。”

  “哎呀,喊什么张嫂呢,跟安安一起喊娘娘吧,我这个孩子啊,从小摊上那么个不负责任的妈,如今能找到你这样的好男人,真是苦尽甘来了。”刚刚看到季慕斯的第一眼张嫂就特别喜欢,如今知道是安安的男人,心里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安安是个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对待我们安安呢!如果让她受了欺负,可别怪张娘娘我对你不客气。”虽然对季慕斯有好感,可是这个年代,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这小伙子又长得这样一表人才。

  乔安安一听张嫂这么说,想要阻止,季慕斯却先一步说道:“张嫂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安安好的。”

  朝着乔安安使个眼『色』,季慕斯笑的一脸温和。

第3卷 零距离接触

  乔安安看到季慕斯跟自己使眼『色』,又那样说,心中不由的一阵感激,面对以前的长辈,她只想让她们知道她现在很幸福,这样她们才能不担心。

  “这就对了,听到你这样说,张嫂我也就放心了。”说着就是一顿啼哭,张嫂是喜极而泣,没想到多年后还能看到曾经视为女儿的安安,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接着张记做好了甜品端了出来,几个人又坐着拉了一些家常,直到季慕斯和乔安安走的时候,不仅大吃特吃到肚子撑到,手上还领了大包小包的几袋子点心和甜品。

  季慕斯在想,如果不是他们拿不了了,是不是那张记两口子会把锅也给他们带走呢?

  面对两人的热情,季慕斯失笑道:“安安,真是托你的福,咱们又吃又拿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撑到不行了。”

  “呵呵,张伯和张娘娘从小就对我很好,不过,却是有些夸张了呢。”瞥一眼季慕斯手中的袋子,乔安安不好意思的说道,心里却是高兴的。

  终于找到张娘娘和张伯,以后她就可以常来看他们了。

  “恩恩,今天我们吃的拿的,估计大半年的甜品都出来了。”不过看到乔安安如此开心,季慕斯却觉得是值得的,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继妹如此开心。

  而且从今晚两位老人的话里得知,原来他那个美丽的继母还真不一般的不负责任,不由得对这个继妹从心底透『露』出一股子的疼惜。

  “呵呵,是哦!”两人『摸』着黑,终于走出了巷口,接着季慕斯开车将乔安安送回到了别墅哪里。

  只是下车的时候,乔安安脚踝处的疼痛又犯了起来,刚刚本来好些了,只是又领着东西走了个巷子,受伤的脚踝难免承受不住。

  “哎呀”刚一着地,那种钻心的刺痛不由得让乔安安喊出了声。

  从后备箱将那大包小包领出来的季慕斯听到乔安安痛呼赶紧走了过来,看着她煞白了脸,额际还冒着冷汗,心里着了慌:“安安,怎么了。”

  “疼……”脚踝处**的疼,乔安安忍受不住的痛喊出声,孕『妇』本来就吃重,咋能不疼。

  顺着乔安安的手看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之间她一只脚的脚踝处已经红肿了起来,已经有些青紫散了出来。

  是刚刚去张记的时候不小心滑的那下吧?他真是太大意了,她忍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没有发现。

  有些自责的就要去脱乔安安的鞋子,可是乔安安哪里就肯,推着季慕斯,难为她现在还有些害羞:“季学长,不碍事的,真的。”

  “你不让我看看你的脚,怎么知道没事!要是伤到胫骨,又没及时治疗,你是要残的知不知道!”语气上有些愤怒,季慕斯其实更多的是对自己的粗心大意的自责,不由的说话大声了些。

  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季慕斯,平时的他都太过温和,乔安安直接吓傻了,哪里还想得起来阻拦。

  随即,季慕斯便撤掉了她的鞋子,半蹲着身子将她的脚放在他的腿上,仔细看了看,接着捏了捏抬头关心的问道:“这里疼不疼?”

  有些茫然的点点头,乔安安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有什么表情。

  “这里呢?”接着季慕斯又问了几次,才将她的脚轻轻放到地上,松了口气的说道:“还好,没伤到胫骨,只是普通扭伤,擦点『药』油,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靠着车子,看着季慕斯,心里不知什么想法,两人的举动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将那些袋子领好,季慕斯并没发现乔安安的异常,转身蹲下,背对着乔安安说道:“上来吧,我送你上去。”

  看着眼前那宽厚的背部,乔安安踟蹰的不动,那个背看起来很温暖,可是却不是她的,他对她太过体贴关注,让乔安安的不由的恍惚了起来。

  转头看乔安安一脸呆愣的看着他,季慕斯忽然想到她还是个孕『妇』,随即又将那些袋子放回到车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这样肚子应该不会碍事吧。

  惊呼程度不亚于惊吓,乔安安看看一脸平静的抱着她的季慕斯,竟忘记了做反应。直到他说:“钥匙!”

  她才慌忙的从手里的包包里翻了出来,回头一想,她的脚走是走不了,如果不让季慕斯抱她,难道要在外面站一晚?

  这么一想,乔安安倒也放开了心结,只是季慕斯放下她之后,还找了冰袋敷在她脚上,转身便又走了出去。想是去拿那些点心了。

  可是让乔安安没想到的是,季慕斯竟然走了十多分钟都没回来,在她以为他是已经走了,太累又太饱了的她已经疲惫的趴在沙发上要睡着的时候。季慕斯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又回来了。

  “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睡眼惺忪的看着季穆斯,乔安安勉强自己从趴着的姿势调到了坐着,接着借着沙发的靠背支撑着快要睡过去的身体。

  “小区附近没有『药』房,所以费了点时间。”从塑胶袋里拿出来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季穆斯挨着乔安安坐在了旁边,不由分说的将她受伤的脚放在了他修长的双腿上,拿了棉签开始给她上『药』水。

  “不用了,没事的,敷了冰块,休息一下,明天就会好了。季学长,你……”甚至可以说是脸红的看着季穆斯抓住她的脚丫子,擦完『药』水的后还直接用手帮她推拿了起来。

  “如果现在不把你脚上的淤血推出来,消不了肿,会很麻烦的。”说着手上一用劲,乔安安便痛呼出声,季穆斯继续道:“你忍着点,这样推几下,明天差不多就可以下地了。”

  好吧,她不想下不了地,那样她就自理不了生活,势必会被遣送回宗政大宅,而宗政爷爷那么疼她,再去季穆斯的工作室,就会变成妄想。

  想想这一连串的后果,乔安安认命了,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却不在抗拒。

  “滋。。。。。。”努力不让自己痛喊出声,乔安安看着季穆斯毫不嫌弃的帮她按摩,心里一阵暖流。

  那双手好看,修长,那双手下的设计价值千万不止,可是此刻,那双手正在她的脚丫子上来回搓『揉』,好吧,不得不说,乔安安现在的心情除了复杂,已无法形容。

  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是学长,是师傅,是朋友,而此刻却更像亲人。没来由的,乔安安看着他精致的有些过分的五官,思绪飘渺了起来,不由的想起宗政澈,如果今天是他,不知道会不会像季穆斯这样对她呢?

  “安安,这里就你一个人在住吗?”这么晚了,她的男人既没打电话,又没在家,季穆斯不经怀疑的问道。

  “不是。”回答的声音平淡却难掩落寞,乔安安看季穆斯怪异的看着她,接着又说道:“他公司比较忙,所以很少回来。”

  或者可以理解为,几乎不回来。只是最后这句,她没有说。

  “那现在你给他打电话,你脚还不太方便,没有人照顾你我不放心,等他回来,我再走。”说不出哪里怪异,可是季穆斯清楚的知道他这个妹妹在撒谎,一个男人,怎么会放任自己怀孕的老婆一个人在家,而不闻不问?

  “额,他前几天出差了,不在t市,不过我会打电话让管家照顾我的,季学长,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急中生智,找了个最烂的借口,乔安安只希望季穆斯不要再问下去,毕竟她到底变不出一个常回家看看的老公。

  “哦,不急,我正巧有点事儿找你谈,本是想在吃甜品的时候谈的,不过……”瞅一眼还在桌子上摆着的那一一袋袋的甜品,季穆斯显得有些无奈的说道:“没想到你们竟是旧识。”

  “呵呵……张娘娘是热情了点呢。”想到张记两口子将他们误会成夫妻,乔安安便是一阵脸红,接着又继续问道:“季学长,你要跟我谈什么呢?”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你给维多利亚设计的那款首饰,圣诞节后要开展示会,对方给我发了邀请函,并在上面注明希望我能携你一同前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看一眼乔安安还是一脸忧郁,季穆斯继续道:“安安,我并不是想强迫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只是这次机会很难得,同一时期,美国那边别的大的设计公司也会推出他们当季的主题产品,都是知名设计师之作,难道你不想去看看?”

  “并且,你辛苦了那么久,难道你不想看看你的设计真实的做出来的样子吗?”季穆斯对乔安安说出最大的诱『惑』,只希望她能把握机会,不要把她的设计天分埋没才好,因为据他所见,他这个妹妹只要在深造几年,功力大有可能和他并驾齐驱。

第3卷 丘比特的诱惑

  试想,仅仅还是一个学生,不仅赢得了t大每年一度的设计大赛比赛,而且之后所做的设计还被美国大公司所取纳,如果说她仅靠的是运气,那难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而作为她设计上的导师,他是有意识的引导了她,当然他也坦承他也确实影响了她不少,可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吗?

  就算他教的再好,没有天分,怎么能设计出那种存在着灵魂的设计?连他都震撼的设计?

  所以为了她的前程,他愿意给她无限度的创造各种机会,只因为,她是他认同的妹妹,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仅仅为她的坚强和才艺,他愿意承认她。

  这个诱『惑』确实不少,乔安安就是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设计的作品可以被美国知名的公司选上,更是成为公司当季的主打产品。光是用想得,就觉得很兴奋!

  作为一个设计师,有谁不想将自己的设计变成实物,被广大人群所承认?

  不能说价格的多少可以衡量一件艺术品,但是没有价值的艺术品却终究不是最好的。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并且也很想去看看别的设计师的作品。只是……

  乔安安想到了宗政爷爷,有些迟疑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是孕『妇』,我怕爷爷会担心…”毕竟现在为止,对她好的一直都有宗政爷爷,如果可以选择,她并不像违背他,让他伤心。

  “安安,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然,让司徒蜜儿一起去好了。”提起司徒蜜儿,季穆斯嘴角一裂,那个女人一定会高兴疯了吧。

  看着乔安安还带着犹豫之『色』,季穆斯更加诱『惑』的说道:“而且在展会之后,美国珠宝协会在十天后举办一场珠宝经典怀旧慈善晚会,即时,会有很多大师的成名之作被展出,除了我师父泰勒的‘血盟’,那天还会展出失传已久的‘真爱丘比特’。”

  只要是涉及珠宝界的界内人都知道泰勒,而知道泰勒的人一定就会知道“血盟”,那是红宝石和黑珍珠所镶嵌的一款戒指,鲜艳的血红『色』宝石如同鲜血一般,被镶嵌在一串均匀的黑『色』珍珠内,俗称“死亡的召唤”。

  泰勒曾说两个人的爱情,其实就如此戒,寓意:用血祭奠爱情,一同堕落在黑暗的空间里一起沉沦。

  当然也是泰勒的顶峰之作,不仅在于它相当受风靡吸血鬼的国家爱戴,更重要的是它巧夺天空的镶嵌技术,没有任何辅助工具和材料,是泰勒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亲手用人工的方式镶嵌而成。

  所以它的价值便是泰勒的价值,泰勒是珠宝设计之父,那么“血盟”有多有名可想而知,甚至现在都不曾有人能超越它的镶嵌技术。

  后来它被蒙娜丽莎作为‘经典之作’收藏了起来,能在此生有幸见一次,实在是一大喜事。

  提到“血盟”都已经这么震撼了,那失传已久的‘真爱丘比特’又是咋样的诱『惑』?

  “学长,真爱丘比特真的会展出吗?”乔安安的惊讶程度无疑像是中了头等的彩票一般。

  “嗯。”如果一个设计师可以抵抗了“血盟”的诱『惑』,还会让人相信,可是如果一个珠宝设计师能抵抗住“真爱丘比特”的诱『惑』,那么便是天方夜谭的胡话!

  或者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它的诱『惑』。

  “可是不是说在中古世纪的时候,它便已经失传了吗?”眼中闪出了异样的光芒,不仅是消息震撼,更重要的是那难言的求知欲望,乔安安听到感兴趣的事情,早已将所有疲倦全部抛到了脑后。

  “历史是那么记载的,不过后来一位老伯爵说其实它一直都在他的家族,只是怕遭到窥探才会被雪藏了起来,最近他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而他也没有继承人,所以才会将这件宝物作为慈善展出来的。”

  “而这次的展会,只有少数一部分人知道,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一睹它的芳华的,而且仅此一次,它就会被再次收藏起来。”而泰勒的第一徒弟季慕斯当然也成了首选被邀请人,所以他知道并不稀奇。

  “那那位伯爵有没有说它的那些传言的神话都是真的吗?”享誉全世界珠宝界设计之神的克里斯丁。彼得。潘,被古罗马人称为“上帝之手”,传说只要经过他手的珠宝就会变成和人一样又灵魂的神物。

  他不仅是珠宝界的起源,更是珠宝界的神话。而这位“神话“般的大师的人生际遇却并不神话。

  据说他一身技艺却不被认同,更被当时的传教士说成是神鬼附体,一生不得志,中年潦倒,甚至都未能安享晚年,便在他风华正茂的时候离开了这个人世。

  后世的人总是爱用天妒英才来形容这样的人,而克里斯丁。彼得。潘便是这样的人,他一身作品据说只留下了 ‘真爱丘比特“,是当时他送给他未婚妻朱莉的定情物,所以才得以保存下来。

  直到到了中古时期,克里斯汀。彼得。潘的手艺才被认同,只是他鬼斧神刀的技艺却也失传,后世人除了将他当神一样叙述,却再也学不到他的任何技艺。

  “我师父说他师傅的师傅,也就是我的祖师爷曾经有幸见过‘真爱丘比特’,所以传说并不是假的。”季慕斯坚定的诉说道,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他相信。

  “那就是说,他真的看到幻影了吗?”传说是一回事,可是周围的人真的见过又是一回事,乔安安越来越觉得神奇了。

  “对,他看到了天使丘比特。”季慕斯看着乔安安期待的小脸说出了最终的答案,并继续道:“而他也确实跟他的妻子一起幸福的生活到了白发苍苍。”

  ‘真爱丘比特‘准确的说是一款珍珠项链,整个项链它只有一颗珍珠,那颗珍珠也只有大拇指那么大,从项链本身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

  而关键在于那颗珍珠上雕刻着的丘比特,传说,只有有缘分的‘恋人’在佩戴丘比特之后才能看到它的奇特之处。

  额,而所谓奇特之处,却各有说法,有的人会看到丘比特拿着弓箭『射』向她未来的另一半,而有些人则会看见一个长着恶魔犄角的丘比特拿着弓箭对着她自己……

  看到前者幻影的人们在结婚后,便会一直幸福到老。而看到后者幻影的人,不是家庭破裂就是孤独终老。

  总之,整件事情就是很诡异,而且也有传言说,克里斯丁。彼得。潘和他的未婚妻朱莉因为世俗不能在一起,可是两人实在太想爱,所以在死后寄居到了这件他们的定情物里。

  他们希望心怀真爱的人能够在一起便会出现天使丘比特,而一些心怀不纯目的的恋人则会遭到这对情侣的惩罚。

  “真的?”听到这样美好的事情,乔安安的脑海中早已出现了无数种幸福的画面,原理传说是真的,这么说来她真的想要去看看了。

  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住美好故事的诱『惑』,乔安安也是,因为每个女人都期待自己会成为神话中拥有美满爱情的女主角。

  “嗯“季慕斯知道乔安安已经被说动,接着继续道:“即使没有神话,克里斯丁。彼得。潘的珠宝雕刻也是空前绝后的,至今都没人能超越他,包括机器。所以,这趟美国之旅,一定值得一去!”

  因为有了故事,有了希望,所以乔安安很激动也很开心,可是在看到季慕斯看着她微笑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种进入某个全套的感觉,只会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最终尴尬的笑道:“季学长,虽然我很想去,可是还是得经过爷爷同意才行。”

  “好,那你尽快做决定,我也好做准备和安排。”原来她与宗政家的老爷子竟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却是季慕斯想不到的。

  兴奋过后,疲惫再次席卷了乔安安,打了个呵气,乔安安说道:“嗯,我最近会找个时间和爷爷谈一下的。”

  “嗯,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看到她已经开始频繁的打哈气,季慕斯实在不忍心继续再让她劳累,嘱咐了几句,便起身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对她再次说道,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他打电话。如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实在是不方便,他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孕『妇』单独呆在这里的。

  只是在一切都还不清楚的时候,他不能做任何判断和事情。毕竟他所扮演的角『色』也只能是哥哥。

  而另一个男人,却是他的丈夫,她宝宝的爸爸。

  孕『妇』本就很容易疲惫,再加上折腾了半宿,在季慕斯走后,乔安安已再也支撑不住,窝在沙发里呼呼的睡了过去。

  楼下,宗政澈坐在车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别墅里还亮着的灯,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竟然这么晚了还不睡。

  听关管家说是她要求搬到这里的,而且不带佣人,那么她这一个月都是自己过的吗?她自己还是个孩子,能照顾她和孩子吗?

第3卷 情不自禁

  无数次他告诉自己要忽略这些想法,可是他似乎不受控制的会去想,甚至在和白语彤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会去想。

  这并不是个好预兆,也并不是件好事。

  自从上次去t大看比赛的时候,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他知道上次是语彤不确定他对她的爱才会那样做的,他并不怪她。

  可是原以为他自己心静如水,只是当时乔安安站在会堂撕心裂肺的哭着说她妈妈抛弃了她的那个画面,却无数次在他梦中出现,只是那个时候,她在控诉是他抛弃了她。

  每当梦里有她,他就会不可救『药』的心痛,甚至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过后,便是难言的空洞。

  是的,他为她失眠了。

  白语彤去了法国看时装秀,刚刚在帝皇开完会的他本是要回酒店的他竟然不知不觉的将车开到了这里,已经坚决的告诉自己要离开这里了,可是……

  那个男人…。?思绪被现实的身影拉了回来,宗政澈看着季慕斯从别墅出来的身影,不知不觉已经握紧了双拳,并听见骨骼巴巴的声音。

  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个男人就是上次在比赛上给她解围的男人,这么快两人就搭在了一起?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喷了出来,宗政澈此时的心情犹如游乐园里玩的砸锤游戏,一锤便被弹到了最顶端,他愤怒极了!

  她竟然就这样耐不住寂寞的去找别的男人了!牙齿咬的咯咯想,宗政澈此刻像极了一只被激怒的猛兽。

  当季慕斯的车已经远去的时候,他也发动了的车子,本想离开,可是却像着了魔一样的开到了别墅的门口。

  他现在的思维已经不被他自己所控制,脑海中不断的出现了乔安安妙曼的身躯在别的男人身下曲艺承欢,还有那生涩却销魂的呻『吟』!

  是不是也在这个男人身下展示无疑!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怀着他的孩子去和别的男人**!

  冲动早已超越了理智,宗政澈甚至有些粗暴的甩上了车门,一阵巨响还未消失,他已经如飞出的子弹般的速度冲到了别墅里。

  开门的声音巨响,被甩了关门的声音更响,乔安安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脑子里的瞌睡虫还侵蚀着她,可这么一阵,所以的睡意全都没了。

  她惊恐的坐了起来,刚刚太累了,她便睡在了沙发上,而沙发的方向直对着别墅的大门。当她转头去看的时候,宗政澈愤怒的俊脸已经放大在了她的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可乔安安的反应竟然很平静,平静到甚至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平静。

  她只看了他一眼,便又转了头,现在脚很痛她也走不回卧室,所以干脆她就又躺会了沙发上,虽然没了睡意,可是她肯定不会天真的以为宗政澈回来是为了看她。

  乔安安冷漠的反应更加激怒了宗政澈,绕过沙发,弯下身子一捞,便抓着乔安安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语气中透『露』着冷漠:“这么不愿意看到我,是我打扰了你的好梦是不是!”

  不明白为什么宗政澈一回来就发疯,可是他这样的动作弄痛了她。皱着眉头,她淡淡的回道:“宗政澈,你弄痛我了!”

  “哼,你还知道痛么?”说着扯着乔安安的衣服就要把她往地上拖,本来就怒火冲天的宗政澈在看到乔安安这种反应的时候更加愤怒了起来。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怀着他的孩子去跟别的男人在他的家里胡搞之后还给他这样的反应!

  宗政澈的拽着她的衣领拽她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她的脚,‘哎呀!’一声呻『吟』伴随着,乔安安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一手紧紧的扒着宗政澈抓着她衣领的手,另一只手向脚踝处『摸』去:“疼!”

  没注意到乔安安的异常,只以为她本就是装腔作势,所以并不理会,只是顾忌到她还是个孕『妇』,宗政澈将她提起来甩到地毯上的动作也轻柔了一些。

  被拽到地上,不得不用双脚支撑,脚上一吃力,脚踝处的刺痛更是让她痛的无法自已,乔安安还没站稳,便又被甩到了地摊上,那只扭的到的脚,很不幸的再次因为外力的冲击,再次扭到,伤上加伤,那种骨头连着骨头被敲碎的感觉,痛的深入骨髓!

  “哎呀!”她已经顾不得别的,双手抱着脚踝,便痛苦的喊出了声音。

  宗政澈本以为她又在装什么,可是当他低头看到她脚踝处的红肿之后,心里还是不由的一震。

  她的左脚脚踝处已经映出了大片的青紫,而且还未消肿,整个左脚全部都肿了起来。

  该死的!她竟然真的受伤了,虽然不想承认,可宗政澈却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她真的受伤的时候,心里竟是那样的痛。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蹲下身子,想要去查看她的脚,乔安安却避开了他的手,戒备般的瞅着他,让他心里猛的一缩,语气不由的软了下来:“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并不是要伤害你。

  “不用!”防备般的抗拒着宗政澈的碰触,乔安安将自己缩到了沙发边缘,瞪着宗政澈一脸戒备,谁晓得,他下一刻又会发什么神经。

  乔安安的表情成功的再次激怒了宗政澈,霍的站了起来,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乔安安:“哼!现在给我装什么贞洁烈女,爬上我的床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那么贞洁!”

  “我没有…”爬上你的床!后面的话乔安安没有喊出来,可是宗政澈这样的控诉却也激怒了她:“你知道的,我并不愿意跟你上床的!”

  “哼,难道是我强迫你了吗?还是让我告诉你,你到底在床上有多『淫』dang?”俯身单手捏住了乔安安的下巴,迫使她必须直视他的双眼,宗政澈的眼里已经开始喷出了火苗:“还是让我现在复习给你看?!”

  “不!”想要挣脱开他的辖制,可是她用尽力气都挣不开,心里有个概念是,宗政澈他疯了!

  “怎么?刚刚和别人可以,现在就不行了?”甩开乔安安,宗政澈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乔安安,她白皙的下颚上五个手指头印已清晰可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不就不回来 ,要不然就回来发疯,乔安安恨恨的回视着宗政澈:“并且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脚踝钻心的痛,还有下巴火辣火辣的疼,却都抵不过心里的痛。

  “你!……”宗政澈被乔安安揶的说不出话来,看着乔安安扬起倔强的脸,忽的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硬撤了过来:“你给我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多少遍都是!我们离婚了,宗政澈!是你『逼』着我签的离婚协议!”乔安安并不回避宗政澈,说她只不过是生孩子工具的是他,『逼』着她离婚的是他,她曾被他践踏的连尊严都没有了,可她还有骨气,她不会在任他践踏了。

  “那又咋样?”宗政澈看着乔安安的愤怒,却忽然冷静了下来。现在他的心,连他自己都看不懂。

  “那又咋样?!”乔安安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劲的甩开了宗政澈的手,另一只手抚着被他捏痛的手腕,愤怒极了却反而不气了,也是,反正在他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如果是看她不顺眼,她又能做什么呢?

  接着乔安安自嘲的说道:“够了!宗政澈,你让我签离婚协议我也签了,你说我是生孩子…生孩子的工具我也认了,你还想怎么样?如果是搬出去这里,也行,只是现在太晚了我脚又扭到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搬出去。”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爷爷的,我也不会搬回宗政大宅那里,你不用担心。”与其让人嫌弃,让人抛弃,她宁愿这次她自己来做决定。

  虽然连她自己都没想好她能去哪里,可是如果这是解决这件事的唯一办法,她愿意。因为她遗失的心已被折磨的千疮百孔,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乔安安说这些话的时候透『露』着无限的凄凉,她自嘲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更刺痛了他的心。

  这不是该对她有的感情,宗政澈缓缓的站了起也不去看乔安安直接朝大门的方向走去,房间里的温度忽然降到了零点。

  “你不用搬。”当宗政澈的手搭上门把的时候淡淡的说道,接着便开门走了出去。

  当门合上的时候,泪水模糊了乔安安的双眼,晶莹的泪珠划过她的脸庞,她不对着他哭,是不想软弱给他看。

  而现在,她只想哭,忍了太久,除了哭,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发泄的方法了。

  哭了一场之后,日子还是一样要过,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乔安安的脚踝逐渐好了起来。

  脚没好的时候,乔安安一直没有去工作室,几天可是把她憋闷坏了,等脚一好,她便迫不及待的回归了队伍。

  随后又是一阵忙碌的日子,‘蒙娜丽莎‘的设计方案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所以三人都异常开心。

  季慕斯看着乔安安的构思,心里除了震惊,还有更多的是安慰,没想到他的这位继妹竟然这么了解他,并深得他心,而其中的设计天分更是让他震惊呢。

  这更加让他有了想要好好栽培她的欲望,所以在催促她赶紧做决定去美国的同时,也传授了她很多设计的技巧。

  乔安安也很受用,不仅将那些技巧熟读心里,而手上的功夫更是下了大功夫,要不是因为怀孕时不时会有疲惫感,现在的乔安安恐怕早已成了不眠不休的斗战胜佛了。

  同时,司徒蜜儿在知道她自己也能跟乔安安和季穆斯去美国的时候,高兴极了。不仅是因为她的好朋友的作品得到了最大的肯定,和设计展的诱『惑』,更重要的是季穆斯的诱『惑』。

  所以最近她也很拼命,可是和乔安安相比,她的这种拼命只能说是努力罢了。

  看着乔安安那么忙碌,那么用功,司徒蜜儿真不知是该替她开心还是担心她。

  开心她不在为了那个男人难过,而更担心的是,她如此投入,是否是想要借设计来麻木她自己?如果是,这难道会是好兆头吗?

  还有她的身体,肚子越来越大了,连孕期反应都特别厉害,老是不想吃东西,要不然就吃很少,在加上她老是半宿半宿的不睡觉画图,她整个人急速缩水,甚至比她怀孕之前还要苗条。

  她说过她很多次,可每次,乔安安总是笑着说,她喜欢这样的生活状态,如果支撑不住,她会说话的。

  但是……之后的行动却又变回成了拼命三娘的状态中,劝慰不成,司徒蜜儿就想要威胁她,可是一提到孩子,乔安安就会一脸悲戚的无限沉默。

  那个样子的乔安安,她觉得更恐怖,索『性』,还是让她做个拼命三娘的了。而在生活上,司徒蜜儿也更加注意了些。

  今天是圣诞节,季慕斯要他们做完这一期,就早点下班吧,因为今天是圣诞节,他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无情的怪人导师,让人在圣诞夜还加班。

  乔安安和司徒蜜儿都被季慕斯这样的幽默话语给逗笑了,如果季慕斯能说成是怪人导师的话,那么天下的导师都改往哪里归纳呢。

  季慕斯看着欢喜的两人接着温柔的问道:“你们俩今晚打算怎么过呢?有没有和老公还是男朋友约好什么节目呢?”

  季慕斯不知道乔安安和宗政澈的婚姻其实有问题,害怕乔安安伤心,司徒蜜儿立刻打岔道:“要不咱们三个晚上一起过吧?”

  “好啊,反正我的家人不在t市”季慕斯回答道,转而又看向一旁的安安:“安安,你呢?”

  乔安安似乎思绪并不在这里,听到喊她名字,她才看了过去:“嗯”

  回家也是要去面对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那么大的房子,连她说话都会有回声的房子。那个曾经和宗政澈一起吃晚餐。早餐的房子。

第3卷 一起过圣诞节

  想起宗政澈,乔安安才意识到,原来再想起他却觉得离她已经很远了,远到她都快要忘记那个人了,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所有所有的一切,似乎从她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断了,似乎从那晚他走掉之后,他们之间就真的断了。

  现在他应该很幸福的吧,应该在和那个美丽的白语彤小姐正甜蜜着的吧。

  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他们两个应该在某个知名的饭店吃着烛光晚餐吧,然后两人眼神相对,温柔的看着对方,互相诉说对方的情愫。

  应该是这样的吧。想起那样温馨的场景,乔安安已经痛到麻木的心再次抽痛了起来。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何曾那样温柔过?

  如果没有践踏她,伤害她,她都要偷笑了。这么看来,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开心的时候竟然那么少。

  蜜儿看到安安不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到宗政澈那个混蛋了,说起那个混蛋,司徒蜜儿就一腔气愤,那男人真是的,安安的肚子都大成这样了,就没见过他关心一下安安,不仅不接送安安,甚至都没一个电话来慰问一下。

  就算是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可安安毕竟是他孩子的妈妈,他怎么可以那么无情!

  为了让安安开心点,司徒蜜儿便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做完了,咱们在这儿等着也是无聊,我出道iq题,你们来猜好不好?然后输的人今天晚上,嘿嘿,要被惩罚好不好?”

  “你说说看……”季慕斯也看出了乔安安的不开心,所以也附和了司徒蜜儿的行径,这个妹妹还真是让他担心又『操』心。

  并且也如果司徒蜜儿一样,季穆斯也觉得乔安安最近很反常。

  “好,那我可就说了昂,你们回答不出来的话,晚上就等着接受我的惩罚吧。”司徒蜜儿开心的回答道:“什么动物会闻**?”

  这是什么怪题目?季慕斯睁大的双眼看着司徒蜜儿的样子,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古林精怪呢,出点什么破题这是。怎么一说话就能使**呢。

  乔安安已经和司徒蜜儿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司徒蜜儿的这些鬼点子,当她一出问题的时候,乔安安便笑了。

  看到季慕斯瞅着她,她才想想回答:“是豹。”

  “怎么会是豹?”季慕斯很是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姑娘,他智商一百八有,可是这样的怪问题,他是真的想不出。

  两个小姑娘笑嘻嘻的抱成了一团,接着相对一眼,两人同时对着季慕斯大声说道:“因为是豹纹(闻)**喽!“

  怎么会是这种回答?季慕斯惭愧的看着两人,这种iq题也太过…

  接下来的时候,在乔安安和司徒蜜儿达成共识之后,完全成了两人对季慕斯的组合,季慕斯也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完美的智商也是有缺陷的。

  着些古怪的问题真是让他该死的头疼,列如:“鸡蛋壳有什么用处?”

  接着他就真的把它的所有用处都猜了个遍,结果在两人取笑中,告诉他鸡蛋壳的用处是包住鸡蛋清和鸡蛋黄。

  这样的问题层出不穷,又如以最快的速度把冰变成水的方法是?答:融化。

  两女一同摇头,季慕斯挫败的看着两人,双手一摊:“why?”

  接着两人就会笑嘻嘻的告诉他:“就是把两个点去掉就成了水了!”

  慢慢的聪明的季慕斯其实已经找到了回答这种问题的规律,那就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这些问题。

  可是之后就算他知道答案他也故意答错,因为这个时候乔安安已经完全放开笑了开来,样子可爱极了。

  接着在司徒蜜儿的逗弄下,三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接着三人又为晚上去哪里庆祝而烦恼。

  今天这样的日子,很多餐厅一定早就全部订出去了。他们又没提前订桌子,一定去了是客满。

  接着司徒蜜儿就提议说:“咱们晚上去t市最大的酒店特维斯酒店去吧,听说那里晚上又烟火看,而且像那样高级的酒店,一定有座位的。”

  “蜜儿,那里太贵了。换家吧。”乔安安建议道。

  “没关系了,我请就好了嘛。难得大家开心一起出去。”司徒蜜儿家境条件不错,虽然那时t市最大的酒店,但是那个钱她还是花的起的。

  “可是…。”乔安安还想说什么,就被季慕斯打断了:“蜜儿说的对,大家难得开心一起出去过节,就去那里好了,不过,这顿我请,哪能让女士付钱呢。”

  看着乔安安,季慕斯心里默默的说道:既然没有人陪你过节,那么就让我这个哥哥陪你吧。我的妹妹。

  司徒蜜儿一听季慕斯的提议,开心极了,还说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这可是她长得这么大第一次跟朋友在外面过圣诞节,真是个纪念日什么的。

  乔安安看大家都这么开心,也就没在说什么。反正是吃饭,哪里都一样,而且他们的家底应该都比她这个名义上的宗政太太厚吧,哦,不对,现在她连名义上都不算了。

  他已经『逼』迫她签了离婚协议,这个不争的事实再次闯到她的脑海中。她和他再也没有联系了吧。

  晚上的时候,季慕斯便开车载着蜜儿和安安一起远赴特维斯酒店去过圣诞了。

  车上的三人今晚都显得特别的开心,特别是司徒蜜儿,竟然在车子里就唱起了圣诞歌,开心的手舞足蹈,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她在耍酒疯。

  而乔安安似乎也被司徒蜜儿带动了,今天是过节,人家和美女过节,她平时因为他而不高兴,她身边还有蜜儿还有季师哥,真是,挺不错的。

  季慕斯将车驶入了停车场,停好车后,三人便欢声一片的下了车。

  乔安安和司徒蜜儿手拉着手走在前面,季慕斯锁好车后就『插』着口袋走在他们的后面。看着两个小女人偶尔的窃窃私语,他的心里也升起来一种难以释怀的感情。

  这样的日子,那丫头的男人都不问问她在哪里吗?这样的情况,他怎么能放心。

  忽然感觉到乔安安身体一僵,司徒蜜儿转头想问乔安安怎么了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一脸苍白又难过的看着某一个方向,好奇的顺着乔安安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那停车场的另一边,一个男人挽着一个美丽的女人走向了电梯,她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刚好率先进入到了电梯里,就在电梯门光上的那一刹那,司徒蜜儿清楚的看到了里面那个男人的样子,他是…。

  有些震惊的再次看向了乔安安,她的双眼看着那扇关上的电梯,苍白的小脸更加苍白了。

  “你们干什么呢?”从后面跟上来的季慕斯看到两人站在哪里看着电梯,好奇的走了上来。

  “那个…”司徒蜜儿本想说的,可手上被乔安安紧紧的握住,安安抢先开口说道:“没事”接着不着痕迹的给司徒蜜儿使了个眼『色』,便拉着她也走向了电梯。

  今晚这样的好时候,她并不想破坏大家之间的这种气氛,那个人,就当陌生人吧。

  司徒蜜儿收到安安的警告,乖乖的闭嘴不说,可脸上的神『色』就不太好了。一路上都臭臭的,跟谁欠了她几百万的。

  季慕斯早就看出了两人的异常,只是碍于乔安安才没有问出口,安静的跟在两人后面也跟着上了电梯。

  三人到了餐厅坐定之后,乔安安和司徒蜜儿才发现原来他们定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宗政澈和白语彤那两个人在哪里卿卿我我。

  最可气的是,那个死男人还对着那个妖精笑,在司徒蜜儿记忆中,那个男人不仅冷酷还脾气不好,谁知对着对面的那个女人,不仅一脸温柔,而且还给她买了一束那么大那么大的花。

  可恶!安安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怎么能这样!

  担心的向安安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她更是一脸苍白的看着那一对狗男女,像是支持不住随时要倒似的。

  “安安,你…没事吧?”司徒蜜儿问的小心翼翼,这样的场面,她看着都不舒服,何况安安这个当事人。

  一股恶心涌上喉咙,乔安安捂着嘴站了起来,说了声抱歉便往厕所跑了过去。

  不只是生辰反应还是心里不舒服,总之能让她离开他们甜蜜相处的视线就好。她需要空气,需要没有他们的空气。

  更加担心的看向乔安安,司徒蜜儿就要追上去,可却被季慕斯一手抓了的跌坐回了椅子上,他的目光看向了宗政澈的方向然后说道:“那人是谁?“

  “安安不让我说,我不能告诉你。”此刻季慕斯,她的偶像正抓着他的手,可是她却没心情去管这些,而是安安,她那样跑到厕所,真的没事吗?

  “告诉我!“安安刚刚就不对劲,现在又看着那桌的男女一脸苍白,直接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第3卷 老婆怀孕,老公和小三约会

  “哎呀,我不能说……”友情和爱情开始在脑子里打架,直觉告诉她,她不能出卖安安,那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季慕斯逐渐挨近的俊脸甚至让她此刻无法呼吸完全。

  “告诉我!”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人应该是丫头的老公才对,可是在未经证实前,他不能肯定。

  被季慕斯『逼』迫的退无可退,反正那人也很可恶,司徒蜜儿看着季慕斯忽然凶狠起来的双眸,豁了出去:“哎呀,安安肚子里的宝宝就是那个人的啦!”

  果然是,愤怒从心气,他的小妹给他怀着孩子,他竟然就这样挎着一个女人招摇而过。有钱了不起,竟这样对待他的妹妹。

  松开了抓着司徒蜜儿的手,季慕斯起身便朝宗政澈和白语彤那边走了过去。

  季慕斯怒气冲冲的走到宗政澈的那桌,不顾别人的惊呼,在宗政澈毫无反抗的瞬间,从座位上将他拽起,伸手就朝他给了一拳。

  对面的白语彤,看到忽然有个男人过来凑了宗政澈,吓的白语彤脸都白了,双手握成拳头一直在打颤:“你…你干什么呢!“

  司徒蜜儿不知道季慕斯要干什么,看着他是向那边走去,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直到他竟然给了宗政澈一拳,司徒蜜儿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去了。

  心里直呼,那一拳,真是帅呆了。

  而这一幕,也刚好被从厕所刚出来的乔安安看见,现场一片混『乱』,乔安安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紧紧的拉住季慕斯就要揍上的拳头,紧张的说道:“学长,不可以,不可以。”

  怕他的挣扎会伤到怀孕的安安,季慕斯只好停手,还将安安拉到了自己身后,他气喘吁吁的看着同样气喘吁吁的宗政澈:“你老婆怀着宝宝,已经五个月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男人!”

  本来就被打的莫名其妙,一听别人提到了老婆,在看一眼打他男人,可不就是前几天从他家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男人应该叫季穆斯吧!比赛那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往下一扫,看到乔安安拉着季穆斯的手,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充斥了宗政澈的胸口,她这是唱的哪一出?她以为她还是宗政太太吗?大庭广众之下,让『奸』夫来质问他?谁给了她这样的资格!

  “乔安安,你特妈的到底以的什么资格在这里给我撒野,到底是谁给你的资格!”指着乔安安,宗政澈便是一顿怒吼。

  她竟然敢这样拉着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宗政澈两眼**的指着季穆斯大吼道:“这个男人是谁?你的新姘头吗?我还真得看的起来了乔安安,你怀着孕都能给我搞三搞四,佩服啊。还能让他来给你出头?乔安安,你告诉我!你到底特妈的以什么资格来这里的!“

  “你给我说!”愤怒已经完全侵蚀了他所有的思维,宗政澈像发了狂的狮子,指着乔安安大骂特骂:“你这种贪钱又下贱的女人,到底是特码的以的什么资格来这里的!”

  “难道你带着他回家胡搞好不过瘾,还要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唱一出好戏才算好过?”那晚在别墅外,他本就已经气急了,只是后来因为乔安安的关系并没有发作。

  今天他们俩就站在这里,还敢指责他,他宗政澈只有蔑视别人的时候,何曾让别人这样对待过。

  上前一步,一把将把乔安安从季穆斯的保护网下拽了出来,他紧紧的嘞着她的手腕,眼神犀利:“你不是说的非常义正言辞么!不是不屑于我么?不是恨不得搬出宗政家都行么!那你告诉我,今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安安已经被这种架势完全给吓着了,本来心里就不好受,看到宗政澈这样毫无忌讳的站在哪里骂她,『逼』迫她,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她没有资格,她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她只不过是个贪钱的女人,她只不过是个签了协议随时都要走人的女人罢了。

  不对,她现在都没有那个资格,她签了离婚协议,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个生孩子的女人罢了。

  泪哗然而下,如决堤的瀑布,乔安安双手捂着胸口,看着宗政澈在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只是哭,像是今天她要把所有的泪水都哭完似的。

  够了!够了,她的心真的好痛,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喘不过起来。难受极了。在他眼里,她就是个这样的女人!

  季慕斯看着这样的安安也是一阵心痛,上前一步,将乔安安撤回到了他的怀抱,瞪着宗政澈,身上原有的温文尔雅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散发出来的戾气形成的气场也不输于宗政澈。

  “宗政澈!你最好收回你那些话!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怀中的安安哭的瑟瑟发抖,如不是怕伤了她,他今天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恨恨的看着宗政澈,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宗政澈恐怕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哼!你又是什么东西!”宗政澈看着季穆斯抱着乔安安,早已经失去常人的理智:“她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孩子,就算我不要她,她也是我宗政澈的女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放肆!”

  “宗政澈!”再好的脾气,在看到他自己的妹妹在这里受尽欺负的时候,季穆斯也开始火大了,放开安安就想要去把这个该死的男人给灭了算了。

  只是安安一直紧紧的抓着他,断断续续的说着:“季学长…不要…。不要…”

  “他这么对你,你还要为他着想吗?”看着乔安安哭的如此,季穆斯心里难过极了。

  “要不…不要…”除了这句话,乔安安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同时,宗政澈也看着乔安安,也许他没有发现,此刻他的目光中除了怒火还有一种难言的心疼。

  到底是哪里除了错误,为什么总是在看到乔安安哭泣的时候会难过,可是今天她竟然敢带着这个男人来这里,他真是气极了。她又是凭什么!

  白语彤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聪明如她,一直保持着沉默,而各人的神『色』却都尽收眼底。

  宗政澈的愤怒不光是因为乔安安身边那个男人的一拳,而是乔安安此刻在那个男人怀里。

  就如上次比赛,乔安安一哭,宗政澈就会身体紧蹦,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只要面对这样的乔安安,宗政澈就会失常。

  眼神中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心疼更是让她恼火,这就是跟她发誓说只爱她一个人的宗政澈?

  虽然他一直不肯承认,可是他的愤怒,他的失常,他的眼神却又恰恰暴『露』了他的心里。前几天从私家侦探那里得知,就在她去法国的两天,他曾经回过他和乔安安住的别墅,而且逗留的时间也不短。

  这个事实不得不让白语彤敲响了警钟,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哭着的乔安安,宗政澈那句‘她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孩子,就算我不要她,她也是我宗政澈的女人。’也更深刻的刻在了她的心里。

  顺着乔安安梨花带雨的小脸往下看,微微凸起的肚子此刻显得那么碍眼,哪里是宗政澈的孩子,更是宗政家的长孙,第一次,白语彤对她自己的信心动摇了。

  她可以去蔑视或者忽视任何女人,因为她对她的魅力一向都很有信心,可是她却不能不去重视一个怀孕的女人。

  每个大家族都很在乎血脉,而且宗政老爷子那么喜欢乔安安,她可以不用管,但是她的肚子绝对是宗政家最大命脉。

  微眯起双目看向了乔安安,眼神复杂,白语彤只知道,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司徒蜜儿看着安安泪如雨下,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里难过极了。但是心里更生气,安安怎么能不去反驳,还不让季学长动手,真是!

  士可杀不可辱,司徒蜜儿再也忍不下去了,冲到了乔安安和宗政澈的中间,对着宗政澈就是一顿猛喷:“宗政澈,你太过分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安安现在便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如不是你,她现在不会变成没有灵魂的女人,如不是你,她何须天天挺着大肚子到处奔波。“

  “你这个狗日的男人还挎着一个女人在这里招摇,你又是什么身份的人,干的是什么身份的事儿,你跟那些在外面嫖『妓』的男人有什么区别。老婆还没生完孩子,你就外面偷腥!我倒是让这全市的人评评理,到底是谁不对!”

  “在家怀孕的妻子不对,还是整天挂着美女的到处晃悠的男人不对!也让着全城的人明白明白,你这个宗政家的掌门人,帝皇的总裁到底是谁给你了这样的权力!”

  司徒蜜儿瞪着宗政澈的目光凶巴巴的,可是却没有住口的意思:“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人渣,我告你,我今天就做个泼『妇』,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安安的是不是!我今天一定要给他十倍,不,一百倍的讨回来!你这个混蛋男人。”

第3卷 正牌总是受伤

  乔安安抓着季慕斯的手逐渐松了,她的胸口越来越痛,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她想走,想离开这里,她不想跟宗政澈再有任何联系,这次她是真的断了妄想了。

  季慕斯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在她难过想要蹲下去的时候,伸手扶住了她。看着乔安安一脸苍白的样子,季慕斯对着骂得正爽的司徒蜜儿喊道:“蜜儿,走了,安安情况不太好。”

  看见宗政澈已经被自己骂的满脸黑线,司徒蜜儿终于满意的住口了,接着跑过去扶住乔安安的另一边,刚走一步,又转头愤恨的对着宗政澈补充道:“如果今天安安有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保管见你一次骂你一次,你这个人渣。”

  季慕斯看着乔安安的样子心里紧张极了,转而对着停在那里不走司徒蜜儿大吼道:“蜜儿!走啦!”

  “哦“临走的时候司徒蜜儿还狠狠的白了宗政澈一眼,让他已经发黑的脸额更加黑了点。

  看着三人走远,躲在一旁的白语彤赶紧适时的走到了宗政澈的旁边,掏出纸巾,伸手擦擦他嘴角上的血迹。

  白语彤故作柔顺的说道:“澈,要不然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乔安安刚刚哭的那么伤心,看起来情况很不好。要是孩子有问题就麻烦了。”

  宗政澈推开白语彤给他擦伤口的纸巾,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上的血,冷冷的说道:“不必“。有那个男人,还用得着他?他又何必『操』那份闲心。

  “可那终归是宗政家的骨肉,你爷爷又那么期待,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孕『妇』激动对孩子很有伤害的。”白语彤继续温柔的说道,她就是要让宗政澈看出她的大方,在与刚刚的乔安安作比较。

  一把甩开白语彤的手,宗政澈气愤的蹦出两字:“不去!“黑着脸率先走了出去,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不过乔安安那个女人,真是好样的。

  白语彤随即也跟着宗政澈走了出去,现在是大厅,难道要站在这里让别人观看吗?

  看着宗政澈的背影,白语彤若有所思的想着,虽然宗政澈的反应正如她意,可是刚刚那个乔安安朋友的指控,他却没有反驳。

  看来他们之间也并非像宗政澈说的那样无情。

  不管宗政澈怎么想,倒是乔安安这次的出现彻底刺激了白语彤,那个女孩能说跟宗政澈没什么么?

  为什么她看到他们之间的情绪?

  再者她大着肚子,就算生下了孩子,宗政澈让她走,宗政老爷子会让她走吗?

  而且上次去宗政家,明显的看得出来,宗政老爷子对乔安安的疼爱,维护到即使知道她是谁,也给她赶了出来。

  这样看来,宗政老爷子那么维护乔安安,孩子生下后,作为宗政家长孙的母亲的乔安安就真的会被那么轻易的赶出宗政家吗?虽然宗政澈说他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可是宗政老爷子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在加上那个孩子的未知!如果是个男孩,他就是继承宗政家所有财产的第一长孙。

  这样的她什么筹码都没有,仅仅只是靠着宗政澈对她的爱来维系着他们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又可以持久多少?

  当他们再没了回忆,没了激情,那宗政澈还能像现在这样给她完全的保证吗?

  还能这样不顾一切的跟她在一起吗?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孩子和家庭,反抗他的爷爷?

  再美,再结实的爱情,都不如一个孩子来的干脆。那个孩子可谓是问题的关键!白语彤看着镜子中美丽的自己,轻轻的『摸』上她美艳的脸颊。

  她的美就是她的武器,而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个武器到底有多大的伤害。可是她现在为那个小女孩肚子里的小家伙,慌『乱』了阵脚。

  不行!她努力这么久,策划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久,宗政太太的位置眼凑着就是她的了,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拱手送人!

  不行!谁也不能阻止她当上宗政太太的宝座,那么谁在中间阻碍了,只有…。杀无赦!

  镜子中的那张美丽的脸逐渐扭曲了起来,已经看不清那美丽的轮廓,只有那美丽的双眸中透『射』出来的阴狠的光芒依旧。

  乔安安!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要能登上宗政太太的宝座,唯一的方法就是你彻底的消失,这样我才可以万无一失呢!

  顺手拿了电话,按下一串数字,白语彤美丽的脸庞已恢复了如常,声音妩媚:“你在哪里…。”

  落地大玻璃窗前,白语彤手里把玩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神情慵懒。

  “你确定要这么做?” 安向宸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手中也拿着一只酒杯。

  “你后悔要帮我吗?”转身看着安向宸,白语彤将嘴边的玻璃杯移了开,柳眉一挑,眼神再次犀利了起来:“还是你决定要反悔?”

  “怎么会,只是…”看一眼白语彤,安向宸犹豫的说道:“如果让宗政知道,会咋样,你想过吗?”

  “没想过,我也不想管,总之我就是不喜欢她再在我和澈之间出现,我要她永远消失,永远!”猛的将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白语彤凶狠的目光看向安向宸,只是在看到安向宸一震的时候,转而又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样子。

  速度之快,让安向宸抓都抓不住,直觉以为他是眼花了。

  为了不让安向宸起疑,白语彤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走了过去,似醉非醉,柳腰一摆,媚里生态。

  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因为喝了红酒而变得红润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雾气,她只挨着安向宸坐下,便让安向宸**『荡』漾了起来。

  “向宸,你真的忍心我难过吗?”声音嗲嗲的,白语彤双手巧妙的托在安向宸的腿上,仰头看去,四十五度角是她最美的时候,美目兮兮,红唇轻动,吐气如兰。

  而安向宸『迷』茫的眼神,已经是她魅力的最好证明。

  “语彤,你知道我对你的心的,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腿上的小手柔软无骨,不着痕迹的小浮动游走着,撩拨着他内心最火热的感觉。

  她身上的香水味萦绕着她的体香在他鼻尖环绕,还有她若有若无的挑逗,安向宸觉得他下腹间已经燃起了一撮一撮的小火苗,燥热难忍。

  渐渐的口齿也不清晰了起来:“只是,语彤,你知道的,宗政家和安家一向都有经济来往,那个女人肚子里可是宗政家的长孙,这件事。。。”

  手中的酒杯已经倾斜,鲜红的『液』体随着杯子的角度流了出来,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朵朵水印般的小花。

  托着安向宸的腿,白语彤爬着越过他的身子,如蛇般的舌头灵活的朝杯口伸去,一滴红酒刚好蔓延到她的口中,『液』体顺着她猩红的嘴唇流了下来。

  转头看着安向宸,白语彤用舌头顺着嘴唇将那些不小心流出来的红酒『舔』了回去,这个动作不禁让安向宸倒抽一口气。

  她此刻爬着的姿势,翘股正好就在他另一只胳膊处,因为是v字领,她雪白的**也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对于白语彤赤果果的挑逗,安向宸已经不能自已的萌发了冲动,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那期望已久的股部,顿时一股电流穿过了他的身子,那柔软而又有弹力的触感,不就是他梦中的触感?

  从学生时代他就一直暗恋当时是校花的白语彤,可是她偏偏挑选了宗政澈,因为他和宗政澈是好友,宗政家和安家又有商业上的牵制,所以他忍痛割爱。

  直到她终于醒悟离开宗政澈,他一直是站在身后望着她的。可是几年前却一走了之了。直到最近,她忽然找到他,他兴奋极了。

  因为他发现,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渴望竟还是那么强烈,当然对于不减当年风采的白语彤,这些年的阅历更是让她身上有了一种『迷』人的淑女风范。

  一举一动,不仅唤起了当年他暗恋她的情绪,更是让他无可自拔的再次恋上了她。

  男人就是这样,年轻时候完成不了的梦,总喜欢在多年后追寻,就如有些男人,因为当年得不到的某个女人,便会在中年有能力之后包养一个与当年的那个女人长相特别相似的女人,只为追寻当年的那个梦。

  还有些男人,因为当年初恋的离开,便会在多年以后特意的出现在初恋身边,徘徊间更想的是完成当年年少的梦罢了。

  而白语彤便是安向宸年轻时候的梦,即使初恋又是得不到的梦,所以当他再次看到这个梦幻般的女人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只为追寻和完成这个梦。

  可就在他原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机会的时候,这个梦却告诉他,她来只是让他帮她完成她年少的梦,那就是帮助她在和她的初恋宗政澈再在一起。

  不管是存了什么心思,总之,当她祈求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便着魔般的点头了。

第3卷 美人计最管用

  “向宸,你说过的,只要我喜欢,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的。”芊芊玉手从他的腿上一下一下的移上他的胸口,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来回徘徊着。

  白语彤一直知道安向宸对她的心思,否则她也不会在要回到宗政澈身边的时候找他帮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做这个事儿。

  而她坚信,只要她开口,他就一定会帮她。

  一把抓住白语彤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安向宸定了定神说道:“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可是,语彤,你要明白,这次你要我做的事情,一旦不成,将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澈他喜欢的是我。”被安向宸抓着,白语彤眉头轻触,可却不表现的那么明显。她未得到她想要的目的,她不能让她看起不完美。

  “就算宗政澈喜欢你,爱你,不在乎那女人和她肚子里孩子的生死,可你别忘了宗政老爷子。” 安向宸看着白语彤语气严肃:“虽然他已经退休,并且不再管帝皇的任何事务,可当年他商业手腕毒辣,谁不忌讳他三分。即使在现时的商界,不得不承认的是宗政老爷子仍是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而这次你要对付的女人,他可以不管,可那女人的肚子里却是宗政家的香火,如果是个男孩,更是宗政家的接班人,语彤,为了宗政澈,你这样冒着危险去得罪一个这样的人,值得吗?”安向宸试图想要游说白语彤。

  “值得!”白语彤挣脱了安向宸抓着她的手,也顺手从他另一只手中夺过了杯子,坐在一旁为她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语气也变得强硬了起来:“我只知道,只要她消失,就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当上宗政太太,所以,现在让我做什么,我都觉得值得!”

  “语彤,你就那么想当宗政澈的妻子吗?”眼中难掩着痛苦的神『色』,安向宸看着白语彤喝酒的侧脸,有些激动的问道:“难道你就从未看到过我吗?安家虽然比不得宗政家,可也是这t市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名流,做我安向宸的太太,好不好?不要去管宗政澈还是乔安安了好吗?”

  白语彤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红唇倒映在酒杯上,一角上翘,安家?安家怎么能和富可敌国的宗政家比?如不是安向宸还有些利用价值,她才不会在这里跟他纠缠。真是自不量力。

  想是这么想,白语彤却说:“向宸,你是知道我的心的,而且我做的决定也不会改变的,但如果你怕这件事会连累到安氏集团,那么大可不必管我的。”

  微微侧头,白语彤的脸部轮廓似显非显:“真的,我明白的,我也不会因此怨你的。”

  安向宸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除了喜欢她这层心思之外,他是最受不得激的,如今她这个他一心想得到的人用这样的口吻粉刺他,她相信,他必定会上钩。

  “谁说我怕了!”霍的站了起来,安向宸有些愤恨的看着白语彤,急切的表情透视着他不完整的内心,安向宸手握成拳,在白语彤的面前来回走了起来。

  忽的停下,指着白语彤,安向宸坚定的说道:“这忙!我帮!”

  早已料到的结果,白语彤并不惊讶,她是吃定了安向宸的,他的反应也全都在她的预料之内的,她怎么会惊讶呢?

  并且,安氏集团虽然是表面上是做贸易的,但是稍微知道点内幕的人都知道,安氏,那可是从道上转型过来的。

  也就是说原型的安氏集团其实是t市里最大的社团转型而来的,而这些年即便转型成功,一跃从黑帮社团成为了社会高层,至今为止,还是有很多黑道上的朋友还在跟着安氏讨生活。

  所以说,这种事情,找安向宸,现今安氏的掌门人是最合适不过。

  只不过安向宸这个人天生魄力不大,而且心思缜密,凡事都是小心至上。况且安氏集团很多商业运作也都是依附于帝皇,谨慎如安向宸怎么可能轻易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白语彤这些年一直打混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她之前跟的那个人更是政治手腕高手,安向宸这点小心怎么能瞒过她?就是吃定了安向宸,她才敢出此险招的。

  那些小混混,哪个没个案底?那些道上混的,哪个手上没有血债?那些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又有哪个会轻易让别人抓到蛛丝马迹?

  所以她并不担心这件事情会败『露』,只要让乔安安那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掉,那么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她成为宗政太太了,或者说是宗政家唯一的女主人了。

  回给安向宸一个甜甜的微笑,白语彤呐呐的说道:“向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俯身用手抚上她嫩白的美颜,安向宸『露』出了与之前不同的笑意:“语彤,既然你知道我对你一直是最好的,那么……。在我答应帮你这么大的忙之后,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报答我呢?”

  既然答应了,那么他就要得到他想要的,以前他不愿意『逼』她,可今天不同的是,她必须为她所想要的付出。

  笑,魅『惑』众生的笑,白语彤看着安向宸痴痴的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慢抚上他的手,尖锐的指甲轻轻的划过他的手背,引得他一阵颤抖。

  眼角斜挑,狐媚般的瞅着安向宸,白语彤犹如聊斋里那狐狸幻化成人类的妖精,只这么看着他,体内的欲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弯下身子,猛的将她抱起,是狠狠的拽到了地毯上。

  虽然被安向宸粗鲁的一推,有些吃痛,可白语彤,却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单手撑起身子,对上安向宸**般的双眸,轻轻的挪动一下,那两条白嫩的双腿便一览无遗。

  随着她双腿的移动,短裙下的风景也若隐若现了起来,而这对于安向宸,便是致命的诱『惑』。

  “语彤!”深情却没有感情,急迫却不珍惜,这就交换,而此刻安向宸更清楚的是,他虽然还对白语彤余情未了,可需要的再不是精神上的感情,而是更实质的东西。

  许是期盼的太久了,看着地摊上的白语彤,安向宸像只饥极了的狼看到了食物般扑了上去。

  最原始的冲动便是撕扯,安向宸已没了任何理智,脑海中只有一个词,那就,一定要上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宽大的手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而逐渐游走在白语彤的身体上,所到之处,必难避免。

  他的唇顺着她的唇逐渐下移,一寸一寸,一朵朵的美艳的小花朵盛开了起来,接着是她的胸部,安向宸用力一扯,那早已要呼之欲出的白嫩终于被释放在了空气中。

  像是获得了什么奇珍异宝般,安向宸小心的品尝着,又像是在愤恨着什么,双手却在粗暴的**着。

  白语彤的胸部被安向宸**成了各种形态,可与此同时,她身上仅剩的衣服也难以在幸免,不一会儿,便是一身**。

  雪白的波斯地毯绒绒的,与白语彤雪白的肌肤形成对比。安向宸似乎不再急于继续下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陷入地毯中的luo//女。

  是一种观赏的心态,心里呐喊着:期盼了多年的女人,终于心甘情愿的躺在他的身下了!这是一种男人所为的满足感,更是一种得到之后的优越感。

  迅速的撤掉自己的衣物,安向宸一把拽起了白语彤,惊呼中,安向宸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的头按在沙发上,使得她的背部对着他。

  “安向宸,你干什么!”半跪的姿势让白语彤感到了无限的屈辱,这些年,只有她『迷』『惑』众生的时候,更多的人只把她当做世界上哪能可贵的珍宝来膜拜,又有谁这样粗鲁的对待她过?

  “嘘……”另一只手慢慢的抚『摸』上她光滑的脊背,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的往下『摸』着。安向宸脸上的欲火越烧越旺,更难掩的是一种异常的兴奋。

  “语彤,一会,我就会让你**的!”眼前的这具身体让他已经盼望了很久,身体里的那些兴奋的因素也在此刻跳动了起来。

  俯下身子,攀附在白语彤身上,轻咬她小巧的耳垂,接着是她的脖颈,同时大手也在她身体上寻找着最敏感的地方。

  起先还觉愤怒的白语彤,在如此的撩拨下,已完全陷入了一阵一阵的热浪中,她期盼安向宸更多的抚『摸』,最好一寸一寸的将她吞噬。

  体内的**已经被身后的男人给牵引了出来,魅『惑』的呻『吟』声从口中溢了出来,更成了安向宸的催情剂。

  大手顺着她娇嫩的翘股向内『摸』去,按住那早已微张的娇艳来回『揉』『摸』着,接着轻轻的推了进去。

  白语彤只觉身子一震痉挛,娇呼出声的同时,便是又一波的热浪。

  安向宸用手带给白语彤一波又一波的兴奋的同时,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将手从她体内退出,托着她娇嫩又结实的股部,托起早已胀满的欲望,向前一个挺身。

  那种舒服的包裹感也让安向宸的呼吸沉重了起来,而身下的白语彤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随着安向宸的旋动,疯狂的摆动着身子。

  白玉般的肌肤此刻也染上了一层红晕,披肩的长发在她剧烈的运动中,在沙发上呈现出了一朵奇异的花朵。

  似乎不够满足,一把抓住白语彤的长发将她揪了起来,疼痛从发根溢开,她疼的呼喊了起来:“啊……”

  只是下一声,她的唇已被安向宸炙热的唇堵住,她被迫仰着头迎合着他,而她的身体现在已与他紧紧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安向宸疯狂索要的同时,已让两人汗水淋漓,可似乎怎么要都要不够,猛的将白语彤的身子翻了过来,抱起她放在沙发的靠背上,抬起的她的双腿,又是一轮新的激战。

  沙发的骨骼撞击着白语彤的脊背,可是此时此刻,她所有的知觉早已被如火般的情绪占满,哪里顾得上背上的疼痛?

  安向宸的冲击让她幸福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不停的扭动身子让她更贴近他。

  随后安向宸又拉着白语彤在这间屋子的多个地方做了他一直期盼的这件事,或者说,是几年来对白语彤的期望一次『性』的爆发了。

  直到白语彤再也呼吸不上来了,直到安向宸累到再也动不了了,才最终停止了这场激战。

  “钱不是问题,我会先付你一千万定金,只要事情办成了,我还会再给你两千万。”

  “恩恩,不过你得确保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

  “没问题,随后我会把目标的照片和资料email给你。”

  “嗯”

  安向宸收线之后将手机扔到了桌头柜上,伸手从抽屉里拿了一只香烟点上,转头看着单手托着脑袋看着他的白语彤,笑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丧坤?”白语彤的手搭上了他的胸,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圈:“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丧坤吗?”

  “呵,还真没少下工夫,连丧坤你都听说过。” 安向宸回视着白语彤自豪的说道:“不错,这个丧坤就是传说中那个办事从未失手,并且狠辣利索不『露』一点痕迹,连警方都拿他没任何办法的杀手丧坤。”

  “呵呵,你可真是细心。”白语彤向安向宸的身边又移动了一下,表情亲密:“竟舍得花钱请丧坤。”

  “到底是宗政家的长孙,绝对值这个价的。”丧坤在道上的知名度相当于当年赵薇扮演还珠格格小燕子的盛况,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真实的面容。

  只知道,他如丧失人『性』的鬼魅般,接到任务之后,就会用尽手段的达成目的,却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只是,这杀手和明星的『性』质都有异曲同工的一些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越是名气的杀手,所要聘用的金钱就会越多。

  本来嘛,专业人士,就应该贵点。何况,丧坤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即使倒时行径都败『露』了,他也不希望宗政家能找上安氏。

  即使心疼,贵了点,安向宸都觉得这个钱花的很值。

  “而且,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将手里的烟扔到烟灰缸内,安向宸一个翻身又将白语彤压倒了身下,看着她的脸,语言双关的说道。

  “你还真是精力旺盛!”今天之内,她和他就没停下来过,他像禁欲很多年似的。几乎拽着她做遍了这间屋子,虽然很舒服,可是却真的很累,睡了一觉,她身子还是有些乏。

  “对于一个渴望了你几乎十年的男人,你最好多多夸奖为好,要不然,他会不会做出更多禽兽不如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欢笑着,几乎是没有前奏的,扯开她的腿,安向宸再次进入了她。

  而这是件交易,尽管白语彤有千般的不愿,也得为她所想要的事情买单,莫说她其实还很享受。

  在白语彤和安向宸达成协议的第二天,乔安安便失踪了。

  司徒蜜儿和季慕斯甚至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却没见她踪影,急的司徒蜜儿就要去报警了,只是警局那边,未到72小时,并不受理。

  迫不得已,司徒蜜儿去找了宗政澈,可却被宗政澈拒见。气的她站在帝皇的大厅里破口大骂,那时候,她是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而宗政澈是什么人,何曾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骂他?

  大厅里的人都像看怪物的般的看着司徒蜜儿,觉得这个小女孩是怎么想不开了,不要命的在这里大骂宗政澈,还是大骂特骂。

  而司徒蜜儿根本不管那些,她就是气急了,就那次圣诞节后安安的状况就一直很不好,今天到了中午她还没来,因为担心她和季慕斯便去了别墅那边,可是安安却也没在家。

  乔安安是个做事很有交代的人,且不说今天是蒙娜丽莎设计稿子最后一期的竣工日,就算是平时,她不舒服,也会给他们打个电话的。

  这么一想,司徒蜜儿就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气愤,要不是宗政澈,安安能难过吗?那个该死的宗政澈,就是因为他,安安才会一直处于低『迷』状态。

  有了不良记录,这次安安失踪,司徒蜜儿第一个想到便是宗政澈那家伙又把安安怎么了。所以便冲到了帝国。

  反正是不是他,他都该骂!欠骂!她司徒蜜儿今日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这么想着,司徒蜜儿是越骂越起劲了,直到保安将她丢出了帝皇,这场空前绝后的闹剧才算告了一段落。

  可安安还是找不见,司徒蜜儿一着急拉着季慕斯就冲去了宗政大宅去找宗政老爷子了。平时那老爷子最疼安安了,她不仅要去告状,而且还要严重的控诉那个薄情寡义的死男人!

第3卷 被绑架了

  而乔安安呢?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头痛剧烈,双手双脚被绑住了,眼睛也被蒙了黑布。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努力的回想事情的发展,她似乎是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打晕了带到这里来的。

  后脑勺处隐隐作痛的感觉也正好证明了这点,乔安安想要站起来,却发现绳子绑的太紧了,她根本就动不了。

  “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挣扎了,丫头,你是逃不出去的。”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某个方向飘了过来,乔安安一惊,转着脑袋,四处扭着,想要知道声音的源头。

  “你是谁?”『舔』了『舔』干涩的唇,乔安安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声音里的恐惧却还是无法自已的表现了出来。

  “你别管我是谁,最重要的是,买家花了大价钱说是要你永远消失。”那个冷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说出来的话也冷冰冰的:“而我直到现在还不杀你,只是,我更喜欢,猎杀活着的物体,而不是毫无知觉的尸体。”

  “哈哈……。”

  这些话听起来阴森恐怖,还有那震天的笑声,更是让乔安安害怕了起来,本能的将自己缩成一团,也不知道要像哪里防备,总之戒备般的左看看右看看,却还是强作冷静的道:“对方是谁?要杀我的人是谁?”

  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人,可是那些人真的会恨她到买凶杀她吗?最多也只是买『药』将她『迷』倒,然后再放到某人的床上,让她痛不欲生罢了。

  那么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谁你心里清楚,可是你却不能在我嘴里问出任何关于雇主的任何资料,这是职业『操』守,你明白吗?小丫头。”

  “职业『操』守?你是的职业是杀人?”传说中,杀手只在电视和小说里见过,真的听到,当然也算是见到,乔安安还是很惊讶的。

  “可以这么说。”说着丧坤又像乔安安的方向走近了一点:“小丫头,第一次被杀手追杀就遇到了我这种超级级的杀手,可真是有福气啊。”

  这算是什么福气?乔安安被蒙着的双眼猛的翻着白眼,她对这个所谓的超顶级杀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得不到应有的恐惧,丧坤又继续道:“你知不知道,请我是要花大价钱的,不是钱还请不动我呢,所以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

  “多少钱?”因为这个所谓的杀手言语狂傲却很幽默,乔安安的心也不再那么害怕了,也顺着这人的话接了下去。

  “三千万,够你们这种平常百姓过一辈还多的钱呢!”接着丧坤打量一下被绑着的乔安安,忽然叹口气,啧啧的说道:“不过,我哪里看你,都不像是值得我出手的货物,真不知道杀你有什么好让我出手的,真是…。。”

  “三千万?”这是重点!乔安安惊讶的再次问道:“你是说有人给你出了三千万要杀我?”

  “是”,还以为她是被他崇拜的五体投地了,所以很自豪的立刻就回答了。

  “哦,这人脑子一定进水了。”点点头,乔安安觉得这人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尽然花三千万,用三千万那么多的钱来杀她?

  这个事情真是有够滑稽的,三千万呢,买点啥不好,竟然让买鸡蛋。

  “什么!你这个臭丫头,你知不知道,在行里,已经没有任何人能超过我的价钱了!”丧坤却想错了。

  还以为乔安安是说给他钱的人一定是中水了,这样。

  “额,我不太懂你们这个行业,不过…。”心里超速的运转,乔安安只想知道他们背后的指使者:“既然你们准备让我消失,是不是该让我死的瞑目些,告诉我,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

  “呵呵,小丫头,不用跟我耍花样,我之前不是说过,你是从我嘴里套不到任何消息的。这是职业原则!”声音中带着一股自豪的意味,不过却异常冷酷。

  “那既然你在这行这么出名,也可以说是杀手…界的额,名人,是不是对我这种无名小卒下手也太过…掉价了?”小心翼翼的想要拖延点时间,或许可以套出更多的事情,乔安安其实心里恐慌极了,不仅是因为明确自己已经被绑架的事实,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哈哈…丫头,我还真不屑对你这种没挑战『性』的目标下手,可惜且不说道上混的人都知道我丧坤接任务从不走空,不杀你便是砸我丧坤的金字招牌,就说我手下的兄弟都是靠我吃饭的,杀你的雇主给了我这么大一笔酬金,我就不能放过你。”

  丧坤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雇主还没下达最终命令,也就是说,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与其想着从我嘴里套出点什么,倒不如好好利用可以活的时间回忆一下自己的好。”

  “而且要不是这次金额数目比较大,我也不会亲自来监管,不过…看来你这种程度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乔安安,丧坤笑道:“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正好我还有别的事儿,你就好好呆着吧,多多感受一下活着的时候,也不枉此生。”

  “对,你也说我已经玩不出任何花样,而且你那么厉害,我也根本逃不出你的手心,对于将死之人,你是不是能良心发现一下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我,我实在想不出来…”难道又是林娜娜?她真的就恨得她想让她死吗?

  “良心?哈哈,入了这行的人何曾还能有良心。”丧坤好笑的看着被绑在地上的乔安安,觉得这个小女孩真是太有意思了,她自己明明害怕的要命,还在故作镇定的想要跟他周旋。   好久没有接过这么有意思的生意了:“丫头,你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笔大生意,只是生意,仅此而已。好啦,我很忙,不过我挺喜欢你这个丫头的,在雇主没明确表态的时候,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可以好好的享受这段仅存的活着的时间。”

  大手一招,将一旁的小喽啰喊了过来说道:“我先走,等我电话”指了指乔安安丧坤又吩咐道:“好好照顾好肉票,这可是笔大买卖,绝对不容有任何差错,有什么问题,你知道的,家法伺候!”

  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丧坤的一改之前的表情,阴风『逼』人,让旁边的手下都自觉惊秫一瞬,头一低,恭敬道:“是,大哥。”

  “嗯”丧坤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自我膨胀的良好的感觉让他『露』出了笑意,看了眼乔安安不安扭动的样子,又补充道:“丫头,这里是海边一所被遗弃的房子,几年前还失了大火,平时几乎没人能过来这边,而且又很偏僻,所以你还是放弃可以逃出去的想法,安心在这里度过你剩下的时间吧。”

  丧坤说完便走了,剩下了一群的小喽啰照看乔安安。而乔安安心里却想着那个叫丧坤的所谓杀手界的名人,实在太老『奸』巨猾了,根本什么都问不到,走了也好,或许她可以跟剩下的这些人套出些什么。

  虽然害怕,可是乔安安却没有放弃逃生的希望,她心里一直有个信念,那就是一定会有人来救她,只是那个人还会是宗政澈吗?

  那个她一有危险就会第一时间出现的男人,此时此地,他还会因为她有危险,而出现吗?心里酸酸的,乔安安再次发觉她自己的心已经完全的遗失给了那个只把她当做生孩子工具的男人。

  尽管他曾经那样对待她,可是她心里还是对他有一种无法解释的依赖,那种感觉深入骨髓,让她心安的同时也让她痛苦的不可自拔。

  司徒蜜儿着急的跑到宗政大宅,看到宗政老爷子的时候,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把见惯一切的宗政老爷子生生给吓了一大跳。

  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宗政老爷子气的把手里的拐杖都扔了出去,直说宗政澈是个不孝子。

  接着宗政老爷子便发动了宗政家所有的势力开始寻找乔安安,同时也电话将宗政澈吼了回来。

  宗政澈在司徒蜜儿来帝皇大吵大闹的时候,虽然没见司徒蜜儿,可是也第一时间让人去找乔安安了,只是一直还没有音信,心里也开始着急了。

  这下宗政老爷子一个电话,又碍于上次老爷子住院的时候医生说宗政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如果在受到刺激就会不容乐观,宗政澈也是风驰电雷的回到的宗政大宅。

  在宗政老爷子发火之前,宗政澈也不管旁边坐着的季慕斯和司徒蜜儿,甚至正眼都没瞧过两人,往沙发上一坐,扯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便说道:“我让人查看了之前在她手机里安装了追踪器的记录,显示昨晚到家之后,又去了别的地方。”

  “那派人去那些地方看过没?”看孙子也一脸严肃的,宗政老爷子心里的火也下去了,他这个孙子既然已经派人着手去查,看来也不是完全不把安安放在心上,心里多少也有些安慰。

  “我已经派人去勘察了那些地方,不像是她能去的地方,而且那边也没有她所熟悉的人,不像是去找什么人。所以她应该是被人带走的。”宗政澈从回到宗政大宅起就一脸严肃,或者说当他查到这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心情就一直很沉重。

  “而且追查到石奥那里,信号就断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不是对方发现手机里的追踪器毁掉了手机,就是他们带她去了一个信号完全接收不到的地方,可是,不管是那种可能,能确定的是,这些人都是专业的,连宗豹都查不到任何踪迹。”

  “会不会是冲着宗政家来的?”宗政家生意那么大,当然会和有些人有过节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何况树大招风,会有一些为了钱不要命的绑匪想要借此捞一笔也不是不可能。

  宗政老爷子也是猜测,可是虽说有可能,但是宗政家也不是吃素的,一般人也不会这样不知死活的找宗政家的麻烦。

  “也有可能,但是知道她和宗政家有关系的人很少,就算知道,我猜不出有什么人吃了这么大的熊心豹子胆!”如果从昨天的记录显示,乔安安到现在实际的失踪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二个小时,可是即使动用了宗政家所有的势力,竟然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宗政澈从未觉得这样慌『乱』过,一时激动,哗的一声,手边的茶杯已经飞了出去。他眼神犀利,狠狠的说道:“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如果是绑匪的话,只要安安这孩子没事,他们要多少钱,我老头子都给…就算是要了我老头子的所有身价,只要把安安还给我,我都给…”想到乔安安和他未出世的重孙子被人绑架,不知生死,宗政老爷子忽然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脸『色』苍白的,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想他宗政涛纵横商界几十年,什么世面没见过,这么多年,因为生意跟三教九流的人哪个没有打过交道?因为宗政家的财力势力,黑道白道哪个又不给他面子?

  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看在帝皇的份上给他宗政家面子,可是临到老了,他却连自己的孙媳『妇』都看不好,何况他一直疼爱的孙媳『妇』肚子里还有他的小孙子,宗政家未来的掌门人,真出点什么事情,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怎么能受得了?

  司徒蜜儿起先也只以为是因为宗政澈伤了安安的心,安安难过才会躲起来,听宗政澈和宗政老爷子的对话,才知道事情已经不这么简单,从未想过这么严重,司徒蜜儿早已吓得丢了魂。

  倒是一旁的季慕斯冷静的将刚刚两人说的话分析了一下说道:“如果是绑匪,一定会打电话来要赎金,可是这么久还没来电话,那么事情可能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第3卷 靠人不如靠己

  “哼!”宗政澈不屑的冷哼,却并不看季慕斯,现在的情况并不是计较之前瓜葛的时候。

  季慕斯并不理会宗政澈继续道:“所以现在老爷子你就在家里等电话,并且为了安全起见,安排人手从和帝皇有生意瓜葛的人着手查起,还有和宗政家有纠纷和宿仇的人都不能放过。”

  “嗯,我立刻让关管家开始查。”宗政老爷子赞同的附和道,从司徒蜜儿嘴里听说这人是她和安安的导师,可是从他的眼神中,宗政老爷子发现这个长相不亚于他那孙子的小伙子,并不是个简单的人。

  “嗯,我和宗政澈从石奥那边开始分头查,既然信号在那边断掉,如果追踪器没被发现,他们就应该是朝着那个方向走的,所以任何收不到信号的死角,都是我们勘察的地域。”从怀中将电子手仗拿了出来,翻出t市的地图,季慕斯继续道。

  “同时为了以防万一,有另一种比较糟糕的可能,追踪器被发现了,我们也要扩大范围查,所幸t市不算太大,如果分头找,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那要是安安已经被带到别的地区了呢?”宗政老爷子不知不觉的已经完全相信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毕竟十个小时了,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如果安安早已被带出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浪费时间吗?

  “对方手法非常专业,既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那么便是最好的线索,我想从绑架人这边查起,应该会更快。”手法如此专业,肯定不会是一些无名小辈的杰作,最有可能的是专业的组织,那么一定会在道上有一定的名气,只要查到是什么人干的,找到乔安安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宗政老爷子有些赞赏的看着季慕斯,没想到这个小伙子不仅判断事情的思路清晰,而且连道上的事情都能这么清楚,心里多了几分信任的同时,也多了几分疑虑。

  可也仅是一瞬间,便被安安绑架的焦急所代替:“臭小子,听见没,快去吩咐宗豹将所有道上的组织、社团、势力全部查一遍,同时让宗豹带齐了所有人,查一查外来的一些势力,一个都不能放过!”

  “其他的不用管,你们赶紧去找安安去!我一定要让我的孙媳『妇』完好无损的回来!听见没!”用手中的拐杖猛敲着地板,宗政老爷子激动的脸都变成了紫红『色』,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不管怎么说,一时没有安安的消息,他就无法平静。

  “哼”虽然对季慕斯并没有好感,可他说的也并无道理,宗政澈倒也受用,二话没说,起身就去安排去了。

  接着季慕斯让司徒蜜儿在宗政家这里等消息,他自己也打着电话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季慕斯和宗政澈将t市以石奥的中间位为分界线将t市一份为二,两人一人一个地域,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并且宗政澈也按照季慕斯的吩咐,让宗豹从道上的专业人士查起,可谓是一丝丝的线索都不放过。

  但是几天之内,尽管大家都用不同方法从不同途径去勘察,可是得到的消息却微乎其微,宗政澈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从乔安安失踪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过好脸『色』,不仅变得易怒,而且连平时的情绪都无法预计的坏了起来。

  甚至连白语彤都很少能见到他,即使见到也只看到宗政澈发脾气的样子,根本没有好脸『色』可看。

  她曾多方面的打探宗政澈的口风,可是他就是铁了心的不跟她提任何一个字,总是来去匆匆,一消失就是好几天。

  本来白语彤还对乔安安并没有想要赶尽杀绝,只是想着让那丫头失踪不要阻碍她成为宗政太太,可看到宗政澈这么紧张,白语彤心里是千百个恨。

  今天她特地来找他,不仅亲手做了他最喜欢的菜『色』,还特意装扮一番。只是从她看到他的时候,似乎她就像透明的,不管她怎么做,他都是敷衍了事。

  神『色』似乎并不好,一脸的疲惫但是却时刻警备,接了个电话,竟然完全不顾她在,招呼都没打一个便冲了出去。

  这样的结果出乎了她的意外,心里压着的那股恨意再次肆意的冒了出来,看着宗政澈狂奔离去神『色』慌张的样子,白语彤握紧了拳头将那些精心准备的饭菜全都扫了出去,美丽的俊脸扭曲了样子。

  看宗政澈这魂不守舍的样子,看来乔安安,还真是留不得了!

  从手袋里拿出电话,白语彤看着那扇被宗政澈用力甩上的门,拨通了一个号码,冷冷的说道:“我改变主意了,让那个女人在这个立刻彻底消失,以后都不会出现在t市,事后我会再给你二百万!”

  乔安安,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是我却小瞧了你在澈心中的低位,如此看来,你必须消失。绝美的容颜上阴狠的表情与之形成对比,白语彤挂掉电话,情绪也变得平静了起来。

  乔安安,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找好对象,非要惹上宗政澈,我白语彤看准的男人!

  夜长梦多,如果让宗政澈找到你,我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你也别怪我如此阴狠。

  再看乔安安这边,自从那天跟她谈话的那个传说很牛的丧坤走掉之后,无论她说什么,剩下的这些小罗喽除了给她送饭,就是不肯跟她多说一句,甚至比之前那个大哥还要难缠。

  倒是就如之前丧坤承诺的,这些人对她倒是很好,不仅吃喝好,甚至满足了她一切要求,除了不给她松绑,当然她也没什么要求,只不过打着幌子说想吃这个吃那个,多多折腾这些人她也是开心的,毕竟她可是为他们赢得了三千万的利益。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尽管什么都套不到,可是她还是抱着坚持的态度,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去套消息。

  而且她让他们买的那些吃的几本都在帝皇附近才有的卖,虽然几率渺茫,但是总是一线希望,不知为什么,乔安安竟然还是希望宗政澈可以来救她。

  “喂!吃饭了!”常常来给乔安安送饭的人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动作熟练的将她的双手解开,并将饭菜推到了她面前说道:“老规矩,不许耍花样,我出去你才能将眼罩摘掉。”

  “嗯。可是你能不能给我倒杯水!我好渴。”乔安安『揉』『揉』被绑的有些酸痛的手腕,并不急着去摘眼罩,就算她再傻,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她看到他们的相貌,那么即使对方不下杀令,她也会被撕票。

  因为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嘛,虽然她不晓得他们绑架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绑匪应该没有差别的吧。

  “事儿真多!”嘟囔着,那个小喽啰还是起身出去给她倒了杯水送了进来,看到乔安安迫不及待伸出双手,想也是她渴极了,便将水杯往她手中递了过去。

  触『摸』到杯子是玻璃的瞬间,乔安安心里开心极了,从声音上,她分析道这几天给她送饭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对她『毛』手『毛』脚的,但是却异常小心,连给她喝水的时候都给用的是纸杯。

  而另一个,就是今天给她送饭的这个人,虽然对她的态度并不好,可是几次下来,她发现他心思却并没有那么细腻,除了送饭的碗是塑料的之外,杯子方面并没有特别注意。

  心里一乐,乔安安装作去接杯子的时候手里一滑,那杯子便应声而落,碎了一地。

  “你这个女人!找死啊!”对方显得似乎很生气,看着乔安安就是一顿大骂:“你这个臭丫头,老子好心给你倒水,你还这么不识抬举,渴死你算了!”

  “就不明白老大怎么想的,既然对方都付钱了,早点杀了你得了,不能碰还得像老佛爷般的供着,真是麻烦。”接着这个人又絮絮叨叨的臭骂了几句,便起身出去了。

  乔安安一直没有回嘴,任由他骂街,在听到他远去和关门的声音,寻思着他可能去找收拾的东西了,赶紧在地上『摸』了一块碎玻璃藏了起来。

  她是看透了,如果没接到雇主的下一步指令,这些人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甚至也不会让她对她自己做什么,所以对饮食还有盛食物的器皿都十分小心。

  所以在对方下达命令之前,在宗政澈还未能找到自己之前,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可是她一直被绑着,虽然吃饭的时候可以解开一小会儿,可是这附近的环境她并不了解。

  然后她心思便动在了水杯上,只有把绑自己的绳索解开,她才有机会逃出去。确保玻璃不会被找到,迅速的做完这些,乔安安便又若无其事的坐回到了床上。

  她被蒙着眼睛,并不知道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但是这些人一天回给她送三顿饭,这是这天的第三顿,接着就不会有人在进来她这屋子,只要她能解开绑着她自己的绳子,很有可能借机逃出去。

  虽然她知道成功的几率可能很小,但是不管怎么样,她总要试试。

  接着那人又折回来,嘴里还是不停的骂着,可还是不知用什么东西收拾了满地的狼藉,并未察觉乔安安偷偷的拿了其中的一块碎玻璃。

  收拾完之后,那人便出去了。乔安安动作麻利的将眼罩解除下来,从房间小窗户看到确实是黑夜没错,便开始吃饭,就算她不吃,可肚子里的宝宝也会饿,而且不吃饱,哪来的力气逃跑?

  几天下来,乔安安虽然还很害怕,但是已经没了之前的那种慌『乱』,她已经接受她被绑架的事实,所以情绪波动倒也不是很大。

  这么想来,乔安安倒也冷静了许多,才一边表现的很顺从的只求好吃好喝上路,看似一切听天由命的样子,一边又努力的想要获取更多的信息,并且尽她所能的去观察一些事情。好为她逃跑做准备。

  等那人将她吃晚饭的盘子端出去之后,乔安安侧起耳朵听了大半天,确保没有人在靠近这间屋子,便开始用之前的玻璃割绳子。

  可能是一直被蒙着眼睛的缘故,乔安安发现现在她的听力却出奇的好起来,几乎只要有人靠近这间屋子,她就能察觉到。

  找出之前藏起来的玻璃片,她便开始奋力的割起了绑着她手的绳子。因为看不见又不熟练的缘故,没割几下,她的手就被那玻璃划出了血,可她还是咬着牙使劲来回割。

  如果她没估算错,算上今天,她应该已经被抓走四五天了,可是却没人找到她或者说没有人找她,她必须自救。

  这几天,她发现房子应该是被遗弃的缘故,其实很简陋,看情况之前应该是个货仓,所以设施也不齐备,所以每当她上厕所的时候,那些人总是带她出去。

  在她坚持下,争取到摘掉眼罩如厕的权力,借口是她怎么能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偷看她小便。不过,那些人却并不会给她松开绑着的手和脚,还会在她腰部系一根绳子,以防她逃跑。

  而孕『妇』频『尿』的事情是常识,所以她也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好好勘察了一下,就像之前丧坤所说的,这里是一处废弃的海港,虽然周围也有一些草丛,但是视线很宽阔,就算她跑掉也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倒是东面有一处丛林,只要她努力的跑进去,那么逃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所以在勘察了几次之后,乔安安的想法是趁着半夜他们警戒很松的时候,借着上厕所的时候,跑掉。

  那么首要问题便是她被绑着手脚的问题,这下用玻璃割开绳子,她就会成功了,而且她也想好了,如果不幸被发现,大不了再被抓回来。

  这么想着,乔安安加把劲的把割着绳子,接着是脚上的绳子。等都弄妥当之后,乔安安又将这些绳子棒回原来的地方,只是绑成了活结,便坐在那里等天彻底黑下来。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开始喊人,起先并没人搭理她,她并开始狂吼,一切就绪只欠东风,她是不会放任这个机会的。

  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太闹了,终于有人不耐烦的来这里将她带了出去,咒骂的同时,也给她系好了腰部的绳子,就在她走到草丛深处的时候,乔安安边看着周围的环境,又观察着站在不远后方的那人,虽然看不清面容,可是她已经看到他不停的打呵欠,并不是很注意她这边。

  迅速的给自己的解开了脚上和手上的绳子,并且接着下蹲的姿势将腰部的绳子迅速的绑到一旁的石头上,做这些的时候乔安安的心就要跳出来了。

  不停的悄悄张望着那人,嘴里还不停的嗯嗯啊啊的哼哼着。只听那人大吼道:“臭丫头,你快点,真特妈的屎『尿』多!”

  说着还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似乎乔安安排泄物的臭味已经飘到了他那边似的。确保他没往这边看,乔安安矮着身子就向东边的那个树林冲去,她紧张极了,虽然怀孕五个月身形已经不灵敏,可是为了逃生,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跑。

  “喂!那臭丫头呢!”就在乔安安跑出去没多久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在那边拉呢!怎么了?”和她一起出来的小罗喽说道,话语中难掩的是嫌恶。

  “老大来电话了,叫咱们立刻把这女人送出市里去,卖窑子,越快越好!”后面来的人说道。

  “这么突然?”

  “嗯,好像是雇主那边下的命令。”

  乔安安已经听不到后面的两个人在讲些什么了,只是拼命的跑,只要跑进树林,她就能藏起来,就能逃出去!

  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她,让她发了疯似的跑着。

  “不对啊,这么长时间了,不是跑了吧?”后来的人担心的问道。

  拽拽手中的绳子,那小喽啰说道:“怎么可能,还绑着呢!”

  “还是去看看吧,毕竟最后一道程序了,出了什么差错,让这女人跑了,老大一定绕不了咱们!”另一个人略有凝重的说道。

  提起丧坤,那拿着绳子的小喽啰也一阵惊颤,毕竟在丧坤所说的家法,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的。

  “也是”赞同的附和着,那人就开始使劲拽那绳子,奈何怎么拽都拽不动,两人眼神一对,察觉到不对经,跑过去一看,绳子的一头是系在一块大石头上的,哪里还有乔安安的身影。

  “楞什么!赶紧找啊!”后来的那人推一把看着绳子发愣的小喽啰着急的吼道:“我去喊他们,今天不找到这女的,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小喽啰立刻就开始向周围开始找了起来。

  不一会儿,在废仓库里所有的人都跑了出来找,乔安安听到后面有人大喊大骂,知道她已经被发现逃跑了,脚下更加快了速度。

第3卷 差点被爆,孩子难保

  只是视线太暗了,她除了知道树林的大概方向,并不知道她走的是不是路,一慌张。脚下一滑,她惊叫一声。

  “在那边!那边有声音!”很快就被那些人发现了,无数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向她的方向冲了过来,乔安安摔在地上的时候,手脚全部都垫在了石头上,一股股的热流顺过她的手腕脚腕。

  不用想,一定已经血肉模糊,乔安安顾不得这些,只是爬起来继续跑着。可惜毕竟是有专业训练过的人,她身子又不方便,没多久,她就被找到了。

  将乔安安往房间中一摔,刚刚带她上厕所的那个小喽啰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身上:“死丫头,叫你跑,真是累死我了!”

  喘着气,那人看着乔安安就一顿气愤,如果她今天真跑了,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他,毕竟人是从他手上跑掉的,一想到家法,那人就一阵哆嗦。

  越想越气愤,说着就又要往她身上踹去,却被另一人拉住:“别生气了,人不是也找回来了,何况老大吩咐下来,要卖窑子的,你这样踢下去,在她身上留下疤痕,你知道规矩的!”

