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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月折梨花_分节阅读_8
作者:寂月皎皎 章节列表:和月折梨花 下载:和月折梨花Txt下载 时间:2011/5/15 22:04:24

雷啊雷啊!
希望大家继续关注《风月栖情》,关注皎皎如何在番外和第二部中一一把雷爆开吧!
===================
(出版稿全文结。因为印张的原因,白衣的番外在纸书上是没有的,网络上会发出。)

166.立尽梧桐影,不见故人来[白衣番外](三)
  (承继138、139节的番外内容,觉得接不上去的亲,回头复习一下吧!某皎滴汗......)

绯雪的执拗让我由无奈渐渐转为烦恼,当她猜出我为栖情痴狂并辱骂栖情时,我打了她一个耳光。
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动手打人,还是打一个女人。

绯雪气跑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栖情,一身素袍,那样苍白孱弱而惶恐惊惧地倚在竹前。

我惊痛得五脏六腑都纠缠到了一起。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
但不管听到多少,我都敢断定,那么多次的猜疑,足以让她猜出我的真实身份了。

她会离开我么?

我冲过去紧紧抱着她,不敢放手,生怕轻轻一松臂,她便掉头而去,从此再不看我一眼。

她那样虚软而无力地问我:“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
我几乎是毫不犹疑地请求:“请不要离开我,否则,我将万劫不复!”

是的,栖情,我知道你已猜到了我是谁,可是,不要离开我,可以吗?我从不曾那么激动过,除了无法自制地亲吻,我丝毫不敢放手。

“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与你比翼天涯,双宿双飞。你什么都不要想,只须记得,我是白衣,皇甫栖情的白衣,好吗?”
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肯放下她心中的仇恨,不去穷究我的一切,只是单纯地喜欢我,接受我。

我知道这对于这么个爱恨如火的女子有多么难,尤其对于宇文氏,那种恨差不多可以让她将宇文家任何一个人挫骨扬灰。但她居然答应了,她哽咽着吻我,呢喃着说:“好,我什么都不想。我只记得,你是我的白衣。”

我是她的白衣,她是我的栖情。

我伏于她的颈间,无声落泪。

谢谢你,栖情,从此你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爱人,甚至比我自己的生命更加珍贵。

竹林悠悠,竹风漾漾,均可见证我们斯日的缠绵。

我很想彻底地拥有她,我也第一次有那样强烈的欲望,想在她身上印入我宇文清的印记,但她拒绝了。

或许,她是对的,除了承诺,我几乎什么都没能给她。

我必须尽快和父亲说清楚,处理好一切,与她比翼天涯,双宿双飞。那将是我唯一给给予她的。

栖情给了我她的荷包,荷包里装了一根狗尾巴草。

狗尾巴草的誓言,被她用岁月磨成了真实的存在。
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栖情,这将是我一生的誓言。我的一心人,只有你,唯有你……

我写了封信,将我与栖情的事全说了,请求父亲成全,让我绝足军政与杀戮,以白衣之名与栖情偕隐山林,然后绯雪带这封信回去交差。

我下定决心,若父亲同意,固然是好;若他不同意,我即刻带了栖情远走天涯,想来她同样地痴爱我,纵然舍不下外祖家,终究也会随我而去。

但绯雪刚走,我又收到了大哥宇文弘的信。

信上说,父亲在沧南大败于安亦辰之手,身受重伤,希望能见我最后一面。

我竦然惊起。

十余年未归家,我怎忍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何况身受重伤,未必就无救;但军中庸医,却未必能救。

我匆匆修了一封书信,交给李叔,让他若见到栖情来找时就交给她。信中,只说有至亲重病,不得不外出一次,少则十余日,多则一两个月,必然回来。

但不知为何,待要离去之时,我心中还是忐忑,总觉会发生什么事一般,心中一直细碎地闷疼。走到当日立誓的竹园中,誓言犹在。

白衣,栖情,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
我轻轻抚着栖情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然后刻了“等我”两个字。

栖情,若来了见不到我,一定要等我,好吗?

宇文氏大军的状况,比我想得还要糟许多。

父亲身负重伤,被困于越州以南的玲珑镇,安亦渊、安亦辰兄弟联手,将玲珑镇围得水泄不通。宇文弘、蔡禀德在外围试图解围,屡屡失败。

宇文弘也受了伤,背部长矛被深深刺了个大洞,正在帐中包裹伤口,一见到我,就冷冷道:“人家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宇文弘的三弟才识渊博,见解不凡,赶着回来帮我们收尸了。”

我心下难过,轻叹道:“大哥,事情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

“既如此”,宇文弘踢走为他裹伤的士卒,将一物掷到我的怀中,喝道:“就看三弟如何力挽狂澜!”

宇文弘扔给我的,竟是统兵虎符!

我知道大哥的性情素来冷冽,不喜玩笑,不由惊出一声冷汗,只得跪于榻前,请求他收回成命。

宇文弘冷冷看我,道:“你如不领命,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和你的皇甫栖情双宿双飞去了。再过得数日,宇文氏上下人等死得绝了,就没人知道你医者白衣是宇文氏的子孙了。
”
为了私情,眼看着父兄家人惨死眼前?

我默默摇头。

而宇文弘即行升帐,宣布自己重伤,将领兵大权交予宇文三公子宇文清。

父亲尚在安氏包围之中,生死一线。我再无选择。

脱却白衣,披上铠甲,我亲领两千兵马,烧了宇文氏粮草,并在烧粮草时加了些药材,足以让安氏军队星星的疫病,迅速发展成燎原之势。

宇文颉则赶往沧南,利用我推断出的风向,连夜烧了安氏三分之二的船只。

安氏终于不得不引兵而退,留下一地的尸骸,堆积如山。

其中,有不少人死于我所引发的瘟疫。

我想,以医者身份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我必遭天谴。

但总算,我救出了父亲,并成功将控制住他的伤势,救活了他。


167.立尽梧桐影,不见故人来[白衣番外](四)
  而是时,我发现我成了宇文氏的三军统帅。统兵虎符在我手中,谁也不肯收回:父亲重伤,无法视事;宇文弘也称伤不出;宇文颉忽然变成了才学着打仗的,每一步行动都会问我怎么办;其他众将领,不约而同向我请示着所有大小事宜;明州岌岌可危,告急的公文雪片般飞来。

我知道,这一切,一定都是父亲和宇文弘的主意。他们一向知道,我缺少的,只是决心和勇气,却从不缺少才干。神鬼道人教我一年,当时就曾告诉父亲,论行兵用策,我是百年不一出的奇才,又曾叹息,如此才干,恐遭天妒,一身之病,只怕也是由此而来,所以不如藏拙的好。

我感激神鬼道人加了后面这句,这些年来,父兄才不致太过凌迫我回到他们身边辅助成就所谓的天下大业。

可如今,我还是避无可避,成了宇文氏大军的领袖之一。

“父亲!”我跪于父亲榻前,告诉他:“我会再去解明州之围。但解围之后,我便要回华阳山。有人在那里等我。”

父亲眯着眼看我,然后撑着道:“明州平定,为父打算就在越州登基了。清儿你真要走,须得等到为父顺利登基之后。——恐登基之时,有人趁机捣乱啊!”

父亲久有称帝之念,我无法阻拦,悲哀而无奈。但他总算松口让我离去了,我是不是该庆幸?

解了明州之围,再等到父亲称帝,只恐又会拖个一两个月。栖情,你在等我么?你一定要等我!

解救明州之围进行得很顺利。因为知道包围明州的是肃州萧氏,栖情的外祖家,所以我下令以破兵解围为度,不得穷追。

但意外还是发生。

明明处于劣势的萧氏军队,突然有一部冒死冲向我方阵脚。

派将领迎战时,才知是萧采绎拼了命地打了过来。

我知道萧采绎的性子有些孟浪,更知栖情和他感情极好,甚至远胜她那些皇室中同样流着她父亲血液的亲兄长,却不知他这么疯了般冲来,又是为了什么?

萧采绎身手极好,此时形同拼命,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我所遣的将领,竟然抵敌不下,而据称那萧采绎口口声声要见我,我虽是不想与他照面,竟也被他杀到了跟前。

“我该叫你宇文清,还是叫你白衣?”萧采绎指刀向我,形容凶狠,浓眉之下,一双怒目几要喷出火来。

我虽是惊疑,却不得不道:“战场之上,我自然是宇文清。”

话犹未了,萧采绎已横刀劈了过来,怒吼道:“你想生生逼死栖情么?”

我见他那么直白地向我提及了栖情,不由心神大乱。栖情可以接受白衣,却不可能接受宇文清。那层窗户纸,她不敢捅破,我同样不敢。

我承认了自己是宇文清,就是要逼死她么?

可我终究还是要回到华阳山,以白衣的身份,永远伴着她。

她不肯谅解我么?

栖情!

我心乱如麻,几乎无法应战,三招之后,已被萧采绎劈上肩膀,差点掉落马下。众将一拥而上,护回了我,和萧采绎激战。
我绝不敢让萧采绎出事,否则栖情一定不会饶我,又见萧况、萧采络前来营救,忍了痛忙让部属暗中安排,务必将他们父子三人放出去。
这时我听到了前方有人欢呼,而萧氏军中有人惨叫。
萧采绎中箭了,不知何处飞至的暗箭,从萧采绎后心要害直直透入!
我并没有安排人射箭,也无从猜度是谁下令放的箭,但我知道这事的后果必须由我承担,他是死于和我对阵之时!
我蹙眉望着嘈杂的战场,一时头疼欲裂。肩头的鲜血越汪越多,已将座下的白马亦淋湿了大片。
“三公子!三公子!”有部属唤我。我却已失去了气力,一头从马上栽下。
栖情,我该如何和你解释这一切?你还肯不肯再原谅我?一如不顾国恨家仇,葫芦提地宽恕我的身世,再来宽容我一次?

大战初定,我在明州边疗伤边整顿军队,又暗中遣人前往肃州以及华阳山打听萧家及栖情消息。
直到我伤势基本平复,肃州的暗探终于把消息传来。
萧采绎死了,萧家隆重举丧。其中前大燕衔凤公主皇甫栖情以妻子之礼守丧哭灵。据说,栖情在萧采绎棺木前截发自誓,与萧采绎结作夫妻。
萧家还有流言传出,萧采绎生前虽未与栖情正式成亲,但早有了夫妻之实。
而华阳山,他们居然回答我说,未找到清心草堂,更未见到我提及的李叔李婶。鹤翎峰的半山腰,有着大片竹林,而竹林前,尚有大片房屋烧焦的痕迹……
清心草堂烧了?而在栖情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她有收到我留给她的信了么?
可是如今她即便收到,只怕也是不肯原谅我了。
灵前与萧采绎成亲……
我唇边有些凉,轻轻一抚,却是唇边被咬得破了。
虽然满怀心事,心烦意乱,我还是决定等回到越州,待父亲登基大典完毕后再回去找栖情。
萧采绎死了,栖情一定需要时间疗伤。
而我只有待父亲那边事了,才能再无牵挂地回到她的身边,任她处置,哪怕要杀要剐,要打要骂,或将我一世囚禁,我都由得她。
我早有过誓言,这一生一世,甚至来生来世,都是皇甫栖情的白衣,不离不弃。


168.立尽梧桐影,不见故人来[白衣番外](完)
  浏王已称燕帝,安氏虽然新败,但江北势力依旧强大,安世远只怕也在准备登基事宜了。从明州回越州,一路甚是顺利,所过较大的城镇,四处都是张灯结彩,仿如在一夜之时回到了大燕全盛时的太平盛世了。

越州城中,更是人声鼎沸,我竟不知道我自己能那么受欢迎。一路过来,两侧街道,都是人群,如蚁般密麻麻簇拥着。

我问一旁随行的绯雪:“是不是城中已预先安排过,怎会有如此多的老百姓前来?“

绯雪格格笑道:“是宇文三公子名气大吧!人家都过来看看怎么个品貌风流,能不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呢!”

我淡淡笑着不理会她的扯淡,只盼着尽快将眼前事宜结束,好去见我的栖情。

“白衣!白衣……”

暄闹之中,我恍惚听到有人喊。那声音熟悉而凄怆,悲恨而忧伤,竟然像是……栖情?

我忙扭过头来寻找之际,似看到一张惨白的熟悉面容一闪而逝。还没来得及在人群中细找,已见十数道黑影迅速飘过,竟然是刺客!

不仅是刺客,而且是死士,好在我和绯雪身手都不错,挡得一两招,早已侍卫一拥而上,打斗起来。

只可怜了两旁的老百姓,立时兜头遇一场无妄之灾。

窥伺那群刺客身手,颇有些像萧家的手段,只怕是给萧采绎报仇来的。

萧家如此恨我,那么栖情呢?

我不顾场中打斗正酣,急急奔到方才隐约看到栖情的位置,细细查看。

但见人潮涌动,挤挨作一片,再也找不到方才那张面孔了。

难道我看错了?

终于回到了宇文府中,与先行回到府中的父亲和两位哥哥见了礼,但见他们的创伤早已平复,神采奕奕,看来已做好称帝准备了。

但他们的这个天下,我并不喜欢。我只要有一片小小的竹篁,与我的栖情相依相伴。
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接风宴席,借口累了,自顾让下人领我去休息。

宇文府中,自然早备下了我的房间。

而我在自己房间见到的人,却叫我大出意料。

竟是李叔和李婶!