  “不过,惩罚她逃跑嘛,倒是可以用别的办法,反正是要卖窑子的,倒不如便宜兄弟们乐呵乐呵,毕竟像这样小孕『妇』,咱们也没玩过,我倒是很想尝尝滋味呢!”

  从声音的辨别上,乔安安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给她送饭的时候老是对她动手动脚的人,看他看着她垂涎欲滴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剩下的这些人听这人这么一说,便想乔安安这边看了过来,均是一脸『淫』秽。

  乔安安虽然长得不是很美,但是却属于可爱一类型,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小嘴,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再加上逃跑的时候又被树枝刮破了衣服,一边的香肩更是『裸』『露』了出来,头发有些散『乱』的她,这么一看,真是小美人一个。

  而且乔安安天生娃娃脸,看起来像是十八不到,这样萌翻了的小美人,怎么能不让人动心?

  “这样不好吧?要是让老大知道了,怎么办?”其中有些胆小的怯怯的说道,可是立刻就被之前提议的人否决了:“老大都下命了,反正她也是要卖的,大家都不说,还会有谁知道,不过,你胆小你可以不上,我是忍不住了!”

  说着那人第一个就向乔安安扑了上去,这几天,他本就好『色』,再加上每天给这个小丫头送饭,早就发现这丫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只是碍于老大没下命令,他并不敢对她轻举妄动。

  可今天不一样了,她是即死之人,供他们娱乐娱乐又何妨。

  看到同伴冲了过去,其余的人哪个不是酒酿饭袋的主儿,也『色』心大起,相继的扑了过去。

  乔安安看到这阵势,使劲的往角落里索去,挥舞着双手不让他们靠近,害怕的大喊了起来:“你们别过来!不要碰我!我怀孕了!”颤抖的呼喊中透『露』着绝望,即使要死,她也不能怀孕的被人糟蹋。

  “啧啧,玩过不同的女人,就是没玩过你这种怀孕的小女人,累了这么多天,也该是我们兄弟们开开荤的时候了,你伺候的我们好,也许让你死的痛快点,伺候不好,哼哼…。”

  那些人哪里听得她呼喊,相反她越是喊叫,那些人倒是越兴奋。一把抓住乔安安的胳膊,就将缩在墙角的乔安安扯了过来。

  乔安安哪里肯就范,没被抓着的手脚并用的挥动着,想要挣脱魔爪,她不能被这样**!一个信念在她心中产生,就算是死,她也绝不这样被侮辱。

  看着那些人已经开始围住她,乔安安惊恐的睁着双眼奋力的挣扎着:“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我老公是宗政澈!我肚子里是宗政家的长孙,你们这样对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小妞,恐怕你还不知道我们老大的势力吧,管你是谁的老婆,只要你到了咱兄弟手里,就别想活着出去,你想这人都死了,还怎么能让你老公知道?哈哈…”

  几个人都猖狂的大笑了起来,乔安安已经没了任何想法,只是努力的挣扎着,她害怕这种感觉,更害怕这些人真的对她做出什么!

  一阵折腾,其余的人已经按住了乔安安的手脚,另一人压在她身上,大笑着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似乎乔安安的一切挣扎,在他眼里都成了兴奋的因素。

  看着按着她的这些人,还有自己逐渐城『裸』的身体,那撕扯她衣服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是那么刺耳,乔安安绝望的闭起了双眼,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她现在,生不如死。

  “你们给我放手!”

  就当乔安安已经绝望到没有任何意识的时候,忽然一声熟悉的大吼让她惊醒了过来,转头看着宗政澈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铁青着脸,乔安安似乎看到了希望般哭着喊道:“宗政澈,救我!”

  晚上接到宗豹的查探,说洪兴的丧坤最近接了笔大买卖,虽然洪兴的人口风一直很严,可是还是有些不怕死的贪财之人透『露』道:雇主出了整整五千万让一个女人消失在t市。

  这个消息对于查了几天都查不到任何消息的宗政澈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消息,立刻就安排了人手对丧坤手底下所有人进行了细查,不用说,还真让他查到,有一批丧坤的亲信最近一直未在洪兴出现过,似乎在忙什么。

  顺着这条线,宗政澈很快便查到了他们出现过的地方,确定真的是在石奥方向,接着又接到季慕斯的电话说,追踪到丧坤住处有一通卫星电话是接通石澳这边的。

  顺藤『摸』瓜的查到电话另一边的具体地址,宗政澈便首当其冲的冲了过来,当他一推开门,就看到乔安安衣不遮体的被人压在身下,他不确定这是不是第一次,只是看着她悲伤的小脸心痛了起来。

  几天来的担心已经让他心浮气躁,又看到这样的画面,脸『色』更黑了起来。在那些人还惊讶中,他已经冲了过去,抓起最近的一个人就是一阵拳脚。

  没想到会有人找到这里,可是当他们的第一个伙伴被打了之后,剩下的人也清醒了过来,顾不得乔安安,又全都向宗政澈围了过来。

  “你是谁,知道不知道,咱们是洪兴的人!你这么多管闲事,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其中像是头目般的喽啰已经红了眼的宗政澈吼道。

  这个男人一进来就一身的杀气,虽是他们已经在江湖上混了多年,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阵心虚。

  “宗政澈!”环视一圈围着他的人,宗政澈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来的:“最好对我不要客气,因为,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接到消息后,他是一个人先冲过来的,所以那些人看他单枪匹马的一个人,他们自己又有差不多七八个人,多少又镇定了一下。

  “吆,你就是这小妞的老公啊,呵呵,虽然我很佩服你能找来这里,可是我可是要提醒你了,我们有七八个人,你却只有一个人,今天是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呢!”小喽啰头目嚣张的呼喊着,并猥琐的笑了起来。

  他们也算是道上混出来的,跟丧坤的谁手上没点真功夫?这小子这么猖狂,他们可是不吃这套!

  “那就等着看!”话语一落,宗政澈首先就冲着身边的一个人揍了过去,那神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顿时几个人撕打成了一团,乔安安一边怀抱着自己,一边移动着身子,身体上的伤口惨着血,让她看起来糟糕极了。

  刚刚一阵纠缠,她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了起来,眼中含着泪水,看着宗政澈不要命的和那群人打成了一团,纵使他再勇猛,可对方毕竟人多,那些拳头还是无情的朝着他的身体一拳一拳的打了上去,很快宗政澈的身上便挂了彩。

  对方几人拳脚功夫不差,又以多敌少,宗政澈很快便落了下风,只是他一时被刚进门的画面所刺激,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也让周围的人多少有些忌惮。

  他刚刚被人一拳打倒了下巴,温热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凶狠的眼神环视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七八人,宗政澈喘着粗气瞄见一旁躲在墙角的乔安安脸『色』苍白,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宗政澈狠狠的说道:“来啊!再来啊!想死的话!你们就来啊!”

  说着将身上已经脏破不堪的西服外套脱下来甩在了地上,宗政澈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朝着左边的小罗喽就是一个旋风腿,附近的一个看此情况首当其冲也冲了过来,宗政澈脚下一稳,手上一个左勾拳就挥到了冲的那人脸上。

  被打的两人受到痛楚,一时捂着胳膊或脸处,竟不敢上前,可也恼羞成怒,顾不得别的,伸手就往身上『摸』去,再一晃眼,便是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刃。

  刚刚宗政澈突然杀了进来,大家一时措手不及,不等反应,便打作了一团,哪里有的时间去拿武器,后来便是一阵厮杀的纠缠,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了,『操』起手上的利刃就往宗政澈捅去。

  宗政澈余光早已瞥见一个闪身,躲过袭击,抬腿就给了那个其中一个拿刀的踹到了一边,只是在无暇顾及另一把利刃,在它捅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用左手一档,只听撕拉一声,他的左手臂便被拉出了一道一寸长的血口子。

  那刀虽短却是没到了刀柄,宗政澈眉头一皱,愣是没哼出声音,蔑视的看着这些人那种气魄直『逼』撒旦。

  其余人更是看到他受伤,眼神一汇,便集中攻击宗政澈受伤的手臂,而宗政澈手臂因为受伤终究反应迟缓了些,一个闪神,背上、腿上便被划了多处伤痕,一件雪白的衬衫此刻一大半都浸在血里,鲜红的血『液』让刺激着人们嗜血的神经,杀戮,厮杀。

  此刻的宗政澈再也不是宗政澈,他化身成了战神,似乎要在他身体血『液』流尽的那一刻誓死要这些人同归于尽,他知道自己的体力正在逐渐的流失,如果再不解决这些人,只要他倒下,刚才的画面就会历史重演。

  乔安安苍白无助的小脸如同魔咒般在宗政澈脑海中闪现,他只知道不能再让那种事情发生,对待敌人的攻击,不去躲避,而是迎刃而上,这是打斗中最不要命的打斗,他打红了双眼,似乎只有攻击的时候能见到血的鲜红才会罢休。

  小腹的疼痛似乎一阵盖过一阵,乔安安的额头渗出了汗珠,贝齿紧紧的咬着唇,连那本就苍白的小脸也更加苍白了,尽管如此,她的眼中也只有那个在混战中厮杀的宗政澈。

  只见他雪白的衬衫现在已经全部被鲜血浸成了暗红『色』,连带黑『色』的西裤,都蒙上了浓重的『色』彩,她清楚的知道哪里,就在他的腿上,也都是该死的伤口。

  她的心紧紧的被什么抓着,当那些人的拳头和利器无情的**着他的身体的时候,就如一刀刀的划到了她的心上,痛不欲生。

  她的心早已遗落在这个人身上,她看不清他的感情,可是在最危险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清晰了他的面庞。

  他来了,给她带来了希望,可是她并不想让他为她陪葬,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

  宗政澈硬生生接过一拳,反手将那人就打倒了一旁,似乎意识到宗政澈已将生死豁了出去,这些人反而恐惧了。

  已经几个回合,双方的体力纵然悬殊,也都喘气了粗气,只是宗政澈这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让几个人逐渐吃到了苦头,他似乎根本没有痛觉般,见招接招,根本不闪躲,像是铜墙铁壁般,只要出击反而伤的最终的是你。

  只是丧坤门下,黑道上的人都清楚,只要临阵退缩的,就算天涯海角丧坤也会将你抓回,碎尸万段都算是最轻的惩罚。

  因为丧坤门下无逃兵已是金字招牌的象征,谁能又有谁敢去破了这招牌?那可是天下第一“丧尸”的招牌。

  乔安安这笔大买卖,丧坤是下令吃定的,在他们手上搞砸,丢了人质,回去也是死,倒不如死在这里,最起码还会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一行人不时的环顾着四周,等待时机的同时,宗政澈背后一人瞧见手不远处的一只凳子眼神一亮,几步『操』起来就向宗政澈后脑勺砸去。

  他快,有人比他还快,一旁的乔安安看到这情景,一时心急,反正宗政澈死了她也活不了,与其让人糟蹋羞愧而死,不如一起。

  乔安安看到那人从宗政澈后面袭击他,已顾不得别的,撑起已支离破碎的身体,撑着最后一分的力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千钧一发,用她自己的身体挡了那椅子。

  “啊!”随着木头被撞裂的声音,让她眉头一皱,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宗政澈听到声音立刻转了过来,就看到那人的椅子击中乔安安的后背,她面对着他,在看到他转头的时候,她嘴角挂着笑意缓缓滑落,宗政澈一个激灵,三魂已去了两魂。

  原来刚刚那人本是向着宗政澈后脑砸去的,只是乔安安忽然冒出来,一来吓了他一跳,接着手上一个不稳便朝着乔安安后背去了。

  “乔安安?!”怀中的人儿脸『色』苍白已毫无血『色』,她『迷』离的双眸似乎没了焦距,生命随时都会从她身上流失,宗政澈的心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搬,那种悲戚从中而来:“乔安安!?回答我啊!“

  一阵眩晕,乔安安只觉后背的疼痛好似已经麻木,只是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总是被什么挡住,感觉到体内正有重要的东西流失,是什么?

  集中了所有的思想,大腿根部的温热终于让她清醒,努力的对准焦距,迎上宗政澈着急的眸子,扯一扯干裂的双唇:“孩…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宗政澈顺着乔安安的身体往下看,她的裙子已经浸上了红『色』,那鲜艳的『液』体正从她双腿处流出,蜿蜒崎岖,却形状狰狞。

  紧紧的抓住乔安安已经下垂到无力的小手,宗政澈的心一阵一阵的刺痛着,猛的抬头看向周围的那群人,鼻哼道:“打电话给你们老大,对方出多少,我出双倍!”

  “我…我们…是有职业原…原则的,不会违…雇主…”领头的小喽啰看着宗政澈的眼神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起来,或者有生以来,除了他们老大,在无人能给他如此的压迫感,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都被打不倒的男人,却给了他这样的压迫感。

  “今天我妻子和孩子要有什么闪失,我让你们全部的人都陪葬!给你们老大电话!”不容那人说完,宗政澈再次吼道。

第3卷 天使的另一面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似乎还要斟酌一下真假。可是从宗政澈口中说出来,却是另一种的风味,那就是威胁,纯粹的威胁。

  “跟他废话什么,他已经伤成那样,咱们一起上,恐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回击的力气!”;另外一人看宗政澈全身已无一处完好,呼喊的便冲了上去,

  他早就不服那窝囊废当他们的头,此刻还不趁机表现一下,说不定被丧坤知道,他的前途便会从此改变。

  这样的小心思迫使的他冲了上去,同时旁边比较犹豫的人看到有人冲了上去,也冲了上去。

  宗政澈抱着乔安安,害怕伤倒她,并不敢做任何反击动作,用自己的身体完全的遮住她的,如果是一命换一命,那么他愿意。

  似乎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宗政澈面对如瀑布般的拳脚再没了反抗,只管抱着乔安安,紧紧地,紧紧地。

  “宗政澈!你干嘛呢!还不反击!安安在流血呢!”

  当季慕斯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宗政澈抱着乔安安一脸的视死如归,周围的人攻击他们,像是感觉疼痛般。

  再看到乔安安**血流成河的样子,季慕斯更是生气了,查到地点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手下的人还没来得及敢来,他率先一个人跑来的。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一对要同归于尽的鸳鸯,虽是生气,到底那人在保护他那命苦的妹妹,到底也对宗政澈没了多少敌意。

  率先冲了过去,将那些人击退,季慕斯瞅一眼还有些呆愣的宗政澈,用脚踢了踢那人,急切的吼道:“快!赶紧把安安送到医院去!这些人我来解决!”

  “快啊!你没看见安安在流血吗?”宗政澈没有反应,可是气坏了季慕斯,又是一顿气急败坏的大吼:“那是你们的孩子!你要看他们死吗!”

  嘴上喊着,可是身体是戒备的,不时的接下周围人的袭击。看准门口的位置,朝着那边的那人就是一拳!

  宗政澈在听到“那是你们的孩子!你要看他们死吗!”终于有了反应,他看一眼安安白皙的双腿已经和那鲜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了他的脑部神经,他不能让她们死!

  一个信念重新萌生在他的脑海中,一把将乔安安抱起,回给季慕斯一个一切交给你的眼神,就着刚刚季慕斯打开的缺口便抱着安安冲了出去。

  季慕斯见宗政澈已经带安安冲了出去,没了顾忌,双腿一前一后成马扎形,双拳一挥,看着那群人不屑的说道:“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起先看这个细皮嫩肉的年轻人来,那些人还不放在心上,可是接过了他的出招,懂行的人就清楚,这人绝对比刚刚那撒旦还要恐怖。

  打蛇打七寸,他出手的地方从来都是要命的地方,没有任何含糊,干脆利落直『逼』他们老大,有过之而无不及。

  几个回合下来,本已经被宗政澈打的差不多的几人便被季慕斯全部撂倒了,脚尖一抄,被打掉到地上的那柄利刃便被踢了起来,从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线,安稳的落入了季慕斯的手中。

  另一只手『摸』着利刃锋利的刀刃,季慕斯邪邪的笑道:“说吧,是谁指使你们的!”

  “不…不知道,是我们老大接的案子。”那人看着季慕斯双眼布满了恐惧,那人虽然长得像个女人一样漂亮,可是他打斗的手法,还有那股子狠劲却完全与他的长相背道而驰。

  如果刚刚那人犹如撒旦,战不死的战神,那么现在这人便是那好看的毒花,看着无害,却比那人更加恐怖一百倍,一千倍。

  “不知道?”好看的眉峰一挑,季慕斯抓过一人的手腕,利刃上下一落,只听那人惨呼一声,血肉模糊,便是凄惨的吼叫:“我的手!”

  “我只是挑断了你的手筋,何必叫的跟剁了你一般。”用刀刃顺着那划了手筋的人的脸一步一步的向下,季慕斯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来的一般:“或许,你们想看看人皮是怎么被活剥下来的?”

  他现在在笑,可是那种笑却让人从心底冒出了寒气,他并不看被他抓住的那人一脸的惊恐,只是环视着周围其余的人,用那低沉好听的嗓音说道:“如果你们现在说,或许我还会良心发现放过你们,给你们新身份让你们重新生活,但是我的耐心可不是那么好…”

  说话的瞬间,顺着刀刃划过的地方,那人的脸上、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狰狞的血道,而那人早已被吓傻了,哆嗦的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说些什么,甚至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吧。

  面对死亡,他们或许不会害怕,纵身黑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也许他们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面对如此变态的折磨,却不是一副争抢铁骨能承受得了的。

  当第二刀下去的时候,那人早已吓得『尿』湿了裤子,身体也开始不停的颤抖,可是他的手背季慕斯紧紧的攥着,力气之大,竟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萌生的强烈求生欲让他开口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面对死亡或许会有人不害怕,可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却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的,季慕斯早清楚这些,俊颜『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但总会有人知道不是吗?你不过是第一个,不过,被剥皮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动,虽然我的技术很好,可是你一动,扯断了,那就不件完整的艺术品了哦!”

  嘴上说着,手上却一直没有停下来,小小的一刮,那人脸上的一层皮便被活生生的削了下来,惨叫的声音响彻云霄,那些人就看着同伴的脸一动不动。

  在打斗的时候季慕斯已经将出口堵死,他要的不是救出宗政澈和乔安安便完事儿,他要的是幕后主使,所以打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速战速决。

  可惜这些人在看到季慕斯的时候,原以为是个绣花公子,不足为患,只是不知道却惹上一个邪神。

  他每每展『露』笑颜的时候,手下便会更狠一分,在他们还在愣神中的时候,季慕斯一个翻身便抓住邻近的又一人,手脚利落,刀刃上下起落,明亮的刀刃上的反光刺激到了所有的人的眼。

  惨叫声起伏不断,每一分钟,那人的手脚筋已经全部被挑断,接着胳膊上和大腿上更是被生生的刮下来一片一片的皮肤,疼的他原地打滚的同时大喊着:“求你,求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原来一片一片的刮下来比整张的扯下来更有趣,我看这么有趣的事情,得让你们全部试试才好。”不理会那大喊大叫的那人,季慕斯看着地上或躺,或趴,或借靠某支撑物的人,继续道:“下一个是谁呢?”

  他眼睛触及的人,都明显害怕的卷缩起了身子,季慕斯手脚特别的快,在下一个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便抓住了他的手,死神般的笑容,让那人汗『毛』都竖起来了,只疼割肉般的那种闷哼声,手上一阵刺痛,**的,地上便多了一块皮出来。

  还不等大喊,腿上同样的感觉,地上同时又多了一块血淋淋的皮出来,不到十分钟,地上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人皮四处横飞,季慕斯似乎根本是乐此不疲。

  拉完这个人,几刀下去,又是另一个人,遇到反抗的,似乎下手更重了一些,不仅皮的面积更大,而且那伤口处也更多了些。

  “既然你们的嘴巴都这么硬,我倒是想到一个更好的玩法,这个刑法在我的组织里可是大受欢迎,并且我的手法可是亲自得到验证的,确保高超。”

  环视一圈已经没有一个人是完好无损的小喽啰,季慕斯笑道:“你们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那期待的恐惧眼神让季慕斯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感,他显得有些兴致勃勃的道:“那个刑法脚千人斩,就是将一个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而这个人在对方不让他死的情况下,就会一直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割下来…。“

  “嗯,技术好的话,一个人身上割个一千多下,都是有可能的,不过我恰恰是技术中最好的,能在一个人身上割二千多下,那人都死不了。不过今天你们这么多人,或许我练多了,能创一个新的纪录呢?三千下也不一定…“

  “谁先试试呢?“季慕斯的笑着环视着这些人,一个突袭,将手边的一人扯到了中间:”先从哪里下手呢?脸还是手呢?“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饶了我吧“那人哆嗦的连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连求饶中都带了哭腔。

  季慕斯哪里管的了他哭还是笑,手上的刀刃如同鬼魅般紧紧贴着那人的身体,顺着大胳膊完好处就是一刀,那肉带着皮,便被刮了下来,不深不浅,却让人痛彻心扉。

  “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放过…放过我吧。“疯了般的挣扎着,那人害怕极了,看着季慕斯如同见鬼般。

  当在下刀的时候,那声音已经划破了声线,嘶吼,大声的嘶吼,可却阻止不了那恶魔般的刀刃。

  旁边的人看的心惊胆战,想要逃,却没有力气没有出口,难道真要在这里被人活活的刮肉而死?

  大家交错的眼神显示着此刻的绝望,他们再没有了退路,因为这人根本不是人,他便是死神。嗜血的爱好,杀人的乐趣。

  “不要再割了!”终于忍不住,看着这样的画面不活活吓死,也会变成精神病,可便神经了就能免去这样的刑法?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人,如果不能知道他想要的,他是不会罢手的。

  就在此刻,他们都有一个信念,原来死是那么奢望的事情,只是面对生还是死,那里有人肯去选择死?

  “我听我们老大打电话的时候说过,是个姓白的女人,貌似叫白…”其中一个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刺激,大吼着,眼中还有泪水溢出,这种感官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压抑远远超过了死亡的恐惧。

  他宁愿被老大碎尸万段,也不要被这样削成人干。

  一个人开口,剩下的人也不再沉默,随即就有人补充道:“我也听到过,是叫白语彤!没错,就是白语彤。”

  “白语彤?”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的名字,眼神看着这些已经被他折磨到频临崩溃的人,终于在某处搜索了出来,原来是那女人啊。

  紧紧这么一刻犹豫,那说话的人就害怕像什么似的,赶紧继续大喊道:“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亲耳听到的,求求你相信我,放过我们!”

  这个呼喊是从恐惧中发出来的,季慕斯瞟一眼那人,忽而邪魅一笑,拿着刀的手一提,只听那人更大声的吼道:“真的是真的,求你,求你,不要再割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不要再割了,我没有骗你…呜呜”七尺男儿就那样边喊边大哭了起来。

  将刀狠狠的『插』入一旁的地上,季慕斯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笑道:“我没说不相信你。“

  “哈哈……”狂笑着,季慕斯从一地的狼藉中慢慢的走了出去,不让那污垢沾染上他的皮鞋,随手弹弹身上的尘埃,声音从外飘了进来:“谢谢他吧,否则今天你们都会变成人架的……哈哈”

  出了那所房子,季慕斯眼神闪烁,房门前早已站了一排黑衣壮汉恭候,他们身体壮实,全都表情严肃,最重要的是看到季穆斯的时候都毕恭毕敬之态。

  “少主,卑职来晚了,请教家法。”声音清脆,一袭白发,却是玉面型男,除了左边脸颊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之外,其美貌不再季穆斯之下,举止更是优雅异常,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并非一般。

  只是看不出年纪大小,粗略估计大概三十左右,可季穆斯也不过二十多岁,这人却一副谦卑的样子,可却又让人不觉他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将里面收拾一下。”还是那温文尔雅的样子,可是语气中却多了一份霸气,季穆斯并不看眼前的白发美男。

  那白发男子扭头单手一挥,竟又是一番气派,还是那玉面人儿,只是开口的那一瞬间让人不敢迫视:“黑虎,杀无赦,不留痕迹。”

  “慢”那白发男子刚下了命令,季穆斯便阻止道:“墨白,留活口,让当地警方来处理,不过,不要留下暗门的痕迹。”

  暗门,m国两大帮派之一,隶属北方势力范围,与南方的黑手势均力敌,属于世界最强组织,创始人为m皇二世皇室布兰德伯爵。

  季穆斯,父亲布兰德。 彼得,混血儿,母亲季月,t市人,所以季穆斯是拥有四分之一外国血统的混血儿。

  布兰德。彼得祖父为m皇二世皇室布兰德伯爵,所以季穆斯身体里流着天生的贵族血统,再加上混血儿独有的好看面容,是当之无愧的优雅贵公子,同样也是暗门第四代掌门人。

  十八岁之前,季穆斯因为母亲病逝,为完成母亲的心愿,回到了母亲季月的母校t大攻读珠宝设计专业,满十八岁之后,按照传统回到m国接受暗门新一代掌门人的洗礼,承袭了暗门第四代掌门人的职位。

  虽在外界季穆斯是一位年少有为的年轻珠宝设计师,当然他凭着自己独有的天分,也是当之无愧的天才设计师,可他的真实身份却是让道上的所有黑帮听之都破胆的暗门掌门人。

  这次因为乔安安失踪,他便从m国急速调来了他手下的两位得力干将墨白和夙夜,这也是季穆斯能快速的查到乔安安被绑位置的原因。

  因为暗门除了是世界上最大的黑帮组织之一外,还是拥有世界最大信息网络,资料库,以及最先进科技设备的强大势力。

  随着社会的与时俱进,传统只靠厮打混社会的黑道已经完全改变为,枪械、科技、人才的血拼。

  “是,少主。”墨白领了命令便带人走了。

  除了墨白和黑虎那队人马领了命令迅速的执行去了,其余的人还是面无表情的笔直的站在那里,当季穆斯单手举起的时候,便有人将白『色』的帕子递到了他的手中。

  用那帕子擦干净手上的血迹,看着雪白逐渐被暗红所代替,季穆斯有些小小的洁癖的『性』格让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顺手一丢,正好落在了刚刚递帕子的人手中:“夙夜,等墨白出来,安排你们的人马在t市分散驻足,等候我差遣。”

  “是,少主。”名唤夙夜的那人却正好与墨白相反,一头漆黑无暇的长发被扎成了辫子束于脑后,只有那绝美的脸庞与墨白不相上下,可他脸上并没有刀疤,只是左边脸绣上了一朵颜『色』血红形状怪异的盛开玫瑰,与他本人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第3卷 深情的男人最吃香

  墨白身上带着独有的贵族气质,身体消瘦却很结实,举止优雅,散发出一股子不问世事的飘逸,只是那脸上的刀疤,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子邪魅的气息中。

  倒是这夙夜,整个人足足比墨白壮实了一圈,典型的肌肉型男,那脸上却绣了一朵妖艳欲滴的红玫瑰,可从别人的眼光看,却又不觉有什么不妥。因为他自身所带的霸气已让人无法仰视。

  而直到暗门的人,就没理由不知道墨白和夙夜两人,江湖传闻,暗门掌门,索命修罗,黑白无常,墨白夙夜。

  传说中,墨白的计谋犹如诸葛再世,枪法奇准,可双手连发,他所拥有的消息网更是让人闻风丧胆。而夙夜的暗杀技更是在行内举世闻名,且不说他拳脚功夫已是世上独有,单说他杀人于无形的本领就够让人退避三舍了。

  季穆斯点点头,转身就去开一旁车子的驾驶舱门,夙夜一看季穆斯要走,快一步喊道:“少主……”

  手上一顿,季穆斯不悦的转头道:“什么事儿?”

  “老门主让刑爷带话说,南方那边不知从哪里收到风声知道您来了t市,已经派了流光和史密斯潜进到了这里,而且资料显示他们应该有这边的势力帮忙,叫您小心行事。”夙夜恭敬的说完之后,看着季穆斯等候下一个命令。

  “知道了。”强龙难压地头蛇?如果南方那边的人是打的这个主意,那也太小看他们暗门了。季穆斯接着说道:“夙夜今日之内,给我查清楚t市这边帮忙的势力。”

  “是,少主。”夙夜回道。

  “你们这次过来有没有惊动别人?”季穆斯若有所思的问道。

  “回少主,我和墨白来时走的暗线,根本不会有人能查到。”夙夜站在季穆斯的侧边,声音不卑不亢。

  “看来南方那边收到消息并不属偶然了…”夙夜所说的暗线是暗门所独有的通行渠道,每次启程的地方都不同,是为了保护暗门重要人物所设的,再说暗门知道他身份的并不多,此次来t市,他并没有动用暗门的势力,唯一能说得通的,便是有内『奸』。

  “刑爷也这么想,所以已经在那边着手暗查了,只是在这之前,刑爷说最好按兵不动,引蛇出洞。”夙夜迅速的回复着暗门三代长老刑爷交代的话语。

  “恩,你们着手查这边势力的时候不要轻易留下痕迹,关键时刻,你和墨白最好先不要『露』面。”两人在道上名气太大,光看外形就能让人猜测的差不多,而配合刑爷那边引蛇出洞,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按兵不动。

  “是。”夙夜恭敬的退下,该说的已经说完,他知道少主有他自己的注意。

  不再停留,季穆斯直接跳上车,一阵发动,车便飞速的开了出去。

  从石奥开着一路飚到最近的医院,宗政澈抱着乔安安就是一路狂奔,甚至都忘记他已是伤痕累累。

  浑身是血,却像是浑然不知,他只晓得怀中的乔安安很难受,她双手捂着小腹,紧紧的咬着嘴唇,每一次抽痛,似乎他都感同身受。

  医院的护士和医生早已被宗政澈的疯狂吓得瞪目结舌,看着这人疯了似的冲了进来,刚要做出反应,只听那男人疯了似的吼道:“医生呢!赶快给我滚出来!”

  刚来的一个小护士,才来这家医院实习一天,哪里见到过这阵仗,光是看到那一身的血,一片鲜红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头一蒙,早已吓傻了,再看宗政澈满脸鲜血,朝着她就是大吼,心脏那么一缩,便直接晕倒了。

  医院大厅的护士看到那小护士晕倒一时已『乱』作一团,纵然做护士多年,比小护士强点,可是那男人身上都是刀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现在又一副阎王索命的样子,年轻的小护士早就吓破了胆,大叫的就要跑。

  像是宗政澈怀中的并不是一个需要急救的孕『妇』,而是什么索命的利器。

  “该死的!你们该死的安静点,她是孕『妇』,需要求治!”看着『乱』成一锅的大厅,宗政澈火爆的脾气顿时又爆发了出来,手中的人儿已经难受的卷缩了身体,她的脸苍白的如白纸一样,挂着汗珠,似乎又像是透明一般。

  乔安安的一只手紧紧的覆在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去去抓宗政澈胸前的衣服,疼痛已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澈,救救孩子,求你,救救孩子…”

  乔安安从来没有如此悲戚的求过她,也从来不喊他澈,总是宗政澈的喊着,此刻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那一声凄凄的澈,叫的他心都碎了。

  一句话已经让她开始大喘,似乎要把一生的空气全都呼吸起来,每一次大喘,都像是在吸走他的呼吸般,宗政澈的心一阵抽痛。

  “你们救救她,你们救救她啊…”如果此刻有人认真的听,就可以听出来宗政澈的声音中带着哭音,因为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

  “都给我站住!”一名老医生身旁跟着刚刚跑走的小护士,满脸威严的看着慌『乱』的护士大吼道。

  这老医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刚刚那名小护士一看情形不对便跑去找了院长,老院长一听这情况便赶紧过来了。

  那些护士一看院长来了,也不跑了,全都站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院长。

  院长看着这『乱』作一团的大厅,无奈的叹了口气,瞥一眼地上晕倒的小护士,对着周围的护士说道:“还不赶快将她扶起来,真是没用!这点情况就吓到了,还怎么做护士。”

  听完院长说话,谁也不敢反驳,大家就又开始七脚八手的去扶那晕倒的护士。

  那老院长在看一眼浑身是血抱着同样浑身是血的乔安安的宗政澈,审视的目光在宗政澈血迹斑斑的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开口说道:“想救她,还不赶快往手术室送!”

  看到宗政澈疑问的眼神,老院长觉得他都要气死了,护士不像护士,病人不像病人,真是,哎,继续叹口气,老院长才补充道:“走廊到头左拐,快!”

  宗政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神圣的命令,抱起乔安安就往走廊冲去,老院长跟在后面紧走了几步,接着停下来看着后面又七嘴八舌的护士说道:“叫护士长来!准备手术!”

  当乔安安被放到病床上的时候,她紧紧的抓着宗政澈的衣服就是不肯放手,死死的,嘴中只是一味的喃喃道:“求你,救救孩子……”

  乔安安祈求的眼神让宗政澈一阵心悸,看着她**一片血红,脑袋一片空白,竟不知回答什么。

  “如果你现在不放开你老公让我推你进去手术的话,我就真不敢保证你的孩子还能不能保住了。”老院长适时的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痛苦的对视,对宗政澈说道:“手术室禁止闲杂人等进入,你最好在外面等着。”

  “医生,你一定要救她……”再看看乔安安苦苦哀求的小脸,抿了抿唇,宗政澈低低说道:“还有孩子。”

  “放心吧。”拍拍宗政澈的肩膀,老院长指挥护士要将乔安安推进手术室,只是乔安安的手一直抓着宗政澈,怎么都不肯放手。

  老院长看着宗政澈轻轻的点点头,眼神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宗政澈看到院长的表示,也点头示意,接着回握住乔安安抓着他的手,深情不自觉流『露』:“相信我,孩子会没事儿的。别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气,如同魔力般侵蚀着乔安安的心,看着宗政澈坚定的眼神,乔安安的手逐渐松了开,她真的相信,只要宗政澈承诺,孩子就会没事儿。

  乔安安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她一直望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到看不到他为止,宗政澈一直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手术室即将关上的门:“医生。”

  “放心吧。”老院长将手术室的门关上。

  一门之隔,可是乔安安似乎觉得宗政澈就在她的身边,而宗政澈的心,早已随着乔安安进去了。

  站在门外,宗政澈盯着那闭上手术室的门,心情复杂了起来,今天看到乔安安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如不是疯了一般,为什么身上伤痕累累却不觉得痛?

  为什么在他生死一线的时候,他想保全的只有她?而且当她为他挡了那一凳子的时候,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除了感动,更多的是震撼。

  原来的计划已经完全被打『乱』,白语彤本是他选择的终身伴侣,而且一切都在照着进程走下去,再再见到白语彤后,这个信念一直从未动摇过。

  他认为他爱的是白语彤,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今天他的一系列反应,他动摇了,更是矛盾了。

  两个相似的面孔逐渐重合,白语彤的身影,温柔的面容,柔顺的『性』格,逐渐从宗政澈的脑海中淡去,乔安安倔强的表情,祈求的眼神,逐渐清晰了起来。

  急救手术已经半个小时之久,宗政澈就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外徘徊,他身上的血已经结疤,伤口和衣服粘合在一起,可这种不适的感觉似乎根本影响不到他。

  自从乔安安被推进去,他没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时间越久,他的情绪就越暴躁,双眼没离开过手术室上面亮着的红灯。

  “先生,我帮你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一旁站着看热闹的其中一个小护士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对宗政澈说道。

  起先他一身是血的冲进来,态度又那么张狂,身上都是刀伤,确实把她们都吓了一跳。可是当安静下来,看着他和他妻子的深情,她妻子流产的迹象,还有他身上无数的伤口,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便在护士中传了开来。

  一个英俊非凡又深情的黑帮老大和一个怀孕遇到危险的美丽妻子,一场变故,一场劫难,他拼死的要保全她和他们的孩子,一个人冲入群围,经过一番厮杀,他终于将她救出,可无奈的是她已经有了流产的迹象,种种……

  总之,不管是咋样的故事,都是年轻女『性』所珍爱的故事,不禁对刚刚还恐惧的宗政澈有了无限的推崇,而对手术室内作为妻子角『色』的乔安安,也是无限的羡慕,羡慕她拥有全天下女人最渴望拥有的深情男人。

  而对于深情的男人,都是倍受大众女『性』青睐的,所以在看到宗政澈焦急的一直等在手术室外根本忘记他自己身上的伤口也很严重的时候,小护士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宗政澈一心全部系在手术室里的乔安安身上,已经一个小时了,他都有冲进去的冲动了,哪里能听到小护士说些什么。

  小护士看宗政澈不答应,瞅一眼那阴着的脸,其实近看,这个丈夫竟然这么帅,刚刚因为脸上有污垢看不清他的面容,现在看来,竟让她平然心动了开来,红着脸,小护士壮着胆子继续道:“先生,你伤口在不处理,感染了就麻烦了。”

  宗政澈终于听到蚊子般的声音,看一眼小护士红着的脸,只是绷着脸回答道:“不用。”

  “可是伤口那么深,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感染,到时候会很麻烦,您妻子会担心你的。”那么多伤口,有深有浅,有长有短,流了那么多血,一件白『色』的衬衫都已经染成了暗红『色』,怎么可能不疼?

  纵然他是铁打的,也会有痛觉吧?小护士担心的看着宗政澈:“我去拿『药』水,在这里给你处理伤口好不好?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您妻子出来的时候她看不到你了。”

  不管两人是咋样的故事,就冲着这个丈夫的这份深情,小护士觉得她就会去守护这段美好的爱情,她也忠心的希望,他们两个都平安无事,还有他们的宝宝。

第3卷 爱她就别折磨她

  想起乔安安奋不顾身的替他挡了那砸来椅子的一瞬,还有她望着他楚楚可怜的眼神,如果他倒了,她肯定会担心的要死吧。

  而他一直站在这里,一直站在这里不曾离开,就是因为她进手术室的时候望着他的眼神,那里的依赖,信赖,他怎么忍心她出来的时候看不到他依然站在这里?

  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犹如他心中亮起的那一盏灯,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对小护士的答复。

  接着小护士赶紧跑去拿了消毒『药』水、纱布等一系列东西,就在这医院的走廊里,就在手术室的门外,宗政澈**着上身,在护士帮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他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那手术室的门。

  他身上最深的那个刀伤是在他的后背,长大约一寸多,宽有4-5厘米,里面的白肉都翻了出来,小护士看着这狰狞的伤疤,一阵心酸,要是换了旁人,哪里能带着这样的伤口坚持这么长时间?

  可是他愣是哼都没哼一声,上消毒『药』水的时候,小护士不经让手上更轻了些,可是这个伤口是需要医生缝合的,否则之后感染了,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这个男人,这样坚定,现在一定不肯的。有些为难,小护士试探的问道:“先生,你后背的伤口太重了,必须尽早缝合,否则一旦感染化脓,会很严重。你…”

  “不用管它。”不等小护士说完,宗政澈只是冷冷的说道。

  “可是……”还想说些什么,再看到他决然的脸,坚定的态度,小护士将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默默的将手边的『药』品和器材收好,又检查了一下他身上被包扎的地方是不是结实,便走开了。

  宗政澈将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衬衫套回了身上,他身上的伤口很疼,可是他可以忍,可手术室里的乔安安呢?她能不能忍呢?会不会很疼呢?

  如果不是他炯炯的目光,从旁走过的人都会以为宗政澈会是一座雕塑,他就一直站在哪里,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盏灯,已是一不遮体,可却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双脚已经站的有些麻烦,宗政澈杂『乱』的内心更是杂『乱』,他烦躁的『揉』『揉』头发,突然眼前一亮,那灯灭了。

  随后乔安安被推了出来,已经晕睡了过去,一脸的疲惫。接着是戴着口罩的老院长,在看到宗政澈的时候,不禁有些讶异,他进手术室的时候,就看到他身上的伤口也很严重,可是他竟然就站在这里一直等。

  摘掉口罩,面对宗政澈,老院长敬佩他的深情,更是对这对情侣的祝福:“你妻子没事,孩子也保住了,只是不能再受刺激,下次再发生大出血,不仅孩子,大人的命也会保不住的。”

  “我知道。”知道乔安安和孩子平安,宗政澈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就倒了过去。

  扶了扶额头,宗政澈又说道:“谢谢您。”

  “嗯,小伙子,如果真的爱她,就不要让她再受这样的折磨了。”老院长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宗政澈,便跟着护士走开了。

  宗政澈跟着倒了乔安安的病房,看着熟睡中的她,在白『色』的枕头映衬下,她的脸『色』已经逐渐接近于透明,还有那瘦小的身子,在宽大的被子下面,显得孤零零的。

  算算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从那次白语彤被赶出宗政大宅,他就再也没仔细的瞧过她,她竟然比之前还要瘦,难道这些日子,她都不吃东西吗?那怀孕的她怎么受得了?

  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只是那和白语彤神似的面庞,让他猛地清醒了过来,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想好了要跟白语彤走下去的吗?为此他与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她与他也再也没了任何关系。

  他站在这里,又是什么想法?那语彤怎么办?

  将伸出的手又扯了回来,宗政澈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只是看着睡着的人儿不知如何反应。

  “安安怎么样?”季慕斯查到他们在这家医院就立刻赶了过来,看见乔安安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吓的脸都变了颜『色』。

  “没事。”虽然不喜欢季慕斯,或许还有些嫉妒存在,可是这次要不是季慕斯,安安…不堪设想。可是他半夜从他的别墅走出来的情景却让他无法去喜欢这个人,只有绷紧了脸不痛快的回答道。

  “孩子呢?”知道乔安安没事,季慕斯总算放心下来,要是让他美丽的后妈知道安安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会伤心死,虽然那个是个落跑的妈。而安安最紧张的就是孩子,季慕斯并不想自己的小妹不开心。

  “也没事,只是她不能再受刺激。”宗政澈淡淡的回答道。

  “嗯。”要是知道孩子没事儿,安安会很开心的吧?季慕斯想着,看着宗政澈绷着的脸,再看他一身的狼狈,他对这个男人的想法似乎也有些改变了。

  如果他真对安安无情,怎么会这样豁出『性』命的去救她,而且从他身上包扎的伤口来看,他自己也很严重,还站在这里看安安,也许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感情。

  “你看她吧,我走了,老头那边也需要通知一下。”几乎是说完就落荒而逃的,宗政澈现在心情杂『乱』不堪,一会是白语彤的温柔,一会是乔安安的倔强,一会是白语彤深情的双眸,一会是乔安安祈求的眼神。他已经彻底『乱』了…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可以用借口麻痹自己是因为担心孩子才会这样紧张的话,可在看到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却是发了疯的。

  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他很混『乱』,必须停止这种无休止的混『乱』,所以宗政澈选择逃避,逃避乔安安,逃避他真是的内心…

  因为如果现在的感觉都是真的,那么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他对白语彤的那些感情又是什么?

  他清楚的知道,他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白语彤和他在一起的过往还是现在历历在目,他不能否认他对她的感情。

  那乔安安呢?难道真的单单是因为孩子才会对她产生那么强烈的保护欲吗?

  他已经对一个女人承诺了一生,他给不了乔安安承诺…

  “季学长…”当转天乔安安转醒的时候就看到季慕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打着盹。

  “安安,你醒了啊。”季慕斯听到乔安安的呼喊,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俊脸上还蒙着一层睡意,可人却已经站起来走了过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着季慕斯担心的样子,乔安安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就是有些累。”

  “那就好,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就去买来给你。”接着想起医生的嘱咐,季慕斯又轻轻的补充道:“不过医生说你现在身体比较虚弱,最好吃点清淡点的食物。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呢?”

  “没有,季学长,我不饿。”她只是觉得全身都很痛,并没有饿的感觉。

  “不饿也得吃东西,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要吃的。反正蜜儿正在来的路上,她清楚你的口味,我让她给你带点吃的来吧。”说完季慕斯就要去打电话…

  “学长,你是说,孩子还在?”只记得那天她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从她的身体流出去,那种害怕的感觉还犹在。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甚至在醒来之后,她不敢去碰触,不敢去想,更不敢去询问,就怕答案会是孩子没有了,如果是那样,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瓜,当然还在”俯下身子『摸』『摸』乔安安的头发,季慕斯觉得这个妹妹让他欣慰又心疼,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置信,温和的笑道:“不信你『摸』『摸』你的肚子,看看它是不是扁回去了,这个总不会骗你了吧。”

  侧在身边的手探进被子里,颤抖的『摸』上凸起的肚子上,哪里,哪里,是她的孩子,它没有掉,真的没有离她而去,泪水朦胧了她的双眼,她太高兴了,她还拥有着他。

  “傻孩子。”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季慕斯也被乔安安的情绪所感染:“既然高兴,为什么还要哭呢?应该开心才对嘛。”

  “嗯嗯。”她以为流了那么多血,他会弃她而去,可是他没有,‘宝啊,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妈妈多么想拥有你,没有了你,妈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安安心里这样念着,可是忽然又像想起什么,望望空『荡』『荡』的病房,有些失望的问道:“他呢?”

  她记得是宗政澈冲了进来,记得他浑身是伤,记得他为了救她不要命的样子,记得他抱着他拼命奔跑,在医院气急败坏的样子,更记得她再被推进去之前,他的脸上还渗着血,可他却坚定的说:“我在这里。”

  可是她醒来的时候,他却不在这里。

第3卷 学长,带我离开

  “回去通知宗政老爷子去了。”按理说他昨天回去的,再怎么通知今天也该『露』个面,不过季慕斯知道,他是回去了,可却又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吧。

  看着乔安安失望的小脸,季慕斯干脆搬了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乔安安一脸的严肃:“安安,这次绑架你的人,你知道是谁了吗?”

  “不知道,我怎么问,那个叫丧坤的人也不说,不过我知道对方竟然出了三千万,要对我下手,只是我不知道我得罪了谁。竟然要这样对我。”听季慕斯说到这个事情,乔安安也严肃了起来,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

  “五千万,是五千万,而且他们接到的最终命令是,把你卖到‘窑子里’,永世不得出现在t市范围内。”季慕斯说道,想起自己妹妹差点被卖到,心里就无限的气愤。

  “五千万?我第一次知道我竟然这么值钱。”有些自嘲,乔安安想都没想过,她有一天也可以卖个这么好的价钱。

  “呵,比起宗政家的所有财产,这五千万并不算什么。”季慕斯恨恨的说着。

  “什么意思?”有些『迷』『惑』的看着季慕斯:“难道这次的绑架案是冲着宗政家来的吗?可是直到我是宗政家的人应该很少才对。”

  “只怕有心,哪怕不知道。”季慕斯看着乔安安,接着试探『性』的说道:“白语彤,你知道对吗?”

  点点头,乔安安不明白季慕斯提白语彤干什么,只是疑『惑』的看着季慕斯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这次幕后黑手就是白语彤,虽然不是她和绑匪亲自联系的,但是幕后的雇主确实就是她。”再看一眼乔安安,见她并未有多大反应,季慕斯继续道:“而且我还查到,这个白语彤是宗政澈的初恋情人。”

  “当时两人关系非常好,但是不知怎么白语彤离开了他,然后这么多年,宗政澈就再也没交过女朋友,直到和你结婚。”看乔安安反应平淡,季慕斯大概猜到她已经知道大半,毕竟上次圣诞节的时候,宗政澈就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这次白语彤回来,宗政澈已经为她买了一处别墅,而且也有听说他已经向她求婚,并承诺会娶她为妻。”

  “我知道”乔安安淡淡的回答,她当然知道,而且当年宗政澈买给白语彤的结婚戒指还在她手上戴着。

  那是当年他买来和白语彤求婚用的,只是白语彤走了,那戒指一直雪藏在他的卧室,后来有一次必须要出席的晚会,他给她戴,结果就摘不下来了。

  而当时她只晓得这只戒指是他给他一个很重要的人买的,因为当时摘不下来的时候,他非常非常的生气。

  接着那只戒指就一直卡在她手上,上不上,下不下,犹如现在的她。

  季慕斯看着乔安安平静的有些异常的表情,轻轻的问道:“既然他心不在你这里,而且他也打算再娶白语彤的,安安,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她不知道。

  “不过,安安,如果你想,我可以以同样的方法让白语彤消失,毕竟她害过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你还怀着宗政澈的孩子,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威胁,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季慕斯想到那个女人要害他这个妹妹,就恨不得让同样的方法也让那个女人尝尝同样的滋味。

  “而且宗政澈,虽然他这次来救了你,可是他要的是白语彤,也给了白语彤承诺,你确定你还要留在他身边吗?”

  宗政澈不顾『性』命的来救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救了她一次有一次,虽然他伤害过她,可是当想起他对她的好,她又不可救命的想要给他找借口。

  难道他来救她也是假的吗?她不相信,仅仅是为了孩子,他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相信。

  乔安安心情开始矛盾了起来,她已经在这场交易中逐渐『迷』失了自己的心,直到这次绑架的时候,她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宗政澈。

  当他出现的时候,她不知道多开心,他为她受伤她又是多么伤心,当别人要暗算他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她明白,那不是一时激动,那是发自内心的。

  他难道对她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相处这么久,难道连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那为什么他又会冒死救她?

  要是有感情,他又为什么为了白语彤『逼』她签离婚协议书?又为什么那么出口伤人,连带他对她说的所有话,都如一把把利刃刺进了她的心里?

  可白语彤呢?他喜欢的人是白语彤,一直等的也是白语彤,她又要拿什么资格去和她争?

  想起他与她手牵手的画面,想起他们郎才女貌的登对,乔安安想起她和宗政澈在一起的时候,却从未出现过那样的画面。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她不过是后来的第三者,所以她和他的婚约只不过是一场协议,原因只是为了他在等她。

  肚子里的宝宝也不过是他的另一个牵绊,生孩子的工具,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可是她的心,早已逐渐沦陷。

  这种难言的纠缠深深的困扰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真的不知道。

  看一眼季慕斯,乔安安想到并未出现在这里的宗政澈,或许他真的只是为了孩子才回去救她的吧。

  毕竟他为了白语彤,等了那么多年,甚至连当时的求婚戒指都保存的完好无缺,想起白语彤,她和她有些相似的面孔,那个美丽的女人,是值得人疼爱的。

  她即使绑架了她,也不过是为了深爱的男人,是她不知羞耻的阻碍了她幸福的道路,霸占了她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她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拿回她自己的东西,虽然方式偏激了点,但是乔安安觉得白语彤的做法她也可以理解。

  想来想去,乔安安终于下了决定:“季学长,帮我离开这里。”

  “嗯?”不明白安安为什么忽然说这个,季慕斯倒是惊讶了些,有些疑『惑』的看着乔安安问道:“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忙,帮我离开这里,让宗政家再也找不到我。”既然不能两全,那么只有她退出了,毕竟这段感情中,她一直是多余的存在。

  “好,我帮你。只是你想好了吗?这一走,可是永远都不可能见面了。”季慕斯不想她后悔,可是只要乔安安开口,他就会帮她做任何事情。

  “我决定了。”乔安安有些自嘲的说道:“其实我和宗政澈结婚的时候是协议结婚,并不是真的结婚,而且在一个月前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对于这段婚姻,我一直是多余的。”   “白语彤和宗政澈才应该真正的在一起,我霸占着宗政太太的位置这么久,她当然会恨我。想要找我麻烦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我不想在当他们的第三者了,也不想纠缠在这段感情里了,所以,学长,帮我好不好,让我离开,让t市再也没了乔安安这个人,或许对于大家都是一件好事儿。”

  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庞,如果说刚刚是因为孩子喜极而泣的泪水,那么这些泪水便是她释然后的眼泪。

  对于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如就这样以她的消失结束吧。

  这样白语彤和宗政澈就可以安心的结婚,而她,也可以过她想要的生活,因为,她现在有宝宝就足够了。

  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与她同脉相连,留着同样血,有着同样心跳的人,将会是她今后的希望,所以在这场交易中,她丢失了她自己,却保留了一份珍贵的宝贝。

  这样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吧。只是,宗政爷爷…想起那个和蔼的老人,乔安安心有些愧疚,可是只要宗政澈和白语彤结婚,爷爷就会有孙子抱,而她只有这个宝贝了,所以只能对不起爷爷了。

  “既然你想通了,我会帮你的。”其实这也是季慕斯的最终想法,既然他小妹在这里不开心,那么还是让他带她走吧,或许再见到她妈妈的时候,她会有不同的想法。

  “谢谢你,季学长!”不管是对她平时的指点,设计上的提拔,还是这次冒着危险来救她,还这样无条件的帮她,她都应该对他说声谢谢。

  “只要你开心。”我这半个哥哥就很开心了,最后这句季慕斯并没有说,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告诉她并不合适,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虽然在这里过得并不如意,可是那里有父母,有他这么帅气的兄长,还有一个家在等着她。

  “安安!”

  季慕斯刚说完,司徒蜜儿便冲了进来。冲到床边,一把抱住乔安安:“你吓死我了,呜呜…。”

  “蜜儿,别哭,别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乔安安被司徒蜜儿抱了个结实,差点就透不过气了。

  “司徒蜜儿,快放开,安安刚醒还很虚弱,你这样她会受不了的。”季慕斯头疼的看着忽然冒出来的司徒蜜儿,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这个女人就不能安稳点吗?总是这么莽莽撞撞,哎。

  听到季慕斯这么说,司徒蜜儿下的赶紧放开了乔安安,握着乔安安的手,声音沙哑的说道:“季学长和宗政澈找了你好久都没你消息,都要吓死我了,又说你住院了,我的魂都要飞了,你有没有事儿?让我看看。”

  小心翼翼的摆弄着乔安安,司徒蜜儿不放心的检查着。

  “蜜儿,我真的没事儿,”再次跟司徒蜜儿强调,乔安安就知道她这个闺蜜不是那么容易好哄骗的。

  “那就好,没事儿就好。”司徒蜜儿一看乔安安除了脸『色』苍白,也没什么大碍,心里一宽,挨着乔安安就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

  “怎么你一个人来了,宗政老爷子呢?”这几天司徒蜜儿一直在宗政大宅,就怕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乔安安消息,所以季慕斯倒是好奇一向对乔安安疼爱有加的宗政老爷子总没来。

  “马上就上来了,我下车等不及就先跑上来了。”『摸』着乔安安,左『摸』『摸』右『摸』『摸』,司徒蜜儿生怕眼前的人儿又失踪了,当她知道安安被绑架了,又住进了医院,她心都要跳出来了。

  司徒蜜儿话音刚落,之间关管家扶着宗政老爷子便走进了病房,一看到乔安安,老爷子激动的说道:“安安,是爷爷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我的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爷爷,安安没事。”有些哽咽的看着宗政爷爷,乔安安想到这个老人家对她一直很好,还帮她还了三千万,也一直把她当亲人一样看待,而她竟然狠心的要携带他一直想要的宗政家孙子走,就很惭愧。

  “真的没事?这几天,真是急死爷爷了,听说那些该杀的绑匪被送去警察局了,你放心,爷爷一定查出主使者,并把那个叫什么丧坤的势力全部消灭掉给你报仇。”宗政老爷子越想越气愤,帝皇势力这么大,他纵横黑白两道多少年,还没见过谁不给他宗政涛面子。

  这次竟然胆大到绑架他的孙媳『妇』,真是不要命了。

  “爷爷交给警方处理就好,您就不要『操』心了,这几天您肯定也没休息好,让安安怎么能放心。”看着这位老人家,乔安安不知道心情是怎么复杂。

  “爷爷一把老骨头了,虽然活不了多长时间,可是爷爷在道上还是认识些人的,绑架你的那些人,爷爷一定会让他们受到惩罚的。”一想到他的孙子和孙媳『妇』差点丧命,而且宗政澈那臭小子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他就恨不得立刻把那什么丧坤的扒皮抽筋。

  “爷爷……”想起爷爷对她的好,乔安安不由自主的上前抱住了这位老人,可是她决定要走,这样对大家都好,爷爷也不必为她担心了,只是真做了这样的决定,才发现,舍不得原来这样的多。

  “好啦,安安,不哭,不哭,都是爷爷不好,惹了安安哭。”拍着乔安安的后背,宗政老爷子怜惜的看着乔安安。这个孩子还真是让人心疼。

  “呜呜……”不知是委屈还是离开之前的伤感,总之当乔安安哭出来的时候,似乎越哭越想哭,心中的那些悲愤,感情,也似乎随之散开。

  既然如此,那么就哭吧。

  宗政老爷子被乔安安抱着,她又哭的稀里哗啦,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味的抱着乔安安哄她。

  司徒蜜儿看着乔安安哭,也泣不成声,庆幸好友平安无事,再次脱难的同时,更是为乔安安坎坷的生活所哭。

  “喂,别哭了,安安还没吃东西,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咱们去买点给她带回来。一会哭完了,消耗那么大的体力一定会觉得饿的。”季慕斯推推一旁擦眼泪的司徒蜜儿说道。

  再看看安安哭的那么伤心,心里想到,这孩子太过倔强,总是不肯大声地哭,也许在长辈面前,她才会卸下坚强真正的发泄吧。

  这些事情对于她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女孩,太过坎坷,安安能撑到现在真的不容易,她坚强了那么久,也该是发泄发泄的时候了。

  只是这个司徒蜜儿,也在这边哭个不停,不知怎么的,倒是把他哭的心烦意『乱』的,所以不如把这个捣蛋鬼扯出去的好。

  司徒蜜儿一听季慕斯的提议,立刻点点头,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病房内,只留了宗政老爷子和乔安安,还有站在一旁的关管家。

  宗政澈在季慕斯和司徒蜜儿从病房里走出来后,就一直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乔安安在老头子怀里哭得那么伤心,不知怎么的,心里也怪怪的。

  昨天他心情矛盾特意的回避走掉了,今天本来不想来的,可是又非常担心,所以只得悄悄的过来看看。

  哪知一来就听到乔安安哭的那么大声,吓得他魂都丢了,也为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来,看到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想要进去,可是他伸出去推门的手还是缩了回来,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他更不知道他的心。

  他不能进去,看着乔安安,宗政澈默默的转了身子,然后朝着医院出口的方向走去。路过的地方,刚好被那天给他包扎的小护士看到。

  看着宗政澈离开,小护士有些好奇,虽然这个人脸上的污垢已经没了,可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不是那个孕『妇』的丈夫吗?为什么她听说后来又来了一个男的,据说还挺帅,然后他就走了。

  那那天他有伤还一直坚持站在手术室门口是为什么?

  今天也是,她明明看见他已经站在门口,为什么不进去?还有那个女子哭什么?孩子也没流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他们猜想的那个故事?

  有些看不明白,小护士挠挠头,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和照顾那个孕『妇』的护士姐姐打听一下。

第3卷 绝境才能逢生

  之后的日子,司徒蜜儿一直陪伴在乔安安的身边,考虑到宗政爷爷的身体,乔安安坚持不让他在折腾来这里,因为宗政大宅和这里可谓是一南一北,两个极端,宗政爷爷年纪那么大了,太过折腾。

  后来宗政爷爷在乔安安的一再强调下终于妥协,但是条件是,关管家要每天来给安安一日三餐,众所周知,医院的饭根本不是人吃的饭,而宗政老爷子又怕乔安安怀孕营养跟不上,所以更是让家里的大厨竭尽所能的搭理膳食。

  力求在这段乔安安住院的时间里,可以把她养胖了。因为乔安安作为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实在是太瘦了。

  这倒是美了司徒蜜儿,她只回去收拾了一下她自己和乔安安的日常用品,便以陪伴名义彻底住在了医院。

  病房是vip,设备装潢好比五星级宾馆,还有人每天送不同的美味来,真是乐不思蜀。

  季慕斯也会每天来看乔安安,还会带一些作品资料来给她解闷,同时他已经开始着手乔安安离开的一切安排。

  两人约定,等过些日子,她身体再好些,季慕斯就会安排她离开。对于这个决定,乔安安一直坚持,因为宗政澈再也未出现过,也就说明,她离开是对的。

  其实乔安安所不知道的是,宗政澈一直有来看她,只不过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在没人的时候,他会在病房的门口远远的看她一眼。

  接着看到她没事,便安心了,接着就悄悄的走了。

  “喂,先生,先生。”小护士这样看了几天,终于忍不住在这次宗政澈从安全通道要离开的时候喊住了他。

  宗政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挡住他去路的护士,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那天帮你处理伤口的护士啊。”看到宗政澈皱眉头,小护士赶紧解释道。

  茫然的看着小护士一副自我介绍的样子,宗政澈是在记不起那次帮他处理伤口的护士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温和了许多,礼貌『性』的问道:“有事?”

  “对了,你的伤口好了吗,背部的那条是不是及时处理了呢?”小护士冒然的喊住宗政澈,忽然忘记她想要说什么,有些语无伦次。

  “有,谢谢你,。”说完这些,宗政澈觉得他已经没必要再呆在这里,说着就要走。

  “不是,我想问,病房里面的那个孕『妇』不是你妻子吗?”看到宗政澈要走,小护士终于急切的问出了口。

  “怎么?”是不是他妻子,她有必要知道吗?宗政澈根本不明白一个传奇的爱情故事对一个小女生的影响和一个女人的天生八卦。

  “如果不是,你又为什么那么紧张她,自己浑身是伤也要在手术室门口等她出来?“干脆站在宗政澈的前面,小护士理所应当的问道:“可是是的话,为什么你每天来看她,都不进去呢?”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不明白这个护士到底哪里有『毛』病,宗政澈觉得现在他还在跟她对话,简直就是奇迹,抬腿就想走。

  “他们都说那个漂亮的帅哥才是那个孕『妇』的老公,你只不过是她的情人,你是第三者。是这样吗?”睁着一双大眼睛,小护士就是不肯放过宗政澈。

  “嗯?”情人?第三者?季慕斯是她的老公,她是这样说的?难得小护士的话引起了宗政澈的兴趣。

  “是啊,当你抱她进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们是夫妻,可是你又不敢去看她,只有那个帅哥陪着她,所以大家就都觉得你只不过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小护士迫切的想要证实,到底是爱情故事,还是第三者『插』足。

  “你觉得呢?”难得宗政澈停下来看着这个有意思的小护士搭起了话。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很爱对方了,你看你身上的伤,给谁谁能受得了,还要站在手术室门口那么长时间,要别人早晕了。而且我听院长说,她进去做手术的时候,手里一直握着你衣服的扣子哦,还是后来麻醉剂上来,别的护士给拿出来的。”

  小护士天真的回答起来:“虽然后来的那个帅哥也很帅没错了,但是他们看着双方的眼神,跟你们不一样,没有爱情的成分。那天她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也在场,你们看着双方的眼神,就有爱情的成分,很让人感动呢”

  或许小护士自己不觉得,可是要搁在别人听到这些话,总觉得这孩子肯定言情小说看多了。

  而听在宗政澈耳朵里,却又是一种别的冲击,这些天他一直很矛盾。他不知道对乔安安的感情是什么,也不知道对白语彤的承诺是什么。

  这一切让他不敢面对其中任何一个人,而小护士所说的,她和他相视的眼神,难道就有爱情的成分吗?

  那他和白语彤呢?难道他们之间就没有爱情吗?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能也不敢面对这些。宗政澈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看着他急切的身影,小护士大声的喊道:“爱她就要让她知道,你不要再在门口看她了,这样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宗政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身形一顿,可是仅仅一瞬间,他便快步的走下了楼梯。

  小护士满意的看着宗政澈,她开心极了,因为她从他的表情里知道,他和那个孕『妇』,一定有一个传奇的爱情故事。而且她简单的脑袋想的是,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嘛!

  ‘希望他们能尽快有情人终成眷属呢!’这个可爱的小护士嘱咐他们的时候,其实已经忘了,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呢?她就这样去『乱』点鸳鸯谱。

  她的思想就是,总之不管怎么样,结局完美就好。

  当小护士开心的离开准备渲染一下今天的对话情节的时候,从另一个走廊口闪出来一个人,那就是发现宗政澈这阵子不对劲而跟踪宗政澈的白语彤。

  事情已经败『露』是她所料不及的,她已经让安向辰做了最大的补救,确保不会有她的问题参合在一起。

  可是当她知道宗政澈为了乔安安而被打的浑身是伤的时候,她就愤怒了,再加上这些日子,他和她在一起明显的心不在焉,每天总会找借口出来。

  她跟踪他到这里,他就站在乔安安的病房门口深情的望着她,虽然他没有进去,可是他的眼神让她愤怒!

  再加上刚刚听到这个小护士讲的那些!乔安安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两人相望的眼神!赤果果的愤怒!用手拍上墙角,指甲死死的扣住墙面,白语彤看着宗政澈离去的面容已经开始扭曲。

  宗政太太她当定了,谁也阻挡不了,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她就不信,让乔安安在这t市消失不了。

  过了一段时间,乔安安被批准出院了,接着正好‘蒙娜丽莎’的那个设计策划要接近尾声了,所以她便毅然决然的投身到了工作室。

  而季慕斯已经着手安排好了乔安安离开的所有计划,其中包括她离开后新的身份。

  “安安,这是你的新身份证,看看名字喜欢不喜欢?”季慕斯在工作室只丢两人的时候,将乔安安喊去了办公室,想要商量一下乔安安离开的事情。

  拿起桌子上的身份证,乔安安看着上面的名字念出:“季穆安?”为什么她觉得她的新名字跟他的那么像呢?

  “嗯。”别有深意的安排,季慕斯看着乔安安说道:“你以后的新身份,会是我的堂妹,但是乔安安必须死掉。”

  “死掉?”乔安安看着季慕斯,有些疑虑。

  “是,只有乔安安死掉,并且死的理所应当,无影无踪,无从查起,宗政家才不会查到任何蛛丝马迹。所以安安,你必须死一次,这样你才能以新的身份重新开始。”季慕斯解释道。

  “我明白,可是季学长,我要怎么做?”如果说第一次决定是冲动,那么这些天她已经彻底想清楚了,她坚持她离开的决定。

  将一份信件一样的东西递给乔安安,季慕斯说到:“这个是乔安安『自杀』的时候所留下的遗书,你要抄一遍。”

  接过那份遗书,乔安安粗略的看了一下,接着问道:“还要做什么?“

  “等东风。“季慕斯说道:“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只欠白语彤这个东风。”

  “白语彤?”乔安安怪异的问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遗书写到你受不了压力才会『自杀』,那么这个压力除了你自己,就是白语彤,你必须见她一次,才能有理由『自杀』,否则一切不合理,宗政那边也不会相信。”季慕斯打算拉白语彤下水,并不是一时兴起,除了要让事情发展的合情合理。

  再者就是她伤害了安安,而这次安安假死,和她扯上关系,宗政澈早晚能查得到,如果他真的爱安安,那么对于白语彤,一定会多少有些芥蒂,毕竟她也是至死安安的原因之一。

  可是这些他不打算和安安讲,因为照安安的『性』格,一定不会这么做。她走,不就是为了成全白语彤和宗政澈吗?

  这是作为一个哥哥为保护妹妹做的一点私心,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

  “必须这样做吗?”如果可以选择,她并不想见白语彤。

  “必须这样。”季慕斯回答道。

  “可是她也不一定会见我呢。”她都不愿意见白语彤,白语彤又怎么会愿意见她这个霸占着她位置的女人呢?何况还是她的障碍。

  “女人都有嫉妒心,白语彤那个女人的嫉妒心更强烈,只要激起她的嫉妒,让她『露』一『露』真实的嘴脸也不是一件难事。只是,安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说的话一定不会好听。”

  想到在离开的时候还要让安安再受一次伤害,季慕斯也很心疼,可是这样做不仅能让安安彻底死心跟他离开过新生活,还能让宗政澈查到点安安『自杀』和白语彤的蛛丝马迹,也算是对那个女人一点小小的惩罚。

  “没关系,只要能离开这里,我什么都愿意做。”她已经对t市没有什么留念的了,她不过是个多余的人,乔安安微笑着,却看起来那么孤寂,孤寂到让人心疼。

  “其他的我会安排,安安,你放心,今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会保护你。”季穆斯真诚的说道:“说到做到。”

  “谢谢。”看着季穆斯,除了这两个字乔安安不知再说些什么好。

  他帮她在设计大赛上解围,他教会了她很多设计技巧,他传授了他很多设计经验,他冒死去救她,他无任何条件的帮她…她把他当成是导师、兄长、朋友,可他做的远远比这个多的多,千万的感谢,最终只能化成两个字,那就是最真挚的谢谢。

  从未有人跟她承诺过会照顾她,包括她的母亲,现在连最后的心都遗失在不该遗失的地方的时候,他告诉她,一切有他。

  这样的承诺,不管真的假的,都足够让乔安安感激一生。然而,除了说声谢谢,她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乔安安不知道,就在未来的某个日子,她会有妈妈会有爸爸,还会有个疼爱她的哥哥,其实她并不孤单,只是需要时间。

  生活总是这样,当你对它绝望的时候,它就会适时的给你想要的,但永远都不是你最想要的。

  乔安安是对宗政澈彻底死心了,她可以原谅白语彤对她所做的一切,因为是她拿走了她的东西,所以她不恨白语彤,宗政澈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喜欢的都只是白语彤,而她,只不过是个意外。

  对于这个意外,她感到很抱歉,希望,现在她离开不算太晚。

  在几天之后,乔安安在某个名牌包包店里巧遇了白语彤,当时她们是奔着一个限量版包包去的。

第3卷 彻底死心

  白语彤是真的想要那个包包,而乔安安却是季穆斯临时安排出场的,于是乎就在那家t市最有名的品牌皮具店里上演了一场正妻巧遇小三的场面。

  同时出场的还有陪乔安安买东西的司徒蜜儿,其实乔安安不想把蜜儿扯进来的,可是季穆斯怕出现无法控制的场面,有个人在她身边照顾她比较好,否则要是有什么突发的状况,伤到孩子就不好了。

  思及到孩子,乔安安只能暗暗的对蜜儿说句抱歉,毕竟蜜儿从来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她却这样无情的把她扯进了这场混战中。

  而且之后她要离开,还要骗蜜儿,想到这里,她对蜜儿又是惭愧又是愧疚的,可是她发誓,在风声过去之后,她一定会和蜜儿坦白,到时候无论她如何责罚,她都认了。

  “蜜儿,那个包包挺好看的。”按照季穆斯教她的,乔安安伸手指着货架最中间的那只橘黄『色』的包包,而这个包包也是季穆斯预先给她看过的,是白语彤一早在这家店预订的,全世界限量发行,t市仅此一家。

  “哇,安安你好有眼光啊,那只包包可是今年tc发行的预售限量版,全球只有二十个,没想到t市也有权代理一个呢!”冲到那包包面前,司徒蜜儿显得有些爱不释手。

  “喜欢的话,那就买了吧。”乔安安接着说道。

  “可是好贵哦,价钱都是我最贵的包包的好几倍了呢。”司徒蜜儿家本来就比较富裕,平时买奢侈的包包也是常有的事儿,可这个包包,光预售价就一百多万,足够一辆车的价钱了,也太奢侈了。

  “没关系,我送你,最近你一直在医院照顾我,都没好好休息,就当我买个礼物谢谢你好啦。”乔安安看到蜜儿那么开心,心情也好了起来,如果可以,能让蜜儿开心,也是不错的一件事儿。

  “哇,这么大手笔?安安,你发财了?”司徒蜜儿抓着包包左看看右看看,喜欢的不得了:“名牌就是名牌,不仅样子好看,连触感都这么让人爱不释手呢!”

  “小姐,这个包包已经被人预定了,是不可以随便『摸』的。”不等乔安安说话,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服务员微笑着从司徒蜜儿的手中将包包拿了过来,放回原处,态度谦和,语气却是嘲讽的。

  那样的嘲讽明显就是再说:没钱在这里显摆什么!

  司徒蜜儿也是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小服务员,司徒蜜儿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出双倍的价钱买这个包包,麻烦您帮我包起来。”乔安安瞥见白语彤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努力的保持心态平静,微笑的对服务员说道。

  “双倍?呵呵,这位小姐,恐怕你不知道这个包包的价格吧。”女服务员早就从乔安安和司徒蜜儿的衣着上在心里给他们定了价位,刚刚拿包包的女人虽然是一身名牌,但是从名牌的层次看,根本是买不起这个包包的。

  而眼前的这位,全身更是连一件和名牌挂钩的东西都没,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出两倍的价钱,女服务员掏出白『色』的丝绢照着司徒蜜儿刚刚『摸』过的地方擦了起来,下面的话似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样:“小姐,你们还是找别的适合你们的包包吧,这个包包不适合你们。”

  “你…”司徒蜜儿气的直想破口大骂,正要开口却被乔安安阻止了。虽然她不一定要安安买这个包包,而且这个包包也太过昂贵,安安也不一定买得起,只是这个女服务员的嘴脸实在是让她忍不下去了。

  “我出双倍价钱,麻烦你包起来。”乔安安并不生气,还是一脸的微笑,并不理会这个女服务员的恶劣态度。

  “小姐,你看清楚了,这包包是是二十万英镑,不是二十万人民币。何况这个包包早就被宗政太太预订了,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妄想,去看看别的吧。”时常在名牌店里呆着,早已学会了以鼻孔对人,女服务员早已习惯打发这种没钱还臭显摆的人。

  “宗政太太,哪个宗政太太?”司徒蜜儿一听这个姓氏,不自觉的好奇了起来,在t市也只有宗政澈这家姓宗政的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而宗政老爷子的老伴早就去世了,宗政澈的妈妈也去世了,剩下宗政澈的太太不就是乔安安?

  哪里还有宗政太太,司徒蜜儿到实在想不出了t市哪里还有另一个宗政家能和宗政澈抗衡的了。

  “不就是…”女服务员正要说,眼睛一亮,正好看到走过来的白语彤,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像迎接她亲妈的似地绕过乔安安他们冲了过去。

  “宗政太太,您来的正好,您预订的那款包包今天刚到货,刚打去您手机是留言信箱,还说一会再打一个通知您呢。”女服务员献媚的围绕在白语彤身边,弓着身子,活像是个女奴仆。

  宗政澈是t市的什么样的人物,t市的人哪个不晓?最近宗政澈老带着白语彤四处逛,而宗政澈又从来未传过任何绯闻,所以大家都一致认定,白语彤很有可能就是将来的宗政太太。

  宗政澈带着白语彤来过这家包包店几次,女服务早就看好了白语彤,宗政家是什么家庭,如果巴结好宗政太太,一个月随便买那么一两件,她的业绩可就节节升了。

  想到这里,她更是卖力的巴结了,都巴不得蹲下给白语彤提鞋了。

  “呵呵,事情还没定,还是先喊白小姐的好。”白语彤虽然也很想别人喊她宗政太太,可是她并不想在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就惹得满城风云,让宗政澈不高兴。所以她开心归开心,可还是纠正了服务员。

  “白小姐真是谦虚,全城谁不知道,宗政总裁独宠白小姐一人,宗政太太的位置不是您的还是会是谁的?”靠卖嘴吃饭的,往往一下子就能抓住人的心理,女服务员其实早就看出白语彤听到她这么喊其实心理很高兴。

  “呵呵…”白语彤并没看见桥安安和司徒蜜儿,因为她们俩刚好站在一架货挂的后面,可是听到白语彤这么得意,司徒蜜儿看看一旁的乔安安略显苍白的脸,早已气愤到不行。

  好么!这儿还有个怀孕的,她竟然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自称是什么宗政太太,其他时候司徒蜜儿都可以忍她,可是现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吆,我当是哪位宗政太太订了这包包呢?原来是白小姐啊!”司徒蜜儿忽从货架后闪了出来,看着女服务员呼前拥后的白语彤,语气尖锐。

  这个女人,她早就看不惯了,只不过,没有机会罢了。

  “你是?”白语彤看着司徒蜜儿有些眼熟,可是却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只是这女人似乎口气不善呢。

  不理会白语彤,司徒蜜儿看向了一旁的女服务员说道:“你说的宗政太太就是这位是吧?”

  “是。”得意的点点头,女服务员以为司徒蜜儿已经自认不行了。

  “那好,你把包包给我包起来吧。”司徒蜜儿回头将那包包伶了下来,随手递给女服务员说到:“双倍价钱。”

  司徒蜜儿不忍乔安安受欺负,她明明是宗政澈的老婆,却在这里让人白眼,为了乔安安,司徒蜜儿准备豁出去了,不就是个包包么,虽然贵点,而且双倍更贵,可是她两年不买名牌的话…总之,她要定了。

  “小姐,这可是二十万英镑…”女服务员看着司徒蜜儿递过来的包包惊讶道,之前她还以为她们只是趁一时之快,没想到真要买,而作为服务员,当然不管是谁买,价钱越高,她抽到的佣金就越高了。

  只是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小姐,不要嫉妒人家宗政太太,就胡『乱』在这里开价,否则最后掏不出钱,吃亏的可是她。

  “我知道,包起来吧。”将包包塞到那服务员手中,司徒蜜儿的表情特别严肃,将站在她身边一直被货架挡着的乔安安拉了出来。

  用鼻孔对着那个女服务员道:“并且你看清楚了,这才是如假包换的宗政太太,别见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就喊宗政太太,引起宗政澈家变的话,你就是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

  “恩?!”惊讶的上下打量着乔安安,女服务员再看一眼白语彤略显难堪的脸,脑袋里早已转了千转,不会吧!眼前这个全身连一件名牌的女人会是宗政澈的太太?不对呀!:“怎么可能,报纸根本就没有登过宗政总裁结婚了啊,而且宗政总裁也没带她出来『露』过面呀!”

  宗政澈已经结婚了?!这么雷人的消息,那些八卦杂志会不登?看看乔安安再看看白语彤,根本就没法比呢!

  女服务员当然不相信了:“小姐,你们还是别在这里捣『乱』了,我是不知道宗政总裁结婚没,不过他只带过这位白小姐出来过。大家都有目共睹,你有什么证明你才是宗政太太?”

  除了震惊,女服务员还想挖掘更多八卦,宗政澈常年没有绯闻,又是t市的超级黄金单身汉,有了白语彤已经够吃惊了,现在又多出来一个老婆真是天大的新闻了!

  “她肚子里的宝宝是宗政澈的种,也是宗政家的长孙,你问问你身边的那位白小姐,是不是!”司徒蜜儿口气不善,冲着服务员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直视着白语彤,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怎么狼狈。

  宗政澈有老婆就够震惊了,在看着乔安安凸起的腹部,女服务员直接张大的嘴巴,这是什么状况?

  轰炸『性』的消息,让店里其他的服务员和顾客都注意了过来,白语彤看着这么多人都在围观,心里早着急了,可是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可周围的人铺天盖地的言论似乎要将她掩埋,强装起笑脸:“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这位怀孕的小姐,我根本不认识。”

  反正都不知道宗政澈结婚,她大可不必承认,适时的装傻,保持优雅,是白语彤的必杀技。

  “人家白小姐都说不认识你们了,你们别不识相的在这里捣『乱』,否则我要喊保安了。”宗政澈会选择什么样的女人,女服务员觉得不用比都晓得,那个女生干巴巴的根本就不像个有钱人,而白语彤不仅漂亮,而且有气质,还时常跟宗政澈出双入对。

  直觉就认为这两个女人不过是在这里无理取闹罢了,但是可别打扰了她招呼顾客,女服务员立刻警告式的对乔安安两人说道。

  “你不知道?笑话,你会不知道安安?呵呵”司徒蜜儿回头看看乔安安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语彤气愤的说道:“安安,你告诉她们,谁才是真正的宗政太太,而白语彤又是咋样的角『色』!”

  乔安安从白语彤进来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其实她心里一直很复杂,她不知道季穆斯让她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为了离开,乔安安不再考虑别的。

  不去看白语彤的反应,乔安安自顾自的从她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信用卡,然后递给女服务员,微笑着说道:“我朋友喜欢这个包包,麻烦你,双倍价。”

  接着眼神飘向白语彤说道:“白小姐,不介意割爱吧?”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白语彤微眯起双眼看着乔安安,审视她的话中有话,这话从表面上理解是说包包,可再往深层的想,便是再说宗政澈吗?

  “这是…这是…宗政澈黑金卡的副卡?!”女服务员拿着乔安安递过来的卡片,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t市的信用卡,最高等级的是黑卡,可是特殊客户为了显示身份,往往会要求银行定制特殊的卡片,而t市的xx银行考虑到用户身份的特殊,也为一些特殊用户量身定做了一系列的卡片。

  这些特殊的卡片中,分黑金、白金、红金、粉金、蓝金、黑银、白银、红银、粉银、蓝银一共十种卡片,代表着十个层次,一般富豪也只配申请到白金,而t市里能用黑金信用卡的却寥寥无几。

  宗政家就是其中一家,这个卡不仅代表了在t市的经济地位,而且也是尊贵身份的象征。

  而为了用户身份的象征,xx银行特别在每套卡片上烫上独特的印记,而宗政家的黑金卡上便是一个小篆写的烫金宗字,代表着宗政家的同时,也象征了宗政家的独有。

  有些人也会给妻子,子女办副卡使用,而副卡除了比主卡小一号之外,连尾号都是一样的。

  上次宗政澈带白语彤来买东西的时候,女服务员从来没见过这种黑金卡,传说这样的卡没有上限,可以无限刷,永远刷不爆,所以特别留意了一下,连尾号也是记得的。

  而乔安安递给她的这张黑金卡,恰巧上面就印着金『色』的小篆宗字,同时连尾号都和宗政澈的是一样的,不是宗政澈的黑金副卡又是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这个女服务员呼喊也都热络了起来,t市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黑金卡,全都一起围了上来。

  这样的卡怎么会随便给别人?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言语,这张卡难道不是把一切都说明了吗?

  女服务员一手拿着包一手拿着卡,看看乔安安再看看白语彤,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一个拿着黑金卡,可另一个是宗政澈亲自带来过的女伴,到底…

  这下司徒蜜儿可就乐了,抓起乔安安的左手,将乔安安手指上的戒指亮了出来,看着那个瞪目结舌的女服务员嘴巴张得快要塞进去一个鸡蛋了,说道:“这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如果黑金卡不足以让你门相信,可以去查这家珠宝店买这号戒指的人是不是宗政澈!我很乐意为你们提供货单号!”

  其实她哪里知道戒指的单号,只不过看到乔安安刚好带了结婚戒指特意炫耀一番罢了。因为这么粗略看,这戒指应该不菲才对。

  宗政澈再不济买个戒指能买地摊货?好吧,她有些夸张了。

  乔安安看着司徒蜜儿得意的样子,有些自嘲的想着:这卡是宗政爷爷给她的,她一直都没用过,也不打算用,可是没想到第一次用却是这样的情况,用在这样的地方。

  而她手上的戒指,却又是当时宗政澈准备向白语彤求婚买的,现在却被戴在她手上,让蜜儿拿着炫耀。呵呵……

  “愣什么,还不赶快去给宗政太太结账!”一早站在旁边看情况的店长赶紧出面催促到,管她真假,反正有卡结账就好,何况这位太太都说了出两倍价钱,一倍给公司,另一倍就是他们的提成,那可是一笔不菲的价钱,最重要的是宗政总裁的正牌夫人得罪不起。

第3卷 彻底死心2

  白语彤死死的盯着女服务员手中的黑金卡,宗政澈什么都给她了,却独独没给她这个象征身份的卡片。

  她看着那张黑金卡片双眼都要冒出火来了,那是她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是宗政家的标志,也是宗政太太的标志,可是她没有,那本该是属于她的东西。

  乔安安,算你狠!

  店里的人越来越多,被围在中间,被别人指三道四,被别人耻笑,周围的那些女人充分发挥了他们八卦的天分,尖锐刻薄的声音在店铺里回响。

  她白语彤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像是脸上被人扇了巴掌般,**的。从古至今,只有别人被她踩在脚底下,何曾这样被别人羞辱。

  戒指上钻石反『射』出来刺眼的光雪到了白语彤的眼,她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乔安安那女人给撕了,早知现在,不如之前就该在宗政澈找到她之间,让她消失!如果当时她下点狠心,直接让那些绑匪撕票,现在她还能在这里给她耀武扬威?

  心里的愤恨,加上现在的耻辱,白语彤紧紧的握住了双拳,看着乔安安手上的戒指,那本该是她的!

  无论是黑金卡、戒指还是宗政太太的位置都应该是她的才对!

  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那个戒指…白语彤看着那个戒指缓缓的笑了起来,再开口的时候又是优雅的白语彤:“这个戒指,是‘永恒国度’20xx年冬季的产品,名为‘永恒之星’,是因它钻石的特殊镶嵌如同天上的星星般才取得的。”

  “寓意,希望每对情侣之间的感情犹如天上的星星般永恒闪耀,不失『色』彩。本身戒指和寓意都是当时最大的楦头,而‘永恒国度’为了保证它的特殊『性』创作,那年是限量发售,并且只卖给情侣做求婚之用。”

  “除了这些条件,买这个戒指还需要登记情侣双方的姓名,还要拿号排队。如果有幸买得这个戒指,所获得戒指的情侣的名字便被公布在‘永恒国度’的姻缘石上,做永久保存。而那块被永恒国度称为镇店之宝的翡翠姻缘石,就被放在‘永恒国度’的大厅上。”

  白语彤笑着走到乔安安身边,拿起她的手当众举了起来,漂亮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她不急不慢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小姐你戒指的尺寸应该是6号,而这个戒指紧紧的卡在这里,应该是4号,很明显,是买小了吧?”

  晃晃她自己玉葱般得手指,白语彤略有深意的说道:“而我的手指恰好就比较细了些,正好戴4号,并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枚戒指的指环后面刻着zb的英文字样,而其含义…”

  这戒指是她和宗政澈谈恋爱的那年‘永恒国度’出产的,当时她特别喜欢,虽然当时宗政澈并没有显『露』家世,她以为他买不起,可是因为超级喜欢,又很有意义,所以他们还排队登记了姓名,和拿了号,权当玩笑。

  而且当时她还说如果他能拿这个戒指跟她求婚,她一定会幸福死的,也会在戒指上面刻上zb,代表他们永恒不变的爱。

  可是后来她走了,没想到他真的买了下来,这个戒指这么特殊,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如果没猜错,那么翡翠石上就应该刻着她和宗政澈的名字。

  “店长,这包包是我之前这里预订的,我不想让与别人,麻烦帮我包起来。”白语彤瞟一眼一旁站着的店长说道。

  包包不会让,宗政澈更不会让,白语彤眼神犀利,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是明白人都知道,zb就是宗和白的拼音的首字母,而乔安安手指上的戒指确实看起来很紧,所以大家的眼神一直在乔安安和白语彤之间来回徘徊,连店里的那个服务员都拿着卡和包包直接僵掉了。

  “这戒指哪里刻有zb,根本就没有,而且它也不是什么‘永恒国度’的什么‘永恒之星’。它只不过是个求婚戒指罢了,而且根本不是戒指买小了,只是我们安安怀孕,手指头水肿了而已。”司徒蜜儿没想到她一时兴起本想炫耀的,却成全了白语彤,着急的就像帮忙澄清。

  “翡翠姻缘石上刻着白语彤和宗政澈的名字,就是20xx年得时候刻上去的。我们今天正好去永恒买结婚钻戒,我刚拜托她帮忙看了一下。”司徒蜜儿话语刚落,就有个人兴奋的大吼了起来。

  刻着白语彤和宗政澈的名字,那就代表20xx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而且还买了结婚戒指,这就是事实了没错。

  女人天生八卦,碰到如此震撼的消息,周围的女人都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乔安安戴着戒指,拿着黑金卡,是象征着宗政家没错,可是那戒指确实白语彤和宗政澈几年前买的结婚戒指,而确实现在宗政澈走出走进的,身边也只有白语彤一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大胆的人就开始猜测了起来,永恒国度不可能作假,那么就是说其实白语彤和宗政澈几年前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那这个怀孕的女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宗政太太?消息很快走漏,第二天,各大娱乐报纸的头版便是‘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宗政太太’做出了一系列的分析,并且还将白语彤和乔安安两人从头到脚的评级一番。

  接着更有甚者,还找到了当初白语彤和宗政澈两人的亲密照片,而乔安安除了那张黑金卡之外,连和宗政澈的结婚照都没有,并且宗政澈从来没有带过乔安安出席过任何宴会还是晚会的。

  倒是这段时间,白语彤在宗政澈身边出现的频率很高,一起逛街的照片,一起喝茶的照片,一起进到酒店的照片,还有一起坐在路边摊吃冰欺凌的照片。

  一时间轰动了整个t市区,很多人强烈的指出乔安安是个骗子,黑金卡也是假的,肚子也是假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等等。

  反正乔安安和白语彤一比,似乎就成了最低贱的贱民。当季慕斯知道要去控制的时候,这些评论、这些新闻已经遍布了t市的大街小巷,再也压不住了。

  而乔安安也光荣的从正妻被人们说成了可耻的第三者,更甚者,说乔安安其实就是江湖骗子,反正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而那天的包包当然也被那天的胜利者白语彤抱回了家,乔安安虽早有心理准备,却在听到戒指的故事的时候还是难过了起来,原来她和宗政澈,除了婚姻是协议,竟然连戒指都是别人的故事。

  而季穆斯原本的意思是让乔安安和白语彤抢包,他估计白语彤那样的『性』格肯定会反击,那么抓着这个,他本想借蜜儿的嘴来说故事的。

  可没想到,情况却发展成了这样,闹的满城风雨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季穆斯想想觉得也好,这样弄大了,舆论的压力,乔安安『自杀』也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何况乔安安的照片并没有正脸被公布,也对她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就算退一万步想,他们永远也不会回t市了,就算有些人有心去查乔安安,那个时候,安安也已经按照原来的计划『自杀』了。

  所以他觉得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便让安排乔安安提前进入到了『自杀』的计划中。反正那些新闻盖也盖不住,那最后索『性』不管了,

  宗政老爷子第二天看到报纸简直是大发雷霆,他就觉得那个姓白的女人不是好东西,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欺负他乖巧的孙媳『妇』。

  一想到他那苦命的孙媳『妇』,老爷子就心疼,立刻动用了宗政家所有的势力将那些新闻压了下来,同时以宗政大家长的身份向媒体宣布了乔安安是宗政澈正牌妻子的言论。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宗政澈也有些措手不及,看到那些对乔安安低俗恶劣的评击的时候,连他都气炸了。

  而作为事件的其中当事人之一的白语彤则一直以较低的姿态跟宗政澈表示,报纸上对那天的报道根本就不是事实,她确实有回击乔安安,可是那也是在被乔安安和她的亲密女朋友侮辱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她才会将戒指的事儿说了出来。

  说这些的时候,白语彤一直哭哭啼啼的强调道,她是如何被人指责是不要脸的小三想要抢别人的老公的,是如何被司徒蜜儿指着鼻子骂狐狸精的,接着还将当时乔安安拿出黑金卡和戒指证明身份,将她『逼』到绝境的事件夸大的诉说了一遍。

  同时还有意无意的提到之前她知道他已经结婚本想要离开,他又是怎么求她回头的,又是怎么跟她承诺的,总而言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受了很多委屈。

  现在宗政老爷子又以宗政家的身份公开了乔安安的身份,两人身份立刻做了空前的颠覆,乔安安摇身一变成了苦主正妻,而白语彤则化身成了第三者狐狸精,同时还有人以他们几年前的照片为证,指出其实白语彤是几年前就被宗政澈包养的情人。

  于是乎,之前对乔安安的那些不堪的评击又换成了白语彤,这样一来,白语彤更是借题发挥,表现出她自己精神上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整日郁郁寡欢的同时,也多次以她已经不堪重负为由哭着对宗政澈提出分手。

  搞的宗政澈也不好说什么了,一招以退为进成功将对她不利的形式彻底反转。

  一个是自己承诺了一生的初恋情人,一个是自己搞不清楚心态的现任妻子,面对白语彤和乔安安,宗政澈继续矛盾了起来。

  当时白语彤知道他已经结婚的时候,确实已经提出分手并离开了他,是他将她找回来并给了她承诺,同时他也已经跟乔安安签署了离婚协议,虽然老爷子并不知情还宣布乔安安是他妻子,可他已经和乔安安没有了任何关系,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他不也是一直爱的是白语彤,想要和她走过一生的吗?