我本就一直猜测着清心草堂被烧,如果不与萧家有关,便与宇文府有关。

私心深处,我宁愿是萧家因萧采绎之事一怒烧了清心草堂,至少栖情和萧家可以稍泄怒火。可此时在宇文府见到了李叔李婶,我的心,忽然通透冰凉。
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按捺住自己的不安,尽量和缓地问着,可嗓音的尖锐,还是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
李叔连比带划,一点点将我的心扯入深渊。

我接了宇文弘的信,前脚才走,宇文弘就派人烧了清心草堂,要二人前来越州。二人虽是我的侍仆,到底也算是宇文氏的人,何况清心草堂烧了,他们也只有回到宇文府,才有再见到我的可能。

“那么,我让你们给栖情的信呢?”我已止不住自己声音中的恐惧和颤抖。

李叔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完整无缺地交还给我,连封口都没拆过。

我心头一阵又一阵的血气翻涌,李婶慌乱地啊啊出声,匆忙摸了随身携的药丸塞入我口中。

我木然吞下,却再压不住心头的烈烈如焚。

栖情,栖情并不知道我外出有事。她只看到那片烧成灰炭的草堂,看到我不告而去。

再幸运点,或许,她还会注意到誓言下没头没尾的两个字:等我!

叫她该如何想?叫她该如何想?

何况,随之而来的萧采绎之死,她不可能不知道他是死在我手中!

栖情!栖情!

我猛然冲了出去,冲出宇文府的大门,两侧张望,然后苦笑。

这里是越州,不是肃州,栖情,离我太远了。但我一定要回肃州去,一定要告诉她,我没有打算抛下她!哪怕踏入萧府大门,被他们斩作肉蘼,我还是要说明白!

栖情那样如烈火般爱着恨着的女孩,冰火两重天,再不知这些日子正受着怎样的煎熬!

至于父亲登基大典,少了我,绝不会影响什么。

我回过身,打算回府去牵马,却被门前守卫拦住,带笑禀道:“三公子,昨天这时候,有过一位姑娘来找过你。”

我无心理会什么姑娘,随口噢了一声,正准备踏入大门,又听几名侍卫也说道:“是啊,那姑娘好漂亮,比画上的仙子还美很多。小人们这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美的姑娘!”

我忽然窒住。

宇文氏手握大权,向来门庭若市,这些守卫们,什么样的绝色丽人没有见过,到底又要怎样的倾城倾国,才能惹得他们这样大惊小怪?

猛然就想起栖情宜嗔宜喜招惹人的面庞,我心跳一顿,忙问道:“那女子长得什么模样?多大年纪?叫什么名字?”

“瓜子脸,眼睛又清又亮,可似乎一直在哭着……”

“十六七岁,一身白衣,感觉是在热孝里,可她穿着又很华贵……”

“她的头发特别短,可不知怎么弄的,看来特别顺眼,很漂亮……”

“她说她是华阳山的未亡人……”

“她走的时候,吹着个圆圆的东西,声音很好听,可真的好悲伤,听的人都忍不住要哭……”

听着七嘴八舌的回答,我的心不断地浮着,沉着,寒着,烫着,翻翻涌涌,似要从嗓子口呕出来。

栖情,栖情,你竟到越州来了?

华阳山的未亡人?

算是白衣的未亡人么?她心中,就当我已死了么?

“她……她现在在哪里?”我怔忡半天,抓住其中一个守卫的肩促问。

守卫一惊,忙道:“这个可不知道,她一路吹那个东西,一路走着,转过一道弯,就不见了。当时满街都看呆了呢,都说是仙子下凡来了。……公子认得她?”

我揪紧那人衣襟,厉声道:“你们几个见过她的,立刻到府里给我叫人,不管叫多少人,把越州城挖地三尺,给我把她找出来!”

守卫多半听过我性子和顺的消息,所以开始和我说话并不拘礼,此时见我面色可怕,顿时吓得只敢连声应是。

此时另一名守卫大了胆子又说了一句:“那姑娘说,她今天还来呢!”

我按紧乱跳的心口,扶了汉白玉的栏杆,勉强平抑涌动的血气,问道:“她说今天还来么?”

守卫已经不敢乱说话了,细想了想,道:“对,我们本来问那姑娘要不要帮她通传了好在府里住下的,那姑娘说,‘不必了,我明天再来找宇文清’。”

那侍卫显然是逼了嗓子模仿着栖情的口吻。我似看到了栖情清冷而决绝的容颜。

她直接唤了我的本名,显然已不再将我当成她心爱的白衣。

而她找我,必定只会为萧采绎以及她自己丢了的那片心报仇,绝不会再温柔地唤声白衣,依依投入怀中。

我苦笑,紧按着胸口一步一步拾阶而上:“如果再见到她,立刻引过来见我。”

我本便是你的,若你要来取我性命,也是使得。而且,你可知道,我真的很希望再见你一面。

李婶端来的药热了又凉,凉了又热,我始终不曾吃。

我默默在院中的梧桐树下徘徊,静悄悄地等待,等待那清冷而悲伤的身影出现,哪怕挥来的,仅是一柄利刃。

但栖影始终不曾来。

随后的许多个日日夜夜,包括父亲登基之日,我都只在自己的院中等侯,等侯一个越来越缈茫的希望。

立尽梧桐影,不见故人来。

他们都说,安亦辰曾在那日出现过,傍晚时换了传令兵的服色,带了一个形容娇小的人影顺利逃出了城。而安亦辰所投的客栈,后来证实了他身畔一直有个女子,就是那个倾倒了大街上无数行人的白衣仙子。

可我还只是等待着,默默地等待着。

在我这三年的爱情中,始终只是我在等待,等待她来选择,爱,还是不爱。

如今,我还是在等待,等待她来选择,恨,或者是更恨。

当梧桐叶最茂盛时,有人送来了一张喜贴和一只锦盒。

大红喜贴来自安氏所建的北晋王朝的秦王府。

秦王安亦辰与大燕衔凤公主皇甫栖情喜结连理。

打开锦盒,是眼熟的埙,经历了大火的煅烧,泛着清亮的釉光,却已破裂成许多瓣,如同被生生摔裂的心。

我抱了锦盒,徐徐站起,风吹过,胸口的闷疼愈不可忍。抬起眼,看到李婶含着泪又捧了药来,我黯然一笑,摇了摇头,扶住梧桐,忽然手一软,锦盒落地,埙片发出了忧伤的破裂声,碎得更厉害了。

一口殷红鲜血,终于吐出,巍巍颤于碎片之上。

栖情,万劫不复的那个人,原来是我。

幸好是我。

==================
很不理直气壮地问一句:可以给送皎鲜花么?
风月第二部晚上开始连载,速度不会很快,具体见文后置顶留言。
自己滴着汗悄悄地走开.......


169.读者书评汇总(一)
    那些留不住的曾经,缱绻的缠绵情爱

  ――评寂月皎皎的《胭脂乱:风月栖情》
  [作者:寒梅弄雪]

  夜阑人静时,终于把皎皎姐的这一本《风月栖情》读完了。这是继她的《梦落大唐》之后又一篇催人泪下的小说。闭上眼,满心是栖情在那乱世风月中的纠葛与挣扎。三个优秀的男子,演绎的却是三段缠绵悱恻的情爱。

  皎皎姐的文字一直都是那么华美苍凉,于淙淙的流水中显露出她深厚的文化底蕴,《风月栖情》便是这样一本细水流长的故事,越读到后面,越觉甘之如饴。比起《梦落大唐》,这一本可以说是身心具虐了。

  栖情的出场总是那么的惊艳,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她的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印象中的栖情,就像江南水乡里一阙瘦瘦的诗词,楼台高望,目睹云卷天舒,坐看闲庭花落。顶着衔凤公主的美名,带着兴国兴邦的吉兆,她美丽地降生于人世,衔玉而生,大抵这样的人,他的人生多半是不平凡的吧,所以,这也就注定了栖情以后的命途多舛。

  享受着父王的疼爱,拥有着无限的富贵繁华,更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可以说,她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了。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有些萧瑟的傍晚,在那个嗜血的时节里,一切都碾成了岁月的尘埃,国破家亡,先是父王被诛杀,后又寄居人下,被宇文氏霸占着,夺母弑父之仇,山河破碎之恨,一夕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在这阴谋交叠,肮脏龌龊的皇宫内院里学会了成长,学会了坚强,懂得用自己的爪子来保护自己,同时,也划伤别人。

  美丽之于女人原本就是一种过错,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英雄豪杰为之倾倒折腰,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般美好,这般妖娆,这般夺目的栖情吧。于是,便有了一幕幕的生离死别,一场场的爱恨情仇,一桩桩的缠绵悱恻。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这句话用来形容萧采绎是再恰当不过了。他是栖情的表哥,文武双全,相貌出众,初一开始,他便以一个守护者的身份在栖情身边呆着,童年的大多岁月,都是他和栖情美好纯净的回忆。他以为,执子之手,便能与子偕老,他以为,自己会是她的真命天子。只是他不曾想到,原来每一段青梅竹马都有各自的去处,谁也无法在原地等候。他和栖情亦如是。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就有了这个娇俏美艳的女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便觉得开心,她忧伤的时候,自己也会心痛。看着她遭受了那么大的灾难,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要给她最好的,他要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只是,他不知道,那一声声甜腻腻的绎哥哥里参杂的是亲情,无关风花雪月的男女情爱。

  所以,当多年以后,看到曾经只牵着自己手的那个小女孩转头别人的怀抱,毫不避嫌地去与他人缠绵的时刻,他嫉妒了,他发疯了。他以为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一切都在不言中了,他以为襄王有情,神女有梦,原来,幼时的那个背影,那个在他庇护下甜甜地唤着他绎哥哥的小女孩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帘幽梦,颠簸岁月中成长的她,已不再是那个娇小柔弱的小公主,眼前的她,是一个勇敢坚强,敢爱敢恨的栖情,只是她的眼里,再也没有童年绎哥哥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袭绝代的风华。

  他以为就这样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自己也心甘情愿的。但终归他低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自己对栖情的感情,这么多年来,那一份沉沉的爱恋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坚不可拔,无人可以撼动。在那个醉酒的夜晚,他让她成了真正的女人。只是在这一晚之后,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断了,最后的最后,他们终归隔着一抔黄土,剩下的,便是一份年少的缅怀吧,即使自己成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他也难逃成为哥哥的宿命。

  其实,他们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么?栖情那样的女子,又岂是自己这般俗气的男子比得上的,也许,永远的归去还能在这个女人的心里留下一席之地吧。
  
  爱江山更爱美人,拱手山河讨你欢。

  这便是我心中的安二公子,在那个乱世争雄的年代,他是少有的一块美玉,挥洒着他的霸王之气,在那片山河之中闯荡出属于他的一片天下。

  文中的安亦辰,是我最喜欢的一位男主。有着温和优雅的外在美,却又不乏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很强势,很威风的一位男子,让我想起了那个打下大唐江山的李世民。同样是二公子,同样是温柔多情的少年郎。

  他和栖情的相遇,就那么强势地上演了。栖情长大成人的第一次,他很荣幸地见证了,并且还能窃玉偷香,一饱眼福。看到她的第一眼,这个女人的惊世脱俗的美丽就让自己震撼到了,以至于在这些年的戎马沙场生涯中,他都无法忘怀那一场别样的邂逅。

  在我的眼中,安二公子是一位乱世枭雄,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痴情男子。从与栖情对上眼的时候开始,他的故事也注定了会因为这个女人而变得波澜诡谲,翻天覆地。

  他们两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最初的相遇,他的眼里是满满的她,而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威胁着她大燕王朝命运的刽子手,所以在安亦辰生病的时候,她有那么一刻是心狠的,想要杀死这个将来覆灭大燕王朝的敌人,实际上,此时的大燕已经远非从前,出此考虑,也全都是为了弟弟君羽着想。

  也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念想,原本纯净美好的相遇,原本天造地设的一对,染上了那么一丝灰色。安亦辰说她是魔鬼,迷人的外表下是蛇蝎的心肠,误会与隔阂也就这样产生了,本该美好无暇的一对壁人开始沿着不同的人生轨迹行走。

  最后的最后,栖情终是不忍心安亦辰就这么死在宇文氏的手里,她救了他,只是安亦辰,却不知,带着深深的失落和伤心离开。而那个天仙般的人儿,却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所以,在逃亡的路上,安亦辰亦如栖情在皇宫里逼他一般,让她退无可退,他要向她证明,安亦辰不是个懦夫,是个顶天立地的强者,他的生命,不会任由别人掌控摆布,他不喜欢那种被人逼迫的感觉。原本只是想看看栖情着急的样子,可就是这一路的逼迫,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误会,亦如安亦辰所说,不管你曾经怎样逼迫我,我想把我们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近,可是为什么结局却反而越来越远了。当看到那一张绝美的面容上哀伤的泪水,充满敌意的眸子时,安亦辰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他们注定了要走到对立。

  三年后的再次相遇,那个羽扇纶巾的少年更加风度翩翩,气度不发,马上的英姿剪影了属于那个时代的英雄的特写。当一切的误会解开,当所有的谜底得到最终的诠释,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也就是这短短的三年,他错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女子。

  她的恨,她的诅咒,没有让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退缩,反而迎难而上。为了她,他不惜与夏侯夫人翻脸,为了她,他可以置生死于不顾,他的爱,一点也不比宇文清的少,反而比宇文清来得更加强烈。

  他诚挚的忏悔,他痛楚哀伤的眼神,终究是打动了那个女子,赢得了她的原谅。只是,这些都无关爱情,她与他,始终行走在各自的平行线上,尽管曾有过交点,可是一切都会还原到最初的开始。