  可为什么当他看见那些对乔安安不真的评价的时候,他会难过,会生气,同时还会想,那个倔强的女人,会不会看到这些会很难过呢?

  他想要去看看她,那个强烈的念头一直没有消散,可是,一直在他自己编织的牢笼里,他走不出去。

  他已经对语彤做了承诺,她也受了很多委屈,同时现在也很需要他,而乔安安已经和他没有了任何关系,他怎么可以扔下白语彤去找乔安安呢?

  其实宗政澈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他的心其实已经偏向了乔安安,只是他一直觉得是要和白语彤在一起的信念蒙蔽了他。让他分不清到底那个才是他真正的心意。

  而另一个事件的当事人乔安安,反而从发生事情开始就再也没『露』过面,是季慕斯已经安排了手下将乔安安离开t市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他必须保证安安的安全,同时也开始将她『自杀』的计划推上了进程。

  “安安,你准备好了吗?过了今晚,你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也不再是乔安安了。”不远处的直升机还在空中不高不低的盘旋,季穆斯看着乔安安征询她最后的意愿,他并不想她一时冲动做了后悔的决定。

  不知是晚风还是直升机从头上飞过带起的风,将乔安安的长发吹散了起来,她转头看着远方,不知声音从哪里来的,飘飘的淡淡的:“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

  “安安,如果你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毕竟宗政澈那么冒死救你,你们之间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自从选择要离开,乔安安就没了魂的躯壳,她总是装作无事人一样,可是季穆斯看得出来,她情况并不好。

  与其这样离开,倒不如留下来面对。季穆斯虽然不想乔安安再受宗政澈的伤害,可是爱情这种事情,并不是别人可以判断的。

第3卷 用死来成全他们的爱

  如果离开后,安安并不快乐,也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那么他宁愿要这样有血有肉的安安。虽然她会难过会痛苦,可是毕竟她还有灵魂。

  只是,他尊重乔安安,如果她不愿意留下,他也不想强迫她。

  轻轻的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璀璨的钻石戒指,它紧紧的卡在她的手上,紧紧的,原以为,不管婚姻是不是协议,最起码这个戒指是她的,原以为它卡在那里,就代表着天意。

  可是,连它也是别人的,还是一个有故事的戒指。

  “季学长,这个戒指是白语彤的,是宗政澈买给她求婚用的。”乔安安笑的有些凄凉继续说道:“原本我和他就是意外,连孩子也是意外,是我『插』在了他们之间,让他们没有了幸福……”

  “安安,事情的发生往往都不是我们能掌控的。这并不是你的错。”季穆斯看着乔安安单薄的身体,心疼极了。

  “可是原本可以掌控的,我可以选择不要喜欢上他的,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眼神有些暗淡,乔安安自嘲的笑了笑道:“可惜他始终喜欢的还是白语彤。”

  “这样也好,我走了,他们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乔安安的语气淡淡的:“季学长,没有爱情,我还有宝宝的。”

  “很多伤痛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合的,安安,如果你决心要走,只要离开了这里,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很快的忘记这些的。”季穆斯想要给乔安安更多的力量,他想告诉她,没有爱情,她还会有妈妈,还会有一个家。

  “恩,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会忘记伤痛,忘记宗政澈,忘记这里的一切的一切。所以,学长,我决定要走。”语气中带着坚定,乔安安不再侧对着季穆斯,而是转身看向了他。

  她一直都很坚强,只不过是离开,并且她并不是独身一人,她还有她的宝贝,单手探去腹部,那小小的心跳,那小小的人儿,就是她今后的全部。

  她不会让他孤单一人,她会陪着他长大,对他不离不弃,让他快快乐乐的成长。那一定是一个更完美的生活。

  看着她倔强的小脸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季穆斯欣慰的说道:“安安,一定会好起来的,一次的经历并不代表什么,之后你还会碰到对的人,遇到对的爱情,到时候,你还是可以快乐的恋爱的。”

  “学长,那么远的事情,怎么能预料的到呢?”对的人,对的爱情,她还能遇到吗?呵呵,她不期望,她只希望可以和她的宝贝一起快乐生活。

  “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季穆斯伸出双手将乔安安抱在怀里,轻轻的,接着跟她说道:“安安,今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伤害的。”

  轻轻的挣脱开季穆斯的怀抱,乔安安笑道:“季学长,谢谢你。”

  他帮她的已经够多了,从今天开始,她今后的路,她要自己走。

  这几天她一直很难过,为自己,为宗政澈,还有一切她所经历的,她的心像被撕了个缝隙一般,痛的无法表达。

  可是直到站在这里,要离开的时候,此时此刻,她想通了,上天待她已经很好了,在给了她无数的伤痛之后,还给她留下了宝贝,留下了希望。

  所以,她决定要走,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重新生活。

  “恩,安安,既然你还是坚持要走,那么就要答应我,从今以后,只为自己而活。要快快乐乐的生活,忘记掉这里的一切。”在他眼里,她一直很坚强。

  “我会的。”她相信,她会好起来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你先走,等我处理好剩下的事情,就会去找你。”季穆斯嘱咐道:“路上你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找墨白。”

  “就是脸上有疤痕的那个帅哥吗?”乔安安疑『惑』的问道,天知道,当她看到那个墨白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脸上有疤的帅哥?呵呵…”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墨白,季穆斯接着说道:“对,就是他,他负责将你送走,你需要什么,还是想要做什么,找他就可以。”

  “好的,我知道了。”乔安安其实想问季穆斯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帮人让他使唤,而且如果她没有听错,那些人还喊他少主。

  可是这毕竟是季穆斯的私事,她并不好参合,而且她直觉告诉她,他不会伤害她。

  “那去吧,路上好好照顾自己。”手一挥,那盘旋着的直升机就朝着一处空旷的地方降落了下来,季穆斯指着那个直升飞机说道:“你先坐直升机离开t市,接着会有人安排你们再坐轮船,然后到安全的地方。”

  “嗯”接着乔安安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季穆斯:“学长,麻烦你,将这个寄给蜜儿。而且,知道我『自杀』,蜜儿一定会难过,拜托你好好照顾她。”

  “好,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吧。”季穆斯当然知道她们之间的友谊有多深,平时司徒蜜儿就那么护着乔安安,知道她『自杀』了,肯定会大哭特哭的,而且司徒蜜儿又是那样的脾气。

  “还有宗政爷爷,他一直对我很好,如果看到我写给他的遗书,他也一定会很难过,麻烦你在事情发生之后去看看他。”乔安安想,如果说离开t市她最舍不得是便是这个对她一直很好的爷爷,还有司徒蜜儿了。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他们伤心,只是事情一旦发生,他们一定会难过。只希望,他们快些忘记她,然后好好的生活下去。

  “恩”从上次绑架案就可以发现宗政老爷子很紧张乔安安,季穆斯也不由的对那位老人家有了好感。

  “对了…”乔安安伸出左手,就用右手去扒左手上的戒指,戒指太紧了,扒了半天都扒不下来,急的她都出汗了。

  “安安,扒不下来就别扒了,看伤到自己。”季穆斯当然知道乔安安是什么心思,可是那戒指太紧了,她在那边使劲的扒了半天,都没有动了丝毫。

  不理会季穆斯,她只管使劲,她要重新生活,她不想要带着这个戒指时刻的提醒自己这里的一切,何况它并不是她。

  戒指被乔安安拽着,终于拉了下来,可是乔安安的白皙的左手无名指上却留下了两道深深的伤痕,渗着鲜红的血,可乔安安并不觉的疼痛,反而很开心的将沾上血迹的戒指递给季穆斯。

  笑着说道:“学长,把这个还给宗政澈,我不在需要它了,而且它应该回到它原有的主人身上。我走了。”

  接过那枚戒指,季穆斯再看乔安安的时候,她已经跟着墨白远去,看着她坚强的背影,季穆斯知道,她已经开始准备好了要开始生活。

  而他也衷心希望,乔安安离开之后可以快乐的生活下去。

  当宗政老爷子和司徒蜜儿想要找乔安安的时候,乔安安再次失踪了,同时在t市的海港有人发现了一份遗书,署名是乔安安。

  宗政老爷子第一时间看到那份遗书的时候便晕倒了,被送进了医院。

  宗政澈接到关管家的通知,赶来医院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失去意识躺在急救室里的宗政老爷子和一份乔安安的遗书。

  上次宗政老爷子住院的时候,医生就说过如果老爷子再受到刺激情况不堪设想,所以在对宗政老爷子施以抢救之后,宗政澈被告知,其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宗政老爷子从手术室里出来就一直处在昏『迷』期,医生说如果72小时内还不苏醒的话,就有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

  而永远醒不来的定义分两种,一种是不堪重负,老爷子安稳的辞世。另一种,情况比较特殊,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而所谓的植物人,顾名思义,其实也就是活死人。

  宗政澈守在宗政老爷子的病床边,手里拿着乔安安的遗书,心就和被人掏空了一样。

  虽然平时老头子和他老吵架,可是只有他知道,老头子在他心里有多么重要,他一直如神一般的站在他的身后,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坚强的后盾。

  可是现在,他倒下了,并且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或者就俩开他,宗政澈不能适应,也不能相信,他宁愿老头子还是那个时常对他吼叫的老头子。甚至他要收回帝皇,他也愿意。只要他能醒来。

  “少爷,老爷晕倒之前很担心少『奶』『奶』。你看那片海域已经找完了,还要继续吗…”关管家担心的看着宗政澈问道。

  “找!把那片海都找遍也要找,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她找到。”宗政澈狠狠的说道。

  “是”摇摇头,关管家慢慢的退了出去,只留了宗政澈一个人坐在那里。

  宗政澈看着病床上的爷爷,乔安安的遗书历历在目:

  爷爷,当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安安或许已经不在了,很抱歉没有实现对你的承诺,很抱歉带着你一直期盼的孙子一起离开了。

  我和宗政澈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发生了错误的事情,总之我们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可是,在这桩不真实的婚姻里,错误的过程中,我却渐渐的爱上了他,在明知道他根本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的时候,我的心也正在一点点的遗失。

  我一直告诫自己要恪守自己的本分,可每次我有危险的时候他总会在第一时间来救我,这让我对他燃起了希望。

  然而事实是他爱的人不是我,对于他来说,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仅此而已。

  原来我以为,只为了孩子,我可以就这样活下去,不去在意的活下去,因为我还有宝宝,或许对他只是一时的依赖,时间久了就会淡忘,淡忘我心里的痛,淡忘我对他的感情。

  只是当这次我被绑架,他又一次第一时间来救我,并不顾浑身的伤痛抱着我保护我的时候,我就发现,原来我一直在自欺自人,我爱他,无可自拔的爱他。

  但是我住院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他救我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宝宝,而我没事了,他便回到了他爱的人身边。

  我心里很痛,但是为了宝宝,我告诉自己要坚强,毕竟他是唯一我和宗政澈之间还有的联系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回避,努力的让自己坚强,可是看不见的时候,我还可以自我安慰,当他爱的人真实的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真的受不了了。

  长期以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是同时也承受着他不爱我的痛苦。当我知道原来那枚戒指有着那样的故事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竟是这样悲哀,连一件属于我们之间的东西都没有。

  爷爷,不要埋怨宗政澈,他不爱我,并不是他的错。也请不要埋怨白小姐,毕竟是我抢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现在我走了,那样的痛苦终于要消失了,而且我也可以把我抢了别人的东西还给别人了。我本就是多余的人,我应该走的。

  爷爷,对不起,请原谅安安,可是我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了。

  乔安安绝笔

  遗书里面还有一枚染血的戒指,宗政澈认得,那就是他原本跟白语彤求婚却戴在乔安安手上摘不下的那枚戒指。

  戒指上染着血迹,可想而知,当时的她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它生生的从手上扒了下来。

  宗政澈痛苦的看着戒指和遗书,乔安安的一颦一笑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吗?他不相信!

  遗书是在海边发现的,同时还有发现了她一双她的鞋子,宗政澈找了t市的所有蛙人去寻找乔安安。

  可一天了,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他不相信乔安安就这么走了,于是动用了所有的势力要将t市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乔安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他第一个找上的便是司徒蜜儿,他相信,如果乔安安还活着,一定会找司徒蜜儿,也只能是找司徒蜜儿。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还没找上司徒蜜儿的时候,司徒蜜儿竟然先来找他了。

  “安安是不是真的投海『自杀』了吗?你有没有去找她,有没有好好的去找她,她那么坚强怎么会呢!”司徒蜜儿见到宗政澈的第一眼便扑了上去,抓着宗政澈的衣服大声的问道,声音里也窜着哭腔。

  她也找了安安好久,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看到报纸上说安安『自杀』了,而且宗政老爷子也进了医院,所以她才冲了过来。

  “不知道。”宗政澈烦躁的回答道,却不挣脱司徒蜜儿。

  “为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宗政澈这样的态度,司徒蜜儿也火了,冲着他便大吼了起来:“那你告诉你你知道什么!你说呀!”

  宗政澈没有回答,他并不想伤害乔安安最重视的朋友,也没有心情现在和她做无所谓的纠缠,将她推开,宗政澈心里也很难过的说道:“再这之前她有没有去找过你。”

  “没有”将手中的东西甩给宗政澈,司徒蜜儿显得有些激动:“这是安安寄来让我还给你的,你收好了!”

  而这张支票是今天用快递寄来的,同时还有乔安安的一封信,让她把钱给宗政澈之外,还有一些话是叫她好好生活下去。

  想起乔安安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自杀』了,司徒蜜儿凄凄的哭了起来。

  宗政澈有些麻木的拿起司徒蜜儿丢给他的东西,才发现是一张支票,金额是三万。

  “你不是一直说安安跟你在一起是为了钱吗?这是安安让我给你送来的,是还爷爷借给她的三千万第一期的还款!很抱歉,她死了,剩下的钱还不了了”司徒蜜儿说着说着就红了双眼,

  “宗政澈,这下你高兴了,终于如你所愿安安走了,再也没人能阻挡你和你爱的人一起过幸福的生活了!”接着司徒蜜儿哭着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安安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却那样对她,是你,是你害死了安安!你这个凶手!”

  “不!”司徒蜜儿的控诉刺激到了宗政澈,看着司徒蜜儿愤恨的眼神大声的吼道:“她没有死!她一定没有死!”

  “那你把她找出来啊!把安安找出来还给我啊!呜呜…”司徒蜜儿也吼了回去:“宗政澈,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烂人,就是你,害死了安安!你让她怀孕,你还羞辱她,最后还『逼』她签了离婚协议,还让你的女人当众侮辱她,是你!就是你,一步一步的把安安『逼』到了绝境!宗政澈,是你害死了安安的!”

  司徒蜜儿一声一声的控诉让宗政澈心里越来越明亮了起来,是他,是他『逼』死乔安安的。不敢置信的宗政澈,虚弱的靠着墙壁,脑子一片空白。

第3卷 失去才知道珍贵

  医院里静悄悄的,只回『荡』着司徒蜜儿痛彻心扉的哭声,那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现在她就那么离开了她,她什么都做不了。

  季慕斯来医院是为了看宗政老爷子的,他因为乔安安『自杀』受刺激住院是他之前没有预想到了,想到这个对安安一直很好的老人家,他总觉得有些愧疚,而且他相信乔安安也一定希望他平安无事。

  当他来到医院的时候,便看到了蹲在那里哭个不停的司徒蜜儿和一脸茫然靠着墙的宗政澈。

  走过去轻轻的将司徒蜜儿拉了起来,用手将她的眼泪擦干,司徒蜜儿已经哭的说不出任何话了,在看到是季慕斯的时候,又一声声调更大的哭声响起,她猛的一头扎在了他的怀里,又是一阵哭泣。

  “别哭了,安安的事儿,我听说了,人死不能复生,我相信安安也不希望看到你哭成这个样子的。”季慕斯拍着司徒蜜儿的背,试图让她不要再哭,可是反而让她哭的更大声:“安安死了,呜呜…安安死了。”

  司徒蜜儿这么哭,倒是让季慕斯反而有了愧疚感,毕竟安安已经被安全的送出了国,还是他一手『操』办的,可是他不能告诉司徒蜜儿。

  “不!她没有死!”宗政澈忽然大声的反驳道,看着季慕斯和乔安安像是再看怪物一般,一再强调:“我不相信她死了,她一定活着。”

  “宗政澈,虽然我对你一直没有好感,可是,你还是面对现实吧,安安去世了。”季慕斯无情的点醒了他。

  “她没有死,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心里的痛楚越来越大,宗政澈疯了般的跑了开,他不相信,不相信乔安安就真的那么死了。

  看着宗政澈疯狂般离去的背影,季慕斯眼神复杂了起来。

  之后的日子疯了般的,宗政澈从跟司徒蜜儿见过面之后就开始疯了般的找乔安安,几乎是开着车将t市翻个底朝天。

  这几天,乔安安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逐渐涌上了心头,她的倔强,她的可爱,她的痛苦,她的眼泪……一一在他脑海里回放着。

  这几天里宗政老爷子也醒了,只是情况一直不是很好,而宗政澈除了去医院看望宗政老爷子就再也没回过家,甚至连帝皇他都很少去。

  他不吃不喝也不睡觉,只是一味的找乔安安,t市的所有能找的地方都被他找遍了,甚至连发现乔安安鞋子和遗书的那一片海域,也被他打捞了不知道多少遍,同时连附近的海域,他也让人打捞了多遍,可是依然什么都找不到。

  连打捞的蛙人都劝说他,这样打捞根本是不会有结果的,前几天下了几场暴雨,尸体说不定早被冲到大海里去了,而且已经过了黄金打捞时期,找到机会基本渺茫。

  而宗政澈那里管的了这些,只是一听到尸体两字,就发了疯般的扑向了那个蛙人,还将他暴揍一顿,一直强调,她根本没有死!怎么会有尸体!

  可是,这么多天了,一直在打捞,如果不是尸体,难道他们还能打捞出活人来?这不是自欺自人嘛!

  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甚至说宗政澈也清楚的事实,可他不愿意面对。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甚至只要有人说乔安安已经死了,或者是她的尸体的字样,他就会发疯,然后发狂一样的把他暴揍一顿。

  他还是让蛙人继续在海里打捞者,甚至扩张了海域的打捞,并且也安排了人手在t市里找,甚至临近的市区也开始派人去找了。

  他的举动已经接近了疯狂,总之,他就是不信找不到乔安安,过了一段时间,连宗政老爷子都承认了事实,并且看到自己孙子这样痛苦,也时不时的劝他。

  只是宗政澈根本不听,老爷子看着宗政澈的疯狂,不由的叹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真是冤孽啊。

  宗政澈怕老爷子担心又犯病,也干脆不回家陪他了,而且白语彤那边他也不去,他和乔安安的别墅,他只在找她的时候去过一次,他不敢回去,因为那里面有他们生活,相处的点点滴滴,会让他痛不欲生。

  他就呆在帝皇,住在他的办公室里。猛然间看到乔安安当初给他送盒饭的时候写的那些小纸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苏珊进来找他签字的时候就看到宗政澈在哪里看着什么东西发呆,静静的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之前乔安安给他送饭的时候写的纸片,还记得,那时候,她还取笑过那只可爱的饭盒。然而,那个可爱的小女生真的走了吗?

  再看宗政澈,几天内忽然急剧消瘦了下来,连脸上的两颊都深深的凹了进去,还有那一脸的胡子,长了的头发,没有焦距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极了。

  “总裁…”苏珊迟疑的喊道,还没等她说话,宗政澈便将她手中的文件抽了过去,也不看是什么内容,提起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一推,继续沉默。

  看着一旁的休息区内的大片酒瓶子,苏珊拾起文件,本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前几日,他一直是见啥砸啥,整个总裁办公室都快要让他拆了,这几天好不容易安静了,却一直在拿酒精来麻痹自己。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啊。苏珊拿着文件摇摇头,慢慢的退出了办公室,她知道这样的伤痛是别人安慰不了了,宗政澈要走出乔安安已经死亡的阴影必须要靠他自己了。

  或许在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终于死心了,他或许可以想通吧。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公司的事儿处理好,并且将那位时常来找他的姓白的小姐给安稳的挡出去。

  宗政澈茫然的看着那些小纸片,想起她为他做饭的样子,心里本已经麻木的痛再次疼痛了起来,他痛的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紧紧的压着心脏的地方,眼里不知名的『液』体划落,一滴一滴的滴在那些纸片上。他找不到她,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她,她真的死了,她说爱他,而他却一次一次的伤害她,所以她才会『自杀』的。

  可是,为什么直到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才发现,他其实早已在和她相处的时候,爱上了她。

  也许一开始他不爱她,可是她的倔强,她的坚强,她的真诚,早已深入了他的心里,甚至连他自己的都没有发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他看到有人要欺负她的时候,他会那么愤怒,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不顾自己的伤口也要站在手术门前等她出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她住院的时候,他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确定她真的没事。

  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在他心里,只是他一直都不肯承认。

  确实的说白语彤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心,他以前一直以为他爱的是白语彤,甚至在他和她重逢的时候,温故了所有两人曾经经历的美好。

  他一直编织在他自己的梦里,他以为他的心一直没有变过,一直在等待白语彤回来,所以这些年才会一直没有交女朋友。

  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将她收纳在了身边,想要跟她共度一生。而这个想法一直没有动摇过。

  因为这本是他几年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有的想法,也是当时的梦想。因为没有完成,所以想要完成。

  他一直回避对乔安安的感情,不承认她已经在他的心里,可是现在他明白过来了,他对白语彤的感情,不过是年少时为完成的梦想的不甘,而对乔安安,才是真正的爱。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他真的找不到她了,多天来的压抑终于无法承受,宗政澈捧着那些卡片终于哭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宗政澈恐怕这辈子只有在这一刻才真正的感到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深蓝『色』的天界渐渐泛出珠光『色』的白光,与天空的颜『色』相溶之后呈现出了一大片浅蓝灰,几朵懒散的白云漂浮在天空中,在寂静的气氛中增添了几分祥和。

  太阳逐渐变成了桔红『色』,西边的天空也被染上一抹红晕,一缕温柔的光线划过天际洒落在地上,让暗『色』的大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从远处看那光那树那景竟成了一幅美丽的油画般赏心悦目。

  纯白『色』欧式复古的小洋房,乔安安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嘴角上扬,笑容恬静。

  英国的天气长阴多雨,她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一直下着蒙蒙的细雨,难得这样的好天气,雨后的空气清新中带着淡淡的泥土味,站在这里看风景,不仅景『色』赏心悦目,连呼吸都畅顺了很多。

  “安安。”季慕斯将一件『毛』线外套搭在了乔安安的肩上:“外面风大。”

  乔安安没有回头,只是拽拽身上的外套,看着街上空地上几个玩皮球的小孩子,淡淡的晚风拂过她的脸庞,将她粘在额边的发丝吹起,脸上多了几分平静的同时也增添了祥和:“谢谢。”

  顺着乔安安的目光看向那边的画面,几个小孩子似乎玩的很开心,隔着这么老远都能听到他们开心大笑的声音,让季慕斯也感染到了其中的快乐:“还有几个月,你也就能和宝宝见面了。”

  “是啊,这几天他一直在肚子里动来动去,好像知道就快出来了,很兴奋的样子。”『摸』『摸』大了很多的肚子,宝宝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抚『摸』,做了几个伸展运动,乔安安吃痛的笑出了声:“看,他又在动呢。”

  季慕斯看着乔安安平静的样子,也感染到了她的幸福:“他是迫不及待的要跟你这个母亲见面呢!”

  “呵呵。”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乔安安再次眺望着远处的那片乐土说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一直以为这个时候的景『色』很美却很凄凉,可是现在,我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凄凉,反而有种幸福的感觉。”

  “不同的心情会有不同的情绪,安安,看到你真的放下,我真的很开心。”季慕斯看着乔安安的侧脸,由衷的说道。

  在夕阳光辉的照耀下,使得乔安安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金黄『色』光芒,犹如落在人间的天使,她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安逸:“如果说离开的时候我还有片刻的忧郁,那么现在,我甚至庆幸当时的我选择了离开。”

  “曾经执着于自己的那一片小天地,原来跳出来那个深渊,竟是这样一翻情景。”乔安安转身看着此刻正看着自己的季慕斯道:“学长,真的很谢谢你带我走出了那样的深渊,让我可以过新的生活,可是我,除了说声谢谢却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说是导师,季慕斯对她已是倾囊所授,帮助她的做法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如果说是朋友,就算是一见如故,可毕竟认识也没多久,他却又做的超出了朋友很多。

  在她最困难最『迷』茫甚至失去了支柱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的帮助她,还帮她做了这么多,给了她重新生活的机会,面对这样的一位学长,乔安安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他,哪怕她能为他做点什么。

  听到乔安安这么说,季慕斯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中透『露』着温柔:“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儿十之八九,以前不开心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安安,你不需要谢谢我,我只是给了你新生活的机会,是你靠自己的力量走了出来。看到你能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变得这么平静,说实话,我真的宽心了很多。”

  乔安安感受到季慕斯的情绪,手上也传来了适时的温度,只是这个温度。。。。。。看着季慕斯眼神中不时透『露』出来的温柔,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出来,若无其事的扯扯身上的外套。

第3卷 新生,母女重逢

  来了英国这么久,宗政澈的影子逐渐淡去却从未消失,虽然那片痛苦已经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可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别人,或者别人特殊的关心。

  回给季慕斯一个淡淡的微笑,乔安安悄悄的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摸』着肚子里的小宝宝道:“为了他,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嗯”季慕斯看到安安有意的疏离,并没表现什么,自从他处理完t市的事情来英国之后,并没有告诉她他是谁,为的是给乔安安惊喜,所以此刻他并不在乎乔安安有意拉开的距离,反而因为她的坚强而更加心疼她了。

  “对了,安安,明天我有点事情会出去一趟,来照顾你的阿姨大概会在早上九点到,你记得吧。”季慕斯看着乔安安,别有深意的笑着。

  为了明天,他已经做了很多准备,而他更希望看到明天的安安『露』出更幸福的笑容。

  “记得,学长,打扰你已经很麻烦了,还让你找人来照顾我,真是……其实我自己可以的,没必要再找阿姨来的。”乔安安根本没察觉出不同,而是感激的回答道。

  “安安,我时常出去,你一个人在家,我怎么都不放心,如果你不怕我时常担心让我分神的话,那咱们就不请这个阿姨了。”说着说着季慕斯故意表现出一副困扰的样子,看着乔安安为难的表情,反而心里高兴了起来。

  乔安安当然听出了季慕斯话语中的意思,可是他又说的让她无法反驳,只好感激的说道:“那就谢谢你了,学长,只是这笔请人的费用,就当我先借你的,等以后我能工作了,一定还你。”

  季慕斯已经帮了她很多,还给她住的地方,还要照顾她,现在又要因为他请个佣人,乔安安真是越想越过意不去。

  “呵呵,安安,其实你没必要跟我这么客气,说不定明天那位阿姨和你很投缘,愿意免费照顾你呢!”季慕斯看着乔安安笑的说道,语气俏皮却藏着另外的意思。

  “呵呵。。。”看到季慕斯的样子,乔安安也笑出声音。

  小小的洋楼里,只有两人爽朗的笑声,给寂静的有些可怕的房子里增添了人气的同时,乔安安并不知道,就在明天,这撞房子里将会再多两个人,而其中一个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却异常亲密的人,没错,就是汤明珠,乔安安的妈妈。

  季慕斯在乔安安到英国的第二天便通知了他那美丽的继母,可当初是汤明珠丢下安安一个人走掉的,不管什么原因,她不知道以什么面目再见女儿,所以虽然早已到了英国,却不敢去见安安。

  而在季慕斯到英国后将乔安安之前比赛时所设计的‘母女’给汤明珠看的时候,她豁然明白原来,在自己抛弃她之后,她竟然一点都不怪她,所以对于乔安安更是愧疚了万分,只是当下决定不管女儿怎么埋怨,她都会在后半生好好的守护在她的身边。

  倒是季慕斯想给乔安安一些事后安静的空间,前些日子,汤明珠才没去见女儿,倒是现在反而成了一份难得惊喜。

  第二天一大早,季慕斯便出门了,他并不是去办事儿,而是直奔父亲和汤明珠所下塌的酒店接她们去了。

  站在小洋房的门外,汤明珠紧紧的抓着丈夫的手,显得有些不安,虽然慕斯跟她说了安安当日比赛的情景,还有说道母亲的时候的思念,可是当真的面对,她还是难得的紧张。

  布兰德。 彼得感受到妻子的紧张,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覆上抓着他发抖的小手,好看的浅蓝『色』瞳孔里透出一种异于常人的镇定。

  作为上一代的暗门的掌门人,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嗫人的气场,可是此刻作为汤明珠的老公,却又显得温柔,一种阳刚之中的柔情倒是让汤明珠不由的心安了许多。

  深呼吸后,终于鼓起勇气慢慢的伸出了右手,白嫩的手腕上挂着一只手镯,正是乔安安设计的母女,是布兰德。 彼得见她喜欢出高价在这短短的几天找厂家赶出来的,为的只是博妻子一笑。

  难得在妻子走后,他终于碰上一个相见如故的女子,而且又是一同陪他走完下半生的女人,所以布兰德。 彼得是竭尽所能的在满足汤明珠的要求,甚是宠爱。

  在木门上慢慢的敲了几下,汤明珠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屋内扬起一声‘请稍等。’那熟悉的声音,让汤明珠又紧张了起来。

  乔安安一早就起来打扫屋子了,她已经白吃白住了,季慕斯又要请人照顾她,让她心里很过意不去,只好找点简单的事儿做,好让自己心里好过些。

  早上季慕斯出去的时候提醒她今天照顾她的阿姨会来,所以她一上午都没有离开过客厅,所以听到有人敲门,便立刻做了反应。

  对于请阿姨,她一直很抗拒,但是昨晚想了一下,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身子也越来越笨重,如果一个人在家出点什么问题,反而倒是让季慕斯担心,所以对于请阿姨,她也不再反抗。

  有人敲门的时候,她正在餐厅擦桌子,所以走到门口还有两步路,怕人等的极了,乔安安快走了几步,手搭上门把,将门打开,扬起微笑乔安安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当乔安安看清楚门外的人是谁的时候,已经楞在了那里,她看着汤明珠,像是再看什么陌生的人,却又异常熟悉,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

  “安安”汤明珠看着女儿憔悴到煞白的小脸,试着低低的喊着。

  这一声安安像是从梦中传来,乔安安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汤明珠,眼上已经蒙了雾气,那种离得又近又朦胧的不真实感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原以为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见到的人,此刻正站她的面前,她是抛弃自己的那个人那,可是乔安安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想念她。

  心里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心紧紧的握住,无法呼吸,憋了好久,眼眶中的泪水早已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妈妈。”

  这一声妈妈透着思念透着埋怨透着期待,似乎是在心中早已埋没了很久,还有丝丝的痛楚,叫的汤明珠痛彻心扉。

  看着眼前的女儿,似乎之前的害怕都已抛去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是对女儿深深的思念和难言的愧疚,上前一步,一把将娇弱的乔安安拥在怀里,汤明珠早已是泪流满面:“我的女儿,妈妈来晚了,妈妈对不起你。”

  原来妈妈并没有完全的抛弃她,那种心底里难言的兴奋让她激动的泪流满面,双手慢慢的滑上汤明珠的后背,让她有种恍惚飘入云端的不真实感。

  季慕斯一直站在他们的身后和父亲看着眼前的痛哭流涕的母女,不免被这种情景所动容,心里也蒙上了一种忧伤似的愉快。

  “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已经平静了许多的乔安安,看着坐在大厅中的季慕斯,汤明珠还有那个在自己妈妈身边的和季慕斯很像的中年男人终于疑『惑』的问出了口。

  “是慕斯告诉我的。”汤明珠挨着乔安安坐在沙发上,住着乔安安的手,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安安似乎在怀孕后并没有圆润多少,反而好像更瘦了,一想到女儿所受的哭,心里又不免自责一分。

  “哦,对了”忽然像想起什么,汤明珠才指着一旁的布兰德。 彼得说道:“这是布兰德。 彼得,额,你的继父。也是确定要和妈妈过下半生的人。”

  说起自己的丈夫,汤明珠不自觉的流『露』出了幸福的神『色』,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如此疼爱自己的人,咋能不幸福?

  “那个是你继父的儿子,季慕斯,也是你今后的哥哥。”在指指季慕斯,汤明珠解释道。

  乔安安很高兴母亲到找到好的归宿,特别是当母亲提起新继父的时候那种神『色』,也让她感受到了她的幸福。

  而她也在那个她的继父的眼中寻找到了疼爱母亲的情愫,轻轻的点点头,表示打招呼,她甜甜的叫了一声:“叔叔。”

  反而在看向季慕斯的时候,乔安安笑了,这个她尊敬的导师,难得的知己,亲密的朋友,一直无谓的支持着她,她原来还再想他对她的感情是不是隐含着什么爱慕,当今日真相大白的时候,她忽然笑了。

  原来他竟是她的哥哥,不然,怎么会这样帮助她?倒是她想歪了。

  季慕斯看到乔安安看着她笑,笑着说道:“其实你妈妈很担心你,所以我爸爸才让我去t市去照顾你的,我本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你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拖到现在。”

  “没想到你竟是我的哥哥,呵呵。”乔安安转而开心的说道:“学长,不,哥哥,安安很开心你是我的哥哥。”

  乔安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什么都没想,就是开心,在知道一直帮助她的人是她的亲人后的喜悦,可是这句话听在季慕斯耳里的时候,却像是包含着另一番味道,似乎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般。

  心底里一种难言的痛楚慢慢的散开,让季慕斯抓不住道不明,只是淡淡的回道:“嗯。”

  “安安,妈妈真的很对不起你”汤明珠适时的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纠缠,将压在心底许久的话说出了口:“当初,在看到那么大一笔钱之后,我以为少了我这个包袱,你又有了宗政家的骨肉,生活的会比我在的时候好,可是没想到却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接着汤明珠将宗政老爷子让人找她做选择事情坦白的跟乔安安诉说了一下,又说道:“其实当我签下那份文件后拿着钱走掉之后,我就后悔了,可是我又没有脸面再回去,而且宗政老爷子当初说,我拿了钱就永远不能出现在t市,所以……”

  “妈妈,别说了,我并没有怪你。“乔安安看着痛哭流涕的母亲,也哭着说道,其实她真的不怪她。

  因为那之后无限的思念已经让那些埋怨全都暗淡无光了起来,她只知道,在她很难过的时候,她希望她的妈妈在她的身边,现在她就在她的身边了,她怎么还忍心去责怪她。

  “安安,是妈妈不对,妈妈做错了“抱着女儿,汤明珠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原以为女儿会恨她,可是她的女儿,不仅不怨恨她,还这样安慰她,让她更是对女儿多了几分惭愧:”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了,安安,你要相信妈妈。“

  “只要有妈妈在,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让你受委屈,安安对不起,因为妈妈,你受了这样多的苦。“心中的惭愧憋在一起,终于在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汤明珠显得有些不能自已,可是她的情是真的。

  乔安安不知道说些什么,被母亲抱在怀里,那句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她等了好久,期待了很久,在这一刻终于得到承诺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只是在汤明珠的怀抱里哭的像个孩子,也是在此刻,乔安安终于发现原来她不管多么坚强,在母亲面前,她永远是个孩子。

  在上演了一场悲情的母女相见情景之后,一切终于归于了平静,之后的日子,乔安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幸福。

  汤明珠对她很紧张,甚至连一点重的家务都不让她做,甚至紧张到,连她拿只杯子都惊呼半天。

  她的新继父对她也很好,两人还时常一起热情的陪她散步,说是对胎教有好处,可是乔安安看着两人甜蜜的如胶似漆的样子,反而觉得每次出来倒是自己像个大灯泡似的。

  不过看到母亲这么幸福,她也很开心,被母亲和继父的感情所感染,她已经将之前的阴影全部都忘记了,也或许是自动的放在了心里不被开启的地方。

  季慕斯也会偶尔跟他们一起,也自动担任起了照顾安安的角『色』,一晃又几个月过去了,乔安安的肚子已经大到不行了,在汤明珠的极限喂养下,人也变得圆润了起来。

  预产期将近,婴儿房早已被装潢了千万遍,可是汤明珠总觉得差点什么,对买婴儿用品这项事业总是乐此不彼,似乎有将整个婴儿用品店搬回家的趋势。

  乔安安挺着大肚子坐在商店的一旁,看着开心的买这个买那个的母亲,再看看那个一身霸气的男人扯着不自然的微笑跟着母亲跑前跑后的继父,无奈的笑着。

  “怎么样,这个免费的阿姨是不是很超值?“季慕斯刚好搞定一个方案,难得今天也一同陪他们一起来逛婴儿用品店,倒是另一番享受。

  “不仅超值,是超级超级的超值呢!“在知道季慕斯是她的哥哥之后,乔安安反而对他倒是不在忌讳,态度也截然不同了起来,有时候还会小孩子气的跟自己的哥哥撒娇。

  “那你要怎么谢谢我这个哥哥呢。“在这几个月中,他越来越习惯乔安安的存在,并且越来越适应乔安安的存在,心中有种难言的情愫,可是却不想去发现。

  其实他手边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可是乔安安就要生了,他却不自觉的在几天内将那些事情全都办完,为的就是可以陪在她的身边,看她甜甜的微笑,甚至甜甜喊他哥哥。

  “额,那就赏给你给你亲爱的外甥起名字的权力吧。“似乎更习惯将季慕斯当做哥哥般看待,因为有了这一层关系,乔安安对季慕斯也萌生了一种感情,与爱情无关,近乎亲情。

  “哈哈,你妈妈和我爸爸因为孙子之后叫什么已经大战了几百回合,明明是个烫手山芋,你倒是好,还当奖赏般的赏给了我。“季慕斯看着乔安安笑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宝贝他,就不如简单直接点,叫宝贝好了。”

  “宝贝?乔宝贝?”就像季慕斯所说的,最近他们为孩子将来的名字,已经折腾的天翻地覆,她妈妈更是夸张,连辞海都搬了出来,却总觉得叫什么都不合适,所以直到现在,她都快生了,可是却还没能想好孩子将来叫什么。

  倒是今天季慕斯这么一说,让乔安安眼前一亮,虽然她有了新的身份,叫季慕安,可是不管在哪里,她还是叫乔安安,季慕斯倒也尊重她。所以宝宝之后也会姓乔也是不可争议的。

  “乔宝贝,宝贝,”够简单够直接,那么多名字之中,倒是这个更好点,乔安安『摸』着她圆鼓鼓的肚子笑着说道:“宝贝,乔宝贝,听见没有?你终于有名字了,就叫乔宝贝。是你的舅舅给你起的哦。”

第3卷 乔宝贝终于出来了

  虽然舅舅这个名字很刺耳,但是季慕斯看着乔安安幸福的样子,心里倒也开心,只管说道:“倒是你妈跟我爸,不要再打架才最好。”

  脱去了那身的贵气,此时的季慕斯仿佛就是一位舅舅,平易近人之中多了一份亲和,他早已经把乔安安和汤明珠当成了家人,所以难得这样。

  “呵呵,没关系,还有一个小名,让他们继续好了,想想叫季什么呢?啊,正是有够伤脑经的。”想起她妈妈和继父两个半大老人为了孙子的名字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乔安安就兴奋,继父是个混血儿,身上带着天生的幽默,可是却很疼爱她妈妈,平时见惯了他疼爱妈的样子,倒是第一次见到平时那样的继父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过,这倒是让她明白,为何他们俩会一见如故,决定相守下半生,因为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孙子重视,所以才会如此,倒是让乔安安很欣慰。

  季慕斯听到乔安安如此说,心里不知滋出了一种什么味道,满脑子都是宝贝也会有个季姓的名字,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天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

  季慕斯正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乔安安覆着肚子,脸上一阵痛苦的样子,担心的问道:“安安,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他又踢我了”刚刚还好好的,可是肚子里的宝宝似乎知道自己将有两个名字,显得兴奋了起来,只是这个兴奋劲儿似乎一阵痛过一阵,而且她的肚子也有种下坠的感觉,那种感觉奇妙又难过。

  看到乔安安越来越不对劲,平时也只是一下,可是这次乔安安却越来越痛苦的样子,季慕斯立刻紧张了起来:“安安,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疼?”

  “恐怕,恐怕,他太兴奋了,兴奋的想要早些出来了”乔安安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痛让她惊呼出声,只听哗啦一声,顺着乔安安双、tui之间的地上,便多出了一滩水。

  季慕斯因为乔安安怀孕,早已恶补了一堆孕『妇』还是生育的知识,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是羊水破了,一时慌了神,大喊道:“阿姨,爸爸,安安似乎要生了。怎么办?”

  如果让暗门的那手下看到平时以沉着冷静著称的少主如此恐怕早已大跌眼镜了吧,季慕斯作为暗门新任的掌门人,除了管理帮里的大小事务之外,还要处理更多特殊的突发事件,不仅要求果断稳重,更要求惊人的冷静。

  季慕斯从小就聪慧比常人,不仅符合暗门门主的所有要求,更是做到了布兰德,彼得都无法比拟的冷静,只是现在,在乔安安大呼疼的时候,反而让一向冷静的季慕斯六神无主起来了。

  看着乔安安痛苦的喊着痛,季慕斯愣愣的看着她,一时傻了,竟不知如何是好。

  当时季慕斯的母亲生季慕斯的时候,布兰德,彼得并不在身边,哪里见过这阵仗,虽然已经过了大半生,第一次看到女人生孩子,难免还是吓道比欢喜多,倒是汤明珠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冲着季慕斯就大声喊道:“快送安安去医院啊!”

  哦,对,医院,一时激动,竟忘记送医院去了,一经提醒,季慕斯赶紧抱起乔安安已经笨重的身子,像外面冲了出去,汤明珠和自己的丈夫也紧跟着后面跑了出去。

  期待了几个月的宝贝终于要出世了,可是忙坏了所有的人,不管是第一次当妈妈的,还是第一次当舅舅,外婆外公的,都紧张的不得了。

  终于,将乔安安送进病房后,剩下的三人站在病房门外就没有站住过脚步,慌『乱』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就是一阵紧张,搞得三人之间的气氛都紧张的不得了。

  乔安安在里面叫的凄惨,季慕斯在外面听的胆颤,连他第一次因为帮派纠纷杀人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倒是站在这里,连手都是哆嗦的。

  在一阵难忍的煎熬中,只听里面乔安安一声大喊后,便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倒是让手术外的三人揪心了起来,看着手术的门,心中担心连喘气都不敢喘了。

  “是生了吗?”季慕斯看着手术室的门,疑『惑』的问汤明珠。

  “好像应该是……”汤明珠话还没说完,只听手术室内,‘哇’的一声划破天啸的啼哭声顿时响了起来,是的,他们期待已久的宝贝出生了。

  五年后

  “安安,你真的决定回t市吗?”还是几年前的那顿小洋房,季慕斯终于找到了恰当的时间避开了那个难缠的小鬼准备和乔安安谈一谈。

  自从乔宝贝那个小鬼出生后,这个家里多了很多快乐的同时,也多了很多烦恼,因为那个小鬼太过聪明,竟是连他这个暗门的掌门人都有些招架不住的架势。

  而这个聪明的小鬼,不仅头脑如他这个舅舅一般聪明,更是在珠宝设计方面表现出了超乎儿童的天赋,好吧,他其实本身就是一个超乎儿童的儿童。

  近几年里,乔安安的设计天分早已与季慕斯的水准不相上下,就连乔宝贝也在两人的熏陶下,成了一位世界上首位年纪最小的珠宝设计师。

  虽然他的设计还不成熟,可是却往往能用奇特的手法吸引住人们的眼球,那种特殊的设计,甚至连季慕斯和乔安安都觉得汗颜,所以没过多久,乔宝贝已经作为设计界中的新星撅起在设计界,并且名声大嘈,甚至有盖过乔安安和季慕斯两位资深设计师的趋势。

  世界珠宝设计协会在知道乔宝贝和乔安安、季慕斯的关系后,便主动给三人举办了一次mik珠宝展世界巡回礼。

  乔宝贝是珠宝新星k,慕斯是m,安安是i。三人合起来就是mik,这场珠宝展不仅集合三人几年来震惊珠宝界的所有设计,还有以一套名为‘家’的设计也要展出。

  这套珠宝不仅有适合老人带的,还有适合小孩带的,是三人为了他们这个幸福的家所设计的,可是这样的充满意义又难得的设计怎么好独享呢?

  除了为他们的名气所倾慕之外,更是为三人的天分所震惊,因为一个季慕斯已经让珠宝设计界大跌眼镜,何况三个?还有一个年纪如此小。

  盛意难却,同时为了让乔宝贝能在之后的设计上更加成熟,所以季慕斯和乔安安也同意了此次展会,为了让所有的家庭都感到如此的幸福,所以在这次展览上,他们特别将这套设计做了更精确的修改,以家之爱为主题,打入世界。

  展会的反应出奇的好,时常游走于世界各地,更是忙坏了三人,这才几个月,三人已经绕了大半个地球,刚回到英国,小家伙难得也累得睡觉去了,季慕斯这才找到了空洞。

  乔安安的脸上还残留着疲惫的神态,可是还是强作镇定的看着设计图,因为为了表现mik珠宝展的特殊,每到一个城市,他们就会根据当地的风土人情和珠宝设计史设计一款属于当地文化的珠宝设计。

  可是,这次……

  这些年,乔安安似乎已经很习惯季慕斯温柔的关怀,因为有个哥哥的感觉真的很好,如果身子依着一颗大树般踏实。

  所以当知道下一站mik珠宝展的展地会是t市的时候,乔安安就知道季慕斯一定会这样问她,倒也不惊讶。

  只是,看着还是空白一张的设计纸,乔安安有些无奈的将笔往桌上一撂,按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对季慕斯说道:“哥,放心好了,我没有问题。”

  关于适合t市的珠宝设计,竟是想了又想,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对t市还存着咋样的感情,只是真的要回去,倒也坦然,就是这个设计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虽然宝贝长得很像你,可是安安,如果细细的看,他脸上的轮廓却是不难能看出来的,而且那个小鬼似乎对于去t市有很大的好奇…。”

  虽然他们很开心乔宝贝如此聪明,可小孩子太聪明,反而让大家有些不安了,因为自从乔宝贝出生以来,他那么聪明却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父亲是谁,反而让他们不太放心。

  特别是对于这次t市的珠宝展,小家伙表现太过平静了,往往这孩子越是这样表现越是有问题,所以季慕斯才会这么担心。

  “已经断了这么些年,连宗政澈都可能忘记会有这么个孩子了,何况咱们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他不会知道的。”再提起那个名字,心中还是有一些难言的异样,可是乔安安已经坦然了很多:“何况,这么些年了,他应该也和白语彤结婚了吧。”

  毕竟她是因为他们俩人才会选择离开的,现在没有了她,两人应该已经早就结婚了才对,说不定都儿女成群了,怎么还会记得她肚子里的宝贝?

  “希望是我想多了。”略有犹豫的看着乔安安面前的那张白纸,季慕斯问道:“安安,这些年,你真的快乐吗?”

  “怎么会这么问?”转头怪异的看着季慕斯,乔安安问道:“难道哥你觉得,我平时跟着你微笑都是在做假的吗?”

  摇摇头,看着乔安安,季慕斯早已习惯多年的守护,更多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把乔安安单纯的当成是妹妹来看待,只是……

  “不是,只是这次去的地方是t市,总会难免会碰到他,我只是担心你…”

  “哥,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我现在只是季慕安,你的妹妹,宝贝的妈妈,除了这些,你不需要担心什么。”打断季慕斯的话,乔安安难得喊起了她现在的名字。

  如果不担心,那想了很久都空白一片的设计纸张又是怎么回事?看着乔安安,季慕斯欲言又止,顿了顿,说道:“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吧。”

  “嗯,如果不去,宝贝反而倒是疑心了。”话是这么说,可是想起要在踏入t市,乔安安还是一片空白,宗政澈,那个曾让她痛彻心扉的人,她真的忘记了吗?如果真的再次遇见,自己真的能坦然面对吗?

  可是为了不让季慕斯担心,乔安安却并没把这个情绪表现出来,几年的成长,又作为一个那么聪明的孩子的母亲,她不想成熟都不行。

  “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吧,离会展还有些日子,不着急。”季慕斯缓缓的站起来,看着乔安安浓重的黑眼圈关心的说道:“如果几天在珠宝展上看到著名设计师季慕安变成了一只大熊猫,恐怕倒是更有看头呢。”

  “呵呵,哥,你快去睡吧,我这就睡还不行。”乔安安被季慕斯这么一逗,心情也好了起来,指着季慕斯的眼睛说道:“说起这个,倒是哥,你的皮肤好的真是让人嫉妒,怪不得每次咱们出去,人家都盯着你看,反倒是我和宝贝成了你的陪衬了。”

  季慕斯有着混血儿般湛蓝『色』的瞳孔,加上略西方略东方的面孔,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贵气,走在哪里都不自觉的成了焦点,而且他天生的好皮肤,咱们熬夜脸上也不会冒出痘痘啊,暗疮之类的东西,甚至连黑眼圈都不会有。

  同样时间睡觉,第二天她变成了熊猫一号,而季慕斯的脸上依然如沐春风,想起这个,乔安安就嫉妒的要死,倒是说起陪衬,乔安安夸大了不少。

  随着乔安安当妈妈之后,不仅出落的更加漂亮,而且在原有的少女气息上添加更多成熟稳重的气质,而且乔安安将原有的直发头发烫成了大卷,再配合上她大大的眼睛,成熟下又如芭比娃娃般让人爱不释手,更是倾倒了不少外国皇室。

  还有乔宝贝,和乔安安一样的大大的眼睛带着童真的光芒,不过是为了『迷』『惑』众人,还有和宗政澈俊美外表般的轮廓,别看人小,倒是从小就是一个帅哥坯子,再加上聪明的头脑,甜甜的语言,真是萌呆了所有的人。

  这样外貌出众又才华横溢的三人,往哪里一站,总是吸引到了大半人的目光,特别是在这样的充满西方『色』彩的地方,三人更是出众了许多。

  知道乔安安有心揶揄他,季慕斯倒也乐得反驳,因为他倒是更享受乔安安跟他蛮横不讲理的样子,天『色』也真的晚了,季慕斯听到乔安安这么说,笑着说道:“你呀……”便起身准备去睡觉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再次嘱咐道:“早点睡觉。”

  终于将季慕斯送出了卧室,两人却谁也没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先他们之前闪到了一旁,粉琢般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透『露』着智慧的慌忙,在配合上小小的红唇,英俊已经不言而喻,只是脸上表现出来的成熟神『色』却与他身上的那间卡通睡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到季慕斯出来,又将自己小小的身子往阴影深处藏了藏。而这个小小的人儿正是乔宝贝,他刚刚在房门外已经将两人的对话全部收听到了耳朵里,哪次偶然一次听外婆说过他的爸爸在t市,只是怎么套,都不能从任何人嘴中套出他的爸爸到底是谁。

  倒是这次决定将珠宝展定在t市的时候,他从一些名人贵族的资料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不细细看绝对发现不了什么,可是他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和他有着一样的轮廓,甚至从鼻子看都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他确定不了到底这个男人是不是他爸爸,今晚看到慕斯舅舅踌躇在妈妈的房间门口,他便假装很困骗过那个精明的舅舅睡觉去了,就在他一进到妈妈房间,他便立刻当了门边客。

  就在妈妈说道宗政澈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确定,他的爸爸原来就是那个男人,想着照片上抿着嘴的男人,乔宝贝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

  看着季慕斯的没在楼梯间的身影,小小的人儿才慢慢的松了口气,他这个舅舅太过精明,不像笨笨的外婆、外公还有妈咪好骗,总是一抓就抓他个现行,幸好没被他发现,要不然,

  他的大计可就要泡汤了。

  拍拍自己小小的**,乔宝贝小小的脸上散发着异人的光彩,宗政澈是吧,他倒是要去好好去会会这个让全家人都闭口不提的他传说中的爸爸。

  t市mik珠宝展的进程很快被提了上来,三人也终于踏上了回t市的飞机,他们的航班是晚上的,英国到t市的航程要13个小时,所以一上飞机,熬了几个晚上赶设计的乔安安便进入了梦乡。

  季穆斯问乘务人员取了毯子替乔安安盖在了身上,随后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瞅一眼乔宝贝在另一边戴着耳机拿着ipad2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有些自嘲的笑笑,季穆斯想或许是他自己想多了,乔宝贝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能察觉到什么还这么平静?

第3卷 宝宝来袭1

  摇摇头,季穆斯拉下眼罩也进入了梦乡,前几日因为做以t市为主题的设计,不仅让乔安安抓破了脑袋,季穆斯更是没少『操』心,倒不是因为设计,而是担心乔安安。

  这几年,乔安安似乎已经对宗政澈这个人淡忘,有时候汤明珠不小心提到他,看乔安安也没多大反应,可是季穆斯觉得,宗政澈其实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只不过埋在了乔安安内心的最深处。

  这次回来,她虽然一直想要表现的很镇定,可在设计上已经大失水准,只是如果她坚持,他只会支持她。

  乔宝贝看看睡着的乔安安和季穆斯,迅速的将游戏界面退了出去,把界面上一个文件调出来打开,赫然是宗政澈的照片,旁边还附着他的一些个人资料,虽在短时间里他找到的资料并不齐全,可是…已经足够了。

  一种不符合他年纪的表情出现在了乔宝贝的脸上,这些年他从不问他的爸爸是谁,却不代表他不好奇,这次回来,他倒要去见识见识。

  “澈,你等等我”飞机场的大厅里白语彤追逐着前面的身影,右手还不停的往上拽着左肩上下滑的包包带,神『色』匆忙。

  倒是走在前面的宗政澈似乎听到白语彤的喊声越发的走快了几步,俊美的面庞上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耐烦的意味。

  帝皇要进军美国的零售业市场,与其合作的是美国最大的零售业企业mt公司,这段时间,项目的合同已经进入到确实落实的阶段,所以为了项目合同可以顺利签订,mt公司的总裁特地邀请宗政澈去美国进行了最后的实地考察。

  美其名是考察,其实就是具体讨论所签署合同的条款,看看还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毕竟合同条款所牵扯的每一条条款,每一分金额,都会直接影响到今后项目落实的成功与否,双方所承担风险责任的大小和最后所获得利润的多少。

  所以对于双方无论哪一方,这次签订合同的最后实地考察都是至关重要的。美国mt那边也相当重视,所以宗政澈作为帝皇的最高决策人,为了帝皇的利益,也必须亲自前往一次。

  当然不仅是因为帝皇的利益,对于他个人,他也想出去透透气,可是……

  “澈!等等人家嘛!”白语彤踩着七寸的高跟鞋,一身浅粉『色』的纱裙随着她急速的奔跑『荡』漾在空中,她跑过地方的男人看到如此尤物都看直了的双眼,只是她的眼中只有前面的宗政澈。

  好容易快步跑到宗政澈的身边,伸手一把勾住宗政澈的手臂,白语彤喘着粗气,傲人的**随着她的呼吸也一起一伏的,更是让旁边的雄『性』生物停住了脚步,只是娇人儿哪有心情去欣赏她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战利品。

  自从五年前乔安安『自杀』之后,宗政澈就像变了个人似地,或者说,他本人没有变,只是变了对待她的态度。

  不仅总是对她不冷不热的,而且还时常躲着她,这些都不要紧,反正人都死了,她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只是,五年了,他和她却……

  看着宗政澈略有阴沉的俊脸,白语彤立刻换上了笑脸道:“咱们是先回家吗?”他给她买了别墅,她原以为那就是他的承诺,所以她称它为‘家’,只是,似乎他并不这么认为,五年来他都没有主动去过一次,这次她一定不会放他走…

  “我…”宗政澈刚想要说他还有事儿回帝皇,让司机送她先回去,忽然眼前一亮,就在他左边方向的斜右角,那女人……

  藏在他心里多年的面容逐渐浮现到了他的脑海之中,那眉那眼那唇……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那轮廓却依然如此清晰…。

  宗政澈觉得他的脑中像空了一样,五年前她留书『自杀』了,可是他几乎找遍了所有的海域,都没找到她的尸体,他不信她就这样死了,硬是发动了所有的势力竟是把t市翻了个遍,最后还是没找到她,他才面对了她已死的现实。

  只是在内心深处,他没看到她的尸体,还是不相信她真的已经死了……

  现在,那里站着的女人,一身白『色』香奈儿的职业装,一头披肩的大卷发,虽然形象气质完全不同于乔安安,面容也有些模糊不清,可那,又分明就是她……

  没有多余的思考,行动已经代表了他的内心,根本没注意白语彤什么反应,他麻利的绕过她,迅速的就往哪个方向走去……

  乔安安三人从飞机上下来,乔宝贝就喊着说要上厕所,所以季穆斯带着乔宝贝进了男厕,乔安安就在厕所附近等两人。

  手里拿着手包,乔安安站在那里打量着t市的机场,说起来真是讽刺,她这竟是第一次来这里。

  过了这些年了,她以为她真的已经忘记了,她也以为她真的不在乎了,可是真实的踏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心情又不由得复杂了起来。

  她知道季穆斯很担心她,所以她这一路虽是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心里一番思量,既然已经改头换面,又毫无忌讳的当了设计师,终究是会与他见面的,与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如她自己选择。

  五年了,她已不是那个几年前什么都主控不了的小女孩了,这些年她不仅学会了做一个妈妈,也学会了咋样做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所以即使心里有些矛盾的复杂,可是她相信,她能面对,也有足够的力量面对。

  她现在就叫‘季幕安’,世界级的珠宝设计师之一,英文名:ida(艾达)。是世界珠宝设计第一团队mik的组员之一。

  而团队其他两个成员,一个是她的哥哥,顶级设计师季穆斯,英文名:mousse(慕斯),另一个,是她的儿子,珠宝设计新星,英文名baby king。

  mik来自于他们的中文名,也来自于他们的英文名,可鲜少有人知道,他们中文名为何。乔安安觉得她根本不需要担心,就算被他认出来,她不承认是乔安安,他还能把她吃了?

  而且,或许人家就像她跟季穆斯所说的,早已经和白语彤结婚生子,对于她,早就相忘于江湖了吧,毕竟他也未喜欢过她,只是把她当工具罢了。

  有些自嘲的摇摇头,乔安安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想多了,她不过是回来办珠宝展览,他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怎么能就碰见呢,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小姐?小姐?这位漂亮的小姐?”

  正在乔安安出神的时候忽然一个脆脆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有个老『奶』『奶』拄着拐棍,单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

  乔安安一愣,不过很快回神过来问道:“老『奶』『奶』有什么事情吗?”

  “这位漂亮的小姐,我外孙一个人坐飞机从英国回来,说在北出口,可是我找不到,你能不能带我去呢?”老『奶』『奶』很有礼貌的说道,神『色』焦急,眼中透『露』着期盼。

  乔宝贝貌似吃坏东西了,有些拉肚子,估计进去得一会了,乔安安寻思着那两人一时半会出不来,便说道:“『奶』『奶』,走,我送你过去。”

  “谢谢你啊,真是谢谢你,漂亮的小姐。”问了几个人,几个人都行『色』匆匆,根本没人理会她一个老太婆,倒是这个小姐,不仅长得很漂亮还很和气,关键是还肯陪她老太婆找出口。

  顿时老人家都是皱纹的老脸上也出现了笑容,不停的说着感激的话,与乔安安相扶着就另一个方向走去。

  宗政澈在人群中挣扎着,人流越来越大,像是大海般要将他吞没,有几次他被撞的都要倒退几步才能站稳,可他似乎都没有知觉,他的目光只看着站在那里的那个人儿……

  他看到一位老婆婆站在她旁边说些什么,太吵也太远了,他根本听不到。然后她微笑着和一个老婆婆走了,走了!

  看到像极了乔安安走了,宗政澈急了,可是来往的人太多,他与她之间虽然不到几米,却只能咫尺相望。

  “澈!你去哪儿啊!”白语彤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宗政澈的挥动着要拨开人群的手臂,却被他手臂上的力气冲了一下,脚上一个不稳,便摔到了地上。

  “哎呀!”白语彤痛苦的皱起了眉头,转头看看因为撑地而有些扭伤的手腕此刻已经通红,心里的恨意四溢。

  宗政澈赶紧将白语彤扶起,也未仔细看她到底哪里受伤没,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儿吧?”

  还不等白语彤说话,宗政澈就又说道:“你先找个地儿休息一下,我让苏珊来接你。”

  说完宗政澈就扭头去看乔安安所去的方向,谁知才那么转头的一会儿,那人就不见了踪影,心里一急就要走,却被白语彤死死的拉住,娇嗔的声音响起:“澈!你要去哪!我手好像扭到了!”

  才没几分钟,怎么就不见了呢?宗政澈现在哪有心情管白语彤到底是不是扭伤,不由分说的将手抽出来道:“我好像看到……”

  话还没说完,余光扫到了一个相似的身影,还不等白语彤回神,宗政澈已经摆脱她冲了出去,朝着刚刚乔安安和那个老婆婆走去的方向的那个身影追了过去。

  白语彤看着宗政澈急忙跑掉的身影,也顾不得手疼,也追了过去……

  乔安安刚将老婆婆送到北出口,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季穆斯的号码,想着一定是两人完事儿出来见不到她担心呢。

  笑一笑将电话接起来说道马上就回去,结果季穆斯却不知说了些什么,乔安安合上手机却像另一个方向走去。

  就在乔安安向左边的方向走的时候,正好北出口飞机到站了,出站的人都一股脑涌了出来,而接机的人也全都涌了上去,一时间,场面混『乱』了起来。

  乔安安抓着包包被人一撞,手一松,包包就掉在了地上,再看撞她的人却早已不知了踪影,无奈的蹲下身子去捡包包。

  宗政澈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追了过来,在人群中穿梭,不停的左顾右盼的找着乔安安。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巧,如同所有的电视剧情节一般,就在乔安安蹲下身子去捡包包的同一时间,宗政澈就在她的右边,两人之间,一步之遥。

  宗政澈转头向这边看的瞬间,乔安安正巧蹲下了身子,他回头,她起身……本来她白『色』的香奈儿衣服很显眼,余光也能扫到,只是就在她起身的瞬间,一个背着巨大行李包的青年人正巧从两人之间穿过。

  乔安安娇小的身影被那巨大的行李包挡的结结实实的,宗政澈左转右转的又扫了一眼,却还是没能看到他一心想找的人儿。

  有一首歌很适合现在的情景,是梁咏琪的‘向左走,向右走’。两人背道而驰,却是越走越远。

  “刚刚带你过来的那个女人呢!”宗政澈一眼就瞅见了刚刚跟乔安安在一起的那个老婆婆,冲过去一把抓住老人,因为急切,态度也不是很好。

  老婆婆的外孙一看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抓着自己的外婆,虽还是半不大的孩子,却已经有了保护家人的意识,使劲的推开宗政澈,一脸戒备的瞅着他,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凶悍起来吼道:“你干什么!”

  瞧着眼前故作镇定的小男孩,宗政澈根本不理会他,只是看着后面的老婆婆道:“就是刚刚带你过来的那个女人,她到哪里去了……”

  小伙子看男人还一脸的阴沉,刚要说话,外婆将他手一拉,只听老婆婆问道:“小伙子,她是你的……?”

  刚刚那个小丫头,和气又对她这种老人家好,看这个小伙子这么着急,难道是……老婆婆的这双眼是看了多少人的一双眼呢,眼光独到的狠,一看宗政澈这样子,便大概猜了一多半……

第3卷 宝宝来袭2

  “她是……”老婆吗?可是他们离婚了,还是他要她签的离婚协议。他孩子的妈妈吗?可是说出来更奇怪,被老婆婆一问,宗政澈倒是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斟酌了半天,最终说道:“我妻子,已经失踪五年的妻子。”

  “噢,朝那边去了。”老婆婆指一个方向回答道。

  “谢谢”说了句谢谢,宗政澈早已经顺着方向冲了出去。

  老婆婆看着宗政澈跑出去的背影,和外孙说道:“小宝,咱们走吧。”

  “好的,外婆。”祖孙两人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去,却谁都没注意到,站在他们附近的白语彤,她黑着脸,看着这一切。

  宗政澈刚刚说的那句话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我妻子,已经失踪了五年的妻子~!”,五年,他说的是乔安安!

  怪不得五年来,他从来都没碰过她,怪不得他五年来总是回避着她,怪不得五年来他对她似乎像变了一个人 ,怪不得五年了,他一直没能如承诺般娶她,原来,在他心里,一直有个妻子,那就是乔安安。

  紧紧的握起拳头,白语彤美丽的脸上出现了与之不符的一个表情,狰狞着。

  “飞机上刚吃完,又吃冰欺凌?”乔安安看着拿着冰欺凌吃的不亦乐乎的乔宝贝,无奈的问道。

  这个孩子,虽然从小就和一个小大人一样,聪明的无法无天,可是有时候偶尔还是会有小孩子的样子,比如现在,嗜冰淇淋如命,可你还不能管他,因为如果你现在不让他吃,他就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吃更多。

  也不知道这样的『性』格到底跟谁了,乔安安无奈的看着乔宝贝吃着冰淇淋满足的样子又对着季慕斯说道:“还说我这个做妈妈的疼他,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当舅舅才最疼他,总是有求必应。”

  “这个嘛……呵呵”『摸』一把小鬼的头,季慕斯笑着说道:“小鬼!看,又害我被你妈妈训了。”

  “慕斯舅舅,你不是说妈妈佯装生气的样子最可爱吗?”乔宝贝佯装可爱的瞅着季慕斯,嘴巴还不时的吃着手中的冰淇淋,一双大眼睛充满了天真无邪,说的话却是让人啼笑皆非又无法反驳:“我让你看到这么可爱的妈咪,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乔安安听到乔宝贝这么说,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啊?…。。哈哈”就说这小鬼哪里是肯吃亏的人,刚说他一句,立刻就顶回来了,季慕斯溺宠的将乔宝贝抱了起来大笑着:“算了,我就是被你们母子俩吃定了,哈哈”

  说着季慕斯抱着乔宝贝就先一步走了,还招呼着乔安安道:“安安,接咱们的车已经到了,走吧。”

  “嗯。”乔安安跟着季慕斯刚走一步,忽然站住了,回头看着如河流般涌流的人群,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心里一紧,却说不出原因。

  看到乔安安没跟上来,乔宝贝趴在季慕斯肩膀喊道:“妈咪!快走了!“

  “哦,来了。“自嘲的笑笑,乔安安觉得自己似乎从踏上t市之后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自言自语道:“乔安安你真是着了魔了!赶快清醒起来吧!“

  晃晃有些木讷的脑袋,便快步跟上季慕斯他们走了。

  宗政澈站在人群中,恍然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拨开人群快步走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扯:“乔安安!”

  “啊!?”陌生的面孔因为忽然的拽扯而被惊吓,显然有些生气,却再看到宗政澈俊逸非凡的脸而又不好发作,只道:“先生,你认错人了。”

  宗政澈缓缓放开眼前女子的胳膊,脸上有失望,还有难过,只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表达,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吗?

  “先生?”被认错的女人看到宗政澈不仅英俊,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更是独一无二,丝毫没了之前的气焰,反而想更近一步的认识一下…。

  根本没理会到这个女人再说什么,宗政澈茫然的转身,心里有种希望过后的失望,空『荡』『荡』的…。

  而此时,乔安安就在他相反的方向,一起的还有季慕斯和乔宝贝,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机场。

  忽然想起一句话,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就在你身边,你却看不见我。如果缘分未到,或者缘分已尽,擦肩而过的错过,就是错过。

  “妈咪,你快点,慕斯舅舅等的都要睡着了!”乔宝贝抱着ipad,双手迅速的划着屏幕,不用看都知道,他正在奋战一款最新的激战游戏。

  “马上!”知道儿子有夸大的成分,乔安安浴室里照着镜子边打理头发边回道。

  倒是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资料的季慕斯怪异的瞅了乔宝贝一眼问道:“你真的不准备跟我们去?”

  “不去,我跟abby约好一会一起打boss的。”瞅了一眼闹钟指着下午三点的样子,

  t市和英国时差有七八个小时,现在t市下午三点,在英国就是晚上八九点,乔宝贝算了一下时间才又道:“她洗完澡就会上来。”

  abby是乔宝贝的同学,也是好朋友,还是和他一样智商超高的小女生,两人平时都以破解各种网络智能游戏为游戏,经常为攻打一款游戏,兴致一来就是一宿,所以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不过,之前去别的地方巡回展览的时候,他兴致可是比现在要高了许多,哪里肯在酒店打游戏度过? 可是如果说对方是abby,乔宝贝会牺牲一下,倒是也没那么奇怪。

  季慕斯再瞅一眼乔宝贝专心致志的打游戏的样子,想起乔宝贝这个超怪的小屁孩,也只有abby那个超怪的小屁孩才能收住,心情不由的好了起来。

  世界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是一物降一物,就算乔宝贝一个多聪明的小恶魔,还是会有一个更聪明的小恶魔治他。

  “abby 啊…。baby,珠宝展的下一站,喊abby一起吧。”季慕斯不怀好意的说道,想起baby被abby整的无语无语的样子,心里就一阵舒快。

  “妈咪,舅舅说你再不出来,他就进去了!”乔宝贝得意的看着季慕斯接着大喊道:“舅舅,妈咪可能正在换衣服,你别进去,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真是……”

  “小鬼!”被乔宝贝说的一阵大惊,季慕斯大呵一声赶紧跑过去一把捂住乔宝贝的嘴巴,接着赶紧说道:“安安,没事儿,你慢慢来,baby开玩笑了……”

  好么,他一时大意跑去拿abby治他,现在立刻就把自己绕进去了,看着乔宝贝得意的眼神,季慕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当了二十多年的暗门掌门,连杀人都不眨一眼,如今一生形象全都毁在这小鬼手里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想起之前他优雅贵公子的形象,现在整个一个汗颜啊!

  “mousse,可以走了。”双手一边戴耳环,人已经走了出来,一身黑『色』连衣裙,v字领开到恰到好处之处,不暴『露』却又**。小掐腰的设计,不仅展现了她傲人的身材,更是将她整个人渲染上了ol女郎的职业气息。

  半湿的大卷发丝随意又有规律的散落在她的肩上,大大的眼睛上是暗紫『色』的眼影,还有浓密的眼睫『毛』,让她笼罩在了神秘的气息之中。

  今天的乔安安还涂上了艳红『色』的唇膏,再加上坚挺的鼻梁,立刻又有了复古的感觉。季慕斯看的眼睛都直了,几年前的乔安安单纯可爱,浑身的飘零之气。

  现在的乔安安,脱去了之前幼嫩的外衣,穿上这件战服,再加上她今日大胆的装束……

  今天他们要去的是一个t市珠宝设计总会举办的一场座谈会,针对话题便是不日即将举办的mik珠宝展,所以特地邀请了她们去。

  如果这样,说句不客气的实话,乔安安绝对会惊艳全场,因为此时此刻,她已经惊艳了他季慕斯的眼球。

  “安安,今天,你好像有些不一样。”平时乔安安虽然职业,可是从未这样大胆,不仅低领还用上了大红『色』唇膏,可是要具体说哪里不一样,季慕斯却又说不出来,因为不过是一个装束罢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哪里不一样?”从机场回来,她心里就一直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当时在机场是有人再找她,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她的幻觉,可是她只希望能用强硬的外衣,来支撑自己。

  “额……”季慕斯本想说领子有些低,可是……倒是乔宝贝抬头看着乔安安说道:“妈咪,你今天好美哦!”

  “谢谢baby”笑着去捏乔宝贝的脸,忽然看到已经是下午将近四点的样子,突然大叫一声就往厕所冲:“mousse,等一下,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就好…。。”

  “哎!”

  这一声哎是出自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如果仔细看,这大小两人竟还是一样的表情,乔宝贝摇摇头继续奋战自己的游戏,他这个妈咪,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也只有舅舅能忍受得了。

  想到这里,倒是不知道那位他没见过的爸爸是不是就是忍受不了妈咪如此冒失,才会不要他们的呢?

  不管怎么样,很快就会知道的。

  瞥一眼一旁的季慕斯,乔宝贝道:“舅舅,你也很帅!”

  这一句,乔宝贝指的不是季慕斯的外表,他很帅已经是公认的了,而是季慕斯能忍受他妈咪的『性』格,真是帅呆了。

  季慕斯怎么会不知道乔宝贝在说些,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笑笑,满脸的疼爱。

  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宝贝,天使,总之,他会一辈子都爱护他,还有他亲爱的妈咪。

  乔安安经过一段时间的新一轮折腾,在指针快走到四点半的时候终于顺利的和季慕斯走出了酒店。

  乔宝贝站在客房的窗户边看着两人上了车,嘴角扬起一抹不自觉的坏笑,他是约了abby,却不是现在。

  麻利的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乔宝贝将之前准备好的鸭舌帽和墨镜拿了出来,还有随身的工具ipad和手机,便也跟着出了酒店。

  他今天之所以不跟妈咪出去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拦下一辆出租车,乔宝贝用天真的嗓音说道:“叔叔,麻烦送我到帝皇集团。”

  “小朋友,你一个人坐车是不行的…。。”司机师傅看到上车四五岁大的孩子,之前还以为他是跟家长一起的呢,谁知道竟只要他一个,当然有些不放心。

  “可是我去帝皇就是要找我爸爸,麻烦叔叔你带我去。”将一张五十块钱递给师傅,乔宝贝说道:“叔叔,这是妈咪给的打车钱,我爸爸会在帝皇接我的,你放心好了。”

  妈咪是给了他钱,不过是给他出去玩的零花钱,当然也包含打车钱了。而他爸爸确实也在帝皇,只不过不知道他会去,所以他也不算说谎了。

  “这样啊,那好吧。”既然小孩子的妈妈都很放心,而且他也不必担心一会收不到车费,所以司机便很乐意的接了这个活,看到钱的同时,发动起车子,一个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向帝皇。

  从出租车上下来,乔宝贝盯着眼前巨大的建筑物,心里一直在想着照片上的宗政澈,他亲爱的爸爸就在这里,而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见见他。

  他有利用计算机闯入到帝皇的网络系统中,除了黑了他们的人员资料和办公制度外,他还黑到了他亲爱的爸爸的行程安排。

  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就在办公室,不过话说回来,帝皇也算有点料,他和abby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闯进来了的。

  好吧,他和abby除了以破解各款游戏为乐之外,还有一个更好玩的游戏,那就是破解各大集团公司的网络,利用黑客身份黑进去。

  早在来t市之前,他和abby就做足了功夫,胜利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小朋友,这里不许随便『乱』进的。”

  乔宝贝刚想要进去就被警卫拦在了门口,看着他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直想喊娘。心里不禁嘀咕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把孩子给带来了,不对,是竟然允许孩子来找他。

  “哦,我不是随便『乱』进的,我是来找人的。”面对别人,乔宝贝永远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因为这样子,更容易蒙混过关嘛!

  “小朋友你找谁的?”这孩子穿的衣服看起来也并不便宜,警卫也是在这里呆了有些年头了,当然也练就了一些眼光了。

  “我找苏珊妈妈。”苏珊是他那个未见面老爸的贴身秘书,据说也是他的朋友,并且在帝皇身份这么特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他还故意说是苏珊妈妈,相信,有点眼『色』的人都不会傻到去直接问的。

  果不其然,那个警卫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看着乔宝贝像是在看外星人似的,苏珊结婚了?他怎么不知道?还跑出来个这个大的儿子。

  乔宝贝立刻换上了一副可爱的表情,大大的双眼如小狗求食般可怜巴巴的瞅着那个警卫接着说道:“她不想别人知道我是她儿子,叔叔,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要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面对这样可爱的小孩子的祈求,世界上哪个大人能经得住?当下立刻,中年的警卫就被乔宝贝所『迷』糊,还说道:“我知道了,叔叔不会说的。”

  “那就好,爸爸不要妈妈了。妈妈很不开心,如果我不听话的话,妈妈会也不要我的。”说的像煞有其事似的还立刻装出一副快哭的样子。

  “你放心,叔叔绝对不会说的!”警卫看到小孩子一副快要哭的样子,立刻又是发誓又是干嘛的,就怕乔宝贝一个不信就大声哭出来。

  且不说这个小孩子这么惹人喜欢,就说他是苏珊的儿子,如果被苏珊知道她儿子在这里被他弄哭,那他这个警卫是不要当了。

  “呜,叔叔,那我可以进去找我妈妈了吗?”看到警卫显然已经被他所『迷』『惑』,完全相信不已,乔宝贝便又问道。

  “额,这个……。”有些为难的看着乔宝贝,虽然他是苏珊的儿子,可是帝皇的规矩是不能破的……

  “你放心,我会很小心不被人逮住的,就算被人逮住我也不会说是叔叔放我进去的。”乔宝贝看着警卫继续忽悠说道:“叔叔,要不你把我妈咪喊出来也行。反正她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是他儿子,这样的话正好……。”

  “这个……”

第3卷 宝宝来袭3

  “这个……”警卫有些为难的看着乔宝贝,心里分析着事情的厉害程度,苏珊被人抛弃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如果被公司的人知道肯定会是个绝大的新闻,那么她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

  如果他放他进去的话,就算被逮了,苏珊也不会知道他知道他是她儿子,倒是会看到是她儿子也会保住他这个警卫的,顶多他被罚一个岗位不守。

  可是如果不放进去让他喊苏珊的话,额……让苏珊知道他知道她被人甩还有个儿子,小命不保倒是真的。

  一个总经理秘书想开除一个小警卫还不是一件更简单的事情,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就算被罚纪律处分,都要比被人开除要强的多。

  最起码被罚纪律处分才扣一天的工资,还能捞到苏珊的感激,而要是被人开除,帝皇的工资这么丰厚……。

  这么一分析,警卫立刻得出了最佳的解决完办法,接着将乔安安拉到一旁悄声说道:“叔叔放你进去可以,你必须小心不被人抓住,即使被人抓住了你也不能说是我放你进去的。“

  “嗯。”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乔安安看到有一个被自己骗的团团转的大人,心中顿时无限的悲凉,哎,为什么,大家的智商总是这么低呢。

  “你朝着那个方向走到底,接着左拐,然后乘着那个电梯到顶层,你妈咪就在顶层。记住小心点,不要被人看见。“话说苏珊的办公的地方跟老板在一起,并没有别的什么人,只要他小心点,还是可以的。

  何况他说的那边的那个电梯是总裁电梯,一般闲杂人等是不会再那边的,只要他搭上那部电梯,到不是没有什么不可能。

  “好的,我知道了叔叔。“乔宝贝接着说道:“谢谢,叔叔。”

  “不用谢我,我可没见过你。”笑话,这可是一直烫手山芋,当然没碰过为妙,说着警卫还一副什么都看不到的表情,接着回到了警卫室。

  乔安安看到有人给他开了便利之门,便按照他说的走进了帝皇,只是他在这之前已经完全的看好了帝皇的摄像头的方位,抬头看一眼摄像头,乔安安快步的走向了死角处。

  接着她站在公用电梯处,心里嘀咕道,刚刚警卫说的那个电梯是通向老板的电梯没错,可是他那个笨蛋忘记一个事情,那就是电梯里有摄像头,他那么堂而皇之的去乘坐的话,不被监控逮住才怪。

  他可不想还没见到他那个老爸,就被逮住了。

  这么想着,大大的眼睛还是四处查看着,忽然瞄到一个推着车子送文件的……额…。。看起来笨笨的小女孩,眼睛一亮,乔安安瞅一眼那个车子,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看准死角迅速的跑到了小女孩文件车的一边,接着身体敏锐的跳到了车子的第二层,扯一扯文件,将自己小小的身子藏好。

  这一系列动作,如果看得仔细,真的可以媲美碟中谍中的汤姆克鲁斯了,不仅身手敏捷,而且速度之快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没错乔宝贝从小就接受了季慕斯的专业训练,跟着墨白和夙夜厮混到这么大,不仅学到墨白收罗天下所有消息的超高本领,更是把夙夜暗杀技巧学到了九成,而唯一的一成不足的便是他还没实践过。

  有了世界第一大帮派的两位高手做导师,怎么还能把乔宝贝当做一般的小孩看待?可这些季慕斯却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或许连他也根本不太相信,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竟然能将他手下的本领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将自己藏好后,乔宝贝就被推进了电梯里,那个小女带着黑『色』的边框眼镜,眼镜之宽足以把她是面容全部遮盖,走路还一直看着地板,唯唯诺诺的样子。

  一看就是电视上所说的那种便利贴女孩,随传随到,还一副被人随便使唤的样子,乔宝贝无奈的摇摇头,为这个女孩的感到了无限的悲凉。

  进了电梯之后,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正好将文件车停在了电梯键盘的下面,她则一个人如负重托的靠着电梯,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乔宝贝听了一下,不过是些自怨自艾的话,根本没有去注意,而是借着文件打掩护,迅速的按了最下面的那个最高层的按钮。

  而文件妹正沉浸在自己的感**彩之中,根本不晓得,她想去的层数早已经被乔宝贝给换了成了最顶层。

  中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乔宝贝小小的身子在人群之中越来越隐秘,而对于这种大公司来说,刚刚的眼镜妹就刚好是那种被人忽略,被人遗忘,只有干活的时候才会被人记起的人。所以进来电梯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是跟她打招呼的。

  眼镜妹就低着头扶着眼睛站在角落里,而且一看到电梯里这么多人,她还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哪里还敢看自己的层数到底到没,直到电梯里的人全都走完之后,眼镜妹都没发现自己到底在哪层了了。

  乔宝贝看着眼镜妹如此,不由的摇了摇头,这样下去,早晚被这个公司的人吃干抹尽,

  只听叮的一声,眼睛妹也没看是哪层,也没看到底是不是她要去的那层,推着文件车就往出走。

  “你……你……”

  “莫颖”时常被人忘记名字,眼镜妹莫颖早已习以为常,在别人还没叫出她名字的时候,便好心的提醒别人她的名字。

  “对,莫颖,谁让你上来的。你不知道这层不能随便上来吗?”苏珊看着眼前这个土土的小女生,语气上到没有很严厉。只是一早就跑来个不要脸的女人影响了她的心情,难免有些坏脾气。

  起先没注意到自己在那,听到苏珊这么说,莫颖惊讶般的抬头看着苏珊就是一阵慌张:“苏…苏珊姐,我…我…”

  眼前的这个是总经理特助,也是公司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苏珊姐,莫颖怎么可能不认识,何况顶层,连各部门主管都得经过通报才能上来,她竟然就这样上来,想起宗政总裁千年寒霜的脸,莫颖一个哆嗦,连话都没说完整。

  乔宝贝已经在莫颖推车出来的瞬间趁她不注意闪到了旁边的盆景后面,看着莫颖唯唯诺诺的样子,摇摇头,心里嘀咕道:“莫颖,莫颖不就是没影?怪不得到现在也只能当个公司里人们的影子了,连名字别人也记不住,真是可悲啊。”

  接着乔宝贝转头再看一眼说话的另一个女人,美丽西化,职业又时尚,这么一看,乔宝贝立刻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他老爹的特助兼私人秘书了。

  “算了,算了,赶紧下去吧。”摆摆手,苏珊也懒得在跟一小丫头纠缠,于是一脸烦躁的赶紧眼不见心不尽。

  今天真是糟透了,那个白语彤每天来烦她要找宗政澈,好容易去了美国几天,她耳根清净几天,这不,昨天老板刚回来,今天那颗难缠的橡皮糖立刻就缠来了。

  其实宗政澈自己的私事,她也不便过问,而且见不见也是他的事儿,可是她就是本能的讨厌那个女人。

  想起乔安安那个可爱的女生,苏珊就一声叹气,也不知道老天爷长不长眼,那么可爱的女生那么早就死了,而白语彤这样的狐狸精,还在这里逍遥自在,真是没天理!

  说着苏珊还不爽的将文件往桌上一丢,气的都要鼻子冒气了,本来有个很着急的文件要找宗政澈签,可是那个女人一大早就来缠着宗政澈,害她着急也束手无策了。

  “澈…人家好想你哦!@*#*&…。。”学着白语彤撒娇的样子苏珊夸张的自语着,真是气死她了,那个女人不仅是个狐狸精,还是个双面人,在宗政澈面前是一个样子,宗政澈没见的时候,对着她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真是气死她了,再看一眼那个眼镜妹还在哪里站着,口气也不太好的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我立刻就下去。”眼镜妹莫颖在等电梯,听到苏珊这么说,立刻慌慌张张的猛按电梯按钮。

  看的一旁的乔宝贝直摇脑袋,正好‘叮‘的一声,电梯到了,眼镜妹莫颖立刻推车进了去,连按电梯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当电梯门关上的后,乔宝贝看苏珊气呼呼的坐在那里生闷气,便走了过去,准备去开宗政澈的办公室门。

  “喂!喂!小朋友,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生气的时候忽然眼光飘到一个小身影,苏珊立刻来了精神:“谁带你上来的?真是的,下面的警卫怎么这么疏忽,让一个小孩子来这里。还嫌我不够麻烦呢……”

  不过帝皇的警卫还是专业的设备,怎么可能出这样的疏忽呢?苏珊不由的多看了这个孩子两眼,忽然发现,这个孩子真的很面熟呢。

  “我自己上来的。”乔宝贝诚实的回答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珊,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可爱极了。

  本来心情糟透了,可是看到这个小朋友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郁闷的心情可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小朋友,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你不应该上来的,来,我送你下去。”

  “我知道啊,我就是来办公的。”说着乔宝贝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手里晃一晃道:“帝皇下属的网络公司最近有一款新游戏试推行,漂亮的姐姐,我想这款游戏对于帝皇今年在t市的宣传是很重要的吧?”

  “嗯?”帝皇下属的领域很多,除了地产,零售业,还有网络编程,和开发游戏软件为主导,今年下半年,地产一直属于低『迷』时期,而零售业又要进军美国市场,所以在t市这边,最大的动向就是网络公司开发的一款新网络游戏。

  所以帝皇为了这款游戏投入了很大的资本和精力,别人也许看不出,但是其实今年下半年帝皇的重头戏全在这款游戏上,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不敢说会让帝皇大伤元气,但是损失也是不可估量了。

  只是帝皇每年都会推出这样的活动,也并不是很引人注目,这个孩子这么说,难道知道什么内幕?

  可是,这个内幕属于公司机密,这个孩子要知道内幕,事态真是严重了许多。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苏珊忽然严谨了起来,接着问道:“小弟弟,这里你是不能随便进的,要不然,这样,告诉我你家长的联系方式,我通知你的家长来接你好不好?”

  苏珊试着想要套出点小朋友的内幕,所以语气上也格外的客气了些。

  “漂亮姐姐,仙侠的vatinne程序上有个黑洞,你们技术人员虽然有心用别的程序试图掩盖,可是……”乔宝贝看着苏珊欲言又止的,接着看到苏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忽然大呼道:“姐姐?不会是你们技术人员都没告诉你们吧?你们根本不知道吧?”

  看着苏珊瞬间黑脸,乔宝贝继续道:“啊……那要是这个黑洞不被发现还好,如果被发现,仙侠这款游戏想要推出去,恐怕……。”

  “不仅是经济上的损失了。”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顺着乔宝贝的话,苏珊就接了去,说出来之后自己反而吓了自己一跳。

  睁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乔宝贝,苏珊从未这么失礼过,几年的商场厮杀,尽管她不是打拼在前线的一线人员,可是苏珊能爬到这个位置也是相当有能力的,被这个小孩子就这样套出了实话,真是太恐怖了。

  不得不对这个小朋友刮目相看,苏珊还想说些什么,乔宝贝已经开口说道:“漂亮姐姐,你不介意我就仙侠的黑洞跟你们老总探讨两句吧?”

  “这个……”看着这个小朋友坚定的眼神,苏珊不知是着了哪里魔,竟然回答说:“不介意。”

第3卷 宝宝来袭4

  “漂亮姐姐,你放心,我是自己进来的,没有人看见我的哦。”趁苏珊还在『迷』雾中没有出来,乔宝贝已经丢下这句话推门进去了。

  苏珊是眼睁睁的看着乔宝贝推门进去宗政澈办公室的,什么话都没有说,连阻止的念头也没有竟然。

  不过……。

  “啊!”办公室里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女声喊叫,苏珊听到白语彤的尖叫,之前心里的『迷』茫顿时散去,好吧,打扰别人的好事是不道德,可是她什么都没看见,哈哈……

  忽然苏珊对刚走进去的小朋友,已经失去了戒心,有了一种超乎常理的喜爱,发乎于心。

  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不成语调的小曲,苏珊管他是不是真的去讲仙侠的黑洞的问题,反正一个小孩子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反倒是那个女人吃瘪的样子,她一想到,就要开心死了。

  哇哇,听到那女人尖叫的声音,苏珊就心情大好,好吧,就去泡杯咖啡,来个快乐的happe下午茶,真是太开心了。

  她去冲咖啡,什么都没看见哦。

  昨天宗政澈将白语彤丢在了机场跑掉,白语彤亲耳听到他跟那位老婆婆说是找他失踪五年的妻子。

  晚上回去之后,白语彤千思万想,她已经为了做宗政太太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连乔安安都已经『自杀』死掉了,没理由因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耽误了五年的时间,直到现在还要阴魂不散的『插』在他们之间。

  这样的话,他的妻子将永远只有乔安安,她何时能成为宗政太太呢?

  这些年,她已经放任了很久,给了他很多的私人空间,包括他千方百计的拒绝她,她都忍了。

  总之发生昨天那件事之后,她是下定了决心的,今天不跟他又突破『性』的进展,她是不会罢手的。

  所以昨晚她特地在家里做了全身spa,还做了泡了牛『奶』浴,确定全身皮肤都丝滑香甜,而且手感特别嫩才算做足了准备。

  今天又特别早点起来去美容院做了脸部美容,还做了头发,还特地买了一身**却又不太『露』骨的内衣。

  说起这套内衣,真是绝了,真是战衣一般,强悍极了,再加上她顶级的香水,就不信宗政澈今天不就范。

  只是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叫苏珊的特助心情很不爽,每次她来找宗政澈,她都百般刁难,还做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身份,哼,如果今天她成功搞定宗政澈,明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外面那个惹人厌的特助滚蛋!

  想到宗政太太的宝座,白语彤可谓是做足了功夫和勇气,立刻换上了百分百的甜美笑容。进到宗政澈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先若无其事的将外套给脱了。

  里面那条裙子又薄又有型,白语彤特意将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万种风情的瞅着宗政澈,从一堆袋子里将准备好的道具拿出来,是一个精致的饭盒,也是她为了讨好宗政澈特意跑去找一级大师做的顶级燕窝粥。

  人家都说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学会抓住男人的胃,要她学做菜是不可能了,反正有钱,用买的不就好了。

  反正,不管如何,达到预期的效果不就好了。白语彤也是下足了功夫的,因为,今天,她势在必得。

  “你怎么来了?”看到进来的白语彤,宗政澈皱皱眉头问道:“昨天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今天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你还不是一样,都来帝皇了呢。”迈着轻盈的步伐,白语彤水蛇般的柳腰随着她的走动一摆一摆的,她笑容『迷』人,手中领着那个饭盒。

  说实话,白语彤无论从长相,身材,还是气质上讲,都是数一数二的,说是尤物绝对不为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宗政澈觉得每次看到白语彤,心里就会有一种突然冒出来的抵触,那种想要逃跑的念头一次比一次强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乔安安和白语彤长得有些相像的原因,总之,在乔安安『自杀』之后,他一看到白语彤就会有种愧疚之感,而且心里某处还会隐隐作痛,连带脑海中都全是乔安安的面孔,这种压抑的气息都要让他无法承受了。

  可是,白语彤是白语彤,乔安安是乔安安,他清楚的知道,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而且乔安安的『自杀』,根本和白语彤没有直接的关系。

  这些年,他一直冷落语彤,从内心上来讲,说实话,他总觉得有些亏欠白语彤,毕竟,当时是他跟她承诺,会娶她,会照顾她一辈子,可是现在……

  “帝皇有很多事处理,所以……”有些内疚,宗政澈看着白语彤手腕上红红的样子,想起昨天他将受伤的白语彤就那样丢在飞机场,而自己却去追一个都不清楚是不是幻觉的影子,心里的愧疚之感便越来越深。

  “嘘!…。。”聪明如白语彤,在没得手之前,怎么可能会生气呢?做了个嘘的手势,白语彤已经走到了宗政澈的办公桌前,将装有燕窝粥的饭盒放到他的跟前,手指慢慢攀上宗政澈的胸前。

  酥酥的声音再他耳边响起:“我知道你忙,所以特意煲了粥给你送过来,澈……”眨巴着魅『惑』的双眼,白语彤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信心,笑的甜甜的,依偎到他的怀里,接着亲手将那饭盒扭开,将粥盛了出来。

  “语彤,这里是办公室,这样不太好……”宗政澈看着白语彤这样,心里抗拒,却又不能做的太明显,他总觉得亏欠了白语彤很多,现在如果再将她推开,真是……

  “嘘…。。”将粥碗轻轻端起,白语彤长指轻轻捏着汤勺,以四十五度的最美角度轻轻侧头,似看非看的宗政澈,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有最美的角度,只是轻轻的说道:“我问过苏特助了,今天你没有重要的会议,和重要的会客。而且,就算有什么人来,我相信以苏特助的能力,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这……”宗政澈还想说什么,白语彤立刻打断道:“嘘……澈,答应我,现在就只有你和我,好吗?”

  宗政澈看着柔情似水的白语彤,她明亮的双眸依然那么楚楚动人,心里又有内疚,这些年,白语彤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即使他刻意的冷落,没能兑现当时的承诺,她都一直无怨无悔的在他身边。想起这些,宗政澈的心里,也是充满歉意的。

  所以对于白语彤这样的温柔,宗政澈根本拒绝不了,只好任由她。将盛了粥的汤勺伸到了他的嘴边,接着机械的张嘴吃掉。

  “澈…。。”一边有意无意的在宗政澈耳边吹着气,一边有意无意的用她光滑的大腿慢慢的蹭着宗政的大腿,白语彤心里难痒极了,她已经忍了五年了,且不说这个男人她是势在必得的,光是他和她在床上的缠绵,就足够她难忘的了。

  今天说什么,她都不会让步的,媚眼向上打量着宗政澈脖子上上下滚动的喉结,白语彤轻轻的吞了吞口水,手上一滑,装作一个不小心,手上的小碗就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粥尽数全部扣在了宗政澈衣服上。

  “啊!”显得有些慌『乱』的将手中的瓷碗放到桌上,白语彤故作惊讶的翻扯着宗政澈弄脏了的衣物:“澈,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趁机,白语彤还偷偷将自己的衣服领口往下拽了拽,她相信,这么近的距离,她又如此特意,宗政澈就能把握住。

  “没事。我去洗手间洗一下就好。”宗政澈岂会不知道白语彤的良苦用心,可是不知道怎么搞得,面对白语彤,他脑海中就会有乔安安的身影,这样一重合,就算他想干什么,身体也会如同被浇了凉水一般,丝毫提不起兴趣。

  “澈”楚楚可怜的抓着宗震澈的衬衫,白语彤坐在宗政澈的腿上不让他起身,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她只道:“澈…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不爱我了,就告诉我,让我走吧。这些年,你都是这样,你知道不知道,我心里很难受…。”

  “语彤…不是这样的…”看到白语彤难过的样子,宗政澈停下了要挣扎起身的动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他不知道该这么跟白语彤说……。

  看到宗政澈一脸难『色』,白语彤就嘤嘤的哭了起来:“我知道,你一直很内疚乔安安的死,可是毕竟她是承受不了压力『自杀』的,说到底,根本跟你没有关系,难道你要因为她一辈子都这样对我吗?”

  “澈,你知道不知道,这五年来,我真的很难过,难道曾经,我们的曾经,都是你随便答应我的吗?难道我对于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吗?那你应该告诉我,让我走,呜呜……。”白语彤看着宗政澈的反应,越哭越大声……。

  “语彤…。。”宗政澈觉得自己亏欠了白语彤,根本不知道做如何反应,只是想让她不要再哭泣,因为她的眼泪,会让他更内疚。

  因为他,一个女人已经『自杀』了,还怀着他的孩子。不能因为他,再让这个女人伤心,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曾经的爱人。

  虽然现在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其实就是对她的不甘,可是在这些年里,这些不甘又逐渐转变为了愧疚,这让他如何去拒绝呢。

  白语彤的眼泪如同千万般利箭穿透着他的内心,之前乔安安是不是也这样伤心的哭过呢?宗政澈『迷』茫的看着白语彤,没了任何反抗。

  白语彤看到宗政澈已经完全没了动作,趁机趴在了他的胸口,假装哭的很伤心,接着宗政澈也慢慢的将手环过了她的腰身,慢慢的放到了她的后背。

  感觉到宗政澈已经彻底投降,白语彤便开始若有若无的将自己近乎半『裸』的身子往他身上蹭,吐气如兰,白语彤是如何聪明的女人,现在这样,她还不赶紧趁机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

  双手不着痕迹的将宗政澈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接着用她小巧的舌头一路向上,这个时候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似有似无的在他结实的胸前抚『摸』或者画着圈圈。

  白语彤整个人像是无尾熊般爬到了宗政澈的身上,慢慢的她的唇已经覆上他的,双手也已经趁机将宗政澈衬衫的扣子全部都解开。

  宗政澈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有了反应,他心里是拒绝的,可是对于白语彤五年来的陪伴,他又是内疚的,矛盾至于,他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曾经承诺要照顾白语彤一生一世的,他已经让一个如花似玉的乔安安为了他『自杀』了,现在,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在辜负了白语彤,还会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

  乔安安绝望的眼神,白语彤难过的表情,乔安安哭着的样子,白语彤痛苦的神情,在宗政澈的脑海之中像是在放电影般来回播放着。

  他终于不知道了反抗,任由白语彤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而白语彤看到宗政澈闭起双眼,还以为他已经准备好要好好享受,更加卖力的将自己的功夫发挥到淋漓尽致。

  修长白皙的双腿已经踢掉了高跟鞋,整个人半挂在宗政澈的身上,用她幼嫩的脚丫若有若无的在宗政澈腿上蹭着,她的双手早已按捺不住,麻利的『摸』到了宗政澈的**部位。

  白语彤微喘着,双手不停的『摸』来『摸』去,心底雀跃着,为最后这一步欢呼着,她终于要和宗政澈跨越这一步了。

  宗政澈处于内疚,有对白语彤的也有对乔安安的,早已分不清楚,在『迷』离之间,他也对白语彤的吻做出了回应。

  当然,面对如此热情的挑逗,很难再有正常男人不会有任何反应的,他的手颤抖的抚上她柔软的腰肢,也若有若无的回应着她热情的吻。

第3卷 宝宝来袭5

  气息已经逐渐开始不稳,白语彤酥白嫩滑的双胸已经在她超低的领口处似要蹦出来一样,柔软的触感在宗政澈的胸前逐渐放大,还有她灵巧的小舌在他的口中与他的纠缠着。

  那种灼热般的感觉已经从**逐渐开始四散,宗政澈感觉自己已经忍受不住,就要将白语彤扑到桌前的时候。

  “啊!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幼嫩的声音顿时在两人情『迷』意『乱』的时候响起,宗政澈透过『迷』雾般的视觉看到一个小孩子站在办公室门口,样子夸张的捂着双眼,却似乎像是在故意的。

  “啊!”白语彤因为宗政澈的回应早已**泛滥,没想到半路会有人说话,还没回头,先是大呼一声,笑话,就算再是心急,也不能让别人看到如此的场面,那多丢人呢!

  被白语彤一声惊叫喊回了魂魄,宗政澈看到差点把持不住的自己,和突然出现的门口的小鬼,忽然像松了口气似的,心里一阵畅快。

  天知道,他真的害怕再和白语彤发生点什么,刚刚因为对白语彤的愧疚,似乎有些『迷』『乱』,然后,这五年来,自从乔安安『自杀』后,他已经对白语彤没了半分兴趣。

  要不是她刚刚哭泣的样子,让他想起乔安安哭泣的样子,再加上对她的内疚,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半推半就了。

  这下,被个小鬼打断,他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不管白语彤如何惊讶,速度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宗政澈便抽离了这个尴尬的境界。

  倒是白语彤,心里闷闷的,好容易进入了状况,却莫名其妙冒出来这么个小鬼,看宗政澈已经穿好了衣服,她也不能不识场合的继续纠缠下去。

  不甘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白语彤盯着乔宝贝不客气的说道:“小朋友!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哪里?怎么能随便进来!还有是谁带你进来的!”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帝皇集团总裁的办公室,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夜总会了。”乔宝贝本来是来会会自己未见面的老爸的,谁知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活『色』天香的场面,眼前的这个阿姨就是爸爸妈妈分开的原因吗?

  想到这里乔宝贝顿时有了主意,一脸无辜的问道:“阿姨,你是哪家的公关?看起来素质很高哦!”

  “你!……”白语彤一生都注重形象,今天竟然被一个小鬼说成是‘小姐‘,心里顿时气急,可是为了形象,她对着宗政澈又不变发作,只是严厉的说道:“小朋友,你擅自闯入别人办公室已经很不礼貌!还这样对大人说话,是很没修养的表现!把你妈妈电话告诉我,我通知她来接你,顺便好告诉她回家好好管教你!”

  “我有敲门哦,只是你们太投入了没有听见哦。”乔宝贝根本不理会白语彤的怒气,反而笑嘻嘻的说道:“还有,阿姨,现在没修养的是你哦,被人发现干坏事,就恼羞成怒,还恐吓我这个小孩子,哇,真是恐怖呢!”

  说着乔宝贝还煞有其事的往旁边一躲,接着指着白语彤穿戴不整齐的衣服继续道:“阿姨,我觉得更应该被妈妈管教的是你呢,怎么能在别人的办公室里脱成这样呢!”

  白语彤根本没想到这个小孩子嘴巴这么厉害,看一眼自己还半是**的**,一时羞怒,伸手就要去抓乔宝贝:“你这个小鬼!”

  乔宝贝身手很厉害的,白语彤这样的人怎么能抓住他?敏捷的一闪,就让白语彤扑了个空,接着他还伸出了他小小的脚丫子,白语彤只觉得脚下一个绊脚,接着,扑通一声,已是天旋地转…。。

  是的,白语彤被乔宝贝一绊,彻底的摔在了地上,还摔了个狗吃屎,要不是屋子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恐怕,这次,白语彤就要去做鼻子整形了。

  然后乔宝贝还一脸无辜的站在一旁大声的说道:“阿姨,你真羞羞脸,这么大了还欺负小孩子,你看,立刻报应了吧。”

  “你!”好容易爬起来,白语彤刚想要骂人,嘴巴一动正好牵扯到了她刚刚撞倒的鼻子,一阵钻心的疼痛:“哎呀!”

  不知道鼻梁有没有被撞断,白语彤捂着鼻子,一脸愤恨的看着乔宝贝,要是让她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她一定会让他们家付出更大的代价。

  倒是一直没有出声的宗政澈实在看不下去了,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才整理好衣服走了过来,将白语彤扶起来对着乔宝贝说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叫baby king,你可以叫我baby,我是来找帝皇的总裁的,叔叔,你是不是?”乔宝贝上下打量着宗政澈,看着他的样子真实的出现在这里,心里有种怪怪的滋味。

  “我是”在乔宝贝打量宗政澈的同时,宗政澈也打量着眼前的忽然冒出来的这个小鬼,这个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一点畏惧都没有,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找帝皇的总裁。这样的胆识,真是不得不让他有些欣赏呢。

  “可是,我不记得,我认识一个叫baby king的小朋友呢,也不记得约了这个客人呢?”宗政澈看着乔宝贝又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帝皇的保卫堪称第一,t市哪里还有比这更严谨?门口的警卫不可能会让一个小孩子进来的,就算是他趁门口警卫不注意跑了进来,可楼道,电梯都是摄像头,那些保卫人员难道今天都打瞌睡了?

  还有门口的苏珊,怎么可能放任这个小鬼进来?还是有什么人跟他一起来的?想着宗政澈就又问道:“还是你有跟你的家长一起来?”

  会不会哪位顾客的儿子,宗政澈这么思考着。

  “只有我一个,是我自己走进来的。”乔宝贝看着宗政澈反而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发上,如同回到了自己的家,还舒服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小腿,道:“你不要迁怒警卫叔叔和外面的秘书姐姐,他们没看见我根本。”

  听乔宝贝这么一说,宗政澈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小鬼,能在这么严密的看守下进入到顶层,而且不被人赶出去,真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反而此刻,他更在乎,这个小鬼来这里是干什么。

  乔宝贝成功引起了宗政澈的兴趣,可反而却更加激怒了旁边的捂着鼻子疼痛不已的白语彤,这个小鬼不仅破坏了她的好事,而且还害她受伤,真是想咽下这口气都难呢。

  “澈!赶紧通知警卫把这个小鬼给丢出去,或者报警,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家教!”说着泪眼汪汪的看着宗政澈,白语彤痛呼道:“你看,人家的鼻子都被他害的撞了!”

  “苏珊!”说着白语彤就大喊了起来,直到看到老神在在的苏珊出现在门口便以一副准老板娘的姿态,气急败坏的大吼道:“苏特助,你怎么回事,这么能让这个小鬼闯入总裁办公室呢!”

  “我刚刚去冲咖啡给您,没见到这个小朋友怎么进来的。”苏珊看着白语彤气呼呼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可是表面上还是表现的一本正经,天知道,她忍的有多幸苦呢!

  “那你还站在哪里干什么!赶紧通知警卫将这个小鬼给我带出去!”白语彤气的已经完全没有了形象,当然也不会在佯装矜持,她的鼻子是在韩国做过整形的,价值三十万美金呢!也不知道这么一撞,会不会破相,也不知道撞掉了多少美金。

  这么一想,白语彤更是又心疼鼻子,又心疼美金,死死的盯着那个悠闲自在的小鬼,有种想把他活剥了的激动。

  “这个……”苏珊迟疑的看着宗政澈,一直没有动作,一副必须老总同意才能去的乖乖好下属的样子。

  “这个小孩你先别管了,苏珊,把白小姐扶到隔壁的休息室,给孙医生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看一下白小姐。”一个眼『色』,苏珊立刻过来将宗政澈手边的白语彤接了过去,还在白语彤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珊已经强力的将她拽出了宗政澈的办公室。

  白语彤伤的是鼻子,开口说话的话会牵扯到鼻子,刚刚还感觉的不是那么太真切,可是现在貌似逐渐越来越疼了。

  也是真心疼了,所以就算有心要说什么,可是情况也不允许她说,因为每一次的张口都是疼到心扉的痛,再加上她也真是担心自己的鼻子,且不说是不是被装破相了,只要歪一点点,她都受不了。

  这种情况下,白语彤哪里还管的了那个小鬼,当然是自己的容貌要紧,苏珊力气也挺大的,所以白语彤也就半推半就的乖乖去隔壁休息室去了。

  苏珊在将白语彤拉出去的时候顺手回头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在往里面看的时候,看到乔宝贝给她一个别样的眼神,心下会意,不知怎么回事,她真的是对这个小男孩,有一种别样的喜爱呢。

  就在办公室门被关上后,宗政澈也坐在了乔宝贝对面的沙发上,看看小家伙晃悠着腿的一派悠闲,有些失笑道:“说说吧,你找我这个帝皇总裁干什么?”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小朋友,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也是看到这个小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宗政澈忽然来了兴致想要逗逗他,同时留下他,也是因为他的出现,让他没能回应白语彤,松了一大口气。

  “如果我能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并且是一个你将会非常关注的理由的话,我会有什么好处呢?”乔宝贝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打量这个传说中的爸爸,如果没有刚刚那段『插』曲的话,他相信,他会很喜欢眼前这个冷静又冷酷的爸爸形象。

  只是刚刚两人半『裸』半挂的样子,让这个爸爸在他心中大打折扣,乔宝贝双手环胸,回视宗政澈看着自己的眼神,赤果果的挑衅,明显招摇。

  “呵呵”这个小孩子不仅能进入他这个总裁室这样自如,而且还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真是成功引起了宗政澈的兴趣,将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宗政澈爽朗的大笑了起来,一个几岁的『毛』孩子竟然在这里跟他谈条件,不得不说,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个!

  当然,也是第一个有如此胆识的人!好久没有有过如此开心的感觉,宗政澈忽然发现,这个孩子不仅有眼缘,连长相都似曾相识,连『性』格貌似都有些跟他相信,越来越有意思的说道:“那就得看看你的筹码够不够多了?”

  “我相信我手上的筹码只多不少,但是你确定你要跟我做这笔交易?”乔宝贝如一个小大人般的坐在宗政澈的对面,语气坚定,那种气场却并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小家伙,你的胆识我很欣赏,但是我却不喜欢说大话的孩子。”宗政澈看着乔宝贝,仅仅几句对话,却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再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谈判,充满了挑衅也充满的诱『惑』。

  “仙侠程序中的黑洞,不知道这个筹码,够不够呢?”乔宝贝就是喜欢这种交易的方式,他要看看他的到底有没有资格当他的爹地,而且他又是凭什么,因为什么不要他和妈妈的。

  “仙侠的黑洞?”宗政澈想象过这个小家伙来的任何目的,可能是谁的恶作剧,也可能是哪个女人引起他注意的把戏,但是从来没想过会是仙侠,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不像说笑的样子,很难相信这会是一个几岁孩子可以知道的东西。

  别说仙侠这款游戏是帝皇下半年的重头戏,所有程序都是机密中的机密,就算是普通的游戏,宗政澈都怀疑,这个孩子的年纪,能玩完整部游戏吗?

  想到自己竟然跟一个孩子在这里讲条件还谈交易,宗政澈就本能觉得自己是彻底疯了。掏出手机,宗政澈笑道:“小朋友,今天我不追究你到底如何进来的,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家长电话,好让他们来接你。”

第3卷 宝宝来袭6

  “虽然vatinne程序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技术人员也试图用别的程序来掩盖这个漏洞,手段花样一般人似乎也看不出来,但是如果这部游戏正式推出,难保不会有别的麻烦。”

  乔宝贝并不理会宗政澈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仙侠这款游戏中人物的技能在前段还是可以的,可是到后面boss出现的时候,现在玩的人少看不出来,如果一旦推行,玩的人多了,就会出现卡机现象,必要的时候还会有爆机的现象。不知道到时候,帝皇会有什么办法补救呢?”

  场面,嗯,说实话,可以用怪异来形容。这是气场,也是气氛。为什么?

  你试想一下,一个五岁的小孩跟你坐在这里一本正经的探讨学术知识,而且这些知识并不是他这个年纪可以掌握的,或者说,就算他再长几岁也并不一定能掌握的。

  就可想而知,这样的气氛有多么怪异了,宗政澈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却没有继续拨手机还是问家长电话的行当。

  而是站起来,拨了一个号码,说道:“立刻将仙侠的vatinne程序给我带上来。对,我要全部的,详细的所有资料!快!”

  最后一个字,宗政澈几乎是用吼的,挂了电话,他别有深意的看着乔宝贝问道:“你是谁派来的,或者说,你为了什么来的。”

  “没谁,我只是个喜欢打游戏的孩子而已。”蹦蹦跳跳的奔到宗政澈的办公桌面前,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宗政澈,乔宝贝忽然转变了一脸严肃的表情,表现的天真的可爱的道:“叔叔,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会给我好处吧?”

  宗政澈没有回答,对于这个变化末端的孩子,他忽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接着却见乔宝贝借着他的椅子跳上了办公桌,翘着二郎腿,丝毫没有慌张的继续道:“叔叔,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没有”宗政澈没有阻止这个孩子的动作,只是暗中看着这个孩子利落的身手,虽然他已经做了掩盖,可是只要是内行都知道,这个孩子仅仅表现的这几个动作,却并不简单。

  “那就好,我相信帝皇的总裁也不会骗我一个小孩子,嘿嘿”天真的表情,犀利的话语,这是乔宝贝最拿手的,也是让所有大人都头疼的地方。

  话音刚落,技术总监就带着两名技术人员抱着一堆资料和一台电脑敲门进了宗政澈的办公室。

  尽管技术总监和技术人员是有备而来,当然说道技术,宗政澈也不算是行家,可是就在他们诉说的时候,一直忽略的小人儿却指出了问题所在。

  于是乎,三个专业人员,在一个五岁的孩子的咄咄『逼』人的问题下,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如果说宗政澈刚刚还有些忌惮,但是在看到乔宝贝跟技术人员火拼的场面之后,终于对这个孩子再次刮目相看。

  原以为他还真的在斟酌这个孩子是不是装出来的全能,可是此时此刻,他恍然看透了,这个孩子,就是真正的天才,他不仅对游戏了如指掌,而且还能说道独到的见解。

  从他口里说出来的专业词汇和问出的技术『性』问题,宗政澈彻底被折服了,结果最后,包括技术总监这位拥有编程博士学位的老将在内,三位帝皇下属的网络公司中最高级的技术人员,彻底拜倒在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脚下。

  最后,宗政澈对于隐瞒仙侠游戏程序中黑洞的问题作出了严厉的惩罚,技术总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撤了职。而另外两个技术人员也被暂时停了职。

  公司推行游戏迫在眉睫,所以为了加快速度,就算技术上有漏洞,也并未及时解决,还隐瞒了公司,技术总监的解释是,在游戏正式发行前他们一定能克服,可是试推行已经开始进行,不久就会进行大规模的在线推行。

  可是关于之前的黑洞,他们连补救的苗头都没有想到,对于问题的严重『性』,所有的技术人员都被公司给的奖励冲昏了头脑,完全把这样看似很小的大问题给忽略了。

  这些问题虽然不是眼前,可是之后长远推行的话,只要有心人看出来,将会给帝皇带来更严重的损失,也会是帝皇的灾难。

  相信,到时候的损失,绝对要大过利润,何况现在帝皇霸占着各行的龙头,其他一些对手企业早已看不顺眼,到这样的问题发生,还不时彻底的打击。

  再说的夸张点,如果程序黑洞外泄,成为敌对公司打击帝皇的手段,那么帝皇可能在下半年不仅是营业额会受到大的影响,可能也会动摇帝皇根基的根本。

  问题的严重『性』,让宗政澈大发脾气,同时所有技术部的所有技术人员在同一天同一时刻,有一大部分直接参与到开发的人都被辞退,而所有人的都不明白到底是为何,也绝对想象不到原来他们被辞退竟然跟一个五岁的孩子有关。

  如果知道,他们一定会捶胸捣足的,竟然死在一个孩子的手里。

  “说吧你想要什么。”经过这番见识,乔宝贝给宗政澈的冲击已经足够让他遗忘了所有的忌惮,同时留下的只有对乔宝贝的欣赏,和喜爱。

  “参与到下一个帝皇的游戏开发,和对仙侠vatinne程序的修复工作中。”乔宝贝是斟酌过的,他们在t市办珠宝展,时间最少也要几个月,在这期间,他如果可以参与到帝皇的这两项工程中。

  不仅满足了他的玩心,还能时常来帝皇,还能接近他这个父亲,一举几得的事情,他没有理由不去做不是?

  “就这个?”乔宝贝刚刚的表现已经让宗政澈完全信服,倒是现在提出的这个要求让他很惊讶:“我可以满足你,但是你怎么知道帝皇的下一款游戏已经开始研发了?”

  “其实不是我大言不惭,说真的,叔叔,你们帝皇妄为t市最大的企业集团,可是网络的保安系统却做得很垃圾,这些都是我黑到你们主系统之后知道的,而且,貌似直到现在,你们还没有人发现我进来过的痕迹呢。”乔宝贝这么说其实有些不真实的意味。

  帝皇网络的保安系统其实很高级,一般的黑客却是黑不进来,可是乔宝贝师承墨白,得到了世界级的黑客专业的倾囊相授,怎么可能将这些系统看在眼里。

  而听在宗政澈的耳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如果帝皇的保安系统都能让一个五岁的孩子黑进来还没被发现任何痕迹,那么,看来,帝皇的保安系统是有重新做的需要的,而且那些高新聘请的网络维护的专业人士,看来也有必要换了。

  乔宝贝其实确实不知道,就在他来一时玩『性』大起,来会会他老爸的时候,在他眼里很简单很容易的几件事,直接影响到了帝皇旗下几十个人的人生命运,而他们也万万没想到,他们奋斗,努力了一生的成果,竟然会因为一个孩子,成为了历史。

  “原来是这样”这个孩子充满了神奇,宗政澈看着乔宝贝忽然有一个好奇出现在脑子里:“你不会是黑了我们的摄像机然后偷偷跑进来的吧?”

  “不是,嘿嘿,其实,我是告诉门卫叔叔说我是苏珊姐姐的儿子罢了,他们就放我进来了。”说到这里,乔宝贝还是很满意自己的演技的,可怜那位门卫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被个孩子骗了,而且苏珊也打了喷嚏,并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被拉下了水。

  而且在之后的日子里,那个门卫看她的眼神也逐渐怪异了起来,也莫名其妙中,有传言在帝皇中流传着,那就是,苏珊其实有一个孩子。

  只是苏珊的低位太过特殊,所以并没有人敢大胆的将这些暗地里的流言明的讲出来罢了。

  看着乔宝贝可爱的样子,宗政澈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苏珊的儿子!可不是,那些下面的人听到是她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特助的孩子还不给开便利之门?

  也亏这个小家伙能想到这样的借口,只是可怜苏珊却莫名其妙的当了一回妈妈还不自知,相信刚刚苏珊着了这个小鬼道了,才会放这个小鬼进来的。

  “哈哈……”这个小鬼不仅很合他的口味,而且他鬼精灵般的样子,和超人的聪明,真是让他难得喜欢:“小鬼,你刚刚说的那笔交易,成交。”

  就这样,乔宝贝成功的潜伏在了宗政澈的公司里,并且深得宗政澈喜爱,简直是将他捧上天的喜爱,因为他就是对这个孩子,有种莫名其妙的喜欢。

  不只是因为他超人的才华,还是什么。他竟然都没搞清楚这个孩子的背景,甚至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叫baby king,都不知道他中文名叫什么,从哪里来,就让他接近了他,还让他直接参与到了帝皇的所有软件开发中去了。

  与此同时,乔宝贝也成了唯一一个进宗政澈办公室不需要预约和通传的第一人,而且也成了帝皇的炙手可热的头号人物。

  很多人私下都知道乔宝贝是苏珊的儿子,而看到老板这么疼这个孩子,最后版本改变便成了,这个孩子是苏珊特助和老板的私生子。

  除了苏珊自己不知道外,这已经成了帝皇公开的秘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大胆的说出来,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这些饭后话题还是其次,还有一个帝皇的特『色』,是从乔宝贝进入帝皇开始每天都要上演的,那就是机灵小不点大战哥斯拉的戏码。

  清楚的说那就是乔宝贝大战白语彤的戏码,白语彤修好鼻子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每天来找宗政澈,可是乔宝贝是摆明了不喜欢她,她也摆明了不喜欢乔宝贝。

  可是问题就出在,乔宝贝可以自由出入宗政澈的办公室而不需要通传,而白语彤却时常被苏珊挡在办公室的门外。

  每当这个时候,宗政澈的门外就会上演一场这样的戏码,首先,白语彤来找宗政澈,就会被苏珊告知宗政澈正在和技术人员开会,所以让她等。

  接着就是在酒店睡醒,用尽各种方法摆脱妈妈和舅舅的乔宝贝的出场,他总是大摇大摆的从白语彤面前大步走进宗政澈的办公室,最后还要对白语彤做出各种各样挑衅的动作和表情,气的白语彤直想抓狂。

  而当白语彤发飙的时候,苏珊又总是适时的出现,并且用很专业的职业化语气告诉她:“白小姐,宗政总裁吩咐了,除了baby,任何要找他的人都需要预约或者提前通报。”

  就这样,白语彤就生生的被拦在了门外,并且就在她反应激烈的时候,还会有警卫站在一旁,美其名是巡逻,其实就是看她。

  惹得白语彤一肚子的气没处发,看着乔宝贝的眼睛也和**般,这个小鬼一直在外人面前装天真,可是只要没人在,他就会想尽办法的整她,真是让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乔宝贝也当上了帝皇集团的秘密技术顾问,在这期间,他不仅可以任意进入到宗政澈的办公室,还了解到了这个父亲的很多**。

  除了宗政澈对他妈妈的事儿绝口不提,乔宝贝几乎能从他嘴里套出任何事情,当然他的聪明才智也让他足够了解到,他的爸爸其实对外面那只妖精一点兴趣都没有。

  想到那天那只妖精半『裸』着身子挂在他爸爸身上的样子,乔宝贝就对她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不仅时常挑衅她,而且还时常恶整那只讨人厌的妖精。

  比如会在她喝的咖啡里加入点别的作料,比如会在她昂贵的裙子上表现一下他的绘画天分,总之,当白语彤气的跳脚,在宗政澈面前形象大毁的时候,就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白语彤不依不饶的时候,宗政澈总是说道:“语彤,一个小孩子,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嘛。”

  害的白语彤有口难言,有苦说不出。并且再加上苏珊的帮助,白语彤每天的生活都精彩了起来,纯粹成了现代版的金枝欲孽,而最怪异的是,她的对手还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一个『毛』孩子!

  这段时间,乔安安和季慕斯一直忙于mik珠宝展的举办中,根本没有察觉到乔宝贝所做的一切,因为他基本都是在他们走掉之后才出动的。

  并且他表现的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只对游戏又兴趣,又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所以索『性』,季慕斯和乔安安也没有再理会乔宝贝到底在干什么,只当他是玩腻了mik珠宝展这样的活动。

  小孩子嘛,总是三分钟热度,而且很容易被游戏而吸引,况且他和abby还是个忠实的游戏『迷』,当然是以破解游戏为目标,难保不是最近出了让他们很感兴趣的游戏了。

  在这样先入为主的认知下,乔宝贝快乐的实行着自己的计划,同时他还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人物,那就是宗政澈的爷爷,他的太爷爷。

  说道他这个太爷爷,他们认识的过程也是充满『色』彩传奇的,之前他从苏珊的口中有套出一些内幕。

  通过他妈咪之前的名字,又翻出了几年前的一些对于他亲爱的妈咪『自杀』的报道,这么串联起来,乔宝贝得出一个结论是:当时他那个讨人厌的老爸却是对他亲爱的妈咪不好。

  而且也确实是因为白语彤,他亲爱的妈咪才会被迫『自杀』,也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他的爸爸抛弃了他亲爱的老妈。

  想到这里,乔宝贝对白语彤更是讨厌至极,更是在两人之间尽力破坏,连带的宗政澈也时常遭殃。

  比如有一次,白语彤约了宗政澈一起吃法国大餐,而且非常浪漫,失去海上的一个餐厅。结果乔宝贝非要去,宗政澈就真的带他一起去了。

  白语彤对此是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如果不让这个小鬼去,她又没办法让宗政澈去,所以只好隐忍着让小鬼一起跟了去。

  踏上船之后白语彤就后悔了,是彻底的后悔了。

  本来她安排了两人在仓内听着音乐吃法国大餐,然后吃完饭一起出去甲板上看星星。多么有情趣的构想,接下来,是她是宗政澈,一个难忘的夜晚。

  可是,就在他们坐定之后,她就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为了拆散她和宗政澈而来的。

  床舱内几个人都优雅的拿着刀叉吃饭,只有他们这桌,乔宝贝拿着叉子划盘子,发出刺耳声音的同时,还笑着问她:“妖精阿姨,好不好听?”

第3卷 宝宝来袭7

  为了保持形象她忍了,可是这个小鬼似乎不看到她发飙不罢休,接着就把叉子当飞镖,然后一个人在宽敞的船舱内玩的不亦可乎。

  不时的还会有几只朝着她飞来,就在她优雅的将一块牛排切成小快准备要放入口中的时候,忽然,她愣了……

  因为乔宝贝将一直叉子当飞镖一样飞在了她的头上,并狠狠的『插』在了她专门包起的头发,也是她引以为傲做了四个小时的头发上……

  白语彤举着还『插』着一块牛肉的叉子,微张着小嘴,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不知是什么心情,愣在哪里足足呆了几分钟。

  连对面吃饭的宗政澈,看到白语彤现在的造型,都不由的嗤笑了起来,但是看到白语彤快要爆发的样子,硬生生的隐忍了下去。

  乔宝贝似乎是存心的,就在大家都忍无可忍的时候,一个叉子又飞了过来,朝着宗政澈脸前的一大碗汤就落了进去,因为用力过猛,那碗汤似乎是被打翻的,而且很不辛的,所有汤水竟然全部扣在了宗政澈的头上。

  宗政澈顿时像淋了水的落汤鸡版,汤水顺着他英俊的脸流了下来,那样子滑稽极了。

  白语彤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可能是被整的久了,忽然看到有人跟自己一样被整,也不管对面的对象是谁,也不忘记这是在何种场合,竟然就那样笑了出来。

  可就在她刚一张嘴,乔宝贝一个飞镖叉子,她的头发上又多了一支银钗。这样看来,白语彤的发型彻底毁了是,一边一支叉,不等她开始发飙,乔宝贝换了工具,成了一只蛋糕,直冲着她的脸就扔了过来。

  似乎是被乔宝贝整的时候太多了,像是条件反『射』,白语彤竟然在看到蛋糕的影子就做了反应,在躲过蛋糕的袭击之后,她竟然还有兴致开心的朝着乔宝贝挑衅,可这个状态维持不到一秒,另一个蛋糕就被无情的丢到了她的脸上。

  顿时白语彤成了一个脑袋上『插』着两个银叉子,接着满脸『奶』油蛋糕的大花猫,这个形象简直是太怪异了,也太好笑了。

  旁边的服务员,还是一起吃饭的别的人,在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只是碍于身份或者是宗政澈,全都隐忍着。

  然后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乔宝贝完全不顾这些,哈哈的大笑着,还说道:“妖精阿姨,我觉得现在的形象跟你才最匹配呢!”

  这无疑是最**的侮辱,白语彤抓着餐巾的手指都发白了,终于再也忍是不住,霍的站了起来,指着乔宝贝就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只怪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而同样被乔宝贝整的湿淋淋宗政澈反而没太大的反应,纵然看到乔宝贝恶整他们之后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

  也不知道是什么魔力,宗政澈竟然连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反倒还替乔宝贝收拾残局。不仅安抚了白语彤,还处理了现在的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乔宝贝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报复。然后当然也就是在这次,他认识了他的太爷爷。

  不知道是哪里得到的消息,太爷爷拄着拐棍就找上了这艘船。原因是,他那个讨人厌的老爸,已经有大概半年没回过宗政大宅了。

  太爷爷在莫可奈何的时候,终于亲自找了来,而当他亲爱的太爷爷找来的时候,他们就都在休息室。

  白语彤满脸的蛋糕,宗政澈被汤淋的落汤鸡样子,还有一个在沙发的另一半一脸满足的吃蛋糕乔宝贝,宗政涛脸上出了多种表情,却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表情。

  千想万想,他都不晓得会是这样的情景,宗政老爷子看着眼前形态各异,表情各异的三个人,最终咳嗽了一声坐了下来。

  “臭小子,有家不回,竟然在这里丢这种人。”拐杖一剁,宗政老爷子严肃的看着孙子的窘样,心里不知道多难过。

  几年前安安走了之后,宗政澈在经过一阵疯狂的寻找之后,便成了彻底的不近女『色』,恐怕除了白语彤还在他身边晃悠一下,有宗政澈的地方,都几乎成了女宾止步的境界。

  曾经,他是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到乔安安身上的,因为他从那个女孩身上看到人情味,也体会到了什么叫爱。

  所以他真的很希望,乔安安能在他去世之后,给他冷漠的孙子带来幸福,带来温暖,因为他相信,那个充满爱的女孩,也只有那个充满爱的女孩,才能温暖他唯一的孙子的心。也只有她,才能找回他掩藏在内心深入的感情。

  并且,事情也朝着他的想法去发展的,乔安安是他想找的女生,可是却不是他那个孙子想找的女生,在她受了那么多苦和侮辱之后,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离开。

  对于乔安安的离去,宗政老爷子真的很难过,可是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家,也是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经历的老人家,当时宗政澈的父母遇难去世的时候,老人家也是挺过来的。

  所以,就算是他真的很喜欢乔安安,很难过乔安安就那样的离去了,但是毕竟宗政澈是他唯一的孙子,而且他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还能陪他多久?

  他真的很害怕,也许也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他真的很怕有朝一日,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宗政澈这个臭小子会就这样孤单的过一辈子。

  有时候,他反而在想,是不是不该为他找乔安安这个女孩,是不是不该让乔安安来到他的身边,因为如果不是有了安安,宗政澈现在也不会如此孤单。

  那么现在,只要是母的,不,女的,不管是白语彤还是白什么的,尽管那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宗政老爷子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算了。

  毕竟,在他不能再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宗政澈还能不是一个人。

  只是,似乎宗政澈连着唯一能接近他的女人也免疫了,这让他这个做长辈的人真是着急了,最近又听说来了个小孩子,更是横『插』在两人中间,不能让其发展,老爷子彻底极了。

  本来他那孙子就不近女『色』,现在因为这个小孩子的原因,正是让他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了。

  为了宗政澈,宗政老爷子这次亲自出动,就是来看看这个传说中苏珊和宗政澈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孩子,当然他知道这是无稽之谈,可是这个孩子是不是最近太火了点。

  “爷爷,难道你不觉得那只狐狸精阿姨的造型更丢人吗?”一边吃着冰淇淋,乔宝贝一边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心的不得了。

  难得他还在想办法去会会他的太爷爷,他亲爱的太爷爷就自己找来了,而且从老人家的眼神中,乔宝贝感觉到了一种来者不善的气场哦。

  本来他是准备来看看这个小家伙的,只是在听到这个小家伙喊自己爷爷的瞬间,宗政老爷子差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宗政澈自从他的爸爸妈妈去世之后,也再也没有喊过他爷爷,这一声爷爷,他有十几年没听到过了,脆脆的,像是喊到了他的心里。

  转头看着那个吃着冰淇淋的小家伙,宗政老爷子觉得自己像看见小时候的宗政澈一般,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亲切感,让老人家充满了感动。

  本是来声讨这个小障碍,本是要打算亲手清除掉这个小障碍的,可是在看到这个小家伙的瞬间,占据了宗政老爷子脑海中更多的一个念头是,如果安安没有『自杀』的话,是不是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该是这么大了呢?

  也会这样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喊他爷爷呢?

  想起乔安安的死,顿时宗政老爷子对白语彤好容易落下的防线,又再次膨胀了起来。再看一眼形象已经很不佳的白语彤,老爷子清清嗓子说道:“想做宗政家的人就该知道点分寸,不要因为一时大意,就忘记了自己是谁!”

  白语彤当然知道宗政老爷子是在说她,可是今天她却是完全没了形象,根本没有了反驳的权力。

  只好一脸闷气的保持沉默,看着乔宝贝的眼神中,更多了些恨意,可想而知,白语彤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好好的约会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容易宗政老爷子不得不承认她了,也私下让管家找过她,只要她能和宗政澈继续发展为宗政家生下传宗接代,他也表示不再反对他们。

  所以为了宗政家女主人的位置,她是奋力的向前啊,可是另一个人就是不配合,五年来,无论她怎么勾引,他就是不碰她,让她去哪里生去?

  好容易那次从美国回来有了进展,又被这个小鬼给搞砸了。之后,这个小鬼就如一个噩梦般,真是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他缠到哪里。

  更郁闷的是,她还不能对他动粗,因为宗政澈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的疯,对这个小鬼不仅是袒护有加,更是疼爱备至。

  甚至有时候这个小鬼连他都整,就像今天一样,他也被小鬼淋成了落汤鸡,可是他还是宠爱他,让白语彤很是不可理解,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变态宠爱。

  当然,私下她也找人查过这个孩子,却什么都查不到,连带那些私家侦探,总是在小鬼从帝皇出来后想要跟踪看看他住哪里,可是这么多次,这个小鬼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能很巧妙的把那些人甩掉。

  所以至今为止,谁也不知道这个小鬼到底从哪里来,然后就是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小鬼,宗政澈却给了这样无法解释的宠爱,让她一度怀疑,这孩子不会是宗政澈的私生子吧。

  “对不起,我下回会注意。”面对宗政老爷子的斥责,白语彤还是忍气吞声的道了歉,毕竟现在宗政澈这条路走的不太畅顺,要达到她的目标,借助外力也是必要的手段。

  难得这个倔强的老头子肯跟她示好,她怎么会傻到自掘坟墓呢。

  “嗯,知道就好。”老爷子严肃的说道,转而又问道:“你这个小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是疑问句,是完全的称述句。乔宝贝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和宗政澈小时候太像了,所以不由的,宗政老爷子对这个小孩子也充满了好奇。

  白语彤是他没办法才走的一步棋,不是到了最后的绝境,他也不会放任这样一个女人在他的孙子身边。

  可是这个小孩子……却让他重新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尽管很渺茫,可是不由自主的,这个孩子就这样轻易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老头子…。”宗政澈看到爷爷用这样的语气和乔宝贝说话,不由的担心了起来,本想出声阻止,可是却没想到此时另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当然是从妈妈肚子里冒出来的呗。”乔宝贝观望着宗政老爷子对白语彤的态度,一直保持着沉默。他想看出更多的东西,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从妈妈肚子里冒出来的,我是说你从哪里来,你妈妈是谁。”老爷子还是一脸严肃,更多的是对这个孩子的好奇。

  从他的身上,他不仅看到了宗政澈的影子,还让他感到了乔安安的感觉。而且这个孩子凭空的出现在帝皇,难道这都是巧合。

  “如果爷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我从哪里,我妈妈是谁。”乔宝贝开心的说到,心中已经有了完全的计划。

  对于当年的事儿,他从宗政澈那边根本套不到什么,那么从白语彤那个女人嘴里套话更是不可能的,不如改战对象,换这个太爷爷好了。

  “什么条件。”这个小家伙有胆『色』,竟然跟他讲条件。不禁有了些欣赏的成分,宗政老爷子忽然觉得喜欢上了这个小孩子。

  “那就是让我可以时常去你家玩,并且你每天都要给我讲故事。”放下手中的冰淇淋,乔宝贝难得很认真的说道:“只要你答应我这两条,我就告诉你,怎么样?爷爷,是不是很划算?”

  “就这样?”有些惊讶的看着乔宝贝,宗政老爷子还以为这个小家伙会提出什么让人困『惑』的难题,没想到竟是这么简单。

  “对哦。”乔宝贝一脸天真的说道:“我只想跟老爷爷玩而已。”

  “我答应你。”小家伙的这句话真是说到了老人家的心里,他一生商场奋战,难得能退休,可是别人家都是儿孙满堂,只有他每天对着四面墙,如果小家伙要的只有这个,那么倒是他赚到了:“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妈妈是谁,你从哪里来了吧。”

  “我妈咪叫ida,是英国很著名的珠宝设计师;我叫baby king。季宝贝。这次回来是跟妈咪一起办展览的。”反正ida世界闻名,大家知道也仅仅是她的英文名罢了。乔宝贝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在他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当初妈妈为什么会离开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的就跟他们相认的,虽然他很喜欢这个太爷爷。

  “那你爸爸呢?”宗政澈一听到这么西化的名字,心里已经凉了一大截,可是还是不太死心的问道:“这次也来t市了吗?”

  “嗯。”宗政澈一直都在t市,他也不算是说谎吧。乔宝贝心里自我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帝皇呢?”这才是重点,宗政老爷子觉得跟这个孩子说话,甚至比跟大人沟通还要愉快。

  “因为我很喜欢玩游戏,刚好发现了帝皇新推出的游戏有问题,所以便去了帝皇找宗政大叔了呗。”乔宝贝一副你真笨的表情,随后又道:“爷爷,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啊?”宗政老爷子感觉自己真有些跟不上节奏了,这跟哪儿啊,不等宗政老爷子有所反应,乔宝贝已经过来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道:“爷爷,咱们走吧。“

  宗政老爷子像是被催眠一样,只是点头接着就站起来跟着乔宝贝往外走,直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像想起什么的转头跟宗政澈说道:“把狐狸…咳…。把白小姐送回去,你晚上给我回来一趟。”

  被这个小家伙一催眠,竟然连自己说什么都忘记了,来干什么都忘记了。可是老爷子的心情却不由的好了起来。只为前面抓着他手的小手。

  “嗯。”宗政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个嗯,不敢张口,他真的怕笑场,可是看白语彤一脸狼狈,他觉得如果现在笑的话,太不厚道了。

  白语彤更是气的连鼻子出去都有些困难了,好好的烛光晚餐,好好的浪漫气氛,全被这个小鬼毁了,连带博得同情的机会也不给她,老爷子又下来命令让宗政澈回去,这是什么意思?

第3卷 宝宝恶整小三1

  不是摆明了跟她作对么!还有那个死小鬼!想到这里,白语彤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看着那个小鬼临走的时候给她的那个充满嘲笑味道的表情!这丫的小鬼到底特娘的从哪里来的!

  终于忍不住,最注重形象的白语彤此时此刻不仅什么形象都毁了,连带她自己也开始骂脏话了。

  之后,乔宝贝便和宗政老爷子回到了宗政大宅,还有没过多久,宗政澈也送完白语彤回去跟着也回来了。

  宗政老爷子将宗政澈喊进书房和他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而乔宝贝美其名是去睡觉了,实际早就在书房放了监听器,所以他们的对话,尽收他耳朵了呗。

  “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当宗政老爷子坐定之后便对着宗政澈发问。

  “什么怎么办。”宗政澈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

  “你打算就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吗?”不打算再和宗政澈打太极,心急了宗政老爷子光明正大的将实情摊开了说。

  “不知道”着三个字,宗政澈是在说真的。

  看一眼自己的孙子,宗政老爷子继续道:“我知道你因为安安的死一直不肯在近女『色』,可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自己一个人过吧。”

  乔安安着三个字在这五年里,一直是两人之间的触雷,谁也不敢跟对方提,因为谁也不知道当时的宗政澈在找乔安安这件事儿上有多疯狂。

  只是今天,宗政老爷子不打算让宗政澈蒙混过关了:“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对安安那丫头也是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在她死后那样去找她,直到现在对于没找到她的尸体,你都还一直耿耿于怀。”

  “可是你想过没?安安之所以会『自杀』,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对她的感情的逃避,而且也有你和白语彤的一部分责任,如不是当时你对安安不好,对那个孩子的出生又那么矛盾,她也不会真的绝望到去『自杀』。”

  “我知道”所以他一直无法走出来,这三个字,宗政澈说的也是实话。

  “既然已经死了一个,你打算还要再死一个?”宗政老爷子看着宗政澈,慢慢说道。

  『迷』茫的看向宗政老爷子,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说。

  “哎”宗政老爷子此时此刻的样子显得老了许多,脸上的神『色』也显得很悲哀:“爷爷我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过不了多久,我的大限也快到了,到时候,你就真的准备一辈子只一个人过吗?”

  “然后让爷爷我死都死不瞑目,怎么有脸去见你的爸爸妈妈和宗政家列祖列宗?”传宗接代是小,关键是,宗政澈的心……。

  “你还能发脾气,又能骂人,怎么会这么快,最少还有几十年的。”老爷子的身体,他也是清楚的,只是听到老爷子拿出来说,他却不知道怎么说。

  “小澈啊”叫惯了宗政澈臭小子,这个小名他似乎已经有些年头没喊了:“安安你也找了有些年了,她就算没死也是不愿意让你找到的,否则五年了怎么会一点音讯呢?”

  “而且,也是你把她伤透了,所以她才走的那么毫无牵挂,还怀着宝宝,她就那么毫无牵挂的走了……。“一提到乔安安,宗政老爷子的声音便沙哑了起来,他不仅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为了未出生的他的小孙子,更是为了直到乔安安死掉之后,才看到自己感情的宗政澈。

  “所以就算让你找到,她也不会跟你回来的额,何况这些年,你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该是死心的时候了。“虽然乔安安的死也对他一个老人冲击很大,可是疼爱有亲疏远近,而且死者已矣。

  “只要找不到尸体的一天,我就相信,她还没死,还活着。”那次在机场看到一个极像乔安安的人的事儿他没有告诉宗政老爷子,可是他就莫名的相信,乔安安还活着,而且那个女人,也很可能就是乔安安。

  “小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安安真的死了呢?”说着宗政老爷子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两天下雨,安安跳海『自杀』的。尸体也很有可能被冲到别处去了,你根本找不到。”

  宗政澈不是不觉得有这个可能,所以也并未反驳,只是看着宗政老爷子一句话都不说。

  “小澈,你这么坚持不是不对,可是凡事都应该有个限期,已经五年了,够了,”此时的宗政老爷子依然已经脱去了商场的那种叱咤风云。这个时候的他,依然也看不出曾经是那样的人物,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爷爷,一个担心孙子爷爷。

  “所以小澈,既然当时你那么坚决的要跟白语彤在一起,那么现在,她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就这样吧。我也不会在反对,总之,找那么个好日子,赶快把她娶进来吧。”虽然她真的很不喜欢那个女人,可是如果只有那个女人能让他这个孙子娶媳『妇』的话。

  他也不会再去反对,毕竟之后的路还很长,他能活到几岁来陪他?那个女人就是再不济,也是为了钱,宗政家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就因为这个,她也应该陪在他身边。

  最起码这样,宗政澈不会孤独终老,宗政家也不会因此而断绝了香火,而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我……“他想反驳说不娶,可是想到白语彤在他身边等了五年,又开不乐口。他不能回答是,因为他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宗政老爷子摆摆手,不想在听孙子说什么,看起来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总之,神情看起来也很凄凉。

  “嗯“宗政澈慢慢的退了出来,忽然就看到站在大厅里看着他的乔宝贝,他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

  乔宝贝从两人的对话中得知,他这个爸爸对他亲爱的老妈真的不好,而且对他的出生根本不是期待,还和那个狐狸精『逼』得他老妈带着他离开。

  怪不得老妈现在不想提起他,怪不得老妈从不跟他说他还有个爸爸,怪不得他是个没有爸爸的小孩子,因为他的爸爸对他的出声根本不是那么期待。

  不管多么成熟,乔宝贝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他也曾看着别的小朋友喊爸爸的时候心里难过,他也曾想知道自己的爸爸到底是谁,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想知道他喜欢什么,也想知道他到底喜欢不喜欢他,而他更像知道,他的爸爸为什么不要他和妈妈。

  他一直以为会有一个天大的理由,会有一个值得他原谅的理由,所以他来了,跟着来了t市,为的就是要找这个答案,现在他终于知道,原来他的爸爸根本不期待他的出生,所以心灵上的那种期望被破灭的感觉,充斥着他。

  让他无法呼吸,很难过,不由的对眼前的父亲有一种很强烈的恨意,恨他不希望他的出生,恨他对妈妈那么不好,更恨他现在还和那只狐狸精纠缠不清。

  处于这种心理,乔宝贝看着宗政澈的眼神是复杂的,复杂到连宗政澈看到都吓了一跳的地步。

  “baby,你怎么站在这里,不是去睡觉了吗?”最近跟这个孩子相处久了,就越发喜欢这个孩子,连宗政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要回家。”此刻的他希望快点回去看看他亲爱的老妈,原来她受了那么多苦,原来只有她希望他的出生,还视如瑰宝。

  “哦?”明知道这个孩子不对劲,但是宗政澈根本无法看透或者看明白这个孩子,最后说道:“怕你妈妈担心你啊,那好,我送你回去。”

  这么想着,宗政澈也在想,正好趁着送他回去,然后见见他的家人。了解一下这个孩子,到底为什么,会让他有种熟悉感。

  处于喜欢,他也想知道,这个孩子的一切。

  “嗯”乔宝贝看着宗政澈,心里复杂矛盾的心情不知道如何释放。但是有一点,他是坚定的,那就是在这之后,他一定会让他的臭老爸尝到一样的苦头,才算是给他亲爱的妈咪出了口恶气。

  在宗政澈的车里,乔宝贝一直盯着宗政澈,说实话,从这些日子相处过来,宗政澈很疼爱他,而且给他的尺度很大。

  不仅时常帮他收拾残局,而且在对待工作的态度上,他觉得他的老爸就是天生的商业家,跟他一样有着聪明的头脑。

  而他恶整白语彤,有时候也会顺便把他也恶整了,他却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反而白语彤发脾气的时候,他还会护着他。

  说实话,因为乔宝贝知道他是他的爸爸,所以对他会有不同的看法。那种从小心里就渴望父亲的心情,并不是一般小孩子可以理解的。

  一般的小孩子想的可能比较简单单纯,而乔宝贝的智商那么高,他对于爸爸的想法会更多。

  当然着五年里,疼爱他的人也很多,可是外婆,外公,还有慕斯舅舅,都不是爸爸,他分的很清楚,虽然慕斯舅舅和一个爸爸一样的在他身边,有时候他也想过,希望舅舅就是爸爸。

  但是心灵深处,他还是很好奇,他的爸爸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抛弃他们,为什么他会没有爸爸。

  这样的好奇趋势着他,让他想要去知道答案。所以他积累了很多资料,就是为了找见这个爸爸,找到之后。

  他就开始挑衅,愚弄,或者说破坏他和身边女人的约会,说到底,也是他幼小的心里在作怪。

  他要给他惩罚,不管这么说,这些年他没有再他们身边。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宗政澈很奇怪乔宝贝今晚的行径,特别是看他的眼神中,虽然早已习惯乔宝贝成熟的气息,成熟的行径,和小大人一般的作风,可是尽管这样,他还是被乔宝贝那种复杂又痛苦的眼神所震撼。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五岁,为什么在他身上会有那么多他看不透的东西,虽然他并不介意,也从没有去查过他的背景,可是现在,他竟然在看到他的这种眼神后,忽然很想了解他的背景。

  “听爷爷说,叔叔你以前有个宝宝,是吗?”既然想知道,想确切的从他嘴里听说,那么乔宝贝决定直接问。

  不明白这个小家伙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宗政澈还是回答道:“是,是有这么回事。”

  “那叔叔希望那个孩子出生吗?”那就是希望我出生吗?但是乔宝贝终究没有问出口。

  乔宝贝今晚上给他的感觉很不同,但是现在他问的问题更让他震惊,并且他为什么会问他这种问题呢?

  一边开车看着前方,一边转头看一眼态度很认真的乔宝贝,宗政澈心里很惊讶的同时还是如实的说道:“不知道,那个孩子应该说是出乎我意外的出现的。”

  “所以说因为他是意外的出现,你并不期待了?”乔宝贝语言犀利,一分都不让宗政澈。

  宗政澈还是怪异的看一眼乔宝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这样直接问他,反倒是让他可以平静的看待当时的自己的心情。

  头继续开车,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宗政澈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当时我根本没有当父亲准备,而且孩子的妈妈也并不是我一直预想的那个人,所以……所以也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我不希望那个孩子。”

  “准确的说,我对那个孩子的出生,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也不得不说当时在看到他在他的小心脏在她妈妈肚子里跳动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震撼的。可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就是一种当父亲的感觉。所以,我其实很矛盾。”

  “直到现在,他们离开了,我才知道,我对他们的真实感情。可惜,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宗政澈更像是在对他自己说,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乔安安,没看到她的尸体,他怎么都不会死心。

  而且这些年,他从未真正跟别人说起过这件事,谈过自己的感受,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或许是爷爷的话触动了他,让他不得不正视,竟然对一个还不算太了解的孩子说这些。

  微笑着想要『摸』『摸』乔宝贝的头发,谁知,小家伙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现在不光是宗政澈矛盾,其实连乔宝贝的内心也是很矛盾的。

  “那你爱她吗?”乔宝贝看着宗政澈,眼神从未闪躲,既然对于他自己的出生,他是措手不及,那妈妈呢?他爱她吗?他想知道。

  “谁?你说那个孩子吗?”宗政澈第一次被人问到爱谁,反而有些惊讶。

  “孩子的妈妈。”乔宝贝轻轻的回答道。

  “起先不知道,但是直到她离开了,我才知道她在我心里的重要,只是已经再也找不到了。”这句话,宗政澈说的是实话,他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对乔安安的心意,而且也不肯承认,直到她再也不会出现了,他真的才发现,原来他早已把那个女人放在心里,她的死,让他痛彻心扉。

  “那她为什么要离开你?”乔宝贝今晚的感觉是有种不问不罢休的劲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爸爸,他希望知道。

  “因为某些压力吧。”对于乔安安的死,一直是宗政澈心里的一块痛楚,因为她的死与他脱不了关系。或者更可以说是,就是因为他,她才会走上那条路。

  “是因为那个妖精阿姨吗?”第一次看到的情景一直占据着他小小的脑袋,特别是他满怀希望找爸爸的时候,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那种场景。

  这也是他特别讨厌那个白语彤的原因,谁叫她总是缠着他的爸爸不放。

  “嗯”是因为白语彤吗?归根结底的想想,因为白语彤的出现,他『逼』乔安安签了离婚协议,因为白语彤,他离开了乔安安,或许最后,还是因为白语彤,乔安安受不了舆论的压力接着『自杀』了,

  可是,白语彤又有什么错,顿了顿,宗政澈又说道:“不, 是因为我。”

  可这样的情景看在乔宝贝的眼里,明显就是他这个可恶的老爸再给那只妖精推脱的行径,心里一时气愤,冲着宗政澈就是冷冷的说道:“停车。”

  乔宝贝反常的行径本来已经让宗政澈够奇怪了,他忽然喊停车,他就更奇怪了,转头看着这个小家伙,询问道:“你怎么了baby?”

  “我到了。”别过头,不去看宗政澈,乔宝贝此刻的心里也很矛盾。

  他一直很希望见到他的爸爸,可是从他口中得知他并不是很希望他的出生,却又是一回事。

  “到了?”慢慢的在路边停下车,宗政澈奇怪的看着周围,乔宝贝并没有准确的告诉他地址,只是告诉他从哪个方向走,怎么就到了?

  看看周围的环境,黑漆漆的,是一条很吵杂的小街道的出口,不是那条小街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夜市,总之是人声鼎沸,看起来热闹非凡。

第3卷 宝宝恶整小三2

  还不等宗政澈问乔宝贝,乔宝贝已经跳下了车子,说了声再见,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宗政澈看着乔宝贝消失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本来今天是要见见他的家长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真是不是一般的古灵精怪。

  乔宝贝之所以在这里下车,是因为他现在并不想让宗政澈知道他住哪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乔安安,他的妈妈。

  他现在知道了他亲爱的妈妈当初为了他受了多少苦,还有被那个妖精欺负,被爸爸欺负,他小小的心脏需要承受。

  因为对于爸爸来说,他是个意外,还是个不是很被期待的矛盾,纵然依然很成熟,可是还是很难过。

  乔宝贝躲在人群中看着宗政澈开车离去,小小的心里,有难过有气愤,还有深深的失望。同时,他也发誓,一定要好好整理这个讨人厌的爸爸。

  “宝贝”乔宝贝回到酒店的时候,季慕斯就一直站在酒店的大堂等着他。

  “慕斯舅舅”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慕斯舅舅,乔宝贝忽然有种想法,他不想找爸爸了,让慕斯舅舅党他的爸爸就好了。

  看出了乔宝贝的不对劲,季慕斯走过去『摸』『摸』他的头,然后蹲下来看着他有些悲伤的小脸问道:“怎么了?去哪里玩了?”

  “舅舅,我们回英国好不好?”忽然上前抱着季慕斯,乔宝贝将自己的小脸深深的埋入他的脖颈里,在着几年来,是慕斯舅舅教他很多东西,也是慕斯舅舅陪在他身边陪他玩。

  虽然他平时和慕斯舅舅打打闹闹,可是在他心里,慕斯舅舅就是爸爸的角『色』。他在季慕斯的怀里,抚慰着他幼小的心灵。

  “宝贝,你怎么了,告诉舅舅好不好?”乔宝贝长这么大,像这样的时候,真的很少,这个孩子从小就古灵精怪的,而且又是聪明绝顶。很难想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竟然是现在的状态。

  “舅舅,宝贝可爱不可爱,你喜欢不喜欢宝贝?”现在的乔宝贝嫣然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在寻找大人的爱。

  “舅舅当然喜欢宝贝了,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你不知道在舅舅心里,最疼的就是宝贝和你妈咪吗?”被乔宝贝小小的身子拥抱着,季慕斯忽然觉得这个孩子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怎么会这样?

  “那就是说,舅舅其实很期待宝贝的出生是不是?”忽然抬起头,看着季慕斯,乔宝贝很人真多的问道。

  “当然,你可是舅舅,外婆,外公还有你妈咪最宝贝的宝贝,我们怎么会不期待你出生呢?你不知道,在你出生之前,我们有多么兴奋呢。”这倒是说的实话,当时他们几乎天天往卖婴儿用品店的地方跑,好像总也买不够似的。

  “还有,宝贝,你知道你妈妈实在哪里感觉到你快要出生的吗?”捏捏乔宝贝的小脸,季慕斯说道:“是在婴儿用品店,当时你外婆外公像是怎么都买不够似的,三天两头就跑哪里,想要给你最好的生活,接着,你妈妈就大着肚子再逛婴儿用品店的时候,把你给生出来了。”

  “当时舅舅就在场,你妈妈喊肚子疼的时候,说你要出生的时候,都把我吓着了。因为我们太期待你的出生了,所以一时间激动的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还是你外婆大喊道赶紧送你妈妈去医院,舅舅才反应过来,抱着你妈妈冲去了医院。”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季慕斯还是有一些激动,天知道,那样的季慕斯,恐怕百年也不会碰到一个吧。

  天知道,那样手忙脚『乱』的季慕斯,也是他第一看到吧。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乔宝贝,这个他们一直期待的宝贝即将要出生了。

  “所以,舅舅,你很期待宝贝出生对不对?”乔宝贝急切的想要得到别人的肯定,所以无论神态还是语气,都是那么急切。

  将乔宝贝抱了起来,季慕斯瞅着乔宝贝的大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慈父般的温柔,他是一直把乔宝贝当成自己的孩子的,所以在他出生以后,他一直给他最好的。

  甚至在看到他那么聪明之后,还让墨白和夙夜**他,为的就是,将来某一天,他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他也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孩子,这种喜欢,连他自己的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乔安安,也或许就是他自身天生的一种近似于父爱的父爱。

  “傻孩子,如果舅舅不期待宝贝的出生,为什么还要对宝贝这么好呢?难道平时舅舅对你的好,你都忘记了吗?”

  “没有”再次用自己小小的身子抱住季慕斯,乔宝贝受伤的心灵终于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他不是不被期待的小孩,虽然他的爸爸并不是那么期待他,可是他还有妈妈,还有舅舅,还有外婆外公。

  他们对他一直很好,不仅有求必应,连生活,都是给他最好的。

  这些年,他一直好奇爸爸是谁,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爸爸为什么抛弃他们。可是却忽略了在他身边的人。

  这些人对他的好,他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在得知当时爸爸对他的出生并不是很期待的时候,他真的受伤了。

  而唯有季慕斯,这个如同他爸爸一样在他身边陪伴着他的舅舅,才能抚慰他的心灵。

  带着满足的微笑,乔宝贝终于累了,就那样环抱着季慕斯的脖子,呼呼的睡着了。季慕斯感觉到乔宝贝均匀的呼吸,笑着将小宝贝抱紧了一下。

  接着,他将他抱回到了房间,乔安安也没有睡,看到季慕斯抱着乔宝贝回来,担心的跑了过来,谁知却看到季慕斯做了个嘘的手势。

  “小声点,他睡着了。”轻轻的将乔宝贝放到床上,可是他小小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放手,迫不得已,怕吵醒乔宝贝,季慕斯只好挨着乔宝贝躺下,然后想借机把衣服从他小小的手中抽出来。

  “哥,你别动了,就那么睡吧。”乔安安阻止了季慕斯的动作,在乔宝贝的另一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小天使,问道:“他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知道,我没问。”季慕斯回答道:“他这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最近太累了,赶紧休息吧。”

  他并不想把今天晚上乔宝贝的异常告诉她,因为他不想让乔安安担心,在他没搞清楚乔宝贝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

  告诉乔安安,也只不过让她徒增担心罢了。

  乔安安心里老是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看着乔宝贝睡觉的时候皱起了眉头,心里一紧,说道:“他这是梦到了什么,还要皱眉头呢?”

  伸手将小小皱起的眉头轻轻的抹开,乔安安觉得她这个做妈妈的真是太不称职了,虽然乔宝贝太聪明从来不让她『操』心。

  可是她也太大意了,这个孩子最近一直早出晚归的,而且他睡觉一直如小婴儿般,怎么现在皱眉头了呢?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或许是玩的太累了吧,安安,你放心,明天开始我一定会好好注意他的。”季慕斯看着抓着自己衣服的小小的手,他攥的那么紧,让季慕斯心里一震。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从来t市的时候,他就觉得乔宝贝太过平静,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并不是没有根据。

  “可是,哥……”为了她,季慕斯做了很多,为了宝贝,季慕斯也做了很多,看着这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男人,心里不知如何表达,只道:“谢谢你,哥”

  “说这些干嘛,你去我房间休息吧,这里我照顾就好。明天还有个会要开,早点休息。”看样子,今晚他是不用想逃离乔宝贝的魔爪了,那么就让乔安安去他的卧室休息好了。

  “可是……”乔安安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乔宝贝,然后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过去了,这边床这么大,我睡宝贝这边吧。”

  已经忙了好几天,好久没好好看看她的宝贝,真是让她恨内疚,现在怎么能让她放心就这样离开呢。

  “这个……”有些惊讶乔安安的话,这些年,乔安安一直跟他保持的距离,很少这样亲密,今晚忽然这么说,季慕斯看着乔安安坚定的眼神,接着笑道:“如果你不怕我晚上变**的话,你就睡吧。”

  这句话里又调侃的成分,可是却是季慕斯的心声,这些年,在他跟乔安安相处的日子里,他习惯了守护,也同时被乔安安的『性』格和天赋所吸引,在乔安安身上,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但是又不同于他自己,总之,对于乔安安,他开始是出于对妹妹的怜惜,可是久而久之,他知道这个感情已经起了变化。

  他清楚的知道,他已经爱上了乔安安,特别是在回来t市的时候,他对于乔安安可能会遇到宗政澈的那种嫉妒。

  听季慕斯这么一说,乔安安反而笑着说道:“哥,你就没个正经。”

  说着她就挨着乔宝贝合身躺在了床上,侧身看着熟睡中的乔宝贝,乔安安满足的笑着,接着轻轻的在他嫩嫩的脸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爱不释手的握住他小小的手。

  “宝贝,妈妈会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的。“这个话,是乔安安发自内心的感情,她爱乔宝贝,从他到了她肚子里开始。

  一只大手同时也伸了过来,握住紧握着的两只小手,季慕斯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安安,我也会永远守护在你们身边。”

  乔安安越过乔宝贝的身子,看向后面季慕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的心情却不一样了。

  之后,宗政老爷子又和宗政澈进行了一次谈话,两人,面对面,谈了整整一宿。

  内容主题还是围绕宗政澈的感情生活,虽然一晚上宗政澈都很少说话,只是偶尔搭上一句半句,可这次谈话对宗政澈的触动却很大,因为宗政老爷子甚至拿出来他真实的体检报告给他看。

  老爷子这辈子都没服过软,那晚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孙子刨开了心扉,并且表示愿意接受白语彤当他的孙媳『妇』。

  老爷子有多不喜欢白语彤,他是知道的,并且从一开始老爷子就反对的,可是现在为了他,为了他下半辈子可以不寂寞,他都退步了,

  宗政爷爷的话一直在宗政澈的脑海里盘旋,他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的意思,而且爷爷是他世界上最后的亲人,所以对于老人家的期望,宗政澈也有心斟酌了几分。

  想接受,却又接受不了。不想接受,可是一想起爷爷跟他谈话时老泪纵横的样子,让他于心何忍?又不得不接受。

  只是,乔安安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对于白语彤,宗政澈也只好一直保持着有心无力的态度。

  白语彤已经等了他好些年,他也有些不忍就这样伤害她,思及宗政爷爷的期望,宗政澈只好半推半就的保持着和白语彤有名无实的亲密关系。

  同时,宗政老爷子也对白语彤表示愿意接受她当自己的孙媳『妇』,只是必须约法三章:

  第一:婚前必须签署婚前协议,协议内容由宗政家定制。

  第二:不得做任何有损宗政家族利益的事情。

  第三:不得对宗政澈有二心,窥视宗政家的财产。

  只要做到这三点,宗政老爷子保证,会给她一笔不菲的酬劳,并且保证她在宗政家会被厚待,财产中也会有一份会是她的。

  要在五年前,白语彤根本不屑与宗政老爷子做这笔交易,因为当时的她手中的筹码便是宗政澈。

  可是现在,五年的独守空闺,机场里,宗政澈说乔安安是他妻子的那一幕,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她已经慌了。

  而且,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她所剩无几的筹码,仅仅是宗政澈对她这几年守候的一点愧疚。所以当宗政老爷子提出来这些条件的时候,她便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这个时候,别说三条,就是十条,只要如他所愿,让她坐上宗政夫人的位置,她都答应。

  何况来日方长,乔安安已经死了,宗政老爷子也老了,终究也会死,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宗政夫人了,还怕会没有遗产?会没有地位?得不到她想要的?

  于是乎,白语彤便与宗政老爷子有了一份协议。而宗政澈也默认了这个事实,白语彤也以准宗政夫人自居了起来。

  接着,凡是有宗政澈的地方,总会有白语彤的身影,如影随形。

  这几日,mik珠宝展在t市的宣传铺天盖地,于三日后进行开幕典礼,并邀请了t市所有富商巨贾进行观礼,宗政澈也在邀请行列。

  珠宝展已经准备了将近半个月,乔安安在开幕前夕终于放松了下来,虽然t市不比国外,可是却是有着东方“巴黎”的著称,也是全国所有顶级设计师聚集的城市。

  其影响力,也绝对不亚于国外的任何国家,或者可以说,打入了t市,就等于打进了国内市场。

  更进一步说,t市有许多两人的前辈和后辈、同仁,如果mik珠宝展不能圆满结束,取得认同,那就代表,他们的技艺根本不配在此举办珠宝展。

  所以这次的珠宝展,可谓是三人的设计进军国内的首炮!乔安安也更加仔细了许多。

  这天一早,乔安安就被季慕斯和乔宝贝拉了起来,接着造型师、服装师、发型师、化妆师,还有抱着一大堆衣服、鞋、化妆品的小助理们,瞬间便站满了整个屋子。

  当好容易睡个好觉却被无情的抓起来的乔安安,睡眼朦胧的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客厅里的这群人的时候,吓得连最后的睡意都不见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屋子走马观花的人群,乔安安结巴的问道:“你…你们是谁?”

  “让你变漂亮的魔法师!”人群瞬间排成两排站到了两边,让说话的人『露』了出来,原来是季慕斯,只见他穿着白『色』的复古衬衫,笔直的休闲裤,墨黑的头发,再加上绝美的俊脸,嫣然如王子一般。

  他微笑着看着乔安安,如沐春风:“安安,今天mik开幕典礼,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啊。”虽然已经跟季慕斯在一起生活多年,可是当看到他背着晨光,如同天人般向她走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晃了一下,心里偷偷说道:真是帅哥一枚!

  “还有三个小时开始,你还是早点准备的好。”季慕斯上前『摸』着乔安安睡得有些松软的发丝,温和的说道:“乖,你只要闭起眼睛配合一下就好。”

  “哦。”还未醒的混沌,再加上季慕斯催眠似的嗓音,乔安安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就那样傻傻的点头答应了。

  接着季慕斯微笑的将她拉到了人群中间的躺椅上坐下,握着她的手翻过来拍拍她的手背,另一只手大手一挥,旁边站着的那群人便如同采蜜的蜜蜂般围了上去。

第3卷 小小老婆华丽现身

  季慕斯满意的看着迟钝的乔安安已经被人开始摆布了起来,才悠闲的退到一旁的凳子上,端起旁边茶几上放着的散着浓香的咖啡,欣赏起心爱的人被装扮的过程来。

  乔安安『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温热的『毛』巾敷到了脸,接着不知名的水、『乳』『液』便被拍到了脸上,接着是粉底,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一层一层又一层。

  然后是眼睛,可能是眼线吧,总之乔安安最后也懒得在想到底是什么,干脆一闭眼,任人摆布。

  而同一时间,乔安安的手指也被人轻轻的放到了一个小枕头似的东西上,冰凉的东西涂在她的指甲盖上,应该是在做指甲吧。

  因为她是躺着的,长长的发丝全部都披在了椅背上,所以也更加方便了工作人员的折腾,嗯,乔安安是这么想的。

  总之,在乔安安美美的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被人轻轻推了推,只听声音也是轻轻的道:“小姐,已经好了。”

  “哦。”『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就被人推在了镜子前面,乔安安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唇型逐渐从小o变成了大o。

  天哪,着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只见她的长长的卷发已经被盘成了一个流云髻,发间『插』着小小的珠花,饱满的额头,一扫而过的眉峰,大大的眼睛上深蓝『色』的眼影更增添了她神秘的『色』彩。

  朱唇轻启,接下来是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礼服是改良后的旗袍,领口略大,胸前的雪白若影若现,大腿处大开高叉,均匀修长的右腿似『露』非『露』,恰到好处的腰线,将她婀娜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玲珑有致。

  如果看的仔细,白『色』丝绸旗袍上还有金『色』的百合印花,整体看来,富贵而又不失典雅。

  “喜欢吗?”站在乔安安的身后,季慕斯的眼睛对上了乔安安镜子中的目光。如果仔细看,季慕斯身上的衬衫无论是布料还是款式,都与乔安安的礼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没错,这两件礼服便是季慕斯特地联系法国高级服装设计师mj。蒙为两人量身定制的,走的便是情侣装,怎么可能不相同?

  “有点整容的嫌疑。”这几年参加过不少大型的聚会、舞会、开幕礼,可是从未像如此这般打扮过,说实话,乔安安还真有些不适应。

  镜子中的她,完全的脱去了幼嫩的外衣,成熟而又大方,再加上得体的礼服,完美的化妆技巧,更是衬托的她的气质清丽脱俗却又不失尊贵。

  双手轻轻的托上她的肩膀,季慕斯笑道:“我们安安一向这么漂亮呢。”

  “呵呵,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左右的扭着头,从各个角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乔安安有些自嘲的道:“原来化妆能给人换脸呢!”

  “哈哈……。”这些年乔安安已经成熟不少,可是每当她原本的调皮显『露』出来的时候,季慕斯就异常开心:“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嗯。”其实她心里对今天一直没有底,因为邀请函是珠宝商会寄出去的,作为t市最大企业的宗政集团『主席』,宗政澈是肯定有份的,只是他以前从不会参加如此无聊的集会。

  现在,也只好盼望他这次也不会来,不过,如果来了,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希望他对于她,早已经遗忘了吧。

  其实,乔安安回来一直回避关于宗政澈的一切消息,根本不知道宗政澈一直未和白语彤结婚,并且几年前她假死之后,疯狂的找过她。

  所以,在她的心里也一直认为,宗政澈和白语彤结婚了,并且很有可能,已经生了宝宝这样。

  这么一想,她心里也不再忧虑了,毕竟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怎么还会记得她呢?跟着季慕斯一起走出了她们住的酒店。

  刚到门口,只见乔宝贝一脸不耐烦的站在哪里,身后是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他就靠在车门上。

  穿着小小的礼服,头发也梳理的很整齐,一个劲的向乔安安她们走来的方向张望,直到看到乔安安才道:“妈咪,你好慢哦!不过……今天妈咪很漂亮哦!”

  “呵呵,谢谢宝贝。”伸手将乔宝贝抱了起来,捏捏他红红的小脸蛋,英俊的小脸因此而扭曲了起来,乔安安笑道:“我们宝贝今天也很帅气呢!”

  “那是!嘿嘿”双手保护着自己的小脸,乔宝贝躲避着老妈的魔爪,咯咯的笑着挣脱的向季慕斯那边扑去,他这个妈咪最大的爱好就是捏他的小脸蛋,害他总得保持十二分警惕躲避魔爪,哎。

  季慕斯适时的一把抱住扑过来的乔宝贝,溺宠的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自从上次三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密切了。

  同时,也是那晚,当他看到乔宝贝一脸失落的问他对他的出生期望不期望,他就下定决心,一定会给乔宝贝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而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做他季慕斯的儿子,暗门的接班人再合适不过。

  所以,今天,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乔安安的旗袍礼服,他复古的衬衫,还有乔宝贝的小礼服。无论从布料、花纹、款式来看,都不难发现,这显然就是一套亲子装。

  只不过是他的别有用心,除了在外界表明三人身份,他还有另一层目的,那就是如果今天碰到宗政澈的话,他不希望乔安安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欢笑中,三人一同上了车,并向mik展会驶去,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mik珠宝展开幕典礼上,白语彤一袭黑『色』礼服,前面是勾脖的领子,后面却是镂空的,从肩膀一直大开到腰际,白语彤骨感的后背便整个暴『露』在了外面。

  腰际间,蕾丝花边的**若隐若现,再配上她今天特意为了这身礼服搭配而化的复古妆,浓黑的眼影,血红的唇,整个人的气质都在妖艳与**之间徘徊。

  走过之处,无一男人不是回首注目,白语彤单手勾着宗政澈的胳膊,下颚抬得高高的,心里不知多兴奋。

  宗政老爷子已经同意她和宗政澈的婚礼,而宗政澈就算什么都没说,可是却也没有拒绝,同时也开始配合她出席各大舞会、宴会。

  当然,除了他们之间那种亲密关系还没能恢复之外,其实无论从外界还是宗政家,她都已经是宗政澈妻子、宗政家少夫人的准人选。

  有了这些保证,她还怕什么?现在只要做的就是好好保养自己做最美丽的新娘便是了,至于那个亲密关系,还怕以后没有?

  她自信在她白语彤的强烈攻击下,还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里,看看身边这些看着她流口水的男人就知道了。

  自信的笑容在白语彤的脸上舒展开来,她瞅一眼旁边的宗政澈,他不苟言笑的神情,俊逸非凡的脸庞,跟她一起,简直就是最配的金童玉女嘛。

  宗政澈身着与白语彤同一系列的黑『色』礼服,从进入会场开始就板着一张脸,他根本不喜欢参加这种应酬似地活动,可是既然已经默认了老头子的想法,白语彤也要来,他便配合了。

  老头子的身体情况是真的不太好,他也是他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让他怎么忍心让一个老人为他担心。

  何况,身边的白语彤守了他这些年,也该是给她个名分了,只是他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他并没有承诺什么,只是选择了沉默的配合。

  也许,也是心底里给白语彤这些年的一些补偿吧。

  mik珠宝展会上各大设计界的名翠,还有t市所有财团大亨,全都聚合在了一起,宗政澈边陪着白语彤向他们的座位走去,边对熟悉的人点头打招呼。

  这次珠宝展览的开幕式是以t台走秀的方式拉开的,据说模特都是国际级别的,声势浩大。

  宗政澈对mik珠宝展的全世界巡回展也是略有所闻的,据说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几岁的孩子,外界传说三人是一家人,都有着非凡的设计天分,特别是哪个五岁的孩子,其设计天分根本不亚于任何成年的设计师。

  所以这次他之所以来,也并不是单纯的陪白语彤,也是对这一家三口得好奇,想到传说中的设计奇才,baby精灵古怪的脸庞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个孩子从那天他送他回家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过,而他有心找他却才发现他竟然连baby的地址,中文名等等一无所知。

  那个聪明的孩子无故的出现又无故的消失,聪明却又调皮,虽然期间他被那个鬼精灵整的很惨,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一点生气都没有,还对那个孩子,有了一中特殊亲昵的感情。

  要不然,怎么会放任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进驻到他的生活,还如此放任他。

  摇摇头,宗政澈自嘲的笑笑,baby,可能是他的父母看他一天到晚到处跑,管起来了吧,毕竟那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坐在t台下面,白语彤显得兴奋极了,今天他不仅很爽快的答应了她来出席这个珠宝展,而且珠宝,可是她最钟爱的饰品呢。

  据说这个展览特别与众不同,她今天一定要血拼,反正宗政澈会付款,想到这里,她更兴奋了,双眼放光的死死盯着t台,就等着开始之后,将那些华丽的珠宝全部收录到自己手里。

  mik珠宝展在世界上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而且今天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不管家里有没有女眷,这场打着名号是珠宝展的宴会,那些寻找机会想要结交想结交的人,都是不会错过的。

  不一会儿,会场内便人山人海,人满为患,t台两旁的座位早已没了空位,人密密麻麻的,让幕后面的主办方简直甜到了心里。

  这次展会,光门票就卖到手软,再加上每件珠宝出售的抽成,简直是要发了。因为mik珠宝,每一件都在几十万以上,能抽到百分之一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呢。

  而乔安安和季慕斯他们也早已坐在了t台的主办方位置上,与宗政澈和白语彤的vip贵宾座位只隔了三个座位。

  因为今天人特别多,会场内因为要走t台秀,所以光线也比较昏暗,所以,即使仅仅几步之遥,不到五米的距离,两人也未能看到对方。

  一切就绪之后,大厅内所有的灯瞬间灭了,整个会场都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接着t太上开启了一盏筒灯,虽然光线不是很亮,但是相对于整个会场的漆黑,却显得特别显眼。

  一个身材苗条,婀娜多姿的模特背对着大家站在了筒灯之下,她穿着华丽却又暴『露』的丝绸礼服,却不显粗俗,反而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她微侧着脸,在灯光的照耀下,能看到她的脸部线条非常分明,是那种典型的西方面孔。 棕『色』的卷发被高高的盘在头上,几缕头发凌『乱』的散在耳边,高贵中却又带着一丝丝的风尘中的放『荡』不羁。

  台下观众的目光都仅仅的盯着那款款而站的背影,因为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出场,总是能勾魂入魄,让人心痒难忍。

  全部都屏起气来,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只是那模特似乎就是为了折磨众人,迟迟不肯扭过来。

  接着,黑暗中,缓缓想起了一段轻轻的音乐,开头只是一段唯美流畅的钢琴曲。大概几秒之后,音乐逐渐急切了起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流了出来,是一首英文歌。

  随着音乐,那模特开始左右扭转,却并不显『露』她的俏脸,每次也只是扭到一半便转了回去,接着扭向另一边。

  大概五个来回,模特一个大转身,终于让她含羞带却的面庞出现在了众人的眼睛里,果不负众望,高挺的鼻梁,有些内挖的双眸,是西方人独有的特点。

  如扇子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的嘴唇,还有她修长的脖颈,高耸的**。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身材,如是说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便是再说这样的尤物。

  她简直是奥黛丽赫本和茱莉亚罗伯茨的结合体嘛,只是如此的天上人间难得的尤物,其光华却被一种奇特的力量拉到后面。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在往她身上看,白种人特有的白皙肤『色』,在灯光的照耀下,让她身上蒙上了一层璀璨的黄『色』光芒,更让她如同误入凡尘的天使。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慢慢向上,覆上了她自己的**,再往上,慢慢的落在了她胸前的别致上。

  那是用无数大大小小的珍珠配合着稀有的红宝石镶嵌而成的一个蝎子形状的吊坠,大小有一个小孩的手掌般大小。

  本该说这样的坠子会显得很僵硬,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原因,远处看,那蝎子竟然如真的蝎子般趴在哪里,栩栩如生。

  让人更震惊的是,那美女模特竟与蝎子吊坠融为了一体,蝎子就是美女模特,美女模特就是蝎子,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蛇蝎美人,他们都有瘦长的身材,看似无法碰触的美丽外表,却有着深藏在内的味道。

  美女模特眼神流转,在观众席上一扫而过,带着审视般的意思,却又透『露』着诱『惑』。t台下的观众,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她,她的目光,注视着,注视着她身上的吊坠。

  她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自己的身上,犹如筒灯照在她身上的灯晕,光彩照人,引人入胜。

  只见她摇摆着她细软的腰肢,随着音乐的节奏,,一步一摇,此时此刻,她就是蝎子女王。

  只见她高抬着下巴,沿着t台一圈之后,在t台的最前沿,手抚吊坠,俯视人群,仿佛,她便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王。

  在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美女、吊坠所『迷』『惑』的时候,之间那模特,微微一笑,转身,如同来时,又走了回去。

  如此一番,大家目光炯炯,更是期待下一个,会不会有更多的惊喜呢?

  一场t台秀,让大家惊喜不断,随着一场一场的惊喜,这场开幕秀逐渐到了尾声,只见主持人慢慢的从幕后走了出来。

  他礼服笔直,面带微笑,充满激情,声音里还充满着磁『性』:“精彩的表演总是如此短暂,这么快就接近尾声了,不过今天最精彩的重头戏还在后面,我相信大家都知道mik珠宝展有一套以‘家’闻名的珠宝设计,哇,说道这套设计可真是厉害了。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呢?”

  “那么,请以热烈的掌声欢迎mik珠宝展的设计师ida季慕安、mousse季慕斯和我们的神童设计师baby king季宝贝。”

  全场掌声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乔安安和季慕斯在两边,乔宝贝在中间,三人手拉着手,一起从幕后漫步走了出来。

第3卷 亲子组合刺激某人

  他们穿着同一系列的礼服,而胸前都佩戴着一只别致的胸针,仔细看,那胸针是由一颗颗一般大小的小小珍珠编制而成的一朵朵小花,堆砌而成一颗大朵的花。

  编排花瓣叶子的绳线是纯金的,花蕊是小粒的碎钻,再加上旁边饱满有光泽的珍珠,在灯光的照『射』下,不仅光彩夺目,而且奢华艳丽。

  三个人的款式稍有差异,大小也略有不同,可是一看就是一套亲子胸针。同时乔安安的脖子和耳垂上还带着同一系列的珍珠耳环和珍珠项链。

  全部都是同一款的花朵,虽然也奢华极限,可是却夺不去胸针的光彩,如同绿叶般衬托了胸针的绚丽。

  三人手牵手一步一步走向台前,脸上都挂着夺目的笑容,光是看,便能感受到三个人之间那种温馨的感情。

  不用言语,那种家的感觉自动的散发了出来,不仅给了人温暖,更是让人无法自控的去关注他们,注视他们。

  也许他们之间,已让那胸前的胸针串联了起来,似乎是个体,但是更像一个整体,散发出来的光彩根本无法估量。

  “咦,那个小鬼!”白语彤看到像台前走来的被牵在中间的baby忽然大惊喊道。

  一个晚上,要说这里的异类便是宗政澈了,整个会场台下的观众,男的都被台上的美女模特所吸引,女的都被台上光彩华丽的珠宝所吸引,没有这个心思的又在转脑筋千方百计的想接近想接近的人。

  总之,所有人都各怀鬼胎,只有宗政澈,对任何事情的都无心观赏,对珠宝无兴趣,整个t市帝皇已经是龙首,他也不需要的去结交任何人,唯有好奇这场珠宝的设计。

  每次模特出来,宗政澈也只是瞅一眼她们身上佩戴的珠宝设计便会去翻手上珠宝的设计介绍,倒是会展简介上面的理念文字更让他入神。

  所以刚刚季慕斯和乔安安他们上来的时候,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这套以‘家’为理念的珠宝有什么特别。

  话说设计这套珠宝的人真的很有心意,不仅整套珠宝的设计都有莫不可开的联系,而且考虑到女『性』和男『性』,老人和小孩,还考虑到现在一些时尚的年轻男女的不同需求,连设计都别具特『色』。

  就拿男士来说,因为很多男士都不会佩戴所谓的珍珠项链还是手链,所以设计师特别有意的将男士的那套设计成了领带夹,西服袖口等,男士可以用,却又不失男士风度的饰物。

  而整套设计的引索便是他们出来的时候胸上都别着的那枚胸针,不仅男女老少通吃,而且因为设计的流线感,和特殊设计的处理,加了很多时尚元素进去,不失庄重的同时,还很有时尚感。

  但是这些都不是什么,这套设计更出彩的是心意,是那种期望家庭和睦的心意,就是说,所有的配饰都是以一朵朵小花做基础,而这一朵朵的小花堆砌而成的花球,便是一种叫美女樱的花的名字。

  美女樱,别名四季球花,花语是家庭和睦。是设计师的期望,也是他的心意。而且每颗珍珠都是经过严格挑选,『色』泽、光亮度和大小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当然如不是完美,怎么会被全世界所追捧,而且如不是挑选这么严格,制作这么精细,又怎么会限量发售呢。

  起先,宗政澈也只以为是楦头,不过当真正看到这些设计和所有设计的简介,还有所谓设计的灵魂之后,宗政澈真的能真实的感受到这些设计身后的那股强大的意念。

  所以,宗政澈将全部精力都专注到了那份别有新意的简介上去了,当白语彤大惊小怪的惊呼出声的时候,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但是仅这一眼,他便再也无法离开了所有的视线。

  白语彤根本没注意到宗政澈的异样,只是看到baby心里不禁郁闷了起来,她可是被这个小恶魔折磨怕了,最重要的是还随时随地在破坏她和宗政澈之间好事。

  可是宗政澈不知着了什么魔法,不仅对那个小恶魔的行径一笑了之,从不追究,甚至连宗政老爷子也是宠爱之极。

  她也只好忍气吞声,好容易这几天这个小恶魔不来了,她心里刚松坦了一些,以为这个小恶魔终于玩累了,接着今天竟然又出现了,小声的嘀咕道:“这个小鬼竟然没走,还是mik珠宝展里的神童设计师。”

  更好奇生下这个小鬼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因为之前有传闻,mik珠宝展的三个设计师,一男一女,还有个传闻中的神童。

  而且据说,他们是一家人,所谓一家人,那不用想,还不就是夫妻俩和他们的孩子?想当然有对出『色』的设计师父母,也不难想象会有个神童设计天才。

  只是,这个小鬼恶魔般的举动还是让白语彤恨的牙痒痒的,出于更加的好奇,白语彤看向了另一边拉着baby的父母,刚刚被baby吓了一跳,也忽略了他的父母。

  白语彤好奇的向乔安安那边看去,只见那个女人头发高耸,颈脖修长,肌肤白嫩,身上改良的旗袍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也承托的无限完美。

  那小巧而高挺的胸部、还有芊芊如柳的小蛮腰,结实而饱满的翘『臀』,曲线优美,再加上她身上首饰的华丽,从内而外散发的那种气质,简直是无可比拟的。

  身为女人,白语彤自恃过高,可是也被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所魅『惑』,因为观众席和t台的距离有些远,她看不太清楚那个女人的长相,可是从轮廓上看,好像长得也不算差。

  当然从白语彤的眼里看,她当然不会承认任何女人会比她更加好看了,无论是从心里上,还是多年来被人捧着的高姿态上,她是都不会承认的。

  只是,仔细看,那个女人似乎长得有些面熟,“到底哪里见过呢?”白语彤小声的嘀咕到,只是一时都想不起来,到底哪里见过呢?