  有时候,爱情是需要耍一点点手段和心计的。安亦辰最后的那一出英雄救美的感人戏,终是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他也许早已料到,终有一天栖情会发现事情的真相,可是一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刻他真正的拥有了她。他会倾其所有,用爱来化解她心中的委屈和仇恨。善意的欺骗,他只是不想失去这个朝思暮想的女子而已。在栖情最崩溃的时刻,是这个纵横经纬的少年对她不离不弃,于危亡之中挽救了她。而栖情的心,甚至连她自己也不自知,在岁月的流年里,一点点地被这个男人占满。

  纵算栖情最后得知了当初的真相,我想,面对着这样一个深情,为了自己费尽心思的男人,她终究不会狠得下心说出那一句我恨你吧。我也相信,在今后的相处岁月中,安二公子也会用他最热烈的深情来维系这一段天赐良缘。

  衷心地祝福着,安二公子,栖情,你们一定可以天长地久。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那摇曳的竹林之中,一袭素白的白衣就那么干净温暖地出现了栖情的面前,纤弱苍白,精致而又不失温润,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美好的男子。那一刻,一直高傲不已的栖情也有了小女子的羞涩和腼腆。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叫一见钟情的神话。

  老实说,对于白衣我是无奈加心疼的,第一眼看他,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来形容这个美好的男子,白马西风侠少年,幽咽的冷风中,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就这么落拓地出场了。

  行医济世,仗剑天涯,这便是他最初的梦想吧。身为宇文氏的第三子,他身上所背负的担子更重。他与栖情的这一段旷世绝恋亦如那罗密欧与朱丽叶一般惨烈,这样的爱情,注定了是无法永恒相守的,但是感情却可以穿过时间的洪流,成为亘古的经典。

  由最初的相遇相知,到后来的相伴相许,白衣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挣扎的。在他与栖情面前,始终隔着国恨家仇,那是无法抹杀的一切。所以,他一直逃避着自己是宇文氏的这个让他心痛心酸的问题。他只想做一个飘逸如风,随性优雅的白衣,做那个爱护着栖情,守护着栖情的白衣,他不想这一层细腻精致的白色沾染上任何的污点。

  十七岁那年,他们以一株狗尾巴草作为约定,三年后若还能再见,他便守护她一生一世。此时的白衣,心中是有些不安和愧疚的,看着一路逃亡的栖情在风雨中历练成长,他心疼,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他的宇文家。所以,在栖情要求他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刻,他有些犹豫,有些不敢面对。他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年少的栖情日后定然还能遇上比自己更适合她的男子。

  三年之后,再一次相遇是在安亦辰的地盘,一身是伤,失去了亲人的栖情依然倔强地不肯屈服在安二公子的悉心照料下,直到白衣的出现,又给了栖情生命的激情与动力。这一刻,看着如此依赖自己,如此痴恋着自己的栖情,白衣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三年的分离,三年的思念,已经让他深刻地认识到这个女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万里江山醉清风,得此如花美眷,那些权势名利又何值一提了。何况,白衣一直都是避世的,他想过着的是平淡安静的生活,而这些,也正是栖情所需要的。相比于安二公子的积极入世,栖情的情感也更加偏向白衣吧!

  爱情也就在这个时候甜言蜜语,你侬我侬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们的爱情来得那样热烈奔放,来得那样真挚诚恳,来得那样安静绵长。

  栖情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爱意和依恋,恨不能溶进这个男人的身体。

  一路风雨的相扶相伴,华阳山中医庐里的情意拳拳,溪水边上的旖旎风情,诠释着这一段最美好最干净的爱恋。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不管白衣再怎么逃避,他身上流着的始终是宇文家的血。接连的阴谋算计,巧合连连的误会,他和栖情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即使两人之间情意仍在,即使栖情心中念念不忘那个干净清澈的白衣少年,在现实的残酷里,他终究还原成了宇文清。他们之间,已经远不能如从前那般没有芥蒂了。

  而白衣,亦是无奈的,家族的使命摆脱不了,栖情的爱恋更放不下,在这两难的境地之中,我不知道这个男子最终的选择如何,但是我相信,他不一定是陪伴栖情到最后的男人,但一定是栖情爱得最惨烈深刻的情郎。

  无论如何,他与栖情的爱恋,都成了这个乱世里一曲悲凉的挽歌。

  在这渺渺红尘中,还有多少乱世的英雄儿女上演着那一幕幕轰轰烈烈的爱情呢?乱世风月,何处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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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评至萧采绎之死)
  [作者:孤胆游侠》
  
  故事发展到现在有点出乎意料,唉,怎么萧就这样死了呢,而且还是死在白衣的手里,让人看了心疼,皎还让不让白衣活啊,疑虑中....

  萧可能不是被白衣亲手所杀,但却是因白衣而死,其实萧的死也没人应承担,战场上谁不是你死我活啊,况且宇文家和萧家都为夺天下而战,我相信善良的白衣无论如何都不会杀死萧的,萧的死只能算是他的劫数到了,时运不济,白衣那么爱情,而且也知道萧和情的亲情,他怎么可能狠心下手,我相信他也只打算煞一下萧的威风,并无杀死他的念头,可偏偏皎就放了暗箭,唉,对于萧的死我有私心,我对他没有丝毫的怜惜,我甚至恨他,恨他对情的所为,而情的表现更让我失望,让我痛,还有一丝厌恶,(偶是不是找骂啊,呜呜...皎别骂我啊)萧的死最让我为白衣痛心,白衣的惨,惨在他爱上了与他有着国恨家仇的女子,萧一死白衣的难受应绝不比情差吧,本来家族就欠了情的,而现在萧又因自己而死,善良如他,爱情之深,其心里的愧疚和自责可见一斑,此生和情相守恐怕已是奢望了吧。

  情的举动让我心寒到了冰点啊,不用多想以后白衣的日子估计要在痛苦和折磨中度过吧,可悲的白衣啊,爱上一个人并不是你的错啊,而你却要承受比这爱更深刻的伤害啊。

  我想了下以后可能会发生的情节,情利用安对白衣进行报复,宇文家可能会因此而遭到灭顶之灾,宇文清为了实现当日留给情的若言,重回清心草庐而幸存下来,情成功完成了家族的复仇。宇文清回到草庐后却一直没等到情,又忽然传来亲人的噩耗,为了保全亲人的尸骨而冒险,落入安之手,当然就再见情了,大概也知道情在设计自己了,但我相信清无法恨情的,在我的眼中毕竟清的胸襟和气度让人无法比肩的,安不可能,安身上霸气十足,即使爱情所流露出来的温情也难掩藏其骨子里的傲气,萧更不用谈了,给我的感觉最差,冲动,蛮横,还带傻气,不是懂爱的男人。为什么是清呢,皎太坏了,看看那些温馨的画面吧,最令难以我忘怀的是情和白衣在草庐幽林时,白衣尊重情的决定而没要她,换作他人会吗?当时他们可是爱着对方的啊,只要白衣稍微费点心,难保情不会把第一次给他,反观萧吧,那简直就是粗鲁和野蛮,另我不齿,安呢,他是不会强要情的,因为他也爱情,愿意守护她,保护她,而情并不爱他啊,我也同情安,但安的痛怎比得上清呢,安至少拥有情的人,而清最后是一无所有,爱空了,亲人没了(我的假想之下啊,呵呵..带泪的笑),我想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万劫不复吧。

  我觉得皎是不会轻易放过虐的机会的,白衣被抓,会被折磨吧,而后出现情举剑刺向白衣的一幕,我猜测情没能下手,心里依然爱白衣,留有一点希望,希望白衣给她一个解释。而白衣万念俱灰,怎一个痛字了得!丧爱之痛。丧亲之痛使他无法有勇气活下去,只有在万劫不复中沉沦,白衣应该是慷慨赴死,自己了结,坦荡得没有一丝眷恋,没有恨却有爱离开世间吧。

  我觉得白衣最后对情仍是无法释怀的,还是爱她吧,这样才配得上我心中完美无暇的白衣印象,皎给白衣的另一重身份是医者,乱世的医者时有其深意的吧,为医者对生死的态度,对人的心性自有深刻的领悟,白衣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俗世的很多自然看开,要不他又怎会对情许下郑重的承诺而置家族争夺天下之事而不顾,白衣参与萧家之战必然是迫不得已,宇文家当时肯定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也相信白衣在解决家族危机之后,对此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恋,他只想回到草庐,带着情双宿双飞。

  也许有人说白衣很自私,但爱情又何尝不是自私的呢?

  还有我想问皎那个李叔是谁?是皎安排的伏笔吗?还只是简简单单的匆匆过客?颜远风怎的死了吗?皎有说结局可以放心,是不是会有惊喜啊,呵呵....无论结局如何,皎的文偶会一直看下去的噢,说实话,我喜欢书儿甚于栖情,但偶相信只要是皎塑造的女人都是出色的,好了累了,话是不是太多了啊,呜呜...别骂俺啊,闪人!

  最后一句:“有情人终成眷属”祝“栖情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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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安太残忍了!!!
  [文/慧慧@殇 ]

  喜欢你的文字,喜欢你文章的基调,曾经读着你的文章简介入眠。
  
  “与君床第缠绵之时,我又误唤了谁的名字?”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会是安,我喜欢安,即使情并不喜欢他。
    
  我以为白衣得到她的心,而安得到她的人,那么即使两个人都苦,那也算是公平了。可你竟然让萧把她给????

  你真的太残忍了,你对安太不公平了!!
  
  白衣是幸福的,他得到了女主的爱,从一开始就莫名奇妙的爱上了,似乎不给其他人一点机会,纵然他是宇文清,有再多的无奈,有再多的痛苦,他也是幸福的,有什么比的上被自己深爱的人爱着还要幸福呢?

  也许作者偏爱那种仙一般的男子,这我无话可说,也许,虽然我潜意识里为着安排斥着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让人心动的男子。他有那样的魅力。

  那么同样优秀的安呢?他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是为了爱一错再错!你怎么忍心,让他这般的孤独!!

  他是一代豪雄,他睿智,霸气,这样的男子,也许你早就安排了他统一天下,成为一代君主,可是纵使怀握江山,没有爱,在美的江山也只是华丽的一场梦,一场空!!

  萧也没有错。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安排让他占有了情。所以不管他是否情比金坚,我还是恨他,很恨,很恨他。如果是白衣就算了,为什么是他。你到底把安放在了何处?你写文章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不能太偏心啊!

  我也喜欢文字,所以我很清楚我们笔下的人物都是有灵魂的,他们和我们一样共同生活在这个虚幻的地球上,只不过我们可以安排自己的命运,而他们的命运却被我们用笔,用敲打的文字,无情的操控了。这本就很凄惨,那你何其忍心让安躲在角落偷偷的哭泣呢?原来到头来,他什么也得不到!!

  白衣也许可怜,可无意中你的文字已经让安陷入万劫不复,这是你的本意吗,你不是一开使就打算让白衣万劫不复吗?你想让白衣悲剧,想让更多的人同情他,可是我看到的是安的无助,安的痛苦,和安的孤独。还是想问一句,他有什么错?天下就不是哪一个人的天下,就算他是图谋了江山,可那也是为了情啊!

  一个男子可以为了一个女子打下江山,再为了她放弃江山,敢问谁不会感动,况且他长的还那么的英俊潇洒。

  为什么他不能到情的爱,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爱,他不能成为情的最爱,也要排上第二吧!

  你对安太残忍了,你既然把他写出来了。他也是活生生的一个生灵,你甘心让他在某一个角落为情所困吗?
  
  你真你的对他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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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风月结局的猜想
  [文/yunan5160]
  
  大大,我昨天是这么想的,情知道了萧喜欢她以后,很是担心,于是暗暗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就去找白衣。在萧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溜到华阳山,并和白衣过了一段采菊东篱下的生活。

  这段时间是两个人最美好的回忆,他们两个成了亲,过了近一年的幸福生活。

  但是后来宇文和安家之战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白衣作为宇文家的一员,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家族灭亡,就和情说要出去一段日子,原因是曾经答应别人看病,于是白衣就入世了。

  情在华阳山等着白衣回来,萧知道白衣是宇文清以后非常气愤,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寻找情,然后他找到了情,把情带了回去,这时候萧对情的爱恋已经达到了极点,他认为白衣骗了情,不能给情幸福,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占有了情。。。。

  就有你文案上的情喊着白衣的情景。

  情被萧占有后痛不欲生,但有舍不得白衣,后来情知道了白衣就是宇文清,万念聚灰,在她心灰意冷想结束生命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了白衣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她人生中的曙光,是她的寄托,于是在这段时间,情想通了一件事,她想起往日的种种,以及白衣为自己家族做的事所做的努力挽回,已经谅解白衣了,但也深知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另一方面,宇文家和安家因为某种原因达成暂时停战协议,萧家也想入主天下,想趁着两家都有损伤的时候灭掉离自己比较近的安家,但是没有成功。

  情又展转的与安相逢,安的包容和爱护最终打动了情,而安亦为了情放弃了争夺天下。

  最后宇文家成为正统,安带着情隐居,情生下了她和白衣的孩子,后来和安又有了一对儿女。

  很多年后,在京城出现了一个少年,这个少年有着天人之资,其胸豁达,其情豪爽,这就是白衣和情的孩子,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对这个父亲的汝慕之情使他来到了这里。

  于是另一个故事又要开始了。

  哈哈,大大我想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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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三章均为读者评论。如有亲不愿意皎公布在章节之中的,请在文后留言,或发站内短消息给皎!皎谢过所有亲一路的支持!

  还有,这三章书评特地找了编辑,全设成了免费章节,不收费的,汗,有亲说皎用书评骗钱,扔我蛋,看清楚再说啊!

  

170.读者书评汇总(二)
  看乱世情爱,品悲喜人生

——评《风月栖情》
[作者:睫眉]

寂月皎皎的《风月栖情》,如诗如史的壮丽。

这是一曲华美壮烈的篇章,男女的感情是小说的主线,却只是这个无奈历史中,一段辛酸的插曲。

原本是被人呵护宠爱的天之骄女,可是刹那间,那些华美的生活如泡沫般渐渐散去,她的人生变成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生满了虱子。因为那时的生活,表面光鲜,可是人却那么不自主,甚至是任人欺凌。

那时她13岁,是她的母亲为她支起了一片天,她才得以生存。

她的母亲,让我想起了息夫人。

“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日恩。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

那是一种无奈,为了儿女的生存,她忍辱偷生,强颜欢笑。“千古艰难惟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无可奈何地活,比干脆一死更让人辛酸。

美丽有时也是种错误。红颜祸水,相信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不要这倾城的容颜,只要一家人平安!

可是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栖情,她仍然坚强地活着,没有屈服于命运。对于敌人,她表面敷衍,内心却早点燃一颗复仇的火种,愈燃欲烈。

命运却偏偏让她遇见了白衣,而我们却能够立即猜到,白衣,就是宇文清。是她的仇人,是与她有婚约,而她不想嫁的仇人之子。

宇文,是白衣永远无法拒绝的姓氏,也是他与她之间横亘着的阻隔。所以,他没有告诉她。我想,他是不想失去她吧。

其实,他不仅是名出色的医者,更是百年不一出的奇才,但是,他宁愿避世离居。他就是这样的男子,温润如玉、飘然出尘,深深地打动着我。

她爱上他,爱得纯净,爱得热烈。

他们的爱,时而缠绵,时而激烈。

就像那肩头的一咬,我似乎看到那汩汩流出的鲜血,带着温热的气息,却有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
事情的发展总是无奈。当萧采绎强占了栖情,当安亦辰娶了栖情,我的心在都在痛。我安然接受了这些悲惨,只是单纯地在心底为栖情心疼。

本来,就没有期望会看到一个喜剧。这本是一个悲剧,是因为这不是一个产生喜剧的时代。然而,只要怀着一颗平静的心,就会读出一片清明。

因为,风雨过后会有彩虹,再阴沉的天空也会有风清月明的一天。

我期待着……

纷纷乱世
衔凤而生的公主
是否重蹈母亲的覆辙
三个深爱他的男子
独没有嫁给那个真爱的人
心伤难愈
一个误会让两人分离
只给人留下无尽的想象
但是
不论何时在我的心里
栖情永远是那个单纯明丽的小公主
如水般纯洁明净

  ==========================

少年公主,期许一个奇迹
[作者:红袖编辑茉落莉落]

寂月皎皎华丽之作。文笔不用说,至于故事——绝色、绝世、绝恋。

衔凤公主,名栖情,衔凤而生,这无疑是吉兆。母以子贵,长宠不衰。没有人怀疑她的泼天富贵,就像从没有人会怀疑父亲九五至尊的地位。然而皇室,从来都是繁华与衰落之间最无规则的存在。朝,还是一片靡丽奢华,夕,或许一切坍塌。曾经拥有最多权利和最多景仰、勾勾手指就得到全世界的人,也许下一刻就会成为他人阶下囚。

是突如其来的一场兵变,也是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让整个皇朝瞬间轰然崩塌,甚至来不及惊叹,整个天下已经不一样。公主最后一次见父亲,他还是高大英俊的父皇,然而最后一刻鲜明的背影,其实是她和父亲的最后一面……

我一直很喜欢故事里的“父亲”这样的称呼,而不是“父皇”。的确,这个君主,曾经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可是却并不是好皇上……这让我想起南唐李后主,阴柔多情,才华横溢,无奈命运弄人,奢侈沉迷,不得不成为一代亡国之君。那些历史之轨迹,总有些相似之处。

看皎皎的文字,心里总是纠缠得厉害可却只是轻疼。“我推开萧采绎,奔向母亲的寝宫,在那雕花刻纹的回廊里,躲在纹着凤舞九天的梁柱后,等着母亲出现。那凤舞九天的图案,和我衔以出世的凤玉中的那只紫凤,有很相似的姿态——人们都说,那是吉祥,那是富贵,那是幸福。”

江山如此动荡,今生情,几世休,一代红颜又是这样被命运抛洒在了历史的恩仇中,同样是后宫,同样是红颜倾城,也同样的王朝兴替,然而在皎皎的笔下却是如此的荡气回肠。每一句,每一词,都是那么华丽的画面。

萧采绎。漂亮的少年,似是与生俱来的温柔与傲气,多少年,只为栖情一个而存在,只是他一直不懂,从来不懂,在她心间,对他还没有过爱情这样的疑问。她是乱世中年少的公主,于国破家亡中,被迫允下与别人的亲事。于是他只能黯然离去,带着最深的情和最深的痛。

安亦辰,晋国公之子。只听这样的一个名字,我已然在脑海中对他的性情与容貌有了大概的轮廓。浅笑温柔,举止儒雅。这应是本文到此出现的第二位男主,栖情似是对他一见倾心,只是,是缘,是孽,还一切都无从知晓。

文中一段描述安亦辰的文字:“那人轻笑,非常清秀的面庞看来极是年轻,差不多只十六七岁模样,即便执剑而立,显得雍容儒雅,很是贵气。只是眉宇间依稀还可见未曾脱尽的稚气,居然有几分可爱。那样黯淡的烛光下,他的面色有些苍白,可一双眼睛亮如明星,看来说不出的熟悉。”

“安亦辰明星般的眼瞳有一瞬时的幽深,那样深得似乎要扎到我心中一般。然后他吐字时眉宇间已没了稚气。”

尤为喜欢这两处。一是我本身就无所言说地喜爱着面色苍白的男人;二也是喜欢本文的另一个原因,我喜欢以第一人称描写的美文,婉转细腻,可把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情绪表露无遗。

文章写到这里,似是故事才刚刚开始,我们的少年公主,接下来会带给我们怎样的奇迹……

[注:评1-10章]

=========================

古今兴亡迭替,乱世何处栖情
[作者:秦嬴儿]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
——孔尚任《桃花扇》

在皎皎美丽的文字中,我似乎看到了宏伟宫廷的雕梁画栋,似乎看到了一位俏皮美好的小公主,看到了她所得到的无尚宠荣。

父皇,宠溺着她,深爱着她的母后。

但他却仅仅是个好父亲,是个好丈夫……

却不曾是位好帝王。

于是,我又看到了那些雕梁画栋在公主栖情的眼中退了颜色,看到了公主栖情俏皮的眼眸逐渐变得深沉,变得冷冽。看着她从天真无邪,不懂世事,变得工于心计同时也变得越来越沉默。

天下大乱,烽烟四起!

在这动荡的乱世,一位亡国的公主,要如何护住自己?要如何护住亲人?!

然而,她幸就幸在这世间尚有三人对她情有独钟。

却痛也痛在这世间尚有三人对她情有独钟!

一个视若兄长;一个小心提防;而那另一个倾心相许的人儿……

这《风月栖情》我好似将它看做了一棵大树。

我眼见着树上长了嫩芽儿,眼见着嫩芽儿慢慢长大,眼见着雨滴将它吹打,眼见着嫩芽儿变得枯黄,眼见着嫩芽儿飘摇而下……

在瑟瑟的秋风之中犹如翩翩飞舞的彩蝶,透着陨落的悲伤,浓浓的悲伤……

伸手去接,然而那片叶却早已不是那嫩芽儿。它在坠落的过程中,失去了水,变得干瘪。落入我指的,只是一张枯槁的叶。

指尖轻轻揉搓,那叶在刹那间变得粉碎,有风吹过……

它化作我指尖金黄的流沙,卷入风中,卷入午后的阳光中,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只是个看书的人,对于亡国亡家之恨自然是没有栖情来的深。

所以,对于那覆灭了皇甫家族的人,自然是没有恨,也没有怨的。

这天下,从来都不是哪个人的天下,自然是能者居之。天下需要的是好帝王,家需要的是好父亲,好丈夫。

所以如栖情父亲那般的人,本来就错入了这帝王之家。

我眼见着动荡的国事,眼见着四起的枭雄,眼见着美丽的栖情在恨与爱的漩涡之中挣扎着,坚强着……

那早些年时的雕梁画栋,歌舞升平。

却好似夏日里的一个泡沫,七彩斑斓,却在一阵微风袭来的时候越飞越远……

最终,化作一抹透明,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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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作者:凌女天心]

  看到这里,突然想说,其实萧真的是为了栖情好,虽然他比不上白衣(我还是无法改口叫他宇文清,这样美好的男子,温润如玉,在我心里,他,只是白衣),亦比不上小安,但他对栖情的爱,却不比他们少,只会比他们多。他的的确确是用自己的生命在爱她,守护她。努力想要把她束缚在自己身边,不过是为了避免她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尴尬境地吧?他在最初便料到了这样的发展,委实难得。为了成全栖情与白衣,要断白衣后路,却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这样一个痴情,苦情的人,我们如何忍心责备他?

  萧很苦,他死了,却有一个孩子,和栖情对他无尽的怀念。

  而白衣喃?面对爱人和家族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能怎样?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注定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栖情伤心,自己却早已万劫不复。
他爱她,所以,宁愿万劫不复的人是自己。

  只要她过的好,就足够了。

  哀莫大于心死。没有栖情的白衣,入世的宇文清,又怎会有生的乐趣和希望呢?他所能做的,不过是为了自己身体里流淌的血液还债而已。用自己的一生,悼念自己的爱情。连下一世,也不敢奢望。

  古人说,相濡以沫,不然相忘于江湖。

  有人说,我们要争取与最爱的人相濡以沫,与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如果,栖情与白衣真的不能在一起,只能相忘于江湖。我也希望,栖情可以和一个爱她的人,相濡以沫,执手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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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不管爱谁,都要幸福
  [作者:花弄蝶影]

  其实一开始看的时候就应该有心理准备,栖情和白衣会很难,但我依然相信他们一定会在一起,一对乱世中的璧人。
  
  我并不认为栖情失贞是大不了的事,我只是有点诧异她的反应,竟然那么平静……我原本以为她不寻死也该好好闹闹,可是她竟然因为萧是她哥哥就如此轻易的原谅了他。她所谓的亲情重于贞节?如果这样的话,她就真的辜负了白衣。她用“理智”拒绝了白衣,但当她被萧XO了,她也许有对不起白衣的感觉,但是她更在意的是,白衣还会不会要她。并且她认为,如果白衣不要她,就不值得她爱。她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她知道白衣对她的爱,刻骨铭心,万劫不复,她还要假意去找白衣,太假了。
  
  我高估了她的智慧。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在她心里,亲情高于贞节,却又怪白衣选择了亲情。那么,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有亲情吗?纵使宇文一家再猪狗,他们始终是白衣的家人,就像萧是她的“好哥哥”一样。
  
  白衣。我一直问自己,是谁动了我的白衣情节。他很聪明,很睿智。我喜欢这样的人。他知道自己会万劫不复,但他依然勇敢地去爱,只是不能用自己真正的身份去爱,他面对自己的未婚妻,却要用另一个身份去对待。他一直被夹在家族和爱情之间,很无奈。他答应栖,等他收拾好一切会回来见她。可是她呢?失节不说,还不信任他,如果没有了信任,两个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白衣会包容她的失节,她却不能包容白衣收拾一切的过程。她不配白衣。
  
  至于安,我也很感动,他能够为了栖情放弃,也许的帝王的位置。但一个人的心不能给两个人,她爱的是白衣,所以不选择安不是她的错。安的爱很单纯,很直接,很无措。他不像白衣有那么多顾及,从这个角度上,他比白衣幸福。
  
  我记得有人在评论契丹王妃的时候说,寒和锦,要么永世不见,要么抛开一切相濡以沫。现在看来,栖和白衣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们做不到两相忘,要相爱又有那么多阻隔。是乱世的悲哀,还是他们的悲哀。
  既然生于乱世,那么任何人都免不了,就连嵇康都死在了政令之下。白衣,只是凡人,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万劫不复的悲剧。
  
  皎说结局有保证,那么我可以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们会在一起吗?
  