  说着白语彤就扭头看向了旁边,想要去问宗政澈:“澈,你觉不觉得那个设计师ida很面……”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宗政澈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毫无疑问是哪个女设计师。

  白语彤正想发脾气,可是忽然脑海中一个念头闪了过去,她慌『乱』的扭头继续看向那个ida,那个长相,她怎么会忘记呢!?那明明就是乔安安!

  宗政澈从抬头的那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叫ida的女设计师是乔安安,虽然她从头到脚的装扮已经做了很大的改变,同时与五年前相比,她也成熟了许多,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而且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五年后的乔安安,脱去了原来的清丽,幼嫩的外衣,乔安安如果从一只花骨朵之后盛开出来的一朵玫瑰花,美丽又有魅力。

  她从幕后走出来的时候,从容淡定,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优雅的气质。眼神流转,如同清澈的水,下巴高高的抬起,却没有给人高傲的感觉。

  盈盈而来,款款而动,说实话,他已经被现在的乔安安给『迷』住了,她比之前多了几分成熟,更多了几分女人独有的韵味,那种味道,是那种经历过风雨之后才能有的女人味。

  而且,比之以前,她不仅漂亮,有气质了,更重要的是,她变得如此成熟干练,温柔背后的那股子刚柔,特别是她脸上的笑容,不仅包含着幸福,还潜藏着自信,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同时也吸引到了他的目光,他一直盯着她,从后面走到t台前,她真的很不一样了。可是她微笑,优雅,却不曾特别流转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宗政澈的脑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想法,一片空白,只是不受控制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再也没有了别人。

  白语彤看到宗政澈着『迷』的样子,再看看现在乔安安的风采,早已恨的紧紧握起了拳头,牙齿都紧紧的咬了起来,还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只是,这个时候,宗政澈哪里有心思顾忌身边的白语彤,一颗痴心早已飞到了台上乔安安的身上了。

  乔安安牵着乔宝贝,和另一边的季慕斯从容的走到t台的最前沿,时不时,当三人站定,乔安安回首与季慕斯相视一眼,是一个会心的微笑。

  多年来,乔安安一直跟着季慕斯在设计界打拼,从一个光有设计天分的小菜鸟,到现在可以独挡一面的设计师。

  不得不说,除了她自己本身的努力之外,更重的其实是因为她身边一直有一个人在支持她,而那个人就是季慕斯。

  她能有一天,这样自信而又夺目的站在这里,从心底而言,她真的很感激这个所谓的哥哥,而且她也是从心底尊重这位手把手带她出道,半师半友的哥哥。

  “哇,哇,让我们再一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我们mik珠宝展的设计师”主持人从t台的另一边走了上来,笑着说道:“美女,ida!帅哥,mousse!还有我们的神童设计师,baby king !”

  接着新一轮的掌声又排山倒海的一袭而来,看到这么多人鼓掌,无论是乔安安还是季慕斯,都是面带微笑的,连带平时调皮的要紧的乔宝贝现在都显得非常庄重。

  等掌声停下来后,主持人才有接着说道:“那么今天有请今天最美的设计师ida来讲两句吧。”

  然后将话筒递给了乔安安,她微笑点了点头,礼貌周到:“大家好,我是ida,也是mik珠宝展的设计师之一。”

  掌声……又是一个微笑的点头,乔安安继续道:“首先,谢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还来参加mik珠宝展的开幕典礼。再次,感谢各位模特的完美展示。”

  乔安安微微侧身伸手一指,之前走过秀的那些模特便从幕后按照出场的顺序走了出来,接着在他们身后以列队的方正摆了pose。

  又是一波的掌声,乔安安继续道:“当然最后,还要感谢这场珠宝展的所有工作人员。因为他们的辛勤劳动,所以这场展会才可以举办的如此完美。”

  “呵呵,我们的美女设计真是太谦虚了,如果没有这么好的设计,这场珠宝展哪里能举办得这么成功,大家说是不是?”主持人风趣的接道。

  “是……”台下很多人今晚已经成为了这些设计的俘虏,所以在主持人在提问的时候,大家都热烈的回应了。

  “谢谢大家。”乔安安双手合十,真心的鞠躬说道:“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主持人笑着将话筒又收了回来道:“呵呵,大家知道,现在的珠宝设计,通常都会以情侣啊,夫妻啊等为主题,很少是以‘家’为主题的,而mik珠宝展却以一套以家为主题的珠宝打入了国际市场。并且受到了广大金贵的追捧,不知道ida是不是有什么预见呢?”

  “其实我当时并没有考虑市场,只是单纯的做了自己喜欢的设计,还要感谢大家的捧场。”乔安安得体的回答道。

  “我们的美女设计师还是这么谦虚呢,好吧,ida据说你们mik的这套以‘家’为理念的设计有别具一格的意义,我相信大家一定也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给大家讲解一下呢?”主持人适时的把握准时间又说道。

  “额……其实所谓的别具一格的意义,也没有特别的意义。”乔安安微笑的回答道:“只是我的一些亲身感受罢了。”

  “那么ida愿不愿意把这个感受跟大家分享一下呢?”主持人很善意的带动了全场的气氛。

  乔安安看着台下热烈的反响,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不可分享的,只是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嫌我说的故事老套呢。”

  “当然不会,我相信大家很急迫的想知道的。”主持人双手开始上下浮动,带动了台下的风『潮』。

  “其实是之前我有和家人分开过,之后又找回了家人。在饱尝过那种没有家人的苦楚和孤寂之后,所以当在重新得到家人关怀的时候,我自己的一些心思罢了。”

  甜甜的一笑,乔安安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季慕斯继续道:“而且,我今天能站在这里,也是靠我家人的支持,他们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站在我的身后,让我可以坚强的站起来,所以我知道了家的重要,设计这套以‘家’为主题的珠宝,也是为了能让每个人感受到家的意义。”

  “其实从三位从幕后走向台前的时候,我已经从三位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家’的意味,ida,不介意我以私人身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吧?”主持人笑眯眯的看着乔安安,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别有意味的含义。

  “当然不介意。”乔安安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怯场。

  “刚刚我看你在说道家人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mousse,那个眼神……”欲言又止,主持人继续道:“不知道传闻中说你们其实是一家人,是不是真的呢?而且刚刚你提到当你最需要的时候有家人的支持你才可以站在这里,不知道你所谓的家人其实就是指季先生呢?”

  “这……”乔安安迟疑的说道,倒不是她不会回答,而是没想到主持人忽然问道这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ida害羞不方便说,那么我们就请男士来回答好不好?”得到回应,主持人忽然走到了季慕斯的身边大声说道:“有请国际上最年轻有为的设计师mousse,季慕斯。”

  又是一阵掌声,主持人又道:“mousse,你不会也害羞,吝啬说出真相吧?”接着就将话筒伸了过去。

  “呵呵,这个问题这么难啊。”微笑着,却又调皮着,季慕斯缓缓的蹲下身子将乔宝贝抱了起来,接着说道:“那么这么难的问题就让我们的宝贝回答好了。”

  “看来,两位早有准备呢。那么就让我们珠宝设计界年纪最小的神童baby king来为我们揭晓谜底吧!”主持人将话题移到了乔宝贝嘴边。

  乔宝贝看看舅舅和妈咪,接着笑嘻嘻的对着话筒『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家好,我叫季宝贝,baby king。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一家人,不过从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是不是妈咪?”

  没有直接回答,乔宝贝又将这个重要的难题抛了回去,主持人笑着附和道:“是不是呢妈咪?”

  看着自己宝贝儿子和季慕斯笑的贼兮兮的样子,乔安安倒也没说什么,只管点了点头。不管别人怎么理解,他们确实是一家人,这不是撒谎。

第3卷 不愧是父子连心

  “季慕斯早些年已经很有名气了,但是我们也没有听说他有个如此漂亮的妹妹,今天得到三人的肯定,呵呵,果不其然。”主持人开心的道:“怪不得baby king从小的设计天分就这么厉害,原来尽得两位设计大师的遗传呢。”

  “大家也一定对baby king这个设计界的神童充满了好奇,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做个小游戏,猜猜这里面的设计那个是我们小神童的作品,如果猜对了,那件珠宝饰品将会以七折的优惠出售给猜对的观众哦。”主持人不仅八卦的充满了幽默,而且还不忘适时的为珠宝展谋得利益。

  “而这个游戏,就在我说开始的时候,由大家举牌回答好不好?先举先答哦。”适时的与台下的人互动,是作为一个出『色』的主持人的必要绝技。

  接着大家都争前恐后的举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正确,就在全场哗然的时候,宗政澈轻轻的举起了那个号码牌子,上面写着1号。

  主持人眼尖的说道:“请1号先生回答”接着再看清楚是宗政澈的时候,又补充道:“原来使我们t市最有名的企业帝皇的总裁,宗政总裁,大家热烈欢迎。”

  鼓掌声……。

  “那么我们宗政总裁的答案是……”主持人看着宗政澈,说话的声音逐渐越来越小,从业多年,他见过无数的有钱人,也采访过无数的才俊,可是还是被宗政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迫人的气势所压住了。

  宗政澈并没有回答,而是一直死死的盯著乔安安,同时也将她脸上一晃而过的惊讶捕捉到了,只是她很快恢复如常,让他来不及抓住。

  而乔安安,在听到帝皇和宗政澈的时候,心里真的震惊了,可是当她看到宗政澈旁边的白语彤的时候,那一切一切的感觉瞬间消失,也很快的平静了下来。

  “宗政总裁,您的答案是……”久久等不到宗政澈的回答,主持人再次说道,因为现在的气氛真的有些尴尬,宗政总裁未来的夫人白小姐就坐在他的身边,可是他好像对台上的ida很感兴趣,站在哪里看着她,仿佛失了魂一般。

  眼看着白小姐快要抓狂的样子,主持人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影响到今晚的展会,才出声又问道,试图提醒宗政总裁一下。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呢!看白小姐平时斯斯文文的,现在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就知道了。

  “是第一个模特身上的那只蝎子。”宗政澈淡淡的回答道,可是眼神从未离开过乔安安,他与她四目相交,明明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惊慌失措,可是却不容他反应便一瞬而过。

  他盯着她,不想错过她任何的反应,他就是乔安安,无论外貌有多大的改变,她依然就是乔安安,只刚刚那一眼,他就认出了她。

  “那么由我们的baby king回答这个问题好不好?”将话筒伸了过去,主持人挨着乔宝贝问道:“宝贝,为我们揭晓答案好不好?”

  从一上台,他就看到宗政澈一直看着妈妈,只是妈咪很迟钝一点都没发现罢了,而且刚刚他也是为了留下悬念,想看看自己这个爸爸的反应才会将刚刚的答案回答的模棱两可,配合慕斯舅舅的。

  不过,他那个老爸能猜到哪个是他的设计,还真是出乎到了他的意料,不过转念一想,有一次他们正好路过宠物店,他就看着橱窗里的蝎子特别喜欢,当时他还问了自己是不是很喜欢。

  他回答是,因为他和妈咪都是天蝎座的,所以他很喜欢蝎子。记得当时他这个老爸还非要给他买那只蝎子宠物,只是他并不喜欢养小动物拒绝了。

  没想到他还记得,乔宝贝心里真的很感动,回答道:“是的。”

  “恭喜宗政总裁,答对了。”主持人情绪高昂的说道:“谢谢宗政总裁,之后这个配饰会以七折的价钱出售给你。”

  “嗯。”宗政澈淡淡的回答,他只是想看看ida的反应来确定是不是乔安安,所以对于几折并不在乎,何况帝皇并不缺钱。

  只是那个叫ida的设计师,不对,乔安安似乎跟不认识他似的,震惊了一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从她之后看他的目光中,他明显的看到一种陌生的眼神,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呵呵,这个蝎子设计流线型上的处理真的很完美,而且据说在国际上广受青年男女的推捧,不知道我们的小神童是什么灵感呢?”主持人再次讲话筒伸到乔宝贝脸前问道:“baby,介意给大家分享一下吗?”

  “我和妈咪都是天蝎座,所以我很喜欢蝎子。就做了。”乔宝贝俏皮的回答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宗政澈努力的回想,想要想想乔安安的星座是不是天蝎座,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乔安安的生日是那一个月。

  想到这里,宗政澈心里不好受了起来,原来他竟然对她真的一无所知,忽略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连她生日是几月的都不知道。

  有些懊恼,更多的是自责,宗政澈觉得自己真的很不称职,就算是当时是有协议的婚姻,可是也是他孩子的妈妈,他竟然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个原因。呵呵,不过,不得不承认,除了设计上的处理非常出众之外,我们的小神童也是一个很有孝心的孩子呢!”主持人继续道:“那么对于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作为孩子的父亲,mousse有什么想说的呢?”

  “哦,大家都知道,在几年前,mousse就已经是设计界内屈指可数的天才设计师了,会不会是baby继承了你的天分呢?”

  “是不是继承我的天分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就知道,我五岁的时候还在幼儿园跟别的小朋友抢糖吃了。”季慕斯说道。

  “那mousse的意思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唠!”

  “呵呵,我觉得已经够明显的了。”季慕斯经常面对媒体,当然对这些问题应付的得心应手,那就是面对媒体最好不要给正面的回答。

  “呵呵,我们mousse真的很幽默哈”主持人接着道:“那么现在有请mousse给我们说说mik珠宝展世界巡回展,到我们t市有什么感受好不好?”

  “能回来家乡办这个展览,而且能和最重要的人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我只希望能被家乡的人所肯定,让这个珠宝展可以圆满结束,那么这场展览将是我们mik最后的一站。”季慕斯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可是却给人一种强势的气魄。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站呢?”主持人问道。

  “mik珠宝展的mik,是取自我,ida,babyking的英文名的其中一个字母,可以说这是我们一家人想要带给更多人快乐的展览,当然我也很开心大家也很喜欢我们的设计,所以我想在家乡这站,当做结束的终点。”季慕斯说完这些之后,连带着乔安安都震惊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决定,也不知道季慕斯为什么会这么说,还没有通知她,接着只见季慕斯眨一下眼睛,俏皮的说道:“而且,我不想我的家人太累了,因为之前的那些会展,已经花去了她大半的时间。”

  “特别是这次,因为是我的家乡,所以她压力特别大,而且设计是无限的,我希望她可以在设计里享受生活,而不是成为设计的奴隶。”季慕斯说这些的时候,一边神情的望着乔安安。

  那样的眼神,让乔安安的心都动容了,她知道季慕斯一直是心疼她的,所以他说的这些话也是发自内心的。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对工作设计太过较真,反而累着自己。

  可是她从来没告诉他,也只有在设计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她自己,找到她自己,所以不能说是奴隶,其实她一直在享受设计带给自己的无穷乐趣。

  “那mousse你这么说,是不是在这之后已经有了别的计划了呢?”当主持人的人都是很敏锐的人,所以面对突发的状况,总是能捕捉到最有利的问题。

  “可以这么说吧。”季慕斯微笑着回答道,卖了个关子。

  “方便不方便透『露』给我们呢?”主持人道。

  “不知道,或许我们会去环游世界吧。”季慕斯再次笑的如沐春风,仅仅这一个微笑,台下的女『性』都已经开始尖叫了。

  “呵呵,环游世界,不错的计划哦。”主持人接着看着baby king又道:“那我们的神童呢?对爸爸的这个决定有什么想法呢?”

  乔宝贝用眼光扫到他台下的老爸听到主持人这么说的时候,分明僵了一下,眼珠子一转,他开心的回答道:“当然他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了。”

  “呵呵,那么既然这场珠宝展是mik珠宝展巡回展览的最后一站,我们的观众可以抓住机会了,这些设计在每次展览的时候都有数量限制,所以大家喜欢的话,不要犹豫,下手要快哦,否则被别人抢走,再买就要等他们环游世界回来了。”主持人说话风趣,更抓住了重点。

  “现在请我们的帅哥美女设计师先下t台”主持人将通道让了出来,让乔安安她们先下去,接着说道:“剩下的时间,我们开始拍卖今天模特身上展出的珠宝。”

  “我会说出每款设计的底价,然后大家手里有个号码牌,喜欢哪款设计就举牌,每次举牌一万,价高者得。”主持人刚说完,工作人员便将拍卖的桌子给抬了上来。

  而台下的宗政澈哪里有心思去买什么东西,连交代也没和白语彤交代,便立刻消失在了乔安安她们走去的方向。

  白语彤想要追去的时候,早已看不见了宗政澈的身影,只好暗自生气。

  乔安安她们从t台上下来便去了后台里他们专属的休息室,从刚刚看到宗政澈和再看到白语彤的时候,她的心里经受了一系列的震撼,接着归于平静。

  他真的还是跟白语彤在一起了,这个本就是事实的事实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原以为已经平静的心,还是有了波澜,甚至还会隐隐作痛。

  纵使她多么想掩饰的平淡无常,可是她骗不了自己,更没把我可以骗得了季慕斯,所以在回休息室的时候,她说要去趟洗手间。

  其实是想要去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季慕斯看着极力忍耐的乔安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这个时候,给她太多的压力反而不好。

  因为他觉得其实乔安安表现的已经很好了,她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毕竟当时是那样离开的宗政澈。

  便拉着乔宝贝回到了休息室,一会他们还要配合主持人做一些列的活动,所以对于一大早起来的乔宝贝,他已经有些累了。

  小孩子总是那样嘛,所以季慕斯并没说什么,只是抱着乔宝贝回到了休息室。接下来,乔安安需要的她自己。

  这个,季慕斯是知道的,也是明白的。

  乔安安慢慢的走向洗手间,她努力的想要平复她自己,而且拼命的说服自己,当初的离开本就是为了宗政澈和白语彤,而且五年前就知道的事实,何必那么难过。

  毕竟那个男人已经是自己想要忘记的男人,而且她现在生活的很好,她并不想亲手打破这样的美好。

  宝贝不需要那样的父亲,她也不需要那样的男人。因为五年前,她已经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

  对于宗政澈的残忍,绝情,乔安安甚至在午夜梦回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这五年来,忘记只是表现,只有面对了,才能真正的忘记。

  只是她一直不肯面对那曾经的伤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乔安安已然看不到以前青涩的乔安安,那个时候,她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她早已经忘记了。

第3卷 冷酷总裁也有疯狂的时候

  可是现在镜子中的女人,成熟,稳重,举止优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五年前乔安安的身影。

  她现在已经是一位母亲,为了她的孩子,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了呢?

  何况宗政澈那么看她,也只不过震惊她的样貌吧?余情未了?多么可笑的词眼,她怎么还能有那种奢望。

  自嘲的笑一笑,用面巾纸擦擦她脸上的水珠,乔安安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宗政澈五年前那么义无反顾的要跟白语彤在一起,终于她这个障碍没有了,他们还不更加幸福?

  难道刚刚两个人,男才女貌的坐在那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收拾好心情,乔安安重新整理了一下妆容,就准备回休息室,只是她刚一出洗手间,就被人强行拖走了。

  “你是谁啊,放开我。”使劲的阻止着拉着她的人,乔安安心里紧张极了,不会是什么绑匪吧。

  还没等乔安安反应,只见那人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忽一反身将她抱起,速度之快,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面貌的时候,就已经被扛了起来。

  手脚并用的想要挣脱这个人的挟持,因为前台在拍卖,后台现在根本没有人,她想大声呼救的,可是被扛起来的瞬间,正好顶到了她的腹部,一阵剧痛传遍了她的身体,瞬间麻木。

  眼冒金星有些,那人已经把她扛到了角落的一间屋子,并将她放下,关门,将她抵在了门背上。

  好容易恢复过来,刚想要大声呼喊的时候,宗政澈放大的俊脸让她将所有的惊呼全部都咽回到了肚子里。

  她从来没想过,宗政澈会来找她,还是以这种方式,心里的震惊更是巨大。他不是已经和白语彤结婚了吗?

  为什么还要来找她,难道是怕她回来破坏他们?

  在乔安安观察宗政澈的时候,宗政澈一手托着门板,眼神也不着痕迹的捕捉着乔安安的一举一动。

  他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乔安安可以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这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已经放演了千百万遍,可是当真的,有温度的人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死死的看着乔安安,生怕一个瞬间,她又消失了,生怕一个瞬间,她又会不见了。连带抓着乔安安的手也非常使劲。

  “呼……”被宗政澈握着的胳膊上传来了一阵的刺痛,乔安安吃痛的眯起了眼睛道:“放开!你抓痛我了。”

  “乔安安,你为什么假死,为什么?”几年的思念,简直让宗政澈有些疯狂,而他唯一想知道的便是:“告诉我!你为什么假死离开!”

  宗政澈有些疯狂的嘶吼让乔安安有些措手不及,看着发狂似的宗政澈,乔安安心里慌了,想过多少次的再次相遇。

  可是从来都没想过,他会这样发狂般的样子,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她的死去吗?而且,如不是他和白语彤,她也不用去假死离开。

  现在反倒让她觉得自己错了,真是太可笑了?在他已经和白语彤在一起后,又凭什么质问几年前被他们『逼』死的她?

  当年宗政澈『逼』迫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侮辱她的情景瞬间填满了她的脑子,还有他和白语彤在一起的种种。

  说实话,在刚刚看到宗政澈的时候,她真的慌了,或许是因为几年的不见,或许是因为她的心虚,或许是因为她曾经对他的爱。

  可是那样的乔安安不是已经在五年前死了吗?况且现在坐在他身边的白语彤,那也是不争的事实。

  做了个深深的呼吸,乔安安另一只手使劲的拨开了宗政澈抓着她胳膊的手,语气更是冷漠:“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而且我也不是你口中的乔安安,只是你这样冒然的将我带到这里,我倒怀疑是你别出心裁的搭讪方式。”

  “对此,我只能说,先生,如果你喜欢我的设计,我会很高兴与你一起探讨,如果你有别的想法,很抱歉,之前你也看见了,我想我的家人会很不高兴的。”

  『揉』『揉』自己的胳膊,乔安安心里想到,宗政澈这几年一点都没变,还是这样暴躁和残忍,甚至连对待她的方式都还是一样,根本不会管她是不是会受伤,更不会理会她的感受。

  “先生?”惊讶于乔安安的冷漠,更震惊于乔安安眼中流『露』出来的陌生,宗政澈甚至有些惊奇,明明就是一个人,五年前的乔安安虽然也倔强,不肯认输,可是……

  这个女人说话的语气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迫人的气势,分明不是乔安安身上所能散发出来的能量。

  “难道要叫您女士吗?如果您愿意,我也不介意。”乔安安冷冷的说道,她不想在继续这场谈话。

  “女士?”五年前的乔安安会这么跟他说话吗?这样讽刺又犀利的语气,还有那种蔑视一切的态度,宗政澈看着眼前的女人,甚至有一刻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乔安安。

  可是那眉那眼,分明就是乔安安,虽然她已经比五年前,更加成熟,五官更加精致,气质更加有魅力,甚至连身材也更加丰满。

  可是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也不会忘记她的容貌,那是藏在心地的容颜,他怎么能忘记呢?

  “我可以不追究你这次的鲁莽,不过,先生,如果你下次再这样未经过我本人同意就随便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乔安安回视着宗政澈,丝毫没有退让,而且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强势。

  “你要报警抓我?”指指自己,宗政澈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乔安安,如果说五年前的乔安安是颗青涩的果子,虽然也有锋芒。

  可是现在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带刺的玫瑰花,美丽娇艳,可是她身上是多刺的,同时她自信满满,连看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能量。

  “对!”看一眼宗政澈,乔安安怕他再做出什么别的她无法估计的事情,便在他愣神中将他推开,手已经『摸』上了房间的门把:“希望下次见面,您可以尊重我的意愿,再见。”

  在宗政澈的震惊中,乔安安已经迅速的开了房门,并闪电般的闪了出去,她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拼命的逃了出去。

  她不敢保证,在和他单独的呆在一起,自己会不会妥协,并且暴『露』自己,所以,她要迅速的逃离这里。

  因为,在同一个房间里,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心跳,这些都是让她必死的东西,她必须离开他。

  宗政澈看着被狠狠甩上的门,停顿片刻,才想要去追,可是那人儿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看着那空无一人的走廊,宗政澈出神的在想。

  明明是一个人,他可以肯定她就是乔安安,可是五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如此改变吗?他回忆着刚刚乔安安的一举一动,心里不由的难过,却又惊喜。

  原来她真的还活着,而且她已然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眼前。

  白语彤就站在另外一个走廊的墙背后,宗政澈离开后,她也追了过来,找了好久,亲眼目睹了乔安安开门离开,和宗政澈现在脸上的表情。

  手上加重了力道,她不相信,五年来,宗政澈就真的对哪个乔安安念念不忘,而且是在她和宗政澈即将结婚的时候又回来了。

  对于乔安安的出现,白语彤心里已经没有了把握,毕竟,她和宗政澈这五年来,根本没有什么亲密,突破,和进展。

  如此而来,她真的有些害怕了。努力的笑笑,白语彤优雅的走向宗政澈,语气如撒娇般:“澈,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害人家找你找得好苦。”

  宗政澈看着走廊的尽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并没有回应白语彤,倒是白语彤亲昵的攀上宗政澈的胳膊,看着走廊尽头道:“刚刚我看到那位叫ida的设计师走了过去,澈,你是不是也觉得她长得很像乔安安呢?”

  见宗政澈没回答,白语彤继续道:“其实,刚刚我也被那个ida给吓了一跳呢,不过五年前乔安安已经『自杀』死了也是不争的事实,况且,那个ida和季慕斯连孩子都有了,应该不是乔安安的。”

  “额,还真没想到,那个小鬼竟然是季慕斯的儿子。”白语彤试图用季慕斯来提醒宗政澈,那不是乔安安的事实。

  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没任何反应的宗政澈忽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挣脱了她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被宗政澈的眼神吓到,可仅仅是一瞬间,白语彤立刻恢复了,朝着宗政澈赶紧追了去:“澈,你去哪里啊,等等我。”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掌之中,白语彤表面上似乎没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却是另一番的滋味,甚至有了浓浓的恨意。

  乔安安逃离开宗政澈后,立刻匆匆的朝休息室走去,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虽然已经在刚刚已经想通了,可是多年的心结,哪里能是一时间可以平复的,何况当时是她决定要走,离开宗政澈,现在也不过是再次相遇,她怎么能再次心『乱』呢,而且她还做了无数次的心里准备。

  这样的场面,早该是预料到了,怎么还会这样呢?

  闭起眼睛,乔安安做了个深呼吸,她已经让季慕斯担心的够多了,所以她不能在叫他担心了。

  对着空气微微一笑,乔安安开门进屋,却是另一种的心态了。刚好看到乔宝贝正在和季慕斯在玩psp,笑的很开心了。

  顿时一股暖流从乔安安心里顿时流过,是啊,她已经是一位妈咪,同时也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宝贝,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顿时,宗政澈带给乔安安的那种惊讶还是震撼,或者还有别的,总之,那些感觉,在看到乔宝贝的瞬间已经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妈咪,你回来了,快来嘛,舅舅好笨,都打不赢我,你快点接手嘛。”乔宝贝看到乔安安的时候大声的说道,语气中的兴奋劲,根本不像是很累的样子。

  “来了,来了,刚刚不是还说累么,现在又缠着舅舅玩游戏,你呀!”溺爱的『摸』『摸』乔宝贝的头发,乔安安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虽然受了很多的伤害,可是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幸福,看到季慕斯温暖的微笑,心里也一阵阵的温暖。

  世界上,有这样的家人,还有什么不幸福的呢?那其他的那些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不过是些小『插』曲罢了。

  她的生活重心几年前已经选择了,没道理现在又来重新选择,所以就当刚刚是做了一场梦吧。

  他和白语彤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而她也有自己的新生活,何必在纠结那段并不算愉快的记忆呢。

  想到这里,乔安安回给季慕斯一个柔柔的微笑,有家人如此,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自从那天从mik珠宝展上回来,白语彤发现她和宗政澈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段时间,他再次将她搁置到了一种不闻不问的境界。

  好容易之前有了一些进展,而且连宗政老爷子都好不容易同意了这门婚事,她怎么能让她多年的梦想泡汤呢?

  在等了几天之后,白语彤终于耐不住,决定先出手,于是乎,经过精心的打扮,她再次来了宗政澈的办公室。

  已经五天了,他不仅不找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给她,这不得不是对她的一个警钟,这五年来,就算是他们不如之前亲密,可是他还是会每天给她一个电话,也不会她打给他的时候不接这么严重。

  他还是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这几天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或者特别想要的其他东西,然后,就会派人给她买了送过来。

  而且时不时的还会定几件她一直喜欢的品牌的新品,那个时候,虽然她也很懊恼俩人之间的距离,可是他对她还是很好。

  这点她从不否认,可是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宗政澈给她的名分,换句话说,她要的是宗政太太这个宝座。

  有了宗政太太这个名号,其他的还不是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白语彤决定主动出击。

  “澈……”一进办公室白语彤便温柔的喊道。

  宗政澈不知道在办公桌前看着什么资料,抬头看到是白语彤,不着痕迹的将资料夹合住,接着说道:“你怎么来了。”

  “都一点了你还在工作,人家就是知道你忙工作,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所以特地去买了你喜欢的醉香鸡和豆豉鲮鱼,来慰劳你呢。”说着白语彤拿着饭盒便朝着宗政澈走了过去。

  宗政澈随手将手里的文件往旁边一搁,看着白语彤走来道:“怎么不在家休息呢,太阳这么大。”

  “我知道你忙嘛,所以我只好来看你了。”柳腰随摆,将饭盒放到宗政澈的办公桌上摆好,接着将筷子递给宗政澈,白语彤小腰一扭,便坐在了办公桌的一角上。

  接着顺手拿起一旁的保温壶将汤倒在了小碗里,放到宗政澈面前,接着说道:“这个汤我特地让兰姐给你煲的,要趁热喝哦。”

  宗政澈有些不自在的拿着筷子,说实话他是真的不太饿,而且这几天他忙别的事情,暂时也不想和白语彤见面,才不接她电话,或者,他早该想到她会来找他。

  只是,他的心早就被乔安安打『乱』了,怎么还能考虑到那么多呢。

  面对白语彤的热情,宗政澈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同样也欠了这个女人很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任凭安排。

  算了,只不过吃个饭,也没什么大不了,宗政澈不『露』声『色』的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桌上的饭菜,只是把那个汤推了开。

  食不知味的吃着这些饭菜,宗政澈忽然想起了那个时候乔安安给他送饭的时光,当时的那些小卡片至今还都放在他抽屉里的盒子里。

  只是当时,他却没有珍惜那段美好的时光,说起来,那时候的饭菜真的是足够他回味一生了。恐怕这辈子,再没能再有一个人用心给他煮饭吃了。

  白语彤看着宗政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饭菜不合他口味,接着道:“怎么了?难道不好吃吗?”

  “还可以。”说实话,宗政澈哪里有心思去品尝面前的这些饭菜,在见到乔安安之后,他特地找人查了mik。

  请的世界顶级的私家侦探,是最贵的那家,不过速率真是没话说,不到两天所有的资料就摆在了他眼前。

  仅那份资料他就翻看了上百遍, ida,季慕安,三年前横空出世,是珠宝设计界的新秀,同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蹿红成为珠宝设计界的新贵,mik珠宝展设计师之一。

第3卷 为爱耍尽心机

  儿子baby king季宝贝,6岁,神童设计天才,也是mik珠宝展的设计师之一。另一个mik珠宝展的搭档mousse季慕斯,也就是带ida出道的设计师。

  与此同时,也有人传说季慕安能在设计界一时变得炙手可热,其实是季慕斯一手捧起来的,否则一个毫无背景的新秀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摇身一变成为国际级的大师呢。

  不过ida本人似乎对于这个谣言并没有做过多的回应,而是用她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切,跟她合作过的人,都清楚的知道,ida工作的时候是没有时间观念的。

  也就是说,ida本身除了拥有惊人的设计天分之外,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所以经过她几年的努力,她成功的赢得了珠宝协会的赞同和大众的承认。

  一个人从出道以来就一直在另一个人的光环下,她从不管外界的任何谣言,只是靠自己的坚强,努力成功的完全得到了大众的承认。

  宗政澈看着这些资料,心里空空的,他似乎都能看到这些年她到底付出了什么。而且,当看到季慕斯那份资料的时候,他心里嫉妒的快要发狂了。

  资料查到三年前就什么都查不到了,ida有的资料也都很少,说是英籍华裔,而且父母双亡,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甚至连那间孤儿院的名字,都没有登记。

  他也请了别的几家的侦探社继续追查,可是全都没有收获,都是只查到这些,好像有什么潜在的势力阻止他们查下去,可是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点确实很奇怪的,宗政澈也试着利用家族的势力想要从别的方向下手,可是一直还没有任何消息。

  而且,五年前,乔安安如果没有『自杀』,那么季慕斯应该就是五年前帮助乔安安在他眼皮子地下,在宗政家势力范围内逃出去的人。

  说起季慕斯,他倒也找人查了他的底细,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出方法送乔安安走,却是不可忽视他的势力,说不定那些阻止他们不能查下去的势力就是季慕斯。

  季慕斯,五年前,这个男人就在他和乔安安的中间,现在再次看到两人就这样以最亲密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如果那些传闻是真的话,两人岂不是已经是夫妻?还有了孩子?

  一想到两人有可能已经是夫妻了,宗政澈心里就一阵的不舒服。连带面前的饭菜,也没了任何滋味。

  说是这么说的,白语彤怎么能看不出宗政澈的心不在焉呢,只是现在她的这种情况,还是不好说什么。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想要从桌子上跳下来,然后坐到宗政澈老板椅的扶手上,可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可是就在她跳下来的时候,高跟鞋一滑,身体一个不稳,她就伸出双手想要去抓东西稳住自己不会摔倒。

  接着他手上一通『乱』挥,桌子上的文件就很不幸的被挥到了地上,白语彤一时手忙脚『乱』的,生怕惹宗政澈不高兴,因为她其实在心里已经明白了现在她在宗政澈心里的地位了。

  有些慌『乱』,想要蹲下来把那些掉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白语彤那里是那种干活的人,捡的了那本,捡不了那本。

  宗政澈看到文件掉了一地,也跟着去捡,只听白语彤道:“澈,对不起。”

  白语彤这么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宗政澈也道:“没事”

  如果没有发生后面的事儿,其实也真的没事,只是结果文件夹太滑了,手上一滑,其中一个文件重新又掉在了地上,结果文件就散落了出来,白语彤看到文件掉出来,心里也慌了,连忙七手八脚的想要把地上的纸片捡起来。

  可是纸片上mik的字迹那么大,想装作看不见,都没办法,除非她白语彤的瞎子。

  拿起那张资料,白语彤仔细的浏览了一下,接着就看到这份资料原来是帝皇和mik珠宝展的一个合作计划书。

  和mik珠宝展合作,不就是和那个长得像乔安安的设计师ida合作?难道……

  宗政澈捡起地上的文件一抬头,刚好看到白语彤拿着一份文件看的入神,余光一扫,他便看清楚了在白语彤手上的那份资料。

  是那份他准备借商业合作而去接近乔安安的一份初定计划,既然那些侦探社都查不到,他便想主动出击,深入虎『穴』。

  “我来吧。”看到白语彤看着那份企划书脸『色』都变了,宗政澈不着痕迹的将资料从她手里抽了回来放回到文件夹内,放回到了桌子上。

  白语彤看着空空的双手,心里一阵别扭,大脑有些空白,接着她有些尴尬的问道:“澈,怎么,帝皇有意进军珠宝界吗?”

  帝皇多年来都以地产和零售业为主,以网络程序编程和游戏编程为辅,其他一些零碎的领域也会有,可是这些年地产从未碰过珠宝。

  白语彤以宗政夫人为目标,这些她早已熟于心中,但是没有做服装业和珠宝业也没关系,有钱买不就好了。

  可是现在有一张计划书,还是针对mik珠宝展合作的,这不就是摆明了是为了那个ida,她看着宗政澈等待着他的回答。

  “嗯”宗政澈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并不打算说太多。

  宗政澈这么淡漠,白语彤却不会就此别过,这可是关系到之后她的低位,等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就此别过。

  “可是我没听过你说过呢?”白语彤试着继续深入,想要探究更多。

  宗政澈放好文件又拿起了筷子,当然知道白语彤为什么如此问,只是淡淡的说道:“嗯,最近地产那边比较低『迷』,零售的主业又放到了美国,游戏编程也变也日渐上了日程,所以我想开发新领域。”

  “那为什么要选mik呢?”一时口快,白语彤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中已经略带了『逼』问的口气。

  “什么意思?”眉峰一挑,宗政澈转头看向了白语彤,他一向都不太喜欢别人『插』手他帝皇的事儿,而且什么时候,他给了她这样的权力。

  看到宗政澈忽然变脸,白语彤也意识到她语气上的不妥,接着微笑着解释道:“不是,我是说,只要帝皇愿意,会有更好的选择,mik也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而且那些国外的大型企业应该会很有兴趣吧?”

  “mik珠宝展全球巡回展览举办的很成功,也很受广大国内外专业人士喜欢。”宗政澈一筷子一筷子的夹着桌上的食物,装作不在意的说道:“而且那些设计我也觉得很有特『色』,,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是……”白语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宗政澈打断了:“况且mik珠宝展最近那么火,和他们合作连宣传的费用都省了,我觉得对于帝皇百利而无害,值得考虑。”

  “那就是还在商讨阶段,并不一定会真正执行是吗?”白语彤害怕再激怒宗政澈,小心的再次打听道。

  宗政澈边吃边哼着说道:“嗯,过几天股东大会会有提议,如果通过的话。”

  “哦。”白语彤看着宗政澈一番无动于衷的样子,似乎也很冷静了许多,接着道:“澈,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谈谈,不知……。”

  “嗯,说吧。”宗政澈说道。

  “那天mik珠宝展开幕典礼的时候,不是有个叫ida的设计师长得很像乔安安吗?你记得不记得?”绕过宗政澈的办公桌,白语彤观察着他的反应,小心的提起道。

  宗政澈听到白语彤主动提起,并没有回答她,现在他还没心思去处理白语彤这边的事情,而唯一的方法就是以不动应万变。

  他准备站在远处,以观望的态度去和白语彤相处,因为最起码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想到,也没有心思彻底处理他和白语彤之间的一切事情,或者说,他现在根本还没想到怎么处理。

  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也是他自己第一个真心爱过的人,并且还这样陪伴他这么多年,虽然现在他已经很请吃自己喜欢的是谁,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鉴于这样的前提下,宗政澈不打算对白语彤对于这个问题在做更深入的探讨,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装聋作哑。

  “其实,之后我有陪其他贵族太太再去过mik珠宝展,还见过ida,只是她看见我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而且我也有留意她的说话方式还有一些举动…。。”

  白语彤看到宗政澈并没有说些什么,接着说道:“ida和乔安安无论从气质、语气还是一些举动上看,都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澈,其实乔安安五年前已经去世了,ida只是一个长得像乔安安的一个人罢了。如果你真的为了她长得像乔安安而毫无理智的去订立这份企划的话,是不是……”白语彤看着宗政澈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接着又说道:“当然你要觉得确实是对帝皇有好处的话,这份企划也没什么不妥。”

  “我懂分寸。”宗政澈只是简单的回答道,并不打算说太多。

  白语彤看宗政澈神情淡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那就好,我想,澈,你也不会忘了ida已经有老公和儿子的事实,而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的。”

  宗政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色』真的变了,是那种彻底的变脸,甚至将筷子都搁在了桌子上,一声不吭,只是愣愣的道:“语彤,一会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你先回去吧。”

  “哦,好吧。”白语彤看到宗政澈变脸,反而没有了之前的胆战心惊,她之所以冒死说这句话,也预料到会是被赶走的结果。

  但是她之所以还要说这句话,光是看宗政澈变脸,她就知道她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刚看到那份企划书的时候,她是真的『乱』了,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宗政澈根本放不下乔安安,不过她可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可能被这样的事情给吓住。

  所以还没几分钟,她就分清楚了所有的利害形势,那就是,就算宗政澈这边想要干什么,也不管那个女人到底是ida还是乔安安,无法改变的事实就是她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季慕斯,而且他们也亲口承认是一家人。

  有季慕斯那个障碍,白语彤相信,只要她也出手,宗政澈和那个女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从五年前,季慕斯找宗政澈大吵一架的时候,她就清楚的看到,季慕斯看乔安安的眼神和那种不同寻常的保护欲,已经和一般朋友不一样了。

  何况,现在这个ida指不定是不是乔安安呢,是的话,季慕斯五年前就喜欢她,现在两人相处了五年,还有他们已经有了儿子,到现在,她不相信季慕斯会轻易放手的。

  而要是不是的话,ida本来就喜欢的是季慕斯,她是更没必要担心了。没道理,她身边已经有一个相当优秀的男人了,还会去理一个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他之前的老婆而去追她的疯子?

  当然,ida也不一定会知道,不过没关系,她会适时的去提醒她的。

  这些形势分清楚之后,白语彤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所以达到她所要的目的之后,她也没必要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慢慢的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旁拿起自己的衣服,白语彤微笑的说道:“那些饭盒我会吩咐苏珊进来收拾的,你在忙也要记得吃饭哦,我先走了,澈。”

  她看到宗政澈点头,白语彤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她悬着的心早已下落了,不过是合作,她倒要看看他还想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不过她会见招拆招的,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还有一些无伤大雅的人罢了。

  白语彤心情好了,倒是宗政澈在白语彤出去之后,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闭起了眼睛。

  白语彤的话恰好提到了他一直不肯面对的事情,如果季慕斯和乔安安现在真的一起,他们在一起五年了,还有个baby。

  资料显示baby的出生证明写的是四年前,也就是说baby今天四岁是真的,那么如果真是baby的儿子的话,那不就是说,baby很有可能是乔安安和季慕斯的儿子。

  只是说起baby,宗政澈倒是一直对他有一种亲切感,而且两人也很投缘,这些感觉真的让他无法忽略,因为那个孩子真的有种让他当父亲的感觉。

  想到这里,宗政澈一直觉得有些问题,那晚,baby在车里问他的话历历在目,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不过现在拿出来,baby出现在帝皇,而且还问了那么奇怪的话题之后便消失了。

  这难道只能说是一种巧合?说实话,他并不觉得,特别是知道baby是乔安安的儿子之后,那么那份资料便是很有问题的了。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baby根本就是他宗政澈的儿子,因为五年前乔安安没死的话,按照她的『性』格,也不会去打掉孩子,况且,小孩子,多一岁少一岁根本看不出来。

  虽然白语彤一直提醒他,ida和乔安安根本就是两个人,他也承认变成ida的乔安安确实是改变了很多,但是如果世界上真的会这么巧有两个长得一样的人的话,他也认栽了。

  所以他才要用这个企划案,,去接近那个ida,他要慢慢的让她原型再现,所以这个企划,他势在必行。

  mik珠宝展开了一段时期之后,最终完美落幕,之后乔安安和季慕斯便准备回英国去,只是在珠宝协会的各位前辈的一致坚持和盛情邀请下,他们还是被邀请去三天之后,是专门为他们举办的庆功宴。

  当然盛情难却,又有很多季慕斯当时的老师,乔安安和季慕斯只好将行程推迟,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季慕斯接到墨白的电话说暗门那边有了特殊的麻烦,所以季慕斯不得不提前离开,先回英国去了。

  第三天后,乔安安便一个人出席了那场庆功宴,因为不是特别重要的宴会,所以她只是穿了样式简单的黑『色』小晚礼,配合简单的淡妆。

  比起开幕典礼那天,这身装扮似乎是简单了些,但是不得不说,却是另外的一种风格,不仅乔安安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庄重,而且裙子短了,人看起来还更加精神清爽了。

  要说那天的乔安安是白『色』的百合的话,今天的乔安安便是开在秋季里的菊花,气节站了全份。

  乔宝贝说要和他的那个小女朋友玩游戏,所以今天参加宴会的时候,只有乔安安一个人来了。

第3卷 逼她现原形

  当身着简单的黑『色』小礼服的乔安安站在会场的门口的时候,全场的的注视又再次积聚到了她的身上。

  做设计的女人,都是很有形象和品味的,只是除了这些,乔安安身上还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种气质不同与一般女设计师的傲气,也不同于一般设计师的装模作样,而是从内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

  怎么说呢,一些女人,漂亮却没气质,有些女人,有气质,而长相却很难恭维。而另外的一些女人呢,漂亮有气质,却是眼睛长在了头顶上,也就是说,是那种别人一看就会自然而然很讨厌的人。

  但是乔安安不同,她漂亮却不高傲,有气质却又不张扬,对人和谐有礼貌,对待前辈也很谦虚,但是只要她站在哪里,她身上就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气场,那就是魅力。

  如不是她身边早已有了季慕斯这个设计界内的鳌头,乔安安身边恐怕现在都已经水泄不通了。

  但是尽管如此,又有谁不喜欢美女呢?还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美女,所以乔安安人一到,已经有人围了上去。

  她看着大家这么热情,也只是礼貌的微笑,本来她是不想来的,可是已经答应大家了,季慕斯又因为特殊的事情回去了英国,她也只好来了。

  这个时候宗政澈就在另外的一边,他正靠着墙,单手端着酒杯,眼神却是从乔安安进来的一瞬间就再也没移开过。

  她真的跟五年前不一样了,当初的乔安安碰到这样的情况的话一定会不知所措吓得满脸发青,可是现在的乔安安,她站在哪里微笑,大方得体,不失方寸,最重要的是,她脱去了青涩的外衣之后的那种风情。

  不得不说,直到她『自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内心是真正喜欢她的,如果说那个时候是喜欢。那么再看到现在的乔安安的话,宗政澈不得不承认,他已经不由自主的被她所吸引了。

  她的一颦一笑,从那天看到她的一刻起,已经深深的刻印到了他的心上了。宗政澈慢慢的将酒杯放到嘴边,轻轻一抿。

  他今天来之前,已经跟珠宝设计协会的那些人谈过了,帝皇和mik合作会以珠宝协会为中介,当然他也答应每年会给珠宝设计协会一笔不菲的赞助,而他们呢,就要负责说服mik加入。

  这种双赢的结局,当然是每个人都乐得所见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论干什么,有钱就一切好商量,而没钱呢,就万万不行。

  他不是说一切东西都可以拿钱买,不过可以用钱来解决一些小问题,他还是乐意花的。

  接着乔安安被请上了舞台,又是一顿吹捧,然后一番敬酒之类的,总之就是那些宴会的一些琐碎的事情。

  好容易脱离了那些人,已经被一群人围着拽着绕来绕去累到不行的乔安安,趁人不注意立刻找了一个角落,想要喘口气,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刚刚协会『主席』说一会还要找她谈点事情,而这个『主席』又是在珠宝设计界资历很深的老设计师,也是很妥名设计师的师傅,同时也是季慕斯的启蒙老师,所以乔安安也是很尊重他的。

  长辈客气的说要跟她谈事情,她怎么能不给他老人家面子呢?

  只是这样的场面,她真的很不适应,多年来遇到这种事,都是季慕斯帮她挡回去,要说真正一个人参加宴会,这还是第一次。

  伸手『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几天前她接了一个法国爵士的儿子结婚时候要用的结婚戒指设计,因为婚期的问题,所以时间是比较赶。

  可是,人家结婚嘛!而且之前她也和那个爵士夫人有过一面之缘,那位夫人很和气也很客气,特别喜欢她的设计,所以才会特别找她。

  出于私人理由,乔安安很愿意帮这个忙,同时,她也希望那对新人能带上她设计的戒指的时候感到幸福。那么她自己通个一两天的宵,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事实也证明,她的牺牲是值得的,因为昨天她交设计给那位爵士夫人的时候,那位夫人满意的不得了,连她的儿子和新娘,也特别的满意。

  看到他们满意的回答,她就像是亲身感受到了那种幸福似的,心里也暖暖的。所以尽管现在很疲惫,她也是很兴奋的。

  从乔安安进入会场之后,上台讲话还是在会场中敬酒,宗政澈都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她,直到看到她面带疲惫趁人不注意躲进了房间角落里的阳台上,他便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可能是太累了,乔安安靠着阳台的栏杆便闭起了眼睛,根本没注意倒自己是不是被跟踪了。只是努力的深呼吸,屋子里的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她就要窒息了,需要充电。

  宗政澈就站在阳台上的落地玻璃门后,因为厚重的窗帘,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他安静的看着她。

  刚刚在宴会上,她犹如一只翩翩蝴蝶,穿梭在人群之中,面带礼貌的微笑,巧妙的把自己的锋芒潜藏在谦虚之后,给人永远是那种不远不近的亲切。

  而在这里,只留了她一个人的时候,疲惫的表情,慵懒的动作,却是像午后的阳光般暖人心扉。

  他就那样的看着她,安静的看着,前些日子,一到晚上,他就会站在她住的酒店楼下像这样的望着她的窗口。

  传闻中的工作狂,常常整宿整宿的亮着灯,后来才让人查到,原来她接了法国一个伯爵儿子结婚用的结婚戒指的设计。想是因为赶这个设计,才会彻夜不眠的吧。

  难道季慕斯那家伙把她当机器吗?竟然任由她这样折腾自己。想到这里,宗政澈不由的心疼了起来。

  站在楼下和站在这里原来是两种不同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终究还是迈出了步伐。

  “喝杯东西吧。”宗政澈端着东西递给了一直闭目休息的乔安安。

  乔安安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猛的睁开眼睛,惊吓般得看着端着酒杯的宗政澈,更是吓了一跳,这个阳台她看过,不仅在角落还有厚厚的窗帘遮挡,根本不会有人会注意倒这里。

  且不说是宗政澈,就是不是,忽然冒出来个人跟自己说话,出于本能也会被吓一跳的。

  看着乔安安受惊的样子,宗政澈倒是颇有绅士风度又将手中的酒杯往前递了递道:“是我太冒昧了,把ida小姐吓着了,不过你不回不赏脸吧?”

  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宗政澈笑的有些高深,看不清楚他到底的心意,却是让乔安安一阵胆颤。

  从她认识宗政澈以来,那人就总是扳着一张冷脸,何曾像现在这样如沐春风的笑过?还是对着她。

  心里斟酌着这男人到底存着什么心里,戒备的死死盯着宗政澈的一举一动,顺便用余光看着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寻找着可以在突发事件下可以出逃的路线。

  “ida小姐,上次我把你认错成了别人,是有些唐突,但是不会只因为这样,你一见我就准备要逃吧?”宗政澈还是一副笑嘻嘻的一样,不紧不慢的道:“为了表示上一次的歉意,赏脸喝一杯吧。”

  看着宗政澈手里的酒杯,乔安安一直迟迟不肯接过来,就怕这人又有什么别的主意,只是淡淡的说道:“不用了。”

  “不会是ida小姐真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心虚不敢喝这杯东西吧?”宗政澈看着乔安安笑道:“或者ida小姐还在怪我,不肯原谅我那天的唐突。”

  宗政澈这场太极打的找不到棱角,乔安安不想节外生枝,伸手将那酒杯接过道:“任何一个女人遇到那天的情况都不会对当事人和颜悦『色』的,您严重了,宗政先生。”

  “哦,那就好。倒是ida小姐,原来你认识我啊。”他从未对她做过自我介绍,而他之所以接近她,也只为找破绽,让她承认她就是乔安安,连细小的语病也不放过。

  “t市最大企业帝皇集团的宗政总裁,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何况我们来t市办mik珠宝展的时候给您发过请帖。”官面上的话,她虽然说起来不是得心应手,不过也是不会说,得看情况,看是对谁。

  现在对着宗政澈,就正好合适 。乔安安不着痕迹往里挪了挪,和宗政澈拉开了一段距离。

  “呵呵,也对。”宗政澈看着乔安安已经一脸平静的样子,还有那有意拉开的一小段距离,若有所思的想到,她真的是不一样。

  不会像以前的乔安安一样懦弱,也不会像以前的乔安安般任人欺辱了,这五年来,她不仅变了,而且更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

  宗政澈一转身,背靠着阳台的栏杆,双手干脆搭上栏杆,双腿一伸,将乔安安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的退路挡住,语气中带有一点深沉:“ida小姐,你知道吗?你和我妻子长得真的很像。”

  “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都愣了,真的以为她复活了。”笑的有些凄凉,宗政澈的声音沙哑:“她已经死了五年了,我却一直不肯承认这个事实,总以为她在某个地方活着,ida小姐,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想法很可笑。”

  乔安安被宗政澈突然的动作吓的悄悄又退后了几步,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当他开口说那些话得时候,她愣了,他语气诚恳,表情忧伤,连带的那种心痛都让她感受的彻彻底底。

  她分辨不出真假,只是呆在那里不说话,脑子里一片空洞。

  “ida小姐?”宗政澈看着出神的乔安安,轻轻再次呼喊道。

  抬起头,乔安安审视着宗政澈此刻的表情,刚刚那一瞬间,真的有那么一刻,她有些动容了,可是一想到以前,确实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从外凉到心。

  “如果你爱她的话,就算她已经走了还是会活在你心里的。”从自己的思维中惊醒,乔安安冷冷的回答着,却又在心里补充道:‘可是你不爱她,所以就算她真的活着,在哪里已经与你无关了’。

  “呵呵,ida小姐的见解倒是与旁人不一样呢。”宗政澈笑着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我的妻子不是活在我心里,而是的某个角落真实的活着,找到她,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呵……”妻子?是说她吗?呵呵,五年前的乔安安早已经死了,现在的不过是珠宝设计界的新秀dia季穆安。

  对于这个无聊的话题,她并不想发表过多的意见。她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罢了,怎么配做他宗政总裁的妻子?呵呵。

  “难道ida小姐不赞同我去找我的妻子吗?”听到乔安安的那一声冷哼,宗政澈忽然转身看着乔安安认真的问道:“还是ida小姐其实就是我的妻子。”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别过头,不想和总政澈有任何的眼神接触,乔安安语气中都是冷漠。

  “哈哈……”宗政澈向着乔安安举杯道:“那么预祝我能早日找到我妻子干一杯好不好?”

  乔安安觉得宗政澈今天很不一样,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她看不透他,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难道ida小姐不希望我能找到我妻子吗?”笑着看着乔安安,宗政澈知道,面对现在的乔安安用强势已经不能起任何作用了。

  所以他换了方式,改变了语气,只希望早日能把她伪装的面具摘除。

  转头看着宗政澈,乔安安不情愿的举起杯子碰上他的,淡淡的说道:“希望”接着将酒杯中的『液』体一仰而尽。

  “不好意思,宗政先生,珠宝设计协会的席『主席』还找我有事,恕我失陪了。”客气的说完,乔安安不想再呆在这里,腿一抬,翘过了宗政澈横在走廊的双腿,就要走。

  “ida小姐,不管我妻子在哪里,不管用尽什么方法、手段,我一定会把她找出来的。”

第3卷 你无处可逃

  “ida小姐,不管我妻子在哪里,不管用尽什么方法、手段,我一定会把她找出来的。”宗政澈看着乔安安停顿了一下的身子,得意的笑了。

  “抱歉,失陪了。”没有回头,乔安安只管离开了这里。五年前已经死了一次,她是不会在回去的。

  看看乔安安款款离去背影,宗政澈仰头看向了天空,静静的说道:“我发誓,我一定会揪出来你的,乔安安。”

  “ida,正巧,我正要让人找你去呢。”说话的人,脸上所有的『毛』发都是雪白的,可是看面容却是红光满面保养的很好,根本不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连神情都精彩奕奕的,这人便是珠宝设计协会的『主席』席『主席』。

  “席前辈。”刚从阳台出来,乔安安就被席『主席』给拉住了。还没等她有何反应,便被席『主席』给拖进了vip房间。

  这个席『主席』是有名的老顽童,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说风就是雨的直『性』子,所以对于席『主席』这样冒失的举动,乔安安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因为办mik珠宝展的时候,她已经和这个让人尊重又可爱的老人家建立浓厚的革命感情,席『主席』不仅有深厚的设计经验,丰富的设计技巧,而且还是很多著名设计师的启蒙老师和传技师傅。

  或者说,mik珠宝展举办的这么成功,也多亏这位可爱的老人家的帮忙,不仅给了她许多设计上的有力建议,而且还出动了他强大的关系网,所以乔安安一直对这个老人家很尊重。

  把乔安安拉进vip房间让她坐在沙发上,席『主席』却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在场的还有珠宝设计协会的另外几位理事。

  “各位前辈,你们也都在啊。”乔安安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和各位前辈打了招呼。可是让她惊讶的是,这些人怎么都坐在她对面,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难道她身上有什么不妥吗?奇怪的大量一下自己身上,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乔安安询问的看向席『主席』道:“席前辈?”

  “ida,我们有事跟你商量,希望你能答应。”坐在席『主席』旁边的一位戴眼镜的女士首先回答道,她是席『主席』的私人助理armada。

  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几位,乔安安看着armada说道:“armada,太客气,什么事儿?”

  “那我就不客气了。”armada年约四十岁左右,跟了席『主席』将近二十年了,『性』格直爽,办事效率超高,但是却不乏精明。

  除了照顾席『主席』的一些私人生活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席『主席』处理珠宝协会的事宜。

  或者可以说,席『主席』除了做最后的决策外,协会内所有大小事物都是armada一手『操』办的,所以armada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

  也有传闻说,armada以前是席『主席』的学生,一直仰慕其席『主席』的才华,所以才会一直留在他身边,但是席『主席』生『性』喜爱自由不喜欢被爱情所束缚,所以为了能和他在一起,armada四十左右了还是单身。

  不过不管怎么样,在乔安安眼里,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尽职尽责的助手,也是一个让人值得尊重的女『性』。

  “请直说”乔安安看着armada礼貌的说道。

  “你也知道珠宝协会的经费每年都在递减,有很多可以帮助新晋设计师的项目都无法启动,许多设计师宁愿呆在国外也不回国内发展,导致国内的设计人才大量流失。所以如果今年协会如果再不出业绩,国内就会撤销这个协会。”armada直入正题,没有一句废话。

  “那我能帮什么呢?”armada从来都这么直爽,对着她说这些,必定是已有所指,乔安安也不绕圈,直接问道,不为别的,她也想为自己祖国珠宝设计业的发展出一份力的。

  “自从mik珠宝展结束之后,已经有几家企业主动跟我们这边接触了,希望可以与mik的设计师合作,当然他们也开出了相当可观的条件。”

  armada推推眼镜继续职业化的说道:“甚至有企业给出,只要是mik设计师设计的产品卖出,其利润的百分之十将无偿捐赠珠宝协会做启动资金。并且以后的每年都会给协会这边拨款用做经费。”

  “而且mik的设计费,对方也有保证绝对不会低于你们的市场价值。”armada补充道。

  “这很好啊,我和mousse一定会全力支持的。”做设计,在哪里不是做,能为珠宝协会出一份力,为国内的珠宝设计业尽一些绵薄之力,她当然荣幸之极。

  “可是对方要求一定要ida小姐亲自跟他们接触,并且前一年一定要留在t市跟他们的设计师一起工作。”他们都知道mousse和ida近期就要回英国了,所以这才是最为难的。

  “这个……”思及还要在t市待一年,乔安安犹豫了,她原本已经订了明天的飞机票,准备参加完今天的酒会就回英国的。

  她不想再呆在这里,特别是在阳台碰见那么不同寻常的宗政澈之后。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在在这里待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

  看到乔安安犹豫不决的样子,席『主席』说道:“ida,我们真的需要你帮助。当然,如果你为难的话,你可以拒绝。”

  席『主席』本就是个热爱自由的人,所以他根本不想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儿,只是armada……偷偷的看了一眼瞪了他一眼的女人,席『主席』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十几年前,这个女人还是小丫头的时候老是跟在当时三十多岁的他屁股后面跑,甚至到了,他说东她就跑东的地步。可是不知道这十几年发生了什么,当年的那个小丫头变了,他甚至有些害怕她了。

  其实他知道,那不是害怕,是一种给予不了她想要的的一种愧疚感。可是不管是什么,他知道,这些年,如果不是这个小女生坚强的站在他前面为他遮风挡雨,他这个『主席』是不会当的如此逍遥自在的。

  也多亏她,珠宝设计协会办了这么多年都没毁在他手上,还记得他人生最低『潮』的时候,是她一声不吭的撑起了一切,可是十几年了,他最终还是没给了她想要的。

  其实不是他不爱她,而是看着她逐渐成长,变得这么无坚不摧,他已经没有把握,也没有了原来得自信可以给她幸福了。

  她也从不『逼』他,两人就这样相处了这么多年,可是她却对珠宝设计协会却有着比他还深厚的感情,他是知道的。

  所以当她跟他说宗政澈会给他们经费,前提是必须说服ida跟他合作的这件事的时候,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他却还是同意了。

  只是……最终席『主席』别过了脸……

  “也不是,只是我已经答应mousse办完这场珠宝展,会休息一段时间,然后一家人出去旅游,而且我也没打算在t市工作,怎么说英国那边有我的家人,我不想和他们离得太远,所以……”

  乔安安为难的回答道,倒不是她不愿意帮忙,只是她一直习惯自由设计,并没试过被人束缚着硬『性』的去哪里上班,跟谁合作。

  而且她也确实答应了季慕斯这场mik珠宝展结束后,会休息一段时间,不过她所说的一家人并不是说只有她、季慕斯和乔宝贝,当然还有英国的汤珍珠和布兰德。 彼得。

  因为mik珠宝展的全球巡回展,她已经放了太多精力在里面,而且t市……想起宗政澈刚刚在阳台和她的谈话,一个激灵,乔安安道:“不过,这次mik珠宝展所有盈利都拨给协会,你看行吗?armada”

  “ida,我知道mik珠宝展的盈利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可是长贫难顾,协会的问题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也不是一大笔资金就可以解决的,你是知道的。”

  “珠宝设计协会创办了这么多年,不仅有我们很多人的心血,还象征着我们国家珠宝设计的发展步伐,我真的不忍心看着它就这样被除名……”

  “ida,我知道你已经买了明天回英国的飞机票,可是对于你来说只是在t市多呆一年,对我们来说却是生死存亡。”

  “ida,就当我们这些人求你好不好?”说着armada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还不等人反映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乔安安愣了一下,赶忙起身去扶:“armada,你快起来。”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armada虽然跪着但是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可是你依然能感受到她真挚的内心。

  因为认识armada的人,都清楚的知道,无论什么原因,她是都不会向别人低头的那种人,『性』格之强势,已经比好多男人都要拔萃了。何况是今天下跪这样放下自尊的举动……

  “小筝,你这是何苦呢,要跪也应该是我呢!”armada中文名叫文筝,只见席『主席』一改往日那种老顽童的样子,哑着嗓子想要把armada扶起来。

  “你跪什么?协会垮了,不就随你意了,正好可以没有负担的远走高飞,这才是你,你又在这里跪什么?”一把推开席『主席』,armada被眼镜挡住的晶莹早已悄然而下。

  “小筝……”席『主席』被推倒一边,看着armada跪在那里一脸的悲哀。

  “我不用你管!”听到席『主席』嘶哑的声音,armada眉『毛』不自然的一挑,语调也不似之前的不卑不亢,似乎带着一丝的悲戚:“ida,就当我求求你,协会不能被除名,求求你……”

  “armada,事情太突然了,你先起来,让我考虑考虑,咱们再谈好不好?”事情来的太突然,她真的有些措手不及,在这么短时间做决定,真的有些困难。

  乔安安也是说的实话,可是armada就是不肯起身,只是道:“ida,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让你很难为,可是现在只有你才能让协会继续承办下去,就当我armada求你了,让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armada,文筝这一生,在最对的时候碰上了不对的人,纠其一生,却是在一起相当于没在一起。

  作为女人,她最好的年华全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他要自由,她给他撑起天空,让他自由。

  原本以为,他累了还会回来,可是一眨眼十几年了,曾经吹弹可破的肌肤已经逐渐没了弹『性』,连带两鬓都有了白『色』的发丝,可是她和他,虽然两面相对,却是咫尺天涯。

  她的心早已被这个男人伤的千疮百孔,余下的一生,她只有她一手创办起来的协会了,她绝对不能让它垮掉。

  如此一来,真情流『露』,文筝早已哭的泪流满面,不为别的,为自己这悲哀的一生。

  “armada,你先起来好不好?”乔安安看着armada哭的如此撕心裂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ida,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求求你,ida,求求你了……”活了三十多岁快四十岁了,文筝这是第一次给别人下跪,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

  看着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看着多年的寄托化为泡影,让她怎么甘心,这个年纪了,没有爱情,没有男人,都可以,可是没有了希望,要她怎么活下去?

  席『主席』看着armada这样,想扶不敢扶,想说不知说什么,只是一脸悲戚,跌坐在哪里。

  乔安安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今日,她之所以可以如此知名,mik珠宝展可以如此成功,这两位老前辈确实出了不少力,而且席『主席』还是她设计生涯里尊重的老师之一。

  他们的事,她也略有所闻,想到这些年眼前这个已到黄昏之年的女人这一生对爱人的不离不弃,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就有了心酸的感觉。

  其实她看得出来,席『主席』对armada并不是无意,设计界谁不知道当年的席『主席』席勤年少轻狂,放『荡』不羁,哪是有心思去做『主席』的人?又哪是在乎『主席』身份的人?

  那样的『性』格,肯为一个女人放弃自由,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更何况看他现在一脸的悲伤,还能他就真的那般无情?

  只是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在一起却不在一起,而她呢?想在一起,却……。

  一时心酸,一时感概,乔安安看着死活不肯起身的armada,叹了口气道:“文老师,我答应您了,您起来吧。”

  “真的?”倒是armada有点不敢相信了,如同孩童般的看着乔安安问道。

  “是,不过我还是得先回一趟英国,跟mousse交代一下。”乔安安坦诚的说道,她也蹲下身子,看着armada俏皮的说道:“你不会连让我回去收拾几件衣服都不让吧?”

  “呵…。。不会,不会”armada被乔安安扶了起来,脸上挂着泪水却掩盖不住她的兴奋,可是结果却是她早就预料到的,并不惊讶。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就不会跑的。”接着乔安安看向了一旁的席『主席』道:“席老师,快来扶着文老师,她哭的都要晕倒了呢。”

  “哦……”没想到乔安安忽然这么说,一脸正常样子的席『主席』反而有些愣了,迟疑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才接过了armada。

  接着又有些不自然的对乔安安说道:“ida,谢谢你。”

  “不过一年,而且对于我本人也不吃亏,只是旅行的事情需要往后推一推了,倒是席老师,你太客气了。”一般私下,她都是喊这个老顽童似的『主席』是老师,而且两人关系也是极好的。

  “不管怎么说,的确是我们的事儿麻烦到你了。应该说谢谢的。”席勤看着乔安安说的很诚恳。

  “如果谢谢我,席老师你不如谢谢你身边的armada。”看着文筝和席勤相扶的双手,乔安安衷心的说道:“如果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也不枉我牺牲掉我的旅行呢!”

  被乔安安点名说道,两人有些尴尬的互看一眼,尴尬的笑了起来:“呵呵……”

  一些事就是这样,为了生活,为了所爱,为了情义,要迫不得已做一些事情,而一些人,仅仅是身同感受,便会去做自己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宴会结束后,乔安安便回到了自己的酒店,准备第二天回英国的飞机。

  而整个宴会后,还是那个房间,从乔安安离开后,席勤和文筝两人却一直坐在沙发上,就那么面对面的相视无语。

第3卷 男欢女爱

  就那样互相当做不存在,坐到了天黑,看不清楚对方面容的时候,席勤才说道:“小筝,你确定宗政澈不会伤害ida是吗?”

  “最多不过是一场男欢女爱。”文筝的语气显得有些冷漠。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这么做,太对不起ida和mousse了……”席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文筝冷冷的打断道:“他们俩之间的感情要真的坚定,宗政澈根本不是问题。”

  “太晚了,我先走了。”接着文筝起身就要走,刚到门口却听到席勤幽幽的说道:“小筝,你变了。”

  文筝心里一震,搭在门把上的手忽然没了力气,停顿几秒,未回头冷冷的道:“今日的文筝,是你一手塑造的armada。”

  门几乎是被甩上的,在空旷的空间里异常响亮,席勤看着被文筝用力甩上的门,喃喃的道:“小筝,我错了,对不起,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一定会放下所有,和你在一起,只是现在……我已无能为力。”

  席勤,席『主席』,席疯子,席顽童,从来在别人眼里,他都是个不负责任,放浪不羁的人,可是谁也不知道,当他愿意承担一切的时候,在他身边的那个柔软女子已经承担起了一切。

  他离不开,因为他不舍得。他想靠近,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终究一切都无能为力了。

  坐在车子里的文筝,脱去了冷漠的外衣,哭的像个孩子。

  本是对的人,却在错的时间相遇。而时间对了,人却离远了,错过就是错过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爱情,人们想拥有,却又看不透。想看透,却又怕受伤害。最终,便是错过。

  坐在飞机上的乔安安看看已经熟睡了的乔宝贝,慢慢的将视线转向了窗外,看着一片一片飘过的云朵,心里思绪万千。

  “ida小姐,不管我妻子在哪里,不管用尽什么方法、手段,我一定会把她找出来的。”宗政澈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中的自信和狂妄,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对于五年前的一切,她一直努力的忘记,一直努力的当做不在乎,一直在为这一切的一切做着努力。

  可是当真正的看到宗政澈,当他拽着她跑进那间杂物房的时候,她明确的知道,她的心,还没有完全死掉。

  可是,宗政澈对于她却是毒『药』,戒不掉却很伤身,更伤心。

  她好不容易过上了新生活,她不想在重蹈覆辙,脑袋中似乎有两个乔安安在挣扎,说真的,她起先不答应armada也是考虑到会在t市会再碰到宗政澈。

  但是现在想想,t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更何况宗政澈那样的身份,咋能说碰见就碰见呢?不过是自己杞人忧天罢了。

  闭起眼睛,乔安安决定先不想这个问题,眼下的是,她答应了季慕斯和妈妈结束这场展会会休息一段时间,和他们旅游去的。

  可是,现在恐怕是要食言了,希望他们不要生气才好。

  几天之后,乔安安依言再次踏上了t市这片让她纠其半生的土地,同时,季慕斯也和乔宝贝一起来了t市。

  同时季慕斯也买下了t市里的一套别墅,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并不想让三人终日无家可归。

  而乔安安第一天去和armada见合作企业的时候,很顺利的便和对方达成了协议,并签订了正式的合同。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按时的去所在的企业上班,手下还有一批合作的设计师,大家相处的也很好。

  而乔安安从出道以来,都是一个人在家设计,最多也是去季慕斯的工作室晃悠一下,从未这样正式的上公司上班过。

  所以这样简单的上班族生活,不仅使乔安安很新奇,更重要的是,能和这么多同事开心相处,她真的很开心。

  而季慕斯同样也没闲着,也在t市重新开业了他的工作室,其实也是暗门在t市的另一个分据点,方便他管理。

  只丢了乔宝贝,一个人在家里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有时候,也会偷偷跑出去看望宗政老爷子,他的太爷爷。

  表面看,一切都太平静了。而暴风雨的前夕便是这样无休止的平静。

  所有的事情还是发生在乔安安在这家名叫angle公司的第一件设计推出之后,新产品的第一期销售业绩便突破了全市的所有珠宝商行。

  所属集团的老总为了奖励设计部,特别开了一次员工嘉奖舞会,同时,神秘的集团老总也将出席。

  对于angle公司的员工,这个老总无意是很神秘的,因为他们公司自从成立以来,一直是angle的总经理在管理,所属集团老总却从未『露』过面。

  不过,据小道消息说,angle公司的背后集团很强大,而且老总也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t市的企业家多如牛『毛』,而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所以对于这场舞会,angle公司的员工不光是期待,而且也充满了好奇。

  也包括乔安安,她并不是好奇那位老总本人,而是好奇,到底是咋样的人会这么欣赏她的设计,非要用这样的条件和她合作。

  舞会开始了一半了,可是那位老总还是出现,全场的员工逐渐从兴奋,变成了失望。

  “ida姐,你说那位神秘的老总是不是不来了?”从乔安安进ida公司的那天起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当助手的米琪悄悄的问道。

  “怎么?我们的小米琪也**『荡』漾了?相信他们说的,那位神秘的老总是个帅气的黄金单身汉?”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乔安安笑道。

  “ida姐!”害羞的娇嗔道,米琪的脸上已是一片红晕,刚开始,她还以为这位世界级的美女设计师很难相处呢,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把ida姐当成了亲昵的大姐姐。

  “难道不是吗?”不时的逗逗小朋友,是乔安安每天上班的乐趣之一,特别是小米琪,看见她,就如看到当年的自己。

  “你又取笑人家,不理你了。嗯哼。”撅着嘴,小米琪当真将脸转到了一旁,最坏的就是ida姐了,不认识她的人都是被她优雅的外表骗了。

  忽然小米琪余光扫到站在门口正要走进来的人,眼前一亮,就是一阵惊呼:“那是……那是……”

  没有抬头,乔安安专心的攻击着盘子里的食物,累了一天了,真是饿了。不过还是说道:“我们的小米琪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一惊一乍的习惯呢!早晚得给我吓出心脏病。”

  “哎呀,不是,ida姐,是宗政澈!帝皇集团的宗政总裁!呢”几乎是喊出来的,像米琪这样年纪的小女生,总是会把宗政澈这样的风云人物当成偶像,或者幻想对象。

  再加上,平时都只是在杂志还是报纸上才能看到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米琪当然惊讶了。

  听到宗政澈,相反与米琪的兴奋,乔安安忽然一愣,手上一松,刚夹到的食物就掉在了身上。慌『乱』的想要拿纸巾去擦弄脏的衣服,却又打翻了盛饮料的杯子,顺带连筷子也被她一时没抓住掉在了地上。

  赶忙低头去捡,又不争气的撞倒了桌子,『摸』着撞得有些疼的头,乔安安有些狼狈的直起了身子,视线刚好与走进来的宗政澈相对。

  宗政澈利用珠宝协会的armada设计让乔安安签了合同,他一直未曾出面,来日方长,他一定要在对的时间出现,并且让她躲无可躲。

  今天他从一进门就看到了她,她的慌张,她的狼狈,一切都落在了她的眼里。还有她看到他的那抹震惊。

  看着乔安安,宗政澈径直的走到了一旁的讲台上,开始讲话,而乔安安自从宗政澈进来的那一瞬间,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宗政澈说了些什么她已然全不知道,只是若有若无的听到一旁的米琪说道:“ida姐,原来咱们公司是帝皇集团的呢,宗政总裁好帅啊!”

  “ida姐,?你怎么了?想什么呢!是不是也被帅哥给电着了?!”推一推乔安安,米琪一脸坏笑的说道。

  “啊…。。”恍如隔世,看着米琪放大的笑脸,乔安安忽然说道:“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接着乔安安霍的站起来,抓着包包就走。她知道,她的心『乱』了,她不能呆在这里,最起码现在不能。

  宴会上的人都将注意力关注在了台上,哪里有人能注意到乔安安的离去,除了一直关注着她的宗政澈。

  可是当乔安安离开的时候,宗政澈就结束了讲话,追了出去。

  抓着皮包的乔安安快速的冲出了举办宴会的酒店,知道今晚难免应酬会喝酒她没有开车,可是酒店的地点又偏远,得走出那条小路才能到大路上才能拦到出租车。

  不想停留,乔安安便疾步走向了那条仅有几盏路灯的小路,几乎是狂奔,可是没几步,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扯了回来。

  宗政澈看到乔安安那么拼命的跑,箭步冲了上去就将她拽了回来,接着抓着她走到了旁边的一条支路上。

  她喘着粗气,被宗政澈的双手按着肩膀不能弯腰,被迫的看着他。

  “心虚是吗?所以逃跑了?乔安安”宗政澈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条支路很窄,也没有专门的水泥路,两旁又都是树木,天『色』很黑,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也没人会来这里。

  乔安安有些紧张的想要找个支撑点,可挥动着双手却抓不住任何东西。被宗政澈『逼』着一步步倒退,背脊紧紧的贴上了树干。

  “那你跑什么?”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就是因为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他身边逃走,宗政澈坚定的看着乔安安问道。

  “我……”一时想不到要怎么回答,她慌『乱』的闪躲着宗政澈的眼神,心里一急,猛的推开宗政澈,大声道:“你是我的谁,你管我!”

  “乔安安,我是你的谁?你心里清楚!”宗政澈也激动了起来。

  乔安安移动脚步和宗政澈拉开距离,大声的回道:“我说了,我不是乔安安,我也不认识什么乔安安,你更不是我的谁!你再做这样无所谓的纠缠,我就报警了!”

  “报警?”宗政澈看着掏出电话的乔安安,忽然笑道:“那正好,让警察帮我查查我失踪的妻子为什么现在就是不肯认我好了。”

  乔安安看着宗政澈随时就会过来的样子,手里拿着手机,假装要拨号码样子,有些颤抖的道:“你别过来……“

  趁着宗政澈的一个不注意,乔安安立刻拔腿就跑,根本不管自己是否穿着多高的高跟鞋是不是会跑得过宗政澈,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会摔倒。

  总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

  今天出息舞会,因为要穿礼服,所以乔安安穿了高跟鞋,速度上已经落了一大截,可是她跑的太急了,只觉脚下一个不平,便狠狠的摔在了马路上。

  只听脚裹处‘嘎吱’一声,一阵剧痛便向她袭来。乔安安的脸皱在了一起,惊呼出声“哎呀“,伸手就像去『摸』脚上的伤痛处。

  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身子一下就腾空而起,宗政澈看到乔安安一个摔在地上,心疼极了。

  快速的上前将她抱起来,就疾步的往酒店走,好找酒店里的医生。

  乔安安看到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接着便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想要挣脱,可是脚上的疼痛一阵大过一阵,让她不得不妥协。

  宗政澈几乎没有停顿,抱着她就是狂奔,乔安安起先慌『乱』的心,在看到抱着她的宗政澈额头上的汗珠的时候,忽然就那么安心了。

  “她脚裹扭伤了,快!”酒店的服务人员在看到宗政澈的时候便迎了上来,宗政澈都没等电梯,直接冲上了楼梯。

  扭伤脚,并不是什么大伤,可是乔安安看着宗政澈跑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上次她被绑架,差点流产,他浑身是血的抱着她去医院的情景。

  当时的她,心里真的很感动,也原本以为他是在乎她的,可是在送她到医院之后,他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说到底,当时他可以为她那样,也只不过在乎肚子的孩子吧。

  想到这里,那句“你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刚萌生出来的一丝感动也被扼杀到了心中。

  那句话,犹如一辈子的伤,时刻都让她紧记她在他心中的低位,那句话,犹如这辈子的痛,每当想起,都会隐隐作痛。

  别过脸,不让自己再去注视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乔安安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今天晚上,她的反应太过激烈了,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可是既然遇到了,她就要强迫自己面对。

  毕竟,如果他就是angle的真实老板的话,她与他还会再见,再次警告她自己,她现在是ida,不是乔安安,不能因为一时的激动,而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全做白费!

  宗政澈抱着乔安安一口气冲到了三楼的医护室,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他喘着粗气看着医护人员处理她的脚裹,连眨眼都舍不得。

  “还疼吗?”当医护人员走掉之后,宗政澈稍有温柔的问着坐在床上的乔安安。

  “还好,宗政先生,谢谢你。”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乔安安冷静的回答道,无视了宗政澈脸上的所有担心。

  “安安,你别这样好不好?”宗政澈看着乔安安一脸的平静,试着温柔的说道。

  “请宗政先生别再这样喊我,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安安,我叫季慕安,英文名ida”暗暗的深吸一口气,乔安安迎上宗政澈的目光。

  坚定的说道:“我的家在英国,我有儿子有家庭,如果宗政先生老是这样纠缠不清的话,会给我的家庭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相信您夫人也不乐意见到这个的。所以,到今天为止好不好?”

  “你的家在英国?你有儿子?”看着乔安安的冷漠,宗政澈忽然大笑道:“那你告诉我你出生在哪里,你的儿子又到底是几岁,你在哪里遇到的季慕斯!”

  “这些是我的**,我没必要告诉你。”别过脸,乔安安不去看宗政澈。

  被乔安安的举动激怒,宗政澈上前一把捏住乔安安的下巴,强迫她将头扭过来,看着他的,宗政澈粗声道:“真的是**吗?还是你根本就是心虚不敢说!还是你只有近三年的详细资料,而三年之前的资料却都是一笔盖过,怕我查出来呢!”

  “宗政澈,你弄痛我了!”用双手使劲的去扮宗政澈捏着他的大手,乔安安痛的都要掉眼泪了。

第3卷 你弄痛我了!

  五年了,这个男人还是这样火爆,一生气就爱动手,还动不动就爱捏别人的下巴,根本不管别人是不是能够承受!一点都没有变!

  正在愤怒中的宗政澈哪里是乔安安可以阻止的,他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找了这么久的人,好容易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是不会妥协的。

  “你说啊!”另一只手扯着乔安安的一只手拉的远远的,宗政澈的额头都暴筋了。

  “你……疯了”呼吸已经困难了起来,乔安安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宗政澈的挟制,眼泪也不由的落了下来。

  唯一自由的左手使劲的扒着宗政澈的手,她真的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你……”宗政澈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看到乔安安的左手的时候忽然停止了,只见纤细白嫩的无名指上有道浅浅的红『色』伤疤。

  心中忽然什么东西闪过,宗政澈愣了一下的时间,乔安安已经挣脱了他,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气。

  愤恨的瞪着宗政澈,他是想要掐死她吗?这么用力。

  突然,宗政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起乔安安的左手,狠狠的瞪着她道:“还说你不是乔安安,那你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怎么解释!难道不是当年你摘戒指的时候留下的吗?你倒是说啊!”

  关于乔安安的一切,他现在都铭记于心,当年,她『自杀』的时候有丢下一枚戒指,正是他准备向白语彤求婚却阴错阳差戴在她手上的那枚,由于尺寸太小,她根本摘不下来。

  可是,她在『自杀』的时候却摘下来了,上面还带着血迹,而此时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就正好有个疤痕,而位置也刚好在带着戒指的地方。

  她不是乔安安的话,难道让他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被宗政澈盯着,乔安安忽然觉得心里一虚,连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结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所谓的戒指,而这个伤疤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跟别的小朋友抢玩具留下的,是从小就有的伤疤!”

  乔安安也是吼回去的,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心慌。

  “我不相信!”宗政澈拉着她的手紧紧的,似乎要把她的左手捏碎似的。

  痛得乔安安几乎要哭了,这个男人真是!乔安安也怒了:“你放手!你弄痛我了!”说着她没受伤的脚就使劲踹向了宗政澈。

  吃痛的倒退一步,宗政澈才意识到自己的粗暴,看着乔安安的愤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歉意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安安。我太冲动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口中说的乔安安,我也不认识什么乔安安”『揉』着自己的手,乔安安彻底愤怒的大吼道:“你没权利这样对我!”

  “真的对不起,安安,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安安,你原谅我,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悲伤的看着乔安安,宗政澈看到她戒备的瞅着自己,眼神中全然的陌生,心痛难忍。

  他慢慢的握上乔安安的手,温柔的看着乔安安,眼中的悲伤,心中的痛楚全部一览无遗。已经压抑的够久了,他急切的想要把她拥在怀里。

  天知道,当他看到她还活着,他的心里有多么的激动。

  乔安安就这样瞅着宗政澈闪烁着晶莹的眼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宗政澈,将他所有的弱点都坦白出来的宗政澈。

  有那么一刻,她就要心软了,手机不适适宜的响了起来,乔安安用另一只手去抓手机,看到来电是季慕斯的时候,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如不是这个电话,她就要跟眼前的这个人投降了,接起电话,只听对面话筒里道:“安,很晚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嗯。”迅速的将地址报了一遍,接着乔安安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乔安安轻轻的将自己的手从宗政澈的手中抽了出来,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冷静,镇定的看着宗政澈道:“宗政先生,以下我说的话,只说一次,也只会说一次,你听好了。”

  “我没有三年的详细资料是因为我三年前还不是有名的设计师,而我也相信任何一个媒体也不会对三年前还不是名设计师的我感情兴趣,何况还是个孤儿。”

  “我儿子今年四岁,出生在英国,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他的出生证明书,而至于我和mousse,我觉得根本不需要跟你交代。”

  “我根本就不是乔安安,也不是你的妻子,所以,我请求宗政先生你,不要再对我做无休止的纠缠,因为你这样会对我造成很大的不便。”

  乔安安说这些话的时候冷静没温度,那表情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并且她分明的表达了她讨厌他的态度。

  说完这些,乔安安便跳下了床,单手托着附近的支撑物,受伤的是左脚,而且经过医护人员及时的处理,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试了试还能走,乔安安不理会宗政澈,自顾自的说道:“宗政先生,您身份这么尊贵,应该做些配合自己身份的事情。这么纠缠,并不适合您的身份。”

  “我的家人来接我,先走了,我希望这样无聊的事情,可以在今天截止了。谢谢您了。”扶着墙,一拐一拐的就往外走,乔安安丝毫没有留念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说没有任何感觉,那是骗人的,可是她只有这样,才能断了自己的所有念头,因为她并不想回到五年前。

  那种痛苦,经历一次就够了。

  宗政澈被乔安安的冷漠惊呆了,她以前并不是这样冷漠的人,总是善良热情的温暖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可是刚刚,她说话的每一个表情,还有她说话的语气,那种心凉的感觉,让他无法反驳,更无法阻止她的离开。

  在乔安安关上门的那一刻,宗政澈才慢慢的转回了身子,看着已关上的门,心里的痛不自觉的散了开来。

  乔安安一瘸一拐的走到电梯乘着电梯下去之后,正好碰到走进大厅准备给她打电话的季慕斯。

  季慕斯看到她一拐一拐的立刻冲了过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伤到了,严重不严重。”

  “没事,就是扭到了。“怕季慕斯太过担心,乔安安微笑着回答着,她是了解他的,只要是她身上有伤,他就会不分大小的大惊小怪起来。

  “怎么不早些给我打电话呢?还要这样一拐一拐的走路。“伸手将她抱起来,季慕斯责怪的说道,可是语气中却全是担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小伤,不至于了啦。“被季慕斯抱在怀里,乔安安只觉得全身的放松,心中暖暖的。

  不由的,跟在宗政澈怀中的感觉做对比,那种是一种悸动,一份心跳,还带着一丝丝的紧张。而此时此刻,她在他怀中享受着他的宠爱,却是另一种的安心。

  “都是孩子的妈了,还总是这么不小心,我可该拿你怎么办呢。”季慕斯说完就去开车门,小心的将乔安安放进车里。

  然后绕过车子,去自己的驾驶室。

  乔安安偷偷的向三楼的那个角落看去,似乎有个人影,紧紧一瞬,就消失不见了,心里貌似有些失落,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晃晃头,转头看向季慕斯道:“你不是说有事儿会很晚才回来吗?怎么会来接我呢?”

  “本来是有事,只是我右眼皮一晚上一直在跳,我想肯定是你有事,就给你打电话了。”说着伸手『摸』了『摸』乔安安的头发,季慕斯笑道:“你看,还真出事了。”

  “哎呀,哪有那么神,你又框我。”乔安安撒娇的说道,享受着季慕斯的宠爱。

  “呵呵,又被你发现了。”说着,季慕斯帮乔安安系好安全带,便启动车子走了。

  其实季慕斯是得知angle的幕后老板就是宗政澈,不放心才会放下别的事儿来找她的。

  而宗政澈其实就一直站在那件医疗室的窗口,看着季慕斯将乔安安抱到了车上,才缓缓离开了那间房间。

  他心里很难过,无论他怎么『逼』她,她都不承认她是乔安安,还在季慕斯的怀里笑的那么开心。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真的是那种关系吗?baby也真的是他们的孩子吗?这样的问题『逼』迫的宗政澈喘不上气。

  她的长相,她手上的伤疤,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吗?她就如此恨自己,连自己的名字都肯承认。

  这晚,宗政澈是喝醉之后才回的宗政大宅,五年前,乔安安『自杀』之后,他就一直住在宗政大宅。

  酗酒之后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控制能力,冲进家门的时候,一直在折腾,就是不肯回自己的卧室睡觉,管家无可奈何只好把宗政老爷子喊醒了。

  宗政老爷子拄着拐棍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宗政澈将茶几上所有杯子全部扫了出去的画面。

  佣人们拉着宗政澈,奈何根本拉不住,整个客厅已经被宗政澈折腾的一片狼藉,拉着他的,阻止他的,拦着他的,一地的人,好不热闹。

  “你们都不要管他,让他扔。”老爷子大声吼道,接着用手指着宗政澈道:“我看他今天晚上能把这个房子拆了才好。”

  佣人们看到老爷子动火了,全部都不敢动退到了一边去,管家立刻手势让他们都下去了。只见老爷子摆摆手,管家立刻明白,自己也跟着退了下去。

  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宗政老爷子看着晃晃悠悠的宗政澈道:“你继续砸!”

  前几日,两人谈了一宿的话,虽然他没有口头上承诺,但是之后他也用行动表示,他与他的协议已经达成。

  可是不知道最近他是怎么了,不仅不理白语彤,而且还一时兴起创建什么angle珠宝公司。

  帝皇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领域,不过已经涉足,就当拓展领域,也无所谓。可是这是怎么了?

  他这个孙子,虽然脾气不好,『性』格冷漠,可是答应他的事情,从来都是会遵守。只是最近他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他很寒心。

  难道他把他的身体健康证明拿出来,都不能打动他吗?

  宗政澈看到爷爷的一瞬间,忽然不闹了,等佣人都退下了,爷爷坐在沙发上说让他继续砸的时候,他似乎也有了意识。

  脑子清醒了大半,也不管地上的狼藉,跌坐在地上就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

  宗政老爷子简直被宗政澈闹的一头雾水,看着一向冷漠的孙子散坐在那里哭,也是惊道了:“你怎么了?”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晚上的时候,宗政澈心里很痛,喝了很多酒,即使被他爷爷吓得醒了大半,还是意识不清楚,所以说话也口齿不清,毫无逻辑可言。

  “谁回来了,你说清楚。”宗政老爷子比宗政澈还着急,这个孩子很少这样,喝成这样,还哭成这样,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安安,安安,安安她回来了。”哭的一塌糊涂,宗政澈像个孩子般的跟宗政老爷子申诉道。

  “安安?”宗政老爷子无奈的看着宗政澈道:“孩子,爷爷知道你很想念安安,可是安安已经死了,你这样,伤心的只会是你自己。”

  五年前,安安『自杀』之后,他这个孙子在找遍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安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每天醉生梦死,喊着安安的名字,那段时间,连他都心痛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已经过去的事,死去的人,为什么还要再提起。”

  “孩子啊,安安已经死了,你不要在这样了,爷爷心疼啊。”宗政老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沙哑了起来。

  两行清泪划过沧桑的脸,宗政老爷子看着自己心爱的孙子如此难受,分不清事实,心里着实难受。

  他已经老了,经不起打击了,安安的死已经很打击他了,他不希望他唯一的孙子再受到什么伤害。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可是她却不肯承认她是乔安安啊,爷爷,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爬着爬到宗政老爷子脚边,宗政澈抓着老爷子的胳膊,哭的撕心裂肺。

  “安安?”心中充满了好奇,宗政老爷子看着宗政澈哭成这样,虽然醉了,可是也不像是在说谎:“你不是看错了吧?”