  白衣,不管爱谁,都要爱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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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皇甫栖情的贞节观念
  [作者:赵家西施]

  各位,我理解大家。我真的理解大家的义愤填膺,因为我也是读者。故事中的矛盾慢悠悠地发展,评论区就已经像爆了颗原子弹一般,猛烈轰炸后辐射无穷。一切都源于女主角的感情趋向和她的“贞节”观念。

  一,皎皎说的,萧婉意皇后的舍身救子,意在有其母必有其女,暗示栖情以后也会为了大业舍取身躯成就一番烈骨豪情。(在这里先为自家的安亦辰抹把泪,俺也已经决定为二公子另谋个媳妇儿)可仔细想想,不对劲。萧皇后的舍身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反而觉得她很了不起,为什么?因为首先她是母亲,为了孩子的存活;再者当时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是生死攸关的抉择;再次,萧皇后多大?四十有吧?一个女人活到四十,她应该是成熟了,甚至是老练。如果把“老练”强加在一个现今看来尚未成年的豆蔻女孩身上,尤其是这“老练”需要用身体来磨练的,那么女主角就毫无贞烈可言。

  二,心理因素。她被萧采绎弄上床的时候,依她的性格,应该是死活不从的。大叫大嚷,寻死觅活的不从。别说因为他是“萧哥哥”,任何哥哥准备把妹妹弄上床的时候就不再是哥了,是狼。栖情应该是烈女子吧,古人云,贞烈贞烈,有贞才有烈。殊不知愿意和多个男子上床的女子,通常都是傻的,没有个性的。像栖情这样的女子,第一次就能“委屈求全”,以后还了得?更不要说大局所迫,萧能迫她什么?栖情甚至还为他当心,而没想去找白衣。正常的发展下,她应该去地牢亲手抽死萧,而不是为他上药。

  三,负了安公子。负了白衣。虽然我不喜欢白衣,还是得说两句,白衣没错。有错就错在出生的时候不择好人家,错在他的阴冷和每天像裹尸布一样裹着层白衣(没办法,我没办法喜欢他)白衣好像就栖情一个女人吧。(安公子不是,没办法,人家魅力大,其中一个姑娘叫赵家西施)安公子心里也只有她一个吧?好像还陷得挺深。所以栖情应该管好自己的心思,不为安,也要为白衣。这心思首先折射在贞操观念上。

  三,主角是位姑娘,还是位年尚十七的姑娘。男女有别。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安公子有多位姑娘,栖情也就有了三男人。先不拿现代观念作为借口,这是古文。我想安找到了栖情,他就认为全天下只有她一位佳人了;而栖情有了白衣,全天下的男子就全都穿着白衣了,萧也穿了白衣?虽说这不是她的本愿,但作者和读者的评论里加的为谁为谁生了孩子无形中就急速减弱了她的贞操观念。因为孩子不是一两次激情就能诞下的。而且三位都是那么地爱她,爱她就不会勉强她,除非她自个儿愿意。

  四,为什么容书儿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一,她对汉王没感情,有的话也是厌恶痛恨之情;二,她没有为谁生孩子;三,东方清遥爱上了另一女子,这样一来谁也不欠谁了。

  五,用第一人称写的。弄不好就弄出个上帝视觉来,而这上帝不再完美的时候,读者就想革命了。

  总的来说,女孩子应该管好自己的心思,有时候身不由己,心还是由自己支配的。栖情不能对萧表现出一丝丝的怜悯,除非她喜欢和他上床的感觉。

  谁说的呢?男人问女人,问的总是:他有没有碰过你?女人问男人,问的总是: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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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终究是懂得爱情的。
  [作者:phyllice1985 ]

  如果张扬任性的人才值得拥有爱情,那么安亦辰当然是强势的胜利着。他的感情如同打仗一样,势气恢宏,先声夺人,以睥睨天下的震慑力让对方臣服。可是爱情本来就是埋在心田里的种子,需要弯下腰,放下姿态,经年日久的悉心呵护才能使它的根系牢固的扎于心底,破土发芽。这不是一场骄傲自尊的竞争,而是需要双方都低下高贵的头颅方能平等的相爱。

  如果说安亦辰如火,那么白衣便似水。白衣幼时身体孱弱,甚至命悬一线,这纷扰尘世的戾气恐冲散了精魂,因此养在深山,不入凡俗。虽然不曾经历俗世的烦恼,但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人生都会有所彻悟吧,懂得敬畏生命,尊重感情。知道这世间太多的因缘都是脆弱的不盈一握,知道隐忍矜持的守护才能换来细水长流的天长地久。否则在这乱世中,强者更强,若与之比征服,怎能让这般幽静美好的感情娉婷而立,安稳静好?

  白衣终究是不同于安亦辰和萧采绎的,后者是自小长于府中,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呼风唤雨的公子哥,言必答,求必应,不相信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任性的索求。可是白衣却懂得凡事有度,再绚烂的东西也不可凭一时的冲动而肆意取之。情至深藏之于心,用有度表之于外,天下最好的男子的美德也不过如此,内敛,自律和责任心。难道出世征战才叫做英雄吗?投医救世就不是英雄?

  安亦辰是好,家世,胆识,谋略,可是在爱情上他还是不明白,他如一团火,攻城夺池可以无往不胜,热烈而狂烈,这给栖情的只是一时的温暖和感动,可是怎么能沉淀在心底呢?而栖情和白衣的情似水早已是了融进血骨,流淌于身体里的每一处血管,你怎么把它挥去抹尽?

  最终是,身体相依又如何,栖情已将心托付于白衣,这份承诺怎么去比?对白衣这份情早就是经年不忘,永志不会忘。即便不能相守,白衣也不会有怨,在艰难的年华中甘之如饴,若白衣只在乎朝朝暮暮怎能配得谪仙这般的心性,怎能配得起栖情这般的女子?

171.读者书评汇总(三)
    乱世公主乱世情
  [作者:我不是黄蓉]
  
  在文章一开场就把一个受尽万般宠爱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呈现出读者的面前,这个名叫栖情的小女孩能永远这般幸福,如她母后所希望的那样,有一个能栖情之处吗?悬念在不知不觉中产生,让读者开始为她担心起来。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还没描述完她的泼天幸福,在她十三岁生日这天,在一场猝不及防的兵变中,所有的绮靡繁华一夕间轰然崩塌。父皇离去,弟弟被挟持以令诸候。栖情和她的母后失去依靠,在宇文氏的淫威下,行走在刀锋边缘。

  这时颜远风成为她们母女唯一的依靠。他是栖情母亲忠实的卫士和守护神,他那眉宇间一直有种若有若无的忧郁,让小栖情看得心里揪揪的。虽然栖情在慢慢长大,他也不肯再牵她的手,只肯用温暖而柔和的眼神远远地静静地看她。但栖情对他有着特殊的的依恋和感情,他肯定是知道的。他只依旧迷蒙着忧伤看着她的母亲,眼中没有别人。直至后来栖情听到他带了眩然欲泣的悲伤地呼唤病中母亲的闺名,才知自己一切都是无奈,一切都是错误,也许连那朦朦胧胧的爱恋,也是从胎中带出的前世纠缠,错落如秋叶,一睁眼,便是飘落。

  小女孩的青涩之恋就此结束。

  栖情的表哥萧采绎与她本是表兄妹,但从一开始就阴差阳错了。因为栖情对采绎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而这个比栖情大三岁的表哥却是爱上这个小不点妹妹。面对皇宫外的兵变和厮杀,栖情热血沸腾时的天真话语:“绎哥哥,我们一起冲出去,生一起生,死一起死!”,竟在采绎的心里被岁月刻成重重的烙印,次次加深,“最终成为痛入骨髓的心头之刺,伤人伤己”。看到这里,心被揪得好紧,采绎与栖情本无缘却要同生死,那将会是怎么的结果,两者皆伤,爱人有罪么?不敢想。

  值得一提的是黑赫国昊则王子,这个小屁孩偷偷喜欢栖情,像个跟屁虫跟在栖情的后面,我总觉得他是栖情的福星,会帮栖情大忙的。

  至于安亦辰,清秀的面庞,雍容儒雅,爽朗仗义。因为他和栖情有相似个性和见识。注定是互爱互怕,命运交错不清。安亦辰说哪怕你对我用尽心机,数次把我迫上绝路,我也不曾恨你。这是只有付出不图回报的爱。因刺杀宇文氏被栖情救下,又因才华横溢威胁至大燕江山差点被栖情捂死。可他年轻甚至很骄傲,当栖情受到宇文弘的欺侮,他发誓要杀掉弘并在后来的几年里一直努力实现这个誓言,但他对栖情却说“如果我不死,冲着公主昨日以及今日的逼迫,他日我不会顾念公主的相救之恩,更不会对公主手下容情!”两人冷笑以对,埋下了积怨的第一笔。当安氏占领京城,栖情和母亲外出避难时,亦辰亲自带兵来找栖情,只为灭栖情的骄傲。当看到栖情不顾生死、红着眼为将士打气、永不屈服的样了,亦辰的表情从嘴角分明一抹嘲弄的笑意,转为渐渐掩抑不住的倨傲与冷笑,后来带了微微的悸色,甚至有些懊恼和焦虑却是一闪而逝,最后是显而易见的惊愕。终究他在气势上输给了栖情。作者不惜笔墨将这场景描绘得悲壮惨烈,看着少年公主的镇定与胆识,我流下热泪。这场血腥之战大大加深了栖情对亦辰的积怨。亦辰对这次自己的做法也是懊恼不已。但是,作者的安排还远不止这些,两人的命运纠葛还会上演,栖情说我要让他万劫不复,其实真正万劫不复的是人是她自己。

  栖情从见到白衣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自我。因为白衣是那样的脱俗,“眸子纯净如水,那一瞬间便将我沉浸其中一般,我的心跳竟似漏了一拍”,栖情在无意识中已被他深深吸引,“被他触摸到的皮肤,每一处毛孔都似在瞬间敞开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由手指向上延伸,直至心口,至脑海,至全身。四肢百骸,俱已张开,似每一处都已会呼吸,呼吸清晨飘着淡香的空气。”作者用细腻的文笔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事展现在读者面前,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尽管是在逃难途中,更需依靠和关怀。但是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皎的作品一向是很虐的。白衣和那个与她有一纸婚约的宇文清是否是同一人?宇文清小时候身体弱送到华阳山寄养,宇文昭夸他已出落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材,谈吐不凡。而白衣说自己是久病成医。栖情对宇文一家恨之入骨,定婚约时“我想着有一日或许真能把宇文昭的儿子给弄死,心里一阵快慰。”后面一句,“我从来没有想过,若干年后,我会那样地盼望宇文清活下去,就如今日盼他死去一般。”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惶惶,这应该是皎虐读者的重头戏。栖情和白衣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感情深渊。好事多磨,若白衣真是宇文清,栖情又怎能面对?看着栖情越来越沉醉在白衣的纯净如水的眸子里,我的心也越来越沉。

  栖情,栖情,何处栖情,泪眼已朦胧,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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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月栖情》之栖情风华绝代
  [作者:奕帆]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一出世便衔凤而临,预示着她注定与众生不同的命运。金枝玉叶,母慈父严,被一路呵护,集万千宠爱于一身,13岁的年纪正如幽兰般悄然绽放。大约天妒红颜,慈祥的父亲摇身一变为无道的昏君被群起讨伐,安静温婉的母亲却投入杀父仇人的怀抱。一夜间国破家亡,饱尝寄人篱下的苦味。这,就是我们的女主大燕衔凤公主——栖情。

  灾难使人成长,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这只小小的凤凰浴火重生,不复从前的天真懵懂,磨练得有胆有识、城府深深。了解母亲一番苦心,愿与其荣辱与共,瘦小的肩膀承担起家国的重任,为维护亲人周全费尽心思与仇敌周旋。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自古红颜多薄命,我们的栖情公主自然也逃不过皎皎布下的天罗地网。在母后的委曲求全下留得性命,却险些逃不掉被玷污的命运;自家门中被虎视眈眈地寻衅,甫出门却又被敲山震虎,眼见得血洒霓裳。大燕气数已尽,区区一个弱女子又岂能力挽狂澜?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强颜欢笑,曲意逢迎,时时警觉,辛酸苦楚说与谁知?与所爱之人如牛郎织女,被一道国仇家恨划在了星汉的两旁。爱恨交织,不知怎生情怀。
  
  栖情,栖情,何处可栖,为谁容情?栖迷们心心念念的女主在磨难中越发的挺拔,无畏地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

  曾经的天真已被刀光剑影掩去,曾经的笑靥早已埋葬在那个众亲叛离的杀场。在风刀霜剑的逼迫下,不知人间疾苦的公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坚强聪颖冷酷的大燕遗臣,让人心折之余不禁扼腕叹息,又有谁能理解她的悲哀。
  真虽逝,情犹在。亲情、爱情、恩情纠缠的难分难舍,怎也理不出个头绪来。皎皎细腻的笔触把我们带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对这个柔弱女子的坎坷遭遇感同身受,送上一份祝福或掬一捧同情的眼泪。文章内容紧凑,起伏跌宕,扣人心悬,只可惜恶皎却迟迟蹲坑不出,急煞咱一派痴心爱栖人。终于喜闻皎皎出书,只差泪洒当场。只盼栖情能早到手中,慰藉下我这一地相思……
  
  重重宫闱,巧设计谋,为救亲人甘冒奇险偷天换日;
  避难路上,纤娇弱女,豪气冲天众志城城不让须眉
  
  让我们一起来期待栖情精彩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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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恨纠缠,半生缘
  [文/凌女天心]

  一直想给皎写篇长评,今天终于有时间坐下来,认真想了想,开始写字。
  栖情,风华绝代,冰雪聪明,又是天之骄女,自然吸引了不少爱慕的眼光。白衣、安亦辰、萧采绎都是出类拔萃的男子,被这样的男子爱着,是幸福的。只是同时被三个男人爱着,可能就没有那样美好了。

  萧采绎,栖情的表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心一意一直爱着她,等着她长大。只是从未明白过,少女的心思。长大了,梦中那个人未必是自己。只是想为她好,所做的都是为她好,只是从没想过,她是否真正需要。

  安亦辰,霸气而睿智的男子。年少时的偶然,遇见今生的最爱。因为爱,所以只想把伊人留在自己身边,却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这是萧采绎和安亦辰共同的缺点,总是以为自己想到的就是她想要的,忽略了她的想法。栖情是何等聪慧的女子,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怎会让别人左右她呢?所以安亦辰的努力,在她看来,都是给她的枷锁。小安的爱慕,换来的却只是栖情的反抗,我想,大抵是因为他那一句,要用平等的身份,叫你栖情。明明是一句美好的告白,却让两个别扭的孩子别扭到底了。栖情对于安亦辰,就像手里的一捧沙,你越是想使劲抓住,越是抓不住,它还是会从你的指缝里流走。

  医者白衣,栖情心中最美好的男子。同样的,也是我心中最美好的男子。承载在少女关于爱情的幻想。白衣胜雪,温润如玉,以及身上淡淡的青草香,豆蔻的少女怎样拒绝得了这样的男子呢?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灵动的少女和温和的男子,一生中最美丽的一次邂逅。本来,这是一个浪漫而美丽的开始,只是,只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份,却让这段本应该美满的爱情出了错。

  因为,白衣便是宇文清,宇文清便是白衣。两个相爱的人,却要承受家族的仇怨。爱情,在这个时候显得无力而苍白。因为栖情不明了,所以她会热烈地表达自己的爱意;而因为白衣的洞悉,他无法让自己抛开一切,肆无忌惮地去爱。所以他隐忍,很多话,他都不能说,只能埋在心底。让人误以为他不爱。而这份情,这段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我之所以理解,因为我的小说里,有着相似的人,相似的故事,而我,残忍地给了他们一个并不完满的结局。我却强烈地希望,皎可以给这对璧人一段美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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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情枉付,错误了卿卿(评白衣番外)
  [文/waneefly]

  两章番外,白衣在更多读者心中攻城略地,只是,本就有了栖情和皎,何必再多?窃以为,为他增设的独白,无非让那抹白轮廓更清晰,而白之极致,本却应茫茫渺渺无边无际罢。

  爱亦辰的亲们,多以其霸道主动为傲,嫌亦辰的亲们,亦多对其骄傲及强留佳人颇有微词。我却一直见着亦辰爱情之心脆弱柔软,理智无,思虑无,虚张声势地强悍着,不过为掩饰心底强烈的不确定与不安。他心里,早知道栖情的心,是他力所不能及的罢,故而战战兢兢地千方百计地用自己的心意去猜度去讨好,甚而栖情若情意稍露便受宠若惊,意乱情迷,失却所有防备谋略,便如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男子,生涩,脸红...