  倒是思念成疾有可能,太过思念有了幻觉。

  “虽然她比以前成熟了,可那分明就是她。还有她无名指上的疤痕,那分明就是摘掉戒指的时候留下来的,否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爷爷,她不承认她是乔安安,我心里好痛,好痛……”

  平时的宗政澈都太过冷漠,除了喊宗政老爷子是老头子外,喊爷爷的时候也很好,今天唯独例外。

  因为他心里很痛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唯独只有眼前的老人知道他的痛,也唯独只有世界上最疼爱他的爷爷,明白他的伤。

  “你是说安安真的没死?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宗政老爷子对这个问题更加上心了,如果安安当年没有死,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现在是珠宝设计师,改了名字,跟季慕斯在一起,还有一个儿子。她不承认自己是乔安安,可是,那分明就是她,我感觉的出来……爷爷,该怎么办,怎么办…”宗政澈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问他爷爷。

  只是很难过的继续道:“爷爷,你帮帮我好不好,把乔安安找回来好不好。”

  “如果她是真的活着,能回来,我也很高兴。”终于知道孙子为什么这样难过,宗政老爷子看着已经似哭似睡的宗政澈,叹了口气道:“哎,你们俩这个缘分,真是……哎”

  招呼管家将已经哭的睡着的宗政澈架回到卧室,宗政老爷子早已毫无睡意,坐在书房里,翻出来当年乔安安『自杀』的时候留下的遗书,喃喃的说道:“安安,你真的没死吗?”

  “如果当年你真的没有『自杀』,是不是你肚子的孩子也还活着呢?”想起那个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宗政老爷子布满沧桑的脸上,显出了一份严肃。

  按了书房里招呼佣人的铃,管家立刻走了进来,看到宗政老爷子一脸严厉,自觉的动作也谨慎了起来:“老爷。”

  “帮我查一下乔安安是不是真的没有死。”没有说多余的话,宗政老爷子继续道:“她跟季慕斯在一起,顺便也查一下季慕斯的背景。”

  “是,老爷。”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老爷,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哎,『自杀』成假死,五年后又回来,碰到这样的事儿,怎么还能睡得着呢。也难为臭小子会这样。哎……”

第3卷 苦肉计见真相

  宗政老爷子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摆摆手道:“你先去休息去吧。”

  “是,老爷。”跟了宗政老爷子几十年了,从未见过他如此伤感过,管家看了老爷子一眼,转身要走的时候,只听宗政老爷子声音低低的道:“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你看看好了。”

  “是,老爷,没什么吩咐我先下去了。”转身又是毕恭毕敬的姿态,尽管这屋子里只有两人,他还是一样的谦和。

  “恩,下去吧。”宗政老爷子坐在书桌的后面,看着管家关上的房门,若有所思的想着,如果真如那臭小子说像安安的那个女人和季慕斯在一起,那么那个女人就很有可能就是安安。

  当时看到季慕斯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而如果真是这样,那个孩子……绝大部分的可能是他那未见过面的外孙子。

  宗政家的外孙子,也是宗政家的第四代继承人,他也不需要担心宗政家无后了,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翌日,当宗政澈扶着头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当空了,乍一看,已是中午。

  “该死”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头竟疼成这样,烦躁的挠挠头,摇摇晃晃的就走了出去,更好佣人就站在门口,差点撞上。

  “你是死的,站在这里。”宿酒的头痛让宗政澈心情烦躁了起来,连带脾气也暴躁了起来。

  “对不起,少爷”佣人似乎并不惊慌,只是微微低头道:“是管家让我在这等您醒来的。”宗政家的人都知道宗政澈脾气不好,可是大家也同时都知道,这位少爷也只不过是脾气不好,却从来不会真的责怪他们。

  “管家呢?”右手扶着额头,宗政澈问道。

  “跟老爷出去了。”佣人回答道:“少爷,用不用我帮你拿止痛『药』?”

  “不用”宗政澈回答着就往楼下走。

  “少爷,你去哪里啊。管家交代说,让你一醒来就去angle找他们去。”佣人快步的跟在宗政澈后面,大声的喊道。

  听到angle,宗政澈楞了一下,忽然站住了脚步,吓的后面的佣人差点撞了过去,就听到佣人慌『乱』的喊道:“对不起,少爷……”

  没有回答佣人,宗政澈瞬间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昨晚零碎的记忆闯入了他的脑海之中,如果他记得没错,昨晚他就是在客厅哭着跟老头子说,乔安安回来了。

  没想到老头子动作这么快,想到如此,宗政澈立刻又加快了脚步。还没上车,电话就响了,是宗政老爷子。

  不等宗政澈开口,只听电话那边道:“小子,我在你那间angle公司,不过他们说那个叫ida的设计师崴到脚了,一会才会来。你醒了没?”

  “恩。”宗政澈不知道现在该想些什么,可是老头子既然行动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好,如果那个ida真的是安安,我有办法让她自己承认,可是小子,你要答应我,以后要好好对安安。”宗政老爷子严肃的说道。

  “我现在过去。”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对于老头子能够出手,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内。

  可是,当他听到这句话后,他确实放心了不少。

  安安当时和老头子关系那么好,而且她肯为了让他去看看爷爷一眼,都答应他签离婚协议,难保这次老头亲自出马,她不会就范。

  想到这里,宗政澈心里不由的有了一股难言的兴奋。

  “老爷,要不要给你换杯茶。”总经理办公室里,管家毕恭毕敬的问道。微微弯腰,很有绅士风度。

  “不用。”宗政老爷子一早就在这里等了,安排管家查的事情,清早就有了消息。说实话他是一宿都没有睡。

  五年前,安安『自杀』,可是却一直都没找到尸体,但是那份遗书,还有那枚戒指又是……回来想想,也有可能是安安当年假『自杀』的。

  而且当他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他就更确定了,哪有人长得那么相像,又不是演电视剧。不过他心里倒是很开心,那个孩子,原来是哪个小朋友。

  那种多年的梦想忽然实现的心情,怎么言语呢?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个孩子和他们认识并不是偶然,而且想起那个鬼精灵,还真是越看越像臭小子小时候。

  “宗政老先生,ida小姐来了。”angle的总经理是宗政公司的员工,当然认识宗政老爷子。所以今天当这位帝皇集团的退休老总忽然降临到这里的时候,他简直吓了一跳。

  倒是如果angle能被重用,他这个做总经理也会有很多好处的:“要不要我去请ida小姐过来?”

  说起这个ida,还真是大有来头,他听上面说,大老板也就是宗政澈,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开的这间珠宝公司,而且指定必须跟她合作,还有特别交代,要照顾到ida一切需求。

  今天宗政老先生也来找这个ida,看来他以后得更加小心点伺候了,不过幸好,那个ida不仅人美,而且一点都不挑剔,还很容易相处。

  “不用,我自己过去找她吧。”说着宗政老爷子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好,宗政老先生,我这就去通知ida.”说着那位总经理就往外走,却被宗政老爷子拦了下来:“不用。”

  “哦,是”看着宗政老爷子一脸严肃的样子,总经理也不敢多问,赶忙跟着就走。

  “你不用去。”管家适时的拦住了要跟着他们的总经理,毕竟是家事,外人在场很不方便。

  当宗政老爷子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到乔安安在办公室里拿着笔低头沉思,还不时的拿着笔修改着什么的时候,忽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几年前,臭小子整天不着家在外面跟姓白的女人鬼混,安安就是这样坐在房间里画设计图,一画就是一宿。

  想起那个时候,宗政老爷子心里真觉得有点对不住这个丫头,都是那个臭小子,如果是不是他,安安也不会假『自杀』。

  昨晚一夜没睡好,早上又因为脚伤,乔安安看了跌打医生才过来,本来她今天是请假的,可是有个设计直到生产的时候才有了技术上的问题,所以她一看完医生就立刻赶过来了。

  乔安安看到设计的时候,完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抛到了脑后,一心关注于此,正在她全神贯注的改图的时候,“当当当”一阵敲门声。

  乔安安头都没抬便道“进来”,一般她做设计的时候很少有人来打扰她,这个时间来的最多也是米琪那个小『迷』糊。

  一直未听到预料中的叨叨声音,乔安安好奇的笑道:“米琪,今天怎么了这么安静,是不是……”

  抬起头的那一霎那,乔安安简直呆掉了,宗政爷爷就站在门口那么看着她,眼中还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五年来,她其实一直很挂念这个爷爷,同时她也有让蜜儿(其实过了一段时间,安安就让季慕斯告诉司徒蜜儿她并没有,这些年,他们也有联系。)帮她偶尔去看看爷爷,知道他因为她『自杀』的事情住了好久的医院,她心里就一阵愧疚。

  本来是她的事情,她并不想妨碍的别人,更不想伤害到一直视她如亲孙女的宗政爷爷,可是,她那个时候必须要走。

  一时间,脑袋空白,乔安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安安啊”宗政老爷子看到乔安安的反应就知道他一定没有认错,如果说之前他看到资料的时候还会怀疑,那么这一刻,在看到乔安安的眼神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就是乔安安。

  一个人,无论外表,气质有多大的改变,只要她还是原来那个人,她的眼神就不会变。曾经的安安眼中的那种纯粹,因为她善良的内心,即使再过多少年,她的眼中依然还是会那么纯粹。

  可是乔安安已经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因为太突然了,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看着宗政老爷子一脸的激动,心里的那份思念也如影随形。

  看到乔安安看着他一脸呆愣不说话,宗政老爷子激动的向前走过去,泪流满面的说道:“安安那,安安……。”

  由于激动,宗政老爷子连走路的时候都有些颤抖,本就拄着拐棍,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倒了地上,乔安安看到这样的情景根本没有考虑,立刻就冲了过来。

  “爷爷!”那一声‘爷爷’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担忧,乔安安现在根本没有了防备意识,她只知道那个人,是很疼她的爷爷的,是她的亲人,无论是不是她改变了身份。

  及时扶住宗政爷爷,乔安安显得很紧张,环视着宗政老爷子的身上有没有手上,接着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哪里撞倒,啊?”

  “安安啊,爷爷没事”宗政老爷子看到乔安安这么担心自己,心里不知道多欣慰,这个孩子还是这么善良,也只有安安,看到自己出事儿,才会这么奋不顾身的冲过来。

  看到宗政老爷子真的没事,乔安安将他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也坐到一旁还是不放心的到处看宗政老爷子,担心的问:“有没有哪里痛呢?”

  “乖了,安安,爷爷真的没事。”接着宗政老爷子道:“安安,为什么你要在五年前假死呢?你知道不知道爷爷很担心你呢。”

  乔安安看着宗政老爷子眼中难掩的兴奋,忽然清醒了过来,慌忙的挣脱掉他抓着自己的手,站了起来,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老爷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口中的安安,我是这家公司的设计师ida。”

  “安安啊,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认爷爷?”宗政老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伸着双手,看着乔安安激动的说道:“安安啊,你这是怎么了……。”

  “老爷爷,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您口中的安安,您认错人。”乔安安慌『乱』的向后退了多步,故意的回避着宗政老爷子的热情,乔安安看着爷爷一脸的惊喜转变为难过,心里也是难过道不行。

  她也想爷爷,曾经的那些日子,只有眼前的这个老人家对她好,在她身欠巨款的时候,是老人家帮助她。

  在宗政澈那么对待她的时候,也只有爷爷肯为她出头,还一直支持她。在她怀孕的时候,也紧紧只有这个老人家照顾她,关心她。

  一时的感概,让乔安安喘不上气来,之前与爷爷相处的点点滴滴顿时涌上心头。记得爷爷为了逗她开心,会彻夜陪她下棋,明明很困了,还装作很喜欢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不敢认,也不敢认,如果今天她承认了她是乔安安,那么之前她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成了无用之功。

  “孩子,我知道是我们宗政家对不起你,是那个臭小子的错,可是安安啊,你这是何苦呢?”宗政老爷子布满沧桑的脸上顿时真情流『露』:“你知道不知道,当爷爷知道你还活着,有多高兴,你怎么能忍心不认爷爷呢。”

  “对不起老爷爷,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安安,我也不认识什么安安。”忍住心中的痛,乔安安装作理智的说道:“我不知道最近为什么总有人说我是哪个叫什么乔安安,但是老爷爷我真的不是。”

  “或许是物有相似,人有想象,只不过长得有些像。我从小出生在英国,根本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人。”速度的将这些话说完,乔安安就坐回到可自己的座位上,然后道:“老爷爷,我要工作了,不能招呼您了,您自便。”

  说完,乔安安就假装拿起笔开始装模作样的工作,她低着头是怕自己真实的感情表现出来,她不去看爷爷是怕自己忍不住去认爷爷,她说话冷漠严厉是怕一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真心。

  可是,她心里真的很痛,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继父还有慕斯哥,就是爷爷对她最好,在她心里爷爷早已是她的亲人。

  “安安啊……”宗政老爷子还想说些什么,只听乔安安冷漠的说道:“对不起老爷爷,我真的要工作了。”

  “……哎”看到乔安安主意已定,宗政老爷子知道,他即使现在继续呆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安安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

  那个孩子虽然善良,很懂得照顾别人,可是一旦倔强起来,也是很倔强的。光看她惊慌失措否认自己是安安的时候就知道了。

  失落的走出了乔安安的办公室,管家恭敬的喊道:“老爷……”

  抬手示意让管家闭嘴,宗政老爷子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走向了楼梯口,看的乔安安心里一阵酸楚。

  其实她早已泪流满面,看着爷爷失落的背影她心里一阵绞痛,爷爷现在一定很伤心,几年前,她已经让他很伤心了,现在她还不认他,她真是……

  乔安安趴在桌子上哭的一脸伤心,她真的很难过,很难过。她这个做小辈的,不能给大人分忧,已经很不孝了,还时常惹他这么伤心,真是……

  她还在哭的如此伤心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大喊一声:“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猛的抬起头,乔安安眼睛睁的大大的“老爷?那不就是爷爷?!”刚刚那是管家的声音,吓的乔安安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刻站起来就冲了出去……刚一跑出办公室,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围着一大群人,还有管家急切的声音:“老爷,你醒醒,醒醒啊……”

  乔安安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看到宗政老爷子紧紧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立刻蹲下去查看昏厥了的宗政爷爷:“管家,赶快打给医院?”

  “少『奶』『奶』…。”管家迟疑一下,说实话刚看到资料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不过远不及真的看到真人这样惊讶。

  看到管家迟迟不动,乔安安到先急了,简直是大吼:“快啊!”

  “哦……是少『奶』『奶』。”管家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掏自己裤袋里的电话,谁知他刚一站起来,就看到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宗政澈。

  宗政澈已经踩了油门冲到这里了,老头子说有办法让安安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一接到电话已经很快了,同时心里也着急的要紧。

  只是刚出电梯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还看到地上躺着老头子,心顿时凉了一半。

  拿着手机打电话的管家看到是宗政澈,立刻道:“少爷,老爷又晕倒了……“

  推开管家,宗政澈拨开人群冲了过去,慌『乱』的蹲下身子,刚好视线与乔安安的视线相对,两人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但是很快宗政澈看到宗政老爷子苍白的脸,慌了神。

  “少『奶』『奶』,我给医院打电话了…。。可是他们说路上堵车可能会晚点到。”管家一脸担心的看着老爷,不知如何是好,老爷身体一向不太好,但是好久没有昏厥过了……

第3卷 承认身份

  “等什么医院,宗政澈,快,送爷爷去医院。”宗政澈早已被宗政老爷子吓得魂飞魄散,乔安安看看爷爷泛白的嘴唇大喊了起来。

  宗政澈似乎是被乔安安喊醒了,抱起宗政老爷子就往外冲,他这一生最紧张的就是这个爷爷,这些年虽然他平时一直喊他坐老头子,从试过未正儿八经的他爷爷,可是他真的很紧张……

  他一直知道爷爷的身体不太好,前几年已经时常晕厥过去了,身体很虚弱,可是近几年他请了全国各地的专家和最好的营养师,让爷爷修养身心,所以近几年他已经很少犯病了。

  谁知道今天……都怪他不好,明明知道爷爷不能激动,情绪上不能有过分的波动,可是他还让他来『插』手他和安安之间的事情,他明知道爷爷有多疼安安。

  乔安安也匆忙的跟在宗政澈身后跟着他跑了出去,其实她也心慌的要死,脑子一片空白,只希望爷爷一切平安。

  几年前,他因为她的事情住院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她明明知道的,可是她还不认他,这么伤害他,如果今天爷爷有什么事情,她也不会原谅她自己。

  医院里,宗政澈像疯子一样冲进了急诊室,将宗政老爷子放到病床上,急的揪着医生就大吼道:“快,快!我爷爷……!不,去喊莫医生!”

  莫医生是宗政老爷子的家庭医生,被揪着的实习医生被松开之后,立刻慌慌张张的就跑向了走廊的另一边。

  宗政老爷子被医护人员推进了病房的时候,莫医生已经穿戴好工作服走了过来。

  看到莫医生的那一刻,宗政澈立刻冲上前:“莫医生,求求你,爷爷…。。”

  拍拍宗政澈的肩膀,莫医生很镇定的说:“放心,我一定尽力。”接着莫医生便迅速的走进了急救室。

  宗政澈在外面一直走来走去的,心里紧张的让他无法坐定,乔安安一直站在宗政澈的旁边,看到爷爷被推进急诊室,心里也很着急。

  可是看到宗政澈走来走去,走的她更慌『乱』,烦躁的吼道:“你能不能先坐下!不要这样走来走去的!”

  宗政澈听到乔安安大吼,站在哪里,看着乔安安也是一脸的担心,也不知道说什么。一时哑言……

  看到乔安安一脸的铁青,宗政澈慢慢蹭到她的旁边道:“对不起。”

  “爷爷有事,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因为担心爷爷,乔安安脾气也不太好:“爷爷身体一向这么不好吗?”一时也根本忘记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宗政澈本来想说,他已经请了专家和医生来照顾爷爷,可是管家却『插』嘴道:“少『奶』『奶』,自从您离开之后,老爷受到刺激就住院了,之后身体一向不好,近几年已经很好了,不过医生说情绪上不能有过大的浮动。”

  “我想老爷看到少『奶』『奶』所以……”欲言又止,管家心里也是很着急。

  “那医生有没有说情绪波动之后会怎么样?”乔安安看着管家一时也忘记否认自己的身份,现在哪里还顾得了那些。

  “说…。。情况可能会不太乐观…。。”后面的话,管家已经越说越小声……

  “那可怎么办是好?”乔安安顿时慌了,看到宗政澈之后又大声吼道:“你这个孙子是这么做的,连爷爷的身体情况都不知道,真是!”

  “真是,不知所谓,眼不见为净!”想起五年前爷爷住院之后,他要『逼』迫她签离婚协议才肯去看爷爷,心里就是一阵气氛,干脆绕过了宗政澈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等消息去。

  “少『奶』『奶』其实……”管家本想给宗政澈解释,可是却看到宗政澈手势告诉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便退到了一边。

  宗政澈看着坐在那里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连手都紧紧的绞在一起的乔安安,心里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他担心爷爷,可是他同时也高兴乔安安这样的反应。

  等待的时间是很漫长的,特别是当一个自己最重视的人被推进那个随时会要人命的手术室的时候,乔安安一直坐在那里双手合十的祈祷着,也不理宗政澈。

  宗政澈心里焦急,也是靠在墙边一言不发,管家看看宗政澈再看看乔安安,想起刚刚老爷被推进去的时候给他打的眼『色』。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老爷是在装病,原来老爷所说的办法就是苦肉计啊,再看一眼乔安安紧张的样子,他心里暗笑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如果说什么能让少『奶』『奶』就范,那么这招苦肉计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不过老爷真是的,也不跟他打个招呼,连带他也骗了,真是吓死他了。

  三个人各怀心事,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就在医院的走廊尽头寂静的连呼吸声都成了最大的音量的时候。

  急诊室的门忽然打开了,宗政澈第一个冲了过去,双手抓着莫医生的胳膊紧张的问道:“老头子,不,我爷爷,怎么样?他怎么样啊。”

  “你先冷静一下,宗政老先生他身体其实一直不太好,而且年纪也越来越大,所以……。”莫医生欲言又止……

  宗政澈忽然意识到莫医生话中有话的样子,看着他紧张的问道:“所以咋样!”一种不好的预感降临在他的身上,像是全世界都要停止了一样。

  乔安安看到医生出来的时候也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她就站在宗政澈的身后,看着医生的口,紧张的不得了,像是时间在这一刻瞬间停止了一样。

  只听莫医生,缓缓的说道:“我尽力了,生老病死,我也无能为力。你们请节哀。”

  “什么叫无能为力,你说啊!你是医生!你为什么不救他!”宗政澈像发了疯似的摇晃着莫医生,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乔安安在听到请节哀的时候,仿佛被抽调了身上的所有力气,她的脑子一下子被炸开的样子,看着宗政澈摇晃着莫医生,管家在一旁拦着,好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闹够了没!”

  听到这声的时候,宗政澈像是被打了定『性』阵一般,忽然就没了动作,只是呆呆的看着医生,脸上的那种绝望,让人心惊胆战。

  “如果你们现在进去,还能见他最后一面,对不起,我尽力了。”莫医生说完这句,便走了。

  宗政澈像是没了主骨,一晃一晃的往急诊室走去,每迈一步都有千斤重。他心里的痛没有人明白,爷爷在他心中的低位也没有人能明白。

  可是他就那么走了,这怎么可能,那种仿佛全世界都不再重要的感觉让宗政澈显得那么无力。

  乔安安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往里面走,她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或者说,她现在已经被这个结果吓得动弹不得。

  好容易迈开脚步,跟着宗政澈一步一步的走到急诊室里,看着狼藉的手术台上那个疼自己的老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

  仿佛只要一瞬间,他就会没有了呼气,乔安安早已泪流满面,可是她不敢哭声响来,她怕吓着爷爷,更怕如果她这么一哭,爷爷就真的会离开他们。

  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乔安安浑身都在打颤,原来亲眼看到亲人离去是这样痛苦,五年前,爷爷是怎么挺过来的?

  五年前,宗政澈是怎么挺过来?他也会有这种撕心裂肺,呼吸不上来,好像全世界都已经远去的感觉吗?

  宗政澈早已跪倒了手术台前,趴在宗政老爷子的身边,心痛的都已经哭不出来了:“爷…爷爷,我是小澈,你醒醒啊。”

  宗政老爷子似乎有了意识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看宗政澈,再看看乔安安,干涩的嘴唇好容易才张开:“臭小子……不…要哭,爷爷老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爷爷…你不能离开我,爷爷,我就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宗政澈终于哭出了声音,紧紧的握着宗政老爷子的手就怕这个人会忽然离开自己,像是要紧紧的抓住他一样。

  亲人要离开自己的那种生离死别,没有真正体会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那种心要被掏空的感觉,那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不要这样…你以后还会有你…你自己的家的。”宗政老爷子缓慢的抬手指着乔安安站着的方向,艰难的说道:“安安…”

  “爷爷…是我…是我”这种时候,乔安安哪里还会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这个老人是疼爱她的爷爷。

  “不要在怪,在怪臭小子,你走了,后,他发了疯似的全世界找你,他是爱…爱你的。”目光是慈爱的,宗政老爷子语气中的诚恳还有气息的不稳,让所有人的心碎:“安安,不要不认爷爷,这样爷爷去了也会不安心的。”

  “爷爷,你不要说这种话,这不关你的事儿。”乔安安也挨着宗政澈跪在了那里,双手紧紧的握住宗政老爷子伸过来的手。

  继续道:“爷爷,安安不该骗你,安安错了,现在安安回来了,你不要走,还有baby是您的小孙子,您不是一直盼望他的出生的吗?现在他都五岁了,还很聪明,您连他还没见过呢。”

  面对生死的时候,所有的感情都是真的,原本有心隐瞒,可是乔安安看着爷爷的样子,心里难过的滋味一波强过一波。

  似乎说些爷爷一直以来的愿望可以留住这个老人,就算是暴『露』她的身份,乔宝贝的身份都在所不惜。

  她只希望,老人家可以留下,即使最后还是无能为力,也希望老人家可以走的满足一些,毕竟这是爷爷多年的愿望。

  “我的小孙子?”宗政老爷子故意将声音做疑问,那种惊喜中带着的惊讶成分却不是装出来的,他看到资料就怀疑那个小鬼精灵是他的小孙子,可是怀疑是一回事,听当事人亲口承认,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是的,爷爷,五年前的那个孩子,我没有打掉他,我把他生下来了,他的名字叫乔宝贝,而且很聪敏,今年五岁了。”乔安安急切的说道,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她口中的小宝贝早已经跟眼前的太爷爷混的很熟了。

  “那就是说,那个孩子是臭小子的?”宗政老爷子忽然有些精神了,多少年了,安安这个孩子还是这样的善良。

  看了看宗政澈看过来的眼神,乔安安艰难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是,他是宗政澈的孩子,叫乔宝贝。”

  “那真是太好了。”宗政老爷子忽然坐了起来,对着宗政澈说道:“臭小子,你听见了没,安安承认那是你儿子了!而且不姓季,姓乔,叫乔宝贝。”

  两人惊讶的看着宗政老爷子,乔安安吞吐的说道:“爷爷,你…你…。”说了几次,都没说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倒是宗政澈也腾的站了起来,指着宗政老爷子大声道:“老头子,你骗人!”

  “呵呵…呵呵…”宗政老爷子听到乔安安亲口承认那个孩子是臭小子的孩子,一时激动忽然忘记了自己还在装的快要死了,尴尬的笑笑,看着两个被自己吓得惊慌失措面无血『色』的孩子道:“臭小子,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其实也不是,我是…”

  “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乔安安也站了起来,嗔怒道:“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会吓出心脏病的。”

  “安安,五年前你就是这样吓爷爷的哦。”宗政老爷子可怜巴巴的瞅着乔安安缓缓的说道。

  听到爷爷的控诉,乔安安一时没了话语,站在哪里看着看向自己的两位宗政,结巴的道:“那个…那个…爷爷,对不起。”

  以前没有经历过,现在亲身经历了那种亲人要离开自己,永远都见不到,天人相隔的感觉,她也意识到当时的爷爷为什么会被她吓得住院的原因了。

  所以那一声对不起很诚恳,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乔安安还特地深深的鞠了个躬。

  倒是宗政澈看不下去了,说道:“可是,那您也不能骗人嘛,我都被你吓死了!”

  “我没有吓你们啊,我是犯病了,只是没到要死的地步。”宗政老爷子无辜的说道,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不过还是有夸大的成分。

  “老爷子说的没错,他确实犯病了,所以以后你们不可以让他再受刺激,否则就真的救不回来了。”莫医生笑着走了进来。

  这些年他一直是宗政老爷子的私人医生,而且两人交情深厚,所以当在急诊室当老人家提出这样的要求,配合他认回孙媳『妇』的时候,他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虽然有些为老不尊吧,但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言,也是不碍事的。

  “是的少爷,少『奶』『奶』,老爷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最近一直说不舒服,还没到医院看的。”管家进来看到这样的清醒,很自然的给自己的主子打起了幌子。

  “可是,老头子,你也不能骗人呢,你知不知道,我…”宗政澈忽然住口,他不是一个习惯表达自己内心想法和感情的人,一时着急,差点把那句“担心的要死的”真情给说出来。

  “行了,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看着宗政澈,宗政老爷子意有所指的道:“如果我不这样,我想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小孙子吧,安安?”

  “爷爷,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乔安安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五年前,是她假装『自杀』骗了他们,而且还不让宝贝认主归宗,对于爷爷来说,这是多么大的事情。

  “那你怪爷爷骗你吗?”宗政老爷子看着乔安安问道。

  “不,不会。”乔安安老实的回答道。

  “那爷爷现在求你一件事,你答应爷爷好不好?”宗政老爷子看着面有愧『色』的乔安安问道:“原谅臭小子,给臭小子一个机会好不好?”

  “这……”没想到爷爷会说这些,知道宗政澈也看着她,乔安安心里一阵慌『乱』,和爷爷承认自己是乔安安是一回事,可是宗政澈……

  “没事,你没必要现在答应我,爷爷给你时间考验臭小子,等到你什么时候觉得满意了,你再答应不迟。”宗政老爷子看着乔安安为难的样子,再看看宗政澈,缓缓的说道,也该是让臭小子受点罪的好。

  “爷爷,我……”乔安安还想说什么却被宗政老爷子打断道:“安安,难道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不答应爷爷吗?”

  看着爷爷炯炯的目光看着自己,乔安安不忍心立刻伤了老人家的心,退而求其次的说道:“爷爷,你以后不要吓安安了。”

  “只要你们能和好,爷爷开心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舍得死呢,哈哈”给管家抛了个眼神,多年培养的默契已经到了不用言语也可以说话的地步。

  果不其然,管家立刻知道宗政老爷子要干嘛,将早就准备好的轮椅推了过来,扶着宗政老爷子坐到了上面,很有眼『色』的道:“老爷,莫医生说您还需要做一项检查。”

第3卷 无处可逃的柔情攻势

  “爷爷,我推你去。”不想被这种气氛压着,宗政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有一种被剥了衣服的感觉,乔安安想要逃。

  谁知宗政老爷子却道:“不要了,你跟臭小子好好谈谈,我这个老人家已经很累了,经不起你们吵闹了。”

  “爷爷!”乔安安看着爷爷要走,嗔怒的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还是谈谈的好,安安,爷爷刚刚没有骗你,你走了之后,臭小子一直不相信你『自杀』,不仅让人找遍了你『自杀』的那片地方的所有海域,甚至还翻遍了t市的所有角落。就算他真的有什么错,看在他做了这么多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好?”

  宗政老爷子说的是真心话,而且他也相信,安安这个孩子对臭小子也是有情的,如不是当年姓白的那个女人阻止,他们也许也不会闹成这样。

  “可是……”乔安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从没想过事情可以发展成这样,只是要她一个人面对宗政澈,她真的没有把握的。

  而且,宗政澈已经和以前不一样,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威胁的讯号,她真的不敢保证,她能全身而退。

  然而,她也没有想要和他再继续发展的念头,故而…。。但是当听到爷爷说他在她走掉之后如此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动了一下。

  “听爷爷说,他和那个姓白的女人没有结婚,而且这些年,他也很疏远那个女人,你就和他谈谈好吗?算是爷爷求你了。”宗政老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真心话,孙子这些年做的他不是看不见。

  当时臭小子的伤心,像疯了般的样子,夜夜醉酒的痛苦,还有那种自我折磨的样子,他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还记得臭小子在知道父母意外逝世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夜长大了。并且也变得冷漠了起来,将自己的感情全部封闭了起来。

  这些年,他一直不肯喊他爷爷,他是知道他的,不过是害怕有一天他也不在了,会伤心,可是这傻孩子难道不知道吗?人的感情哪能说藏起就藏起来。

  乔安安看着宗政老爷子恳求自己的样子,在瞄一眼宗政澈至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的站在哪里,终于点了点头。

  “嗯,管家,咱们走吧,不要在这里妨碍他们了。”管家随后就推着宗政老爷子跟着莫医生走出了这个急诊室。

  房间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空气的温度忽然像是下降了好几度,乔安安站在哪里不知道该找个地方坐下来,还是怎么办。

  宗政澈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直到几分钟后,乔安安是被宗政澈看『毛』了,只道:“既然,你没什么可说的,那我……”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宗政澈突然说道:“安安,其实,其实我五年前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所以才伤害了你,对不起。”

  宗政澈忽然说话,不仅被吓了一跳,再加上内容是她从未想过的,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宗政澈:“你……”

  “对,我没有和语彤结婚,因为直到失去你之后,我才知道我喜欢的其实是你,但是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你已经走了。”宗政澈不说话其实是没有勇气、

  之前她不承认自己是乔安安,他就急切的想要证明她是,现在她自己承认了,还承认了和他有个儿子,可是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似乎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之前他对她那么残忍,伤她那么深,竟然不惜用假死的手段离开他,让他怎么去告诉她,其实他是爱她的。

  “宗政澈,如果你今天是要跟我谈这些,那么我想咱们没必要往下谈了。”说实话,乔安安却是被宗政澈说的话影响了,可是,多年来的心结并不是几句话可以解开的。

  何况,他们之间远不止一个心结这个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还有个人真实的存在,她不会忘记,就在她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白语彤就在他的身边。

  依旧那么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她不是看不到白语彤眼中的恨意,是啊,五年前,就是因为她在他们之间让他们无法在一起。

  五年后,她在看到她,难道就不会是问题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连乔安安自己都被自己此刻的冷静所吓倒了,只听她冷冷的说道:“今天,我之所以承认我是乔安安,宝贝是你的儿子,只不过是不想让爷爷失望,不想让爷爷走的不安心。”

  “这也是五年前我让他老人家担心所必须做的补偿,但是我承认自己是乔安安,和你与我之间却并无任何关系。”深吸一口气,乔安安继续道:“我并不认为,我承认我自己的身份就代表着什么,相反,我是乔安安,也是ida。”

  “所有的事情,身份都不会改变。”乔安安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她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那就是全部与之前一样,毫无改变,她不想冒然的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更不想纠缠到原来的那种痛苦的纠纷中去。

  “安安,我不是这样意思……”宗政澈平时的盛气凌人,还有那种给人的威胁一下子全成了笨拙,他看着乔安安酷酷的小脸,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我只希望以后我的生活不再和你有任何关系。”看了一眼宗政澈,乔安安继续道:“五年前我走掉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也是,谁也动摇不了。”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下去,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麻烦你告诉爷爷一声。”乔安安不等宗政澈说话,转头就要走,宗政澈想要开口说话,却见乔安安忽然又转头对着他说道:“还有,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我知道angle的真正老板其实是你,不管之前你到底是什么意图,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之所以会留在这里和你合作,做不过是为了席勤和文筝两位老前辈的心血。”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任何无聊的事情……。”乔安安说完自己的就要走。

  宗政澈看着乔安安如一头小母豹的般的样子,忽然心里某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乔安安说了一大堆,他却一句也没过脑子,对于他来说,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乔安安能承认自己身份的了。

  “我不觉得无聊,我会等你的,安安,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并且用我的诚意打动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回来的。”宗政澈看着乔安安坚强的背影说道。

  没有回头,乔安安心底深处被封藏起来的那段感情被触碰了,只是……“太晚了,宗政澈,五年前的乔安安已经死了,站在这里只不过是长得跟乔安安很像的ida罢了。”

  “你没有欠我什么,爱是不能被勉强的,以前的事儿,我已经忘了。你也放手吧。”不在停留,乔安安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如果再不走,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宗政澈所说的感动,会不会看着这个男人再次心动,如果真的这样,她五年前,做的那些又有多可笑?

  这五年的折磨,这五年的忍耐,还有这五年的一切,是不是都变得可笑了起来?

  饶了一个圈,好不容易找到真正的自己,和真正自己喜欢的事情,难道要再回去和那个人纠缠吗?

  而那个人呢?他身边依旧还有那个女人,这难保不会还是一场痛苦的恶战,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绝对不会在回去了。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乔安安!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从未对谁有过如此真挚的承诺,宗政澈看着远去的乔安安大声的喊道。

  自从五年前,明白自己的真实感受的时候,宗政澈就没有睡好一个好觉,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念乔安安,和自责。

  如果他可以早点看透自己的心思,乔安安也不会去『自杀』,当时的他像死了一半的人生一样,对周遭的一切突然失去了兴趣。

  唯有每天不停的工作才能麻痹自己,虽然很对不起白语彤,但是,他心里明确的明白,他爱的不再是她,她只不过是初恋未完成的一个梦。

  然后那个他爱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心,在那一刻死了,原以为,他这辈子,再也不会为谁心跳。

  可是当他再次看到乔安安站在t台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曾经死去的心,已经复苏了,在看到她,他像个初恋的大孩子。

  更像个,抓住出逃多时的丈夫,可是她不仅拒绝了他,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身边还有另一个男人。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害怕再次的失去,那种感觉是那么痛彻心扉、如同千万只虫子在侵蚀他的骨髓般。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次相遇,他将再也不会放手,不惜任何代价。

  接着,从那天起,宗政澈真的就像他所说的,每天都缠着乔安安,要用诚意打动她,不惜任何代价。

  每天,乔安安的办公室就会多一束鲜花,千篇一律,都是她曾经说过喜欢的蓝『色』妖姬,而这么一大束一大束的,乔安安清楚的知道,这到底代表多少人民币。

  还有她办公桌上的早餐,中式的豆浆油条小米粥,西式的吐司火腿加牛『奶』,真是能想到的,都是应有尽有。

  反而,她没感觉到什么好处,倒是从此公司里的所有员工都享受到了自助餐式的帝皇级别的早餐了。

  这些还没什么,最恐怖的是,他还给angle公司的所有员工加了福利,那就是中午可以去楼下的那家叫‘情有独钟’的西式餐厅吃自助餐午饭。

  而同时,乔安安却总是被请进贵宾房,里面宗政澈就坐在那里,然后午餐的样式也是应有尽有。

  每当看到这么一大桌子的食物的时候,乔安安就有种无语问青天的感觉,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当她是猪吗?每次的餐食都弄得这么眼花缭『乱』,还这么多,再多个几十个人,都能开party,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在宗政澈的坚持下,乔安安只好每天把自己想吃的东西提前告诉宗政澈的助理,也是她的助理。

  那个小叛徒,米琪。想起那个米琪,她就一肚子火气,竟然把她的行程全部都透『露』给宗政澈,还大言不惨的说她也是有口无心,过失过失,真是……

  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怎么了,似乎都被宗政澈给收买了,全都有意无意的帮他在,实在是忍无可忍,有天中午,她就不去‘情有独钟’吃饭,还约了司徒蜜儿去他们以前常去的路边摊大排档去吃东西。

  在她身份直接暴『露』之后,她就和司徒蜜儿正大光明来往了,反正都知道了,也没必要再瞒下去了。

  公司的同事是不知道她和宗政澈之间的事情,所以看到大老板再跟她献殷清才会搞不清楚状况,胡『乱』帮忙。

  可是蜜儿不一样,她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果不其然,当宗政澈跟来的时候,司徒蜜儿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还冷嘲热讽的。

  可是宗政澈从头至尾都没有变过脸,像是没听见似的,还是对司徒蜜儿很有风度,即使蜜儿故意刁难他。

  说起蜜儿,乔安安还真是大跌眼镜,她竟然指着另一张桌子上的辣椒,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宗政澈当佣人使唤。

  这还不够,还在吃到一半的时候,让宗政澈去买汽水,本来宗政澈身边的处理要去的,结果司徒蜜儿说:“我要他去,如果他不去,我们不喝。”

  结果,宗政澈居然没有生气,还微笑着去给他们买了饮料回来,然而司徒蜜儿并未放过他,什么口味不对啊,味道不对啊,牌子不对啊,连瓶子不好看都成了借口,足足让宗政澈在烈日下去帮她们换了十几趟饮料,她才罢休。

  纵然不想和他发展,也没必要这么耍人家吧,连乔安安看着都有些那个了……谁知道蜜儿却大方的说道:“谁叫他以前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既然他愿意这样,那就这样吧。”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乔安安阻止不好,也不好说什么。谁知道司徒蜜儿更过分,拉着她进超市,大买特买,简直不看到底是什么,纯粹的扫货。

  还口口有声的道:“反正你再怎么买他都都有钱付款,谁叫他之前老带那个姓白的狐狸精刷卡去!哼”

  司徒蜜儿简直像失去理智一般,乔安安根本拦不住她,宗政澈就跟在她们后面帮他们拿东西,已经两辆超市放东西的车子了。

  到了卫生用品区,乔安安直接抱了一大包卫生巾看都不看的塞给了宗政澈,宗政澈接到手里才发现是一包女『性』用品。

  一时之间,俊脸涨红,手足无措的,拿着那包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超市的车子已经全部满了,旁边的几位大婶一直看着他,还有司徒蜜儿,他放也不是,丢也不是,只好抱着那包东西,红着脸陪着两人走遍了整个超市。

  然后到了最后,司徒蜜儿却一件东西也没要,只是对着宗政大声的说道:“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他狼狈的样子,刷超市才能刷多少钱,要刷爆他的卡,怎么也得去高级的品牌店,哼。”

  害的宗政澈还和超市的工作人一顿道歉,开了一张不菲的支票才算完事。

  接下来的几天,司徒蜜儿似乎上瘾了,每天中午就来找乔安安吃饭,然后以耍宗政澈为乐,还真的带着乔安安去各大品牌店猛买东西。

  最后还跑到乔安安五年前和白语彤吵架的那家包包店里,谁知道也是冤家路窄,那时候的服务员竟然还是那个女人。

  虽然事隔那么多年,但是那个女服务员口吻中的那种看不起人,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当然那个女服务员也认出了司徒蜜儿,只是没认出来乔安安。

  再说,她也不会以为一个死了的人会忽然再生出来,谁都知道当年的宗政太太『自杀』死了,而眼前的这个尊贵的女人,她也认识,就是最近各大媒体报道的著名珠宝设计师,叫什么ida。

  在报纸上已经觉得这个女人很美了,但是这么近看竟然更美了几分,那种不说话就从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族气质,啧啧,像她身边的那个没素质的女人就是没法比,嫌恶的看了一眼司徒蜜儿,女服务员那种鄙视的姿态毫不掩饰。

  “没想到五年了,你还是个服务员,怪不得了,像你这种眼睛涨到头顶上的人,会被同事和老板讨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司徒蜜儿本来就是来找茬的,所以对哪个服务员的讨厌也毫不掩饰。

第3卷 狠出一口恶气

  “你……哼!”被司徒蜜儿说中了内心,女服务员气的不行,可是店长一直看着她,也不好发脾气。

  看到司徒蜜儿领起一个包包,随即她忽然想起什么,跟着司徒蜜儿也开始讽刺了起来:“小姐,这个包包是我们店里的限量版,全球只有十个,有钱都不一定买得起的,必须是我们店里的vip。”

  “我看小姐怎么也不像是我们店里的vip吧,不如放下这个包包,看看另外一些符合你身份的包包吧。”

  这种讽刺无意是让人上火的,可惜司徒蜜儿却没有发火,把那个包包往柜台上一丢道:“不知道帝皇集团宗政澈有没有资格买这个包包呢?”

  “当然有。”一脸的得意,小服务员当然还没忘记,五年前,就是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带着一个自称是宗政夫人的女人来这里捣『乱』的。

  同时她也记得当时白小姐又是怎么将两人说的哑口无言的,那时候两人的狼狈还历历在目。

  这些年,白小姐还一直有光顾她们,和她也因为五年前的事情而有了一些特殊的交情,所以当再次看到司徒蜜儿的时候,特别是在她提起宗政澈的时候,女服务员更是不屑了。

  “那好,把你们这一季度所有的不管是限量版的还是经典版的,都给我包起来。”笑着指了指站在门口当门神的宗政澈,司徒蜜儿笑的有些诡异:“然后找门口的那位结账。”

  “这位小姐,我想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只有我们店里的vip才有资格买限量版的包包,所以您这样让我很难做……”故意拖长了尾音,女服务员的眼睛似乎都没正眼看过她们。

  “你刚刚不是说宗政澈有资格吗?”故意调高了声调,司徒蜜儿就是要让门口的宗政澈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让安安受了多大的委屈!

  “宗政先生当然有资格,可是你没有,难道你又要说你身边的这个是宗政夫人?还是会不要脸的说自己是?”女服务员的那种鄙夷的神『色』和语气完全的落在了站在门口的宗政澈的眼里和耳朵里。

  只听她尖酸刻薄的语气中充满讽刺:“麻烦您,要做梦请走远,不要老来我们店里捣『乱』。宗政先生的妻子白小姐一直是我们这边的老顾客,那才是正牌的宗政夫人,你们也配?五年前在这里还不够丢人,今天还要不要脸的再来一次?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值几斤几两重,就敢在这里……”

  女服务员还没说完,只听一个低沉的男声冷冷的说道:“什么时候,我的妻子是谁要由你说了算了。”

  宗政澈实在听不下去了,五年前,白语彤和乔安安在一家品牌店里吵架的事情他有查过,只是过的太久了,已经被对乔安安深深的思念所模糊。

  今天跟着两人来这家的时候,已经觉得这个牌子很熟悉,还以为是白语彤一直光顾,所以才会有印象。

  后来听到司徒蜜儿和服务员的谈话,他就明白了。

  只是这个女服务员好大的胆子,五年期,就是因为她,安安才会受辱,今天还要故伎重演?

  看着乔安安略有些苍白的小脸,他知道,她一定想起五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了,而对于这个服务员,宗政澈也确实领教过了。

  “你是谁,出来捣『乱』什么,真不知道现在商场的保安是怎么回事,总放些奇怪的人进来。没钱就不要来逛我们这种高级的商店,真是降低了整个商场的素质。”女服务员根本没有看出来哪个是宗政澈。

  一是因为她太过专注于针对司徒蜜儿,而忽略了旁边的事情,二是她从来不认为,宗政澈会真的出现在这里。

  所以,根本没有对宗政澈说的话考究一下,便不经大脑的说了那些话。

  “呵呵,喂,他就是宗政澈呢,难道你不认识吗?”司徒蜜儿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跟看猴戏似地:“而且这家商场,据我所知,刚好就是帝皇集团旗下的吧。”

  “不过我就奇怪了,原来一个商场的老总来自己的商场买东西,也会降低商场素质呢!”挑衅似地看着宗政澈,司徒蜜儿带笑的双眼中像是在说:看看,这个就是安安因为你所受到的侮辱。

  乔安安在一旁看司徒蜜儿越说越起劲,而且现在社会这样的眼高于顶的服务员到处都是,根本没必要因为她说几句话就这样大动干戈。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没敢跟司徒蜜儿说,其实那天在这家店里和白语彤的相遇和争执,都是季慕斯一手安排好的。

  虽然之后,她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和司徒蜜儿坦白一切,可是这样利用好友的事情,她是怎么都没说出口,当然那天一些意外发生的事情,也确实伤到了她的心。

  可是,不管怎么说,欺骗好友这是不对的,由于心中有愧,乔安安在看到蜜儿过了这么多年,还记得给自己报仇的这样子,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算了,蜜儿,不要再这样子了。”看到那位服务员显然已经被司徒蜜儿的话吓到,一辆惊恐的看着站在她旁边的宗政澈,不由的软语道:“她也不过是为了生活,不要难为她了。”

  “为什么算了,再说我说算了,人家还不一定同意呢。”司徒蜜儿本就是爱憎分明的人,同时对于乔安安所遭受的一切 ,她真的觉得……如果不惩罚一下这些伤害过安安的人,她都觉得不爽!

  “喂!你不是有正牌宗政夫人的联系方式吗?快去打电话告诉她啊,正好宗政澈也在场,大家到底说清楚些,谁才是真正的宗政太太。”指着那个吓得惊慌失措的女服务员,司徒蜜儿不屑的说道:“平时不是挺厉害的么,现在你抖个什么劲儿啊!”

  在看到宗政澈的时候,那个女服务员早已经吓得失去了血『色』,对于司徒蜜儿的话,也不敢反击了,只是结巴的道:“宗政总裁,对不起,对不起……”

  “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宗政澈满脸不高兴的说道,他真的没想到原来安安在外面竟然受了这样的委屈,全都怪他,以前他不知道可以当没发生,那么现在,让他怎么忍心自己一心喜欢的人在受这种委屈。

  同时,他似乎也能感受到当时乔安安的那种心情了,这个该死的服务员说话的那种不屑,简直让他都要抓狂了。

  可想而知,这是他看见了,看不见的到底有多少,他想都不敢想,忽然,他似乎有些明白乔安安当时为什么要那样离开了。

  她所承受,他永远都看不到,现在他才来说爱她,难怪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乔安安,还时刻和他保持着距离。

  如果是他,或许也会这么做吧,对于一个伤害过自己,并且因为他还时常被这样的事情困扰,受侮辱,的人,很难敞开心扉了吧。

  “宗政总裁,求求你,原谅我吧,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女服务员看到宗政澈铁青的脸,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毕竟她怎么能认为有钱人就会钟情于一个女人呢,看来传闻中说白小姐和宗政总裁已经名存实亡的事情是真的了。

  只怪她,一时没认清事实,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真是……

  宗政澈招了招手将保安招呼了过来,接着很冷漠的说道:“还有,我不想以后再在帝皇产业下的任何机构再见到你,”

  这样的宣判无疑是对一个人彻底的封杀,帝皇集团下属的企业在t市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产业,并且在帝皇工作的人都清楚的知道,帝皇的福利是t市最好的。

  然后宗政澈下达了这样的命令,看来这个女服务员再找到这样好,又体面的工作是难了。

  司徒蜜儿叹了口气,装作惋惜的看着被保安拖走的女服务,转而竟然笑嘻嘻的对宗政澈说道:“这么还干了点像个男人的事情!”

  这算是夸奖吗?乔安安有些尴尬的看着宗政澈青一片红一片的俊脸,一时觉得是不是喊蜜儿来陪自己根本就是个错误呢?

  可惜错误已经是错误,根本无力改变,不过司徒蜜儿后面到底没再变本加厉,想是这种刷卡大考验终于玩腻了。

  最后,司徒蜜儿竟然自动的打电话跟她说,以后她都不来了,还说道:她已经无计可施了,宗政澈的脸皮已经练到绝无仅有的地步,她对他已经毫无伤害力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司徒蜜儿却在最后松口了:“安安,我知道我说这些话有些不负责任,而且我也是亲眼见证过宗政澈是怎么伤害你的,我也对他是恨极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对于宗政澈……”

  “五年前,你假『自杀』走了,他真的疯狂到把整个t市翻过来找你,而且据苏珊说,他每天都在办公室喝的昏『迷』不醒,还痛哭流涕的喊着你的名字。”司徒蜜儿是在后面关于乔安安的一些后事办理中认识的。

  两个『性』格相似的女人很快成了闺蜜,只是在谈到乔安安和宗政澈的时候,两人还是有些小分歧,起先她是不相信苏珊说的的,宗政澈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安安变成那样。

  可是苏珊也没必要说谎骗他,只不过,当时因为安安的死,司徒蜜儿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待事情不免有些主观了。

  现在乔安安回来了,经过这几天她可以说毫无理智的折腾,宗政澈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不免让她再把之前的那些事情反复联想一下了。

  而且,现在的宗政澈貌似是真的不一样了:“而且,这几天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很难想象他那样的男人会为你做到那种地步”司徒蜜儿所指的是那些她想出的买汽水啊,让他抱卫生巾的等等之类的招数。

  “所以,安安,我真的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了,我也好矛盾,哎呀,你自己看吧……”说着司徒蜜儿就道:“先这样,我挂了。”

  本来是拽着司徒蜜儿来坚定自己的内心的,可是司徒蜜儿这样的结论,真是……说实话,她其实也很矛盾。

  这些天宗政澈的所有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对她温柔到无微不至的地步不再话下,还有每天的鲜花攻势,包括她身边的人……

  米琪他们早就抛弃了她站在了宗政澈那边,原以为司徒蜜儿会支持她,可是现在连司徒蜜儿她也……

  烦躁的『揉』『揉』头发,乔安安坐在家里的飘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不由的郁闷了起来。

  原本平静的内心已经被打『乱』,她已经没有之前坚定的意志了,而且她的心,其实已经有了一丝丝的动摇,只是她还是不肯承认,也不肯面对。

  有一种,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想法,总之,她是真的怕了。可是难保,在以后的日子里,宗政澈继续这样下去,会让她真的沦陷。

  可是她清楚记得当时的那种痛苦,她真的不想再回到那样的纠缠之中,或许可以说她胆子小,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在宗政澈对乔安安进行强烈的进攻的时候,另一面,季慕斯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对于宗政澈的所作所为并不动声『色』,可是天知道,其实他的心早已慌『乱』了。

  五年前,当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继妹的时候,就被她身上潜藏的神彩所吸引,所以才会把她收在身边亲自教导。

  接着她遇到困难,请求他的帮助,他便毫不犹豫的带她走了。

  这些年,他是看着她一步一步成长的,从一个刚开始设计的初学者,逐渐通过自己的努力变成现在的ida,她付出的是别人比不了的努力。

  因为,她出道时他带着的,可她在他的光环下,并没有逐渐被埋没,而是比之前更加出『色』,甚至有超越他的趋势。

  到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可以用不分伯仲来形容了,如果说他唯一能获胜的便是他比她早出道的经验和一些常年累积的技巧罢了。

  这个过程,让他对她最开始的一种疼爱,变成了现在的一种钦慕,是的,他爱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原来一直是以一种守护者的姿态呆在安安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当他意识到,她其实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再也不需要他的时候,他还是坚定的站在她的身边。

  他从没想过要给她什么压力,也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多半都是亲情。可是他爱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原以为自己会一直用守护者的身份站在她身边就好的,可是当乔宝贝悲伤的问他,期待不期待他出生的时候。

  乔宝贝脸上的那种落寞忽然惊醒了他,也就是在哪个时候,他决定要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个身份,因为只有身份,才能代表他对她们真正的疼爱。

  为此,他特意提前回去和父亲商量过,父亲也特别赞同。

  他也爱安安,这些年,他带安安也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爱屋及乌嘛。对于乔安安这个孩子,布兰德。 彼得是看着她逐渐成熟的。

  为人善良,对长辈尊重,更重要的是个,她还是个很有责任的女儿,妈妈。所以听到自己儿子说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是很欢喜的。

  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况且他生活的国家根本没有那些封建世俗。两个孩子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又,在一起也没什么。

  关键是,这个儿媳『妇』很是让他满意,想到以后一家人可以更加亲密,布兰德。 彼得就难言的开心。

  同时,对于乔宝贝,在法律上,他真实的名字其实叫季宝贝,那个孩子那么聪明,从小又很讨他喜欢。

  这些还是其次,关键是那个孩子聪明的程度,如果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季慕斯的。虽然他不封建吧,但是这个基因遗传的事情,他还是很相信的。

  既然乔安安和那个叫什么宗政澈所生的孩子会这么聪明,智商高达一百八。那么以后她和季慕斯,他那个更加聪明的儿子所生的孙子,不难猜测会是咋样的一个活宝了。

  想起暗门之后的继承人会是咋样的风云人物,布兰德。 彼得像是已经看到季慕斯和乔安安结婚一样了,同时也好像看到了自己家族的势力已经逐渐强大起来。

  暗门和南边那边斗了将近几十年,近几年更是势均力敌,如果自己能有个聪明绝顶的继承人,哈哈,那种场面,真是大快人心了。

  所以,他当然同意,乔安安当自己的儿媳『妇』,同时还能亲上加亲。让他们家的关系更加亲密。

第4卷 强劲的情敌

  季慕斯得到父亲的支持,更是如虎添翼,对给乔安安的幸福势在必得。

  本来他打算,乔安安回来英国之后,就跟她表白的,然而,事情总是发展的不受人的控制。

  乔安安回来英国之后,就说要去t市工作一年,还说是为了珠宝设计协会的席勤席『主席』和文筝,aramda。

  当时他就觉得这件事很奇怪,虽然很多企业都找他们谈过这样的计划,可是懂得利用珠宝协会的两位前辈的人,看来幕后黑手一定不太一般,因为时间上,太过巧合,计划也太过天衣无缝。

  可是看着安安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恳求他,他就不忍不顺她的意思,毕竟他的安安出发点永远都是给最需要的人。

  所以为了她,他跟着也回来t市。

  同时也将这次合作进行了彻查,虽然对方已经处理的很小心了,可是还是被墨白查了出来,那就是angle的幕后财团其实就是帝皇。

  宗政澈?你这样做的意义为何?在第一时间知道是宗政澈的时候,安安正好参加angle的公司聚会。

  那晚,他专门跑到他们聚会的酒店去接安安,虽然那天他没有见到宗政澈,但是安安受伤了,与此同时,他的直觉,那人一定在那里,并且两人一定见过面,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可是安安没有跟他说,他并不想随便干涉她的生活,只是最近,宗政澈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了。

  今晚他本想找她谈谈的,可是敲门的时候,竟然没有回应,房门上没锁,所以他敲了几下便推开了,就看到坐在飘窗上出神的乔安安。

  月光的招摇下,她侧脸的轮廓上已经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窗户是大开的,风拂过她的脸她的发,可是她并无感觉。

  遥望着远方,全神贯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还是被远处的景『色』所吸引。季慕斯看着这样的乔安安却是心里一沉。

  两人已经在一起相处了五年之久了,连乔安安的任何小动作他都谨记于心,他怎么能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如果他猜得没错,她现在坐在这里,是为了宗政澈,但是那样的表情不像是在困扰,更多的像是在回味。

  季慕斯一个闪神,乔安安倒是先看到了他,之间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些什么,乔安安噗嗤一笑:“哥,你在想什么?”

  “想你在想什么。”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季慕斯看着乔安安认真的说了出来。

  “啊?”被这样认真的季慕斯吓了一跳,乔安安反而愣了一下,才笑道:“哥,你越来越幽默了。”

  “幽默总比痛苦好。”季慕斯若有所指,一语双关。看着乔安安一脸的莫名其妙,才又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走过去把开着的窗户关上,季慕斯随意靠在了一旁道:“风太大了,会着凉。”

  “呵呵,没什么,只是有个设计想不透,所以让风吹吹,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乔安安笑着从飘窗上跳下来,坐到了工作的转椅上,用力转了个圈,面朝向了季慕斯。

  ‘到底是设计还是宗政澈呢?’心里有这样的疑问,可是季慕斯看着乔安安却说道:“并不是一门心思的去想就能得到结果,有时候你必须跳出原来的框架,从外面纵观才能看到问题所在,但是问题一开始就存在的话,那么你即使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来的。”

  “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这种错位的存在,所以你根本不会在意。“季慕斯是在说设计,也是在说乔安安对待宗政澈的态度上。

  乔安安看着季慕斯一本正经的说这些长篇大论忽然笑了:“哥,你怎么了?忽然变成老妈妈了。呵呵“

  “安安,有些事情一旦决定将会是一辈子的错误,你应该明白的。“没有挑明,可是季慕斯相信安安明白他说些什么。

  “你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嘛?“乔安安看着季慕斯问道。

  季慕斯炯炯的目光看着乔安安却反问道:“难道不是你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吗?“

  一时间,乔安安的沉默让整个屋子的气氛沉淀了下来,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季慕斯,他是何等的聪明。

  有时候有些事,她未必能想到,他已早有察觉。有什么可隐瞒的呢?

  深深吸了一口气,乔安安坦白道:“angle的幕后财团是帝皇,也就是说,真正的老板是宗政澈。“

  原以为会看到季慕斯的惊讶,可是却看到一脸平静的他。乔安安忽然笑道:“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就是说,这世界上有什么能是季慕斯不知道的呢?这些她早该意识到的。

  点点头,季慕斯道:“跟你差不多一个时间,所以也并不算早。“

  “所以那天的聚会你才会来接我?“猛然想起,乔安安出口问道。

  没有否认,季慕斯只是转而说道:“席勤的『性』格并不适合这种商业交易,但如果为了文筝,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而文筝,是宗政澈母亲的学生。“

  “什么?“她只知道宗政澈的父母因为意外早就去世了,却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关系存在,学生?那就是说,宗政澈的母亲是老师吗?

  “嗯,十几年前,宗政澈的母亲是t大珠宝设计系最年轻的教授,教授的课程是设计历史。“季慕斯接着又道:“她还出版了一本关于珠宝设计历史的书籍,内容详尽,直到现在还没有另一本这样的书能超越他。”

  “难道是‘珠宝之路’?”乔安安简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眼睛更是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没错,而且当时文筝就是她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季慕斯继续道:“她的另一位老师,设计美工,便是席勤。”

  “可是”乔安安还想说什么,却被宗政澈打断道:“安安,难道你还要找借口让自己呆在这里么?还是你本来就想呆在这里?”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宗政澈说话的时候很不客气,甚至情绪上还有些激动,乔安安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现在连她都在气自己,事情已经这么清楚了,为什么还要为那个人找借口,为这件事找借口。

  在季慕斯的注视下,乔安安终于别过了脸,缓缓的说道:“对不起。”

  “你已经被现在的宗政澈的所作所为蒙蔽了双眼,安安,难道你忘记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走吗?”今晚的季慕斯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甚至有些激动。

  “我没有,我没有忘记。”拼命的想解释,可是乔安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接下来在说些什么,而且那句话,她说的完全没有底气。

  季慕斯看到乔安安慌『乱』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他知道这代表着在乔安安的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动摇了。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季慕斯站起身子走过去『摸』了『摸』乔安安的头,叹了口气,才走出了她的房间。

  他知道今夜不眠的又岂止是他一个人,只不过他是因为乔安安,而乔安安是因为宗政澈。

  听到门被关山的瞬间,乔安安心里也是一震,她真的动摇了吗?不,不,不是的,她记得五年前,记得的。

  五年前的伤痛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疤,如果没有必要她怎么会去亲手揭开自己的伤疤呢?

  可是,为什么她如此没有底气?到底,她的心在慌张什么?

  “啊!”双手挠着头发,乔安安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好不容易才走出来,她不想走原来的老路。

  然而季慕斯从乔安安房间里走出来却并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去了书房,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一个超大的电子屏幕,屏幕那边是墨白在跟他汇报一些帮内的事物。

  可是他却听的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墨白不确定的喊道:“少主?”

  被喊回了心思,季慕斯看着墨白道:“说。”

  “有些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墨白看着季慕斯有些吞吐的说道。

  “你第一天跟我?”季慕斯挑起了语调看着墨白反问道。

  “老帮主那边的势力似乎最近在t市活动很频繁,可是我不方便查他们到底去干什么,少主,你看”墨白试着问道。

  “没关系,我会亲自问爸的,你不用管了。”季慕斯淡淡的说都:“还有别的事情没了?”

  “没了。”墨白立刻回答道。

  “今天先这样吧。”说着季慕斯便挂段了视屏,寻思着现在这个时间英国那边应该是上午了,所以他拿起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布兰德。彼得放大的脑袋便出现在了屏幕上,季慕斯恭敬的喊道:“爸”

  “有事?我答应珍珠一会出去,快点。”退休后的布兰德。彼得,现在一切都老婆最大,其实帮中的事情他已经完全放手了。

  “你在t市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理吗?”季慕斯试探的问道。

  “哈哈,看你的手下也很机灵么,竟然能查到我暗影的那条线。” 布兰德。彼得笑着说道:“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不过看你快要被别人抢了我儿子媳『妇』了,我帮忙制造点麻烦。”

  “爸,这些事我会处理的。您还是别『插』手了。”『揉』『揉』有些隐隐作痛的额头,季慕斯淡淡的说道。

  “小子,你的龟速只会让我的儿媳『妇』和好孙子给让别人拐跑了。” 布兰德。彼得看看手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总之,你不要管了。先这样,我走了。”

  不等季慕斯还说什么,视屏已经被挂断了,看着黑漆漆的屏幕,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实话,他并不想动暗门的势力去跟宗政澈争取。

  爱情,并不是靠这些才能得到的。只是想起宗政澈最近的所作所为,季慕斯忽然觉得,似乎让他老爸『插』手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第二天开始,宗政澈忽然失去了踪影,花还是照送,饭菜还是照订,可是人却不见了。乔安安本来还想怎么面对宗政澈。

  可是,反而他不见了踪影,她却心『乱』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迫切的想知道宗政澈去哪里了,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还会四处张望,似乎早已习惯那个人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吃饭。

  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后,乔安安立刻责备自己,怎么可以去想念那个人,她不会在走原路的。不会的!

  其实安安不知道的是,最近帝皇集团的网络被黑客袭击,已经连续十个小时瘫痪,关系到帝皇的生死存亡,所以宗政澈必须在帝皇主持大局,才不能来。

  而这些黑客便是暗门的电脑精英,虽然布兰德。彼得已经完全的退了下来,可是每一代暗门掌门都有特别属于自己的势力。

  那是从他们接受继承人培训的时候,就被安排和他们一起培训的特殊护卫。有电脑精英,格斗精英,等等,他们主攻一个强项,却是都属于全能型人物。

  而这些特殊护卫只属于每一代掌门直属管理,属于暗门却又不属于暗门,就像现在,布兰德。彼得派出的特殊护卫,而季慕斯却并不知道,也无权管。

  总之因为帝皇的事情,宗政澈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而与此同时,帝皇集团在美国进军的零售业也受到了阻碍,真是屋漏偏逢连雨夜,短短几天,帝皇内部就『乱』成了一团,而宗政澈也在无暇去顾及乔安安了。

  季慕斯看在眼里,可是总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他并不想用这种方式去找寻自己的爱情。

  他身为暗门的掌门人,又是新一代世界级的设计大师,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他想要一个东西,想要一段感情,他可以亲身搏斗,可以忍受失败,可是绝对不允许这样不劳而获,或者是任何不光彩的手段。

第4卷 深陷情爱的男女

  因为他对乔安安的爱是真实的,所以容不得一丝参假,这段空缺的时候,本来是布兰德。彼得给他创造的最好时期,可是季慕斯反而退缩了,他刻意的回避了乔安安。

  一段空白的时期,乔安安的内心也是复杂的,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身边的宗政澈,忽然这个人消失了,内心的那种失落感和她的自我挣扎快要把闹的崩溃了。

  设计是一项需要精神力量很集中的工作,而一天来,乔安安的主要心思全都集中在所有的与设计无关的地方上了。

  她会在一个动静的时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来了,会是宗政澈吗?会在吃饭的时候不时的四处张望,那个每天带着一大堆菜『色』陪她吃饭的男人是不是今天也回来?

  就算是在收到花的时候,她也会不由自主的往后面的看,是不是那个男人还站在远处看着她把花扔进垃圾桶,而轻轻皱起眉头。

  她没办法把宗政澈赶出她的脑海里,她真的没办法,为此她痛苦的挣扎着,可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他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说他已经放弃了,为什么还要送这些花来,如果他已经厌了,为什么中午的时候还会有专门的私厨,如果他们之间在没有牵扯和任何交集,为什么她还会牵挂,还会期待。

  期待他会站在远处看着她,期待他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陪她吃饭,期待他在她下班回家的时候不远不近的跟随,那种感觉,没有所谓的激情,却又在心中有一股温馨。

  对他的深埋心底的感情如涌泉般直泻而下,她无法控制的想要去知道他不来的原因,可是又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思念,不去寻找,那种自我挣扎,将乔安安整个折磨的很憔悴。

  因为帝皇的事情,宗政澈忙的连睡觉时间、吃饭时间都被安排在了他的办公室,自从接受帝皇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时期。

  这个时期,不能说是帝皇的生死存亡,可是如果一旦处理不好,帝皇一半的产业将会进入到无限的冻结处。

  同时对于帝皇进军美国市场的零售业也将会是一次强大的冲击,同一时期,连宗政老爷子都出动了。

  因为美国那边的公司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宗政澈处理好t市的事情请来了宗政老爷子坐镇t市稳住各位股东,自己独自飞去了美国,帝皇是宗政家族的延续,不能就这样垮掉。

  已经是半个多月的时间了,似乎事情还未平息,然而宗政澈请来宗政老爷子坐镇t市的决定是对的,虽然宗政老爷子已经退休不在管理公司的任何事情,可毕竟是老将,事情也就像宗政澈预料的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些麻烦虽然不会使得帝皇破产,垮掉,可是却很麻烦,就是那种你不管不行,管起来却是没日没夜的噩梦。

  宗政老爷子在t市出动了所有宗政家的势力,想要把那股潜藏在黑暗的势力彻底拔除,否则就算帝皇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会与元气大伤。

  同时,宗政澈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除了首次对帝皇进行了大规模的进攻外,剩下的时间似乎在跟他打地道战,总是这边破坏一下就跑到下一站,当你到大下一站的时候,他们却又转移了另一目标。

  他有道理认为,这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做法,只是他们的目标到底在哪里呢?他一直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么多场斗智斗勇的战役中,宗政澈似乎『摸』索到了这些暗藏在黑暗处的人的做事手法,相出了一个完全的办法全部将其处理。

  这样的恶搞事情终于到了一个段落,他站在美国酒店的房间里从落地玻璃窗边俯视着下面的灯火,心中一旦落定,便是无限的思念。

  思索了多久之后,终于套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潜藏在他脑海中的号码,心是跳动的,即使在这样的时期,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

  “喂”

  话筒那边是的声音蒙上了浓浓的睡意,宗政澈笑了,太过急切忘记了t市和美国的时差了,这边刚入夜『色』那边已经是深夜三四点了吧。

  电话那边迟迟得不到回应再次说道:“喂”嘶哑的声音,没有任何防备的。宗政澈想象着乔安安睡梦中的容颜,才发现他甚至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她的睡颜。

  “是我”

  低沉的嗓音,传入了乔安安的脑海中,因为睡意还未消退,一时根本没想起这到底是谁,反而更加『迷』茫,半夜打个电话,是我?

  “宗政澈”似乎是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宗政澈说出了乔安安使劲都想要抓住的那个名字,只是一团浆糊的脑海中之中怎么都不能抓得住。

  “嗯”在听到宗政澈这个名字的时候,乔安安忽然清醒了,这个男人以哪种强势非要闯入她的世界,当她逐渐习惯,甚至还想要回去的时候。

  他竟然就消失了,让她失落,纠结,而且崩溃,同时痛恨自己,竟然还想要走原路,吃回头草。

  就在她从不正常的杂『乱』中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他竟然又出现了。面对这样的情况,乔安安完全失去所有的反应,和所有的判断能力。

  “安安”心中特别想念,千万句思念,却在真的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忽然丧失了语言,宗政澈手持电话,却在也讲不下去。

  “有什么事吗?”乔安安心中的期待被这一句深情的‘安安’挑了起来,可是她强迫自己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是想要不敢要,是想爱害怕爱。

  五年前的伤害太过残忍,五年前的伤痛太过疼痛,五年前爱的太过纯粹,现在的乔安安已经完全丧失了再去爱的勇气和自信。

  “我”他表达不出来,长时间的那种沉默的『性』格让他无法对着喜欢的人说出最真的话语,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表达。

  “说吧”乔安安的心砰砰的跳着,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睡意。

  “没事”说不出,不如不说。宗政澈紧紧的握着电话,连声音都显得有些无措。

  “哦,那我挂了。”声音里透『露』着冰冷,如同一盆冷水冲着乔安安泼了过去,忽然清醒了过来,她是几岁的小女孩吗?竟然还在为这种根本不真实的感情所激动。她真是不要命了,还去对宗政澈又期待。

  “安安”不知道怎么了,害怕乔安安的冷漠,可是他真的说不出来,那种一旦遇到真爱就无法表达的心思,是谁都无法理解的。

  太害怕失去,所以很想拥有,又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不敢表达。很矛盾,却很真实。只是感情太深了,不想放手,害怕她离去,千重的思念,万千的感情,最终憋了半天的沉默,化成了一句“晚安。”

  宗政澈都对自己无语了,乔安安更是崩溃,也道了一句晚安,便挂断了这期待了好久却又失望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电话。

  看着电话,乔安安没有一点睡意,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宗政澈所做的这些就动摇了吗?

  静静的深夜,她问自己,难道五年前的惨痛教训还来的不够深切吗?否则她为什么还会去期待。

  宗政澈,一条藏在她心底的长长的,深深的疤。

  同夜,没睡的还有白语彤,她拖着长长的睡袍,站在别墅阳台的风口处,看着这静静的黑夜,心中扬起的恨意就如同这样的黑『色』般浓烈。

  白的有些凄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白语彤环抱着双臂,想着之前那位包包店员给自己打电话所说的事情。

  ‘什么时候我的妻子要你说了算?’这个意思是他白语彤根本不会成为宗政澈的妻子吗?

  她做了这么多,陪着他这么多年,根本都不会成为他的妻子吗?为什么!为什么!

  最近她找他,他都以公司很忙为借口,可是她明明看到他的车停在花房的旁边,就在她去买花的那间花房里。

  他不是忙,而是只对于她很忙罢了。可是她不死心,她不相信,他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就。

  所以她给他打电话说要谈,他也同意了,说后天从美国回来会给她打电话,这次她要得到她要的。

  如果还有人阻扰,那么就如五年前一样,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些人消失。以前她还存着善良,可是现在,她不会了。

  消失就是完全的消失,不会在留下任何的痕迹。

  宗政澈是两天后的下午才回来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爱的是乔安安,而对于白语彤,他因为愧疚,所以一直选择逃避。

  可是最近她找他说要谈,既然她提出来了,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宗政澈觉得应该趁这次机会,跟白语彤说清楚。

  他确实爱过她,可是那只是年少时候的梦。而且他不否认,那段感情一直是他心底最美好的,可是不代表是他想要的。

  他现在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准备在这次跟白语彤彻底摊牌。也同时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她可以找到属于她的爱情。

  “语彤,最近你憔悴了。”两人已经坐在咖啡厅里沉默多时了,最终宗政澈打破了沉默。

  “是吗?我倒觉得这样更清瘦。”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白语彤的心也揪在了一起。如果说她是为钱而来,为了身份留下,那么她更是为了这个曾经在她身边潜藏着优秀男人所着『迷』。

  他不仅比之前成熟,而且更优秀,如果当时她离开他的时候是因为他不够富有,那么现在她站在他身边也不仅是因为他的富有。

  他太过闪耀,正式她努力寻找的那个人。他也对她是有感情的,曾经是那样的爱如珍宝。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她努力的抓都抓不住的感情,让她的骄傲一败涂地,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语彤,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等着我在我身边,可是,你知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努力的想要说的更清楚些,可是宗政澈却无法表达完全。

  白语彤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无法放弃的梦想,然而梦想只能是潜藏在内心的那种,曾经想要实现已经冲动已经被岁月的流失所磨灭。

  他需要的是真实的爱人,那个人就是乔安安,那个一直在他身边坚强生存的女人。那个因为他痛苦的女人。

  而现在,他懂得了自己的内心,不想她在忍受痛苦,所以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澈,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弃我吗?”白语彤的姿态摆到了最低,眼神流转,悲伤的表情,凄凉的语调:“这些年的相处,难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到底是我哪里做错了。”

  “不是语彤,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有些烦躁的想要说什么,可是他也不忍心看到白语彤受伤,在看到她如此的情景的时候,宗政澈又将语调放到了最低:“是我们的感情已经过去了。”

  “澈,我爱你,怎么能算过去呢?难道”声音嘶哑,任何男人看到白语彤现在泪雨梨花的样子都会泛起怜惜之意:“难道,难道你真的爱上了那个长得像乔安安的ida吗?”

  “纵然五年前乔安安『自杀』了,可是并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非要去强迫自己去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去弥补那些根本无需你担负的罪责呢?”

  白语彤显得有些激动的继续道:“况且,当时之所以是乔安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眉宇之间明明是跟我相似的。”

  “是,当时我确实也因为她眉宇间与你的相似程度而震撼,可是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选择她。”宗政澈面对白语彤的激动反而显得更加冷静了:“语彤,爱情这种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并不是为了什么,也不是因为什么。”

  “而且并非是因为她长得像乔安安,而是她就是乔安安,我也确实是想要弥补,可并不是强迫自己,而是发自内心的。其实在五年前她『自杀』之后,我很痛苦的时候就发现其实我爱的是她。”看着白语彤,宗政澈充满歉意的说道:“所以,语彤,对不起。”

  “你是说ida就是乔安安,乔安安并没有死是吗?”白语彤看着宗政澈慢慢的说道。

  “嗯“点点头,宗政澈只想说清楚,可是却没想到就因为他的这句承认,日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呵呵。澈,如果没有乔安安,你还会不会离开我?”忽然笑的有些勉强,白语彤的语调中带着幽怨更多的却是恨意。

  “语彤,我们不能假设没发生过的事情,同样我们也不能预计将要发生的事情。”宗政澈并没有正面回答白语彤而是转而言之说道:“我是爱过你的,即使现在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依然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你可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很抱歉,拖累了你这么多年,可是语彤,你幸福,我比任何人都高兴。”是发自内心的祝福,就算她的幸福他已经给不起,可是同样他希望她能够幸福。

  “呵呵”笑的有些凄凉,白语彤看着宗政澈笑的美艳:“既然你都已经不爱我,留你在我身边又有何用呢?”

  “澈,原来我爱你竟是这么可笑,原来这五年,对于你来说,还不如一个不在你身边的人。我明白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白语彤笑的有些凄凉:“就这样吧,我会尽快搬离别墅的。宗政”

  说完,不在留念,白语彤转身就要走,她在赌,她在用自己的退步赌宗政澈的留念,在赌她到底在他心中占了何种的低位。

  “语彤”看着那个曾经美丽华丽的女人,曾经是自己梦想的身影再次背对着自己,宗政澈心里凄凉一片,可是,爱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不爱就是不爱了,就算曾经是深爱。

  白语彤听到宗政澈喊自己,停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她脸上的悲戚带着窃笑,他明明那么深爱她,让她怎么相信他会因为乔安安那个女人放弃她呢。就知道,他会在最后的时刻喊住她,拉住她,不让她走。

  如果之前的每一个时候,只要她撒娇,她假装生气,他就会第一时间赶来,把她捧在手心里,倍加呵护。

  “你不用搬离别墅,那个本来就是送你的,就当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宗政澈也想弥补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用最好的年华陪伴了他五年,可是他承诺了她,却给不了她。被说一顿别墅他根本是给得起,就算是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会答应。

  “不必了。”失望大于心死,白语彤没有回头,可是表情已经变了。

  他真的这么绝情,在她给了他机会的时候,他竟然还放弃了她。别墅?她的价值就仅仅是一顿别墅的价值吗?

第4卷 得不到就毁掉

  难道在他眼里,她白语彤五年的年华和她这个人,就值一顿别墅?

  狠狠咬着牙齿,白语彤美艳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的五官纠结了在一起,她恨!苦苦的等待,眼看就要成功了,连宗政澈的爷爷都同意了,那个乔安安却又来捣『乱』!

  五年前是她,五年后又是她!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比不上她的。为什么她就在这里,他却不要她。

  白语彤疯狂的跑回到车上,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眼神中恨恨的情绪让她的样子变得恐怖了起来。

  来的时候,她就预料到了一半的结果,只是她没想到,也不敢相信,她真的输在乔安安手上了。

  今天她是答应了,可是不代表,她就放弃了。她是宗政夫人,也会成为宗政夫人。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乔安安也改变不了。她想好了,宗政澈执意要分手,要她离开。她就先答应他,但是她发誓,她是不会放过乔安安的。

  她所失去的一切,一定会亲手拿回来。无论是宗政澈这个人,还是她宗政夫人的头衔,谁也抢不走。

  难道真的在最后的时候,就这样乖乖离开成全他们?不可能,她不甘心,那个乔安安又做了什么?

  拨通了安向宸的电话,白语彤平静了语气:“向宸,你在哪里?”

  “在家,怎么了语彤?”电话那边透『露』着关心,多年来,虽然白语彤一直在宗政澈的身边,可是安向宸也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

  “我想见你。”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沙哑,做戏太久了,可是此刻,她已是心碎难忍,依旧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情绪。

  “那一会我开车去你别墅找你。” 安向宸显然已经理解错了这其中的含义,多年来,宗政澈一直不肯白语彤同床,还时刻都回避着她。

  白语彤哪里是能忍受住寂寞的人,多次都是找安向宸排忧解搀的,所以每次当白语彤想要的时候就会给安向宸打电话,而安向宸也会在第一时间回应她。

  或者说,这些年,他们两到更像是相处多年的夫妻。

  “好的。”挂了电话,白语彤刚刚还悲伤的脸上顿时换了一种阴狠的情绪。她是不会甘心认输的,她要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

  安向宸到了别墅的时候,白语彤早已回到了别墅并特别装扮了一番,她自知她对于安向宸意味着什么。

  多年来,这个男人一直在她身边,被她抓在手里,她让他东他就往东,让他西他也不敢妄东。

  她知道从学生时代,他就深深的挨着她,所以这些年,她也是利用这点让他为她办事,大家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语彤,我来了。”这几天白语彤都没有找他,安向宸早已按耐不住,他身边有数不清的女人,可是他的心就只在白语彤身上。

  他可以忍受她喜欢别人,可以忍受她想做别人的妻子,可是他就依然想在她身边。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咋一般的魔力,总之只要沾上她,就如吸毒一样,越来越上瘾,越来越离不开。

  她的一颦一笑,都将是牵扯他内心的所有动力。貌似只要她说开心,他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向宸,呜呜……”一看到安向宸,白语彤就哭着扑了过去:“澈,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你先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抱着怀中泪雨梨花的心爱之人,安向宸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

  “你喝酒了?”稍微推开白语彤点,看着她哭的妆都花了,眼睛也红了,心里真是心疼不已,越过她再看,桌子上一瓶不知道是什么『药』,『药』片都散落在桌子上面了。

  猛的想到些什么,看着白语彤,安向宸几乎是吼出来的:“语彤,你『自杀』?!”翻看着白语彤的身体,安向宸吓得几乎慌了神。

  “澈,澈她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推开安向宸,白语彤一步一步的走回到沙发那边:“倒不如死了,才一干二净。”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挨着白语彤坐到她的身边,用力的用双手摇晃着她,安向宸看着白语彤这样心里很痛:“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

  “他说他爱的是乔安安,不爱我了。呜呜……”白语彤双手捂着脸,哭的痛彻心扉,半真半假。

  “乔安安?她不是死了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叫乔安安的女人不是五年前就『自杀』了吗?怎么又出现了,安向宸都被白语彤搞『迷』糊了。

  “ida,那个ida就是乔安安,她没有死。还回来和我抢澈,呜呜…。澈不要我了,我不要活了。”白语彤说着就要抓散落在桌子上的『药』片。

  安向宸看到白语彤简直没有了理智,吓得立刻从她手中抢了『药』片,将那些『药』片全部都扔了出去,双臂挟制着她强迫她看向他:“语彤,你别这样,我会伤心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好痛,可是我好痛,向宸,我真的好痛,我活不下下去了。”哭的肝肠寸断,白语彤说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我不能呼吸了,呼吸不上来了。”

  “语彤,你别这样,你还有我。” 安向宸喜欢了白语彤十几年,但是她却不爱他,这个事实他是知道的,可是多少年来,他的心里却一直只装得下这个女人。

  “我甘心那,向宸,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曾经你也看见过他是如何低声下气的求我的,现在腻了,就不要我了,向宸,我好难过!”白语彤嘶吼着,接近崩溃的边缘。

  “语彤,你别这样,你说,你怎么样就不难过了,我会帮你的。” 安向宸抱着白语彤害怕她还要自寻短剑。

  “我要报复!”忽然冷静了下来,因为她已经听到了她想听的,安向宸自己已经说出来了:“向宸,我要报复,要不然,我怎么能甘心。”

  “语彤,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竭尽全力给你。只要你开心,什么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这是我当时答应你的,还记得我当时说的期限吗?”『摸』着白语彤泪水横飞的脸,安向宸的大手流连的每一寸肌肤:“是一辈子……”

  “向宸,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哭着上前抱住安向宸,白语彤刚刚还是一脸的悲哀,只这么一瞬间,便是笑颜。

  她就知道,安向宸会为她做任何事情,可是戏码要演足才能让他心甘情愿。

  “语彤,我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呢,安向宸发了各种各样的誓言去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几年前,当他们再次相遇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将会是他一辈子的爱。可是她和宗政澈在一起了,他愿意退让,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

  宗政澈!你不是说会一辈子对语彤好的吗?你不是说永远爱护她吗?当时你那么坚定的给我承诺,我才把语彤让给你,可是现在,你怎么忍心让她如此受伤害。

  宗政澈!我不会放过你的!

  接着借助安向宸的势力,白语彤很快知道,原来ida真的就是乔安安,同时也知道,那个baby,原来是就是他们的孩子。

  一个乔安安已经很难对付,何况,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宗政家的无价之宝,因为宗政老爷子早就想抱从孙子,也是同意她进入宗政家的原因。

  他们不是想幸福吗?不是想牺牲掉她一家子幸福吗?那么她就要让他们痛,付出更多的代价。

  打蛇打七寸,她就要从他们最在乎最珍惜的人和东西下手,乔宝贝便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对于乔安安,还是宗政澈,这个孩子将永远是他们心中的痛。

  ‘乔安安,是你先回来抢澈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五年前,没让你消失,这次我绝对不会手软。’白语彤紧紧的握着私家侦探查来的资料,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因为上次绑架乔安安的时候曾经在t市掀起了黑帮大风『潮』,所有道上的人全被宗政家的势力『逼』迫的差点无路可走。

  黑帮的人,无论多狠多凶,可是他们也不过是为了钱,宗政澈断了他们所有的财路,直到找到乔安安为止。所有吃过亏,还会在去做吗?

  而且当年绑架乔安安的丧坤也被迫远走他乡,因为别的帮派的人被宗政澈『逼』,所以才会将怒火冲向了丧坤,丧坤如同过街老鼠,简直被『逼』到极致了,只好将帮派的重点转移到了外地。

  这次,安向宸特意将丧坤找了回来,而丧坤也是对宗政家恨之入骨,他曾是t市最大的杀手组织,竟然被『逼』成那样。

  这些年,如不是安向宸的私助,恐怕丧坤就真的无路可走了。所以,丧坤一方面是因为安向宸的恩德,另一方面就是他这次一定要让宗政澈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丧坤一世英名,曾经在道上叱咤风云,就是这个宗政澈,让他声名狼藉不用说,竟如丧家之犬般。

  道上混的,最在乎的便是名声,没了名声就如同没了声望,而道上混的人是把自己的声望当做一生最终要的事业的。

  这次宗政澈把他『逼』到了绝境,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这次不讨回来,他在道上还有什么颜面可在。

  白语彤把乔宝贝的资料发给丧坤之后,丧坤一看那孩子的母亲竟然就是五年前他绑架的那个女人,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如不是这个女人,他会被赶出t市?等着瞧吧,他一定会给这家人一点颜『色』看看的。

  因为很重视这个案子,丧坤是亲自带队的,几天来,他带着手下的人日夜不归的在乔安安的别墅外蹲点。

  逐渐『摸』索到了住着的人的规律,那就是女主人,ida,乔安安每天会准时上班,所以可以让这个麻烦人物忽略。

  说起这个乔安安,丧坤倒是眼前一亮,记得五年前他绑架她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没想到几年时间,就出落如此漂亮。

  那身条那面孔,还有她自身所带的气质。真是百里挑一,千万个女人,能出这么一个上品还真是不容易。

  看资料,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了,呵呵,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如不是这次任务不容有失,他倒想去尝尝这个女人的味道。

  呵呵,一定不错。正式附和他的口味的类型。

  接下来,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mousse季慕斯,其实丧坤很好奇,怎么不是宗政澈呢?不过这个男人,好像也是个知名的设计师,外形气度也丝毫不输给宗政澈,只可以,怎么找了个宗政澈的二手货呢?

  不过,那个女人还真是有办法,认识的男人都是这么多金。丧坤笑道:“看来这次任务要是完成,不仅可以捞回失去的名望,还能大赚一笔呢。”

  这个男人倒是没有定『性』,工作似乎也不固定,很长时期都呆在家里。不过也有时候会外出。

  虽然比较困难,但是只要他外出,就会有机会倒也不难。而最挠头的反而是他们的目标人物,那个叫baby的小鬼。

  从他们来这顿别墅盯着开始,已经三四天了,他们根本就没见他出来过,甚至连院子都没出来过。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最近美国刚公布了一款新的竞技游戏,乔宝贝真在和远在美国的小女朋友俩人通关,哪里顾得上出去玩?

  所以整天在家拉着窗帘当小宅男,甚至连乔安安和季慕斯也拿他没办法,也只好由着他,其实这都不算什么,有时候为了闯关,乔宝贝为了配合他的小女朋友,甚至一宿一宿的都不睡觉。

  可是第二天依然精神充沛,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乔宝贝这样,早就跟他发飙了,幸好他早在他的门口按了隐形摄像机,哈哈。

  今天正好把这款游戏通关了,乔宝贝开心的想要去吃冰淇淋,敲好季慕斯最近也在忙着阻止他父亲在攻击帝皇,乔安安又去上班了,所以他便开心的自己准备出门去。

  乔宝贝一出门,就被丧坤的人马盯上了,等了几天,终于把这个小祖宗给登出来,丧坤都要激动的掉眼泪了。

  大家尾随着乔宝贝一路往东走,只见小鬼精灵一边蹦跶还一边哼着歌,好不开心。丧坤觉得像这个岁数的小屁孩,一定是趁家长没见偷溜出来,所以这么开心。

  殊不知,乔宝贝是因为帮助eva通关成功,她答应他下次回英国的时候,就会带他去她爸爸的实验基地去见识见识。

  而eva的爸爸是英国的科研人员,据说还是造火箭的。上次她还是偷偷溜进去的,费了好大的劲,才没被发现。而且还没看到实质的东西,所以这次两人商量,一定要去探究探究。

  所以乔宝贝很是幸福,什么东西他都见过,就是没见过怎么造火箭。如果这次能见识一下,那真是一件乐事了。

  而他根本不知道身后还跟着一群大叔,在打着他的注意,如果能抓住他,也是他们的一件乐事了。

  就在他蹦蹦跳跳的拐入一个小巷准备穿过去的时候,忽然身子就被抱了起来,接着就听到:“小朋友,不要喊哦,否则叔叔会对你不客气的。”

  乔宝贝翻翻白眼,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叔叔,我不喊,你不是就把我抓走了吗?”

  “啊…。。”被乔宝贝的话语吓了一跳,这个只有四五岁的孩子,再被陌生人抓住的时候既没有大喊也没有大叫,竟然还这么冷静的问问题。

  “叔叔抓我,是要带我去吃冰淇淋吗?”乔宝贝看着这些人膛目结舌,无奈的装起可爱又补充道,他只是比人家早熟,而且聪明了点。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愣了一下,丧坤的手下才道:“是呀,我们是带你去吃冰淇淋的,你要乖乖听话啊。”装着哄骗的声音,丧坤的手下立刻抱着乔宝贝就往他们不远处停的面包车那边走。

  “叔叔,你不是带我去吃冰淇淋的吗?”天真的语气响起,乔宝贝迅速的将自己裤袋里的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他手机是有定位系统的,这还是eva给他安装的,没想到这次就派上用场了,电话是有快捷键拨通的。

  在慌『乱』中拨了号码,可是不知道是谁的。但是他已经在同一时期将求救信号发给了慕斯舅舅那边墨白的电脑上,希望那个家伙可以尽快看得到。

  “那边的冰淇淋不好吃,叔叔带你去更好的地方吃更好吃的冰淇淋好不好?”那人抱着乔宝贝便速度的将他塞进了车里,边耐着『性』子说道。

  小孩子还,不是吃就是玩,很好骗的。殊不知,他抱着的这个小孩子竟然是个特例。

第4卷 宝宝失踪了

  乔宝贝看着那人像是再看一个傻子一般,笑嘻嘻的说道:“好的,那我要特大号的冰激凌哦。”

  “好,好。都随你。”那人真以为乔宝贝是那种只要说给好吃的就跟人走的小孩子,不用他费丝毫力气,所以开心极了。

  这个任务,完成的还真是顺利,这样老大一定会夸他的。

  乔宝贝拨出去的号码正好是宗政澈的号码,此时,宗政澈正好在开会,所以手机是关机状态,根本就没有接通。

  所以,幸好乔宝贝聪明做了两手准备,只是远在美国暗门总部的墨白因为执行一项帮中的任务被季慕斯派到了深山老林,根本就没有讯号,怎么可能能接到乔宝贝的求救信号呢?