  白衣,皎心中谪仙般的人物,他是不会那样傻乎乎地吃醋恼火,心底极痛却还要恶言顽抗地“俗”罢。他隐忍,他脱尘,他温和,就连他愁苦时眉心一动都如西施抚心一般如诗如画叫人心疼,情怎舍得他,皎怎舍得他,安怎比得过他?父兄恋爱器重着,众生膜拜崇敬着,栖情倾心眷恋着,安萧等无奈嫉妒着,什么王孙公子名动天下,谁能如他这般不战而胜?残忍冷酷的父兄对着他是亲情如缕的,骄傲任性的栖情对着他是乖巧温顺的,而安亦辰,父兄无视生死,母子冷淡疏离,心上之人苦心追求扑身而上充其量也只能分得一丁点同情忌惮,若是没有夕姑姑,只怕他也不过是个声名在外、避世不能的落寞之人。

  是啊,即使白衣和栖情家族之间有再多的鸿沟,即使白衣再如何地退却消极,栖情亦真情相付,愈退愈求,纵然身相分离,神思亦属。安亦辰,即使有与衔凤匹配之星宿,即使有帮倒忙的夕姑姑,即使与栖情“如愿以偿”地定下终身,也敌不过化入骨髓的那段初恋呵...他那样的“俗人”,误解、伤害、幼稚,种种红尘中人之可怜可笑可叹之短处和着琐事,随着时间积淀成泥土,更只能远远望着天上飘逸的流云,默默地铺垫沿伸着情人生的路,承受着她的足,她的身,她的命,无奈着她望云的失神,苦苦祈求那向下的眸光...

  嗟乎,深情枉付,错误了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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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他们的爱情,哭一场。
  [文/rxy1228 ]

  看完了《风月栖情》的第一部还有白衣番外,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每次想到“乱世、栖情、白衣”这几个字,都感觉想大哭一场。

  白衣与栖情,抑或安与栖情,乱世风月,所以他们注定不能栖情。

  十四岁那年狗尾巴草的誓言,午后的阳光,灿烂的笑容,一个在寻觅世外桃源般夫妻相守举案齐眉的可栖情处,另一个潇洒如云与世无争如诗一般优美地开场。除却他们家世的恩怨纠缠,他们真的很般配。

  三年的时光,等来的不是忘却,却是愈加相思的刻骨铭心。

  我在想,造成他们的这段爱情悲剧的原因,是不是他们以为已经相知可以相守了,然而最终因为很多很多的误会与宿命,错过了,而导致这些误会的是各自的家世和乱世纠缠,这是必然。

  如果宇文家不烧毁清心草堂,如果那封信可以顺利地交到栖情手里,如果萧不被暗箭杀害(杀害萧的定只能是宇文氏除白衣以外的人,安的人可能性更大),如果他们不害死萧,如果宇文氏能放任白衣,如果皇甫家与宇文氏无纠葛,如果白衣能在萧死后及时回肃州一趟,如果白衣与栖情在越州见了面,如果安不玩手段,如果栖情能始终相信他们的爱情……他们这么相爱,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被拆散?

  可以说他们相知也不相知。

  他们相知,因为他们如此相爱如此包容已然放下了彼此的家世;他们不相知,因为家世、地位不给他们完全相知的可能,栖情并不知道白衣还是选择了白衣的身份,她虽不相信白衣会杀了萧去求证,但是另一个爱她至极的男人怎么会这样放任她。

  而白衣始终没有料到那封信会到不了栖情手中,始终决定由栖情来选择他们的结局,我该说他呆还是傻,把本该属于让他们两人的幸福白白放走,误会这样子开始了。

  他以为是他的万劫不复,我却认为他们两个现在都万劫不复。某天误会澄清,栖情如何自处?文已经有提示,白衣最终会面临死亡,那时的栖情会很希望他能活。他们终究会再次见面,误会澄清,不过那时已经物是人非,更多更多的不得已。

  安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栖情处,栖情一开始就知道。

  他的心中有天下和栖情,同样重要。
  即使有了栖情,来日坐拥天下,又如何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一个身在牢笼里的女人即使有君王宠幸又真的幸福么?况且还有一个令她永远无法释怀的白衣和一段毫无结局的悲剧爱情。

  她曾清楚地想过,有时候觉得安与白衣是一样温文尔雅的人,但是绝对不同的是一个一直在出世与入世中挣扎,一个一开始就以最强硬的手段入世,这个人就是安。

  连栖情也知道白衣在挣扎啊,我只能说栖情失去这么多亲人的可怜遭遇造成了她内心的最脆弱最无助最头脑短路,安就是利用这点成功地得到了栖情,不禁感叹,真的很揪心,为了爱情。

  其实,这个也不是最重要的,即使跟了安,只要栖情想离开,她还是会潇洒地离开的,前提是白衣归来,误会澄清。安肯定不会放她走的,所以曲折多多。安爱栖情,无可否认,为了爱情为了栖情的幸福,耍耍手段,玩玩心机,只要结局是好的不让她再受到伤害就好。但是如果以后会让栖情受到伤害,这些手段心机就让人觉得很可耻。其实可能安就可耻了这么一次,谁叫他占有欲这么强呢?只能说,什么世道,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相守?

  我真的很不放心结局,如果白衣会over,栖情绝对不会好过;如果白衣不会,故事情节发展肯定不会安排他们相守,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将十分渺小。白衣栖情还是有爱情的,栖情与安也有白首之约的,我该怎么想?

  为了他们的爱情,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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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良滴皎,道歉了!

  事由:
  某亲嫌皎更得慢,扔鸡蛋,把五个蛋全扔给皎了。
  皎很难过,然后改为一天两更,然后今天在文后留言,说很伤心。
  
  然后,收到了那位亲的留言: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是我给你的蛋,尽管我的鲜花也是给了你的所有文章。我想跟你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有人常说一个女人看小说通常是看自己的故事,我想这么多饺子看你的书,可能是从里面看到无数的自己,有人看见自己的白衣,有人看见自己的安亦辰,有人看见自己的萧哥哥……我看你的这个故事,是从栖情的国破家亡开始看起。我虽然不是公主,可是我有一个很强大的父亲,强大到我二十几年都在他丰厚的羽翼之下成长,可是我父亲一年多年去世了,他去世以后,我才知道没有他的世界是多么残忍的世界,有一句话我很喜欢,“不要说我们是举目无亲,甚至很多时候,我们是举目皆敌”。可能对于栖情国破家亡的苦,只有我最了解。
  只是,我后来不想等了,因为皎写的太好了,我工作很忙,而看皎的文章是我平时最大缓解压力的消遣。我自然受不了你的不更新。
  听说皎今明两天就将出版的都登出来了,
  但是我想告诉皎一件事情
  我在网上订了你的书
  书钱打折后是19元
  但是为了早点看到我选择了快递,快递就要10元钱。
  我都是快30岁的人了,还和小女孩一样狂热的每天投票。送花,上网定一本爱情小说。我感觉唯一让我不骂我是白痴的说法就是我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小女孩的柔软的地方
  
  还记得萧要栖情时说的那句话吗“栖情,我要的就是你”。尽管我给了你5个臭鸡蛋,但是正如萧一样,就是太喜欢,才会……
  其实萧也是很爱栖情的。
  最后送上一首歌的歌词:
  与皎皎、与饺子们、与栖情、与故事里所有爱栖情和恨栖情的人一起共勉(略)。
  
  下面是某皎回复:
  
  回复某亲以及所有等皎文等得很辛苦的亲们
  
  我没有怪亲。
  把亲的评论从头看到尾,差点眼泪就下来了,为亲的辛苦,以及无奈。
  鸡蛋就鸡蛋吧,也没什么,有那么多的花,代表着那么多的支持,皎知足了。
  
  而且,的确是皎有错。皎是俗人,很自私,文早就写出来了,因为等出版的缘故,的确是一直在拖着。
  虽然我知道读者是花钱在看我的书,可我显然更看重实体,看重把书抱在手里的感觉,以及出版带来的经济利益。为此,我更得的确很慢,真的对不起很多忠实的读者。

  第二部比第一部更注重文笔,但情节发展也慢,更新速度,也会受到出版的限制,不会太快。
  
  出版社不允许在正式出版前把全文发出,一般都要求在出版前网上上传章节不得超过全文章节的三分之二。而第一部到底在正式上市前发出了多少,大家应该也看到了。书还没铺开,网络上就已经发出结局了。
  
  出版,自然有出版的无奈。现在的盗版,实在是很恐怖。几乎稍火一点的文,网上全文一出,盗版的书一个月内就会出现在市面上。
  
  这种盗版书对于读者没什么伤害,但对于出版业以及作者的权益,打击相当大。尤其,皎现在以写字为生。
  
  大家实在喜欢的,可以等章节攒多了养肥了再看,或者等完结了再看,再不然,等出版后买书或租书看,皎便已感激不尽了。
  
  对于风月的读者,皎实在感觉很抱歉,甚至不能像和迫君的读者那般,很无拘无束地交流。
  
  但请大家相信,皎很看重大家的想法,皎为自己的自私,很诚心地向所有的读者说一声:对不起!
  
  (唉,就当我是那个没心肝的皇甫栖情吧!)

 

172.明珠篇:第一章 故地旖旎归鸾凤(一)[第二部开篇]
  那一年,天下瑞兆频现,吉庆连连。

东海屡现异象,接连七日,有腾龙飞舞,翱翔天际,最后落于浏州一带。四月初,浏王皇甫君卓称帝,承继大燕国号,定年号为兴武,都浏州,史称东燕。

越州宇文昭,梦见金甲神人赐玉玺一枚,令掌天下人富贵生死,醒来即见案上有鎏金玉玺华光曜曜,流辉溢彩,遂以天命即位,定国号为大越,年号隆吉,都越州,史称南越。

晋州安氏府邸,夜有流星数千,纷坠其中,幻光明灭,耀了半边晋州城,至天明方散。次日百姓张灯结彩,道是天赐祥瑞,晋国公将王天下。群臣上表,安世远三让不得,遂即帝位,定国号为大晋,年号始元,以原大燕京城为都,改称瑞都,史称北晋。

其余各地虽有诸侯割据,但势力均不能与东燕、南越、北晋相较,大多敛翼雌伏,天下三分之象渐渐明晰。

安亦辰携我回到京城之时,正赶上安氏上下为登基之事忙乱得不堪。

登基大典所需一应场地仪仗衮冕等,并不费事,自有相关礼仪官员准备妥当。

但安世远登基,又涉及跟随安氏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的部属们加官进爵的问题。王侯将相的分配,爵位的高低,实权的大小,要想一碗水端平,让人人都满意,只怕很不容易。安世远已入住皇宫,却给一般老兄弟你来我去,日夜骚扰,必定头疼得很。

但安亦辰回到京城,只每日入宫去向父母请安,一去即回,并不久呆。

他的那帮兄弟,自到了京城,就不曾安生过,几乎每夜都会拥到府上来,报告安亦渊、安亦伦各路人马动向。

据说安亦辰这一兄一弟,最近与安氏集团最受重用的文臣何缜、谢洪楚走得很近,无非是要二人替自己部属多争些权力,以进一步提高自己在朝中的影响力。

而安亦辰这几日比寻常时候更是安静,日夜呆在东城自己的府邸中,除了例行请安,几乎足不出户,只与我厮守着,难怪仇澜、杜子瑞等都坐不住了。

这日,我悄至外厅,见他对自己一帮部下温言抚慰,好容易将他们都送走了,遂迎出来,笑道:“他们可曾骂我是红颜祸水,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不问朝政之事?”

安亦辰拉了我的手笑道:“怎么会呢?谁不知咱们栖情公主美丽无双,聪慧灵秀,而且知大礼,明大义,天生的女中巾帼,闺中典范?”

他一番贫嘴,逗得我格格直笑,道:“女中巾帼也能成为闺中典范么?”