  哎,倒是掌控一切的神童,也难保会有失手的时候,他怎么可能预料到,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出去的时候,竟是这样的情况。

  绑架乔宝贝的面包车左拐右拐,不知道饶了多少条路,走了多长时间,终于在一座山上的小房子上停了下来。

  丧坤因为在乔安安的别墅门外连续守了三天,所以今天一早就提前回来休息,准备下午再去,没想到手下来电话说,已经把事情办妥,坐在那件房子里的丧坤简直兴奋极了。

  原以为又是一场恶斗呢,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还没等他出手,便将一切都搞定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叔叔,我的冰激凌呢?”乔宝贝一边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一边装作天真的问道。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关于这个人资料,可是他过目不忘的脑海中却没有搜到这个人的样子。

  看来这个人并不在他认识的范围内,而且他确定他是没见过的。

  “小朋友,过来,你先乖乖坐下,一会就有冰淇淋吃了。”丧坤想要装的和善点,微微一笑,可是看在大家眼里,丧坤脸上的微笑竟然像肌肉抽经一样,太恐怖了。

  身边的小喽啰都吓得退后了几步,只有乔宝贝装的很可爱的看着他的个人秀表演,而且还在心里挑剔了一番,这个大叔如果真的去当个演员,都不需要训练了。

  直接去就是二线级的人物,比如那种时装聚集里,那种最讨人厌的什么江湖老大啊,还有那种荧幕上最犯贱的地痞流氓,或者古装剧里什么『奸』相啊之类的。

  闹不好还会有一个最佳男配角奖什么的,或者,还能拿个奥斯卡呢。

  忽然被自己的这个设想给逗乐了,乔宝贝准备配合他这场秀,于是乎乖乖的坐在那把他指着的椅子上,装作无知的样子:“叔叔啊,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呢?”

  “请你吃冰淇淋啊。”丧坤自我感觉很良好,殊不知,他这样温柔的一面,简直恶心死了旁边的一干人等。

  “为什么要请我吃呢?”连续扮演这种无知的小屁孩,乔安安真是手到擒来,拿捏的得心应手。

  “是因为有个你爸爸妈妈的朋友很喜欢你,所以特意让叔叔们把带来,好请你吃冰淇淋。”丧坤似乎越演越上劲,他现在这一刻只觉得他原本的本『性』原来就真的应该是这个好心的叔叔。

  “爸爸妈妈的朋友吗?”乔宝贝利用自己的年龄和纯然的天真迅速的套取着所有一切有关的资料,脑海之中迅速的进行了分析,如果认识他爸爸和他妈妈的人,无外乎就几个人。

  慕斯叔叔,外公外婆基本可以排除在外,同时太爷爷也可以排除在外。那么剩下的还能有谁呢?还是爸爸妈妈的朋友?

  把所有乔安安和宗政澈认识的人在脑海中清扫一遍,乔宝贝再次补充道:“是白语彤白阿姨吗?”

  “啊?”没想到眼前的小孩子会喊出白语彤的名字,丧坤吓了一跳,还想掩饰一下,可乔宝贝早从他的反应中看到了他想要的回答是“yes”。

  所以不等丧坤解释,就自顾自的说道:“好些日子没见她了,还是这么客气,嘿嘿,请我吃冰淇淋就算了,还带这么多叔叔陪我一起玩。哈哈”

  “叔叔,白阿姨呢?为什么没在这里。”乔宝贝笑的有些二嘻嘻的瞅着丧坤充分发挥了他惊人的表演天分,进过今天,他更加发掘了自己的一个潜质,那就是可以和eva商量一下一起去参加英国达人秀。

  “哦,她手里有些事情,一会就回来。”丧坤看着乔宝贝简直是人间地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孩子,真的是个孩子?真的只有五岁?丧坤努力的睁大他的小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笑呵呵的乔宝贝,觉自己怎么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呢。

  三两句,他竟然就给他套出了幕后的雇主,这在之前的情况是没有的呢,暗地里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丧坤决定还是和这个小孩子少接触的好。

  明明看起来就只有几岁,可是那眼神中透『露』的神采,却让他觉得,似乎只有几岁的是他,站起来对乔宝贝说道:“你现在这里等一下,叔叔有些事情出去一下。”

  “好啊”乔宝贝乖巧的回答道,心里一直都不着急。

  “嗯”像是要冲出去似的,丧坤刚迈出没几步,就被乔宝贝喊道:“对了,叔叔,我喜欢吃芒果味的冰淇淋,你不要搞错了。”

  慢慢的转过身子,丧坤笑的有些勉强:“芒果味?好,好的。”这个小鬼真是吓死他了,慌张的回道:“我知道了。”

  又还没走出一步,只听后面又喊道:“叔叔,记得告诉白阿姨说让她来的时候给我带我最喜欢吃的曲奇饼干昂。”

  扭头看着这个孩子在哪里笑的如此天真,丧坤的心却在砰砰的跳着,刚刚没三句话,这个孩子就让他在毫无防备意识中承认了白语彤,而他丧坤,可是在绑架行业内出了名的守口如瓶。

  这也是为什么,在几年前,宗政家对他赶尽杀绝的时候他都没透『露』过幕后是安向宸和白语彤,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被『逼』无路,远走他乡。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套话,不仅如此,在看到他对着他笑的时候,他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在状态的感觉,让丧坤感觉越来越不好,看着小鬼笑的越来越甜,他向被施了魔法似的点点头,刚要走。

  “叔叔!”

  “有完没完?!”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折磨的忽然嘶吼了起来,丧坤愤怒的盯着乔宝贝道:“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

  “没了。”双手一摊,乔宝贝笑嘻嘻的回答道。

  “哦”走了一步,又一回头,丧坤警惕的看着乔宝贝,发现他还是乖乖的坐在那里,才有转头走向门外。

  “我看叔叔你还是让白阿姨亲自来照顾我的好,否则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也不敢保证。”眨巴眨巴的眼睛,乔宝贝在丧坤要出门的时候,幽幽的说道。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多欠抽,可是看在丧坤眼里,却不由的冷汗直流。这是个孩子?为什么他说话的语气和口吻完全像是他才是大哥一样呢?

  他也眨巴眨巴眼睛,丧坤以为是自己在幻觉,想他堂堂一个黑帮老大,竟然被一个小朋友威胁,这种气氛诡异极了。

  试着让自己振作起来,咳嗽一下,丧坤似乎在改变自己的角『色』,装着一脸的凶相道:“你给我乖乖待在哪里,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还能看的看不见你妈妈!哼”

  说着丧坤便走出去了,还派了几个小喽啰进来看着他,谁想知道,这几个人在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就被乔安安列为了玩具一类。

  他看着这些带着墨镜的西装一族是颇有青睐的,同样是这个造型,墨白大叔的确比较有些范儿。

  打量一下这个房间的格局,找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乔安安坏笑的看着几个人,他从小就跟在墨白他们身边,不仅学会了编程,骇客等高超的网络技术,更是学会了近身格斗和夜袭等多种功夫的精髓。

  虽然以他的年纪,经验不足,而且基本功也不算好。可是对付这几个人,就算逃脱不了,也能让自己安全。

  本来在他被绑架的时候,他是完全可以逃走的,只是他想找出幕后人罢了。谁知道,这么简单就被套了出来,刚刚那位自以为很温柔的凶大叔还真是个四肢发达的脑残。

  白狐狸精是吧?这次我乔宝贝就让你彻底原形毕『露』,谁叫她害的他妈妈远走他乡,而且他还被人笑没有爸爸。

  贼笑着看着几个人,乔宝贝的表情让周围看着他的几个人深深的打了个冷颤,这正是夏天,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小恶魔。

  丧坤刚一出门,就掏出手机给白语彤打电话,把乔宝贝说的那些话似真似假的转述给她,当然隐去了他被套话的部分,还添油加醋的又加了些情节。

  白语彤在这边听的是怒火朝天,那个小鬼,以前捉弄她,破坏她好事就算了,被抓了还这么狂妄。

  她倒要去看看他被人抓着还要怎么狂妄。

  收线之后,立刻驱车赶往绑架乔宝贝的地方,今天她是有仇必报了,不让那个小鬼尝尝厉害,就不知道她白狐狸,不,啊呸,真是被那个小鬼给感染了,是白语彤,的厉害了。

  谁知没几分钟的事情,当丧坤在回到小屋里的时候,竟是另一番光景。乔宝贝坐在房上的横梁上,而被他拍进来看着乔宝贝的几个人,却一个比一个惨。

  除了身上的衣服被撕了,被扒了,更过分的是大部分人的眼睛像是被画了烟熏一般,分不清谁是谁。

  情况最好的便是袖子只被扯了一只,眼睛也只黑了一只,剩下的,真的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干了这么多年的老大,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本来是肉票的不仅打了绑架他的人,更重要的是,这个肉票的年纪,用他手下随便一个人的年纪都是可以整除的。

  这简直是一种耻辱!赤果果的耻辱!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让一个小孩子弄成这样!没用的东西”飞起脚来就踢了上去,丧坤觉得自己的颜面被这些混小子都丢光了,这次本来是重整雄伟的,要是这样的场面再被传扬出去,他还不身败名裂。

  那些人其实是有苦说不出,老大派他们进来刚一走开,这个小鬼就开始袭击他们,说是袭击是一点都不错。

  桌子上能扔的东西几乎都被他给砸了,同时这些东西都还准确无误的全部都砸到了她们身上。

  然后他还乐呵呵的宣布要和他们玩个游戏,叫躲猫猫。对,就是躲猫猫。可是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躲猫猫。

  而是由他跑,他们抓,如果抓住,他就乖乖坐在哪里。如果抓不住,他就要取走他们身上的一件东西或者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东西。

  他们起先根本不屑和这么个五岁的小屁孩玩游戏,可是游戏是给掌控者说了算的事情,不等他们反映,这个看起来只有五岁的孩子灵活的像个猴子,可是力气却又大的像只猩猩。

  总之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他所谓的游戏,而这个游戏最大的卖点就是。

  他不停的在跑来跑去的同时,已经将他们的袖管,库管,还有衣服上任何一处都能撕毁的都撕毁了。

  同一时间,加上他玩得很high的时候,就会给他们一拳,如果你看不到本人,真的无法相信,这一拳竟然是个五岁的孩子。

  可是他们竟然就是抓不住他,跑的都跑不动了,躲的躲不动了,可是那个小鬼还玩的不亦乐乎。

  以至于现在,他们都一身狼狈的或顿或坐着或干脆躺着的在那儿气喘吁吁。就算被老大踹,也累得站不起来。

  看到自己的手下这样的惨况,丧坤简直气急了,在他们身上狠狠的踹着,破口大骂道:“废物!一群废物。“

  “老大,他根本不是个五岁的孩子……“其中一个小罗喽大着胆子指着坐在房梁上的乔宝贝大声的说道:“我怀疑他其实是个侏儒,看起来像五岁,其实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功夫极好的。咳……一定是对方知道咱们要绑架,故意找得这么个人引咱们上钩的。”

  “侏儒个屁!”朝着那个说话的小跟班脸上就是两脚,丧坤啐了一口到地上,大声的说道:“你个废物,自己功夫不到家,还说什么废话!”

  “来人,将这些人给我拖出去,家法处置!”朝着外面大吼道,丧坤看着乔宝贝开心的坐在房梁上跟他做鬼脸,就觉得很没面子。

  冲着乔宝贝道:“小鬼,你给我下来,再不下来,别怪我不客气!”

  “白狐狸阿姨来了,我自然就下来了,不过现在,我更喜欢坐在上面看你的手下如何狼狈。”将一直袖管丢到地上,乔宝贝道:“叔叔,你还是装善良的叔叔比较可爱,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

  “小鬼,你是不是找死准备?”长这么大年纪,就没有被人这么侮辱过,他觉得所有的尊严都被这个小鬼给踩在了脚底上,特别是哪个小鬼还一脸的不屑。

  真是,真是想立刻把这个小鬼杀了的心都有了,丧坤的牙齿已经咬的嘎嘣响了。狠狠的看着乔宝贝,丧坤耐着『性』子的说道:“你先下来,你的白阿姨一会就来。在这之前,你摔下来就不好了。”

  可是他看着乔宝贝的眼神却是,你最好摔死算了。

  “我觉得上面的风景很好,还可以纵观下面有趣的大叔们狼狈的样子,真是很不错的表演。”乔宝贝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下去送死,他就算再厉害,还是个五岁的孩子。

  刚刚他之所以占了上风,是因为他选择了附和他身材矮小的地方做掩护,而且灵敏度高也帮了他很大的忙。

  而要真的跟一个成年人正面交锋,这个人还是个长期在道上混着的老大,他可不是对手。这点,乔宝贝早就做了分析。

  他可以玩闹,但是绝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因为他还要留着他自己的小命跟eva他们打游戏呢。

  “你!”丧坤简直被乔宝贝刚刚的那句话给惹『毛』了,顿时在下面抓着头来回走动,不时的狠狠的看着乔宝贝,恨不得立刻变成猴子爬上去把他的小嘴给撕碎。

  “来人,给我搬梯子来!”大吼着,丧坤抓着自己的头发,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这个小鬼根本就是个恶魔,竟然瞬间就能激怒他!

  当白语彤到了绑架乔宝贝的房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

  横梁上,乔宝贝如特技演员般,急速的跑,或者来个后空翻,偶尔还要停下来吐舌头做个鬼脸,动不动连蜡笔小新的pp舞也搬了出来,玩的不亦乐乎。

第4卷 彪悍宝宝戏耍绑匪

  而下面一群人搬着个梯子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丧坤就站在梯子上,因为他身体太大,所以根本无法站在横梁上。

  只好借助梯子,趴在横梁上用手来抓乔宝贝。谁知那位在横梁上的根本就是猴子转世,速度之快根本是他望尘莫及的。

  或许是年纪大的缘故,乔宝贝还在哪里活奔『乱』跳的,而丧坤只是伸一伸胳膊,指挥指挥下面的人移动移动梯子,就已经出了一身大汗。

  一手趴着横梁,一手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气,丧坤看着乔宝贝断断续续的说道:“小鬼…你…别跑,给我站住。”

  已经完全没有了底气,现在丧坤的样子真是人如其名,成了‘丧家之犬’。

  “嗨,白狐狸!你终于来了,没有你加盟,这个游戏根本一点都不好玩。”乔宝贝蹲在房梁上看到白语彤站在门口忽然笑着说道:“这几个大叔年纪太大,体力也不行。都不如你好玩,可以一直尖叫好几个小时呢!”

  “小鬼,我看你一点都分不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被绑架了。没有人在跟你玩游戏!”找了个最近的地方坐下,白语彤狠狠的看了一眼丧坤一帮人,意思是,连个小孩子都制服不了,真够丢人的。

  “哦,原来是绑架啊,不是玩游戏,我还以为白狐狸阿姨知道我无聊,专门请这些大叔来给我解闷的呢。”干脆又坐在房梁上,乔宝贝笑的很天真。

  “这里这么多人,你就一个人,逃是逃不了的,我也不带算让你逃走。小鬼,还是跟我讲讲条件吧。”朝着丧坤摆摆手让他们退下,白语彤看着乔宝贝说道:“你觉得如何?”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单手撑着下巴,乔宝贝看着往日被自己捉弄的白狐狸,今天很不一样呢,跟黑社会大姐大似的,派头十足。

  “你先下来如何?”以前碍于宗政澈在身边,所以她一直容忍这个小鬼的所作所为,让她出丑多少次了,这次会放过他才怪。

  “好啊。”没有多余的话语,麻利的从房梁上爬了下来,乔宝贝自己找了个比较舒服的椅子坐了下来。

  看的一旁的丧坤目瞪口呆的,这个小鬼身手竟然这么好,这么麻利就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了,自问这里面除了他,也没有人有这般轻巧的身手,假以时日,这个小鬼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就是宗政澈和当年那个丫头的儿子吗?不得不承认,真是个难得奇才。

  虽然对这个小鬼恨得牙痒痒,可是丧坤在道上以前也是数一数二的老大,而最出名的就是赏罚分明,爱惜人才,所以看到乔宝贝小小人儿就如此伸手,很是惊讶,也从心底深深的佩服。

  “让你妈妈离开宗政澈,我放了你,这个交易怎么样?”她相信,这个小鬼有这个能力,可是她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毕竟,他们的存在是她最大的威胁。

  “我不认为宗政澈会因为这个放弃我妈咪,最近他的表现咋样,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不习惯叫宗政澈爸爸,乔宝贝好笑的看着白语彤:“白狐狸,是不是你呗嫌弃了!”

  “你给我闭嘴!”几乎是吼出来的,白语彤看着乔宝贝表情显得很狰狞:“如不是你,和你妈妈出现,我会落到这步田地?”

  “不要以为你是个孩子,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白语彤舒缓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你最好配合,否则,你消失了,也不知道你妈咪会哭成什么样,会不会也不想活了呢?”

  “原来真的被我猜中了,真的被抛弃了。”乔宝贝双手托着凳子,一脸可爱的看着白语彤:“不过,白狐狸,你不要灰心,你这样的女人,其实还是很有卖点的。”

  他的小手遮挡着裤兜子闪亮的那点,刚刚他之所以下来,是因为刚刚在他和那些大叔玩的时候,口袋的电话打了进来,他趁他们不注意瞅了一眼是宗政澈。他下来,是为了让电话那边的人,听清楚他和白语彤的谈话。

  而他之所以激怒白语彤,不过是为了让她说出更过的真相。

  一个狐狸精的外表不管装的有多好,总有一天是会被人揭穿真面目的,就像现在。

  乔宝贝被抓的时候就发出了两个求救信号,可惜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被该收的人收到。结果就在他被绑架的一个小时之后,墨白提前完成任务撤回了总部。

  看到乔宝贝的求救信号第一个就去联系季慕斯,谁知季慕斯刚好不在t市,连墨白也联系不上他。

  墨白只好联系了乔安安,并将卫星定位道的乔宝贝的位置地址给她发了过去,乔安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墨白建议她等季慕斯回来再说。

  他相信,乔宝贝绝对有能力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乔安安却慌了神,自己的儿子被绑架,还让她怎么能冷静下来,据墨白分析,这些人并没有打勒索电话,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绑架乔宝贝的人不是为了钱,而很可能是寻仇。

  这么一说,乔安安就更是坐立不安了,说钱还好说,这说起寻仇,她简直快吓出一身冷汗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乔安安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宗政澈,现在她能依赖的只有他了,况且宝贝也是他的儿子,他应该会帮她找回他的。

  可是当乔安安拨宗政澈的电话的时候,却是关机状态。等不住了,乔安安就直接冲去了帝皇,单枪匹马的闯入会议室找见了正在开会的宗政澈。

  前者迫不得已,已经是心急如焚。后者却为乔安安的突然造访而兴奋不已,哪里还有开会的概念。

  直接就跟着乔安安回到了办公室,乔安安紧张道结巴的把所有的事情叙述了一边,就在宗政澈打电话准备找去找乔宝贝的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乔宝贝打过电话给他。

  所以他立刻拨了过去,电话几乎只嘟了一下,就被接通了。他就听见对面一片吵杂,每一分钟,就听见乔宝贝大喊着白狐狸。声音里还带着很兴奋的样子。

  宗政澈将电话调成扬声器,然后递给乔安安,并用座机找齐了帮手,按着墨白给乔安安的地址就冲了过去。

  只可惜,这边的白语彤并不知道乔宝贝已经彻底的把她卖了,还为自己的明智选择而开心的不得了。

  翘着二郎腿,捧着小喽啰们送上来的茶水,白语彤倒是显得一脸的悠哉,似乎在跟乔宝贝在唠家常:“小鬼,你不用激我,今天我抓你来,就没打算让你回去,你能说动你妈咪最好,说不动,这次是你,下一次就是你那该死的老妈。”

  “反正几年前就做过一回,也不差这一回,不过这次,想要逃脱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抓我也没用,那位叔叔喜欢的是我妈咪,根本不喜欢你”乔宝贝接着说道:“就算我和我妈咪都消失了,叔叔也不会喜欢你的。”

  “不喜欢我!哼”生气的将手边的茶杯扫了出去,白语彤看着乔宝贝大吼道:“五年前要不是你妈咪耍手段闹什么假『自杀』,我和澈早就结婚了。要死就死去,还要写一封那样的遗书,让澈内疚了那么多年!”

  “也让我和他的婚期无限推后,好容易五年以后,我们要在结婚了,你那该死的妈咪又带着你回来了!当初要死,要离开的,就永远都不要出现!“

  “现在回来,又阻碍在我和澈中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她根本就是想从我手里抢走澈罢了。我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可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那位大叔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了,并不是我妈咪消失他就会喜欢你的,这是连我五岁的小孩子都懂的道理,白狐狸,你没道理这么执『迷』不悟。就算你这样做,她还是不会回到你身边。”真是爱情小说看多了,乔宝贝觉得自己都可以做知心大姐姐了。

  “你一个五岁的小屁孩懂什么!”一提起宗政澈,白语彤似乎就有些失控了:“我们是彼此的初恋,无论从外形还是气质上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那么爱我,还给我说一定会和乔安安离婚娶我,就是因为你妈咪。”

  “耍了那么多的花招,不过是借着『自杀』给澈压力,让他内疚,然后过几年再带你这个宗政家最需要的继承人回来跟我抢澈!她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宗政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白语彤。乔安安不让我好过,夺走我的东西,我也会让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的,你不是她的宝贝么,她连名字都给你起的是宝贝,我就让她永远的失去你,看看她还跟我抢不抢。”

  白语彤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乔宝贝的方向走了过去,因为要掩饰口袋中亮着的信号灯,所以乔宝贝没有及时的山躲开。被白语彤抓了个现行。

  揪着乔宝贝的衣领,白语彤是将他令起来的:“五年前,就是因为我的一念仁慈,才让你妈咪逃了出去,要不然你能生下来?还回来跟我抢?”

  “可是今时今日,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让她尝尝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的滋味!”

  乔宝贝在顾忌到口袋中的手机的同时,从白语彤的话语中迅速的搜索到了一个疑问,五年前,一念仁慈才让你妈咪逃了出去,要不然你能生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五年前不光是她和妈咪回来抢宗政澈的事情?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吗?

  “为什么我会生不下来?”乔宝贝好奇的问道,难得能挖掘一些更多的内幕,他可不想放过这个大爆料的时机,何况那边还有两个忠实听众。

  “哼,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你和你妈咪早晚都得上天堂。”白语彤平时的美艳依然消失的『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一副狰狞的皮囊,她已经被贪念和欲望所控制,完全忘记了人『性』。

  因为乔宝贝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纵然很调皮,可是白语彤还是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跟在炫耀自己的功绩似的说道:“五年前,你妈咪怀着你的时候,我就想要产出你们,不过当时,除了意外,被你妈咪逃了而已。”

  “也怪我没有下了狠心,只是吩咐当时绑架你妈咪的人将她卖掉夜总会罢了,可是就因为这样,没能让她消失,也才给今日的我留下祸根,早知今日当初我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哪里轮的上她在自己假死。”

  白语彤狰狞的面孔上充满了威胁,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了,宗政太太这个宝座她盼了这么多年,哪里能在现在拱手让人。

  “你是说五年前,你就绑架过我妈咪?”乔安安不确定的问道,试图想把几年前他父母的事情都挑出来。

  “哈说的没错,绑架你妈咪的那些人,就是今天绑架的这些,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是不是。”白语彤笑的很嚣张,看着乔宝贝道:“但是,今天我就i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我一定会拿我我要的,就让你们母子两人见鬼去吧!”手上一松,白语彤就将乔宝贝摔回到了椅子上,与其同时,只见有一物件从乔宝贝的裤兜里掉了出来,然后摔在了椅子上,被弹了起来,又滚到了地上。

  被摔出去的时候,乔宝贝的屁股被坚硬的椅子割到,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而电话那边的乔安安听到儿子大喊,以为白语彤已经跟儿子下毒手了。

  所以不可自已的在电话那头狂喊了起来:“白语彤,你有什么冲我来,我要伤害我儿子!”

  白语彤惊讶的看着地上的手机,指着乔宝贝说道:“小鬼,你找死,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

  与此同时,她将电话捡了起来,对着电话说道:“乔安安,你很担心你儿子是吧,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最珍贵的东西被抢走的滋味!”

  “白语彤,你不能伤害我儿子!你想要什么,我全部都给你,但是你不要伤害我儿子!”乔安安一听到白语彤阴狠的话语,忽然『乱』了方寸。

  “好啊,我要你离开宗政澈,把澈还给我,你做得到吗?”白语彤笑的狰狞,这种将别人的生命握在手中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看了一盘驾驶位置上的宗政澈,乔安安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抢宗政澈,五年前是,现在也是,求求你相信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她说的是真心话,即使是五年前,她假借『自杀』也不过是为了成全他们俩,不让三个人痛苦罢了。

  而今时今日,更是不会,她回来只是为了珠宝展,而她之所以不走,也只是为了朋友所托。

  虽然,曾经一度动摇过,可是在今天看到这样的局面后,她再次退缩了,她真的不想再回到五年前。

  和白语彤,和宗政澈这样的不正常三角关系,不仅备受折磨,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再也经不起再次的心碎。

  因为,那种心碎的感觉,一辈子只要一次就够了。

  所以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白语彤,求求你,不要伤害他,我答应你,我们会离开,再也不会回来,真的。求求你…。。”

  一旁的宗政澈,在听到乔安安说的这些的时候,心里一沉,脚下使劲,愣是让车的速度急速的飙到了一百八。

  乔安安的话伤到了他,可是他更狠他自己,原来五年前的那场绑架案,是白语彤干的,而那次,他还记得医生站在手术室门前问他保大还是保小的情景,他差点就失去了乔宝贝,或者乔安安了。

  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而另一个是他一生要疼爱的瑰宝。可是这一切,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而他更狠自己的是,身边有个这样的女人,呆了这么多年,他竟然都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还让自己的儿子陷入了这样的危险地步。

  他不能让他的儿子出事,而唯一能做的便是再快点。

  总之当宗政澈和乔安安赶到的时候,他们真的准备对乔宝贝下毒手,小小的他被绳子紧紧的捆绑在柱子上,而白语彤手上的那把刀已经抵上了他小小的脖颈。

  倒是乔宝贝虽然很害怕的看着那把刀,却没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大喊大叫。

  宗政澈吩咐手下去制服那些绑匪,而自己直接冲向了白语彤,一个过肩摔,便将她摔倒了地上,乔宝贝也跟着宗政澈跑了过来,没理会地上的白语彤,扑到儿子身边,左看右看的就怕儿子那里伤到:“宝贝,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有。”乔宝贝一看到是妈咪和自己的爸爸,便立刻改变了态度,撒娇的回答道。

  “那里,那里”一听儿子说伤到了,乔安安都快急了,到处翻查着乔宝贝的身体,就怕有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伤口。

第4卷 白狐狸阿姨摔我

  “pp。”乔宝贝好像的看着妈妈一脸紧张兮兮的,笑道:“刚刚白狐狸精阿姨把我摔倒椅子上,可是那把椅子很硬,摔得我pp很疼。”

  “哎,你吓死我了。”乔安安捂着胸口看着乔宝贝装模作样的样子终于笑了。

  宗政澈也看着乔宝贝松了一口气,乔宝贝和乔安安是他一辈子想珍惜的人,如果真有什么差错,他会一辈子恨死自己了。

  说着他狠狠的看向了站在一旁在看到他来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女人-白语彤。

  白语彤在看到宗政澈进来的时候,已经被吓到了,脸上毫无血『色』,煞白煞白的看着宗政澈一直在倒退。

  似乎是想要逃跑,可是去没有力气,因为她万万没想到宗政澈会来,把她杀了她也不想让他看到的样子,全都被他看到了。

  还有现在宗政澈看着她的眼神,似乎要把她撕裂一般,她真的害怕了。

  “白语彤,你真是狠心,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宗政澈咬牙切车的看着白语彤,说话的时候似乎在用鼻子哼。

  “我没有,我没有……。“白语彤第一反应就是否认:”澈,这不是我,这不是,你要相信我。“

  “事实摆在眼前,你刚刚所说的话,我在电话里全部都听到了,你还准备怎么狡辩!”宗政澈看着白语彤一步步的『逼』近她,让她无路可逃:“你告诉,你为什么这样做,啊!“

  “澈,我没有,你冤枉我了,你别这样,你听我说……”说话的时候都在哆嗦,白语彤从来没有看到宗政澈这幅样子过,害怕的一个劲的想逃,可是却移动不了脚步。

  “我哪里冤枉你了,亏我一直把你当成心里的女神,你竟然这样阴险狠毒。“年少时候的梦想总是美好的,连带年少时候的初恋,总是会让人记忆深刻。

  宗政澈虽然现在不爱白语彤了,可是白语彤依然是他无法忘记的初恋,对于男人来说初恋是很梦幻而且很珍贵的。

  所以现在宗政澈,在看到白语彤这样的时候,心里异常难过,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一样。

  记忆中,白语彤是那样纯洁无暇,在他心里的低位是那样遥不可及,可是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记忆中白语彤吗?

  白语彤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的她,看着宗政澈,终于被『逼』无奈的吼道:“是,是,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可是是你们『逼』我的,你知道不知道,是你『逼』我的!”

  已经无路可逃,白语彤也不想在逃,看着宗政澈陌生的表情,疯狂了起来。

  “白语彤,你做了这么狠毒的事情,竟然还要把责任推给别人,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宗政澈有些失控的大吼道:“你说,五年前,绑架安安的那场绑架案,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咋样,是又咋样?!”白语彤忽然笑着说道:“我只恨我当年太过心慈手软,才让那该死的贱人逃过一劫,否则哪里让她能这么逍遥的活着!”

  “你!白语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安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知他于死地!”即使事实摆在眼前,可是宗政澈还是不相信白语彤是这样的人,曾经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一晃而过,怎么都跟眼前的女人重合不在一起。

  “对!她是没得罪我!”白语彤竭斯底里的大吼着:“可她抢走了你,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我和你早就结婚了,这本该是五年前就该完成的婚礼,因为她,足足推迟了五年,没关系,我可以等,可是我等来的是什么呢?是她的再出现!”

  “如果没有她,你会这样对我吗?澈!我那么爱你,我们在一起那么登对,就是因为她,所以我要让她常常失去最珍贵东西的厉害,啊哈哈……。”

  笑的连眼泪都溢出来了,白语彤终于把自己内心的话给说了出来,她的不满她的怨气还有她深深的厌恶。

  “语彤,我们的感情已经走到头了,不管是不是安安,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了,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叹了口气,宗政澈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更为自己当年早就发现自己喜欢的是乔安安不是白语彤,而没有及时的放她走,而感到内疚。

  “不!不!你说过你爱我的,而且还承诺过一定会娶我,给我幸福。”接着她愤恨的指着一旁的乔安安继续道:“是她,毁了我的梦,拆散了我们,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消失!“

  “你不要冥顽不灵了好不好,我不爱你了,以前是,现在也是。”宗政澈看着白语彤的疯狂,忽然急了,他害怕她再次伤害乔安安和乔宝贝,那种恐惧感盖住了一起的思维:“何况你在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白语彤,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不爱你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这一句句的愤怒,喊道了白语彤的心里,不会的,她不相信,他不会不爱她的。

  猛地冲到宗政澈的身边,用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澈!不是的,你是爱我!都是乔安安不好,是她不好!澈,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被白语彤的样子彻底吓找了,猛地将她推开,宗政澈不耐烦的说道:“你跟我之间的感情与安安无关,是我,是我现在不爱你了。“

  “当年我确实很爱你,我也承认那么多年里我也一直想着你,因为你是我少年时候未完成的梦想,后来你回来了,我真的以为我爱你的,可以继续年少时候的梦。”宗政澈像是在诉说一些无关自己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想让白语彤彻底的清醒:“可是直到安安『自杀』,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心早飞向了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守护的乔安安,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少年时候的梦和自己真实的感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白语彤,我不爱你了,跟任何人都无关!”宗政澈试图让白语彤明白,年少的梦想并不是终点,每个人随着时间都在改变,包括他们的感情。

  “不!“白语彤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显得有些疯狂:”我不相信!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是骗人的,你是爱我的!这不是真的。“

  “语彤,你冷静点,这事实,并不是谁的介入,而是我真的不爱你了。”眼前的女人,确实是他曾经爱过的人,看到她疯了般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不!是你骗我的!你为什么会不爱我,曾经那么爱我”白语彤不肯接受事实,反而更加愤怒的跑向了乔安安,乔安安看到白语彤过来,有些措手不及,慌忙将乔宝贝推向一边。瞬间自己已经被白语彤反手给制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宗政澈想要冲过去,只见白语彤使劲的掐着乔安安的脖子大吼道:“你别过来,退后!”

  白语彤已经失去了控制,宗政澈害怕她伤到乔安安,才没有往前走去。只是远远的看着,但是却做好了随时冲过去的准备:“你放开她,不要伤害安安。”

  “就是她让我们不能在一起,你现在还让我不要伤害她,澈!你好狠的心啊,竟然这样对我。我哪里有比不上她的,你说啊!”说着,白语彤手上的劲道又加大了几分,流连的看着乔安安的脖子道:“现在,现在,只要她消失了,一切就会好的。”

  “白语彤,你不要『乱』来!不要伤害安安。”宗政澈注视着白语彤的手,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强。

  乔安安因为呼吸困难而逐渐苍白的脸牵动着他的心,没挣扎一分,他的心就痛一分,当时乔安安『自杀』的时候的那种心痛的无法呼吸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现在只要她消失,我们就能过回原来的日子。”白语彤对乔安安的恨意让她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乔安安因为呼吸困难,不自觉的喊出了声音:“啊…”

  她的胳臂被白语彤狠狠的板着,喉咙上的压制也让她难以呼吸,乔安安想挣脱,可是白语彤平时看起来挺柔弱的,没想到力气竟这样的大。

  “白语彤,我警告你, 不要伤害安安!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那种爱人频临死亡的感觉,那种心理痛的无法呼吸的感觉,那种不能保护心爱之人的无奈感,都快要把宗政澈侵蚀了。

  他恨恨的看着白语彤大声道:“你听着,如果你敢伤动她一根汗『毛』。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才在这里对我这样说话对不对!好,就让她见鬼去吧!”白语彤样子狰狞,她被宗政澈狠心的话,无情的表情,和对乔安安的关心,刺激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就让我同归于尽吧。”看着旁边柱子,就想要抱着乔安安冲过去撞,就在这一发千钧的时刻,乔宝贝和宗政澈眼神相对一眼,乔宝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一旁地上的凳子。

  乔宝贝将一旁的凳子踹了过去,与此同时,白语彤脚下一滑,也将乔安安抛了出去,而宗政澈就眼明手快的把要落地的乔安安立刻接到了怀里。

  抱着乔安安在地上滚了两圈,好容易才停了下来。而白语彤却没止住冲力,一脑袋撞在了那根柱子上,顿时让她痛的瞪大了双眼,血就立刻从她脑袋上流了下来。

  宗政澈松了口气的到处查看乔安安身上,确定胳膊腿还在身上,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安安,有没有哪里伤到?”

  “没有”被宗政澈左看右看的有些不自在,乔安安不着痕迹的躲避开宗政澈的碰触,径直的站了起来,乔宝贝刚好跑了过来:“妈咪”

  乔安安抱住乔宝贝冲过来的小小身子,『摸』『摸』他的头发欣慰的道:“谢谢宝贝。”

  “安安,你确定你没事吗?”宗政澈看着乔安安担心的问道。

  “没事,去看看白语彤吧。”别过脸,乔安安不知道现在要说些什么,只是发生这种事情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不想再在这样的奇怪的三角关系中继续周旋。

  “我……”本想说些什么,宗政澈还没开口……“我不用你可怜,你这个狐狸精!”只见白语彤一手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脸上的血迹还一直在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因为之前滚在地上,所以衣服上也沾了很多灰尘,刚刚她被凳子阻止了一下,所以她的冲力减少了一些,这一撞才没能伤到要害。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可是她却满眼痛红的瞪着乔安安,伸手指着她道:“乔安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狐狸精,我是不会放过去的。”

  乔安安紧紧的抱着乔宝贝,对着白语彤的指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样。

  五年前,明明是他们要在一起,她才离开的。五年后,在这里,她对她的这些指责,又从何说起。

  “够了,白语彤。”宗政澈看到白语彤指着乔安安的样子更是气急了,指着白语彤道:“白语彤,你太过分了,几岁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听着,今天的事儿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澈,你还护着那个女人!”白语彤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摸』样又多么的狰狞,更加让宗政澈厌恶。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白语彤,我看你是疯了,你是在绑架,连同五年前你绑架安安,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真的很害怕白语彤在伤害到乔安安,宗政澈的样子看起来很凶。

  “代价?你几年前追我的时候,求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今天你因为她不要我了,让我付出代价?!”

  白语彤在听到宗政澈绝情的话的是时候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你告诉我啊,你要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浪费了这么多年,我陪了你这么多年,我倒要看看你在不要我之后,还想让我付出咋样的代价,你说啊!”

  “报警,让警察来处理。白语彤,我不会再跟你有一点瓜葛,包括你做过的没做过的坏事,让警察来查。”多年来梦幻般的人物,曾经心里很最终的女人,现在让他看清楚了她真是的面目。

  那种梦幻被打破的感觉,让他难过的同时,都比不得,白语彤这样狠毒的做法让他心痛。他也从来没想过,原来,因为他竟然给安安和宝贝造成了这么恐怖的危险。

  “报警?呵呵,宗政澈,你是说你要报警抓我是吗?好啊,抓我吧!”听到宗政澈说要报警,白语彤更加疯狂了:“乔安安,你看到了,现在宗政澈因为你这么对我,你高兴了?哈哈,这就是你一早期盼的对不对。”

  “我真狠啊,我恨自己五年前在绑架你的那次没让你彻底消失,竟然让你现在站在这里看我笑话。你有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着白语彤就要扑过来,幸好被宗政澈带来的手下适时的制止了。

  宗政澈看着白语彤死不知悔改的样子,早就动了脾气,走过去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大吼道:“疯够了你!你听着我不爱你了,跟谁也没关系。”

  “如果你想伤害他们母子俩,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而现在,你就等着去监狱里过你的下辈子吧。”他从不知道,白语彤已经变得如此不可理喻,如果说之前一刻,他还在犹豫,现在他是再也不会犹豫了。

  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不给她惩罚,她是不会知道错的,日后还要来伤害乔安安他们怎么办?

  这样可怕的事情,只经历一次就好了,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你要送我去监狱,哈哈,澈,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为了这个女人,以前我跟你一同经历的点点滴滴,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易的抹掉了”像是被宗政澈可怕的表情吓醒了,白语彤看着宗政澈再看看乔安安,忽然大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以前离开你是我不对,可是我心里是一直爱着你的。如果你对我没有感觉,为什么我再次回来的时候,你还会对我有那样的承诺。”

  “我那么爱你,不惜不顾名分的在你身边陪伴着你,如果你说爱她,那么这些年她怎么忍心离开你,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年,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澈……我是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白语彤一声声的控诉响彻房间,她为自己为不甘心,哭的撕心裂肺的。

  抓着她的两个人几乎是驾着她的,她已经哭的快要坐在地上了,没有重心。

  乔安安看着白语彤,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那样的感受并不好受,何况她本来就该跟宗政澈在一起的,五年前,也是宗政澈执意要跟她在一起的。

第4卷 爱情没有谁对谁错

  她说的对,这些年,一直是她陪在宗政澈的身边的,说实话,对于白语彤,乔安安除了恨她绑架了乔宝贝之外,只留下了同情。

  因为身同感受,乔安安根本就明白那种感觉,她经历过了,看到白语彤这样,心里也很难过,毕竟爱一个人没有错。只是她方法错了。

  “宗政澈,算了吧。宝贝也没有事情,不要再跟她计较了。”看看白语彤现在的狼狈,回想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情景,当时的她是那么优雅大方『迷』人,跟现在相比,真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只是,面对爱情,所有的女人,无论多有智慧都会变成白痴,而且她清楚的知道,他们真的是初恋,而她五年前却是横在了她们中间,要说她恨她也是应该的,因为那个时候宗政澈根本就不爱她。

  “安安,她五年前绑架了,今天绑架了宝贝,谁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我不能拿你们的生命来冒险。所以今天必须报警,没的商量”宗政澈坚定的说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他不能也不敢拿他的最爱的生命做赌注,他输不起。

  “五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只不过是爱你,算了”拉起乔宝贝的手,乔安安看了一眼疯狂挣扎哭泣的白语彤说道:“她已经很可怜了。”

  接着便拉着乔宝贝向外走去,可是白语彤却哭着大喊道:“乔安安,我不要你可怜,宗政澈本来就是我的,我不要你可怜,你这个狐狸精,我不会放过你的……”

  乔安安没有回头,只是回道:“为一个男人变成这样,如果你照过镜子的话。”再也没有说话,便拉着乔宝贝走了。

  她并不想参合在这样无止境的纠缠之中,以前不想,现在也不想。

  宗政澈一直看着白语彤,想起年轻的两人相处的点点,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她现在变成这样,或多或少都有他的责任,安安说的对,爱并没有错,只是她用错了方式。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包括的今天的。可是你要再伤害再安安和宝贝,他们少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指着白语彤,宗政澈大声的说道:“你记住,你和我以前的一切,从今天起将会一刀两断。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关系了。”

  挥了一下手,让手下将白语彤放开,宗政澈转头就要走,可白语彤看到宗政澈那么决绝,立刻跑出去抓住他的袖子大哭道:“澈,我很爱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

  摔开白语彤揪着自己的袖子,宗政澈只是冷冷的说道:“就是念及以前,我今天才放你一马。白语彤,我没想多你会是这样的女人,希望你以后可以好自为之。”

  留下冷冷的背影,宗政澈走的一点留念都没有,白语彤被摔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哭了起来,狠狠的用拳头砸着地板。

  念及以前的旧情放他一马?呵呵,都可怜她是吧。

  千错万错,全都是乔安安的错,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宗政澈怎么会不要她,还对她这么绝情。

  乔安安!今天她白语彤所受的一切侮辱,和现在的狼狈,都是因为你乔安安。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紧紧的咬着牙齿,将手边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白语彤抬起头大声的喊叫了起来,她不甘心!不甘心。

  乔安安,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为今天她所承受的一切,她绝不会在心慈手软,等着瞧吧。

  乔安安带着乔宝贝坐到了宗政澈的车上,可是在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乔宝贝折腾了一整天,在乔安安的怀里早已睡得很熟了。

  宗政澈透过后视镜看着乔安安黑着脸,多次想说话,却被她拒绝的表情生生的堵在了口中说不出来。

  乔安安看看乔宝贝熟睡的样子,直接把头扭向了窗边,看着一闪而过的风景,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大人之间的纠缠,差点就波及到宝贝身上。她根本就不该动摇的,也不应该回来的,否则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当初她要离开就是因为不想纠缠在这其中痛苦,可是今天她还在这里去期待,所以才会害了宝贝。

  是她,是她太贪心,还想要不属于她的东西,才会得到惩罚。如果宝贝真的受到伤害,她要怎么去后悔?

  这些年,明明她过得很好,非要再回来趟这趟浑水,是她错了。

  眼前的男人,几年前不是她的,现在也不会是她的,是她贪心了。于是,乔安安做了一项决定,那就是让自己几天前**『荡』漾的心彻底封闭。

  等合同期限一到,她就和宝贝回英国去,过自己的生活。这对于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乔安安住的别墅的时候,季慕斯已经等在了门口,打开车门从乔安安怀里接过宝贝。

  压低了声音问道:“是谁绑架了宝贝,他有没有受伤?”今天他刚好有事要办所以外出了,竟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季慕斯在知道后第一时间就跑回来了。

  “他没事,回去再说吧。”说着就要跟季慕斯往别墅里走,理都没理从车上下来的宗政澈。

  宗政澈看着他们要进屋子里,想要跟上去,结果却被乔安安拦了住:“今天,谢谢您救了宝贝,但是我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交集。”

  “why?”看着乔安安脸上很平静不像是在说笑,宗政澈一时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慌『乱』极了。

  “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乔安安继续道:“就这样吧,以后你走你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至于宝贝,我会让他常回去看爷爷的,但是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们。”

  说完之后,乔安安就要往家里走去,一把被宗政澈抓住,他声音里似乎还有这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累了,我不想在和你那『乱』七八糟的关系中纠缠了。”想要挣脱却没能挣脱开,乔安安幽幽的说道:“放开我。“

  手上一用力,将乔安安扯了回来,紧紧的拥抱了在怀里,宗政澈第一次深情的说道:“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我不会让你走的。”

  被宗政澈紧紧的抱在怀里,乔安安挣脱不开,无力的闭起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气再次离开他的怀抱,更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再次去接受这段感情。

  安顿好宝贝,季慕斯想出来找乔安安,正好看到这一幕。

  乔安安和宗政澈就那么拥抱着,安安还闭起眼睛流着眼泪,他不想多想,可是这样的画面却让他不由的想要多想。

  一段感情,最复杂莫过于三角恋,那么此时此刻,他们之间,跟过复杂的问题还没发掘出来。

  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咋样,但是如果能让全部的人幸福,一定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安安,过几天系里举办了同学聚会,你要不要去?”司徒蜜儿声音里参和着兴奋的神『色』,并且补充道:“而且要求携带舞伴哦,正好我把我男朋友介绍给你。”

  “我不去了,又没几个认识的人,你去吧。至于你男朋友,咱们可以改天再约。”坐在办公室里,乔安安似乎已经听到了司徒蜜儿失望的叹息声。笑着说道:“何况,我去不是给你和你男朋友当大电灯泡嘛。“

  “哎呀,他们要是知道你就是鼎鼎大名的ida,不知道会有多少帅哥围绕着你转呢,嘿嘿”司徒蜜儿调侃的说道:“想当年,那个林娜娜啊还是那个陆子清什么的,如今见了你,还不都自行惭秽,无地自容了。哈哈”

  “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开朗哈。”乔安安知道司徒蜜儿是惦记着之前的那些成年往事,才又说道:“正好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的事实,所以我就更没必要去了。”

  “你真的不去?“在你跟乔安安确定,司徒蜜儿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不去,你去吧。"大学她只念了一年,还没念完,除了司徒蜜儿,也没有熟悉的人,况且自己曾今假『自杀』,现在忽然又出现,被人问起,场面还挺尴尬的。

  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远离是非的好。

  “那好吧,那你可要说话算数哦,改天请我和我男朋友吃饭呢!”司徒蜜儿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吃东西。

  “好啊,吃什么随你挑,不必给我省钱。”知道好友唯一爱好也就是吃东西,所以乔安安倒也大方。

  更何况,人生难得知己,司徒蜜儿对她那么好,自己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她,只不过是吃些好吃的。她还嫌不够呢。

  “好,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之后,司徒蜜儿便收了电话线,高兴的去选同学聚会的礼服了,顺便还给自己最喜欢的餐馆定了位子,反正现在安安是名设计师,也是富婆,不吃白不吃。

  而乔安安挂掉电话就不是那么平静了,学生时代,她最好的朋友就只有司徒蜜儿,而另一个,和她关系最好的,便是司空旭。

  想起司空旭,之前的那些情意涌上了心头,自己曾经那么爱他,甚至还幻想过将来长大嫁给他。

  谁知道,最后两人却成了陌生人,而她现在在想起这个人,却再也没有了这个感觉,只是心中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感觉。

  原来曾经深爱过,也刻骨铭心的初恋都可以遗忘,看来人的感情真的可以收放自如。只是对于宗政澈,是不是过了几年后,她再回想起他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潇洒呢?

  t大的珠宝设计系是在世界上有排名的,所以聚会也是特别豪华的地方,君豪国际酒店。同一时间,美术系等好几个系的同学聚会也在这里,所以院长决定,便将会场同意移到了七楼的大会议室。

  这天,所有来参加同学聚会的t大学生都打扮的光鲜亮丽,只为能在会场中,能显示出,最近几年来自己的实力。

  司徒蜜儿带着自己的男朋友,穿着合体的小礼服,走进会场的时候便直奔去了食物区那边。

  君豪的甜点可是国际级厨师的水准呢,今天不吃白不吃,反正都来了,一定要吃个够本。

  而蜜儿的男朋友高昂是留洋回来的,对于她这种不拘小节的作风一向习以为常,并且本身他的家庭情况也很好,所以也很容忍司徒蜜儿。

  看到蜜儿去奋战她的食物,很自然的笑着坐到了一边等她,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司徒蜜儿便端着盘子美滋滋的从那边走了过来。

  “来来,尝尝这个,听说这家酒店的甜点师傅可是给法国特首做过私厨的哦。”蜜儿喜滋滋的将一块小蛋糕递给高昂,满脸都是幸福。

  “你啊。”高昂溺宠的『摸』『摸』蜜儿的头发,说道:“就是只小猪。”

  “嫌弃我呢!”没有抬头,司徒蜜儿倒是撒娇的意味十足,自从安安走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心仪的朋友,后来跟父亲去参加一个世伯的大寿,却没想到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子。

  也是那个世伯在外留洋的侄子,也就是高昂,两人起先还有些小误会,做了一段时间的欢喜冤家,最后因为误会而结合在了一起。

  以司徒蜜儿一句话来说,高昂生来就是来被她降服的,而高昂也有同样一句话,那就是司徒蜜儿生来就是来折磨他的。

  所以两人很快走到了一起,着一恋就是三年,其中的幸福,只有两人知道,但是对于司徒蜜儿来说,已经是天赐的恩赐了。

  “吆,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司徒啊。”

  在司徒蜜儿和高昂正在享受美食的时候,一个妖娆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过来,她还专门找了个角落,就是不想被打扰,可就有这种不识相的,司徒蜜儿很不高兴的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林娜娜一身水红『色』『露』背晚礼服,披肩长发,浓重的眼影,血红的唇『色』,在这暧昧不明的灯光下,更显妖艳。

  司徒蜜儿看着林娜娜,心中想道,这个女人还真是过了多少年都这么讨人厌呢。

  本不想理她,奈何,林娜娜根本不算放过她,干脆坐在了她们的对面朝着高昂笑着说道:“你是蜜儿的男朋友吧,你好,我是林娜娜。”

  说着林娜娜的手已经伸向了高昂,而高昂看出司徒蜜儿不对劲,看着林娜娜刻意的挑逗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

  其实握个手并不算什么,只是社交礼节而已,可是蜜儿的脾气,那是……

  尴尬的笑笑,高昂的手放在桌上不知该伸还是不伸,求救似的看看埋头吃甜品的司徒蜜儿,似乎这个女人根本不打算管他。

  再回首的时候,只听林娜娜说道:“看得出您也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连这种普通的社交礼仪都介意吧?”

  其实自从林娜娜设计了乔安安事件之后,司徒蜜儿就跟她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平时更是不相往来,就算是在公共场合,也是互相装作不认识的。

  今天,林娜娜之所以走过来,第一是因为她现在已是一家知名企业的设计首席,想要跟曾经不对盘的人炫耀,而另一个原因,便是她一眼就认出了,在司徒蜜儿身边的男人就是高氏集团,高『主席』的唯一的孙子,高昂。

  以她的姿『色』没道理像高昂那样有水准的男人会拒绝,反而像司徒蜜儿那种没有任何女人味的小丫头,他怎么会喜欢?

  所以这次打招呼,她完全是冲着高昂来的。

  或者说,现在,她有身份有钱就是没有一个符合她身份,与她相匹配的男人,而看到司徒蜜儿这样低质素的女人竟然能钓到像高昂这样的男人,难免心里有些不服气。

  “社交礼仪要看是对什么人,像你这种人,我看就不必了。”司徒蜜儿伸手将林娜娜伸出的手用力的打开,说道:“我警告你,最好离我远点,我可没安安那么善良,给你使坏的机会!”

  “呵呵,司徒几年不见,你还是这样记仇啊。”眉眼之间丝毫没有因为司徒蜜儿的话而显出任何尴尬之『色』,反而笑道:“那时候年轻,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没想到你记恨道现在呢。”

  多年的工作经验,曾经高傲的林娜娜早已学的圆滑世故,她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只会用高傲去吸引男人的女孩了,现在她展现的更多的是她成熟的女『性』魅力,所以对于处事上的手段也更加高明了许多。

  “呵,无关紧要的玩笑!”司徒蜜儿看到林娜娜的那一脸狐媚相就很讨厌,而一听到她把设计安安差点让安安被人**的事情说成是玩笑,积攒了多年的怒火立刻爆发了出来。

  将手中的叉子一摔,司徒蜜儿显得有些无法自控:“高中毕业的时候,你把安安灌醉想让人**安安,可惜没成。后来,你又在你生日的时候骗安安去你家,给安安下『药』,让安安怀着孕还差点被人**,如果不是宗政澈去的及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第4卷 真相总是物是人非

  “林娜娜,你说这些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玩笑嘛?”司徒蜜儿的声调逐渐高了许多。而一旁的高昂也是第一次见到司徒蜜儿发这么大的脾气,看到许多人已经注视过来,才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拉了拉司徒蜜儿的袖子。

  “呵,抓贼要拿脏,司徒蜜儿你有证据是我做的吗?”林娜娜没想到司徒蜜儿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事情抖出来,也范起了脾气:“如果有,你报警,没有,你就不要再这边胡说八道,毁我清誉。”

  “如果有证据你还能坐在这里逍遥快活,我还今天还就告诉你林娜娜,我没安安那么善良好欺负,你的坏事,只要让我抓住一次,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安分点,离我远点。”碍于高昂在身边,司徒蜜儿也不想跟林娜娜继续纠缠下去。

  “这种事情还是查清楚点的好,你敢保证当年不是乔安安自愿的吗?”林娜娜并不打算放过司徒蜜儿,在场的同系的人已经围过来的好多,如果她现在不说话,今后这个谣言一旦传出去,对于她现在的影响多不好。

  “你少在这里毁安安清誉,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司徒蜜儿狠狠的说道。

  “乔安安不是那样的人,是咋样的人?”林娜娜到得意的笑了:“她不是那样的人,像她那样的身份能靠上宗政澈?别以为我不知道,五年前,那个『自杀』的宗政澈的老婆就是乔安安。”

  “你……。“五年前的那些杂志和报纸,虽然对于乔安安『自杀』的描写很少,但是熟悉乔安安的人,一看内容就会知道是她。更何况,乔安安只念了一个学期的课程便休学了。

  司徒蜜儿也知道,熟悉的同学也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人会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司徒蜜儿看着林娜娜得意的神『色』,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女人,天生的讨人厌就是。

  “呵呵,也难怪,像她那样的人,宗政澈怎么可能会喜欢呢!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听说当年,她怀着孩子,人家宗政澈都不要她,而她却不知廉耻的『插』入到人家和初恋的中间,最后被人羞辱,才去『自杀』的。”

  林娜娜尖酸刻薄的话,丝毫不给司徒蜜儿留任何余地,而一旁爱讲是非的,和八卦的人早已都围了上来,准备看好戏。

  一看围上来这么多人,当年知道乔安安『自杀』事件的同学也很多,林娜娜更是肆无忌惮了:“所以像乔安安那样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情,就都不奇怪了。”

  “林娜娜你给我闭嘴!”司徒蜜儿是气急了,将手中的叉子往桌子上哐当一扔,人也跟着霍的站了起来,看着林娜娜,恨不得上前去撕烂她那张破嘴。

  “人正不怕影子歪,我为什么要闭嘴,乔安安能做得出来,就不怕别人说,何况大家都有权利知道真相。”林娜娜也霍的站了起来,直视着乔安安道:“要不然,她五年前,何必『自杀』!”

  高昂看到司徒蜜儿气的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想要拉她,可是他清楚的知道司徒蜜儿在起头上有多么可怕。

  她一般不发脾气,但是发起脾气来却相当恐怖的。看看了周围围着的人群,高昂寻找着突破口,寻思着,如果一会发生无法避免的惨案,他还可以迅速的将司徒蜜儿拽离是非之地。

  司徒蜜儿是气急了,在看到林娜娜得意的笑的时候,心中完全忘记了她已经答应了乔安安不会透『露』她还活着的事情,冲口就说:“安安当年跟宗政澈是有婚约的,是真正的夫妻,而白语彤不过是宗政澈的前女友罢了。”

  “而且,林娜娜你挺好了,安安根本就没有『自杀』,而是去了英国深造,你想不想知道她现在干什么的呢?”看到林娜娜逐渐变了『色』的脸,换司徒蜜儿得意的说:“最近t市的mik珠宝展,你没去看吧,也难怪,像你这样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被邀请!”

  “你,司徒蜜儿!”林家虽然富裕但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而她现在的知名企业,也不算是业内的龙头,所以根本没被mik珠宝展列入邀请名单,这也是她心中的痛处,被司徒蜜儿这样毫无保留的揭开,怎么能不生气:“呵,我没资格,难道你司徒蜜儿就有资格?”

  “司徒家也不过是暴发户,你又什么资格说我,不过五十步笑百步。”林娜娜是那种任何时候都不会低头的人。

  听到这些司徒蜜儿反而笑了:“我们司徒家确实没有资格,但是作为mik珠宝展首席设计师最好的朋友的我,却是有资格。“

  “林娜娜,你听好了,安安没有死,她现在就是mik珠宝展的设计师之一ida”司徒蜜儿看着林娜娜的脸『色』逐渐酱紫,更加开心的说道:“设计界的都知道ida也就是安安,是世界级的设计师,这还不算,宗政澈根本就没有抛弃过她。”

  “他们的儿子都五岁了,林娜娜,你比得了吗?”司徒蜜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笑着继续道:“而且,你最好安分点,要不然让宗政澈知道你曾经对安安做了哪些无可原谅的事情,你知道,你的后果的,对吧。”

  说完这些,也不管林娜娜是什么表情,总之她是大快人心了,便拉着高昂如同战胜的斗鸡般从人群中高傲的走了出去。

  一直到门口的时候,高昂才问道:“蜜儿,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那部分?”今晚说的话太多了,司徒蜜儿不知道高昂问的是哪句,但是能看到林娜娜吃瘪的样子,却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所有”高昂从没想过,几年前,当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能发生这么多事:“你的好朋友被那个女人设计,还有『自杀』,还有没死,还有世界级设计师,还有宗政澈……所有的一切。”

  宗政澈,t市帝皇集团的总裁,掌握着t市的经济命脉的人物,谁会不认识?

  “是真的。”司徒蜜儿看着高昂认真的回答道,偶然想起一件事:“啊”大叫一声,惊恐的看着高昂,半天才说道:“完了,我答应安安说不透『露』她还活着的事情的,额,刚刚被气着了,就给嘴快说了,可怎么办!”

  “你啊。”『摸』『摸』司徒蜜儿的头发,高昂再次溺宠的大笑了起来,他真是捡到宝,找到这么个活宝。

  而被他们丢在人群中的林娜娜,被一群人围着窃窃私语,今晚让司徒蜜儿占了上风,真是丢人的。

  最重要的是,乔安安那个女人竟然没有死,还是ida ?这个事实是让林娜娜最无法接受,当年那个就会装一脸白痴的乔安安,竟然是ida?

  接着,她立刻打电话给人,让人帮她查了ida,并找到了一向做事低调的ida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华丽低调,却不失风范。

  可是那张脸,却是在改变多次都不会让她遗忘的,乔安安,乔安安竟然是ida ,在确认事实后,林娜娜嫉妒的握起了双手。

  真是没想到,当年那个只会装清纯的白痴乔安安会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

  就在林娜娜看着乔安安的照片,嫉妒的要发狂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两个女人在她背后的谈话。

  甲:“你看见陆子清了吗?”

  乙:“你是说当年美术系第一美女陆子清吗?“

  甲:“不是她还有谁。”

  乙:“哦,她老公是建筑系才子司空旭吧。”

  甲:“什么老公啊,两人订婚这么多年了,不过婚事却一直拖着不办,传闻说,两人关系早就闹僵了呢。”

  乙:“是不是啊,当年两人可是出尽风头呢,据说第三者还是当年设计大赛那个第一名,叫什么来着,哦,对,乔安安”

  ……。

  剩下的话林娜娜并没有注意听,当年的事她也略有所闻,陆子清跟她最近几年因为社交的关系,走的也很近。

  她和司空旭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当年司空集团财政出了问题,所以和陆子清订婚,司空家才得以渡过难关。

  所以陆子清经常对司空旭是大呼小叫,林娜娜也是见过的。而近几年,自从司空集团被司空旭接手后,搞得有声有『色』,逐渐强大了起来。

  短短几年时间,已经占领了t市一半的市场,也逐渐摆脱了陆家的挟制。而据林娜娜观察,司空旭和陆子清的关系也不如从前了。

  从前很多聚会,都是两人出席,而现在司空旭连接陆子清都是让司机。看来两人的关系还真是有问题了。

  其实林娜娜的看到的只是一般,当年司空旭和陆子清订婚确实是司空集团财政上出了问题,而司空旭和陆子清的关系逐渐淡了,最主要的关系是司空旭发现心底爱的还是乔安安。

  为了摆脱陆子清家的挟制,他不惜努力的让司空集团强大起来,现在早已摆脱了陆家的掌控,陆子清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当然,司空旭会对她爱理不理了。如不是念及两人已经很多年了,也顾及了陆家的势力,恐怕司空旭早把陆子清给踹了。

  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关键是林娜娜被刚刚的两人点醒,如果她没记错,当年乔安安确实在司空旭和陆子清之间『插』了一腿。为此,陆子清还找过乔安安,这些早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

  想到这里,林娜娜笑了,这些年的商场经验让她学到,有时候对于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自己出手的。

  何况,陆子清的『性』格她很了解,这下,就等着看好戏了。

  于是乎,林娜娜当晚借着和陆子清聊天的时候,无意也透『露』了乔安安还活着的事情,还将当年三人的事情的有意无意的提了一下,言语之间,明显的表『露』着,现在司空旭冷落她,摆明是对旧情人余情未了。

  陆子清是个直『性』子的人,而且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往,藏不住事情。加上家世好,面相好,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

  司空旭对她不理不睬早就让她很气愤,再加上林娜娜添油加醋的一顿叙述,让陆子清真是警铃大响。

  她也知道近几年,司空旭已经逐渐脱离了她父亲的掌控,对她已经不想以前那么好,多是敷衍了事。

  像她那样的美女,根本不会承认是男人不爱她,想起当年司空旭似乎也对乔安安余情未了,所以立刻将一切都推到了乔安安的身上……越想越气愤,那个乔安安有什么好的,当下决定要亲自去会会那个乔安安。

  并且要警告她不许靠近司空旭,司空旭是她的未婚夫,谁也不能抢走。

  于是乎,在林娜娜的挑拨离间下,陆子清决定约乔安安出来谈判,就定到了第二天。

  转天的时候乔安安到的早了一些,这也算得上是她向来的习惯,先点了一杯咖啡,然后独自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接到陆子清的邀约是令乔安安始料不及的,一个交集并不深并且在那些还能够记得的过往里也并不愉快的人,但是乔安安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窗外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行『色』匆匆的表情,似乎谁都不愿意为这个世界无端地微笑,她并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咖啡厅,不过近来的确是好久没有来过了。

  现在仔细一看才注意到原本窗外比较熟悉的店铺竟然已经消失了好几家,有一句话叫物是人非,大家似乎常常拿来感叹,但是现在乔安安却真的有一种物非人也非的感觉。

  摇了摇头,将这种悲伤的情绪从自己的头脑中驱逐出去,这不是乔安安的风格,她不习惯伤春悲秋,早在很久以前她不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这个世界如何变化,她乔安安都一样会是乐观并且坚强的吗?

  呷一口咖啡,咖啡的浓郁慢慢在口腔了扩散,唤醒了味蕾的同时也让乔安安更加去思量此次陆子清约自己见面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4卷 与前任的小三喝咖啡

  中间隔了整整五年的时光,对自己来说似乎还只是一刹那的事情,毕竟生活中的变动已经让她搞不清楚自己的年龄究竟是什么了,连身份证也无法说服自己。

  五年,原本以为很长,竟然只是眨眼之间,乔安安还清晰地记得陆子清,她的长相和五官虽然久未想起,但如今在记忆里也依旧新鲜。

  或许这就是美女的优势吧,身为校花的陆子清很难不被谁记得,即使自己是女生也是一样的。怎么想,陆子清似乎也没有任何需要找自己的事情,也想不到这样的机缘巧合,如果一定要想出些什么的话,也的确不能说是没有。

  这样想着,就难免会勾起一些记忆,一些原本已经被好好放着绝对不会去动的记忆,乔安安再次喝一口咖啡,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记忆重新回到应有的位置。

  乔安安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专心致志等人的时候,已经有目光渐渐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那是一个女服务员。

  陆子清到的时候已经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十分多钟,大概已经习惯了被别人等待,即使迟到也是那么理所当然。

  在她进来的一瞬间乔安安虽然低着头但是也马上就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倒不是说一种美女的气场,而是整个咖啡厅在突然间静了下来,然后有男子小声的惊叹。

  乔安安便知道那女子一定是陆子清了,但是饶是如此,抬起头的时候也依然感觉到惊艳。

  米『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合体,穿在陆子清的身上就更加有一种成熟的韵味,细跟的高跟鞋更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十分高挑,妆容比过去更加精致,根本无法挑出任何一点的瑕疵。

  而且她的脸,也没有留下任何时间的痕迹,依旧是吹弹可破的皮肤,精致妖艳的五官,就好像是上帝亲手雕琢出来的完美样子。

  五年的时间,乔安安自己有没有长大不知道,但是这个女子的确是渐渐地将自己的美发挥到了极致。只这一眼,就唤醒了许多记忆。

  虽然乔安安没有自惭形秽的习惯,但却也的确觉得这个女子依旧高高在上,和自己并非是一个高度的人。但乔安安依旧是习惯『性』地『露』出了自己灿烂的笑容,她自己都不知道,对于所有人都会笑得没心没肺这点的确是被时间改变了,只不过变得更加严重了。

  “等了很久了吧?”陆子清款款地坐下,动作优雅无可挑剔,口气很随意地问道,似乎丝毫不因为自己的晚到而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没有。”乔安安再次绽放自己的笑容,没心没肺地回答到。她却不是客气,只是真心那样觉得,毕竟是五年没有见过的人,总不能因为十几分钟的迟到就影响了心情。

  其实,现在内心里更为吃惊的人却是陆子清,乔安安的变化太大,已经足以称得上是蜕变了,只不过陆子清可以做到不动声『色』罢了,毕竟让她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夸奖一个女子这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乔安安。

  点了一杯咖啡,陆子清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找你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想告诉你,离司空旭远一点,不要总是纠缠他。”

  口气里明显可以听得出不善,但是乔安安却并没有在意,而是因为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感觉到的诧异,毕竟自己已经整整五年没有再联系过司空学长了。

  “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司空学长,怎么能说是纠缠呢?”乔安安也不是辩解,只是陈诉事实。

  这下子倒是让陆子清愣了一下,自己来找乔安安自然是有些原因的,只是不方便说出来罢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五年来他们竟然都没有见过面,难道是自己太过分敏感了?

  但是却依旧端着自己的架子说:“没有当然最好,不要以为仗着靠的上初恋的边儿,就继续赖在司空旭的身边。”

  提到初恋这个词,乔安安倒是有点恍惚了,向窗外望过去,连过来送咖啡的服务员都没有看到,只听到“小姐慢用”后才转过身来,陆子清似乎也没太在意她的反应,而是开始喝着手中刚刚送来的咖啡。

  初恋,这的确是个耐人寻味的词呢,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吧?但是只是一瞬间,乔安安就再次恢复了那个阳光灿烂的她,继续说:“初恋,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生活,你也还好吧?”

  陆子清不曾想对方在自己如此的咄咄『逼』人之下还能够做出关心自己的样子,重点是乔安安的语气和笑容看起来都不像是骗人的。

  加上她和司空旭已经五年没有见过面了,心里的敌意也多少降低了几分,再说如果自己继续追问下去,很可能倒是给原本不和司空旭联系的乔安安提了个醒。

  因此陆子清也就将这个话题放到一边,顺着对方的话题开始闲聊了起来,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个送上来咖啡的服务员在送来了那杯咖啡之后就悄悄离开了。

  “今天真的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出来喝咖啡。”最后,乔安安站起身来对陆子清说,眉眼间都是真诚。

  “我也是。”虽然不算是诚心诚意,但是多少也是并不勉强的。

  那个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乔安安过去继父的女儿罗莎莎,如今罗家家道败落,也只能在咖啡店里打工过着日子,却不想世界这么小,竟然看到了乔安安,一时心里不平衡,索『性』提前给自己下了班。

  看看时间,已经快要到傍晚了,罗莎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想了想最终还是回自己租住的房间,顺便给一个叫王强的混混发了短信。

  罗莎莎现在正在和这个小混混交往,其实说起来也就是厮混,两个人各取所需罢了,谈得上什么真情实意。

  现在的罗莎莎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满脑子幻想的大小姐了,生活在她的眼里就是现实,金钱,房子,烟酒和吃的,其余的都是无所谓的,就连和王强在一起,也不过是在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多一个依靠,毕竟偶尔王强也是帮得上忙的。

  “怎么这么早下班,莎莎,不怕你们老板发现了骂你啊?”罗莎莎刚回来不久,王强也就到了,知道现在还不是罗莎莎下班的时间,这么早就叫自己来有点奇怪,所以一进到屋子里就马上问道。

  那个老板王强是知道的,骂起人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为此莎莎可是很少矿工或者早退的,这一次自然要关心一下。

  “骂就骂呗,又不能少块肉。”罗莎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男子一根,又自己拿出一根点上,语气里明显带着愤恨。

  男子这么一听就知道她一定是心有不顺了,马上走上前去更靠近了些说:“怎么了,莎莎,遇见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就和王强哥哥我说,保准给你处理好。”

  “你?”罗莎莎不屑地扬了下尾音说,“你能做什么?”这种明显带有挑衅的行为挑起了王强的兴致,他有些猥琐地说:“那就让你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很快两个人就纠缠在了一起,衣衫零落,屋子里只剩下让人听了就会脸红的声音。一直待到云起雨收的时候王强才又递给罗莎莎一根烟,再次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这么郁闷?说出来一起想想办法嘛。”

  此时的罗莎莎也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不想去看刚刚还和自己肉体**在一起的王强,其实这样的生活她已经打心眼儿里感觉到恶心了,但是却也一样继续了下来,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乔安安的话,也许她也可以认命,就这样过一辈子。

  但是此时,内心里却叫嚣着什么,让她很不舒服,她吸了口烟说:“今天在咖啡厅里,见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王强来了兴趣,“你们那个咖啡厅可不便宜,兜里没点钱的话还真不敢进,那根本就不是喝咖啡,整个就是喝钱,连我每次也只能在外边等你,尤其是你那个老板还凶神恶煞的。”

  “她现在倒是穿的非常好,仍旧过着她千金大小姐的日子,看起来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说起来倒是我的妹妹。”罗莎莎的声音恨恨的,似乎恨不得将那个人从世界上抹掉。

  王强倒是没有感觉到此时的气氛,他可是一听到有钱人就会觉得眼前一亮,对于他这种小混混来说,混黑道不过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不是。因此继续问道:“妹妹?那你有没有主动和她打个招呼?以后也许有用得着的地方。”

  罗莎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之后才说:“不想打招呼,人家现在衣着光鲜亮丽,生活无忧,还是过着大小姐的生活,我呢?我只能靠着在咖啡店里当个服务员来生活,还时不时地会挨老板骂。

  “想当初,她也不过就是我父亲的继女罢了,算个什么东西,看着她现在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来气。说起来也都是怪我那个死鬼老爹,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赌博,竟然还跑到拉斯维加斯去赌,把所有的一切都赔进去了,我如今落到这副田地都是拜他所赐,但是却没想到乔安安那个女人竟然还能过的那么好!”

  “听你这么一说,就连我也觉得有点愤愤不平了。你刚刚说那个女人很有钱,是真的吗?”王强的眼睛滴溜溜转,没有人知道他在计划着什么样的事情,他一向都是鬼点子非常多,为人也是十分狡猾的。

  在黑道里有很多人是凭着实力混下去的,而像王强这种就是凭着一点小聪明偷『奸』耍滑才混下去的。黑道中这样的人也不乏少数,而且大部分的都是游手好闲之徒。

  也不知道罗莎莎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每日和这样的小混混厮混在一起,不过想来,也是一下子从高处跌落带来的落差感造成的结果吧。

  罗莎莎还没有察觉到王强的意图,只是心口里堵着东西的确是不吐不快,因此也就继续和王强说着:“是啊,看她身上的衣服哪一件不是名牌。我也不是傻子,之前也多少留意过,她现在的身价可不是一丁点,怕是有个几亿呢。”

  “几亿?”王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谋划着能不能骗点小钱来花花,现在听到这个数字却更加激动了,忍不住确认到:“你没有说错?”

  罗莎莎将已经抽完的烟扔到地上狠狠碾碎,吐了口吐沫说:“当然没说错,那个女的也不知道哪里撞的狗屎运,反正现在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不说,还有大少爷陪着,要这点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以前都听说很多人有仇富心理,身为罗家大小姐的罗莎莎是不能够明白的,但是家庭中道没落,也开始懂得人间疾苦,才渐渐发现在自己也不知不觉中开始产生了同样的心理。

  王强此刻倒是没有太在意罗莎莎的情绪,他满脑子满眼都是金钱在冲着自己招手,不要说一个亿,就是小小地捞上个几十万就足够他吃香的喝辣的了,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早就猜到跟着罗莎莎在一起,好歹对方也曾经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说也该认识几个有分量的人,这不,机会已经开始冲着自己招手了?王强在脑子里迅速地谋划着,怎么才能将那个叫乔安安的女子的钱转到自己的腰包里。

  突然间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笑容更加邪气和阴险了,但是还是故意装作为罗莎莎愤恨的样子说:“没想到她竟然都不来接济一下你,在你父亲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按理说一个有点良心的人都应该好好照顾你才是,她这个样子还真让人看不过去,既然她是你的继妹难道不是应该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吗?”

  “不如我们绑架她来勒索你所说的那个大少爷,想必一点钱他们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对于我们……”王强嘿嘿地笑了两声继续说:“就可以好好地改善下我们的生活了,你那个工作不是一直做着不顺心,索『性』就可以不干了啊。”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罗莎莎对于乔安安如今高高在上的样子感到十分愤恨,但是却真的没有想过要去绑架对方,尤其是即使如今她沦落到如此俗气的地步,但也的确没有动过任何犯法的念头,所以虽然听到王强这么建议但还是非常犹豫的。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只是想要些钱花花,又不是要她的命。”王强对此事已经势在必得了,脑袋一转换了个说法说:“我不还是为了你吗?看看你每天在咖啡厅打工还要强颜欢笑,你那个老板也不是什么和善的主儿。”

  “我又不希望你低声下气地去求她,要知道在我眼里你才是最高贵的人,我们只是设计绑架了她,然后拿到钱就一起远走高飞,不伤害任何人不就好了吗?”

  “这……倒也是……”罗莎莎明显已经开始动摇了,尤其是王强的几句话都刚刚好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王强看到这个效果,就更加加上一把力,继续煽风点火道:“再说了,她既然是你父亲的继女,那么曾经也住在你家,吃你家的,把她养到这么大的话好歹也要报答一下不是?”

  “对!”这下子罗莎莎可完全被说道心里所想了,当初乔安安的确是住在自己家里,同样吃好的穿好的,如今自己去找乔安安拿钱,不过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放不下面子的话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不过就算是绑架了她又怎样?她罗家对乔安安可以说有着养育的大恩,她只是想要拿点钱花花还是应该的吧?想到这里,罗莎莎也下定了决心,对王强说:“就按照你说的做。”

  王**计得逞,自然是十分得意,面上却并不表现出来什么,只要能拿到钱,什么都好说,因此也很和善地对罗莎莎说:“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最近就跟踪她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机会,然后我们就……”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了谋划,很快,屋子里只剩下了一男一女的『奸』笑声。

  乔安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靶子。和陆子清分手之后,她和往常一样步行回家,刚刚在咖啡厅,更多的是和陆子清的寒暄,对方并没有抓住纠缠司空旭这点不放。

  乔安安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相信了她所说的五年不曾见面,更多的应该是陆子清根本就不想自己知道更多关于司空旭的消息。

  不过,她也并没有和陆子清说太多,虽然她的内心并没有什么芥蒂,自然也不会因为曾经的初恋对陆子清有任何的记恨,只不过她最近内心里也有一点『乱』。

第4卷 继姐的算计

  路上仍旧是车来车往,每个人依旧走在自己的路途上,为着不同的事情奔波,乔安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绽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灿若春花,她乔安安才不会输给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周折迂回呢,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乐观地面对才是。

  而另外一边,王强和罗莎莎已经谋划好了,说起来也十分简单,不过是想要通过跟踪乔安安来找到乔安安一个人的时候迅速地将她绑架走,然后再勒索一亿元的赎金罢了。

  “一千万,会不会太多了?”罗莎莎还是有些犹豫。

  “这还不是为了我们下半辈子可以吃穿不愁?况且如果我们开的太少了,到时候岂不是亏了?如果那个少爷没有你说的那么有钱的话我们再慢慢商量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要价一定要往高了要才是。”

  王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心里并没有太多底气的罗莎莎也只能听之任之。“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一个她独自一人的时间,不能被人发现才好,莎莎,最近几天我们就一起跟踪她吧?”王强再次说道。

  “好的,不过事先说好,那个女人抓来之后你可要听我的。”罗莎莎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挫败的感觉,她不喜欢被指挥,因此强调道。

  王强当然知道这是她大小姐的基因,虚荣心在作祟,面对着马上就要到手的金钱,而且他还贪恋着罗莎莎的肉体,此时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反驳,只是一脸谄媚地说:“当然,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放心吧。”罗莎莎这才真的笑了出来。

  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就从第二天开始跟踪乔安安,想要找到乔安安并不困难,毕竟她也不是深居简出的人,经常出入的场合也都是很容易找到的,很快王强和罗莎莎就找到了乔安安每日大概的日程。

  只不过,让他们一直不能下手的是,乔安安的身边总是有人的,不是宗政澈就是慕斯,或者是更多的人,几乎很难看到她落单的时候。

  罗莎莎心里想的是,不知道过去的那个乔安安怎么就变得这么有男人缘,这么多好男人都围着她团团转,她还一副很自然的样子,真的是让人看不惯。

  而王强可不这么想,站在男子的角度上,他也很被乔安安吸引,只不过比起这个,现在更让王强在意的是,这个女人意味着的大量的钱。

  这样跟着下来了几天,两个人算不上有太多的收获,但是一个因为怒气,一个因为欲望,想要绑架乔安安的想法倒是更加坚定了,跟踪也开始越来越紧。

  这样的跟踪之下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虽然没有找到乔安安落单的时间,但是王强和罗莎莎却知道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乔安安如今的身价绝对不是勒索一千万元钱这么简单的。

  在两个人的多次协商之后,他们终于将赎金敲定在了一亿元,这个几乎接近于天价的数字更是让这对男女眼睛都红了,更加迫切地想要绑架乔安安,然后拿到钱之后远走高飞。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句话,对于坏人来说其实也是公平的,至少对于王强和罗莎莎是。他们已经连续跟踪乔安安很多日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头绪,原本还打算要放弃的,但却突然发现了一个机会。

  有一天晚上,被他们两个人抓到了机会。王强赶紧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都带上藏起来,又准备了一辆旧车,隐藏在离乔家比较近的地方,然后等待着最好的时机,一举将乔安安绑架。

  那天晚上,乔安安终于答应宗政澈和他一起去见宗老爷子,虽然这场会面让她的内心里充满了忐忑,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是老人,是长辈,这个邀约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邀约。

  其实自从和宗政澈这个人有交集之后,虽然慢慢地感觉到了宗政澈对自己态度的改变,但是对于他的家人,心里可以没有那么多底气。

  尤其那次爷爷在医院装生病骗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虽然他一直对五年前她骗他的事儿没有继续追问,可是作为小辈,真的是很惭愧。

  一路上都很沉默,乔安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知道爷爷今天要问些什么,要说些什么,心里都很紧张。

  明知道,当她承认自己是乔安安后,爷爷有多开心,而且baby也一直陪着他,只是她真的还没准备好和宗政澈继续开始。今天这顿饭,她也是犹豫了好久才来的。

  而宗政澈却不是这么想了,他觉得乔安安今天答应吃饭就是代表着对她的重新追求,他还是很有戏的。

  所以心里很紧张,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不时的透过后视镜观察乔安安的表情,希望今晚可以有好的结果。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坐在车里,竟然比过去在一起的时间都要沉默了许多。幸好,即使是沉默的时候,也不会感觉到尴尬,或许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反而会让乔安安从心底里产生一种安稳的感觉。

  “少爷,老爷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晚餐准备好了,现在需要上吗?”管家在门口恭敬地等待着,一边接过乔安安的外套,一边询问到。

  “知道了,晚餐稍后就上来吧。”宗政澈十分自然地吩咐道,然后就转身带着乔安安一起走了进去。

  “爷爷”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宗政老爷子,乔安安十分乖巧地喊道。也不知道爷爷有没有怪她不来看他最近。

  “安安啊,你都不来看爷爷,你不知道爷爷多想你呢。”宗政老爷子看到乔安安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热情的让乔安安坐到自己的身边道:“安安啊,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今天我就让这臭小子给你正式的道歉。“

  “不…。不用了爷爷”乔安安正慌张地要解释:“其实我也有不对…。。我那个时候不该骗您,还让您住院,是安安错了…。。爷爷真是…。“

  被宗政老爷子再次打断:“安安,爷爷明白的,不要说了,你没有错,错的都是那个臭小子。”

  “可是……”乔安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宗政老爷子根本没打算让她继续说,只是黑着脸道:“臭小子,你还不赶快跟安安道歉!”

  “老头子!你……”刚想要说话,看到乔安安瞪他,顿时没了气焰,反口道:“知道了,爷…爷。”

  叫惯了老头子,改口还真不容易,可是只要他这么喊老头子,乔安安就一脸怒容的瞪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搞得他每次都害怕的要死。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掉一样,好吧,他承认他是有些不分尊卑,可是毕竟叫了这么多年了习惯了,还不能有一时口快。

  看到宗政澈吃瘪的样子,倒是宗政老爷子开心的要死,这个孙子何曾这样害怕过谁,连跟他都是大呼小叫的。

  看来是真心改过了,要不然,安安什么都没说,只要瞪眼睛就会让臭小子这么害怕,哈哈,如果安安能原谅臭小子,他这个做爷爷的,可是威风了。

  想着以后的日子有孙子孙媳『妇』,还有可爱的小孙子,宗政老爷子都恨不得自己跪下来求安安原谅这个臭小子了。

  看到爷爷给自己使眼『色』,宗政澈赶忙跪了下来,很郑重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不爱我,不怪你。”乔安安别开脸不去看宗政澈只是冷冷的回道:“你起来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安安,我真的知道错了,而且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爱的是……”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表白过,宗政澈虽然心里很想说,可是还是说不出口,他平时太酷了,哪里跟人说过爱啊,不爱的。

  “爱的是什么!臭小子你赶紧说啊!”宗政老爷子看到宗政澈一副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真是急死他了,如果可以,他代替说也行呢!

  “我……”我爱你!这样的词,他就是说不出,宗政澈也急了,可是问题是,他自己一急,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憋的脸都红了,可是就是卡在最后一个字上说不出来,其实他心里也气恼急了。

  “老爷,饭好了。”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管家忽然出现『插』了这么一句,等管家发现自己很不适时宜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那种美好紧张的气氛已经完全被破坏了。

  “先吃饭吧”宗政老爷子失望的宣布道,乔安安跟着也松了口气,只有宗政澈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万遍,明明就想说,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呢!

  挨着宗政老爷子坐到饭桌上,乔安安心里感觉到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非常感激管家能在这么好的时候将晚餐送上来,看到宗政澈一脸的委屈和爷爷黑着的脸,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三个人终于开始吃饭,一顿饭其实吃的非常愉快,宗家的厨子的手艺自然是没的说的。宗政老爷子也和乔安安有说有聊的,气氛逐渐活跃了起来,只有宗政澈黑着脸,一直埋头吃饭。

  乔安安时不时的会瞄一眼宗政澈,可是看到他黑着脸一脸懊恼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就慌了。

  宗政老爷子也看出了乔安安的心思,倒是这个孙子,这么不给力,都道关键的时候,却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

  不就是我爱你么,这么简单的话也说不出来,要是这样下去,他要怎么把他的孙媳『妇』和宝贝小孙子给接回来!

  由于一顿饭只有乔安安和宗政老爷子在说话,宗政澈又从头到尾的黑着脸,所以有时候难免有些不自在。

  虽然一顿饭下来因为一些刻意的话题有些时候会难免有点尴尬,不过总的来说,这顿饭比她想象的要轻松得多,只是又要让爷爷失望了,但是她真的还没准备好,而且在她看来,宗政澈应该也没有准备好才对。

  走的时候,宗政老爷子也是再三挽留,要不是乔安安一直坚持家里还有乔宝贝在家里等待自己的话,恐怕真的就要留下过夜了。

  “对不起。” 送乔安安回家的宗政澈一出门便说道。

  “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乔安安继续道:“爱是不可以勉强的,当年你爱的是白语彤,你并没有错,是我的问题。”

  “宗政澈,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转头看着宗政澈,乔安安深深的呼了口气说道:“是我没准备好,我走了之后,从来没想过会在碰见你,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你重新开始,虽然我以前真的很爱你,可是现在,是我的问题,你懂吗?”

  “ok,安安,我知道,是我不够好,让你失望,不过我会等你,会一直等你原谅我,愿意给我机会为止。”宗政澈也难得如此认真,虽然他说不出我爱你,可是并不代表他对乔安安的感情有一丝丝的作假。

  “我……算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再次接受他,因为现在连她自己也看不透自己的心。

  “我送你回去吧。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一个女人晚上很不安全。” 打着担心对方安全的名义,宗政澈决定送安安回去,实际上不过是希望能够延长一点相处的时间。

  安静的路途,车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似乎在刚刚已经将要说的全部都已经说尽。乔安安内心有许多的东西都无法理出头绪。

  也不知道如何去回应眼前的这个男子,只好装作是无意的样子看着路边林林总总的店铺,车辆行驶的速度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因此也可以让人的大脑暂时放空,乔安安很享受这段可以什么都不去想的时间,她的心情也在一点点的恢复。

  她一直有着这样自我治愈和治愈他人的能力,只是她自己还不清楚,当然她还不知道,此时的宗政澈正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脸『色』的变化,哪怕是不经意的,路边的东西引起了乔安安的一点注意,都会得到宗政澈的关注。

  在后视镜中看到的依旧是一张从未变化过纯粹真诚的脸,即使在晚上也依旧散发着温和莹润的光,即使此时的乔安安只是安静乖顺的样子,没有往日爽朗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的笑容,依旧可以让人感觉到从她的身体里一点点地渗透出来的暖意和温柔。

  宗政澈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女子,但是却也依旧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要经历怎样的锻造和锤炼,才可以在经历了诸多的事情之后,在面对那么多或黑暗或阴险的事实后,依旧有那种超然世外,不被任何事情所改变的气质。

  她始终是温润并且温暖的,温润到很多人都觉得可以改变她,但她却不为所动,这样一个女子,越是接近,越是让宗政澈原本不为任何事情惊动的心感觉到意外,也更加想要看清楚这个女子的内里。

  只有一个人内里的光华流转,才会让另外一个人深深地沦陷。

  许是因为宗政澈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就连一直发着呆的乔安安也感觉到了来自某个方向持久的注视,有一点点不安地咳嗽了两声,这种不安主要来自于一种习惯『性』的不舒服,毕竟有些偷窥的嫌疑的观察总是会让人觉得有些难受的。

  乔安安咳嗽的声音很轻,但也的确成功地引起了宗政澈的注意,只不过这位大少爷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不舒服来自于自己的注视,而是进一步想到了也许是因为身体的不舒服,因此担心地开口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声音里的关切一览无余。

  感觉到了宗政澈语气里浓浓的担心,乔安安也是心里一暖,刚刚腾升起来的一点点的不舒服也随之消散了。

  乔安安还记得以前的宗政澈是一个多么冷阔无情的少爷,似乎对所有人都充满了不信任,说起话来也是冷冷的,对她又是多么残忍,现在竟然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舒服,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乔安安不动声『色』地说:“没事,嗓子有些干,也许是刚刚喝水少了些,没有什么大碍。”

  这也不算是假话,但是其实真的翻译过来的话也可以说,刚刚的饭菜都实在是太好吃了,所以自己忍不住多吃了一些,没有喝很多水……

  宗政澈稍稍放了下心,虽然那心依旧悬在原本应该在的位置的上方,那些原本想要对乔安安说的话,或者说那些一直哽在喉咙处无法倾诉的话此刻仍旧是无法说出口,宗政澈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有些嘴拙。

  也许说自己笨拙的话任何人都不敢相信,但是现在却的确是个事实。车子里一下子恢复了刚才的静谧,因为这一小段的『插』曲宗政澈开始更加专心致志地开车,两个人之间只有空气在静静流淌。

第4卷 一个转身安安失踪

  也许空气也可以传递许多的东西,那些原本宗政澈就无法说出口的话此刻似乎更加没有说的必要,他内心里相信,有些东西并不一定要说出口,珍惜这一份懂得远远比说出来的矫情要好得多。

  矫情这样的事情,以前他是不屑,可是他现在想要矫情,却不知道如何做起,宁愿别人取笑他,他也真的想对她说‘我爱你‘那三个字,可是他就是说不出口。

  再怎么留恋,车子也依旧抵达了目的地,宗政澈看着下了车的乔安安,仍不忘嘱咐道:“安安,注意身体,我就先回去了。”

  还想说些什么,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继续温柔地看着乔安安。

  “你也是。”虽然是弱弱的声音,但是配上安安那让他午夜梦回还在思念的脸,就让人从内心深处产生一道暖流。

  摇上车窗的最后一个瞬间,宗政澈还是不舍地多看了看那让自己思念多年的容颜。重新启动车子,不舍地离开。

  而乔安安一直站在那里目送着宗政澈的车子慢慢地在路的尽头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深呼一口气,她准过身准备进入家门,虽然想到慕斯也在等着自己难免内心里有些纠结,但是一想到可爱的乔宝贝就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而连续几天跟踪下来,终于找到了机会早早已经在暗中隐藏了许久的王强此刻也是抓住了最好的时机,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人影,急忙加快步子,在乔安安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条浸湿了『迷』『药』的手帕已经堵住了她的口鼻。

  神智最后消失之前,乔安安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家门,内心里最多的是对乔宝贝的担忧,还有什么,在尚未在她的脑子里形成确切的消息的时候她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那人影再次小心地确认了乔安安已经昏『迷』,就迅速钻进了藏好的车子,罗莎莎一脚油门,车子就马上呼啸着离开了,街道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发生并且结束了。

  乔安安已经迅速地陷进了昏『迷』,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装进了陌生的车子,驶离了自己家的方向。而车子也一路不停,直到过了很久才在一栋废弃的建筑物前面停下。将车里面还在昏睡着的乔安安带了进去,五花大绑了起来。

  昏『迷』中的乔安安当然不知道此刻慕斯已经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安安去被宗政澈接走答应去和宗政老爷子子见面他虽然心有不满但是更多的是焦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不自信。

  因此从安安离开之后慕斯就一直在房间里等待着,但是看着时钟一点点地转过,早就已经到了安安要回来的时间却仍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这让慕斯的内心迅速滋生起不安,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迟一点点地扩散开来。

  内心里的那些担忧也开始被放大,想起宗政澈最近对乔安安的紧追不舍,莫非安安就这样接受了宗政澈?