安亦辰咂了嘴道:“我心中的皇甫栖情,可是无所不能的。”

言笑之间,已到了内室。安亦辰轻轻揽了我的腰,吻一吻我,已将我凌空抱起,置于床上,伸手便来解我衣带。

我急忙告饶:“别……别,大夫说已经有两个月了,房事上必须有所节制。你睡别人那里去吧。”

安亦辰出身大贵之家,虽未正式娶妻纳妾,但自十三四岁时,房中便有通房丫头侍侯着,早经人事,故而当日在皇宫之中,一眼可以看出我来了癸水。延至今日,安亦辰房中那些走了明路的姬妾,也有六七个,只待娶了正室夫人,其中特别得安亦辰喜爱的,或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的,便可得着个正式的名份了。

安亦辰听我提及,沉默片刻,忽然扶了我的脸,问道:“你不介意我去找别的女人么?”

他的眸子清亮如黑曜石一般,却又幽深不见底,凝在我眼中,竟让我微微地心悸,不自禁要垂下眼,安亦辰立刻又将我的脸向上托起,迫我的眼对上他,沉郁道:“回答我!”

我支唔道:“因为我……我不方便……”

可我真的因为不方便么?我随口说让他去找别人,几乎并没有多加考虑,更没觉得有什么为难的。如果换了……那个人,我岂能容他多看别的女子一眼!

安亦辰的眸光由凌厉渐渐惆怅,渐渐温软,终于放开我的脸,轻轻把我揽在怀中,叹息道:“栖情,我给你时间,给你时间忘却他,也给你时间彻底爱我。”

一股暖流从胸腹间涌起,一路滑至眼窝,几要滚出,忙将脸颊更往他的怀中钻了一钻,不让他看我感激的泪水。清醇中带了龙涎香的气息,让我如此温馨而安心。

“亦辰,亦辰。”我搂着他的腰,哽咽着呢喃他的名字:“谢谢你。”

自在沧北的行馆里第一次从了他,却唤出另一个人的名字以来,那个名字就一直成为我们两人之间的禁忌。我从来不敢提起,而他也从来不问,但我知道,它已成为安亦辰心头的一根刺了。难为他,还能这般容让我,疼惜我,我再不知足,如何对得起他?

安亦辰没有再说话,只更紧地将我拥住,抚摸住我纤巧的背,柔软的唇靠住我的额,竟睡着了。

第二日照例是睡到很晚才起床,拉开百花团蝶暗花素色窗帘,明光耀耀,辉彩夺目,看来已近午时了。

给安亦辰这么纵着,只怕我早晚会养成只小肥猪,幸福的小肥猪。

一时洗漱完毕吃几块点心,我披了件粉色软缎披风,扶了侍女,四处走动了散食。

也幸亏安亦辰三兄弟在京城各有私宅,寻常并不与父母同住,我方能如此自在。否则安亦辰的母亲夏侯夫人和我那么闹一场,相处起来不知会怎的别扭。

还有安亦渊,这个将我弟弟杀了的魔鬼!

我实在不甘心这个人会成为太子,最后成为皇帝,让安亦辰和我不得不跪倒在他的脚下俯首称臣。


173.明珠篇:第一章 故地旖旎归鸾凤(二)
    料想安亦辰那般文韬武略似谦实傲之人,也是极不甘心吧?却不知为何在这等紧要关头全无动作?
  
  我一路思忖着,已走出我住的那间独院,入了后园之中。
  
  后园花草甚是繁盛,五月里榴花似火,明媚耀眼,茉莉、白兰花、栀子花、大丽花和各类稀种凤仙,都是盛开时节,斗奇争艳,芳香热烈四溢,不亚于春日风光。
  
  恐阳光太过炙烈,侍女为我打了绘了缠枝蔷薇的油布伞,沿了葱郁树荫,缓缓行去。
  
  正走出微微汗意来,让侍女帮我解了披风时,忽听前方有吵闹之声,正是安亦辰原来的卧房附近,不由诧异。我来京城后,他因怕我见到他房中的女人不开心,另择了现在的这处畅朗院子让我搬进去,他自己也将随身之物收拾过来,再不曾踏足原来的房间。
  
  论起安亦辰为人,看似温雅,但待人御下,极有手腕,府中之奴婢侍仆,无不给调教得进退有节,举止得体。想他原先房中服侍之人,应该更会察颜观色,玲珑聪慧了,却不知为何这般吵闹。
  
  沿了青石铺就的路径,走到欹角一处花开正茂的木槿树下,大片如绸花瓣轻巧飘落中,我居然看到了安亦辰。
  
  五六名容色妍丽的女子,正跪倒在他跟前,泪水零落,泣不成声。其中更有一名素白衣衫的女子,披散着头发,用力扯着安亦辰的袍角,叫道:“公子,吟月从八岁开始侍奉公子,迄今已有十五年,请不要赶吟月走!不要赶吟月走!”
  
  我低声问身畔的侍女:“怎么回事?”
  
  侍女垂了头道:“这些姐姐都是公子房中侍奉的,公子今天一早下令,让安总管将他们全打发走。”
  
  我恍然大悟,难不成安亦辰只为我昨晚让他找别的女子陪,他竟要将自己原来屋中的女人全赶走么?
  
  安亦辰给那吟月说了,显然也颇是动容,伸手挽起吟月,道:“吟月,我知道这十五年来辛苦你了。我已吩咐过安良,一定为你们找一头好亲事,多多陪嫁,绝对不会委屈了你。”
  
  吟月水光朦胧的双眼柔妩动人,颤抖而发白的双手紧攥了安亦辰的袖子,叫道:“公子,公子,府里谁不知我们已是公子的人?便是公子不稀罕了,也不要赶我们走啊!我们也不图什么名份富贵,只求公子给我们一席之地,让我们侍奉着公子吧!”
  
  其他几名女子亦是大哭出声,膝行于地,不断磕头。
  
  我也不由心酸,想她们自从眼了安亦辰,早把这个有才有识又优雅俊朗的男子当作自己的夫,自己的天了,突然叫她们离去,不知怎样地痛断肝肠呢。
  
  心中想着,我挪步过去,婉然道:“公子,她们既是自幼随在身边的,就留下侍奉吧。公子身畔,也该有些知疼着热的贴身丫头服侍啊!”
  
  安亦辰蓦然抬头瞪了我,厉声道:“给我闭嘴!”
  
  我一惊,忙应了声“是”,垂了头,恭敬退到一边。
  
  恐怕我求情又挑错了时候,反让他火上加油,更是着恼了。若是在闺房之中,我大可和他辨驳吵闹,可现在当了人前,万万不能和他争执,折了他的面子,损了他的威信就大大不妙了。
  
  果然,安亦辰见我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有不忍之色,替我取下落到鬓前的一枚落花清瓣,才折身徐徐道:“安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她们哪个在外面受了委屈,我都不会饶你!”
  
  说毕,他拽开吟月的手,阔步踏离,将一片哭闹声留在身后。
  
  我一声不响,默默跟了安亦辰后面走着。
  
  走了一段路,待听不到那些哭泣之声,安亦辰拉了我的手,望了随我的两名侍女一眼。侍女们立刻会意,无声无息从一旁退了开去。
  
  “怎么样?小媳妇模样装够了没有?”他笑意温煦,用手指头敲着我的鼻子。
  
  我“嗤”地一笑,道:“那你大丈夫威风摆够了没有?”
  
  安亦辰执我的手,与我面对面立着,笑容渐渐清淡,悠悠叹息道:“我只是要你明白,以前我虽有过很多女人,但从今日起,我只有你一个。而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那一双明亮之极的眼睛,此刻幽深如潭,紧紧盯着我的眼,似要将潭中浸润了不知多久的温柔和诚挚,瞬间将我倾覆、淹没直至窒息。
  
  我一时心荡神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道:“亦辰,我皇甫栖情这一生,绝不负你。”
  
  安亦辰呻吟一声,搂紧我,道:“我不是要你不负我,而是要你的身,你的心,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炙热的亲吻,雨点一样倾下,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说,你皇甫栖情,这一生都属于安亦辰,永不改变。”
  
  最意醉神迷时,安亦辰摸了我后颈,眸光柔柔,要我发誓。
  
  心里忽然狠狠揪痛了一下。
  
  曾在谁白袍若雪的肩上狠咬一口,生生在雪地里烙出一片红梅的印记,要他发誓,今生今世都是皇甫栖情的人?
  
  又是谁眉目温润,笑容清淡地说:“是,我医者白衣,是皇甫栖情的人,今生今世都是,来生来世也是。”
  
  “快说,嗯?”拥住我的男子温柔而迫切地催促,带了不确定的紧张。
  

174.明珠篇:第一章 故地旖旎归鸾凤(三)
  “我……”我张了张嘴,吐字有些困难,只怔怔望着眼前男子俊雅的脸,眼前飘来浮去,全是另一张轻浅而笑的清逸面容。

神思恍惚际,后颈忽然一阵疼痛,让我禁不住一声呻吟,方才回过神来,已看到安亦辰的黑瞳中,有不加掩饰的受伤,捏着我后颈的手,渐渐加大着力道。

他那样聪明的人,必然已看出我的失神,只怕亦能猜出我为何失神。

他将是我的夫婿啊,哦,在亲密程度上讲,从行馆相聚那夜开始,他便已是我的夫婿了,他几乎每日每夜地守在我身畔……

而我却每每在最亲呢时想到那个负心之人……

我不顾后颈的疼痛,勾下他的头来亲吻他,含泪道:“我皇甫栖情,这一生都属于安亦辰,永不改变。如违此誓,让我今生孤独,来世寂寞,永远只孤零零一个人……”

话未了,后颈力道倏地松了,扑天盖地的男子气息掩住了我。

我被安亦辰深深扣入了怀中,除了他激烈而有力地心跳,我什么也听不到。

我无声叹息一声,以最热烈的姿态,环抱住安亦辰的腰,抚摸他结实的肌肉。

天空若水琉璃般澄净,碧蓝如洗。

五月的榴花正从头顶飘落,一片,又一片,那样明艳的殷红,绮丽而眩目地招摇着,那是夏日最奔放的热情……


或许走得久了,或许那样热烈的拥抱太过灼烈累人,回到卧房,我居然好生累乏,软软倒在床上,只望着安亦辰微笑。

安亦辰剥了两颗荔枝,送到我唇边,笑道:“怎么,才起没多久,又犯困了?”

总算他剥荔枝的水准,要比画眉的水准高多了,倒也粒粒完整。

我吃着甘甜水润的荔枝,越性撒起娇,踢着腿道:“脚疼呢。”

安亦辰闻言,坐到床边,替我把鞋脱了,搁到他的脚上,轻揉慢捏,神情一片宁谧,如同无云的晴空,涤尽俗尘,赏心悦目。

我半闭着眼享受他的温存,轻笑道:“若你的兄弟们知道他们寄予厚望的二公子,只沉溺在闺阁之中做这些事,不知会有何想法。”

安亦辰淡淡笑道:“应该会觉得我很风雅吧?”

“风雅?”我失笑道:“你的哥哥弟弟们差不多要为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争成斗鸡眼了,若知道你在这里这个么风雅法,只怕要笑坏了。”

安亦辰微眯着眼瞧我,手下捏脚的力度依旧不变,只是原本宁谧的面容泛出些微的轻寒:“丫头,你想说干什么?”

我凝一凝神,枕了自己的手腕侧了头望住他:“你不会真想就这么算了吧?”

安亦辰唇角的笑意有些冷,声音倒还平和:“哦,他们爱争就争去吧,不过估料着你的王妃还是跑不了的。”

我红了脸,扑闪着眼睫道:“我可不要当什么王妃,只要是你的夫人就成啦!”

安亦辰住了捏脚的手,半抱着我肩,笑着轻声呢喃:“可我不只想让你当王妃,还想让你当皇后。你高兴不?”

我摇了摇头。

安亦辰大出意外,道:“咦,我原以为你应该很喜欢当皇后哩!那样,你一直念想着的昭阳殿,可就永远是你住的了。”

我抚着他修长而浓黑的眉,抚着他微微凛冽的眉宇间纹路,轻轻道:“其实我只盼我们能开开心心天天守在一起,也就够了。”

安亦辰顿时眉开眼笑,开心得如同才抢到了糖果的孩子,柔声道:“你放心,我会天天守着你的。”

我瞥着他的愉悦,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若以后我必须天天向我的杀弟仇人跪来跪去,事事听他摆布,也是开心不了的。”

安亦辰拍了拍我的头,道:“你放心,我也不想向他跪来跪去。——呵,只怕连跪来跪去的机会都没有,他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人头落地的时候了。”

他最后一句话,已经完全转了语气,霎那好生森冷,如在这五六月的大热天,蓦然倾过来一盆阴寒冰水。

他自然比我更明白安亦渊的可怕。安亦渊毫不犹豫杀了我弟弟,就是为了让萧采绎一怒杀了安亦辰。事实上,如果不是我和夕姑姑放了他,安亦渊已经得逞了。

只要安亦渊得到机会,他绝不可能放过才识、功劳、人品比他优秀的安亦辰!

走到这一步,安亦辰若还念着什么兄弟之情,才是怪事。

“那么,目前让他们兄弟在外活动,将最肥的官缺全占了,对你以后不是更加不利?”我担心地问他。

安亦辰坐起身来,淡薄一笑,道:“未必吧。一动不如一静。”

他分明是有了主意的模样,此时却和我说什么一动不如一静,更叫我满肚子纳闷了,忙问道:“什么叫一动不如一静,讲来听听。”

安亦辰诡异一笑,道:“保密!”

我气得坐起来就挠他痒,安亦辰缩了缩脖子,立刻反击,反将我挠得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身,连连告饶,才放过我,吐了口气,眸光渐渐沉凝。

“其实,父亲决定立大哥为太子前,曾经找过我,征求过我的意见。”他低低告诉我。

我知他说正经事了,忙倚坐他身畔,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
安亦辰淡淡一笑,道:“我什么都没说,在他膝下跪了半天,然后告诉他,如果大哥立为太子,我会全力辅佐。”


175.明珠篇:第二章 玉楼金殿隐干戈(一)
    “你就这样说?”我张着嘴巴,一时合不拢。
  
  安亦辰拍了拍我的手,叹息道:“那段时间,我一直不在父亲身畔,加上不断有人进言为大哥讲话,他最终还是决定了立大哥为太子。但父亲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论起功劳,论起手下的精兵强将,大哥比我还差一些。他叫我去时,无非是试探我的态度而已,并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我跪在他面前沉默半天不说话,其实也是在告诉他,我并不开心;同时也表示出,我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尽力辅佐太子的,并不是一时冲动。”
  
  “那又如何?”我吸着气,双眼发亮地望着我的未来夫婿。
  
  “父亲心肠很软,而且对几个儿子基本是一视同仁的,所以,他会立大哥为太子,同时为了补偿我,一定尽可能地给予我和我的兄弟们高官厚爵。何况这几日安亦渊和安亦伦一直在四处活动,我却悄无声息,更会让他觉得我心情郁闷,灰心丧气,所以一定会好好封赏我和我的部属作为补偿,绝对不用担心。”
  
  安亦辰极是笃定,负了手在房中踱着,然后望着我浅笑道:“我的王妃,你听明白了没?”
  
  “一动不如一静……”我感慨着,却实在不得不佩服安亦辰了。在人人都浮躁到不堪的改朝换代时刻,他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然后如此冷静地按他自己的头脑清醒行事!
  
  在这英雄辈出的乱世之中,他应该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个了吧?
  
  除了宇文清,他……他居然能设计把安亦辰也生擒了……
  
  我晃了晃脑袋,发誓一定将那个人彻底从脑海中驱除。还想着他做什么呢?我现在已彻彻底底是安亦辰的女人,而腹中怀的是萧采绎的孩子,他不过是我曾经一个没睡醒的美梦罢了。
  
  “怎么了?”安亦辰看到了我在晃头。
  
  “可能路走多了,头有些晕吧!”
  
  我忙着掩饰,只怕不小心又让安亦辰看出什么来。
  
  “看来是小家伙闹得你乏呢,以往似乎没那么弱。”
  
  安亦辰说着,将手探入衣袍内,轻轻抚摸我的小腹。穿上衣服虽是看不出,但手抚上去已经不若以前的柔软了,微微的凸起,昭示着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着。
  
  我很乐意他这样无声地与我腹中的孩子交流,这并不是他亲生的,但我希望能在未来让两人情同父子,不,应该说,我必须让他们情同父子。他们将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我们将重新组成一个家。
  
  家这个字眼,是多么的温馨,而我又已失去了多久……
  
  可惜安亦辰和小胎儿交流没多久就开始不老实。我无奈地侧过身,轻轻拍开他的手,闭目佯睡。
  
  安亦辰拥了我,在我一侧躺着,厮磨着我的黑发,徐徐道:“我明天去宫中问安,倒是要把你的事提一提,父亲想来也不会不同意。”
  
  我不由往他怀里蹭了蹭,道:“那你母亲呢?还有你那位夏侯表妹呢?”
  
  安亦辰迟疑一下,道:“她们么,我有空会和她们解释的。你数次救我,她们该庆幸我遇到了你。若她们还那般固执,你不理她们也罢。横竖又不在一处住,顶多逢年过节给母亲见个礼也就罢了。”
  
  目前安亦辰正与他哥哥弟弟明争暗斗,若这两人一齐倒戈,对安亦辰其实是相当不利的。我叹口气,道:“你先和他们说了,我改天备了礼物向你母亲陪礼去,她都快是你们大晋的皇后了,我多跪跪她也是应该的。”
  
  安亦辰心思何等玲珑,便知我在为他考虑了,温暖的唇轻轻触着我的面颊,叹道:“那么,委屈你了。”
  
  他心中有太多抱负不曾施展,也不想和母亲翻脸,只因怕我委屈,竟想一力担当下来。可他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又怎忍他为难?我默默抱住他,柔声道:“我们夫妻一体,有什么委屈的?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想要的,便是我所追求的。”
  
  安亦辰微笑道:“那么,你方才便不该说‘你们大晋’,而该说‘我们大晋’才是。”
  
  我们大晋?
  
  我一失神,已捏住我脖上的紫凤宝玉,苦笑道:“难道,当日的预言,所指的邦国,竟是大晋?”
  
  安亦辰倏地坐起,道:“什么预言?”
  
  我叹问:“亦辰,你可知,我父皇为何封我为衔凤公主?”
  
  安亦辰点头道:“听说,你出世时,口中衔了枚凤纹宝玉。”他摸了我脖子上的玉,笑道:“莫不就是这块?我一直以为,只是宫人们以讹传讹,为了神化皇室子孙,造下的谣言呢。”
  
  我将那玉取了,放到他掌心中,道:“就是这块,的确是落草时就有的。钦天监曾留下预言,说是天降凤瑞,可兴邦国。而我后来遇到当日下那预言的徐敬天,才知他所指的邦国,并不指大燕。我气得差点把他给杀了。”
  
  “原来还有这等事!”安亦辰哑然笑着,将那宝玉放在掌心中好生赏玩片刻,忽而微笑道:“那么明日去见父亲,可又多了一样说辞了。”
  
  我知他必将预言吉兆之事说出,娇笑道:“随你怎么说,若你父亲不同意,让我回肃州也使得。”
  
  安亦辰知我只是开玩笑,做了个掐我脖子的动作,才亲了亲我,走了出去,却连我的玉也带走了,必然准备用此作些文章了。
  
  我知道他精于韬略工于心计,必能安排得妥妥当当,也不去理会。若有这样一个敌人,实在是很可怕,不过他是我的夫婿……
  我打了个呵欠,抚着小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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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评的那三章是免费的,皎特地找了编辑放的免费章节,为的是把一些优秀书评放上去大家交流,同时也不枉费了读者们的点评和支持。汗,我花了半天时间整理呢,结果今天有亲说皎卑鄙,把书评放V里赚钱,扔我蛋,冤枉死皎了!哭。。。。

176.明珠篇:第二章 玉楼金殿隐干戈(二)
    第二日,安亦辰果然入宫,至午时方回,依旧把玉扣回我脖子上,笑得甚是开怀,道:“父亲那边,没什么意见。大约在即位后便会宣布你我大婚。”
  
  我因才吃了东西,正在反胃,拿了茶水压着阵阵泛上的酸水,闻言道:“你怎么说来着?”
  
  安亦辰笑道:“没怎么说,我只说你怀了我孩子了,我要娶你。然后那玉的事,我让钦天监把那徐老头找来,让徐老头和父亲说了。”
  
  由钦天监的权威说出来,自然比安亦辰自己说出更加有说服力了。说不准,安亦辰还特别安排了些神神鬼鬼的把戏,把那玉更弄得高深莫测呢!
  
  我沉吟着,道:“那么我也该见见夏侯夫人了。”
  
  想到那日和她争执,差点闹到将我弄死,必定极其讨厌我,不觉大是头疼。早知不该争这一时之气了,——可那时我又怎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嫁给安亦辰?
  
  心里一烦躁,顿时压着的酸水直浮泛上来,按了胸口弯腰便吐。
  
  安亦辰慌忙替我将景泰蓝嵌金唾盂取来接着,一边替我抚着背顺气,一边发愁:“这几天怎么越吐越厉害了?”
  
  我一时吐得够了,接了侍女递来的茶水漱了口,喘着气道:“我已算好的啦,听说有人吐得卧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呢。”
  
  安亦辰骂道:“这小东西还真能折腾人!”
  
  但他伸手来抚我小腹时却极温柔,眉梢眼角,俱是温存的笑意。
  
  我心中欢喜,只笑道:“还不离我远些呢,不怕我再吐你一身?”
  
  安亦辰摇了摇头,宠溺地叹息道:“若吐我身上你能好受些,我就一直当了你的唾盂又何妨!”
  
  我嘿嘿笑着,蹭到他怀中,小猫似地慵懒假寐。
  
  只听安亦辰沉吟道:“这几天宫里正忙乱,还是别去热闹得好。等父亲登基后颁了大婚的旨意,你再带了东西去见你未来婆婆吧!那时她就是再不高兴,也得先认下你这个媳妇再说。”
  
  夏侯夫人,大晋的未来皇后,我的未来婆婆。
  
  我无奈地抱了安亦辰的腰,淘气起来,隔了衣衫,用尖尖的牙轻轻啮咬他的肋骨。
  
  安亦辰撑不住,已笑出声来,转头将我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躺着,由我欺负啮咬着,明亮漆黑的瞳仁里,满满是沉醉柔和的笑意。
  
  五月廿六,晋国公安世远称帝,建大晋,定年号始元,册长子安亦渊为太子,次子安亦辰封秦王,三子安亦伦封魏王。同时大封群臣,以何缜为左相,谢洪楚为右相,各统兵将领亦各有封赏。
  
  正如安亦辰所料,始元帝并未因次子蜗居家中便亏待了属于安亦辰一系的文臣武将,甚至封赏比太子安亦渊、魏王安亦伦的还要优渥些。
  
  大事稍定,随即封原大燕衔凤公主皇甫栖情为祥仪郡主,赐配为秦王安亦辰正妃。
  
  我得到这一消息时,夕姑姑已被安亦辰从晋州接来伴我起居。她见我们终于在一起,竟比她自己儿子娶亲还要欢喜,一个劲的和我说道:“我可怎么说呢?那个孩子啊,就是有出息的,配得过公主你啦!”
  
  我嗤笑道:“夕姑姑,到底我是你奶大的,还是安亦辰是你奶大的?我现在听你说话,怎么着处处都替他说话?”
  
  夕姑姑道:“那孩子老实嘛,总是你在欺负他。”
  
  我笑道:“他老实?”
  
  这话若让东燕的兴武帝皇甫君卓和南越的隆吉帝司马昭听到了,只怕会当笑话看。
  
  夕姑姑自然也知道安亦辰外表温雅,实则心思敏锐,聪慧机敏,边为我倒着茶水边道:“嗯,对外人,他是挺聪明的。可遇到公主你,不就老实得很了?你倒说说看,从你十四岁救他起,他吃过你多少亏?”
  
  我不由躺倒在软榻,嫣然而笑。感觉除了那次出宫时给他凌逼得厉害,其他时候,似乎都是我在给他气受?即便被他抓到晋国公府中,最后倒霉的也是他,输了心不算,连他自己都落到囚笼之中,险些性命不保呢。
  
  这时安亦辰已从外面回来,脱了烟灰如意弹花披风交给侍女,笑道:“你们两个,又在编排我什么不是呢?”
  
  我瞪了他,道:“我正要问你呢,给我夕姑姑吃了什么迷心散,让她只会讲你好话?”
  
  安亦辰也不顾夕姑姑在侧,将我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笑道:“哪有吃什么迷心散,左不过夕姑姑看我,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罢了!”
  
  我看他臭美的样子不由直翻白眼。
  
  夕姑姑笑着起身回避,还不忘加了一句:“公主,公子没有说错啊。你细瞧瞧公子生的这模样,天下有几个比他更好看的?更别说这身才识武功了。”
  
  看着夕姑姑的背影,我简直是无奈了。
  
  而安亦辰显然给说得颇有些自恋了,摸了我的下巴,对上我的眼睛,微笑道:“栖情,你仔细看我。”
  
  我笑道:“看你什么?”
  
  安亦辰自信道:“我要你看好了,不管哪个方面,你的夫婿,比任何人都强!”
  
  他那么认真地说着,我也就笑了看着他,用纤白的指,轻轻抚他圆润而坚毅的面庞,浓黑的眉,俊挺的鼻,然后是弧线极美的唇,一双眼睛,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最明亮的眼,明亮得近乎睿智,时若清水澄明,时若秋水深沉;而此时,正如春水般迷醉而潋滟,深深注于我,似要将我整个吸入眼中。
  

177.明珠篇:第二章 玉楼金殿隐干戈(三)
  我的夫婿,的确是个少有的美男子,我叹口气,忍不住凑上前去,亲吻他的眼睛,然后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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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辰一个翻身将我压于榻上,吃吃笑道:“你逗引我!你逗引我!说,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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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饶,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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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闹得够了,安亦辰拂开我凌乱散于脸颊的黑发,只侧了身子瞧我,神情好生痴迷,许久才轻轻道:“栖情,明天我们去宫中叩谢父皇母后,如果母后单独召见你,不管向你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别答应,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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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道:“她会提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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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辰将头埋到我的滑顺发丝中,闷闷道:“反正她提什么要求你都不许答应。不然我会很生气,也会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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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在很无奈地叹息,叫我再也不忍心拒绝,只是抱住他的头,用我能给予的最大温柔,去融化他的不悦。

但是,是什么样的要求,我答应了,会让他生气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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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安亦辰提了夏侯皇后可能单独召见我,我遂让人备了礼物,一并带入宫中。本就准备见她磕头陪罪的,不如就趁了今日吧!

去武德殿拜见始元帝安世远时,并未见到夏侯皇后,倒是另有两个年轻妃子侍侯在一旁,待一见到我,便笑道:“怪不得二公子神魂颠倒,这许多年也不肯娶亲呢,祥仪郡主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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