  但是马上慕斯又自己否定了这个可能,、安安怎么可能还会去接受哪个伤害了她的人呢?况且他是看着她怎么从悲伤里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的。

  可是,骨子里一直都叫嚣着的自尊和骄傲又不允许慕斯去拨打安安或者是宗政澈的电话去确认一下,内心里也只能更加烦『乱』。

  看着天『色』已晚,安安却仍旧不见归来,越想越觉得不安的慕斯只好一个人拿着各种酒到了院子里借酒浇愁。

  借酒浇愁愁更愁,这就诗是李白做的吧?如今慕斯是对李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实在是太契合太真实了。

  此刻的他,随着一杯杯酒进入肚中,原本一点点的担忧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变成了巨大的醋意,想到安安此刻很可能依偎在哪个混蛋的怀中完全忘记了自己,就忍不住一次次地填满酒杯。

  如此恶『性』循环,很快慕斯就已经醉得七荤八素,完全没有了神智可言。原本觉得等待妈妈有些无聊的乔宝贝兴致冲冲地来找慕斯舅舅玩耍,没想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乔宝贝天生聪慧,虽然不懂得太多,但是小脑袋瓜子里也多少明白慕斯舅舅醉成这样一定和自己妈妈没有回来存在着关心,索『性』也不再去添『乱』了,而是乖乖地自己回到房间却睡觉,大人的事情就交给大人去解决好了。

  但是,很多时候,事情不是顺其自然就可以解决的。

  一大清早,醒过来的乔宝贝一个人出门看看妈妈有没有回来,打开门就看到自家的门口放着一封信,打开信之后饶是他还是个小孩子也知道事情不是顺其自然那么简单的。

  马上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还处在宿醉未醒的状态的慕斯舅舅身旁,拼命地晃动他喊着:“慕斯舅舅,快醒醒!”

  宿醉未醒,可以想象慕斯现在是怎样的精神状态,还好乔宝贝还没有变声,童声极其清晰因此才让慕斯模模糊糊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的一幕就是乔宝贝高高地举着一个信封,小脸袋上全都是担忧,仔细看甚至有点想要哭出来的感觉,不过也在用力地隐忍着。慕斯虽然心理不知道这个宝贝小鬼又在搞什么名堂,但还是接过信。

  看到慕斯舅舅接过了信,小家伙马上喊道:“不好了!慕斯舅舅,妈妈她出事了,你快去救救她。”

  原本还是『迷』『迷』糊糊的慕斯一听到这句话也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大致地浏览了一下新建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货真价实的绑架信!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那个被绑架的人是安安。信应该是直接放到家门口的,没有任何地址和邮戳,字也是打出来的,上面以绑架安安勒索自己,而赎金竟然是整整一亿元。

  一亿元,这个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算得上是天价的数字了,但是让慕斯愤怒的并不是这个数字,而是安安被绑架了这个事实。

  “可恶!”将信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慕斯忍不住骂道。看着一旁又是担忧又是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乔宝贝,慕斯其实内心里更多的想骂的是自己。

  自己可以放下那么一点点的面子和骄傲,昨天晚上亲自去宗政老爷子那里接安安回来,或者在发现她没有回家的时候不是醋意横飞而是迅速打电话给宗政澈确认,事情也许都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更不会让安安落入到不知名的人手中。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现在安安应该已经被绑架了整整一夜了,自己喝醉了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乔宝贝刚好早上起来出门的时候发现了那封信的话,自己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这个消息。

  一想到这点,慕斯就更加想要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如果安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不行,慕斯摇了摇头,将那种念头轰出自己的头脑,安安是绝对不会出事的。但是她现在在哪里?这一个晚上过的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粗鲁地对待安安?

  这样想着,他的内心更是慌『乱』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头绪。似乎有好多的事情需要马上就去做,又不知道哪一件事情才是重点。

  “慕斯舅舅,你不要着急,慢慢想一定会找到救妈妈的方法的。”乔宝贝看出此时慕斯的焦虑,赶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这句话的慕斯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暂时冷静地坐下来思考一下。自己竟然会被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提醒,还做出这么不理智的假设,确实是应该好好地冷静一下了。

  慕斯自问自己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甚至说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他早就已经被训练得可以保证最好的理智和逻辑,更不要说借酒消愁这种既没品也没有用的行为了。

  这些行为,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最不允许的,但是那个人是乔安安,一切似乎就可以解释得清楚了,过去他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在他的内心里占据如此重的地位,如今才明白这种感觉有一点温暖,有一些忐忑,还会有许许多多的不理智和不淡定。

  比如现在他的内心里都满是自责和担忧。慕斯一边在自己内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会让乔安安一个人面对,即使最后安安选择了宗政澈,那又如何呢?

  自己依然爱着她,这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只要确认了这一点,他就绝对不会离开安安身边。

  想通了这点之后,慕斯反而觉得内心淡定了许多,原本因为焦虑而无法理清自己的思路,如今也渐渐地明晰了起来。

  现在最重点的就是安安的安全,既然绑匪已经主动了,那么从这里入手也是最好的。对方既然敢狮子大开口,要上整整一亿的赎金,那就是说至少他们对乔安安是非常了解的,对她的身价,甚至是对自己和宗政澈和她的关系都应该是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的,这样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有了可以切入调查的点。

  事实上一亿元对于他或者宗政澈来讲确实算不上什么,尤其是涉及到了安安的安全,如果是刚刚理智混『乱』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最安全的方式,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但是这也意味着将会埋下隐忧,务必要一次『性』地将那些威胁到安安的人全部都借此机会清除掉才是。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也渐渐地变得清明起来了,原本因为宿醉和自责的『迷』茫一扫而光,连一旁的乔宝贝都能够感觉得到,眼神里的期待也更多了些。

  『揉』了『揉』乔宝贝因为睡觉还『乱』着的头发,慕斯心里感到有点内疚,这个孩子内心里应该也是慌『乱』不已的吧,却反而还要安慰自己,自己还真的是太过分了些。4

  这样想着,手下的力度更轻柔了一些,坚定地说:“宝贝,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安安救出来的。”

  “嗯。”乔宝贝点了点头,内心里安定了许多。

  看着乔宝贝也安静了下来,慕斯拿起了身边的电话。

  “宗政澈吗?我是季慕斯,安安她被绑架了。”尽量以最平静的声音去联系宗政澈,慕斯知道这个时候这样联络对方明显就是在降低自己获胜的资本,但是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有什么会比安安的安全更加重要。

  而且这里毕竟是t市,宗政家的势力所在地,如果有他们帮忙,才能更有把握,而且,他也觉得有义务通知他。

  “什么!我昨晚明明将安安送到了家门口。”宗政澈也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昨晚车窗摇上之前安安的脸似乎还近在咫尺,怎么可能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意外?

  听到这句话的慕斯就更加自责了,自己既然因为那么一点自尊和醋意就和最心爱的女人擦肩而过,这又是怎样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消息?但是此刻的慕斯已经完全地缓和了过来。

  因此继续说:“千真万确,乔宝贝今天早晨在门前看到了绑匪留下的敲诈信,我现在还没有报警,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找安安。”

  “当然。”在心爱的女人的安全面前,两个人开始变得齐心协力起来,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因此也更加容易达成共识。

  “那一会见面再详谈。”说完最后一句话,宗政澈挂了电话,匆匆地离开了家。他的一颗心彻底地悬了起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像现在这样牵肠挂肚。即使是当年的白语彤,也没有过这般。

  比起那边的兵荒马『乱』,安安这边倒是显得安静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太担心是否能够绑架成功,王强使用了大量的麻『药』,直到凌晨,乔安安才慢慢地从昏『迷』中转醒过来。

  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人捆住,就连眼睛和嘴也都被封号,乔安安并没有过分的惊慌,她有着一向的后知后觉,在这个时候似乎还反倒起到了正面的作用,让她安静了下来。

  试图一点点想起自己是如何陷入这样的境地的,乔安安不动声『色』地回忆着,继续装作『迷』『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的样子,试图唤起之前的记忆和搜索更多的信息,她并不是多么坚强或者是多么懂得面对危险的人,但是她却一直懂得淡然处之。

  她依稀还记得见面结束之后宗政澈送自己回家,甚至记得最后车窗摇上之前宗政澈的眼神,他的车渐渐在转弯处消失,然后她转身,之后就不记得了。

  大概梳理清楚,也明白自己应该是被人绑架了,只是乔安安不知道,那个绑架自己的人是和自己有仇,还是单纯地为了钱财。

  不管是哪种,看她如今的状态似乎还不需要太为自己的安全担心,否则那人也不会让自己舒舒服服地睡上这么久了。现在乔安安更加担心的反而是乔宝贝和慕斯,自己一晚上都没有回去,还不知道他们要急成什么样子。

  “还没有醒过来吗?该不会死了吧?”一个女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乔安安看不到任何东西,突然听到声音难免一惊,但是听到对方谈论的是自己,忙装出仍旧昏『迷』的样子不动声『色』。

  专心地希望从对方的对话中知道自己的处境,不过这个女子的声音,似乎有那么一点的熟悉,乔安安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不过听对方的声音,甚至隐隐可以听到一点点回音的感觉,那么自己应该是呆在一个很大的空间里,最有可能的就是某个废弃的工厂。

  想来这也是所有的绑架最容易想到的地点,那么慕斯找起自己来也不会太过麻烦,只希望乔宝贝可以乖乖的才好。

  不过,自己的那个宝贝,根本就不会不乖才对吧?有时候真的希望他可以和普通的孩子一样哭哭闹闹的,那样的话也许自己还可以放心一些。

  自从怀孕开始,自己的内心就开始有了慢慢的变化,心底的母『性』也被这个小家伙一点点地唤醒了。想要把自己全部的爱都奉献在他的身上,即使带着他离开也无所谓。

  但是等到乔宝贝出生之后,乔安安才慢慢发现,自己原本所以为的喜欢和爱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真正见到他的时候才发现只会更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交给他。

  但是也就在慢慢的相处之中,乔安安发现,乔宝贝有着异于常人的智力,聪明起来甚至连一些成人也无法与之对抗,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乔安安担心。

  乔安安心里再明白不过,一切的天才都有着自己的不容易。她内心里只知道乔宝贝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和天才与否无关,是自己的骨肉,这一点就足以了。

  “肯定不会死了啊,我可是确认过有呼吸的,只是一点点『迷』『药』,估计是多了一些。”

第4卷 天价赎金

  “肯定不会死了啊,我可是确认过有呼吸的,只是一点点『迷』『药』,估计是多了一些。”一个男子的声音跟着想了起来,声音痞痞的,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的摇钱树,我怎么可能不小心?”

  “哼,知道小心就好。”女子的声音恨恨的,似乎和乔安安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在咖啡厅看到的时候我就很气不过了,还好你想到了这个点子,放心事成之后我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当然。”男子附和道,“到时候我们就一起远走高飞。”

  乔安安静静地听着,这个女子的声音说不出的熟悉,此刻被剥夺了视觉,听力就更加的敏感,似乎关于这个声音的记忆马上就要呼啸而出但是却还是差了一些什么。

  但是那句咖啡厅,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最近自己去咖啡厅的次数只有一次,是和陆子清一起。想到这里,她也忍不住想起了那次见面的事情。

  乔安安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陆子清会找到自己,论姿『色』,自己是比不过陆子清的,她是当年大家公认的校花,无数男生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而自己和她的交集也可以说是非常少的。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的偶遇,乔安安甚至觉得自己的人生将和陆子清这个女子毫无关系,更不要说坐在咖啡厅里喝上一杯咖啡。

  五年不见,陆子清依旧是美的,那种风华绝代的美只能来自于上天的恩赐,是任何一个人用化妆品无法雕琢出来的。

  五年不见,她越发出落得令人惊艳,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妆容,合体的衣服,一走进咖啡厅就立马吸引了无数个男子的注意力,和五年前一样,乔安安甚至可以听到那些男子们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一直心里是有一点点喜欢陆子清的,大概是因为对方美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乔安安也不例外,对于美的东西总是有着一定的向往,但是却始终无法亲近,觉得她自己和陆子清之间隔着许多东西,有时间等不可抗力的因素,当然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人为因素。

  但是乔安安不知道的是,在时隔五年再次看到她的刹那,陆子清的内心也是惊艳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年那个眉眼清淡处处都十分稚嫩青涩的女孩已经不知不觉蜕变成了现在的女子,乔安安的美是更加令人难以忽视的,即使是一向被所有人的评为美的的陆子清也不例外。

  乔安安的美更是一种内敛的美,没有丝毫的张扬,沉静的,在角落里,兀自绽放着,似乎不会惊扰到任何人,不会吸引任何人的注意,但是却非常耐看,那种从周身流『露』的气质,让陆子清也忍不住对她现今的风采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但是陆子清也知道乔安安自己是不知道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份不自知,才让她的美更加夺目。不过,这份不自知,如今也刚好能够让陆子清维持起足够的骄傲,和乔安安坐在一处咖啡厅静静地喝上一杯咖啡。

  中国有句俗话,无事不登三宝殿,陆子清也免不了俗。她此行最大的目的无非是希望乔安安远离司空旭。

  乔安安记得当时的陆子清用的是警告的语气,虽然让人感觉多少有那么点强撑着的虚张声势。

  不过对于乔安安来说,更为『迷』『惑』的是,她实在不清楚陆子清何出此言,因为整整五年的时间她都没有再见过司空旭,曾经在自己眼中犹如一抹和煦的阳光的司空学长早就已经定格在记忆里,成为了比美好更好的记忆。

  乔安安是不去触碰的,她有更多需要去面对的更为现实的事情,更不要说去纠缠司空旭了。这是乔安安的处事原则,也是她一直能够坚强下来的原因,原谅和遗忘,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两种东西。

  陆子清当时大概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状况,似乎自己已经草木皆兵了。但是初恋毕竟是一件会永远留存在人的心里的事情,所以她不得不防。

  而对于乔安安,那段初恋,那个犹如阳光一样曾经照亮了自己大学生活的人,早就已经通通藏在了时间的罅隙里,成为了自己永久的回忆,甚至已经慢慢地在时间的巨大流转下开始遗忘。

  初恋的确是美好的, 但是却不代表她乔安安要依托着对初恋的回忆过上一辈子,而且她当然还能够记得那时候落魄的自己撞见的那一幕,陆子清从司空旭家里出来的那一幕的确是击碎了她很多的幻想,但是却也因此让她更加坚强。

  不管自己是以怎样的方式长大,她选择遗忘,记住那些美好的东西,然后适当遗忘,生活还在继续,她从来不会留在原地。

  当时和陆子清一起聊天的那种感觉乔安安还记得,对方有没有释怀自己不知道,但是她,甚至连当初所撞见的那一幕也已经释怀了。不去想那是不是有着什么样的原因,只知道那是已经过去的事情。

  可惜那时候在咖啡店的乔安安并没有认真地和陆子清解释,这一刻回忆起竟然更加通透了。那时候的自己,如果也可以像现在一样冷静下来的想问题的话,一定会毫不介意地将所有的想法都告诉陆子清吧。

  毕竟那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其实当年撞见陆子清从司空家出来之后,乔安安也并非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她和司空旭之间的那些纠葛。只不过,她内心里已经决定让司空旭成为了过去,所以不去追究。

  何止是不去追究,简直就是埋藏,将所有的,与司空学长有关的一切通通埋藏起来。直到五年之后,如果不是陆子清的出现,恐怕也不会有任何开启的想法。这也是忘却的一种形式,至少乔安安是这样认为的。

  如今被绑在这里,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状况,不知为何乔安安的心里竟然有一种久违的静谧,是许久不曾有的感觉,她甚至也可以很清晰地想起当时陆子清的面容,那个女子,也是不容易的吧?

  只不过,如今这个将自己绑架到这里的女子又为何会在咖啡厅中将自己锁定为绑架目标呢?听她和那个男子的谈话,所图的应该就是钱财,那么如今慕斯一定已经接到了自己被绑架的消息了吧?

  虽然乔宝贝十分聪慧,但是如今乔安安也忍不住为之担心。加上对方也明显没有绑架的经验,绑得极其不舒服,乔安安忍不住就移动了一下。

  这一动原本不要紧,却一下子就被眼尖的那个女子发现了,马上对那个男子说:“看来果然没事,已经醒过来了,给我小心看好了!”

  乔安安也知道再装下去已经没有必要,反而淡定了下来,沉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事实上这种俗套老旧的问题问了也不会有太大的用处她是非常清楚的,但是这个女子的声音实在是太为熟悉了,乔安安忍不住就想确认一下。

  即使这个人是自己过去认识的人,也应该很久都没有见过了才是,但是纵然那样,被自己认识的人绑架,还是让乔安安平生了一丝凄凉的感觉。

  “我是谁你不需要管,你只要记得这是你欠我的,是应该还给我的就可以了。”女子的声音依旧是恶狠狠的,甚至更加用力了几分,“其余的你自然不用『操』心,现在还是好好祈祷有人愿意出钱救你才是,否则我是不会留情的。”

  “你是莎莎?”虽然有些犹豫,还有很多的不敢相信,但是这个声音的确就是和莎莎的十分相像,乔安安忍不住确认地问道。

  虽然她打心眼儿里不相信莎莎会变成这样的样子,不仅说话的语气中已经沾染上了市侩的感觉,而且还做出绑架自己的事情。

  那女子听到自己被猜出来先是一愣,继而更加淡然了,反而往回走了几步,蹲在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乔安安的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没错,我是罗莎莎,你的继姐,你不觉得你该回报一下我们家对你的养育之恩吗?”

  乔安安更希望自己听到对方否定的答案,虽然曾经那个家庭给自己留下的记忆并不能完全说是美好的,但是却也有非常多都是值得珍藏的。

  当初那个浑身上下都是大小姐气质的罗莎莎虽然蛮横但是却也十分气质超人的,此刻却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了,当初那场变故之后,她就一直没再有过罗莎莎的消息,对于自己当初继父的这个女儿,乔安安也是多少有些挂念的,却不曾想,再见面竟然是这样的状况。

  想起那个继父,乔安安内心里也是唏嘘不已,继父罗望天算不上坏人,如果说有什么错误也不过是欲望太大,而今,看着罗家败落之后,罗莎莎也屈从自己的欲望甚至走上了绑架自己的道路,乔安安的内心里比起对自己处境的难过,更多的是为对方难过。

  “莎莎,你不必这样,需要钱可以和我说,但是绑架是犯法的,这会害了你。”乔安安不想责备任何人,她现在只希望罗莎莎可以『迷』途知返,“你还有很好的未来,我也会帮你的,相信我。”

  乔安安不这样说还好一点,这样说反而更加激起了罗莎莎的怒气,当时在咖啡厅,她就是看不惯乔安安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罗莎莎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喜欢上乔安安,即使当初她远远没有如今的身价。

  可以说,嫉妒是女人的天『性』,驱使罗莎莎绑架乔安安最主要的原因可以说根本不是钱,而是一种一直以来的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说起来早就已经由来已久,只不过当初的罗莎莎还可以仗着自己罗家大小姐的身份,假装不知道那些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了乔安安的身上,而今罗家的落败更是让她自己彻底地落魄。

  再次看到那个曾经就抢了自己太多风头的人衣着光鲜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是客人,而自己却只是一个服务员,这样地位的巨大反差让罗莎莎十分愤怒,那些不甘心就统统被唤醒了,甚至更为深刻。

  即使王强在教唆自己的时候自己是有些犹豫的,这些不甘心也很快就战胜了那些犹豫。其实王强这个人罗莎莎又何尝是喜欢的呢?

  只不过事到如今,她才真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逼』不得已的,比如和王强混在一起,虽然这里面的确也有着自我沦落的原因,但更多也是因为自己从枝头跌落的落差感。

  此时听到乔安安大义凛然的话,罗莎莎内心里对金钱倒是看淡了一点,对乔安安的恨很快就占到了上风。

  毫不留情地扇了乔安安一个耳光,罗莎莎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歇斯底里地说:“我有很好的未来?这样的鬼话骗三岁小孩子还差不多!你会帮我的话早就帮了,你过着你舒舒坦坦的日子,哪里关心过我的死活?”

  乔安安万万没有想到罗莎莎竟然真的会动手,从来没有遭到过这样的对待,她娇嫩的皮肤上很快就肿起来一个巴掌的手印,清清楚楚的,**的感觉也一下子从左脸蔓延开来。

  但是骨子里的柔韧却偏偏让这时候的乔安安更加想要劝说罗莎莎,对于这个曾经是自己继父的女儿的罗莎莎,乔安安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是也绝对不希望对方落到这样的田地。

  因此继续说:“莎莎,你恨我没有关系,但是我这些年确实也一直留意着你的消息,我会帮你,我们一起重新来好吗?”

  乔安安语气里满是真诚,但是这样却根本就无法打动这个时候已经被嫉妒和不甘心盘踞了整个大脑罗莎莎,罗莎莎刚刚抬起手来准备再次动手,却被一旁的王强拦了下来。

  “莎莎,别动怒,打坏了的话恐怕会影响赎金呢?我们还想着尽快远走高飞不是吗?”王强其实心里多少有点心疼,怎么说对方也是个美女,如果不是为了钱的话自己也不会去绑架的。

  看着现在的罗莎莎他也觉得有点陌生,原本还犹犹豫豫不知道是否应该和自己一起实施这个计划的罗莎莎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乔安安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心,似乎只有将乔安安毁灭了才满意。

  王强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杀人他不想,他也无法承担那样的后果,但是钱还是非常想要的。

  “哼!”罗莎莎甩了下胳膊,知道王强所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错,径直离开了这里,眼不见为净,她实在是不想和乔安安浪费任何的口舌。况且,她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能够折磨乔安安的日子不是还有吗?

  “谢谢你!”等到罗莎莎关门的声音响起之后,乔安安对着空气中那个男子大概的方向说道。

  王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有这样一幕发生,被绑架的女子明明被绑成了那么不舒服的样子,因为『迷』『药』的作用并且一直都没有喝水,乔安安的嘴唇已经有些干燥,加上脸上的掌印,整个人也不能说不狼狈。

  但是这样一笑起来竟让人觉得放佛连空气都被点亮了一般,她的气质太过特殊,是像他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气质型美女。

  而且她的修养,善良,如果不是罗莎莎跟他说这个美女的身世,他还以为,原本的大小姐其实应该是眼前的这个美女呢。

  纵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她的口吻就好像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一个人说话,而不是对着一个绑架自己的绑匪。

  王强有那么一瞬间忍不住愣在了原地,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自己倒是有些狼狈了,只能没话找话地问道:“你渴吗?”

  对于一个对自己表现出巨大善意的女子,王强也实在硬不起来心肠,当然这也并不说明他会放弃勒索,毕竟善意又不值什么钱,在这个社会里,处于他这个层次的人,只有钱才是绝对的王道。

  “可以喝点水的话最好了,谢谢你!”乔安安再次说道,她看不到,但是却可以感觉到刚才浑身对这个男子的声音充满的不舒服已经消失了,对方的眼神已经不像是蛇一样湿淋淋地爬在自己的身上了,加上罗莎莎也已经出去,空气里倒似乎平和了不少。

  深深地呼吸几次,乔安安冷静下来,虽然那个人竟然是莎莎给自己带来的震动的确不小,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开始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架就已经做好了许多心理准备了,乔安安并没有过分的激动。

  就着王强端过来的杯子喝了点水,乔安安并没有额外的要求,她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幸好只是为了钱,不知道现在慕斯怎么样了。

第4卷 天价赎金2

  想到这里,竟然忍不住地也想到了宗政澈,他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被绑架的吧?昨晚他送完自己之后就离开了,应该没有看到这一幕,也不会收到勒索信,没有让更多的人担心,真好。

  乔安安这样想着,情绪也开始放松了下来,之前只是因为『迷』『药』的作用而睡着,现在她倒是真的有点累了,也渐渐地陷入了睡眠。

  另外一边,被认为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宗政澈事实上已经和慕斯汇合了,两个人对着那封勒索信是又气又恨,但是却也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毕竟对方只是想要钱,也许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绑架而已。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了安安的存在,连气息都变得没有那么温暖了,两个人对着那封暂时还找不到太多头绪的勒索信感觉到深深的担心。

  说起来两个人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但是却谁也没有想过要在暗地里偷偷地保护乔安安,不想就是这么个疏忽,竟然会让乔安安的危险受到这么大的威胁。

  “宗政澈,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宗政老爷子为好,你知道他身体才好些,我不希望安安担心。”慕斯首先想到了这点,马上开口说道。

  宗老爷子他还是十分敬重的,虽然现在担心着安安的情况,但也不需要让老爷子来『操』心。毕竟是年龄大了的人,又很喜欢安安,如果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费心的话也是会影响身体的。

  “我也觉得不要让爷爷『操』心,宝贝也是可以帮忙的。”一旁的乔宝贝此时也突然开口说道,让两个大男人突然吓了一跳。

  虽然两个人已经经常被乔宝贝的聪慧过人吓到了,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可以如此淡然处之,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要是一般的孩子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吓得大哭,叫着要妈妈了吧?

  宗政澈宠溺地『摸』了『摸』乔宝贝的头,终究还是个孩子,再怎么聪明也还是个孩子啊,内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害怕的吧?

  这样的时候却还要为其他人『操』心,在这一点上倒是出奇地像他的妈妈乔安安呢,这样想着,心里的宠爱也就更深了一分,语气也轻缓了下来说:“恩,不告诉老头子,就我们三个人,一起把安安救出来,宝贝说好不好?”

  “好。”乔宝贝虽然『奶』声『奶』气的,但是说得也很坚定,“我相信慕斯舅舅和宗政叔叔一定会救出妈妈的。”

  慕斯和宗政澈抬起头来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坚定和清明,这一刻也不再有什么所谓的情敌之分,他们不过是两个想要营救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男人罢了,不分彼此。

  乔宝贝也将自己嫩嫩的小手搭在这两个大男人的手上,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的,担心妈妈的安全,但是他比任何同龄的小孩子都要懂事的多,自然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要怎样做才是最好的。

  其实这也是乔安安特别疼爱乔宝贝的原因,不仅仅因为他乖巧,而是因为他知道让自己乖巧,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

  “季慕斯,你可以动用你的势力吗?”宗政澈分析了现今的情况,觉得只是动用明面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最好能够动用别的力量,因为灵活『性』更高,而且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虽然他也对季慕斯还不够了解,也查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是仅仅五年前他能从宗政家的势力范围内将乔安安带离t市,就不允小窥。

  所以他相信,那股子抗拒他不能接着继续往下查他们身份的势力便是季慕斯真正的势力,而至于是哪方面的,他确实不太清楚。

  季慕斯当然知道宗政澈其实一直在查他,虽然因为暗门的潜在实力,他只查到的皮『毛』,可是宗政澈并不是傻子,知道他背后势力也是早晚的事情。

  倒不如现在大方点,季慕斯丝毫没有犹豫,坦言道:“我知道,我会亲自安排,但是t市毕竟不是我的势力范围,你也动用宗政家的关系了,我看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报警,一切的调查都要在暗地里进行。”

  “从这封勒索信上看,现在绑匪只是告诉我们准备好钱财,不要报警,但是并没有说进一步交易的事情,看来也是为了试探,对方也是比较狡猾的人,不得不防。”

  “这里写着如果我们愿意准备钱的话就在阳台靠近门的位置放上一盆仙人掌,那么对方一定会来确认是否放了花,这也许是一个好机会。“宗政澈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对季慕斯说。

  季慕斯何尝没有注意到这点,但是他也有他的担忧:“对方那么狡猾,也早就『摸』清了安安的身价和我们对他的在意程度,如果过分监视的话一定会被对方发现,如果绑匪认为我们没有诚意而撕票的话,那就不好了。这样吧,还是动用暗门的力量。”

  “不如让我来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乔宝贝开口说道,“我是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玩玩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以悄悄地留意一下有哪些人来过。而且我几乎可以过目不忘,只要见过的人就不会忘记的。”

  慕斯和宗政澈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营救大队之中还有一员小小的猛将,商量了一下也就同意了,毕竟主要还是不能只通过这个渠道,有消息最好,没有进展的话只要不打草惊蛇也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的季慕斯思路已经格外清晰起来,加上宗政澈可以说是双剑合璧,这样庞大的阵容是不可能救不出乔安安的。

  两个人商量了大概之后就开始分头联系,但是谁都没有离开这座房子,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绑匪再次联系的话也肯定是来这里。目前除了那些暗地里的调查,已经被盯上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顺其自然地等待。

  这边的乔安安暂时的确没有危险,王强并没有难为她,虽然垂涎于美『色』,但是碍于罗莎莎和自己的关系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的,而且乔安安即使蒙着眼睛也对自己非常有礼貌,让人从内心里产生一种高高在上被尊重的感觉。

  身为一个小混混,在黑道的最底层,社会上人人见到都唯恐避之而不及,又有谁真的对王强这么温柔过?

  就连罗莎莎,大小姐的虚荣心上来的时候也会『露』出一点点的鄙夷,但是乔安安却没有,这也让王强对她比较照顾,虽然没有解开绳子和束缚,但也没有任何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罗莎莎离开是为了去观察季慕斯的反应,王强出面的话太容易被怀疑,自己是一介女流,就算被看到还可以说是乔安安曾经的继姐,前来探望的,也不会被怀疑。

  他们已经在那封勒索信里写明的条件还是需要来确认一下的,她装作无意地路过乔家,试图看看那盆仙人掌有没有在应该的位置上。

  此时的乔宝贝正装作闷闷不乐的样子在院子里独自玩耍,对于演戏乔宝贝这个天才宝宝也是有一定天赋的,用来博取大人们的同情或者争取更多的利益是再好不过的方式了。

  刚刚路过的一些人乔宝贝也都细心地记了下来,他知道这其中有些人只是因为这座宅院建造的太过美丽所以才会多看几眼,但是为了避免遗漏真正的绑匪,乔宝贝还是很努力地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罗莎莎路过的时候假装无意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这个院落的确是非常美丽,到处都种着一些她过去在很多有钱人家里才看得到的名贵的花,此时开得花团锦簇,是很多小女生看见都会惊叹的美。

  院落的亭子里一个小孩子在玩着玩具,闷闷不乐的样子,看来那个季慕斯为了救乔安安而忽略了这个孩子啊,看这个孩子的委屈样子,季慕斯一定是手忙脚『乱』了吧?

  罗莎莎移了下视线,就看到一盆很大的仙人掌摆在指定的位置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一亿元对于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罗莎莎并不久留,迅速地离开了乔家。

  “宝贝,有没有什么发现?”快到傍晚的时候,季慕斯将乔宝贝叫了回来,毕竟长时间让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玩耍到晚上这也是说不过去的事情,就算自己慌『乱』也不该那么疏忽。

  虽然绑匪也很有可能趁着晚上过来查看,但是夜深的时候天也渐渐凉了,乔宝贝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生病了的话就更加难办了。这不,乔宝贝一进屋子,慕斯马上急切地问。

  “有大概十几个人路过,其中有几个人多看了几眼,三男一女。”乔宝贝的记忆力果然不是盖的,天才只能是天生的。

  “你看看有没有这些人。”宗政澈将手中拿着的文件袋里的照片全都倒在了桌子上,这是季慕斯的人马今天搜索到的这些天里乔安安见过或者是间接接触过的人,虽然里面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被他们排除了嫌疑,但是此刻也是不得不谨慎的事情。

  乔宝贝仔细地挨个照片核对了一下,那些人他大多也都是这些天里和乔安安有过简单接触的人,很多季慕斯或者宗政澈也都是一起的,所以嫌疑并不能算有。乔宝贝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和今天路过乔家的人重复的人,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也许绑匪根本不需要来确认我们是否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了,他们既然敢开出天价,就应该确认安安确实值这个价钱。”季慕斯拍了拍乔宝贝的头安慰到,看得出这个孩子还是有那么一点沮丧的。

  天才也是孩子,肯定希望自己能帮上些什么。不过毕竟依靠乔宝贝找到绑匪只是他们期待能够有结果的方法,更多的他们还是要依靠墨白他们以及宗政澈暗中结交的那些力量。

  “钱都已经准备好了。”宗政澈放下电话,对季慕斯和乔宝贝说。

  对方开出了整整一亿元的价格,这让即使是季慕斯和宗政澈也需要准备上一番,还好花费的时间并不算多,提前准备好钱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两个已经决定要以安安的生命安全为首要原则,即使最后要为了安安放了绑匪也是可以的。

  虽然留下隐忧是令人担心的事情,但是眼下什么也比不上安安的平安归来。

  “不过,这个女子你认识吗?”季慕斯找到一张陆子清的照片,照片的背后搜罗的人写着那家“茅舍小屋”咖啡店的名字,并且注明了是和这个女子一同喝了咖啡。

  这次会面因为来自于陆子清的邀约,所以季慕斯和宗政澈都不知情,如今在一堆照片之中就显得突兀了起来。

  宗政澈仔细看了看,这么漂亮的女子如果自己认识的话应该不会不记得,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应该是安安学生时候的朋友吧。”

  说到这里,两个人突然抬头对视着对方,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转机点。不过现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行动都很可能会被绑匪发现,毕竟自己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总是会有防不胜防的感觉。

  季慕斯只好拿出电话继续调动暗门的力量,虽然说暗门是设置在美国的黑道,但是因为季慕斯在这里,所以他们在这里也有着庞大的组织和情报网,想要调查一点东西还是非常简单的。

  再加上墨白那个可以瞬间把所有联络网,信息网串联起来的狠角『色』,季慕斯相信一定不会有错。

  很快,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两个大男人都守在乔家等着从各个方面传回来的消息,当然也在等更新的绑匪的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每一秒都属于煎熬,因为每多过一秒,就说明安安在绑匪手里多过了一秒。

  他们相信那些人绝对不会伤害安安,因为安安对于他们来说是摇钱树,是威胁自己最好的筹码,但是他们也不相信那些人会善待安安。

  不早一点让安安回到自己的身边就无法让担心停止。乔宝贝一直都是非常乖巧的,这只是因为他的聪明,但是其实他的内心里十分想念自己的妈妈,也十分担心。整个屋子里虽然看起来很安静,很和谐,但事实上却弥漫着一种悲伤和焦灼的气氛。

  打破这个悲伤和焦灼的气氛的是一个电话,来自乔家的座机,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听到座机的声音更是都警觉地坐直了身子。“您好,我是季慕斯,请问您找哪位?”慕斯努力正常地接起电话。

  “钱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一开口就是开门见山的询问,看来他们已经确认了自己没有报警,所以也没有任何警察的追踪电话,才敢这样大摇大摆地打电话过来询问。

  不管怎么说至少在取得对方信任这点上他们还是取得了一定的进展的,而且对方还来勒索的话至少也说明安安是安全的,还可以成为对方的底牌,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想到这里季慕斯用很淡定的语气说:“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给你,但是我要确认一下安安的安全。”

  “当然,这也是交易的前提不是吗?”王强对于这样的要求还是很轻易地就接受了的,这点东西,即使以前没有绑架过,看电视剧也是有经验的吧,“既然你准备好了钱,我们也不会食言,乔安安我们一定会完整地交到你们手里的。”

  “至少让我们听一下安安的声音。”就算对方不会使诈,季慕斯还是能多谨慎就有多谨慎,一旁的宗政澈和乔宝贝也都安安静静地在一旁专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不敢弄出任何响动,生怕一丝一毫的差错让乔安安遭受到不好的待遇。

  王强轻轻笑了一下,再怎么有钱,再怎么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的人遇到绑架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和那些电视里演的人没有什么两样,一样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一样不知所措,这样想着就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他特意清了清嗓子,知道如今自己任何一点小的动作也会让对方紧张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然后他说:“这个当然是没问题的,但是由于对你们的诚意还不是很信任,所以我并没有在关押乔安安的地方,准备好钱,不要联系警察。”

  “当然我想季慕斯先生和t市龙头集团的继承人宗少爷是不会联系警察的,只要你们安静地等我联系你们,下次我会让你们听到乔安安的声音的。”说完王强就立马挂断了电话,并且将公用电话的话机摘了下来,迅速地离开了。

  王强可不仅仅有着狡猾,他也是非常谨慎的人,所以才能在黑道里混这么久。

第4卷 天价赎金3

  “果然对方知道我们两个都在这里,我们没有出门行动是对的。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急于交易……”挂了电话季慕斯说道,“放佛已经确认这笔钱他们一定会拿到,但是除此之外还想要做些什么一样,政澈,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哪些人对安安有敌意?”

  宗政澈表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对安安有敌意确实是不大好察觉的,因为乔安安自己会以一副圣者的模样去爱很多人,即使对方明显地表现出来了敌意,恐怕她也是会自动忽略的吧?

  就更不要说在自己或者季慕斯面前表现出来了。乔宝贝更是一头雾水,因为乔安安教会他的所有就是包容,爱和乐观,根本不会给他讲任何负面的东西。

  看起来乔安安是一个生活在优越的环境里,衣食无忧,光鲜亮丽的人,那只是因为她用自己的笑容将那些过往的伤痕通通掩盖了起来,没人看见便没人知道。

  “不过,刚刚我在电话里似乎听到了海浪的声音,比河水流动的要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刚刚的电话应该是在码头附近的公共电话打过来的。”季慕斯仔细回想着刚才通话中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小心地判断说。

  “码头?”宗政澈皱了皱眉说,“这座城市的码头不能算少,而且大部分也都是有废弃的工厂或者仓库的,找起来并不容易。而且t市的码头和其他城市不同,旁边并不空旷,只是近几年改建,大部分的楼都已经拆迁,有许多码头附近甚至还有废弃的半拉子楼。这样搜索起来困难就更大了,万一打草惊蛇的话反而适得其反了。”

  宗政澈的分析并不是因为太过小心,其实这也是王强之所以在那里囚禁乔安安的原因,王强作为一个小混混能够在t市的黑道混这么久也是有些小聪明的,这一次更是为了钱绞尽脑汁,自然会想出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不过,想必他也不会想到,只是在码头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上一个电话就会引出慕斯的推理吧?

  说到底,他并不清楚慕斯掌控着黑暗势力到底有多强大,如果知道这一点的话,恐怕在动手之前一定会多犹豫上一些的。毕竟,比起钱,命是只有一次的东西。

  宗政澈和季慕斯两个人又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张陆子清的照片上,不管这个线索算不算上大,这毕竟是最近一段日子里鲜少不被他们两个知道的会面之一,值得引起这样的重视。

  季慕斯再次准备拨打电话给暗门那边的其他负责人的时候刚好那面的电话打了过来:“少爷,查到了,那个女人和安安小姐以前就认识,还因为一个叫做司空旭的男人起过争执。前两天一起在‘茅舍小屋’喝过咖啡,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们带人监视了那个叫做陆子清的女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好的,我知道了,有事我会再联系你。”有些挫败,刚刚找到的一条线索就这么再次断掉了,季慕斯挂了电话觉得对乔安安的想念更深了一层,现在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用一亿元甚至更多的钱换回乔安安,以前总是会奢望她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最好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要爱她也不要被她爱,现在才明白并不是占有才能够满足自己,只要乔安安在,平平安安地在家里,即使不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一件令自己安心的事情。

  虽然那句和乔安安曾经因为一个男人发生过争执的话确实让他瞬间起了怀疑之心,但是也明白暗门的人绝对不会不小心到什么都发现不了,除非那个人是真正清白的。

  况且,如果想要绑架的话,又对安安现在的身价这么了解,应该不会先邀请对方喝一杯咖啡然后过了几天才实施绑架,这样想着,慕斯觉得自己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刚刚断掉的线索似乎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的。

  他绞尽脑汁地继续努力想着,正在还是无法想出来的时候乔宝贝突然说:“妈妈很少到‘茅舍小屋’喝咖啡的,那里的咖啡很贵,又没有熟悉的人,妈妈才不会去那么奢侈的地方呢。”

  “乔宝贝,你刚刚说什么?”似乎突然间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季慕斯连忙追问乔宝贝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我说那里的咖啡很贵,又没有什么熟人,妈妈很少去的。”乔宝贝也不知道慕斯舅舅发现了什么,只是听话地重新说了一遍刚刚的话。

  慕斯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想到了什么似的掏出电话拨了出去说:“继续帮我查那家咖啡店,有没有什么人应该是乔安安过去认识的?或者问问老板最近有没有新来的或者刚刚走的职员,总之一切关于那家咖啡店的变动我都要知道,尤其是在安安喝完咖啡之后的那几天。”

  “至于陆子清那个女人,也不要放弃监视,派几个人盯上, 无论有什么消息都要向我报告。”

  “是。”暗门的人早就已经训练有素,对暗门的掌门人直接下达的命令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很快就已经出动了人手感到“茅屋小舍”,明里暗里地做着调查。

  宗政澈虽然不知道季慕斯此举是为了什么,但是也一直安静地等待季慕斯安排好一切,知道之后对方一定会为自己解释的。

  他过去一直都被各种媒体和认识的人成为冷酷少爷,如今的他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冷酷,都说爱情会改变一个人,过去的宗政澈也是相信的,因为乔安安,他到底改变了多少,连他自己都无法估量。

  这次乔安安被绑架,他已经方寸大『乱』,因为他,安安已经吃了很多苦,如果这次再有什么意外,他是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你有什么想法?快说出来听听。”看到季慕斯挂了电话,宗政澈也从自己的思考里回过神来,急切地问。

  “宝贝的一句话提醒了我,那家咖啡店一定是陆子清带着安安去的,安安不常去,事先也不会知道在那里会遇见谁。”

  季慕斯努力梳理着自己脑海中的线索和推理,继续说,“我在想,会不会安安在那家店里遇见了过去的什么熟人,但是安安并不知情。你也知道安安过去的经历,很有可能有人眼红于她如今的身价,因而才设计绑架了她。”

  季慕斯的这段推理完全来自于自己的猜测和那么一丁点的线索,却也可以说和真实的情况没有太多的差别了,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在冷静下来的情况下会有多么可怕。

  他看起来一直都是那么温和的一个男子,尤其是对待乔安安的时候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背后有着那样一个庞大的黑道组织一直都是一件令人想不透的事情,但是宗政澈在这一刻才明白不管当初慕斯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这个男子有着足以掌控那里的力量。

  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因为争夺乔安安而引起了什么争端的话,恐怕整个t市也不一定能够承装得下他们的怒火。而现在,竟然有人碰了他们两个人的逆鳞,这不得不说是罗莎莎和王强的不幸。

  但是人都是不能预见的,即使可以预见的话,罗莎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会选择这样做,至少她现在很享受这种凌驾于乔安安之上的快感。

  “很不舒服吧?可惜啊,我没有那么温柔,也没那么心软,你就只能这样受着。”囚禁着乔安安的地方,罗莎莎坐在一把比较破旧的椅子上恶狠狠地说。

  乔安安的眼罩仍旧没有被取下来,整个人也还保持着开始被捆绑的姿势,脸上的红痕经过了一夜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红肿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这也让罗莎莎猛然腾升起一股优越感,如果不是因为乔安安还能够拿来换取自己以后日子的衣食无忧的话,她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的,就算是现在,精神上的折磨也是不少的。

  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此时的乔安安已经憔悴了许多,甚至连和对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捆绑住的手臂和腿的局部已经开始隐隐有了麻痹的感觉,不过因为被剥夺了视觉,听力比过去都要敏感了许多,所以对于罗莎莎语气中的厌恶和憎恨听得十分清楚。

  乔安安心里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讨厌自己,即使两个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的时候,称不上和睦但也绝对是互不干扰,各自为命。

  她自己也没有做过任何对罗莎莎的不利的事情,至于罗家的家道中落,就更是罗望天一个人嗜赌如命造成的,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无论如何她都无法猜到对方究竟是为什么对自己那么恨。其实这也是乔安安的弱点,也就是她,永远都不会猜到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记恨,也许只是因为你过的更好,而不是你真的妨碍到了谁。

  这一天,罗莎莎放弃对乔安安精神上的折磨,不时就会恶言相向,开始的时候乔安安还会争辩一些,但是到了后来,嗓子越来越嘶哑,而且罗莎莎对于自己的话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每一句话都好像更加激怒了对方一样,乔安安索『性』就不言不语了。

  她不会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可以独自逃跑,但是至少也要保存点体力当别人来营救自己的时候还可以跟着一起离开。

  “怎么不说话了?你那些长篇大论呢?你的那些所谓的仁善呢?怎么不继续和我摆出高姿态啊?”对于乔安安的不言不语罗莎莎更为愤怒,她其实很想看到对方流『露』出一点脆弱和狼狈的样子。

  诚然,眼前的乔安安因为这一日来的囚禁已经憔悴了许多,但是即使蒙着眼睛也依旧可以感觉到她身上那份不服输的气质,罗莎莎最恨的也就是这一点。

  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千金大小姐,也曾经以为自己一定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即使面对着生活的『逼』迫也一定会始终保持自己大小姐的气质和身价,即使被『逼』迫到死角也宁愿死也不会沦落。

  但是当生活真的『逼』迫着自己不得不沦落到了作为一个服务员的时候,罗莎莎也屈服给了现实,学会了妥协,很快让自己对这个世界软了下来。

  作为一个服务员对着那些前来喝咖啡的有钱人说着“你好”“请问您想喝些什么”,她假装笑着的脸的背后其实是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怨怼。

  但是世界太大了,她无法完全去恨,乔安安刚好可以提供一个小一点的目标给自己。她自己一定要为自己的脆弱找到一个理由,那就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这是人类的本『性』,不是自己的错。

  而乔安安就好像专门来打破她的这个理由一样,在这种时候还可以和自己讲着大道理,但即使讲着大道理自己还可以打压一下来过瘾,如今她不言不语摆明了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怎么让罗莎莎不恨呢?

  已经有那么多的人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罗莎莎忍了,他们不知道过去自己的风光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乔安安的话,罗莎莎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气吞声的。

  站起身来,忍不住再次给了乔安安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废弃的屋子里听起来尤为真切。

  乔安安吃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这让罗莎莎忍不住心情大好,『奸』笑着说:“或者你可以求我,低声下去地恳求我饶过你的话,我也许会大发善心拿了钱就走,再也不折磨你了。这么嫩的一张脸,我也不忍心下手的。”

  声音里可听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同情,似乎已经泯灭了人情,在没有绑架之前的那一点点的犹豫如今再也找不到了。

  有时候饥渴并不可怕,怕的是在长时间的渴之后喝到了那么一点水却一下就没有了。罗莎莎现在就像是一个非常口渴的人,突然看到了水。

  在真的绑架了乔安安之后尝到了那么一点将乔安安踩在自己脚下的甜头,就舍不得放手了。至于绑架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犯法这类的事情早就已经忘记了。

  “莎莎,这是不对的……”嘶哑的嗓子扯出来一点微弱的声音,但是乔安安却依旧在坚持着。脸上已经分不出来是**的还是疼了,想要用手去『揉』一下,手却也被限制在绳索里。

  乔安安只能不断地在内心告诫自己,也许说服罗莎莎的话她还有救,对于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不浅的焦急的人,乔安安并不想放弃,她甚至将对方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原因一部分归咎给了自己,规劝还在继续,但她的内心里也明白这样的概率已经是十分小了。

  “谁需要你来说教?轮到你教训我了吗?”罗莎莎再次被激怒,她就不明白为什么乔安安不能软一下,不能配合一下,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有什么错,家道中落和小混混厮混在一起的自己又有什么错?这样想着忍不住站起身狠狠地踢了乔安安几脚,听到对方难以忍耐地发出呻『吟』声才感觉自己一直堵着的胸腔舒服了一点。

  王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和罗莎莎不同,他和乔安安并没有任何直接的个人恩怨,虽然当初绑架是他提出来的,但也不过是为了钱。

  看到罗莎莎突然变得如此愤怒和残暴也是始料未及的事情,不忍心看着乔安安那么狼狈的样子,赶忙阻止道:“莎莎,住手,别踢了,再踢下去的话她很可能就会受内伤的。”

  “怎么?你要护着她,你不是说什么都会听我的的吗?”罗莎莎听到王强的劝阻,更加生气,脚下的力度反而加重了几分,乔安安一下子忍不住发出了大声的呻『吟』。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护着她?”王强赶忙否认。

  “那你怎么为她说话?”罗莎莎十分愤怒,“不是说全部都听我的吗?难道你想反悔吗?”

  王强一看形势不对,马上说:“当然都听你的,我也恨不得多替你踢上几脚呢?我这不是担心我们的钱吗?刚刚已经给对方打了电话确认过了,钱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对方要求确认这女的还是安全的,你看我们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差错不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吗?”

  王强最懂得的就是如何去讨好罗莎莎,说起来她虽然又爱慕虚荣,又因为从枝头跌落心有不甘,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不太懂事的大小姐,稍微一哄就轻易地好了,这也是王强这么久以来一直和她混在一起的原因,女人还是好控制的比较好。

  果然,听了这话之后,罗莎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重新走回凳子上坐下说:“想不到那少爷还蛮心疼你的呢?一亿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竟然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就准备好了?真不知道你都是用了怎样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到了人家。”

第4卷 天价赎金4

  不能踢,至少她还是可以侮辱的。其实原本早就可以交易了,就是因为罗莎莎觉得将乔安安踩在自己脚底下的感觉十分好,所以才一直推迟着交易的时间。

  “我没……咳咳……”虽然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侮辱自己,激怒自己,但是听到罗莎莎那么侮辱自己和慕斯的关系,乔安安还是忍不住想要辩解几句,但是刚要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罗莎莎虽然力气不大,但是踢起人来根本不分地方,所以乔安安所受的伤也不能算少。

  看到乔安安狼狈的样子,罗莎莎果然心情大好,也知道王强虽然纵容自己但也不会太过,所以继续说:“既然他们想确认就给他们听听声音好了,听到这样的咳嗽声想必也会心疼吧?然后我们就迅速拿钱走人,至于她给我我还不惜得要呢。”

  “好,我一会就联系。莎莎,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先回去歇着,这里我守着。”王强故意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对罗莎莎说,罗莎莎果然十分受用,嫌弃地看了一眼乔安安就转身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后,又过了一小会儿,王强来到乔安安的身边蹲下说:“你又是何必呢?每次都故意惹怒她,顺着一点就好了,给你喝点水。”

  “谢谢。”艰难地凭着感觉找到杯子的地方,乔安安大口地喝着水,她的确是渴了的,罗莎莎根本就对她的需要不管不顾,这样想着,心里倒是有一些感激面前这看不见脸的男子。

  如果是罗莎莎给自己的话,恐怕又会有更多的侮辱了吧?但是即使是那样,乔安安也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等待着慕斯和宗政澈来救自己,因为还有乔宝贝在,所以她一定要积攒着力量等待着时机。

  “你不用感激我。绑架你就是我的主意,只不过我要的是钱,对于折磨你可没有兴趣。”王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心软,但是比起心软他更知道的是自己才不想和这个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况且他也不喜欢『性』格坚韧的人,就是罗莎莎那样看起来暴躁其实十分好骗的人才最适合,满足欲望也好,平时牵制也好,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待乔安安这样,倒真的不是王强良心未泯,就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也许就是一个商人单纯地不希望自己的货物受到损坏而降低了价钱罢了。

  这边一时之间也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已经接近傍晚,每到这个时候,这个废弃的地方就会格外的安静,只能够听见蛐蛐的声音,乔安安有些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王强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才将乔安安身上的绳子稍稍地改变了一下地方,也捆的没有那么紧了。

  这几日罗莎莎都不让乔安安吃饱,所以就算想跑也肯定是没什么力气的吧。想着明天就要到手的大笔的钱,王强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都是金钱的样子,非常得意地笑了。

  而乔安安也已经陷入了睡眠,和罗莎莎一起耗下去,说不累其实是假的,那些身上的伤口也十分痛,只不过骨子里有什么『逼』仄着她,让她无法让自己放下听着的脊梁,明明知道会激怒对方也忍不住坚持自己要说的话。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在房门外面,有人通过缝隙偷偷地窥视着,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一切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甚至连墙角唱着的蛐蛐都没有惊动。那是一个完全属于黑夜,完全属于暗的人,不被发现,没有影子,没有声息。

  “少爷,找到人了,在t市环海码头旁边一栋废弃的半拉子楼里,可以确认还是安全的,有一个男人看守,另外一个离开的女人正是咖啡厅里失踪的那个女服务员。”墨白的人一板一眼地报告着。

  这边慕斯的眉头却随着对方每说一句话都更皱起来几分,那里的条件,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安安一定是吃了不少苦的,那个可恶的女人,还有那个男人,他一定要让他们后悔生下来。

  “安安还好吧?”季慕斯此时虽然心中十分担心,但是说出来话的声音还是惯常和暗门交流的时候的冷冷的语气,就好像寒霜一样,即使隔着电话,对面的人也忍不住站的更加直了,迅速地报告说:“为了避免被对方发现,并没有太过停留,可以确认还活着,脸上有被抽打过的痕迹。”

  什么!那两个人竟然还敢打安安!季慕斯的心里大怒,握住电话的手都忍不住更紧了一些,语气也再次下降了好几度:“我知道了,你们随时待命。”

  挂了电话,努力控制着的情绪终于爆发,季慕斯将电话狠狠地摔在沙发上骂道:“那两个人,我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宗政澈也同样黑着一张脸,从刚才的电话里他也隐隐地听到了那句安安被打的话,心里同样掀起了巨大的愤怒,他冷酷少爷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这一次一定要让那些人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地狱。

  没错,那个之前悄无声息地离开那座废弃的半拉子楼的人正是慕斯派出来调查的暗门的人。

  说起来,之所以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确认到对方将安安囚禁在了什么地方,还多亏了乔宝贝的那句话。在乔宝贝不自觉地提醒了慕斯之后,慕斯马上派手下人去调查了那家咖啡店。

  罗莎莎在确定想要和王强联手绑架乔安安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店里上班,他们调查的时候只是多点了几杯咖啡,貌似随口的一问,就引起了咖啡店老板一连串不满的抱怨,也很轻而易举地从老板的手里拿到了罗莎莎的照片。

  当暗门的人将照片传真给呆在乔家不能出去的季慕斯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乔安安曾经的继父罗望天的女儿——罗莎莎。

  原本打算排除对方的嫌疑的,因为在慕斯的记忆里,乔安安似乎并没有和这位所谓的继姐有过什么纠葛。

  但是乔宝贝却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指出照片里的这个人正是那天经过门前的那个女人,这一次下子,罗莎莎的嫌疑就更加大了起来,慕斯不得不更加谨慎地对待,调用了更多暗门的人来调查这个女子的下落。

  咖啡店老板原本就是个暴躁的人,因为罗莎莎突然不辞而别,对于暗门谎称罗莎莎曾经是自己店里的员工偷拿自己店里的钱跑掉的事情上深信不疑。非常配合地将罗莎莎当初登记在这里的住址给了暗门的人,还不忘嘱咐对方帮助自己好好教训一下罗莎莎。

  再说罗莎莎,在家道中落之后,在类似于筒子楼的地方租住了一个房子,这里原本就是人多嘴杂,街坊邻居们之间的相处十分重要。但是罗莎莎在这里却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了,街坊邻居们大多都知道她和一个叫王强的混混整日厮混在一起。

  王强仗着自己是混着黑道的小混混,对于街坊邻居们没少恶言相向,自然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仗着王强在背后撑腰在街坊中间恨不得横着走的罗莎莎当然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好评。

  原本还不知道怎样才能巧妙地打探到消息而不引起罗莎莎注意的暗门刚一开始询问就发现无数的街坊邻居恨不得向自己一一历数对罗莎莎的不满,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在这点上可以说是体现的分明了。

  暗门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听到了无数的信息,甚至包括她和王强**的时间次数……当然,在这些信息里,最引起暗门注意的就是,原本和罗莎莎几乎每天都要欢爱在一起的王强近日来却根本没有回来过罗莎莎这里。

  而罗莎莎也大多都是在傍晚时分才回家,也没有见到和其他人来往。不得不说,这几乎就已经可以基本确定罗莎莎和王强就是绑架乔安安的人。

  在这样的追踪者之下,暗门很容易地就将最大的嫌疑锁定在了罗莎莎的身上。一面继续派人搜索沿海码头的各个废弃工厂、仓库和拆迁过的楼房,一面派人悄悄跟踪在罗莎莎之后,就这样找到了环海码头那座废弃的半拉子楼。暗门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在确定乔安安的安全之后迅速离开现场报告给了慕斯,这才发生了刚刚的一幕。

  季慕斯摔完电话后马上站起身准备穿衣服出门,却被宗政澈拉住了:“你去哪?”

  “还用问吗?当然是去救安安了。”季慕斯回答的理所当然,“既然已经知道安安被囚禁在了哪里,还挨了打,我还怎么坐得住?”

  他的一颗心早就已经恨不得飞到安安的身边去了,一想到她可能受到的伤害,想到自己那日因为醋意没有去接她反而喝的酩酊大醉,内心里就似乎有一把利刃在剜着自己的心一样,慕斯实在是一秒钟也等不下去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去难道不怕那个叫王强的男人用安安做盾牌吗?”比起此时情绪激动的季慕斯,宗政澈还算得上是冷静,虽然他的大脑里也燃烧着熊熊的愤怒,但是常年在商场上和别人交锋,以及这么多年来对待他人的冷淡早就已经让他更能够将自己的感情搁置在一旁思考问题。

  其实他也是在克制,一方面半个自己特别想马上冲出去将安安救出来,一方面理智和冷静又限制着他。他也同样在拼命地隐忍和克制着,因为对于身为商人的他来说,只做绝对有把握的事情,正是因为那个人是乔安安,是他非常在意的乔安安,他才不得不更加谨慎,即使需要隐忍。

  季慕斯也闷闷不乐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那一句“盾牌”确实让他内心吃惊不小,那种情况恐怕是他们最担心的情况了吧?冷静了一下,最近自己不冷静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季慕斯都忍不住为自己感到惭愧了。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那我们明天分成两路,一个人去和王强假装交易,另外一路人直接到达那个废弃的半拉子楼。不管到时候安安在哪一边,我们都可以确保有人可以营救到她。”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要去废弃的半拉子楼,安安被留在那里的可能『性』最大。”宗政澈对于这个想法表示赞同。

  “不行,我去那里,你留下来交易。”季慕斯当然也明白以王强那么狡猾的人恐怕最会选择的就是将乔安安留在半拉子楼自行选择另外一个地点交易,虽然两者相距并不会太远,但是那里是最好的营救地方。

  “我去最好!”宗政澈仍旧坚持。

  “我才是!”慕斯也丝毫不放松。其实两个人都非常清楚两个人坚持自己应该去的原因都不过是因为担心安安,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巨大的区别。

  恐怕任谁都无法想象,两个随随便便就可以翻云覆雨的男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毫不讲理的争执吧。就算乔安安自己,恐怕也无法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魅力。

  “慕斯舅舅,宗政叔叔……”两个争得正欢的人突然听到乔宝贝叫自己都停了下来,这一停两个人都忍不住有些尴尬,都已经是这么大年龄的人了,竟然让小孩子看笑话。不舒服地咳了咳,各自放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了回去。

  良久,反倒是季慕斯先开口了:“你去现场吧,我去和王强交易。”

  宗政澈没有想到对方会一下子做出这么大的退步,退一万步来说,不说谁先见到安安,就说是英雄救美,能够在屏幕前获得大家掌声的也是那个最终解救了美女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人,很明显赶往废弃的半拉子楼的人才最有可能成为这个角『色』,一下子宗政澈竟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在商场之上,从来不存在谁让着他这个现象,不被他散发的威压『逼』迫到死角就不错了,宗政澈一直所信奉的就是绝对的压倒『性』的力量,这点上和慕斯不谋而合,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是天生的朋友。

  因为彼此都有着相同的想法,都不需要对方可怜,也有足够抗衡的能力。反而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觉得对方做出了巨大的让步,这反而让宗政澈在自尊心和骄傲上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季慕斯继续说道:“我去交易现场,思考一下交易的现场不会距离半拉子楼太远,应该是在码头附近,人要少,可以隐蔽的地方会比较多,这样的地方也并不多。”

  他边说着边拿出地图来,用圆珠笔圈出环海码头的位置,再将周围符合这样条件的可能的交易地点圈出来,继续对着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宗政澈说:“大概来讲就是这样几处,这样的地方对于我们也有一定的有利之处,就是方便我动用暗地里的势力,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将王强迅速制服让他没有机会联系罗莎莎。”

  “然后我再带着暗门的人一起去和你会和。因为暗门的人只会听从我的指挥,所以交易现场这面我来比较好。至于半拉子楼那里,应该只有罗莎莎在,你对付起来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季慕斯分析得条条是道,又说得真诚,这下子宗政澈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也就答应了按照这个方案来行动。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第二天一大早就再次收到了王强的电话,电话里面指出的交易地点就是之前慕斯圈出来的几处中的一个。

  他们两个人也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安安的声音,只是那种明显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呻『吟』声和罗莎莎猖狂的笑声让这两个坚毅的男子都忍不住狠狠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发白的指节彰显了他们两个人的愤怒,暴风雨即将来到。

  乔安安本来还想说让对方不要担心自己的安全,知道宗政澈和慕斯一起营救自己的时候内心里有一些无法忽略的高兴,也许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确实对宗政澈这个人已经彻底地改观了。

  但是罗莎莎没有给她说话的权力,只是用力地踢着她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即使咬紧牙关也可以听到那种隐忍不住而发出的声音。高高在上的罗莎莎猖狂地笑着,既然知道交易结束拿了钱她和王强就要远走高飞,那么最后不好好发泄一下可是对不住自己的。

  交易的时间定在了电话接通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后,可以看出王强的确为人狡猾,不想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王强要求只能一个人交易,这也刚刚好称了季慕斯和宗政澈的心意。

  很快,那些一直原地待命的暗门的人就收到了来自季慕斯的亲自命令,纷纷隐蔽在了交易地点的不远处,等待着抓捕王强。而宗政澈也在季慕斯出门之后不久悄悄地离开了乔家,为了不引起怀疑,独自一人赶往半拉子楼准备营救安安。

第4卷 敢动我的女人,后果自负

  王强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看到那满满几箱子的钱的时候的确放松了一些警惕,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地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但是多年混黑道也不是白混的。

  他故意做出十分淡定的样子说:“季先生,您肯定不希望乔安安有任何不测吧?我身上可是带着有快捷拨号的手机,只要轻轻一按,我那边的人就会让乔安安不再存在人世上。”

  季慕斯冷冷一笑,如果不是百分百确定不会失手,他有怎么会让暗门的人轻易现身在阳光之下,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魔王。

  只听他冷冷地说:“你当然可以试试看你的手机还能不能联络,不过,再次之前,我不得不问你,在动我的女人之前做好死的觉悟了吗?”

  季慕斯一开口王强就暗道不妙,恐怕自己早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原本以为有乔安安在手不担心对方不会乖乖听话,而且他也确实一直都有小心留意着,宗政澈和慕斯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乔家,当然他也想过对方一定会动用一些力量,却不想竟然能不知不觉地在自己的手机上动了手脚。

  其实,如果王强知道的话,就会发现自己愿望季慕斯和宗政澈了,他们两个的确是没有动任何手脚在他的手机上,只不过宗政澈在交易之前打了个电话,让他电话卡所在的通信公司终止了他卡的服务罢了。

  这也是为了避免暗门出现的时候让王强太过警惕直接联系罗莎莎,虽然对方是个女子,但是从那个猖狂的笑中也可以推断出来她必然不是什么有善心存在的人。

  虽然看起来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但是王强还是故意装作淡定的样子,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脱身的方法,现在关键的问题已经不在钱身上了,最重要的还是要保证好自己的『性』命才可以。

  这个交易的地方是他自己精心挑选的,当然也给自己留了退路,只不过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出去这么多人封住自己的退路。

  所以也只能虚张声势地说:“即使没有手机,如果我这么久还不联系我的搭档的话,他也一样会撕票的。季先生恐怕比起钱更心疼的是乔安安本人吧?”

  “没错。不过王强,我刚刚问过你,敢动我的女人有没有做好死的觉悟,你还没有回答我。”季慕斯的声音再次下降了几度,就连空气似乎也随之一起冻结了一般,王强只感觉到从脊背开始不断地涌出来冷汗。

  做混混这么久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危险的时候,却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人单凭语气就可以让他从内心底产生了退意,看来这一次还真的是惹错人了呢。

  季慕斯才不管王强那些心理活动,更加生冷地说:“如果你没有做好觉悟也没关系,因为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的,你会在漫长的折磨中慢慢地做好觉悟。”

  如果说刚刚他还是一个刽子手,现在的季慕斯就是一个残暴的魔王,话语中明显可以听出死并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这一刻,王强的内心里真正地产生了后悔的心情,但是却也晚了,因为季慕斯马上说道:“给我活捉,只要不死就行。”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让王强再次明白眼前的这些人绝对不会是道上随随便便雇来的小混混那么简单,纵使反应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一次他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作为一只过街老鼠,他总是给自己留着最后的余地,这一次也不例外,终于在慕斯下命令的瞬间,他找到了一个缺口,迅速地跑了出去。

  众人大惊,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开始追逐,季慕斯也是没有想到王强在最后还能够做困兽之斗,也暗恨自己不小心,这里距离那个废弃的半拉子楼并不远,如果王强是回去通风报信的话那么安安恐怕危险了。

  一面在内心里祈求宗政澈动作够快,一面也迅速地向那个废弃的半拉子楼进发,试图可以帮上什么忙,当然临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命令暗门的人继续追踪王强,一定不能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说完就再也没有看这边的情况,而是迅速发动车子赶往那栋废弃的半拉子楼,虽然在地图上看起来并不是特别远的距离,但是七拐八拐也是需要很多时间的,所以他现在必须分秒必争。

  这边宗政澈也的确没有让季慕斯失望,他以最快的速度最隐秘的方式感到了那个废弃的半拉子楼。

  不过要想在这里找到乔安安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这是一整栋废弃的楼,并非一个工厂那么简单,开始根据暗门回报安安就被囚禁在这座楼第二层尽头的房间,但是刚刚宗政澈小心去确认过安安的确已经被转移了。

  现在的他还无法知道乔安安被囚禁在第几层,除了他们已经知道的罗莎莎还有没有其他人在里边,一切都是要小心为上的。宗政澈并不敢带其他人,只好独自一层一层地找,又要十分小心翼翼避免被任何人发现。

  但是在废弃的半拉子楼里想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如今已经被拆迁了大半,加上偶尔有混混来这里聚众打架的半拉子楼已经更加破破烂烂了,分不出具体的房间和原本的格局,这其实也加大了不被发现的困难。

  宗政澈每上一层都要十分小心,虽然心里急迫,但是动作却还是轻缓的。他没有学过什么具体的格斗技,只不过一直保持着去健身房锻炼的习惯也让他整个人的身体素质要远远高于其他人。

  移动起来十分迅速,但是又留心不弄出声响,眼睛还要寻找着哪里有乔安安的影子,他行动起来就好像一直敏捷的豹子。

  其实之所以宗政澈这么缓慢地移动还有原因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慕斯那边结束了交易,成功地制服了王强,就会有暗门的人和慕斯一起赶过来支援自己。

  在找人和隐蔽这点上都比自己更是行家,所以他要做的与其说是救人,不如说是一定不能打草惊蛇,当然如果能够救出安安就最好了。

  宗政澈还不知道季慕斯那边的情况,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已经将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静音,在这样空洞的空间里,再小的声音都会引起注意。所以自然也没有看到慕斯发给自己的警告短信,仍旧是一层层地寻找着。

  季慕斯此时也是全速在往这边赶过来,虽然留下王强肯定始终是个祸端,但是也只能交给暗门的人了。安安的这边,才是最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一边。

  终于,在宗政澈一点点的『摸』索之下,终于在废弃的半拉子楼的五层找到了一丝突破,走廊尽头的房间紧紧闭着门,这在废弃的半拉子楼里可以算的上是比较奇怪的了。

  宗政澈更为谨慎了,连呼吸都开始控制得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凑到那个禁闭的门前,透过门之间的缝隙,果然可以看到乔安安就躺在地上,还保持着被绑着的姿态。

  逆着光并看不大清楚她现在的状况和脸『色』好不好,但是肯定是比较狼狈的,想到这里心里就忍不住心疼一番,如果当时自己将安安送到门内就好了,后面的事情就根本没有发生的机会了。

  看着安安那样狼狈的倒在那里,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绞痛,这个女子,自从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就一直被不好的事情缠绕着,而且他也曾经那样的伤害过她。

  在他的记忆里,乔安安的脸上微微『露』出的那种微笑,就好像这个世界将最好的全部都给了他一样,他们之间已经错过太多,他不能再失去她。

  还记得五年前他失去她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只经历一次就好了,如果是迫不得已,他愿意用他自己的幸福,用他自己的一切来换取安安的快乐,幸福。

  他的心被这种感觉撕的痛不可澈,他必须极力的忍耐,才能克制自己才不会直接冲进去。

  屋子里另外一个女子自然就是罗莎莎了,即使到了现在她也并没有让安安好过的意思,似乎休息足够了。

  站起身蹲到被捆绑着的乔安安的面前说:“你很得意吧?今天你就要被人救走了。你看有钱就是好,即使是绑架,一亿元的赎金也很轻易就可以筹集到,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疾苦吧?所以你就一直高高在上,其实你不过是一个靠美『色』和肉体来换取资本的贱人罢了。”

  罗莎莎的声音很大,带着这些日子一点点累积起来的猖狂,在空旷并且安静的半拉子楼里就显得尤为响亮,让宗政澈的内心一下子就腾升起了怒火。

  这是纯粹的侮辱和对人自尊的践踏,一想到安安被绑架之后几乎每日都要面临这样的情况,宗政澈就恨不得把罗莎莎大卸八块。在他的信条里,原本就不存在对女子的怜惜,更不要说一个伤害自己心爱的女子的人了。

  但是任凭宗政澈怎么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也没有听到乔安安的回应。乔安安不是懒得回应,她现在是真的疲倦了,连日以来的折磨,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说自己丝毫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罗莎莎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也完全听不进自己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如今乔安安能够做的全部就是不去激怒她,不让罗莎莎进一步地虐待自己。

  但是罗莎莎岂是简单的沉默就可以与之对峙的,她的心理早就因为一系列的变动变得极端并且激烈了,如今情绪更是变化莫测,不知道如何才能够顺心顺意。

  看到乔安安这样沉默的样子,加上一想到今日过后自己就再也不能将对方踩在脚下。甚至,一旦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半拉子楼,重新回到她装修华美的家里,她就可以再次变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样想着,内心的愤恨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来,忍不住伸手再次给了乔安安两个耳光。

  怕什么?反正去交易的是王强,又不是自己,等到对方看到乔安安这副样子的时候她和王强早就已经远走高飞了。杀人灭口她的的确确是不敢的,但是适当地暴力和折磨她可是不在话下。

  但是令罗莎莎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她所做的事情并不是没有人看到的,在门外的宗政澈开始的时候还能够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在外面看着,等待着季慕斯的人前来共同营救。

  但是看到这一幕却再也无法忍耐了,一脚踢开房门走了进去。大概在理智的人也会那么个死『穴』,乔安安就是宗政澈的死『穴』,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感『性』完全高于了理智,让他也忘记了要稍安勿躁。却不想冲动往往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不过,哪怕是真的知道,在那一刻,也根本不会考虑到吧?毕竟有哪一个男人会在一旁忍气吞声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人折磨?

  所以,有些时候,冲动只是一个必然的产物,而并非是冲动的人本身的不自控。

  在宗政澈踢掉房门冲进来的刹那,罗莎莎和乔安安都非常惊讶,但是罗莎莎却很快地反应了过来,拿出王强留给自己的匕首,再一把将被捆绑在地完全不能动弹的乔安安拉到自己的身前挟持过来。只要有这么好的一个盾牌挡在自己面前,她有什么可害怕的?

  “哟,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宗政少爷吗?堂堂t市龙头集团的继承人,怎么会到这个废弃的半拉子楼里来呢?”语气中的嘲讽一览无余,罗莎莎已经完全丧心病狂了,将匕首架在乔安安的脖子附近,得意地问。

  看到乔安安现在受制于人,而且生命安全也不能得到保证,宗政澈一边在心中暗自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一边小心不要惹怒现在明显精神状态并不稳定的罗莎莎,语气和缓地说:“我们已经同意了用一亿元来交易,现在季慕斯也已经把钱给了王强,我是来接安安的,还请你把她交给我。”

  “交易成功?”罗莎莎『露』出疑『惑』的表情,转了转脑筋然后说:“堂堂t市龙头企业的继承人,宗大少爷,原来也是会骗人的吗?还是这么拙劣的谎言!我没有收到王强的联系,而且你刚刚进门的方式可一点都不像你所说的那么简单轻柔啊。”

  罗莎莎一边说着,一边假装移动着自己的匕首,在乔安安的四周游离着,看得宗政澈心惊肉跳,罗莎莎似乎很满意眼前这种状态以及宗政澈的表情,阴狠地说:“你说,如果我一个不小心,万一伤到了乔安安的话是不是就不好了呢?”

  “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如果你要钱的话更多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不伤害她。”宗政澈现在还哪里敢有任何轻举妄动,至于对方提出什么条件他也不会介意的,只要安安能够是平安无恙的就好了。

  “宗政澈?”乔安安此刻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极其嘶哑地唤了一声,就马上被罗莎莎恶狠狠地制止了。

  宗政澈更为心疼,刚刚只是在门外,逆着光加上这座已经废弃的半拉子楼的光线十分不好,只能看到乔安安是被绑着的,但是其他的情况却看不清楚。

  如今走进来之后,才发现乔安安的情况岂止是不好,是非常不好,她的两面脸颊都厚厚地肿了起来,想来是眼前这个女子的杰作,头发披散下来,嘴角还留有一丝血迹,就连身上看得到皮肤的地方也有着大大小小的淤青。

  很难想象,这些日子她是如何煎熬过来的。更重要的,在被罗莎莎呵斥不能出声之后,乔安安竟然还是扯出了一个微笑,虽然很可能是强颜欢笑,但是落在宗政澈的眼里依旧是那样温暖的,充满乐观的。

  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人心疼。女子最不好的一个品质大概就是坚强了,因为坚强,会有太多人不知道该去心疼。幸好,宗政澈想,自己发现了这个女子那么脆弱的一面,知道她值得自己用整个世界来好好疼爱。

  看着罗莎莎眼睛里的阴狠,宗政澈即使有非常多的话堵在喉咙处如今也根本不敢说出口,只希望不要再说出什么让对方再次对乔安安动手才是。

  罗莎莎看到不再多说话,也开始小心地在心里想着眼前的情况。她的手机还在座位旁边的包包里,里面的电话早就已经调到了最大的铃声,如果说王强有什么情况一定会第一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现在电话根本没有想起过,要么就是王强交易失败根本没来得及通知自己就已经被抓了,要么就是王强拿着成交的钱一个人逃之夭夭了。不管哪一种,现在她能够依靠的就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第4卷 错过仅需一秒

  这里的地形虽然她来过几次,但是并不能算的上是熟悉,从绑架的方案,到囚禁的地方,到这里的地形等等都是王强选定的,他也更为熟悉,自己这些日子里来最专注的就是用尽各种手段折磨乔安安,根本没有注意过那些。

  虽然眼前的宗政澈只有一个人,并且明显因为自己手中的乔安安而对自己有所忌惮,但是罗莎莎也不能保证自己就可以平安脱险。

  眼前似乎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让情势对自己更为有利才是。这样想着她带着乔安安一点点移动到了楼梯的地方,然后开始迅速向楼上转移。

  宗政澈当然也马上跟着一起,但是却也不敢跟的太近对方手中的匕首始终是他最为担心的东西,万一安安受了什么伤的话他一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三个人影有序地向着楼上移动,很快就已经到了半拉子楼的顶楼,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了。

  这个废弃的半拉子楼是最近几年才拆迁的,当时建造的时候却也并不是很残旧,有整整七层高,现在在楼顶之上,掉下去也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罗莎莎带着乔安安一直退到了顶楼的边角这才停了下来,对着跟着过来的宗政澈。宗政澈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罗莎莎要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现在也只能看这个女子的进一步行动了。

  罗莎莎有自己的想法,既然王强已经消失,那么无论是哪一种情况,自己和他一起远走高飞这件事情是算不上现实了,那么与其这样的话,倒不如好好出口恶气。

  她在这些日子里来,已经完全将自己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所有过错全部都归咎到了乔安安的身上,这也是她近日来情绪十分不稳定的原因。

  一下子从枝头跌落,如今又将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乔安安肆意地踩在自己的脚下,罗莎莎明白,她沦落到这一步,也许追求的根本就不再是什么金钱,就算拿了钱远走高飞还不是要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她只是更为怀念过去身为罗家大小姐高高在上的自己,不过那也是回不去的了,既然那样的话,就算是地狱,她也要拽着眼前这个女子一起下去,那样的话,她也就不会觉得不甘心了。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地成型。她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用阴冷的声音说:“宗政澈宗大少爷,你是爱着她的吧?那么肯定也愿意为她去死吧?”

  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问,宗政澈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再卖些什么『药』,只好如实回答说:“是的,我爱她,如果需要的话我也愿意为她去死。”

  “哈哈哈哈……”罗莎莎状似疯狂地大笑,终于停下了之后她说:“漂亮话大家可是都会说的呢,既然宗大少爷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你一个验证自己的机会,而且我想乔安安也一定很想知道宗大总裁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对吗,安安?”

  用匕首拍了拍意识并不是很清醒的乔安安的脸,罗莎莎的声音里充满了疯狂和阴谋。

  乔安安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但是却还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想做些什么,只是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

  但是罗莎莎也没有让他们两人等待更久,她开口对宗政澈说:“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现在离开,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乔安安的生命我可就无法保证了,毕竟我交易的搭档也没有回来,撕票也是应该的吧……”

  “不要!”听到撕票两个字,宗政澈浑身都是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喊道。

  罗莎莎却放佛对方的反应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一般,更为得逞地笑着说:“宗大少爷何必这么着急呢?我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呢,那就是你用这把刀自我了断,我就当做你为她而死了,这样在你死后我就可以放了她一条命。怎么样?”

  “不要……”这一次喊的人是乔安安,她几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罗莎莎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地在彰显着这不过是她的一个阴谋,不管哪一边,都绝对不会有好处,更何况赔上宗政澈的命给自己。

  乔安安万万不希望有这样的选择。她沙哑着嗓子继续说:“莎莎,你恨的人不是我吗?杀我就好了,不要伤害其他人。”

  “我可不是在给你们提供机会表现郎情妾意!我恨得人当然是你,但是如果宗政澈为你而死了,你也一定会生不如死的不是吗?到时候就让我看看你失去身边人悲痛欲绝的表情也是不错的……哈哈……”

  罗莎莎在乔安安的耳边恶狠狠的说,声音里充满了阴毒让乔安安明白眼前的罗莎莎再也不是当初罗家的那个大小姐了,即使当时的罗莎莎也有大小姐的脾气,但是却断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不会有这样阴毒的想法。

  她的确已经病入膏肓,精神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所以她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乔安安知道不管是哪个选项,她都一定会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乔安安现在满心都在思考着如何能够阻止宗政澈选择后一个选项,虽然她也并不能完全确认宗政澈是否会为了自己去死,但是只要一想到有那个可能『性』就已经让她心碎了。

  乔安安一直都是这样,也许她为别人做了什么可以,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有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那么她肯定无法安生的。

  在乔安安确定罗莎莎已经陷入癫狂的同时,宗政澈也发现了这一点。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太多的理智可言了,因为对方也不是什么有理智的人。宗政澈几乎毫不犹豫地说:“好,我选择第二个!”

  随着罗莎莎的大笑,乔安安是真的受到震动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宗政澈会做到这一步上。似乎被绑架前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两个人空气中安静地流动着些什么,那是她的心意太『乱』,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其实也多少有点懂得。

  但是做到这个地步,就真的有些过了。“不要……政澈……”她用眼神祈求着,希望宗政澈并不是单纯地答应了罗莎莎,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或者他还有其他的办法。

  但是罗莎莎的刀已经扔到了宗政澈的身前,她继续笑着说:“我劝你最好乖乖地去做,不要想要有任何其他可能『性』,否则的话我会带着乔安安一起从这里跳下去。”

  她说着更加向后退了一些,眼看着再有一步就可以从楼上掉了下去了,宗政澈哪里还敢有任何犹豫,马上弯下身去捡地上的匕首。

  最后眷恋地看着一眼乔安安,虽然不敢确认对方的信用,但是可以保证的是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可能的,现在只能期待着季慕斯一会就可以赶来,在自己死去之后还能救出安安。

  “宗政澈……不要按照她说的去做……”乔安安此时已经彻底不知如何是好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宗政澈为了自己去死,她开始挣扎起来。

  罗莎莎估计也没有想到一直比较温顺的乔安安会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和自己争执,一时也是措不及防,马上想办法制止对方。

  宗政澈被眼前的状况整个吓傻了,主要是现在她们两个争执扭打的地方不是普通的平地,而是顶楼,而且她们所占的位置只距离顶楼的边缘不到几十公分。

  就在宗政澈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将安安救出来的时候,变动发生了,随着罗莎莎脚下一滑,她的身体已经到了顶楼的外面,开始下坠,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丝毫死心的罗莎莎再次用力将乔安安也拽了过来,两个人一起向楼下坠落。

  突然的变化容不得人有任何的思考,宗政澈看到这个现象毫不犹豫地就跟着一起跳了下去,那一刻他忘记了这是七层的顶楼,忘记了很可能会粉身碎骨。

  在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不过是要抓住安安,要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再也不放开,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么久,并且饱受苦楚。

  罗莎莎的笑声在废弃的空旷的半拉子楼里显得格外凄厉,在最后一刻,她也觉得自己成功了,成功地将乔安安和自己一起拖下了地狱。

  但是乔安安这一刻却再也不会在意她的任何行为了,下降是很迅速的,但是她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的慌『乱』,她的双眼紧紧地锁定在一同下降的宗政澈的眼睛上,内心里还不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如果说刚刚宗政澈捡起刀想要为自己而死的时候,她的内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认为宗政澈是因为有更好的办法才装作那个样子。那么现在,他翻身从顶楼飞身而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也无法再有任何的侥幸了。

  这个男子,她爱过,也被他伤害过?再次相遇,他同她说其实当年喜欢的是她,可是说到爱的时候,又吞吞吐吐说不出来。说实话,她都曾怀疑,他再次追她,不过是为了宗政家的后代,宝贝罢了。

  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真的爱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呢?竟然能够做到这个份上!这一刻的心神俱颤已经完全超越了对眼前状况和死亡的恐惧,她只是想将这一刻宗政澈的表情完全地记录到自己的眼睛里。

  有人说,只有在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才可以看到最真实的一面,就像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宗政澈的行为明显是完全出自于本能,即使这本能会让他下一刻就是粉身碎骨。

  急速赶过来的季慕斯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在整个废弃的半拉子楼里四处寻找都没能找到他们几个人的踪迹,让慕斯格外焦急,终于赶上顶楼的时候正是宗政澈飞身跳下去的瞬间,事态已经不知如何发展到了无法阻挡的地步。

  他只能迅速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多年以来,在暗门所经历的过往经验以及种种魔鬼一般的训练全部都飞速在他的脑子里运转着,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一定要救他们。

  空中的宗政澈此时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全部的意志和心神都集中在自己和安安的求生上。

  虽然从楼顶跳下来,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比较好的方向,可以借助废弃的半拉子楼各个楼层伸出来的长短不一的各种铁架子等等东西还延缓自己下降的速度,手掌却早就已经将安安的手臂握得紧紧的。

  因为安安被捆绑了起来,反倒降低了救援的难度,让宗政澈更容易稳稳地抓住她。季慕斯这边也丝毫没有闲着,几乎以两三步一个楼层的速度赶到了二层,在那里利用废弃的床支起架子,硬生生地接住了从上面坠落的宗政澈和乔安安。

  “砰——”两个人全部都坠落在那上面,季慕斯趁着下面支撑的架子还没有完全失去能力坏掉之前赶紧将两个人转移到了二层,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破旧的床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洞,季慕斯明显感觉到下面支撑着这个床的铁架子也开始摇摇欲坠了,他只能更加用力地稳住那个床,然后迅速地将两个人从上面转移下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胳膊都已经被铁条划得鲜血淋漓了。

  随着急救车一起赶来的还有大量的记者。

  在此之前,因为一直都守在乔安安住的地方没有出门,宗政澈已经在媒体和公众的视线中失踪了整整三天了,如今也不知是从哪里听到了一点风声,一窝蜂地赶往了这里,现场的惨烈让每一个都觉得心惊肉颤,同时也更忍不住猜测起来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废弃的半拉子楼的楼下,罗莎莎已经被确认当场死亡了,在她临死之前,她的眼睛仍旧大睁着,似乎为了确认乔安安也和自己一样死亡,但是恐怕不能随了她的心愿了。

  现在的乔安安,正稳稳地在宗政澈的怀抱里晕着,他们两个虽然因为宗政澈的努力被各个架子拦了一下,缓冲了一下,又降落在了慕斯紧急搭好的平台上,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从整整七楼的高度摔了下来,当然是全都晕了过去。

  此时,季慕斯再也没有一点吃醋的情绪,他现在最急于想要确定的就是这两个人的安危,世界上再也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这些急救医生都是经验非常丰富的人,虽然情绪已经非常慌『乱』,但是慕斯还是找到了自己比较信得过的医生,刚刚那惊险的一幕还在脑海中不断地回放,哪怕是一个最细微的差错也会被无限地放大,最终以两个人的生命作为代价。

  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是顺着好的方向在发展,但是比起侥幸的心情,慕斯感觉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后怕。这样想着,就更加对罗莎莎和王强恨之入骨。

  媒体们可不会在意任何人的安慰,或者说他们的在意需要加上一个双引号,比如现在拥挤地排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拍到一张好点的照片,其实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现在宗政澈和乔安安的样子也非常适合放在头版头条。

  t市龙头集团的继承人宗政澈大少爷在消失几天之后突然出现在环海码头的一栋废弃的半拉子楼里,怀抱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女子,一旁的狼藉也一眼就可以看清楚,稍微问一下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些记者们兴奋的眼神,就知道人命在他们眼里意味着的东西根本比不上新闻『性』那么几个字,现在他们脑海里恐怕只有“头版头条”四个字。

  季慕斯感觉有点烦,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并不喜欢和这些所谓的正面力量打交道。相比之下,暗门虽然是人人闻之而面『露』惧『色』的黑帮组织,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虚伪,力量和忠义,季慕斯喜欢那些。

  原本可以找人将那些媒体的人都打发的,但是想想也是没有必要的,季慕斯转身让人报了警,自己则跟着救护车一起上去,慕斯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冷冷地问:“那个叫王强的人,抓住了吗?”

  “非常抱歉,让他跑掉了。”墨白毕恭毕敬地回答,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解释,他们最在意的不过是事实,除此之外,一切都是狡辩。

  况且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找的任何借口都的确是狡辩,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强所选的那个地形远远比他们考察到的更为复杂,所以才会在布置上出现了漏洞。

  现在季慕斯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昨天那么冰冷,但是却更让人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威压,饶是已经在暗门待了十几年的人,跟了季慕斯出生入死十余年,还是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感觉到脊背冒冷汗。

第4卷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他从未能看透季慕斯这个拥有着天生的领导者能力的新一代掌门人,到底有多厉害多大的爆发力。

  季慕斯的力量,暗门的人从来没有过任何怀疑,他们都十分清楚,这个男子才是真的是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只不过他还没有发怒,如果真的发起火来,恐怕不是自己可以招架的住的。

  “不需要解释。”此时的慕斯其实也冷静下来不少,经过了医生的紧急处理,两个人至少现在都不会有太大的生命危险,活着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剩下的一切也都有挽回的可能,所以他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尤其是电话对面的人,虽然一直以属下自称,但是在暗门的时间两人一同成长更诚如兄弟,待自己也一直恭敬,他更是不想过于责备,毕竟是自己放心的人。

  他继续说,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安抚,大概和乔安安相处久了,人也开始有了柔软的一面,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对任何人都会有这份柔软:“继续搜索,一定要把他给我捉回来,还是那句话,要活的。”

  “是,一定完成任务。”知道季慕斯已经到了最大的容忍限度,墨白并没有多余的废话,马上回答道。

  挂了电话慕斯才终于敢把眼睛落在昏『迷』的乔安安的身上,手指忍不住伸过去想要轻轻抚『摸』自己心爱的女子的面容,但是却根本无处落手,最后只能收回来握住乔安安的手。

  那张原本犹如瓷器一般白皙的,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现在都是掌掴留下的痕迹,一个摞着一个,肿起来的痕迹还都发着红,已经完全看不出她原本美丽的样子。

  嘴角的血迹已经擦去,但是却还是可以看出来嘴角已经微微地肿起。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更疼一些。

  季慕斯觉得无处放手,握着乔安安的手忍不住就想加重一点力量,但却还是被不舍的心情阻止住了。只能更轻更小心地犹如对待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一样对待着乔安安。

  她的确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至少对于自己绝对是。

  车子终于抵达了医院,这是整个t市最好的医院,很快两个人就被分别送进了急救室。季慕斯只能独自跌回到椅子上,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他们做的的确是不够漂亮,可以说是关心则『乱』,但也可以说是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做好足够的防护,可以让乔安安免于遭受伤害。

  季慕斯已经下定决心不让这样的事情有第二次发生的机会,而且他也已经联系了暗门的人,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保护着乔安安。

  毕竟那个叫做王强的人还没有抓到。那个人虽然不是太大的威胁,但是想必现在也一定知道自己的势力不容小觑,如果他狗急跳墙的话,也难保不会对安安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经过了这次之后,季慕斯觉得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过去以为有自己在就绝对没有问题,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渐渐愿意动用更多的力量,而非自负。

  折腾了半天,季慕斯也累了,手术室门前的灯仍旧一直都是红『色』的样子,他刚刚想要合上眼睛休息一下,就听到远远的走廊里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是宗政老爷子带着几个人一起过来了。

  季慕斯叹了口气,确实,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不被宗政老爷子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宗政老爷子。”尽量谦恭地打着招呼,这个老人虽然是宗政澈的爷爷可是却是疼爱安安的,应该是值得他敬佩的人,也足以赢得自己这样的尊重。

  “臭小子和安安怎么样?”宗政老爷子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和言语,只是关心着被抢救的两个人的安危。

  作为一个老人,已经越来越明白人的渺小,宇宙这么大,人类却那么渺小和脆弱,尤其是生命,不但只有一次而且非常容易被伤害。

  自己已经活了那么久的时间,即使遇见这样的事情也无所谓,但是送进去抢救的两个人可以说都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实在是不该承受这样的脆弱。

  “还在抢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季慕斯仍旧恭敬地回答,“这次都是我的错,其实我应该考虑的更加周全一点的。”

  “还不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我虽然也是一把老骨头了,但还没糊涂,这次的事情是意外。你已经做的够好的,而且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没事就好。”

  宗政老爷子大半辈子都在商场上奔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还是为今天的事情吓到了,不满沧桑的脸上似乎让他显得更加憔悴。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太过担心自己孩子们的爷爷罢了。

  “小子,你也快点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宗政老爷子这才发现季慕斯的手臂上一样鲜血淋漓,已经凝固了许多,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几道比较明显的伤痕。

  而季慕斯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过,他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宗政澈和安安两个人的身上,连疼痛都已经无法感知到了。这下子被他点了出来才发现,但还是比较犹豫不想离开。

  终于,在宗政老爷子的坚持之下,季慕斯才不情不愿地被护士带走包扎伤口,然后迅速地赶了回来和宗政老爷子一起等待急救室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